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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夏的雨夜像一张永不干透的滤镜,把霓虹灯打得五颜六色,湿漉漉的街道反射着无数碎光。
奥丁酒馆今晚几乎爆满。吧台最显眼的位置,站着一个19岁的女孩,像一团会发光的火焰,把周围的人全吸引了过去。她叫奈奈,是乌比卡家族最边缘的远房旁支——母亲只是家族某个低层干部的外室情人,生下她后不久就死了。她既没有继承任何显赫血统,也没有黑客天赋、战斗才能或执行者资质,只有一张漂亮得过分的脸蛋和一头亮眼的金色长发——发梢染成跳跃的蓝绿色渐变,像海浪在灯光里翻滚。她趁着假期一个人跑来亚夏“放飞自我”,根本不知道琳和筱夜已经失踪,只觉得这座雨城“超级带感”。她手腕内侧有一个小巧的铃兰纹身,是母亲偷偷给她纹的,颜色早已淡得像一道旧疤,她自己也从没当回事,反正家族核心从来不认她这个“野种”。
奈奈扎着高高的金色马尾,发梢染成跳跃的蓝绿色渐变,像海浪在灯光里翻滚。紫色眼睛亮得发光,笑起来睫毛像小扇子。她穿着一套自改的“校服风”:白色衬衫扣子解开两颗,露出精致的锁骨,绿色领带歪歪扭扭挂着,黑色短裙下是紧裹修长双腿的黑色过膝袜,靴子鞋底带荧光绿灯,走一步亮一下。她头上戴着超大的未来感耳机,耳机灯随着音乐节奏闪,手腕几个全息手环叮叮当当。“来来来!这一轮我请!”奈奈举着两杯荧光鸡尾酒,声音清脆得像铃铛,“谁干得过我,谁就能摸一下我的幸运纹身哦~”
全场哄笑,几个年轻人立刻举杯围上来。“妹子你这发色绝了!蓝绿渐变跟霓虹灯一个色系!”“靴子还会发光,赛博小仙女啊这是!”“铃兰纹身好可爱!能让我拍个照发朋友圈吗?”奈奈咯咯直笑,干脆跳上吧台边缘,摆了个俏皮pose,马尾一甩,荧光靴绿光乱闪:“拍拍拍!随便发!告诉你们,我可是来亚夏征服夜生活的!”她一杯接一杯跟人拼酒,喝到脸颊粉扑扑的,紫色眼睛水汪汪,却一点没醉意。有人开玩笑说要摸她大腿,她笑着拍开:“想得美!先喝倒我再说!”整个酒馆都被她带动的气氛点燃了。连平时冷着脸的酒保都忍不住多看了她好几眼。
角落里,汉尼拔安静地坐着,修长的手指转着酒杯。当奈奈再次跳下吧台,露出手腕内侧那朵小巧铃兰纹身,高举酒杯喊“干杯——!”的时候,他的瞳孔骤然收缩。"第三朵。"毫无防备、吵闹、明亮、纯净到愚蠢的第三朵铃兰。他喉结缓缓滚动,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危险的弧度。
奈奈喝到最后,已经有点站不稳了。她晃晃悠悠往外走,荧光靴踩在水洼里溅起绿光,嘴里哼着乱七八糟的调子。“小姐,需要伞吗?”身后传来低沉而优雅的声音。奈奈回头,看见银灰头发的绅士撑着黑伞,微笑温和得像老父亲。“哇!大叔你太贴心啦!”她毫不犹豫钻进伞里,胳膊自然地挽住对方,“我叫奈奈!你呢?”“汉尼拔。”他声音像丝绒,“我送你回酒店吧,这么晚,雨又大。”“好呀好呀!有帅大叔护送安全感爆棚!”奈奈笑得眼睛弯弯,完全没察觉那双眼睛深处一闪而过的暗火。
走了两条街,汉尼拔忽然轻声说:“这边有条近路,能快很多。”奈奈没多想,跟着拐进一条又深又黑的小巷。巷子两侧是高墙和堆积如山的垃圾容器,霓虹光几乎照不进来,只有雨水砸在铁皮上的滴答声,和远处模糊的音乐。“大叔……这里真的好黑诶……”奈奈声音终于小了些,荧光靴的绿光在泥水里一闪一灭,像最后的求救信号。
汉尼拔停下脚步,伞缓缓合拢。雨瞬间浇湿了他的银发,也浇灭了他最后一丝克制。“奈奈,”他轻唤她的名字,声音低哑得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呢喃,“乌比卡家的铃兰……总是这么毫无防备。”
奈奈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后脑就被一只铁手狠狠扣住,脸朝下砸向墙壁。“砰——!”剧痛炸开,她眼前白光乱闪,耳机摔在地上,荧光靴还在闪。“大……大叔?!”她声音发抖,还带着刚才酒馆里的笑意残余。下一秒,脖子被一只冰冷铁手死死掐住,整个人被按在湿冷的墙面上,双脚几乎离地。
