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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天的彩排过后,高涵仿佛变了一个人,在学校里她不再对陈翠珊冷嘲热讽,当然也绝对不可能会热情相待,只不过是在走廊里遇见时会刻意避开目光,但那双清冷的杏眼深处总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
高涵想必永远都不会忘记那天彩排时候的场景,当从昏睡中醒来时,偌大的排练室内仅剩自己一人,本以为先前的经历仅是噩梦一场,可脚上那双从脚踝处被撕开的白丝却像道屈辱的印记般,提醒着曾经在这里发生的事情绝非梦境。这也让她回想起来被挠得失去意识前的每一秒,无论是砸得她满头是包的回旋镖,又或是那最让她害怕的呵痒酷刑,都犹如梦魇般萦绕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所幸那几个王八蛋还有点良心,并没有锁上排练室的大门,在走出去的瞬间,高涵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发型变得凌乱不已,如同一个疯婆子,身上的公主装也被汗水浸得湿透,就连精心打扮的妆容也被哭花了,这一刻她对叶聪和陈翠珊的恨意已然到达了顶点。
此仇不报非君子,高涵走到卫生间里洗了把脸后,用清水狠狠地拍打着脸颊,似乎想要把先前的屈辱彻底洗净,又或是在提醒自己,今天在这里所发生的一切,自己在日后一定会加倍奉还。
“赶快开始吧,挠脚心的手法应该就不用我教了吧,毕竟某人之前可是体验过得~”
那天叶聪在排练室里随口的一句话,却始终回荡在高涵心头,她知道陈翠珊也很怕痒,但也深知要把她这种体力强悍的女生制服,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古人曾经曰过:“小不忍则乱大谋,能屈能伸,方为丈夫。”所以她在等待机会,等待一个足以让自己复仇的好机会。
很显然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高涵自然也深谙此道,在最好的机会到来之前,她选择一边隐忍不动,另一边却在暗地里主动上网了解TK的各方面知识,回到家后甚至还会拉着家里的年轻女仆来反复练习呵痒手法,从从指尖轻搔到指腹揉捏,再到用甲刮动,每一次划动都争取把力道控制得妙至毫巅。
“小姐,您最近怎么总对着这些视频研究啊?”年轻女仆揉着笑得发软的肚子,满脸羞红地看着屏幕里循环播放的TK视频,她不懂一向只爱玩乐打扮的小姐为什么突然会对这种东西感兴趣,莫非是突然觉醒了“S”属性?
“没什么,只是在研究一下怎么对付不听话的野丫头罢了。”高涵没抬头,指尖在平板上滑动的动作却顿了顿,随后关掉视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高涵自然没忘记薛琪和李薇那两个叛徒,在某个放学后的空教室里,她用同样的绸带将俩人捆在椅子上,凭着自学的技巧把她们挠得花枝乱颤,直到听见那句带着哭腔的求饶后还额外多挠了半小时才罢手。直到看着俩人被挠得尿裤子的狼狈模样,心中的戾气才稍稍平复,却也更坚定了要让陈翠珊加倍偿还的决心。
至于叶聪那厮,高涵每次看见他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就恨不得冲上去撕烂他的嘴。可她知道不能冲动,这个男生看似散漫,实则心思谨密,每次想给他穿小鞋都被轻松化解,再说现在已经是文明社会了,总不能真找人把他打一顿吧,这也不符合高涵的行事作风。
那就让他再跳一会儿吧,反正有得是机会收拾他,现在的首要目标是要对付陈翠珊才对,高涵如是想道。时间一天天过去,很快报复陈翠珊的天赐良机就悄无声息地降临了。
按照高涵的观察,陈翠珊平时需要参加田径队的训练,如果田径队的训练时间在周末,她就会留在宿舍不回家,至于宿舍里的其他同学基本都住在市内,每逢周末都是回家的。高涵托熟悉的体育生弄到了田径队的训练表后,目光则是死死钉在了这周六的全天强化训练那行字上。
她知道最好的机会要来了。
周六傍晚,陈翠珊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回到宿舍。高强度的训练让她浑身肌肉都在颤抖,由于高涵事先在操场拿走了水瓶的缘故,导致她整个下午都没喝过水,喉咙干得快要喷出火来,陈翠珊刚训练完又累又渴,见天色已变暗,校外的便利店来回要走二十分钟,她实在没力气折腾了,只想赶快回到宿舍喝口水,殊不知自己已经落入了高涵的圈套中去了。
宿舍里静悄悄地,和往常一样只有自己一人,陈翠珊熟练地打开空调,开到最舒服的温度后,便拿起水杯在宿舍饮水机里接了满满一杯温水,就仰头咕咚咕咚灌了大半。水的温度刚好,还带着点若有若无的甜味,陈翠珊也没多想,只当是自己太渴了。
可刚放下水杯不久后,浓重的困意便如潮水般
席卷而来,眼皮也变得无比沉重。“果然是太累了...”陈翠珊迷迷糊糊地想着,就连澡都没洗,衣服也没换,便一头栽倒在床上就沉沉睡了过去,反正醒来再洗也是一样的,她如是想道。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高涵静悄悄地打开了宿舍大门,进门就发现陈翠珊睡得和死猪一样,她非常确定,陈翠珊经过一天的高强度训练,又喝了有安眠药的水之后,无论怎样的动静都很难弄醒她。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她早就测试了宿舍的隔音,效果是相当地好,而且她们这层楼的宿舍灯都暗着,就连舍管都不在,到时候就算陈翠珊笑到天亮也没人知道。
高涵站在床边,看着陈翠珊均匀起伏的胸口,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为了这一天她早就考虑到了方方面面,甚至在看到陈翠珊随意放在床上的手机后,趁着陈翠珊睡着时候,还用她的指纹解锁了手机,以确保她晚上无约,绝对不会有人找过来打扰自己。
确定一切准备就绪后,高涵轻轻按下房门的反锁按钮后拉上了窗帘,最后看着熟睡在床上任由摆布的陈翠珊,嘴里恶狠狠地说道。
“上次在排练室没玩够吧?这次换我来教你怎么求饶了噢。”
高涵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皮铐,先将陈翠珊的双手举过头顶,并不需要太大的动作和声响,高涵并没有多费力气便将她的双手附着在皮铐上,并且牢牢固定在床头栏杆上。然后从背包里取出一副特制的足枷——两块打磨光滑的木板中间留着刚好容纳双脚的空隙,边缘还嵌着固定用的卡扣。由于陈翠珊人高腿长的缘故,高涵先将足枷稳稳卡在床尾的栏杆外侧,再俯身托起陈翠珊的双脚,小心翼翼地将其逐一放进足枷的空隙中,最后啪嗒扣上卡扣,冰凉的木板瞬间将脚踝牢牢锁住,即便陈翠珊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动了动脚趾,双脚也只能在有限的空间里轻微蜷缩,完全无法挣脱。高涵见状拍了拍手,脸上露出的笑容俨然一副大功告成的模样,现在只需要等她醒来就行了。
在完成这一切后,高涵看了眼阳台,见天色还没彻底暗下来,又晃了晃嵌在床尾栏杆上的足枷,听着木板碰撞栏杆的轻响,在确保陈翠珊绝无挣脱可能后,高涵搬来张座椅,一边翘着二郎腿一边如是想道。
反正本小姐可是要把她折磨到天亮的,先让她休息一下又何妨?毕竟只有恢复好体力,待会才能坚持得更久噢。
想罢,高涵拿出了自己的平板电脑,对着那些事先准备好的tk视频和资料再度观看了起来,即便之前已经看过并且还实操了无数回,可她还是想再温习一下,毕竟只有展现出最熟稔的呵痒手法,才对得起自己这么多天的隐忍和准备。
直到阳台外已经能看到升起的月亮,高涵也已经做好了十足的准备,把平板电脑随意丢到一旁后,还仪式感十足地洗了个澡,洗浴完毕后见陈翠珊还没起来,甚至能听到轻微的呼噜声,便不急不慢地用指甲钳修整起指甲来,好让其看上去更加尖锐一些。娇俏的脸上看似波澜不惊,嘴角也微微上扬,一双杏眼里更是流露出孩童得到新玩具般的欣喜。实则在心中早已跃跃欲试,就连手指也忍不住十指大动,开始不断幻想着待会这十根又硬又长的指甲在陈翠珊的腋窝、腰间以及脚心处划过时,她脸上又展现出怎样绝望的笑容呢?
