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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性别女,爱好女,一半伪装

[db:作者] 2026-07-15 12:18 p站小说 38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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婠婠再次抬起雪白的玉足,轻轻搭在师妃暄的脸颊上。
"唔..."师妃暄刚想说些什么反驳,婠婠的玉趾就已撬开了她的樱唇。那熟悉的咸涩味道再次充盈口腔,让她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
"对嘛,这才是乖玄郎该有的样子,"婠婠满意地看着身下的人儿,"来,让姐姐好好检查一下你的'进食情况'。" 说着,她轻轻活动脚趾,在师妃暄口中搅动起来。
那灵巧的脚趾时而刮过她的贝齿,时而在她的舌尖打转,每一次触碰都带来异样的刺激。师妃暄能清晰地感觉到口腔中的每一个味蕾都在叫嚣着,贪婪地捕捉着婠婠玉足上的每一滴香汗。
"看来玄郎很喜欢这个味道呢,"婠婠注意到师妃暄吞咽的动作越来越频繁,不禁调笑道,"是不是觉得我的玉足比那些山珍海味都要美味?"
师妃暄想要反驳,却被脚趾堵住了嘴。只能含糊不清地发出抗议的声音。但这微弱的抗拒在婠婠听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瞧瞧你这幅馋样,"婠婠另一只脚也加入了进来,轻轻摩擦着师妃暄的脸颊,"堂堂慈航静斋圣女,在我的脚底下却变成了一个贪吃的小猫。你说,要是让那些仰慕你的少男少女看到了,会做何感想?"
她故意加重了语气:"特别是那些整天念叨着'师仙子慈悲为怀'的人,要是知道他们心中的女神最爱的竟是魔女的足底汗液,恐怕会当场吐出来吧?"
这些话语让师妃暄感到无比羞耻,但她同时也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在这种羞耻感中获得了更大的刺激。她的小腹微微发烫,一股股热流向下涌去,很快就湿润了亵裤。
"哎呀,"婠婠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状态,坏笑着说:"看来我们的玄郎不仅喜欢舔姐姐的脚趾,还特别享受这种背德感呢?"
师妃暄想要否认,但婠婠却在这时将脚趾更深地探入她口中,直抵咽喉。那种窒息般的感觉让师妃暄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反而加剧了快感的冲击。
"唔...唔..."她的呜咽声中已经带上了一丝媚意,这让婠婠更加兴奋起来。
"啧啧,看看这个小穴,都已经湿透了呢,"婠婠伸手摸了摸师妃暄的私处,满意地说:"看来我们的圣女大人真的很喜欢被人踩在脚下啊。"
她的脚尖轻轻抵在师妃暄湿润的穴口,却不急于进入:"想要吗?求我啊。"
"婠婠..."师妃暄羞恼地回头瞪她。
"哎呀,这就生气了?"婠婠笑嘻嘻地收回脚,改为摩擦师妃暄的大腿内侧,"不想要就不给哦,反正我又不着急。倒是玄郎你,下面都湿成这样了,真的不需要帮忙吗?"
师妃暄咬着嘴唇不说话,但在婠婠持续的挑逗下,她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崩溃。终于,在又一次剧烈的刺激后,她忍不住开口:"求...求你..."
"求我什么?"婠婠明知故问,脚尖继续在穴口徘徊。
"求...求你进来..."师妃暄几乎是在用气声说话。
"这样可不够真诚呢,"婠婠坏笑着,"要说清楚,求谁让什么东西进去哪里哦~"
师妃暄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但在欲望的驱使下,她还是说出了那句羞耻的话:"求婠婠的玉足抚摸我的小穴..."
"这才对嘛,"婠婠满意地说,同时将大脚趾缓缓推入那湿润的小径之中。紧致的甬道立刻缠绕上来,像是迫不及待地要吞下这个入侵者。
"嗯..."师妃暄忍不住呻吟出声,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玄郎里面好烫啊,"婠婠故意慢慢推进,感受着内壁的每一寸褶皱,"而且还这么会吸。你说,要是让慈航静斋的尼姑们知道,她们的圣女竟然如此淫荡,会不会当场气死?"
她的另一只脚也没闲着,轻轻踩踏着师妃暄的脸颊,将那张绝美的脸蛋压在床上摩擦。
"唔...婠婠...慢一点..."师妃暄含糊地求饶,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婠婠的动作。每一次脚趾的进出,都能带出大量蜜液,将床单浸得一片狼藉。
"慢点?"婠婠挑眉,"玄郎确定不要姐姐加快速度吗?"
说着,她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同时脚趾也在不断弯曲旋转,寻找着师妃暄最敏感的位置。
"啊!那里...不要..."当婠婠的大拇趾按压到某一点时,师妃暄尖叫出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哦?这里是玄郎的弱点吗?"婠婠眼睛一亮,开始集中攻击那一点,"看来我们的圣女大人还有很多秘密等着姐姐去发掘呢。"
她的脚趾灵活地在师妃暄体内搅动着,时不时还勾起脚尖刮蹭内壁,带给师妃暄更多的刺激。与此同时,压在她脸上的那只脚也在不停转动,让更多汗液沾染在师妃暄的唇上。
"来,舔舔姐姐的脚底,"婠婠命令道,"一边被我的脚插着小穴,一边品尝我的脚底汗,这才是最完整的早餐套餐哦。"
师妃暄已经完全沉浸在快感之中,闻言乖巧地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婠婠的足底。咸涩的滋味混合着蜜穴传来的酥麻,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婠婠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不像一条贪吃的母狗?"
"不要...这样说..."师妃暄想要反驳,却被婠婠用脚趾狠狠顶了一下敏感点,立刻化作了一声呻吟。
"还不承认吗?"婠婠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同时用力踩住师妃暄的脸,"来,告诉我,现在的你是什么?"
"我是...婠婠的母狗..."师妃暄终于放弃了抵抗,说出那句让她无比羞耻却又莫名兴奋的话。
"很好,"婠婠满意地奖励她一个深插,"那么母狗该怎么表达忠诚呢?"
