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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回来哦,亲爱的~你那对大奶子的手感我可忘不掉哦~”
“切……去你的吧……”
萨菈(Sarah)摇晃着木杯中的淡啤酒,回想着离开“蚁穴”时某个老熟人那没脸没皮的招呼,不由得一阵好笑——仿佛肩上沉重的疲惫,也在这满是调戏与暗示的玩笑中轻了不少。
“长着这么一对奶子……还真是麻烦呢……”她暗暗抱怨着,内心却满是窃喜的兴奋。行走江湖之上,自己这丰满得有些色情的身材属实为自己提供了不少方便——只需无意间宽衣解带,嗜色如命的男人们便会鞍前马后地提供各种方便;而只要做得更进一步,便能让那几个死心塌地的“老相好”充满干劲。毕竟,能揉一揉这对丰满的奶子和屁股,可比嫖妓还要刺激许多倍。
虽然萨菈平时的生活大抵是这般不拘一格地放荡,然而却也没什么人敢来找她麻烦。一身比男人更灵敏的格斗术自不必说,玩起火枪来那也是出神入化。作为雇佣兵集团的牌面,她不仅能享受到自由行动、解决棘手任务获得丰厚报酬的权利,也因为其特殊存在的吸引性,成为了上面头脑非常看中的“主力”。在这众多的关照之下,萨菈的日子自然是十分滋润:平日里浪迹城镇乡间,纵情享乐;手头紧了就回到“蚁穴”,从头领的手中接下那些难缠的任务,并拿一笔可观的佣金。这些任务大抵是调查、绑票、暗杀之类需要隐秘行事的活计,而女人的身份,也让她执行起来更加得心应手。
“有个大生意啊,萨菈……”
约莫一周前,佣兵头子找到了她,向她交代了一份委托。按照头领的说法,这应该是好几家有头有脸的人物——包括贵族和大商人,所提出的联合委托,其目标则是调查传说中神通广大的奴隶商人“乌鸦”。委托特别提出,不必抓捕或者杀死他,但需要详细的行踪报告,以及其灰色生意运作的证据。
“没问题,管他是神是鬼,我都给找出来看看。”萨菈拍着胸脯便答应额下来。
事实证明,“乌鸦”确乎是个难缠的对手。他对于自己的行踪隐藏得十分到位,经常通过提前侦查、分批抵达、假目标等手段掩人耳目。然而敏锐的萨菈还是察觉到了蛛丝马迹,并最终确定了“乌鸦”的行动轨迹——他带着一只队伍,从山区某个冬天遭遇了雪灾的村子里,购买了一批十来岁的女孩,同时留下了一定数量的粮食与银币。
“好,这就给你收集点证据……”
她装作赶路的占卜师,在村庄中收集了银币与装粮食的麻袋,继续跟踪着这支队伍。
队伍在一处稍大的城镇停驻,并落脚于某个旅馆。旅馆老板似乎和他们是熟人了,非常有默契地为他们安排了住宿,甚至专门空出了一间仓库,给他们安置那些买来的女孩。
于是,对此已经略有把握的萨菈,也在这里落脚了下来。虽然旅店不再接受其他客人入住,但反正替代选择也未尝没有。萨菈找了个外出商贩的家寄宿下来,而白天则来到旅馆,点上一杯淡啤酒,伺机收集情报。
只是,她没想到,自己喝了两天的淡啤酒,竟然出事了。
“呃……我这是……在哪……?”
醒来的萨菈只觉得天旋地转——她的眼前正蒙着一条黑布,而手脚也被绳索束缚住,吊了起来。一阵阵的眩晕和恶心止不住地从嗓子眼里涌出,仿佛要将她吞噬殆尽似的。她好不容易才恢复了些许意识,开始艰难地盘算起脑海中的回忆。
是的,她在旅店的酒馆喝了一杯淡啤酒,随后的记忆就断片了。
“该死……”
她很快意识到了问题所在——自己喝的酒被人下了药。然而前两天的酒却并没有什么问题,那天喝的一杯她也留了些心眼——更不要说自己早就相应地更改了服饰与行当,尽量确保不被盯上了。
没错,她的行动早就被有预谋地针对了。
“你醒啦,乳牛小姐?”
