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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初破,云岿山大殿内却无半点清修之地的宁静,空气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香炉里的烟气笔直上升,却被一声清脆狠厉的破空声骤然打散。
“啪——!”
这一声藤条抽击皮肉的脆响,在大殿内回荡,令跪在一旁的哲与铃心头猛颤。
大殿正中,云岿山掌门仪玄面若寒霜,往日里那份随性慵懒早已荡然无存。她手中握着一根浸了油的紫藤条,冷冷地盯着趴在刑凳上的少女。那是她最疼爱的弟子,叶瞬光。
此刻的叶瞬光,全身上下已无寸缕遮蔽。平日里那套飘逸性感的改良版旗袍被扔在一旁,散发着青春气息的少女胴体完全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她本就羞涩,此刻更是将脸深深埋在臂弯里,雪白的背脊因为恐惧和羞耻微微颤抖。
“我平日里教导你们随性而为,不是让你们不知廉耻!”仪玄的声音不大,却透着刺骨的威严,“下山历练?整整七天七夜!你们三个究竟做了什么,还需要我当着所有弟子的面复述一遍吗?!”
“师父……瞬光知错了……”叶瞬光的声音带着哭腔,从臂弯里闷闷地传出。
“啪——!”
仪玄手腕一抖,紫藤条如毒蛇般咬上了少女光洁紧致的臀峰。白皙的肌肤上瞬间炸起一道骇人的红肿棱子,横贯整个左臀。
“呜呃!”叶瞬光痛得浑身一弹,双腿下意识地乱蹬,却被无形的气劲死死压在刑凳上。
“六十鞭,一鞭都不能少。给我数着!”
“啪!啪!啪!”
藤条带着风声,雨点般落下。仪玄下手极重,没有丝毫留情。每一鞭下去,都会在那充满弹性的蜜桃臀上留下一道深紫色的血痕。原本白璧无瑕的肌肤,很快便布满了交错纵横的伤痕,皮开肉绽之处渗出丝丝血珠,顺着大腿根部滑落。
“五……六……啊!七……”叶瞬光痛得泪水横流,娇嫩的身体在粗糙的刑凳上不断摩擦。每一次鞭打不仅带来了剧痛,更带来了巨大的羞耻——她的私处随着身体的抽搐完全暴露在后方师弟师妹们的视野中,平日里她深深恋慕着的哲师弟与铃师妹,此刻也成了这场噩梦的见证者,他们就在那里,眼睁睁地看着她暴露出最淫荡、最不堪的一面,那一道道投射而来的目光仿佛比身上的鞭伤更让她感到绝望与崩溃。
“师父!求您了!是我们带师姐去的!录像店也是我们开的!您要打就打我们吧!”哲跪行几步,额头重重磕在地上,铃也在一旁哭得梨花带雨,拼命磕头。
就连平日里憨厚的潘引壶也忍不住开口:“师父,小光师妹身子骨弱,这藤条太狠了……”大师姐橘福福更是怕得捂住眼睛,不敢看那血肉模糊的惨状。
“闭嘴!”仪玄厉喝一声,手中的藤条并未停歇,反而更加用力,“啪!”的一声脆响,藤条梢头甚至卷到了叶瞬光柔嫩的大腿内侧,激起一阵剧烈的痉挛。
“谁再求情,就再给她加罚一等!”
大殿内只剩下藤条入肉的闷响和叶瞬光压抑不住的惨叫。
终于,第六十鞭落下。叶瞬光的臀部已经肿胀得高了一圈,呈现出一种恐怖的紫红色,几乎找不到一块好肉。她瘫软在刑凳上,汗水和泪水将长发黏在脸上,整个人如同一朵被暴雨摧残的娇花。
仪玄扔掉沾血的藤条,冷冷道:“拿绳子来。”
潘引壶颤抖着递上一捆粗糙的麻绳。仪玄亲自动手,将叶瞬光从刑凳上拖了起来。少女此时双腿发软,根本站立不住,只能任由师父摆布。
仪玄手中那粗糙砺人的麻绳,毫不留情地勒进了叶瞬光如凝脂般细嫩的肌肤里,她采用了一种魔改过的勒颈五花缚法。绳圈死死扼住叶瞬光的粉颈,强迫她仰起头颅,随即向下勒紧双乳,将那发育良好的酥胸挤压得变形成两团高耸的肉球,顶端那两点粉红在粗绳的摩擦下充血肿胀,微微翘起,显得格外淫靡。更折磨人的是下半身的束缚,紧绷的绳索勒进平坦的小腹,继而粗暴地贯穿胯下,深深嵌入那早已红肿不堪的私处深处,随着叶瞬光的每一次挣扎喘息,那绳子便像是一把钝锯,在她最敏感湿软的部位来回锯磨。
“唔……好痛……师父……”叶瞬光无力地呻吟着,双手被反剪在身后,手腕被勒得发紫。
最后,仪玄拿起一块早已准备好的犯由牌,上面用黑墨写着几个大字——“淫乱荡妇 叶瞬光”。她毫不客气地将犯由牌的长柄插在叶瞬光背后的绳结中,木牌高高耸立,随着叶瞬光的颤抖而晃动。
“穿上衣服?想都别想。”仪玄看着想要拿衣服遮挡的橘福福,冷笑一声,“就这样,给我滚去山门外跪着!让过往的路人,让这山里的鸟兽都看看,叶瞬光是个什么货色!”