师妃暄羞耻地闭上眼睛,开始用舌头更加卖力地舔舐婠婠的玉足。从脚跟到脚尖,每一处都不放过,甚至还特意照顾那诱人的足弓。
"嗯...玄郎的技术越来越好了呢,"婠婠享受着双重快感,忍不住赞叹,"看来经常给姐姐舔脚,让你进步了不少嘛。"
就在这时,师妃暄突然浑身绷紧,小穴剧烈收缩:"不行了...要去了..."
"第几次了?"婠婠坏笑着继续快速抽插,"看来我们高高在上的圣女大人,其实是个骚货呢。连我的脚都能把她插到高潮。"
师妃暄再也忍不住,蜜液喷涌而出,沾湿了婠婠整个脚掌。但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婠婠翻了个身,跪趴在床上。
"还没结束哦,"婠婠舔了舔唇角,"早餐时间还很长呢。" 说着,她再次将玉足插入师妃暄仍在抽搐的小穴。
"等等...婠婠..."师妃暄虚弱地说,"至少让我缓一下..."
"缓什么?"婠婠故作惊讶,"玄郎不是很享受吗?看看你下面咬得多紧。" 她说得没错,即便刚刚高潮过,师妃暄的内壁依然热情地吸吮着入侵的脚趾。
"而且,"婠婠俯身贴近她的耳畔,"现在才十下而已。你离完成今天的早餐目标还差得远呢。"
她的另一只脚绕到师妃暄面前,强行抬起她的下巴:"来,继续享用你的美味早餐吧。记住要把每一个地方都照顾到,包括趾缝里的香汗哦。"
师妃暄无奈地张开嘴,重新含入那只散发着咸腥味的玉足。这一次的味道更加浓郁,显然是因为之前的运动让婠婠出了更多汗。
"嗯...不错,"婠婠享受着双倍的快感,"再用力吸一点,就像你在吃冰糖葫芦一样。"
这种羞辱性的比喻让师妃暄更加羞愧,但身体却越发兴奋。她能感觉到刚刚平息下来的欲火再次燃烧起来,小穴贪婪地吮吸着婠婠的脚趾。
"真没想到,"婠婠感叹道,"当初那个一本正经的师妃暄,竟然这么容易就被我调教成了一只听话的小母狗。你说,要是让静斋的其他尼姑看到这一幕,会不会当场晕过去?"
师妃暄无奈地说:"'淫魔女',你满意了吗?不过我觉得即使这件事情被传出去,大部分人也会觉得这是哪个无聊的人编造的谣言,毕竟谁会相信慈航静斋圣洁高贵的圣女会在床上如此放荡。更何况,他们只会认为是魔门中人在造黄谣诋毁我的名誉罢了,毕竟魔门最喜欢用这种方式抹黑正道人士。"
婠婠笑着摇头:"玄郎还是太天真了。要是让他们知道司空玄就是你,再加上这些传闻,恐怕你的名声就要彻底毁了。到时候江湖上到处都会流传慈航静斋圣女堕落成淫娃的故事。"
"那就让他们传呗,"师妃暄无所谓地说,"反正我已经决定走这条路了。比起虚伪的名声,我更在乎真实的自己。况且,那些传言越离谱,反而越没人相信是真的。"
婠婠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确实有道理。人们总是习惯性地认为不可能的事情就是假的,即使那是事实。就像我师尊当初,她明明已经猜到司空玄是个女人,也猜到你我的关系不简单,但她绝对想不到司空玄就是你这个慈航静斋的圣女。在她看来,你们静斋除了清规戒律就是虚伪做作,根本没有一个人能做出这样惊世骇俗的事情。"
她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毕竟,在师尊眼里,你们静斋都是一群无趣的臭尼姑。整天念经打坐,装模作样。怎么可能会有弟子在外面玩角色扮演的游戏,还顺便把江湖搅了个天翻地覆。"
"说起来,"婠婠继续道,"我倒是很期待有一天当着师尊的面揭露真相。看看她那张永远波澜不惊的脸上会出现什么样的表情。"
"你居然这样坑你的师尊。"师妃暄忍不住说道,尽管嘴里的玉足让她说话有些含糊不清。
婠婠闻言轻笑了一声,优雅地抽出师妃暄口中的脚趾:"比起我做的这些事,玄郎你又何尝不是在坑你的师尊?"
她慢条斯理地将脚趾在师妃暄脸上擦拭干净,一边说道:"我虽然偶尔瞒着师尊做些小动作,但大多数时候还是以阴癸派的利益为重。真正算起来,我和祝师傅之间还算得上是师徒情深。"
说着,她又将另一只脚深深插入师妃暄湿润的小穴,惹得后者一阵颤栗:"倒是玄郎你,表面上是梵清慧最得意的弟子,暗地里却在和她对着干。你说,要是让梵清慧知道她最信任的徒弟变成了江湖上臭名昭著的采花贼,会不会气得当场吐血?"
师妃暄无力反驳,只得任由婠婠继续她的"早餐课程"。这场荒唐的晨间活动一直持续了一个多时辰才宣告结束,当师妃暄终于获释时,整个人已经被蹂躏得不成样子,床单更是湿得能拧出水来。
"今天的表现还不错,"婠婠满意地整理着衣裳,"看来玄郎已经适应了自己的新身份。不过还需要继续保持哦,毕竟一个好的母狗是需要长期训练的。"
师妃暄有气无力地白了她一眼,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婠婠抢先打断:"对了,关于边不负的事,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什么消息?"师妃暄艰难地撑起身子。
"就在昨晚,我收到了东溟派的消息。"婠婠神秘地笑笑,"他们说边不负最近出现在南海一带,好像是去谈一笔军火生意。"
师妃暄顿时来了精神:"真的?这可是个难得的机会。"
"当然是真的,"婠婠点头,"不仅如此,他们还承诺,只要谁能提供确切的情报并协助击杀边不负,东溟派就会全力支持那个人。"
"这么说..."