一个沉稳而略带戏谑的女声,在她的耳边响起:
“你这对大奶子,还有这屁股,可真是勾引男人的好材料呢。”
五根纤细的手指从萨菈的身后伸了过来,攀在了她的腰上,毫不留情地揉捏着。在把玩片刻后,这只手便握住了她的左乳,肆意玩弄个不停。萨菈感觉身体宛如被毒蛇爬过般难耐——被异物包裹缠绕的恐惧中,还夹杂着些许畏惧与着迷。
“你……你们要干什么?要财要色都行,我会照办的……”深知自己处于被动的萨菈,早就将节操抛到了脑后——不论是幼时贫民区的经历,还是当佣兵的经验,都让她能很轻松地取舍这些“身外之物”。她甚至都做好了最坏的准备:如果是贪图自己的美色,或者要把自己买去妓院,自己要怎么讨好男人,进而找机会逃脱……
然而,对方却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不不不,乳牛小姐。虽然你这下流的身体天生就是婊子样,但那样就太便宜你了。”
“不如先交代交代,为什么要跟踪我吧。”
毒蛇般的手指再次玩弄起那对丰腴的美乳——而此时的萨菈,才在微冷空气的刺激下意识到,自己正一丝不挂地被吊缚了起来。手指的玩弄,被剥夺的视觉,以及这微冷的空气,都令她发自内心地恐惧——那是一种本能般的东西,不会因为体格和战斗技术而有所衰减。
“我说……我说!可是能先把眼罩摘下来吗?我需要知道和谁在谈!”慌不择言的萨菈终于屈服了,然而她还是尽量争取着些微的权利。是的,她害怕被剥夺视觉的迷茫与黑暗——她的敏锐和判断,很大程度建立在视觉之上。
“真是个没节操的婊子呢,还以为你会多反抗几下。”女人挑衅地羞辱着,打了个响指,“希格(Siege),给她摘下来吧。”
“是,主人。”
平静如水的少女声音轻轻地响起,紧接着便是一阵清脆的鞋跟声。萨菈紧闭着眼睛,感受着眼罩之外那强烈的光线,少顷,才敢缓缓地睁开眼睑:
眼前的情景,与想象中的大为不同。萨菈本以为自己会被囚禁在某个昏暗的地下室,或者是摆满了刑具的牢房,然而呈现在眼前的,则是一间宽敞而井井有条的房室:墙壁的材质是软和的桦木,边角处还铺着类似海绵的软垫;两侧分立着按次序放置的金属架,上面摆满了各种各样奇怪的器具,以及一些透明或半透明的玻璃器皿;房间上部呈拱顶状,拱顶则绘制着许许多多的图画——大抵是南方的明媚油画风格与一些情色题材。自己则被吊在房间的中心:一具高耸的铁架伫立在身后,只能看到它投下的影子;手腕和脚腕上都束缚着镣铐,大腿和腰身上虽没有束缚,却也能感受到金属杆轻微的压迫感。
是的,这是一间专门用于调教的房间。
萨菈对此并非完全没有心得:一些个达官贵人深谙此道,而她也偶尔在这种房间里将他们杀死。然而那些男人的“处刑室”总体上还是狭窄阴暗的风格,像这样整齐敞亮的设计,她也是第一次见到。只是没想到,被绑在刑架上的,竟然轮到了自己。
她开始打量起两个声音的主人。解下眼罩的少女似乎是仆人的打扮:她的腰间围着一条象征性的白色短围裙——围裙只是“系”在腰上,而私处和身后的臀部则完全没有遮盖。白色的皮带勾勒出赤裸乳房的形状,连接着腰间“围裙”下的袜带——袜带固定着双腿上的白色长筒袜,将大腿饱满的肌肤衬托得更加诱惑。而她的脚上则踏着一双极高的黑色高跟鞋——鞋面擦得锃亮,将一对美足收束在其中,同时将脚跟抬起到了一个诱人的弧度。
而那发出毒蛇般威慑的,则是站在稍远处的高挑女性。与一身洁白的少女不同,她则身着一身黑衣:不论是点缀着珍珠与玛瑙的黑色蕾丝边紧身衣,还是镶嵌着金线的黑色灯笼短裤,又或者是嵌套着银色水滴花纹的黑色长筒袜——肌肤不露分毫,却处处展现着肉体的柔美与某种令人着迷的张力。一头漂亮的褐发盘在脑后,而她的双脚则包裹在名贵的棕褐色小牛皮尖头鞋之中。女人浑身上下没有丝毫的乖戾与阴狠,然而正是这看似平和而优雅的外表,却给予了萨菈超越过往一切危险敌人的压迫感。
“请……请问尊姓大名?这位尊贵的女士?”
萨菈顾不上浑身赤裸的尴尬,讪笑着向女人问候着——这是她混入那些场所的制胜法宝。能屈能伸的她自然从下人那里听到不少礼仪,也时常扮成女仆打探消息。因此,在这节操丧尽的求饶时刻,习得的本能再次发挥了作用。
“我?我就是你要追查的那个‘乌鸦’,乳牛小姐。”
女人轻轻笑了,拍了拍一旁少女的脑袋:
“这就是你要‘追查’的货物之一,我的母狗,希格。”
萨菈有些震惊地看了看女人,又看了看一旁的少女。少女那沉稳安静的气质,与那色情的衣着和恰到好处的肉体相得益彰,令她也不由得暗自赞叹。在她的印象里,丰乳肥臀才是色情审美的至高标准——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可是少女的存在却将这印象彻底推翻了。虽然被女人称作“母狗”,然而她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羞涩或是悲哀,反而保持着那一如既往的微笑。
“不过,既然让你看到我了,也就不妨告诉你我的名字。”
女人从桌上拿起一支短鞭,轻轻敲打着萨菈身旁的金属架:
“反正,你也逃不出去,变成母狗也只是时间问题。一条好狗怎么能不知道主人的名字呢,对吧?”