叶瞬光赤裸着双足,踩在冰冷的地砖上。每走一步,臀后的伤口便牵扯得剧痛钻心,胯下的麻绳更是不断摩擦着阴唇,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折磨。
她踉跄着走出大殿,阳光刺眼,却无法温暖她冰冷的身体。哲和铃跪在地上,泪流满面地看着心爱的小师姐受此奇耻大辱。
山风吹过,叶瞬光赤裸的肌肤泛起一层鸡皮疙瘩。她背负着“淫乱荡妇”的犯由牌,带着满身的伤痕和羞耻,一步一挪地走向山门。那原本应该是英姿飒爽的持剑少女,此刻却像是一头待宰的牲畜,在众目睽睽之下,缓缓跪倒在坚硬粗糙的山门石阶上。
膝盖触地的瞬间,臀部的剧痛让她差点昏厥过去,但她只能咬牙挺直腰背,将那红肿溃烂的臀部和被勒紧的私处,毫无保留地展示给天地万物。
云岿山的山门巍峨耸立,终年缭绕的云雾此刻却成了叶瞬光最大的折磨。虽然此处除了本门采买物资的弟子外鲜有人迹,但光天化日之下赤身裸体跪于天地之间,对于这位青春年华的少女来说,依旧是比凌迟还要剧烈的精神酷刑。
第一天的日头毒辣,汗水顺着叶瞬光的额角流下,流进眼睛里酸涩难忍,她却无法抬手擦拭。五花大绑的麻绳经过特制处理,遇汗则缩,绳结死死勒入她饱满的胸肉之中,将那一对引以为傲的雪乳勒得变形、充血,紫红色的乳头在空气中无助地挺立着。
最难熬的并非烈日,而是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声音。
“不知廉耻!荡妇!”师父仪玄那恨铁不成钢的怒骂声在耳边回荡,伴随着臀后那火烧火燎的剧痛。每一次呼吸,背上那块写着“淫乱荡妇 叶瞬光”的沉重木牌都会随着背肌的牵动而晃动,下端的长柄时不时戳刺着她敏感的脊椎,提醒着她此刻卑贱的身份。
然而,就在她试图默默悔过时,另一股更为狂乱的思绪却如野草般疯长。
那是六分街录像店昏暗的二楼。闭上眼,她仿佛还能感觉到哲师弟温热的手掌抚摸过她现在的每一寸肌肤,铃师妹那带着甜腻喘息的嘴唇亲吻着她的耳垂。
“小光师姐的身子好软……”
“小光师姐,这里……很有感觉吧?”
那些淫靡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出:三人交缠的肢体,混合着汗水与体液的气味,以及她自己在高潮时不知羞耻的浪叫。
“呜……”叶瞬光痛苦地咬住下唇,双腿寂寞难耐地摩擦了一下。那粗糙的麻绳正好勒在她的阴阜正中,这一动,绳索粗砺的纹路便狠狠碾过她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
剧痛?还是快感?
臀部被藤条抽烂的伤口在发烫,每一次痛楚传导到大脑,竟然诡异地与那一周疯狂性爱中的快感重叠。她惊恐地发现,在这极致的羞辱与惩罚中,自己的下体竟然无可救药地泛滥出了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流过那些干涸的血痂,滴落在冰冷的山门石阶上。
“我……我是个坏孩子……我是荡妇……”她颤抖着低语,试图用师父赋予的罪名来压制内心的躁动,却反而让那种背德的兴奋感愈演愈烈。
到了第二天傍晚,下山办事的橘福福提着食盒路过山门。看到平日里最敬仰的瞬光师妹此刻像条母狗一样跪着,浑身是伤,小虎娘心疼得眼泪直在那双大眼睛里打转。
“小光……”橘福福左右看了看,确认无人,才悄悄凑近,从怀里掏出一个还热着的肉包子,递到叶瞬光嘴边,“你吃一口吧,师父看不见的。你都跪了一天一夜了,不吃东西身体会垮的。”
肉包子的香气钻入鼻孔,叶瞬光的胃部发出了雷鸣般的抗议。她干裂的嘴唇微微张开,本能地想要咬住那救命的食物。
但就在舌尖触碰到面皮的瞬间,仪玄那冷冽的眼神再次浮现。
“既知错,便要受着。若连这点惩罚都受不住,谈何改过?”
叶瞬光猛地偏过头,避开了那只包子。
“拿走……”她的声音沙哑粗糙,如同砂纸打磨,“师父罚我……反省……不可……偷食……”
“可是小光……”
“走!”叶瞬光用尽全身力气低喝一声,牵动了背后的伤势,疼得她冷汗直流。
橘福福被吓了一跳,只能抹着眼泪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第三天,是真正的地狱。
膝盖早已失去了知觉,仿佛那两截小腿已经不属于自己。身后的鞭伤开始结痂,每一次风吹过都带来蚂蚁啃噬般的痒痛。那块犯由牌仿佛有千钧之重,压得她脊梁骨都要断裂,但她依然死死咬着牙,强撑着挺直身子。
她是云岿山的叶瞬光,是青溟剑的持有者,哪怕是做荡妇受罚,也要跪得笔直!
