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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三个月了。
我很幸运,没有沦为只会在主人脚边扭动腰肢、永远发情的肉便器,而是如我最初的愿望那样,以冒险者的身份开始了新的人生。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木窗洒进房间,我猛地睁开眼,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掀开被子,赤脚冲进厕所。
这具犬族的身体成功治愈了我前世赖床的顽疾——短短四厘米的尿道根本不允许我有多余的磨蹭。坐在马桶上的那一刻,热流倾泻而出,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抬眼看向镜子。
三个月的风吹日晒让皮肤不再像刚穿越时那样白皙细腻,微微泛出健康的小麦色,却也多了几分野性的韧性。腹部线条分明的肌肉、紧实挺翘的胸脯与臀部,以及四肢流畅有力的肌肉曲线,让镜中的少女看起来英姿飒爽,充满活力。
头顶一对金色的犬耳警觉地竖起,随着情绪微微颤动;尾椎处延伸出的同色犬尾轻轻摇摆。
我深吸一口气,对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了笑容。尾巴不受控制地又甩了一下。
冒险,还要继续。
穿戴好装备--一些盔甲后,走下楼,看见我的队友,维兰,已经在楼下坐着了。他穿着的修身的长袍,拿着一本书正在读者。
我咧开嘴,露出一个带犬齿笑着小跑过去, 大声说到:”早啊!”
不等他抬头,我直接挤到他身边,屁股一扭,就硬生生在他那张单人椅上占了半壁江山。
很明显这张椅子不太够两个人做,虽然和香软美少女贴贴是很不错的体验, 但是跟他坐在同一张椅子上的人可穿了铁甲。
他艰难站起,将椅子让给了我。并将手上的书揣进了身侧的包里面。我笑嘻嘻的问道:”你看今天的委托了吗?”
他叹了口气,说到:”我已经选好了,走吧。”
………
战斗终于结束了。
那头魔兽——一头蛇发狮——倒在血泊中,庞大的身躯还在微微抽搐。我的臂铠上沾满了它的血,百褶短裙被撕开几道口子,高跟狂胫靴的鞋跟上甚至卡着一段断裂的狮鬃。胸口剧烈起伏,犬耳因为肾上腺素而紧紧向后贴,尾巴却兴奋得止不住地左右猛甩。
维兰站在不远处,长袍下摆也被风刃划破了几道,但他本人几乎毫发无伤,只是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脸侧。他收起法杖,淡淡地看了我一眼。
“干得不错。”
我咧开嘴,露出一个带着血迹的灿烂笑容,尾巴甩得更欢了。
“嘿嘿,那是当然!有我在,谁都伤不到你~”
我们找了一处背风的岩壁休息。维兰从行囊里取出准备好的午饭——他亲手做的三明治,里面夹着熏鹿肉和一种叫“月光芝士”的稀有食材,香味在空气中一散开,我的鼻子立刻抽动了两下,犬耳“啪”地竖了起来。
他刚把三明治放在膝上,准备咬第一口,我已经一个箭步窜了过去。
“维兰维兰,我饿了!”
然后,在他反应过来之前,我精准地叼走了他手中的那份——整个三明治,直接塞进了嘴里。
“……!!”
维兰的手僵在半空,深蓝色的眼眸微微睁大,明显没料到我会这么明目张胆。
我一边大口嚼着,一边含糊不清地说:“哇好好吃!你怎么这么会做饭啊!”
他沉默了几秒,声音低沉下来:“那是我的午饭。”
我咽下最后一口,舔了舔嘴唇,尾巴还在身后开心摇晃,完全没意识到气氛不对。
“啊?哦……那个,我战斗的时候消耗太大嘛!而且你是法师,体力消耗没我多,对吧?所以我吃比较合理!”
维兰的眉心缓缓蹙起。
“……你偷吃了我的午饭,还觉得合理?”
我开始胡扯:“而且、而且你看,我刚才挡了那么多攻击,身上都破了!你忍心让我饿着肚子吗?再说这三明治你不是做了两个吗?另一个给我不就好了——”
“两个都是我的。”他打断我,声音更冷了,“你连第二个都没留。”
我眨眨眼,犬耳微微向后折了折:“那、那下次我请你吃更好的!真的!”
维兰盯着我看了很久。
我被他看得有点发毛,尾巴摇晃的幅度渐渐小了,但还是强撑着不道歉——前世的男性自尊在作祟,总觉得先低头就输了。
空气安静得只剩风声。
终于,他开口了,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跪下。”
简简单单两个字。
我的身体比大脑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膝盖一软,“咚”的一声,我直接跪在了他面前的岩石地上。金属护膝撞击岩石,发出清脆的声响。尾巴瞬间低垂,紧紧贴在身后,金色犬耳“啪”地向后贴平,整个人微微颤抖。
内心在尖叫:喂!为什么跪了啊!快站起来!这太丢人了!
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犬族的血脉在这一刻彻底觉醒——对人族的命令,尤其是带着权威感的命令,有着近乎本能的服从欲。膝盖像是被无形的锁链钉在地上,根本抬不起来。
维兰低头看着我,深蓝色的眼睛里情绪复杂。
“……现在知道错了?”