皮鞭摩挲过萨菈的小腹,按压着那对美乳的乳头,又一路向上,轻拍着她的脸颊。萨菈试图侧过脸颊,躲避女人那锐利的目光,却被短鞭一次次扳了回来。最后,她只得注视着女人那双褐色的眼睛,在煎熬中一点点被消耗着。
“芙洛瑞娜(Florinna),这才是我的‘代号’。至于我的真名,那不重要。反正编出‘乌鸦’这个名号的家伙们,连这个代号也很少称呼。”
“所……所以,亲爱的女士,我能为您做些什么呢?”
萨菈竭力克制住心中的惊慌,徒劳地献着殷勤。虽然她早已知道,自己大概不死也要掉层皮了。不过,大难临头前挣扎一下,多少让自己心里有点安慰。
“看来乳牛小姐还是懂事的嘛。”
女人说着,对着一旁的少女打了个响指:
“开始伺候她吧。”
“遵命。”
少女说罢,走到了刑架的背后,转动起了手轮。随着一阵机械摩擦的轻微声响,背后那些看不见的机关纷纷活动起来。萨菈只感觉双腿被金属杆粗暴地推顶着,而连接着手脚镣铐的机构也开始施加起力量。她只得屈服于这强大的机械力,她只得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双腿被分开成M形,双腿间的私处也被暴露了出来:唇瓣正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上面还挂着些许湿润的爱液——那正是好几天来奔波不停,疏于抚慰所带来的后果。现在,哪怕是赤身裸体地暴露在他人面前,即将遭受拷问,那欲望竟然也无可抑制地涌了上来。
“喂喂喂喂喂……这是要干什么——”她慌张地呼叫着,“我说,我说!你们想要知道什么,我都说!”虽然平日里素来缺乏节操,但她确实也没有机会出卖过谁——当然,现在的萨菈已经迫不及待地表演了起来,“我只是个拿钱办事的雇 佣兵……是谁指使的我不知道啊!我只是……只是从头领那里领的任务……哇——!你们要干什么——!”
芙洛瑞娜轻蔑地看着萨菈的反应,忍俊不禁地笑了。“见小利而忘义,干大事而惜身”,或许是这些散兵游勇最真实的写照。平日里有酒有肉还则罢了,一旦出现无可抵抗的危机就总不免要打起小算盘。而她最擅长对付的,便是这类家伙。仅仅是几句言语的恐吓,就吓得这位佣兵节操全无、摇尾乞怜,全然不见平时风流潇洒的样子。
“我不想从你嘴里套什么情报,乳牛小姐。”
待到萨菈稍稍平静下来,她终于开口了:
“你的底细我早就一清二楚了,乳牛小姐。出生在乡下,因为灾荒而被遗弃的不知名女孩,被城镇里的手艺人收养……12岁的时候就开始浪迹街头,一直这么过到了16岁,混进了帮派,然后因为身手不错一路向上爬,最后混进了佣兵集团,成为了“蚁穴”里处理麻烦活的多面手。我说的没错吧?”
“你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萨菈惊诧地瞪着面前的女人,一时间大为震悚。是的,虽然自己过去那一塌糊涂的人生谈不上“底细深厚”,然而她却能对此了如指掌。她很快便敏锐地意识到了一件事——自己的一举一动,早就已经在她的眼皮之下了。
“主人在你出动不久之后,就已经得到消息了。”一旁侍立的少女终于开口了,“你们那不牢靠的巢穴,只能欺瞒一些小角色。更不需说你们的首领,本就是各路权贵的手套罢了。”她的神色依旧是那般波澜不惊,嘴角却带上了一丝轻蔑的笑意。在这短暂而摄人魂魄的颦蹙中,少女微摇纤腰,走到了金属架旁,取下了一具镶嵌着玛瑙与金色回纹,连接在细长金属管的套筒,随后便再次侍立在了主人的身旁。
“可以开始了,主人。”
“很好,希格。”
女人拍了拍她的脑袋,随后便将右手潇洒地扶在了套筒上,扳下了套筒一端的镀金鹰首。
“喂喂喂……这是要……喂——!”
在萨菈惊恐的余光中,金属架底部的脚踏已然张开了两个孔洞。而从这孔洞中,正伸出两丛洁白如雪的“灌木”——那似乎是用细软的鸭绒制成的刑具。正当萨菈慌张而徒劳地挣扎之际,那两丛“灌木”已经触碰到了她的脚尖:
“嗞……”
绒毛随着某种奇怪力量的驱动,肆意地旋转了起来,宛若纷扬的白雪。随后,便戳在了萨菈那暴露的脚心上。
“咿嘿嘿嘿嘿——!哇哈哈哈哈哈——!呀呵呵呵呵呵——!哈啊……呜啊啊啊啊啊——!”