"没错,"婠婠拍拍她的肩膀,"你的好机会来了。只要除掉边不负,不仅能获得东溟派的支持,还能削弱阴癸派男系的力量。一举两得。"
"不过要小心,"她补充道,"边不负此人诡计多端,实力强劲。而且他身边的护卫也都是高手,贸然出手可能会有危险。"
师妃暄沉吟片刻,点头道:"我知道了。我会制定周密的计划,确保一举成功。"
"好,"婠婠微笑,"我就等着看我们的宗师大人如何智取边不负了。记得,不管发生什么,我永远都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师妃暄感激地点点头,心中已经开始筹划着下一步的行动计划。此时的她还不知道,她即将以司空玄的身份走上一条更加惊险的道路,掀起一场足以改变魔门命运的风暴。
几日后,江湖上传来惊天动地的消息。先是边不负在南海一处僻静的茶馆被人暗杀,紧接着辟守玄在洛阳的一家客栈中中毒身亡。不到半个月,丁九重、周老叹和金环真也在江南的一座桥上遭遇伏击,毙命当场,残存的《道心种魔大法》失窃。
这三起案件震惊了整个魔门。要知道,这几人可都是魔门中的重要人物。辟守玄和边不负更是阴癸派的男系核心长老,他的死直接动摇了阴癸派在南方的根基,更是打破了阴癸派内部的平衡。
魔门高层震怒之余,纷纷派出精英调查此事。然而凶手的手段极为高明,几乎没有留下任何有价值的线索。正当众人束手无策之际,一个神秘人物浮出水面——正是那个名为司空玄的白衣男子。
据可靠消息称,司空玄曾多次出现在案发现场附近。
不久后,大明尊教也传来噩耗。善母莎芳与诸多教徒遇害,手法与前三起案件惊人地相似,尸体堆中还发现了杨虚彦。大尊许开山不久后尸体在战斗残骸中被发现,《御尽万法根源智经》被盗。连同一时间,整个魔门都陷入恐慌之中。
然而,这位神秘莫测的杀手并没有因此停止行动。相反,他的下一个目标更加棘手——魔门八大高手。
为了对付这个共同的敌人,原本互相敌对的魔门各派暂时放下成见,组成了前所未有的强大联盟。"阴后"祝玉妍、"邪王"石之轩、"魔帅"赵德言、"天君"席应、"胖贾"安隆、"妖道"辟尘、"子午剑"左游仙以及"倒行逆施"尤鸟倦八位顶尖高手首次齐聚一堂。
这场空前的聚会注定要载入魔门史册。八个性格各异、理念不同的绝世高手同处一室,场面可想而知。尽管大家都认可当前的首要任务是消灭司空玄,但对于具体的行动计划,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同的看法。
席应主张立即发动全面进攻,认为只有强大的火力才能彻底摧毁对手。而祝玉妍则倾向于采用陷阱战术,试图通过设局将司空玄引入预设的战场。
就在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变故发生了。魔帅赵德言提出,要想击败司空玄,必须先了解他的真正意图。于是他建议派人潜入敌方阵营,获取第一手情报。
这个提议得到了石之轩的支持,但他同时也指出,这个任务极其危险,稍有不慎就会全盘皆输。因此,必须挑选最合适的人选执行这项任务。
师妃暄此时以司空玄的身份暗中观察这一切。她深知自己正处于极度危险的境地中,但也明白这正是实施自己计划的最佳时机。
通过与寇仲、徐子陵的接触,她获得了宝贵的长生真气和《魔道随想录》这两件宝物。这些都将帮助她在关键时刻突破死关,达到更高的境界。
但更重要的是,她意识到自己肩负的使命。她不仅要保护婠婠的梦想,更要以魔门为起点,趁着乱世,给江湖、朝廷、甚至整个江山进行一场清洗。
为此,她决定冒一次险。她要用自己的方式,让八大高手团结一心,哪怕这只是短暂的联盟。这将是她计划的第一步,也将是最艰难的一步。
然而,要做到这一点,她就必须做出一些常人难以理解的决定。有些事情,即使是对自己最亲近的人也不能透露。这意味着,她将不得不承受误解和责难,甚至要让婠婠暂时恨她。
但师妃暄知道,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真正实现她们共同的理想,让魔门迎来真正的变革。
为阴后送行的婠婠心情沉重地走在回房的路上。虽然师尊表面上同意了她的请求,但那份疏离感依旧如影随形。她叹了口气,转身走向偏僻的花园小径。
就在此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拐角处。婠婠惊喜地睁大眼睛:"玄郎?你不是应该......"
然而还未等她说完,一股淡淡的烟雾便飘了过来。婠婠本能地想要躲避,却发现师妃暄的动作快得不可思议。那烟雾中混杂着一股特殊的香味,让她顿时头晕目眩。
"对不起......"师妃暄轻声说道,快速将婠婠扶住。婠婠虚弱地看着她,嘴唇微张却说不出话来。
师妃暄迅速掏出一颗药丸,撬开婠婠的牙关塞了进去。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清凉之意缓缓蔓延全身。
"乖,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师妃暄柔声说道,同时将婠婠抱起,藏到了一处隐蔽的假山后。
婠婠想说什么,却只能无力地垂下了头。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刻,她看见师妃暄脸上混杂着歉疚与决绝的表情。
师妃暄轻轻将婠婠放在地上,替她整理好衣服,确保不会受到伤害:"等这一切结束后,我会向你解释一切......"她轻吻婠婠的额头,随后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婠婠沉入深深的昏睡。在这短暂的黑暗里,她却感受到了一种奇特的安宁。仿佛有一股温暖的力量在安抚着她的意识,让她不再抗拒,反而安心地接受这份沉睡。
而师妃暄,则不得不独自面对即将到来的一切。她很清楚,今晚过后,整个魔门都将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而现在,她必须先完成自己的布局。
八大高手的讨论陷入僵局。席应的激进、祝玉妍的老谋深算、赵德言的心思缜密,都让这个临时组建的联盟难以达成一致。更令人担忧的是,祝玉妍与石之轩之间的张力越来越明显。
祝玉妍冷冷地看着石之轩,目光中既有恨意也有无奈。当年的情伤至今难以释怀,即便是为了对抗司空玄这样的强敌,也无法消解两人之间积累多年的恩怨。
就在气氛降至冰点之际,一道熟悉的身影从暗处走出。司空玄缓步而来,白衣飘飘,气质卓然。
"司空玄!"尤鸟倦第一个认出了来者,顿时怒不可遏,"你竟敢出现在这里!"