终于在时钟的指针停留在晚上八点半的时候,整整熟睡了两个半小时之久的陈翠珊哼唧一声后,迷迷糊糊地睁开了双眼,在清醒过来的瞬间只觉大脑一片混沌,浑身上下也酸痛得像散了架。
“这觉也睡得太沉了吧...刚才明明开了灯来着,怎么现在乌漆嘛黑的...”陈翠珊嘟囔着想要伸个懒腰,怎料手腕处传来束缚感,正准备起身,却发现双脚被什么冰凉坚硬的东西卡着,脚踝完全动弹不得,整个人竟被四肢舒展地固定在了床上?!
陈翠珊在黑暗中尝试挣扎了一下,只觉手腕被两块柔软又坚韧的东西牢牢束缚在床头,而脚踝处则被两块木板死死锁住,既无法蜷缩也不能伸直,还未等她在慌乱中缓过神来,床边却传来一声带着戏谑的轻笑,尾音轻扬中还带着特有的娇蛮,很显然这个声音陈翠珊再熟悉不过了。
“哟,你终于醒啦?”
熟悉的声音让陈翠珊浑身一僵,下一秒宿舍的顶灯啪地一声突然亮起,刺眼的光线让她忍不住眯起了眼。待到适应光线后,这才看清了床边抱臂而立的高涵,以及自己那被皮铐捆在床头的双手、被卡在床尾栏杆外的足枷牢牢锁住的双脚,先前的困惑瞬间化作怒火瞬间直冲脑门。
“高涵,你疯了?快把我放开!这破木板是什么鬼东西!你个贱人想要干什么?”陈翠珊见宿舍内四处无人,自己还被这样束缚在床,忍不住再次浑身使劲地挣扎起来,但很可惜那捆在床头的皮铐以及嵌在床尾栏杆上的足枷都纹丝不动,只有木板碰撞金属栏杆的哐当声在宿舍里回荡。
“干什么?当然是来报复的啊,忘了排练室那天,你是怎么对我的了?”高涵扬起雪白的下巴,以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着陈翠珊,还顺带用手掀起覆盖在她身上的被子,并将其随意丢到旁边的床上。
“难道你还想动手打我不成,我可告诉你,我可不怕这个。”陈翠珊在听到报复二字后,先是一愣,随后冷笑道,说罢还绷紧全身肌肉,看起来随时都能弹起身子的样子。
“打人?本小姐可不干这种野蛮的事,我可是很公平的,只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就行。”高涵见陈翠珊这般装模作样的挑衅模样,也是不再和她客气,直接拖鞋一甩,跳上床去直接坐在了陈翠珊的腰上,将那弓着的身体硬生生给压了下去。
陈翠珊现在才反应过来,高涵此时要做的是什么事,见她这副满脸奸笑还十指大动的模样,后颈的汗毛都忍不住竖了起来,这家伙根本不是要动手打人,是要学自己和叶聪先前的样子用呵痒来报复!
“你想干什么?”陈翠珊故意绷紧脸,可心里已经开始打鼓。她最清楚自己的软肋在哪里,只是没想到高涵的报复来得如此大胆而且直接,丝毫忘了自己先前的做法好像也挺过分的。
“那天看你玩得挺开心的嘛,今天是时候让本小姐教训一下了~”高涵的语气轻飘飘地,可却带着一副势在必得的得意,双手食指直接探向陈翠珊的腋下,纤细的指尖在其腋窝里轻轻地画着圈,指甲还直直地抵在上面。
可出乎高涵意料之外的是,面对这般操练已久,且早已练得炉火纯青的呵痒手法,陈翠珊除了眉头皱了皱之外,脸上表情竟毫无波澜,更别说笑出来了。
“嗯?”高涵愣了一下,不禁加大了力道,用指甲在腋窝里反复搔刮,甚至还手法变幻揉捏腰侧的软肉,可陈翠珊依旧稳如泰山,连嘴角都没动一下,脸上满是不屑。高涵见状不死心,将她衣服掀了起来,露出清晰明了的马甲线,又将手指又移到其肚脐周围轻轻打着圈,还顺带扣了扣那浅又突出的肚脐眼。
“呵呵...闹够了没有,早点解开这东西,我还可以不计较。”见高涵一上来居然直指自己的上半身,陈翠珊心中不由得舒了口气,因为这些地方压根就不怕痒,看着高涵此时焦头烂额一副白忙活的模样,陈翠珊就有点想笑,甚至还幻想起自己唬住她让其解开皮铐后,再她好好尝尝挠痒痒滋味的场景。
“怎么可能...”高涵的手停在半空,心里确实慌了。自己练了那么久的呵痒手法肯定没有问题,明明之前还把薛琪李薇挠得尿裤子来着,难道这该死的体育生还真的不怕痒?可下一秒,叶聪那天在排练室的话突然钻进她脑海中去。
“挠脚心的手法应该就不用我教了吧,毕竟某人之前可是体验过得~”
对,一定是地方不对!高涵猛地从陈翠珊身上跳下来,视线直直扫向床尾那被足枷锁住的双脚。陈翠珊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自己动弹不得的脚,被吓得心脏都漏跳一拍,这里可是自己的死穴。下意识地想蜷缩双脚,脚踝却被足枷卡得死死的,只能徒劳地绷紧脚背。
“原来你的死穴在这里啊。”陈翠珊这个细微的动作被高涵精准捕捉到,她嘴角瞬间扬起冷笑,慢悠悠走到床尾。
只见高涵蹲下身去,视线落在陈翠珊穿着白色运动袜的脚上,这双脚很大,而且足弓纤长之余还不显得臃肿。而且由于练了一天田径的缘故,袜子早已被汗水浸得有些发黄,就连袜口松垮地堆在脚踝,也许是因为害怕的缘故,依稀可见袜子里那长长的脚趾还在不安地蜷缩着,甚至还能闻到一股棉质品混杂着汗水的酸味。
“啧啧,练了一天跑这么久,脚都臭了还不洗一洗,可真不讲卫生。”高涵故作夸张地用手在鼻子前扇动着,还故意捏了捏鼻子,语气里满是嫌弃。
“关你屁事,谁运动完后的脚不这样,难道你的就不臭吗?”陈翠珊的脸颊腾地红了,只能又羞又气地瞪着高涵,心里还懊悔不已,早知道一回来直接洗澡就好了。
“我的脚可真不臭,”高涵得意地晃了晃自己那又白又嫩的玉足,眼睛突然一眯,变得如同狐狸般
狡黠,后又说道:“不过我的脚是很怕痒哦,就是不知道你的脚怕不怕呢?”