一阵似是狂笑,又似是嚎哭的,凄惨而滑稽的叫嚷,从萨菈的喉咙中迸发了出来。她竭力扭转着手腕,手指几乎扣进了掌心——然而身体却被这严密的枷锁牢牢固定住,不得分毫动弹。大颗的眼泪,很快便从她的眼角溢了出来——那是被施加这瘙痒之刑难以抑制的本能,也是一位战士不甘却无可奈何的屈辱。谁又知道,平日里浪迹天涯,“十步杀一人”的神秘佣兵萨菈,却偏偏有着如此脆弱而敏感的脚心呢?她不住地摆动着脑袋,扭动着还能勉强活动的腰身,试图从这折磨中缓过神来——当然,结果依旧是无济于事。
是的,这可不是乍看上去那轻柔的雪。在这从足以纷飞的绒毛之雪下,隐藏着那寒冬般凛冽的冰刀——许多根经过精心修剪的,天鹅的飞羽,正镶嵌在这刑具之中,随着它的转动而旋转不停。海鸭的绒毛隐蔽了它的凶残,在轻吻般的摩挲中,令肌肤放松警惕;而天鹅刚硬的飞羽,随着旋转形成了无数凶厉的刀锯,彻底命中了足心每一处敏感的焦点。即使敏锐的萨菈很快猜到了这强劲的组合拳,然而身体的本能反应,却依旧让这处刑的流程一遍遍上演——她无法在那温柔陷阱的低语中绷紧自己的肌肤,而即便是勉强绷紧后,刚羽的旋转摩擦也宛如天鹅振翅般,将她的抵挡击个粉碎。
“这是芙洛瑞娜大人的天才创造,其名为‘天使之吻’。”
在萨菈痛苦的狂笑与呻吟中,希格轻举起右手,似是介绍,又似是自言自语地阐述着:
“承蒙上主之旨意,天使从他的国落于人世。凡是有德的人,天使予其亲吻和安息;凡是有罪的人,天使予其无尽的责罚。”
在那巨大痛苦带来的恍惚中,萨菈抬头仰望着——令她惊惧的是,自己上方的穹顶上,正绘制着一对相视的、生着羽翼的孩童;两童虽神情安详平和,然而那两对黑褐色的眼睛却宛如射出审判般冷峻的目光,无论她如何逃避,都无济于事。她闭上双眼,然而脑海中却依旧盘旋着那瘆人的眼睛,与双足上波涛般滚动的剧烈痛痒。
“啊——!饶……饶了我吧——!我……咿哈哈哈哈——!”
萨菈涕泗横流地求饶着,可就连那话语也被刑罚所打断。她的双足已经几乎失去知觉了——可羽刷旋转的嗡嗡声,却早已形成了条件反射。现在,她只能在看不到头的惊惧中放声大笑,向着沉沦一步步迈去。
“真是没用的家伙呢……”
芙洛瑞娜暗自嘲讽着,看了看拱形的天顶:
“可惜,还有很多东西等着你……”
她轻扳着金色的鹰首,而羽刷的旋转,也逐渐放缓了下来。
“咦……?”
感受到羽刷停止的萨菈,终于稍微喘了一口气。她甩了甩因为挣扎而乱作一团的头发,勉强将一只眼睛探了出来:芙洛瑞娜和少女依旧站立在原先的位置,似乎没有分毫的变化——然而对自己而言,却仿佛过去了一个世纪之久。
“你们……你们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们……”佣兵那精于算计的头脑,此刻还依旧运转着。
“为什么一定要有目的呢,乳牛小姐?”
女人的声音宛若一串碎掉的项链,掉落在房间的地板上:
“这不是你的信条吗?”
“这……”
词穷的萨菈意识到,这一招已经彻底失效了。希望破灭之际,她却反而硬气了起来。委曲求全毕竟只是生存的策略,而当无路可退之际,即便是如鲶鱼般灵巧的她,也会迸发出顽强的执着。
“行啊……我倒要看看你们有什么花招。”
她恶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随即紧咬起了牙关。
“哦呀,开始有意思了呢。”
芙洛瑞娜轻轻拍着手,似乎对这无用的勇气表示着赞许。然而她的行动却没有停止下来:她拨开筒身上的罩子,轻轻按下一处机关。洁白的羽刷随着驱动收缩了回去,而取代它位置的,则是两根黑色的皮带。皮带连接在金属轴上,似乎能以某种方式驱动。这熟悉的场景,不免让惊魂未定的萨菈再次心中一惊——然而她已经发出狠话了,于是也只得强忍着不安,故作出大无畏的模样。
“作为给你的仁慈,就让我介绍一下吧,乳牛小姐。”
芙洛瑞娜轻声感叹着,从一旁的金属架上抽出一根细鞭。
“‘果盘’,我是这么称呼这个小玩意的。”她自得地陈述着,似乎全然忘却了自己介绍的是一件折磨人的刑具,“看上去是个毫无特点的小玩意,不会比农村里的灌泵高明多少。不过嘛,等你亲自体会,就知道其中的厉害了。”
“启动吧,希格,给乳牛小姐尝尝鲜。”