司空玄面色平静,缓缓释放出滔天魔气。那股力量之强,令在场所有人皆为之一惊。祝玉妍尤其震惊——眼前这个年轻人散发出的魔气,竟让她都感受到了压迫感。这等修为,恐怕已不逊于在座任何一人。
"修炼魔门圣功的我,难道没有资格参与这场会议吗?"司空玄环视众人,"更确切地说,我想与诸位前辈切磋一二,以检验自己的修为究竟如何。"
这话一出,在场众人皆是一震。这个狂妄的年轻人,竟然敢向八大高手发起挑战?
石之轩试探性打出一掌。司空玄没有拔剑,而是用剑鞘接下来这一掌。司空玄本体是师妃暄,身为碧秀心的师侄,而且长期和祝玉妍的弟子婠婠玩得非常近,她和石之轩对抗的时候,让石之轩有一刻心绪被两个曾经让他动心的女人扰乱,再加上佛法对魔功的压制,石之轩一时没能用出不死印法,被震退数步才堪堪站稳。
石之轩却突然开口:"吾没有欺压后辈的打算。"说完身形一晃消失不见。
"好个邪王,竟是怕了,"尤鸟倦嗤笑道,"既然如此,那就让我来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他身形一闪,手中铜人砸向司空玄,一股强横无比的真气已然将他的衣衫吹的猎猎作响。。
司空玄身形一晃避开这致命一击。就在他避开的同时,一道细不可察的寒光从另一个方向射来。司空玄本能地感到不对劲,下意识向着与石之轩离去方向相反的方向跃去,而在原处留下天魔力场。
这力场恰到好处改变轨迹,那枚毒针堪堪擦着尤鸟倦的脖颈而过,在他白皙的颈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呃..."尤鸟倦踉跄后退几步,不可置信地捂住脖颈。
这一幕让在场所有人都意识到发生了什么——邪王看似离去,实则是在暗中设伏!
"卑鄙!"虚弱不堪的尤鸟倦怒喝道。
"卑鄙?"空中的声音响起,石之轩的身影重新出现,"我杀你,与你何干?"
司空玄冷眼旁观这一切,心中暗自吐槽:堂堂魔门邪王,竟玩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若不是自己早有防备,恐怕已经被这枚毒针得手。
尤鸟倦此时已经面如死灰,显然这枚毒针的毒性不简单。他踉跄着想要后退,却发现双腿已经开始发软。
"我家弟子怕是所托非人啊!"祝玉妍冷喝一声,周身魔气翻涌,形成一片诡异的空间。
司空玄不慌不忙地抬起手,同样释放出天魔力场与之对抗。两股力量相撞的瞬间,一股恐怖的余波扩散开来。
尤鸟倦被这股余波一震,真气排毒中断。他的脸色迅速由青转紫,显然是毒素发作,回天乏术。
祝玉妍见状眉头微皱。司空玄的天魔力场竟然能与她相抗衡,这让她颇为意外。要知道,天魔力场是阴癸派最顶级的秘技之一,虽然不是必须借助天魔真气,但是施展难度系数极高。婠婠把这招都教给他了吗?
可司空玄释放出来的天魔力场不仅威力惊人,而且其中蕴含的魔气竟带着一股独特的佛性。这股力量看似矛盾,却又浑然天成,仿佛经过多年的修炼才形成如今的模样。
更诡异的是,司空玄体内隐约流转着一股陌生的力量。那力量精纯无比,却又玄妙难测。祝玉妍凭借多年的经验判断,这应当是长生真气无疑。
"这...怎么可能?"祝玉妍心中暗惊。魔气融合佛道两家的力量,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就在众人震惊之际,司空玄已拔剑在手,径直朝着祝玉妍刺去。
那剑光如银龙出海,带着凛冽杀意直取阴后要害。
"慈航剑典?!"
祝玉妍瞳孔一缩。这剑法她太熟悉了——当年与前代斋主交手多次时,那慈航静斋的剑法正是这般清雅飘逸。可眼前司空玄施展出来,却带着浓重的魔气,给人一种截然不同的感觉。
慈航剑典是佛门至高武学之一,讲究清净无为,慈悲为怀。可现在这招式中蕴含的魔气,竟不比自己这个阴癸派掌门逊色几分。
"这是怎么回事?佛门弟子怎会..."
祝玉妍心中掀起惊涛骇浪。难道说...慈航静斋内部出了叛徒?或者说...司空玄原本就是慈航静斋的弟子,现在慈航静斋允许修炼魔功了?
就在此时,左游仙的子午剑已悄然袭来。这一剑看似缓慢实则迅猛,正是子午剑法中的杀招'阴阳归一'。若不是司空玄早有防备,恐怕已经着了道。
然而还没等他回剑相抗,一股诡异的力量已缠上他的周身。司空玄只觉体内真气流转受阻,身形顿时僵滞。
天心莲环!这是安隆的成名绝技。只见胖贾手中折扇挥舞,层层叠叠的真气如同莲花绽放,将司空玄团团困住。
这招式与边不负的魔心莲环极为相似,却又有着本质上的不同。如果说魔心莲环是纯粹的束缚之术,那么天心莲环则是在束缚中蕴含着强大的杀机。每一层真气波动都带着锋锐的剑意,稍有不慎便会伤及性命。
司空玄不敢怠慢,连忙以手中长剑驾驭莲环之力。只见他剑锋一转,竟借力打力化解了左游仙的攻势。那子午剑与莲环真气相撞,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然而就在此时,一声凄厉的惨叫声传来。司空玄心中一惊,循声望去,只见赵德言捂着左胸踉跄后退,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襟。
而另一边,石之轩的身影若隐若现,显然刚才那一击正是出自邪王之手。这让司空玄一时难以理解——为何邪王要在这个时候出手对付暂时的盟友?他不是应该与阴后联手对付自己吗?
更令人费解的是,司空玄分明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那股气息是...自己的剑意!
不死印法!这个发现让司空玄心神大乱。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发现邪王用幻魔身法冲向自己。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不得不暴露自己的一部分秘密,用天魔力场把受伤的赵德言吸在自己面前,挡下石之轩的部分攻势,而赵德言则被震断了心脉,奄奄一息。师妃暄随后一声佛号响彻天地:"哦弥陀佛!"