我咬着牙,脸颊烧得通红,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知道了。”
他蹲下身,与我平视。
“道歉。”
我的耳朵抖得更厉害了。但还是强硬道:”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把~”
维兰的眼睛微微眯起,深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恼怒,有无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欲。他看着跪在岩石地上的我,金属护膝硌得膝盖隐隐作痛,但犬族的服从本能让我根本无法起身。尾巴低低地贴在身后,尾尖微微颤抖着,像在乞求怜悯;金色犬耳则完全向后贴平,紧紧压在头顶的金发上,耳朵边缘的绒毛因为紧张而微微卷曲。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缓缓站起身,长袍的下摆在风中轻晃。空气中弥漫着战斗后的血腥味和泥土的湿气,但我的嗅觉——这该死的犬族嗅觉——已经捕捉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墨水与魔药混合的体香,现在还多了一丝汗水的咸涩,以及……某种更原始、更浓烈的男性气息。
维兰的手伸向长袍的腰带,动作缓慢却坚定。皮带扣“咔”的一声解开,长袍前襟微微分开。他向下拉扯,露出那根已经半勃起的肉棒——粗壮、青筋毕露,顶端微微渗出透明的前液,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长度足有20厘米,直径也让我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那股热腾腾的男性气味瞬间扑面而来,直冲我的鼻腔,像一股挥发性媚药,嗅觉敏感度翻倍的犬族鼻子让我几乎立刻就分辨出其中的细节:淡淡的咸腥,混合着维兰独有的体香,还有一丝战斗后残留的肾上腺素味。
我的琥珀色兽瞳不由自主地盯住了它,瞳孔微微放大。内心在尖叫:不、不行!前世我可是男人啊!这太荒谬了!但身体的反应完全背叛了我。口腔里开始疯狂分泌唾液,舌头上的味蕾仿佛提前苏醒,渴望着某种“最美味的食物”。喉咙干涩得发紧,我能感觉到口水在嘴角积聚,微微流出。耳朵因为羞耻而更紧地贴平,耳根发烫,像被火烧一样;尾巴则不安地在地上一扫一扫,尾尖的毛发微微炸开,又迅速收拢。
“不是很爱吃吗?”维兰的声音低沉而带着嘲讽,他俯下身,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他的拇指轻轻摩挲我的下唇,触感粗糙却温柔,带着法师特有的凉意。“刚才偷吃我的午饭时,不是嚼得津津有味?来,尝尝这个。”
我颤抖着摇头,声音小得像蚊子:“维兰……不、不行……我……”
但话还没说完,他的手指就按住了我的嘴唇,阻止了我的抗议。阴茎离我的脸越来越近,那股热气几乎烫到我的鼻尖。嗅觉让我本能地深吸一口气,精液的前味——那股浓郁的咸鲜——在鼻腔里爆炸开来。仅仅闻了不到三秒,我的身体就起了反应:下体隐隐发热,爱液开始缓缓渗出,幸好高叉连体衣的开档设计让它不会立刻浸湿裙子。但尿道那短短四厘米让我又产生一丝尿意,膝盖间的岩石地面仿佛变成了“墙角”,让我更想夹紧双腿。
“不乖的狗狗,需要被惩罚。”维兰的语气更冷了,却带着一丝命令的权威感。他的手移到我的头顶,轻轻抓住一只犬耳——不是抚摸,而是略带力道的捏紧。耳朵上的敏感神经瞬间被激发,快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我不由自主地“呜”了一声,尾巴猛地一颤,从低垂状态突然向上翘起,又因为害怕而快速甩了两下。耳朵被他捏住的地方发烫,绒毛直立,像是被静电击中。
“跪下,口交。”他命令道,声音不容置疑。人命令就像无形的项圈,紧紧勒住我的本能。我的膝盖更深地嵌入岩石,身体前倾,嘴巴不由自主地张开。口水已经多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落在金属胸甲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我害怕极了——前世的男性记忆在脑海中翻腾,这一切太耻辱、太违背常理了!但犬族的生理本能完全占据上风。舌头敏感得像活物一样,味蕾在期待着那股“世间最美味”的滋味。维兰的阴茎顶端碰到了我的嘴唇,热烫的触感让我全身一震。皮肤的纹理清晰可感,前液的咸涩味先一步渗入口腔,舌尖一碰,就像是品尝到顶级珍馐——甜中带咸,带着一丝淡淡的苦涩,却意外地让人上瘾。
“舔。”他又命令了一次,手指在我的犬耳上轻轻挠了挠,作为“奖励”。
我再也忍不住了。舌头伸出,先是试探性地舔了舔龟头下缘,那里的褶皱处积着更多前液。味道爆炸开来:咸鲜、浓郁,像融化的奶油混合着海盐,却又多了一丝维兰独有的魔药余香。快感从舌头直冲大脑,我不由自主地哼出声,眼睛半眯起来。耳朵因为快感而微微颤动,从贴平状态慢慢向前竖起,耳尖的绒毛轻轻抖动;尾巴则完全炸毛了,高高翘起,在身后疯狂甩动,像螺旋桨一样,扫起地上的尘土。
我开始认真舔舐,从根部向上,一寸一寸地用舌头包裹。阴茎的热度和硬度让我口腔发烫,舌头与茎身的摩擦带来阵阵电流般的快感——犬族的舌头太敏感了,每一次滑动都像是自慰,舌根处隐隐发麻,却又忍不住加速。口水混合着前液,顺着茎身流下,滴在我的胸甲上,发出湿润的“啪嗒”声。嗅觉全程在线,那股男性气息如媚药般缠绕鼻腔,让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下体已经完全湿透,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幸好短裙遮住了大部分。