少女优雅地扳下了对应的短杆。在一阵高频的振动后,皮带便随着金属轴的旋转而纷飞了起来,一点点向着萨菈的脚心靠近着。萨菈的心悬到了嗓子眼,几乎要将眼睛闭上,等待这不可逃避的折磨。然而等了片刻,皮带却没有丝毫触碰到脚心的迹象。正当她的精神稍微懈怠,身体也松弛下来之际,那旋转的金属轴却又发出了一阵怪异的声响。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皮带便结结实实地抽在了刚受瘙痒之刑罚的脚心上:
“啊啊啊——!”她痛呼着,五个脚趾几乎要攒到一起去了——那奇特的抽击绝非是想象中那般机械的模样,而是仿佛一双持着鞭子的大手,将鞭头精准地落在了脚心上。生冽的刺痛感瞬间铭刻在足心上,仿佛牙齿咬中酸涩的橄榄那般,令整个身体都不免蜷缩起来。然而皮带却没有迅速地再次落下,而是刹那闪过后便远离了脚心,只余下那嗡嗡的旋转声。很快,那道被抽打而出的赤色鞭痕便缓慢地扩散开来,将一阵无可抵挡的酥麻带给了整个足弓——正宛如橄榄咽下后,那嗓眼中缓慢的回甘。恍惚间,这受创的应激反应,竟然让她产生了些许微妙的快感——一方面恐惧着那一瞬的刺痛,另一方面却渴望着“回甘”的再次降临。
似乎是读懂了她的所思所想那般,旋转着的皮带再度降临了。只是这次,它选择了完全不同的切入角度。皮带宽广的侧面横扫过足心,从足弓边缘刮蹭着切出。萨菈哀嚎着绷直了脚趾,双手也止不住地伸展开来。与先前刺痛的苦涩不同,这般大片的横扫覆盖了更多的肌肤,以平均痛感的下降为代价,换取了更大的覆盖面积与更快的扩散速度。那是宛如厚皮西瓜未成熟的瓤一般的清苦,却像那富含水分的汁液般,在苦味之余,灌注进了她已经有些扭曲的饥渴内心。刑罚的威力是如此地强大——哪怕是平日里叱咤风云的英雄豪杰,只消略施小计,也会轻而易举地变成臣服于折磨的奴隶。
皮带还在不停地旋转着,一下下抽击着萨菈的脚心,也逐步增长着她恍惚之中那扭曲的快感。芙洛瑞娜饶有兴致地观赏着她受刑时的神态和动作,仿佛品味着一场精妙的独幕剧,随着皮带的抽动与萨菈身体的挣扎,扶起了下巴。在稍微观赏后,她将那根短鞭轻轻弯折了几下,迈着无可抗拒的步伐,走到了刑架旁萨菈张开双腿的中间。
“啪——!”
正当萨菈还沉浸在虐足之中难以自拔之际,那根短鞭已经飞快地落下,击打在了双腿间的私处上。一阵难以言表的疼痛,通过私处那敏感的嫩肉,沿着胯骨一路向上,直挺挺地灌入了萨菈的大脑。她痛苦地仰过头去,几乎要被花芯的疼痛彻底贯穿。痛觉宛若回旋在桌框中的玻璃弹球,快速地在那狭窄的穴口上来回跳跃,伴随着足心传来的不规律阵痛,几乎使她晕厥了过去。而当她好不容易再次镇定之际,皮带携裹着鞭子,再次同时降临。它们时而合并,时而分离,以一种捉摸不透的姿态,反复戏弄着她,将她那不安惶恐中包含着未知期待的意识,一次次斩断,又一次次重组。
“哇啊啊啊……!”
萨菈扭动着脖子,再次绝望地看向了穹顶:美轮美奂的天使孩童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绘制着红白砖木建筑门窗,与珍馐佳肴的宴饮的画面。在那诸多纷杂物象的正中间,赫然伫立着那巨大的果盘——那是来自南方温暖地带的各种奇异珍果,正随着凝结于墙灰中的油画颜料,在明亮的灯光下闪烁着。她再一次迷失于芙洛瑞娜设置的幻阵中,在脚心与私处的双重鞭挞下迷失,宛若置身于那虚假的宴会中,品尝着求而不得的痛苦之果。
是的,她不明白其中的原理,便只能被牵引着,顺着芙洛瑞娜安排的轨迹而滑行了。
一旁的希格对此倒是心知肚明——主人芙洛瑞娜不仅在性和施虐方面别有研究,在艺术和设计上更是造诣颇深。整个房间,都是她精心设计的产物:束缚受刑者的金属架被支撑在可旋转的平台上,而房间内的置物架和陈设,也会随着金属架的转动作出微调,显示出一种不动的幻象。而当受刑者在绝望之际看向穹顶时,刑架的旋转,又将他对应到了壁画不同的位置。现在,她所转到的便是“果盘”,而肉体所承受的,也正是芙洛瑞娜设计的“果盘”之刑。看似简单的皮带,其联动的金属轴,却是可以倾斜的——通过改变倾斜的角度与速率,营造出宛若手持鞭打般不均与的力度感。换言之,一切为了迷惑,迷惑即是一切。
“哎……主人……您可真的是……”
她还记得芙洛瑞娜第一次和身为奴隶的自己,分享这“秘密宫殿”时的场景:为了表达对这“绝对领域”的尊重,自己也曾伏在这金属架上,在主人的皮鞭下娇喘痛呼,直打得双臀红肿紫青、背部爬满伤痕后,才从主人那自信得有些傲慢的语气中,听到了关于这座“宫殿”的描述。