高涵这句话如同冰锥般扎进陈翠珊心里,她听后死死咬住下唇绷紧脚背,心里反复默念着忍住。可她哪里知道,经过一天高强度训练,双脚在闷热的运动鞋和袜子里闷了整整一下午,毛孔早就被汗水浸得舒张开来,就连每一寸皮肤都变得异常敏感。高涵的指尖刚轻轻搭上她的脚掌,仅是用指腹顺着足弓的弧度浅浅刮过,陈翠珊的脚趾便猛地一扬,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颤动,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哟哟哟,这不是挺怕痒的嘛~”高涵看到陈翠珊的反应后眼睛瞬间亮了,脸上的惊喜藏都藏不住。她实在没有想到,平时看起来强悍无比的陈翠珊在面对呵痒时竟是如此外强中干。在看到自己随便一刮便有如此大的威力后,高涵即刻加大了指尖的力道,用食指和中指在陈翠珊的脚弓处来回划动,时而用指腹轻揉,时而用指甲尖轻轻搔刮。
她现在只想立马看到陈翠珊在自己面前笑得求饶尖叫的怂样。
“哈哈...别碰我...哈哈哈哈...快滚开...哈哈哈。”陈翠珊的牙关再也咬不住,笑声像被捅破的气球般爆发出来,浑身上下都忍不住战栗不已。
“你不是说不怕痒吗?怎么笑得这么开心呀~”高涵明知故问,手上功夫却没停,反而变本加厉地双手十指齐发力,在她的双脚脚心处翻飞起舞着。
“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哈我乐意笑哈哈哈...关你哈哈哈...屁事哈哈哈。”陈翠珊依旧嘴硬着,丝毫不愿意在自己的死对头面前屈服,可身上的痒痒肉却真实地反应了她现如今的状态。
痒!实在太痒了,痒得脚趾都蜷缩得不成样子后,又猛地向后扬起似要将这滔天奇痒释放出来,就连足枷碰撞栏杆的声音都变得急促起来。
高涵见陈翠珊还在嘴硬,索性直接抓住她的脚踝:“既然不怕,那我就随便挠咯~”说着她腾出手来,摸到那在脚踝处堆成团的袜口轻轻一拽。
“不要...”陈翠珊瞬间慌了神,只能拼命扭动双脚,脚趾紧紧蜷缩起来想夹住袜子,可高涵早就料到她会反抗,手指稍一用力就将这被汗水浸得泛黄的白袜给扒了下来。
这双褪去袜子的脚彻底暴露在灯光下,这分明是属于高个子女生的大脚,足弓弧度纤长舒展,从脚踝到脚趾的线条流畅又带着力量感。脚底远看时白皙得透着淡淡的粉,可凑近了才发现,在脚后跟的位置却藏着几片浅褐色的薄茧,这应该是长期练田径留下的独特印记。十根脚趾如同青葱般修长匀称,就连趾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此刻正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着,如同微风吹过湖面泛起的阵阵涟漪,反倒让那几片练出来的茧子在那红白相间的脚掌处
显得更分明起来。
高涵此时也不再废话,对着这双大脚丫子上来就是左右开弓,在开挠前还突然想起前面研究的呵痒手法里总结出来的精髓,时轻时重,游走不定,想罢便直接将其运用到陈翠珊的脚上来。
只见她的指尖在陈翠珊的双脚上快速游走,时而用手指边缘轻刮着足弓,时而用指甲尖轻轻刮过那几片薄茧边缘,主打的就是一个游走不定,让陈翠珊根本无法适应痒感,也惹得这双大脚的脚趾只能不住地蜷缩又伸直。
“哈哈哈哈哈太痒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哈哈哈我怕痒哈哈哈哈哈我怕痒哈哈哈哈还不行哈哈哈哈么哈哈哈”面对着这似乎无止境地呵痒,陈翠珊在坚持片刻后也实在受不了了,而且在不断地挣扎中,额头上也布满了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下来,她实在扛不住这种脚底传来的钻心痒意,只能憋屈地自己怕痒的事实。
“那可太对了,本小姐就是要挠怕痒的,怎么样,这下服气了吧。”高涵的双手此刻像是带着魔力,开始熟练地运用着自己通过看又或是实际运用过的挠脚心技巧,时而五指并拢如同钉耙般从脚趾刮到脚跟,时而仅用一根手指在其脚趾缝间来回穿梭,每一次触碰都让陈翠珊痒到了心尖上,只能被迫尖叫连连,想要停下来,却又根本堵不住这已经被潮水般的笑意冲得完全决堤的大坝。
“停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别再哈哈哈哈哈哈挠了哈哈哈哈哈”陈翠珊这怕痒的双脚现在再也受不了哪怕一秒钟的呵痒,只能边笑边让高涵停下手来。
“停下?可以呀,只要你求我,说高涵我错了,求求你饶了我吧,我没准能考虑考虑,至于停不停嘛,就看你态度好不好嘞~”高涵听到陈翠珊的要求后,倒是暂缓了一下挠痒的节奏,仅用指腹在其脚背上轻轻抚摸着,高涵是真想让陈翠珊说出话来,然后再用事先想好的话语来狠狠羞辱她,毕竟这货之前在排练室的时候也是这样干的。
“嗬嗬...你...做梦...哈哈...”见痒意突然直转急下,陈翠珊在喘了几口粗气后,瞬间瞪圆了双眼,就连语气也变得硬了起来。毕竟肉体上的痒只是一时的,咬一咬牙就过去了,可要是向这个死对头认错求饶的话,那可太丢人了。
“放心,今晚我是不可能做梦的,当然你也别想着能做梦噢,我会让你从天黑笑到天亮为止~”高涵用着恶狠狠的语气说道,可脸上却是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让人分不出这是狠话还是故意装模作样。
“哈哈...你别...嘻嘻...太过分了...哈哈哈...等会...田径队...嗬嗬...的人...哈哈哈会来找我的哈哈。”事到如今,陈翠珊也顾不了太多,只能趁还能说得出话来的时候尽可能多说几句,没准就把高涵给唬住了呢。
高涵听完后轻嗤一声,从口袋里掏出陈翠珊的手机晃了晃,屏幕上还停留在和田径队群聊的界面:“放心吧,我早就替你回复啦,说你今天太累要早睡,让她们别来打扰。”她甚至特意点开消息记录递到陈翠珊眼前,“你看,大家都很体贴呢,让你好好休息噢。”
陈翠珊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只能故作镇定地强撑道:“那...那宿管呢?她每晚都会来查寝,看到你这样对我,绝对饶不了你...等着挨处分吧!”