路过的飞鸟停在石阶旁,歪着头打量这个赤裸的人类;山风肆无忌惮地玩弄着她的身体,将她的长发吹乱,遮住了那张惨白却透着病态潮红的俏脸。
夜幕降临,寒气从膝盖侵入骨髓。叶瞬光的意识开始模糊,恍惚间,她仿佛看到哲和铃站在山门前,向她伸出手。
“小光师姐,很疼吧?我们来疼爱你……”
“不……不行……我在受罚……”
现实与幻觉交织。胯下的麻绳已经深深陷入肉里,磨破了娇嫩的粘膜。她在极度的饥饿、寒冷、剧痛以及那从未停歇的、变态的羞耻快感中煎熬到了极限。
终于,在第三天深夜的子时。
叶瞬光那一直挺得笔直的脊背猛地一晃。她眼前的世界彻底陷入了黑暗,紧绷的意志之弦崩断。
“扑通”一声闷响。
这位云岿山最骄傲、也最淫乱的小师姐,带着满身的绳索与伤痕,背负着羞耻的犯由牌,重重地栽倒在冰冷坚硬的石阶上,彻底昏死过去。只有那腿间的一滩水渍,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诉说着她这就连昏迷中也未曾停止的身体反应。
云岿山的夜色深沉如墨,唯有掌门寝室内还亮着一盏昏黄的孤灯。
仪玄并未安寝。她屏退了所有弟子,站在更衣镜前,指尖轻轻划过自己曼妙的曲线。今夜的她,褪去了白日里庄重威严的衣装,换上了一套令人血脉贲张的定制私服。那是一套修身的紧身衣装,布料紧紧包裹着她丰腴成熟的肉体,勒出深邃的乳沟和盈盈一握的腰肢。下身是一条薄薄的连体黑丝,透肉度极高,将那双修长圆润的大腿修饰得充满了肉欲的光泽,脚下踩着一双高达十厘米的尖头细跟漆皮高跟鞋,鞋尖锐利如刀,鞋跟在木地板上敲击出清脆的声响。
“哐啷——!”
雕花的窗棂瞬间炸裂,木屑纷飞中,一道裹挟着凛冽杀气的黑影破窗而入。
叶释渊满身寒气,那一双赤红的眼瞳在黑暗中仿佛燃烧的鬼火。他一眼便看到了那个正对着镜子孤芳自赏的女人,心中的怒火更是如火山喷发。
“仪玄!你把小光当成什么了?!”叶释渊一步跨到仪玄身后,大手如同铁钳般扣住了她的香肩,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嘶哑,“让她赤身裸体跪在山门外?这就是你所谓的师徒情分?!”
仪玄被这股巨力捏得生疼,却并未惊慌。她缓缓转过身,那双美目流转,嘴角竟勾起一抹轻佻的媚笑。她没有回答,反而微微抬起一只脚,那尖锐的黑色高跟鞋尖顺着叶释渊的小腿慢慢上滑,一直蹭到他的胯下,隔着裤料轻轻碾磨着那团早已硬挺的阳物。
“我的好徒儿,这么久不见,一见面就这么大火气?”仪玄的声音甜腻得仿佛能拉出丝来,眼神中充满了挑衅,“还是说,你在外面那个没有女人的世界里憋坏了,想拿师父泄泄火?”
“你这贱人……”叶释渊脑中名为理智的弦崩断了。
他猛地揪住仪玄那头精心打理的长发,粗暴地将她按趴在宽大的红木书桌上。桌上的笔墨纸砚被扫落一地,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既然你这么想要,我就成全你!”
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脱去衣物。叶释渊狂暴地撕扯着仪玄下身的连体黑丝。“嘶啦”一声裂帛脆响,那昂贵的薄丝在裆部被暴力撕开一个大口子,露出了里面早已湿润泥泞的肉穴。
叶释渊解开裤带,掏出那根怒张狰狞的肉棒,对准那湿漉漉的洞口,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粗大的肉刃毫无怜惜地贯穿了那紧致的甬道,直捣花心。
“啊!哈啊——!”仪玄仰起头,发出了一声高亢的浪叫。这并非痛苦,而是积压已久的欲望被瞬间点燃的快感。她双手紧紧抓着桌沿,指甲在木头上划出深深的痕迹,被连体黑丝包裹的臀部在叶释渊的撞击下泛起阵阵肉浪。
“这就是你想要的吗?!啊?!”叶释渊如同发狂的野兽,抓着仪玄纤细的腰肢,每一次抽送都用尽全力,将囊袋狠狠拍打在她被黑丝勒紧的耻部,发出“啪!啪!啪!”的淫靡脆响。
仪玄那双穿着黑色高跟鞋的长腿无力地向后乱蹬,随着每一次猛烈的撞击而剧烈抽搐。尖细的鞋跟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黑色的残影,偶尔勾住叶释渊的后背,留下一道道红痕。
“用力……哈啊……释渊……再用力点……肏死师父……”仪玄意乱情迷地呻吟着,她转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在自己身后疯狂耸动的男人,那张冷艳的脸上此刻满是荡妇般的痴态。
紧身衣的胸口被撑得几乎要炸裂,随着身体的起伏,两团雪白的乳肉在领口疯狂跳动。叶释渊腾出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那隔着衣料的豪乳,甚至直接将手伸进领口,狠狠掐住那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头。
“唔呃!好爽……要坏了……子宫要被戳烂了……啊啊啊!”