“你太吵了,小铃兰。”汉尼拔贴着她耳朵,呼吸滚烫,“太亮……太活泼……我现在就要你。”奈奈的脑子瞬间空白。这……这是什么?开玩笑吗?大叔在跟我开玩笑对吧?她拼命挣扎,荧光靴乱踢,靴底的绿光在泥水里疯狂闪烁。可汉尼拔的力气大得可怕,像一台失控的机器。他另一只手直接撕开她的白色衬衫,纽扣像子弹一样崩飞,露出雪白的胸口和被雨水打湿的淡粉色内衣。布料紧贴着她饱满的曲线,冷雨让皮肤瞬间起满鸡皮疙瘩。
"不要……不要碰我……这不是真的……"奈奈的内心开始尖叫,泪水混着雨水往下淌。“我只是出来玩……我只是想开心一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汉尼拔粗暴扯下她的绿色领带,强行塞进她嘴里,堵住所有哭喊。短裙被一把撕到腰间,黑色过膝袜被他手指生生扯破,发出刺啦的声响,露出大片雪白大腿。奈奈呜呜哭着,双手胡乱抓挠,却只抓到垃圾袋和冰冷的墙面。“好疼……脖子好疼……我喘不过气……这是一场噩梦……我马上就会醒过来……妈妈……救救我……"
汉尼拔把她整个人摔倒在肮脏的地面上,垃圾袋被撞翻,腐臭味和雨水的腥气一起扑进鼻腔。他像野兽一样压上来,先咬住她的肩膀,牙齿深深陷入肉里,血立刻渗出来,温热的、腥甜的。
接着是锁骨、脖子、胸口,一口接一口,留下深红的齿痕和撕裂的皮肤,血珠顺着雨水往下流。"疼……好疼……为什么咬我……我做错了什么”奈奈的意识开始模糊,疼痛和恐惧像潮水一样淹没她。"我还是处女……我连男朋友都没谈过……为什么要在这种地方……被这种人……"
汉尼拔粗暴地分开她修长的双腿,扯掉最后一点遮挡。当他毫无怜惜地强行进入时,奈奈全身像被撕裂,剧痛让她弓起背,发出一声被领带堵住的闷吼。"啊啊啊啊——!要裂开了……好痛……停下……求你停下……"奈奈的内心在惨叫,眼泪像决堤一样涌出。"我错了……我再也不一个人出来玩了……再也不喝酒了……再也不相信陌生人了……"汉尼拔没有理会她,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把她钉进地里。啪啪声混着雨声,响得刺耳。他抓着她饱满的胸部大力揉捏,指甲掐进皮肤,血丝渗出,顺着雨水往下流。他咬住她的耳垂,几乎要撕下来,低吼着:“小铃兰……真紧……真甜……”
奈奈已经哭不出声了。她的意识像被撕成碎片,只剩下本能的颤抖和抽搐。"这不是我的身体……这不是我……我不要……我好脏……我再也回不去了……朋友们还在酒馆等我……他们会找我吗……没人会知道我在这里……”羞耻、恐惧、绝望像黑色的潮水,一波接一波吞噬她。"我的人生就这样结束了吗……我才19岁……我还有好多地方没去……好多东西没试过……为什么……为什么是我……"
噩梦没有尽头。高潮来临时,汉尼拔忽然停下动作,从西装内袋抽出那把薄刃手术刀。刀锋在昏暗中闪过一道冰冷的银光。他低头看着奈奈泪流满面、眼神涣散的脸,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小铃兰……该安静了。”刀刃贴着她细嫩的脖子,毫不犹豫地从左向右一划。
“嗤——”
颈动脉瞬间被切开,鲜红的血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涌而出,先是直直喷向汉尼拔的脸和银发,然后溅满她自己的胸口、脸颊、紫色眼睛。奈奈的身体猛地一僵,像被电击了一样。她的双手痉挛着抓向伤口,指缝间鲜血疯狂涌出,温热的、黏腻的,瞬间染红了双手。喉咙里发出连续的“咕噜……咕噜……咕噜……”声,像被堵住的水管在漏气,每一次气泡破裂都带出一小股血沫。她的意识像被撕裂的胶片,断断续续。"……疼……好冷……血……我的血……好多……不要……我不想死……我还有好多事没做……"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荧光靴在泥水里胡乱踢蹬,靴底的绿光疯狂闪烁,像一台坏掉的信号灯。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试图呼吸都带出更多的鲜血,喷溅在破碎的衬衫上,染成大片暗红。她的瞳孔开始扩散,先是边缘模糊,然后整个紫色瞳仁慢慢失去焦距,像一汪被雨水冲淡的墨。"妈妈……对不起……我再也不能回家了……我...."