“你是不是被痒傻啦~”高涵笑得更得意了,就连那双清冷得略显刻薄的眼睛都笑得眯成了线,待笑过之后,又用指甲直接抵在这大脚上,随后时缓时急地画着圈,“今天可是周末,宿管早就回家陪孩子啦。不信你听听,这层楼静悄悄的,除了我们两个外,就连留宿的都没有。”高涵说着还侧过头朝门口的方向努了努嘴,走廊里果然一点声响都没有,更别说有人了。
“啊...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啊!”陈翠珊敏感的脚心再遭大劫,在痒得笑出来的同时,她还刻意尖叫了几声,试图引起宿舍楼里其余人的注意,可即便她叫得嗓子都哑了,也没有半点动静,现在的她多想听到有人站出来骂自己煞笔别吵了之类的话语,这样没准就能得救了。
可事实真如高涵所说那般,真的没有人理会她,陈翠珊再次试着再挣扎了一下,固定住手脚的皮铐和足枷依旧纹丝不动之余,得救的希望也如同被戳破的泡沫般消失得无影无踪,但陈翠珊看着高涵那副得意的嘴脸,出于自己的尊严考虑,还是选择咬着牙死不求饶。
“唉,看来这些手法对你来说还不够啊,那就只能用点好东西了。”高涵说罢便拿起放置在脚边的黑色帆布袋,随后将手缓缓地伸进袋子中去,动作慢得像是有意为之,而且还故意停顿了几秒,直到看见陈翠珊的眼神从坚定变成惊恐,见气氛已然烘托到位,才将这些小道具逐一拿了出来。
只见高涵从帆布袋里掏出来的第一件东西,便是牙刷,准确地说应该是两只颜色各异牙刷才是,而其中一把粉白相间的款式,陈翠珊一眼就认出是自己放在洗漱台上的那把!在看清道具的瞬间,陈翠珊也立马联想到了什么,毕竟好歹也用这东西挠过高涵,她脸上的惊恐早已被愤怒所取代,一双眼睛简直要喷出火来。
“高涵你个疯子!那是我的牙刷!你居然拿它做这种事?!你恶不恶心!”陈翠珊挣扎得更凶了,足枷碰撞栏杆的哐当声在宿舍里不断回荡着,“你快把它放回原位!有本事冲我来,玩这些下三滥的手段算什么本事!”
“下三滥?”高涵慢条斯理地用手背试了试这俩把牙刷刷毛的硬度,随后语气冰冷道:“比起你当初在排练室对我做的事,这算很温柔了哟。再说了,用你自己的东西招待你,这不是更有纪念意义吗?”她晃了晃手里的牙刷,眼神里满是看好戏的戏谑,“尽管骂,现在骂个够,等会儿啊,你可能连骂人的力气都没啦~”
话音刚落,高涵不等陈翠珊再开口,便俯下身,左右手各持一把牙刷,同时按在了她的左右脚脚心上。由于没沾水显得硬硬的刷毛刚一接触那片敏感区域,陈翠珊的脚趾便猛地蜷缩起来,想要借此来减少那牙刷的接触面。可高涵仅是手腕一转,那牙刷便水灵灵地钻进那泛起的褶皱里去,这突如其来的一横,倒是让其大脚趾不自禁地往后一仰,反而露出了更大的空间来。
“哈哈哈别用哈哈我的哈哈牙刷哈哈哈哈碰我哈哈啊哈哈哈哈”陈翠珊的双脚在接触到这两把牙刷的瞬间,便在足枷里来回扭动着起来,可毕竟足枷牢牢锁着脚踝,双脚只能在有效的空间里挣扎,然而无论她怎么扭动,高涵总能把牙刷使得精妙无比,仿佛长在脚心上一般,始终精准地追着最敏感的区域刷。只见陈翠珊的左脚刚往外侧偏了几分,高涵手上的牙刷就如影随形地追了过去,右脚妄想着摆脱足枷抽回来,却被卡得死死地,反而让悬空的脚掌更无遮拦,只能任由高涵使着自己的牙刷反复地在脚心处肆虐着。
对陈翠珊说得不清不楚的话,高涵选择直接无视,反倒是更加专注地使起牙刷来,时而刷一刷脚心,时而又在前脚掌处快速掠过,见到陈翠珊笑得合不拢嘴的痛苦模样,她心里甭提多开心了,但时间长了又觉得这样的反应和笑声过于千篇一律,待见到那胡乱磕动的长长脚趾时,高涵突发奇想,直接将牙刷对准任意趾缝蛮横地塞了进去。
“啊哈哈哈哈停哈哈停下求你了哈哈哈”那牙刷仅是在趾缝中抽插了几次,陈翠珊的防线便彻底崩溃了,她也没想到脚趾缝里的痒竟会比脚心更让人无法忍受。随着刷毛在那里无规律地蹭动,脚趾只能无意识地反复蜷缩又张开,却只能让脚趾之间的缝隙张得更开,直到所有空隙都被高涵横着竖着刷了个遍,她也顾不上什么尊严,只能哭喊着求饶起来。
毕竟这实在太痒了,也顾不上什么丢脸了,能让她停下来再说。
“怎么样,自己的牙刷是不是特别亲切一些呢?”高涵并未理会陈翠珊的求饶,也没有停下手头上的活,反倒是学着她在排练室时候的模样肆无忌惮地用言语调笑耍弄起来。
“哈哈哈我错了哈哈哈哈再也不敢了哈哈哈哈”陈翠珊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些许哭腔,眼泪也混杂着泪水从脸颊滑落,活脱脱一副被挠得涕泗横流的服软模样。
“答非所问,那就继续~”高涵的语气轻飘飘地,却说出了足以让陈翠珊吓破胆的话语。
“不要哈哈哈我说哈哈哈哈哈我说哈哈哈哈哈哈自己的哈哈哈哈确实哈哈哈哈更哈哈哈哈亲切哈哈哈哈哈些哈哈哈”陈翠珊听罢只能立马承认下来,脑子里胡乱地组织着语言,然后将话语嘈杂在根本停不下来的笑声中艰难地挤了出去,只求高涵能立马停下来。
可陈翠珊却大大低估了高涵的报复心,以及那日复一日为复仇所做的准备,当她如同砧板上的鱼肉般任人宰割时,便失去了所有的谈判权。在这点上在曾经被绑在排练室老虎凳上的高涵也是如此,只不过现在位置调换了而已。