那正是芙洛瑞娜大人无与伦比的支配欲,在地面上的化身。
“慢慢你会知道的,关于这里,还有我的一切。”
她只知道主人有着复杂而不堪的过去,以及那凭借着惊人才能缔造的基业。至于其中的明细,她从未了解。毕竟,陪伴主人,满足她的审美与偏好,便是身为奴隶最大的职责所在——主人将她培养成了这幅成熟而完美的模样,而她也应当尽到自己的义务。
于是,她计算着机械表上的时间,将“果盘”的按钮缓缓地拨了回来。
时钟,很快将带着她们,进入下一个阶梯。
萨菈从昏厥的边缘醒来,用她朦胧的双眼扫视着面前的景象:芙洛瑞娜依旧出现在视野之中,只不过又靠近了些许。脚心和私处一阵阵疼痛着,随着血液的涌动,缓慢地扩散到全身。然而在下身那一波波涌来的感觉中,却似乎夹杂着些许异样——那是某种东西的轻抚,与油状粘稠液体混合的奇妙触感。
“呃……”
她的余光望向双腿间,却发现芙洛瑞娜身边的少女,已经蹲踞在自己胯间的位置,正用她纤细轻柔的手指,往私处已经微微肿起的画板上涂抹着什么。
“这……这是……”
强烈的怪异感让她想要反抗,可是疲惫得几乎脱力耳朵手脚却早已无法动弹。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少女将那奇怪的液体,涂抹在鞭责后红肿的私处上——一股混合着燥热的温润感正在敏感的唇瓣上缓慢蔓延着,渐渐地伸向了穴道之中,向着小腹不断深入。
“啊……”
一股强烈的躁动随着涂抹的深入而席卷开来,逐渐充盈着她的身体。她甚至能感觉到穴道之中正悄然分泌着爱液——爱液在褶皱与嫩肉上沁润着,很快便从唇瓣中涌流了出来。一开始,还只是些许凝聚的水滴;然而爱液很快便凝聚成股,进而继续汇集着,在大腿内侧肆意横流开来,甚至一路向后,将微微张开的菊穴也润湿了。
萨菈的身体饥渴地呻吟着——强欲和放纵的本能开始呼唤着她,将无数光怪陆离的图像投射在脑海中。她竟然开始幻想起自己是一个欲求不满的荡妇,一个流落风尘的妓女,正等待着男人驾临自己的身体,用肉棒将那一塌糊涂的小穴捅得不断翻飞……她的理智越是抗拒,这巨大的束缚就越是鲜明,直到将那所剩无几的理智彻底包裹为止。
“你们……用了……”
她本想诘问面前的女人,究竟用了什么将她变成了这幅模样——可是那零散的词句,很快便被巨大的快感所淹没了。
“好好享受你的媚药发情时光吧,乳牛小姐。就像真正的乳牛那样。”
顷刻间,刑架再次转动,而崭新的刑具,也从下方的金属盒中伸了出来——当然,萨菈并没有察觉到这一切。那是一组两片,带着半透明刷毛的软木片——而它们对应的位置,则是萨菈红肿的私处,以及微微张开的后庭。
“啪——!”
没给她任何反应时间,这看似轻巧的软木片便同时抽打在了萨菈的私处和菊穴上。木片被那肿胀的阴唇和翕动的菊穴所压弯,而上面细小的刷毛也嵌进了最敏感的嫩肉之中。萨菈翻着白眼,几乎要被这混合着羞耻与疼痛的巨大快感所击昏了:她大口喘息着,紧绷着双腿,而那对挺翘的巨乳也在灯光下摇摆不停、互相撞击。比起皮带和鞭子的击打,软木片那良好的韧性,配合上刷毛恰到好处的粗糙,所带来则是远超先前的,窒息般的快感。仅仅是四五下,萨菈便进入了失神的状态——失去支撑的舌头在口腔中摇摆着,而脑袋也只是随着身体不规律的晃动,在左右肩上来回横摆。
萨菈已经分不清现实和幻觉了。她仿佛看到了某种极富风尘与欲望气息的画面:一位浪迹街头,行盗窃之事的俏皮褐肤少女,被一名巡逻的士兵逮个正着;拿不出通行证和金钱的她,于是被士兵扒开衣物,在暗处强行苟且之事。少女婉转的哀求除却抗拒,竟然也带着某种期待——士兵粗糙的呢子外衣正磨蹭过她娇嫩的乳房,让那对粉嫩的乳头为之立起。身负罪恶的少女,已然分不清自己是抗拒还是享受;而行苟且之事的兵士,也在那理所当然和罪恶快感间来回挣扎……双方就这般纠缠着,直到黄昏日落、交合完了之时……
她分不清,也不想再去分清了。此时的她被光怪陆离所俘获,成为了这种种图景中的奴隶。
……
“哼哼哼……哈哈哈哈……”