维兰的呼吸也重了,他的手按住我的后脑勺,轻轻推动,让阴茎更深地进入我的口腔。“好狗狗……就这样,继续。”他的声音带着喘息,带着赞许,却也带着惩罚的意味。
我完全沉浸其中了。害怕已经被快感淹没,舌头卷起茎身,吮吸龟头,味蕾捕捉每一种细微变化——从咸涩到微甜,从热烫到滑腻。每次吞咽时,喉咙的收缩带来更多快感,让我全身颤抖。尾巴甩得更猛,耳朵完全竖立,耳内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咚咚”声,混合着维兰的低喘。
前世的记忆在这一刻模糊了。只有本能,只有服从,只有这股无法抗拒的愉悦。
他抓紧我的犬耳,我“呜呜”地叫出声,却没有停下。
惩罚……却变成了奖励。
我的世界已经缩小到只剩口腔里的热度与脉动。
维兰的阴茎完全填满了我的嘴,龟头抵在喉咙深处,每一次轻微的前顶都让我的舌根痉挛般收缩。舌头敏感得可怕,味蕾像被点燃的火药,每一寸茎身的纹理、每一条青筋的隆起都在我舌尖上清晰地滑动,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咸腥的前液不断渗出,混着我的唾液,变成黏稠的丝线,顺着嘴角溢出。
嗅觉完全被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占据——精液的前味、汗水的咸、魔药残留的草本清冽,全都混成一股滚烫的潮气,直往鼻腔深处钻。犬族的鼻子根本无法抵抗,每一次呼吸都像在主动吸入媚药,下腹的热流越来越汹涌,爱液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滑到膝盖,岩石地面被浸出一小片湿痕。
耳朵早已不受控制地完全向前竖起,耳尖的绒毛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甚至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和维兰同样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尾巴高高翘起,炸毛到极致,金色的尾尖像失控的螺旋桨一样疯狂甩动,扫得身后尘土飞扬,却又在每一次维兰低沉的喘息中猛地一颤,尾根的肌肉痉挛般收紧。
“继续……别停。”
维兰的声音低哑,手掌按在我的后脑勺上,指尖插进金发,微微用力。另一只手仍捏着我的犬耳,拇指在耳廓内侧来回摩挲——那里是最敏感的神经丛,每一次触碰都让我喉咙深处发出含糊的呜咽,口腔不由自主地收紧,舌头更用力地缠绕、吮吸。
快感从舌头一路烧到脊椎,再炸开在尾椎。膝盖下的岩石硌得生疼,却完全感觉不到;我只知道口腔里那根东西越来越烫、越来越硬,茎身在我的舌尖上跳动得越来越急促。龟头胀大,前液的味道突然变得更浓、更苦,带着即将爆发的预兆。
我害怕,却又渴求。
害怕自己彻底沉沦,渴求那股“最美味的食物”彻底填满味蕾。
维兰的呼吸骤然乱了,他低低地闷哼一声,手指猛地抓紧我的犬耳——
滚烫的精液猛地射出。
第一股直接冲进喉咙深处,浓稠、腥热、带着强烈的雄性气息,像熔化的盐与奶油混合,瞬间覆盖了所有味蕾。我的舌头痉挛般卷起,本能地吞咽,却还有更多涌出,填满口腔,溢出嘴角,顺着下巴滴落。味道爆炸开来:咸腥、微苦、带着一丝甜腻的余韵,正是犬族舌头会彻底上瘾的极致滋味。
那一刻,快感像雷霆般劈过全身。
耳朵“嗡”的一声,仿佛血液全冲进了耳尖,绒毛直立到极致;尾巴猛地绷直,高高翘起,整条尾巴的肌肉都在剧烈颤抖,尾尖甩出一个近乎失控的圆弧。下体同时达到高潮,爱液喷涌而出,尿意也彻底失控,一小股热流顺着短到可怜的尿道泄出,浸湿了高叉连体衣的裆部,顺着大腿内侧滑进靴筒。
我整个人都在颤,喉咙发出含糊的呜咽,却仍在本能地吮吸、吞咽,直到最后一滴都被舔净。口腔里残留的精液味道久久不散,舌尖轻轻一舔唇角,就能再次尝到那股让人发抖的美味。
维兰缓缓抽出,茎身还带着我的唾液与残留的白浊,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他低头看着我,深蓝色的眼睛里带着餍足与一丝复杂的情绪。手指从我的犬耳移开,轻轻抚过我滚烫的脸颊,抹掉嘴角的痕迹。
我跪在那里,喘息未定。
耳朵仍旧竖得笔直,却在余韵中轻轻抖动;尾巴软软地垂下,尾尖偶尔抽搐一下,像还没从高潮中回过神。口腔里满是他的味道,鼻腔里全是他的气息,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满足,却又隐隐渴求更多。
维兰整理好长袍,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今晚,到我房间来。”
我抬眼看他,脸颊烧得通红,喉咙里还残留着精液的黏稠感,只能小声、带着鼻音地“嗯”了一声。
夕阳西下时,我们终于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旅店。
我一路上都低着头走在前头,尾巴软软地垂着,只敢偶尔用余光偷瞄维兰。他没再提起白天的事,只是安静地走在我半步之后,长袍下摆随风轻晃,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可我的鼻子还残留着那股浓烈的气味,舌尖仿佛随时能回味到那种黏稠的咸腥,口腔深处甚至隐隐作痒。只要一想起跪在岩石地上、耳朵竖得笔直、尾巴疯狂甩动的自己,脸就烧得发烫,犬耳就忍不住向后贴平。
吃过晚饭后,我借口“身上都是血,要先洗澡”,飞也似地逃回了自己房间,反锁上门,整个人扑到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
……我才不要去他的房间!