这句话以特殊的频率震荡而出,如同钟罄齐鸣,直透人心。石之轩闻言身体僵硬,面露痛苦之色:"碧秀心...我的碧秀心..."而本来就命悬一线的赵德言在佛音的影响下,"主动"放弃了挣扎,彻底失去了性命。
阴后见状大惊,立即挥动天魔缎带试图阻止司空玄进一步施法。司空玄不得不停下攻势,以手中长剑格挡那条诡异的红绸。然而阴后的实力确实惊人,天魔缎带如活物般缠绕上来,险些将司空玄手中的剑夺去。
"阴后,你不是最恨邪王吗?"司空玄一边化解缎带攻势,一边质问道。按理来说,阴后最痛恨的就是邪王石之轩。现在石之轩对其他魔门中人出手,正是阴后千载难逢的机会,可她为何还要阻拦自己?
"他只能被我杀死。"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响。司空玄这才明白过来——即便过了这么多年,阴后依然对邪王怀有刻骨铭心的情感。这种情感中既有恨,也有爱,最终化作一种近乎偏执的执念。
"唉!"司空玄长叹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感慨,"换作别人在邪王的立场,倒也未必能做到更好。"
这句话掷地有声,令在场所有人都为之一怔。席应趁机祭出紫气天罗,企图偷袭司空玄后背。然而司空玄早有所觉,身形一闪避开这致命一击。与此同时,他的掌心涌出一股浓郁的魔气,正是阴癸派赫赫有名的天魔大法。
这股魔气如同实质般拍向席应,将其逼退数步。席应面色凝重地看着司空玄,显然没想到对方竟连天魔大法都练至如此境界。
"你倒是把阴癸派的绝学偷走了不少。"祝玉妍冷笑着说道。她敏锐地察觉到,司空玄施展的天魔大法虽然威力惊人,但其中却蕴含着几分独特的变化。这分明是经过改良的版本,融合了佛道两家的精义。
司空玄不置可否,继续说道:"邪王与阴后之间的恩怨纠葛,世人皆知。可谁又能真正理解你们之间的感情?"
他一边说话,一边暗暗蓄力。刚才的持久战,他已经消耗了不少真气。以一对五,即使是他也感到吃力。
祝玉妍闻言沉默不语。司空玄说得没错,她与石之轩之间的关系,确实复杂难言。当年的背叛固然令她痛心疾首,可那份刻骨铭心的情感却始终无法磨灭。
就在这时,辟尘突然出手。他的身形如同一道黑影,在空中留下诡异的残影。与此同时,安隆手中的折扇猛然展开,无数莲环如暴雨般袭来。
司空玄不得不分出一部分精力应对这两位高手的夹击。他手中长剑舞动如风,在身前织出一片剑网。
即便如此,司空玄依旧不慌不忙地嘲讽道:"想不到当年能在宁道奇手中作过一场的邪王石之轩,心境竟然如此不堪一击。这般心魔,恐怕也是多年积攒而成吧?想来,在遇到碧秀心之前,这心魔就已难以遏制了。"
这话如同一把利剑,精准地刺入石之轩的心底最深处。邪王的脸部表情从最初的悲痛突然变得冷漠如冰,浑身上下散发出令人不寒而栗的气息:"心魔?不,那不是什么心魔,而是感情成为了枷锁,限制了我的实力。"
话音未落,他的身形已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下一刻,一道残影出现在司空玄身后,快得连残影都来不及消散。这一击凝聚了石之轩毕生修为,若是打实了,恐怕当场就会身死道消。
祝玉妍本能地想要出手一起直司空玄于死地。然而司空玄却在这时突然说道:"毕竟,对你而言,当初阴后也算不告而别。就像她以为你背信弃义一样,你们之间,又何尝不是彼此误解?"
这话看似随意说出,实则字字诛心。祝玉妍心中一震,理智告诉她司空玄是在扰乱她的心绪,可内心深处却有一个声音在催促她听下去。
如果司空玄就这么死了,这个谜一般的人物到底想说什么?她的思绪又该如何通达?
就在这一瞬间的犹豫中,司空玄已然使出浑身解数,以手中长剑硬撼石之轩这雷霆一击。与此同时,他的左掌拍向辟尘袭来的攻势,右脚踢向安隆放出的莲环。
祝玉妍咬牙切齿,终究还是展开了天魔力场,替司空玄抵挡来自席应和其他几位高手的攻击。这一举动让在场所有人都为之错愕——阴后竟然主动保护司空玄?
司空玄暗自松了口气。他赌对了,阴后终究无法放下与邪王之间的情愫。现在有阴后的保护,至少能让他多几分喘息的机会。
然而还没等他想清楚下一步该如何应对,一股诡异的力量已悄然渗透进他的经脉之中——这正如他的计划。
那股力量来自石之轩的不死印法。自从前段时间他杀害金环真三人,并因此结识石青璇后,就获得了不死印法的修炼之法。可惜限于时间有限,他只能勉强入门,无法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
现在面对邪王本人施展的不死印法,司空玄立刻感受到了其中的巨大差距。那种玄之又玄的气息流转方式,远不是他能够轻易模仿的。
更要命的是,随着他的灵魂越来越适应这一世的身份,两世思想之间的冲突也越来越激烈。每当他想起自己曾经杀过的人,这一世修习佛法的灵魂就会本能地产生排斥感。即使有长生真气的帮助,那种分裂的感觉依然挥之不去。
按照司空玄原本的想法,他应该先想办法渡过这个心境难关,否则只会越陷越深。然而此刻他却敏锐地察觉到,这所谓的"弱点"未必真的是弱点。
就在他的长剑与石之轩对碰的刹那,一股阴寒至极的力量沿着剑身直冲而上。那股力量诡异无比,仿佛要将他的生机一点点抽离。司空玄浑身一震,下意识运转真气抵抗。
与此同时,祝玉妍等人的攻击余波也席卷而来,逼得他不得不调动全身真气对抗。就在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刻,他意外地发现,体内那些原本互相冲突的力量竟然开始自行融合!
