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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妹魔王的契约者

[db:作者] 2026-04-10 20:01 p站小说 82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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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阴暗的魔界深处,空气里弥漫着压抑,无熵悬浮在半空中,暗紫色的虚量长发像一块流动的墨,没有丝毫性别特征的轮廓透着令人窒息的威压,祂纯白的眼珠“看”着下方的万理亚。

  “你所受的惩罚太轻了。”

  “你的姐姐、哥哥,可都疑似是在包庇你,但他们以为藏起证据,就能抹去你犯下的错了吗?”

  “甚至还为了帮你抹除负罪感,又或是掩人耳目,先把你打了一顿。”

  “错是我犯下来的,与他们无关。”

  万理亚垂着头,长发遮住了半张脸,手指因为用力扣着裙摆,指节已经泛白,膝盖还在隐隐发抖,下体泛着疼痛。

  “他们因为包庇你,同时,自己也犯下了错误,也应该受到惩罚。”

  祂肆意欣赏着少女明明怕得浑身发抖,却还在强撑着不肯退缩,看她眼底翻涌的恐惧和保护欲交织,那副无助又倔强的模样,让祂腰间的藤条开始躁动,想要随时要挣脱束缚,在那纤细的身体上留下交错的痕迹,然后狠狠折磨一番。

  “那...那惩罚就全部由我来承担!放过他们。”

  “真是一个可爱的小女孩啊。”

  无熵的语气里玩味至极:

  “你被惩罚时的样子该多美味,令人激动。”

  祂诞于虚无,偏而深渊强大的掌握感让他最是无趣,衪可以肆意揉捏、踩踏,人类、魔物,甚至是同类最敏感最快乐的部位,无论是生理上的还是心理上的,那种掌控他人痛苦与羞耻的感觉,成了祂唯一的乐趣——说穿了,就是对这种折磨的病态迷恋。于是祂撕开一道裂缝,来到这世界,借了个魔界高层的位置,来折磨眼前这个既可怜又可爱的稚嫩少女。

  “你应该好好体验一下下体被塞满、被折磨,胸口被撕咬、捏爆的感觉,我特意为你置办了最适合你的惩罚。”

  说到这,万理亚浑身就红的不正常,她的下体已经开始紧张的流出蜜液,肛门紧紧缩着

  “在这之前,我还是借鉴一下你姐姐的做法,先让你兴奋些。”

  祂随手从发丝或者说是能量片中扯出一抹紫色能流,飘入万理亚的后颈中,其实那还有催情的效果。

  万理亚开始浑身燥热,轻轻触碰一下就敏感至极,下方不要命的想要索取。

  “现在,开始惩罚。”

  催情最为致命。

  万理亚跪在地上,在欲望的折磨下,她的眼尾升起了一抹潮红,喘息声逐渐变得粗重,手不自觉地伸向下面,试图脱下那碍事的裙子。

  祂轻啧了一声,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举过她的头顶,手上凭空多出一根丝带,黑色蕾花边色带缠在万理亚的双手手腕上,还贴心地打了一个蝴蝶结,与白皙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随后像是还不够似的,又从虚空中扯出一条配套的黑色花边布条,极小的缝隙中,阳光能穿透进来。

  祂粗暴地拽住万理亚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来,那双湿漉漉地、沾染上了情欲的眸子看向自己,祂扬起了唇角,将布条蒙了上去,遮住了万理亚的双眼,多余的长度绕到她的脑后,松松打了一个结,以便惩罚她的时候随时会掉下来。

  那场面,光是想想就能让鸡巴硬起来。

  “万理亚这副样子,还真是难得一见啊。”

  带着调侃的话语毫不客气地落在她的耳朵里,变成了明晃晃的恶意。万理亚咬了咬唇,不想让祂看不起自己。可惜事与愿违,欲望摧残着她的理智,小逼那里瘙痒难耐,只恨不得能有个柱状物体狠狠插进来操她一顿。