“那好,既然知错了,就说说自己错在哪里吧。”高涵仰头轻笑着,仿佛胜利者般。为了这一刻,高涵不知等待了多久,直到现在又狠狠地将这个回旋镖又砸回了陈翠珊的身上,不知道她给出怎样的答复呢。
“我哈哈哈我哈哈错在哈哈哈哈我哈哈”陈翠珊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愣,脚上的奇痒混杂着无尽的酥麻直冲头顶,满脑子的痒意让她根本没法思考,只能张嘴咯咯直笑,半天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哪里还能想起自己究竟错在哪。
高涵见状挑了挑眉,手上的牙刷暂时停了下来,却用柄部不轻不重地敲了敲足枷边缘冷笑着:“说不出来?看来是还没认识到错误啊。”话音刚落,她便伸手拽过足枷上沿处暗藏的细绳,三两下就把陈翠珊蜷曲的脚趾依次固定住,让十根青葱玉趾被迫张开成扇形,也把最敏感的趾腹都完全暴露了出来。
“你哈哈你要哈哈哈哈干什么哈哈哈哈”陈翠珊看着高涵从帆布袋里掏出支黑色圆珠笔,高涵刚拿开笔帽便迫不及待地使了起来,冰凉的笔尖刚碰到前脚掌,陈翠珊便想立马将脚蜷缩起来,只可惜现如今脚趾早已被依次固定在足枷上,这下并未如她所愿,反而让双脚绷得更紧了。
“帮你好好回忆回忆呀~”高涵用笔尖在她右脚上顺势一划,顿时留下道显眼的笔迹,随即哼哼道:“到底错在哪里呢?我也不太清楚噢,就听你慢慢讲吧。”
只见她手上的笔写得又轻又快,而在趾腹上戳戳点点,时而顺着脚掌写下歪歪扭扭的字,左脚画几下后又无厘头地转向右脚。即便这次仅用单手,可笔尖带来的冰冷触觉中又混杂着笔走龙蛇般的写意,即便这次仅单手用刑,胡乱挥舞下来却是与先前牙刷的攻势相比不相上下,也让陈翠珊叫苦不迭。
“哈哈错在哈哈哈哈错在那天哈哈哈哈哈不该哈哈和叶聪哈哈哈哈哈挠你的哈哈哈”被这新的刑具一顿鼓捣下来,陈翠珊的笑声比刚才有过之而无不及,瞬间拔高了不少,现在听起来不太像笑声,然而是在鬼喊鬼叫,眼泪也再次笑出了眼眶。
“嗯?就这点吗,我和你应该更早之前就认识了吧,不如说些以前的错事来听听?”高涵听罢显然并不满意,开始阴阳怪气的同时,将手上的圆珠笔使得如同判官笔般,将笔尖从左脚脚心移到了右脚脚心,在显眼的地方画了俩大大的圆圈后又补了几个大大的叉,若有不同颜色的画笔看起来则更像是涂鸦,而现在只能说是一团杂乱无章的乱线。
“哈哈哈...还有...哈哈还有”陈翠珊的脑子在痒意中嗡嗡作响,为了让高涵停下来,只能努力回想着,并且还要尽量美化一下,不然没准让人听完反而更生气了,可在这种又哭又笑的恶劣环境下又怎能做到那么多呢,苦思冥想之下还是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只能挑些小事边笑边说起来。
“哈哈哈我错在...哈哈哈错在背后说你坏话哈哈哈说你大小姐脾气哈哈哈哈哈...”
“本小姐还是公主呢,有点脾气怎么了?你说对吧~”高涵听到这里后回想起之前话剧表演时候的公主经历,不由得洋洋得意起来,可这一出光鲜经历的背后却是有着让她屈辱不已的糗事,这下子反而真让她更生气了。
“哈哈哈哈对...哈哈哈哈公主哈哈哈殿下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吧哈哈哈哈哈”陈翠珊听后只能顺着高涵的话来说,现在脚趾也动弹不得,自己这敏感惧痒的双脚可以说是全方面暴露在她面前,情况比在沙滩时候严峻千百倍,要是说几句好听的话就能让高涵停下来,那她显然是愿意的。
“欸?等等,你是和谁说本公主的坏话来着?”听着眼前的死对头又哭又笑丢脸至极地对着自己一口一个公主殿下,高涵的公主瘾也顿时涌了上来,开始忍不住嘚瑟着,可细想之下又觉得不对劲,眼神瞬间变冷,笔尖又转移到那又长又白的趾腹处,开始一丝不苟地涂画着。
“哈哈哈是哈哈哈哈哈...哈叶聪哈哈哈”陈翠珊听高涵语气突变,不由得吓了一哆嗦,就连床板都震得不清,脑海乱成一团时恰好浮现出叶聪的身影,还没来得及没做多想便把这个名字脱口而出。
“那个该死的家伙...你都和他说了些什么!”高涵一想到叶聪那嬉皮笑脸的样子就恨得牙痒痒,有时候真想找人打他一顿以解心头之恨,可一直没找到好的机会对付他才暂时作罢,越想越气之下高涵只能又把火气都撒到了陈翠珊身上,很快便把先前就在涂的那根趾腹画得满满当当。
“说...哈哈哈说你哈哈哈爱嘚瑟哈哈哈哈只会哈哈哈装逼哈哈哈哈臭美哈哈哈哈哈”事已至此陈翠珊只能挑些轻得说出来,至于什么吐槽在宿舍乱丢姨妈巾之类的那是绝口不提,可眼看高涵根本没有想要停下来的意思,停留在脚趾缝里的笔尖又开始移动,她只能任由更多自己背后吐槽过高涵的坏话
从笑声里挤出来。
“哈哈哈我说过哈哈哈你蠢哈哈哈哈哈还说你迟早哈哈哈哈考零蛋哈哈哈”
“哈哈哈哈还哈哈哈哈说你的哈哈哈手链哈哈哈哈哈是假货哈哈哈哈”
“还哈哈还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哈自恋哈哈哈不好相处哈哈哈”
... ...