在叶释渊不知疲倦的串刺式抽插下,仪玄很快便迎来了高潮。她的阴道剧烈痉挛,死死绞住那根入侵的肉棒,大量的淫水喷涌而出,混合着黑丝撕裂的碎片,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塌糊涂。
但叶释渊没有停下。他在愤怒与情欲的交织中彻底迷失,将这一腔怒火全部化作了胯下的攻伐。他将仪玄翻过身来,让她背靠在桌面上,两条穿着破损黑丝的长腿被强行架在他的肩膀上,那双黑色的高跟鞋随着动作在他耳边晃动。
从正面看去,仪玄那被撕裂的黑丝裆部更加淫乱不堪,红肿的穴口正贪婪地吞吐着那根紫红色的巨物。
“啊……啊……我不行了……释渊……好哥哥……啊啊啊!”
在连续不断的数十次打桩般的顶撞后,仪玄翻着白眼,浑身抽搐着再次达到了巅峰。与此同时,叶释渊也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的花心,滚烫的精液如岩浆般喷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良久,大殿内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叶释渊精疲力竭地从仪玄身上滑落,靠坐在地上,眼中的赤红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茫然和懊悔。
仪玄衣衫不整地躺在桌上,那套修身的紧身衣装已经被扯得变形,黑丝更是破烂不堪地挂在腿上,高跟鞋掉了一只。她缓缓坐起身,从桌上摸过一根烟管点燃,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圈暧昧的烟雾。
“爽了吗?”她的声音依旧沙哑,却透着一股事后的慵懒。
叶释渊沉默不语,只是冷冷地盯着她。
“你以为……我真的只是在虐待小光?”仪玄看着缭绕的烟雾,眼神忽然变得深邃而悲凉,“青溟剑……那把剑在给予力量的同时,也在吞噬记忆。你忘了前代剑主......你师伯是怎么死的了吗?她到最后,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叶释渊猛地抬头,瞳孔骤缩。
“普通的记忆留不住。”仪玄指了指自己还在流淌着精液的下身,又指了指门外的方向,“只有极致的痛,极致的羞耻,极致的快感……这些刻骨铭心的身体记忆,才能在青溟剑的侵蚀下留存下来。我放纵她淫乱,又让她受辱,是为了让她哪怕脑子忘了,身体也能记住这种感觉,记住自己还是个人,而不是剑的傀儡。”
她转过头,看着一脸惊愕的叶释渊,凄然一笑:“为了保住她的自我,哪怕让她变成一个荡妇……又有什么关系呢?”
“砰——!”
厚重的雕花木门被巨大的力量撞开,木屑飞溅。哲手中紧握着防身的木剑,身旁是体型魁梧如山的潘引壶。两人听到屋内那长久的异响与最后那声凄厉的尖叫,担忧师父安危,终是顾不得礼数破门而入。
“师父!发生什么事了?!”哲焦急地大喊,冲进屋内。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两个徒弟瞬间石化在原地。
屋内一片狼藉,仿佛刚经历了一场台风。而他们敬爱的掌门师父仪玄,此刻正瘫软在凌乱不堪的地毯上。她那套昂贵的定制修身紧身衣已经被撕扯得不成样子,胸口大敞,两团硕大的雪乳暴露在空气中,上面布满了青紫的指痕。下身那极薄的连体黑丝更是惨不忍睹,裆部完全裂开,破碎的黑丝边缘挂着浓稠的白浊精液,正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她脚上那只仅存的黑色尖头高跟鞋凄凉地挂在脚尖,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师父……您……”老实的潘引壶瞪大了眼,他慌忙想要上前搀扶,“是谁干的?俺去撕了他!”
“别动……”
仪玄的声音虚弱却带着一股诡异的燥热。她缓缓抬起头,那张平日里冷艳的脸庞此刻潮红未退,眼神迷离而狂乱。叶释渊留下的精液还在她体内发酵,那种被填满又抽离的空虚感正疯狂地噬咬着她的神经。
“还没……结束……”仪玄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残留的津液,目光在哲清秀的脸庞和潘引壶那胯下鼓囊囊的巨物之间游移,“既然来了……就替那个混账……把剩下的做完。”
“什么?”哲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命令你们……”仪玄猛地撑起上半身,胸前的乳肉剧烈晃动,“过来!操我!把你们的阳具……插进师父的身体里!”
“师父!这怎么使得!这是乱伦啊!”潘引壶吓得连连后退,脸涨得通红。
“这是掌门令!”仪玄厉声喝道,随即又软下身段,伸手抓住了哲的脚踝,媚眼如丝,“哲……你也想的吧?看着师父这副淫荡的样子……不想狠狠侵犯吗?还有引壶……你那根大家伙,师父可是馋了很久了……”
哲看着脚下那衣衫不整、浑身散发着浓烈雌性荷尔蒙的师父,年轻的理智瞬间崩塌。他咽了口唾沫,扔下木剑,颤抖着解开了裤带。
“引壶师兄……师父既然有令……我们就……”
“哎呀!这……这……”潘引壶看着哲已经勃起的肉棒,又看了看地上那张开大腿等待临幸的师父,终究是原始的兽性战胜了理智。
“快点!”仪玄不耐烦地催促道。
哲率先跪下,刚掏出那根硬挺的肉棒,就被仪玄一把抓住,急不可耐地塞进了自己嘴里。
“唔嗯——!”