  “你最好别太过分……”她忍着下面难受的痛苦,艰难地开了口。

  只是话音刚落,裙子下摆就被掀起,一只手强势地掰开了她的双腿,抚上了自己的私处。指尖带着一层薄薄的茧,摸上去时令人浑身一颤。直到指尖抚摸上万理亚的屄穴,湿嗒嗒地,一时之间没人说话,屄穴缓缓流水的声音都能听见,在静谧的房间里就显得尤为淫荡。

  裙子被掀起的羞耻弥漫在心底,万理亚涨红了耳尖,能感受到耳朵的滚烫。

  “呵,”祂嗤笑了一声,薄唇一张一合吐出羞辱意味满满的字眼,“下面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纯情,万理亚真是的。”

  随后就着现在的姿势,祂对准那张慢慢嚅动着吐水的小骚逼扇了一巴掌。

  “啊!”突如其来的掌掴使得她惊呼出了声,祂收了力,只是不轻不重地扇了一下,奈何阴户的皮肤细皮嫩肉地,常年不见光,被保护得很好,碰一下都得泛红,更别提被这么扇一巴掌了。阴户四周的皮肉迅速见了红,章刻着不明显的指印,中间的蚌肉一张一合地吐着淫水,像是在渴求肉棒。

  祂看着那蚌肉明显的变化,眸底黯了黯,开始不由分说地掌掴她的屄穴,左右开弓,丝毫不顾及万理亚的感受。

  “啊……别、别打了……呜呜呜……”

  夹杂着一丝愉悦的惨叫声在房间里回荡起来,空气也染上了一份暧昧,深陷在被扇逼的欲望里,痛苦和愉悦交织在一起,奏成优美的旋律,指尖在月光下浮动,享受着打在屄穴上被嫩肉包裹而后又弹起来的极致快感。

  听着万理亚勾人的叫声,祂只觉得身下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又抬起了头,硬得难受,只想插进这个销魂洞里狠狠操干,填满她的身体。

  “被打还能流水,真是个骚母狗。”这充满侮辱性的话语句句诛心,毫不留情地鞭打着万理亚心底的防线,等到这道防线被击破的时候,就可以好好操她了。

  被扇逼的感觉太过奇怪,扇久了之后由刚开始的痛转变成了爽,蚌肉吐出几缕血丝,像个贝壳一样不停地一张一翕,仿佛那里面能生出什么珍珠一般。

  “啊……不要了……不要、不要打了……”万理亚红着眼眶,哭喊着叫出了声。

  可惜祂不买账,手上的动作一顿,两指夹起中间充血的蚌肉,狠狠扭了一圈,又往外面扯这块肉,惊叫声立马变得尖锐,脸颊变得煞白。这个动作持续了好几秒,就在万理亚从中品出愉悦,屄穴吞吐着准备高潮喷水时,祂又松开了手,那块蚌肉弹了回去,打在阴户周围的皮肉上,发出一声很低的闷响。

  被活生生打断高潮的感觉很不好受,万理亚哭了出来,泪如挣开线的珠子,从眼角流下,滑过鬓角和下巴,掉在地上,打湿出一片泪痕。她抽泣着,双腿止不住地发颤,膝盖泛着红色,骨头都是软的。

  “喂喂,还没完了,怎么就哭了?嗯?”那恶劣的嗓音在耳边响起,低沉又悦耳,像是来自虚空的飘渺,也无归处。只是听着那声音,让她下面的骚逼又开始流水,于是就着现在跪坐在地上的姿势,用屄穴悄悄摩擦着后脚跟,试图缓解自己的难耐,好让自己高潮。

  祂自然也发现了,眯了眯眼,嘴角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怎么偷偷搞小动作呢,小骚逼很痒是不是啊?”

  虚空中的恶魔变出了一对夹子,银色的冰冷质感,上面还挂着两个小铃铛,稍一摇晃便叮当作响。

  听到声响,万理亚抬头看向祂,见着祂手中拿着的两个夹子,眼神有些迷离,嘴唇嚅动,声音泛起沙哑:“这是……什么?”