高涵听着这些从未听过的吐槽,脸上也是越来越黑,就连手上的力道不自觉重了几分,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涂满了整整十根脚趾,直到原本白皙透红的脚底被画得乱七八糟,陈翠珊的笑声渐渐变得嘶哑,脚趾在绳套里徒劳地抽搐,脑子里早已一片空白,只能胡乱喊着:“哈哈哈哈哈我错了哈哈哈哈哈真的错了哈哈再也不敢了哈哈哈想不起来了真的想不起来了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停下来哈哈哈哈哈吧哈哈哈哈”
高涵看着她涕泪横流被痒得死去活来的丢人模样,终于停下手来。一来是她觉得累了,没想到挠人也是件体力活,甩了甩发酸的手腕后又看了下时间,不知不觉间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自己竟然挠了陈翠珊这么久,这可比薛琪李薇那俩叛徒加起来时间还要久。
不过,这离高涵想要达到的效果还有一定距离,毕竟她的刑具还有几件没用出来呢。
此刻宿舍里只剩下陈翠珊粗重的喘息声,她胸口剧烈起伏着,额前的细发被汗水胡乱黏在脸上,就连垫在床上的席子都印出了人型汗渍,看起来狼狈极了,甚至脚心上还残留着笔尖划过的酥麻感。
趁着高涵整理道具的空档,陈翠珊终于缓过一口气,哑着嗓子说:“你到底想怎样...挠也挠了...骂也骂了...”
高涵没说话,反而拿起自己手机对着陈翠珊的脚拍了张近照,然后点开照片递到她眼前。只见原先还白里透红的大美脚现在布满了乱七八糟的笔水,而且在脚掌的中心部位还写着“大臭脚”“骚蹄子”这些格外刺眼的字,旁边原本还有些意义不明的圆圈叉号,现在竟也被涂得满满当当。
“喂,高涵你太过分了!”陈翠珊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挣扎着甩头想要坐起身来,却被手上的皮铐和足枷牢牢锁着动弹不得,只能咬着牙瞪高涵,“你玩够了就把我放开!到底要怎样才肯放开我?”
“哟~我很喜欢你这个眼神,看来这么长的体育没白练嘛,还是挺耐挠的。”高涵被陈翠珊想要起身却又只是扑腾一下的模样逗笑了,仅是轻轻一按,便让她的后背重新贴住了床板,随后便用手捏住陈翠珊的下巴并托起调笑道:“很简单,只要你对着手机镜头说,愿意当我的痒奴,以后这双大脚以后随便我挠就可以了。”
说完后高涵死死地盯住陈翠珊的双眼,试图在她眼中看出恐惧,可看到的却是一双清澈坚定的眸子。
“你做梦!”陈翠珊猛地偏过头甩开高涵的手,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你个死变态!就算被你痒死,我也绝不会说这种话!有本事你就挠到天亮,看我会不会低头!”她死死咬着牙,眼里满是怒意,哪怕嗓子已经笑哑,眼神里的倔强却丝毫未减。
“算你有种,我就喜欢你这硬气的样子。”高涵被陈翠珊这副宁死不屈的模样很是满意,收回手后又挑衅般拍了拍她的脸颊:她早就料到陈翠珊不会轻易屈服,刚才的话不过是想试试她的底线,“不过别着急,好戏才刚开始呢。”
说罢高涵转身去了卫生间,很快端来盆冒着热气的温水,还拎着瓶沐浴露,然后从帆布袋里掏出一个带着硬毛的大板刷,仅是稍微显摆了下,便能看见刷毛在灯光下像是泛着冷光。高涵把水盆往床尾一放,再按了几下沐浴露到盆中,将大板刷彻底浸湿后冷不丁说道:“运动了一天脚多脏啊,就让本小姐好心帮你洗洗吧~”
“谁...谁要你假好心...有本事就放了我...快...快拿走!”陈翠珊在看到大板刷的一瞬间就觉得头皮发麻,一股放弃的念头顿时间油然而生,可她还是咬着牙心里憋着股不服输的劲,就像平日里训练时候突破瓶颈时那般,自己连牙刷和圆珠笔都扛过来了,难道还怕一把破刷子不成?大不了就是痒到笑晕过去,反正绝对不能让高涵看笑话。
可一想到高涵拎起板刷,带着滑腻的沐浴露泡沫朝自己双脚缓缓凑近时,后颈的汗毛还是忍不住竖了起来。很显然陈翠珊已经被挠昏了头,这与训练中突破瓶颈明显不同,前者是让人肉体与精神变得越来越强,而后者只会让人在酷刑中崩溃,最终沦为彻头彻尾的玩物。
高涵看陈翠珊这模样也是笑而不语,倒是故意把大板刷在水里搅得哗啦响地,但又刻意忍耐不刷上去,待听到陈翠珊的喘息声愈发急促后,故意将几滴水泼到其脚心上,只听床头嘶地一声,足枷也发出几声闷响,下一秒那带着沐浴露泡沫的板刷便重重按在了她的脚心上,硬毛顺着足弓的弧度狠狠一刮。
“啊....!”陈翠珊将双眼瞪得极致,身体猛地一颤,以最大幅度猛地弓起身子,即便手腕脚腕被勒得生疼也顾不上了,刚才还在心里默念的忍住,此刻早已抛之脑后,板刷的硬毛像是带着蛮力,每一次刮动都带着沉重的力道,简直是一路火花带闪电从脚心直窜天灵盖,痒得她浑身肌肉都在抽搐。
“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快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陈翠珊的求饶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急促,因为当刷子顺着脚掌刷下去的那一刻,她的脑子里就只剩一个字,那就是痒!她再也忍不住了,只能立马求饶起来:“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我求饶哈哈哈哈还不行吗哈哈哈哈!”可板刷的硬毛像是带着魔力,每一次划过都精准地搔刮在最敏感的神经上,痒得她简直是欲仙欲死,纤腰也在床上不断弹起又落下,连带着床板都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看着像是要塌床似的。
“求饶可没用,你知道我要的是什么。”高涵忽然手腕一翻,将板刷侧了过来,将边缘的硬毛在陈翠珊的脚趾缝里伸了进去。那硬毛带着沐浴露的滑腻顺着缝隙钻进去,开始无规律地来回蹭动起来。
“哈哈哈哈哈别碰那里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哈只有哈哈哈哈这个哈哈哈哈哈哈不可以哈哈哈哈哈哈。”陈翠珊的笑声骤然拔高,尖锐得像是被踩尾巴的猫,她拼命扭动脚踝,足枷碰撞栏杆发出哐当的巨响,可脚踝被卡得死死的,细绳也把脚趾束缚得死死地,只能任由硬毛在里面疯狂乱窜。