前世的男性自尊在这一刻死灰复燃。白天已经够丢人了,晚上再主动送上门,那我成什么了?一只听到命令就摇尾巴的真·狗狗吗?
我把尾巴紧紧夹在腿间,耳朵死死压在枕头上,试图用被子闷住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可越是想忘记,感官记忆就越清晰:龟头抵在喉咙时的热度、精液喷射时的冲击、吞咽时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满足感……还有维兰最后那句低沉的“今晚,到我房间来”。
下腹又开始隐隐发热,爱液不受控制地渗出一点,浸湿了刚换上的干净内衬。我烦躁地翻了个身,强迫自己数羊入睡。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夜越来越深,旅店的木质走廊里偶尔传来其他冒险者回房的脚步声,渐渐归于安静。
我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三下,不重,却节奏分明,像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从容。
我的犬耳瞬间“啪”地从枕头上弹起,完全竖立,耳尖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尾巴也从被子里猛地炸毛,高高翘起,尾根的肌肉绷得发紧。心脏猛地一跳,喉咙发干,琥珀色兽瞳在黑暗中睁大,瞳孔收缩成细线。
是维兰。
只有他会用这种敲门方式——不急不缓,却让我本能地感到压力。空气里似乎已经飘进来他独有的墨水与魔药气息,透过门缝钻进鼻腔,勾得我鼻尖又开始抽动。
我僵在床上,被子还蒙着半张脸,呼吸乱了。
敲门声停顿了几秒,又响起第二次。
“咚、咚、咚。”
比刚才稍重一点,像在提醒。
我的膝盖开始隐隐发软,哪怕只是躺在床上,也能感觉到白天那种“命令”带来的服从欲又开始在血脉里苏醒。尾巴不受控制地在被子底下轻轻甩了一下,尾尖扫过床单,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耳朵抖得更厉害了,耳廓内侧的绒毛全部立起,捕捉着门外每一丝细微的动静——他的呼吸,他的衣料摩擦声,甚至长袍下摆扫过地板的轻响。
口腔里又开始分泌唾液,舌尖发痒,喉咙干得发紧。
我死死咬住下唇,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试图装睡。
可心脏跳得太响了,犬耳太灵敏了,连我自己都觉得假。
第三次敲门声响起时,门外终于传来了他的声音。
低沉,平静,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命令感。
“……开门。”
仅仅两个字。
我的身体比大脑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尾巴猛地一颤,从被子里甩出,高高翘起;耳朵完全向前竖直,耳尖因为期待与恐惧而轻轻抖动。膝盖一软,我几乎是从床上滚下来,赤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金属高跟靴还没穿,脚步虚浮地走向门口。
手搭在门闩上,指尖却在发抖。
鼻腔里全是他的气味,口腔里全是白天的余味,下腹的热流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涌出。
我深吸一口气,尾巴在身后悄悄地、紧张地甩了一下。
然后,缓缓拉开了门。
门缓缓拉开,木质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维兰站在门外,深蓝色的长袍在走廊的烛光下投下长长的影子。他的碎发还带着一丝湿气,似乎刚洗过澡,空气中立刻涌入他独有的气息——墨水、魔药、和淡淡的皂角清香,混合着男性体温的热气,直冲我的鼻腔。犬族的嗅觉让我瞬间分辨出细节:长袍下隐隐的汗味残留,白天战斗后的肾上腺素余韵,还有……一丝隐约的兴奋,类似于下午那股浓烈的雄性气味,但更克制、更低沉。
他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我,深蓝色的眼睛在烛光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恼怒,有占有欲,还有一丝纵容。他的视线从我的犬耳扫到微微颤抖的尾巴,再到我只裹着单薄睡袍的身体(高叉连体衣还没脱,短裙随意搭在床边)。我赤脚站在门槛上,地板的凉意从脚底直窜而上,让膝盖隐隐发软。耳朵因为紧张而完全竖立,耳尖的绒毛直立得像被静电击中,每一丝风动都像羽毛在耳廓内侧轻挠;尾巴则不安地高翘着,尾根肌肉绷紧,尾尖在身后轻轻甩动,扫过睡袍的下摆,发出细微的布料摩擦声。