  祂蹲下身子,凑近她的耳边,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的耳根,于是祂又眼睁睁地看着万理亚的耳朵泛了红。

  “能让你爽到高潮的好东西。”

  随即,离开她的耳边,骨节分明的手拿着夹子凑近她的胸前。散发出的强大力量直接将万理亚的裙子撕扯开,裙子成了碎片,一大片白皙的皮肤落入祂的眼中,白晃晃地,令人想要玷污她,让这具身体染上世俗的情欲,沾满红痕,成为他的所有物。

  一只手摸上了万理亚的左胸,捏着这块雪白的胸部揉捏着,那触感像是刚蒸好的馒头,是绵软的。

  “嗯啊……”她忍不住低吟出声,那声音甜得发腻,任谁听了也会误会。

  玩弄了一会儿她的胸部,便进入了正题。

  祂的两根手指捏起她的乳头,因为被玩了一会儿的缘故,那艳红的乳头已经挺立了起来,此时被那有薄茧的指尖捏着,万理亚舒服得往前挺身子,那架势像是要把乳头送到祂的嘴里。

  “急什么,小骚货。”

  扇了那乳头一巴掌后,万理亚非但没有冷静下来,乳头反而越翘越高。祂没再管,自顾自地拿着乳夹夹在了那个乳头上。

  “啊……”猝不及防的冰冷触感接触在胸部,万理亚低低地唤了一声。

  金属咬头上下两边紧紧夹着乳头,上面还覆有不规律的细小颗粒,温度凉得惊心,这么咬上万理亚的乳头,自然是很刺激的。

  给两边乳头都夹好乳夹后,祂扬起嘴角笑了笑,看着面前还在爽着试图让自己高潮的万理亚,一个恶劣的念头在心底升起。

  祂的一只手移到她的右胸,食指和拇指捏着被乳夹夹住因而有些泛红的乳头便开始玩弄。不同于先前那只是揉捏胸部的抚慰,这次是更为凶残的侵犯。

  指尖狠狠地抵着乳头中心那点抠哇,硬生生在上面掐出了月牙,看得出来很是用力。随后不顾万理亚的尖叫,揪着乳头又扭又扯,拉着它往外面拽,扯到它所能承受到的极限后,俯下身子,张嘴咬住了。

  “啊!……”

  牙齿尖磨着乳头舔舐,刺激起一阵酥麻感,被虐乳的感觉也不只是单纯的痛了。刚准备享受这体验感,祂又“咻”地松了口,乳头便“啪”地弹了回去,震得那片白花花的胸晃了晃,很是色情。

  直到那双倔强的眸子里盛满了泪水,祂才堪堪停下了动作。“真是可悲啊,万理亚,不过没关系,我会让你高兴的。”男人低声的安慰此刻像是恶魔的低语,满是危险。

  “不……不要……”那干涸的唇瓣说起话来时都在微微发颤了,惊恐地瞪大双眼注视着祂。

  预料中的解脱并没有到来,而是狠狠折磨她的乳头的乳夹被取了下来。那对本就肥臃的乳头显得更为臃肿了,两片馒头般的胸部支撑不起沉重的乳头,于是乳头那块地方垂了下去,随便动一下那对乳头便左右摇晃,令人心思不纯。

  祂绕到了万理亚的身后,手掌握上她的细腰,强迫她将腰肢塌下去,尽量紧贴在地上。腰腹贴上冰凉的地板,激得她身子一颤,下意识地想抬起腰来,却被祂压制住,不得不遵循着祂的意思塌下去。