心跳越来越慢,越来越弱,每一次搏动都像在用尽最后的力气。手指抽搐着,抓了几下空气,终于无力垂落。最后一次微弱的抽搐后,她的胸口彻底停止起伏。荧光靴的绿灯闪了最后一下,彻底熄灭。金色马尾彻底散开,蓝绿色发梢泡在血泊里,像被碾碎的海藻。
奈奈死了,她的眼睛还睁着,凝固着最后的恐惧、茫然、不甘与绝望。雨水把地上的血冲成一条条淡粉色小溪,顺着地势流进下水道。
汉尼拔喘息着起身,抹掉脸上的血,整理好西装和领带,低头看了眼地上的尸体:衣衫破碎,胸口满是咬痕和血污,短裙卷到腰间,过膝袜破得不成样子,喉部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血还在缓缓往外渗。手腕的铃兰纹身被血彻底覆盖,只剩模糊的花瓣。
他没有带走她。今晚,他只想发泄。
他弯腰抓住她一只脚踝,把尸体拖到巷子最深处,扔进堆积如山的垃圾袋中间。奈奈侧身蜷缩,像被随意丢弃的破布娃娃,血从喉咙缓缓流出,浸湿周围的塑料袋。汉尼拔撑开伞,转身消失在雨幕里。
第二天清晨7点40分,雨小了,空气里还带着潮湿的铁锈味和垃圾腐烂的臭气。一个早起捡垃圾的流浪汉拎着破麻袋走进巷子深处,突然停住脚步。“……我操。”他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垃圾堆里蜷缩着一个年轻女孩,姿势扭曲,像被随意扔掉的破娃娃。金色长发散乱,发梢的蓝绿色渐变被血污、泥水和垃圾汁彻底染脏,看不出原本的亮眼颜色;高马尾彻底散开,像一团被踩烂的海藻黏在地上。白色衬衫只剩几条破布挂在肩上,胸口完全裸露,满是深可见骨的咬痕、指甲掐痕、淤青和干涸的血迹,乳尖周围全是清晰的牙印和撕裂伤,皮肤翻卷发黑;黑色短裙卷到腰间,下体暴露,青紫交错的大腿内侧布满抓痕和严重撕裂伤,过膝袜破得不成样子,一只挂在脚踝,一只早不知飞哪儿去了;一只荧光靴脱落在旁边,鞋底的绿灯早就熄灭,另一只歪斜地卡在脚上。最恐怖的是喉咙——一道横向的深长刀伤,从左耳下一直划到右耳下,边缘皮肤翻卷,露出已经发白的软组织、断裂的气管和凝固的暗红血块,伤口周围全是喷溅状的血迹和血沫残留。她睁着紫色眼睛,瞳孔完全扩散,空洞地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嘴角残留着被领带堵过的压痕和血丝,脸上混着泪痕、雨水、血污和垃圾灰尘,整张脸肿胀变形,却仍能看出原本的青春可爱。
流浪汉腿一软,跌坐在地上,哆嗦着掏出老式翻盖手机,手抖得几乎按不准键。“喂……喂!警察!警察局吗?!这里死人了!是个女孩……年轻女孩……喉咙被割了……衣服全撕烂了,下边全露着……满身咬痕和血……她眼睛还睁着!快来人啊!操……快来人!”