“……为什么没来。”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命令的尾调,不是疑问,而是陈述。仅仅这一句,权威感就如无形的项圈,勒紧了我的脖子。喉咙发干,口腔里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唾液,舌尖隐隐发痒,回味着下午的咸腥余韵。下腹的热流又开始涌动,短短四厘米的尿道让我产生一丝尿意,却又混杂着发情的湿热,爱液缓缓渗出,浸湿了睡袍内侧。
我咬着下唇,想反驳,却只挤出小声的呜咽:“我……我累了……”
谎言太拙劣了。他的手伸过来,动作缓慢却坚定,先是捏住我的下巴,拇指摩挲我的下唇,触感粗糙。皮肤的纹理清晰可感,让我的舌头本能地伸出,轻轻舔了舔他的指尖——咸涩,带着一丝魔药的苦甜。快感如电流般从舌根窜起,我不由自主地“呜”了一声,耳朵抖得更厉害了,从竖立状态微微向前倾,耳内捕捉到他心跳的加速声。
维兰没给我退缩的机会,一步跨进房间,反手关上门,“咔嗒”一声锁上。他的另一只手直接抓住我的尾巴——不是尾尖,而是尾根,那最敏感的部位。手指用力一捏,尾巴瞬间炸毛,高高翘起,整条尾巴的毛发根根倒竖,尾根的神经像被火烧一样,热流直冲脊椎。我的身体前倾,几乎扑进他怀里,脸颊撞上他的胸膛,长袍的布料柔软却带着他的体温,鼻尖埋进领口,深吸一口气——全是他,全是那股让人发抖的男性气息。
“累了?那就跪下休息。”他命令道,声音贴着我的犬耳响起,热气吹在耳廓上,让耳朵“啪”地向后一贴,又因为快感而快速抖动。服从本能又一次觉醒,膝盖一软,我“咚”的一声跪在地上,睡袍下摆散开,露出高叉连体衣的开档设计。岩石地换成了木地板,但硌痛感依旧,膝盖发麻,却完全无法起身。尾巴被他握在掌心,轻轻顺毛,每一下抚摸都让尾根痉挛,尾巴不受控制地在他的手心里颤抖,尾尖甩出一个个小弧度,像在乞求更多。
我害怕——前世的记忆在脑海中尖叫,这太耻辱了!但身体的反应背叛了一切。口腔唾液多到滴落,舌头敏感得发烫,渴望着某种“美味”;鼻腔被他的气味包围,挥发性媚药般的效果翻倍,让下体彻底湿透,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尿意更强了,短短的尿道让我夹紧双腿,却只让快感加剧。
维兰蹲下身,与我平视。他的手从尾巴移到我的犬耳,轻轻挠了挠耳内侧——那里是弱点中的弱点。耳朵瞬间颤动,绒毛全部立起,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我忍不住哼出声,琥珀色兽瞳半眯,瞳孔放大。尾巴高翘到极致,炸毛得像蓬松的刷子,在空中疯狂甩动,扫过他的小腿。
“张嘴。”他命令,声音带着喘息。一边说,一边解开长袍的下摆,露出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比下午更粗、更热,青筋毕露,顶端渗出晶莹的前液。那股熟悉的咸腥味扑面而来,闻了不到半分钟,我的身体就进入了强制发情状态。下体热得发烫,爱液喷涌,尿道失控,一小股热流泄出,混合着爱液,浸湿了地板。我的嘴巴本能地张开,舌头伸出,口水拉成丝线。
但他没立刻推进去,而是用阴茎顶端轻轻碰了碰我的嘴唇,热烫的触感让我全身一震。皮肤的热度、茎身的脉动、气味的浓烈——一切都放大在感官里。舌尖试探性地舔了舔龟头下缘,前液的味道爆炸开来:咸鲜、微苦、带着维兰的独有风味,像世间最上瘾的珍馐。快感从舌头直冲大脑,我“啊”的一声叫出,耳朵完全向前竖起,耳尖抖动得像在跳舞;尾巴甩得更猛,尾根收紧,扫起地上的尘埃。
维兰终于推进了。阴茎缓缓进入口腔,填满每一寸空间,龟头抵在喉咙深处。舌头包裹着茎身,摩擦的快感如火烧般强烈,每一次滑动都让舌根痉挛,我不由自主地吮吸、吞咽。口腔里的热度、黏稠的前液、茎身的硬度——全都在味蕾上绽开。嗅觉全程在线,那股男性气息如媚药缠绕,让呼吸急促,鼻尖抽动。
他的手按住我的后脑勺,推动得更深。“好狗狗……舔干净。”声音低哑,带着赞许,却也带着惩罚的意味。我完全沉浸了,舌头卷起、吮吸,味蕾捕捉每一种细微变化:从咸涩到甜腻,从热烫到滑腻。每次吞咽,喉咙收缩带来更多快感。
但他没让我继续太久。抽出阴茎时,茎身还带着我的唾液,拉成银丝。他拉起我,动作强势却温柔,把我推到床上。睡袍被扯开,高叉连体衣的开档暴露无遗。他的手指探入下体,先是轻轻阴道的边缘,我夹紧双腿,却只让爱液更多地涌出。尾巴在床单上乱甩,耳朵贴平又竖起,交替着反应。
维兰俯下身时,他的体温像一团热雾笼罩下来,长袍下摆滑过我的大腿内侧,布料的凉意与皮肤的灼热形成鲜明对比。那根阴茎已经再次完全勃起,粗壮得让我下意识屏住呼吸,龟头抵在开档的入口处,热烫得像一块烧红的烙铁,顶端渗出的前液滴落在我敏感的褶皱上,凉了一瞬,又迅速被体温融化。那股热度顺着皮肤渗入体内,我的全身猛地一颤,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又放松,爱液因为这刺激而“咕叽”一声涌出更多,将入口彻底润滑成一片泥泞。
“放松。”
他的声音贴着我的左耳低低响起,热气吹进耳廓,耳尖的绒毛瞬间全部立起,像被静电击中般轻颤。命令的权威感如无形的锁链缠住我的脊椎,犬族的服从本能瞬间压倒一切抗拒,下体的肌肉听话地松开,内壁微微张开,迎接即将到来的入侵。
推进开始了。