  这个姿势导致她的屁股本能地高高撅起,依旧像是求操的骚母狗。

  随后,一块又粗又长的淡黄色生姜落在了祂的手里,没有削外皮,那上面便有些长出去的分支,看起来崎岖不平。

  生姜的顶端抵到了阴户那里,正跃跃欲试着准备塞进去。

  私处有异物侵入感,那敏感的蚌肉立马咬紧了生姜顶端,看上去是想把生姜排出去,屄穴却夹得死死地,以至于生姜卡在哪里寸步难行。

  祂不满地皱了皱眉,“啧,咬这么紧干什么?等会儿就给你那骚逼操烂。”侮辱性的话语在房间里回荡。

  祂变出了一根鞭子,黑色的皮革材质,看上去打多少下都不会断,鞭身还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尖刺,不像是拿来干正事的。

  “啪——”

  祂抬手挥鞭,鞭子破开周围阻碍的空气,直直朝万理亚的屁股打下去。

  “啊!”突然被打了一鞭子,万理亚低呼出声,鞭子落在屁股上的一瞬间,蚌肉也下意识地放松了,于是祂趁着这个空挡直接将生姜推进了那个销魂洞。

  “嗯啊!……好疼……”

  未经人事的屄穴被这么个粗大的东西强硬地撑开,仿佛都能听见肉肠搅紧生姜的粘腻声音。由于没有事先扩张,生姜在屄穴里面也动不了,抵在那里不上不下,搞得万理亚很难受,本能地想伸手去抠穴,这才恍然想起来自己的双手还被绑着,只能断断续续地抽泣着。

  祂握着鞭子继续抽她的臀肉,每被打一下,那臀瓣就会颤一下,连带着多余的赘肉打着浪潮,白花花的一片。

  二十几分钟过去,那两瓣白皙的臀肉被打得满是鞭痕,绯红一片,有些伤口渗出血珠来,是鞭子上的尖刺造成的。

  惨叫声变了质,到后来不再只是一味地疼,快感也被品尝出来,于是即使是被打屁股的情况下,万理亚的蚌肉里也吐出了淫水,使得生姜在那屄穴里的滋味要好受了很多。

  这场单方面的凌虐又持续了很久,直到万理亚的身下湿得一塌糊涂,祂才悠悠地收了手。指尖轻轻抚摸着那些伤口,因为前一轮被打时留下来的伤口还没凝血,后一轮的鞭打又入狂风骤雨般到来,所以这臀瓣上的鞭痕都凸了起来,有着实质的触感。

  被打时流出的淫水打湿了生姜,足以让它在屄穴里自由通行,敏感的身子却在祂的手摸上蚌肉时抖了抖,随后潮吹了。

  祂看着万理亚颤抖着身子,一股带着腥味的水流从蚌肉里喷出来,扯出一条银线,喷得很高,足足喷了有十几秒,随即滴在地板上,打湿了祂的鞋背。

  突如其来的潮吹惹得万理亚红了脸庞,精致的脸上满是不正常的红晕,无意识地吐出一截舌尖,大口地喘着气。

  “呵呵……”祂低笑着,等着万理亚喷完了才慢吞吞地俯下身子去,伸出四根手指,直直地操进了那刚潮吹完的屄穴。

  “啊!……”

  尽管在那之前屄穴已经足够湿润,可一次性进入四根手指还是有些吃力,穴肉咬紧了手指,裹得祂舒服得喟叹了一声,又是一巴掌扇在了她的屁股上。

  “放松点,不然爸爸怎么操小骚狗?”

  说着,祂的四根手指拢成了锥形,顶弄着生姜往里推,带起一连串的“噗呲噗呲”的声音。直到生姜突然戳中了某个点,万理亚死死咬着的唇松开,叫出了声,接下来祂就着这个点疯狂戳刺,力度之大仿佛要将她的屄穴给捣烂。

  “啊……啊哈……嗯哈……别、别弄那里……呜……”彼时万理亚的理智已然溃不成军,全然崩盘,只知道像个专业叫床的人忘我地呻吟着。

  那晚,万理亚被迫潮吹了不知多少次,直到最后昏了过去,祂才不情愿地放过了她。

  并不意味着惩罚就此结束。

  外出(贞操锁)