芙洛瑞娜得意地笑着,将希格揽在怀中,肆意揉捏着少女的腰肢与双乳。少女如藤蔓般缠绕着她的身体,将那赤裸的肌肤在柔顺的面料上缓缓擦过。她们清楚,面前这位被俘佣兵所经历的,不过又是一场移形换景罢了。萨菈的私处已经在软木片的反复鞭打下水流如注,而菊穴也随着不断的折磨彻底张开。士兵与少女的画面,此刻正绘制在她上方的穹顶内,为她那梦魇般的幻觉提供着想象的素材。当然,与先前的环节所不同的是,金属刑架正以缓慢的速度自动旋转着——现在,她们不再需要亲自操作,只消让刑具工作,便可以迈过这个台阶了。
棕褐色的皮拍从萨菈的腋下缓缓伸展出来,而被束的受刑者也缓缓旋转到了另一幅画卷之下——那是一幅地狱中的恶魔撕扯一位美艳妇人的画面。皮拍很快便运转了起来,上下拨打着萨菈那丰腴的乳房。萨菈痛叫着从那快感中苏醒过来,再次于束缚中绝望地挣扎了起来——丰满的乳房在这来回的拍打下,竟是那么地疼痛,简直要将她撕裂了。可是恍惚间,她又为来回拨动的肉浪深深着迷——那正是自己傲人乳房存在的证明。就这样,她的意识,再次在乳房的撕裂感与余光的瞥视中来回转换了起来。
“‘恶魔之饵’,真是对付你的好手段呢……”
芙洛瑞娜轻叹着解下了短裤的松紧带——隐藏在裆部之中的,是一根锃亮的假阳具。她那蛇蝎般的十指抱住了希格的纤腰,随后,那连接在穴道中的假阳具,便贯入了少女的后庭。少女娇哼着,配合起主人那平缓的节奏,享受着主人的抽插——她的菊穴早已被开发完全了。
“啊……主人……您的智慧和德性……无人能及……”
希格在那如炭火般阴燃的欲望中,赞颂着主人——只有亲爱的主人,才能让这精妙且可怕的刑具,有条不紊地运行着。她将自己支配和驯服的意志,通过这天才创造,灌注给每一个心存侥幸的叛逆者;而只有发自内心的臣服,才能感受到弥散在物质形态之外的无上智慧。
不知不觉间,刑架已经转过了许多方位,而那数不清的刑罚,也依次降临在了萨菈的身上:从乳房到双肋,再到腰间,再到臀瓣和大腿内侧……浑身弥漫着色情的美肌,如今却被各种各样的刑具一览无遗地“照顾”着。除却那逃不过的鞭打,还有花样繁多的瘙痒——尤其是针对腰间和肚脐的骚扰。在这无可挣扎的绝望中,她竟然开始爱上了疼痛,爱上了被鞭笞的感觉——毕竟那无情的鞭笞,能将她短暂地从瘙痒的无尽地狱中解脱出来。
她才终于意识到那穹顶的可怕之处——所有的图案与画面,都成为了刑罚降临时投射在脑海中的真实。只是,她早已分不清真实和虚幻的边界了:她只能又哭又笑地,在这循环往复中一遍遍清醒,又一遍遍沉沦……时间和空间被彻底抹杀,所余下的,唯有游丝般的回忆,与其中断链的残片。
“我……我是谁……我要……”
她几乎要忘记自己的存在了。
“欢迎回来。”
刑架缓缓地转回了初始的位置,而等待在萨菈面前的,依旧是那两个熟悉的身影。
芙洛瑞娜用鞭子轻拍着萨菈的脸颊,将她从昏厥的沉沦中缓缓抽醒。此时的她,已经换上了另一身服侍——镶金的黑色丝带缠绕在她美艳的胴体上,而那傲人的双腿,则蹬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靴。一身洁白的希格,此时正蹲在她张开的双腿间,在淫靡的水声中,用唇齿抚慰着主人的私处。
“我……我怎么了……”
她已经不不记得自己为何身在此处了——花样繁多的刑罚彻底紊乱了她的感知,也将记忆不断地打碎重组。现在的她宛如做了一场大梦,却记不起醒着的时候世界是怎样的了。
“你可是我的母狗啊,和她一样呢。”
芙洛瑞娜轻轻拍了拍膝下的希格,而希格也离开了她的胯下,随着她膝行着走到萨拉的面前。那双修长的手摩挲过萨菈布满伤痕肿胀的身体,最终停留在了臂弯下。她像逗孩童那般,轻轻搔着萨菈的腋窝:
“咯咯咯……哈哈哈哈哈……”
萨菈颤抖着,腋窝白净皮肤上的细毛,也随着这茫然而惊惧的笑声而摇晃不停。她本能地感到恐惧,却说不清这恐惧究竟从何而来。恐惧中隐藏着难以言表的冲动,与席卷全身的快感——她就像无知的孩童那般,屈服在身体的反应之下。
“我来给你讲个故事吧。”
当萨菈勉强从腋窝的瘙痒中解脱之际,映入眼帘的,已然是芙洛瑞娜那美艳而令人绝望的脸庞。她的食指正沾着某种药液——药液散发出淡淡的,令人心旷神怡的芬芳。很快,这迷人药液的湿润便触碰了她干涸的双唇。唇齿饥渴地将这来之不易的湿润,在刹那间就吮吸殆尽——那是美丽的陷阱,令人别无选择的陷阱。
“呃……呼啊啊啊啊……”
萨菈发出一阵凄惨的呻吟,便再次被幻觉所夺舍了。
……
她看见骑士的高头大马,在乡间小路上扬起一阵阵尘土;农民们身着单衣,在烈日炎炎下劳作不止。她看见战火从远方袭来,而民众的积蓄也在征伐中毁于一旦。神父和修士,还有他们背后的鹰犬,依旧吟诵着对神的赞美;然而凋零的希望和生命,却再也没有回来……