随着板刷的多次刷动下,泡沫也被揉得越来越多,直到满脚都是,就连脚踝上也沾上了泡沫,在这般洗刷下,依稀可见那被涂得漆黑的脚趾缝开始变白,可相对于地陈翠珊的脸庞却笑得通红,眼泪混着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硬毛划过自己脚底每一寸皮肤,痒意像是潮水般一波波涌来,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愿不愿意当我的痒奴?”高涵在简单地清洗过陈翠珊的脚趾缝后,将板刷竖着贴在了前脚掌和脚心的位置,以确保每一根硬毛都能狠狠地刷在这只大脚上。
“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能不能哈哈哈哈换个条件哈哈哈哈什么都可以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哈换个吧哈哈哈哈哈”陈翠珊把头甩得如同拨浪鼓般,脸上流着的早已不知是口水又或是泪水,声音已经变得沙哑不已。
“换条件?”高涵挑了挑眉,忽然用板刷在脚底上下移动起来,力气大得像是要把脚跟处的薄茧给刷下来,“行啊,先把这双大脏脚洗干净再说。”话音刚落,她握着板刷在两只脚上来回游走,连带着温水和泡沫在这双大脚上不断搅动,把先前亲手用圆珠笔写的字迹一点点洗干净。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呜哈”陈翠珊的尖叫声大得让高涵耳膜发麻,可高涵却坚守着自己的职责,一丝不苟地用板刷在其脚心处清洗着。陈翠珊能感觉到脚底的皮肤被刷得发麻,可那股钻心的痒意却丝毫未减,反而越来越强烈,她就这样一边哭一边笑,身体抖得如同筛糠一般,直到高涵用板刷把她的双脚刷得发白,又把所有的泡沫都冲洗干净,直到露出那双泛红的白嫩脚丫再度出现在眼前才终于停下手。
陈翠珊瘫在床上,浑身软得像没了骨头,眼泪还在不住地往下掉,她侧过头去看着高涵把板刷丢回水盆,几乎是哀求着对她说道:“呜呜呜...求求你...换个条件吧...呜呜...除了这个...我...呜呜呜都答应你...”
高涵见陈翠珊都被挠得这幅德行了还怀有侥幸心理,也懒得废话了,她擦干净手上的水,从地上的帆布袋中取出了最后的刑具。
一双撸猫手套。
高涵一边慢斯条理地戴上那副撸猫手套,一边仔细打量着眼前这双被自己疯狂肆虐,现在又经自己手后又变得香香白白的大美脚,好像脚跟上的薄茧真被自己刷掉了呢,经过板刷的轮番冲洗后本就完美的玉足也更显晶莹,一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高涵不禁咽了咽口水。没错,在复仇准备过程中,高涵也爱上了TK这种小众的癖好,当然与其在被人挠得死去活来当个小受,她更热衷于当个居高临下的施痒者,这也并不奇怪为什么她会如此执着于让陈翠珊当自己痒奴了,因为能享用这样一双既敏感又漂亮的大脚,对所有TK爱好者而言都是上天给予的恩赐。
在戴好手套后,高涵故意将带有凸起长点的里侧在陈翠珊眼前展示着,看着那双泪眼汪汪的眼睛里又漫起一阵惊恐,嘴角不禁勾起冷峻的笑容。
“是时候该结束了。”
高涵话音未落,便将戴着撸猫手套的双手放在了陈翠珊刚洗干净的脚心上,不同于板刷的硬刮,也不同于牙刷的刺痒,撸猫手套的凸点像是无数根柔软的针,轻飘飘地落在上面,高涵只是轻轻一蹭,陈翠珊的脚趾便猛地后仰,腰肢也瞬间拱起,喉咙里爆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哈哈哈哈别用这个哈哈哈哈要死了哈哈哈哈要死了啊哈哈哈哈啊”手套包裹着双足开始来回扫动着,陈翠珊能感觉到高涵的手掌完全张开住自己
整个脚底并在上面轻轻揉搓起来,而那凸点仿佛长了眼睛,精准地钻进每一道皮肤纹路,连趾缝里都被高涵专门用手指插进去转动几下又抽出,简直要把这股痒酥到骨头里去。
陈翠珊彻底崩溃了,先前还强撑的倔强被这铺天盖地的痒意碾得粉碎。她浑身抽搐着,眼泪鼻涕糊了满脸,笑声早已变作哭喊,嗓子哑得几乎发不出声音,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却被皮铐和足枷牢牢锁住,连一丝躲避的余地都没有。“哈哈哈我答应哈哈哈哈我答应你了哈哈哈哈哈当你的哈哈哈哈哈痒奴哈哈哈哈以后随便你挠哈哈哈哈求求你停下吧哈哈哈哈我真的受不了了哈哈哈哈”
“现在知道怕了?排练室那天你们怎么没给我求饶的机会?”高涵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反而加重了力道,用手套边缘蹭着她泛红的脚趾腹:她想起自己被绑在老虎凳上的屈辱恨恨道:“这叫一报还一报,你可别想轻易躲过去。”
那带着无数凸点的撸猫手套依旧在陈翠珊的双脚上游走不定,根本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意思,即便陈翠珊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脑子里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痒意和绝望。她哭着喊着重复着求饶的话,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连床板都跟着剧烈晃动。就在这时一股强烈的尿意突然袭来,傍晚睡过去前喝下的一大壶温水在肚中翻涌不已,加上这极致的痒意刺激,她的小腹瞬间绷紧,脸色也从通红开始变得惨白。
“高涵呜呜快哈哈哈快停哈哈哈我要呜呜上厕所哈哈哈憋不住了哈哈哈求你了呜呜”陈翠珊的哭喊里多了几分慌乱,双腿下意识地想并拢,却被足枷卡得死死的,只能徒劳地扭动腰肢。
高涵瞥了眼她痛苦的表情,嘴角冷笑更浓:“早让你求饶你不肯,现在晚了。”她慢悠悠地从床边挪开身子,故意往旁边退了半步,眼神轻蔑地扫过她被束缚的身体,“憋着难受就就地解决,反正这宿舍今晚也没人来。”
“不哈哈哈不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太丢人了哈哈哈”陈翠珊此刻被无尽的羞耻与尿意反复折磨着,可那该死的撸猫手套却依旧在其脚心最凹陷处不断摩擦着,让她根本无法集中力气忍耐,甚至高涵还悠闲地玩起了花活,只见她分别伸出手指来,开始一根一根地依次横着扫过陈翠珊完全裸露出来的趾腹处。还没等高涵用上第五根手指,陈翠珊浑身如同抽搐般,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顺着大腿流下,在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哗啦作响的水声在安静的宿舍里显得格外清晰。