龟头先是挤开入口,那一刻的撕裂感清晰得可怕——粗壮的茎身直径远超我的极限,每一厘米推进都像要把内壁撑到极致,褶皱被一点点碾平、展开,摩擦产生的热量在湿热的甬道内急速升温。我能感觉到青筋的隆起在壁面上刮过,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却又奇妙地混杂着犬族本能的愉悦——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占有的原始满足感,从尾椎直冲大脑。爱液疯狂分泌,混合着他的前液,发出黏腻的“咕叽、咕叽”声,每一次深入都像在搅动一汪热泥,声音湿润而淫靡,回荡在安静的房间里,与我的喘息交织。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混合气味:他咸腥浓郁的雄性气息,像海盐与汗水发酵后的厚重腥味;我自己的甜腻爱液,带着淡淡的果香与发情期的麝香;还有精液残留的余韵,从下午到现在的每一丝痕迹都被鼻腔捕捉、放大两倍,像挥发性媚药般直冲脑干。每次呼吸,那股味道就更深地钻进肺里,让我的瞳孔放大,视野边缘开始发红。
他完全进入后,停顿了一瞬。那股充实感如潮水般涌来,茎身深埋到底,龟头抵在最深处,顶得我小腹微微鼓起。我能清晰感觉到他的脉动——“咚、咚”,与我的心跳重叠;内壁被撑得没有一丝空隙,每一寸褶皱都紧紧包裹着他,敏感的神经末梢被摩擦得发麻,却又渴求更多。
然后,他开始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爱液与前液的混合物,顺着股沟滑落,滴在床单上发出“啪嗒、啪嗒”的细响;每一次撞回,都精准而凶狠地顶到最深处,发出低沉的“啪”声,肉体相撞的震动顺着骨盆传到尾椎。尾巴随之猛颤,高高翘起,炸毛到极致,金色毛发根根倒竖,像被狂风吹乱的麦穗,在空中疯狂甩动,扫得床单“沙沙”作响;耳朵抖动不止,耳廓内侧的绒毛随着每一次撞击而颤抖,耳内清晰听到自己的心跳“咚咚咚”与他低沉的喘息同步,声音重叠成一种原始的节奏。
舌头还残留着下午精液的余味,咸腥、微苦、带着一丝甜腻的余韵,口腔发烫,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只要一回想那股味道,喉咙就发紧;鼻腔全是他的气息,浓烈得让我头晕,下体快感如浪潮,一波接一波逼近,每一次顶撞都将高潮推得更高。
维兰忽然伸手,抓住我的一只犬耳,用力却精准地挠挠耳内侧最敏感的那片软肉。
耳朵瞬间痉挛,绒毛“刷”地全部立起,快感加倍,如雷霆般劈过全身。我尖叫出声,声音破碎而带着鼻音。尾巴甩得更猛,床单被扫得乱飞,尾根肌肉抽搐着收紧放松;下体内壁猛地收缩,死死绞住他的茎身,爱液喷涌而出,尿道也彻底失控,一小股热流混着爱液溅出,浸湿了我们相连的地方。
他被这突如其来的紧缩刺激得低吼一声,动作骤然加快,几下深重撞击后,龟头猛地胀大——
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
一股股冲击最深处,热流如熔岩般灌入,量多得溢出甬道,顺着结合处涌出,滴落在床单上发出连续的“嗒嗒”声。那股味道虽没入口腔,却通过鼻腔疯狂回味——浓郁的咸腥、淡淡的苦甜、维兰独有的魔药余香,全都放大成极致诱惑,让我大脑彻底空白。身体在高潮中剧烈颤抖,爱液与精液彻底混合成黏稠的热泥;耳朵“啪”地完全贴平,紧紧压在金发上,耳尖的绒毛因为过载而卷曲;尾巴高翘到极限后软软垂下,尾尖偶尔无力地抽搐一下,扫过他的小腿,像在撒娇。
他却没有就这样结束。
维兰的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腰侧,像在给宠物下指令。
“转过去,狗狗。”
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我的身体比大脑更快地回应。
膝盖一软,我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翻身,四肢着床,臀部本能地向上翘起,露出完全开档的高叉连体衣下那片湿得一塌糊涂的私处。尾巴因为兴奋与羞耻同时炸毛,高高翘起,金色尾尖在空中颤抖着甩出一个大弧度,又因为紧张而微微向内卷;耳朵“啪”地向后贴平,耳根烧得发烫,耳廓内侧的绒毛全部卷曲,像被热风吹乱。
后入的姿势让一切弱点都彻底暴露。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床单上发出连续的“嗒嗒”声;精液残留的浓稠热流还从内壁缓缓溢出,混合着新分泌的爱液,黏稠得拉出银丝。
维兰跪在我身后,长袍彻底褪到腰间,露出精瘦的腰腹。他的手先是抓住我的尾巴根部——最敏感的那一圈神经丛——用力却温柔地捏了捏。尾巴瞬间绷直,炸毛到极致,整条尾巴的毛发根根倒竖,像被电击的蓬松刷子,在空中疯狂颤抖。“呜……”我喉咙里挤出带着鼻音的呜咽,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后拱得更高,肚皮绷紧,腹肌线条在烛光下清晰可见。
“好狗狗,自己把尾巴翘这么高,是在求主人吗?”