仪玄那温热湿滑的口腔瞬间包裹了哲的顶端,她毫无技巧却极度贪婪地吞吐着,舌头灵活地缠绕着龟头,发出“滋滋”的水声。
与此同时,潘引壶那根粗黑如铁杵般的巨根也弹了出来,带着浓重的腥膻味。仪玄眼神一亮,双手扒开自己那泥泞不堪的黑丝裆部,露出早已红肿且合不拢的肉穴,急切地迎了上去。
“插进来……引壶……把你的大鸡巴……全捅进来!”
“噗嗤——!”
潘引壶腰身一沉,那根尺寸惊人的巨物硬生生挤开了满是精液的甬道。
“啊啊啊!好大……撑死我了……哈啊!”仪玄嘴里含着哲的肉棒,发不出完整的叫声,只能从鼻腔里发出闷哼。下面那张小嘴被撑到了极限,阴道壁被粗糙的肉棱狠狠刮擦,原本属于叶释渊的精液被这根更大的巨物像活塞一样挤压出来,混合着爱液泛起白沫。
“师父……俺……俺要动了!”潘引壶闷吼一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次撞击都像是重锤擂鼓,撞得仪玄浑身乱颤,两团乳肉如同波浪般翻滚。
上面的哲也不甘示弱,按着仪玄的脑袋,在她口中快速挺动腰身,直捣咽喉。
“唔唔!呜呜呜!”
一上一下,两根肉棒同时肆虐。仪玄翻着白眼,在窒息与撑裂的双重快感中彻底沦陷,身体像一条濒死的鱼般剧烈抽搐。
但这还不够。
“不够……还要……更深……”仪玄吐出哲的肉棒,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喘息着翻过身,双手撑在满是液体的地毯上,高高撅起了那被撕裂黑丝包裹的肥臀。
“哲……后面……后面给你……”她反手指着自己那紧闭的菊花,那里还从未被人造访过,此刻却在情欲的催化下微微收缩。
潘引壶此刻正杀得兴起,一把抱住仪玄的腰,将那根巨根再次狠狠捅进那已经松软的阴道深处,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口。
“哲师弟,快!俺要把师父顶穿了!”
哲看着那在潘引壶巨根抽插下变形的阴户上方,那朵瑟缩的雏菊,深吸一口气,吐了口唾沫涂抹在龟头上,对准那褶皱,用力一顶。
“啊——!!!”
仪玄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随后便是变调的呻吟。
“噗滋!”
哲的肉棒艰难地挤入了那干涩紧致的后庭。与此同时,前面的潘引壶也配合着猛地一顶。
两根肉棒在仪玄体内仅隔着一层薄薄的肠壁相遇了。
“满了……全满了……啊啊啊!肚子要破了!”仪玄的腹部肉眼可见地隆起两个恐怖的凸起,那是两根肉棒在体内交错的形状。
双龙入洞的快感简直要将她的灵魂烧毁。前后的夹击让她无处可逃,只能被迫承受着两名弟子狂风暴雨般的侵袭。
“逆徒!操死我!我是荡妇!我是母狗!啊啊啊!”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如雨点。潘引壶抓着仪玄的胯骨,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带出大量的白浆;哲则死死扣住师父的肩膀,在紧致的肠道内疯狂摩擦。
那条连体黑丝早已在狂暴的摩擦与撕扯中变得千疮百孔,大小不一的裂口勒进肉里,欲盖弥彰地紧贴着那具汗津津的娇躯。裹着残破黑丝的玉足在半空中无助地痉挛、乱踢,一只黑丝足足尖上还半挂着摇摇欲坠的高跟鞋,尖细的鞋跟在地板上刮擦出一道道凌乱的痕迹,发出刺耳的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在这疯狂的夹击下,仪玄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整个人都处于失神的状态,只知道张着嘴流口水,身体本能地迎合着弟子的抽插。
“师父!俺要射了!”
“我也……忍不住了!”
随着两声低吼,哲和潘引壶同时在仪玄的前后两个洞穴深处爆发。滚烫的精液如同两股洪流,同时灌满了她的直肠和子宫。
“啊啊啊啊——!!!”
仪玄在这滚烫的浇灌下,再一次达到了巅峰,双眼一翻,彻底昏死过去。
深夜的房间里,只剩下两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地上那具全身赤裸、浑身布满精液与伤痕、如同破布娃娃般的掌门师父。
夜色更深,云岿山的弟子房内烛火摇曳。
叶瞬光赤裸的娇躯静静地躺在床榻上,身上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勒痕和鞭伤已经被涂上了清凉的药膏。铃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用温热的毛巾擦拭着师姐额头的冷汗,眼神中满是心疼与怜惜。
然而,窗外的一双赤红眼睛,却将这温馨的一幕扭曲成了另一番景象。
叶释渊如同潜伏的幽灵,死死盯着屋内那个看似温柔的短发少女。他的脑海中,那些在山下听到的污言秽语如毒蛇般噬咬着他的理智。
“嘿,听说了吗?云岿山那个青溟剑主叶瞬光,其实是个骚货!”