空气中很快弥漫开一股淡淡的骚味,混杂着沐浴露的清香,形成一种诡异的气味。而高涵的目标也终于达成,看着陈翠珊这般狼狈不堪的模样后,终于满意地停下了手,摘下撸猫手套随意扔到一边。她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床上连哭都没力气的陈翠珊,眼神里再无波澜:“这才叫加倍奉还,明白了么,我的大骚脚痒奴~”
见陈翠珊哭哭啼啼地没有回应自己,高涵瞥了眼床单上的水渍,捏着鼻子往后退了几步,“啧,真是难闻死了,看来你不光脚臭,而且连尿也憋不住。”她踢掉拖鞋跳回自己床上,往枕头上一靠,揉着发酸的手腕打了个哈欠,“折腾这么久,本小姐可累坏了。”
“不过话说回来,现在才半夜三更,学校大门早就锁死了,”见陈翠珊面对这般羞辱也不作回应,听着耳畔旁凄惨无比的抽泣,高涵忽然侧过身去,冲着仍被束缚在床的陈翠珊喊到,“反正也没人来救你,不如我真把你挠到天亮?正好试试新学的几种手法。”
“你...呜呜呜...说话不算数...呜呜呜。”刚被尿意和痒意折磨到失禁的陈翠珊此时已经彻底堕入了绝望的深渊,就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哭泣着抱怨高涵的不守信。
高涵见她这副蔫蔫的样子,反倒来了兴致,有一搭没一搭地逗弄着:“怎么不骂了?刚才不是还挺硬气吗,还是说现在知道当痒奴的规矩了?”她一边说一边晃着脚丫,偶尔抬眼看看陈翠珊惨白的脸,“说真的,你这双脚倒是比薛琪她们的敏感多了,而且你也是真耐玩,本小姐挠了你这么久才尿出来。”
“要不下次本小姐再试试别的道具?”
“再把你捆成驷马再挠脚好不好~”
“M字缚好像也不错噢”
... ...
在高涵说个不停的嘲讽中,陈翠珊再也无力反驳,只觉眼皮也越来越沉,身体的疲惫和精神的崩溃让她再也撑不住,两眼一黑竟直接累得睡了过去。
高涵自言自语说了那么多话也没听到想要的回应,而且就连抽泣声也消失了,见床上没了动静,顿时皱起眉。她爬下床径直走到床尾,伸出食指在陈翠珊脚心处狠狠一划。
“哈哈哈”陈翠珊猛地抽搐了一下,瞬间从梦中惊醒,眼里还带着未散的惊恐,“哈哈别...哈哈哈别碰我哈哈哈”
“想睡觉?哪有这么便宜的事。”高涵的指尖在陈翠珊早已泛红的脚心处反复打着圈,“痒奴可没资格睡懒觉,得陪主人玩到尽兴才行。”
“哈哈哈主人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别挠了哈哈哈”陈翠珊绝望地闭上双眼,脚上的奇痒如同潮水般再次将她淹没。她多希望这只是一场噩梦,可脚心传来的真实触感以及浑身的酸痛都在提醒她这是残酷的现实。
就这样,高涵挠累了就蜷回自己床上歇会儿,醒了就凑过去用指尖、牙刷或是那副撸猫手套轮番伺候陈翠珊的双脚。宿舍里时而响起沙哑的笑声,时而陷入短暂的沉寂,只有足枷碰撞栏杆的轻响和高涵偶尔的嘲讽声在回荡。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渐渐泛起鱼肚白,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宿舍,落在陈翠珊布满泪痕的脸上。当清晨的鸟鸣声传来时,高涵终于停下了动作,看着床上如同虚脱般的陈翠珊,嘴角扬起一抹报复得逞的笑容。
太阳,终于升起来了。
高涵慢悠悠地从背包里掏出手机点开录像功能,镜头直直对准陈翠珊的脸。“喂,该说正事了。”她敲了敲床尾的栏杆,足枷碰撞的轻响让陈翠珊浑身一颤,涣散的眼神终于聚焦在镜头上。
此刻的陈翠珊头发早已被汗水黏得糊在了脸上,要高涵没帮她拨开的话都看不出来是她,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嘴唇干裂得泛着白,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双脚被折腾了一整夜,此刻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脚趾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似乎还残留着撸猫手套划过的酥麻感。
“看着镜头,说我陈翠珊从今日起自愿成为你的痒奴,只要主人需要,这双大脚随时随地都可以供主人玩弄。”高涵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尤其是陈翠珊而言更是如此。
“我...陈翠珊...自愿...成为...痒奴...”陈翠珊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声音。被折磨了一整夜的她早已彻底崩溃,尊严被碾得粉碎,只能任由高涵摆布。她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字句含糊不清地从齿缝里挤出来,“只要...主人...需要...这双大脚...随时供你...玩弄...”
高涵虽说玩心未泯可看到陈翠珊已经被折腾成这般模样考虑再三也只好作罢,毕竟现在玩坏以后可没得玩了,在反复观看几遍视频后,这才满意地收起了手机。
她走到床边解开皮铐和足枷,金属扣弹开的声音让陈翠珊哆嗦了一下。束缚解除的瞬间,她的手脚软软地垂落下来,手腕和脚踝处勒出了明显的红痕。高涵迅速收拾好所有东西塞进背包,临走前特意俯身戳了戳陈翠珊的脚心得意道:“记得看信息噢,我可是随时有可能找你的。”
宿舍门咔嗒一声关上,只留下陈翠珊独自一人瘫在床上。阳光照在脸上,可她却觉得浑身发冷,那句“随时有可能找你”像魔咒般在脑海里回荡,她知道自己往后的日子全完了。
从那以后,每逢周末女生宿舍的某间屋子里总会断断续续传出奇怪的笑声,时而压抑时而尖锐,听得路过的学生莫名其妙,却没人知道这笑声背后藏着怎样的秘密。
这诡异的笑声成了校园里的一大不解之谜,直到几年后她们毕业离校才彻底安静下来,仿佛从未有过那样令人费解的事情存在。
有人说这是宿舍里闹鬼了,可只有两位当事人知道,这世上哪有什么鬼,有的只是被一时冲动所束缚住的可怜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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