不死印法的诡异能量与佛门真气在经脉中碰撞交织,却又奇妙地达到了某种平衡。这种感觉十分奇特——他既感受到了佛法的慈悲清净,又体会到了魔道的霸道绝情,两者在他的体内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循环。
长生真气如同一个调和剂,将原本水火不容的两种力量巧妙地结合在一起。而司空玄本人则在这种奇异的状态下,居然只向后退了几步就稳住了身形。而看到了发动紫气天罗准备偷袭的席应,司空玄放弃化解余波,直接借力打力吧石之轩残余的力量、阴后等人交手的余波与自身的力量结合,甚至吸收了席应的部分紫气,生死转换,多种真气叠加,以剑为载体,直接给席应的胸口开了一个窟窿。
"你偷学了不死印法!"石之轩怒吼道,"早就应该先除掉孽女!"刚吼完,他又突然变了表情,"不,如果失去了女儿,我将不再是我..."他的面容不断扭曲变化,显然是陷入了激烈的人格碰撞之中。
"桀桀桀......"司空玄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缓缓说道:"邪王,如果你没有被心魔困扰,怎么会看不穿碧秀心的心思?她可是当年慈航静斋选出来的圣女,在与阴癸派的对决中胜过了单美仙。你说慈航静斋为何会放任这样一个重要的人物随意行动,甚至允许她接近一个魔门高手?"
他顿了顿,继续道:"更何况当时你已经被四大圣僧围攻,还能与宁道奇分庭抗礼。在这种情况下,慈航静斋又怎会放心让你与碧秀心接触?"
"这一切的真相,你不是看不出来,而是不敢看穿。因为在那个时刻,你的精神状态已经到了崩溃边缘。碧秀心正是利用了这一点,才得以接近你。你以为那是缘分,是宿命,实际上却是精心策划的接近。"
"想想看你们相处的日子,她对慈航静斋的态度从未改变过。即使与你在一起时,也始终心系静斋的利益,甚至是不是念佛经。这难道不说明问题吗?"
石之轩闻言,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立当场。他面色惨白,额头青筋暴起,显然司空玄的话正中要害。
"阴后啊,你应该早就发现不死印法会加重心魔吧?"司空玄继续剖析道,"这还是完善的不死印法,而邪王初期创造它的时候,这个副作用只会更大。这是他离开的原因。"
祝玉妍闻言浑身一震,这确实是她从未想过的角度。不死印法虽然威力惊人,但观察多年也发现了其中的弊端——那就是会加重修行者的心魔。石之轩当年正是凭借这套功法与诸多强者周旋,可见其威力之强。但相应的副作用也是惊人的。
"他无法告诉你真相,"司空玄语气中带着几分怜悯,"你师尊不会容忍你在天魔大法圆满前破身,阴癸派更不会允许其他门派的天才脱离掌控。"
这句话如同一根尖锐的刺,直插祝玉妍内心最柔软的地方。她浑身一颤,面色由青转红:"胡说八道!阴癸派怎么可能..."她突然感觉阴癸派的运行模式非常可恨。阴癸派的规则逼走了心上人、逼死了师尊、逼走了女儿单美仙,同时也无数次破坏了她实现梦想的机会……她真的还要按照历代的规定来运行阴癸派吗?
话未说完,她已暴怒出手,阴寒无比的掌力直取司空玄要害。然而石之轩却在这时横移过来,恰好挡住了她的攻击。
"你为何阻我!"祝玉妍怒吼。
司空玄看着这对纠缠多年的对手,悠悠道:"如果你知道石之轩是为了克服不死印法的弱点,才会在那个时间点离开;如果你知晓他不告而别的理由,都是因为不得不如此...你面对师尊询问时,又会如何选择?"
这话如重锤敲击,令祝玉妍呆立当场。是啊,若是她早知真相,面对师尊的盘问,她是会替邪王隐瞒,还是如实相告?如果她答应石之轩隐瞒,但因此让师尊以为祝玉妍被骗,导致师尊走火入魔,此时她为了师尊,会如实相告吗?
司空玄继续说:"你师尊定会察觉不对劲,毕竟以她的智慧和修为,很难蒙骗过去。一旦被她发现你们之间的真实关系,会发生什么?"
祝玉妍面色惨白,她太了解自己师尊的性格了。那是一个对门派利益高于一切的人,绝不可能容忍弟子与外人私通,尤其是在天魔大法尚未大成的时候。
"更何况,圣门两派六道之间本就充满算计,即便同门之间也互有提防,更不要说是来自不同门派的人。即使你们两情相悦,在这种环境下又能有多少真心可言?"
石之轩此时已完全陷入呆滞状态,显然司空玄的话击中了他的要害。他不得不承认,当年他的确是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选择离开。这既是为了解决功法弊端,也是为了避免给祝玉妍带来更大的麻烦,但更多的是知道阴癸派不可能信任他。
"他只能不告而别,或者编造一段虚假的理由,"司空玄叹息道,"而虚假的理由,终究骗不过你那位精明无比的师尊..."
祝玉妍双目赤红,整个人如同失去理智一般。她想要反驳司空玄的话,却发现自己竟找不到任何理由来否认这个残酷的事实。她疯狂地向石之轩发起攻击,却又在即将得手时露出痴迷之色。那矛盾的状态令在场所有人都感到毛骨悚然。
而司空玄则趁着众人的注意力分散之际,悄然来到了尤鸟倦的尸体旁。他迅速翻找起来,很快便在尸体下的衣物内摸到了一个油布包裹。那里面赫然是记载着道心种魔大法最后一部分心法的羊皮卷轴。
与此同时,司空玄内心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蜕变。随着他将魔种种入自己的佛性人格之中,两种原本对立的力量开始了奇妙的融合。魔性人格继承了佛性人格的剑心通明,而佛性人格则接纳了魔性人格的以杀成仁之理。
这并非简单的吞噬或融合,而是如同两条河流交汇般自然流畅。司空玄发现自己的精神世界开始分裂又重合,一个完整的自我正在重塑之中。魔种在这前所未有的环境下迅速成熟,助他在慈航剑典的修行上一举突破死关。
安隆等人心中惊骇不已。他们既想要趁机击杀司空玄,又担心这两位顶尖高手会在关键时刻翻脸不认人。阴后的疯狂状态更是令他们不寒而栗,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触霉头。
因此他们只能选择静观其变,期待局势出现对自己有利的变化。然而他们并不知道,司空玄此时正在进行着一次惊世骇俗的突破。
"我在度死关,你们在等什么?"