“可不是嘛!那天在六分街的拉面店后面,我亲眼看见她跪在那个叫哲的小白脸面前,像条母狗一样给人舔屌,那个叫铃的小丫头还在后面给她掰屁股呢!”
“还有光映广场!大晚上的,三个人就在喷泉池子里搞,啧啧啧,那浪叫,半个广场都听得见!”
“澄辉坪那边更劲爆,听说那两个卖片的把叶瞬光当公共厕所用,随便路过的野狗都能上去顶两下……”
......
“闭嘴!闭嘴!全是假的!” 叶释渊在心中咆哮,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可是,眼前铃那双正在抚摸叶瞬光大腿的手,在他眼中却变成了猥亵;铃那关切的眼神,变成了淫乱后的回味。
“你们……把我的小光教成了什么样子!”
嫉妒与愤怒如同烈火烹油,彻底烧毁了叶释渊最后的底线。
“砰!”
窗户被暴力撞开,叶释渊如同一头失控的野兽冲进屋内。
“啊!是谁?!”铃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看清来人,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掀翻在地。
“是你……是你毁了小光!”叶释渊双目赤红,一把掐住铃纤细的脖颈,将她死死按在地板上。
“咳咳……你是……叶师兄……放开我……”铃痛苦地挣扎着,双手徒劳地拍打着那只铁钳般的大手。
“放开?我要让你也尝尝被毁掉的滋味!”
叶释渊没有任何废话,直接伸手扯住铃那条橙色的连衣裙,用力一撕。“嘶啦”一声,脆弱的布料瞬间化为碎片,露出了少女白丝覆盖着的黑色蕾丝内裤。
“不要!住手!哥!救命啊!”铃惊恐地尖叫,双腿乱蹬。
“叫吧!我看谁来救你!你哥正跟老女人干得爽着呢!”叶释渊狞笑着,撕碎那最后的遮羞布,将铃两条穿着白丝的细腿强行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没有任何润滑,没有任何前戏,挺着那根还残留着仪玄体液的狰狞肉棒,对准那干涩紧致的粉嫩穴口,狠狠一挺。
“噗呲!”
“啊啊啊啊——!!!”
铃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弓起,眼泪瞬间夺眶而出。那巨大的异物几乎生生撕裂了她紧窄的甬道,剧烈的疼痛让她眼前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
“痛吗?小光被你们玩弄的时候,就不痛了吗?!”叶释渊根本不顾身下少女的痛苦,抓着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疯狂地冲击。
“好痛……好痛……要死了……求求你……拔出去……”铃哭喊着,指甲在地板上抓出一道道划痕。
然而,随着叶释渊那狂暴的抽插,痛楚逐渐被一种陌生的、令人战栗的酸麻感所取代。那根粗大的肉棒每一次都狠狠刮擦着娇嫩的阴道壁,直捣那甚少被触碰的花心。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叶释渊像是要发泄所有的怒火,每一次顶撞都像是要把铃贯穿。铃的哭喊声逐渐变了调,从痛苦的求饶变成了破碎的呻吟。
“呜呜……不……不要顶哪里……好奇怪……啊……啊!”
那种酸胀的快感如潮水般袭来,淹没了痛觉。铃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原本推拒的双手不知何时变成了紧紧抓住叶释渊的手臂,双腿也不自觉地夹紧了那个正在侵犯她的男人。
“怎么?这就爽了?你们这对兄妹果然都是天生的骚货!”叶释渊感觉到甬道的收缩和分泌出的爱液,更是怒火中烧,抽插的速度再次加快。
“啊!啊!啊!太快了……要坏掉了……哥哥……哲……救我……啊啊啊高潮了!我不行了!”
在连续数百次的来回冲撞下,从未经历过如此激烈性爱的铃彻底崩溃了。她的阴道剧烈收缩,一股股清澈的淫水喷涌而出,浇在叶释渊的龟头上。强烈的快感冲垮了她的意识,她双眼翻白,浑身抽搐着,竟然真的爽得晕了过去。
就在这时,床榻上传来一声虚弱的惊呼。
“哥……?铃师妹?!”
叶瞬光被这巨大的动静惊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却看到了令她目眦欲裂的一幕——自己最敬爱的哥哥,正压在铃身上,那狰狞的性器还埋在铃的体内,而铃已经昏死过去,下身一片狼藉,血迹与淫液混合在一起。
“哥!你在做什么?!”
叶瞬光顾不得身上的伤痛,连滚带爬地扑下床,一把抱住叶释渊的手臂,泪流满面。
“哥!你疯了吗?!快停下!”
叶释渊动作一顿,转头看向满身伤痕的妹妹,眼中的赤红稍微退去了一些,但依旧满是恨意:“小光……是他们毁了你!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叶瞬光拼命摇头,紧紧抱住哥哥颤抖的身体,哭喊道,“我是自愿的!哥!我是自愿和他们做的!没有人逼我!求求你……不要伤害铃师妹……求求你了!”