他的声音像逗弄小孩儿,又像训宠物的饲主,带着餍足的笑意。另一只手掌贴上我的臀肉,大面积揉捏,指腹陷入紧实的肌肉与软肉之间,热度一路烧到尾椎。我的尾巴甩得更猛,尾尖扫过他的手腕,发出“沙沙”的毛发摩擦声;耳朵抖动不止,耳内清晰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与他的低喘。
阴茎再次抵上入口。
这次没有缓慢的试探。
龟头一顶到底,粗壮的茎身“咕叽”一声直接挤开湿热的内壁,精液与爱液的混合物被猛地挤出,溅在我的大腿根与他的小腹上,发出湿润的“啪嗒”声。那股撕裂般的充实感瞬间炸开——比之前更深、更重,后入的角度让龟头精准顶到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寸青筋的隆起都清晰地摩擦过褶皱,热量在甬道内急速堆积,像要把我整个人点燃。
“哈啊——!”
我尖叫出声,声音破碎而带着哭腔。尾巴高翘到极限,尾根肌肉痉挛般收紧;耳朵从贴平状态猛地向前竖直,耳尖颤抖得像在跳舞;腹肌绷紧,肚皮因为冲击而微微鼓起,又迅速回落。
他开始动。
节奏比之前更快、更凶狠。
每一次抽出都狠狠但摩擦这内壁的褶皱,爱液拉成长长的银丝;每一次撞回都深重到底,肉体相撞发出响亮的“啪!啪!”声,震动顺着骨盆直冲尾椎。耳内回荡着自己的呜咽、他的低吼、肉体撞击的湿响、心跳的“咚咚咚”——所有声音混成一种原始的交响。
后入的姿势让气味更直接地扑面——他的雄性气息从下方升腾,咸腥、浓郁、带着汗水与魔药的混合,像热浪般包裹住我;我自己的甜腻爱液与精液残留交织,湿热得像蒸腾的雾气。每一次撞击都将气味搅动得更乱、更浓,鼻腔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媚药。
维兰的手也没闲着。 一只手抓住我的尾巴中段,用力向后拉——尾根被牵扯的痛感混着快感,让我尖叫着向前扑,却又被另一只手按住腰臀,固定在原地。“别乱动,狗狗。好好挨着。”他低喘着命令,声音里带着笑意
快感堆积到顶点。
他忽然俯下身,胸膛贴上我的后背,嘴唇贴着我的犬耳低吼:“给主人叫出来。”
同时,手指用力挠了挠耳内侧——
我彻底崩溃了。
“汪——呜啊——主人——!”破碎的叫声混着犬吠冲出喉咙,高潮如海啸般席卷。内壁疯狂痉挛,绞紧他的茎身;爱液喷涌而出,尿道彻底失控,一股热流混着爱液溅出;尾巴绷直到极限后软软垂下,尾尖抽搐不止;耳朵完全贴平,绒毛卷曲颤抖。
维兰被这紧缩刺激得低吼一声,最后几下凶狠撞击后,滚烫的精液再次射入深处——量多得直接溢出,顺着大腿根滑落,滴在床单上发出连续的湿响。那股浓稠的咸腥味瞬间爆炸在鼻腔,我大脑一片空白,只剩被彻底标记的满足。
维兰的阴茎还深埋在我的体内,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浓稠得像熔岩般填满每一寸褶皱,热流顺着内壁倒灌,混合着我的爱液,溢出开档的边缘,滴落在床单上发出黏腻的“啪嗒”声。那股气味——他的咸腥浓郁,我的甜腻湿热,全都通过犬族敏锐的嗅觉放大成一股挥发性媚药,直冲鼻腔深处,让我大脑一片空白。
我的身体在巅峰中剧烈痉挛,琥珀色兽瞳完全失焦,瞳孔放大到极限;耳朵“啪”的一声完全贴平,紧紧压在金发上,耳廓内侧的绒毛因为过载的快感而卷曲颤抖,像被暴风雨打湿的羽毛;尾巴高翘到顶点后猛地软下,尾根肌肉抽搐着垂落床边,尾尖偶尔无力地一甩一甩,扫过他的小腿,带起一丝凉意。
他低吼着抽出,茎身“啵”的一声脱离,带出一串银白混合的丝线,拉得长长的才断开,落在我的大腿内侧,凉凉的触感让我又是一颤。
维兰没让我空虚太久。他强势却温柔地拉起我瘫软的身体,把我整个抱进怀里躺下。他的胸膛宽阔而凉意十足,长袍半敞,皮肤上残留着汗水的咸涩味,鼻尖埋进去时,那股墨水、魔药与雄性气息的混合像安抚剂般包裹住我,让犬耳从贴平状态慢慢放松,微微向前竖起,耳尖的绒毛轻轻抖动,捕捉着他平稳下来的心跳声——“咚、咚”,和我自己乱跳的节奏渐渐同步。