  很平常的日子。

  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眼尾泛着红,连膝盖都打着颤的万理亚,祂的眸子黯了黯,又想到了什么点子,轻笑了一声,捞起地上的万理亚。

  一条金属腰带移到了腰部,绕着万理亚的腰肢围了一圈,“啪嗒”一声扣上了锁,冰凉的质地接触到皮肤,惹起一阵战栗。另一条腰带被祂拿在手里,蹲下身子去强制分开她的双腿,从胯下穿过去,盖住了阴户,又从屁股后穿出来,扣在横向腰带的锁上面。

  被这么个东西锁住私处,有种穿了一条金属内裤的感觉,万理亚仰起头看向祂,眼尾还有未干的泪痕,“这是什么……”

  祂勾了勾唇,踹了一脚金属腰带,满意地听到了一声娇喘。

  “贞操带,能管好万理亚的小骚逼,不让万理亚随时随地发情高潮呢。”

  被贞操带锁住后,走路很不方便,只能慢吞吞地移动着,每走一步都很困难,带着贞操带扯到阴户的蚌肉,有种异样的感受。

  而戴着贞操带上厕所更是困难。

  贞操带盖住了身下那一带的部分,前面放尿的小逼自然也被锁住了。而小逼位置的贞操带“贴心”地设计出了一处缝隙,方便佩戴者放水。

  话是这样说,可是真的做起来,尿液很容易撒到裤子和腿上,更过分一点,有的时候尿液甚至漏不下去,全部堵在那处狭小的缝隙里,尿液就这么沾到了小逼上,又被小逼贪婪地舔了进去。

  就这么难受地戴了好几天贞操带,连个厕所都没好好上过,祂又不肯给她取下来,自己擅长取肯定会遭到更恶心的惩罚,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过了日子。

  这天,祂突然兴致高昂地拽过万理亚的胳膊,说什么出去逛一逛。

  万理亚看着他不像是要给贞操带取下来的样子,瞪大了双眼,声音都有些结巴了。

  “戴、戴着这个……出去?”

  祂点了点头,催促着万理亚换好了衣服便把她带了出去。

  万理亚的脖子上还戴着黑色的项圈,走在祂的身边,宣示着祂的主导权,她是祂的所有物。

  戴着贞操带走路很困难,偏偏祂还强硬地拉着她大步流星地走,万理亚忍着下面仿佛被撕扯烂的痛感,勉强跟上了祂的脚步。

  走在外面,大庭广众下,会有人知道这个外表看起来光鲜亮丽的女生私底下戴着侮辱性满满的贞操带吗?这种逆反的羞耻心充斥着她的大脑,刺激着她的性欲,于是下面那个不知羞耻的小骚穴又开始流水。

  只是没有流下来的机会,全部被贞操带杜绝了这个所谓的机会,淫水堵在贞操带的里层,因为找不到顺着腿根往下流的缝隙,全部黏在了贞操带上。时间久了,淫水增多,便覆在那骚穴上,黏糊糊地,很不舒服。

  万理亚咬了咬唇,扭着腰想去解开贞操带,把手指插进骚穴里好好操上一番,但这是在外面,这么做了自己的名声无疑会完蛋。

  于是这段时间变得非常难熬。

  不仅淫水涂抹在屄穴的表层,贞操带也越来越紧,站在他身后的祂也贴得很紧,因为是在拥挤的列车上。祂翘了头的鸡巴隔着裤子抵着她的后穴,那滋味很不好受,万理亚挣扎着,强压下想让祂把鸡巴操进自己后穴里的冲动,心底像有螨虫在蠕动,难受得要命。

  回去的路上也是,因为淫水增多了的缘故,走起路来身下沉甸甸地,像是脚踝锁了铅球那般沉重,走得快了些,黏腻的淫水发出“咕嘟”声。

  耳边忽然擦过嘴唇的触感,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很轻。

  “贞操锁锁的就是你这种性欲蓬勃的欠操货,懂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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