听到妹妹亲口承认“自愿”,叶释渊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了原地,身下那根原本坚硬如铁的肉棒,也在这一瞬间有些疲软下来。
屋内烛火已残,只余下一点豆大的光晕,晕染着满室旖旎后的静谧。
铃已经被打理干净,换上了干爽的睡裙,正蜷缩在被褥深处沉沉睡去,呼吸平稳,仿佛刚才的风暴只是一场噩梦。床榻的另一侧,叶释渊紧紧拥抱着满身伤痕的叶瞬光,指尖颤抖着抚过她背脊上那些尚未愈合的鞭痕。
“小光……”叶释渊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悔意与深情,“从小到大,我就只有你。爹娘走得早,是我抱着你讨饭,是我背着你上山求艺。我以为我只是在尽长兄的责任,可是……”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叶瞬光的额头,鼻尖亲昵地蹭着她的鼻尖,眼中的赤红已彻底化作了一汪深邃的柔波:“当你离开我,当我在山下听到那些关于你和哲、和铃的传言时,我心里的火不是因为你不检点,而是嫉妒。我嫉妒得发狂,嫉妒得想杀人。那一刻我才明白,我不想把你交给任何人,我想完全占有你,不仅是哥哥,更是作为男人。”
叶瞬光听着哥哥剖心置腹的告白,眼眶温热。她伸出双臂,环住了叶释渊宽阔的后背,感受着那熟悉的心跳。若是以前,她或许会惊慌,会逃避,但在经历了师父的“教导”,明白了青溟剑对记忆的残酷侵蚀后,她忽然觉得,这份违背伦常的感情,或许是她在这个逐渐遗忘的世界里最坚固的锚点。
“哥……”叶瞬光主动凑上去,吻住了那张还在喋喋不休的嘴唇,堵住了他所有的不安,“既然是为了对抗遗忘……那就给我更深的记忆吧。属于我们两个人的,谁也夺不走的记忆。”
这一吻,点燃了压抑二十年的干柴烈火。
叶释渊的大手沿着叶瞬光优美的腰线缓缓下滑,托起了她那丰润的臀瓣。他没有像对待铃那般急躁,而是将那根赤红滚烫、青筋暴起的肉棒抵在妹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湿软穴口,龟头轻轻拨弄着那两片充血的阴唇,引得叶瞬光一阵阵难耐的瑟缩。
“哥……别磨了……给我……”叶瞬光眼角含泪,双腿主动缠上了哥哥精壮的腰身,脚趾蜷缩,难耐地磨蹭着他紧绷的背肌。
“好,哥哥给你,全都给你。”
叶释渊低喘一声,腰身缓缓下沉。那硕大的冠头挤开了紧致的幽谷,一点一点,坚定而缓慢地撑开了层层叠叠的媚肉。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的暴虐,这一次的入侵充满了某种神圣的仪式感。温热紧致的阴道壁贪婪地吸附着这根属于至亲的阳具,仿佛那是它唯一的归宿。
“滋咕——”
随着一声黏腻的水响,叶释渊整根没入,直抵花心深处。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
“小光……里面好热……好紧……”叶释渊捧着妹妹的脸,在那双颤抖的唇瓣上落下细密的吻,下身开始缓缓研磨抽送。
他不求快,每一次抽离都只退到穴口,每一次挺入都深深碾过那敏感的G点。这种慢节奏的厮磨比狂风暴雨更让人发疯。粗糙的龟头刮擦着娇嫩的内壁,将那里的褶皱一一抚平,带出大量的爱液。
“嗯啊……哥……好深……顶到了……那里……”叶瞬光意乱情迷地仰起脖颈,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承受着这来自血亲的温柔侵犯。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从下腹蔓延至全身,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屋内充满了令人脸红心跳的气味,那是麝香、汗水与爱液混合的味道。
“啪、啪、啪……”
肉体拍打的声音不再清脆刺耳,而是变得沉闷而富有节奏。叶释渊看着身下妹妹那张因情欲而绯红的脸庞,心中的爱意与占有欲交织成一张大网。他俯下身,含住了叶瞬光胸前那颗挺立的红梅,舌尖灵活地挑逗着,下身的动作也随之加重了几分力道,改为九浅一深的旋转研磨。
“啊……哥……要融化了……要被哥哥融化了……”叶瞬光失神地呢喃着,阴道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死死绞紧了体内的巨物,仿佛要将这根连接着两人血脉的肉棒永远留在体内。
两人在这狭窄的床榻上如连体婴般纠缠,汗水交融滑腻,每一次体液的交换都像是在进行灵魂的补完,每一次高潮的来临都伴随着深情的拥吻,仿佛要将这一刻的悸动刻入骨髓,以此来对抗那终将到来的遗忘。
直到窗外泛起鱼肚白,晨曦微露。
叶释渊在最后一次深情的喷射后,恋恋不舍地从叶瞬光体内退出。他亲吻着妹妹汗湿的鬓角,眼中满是决绝。
“等我。”他一边穿上黑色的夜行衣,一边郑重许诺,“师父的方法虽然有效,但太痛苦了。我一定要找到彻底解决青溟剑侵蚀的办法,哪怕踏遍天涯海角。”
叶瞬光裹着被单,目送着那个高大的黑色身影再次跃出窗外,消失在云岿山的晨雾之中。
屋内重新归于寂静。
叶瞬光强撑着酸软的身体下床,简单地清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狼藉。她走到床边,看着依旧熟睡的铃,那张可爱的睡颜上还带着一丝泪痕。
她缓缓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铃的脸颊,指尖滑过那细腻的肌肤。
回想起昨夜的一切,身体虽然疲惫不堪,甚至隐隐作痛,但叶瞬光的心里却被填得满满的。
哥哥那跨越伦理的深沉爱意,哲和铃那虽然荒唐却充满快乐的陪伴,还有师父仪玄那看似残忍实则用心良苦的“责罚”……这一切的一切,无论是痛苦还是快感,都是那么真实,那么鲜活。
“只要还能感受到爱,感受到痛,我就还是‘叶瞬光’,对吧?”