她看见一位衣衫褴褛的骑士,举着农鞋的旗帜,率领着那些“灰色牲口”,将城堡付之一炬。他们将贵族的神像砸碎在地,换上那手作的,粗糙而质朴的,属于自己的神明。他们四处转战,攻占山区,却又在强大的围剿下岌岌可危……
她看见被刺杀在森林中的骑士,与他被屠戮的部众。他的妻女被卖作奴隶,即使那不到十岁的小女儿,也成为了肮脏肥猪们的玩物。夜夜笙歌,背后又是多少淹没在时间里的哭泣……烈火燃烧着,房梁随之崩塌;而那长大成人的少女,便在这父母辈锻造的红色雄鸡的愤怒中,将他们一一虐杀。她长大了,可她也迷茫了——她无法成为父母那样的英雄,只能借宿在这憎恶的苟且中,以欺骗夺取那猪狗们的财富……
“弗洛瑞安……芙洛瑞安……”天使的亲吻同恶魔的低语,一同在她的耳边响起。她怀着巨大的欣喜和恐惧,忏悔着自己二十年来,仅凭本能而生存的草率人生。她被这跨越时空,浸润着血、泪和欲望的故事所折服;被那莫辨真假的,永恒的幻境所折服;进而,向着面前这知晓自己一切的支配者所臣服……
她不是生来自由的鸟儿——先前无拘无束的人生,才是她所经历的,最大的幻觉。她痛苦地诘问着自己,诘问着屈服的自己——可是那单薄的人生,与纯粹的经验,却无论如何都不能与之抗衡。
“主啊……宽恕我吧……”
她绝望地看向虚假的天空:天空中依旧漂浮着那些栩栩如生的幻影,仿佛这一切都只是发生在昨天。充盈在内心的荒诞神圣感,此刻早已驾驭了她的所有。
“我愿宽恕你这迷茫的孩子,愿你成为我的信众,我的仆役。”
清脆空灵的声音仿佛从天穹之上落下,贯穿了萨菈的双耳。那像是芙洛瑞娜的声音,像是女奴希格的声音,却又像是某个似曾相识的声音。然而伴随着声音,机械高速运转的噪声,也再度令人恐惧地降临了:羽毛、木片、皮鞭、拍板……它们一齐轰鸣着,从四面八方向自己包围而来,如恶魔的舌齿那般,紧紧地贴合在了每一寸肌肤之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萨菈凄惨地哀嚎着,清醒地感受着这最终的判决:毛刷和皮带交替着,将脚心拖进了二重奏的疾风骤雨;腰间和腋下的嫩肉被旋转的绒毛所包裹,在剧烈的刷击中吞没了一切触觉;双肋下的乳房被来回拨弄着,在拍打下再次染上大片的绯红;而私处的花芯,也被无情地来回摩擦,直到刷毛与水声交替,为这交响曲作上最后的乐章。
“臣服于我吧。”
巨大的棒状物猛然贯入了萨菈红肿的后穴,在撑起的闭合肌与肠壁上旋转着。撕裂的疼痛与受虐的快感,宛如交替的浪潮,来回奔涌着,彻底将她的意识击垮。她如母畜般呻吟着,从鼻腔中发出那几乎窒息的喘呼——无数的弓矢编织起密集的箭雨,密密麻麻地覆盖了她的感知。一切都在融化,一切都在消解……她只剩下人类那最原始的,对巨大力量的臣服,在这无尽的地狱中,一遍遍烙印下不可摆脱的痕迹。
她“战胜”了自己,她热爱着这一切。
“真是一条不错的母狗啊。”
芙洛瑞娜将假阳具从希格的穴道中抽出,带着那扭曲的深情,注视着在调教下崩坏的女佣兵。她的目的已经达成了——她捕获了“蚁穴”中最为难缠的佣兵,并将她调教成了听命于快感的母狗奴隶。她的手上多了一枚好用的棋子,而她也终于离自己的目标更近了一步。
“赞美您,我伟大的主人……”
希格顾不上满脸的潮红与不住的娇喘,将仰慕的目光投向了芙洛瑞娜。是的,在萨菈沦陷于魔药的幻境之际,她也从主人身上那魅惑的芬芳中,感受到了自己一直想要知道的历史。
“这也是你的成人礼,希格。”
她宠溺地抚摸着少女的头发,将她揽在了怀中。
“我不像父辈那样勇敢,但我也有着自己的道路。”
她明白,“奴隶商人”,只是那些凡夫俗子对自己最肤浅的印象。在这看似充满罪恶的事业之下,所谋篇布局的,却是自己一步步经历,并逐渐走向现实的东西。
她是一副手套——大人物们最精美最舒适的手套,却也是最麻烦而不可捉摸的那一副。在那扭曲的支配之爱下,一个遍布诸国的庞大网络,已经悄然建立了起来。
而现在,这位臣服于自己的佣兵,也即将和自己一同见证这缓慢的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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