“乖狗狗,做得很好。”他的声音低哑,像哄小孩儿,又像夸奖听话的宠物,带着一丝餍足的笑意。右手先是伸到我的头顶,手掌宽大地盖住金色犬耳,轻轻摸头。手指插进发丝间,从耳根开始缓慢揉捏,顺着耳廓的曲线一圈圈按摩——那里是最敏感的神经带,每一次指腹的摩挲都像羽毛轻挠,电流从耳尖直窜尾椎。我的耳朵瞬间颤栗,绒毛根根直立,完全向前竖直,耳内“嗡嗡”作响,热血涌入让耳廓发烫发红,像熟透的果实。“呜……”我忍不住小声哼出鼻音,脸颊烧得通红,前世的男性记忆在羞耻中碎裂,却又被犬族本能的满足感淹没。
“好孩子,就该这样听话。”他继续夸奖,语气宠溺,手掌加重力道,从头顶滑到后颈,再顺着脊柱向下。掌心的热度与法师特有的凉意交织,每一寸皮肤都像被点燃,我的身子软成一滩水,尾巴不受控制地又开始轻轻摇摆,尾尖在床单上画圈,蓬松的金毛因为余韵而微微炸开。
他的左手也没闲着,顺着我的腰侧滑下,抓住那条还软软垂着的尾巴,从尾根开始顺毛。手指用力却温柔地捏住尾巴基部——那里连接着最原始的本能神经,一捏之下,尾巴,高高翘起,整条尾巴的毛发根根倒竖,像被电击的刷子,在空中颤抖着甩出一个大弧度。顺毛的动作从根部向尾尖,一下一下缓慢拉长,每一次指尖掠过毛发的摩擦都带来撕扯般的快感,直冲下体,让刚刚高潮过的内壁又隐隐痉挛,爱液“咕”的一声挤出更多。“啊……维兰……”我喘息着叫出声,声音带着鼻音和呜咽,完全不像男人,倒像一只被主人宠爱的幼犬。
“尾巴这么软,狗狗很开心呢?嗯?被主人惩罚后,知道听话了吧?”维兰的夸奖继续,像逗弄宠物般轻快,手指在尾巴中段来回挠挠,作为额外奖励。尾巴甩得更欢了,尾根肌肉收紧放松,扫过他的手臂和大腿,发出“沙沙”的毛发摩擦声。快感从尾巴蔓延全身,我的四肢发软,本能彻底觉醒——犬族的服从欲如潮水般涌来,身体不受大脑控制,开始微微扭动。
然后,它发生了。
我自己都没意识到,腹肌紧绷的肚子本能地向上弓起,双腿微微弯曲分开,整个人侧翻成半蜷姿势,露出柔软的肚皮——那片在三个月冒险中练出的线条分明却依旧敏感的腹部,皮肤微微泛红,肚脐浅浅凹陷,胸脯随着喘息起伏。尾巴高翘着护在侧边,耳朵完全竖立向前倾,像在乞求抚摸的小狗。内心尖叫:不!为什么露出肚子!这太丢人了,像真狗一样!
维兰的眼睛微微眯起,深蓝眸子里闪过一丝惊喜与占有欲。“哈哈,看看这小狗狗,还*露出肚子求摸呢?真乖,真可爱~”。右手从头上移开,掌心直接贴上我的肚皮——皮肤的触感粗糙却温暖,指腹先在腹肌沟壑间轻轻按压,感受那紧实的线条,然后大面积摸肚子,从肚脐开始画圈揉捏,向下延伸到小腹,再向上掠过胸脯下缘。
肚皮的神经太敏感了!犬族的生理让那里变成第二弱点,每一次掌心的滑动都像无数小刷子在刷,热痒的快感从腹腔炸开,直冲脊髓。我的身体剧烈颤抖,“嘻嘻……哈啊……”忍不住发出类似笑声的喘息,肚皮随着他的手起伏,本能地往上拱,迎合抚摸,像小狗翻肚求宠。耳朵抖动不止,绒毛“刷刷”立起;尾巴甩成风车,尾尖扫得床单乱飞,蓬松毛发摩擦床单发出“沙沙”声;鼻腔里全是他的气味混合精液余韵,嗅觉放大一切,口腔唾液又开始分泌,舌头伸出舔唇,回味那股咸腻;下体彻底湿透,爱液一股股涌出,尿意混杂,每一次肚皮被按压都差点失控喷出。
“好狗狗,肚子摸得舒服吗?嗯?主人摸摸这里……这里也摸摸,乖乖的狗狗才有奖励哦~”维兰一边摸肚子,一边继续夸奖,手掌时轻时重,拇指偶尔按进肚脐抠挠,让我全身弓起,尾巴猛甩,耳朵痉挛般抖动。左手同时顺尾巴,从根部拉到尾尖,再反手挠挠尾根——双重刺激下,快感叠加,我直接在抚摸中达到了小高潮,下体“噗嗤”喷出爱液,尿道泄出一丝热流,全身瘫软成泥,肚皮剧烈起伏,露出得更彻底。
他就这样抱着我,嘴巴不停地哄:“真乖的小狗狗,主人最喜欢听话的宝宝了。下次还敢偷吃午饭吗?嗯?不敢了对不对?来,摇摇尾巴给主人看~”
我的尾巴听话地高翘甩动,肚皮本能向上拱着求摸,呜咽着回应:“不、不敢了……主人……摸摸……好舒服……”前世的骄傲碎成粉末,只有犬族的喜悦——被夸奖、被顺毛、被摸肚子的纯粹满足。
房间里,回荡着他的低语、我的喘哼、心跳与尾巴甩动的“沙沙”声。夜还长,他的“奖励”才刚开始。
……我,已经是他的狗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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