司空玄低语道,整个人的气息开始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就在这一刻,他毅然决然地将魔种种入了自己的佛性人格之中。
这种近乎疯狂的行为,在常人看来是自取灭亡之路。但司空玄却有着独特的见解:如果能主动控制这种分裂,让两种人格相互交融,而不是一味对抗,或许能获得意想不到的效果。
果然,魔性人格完美接纳了佛性人格的剑心通明特质,而佛性人格也接受了魔性人格的以杀止杀之理。两者相互渗透,相辅相成。
这种前所未有的融合方式,使得魔种以惊人的速度成长。司空玄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慈航剑典修为正在发生质变。那道困扰他多时的死关,在这种奇特的状态下居然有了松动的迹象!
然而,就在突破的关键时刻,祝玉妍敏锐地察觉到司空玄面具下的气息变化。那是...慈航静斋独有的剑气波动!司空玄的剑首先开始碎裂——不,褪去"外壳",露出纤细而锋利的内核。石之轩还没反应过来,一柄剑点在天各处穴位,石之轩立刻瘫倒在地。
"色空剑!"祝玉妍大惊失色,慈航静斋的传家宝怎么会在他身上?
下一刻,伴随着一阵强大的气浪冲击,司空玄的面具碎裂开来。
"师妃暄?"
祝玉妍失声惊呼,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景象。那个他们一直寻找的目标,竟然是慈航静斋最优秀的传人!
更令祝玉妍难以接受的是,婠婠对师妃暄的态度...她们之间分明有着超越同门情谊的关系。想到这里,祝玉妍只觉天旋地转。
婠婠,她最得意的弟子,竟然对慈航静斋的接班人动了心?
这个发现让祝玉妍几乎当场昏厥。如果这件事传出去,阴癸派必将沦为整个魔门的笑柄。堂堂魔门妖女,竟然与慈航静斋的人勾结?
然而更令祝玉妍震惊的是,师妃暄此时的状态。随着面具碎裂,一股强大至极的气息从她体内爆发出来。那是融合了佛魔两家之长的独特力量,既慈悲纯净,又霸道绝伦。
祝玉妍从未见过如此奇特的能量波动。这种力量显然已经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甚至可能超越了慈航静斋历代先贤!
不行,即使会给婠儿留下心魔,也不能给她阴癸派留下一个心机、天赋、实力都强到恐怖的敌人。否则,过不了多久,别说阴癸派,整个圣门都...
祝玉妍心中闪过这个念头,浑身魔气暴涨,直接将天魔力场催动到了极致——玉石俱焚!以她的身体为中心,恐怖的吸力疯狂扩张,就连周围的空气都被扭曲成了肉眼可见的漩涡。
师妃暄不闪不避,任由那恐怖的吸力作用在自己身上。她的气息愈发诡异莫测,佛光与魔气交相辉映,在她的周身形成一道道玄奥莫测的符文。
"师尊!玄郎!"
一声熟悉的呼唤传来,婠婠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她虽然被迷药影响了大半功力,但还是循着司空玄留在路上的特殊记号赶到了现场。
"过来吧!"师妃暄当机立断,催动天魔力场将婠婠卷入怀中。与此同时,她对着祝玉妍露出了一个阴冷至极的笑容:"阴后,你不在乎自己的死活也就罢了,难道要让你的宝贝徒儿也陪你一起上路吗?"
这句话如同惊雷般击中祝玉妍的心防。她失身于石之轩之后,师尊不久走火入魔而死,此后她摒弃感情,利益至上。与鲁妙子相处时得知他知道圣舍利的下落后不惜反目成仇。为了不对子嗣有多余的感情,她和霸刀岳山一夜情生下了单美仙作为接班人,也是阴癸派上一代圣女。单美仙被边不负强暴而怀孕后,祝玉妍却没有对边不负进行任何惩罚。她很清楚,边不负担心单美仙一旦天魔大法圆满,女系门徒将压制男系,对他不利。只有破单美仙的元阴,让她天魔大法无法圆满,阴后才不得不继续重用他这样的男系门徒。阴后一是想要试验天魔大法的修行者若是和厌恶的人交合后再杀死他,是否能圆满;二是若是除掉边不负,天白级门人空缺,没有合适的人填补缺口,其他男系门徒为了制衡女系门徒也会加剧内斗,阴癸派承受不起代价,因此阴后对此事置之不理。单美仙也在心灰意冷下离开了阴癸派,与碧秀心的圣女之战不站而败。
遇到婠婠的时候,她还是被旦梅捡到的小丫头,但是却有一股机灵劲和绝佳的悟性与根骨。修行的几年更是让身为师尊和掌门的她满意。不知道是从中看到了以前的自己,还是看到了让她恨透了却念念不忘的石之轩的影子,她培养婠婠的时候格外用心。虽然阴后以往利益至上,但是如果边不负或其他人敢对婠婠做什么,阴后会直接除掉他,即使不利于阴癸派的发展。她也意识到所谓衡量利益、价值,说到底就是她没有对单美仙动用对婠婠的心意。
但是,当听说婠婠和"司空玄"这个似乎凭空出现的人关系很近的时候,怕婠婠重蹈她的覆辙,一时想要除掉他。几番试探,得知司空玄其实是女人,这样一来婠婠没有破身的风险,于是试图把她纳入掌控。那时祝玉妍想起了她师尊生前听说她和邪王的关系的时候,恐怕也是类似的心情吧?也正是这个原因,换位思考,她也不会信任俘获弟子芳心,却兼具天赋和野心的外人。只不过猜了诸多江湖女子,万万想不到司空玄的真实身份会是与阴癸派仇恨最深的慈航静斋的接班人。也不怪她想不到,毕竟虽然她在道统之争中屡次吃亏,厌恶那群尼姑,反感佛门的假仁假义,但从没听说过佛门中人如此杀伐果断,还修炼凶险的魔功。
祝玉妍连忙收回天魔力场。但由于,那是她使用玉石俱焚,不惜自毁而收缩到极致的天魔力场,解除它困难无比,顾不上应付其他的变局。师妃暄的手掌印上了祝玉妍的脸颊,一股恐怖至极的力量如潮水般涌入祝玉妍体内。
"噗!"