她俯下身,在铃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嘴角勾起一抹凄美而幸福的笑容。在这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中,她仿佛看到了一张无形的网,用名为“欲望”与“情感”的丝线,将她牢牢地系在了这个世界上。
数日后,晨光熹微。
背着一大包山下特产的橘福福,哼着不知名的小调,蹦蹦跳跳地跨过了云岿山的山门。
“师父——!师妹——!我回来啦!我还带了好多好吃的——诶?”
橘福福刚一踏入内院,那标志性的元气嗓音就卡在了喉咙里。她吸了吸鼻子,像只小猫咪一样嗅了嗅空气。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怪怪的味道。不像是平时清冽的山风和檀香,倒像是一种……混合了石楠花、过熟的水蜜桃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腥膻味。这味道像是粘稠的糖浆,挂在每一根柱子、每一片瓦砾上。
更奇怪的是大家的反应。
平日里最严厉的师父仪玄,此刻正慵懒地倚在正殿的软榻上,衣领开得有些低,露出一大片布满红痕的锁骨,手里拿着茶杯,眼神却有些飘忽迷离,见福福回来,竟只是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手,声音沙哑得厉害:“回来就好……自己去玩吧,为师……腰有些酸。”
路过演武场,她看到小师妹叶瞬光正在指导外门弟子练剑。可那动作怎么看怎么别扭,双腿似乎有些合不拢,每做一个跨步动作,眉头都会微微蹙起,脸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而一旁的铃师妹,脖子上大热天还围着一条丝巾,正蹲在地上,似乎在清洗着地砖上某种干涸的白色斑点。
就连平时那个总是板着脸的哲师弟,走路姿势也有些奇怪,时不时地伸手去调整一下裤裆的位置,仿佛那里有什么东西磨得他不舒服。
整个云岿山,仿佛被笼罩在一个巨大的粉红色气泡里,所有人的眼神一旦对上,都会立刻心虚地移开,空气中流淌着只有他们自己心知肚明的粘稠暧昧。
“奇怪……大家这是怎么了?集体中暑了吗?”
橘福福歪着脑袋,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写满了大大的问号。她试图用自己那并不发达的脑回路去理解这一切,但很快,大脑就发出了“过载”的警告。
“算了!不管了!肚子饿了才是大事!”
橘福福果断放弃了思考,把那点微妙的不协调感抛诸脑后。她眼睛一亮,锁定了正准备溜回房间的潘引壶,一个飞扑冲了过去。
“潘师弟——!快给我做饭!我要吃红烧蹄髈!我要吃水晶虾仁!快点快点,饿死本福福啦!”
潘引壶被这一扑撞得一个踉跄,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这个全山上唯一还保持着“正常”的大师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最终还是认命地被她拖进了充满烟火气的厨房。
几日后,山下集镇。
哲奉命下山采购物资。正当他提着大包小包穿过一条熙熙攘攘的街道时,一只有力的大手突然从旁边的阴影中伸出,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跟我来。”
低沉而压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哲心头一跳,转头便对上了叶释渊那双深不见底的红眸。
不等哲反应,叶释渊便强硬地将他拽进了一条僻静无人的死胡同。这里堆满了杂物,高墙挡住了外面的喧嚣,形成了一个天然的私密空间。
“叶……叶师兄?你要做什么?”哲有些慌乱,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看着步步紧逼的叶释渊。他想起了那天晚上听到的传闻,以及叶瞬光身上那些暧昧的痕迹,下意识地想要护住自己。
叶释渊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极具侵略性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哲。那种眼神,既像是猎人在审视猎物,又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甚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嫉妒与探究。
“小光说,她很喜欢你。”叶释渊突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我想知道,你这种弱不禁风的小白脸,到底哪里让她那么着迷?是舌头?还是……”
他的视线缓缓下移,停留在哲的胯间。
“叶师兄,你误会了,我和小光师姐……”哲刚想解释,却被叶释渊粗暴地按在墙上,一只手直接探向了他的腰带。
“闭嘴。是不是误会,我自己会检查。”
叶释渊的身体压了上来,将哲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
……
大约两刻钟后。
哲低着头,从那条阴暗的小巷里走了出来。
他的脚步有些虚浮,原本整洁的衣衫虽然已经整理过,但领口处依然有些凌乱,褶皱明显。那张清秀的脸庞更是涨得通红,像是熟透的番茄,连耳根都红透了。
他不敢抬头看周围的路人,一只手紧紧捂着自己的小腹,另一只手慌乱地整理着有些松垮的腰带,嘴角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可疑的晶亮水渍。
至于在那条无人知晓的暗巷里,叶释渊究竟对他做了什么“检查”,又或者是两人之间达成了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协议,除了这当事的两个男人之外,便再无人知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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