鲜血喷涌而出,祝玉妍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一切。她的意识开始模糊,浑身力量急速流失,最终气息全无瘫倒在地。在失去意识前最后一刻,她的目光转向婠婠,嘴唇微动想要说些什么,却终究没能发出任何声响。
婠婠呆立原地,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师尊倒在血泊之中。她想要冲上前查看,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拦住。转头望去,只见师妃暄嘴角挂着诡异的微笑。
"为什么?"婠婠颤声问道,美眸之中满是难以置信。
"呵呵,"师妃暄冷笑一声,"堂堂善于玩弄人心的妖女,今日也要被人玩弄一番,想必很新鲜吧?"
"你之前说的是假的?"婠婠追问,语气中满是哀伤与不解,"你之前说会保护我...说只要我支持你就不会伤害阴癸派..."
师妃暄缓缓摇头:"我没有骗你,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的目标确实是根除一切作恶之徒,无论是贪官污吏还是世家门阀,亦或是佛门中的败类...包括魔门!"
看到安隆、辟尘、左游仙四散逃跑,师妃暄没有理会她们,目光转向婠婠:"你虽然参与江湖纷争,却从不曾滥杀无辜,更没有残害百姓。所以我决定留下你的性命。等我完全度过死关之后,再来取你,还有邪王和其他魔门余孽的性命。"
话音未落,婠婠已施展白云飘法术袭向司空玄。然而这一击却被不死印法完美化解,只见师妃暄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消散于虚空之中。只留下婠婠一人站在原地,望着师妃暄消失的方向久久无法回神。
"从此,我不再相信爱情,与师妃暄不死不休!"婠婠仰天长啸,声嘶力竭。那一刻,所有的柔情蜜意尽数化作无边恨意。她的身体限制随着情绪波动悄然松动,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开始在体内流转。
那是长生真气与舍利精华的完美融合。这两种本该相互冲突的力量,在极致的恨意催化下竟然产生了奇妙的变化。它们不再是简单的融合,而是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循环。每一分恨意都会让这种循环加速一分,同时也让婠婠的力量变得更加强大。
天魔大法第十八层——轮回篇!
这本该是需要数十年苦修才能达到的境界,如今竟因这一场背叛而提前到来。婠婠感觉自己的精神世界正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往日那些温暖的记忆开始褪色,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仇恨与杀意。
她低头看着地上的师尊遗体,眼泪夺眶而出。然而那泪水还未落地,就被体内汹涌的恨意蒸发殆尽。婠婠缓缓蹲下身,轻轻抚摸师尊冰冷的脸庞。
"师尊,弟子会让那些伤害您的人付出代价。"她喃喃道,"尤其是...那个人。"然而就在她准备抱起师尊遗体的时候,却发现师尊的气息竟在缓慢复苏。
婠婠大惊失色,连忙凑近查看。果然,那熟悉的长生真气温柔而强大,正在师尊体内流转,维持着生命的延续。还有淡淡的药味——这种气息她太熟悉了,因为师叔韦怜香经常用这种药剂制造假死效果,要么是为了诈死脱身,要么是为了躲避追杀。
婠婠浑身一震,猛然意识到师妃暄最后那一掌的真实目的。她分明是借着掌击脸颊的机会,将特制的药粉吹入师尊口中!
这个狡猾的女人...竟然用这种方式让师尊假死,还特意用长生真气护住要害...这分明是为了保住师尊性命!
想到这里,婠婠只觉得一口恶气卡在喉间。刚才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那种天塌地陷的感受,全都是被欺骗后的结果!
然而更大的怒火也随之而来——就算你是为了让我突破,也不该用这种方式!你可知道,刚才那种被背叛的感觉有多痛?
婠婠紧紧抱住渐渐恢复意识的师尊,心中的怒火却烧得更加猛烈。这份恩情,她记下了;这场欺骗,她也记下了。
总有一天,她会让这个可恶的女人付出代价,让她明白欺骗自己要付出怎样的代价!
正在此时,婠婠的目光落在不远处还躺在地上的石之轩身上。她手中凝聚出一团浓郁的天魔气劲,毫不犹豫地朝着石之轩的心口轰去。
然而就在这一掌即将击中的刹那,一只玉手及时拦住了她。婠婠回头一看,竟是刚刚醒转过来的师尊。
"师尊!"婠婠惊喜道,却发现祝玉妍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疲惫神色。
祝玉妍轻轻握住婠婠的手腕,阻止了那一掌:"够了,婠儿。"她看向石之轩的方向,幽幽叹道:"圣门的确需要好好整改一番了。今日这一场闹剧,简直令人叹为观止。"
婠婠闻言一怔,不明白师尊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往日那个杀伐决断、睚眦必报的阴后,怎么会突然变得如此大度?
祝玉妍缓步走到石之轩身边蹲下,伸手探查了一下他的脉搏,确认他没有性命危险后才松了口气:"这些年圣门内部争斗不断,互相猜忌排挤。明明同属一脉,却各自为政。结果反倒被外人钻了空子,一个个损失惨重。"
她站起身,目光扫过在场众人:"今日这一战,表面上是司空玄一人独斗八大高手。实际上,却是司空玄借我们的手,将魔门内部的矛盾彻底引爆。他用最极端的方式告诉我们一件事——如果圣门继续这样下去,只会沦为笑柄!"
婠婠默然。她不得不承认师尊说得有道理。今日这一场大战,确实将魔门各派之间的矛盾暴露得淋漓尽致。从门徒被杀开始,再到今日八大高手齐聚却各自为战,处处都透露着一股荒谬的味道。
祝玉妍继续说道:"现在我们已经损失惨重。辟守玄、边不负等人被师妃暄杀死,女系门徒完全压制了男系,导致失衡,闻采婷白清儿等人迅速围剿林士宏,内斗全面爆发。身为掌门的我都被司空玄逼入假死状态。这种情况下,如果我们还不团结起来,只怕整个圣门都将不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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