早上8点10分,三辆警车和法医车堵住了巷子口。黄色警戒线拉起,几个穿着雨衣的警察围着尸体,拍照、取证、记录,脸上没什么表情,像在处理一堆垃圾。带队的警官姓李,四十多岁,叼着烟,眼睛半眯着蹲下身看,烟灰直接弹到尸体旁边。“啧……又一个垃圾货。”他吐了口烟圈,声音疲惫又不耐烦,“雨夜强奸杀人,老一套。看这刀伤,一刀切断双侧颈动脉,喷得跟喷泉似的,失血速度快得要命。咬痕这么多,这凶手他妈像条疯狗。”年轻警察小张脸色发白,蹲在旁边勉强拍照:“李哥,这女孩……估计才十八九岁。长得挺可爱,可惜了……衣服撕成这样,领带还塞嘴里,典型的变态控制狂。下体撕裂严重,体内肯定有东西。我.....我想吐”
法医老王戴着手套,小心翻动尸体,检查伤口,眼睛却在尸体裸露的胸部和大腿上多停留了几秒,嘴角微微抽动:“死亡时间昨晚11点半到凌晨1点。主要死因是大出血合并气管窒息和血性窒息。伤口深度到气管,边缘整齐,利刃单次划过。身上五十多处咬痕,牙印清晰,有的深可见骨。性侵痕迹极重,下体严重撕裂和淤血,体内精液残留量大。胸部、大腿、肩膀到处抓痕咬伤,凶手估计射完还继续咬。”
女警官小刘走过来,皱眉翻看尸体手腕和钱包:“手环全毁,耳机摔坏。昨晚肯定在附近酒吧玩疯了,喝多落单。铃兰纹身……啧,又一个以为亚夏是游乐场的傻丫头。钱包里还有张旧的乌比卡家族徽章卡,远房旁支的,早就没人认了。”李警官掐灭烟头,站起来,踢了踢地上的荧光靴:“可爱?亚夏每天死十个可爱的。漂亮女孩,喝醉,一个人晃,碰上疯子,一刀下去扔垃圾堆,完事。查查监控,看看有没有可疑人士或什么人拖她进来。八成又是外地游客,没人报失踪,过两天家属哭着来认尸。”小张忍不住低声:“李哥,这种案子……咱们能破吗?凶手估计早跑了。”李警官冷笑,声音低沉带嘲讽:“破个屁。亚夏这种地方,破案率百分之五都不到。漂亮妞落单被干死扔巷子,一年几百起。上面只关心大案,内部枪战或者高官被爆头。这种街头垃圾?档案柜里塞满去吧。通知失踪库比对DNA,调附近酒吧监控,写个报告交上去。八成又悬案,凶手继续找下一个傻逼丫头。”
老王把裹尸袋拉链慢慢拉上,将奈奈最后露在外面的紫色眼睛彻底盖住:“拉走吧。解剖室再细看。啧,这妞皮肤还挺嫩的,可惜了。”小张看着裹尸袋被抬上车,低声嘀咕:“就这么扔垃圾堆……太惨了。”李警官拍拍他肩膀,语气冰冷:“习惯就好。小张,亚夏就是个大垃圾场。再漂亮的花,开得再艳,也总有人想踩碎咬烂扔掉。下一个。”
警笛声在雨后的街道上渐渐远去。巷子恢复安静,只剩垃圾堆里一摊被雨水冲淡的血迹,和一只孤零零的、已经熄灭的荧光靴。
下午2点,市立停尸间地下解剖室,冷气开得极大,荧光灯白得刺眼,空气中混杂着消毒水和淡淡的腐臭味。奈奈的尸体躺在不锈钢解剖台上,全身赤裸,皮肤在冷光下泛着死灰色的苍白。死亡已超过12小时,尸体温度已降至室温附近(约18°C),早期僵硬(rigor mortis)开始显现:下颌和颈部肌肉已僵硬,四肢关节稍有抵抗,但尚未完全固定。尸体后背和臀部显示明显的尸斑(livor mortis),呈暗紫红色,固定于仰卧位时未受压部位;前胸和腹部相对苍白,无接触褪色。
法医老王独自一人值班。他锁上门,拉下所有窗帘,关掉录音和监控设备,眼睛里闪着病态的、压抑已久的兴奋光芒。“又一个乌比卡家跑出来的小丫头?啧,上面说了别管,器官还挺新鲜。”他低声抱怨着,手指轻轻抚过奈奈冰冷的脸颊、紫色眼睛(已完全扩散,失去光泽)、金色散乱马尾,然后向下游走,停留在饱满却已僵冷的胸部和大腿内侧,“皮肤还这么嫩,咬痕和淤青都保存得完美……昨晚那家伙玩得够狠的,可惜没留给你更多时间。”
但首先他先完成标准尸检程序,确保报告无可挑剔。
外部检查:
·喉部横向深长刀伤,长度约15cm,从左耳下延伸至右耳下,边缘整齐略翻卷,暴露断裂的气管和凝固血块。伤口周围喷溅状血迹已干涸发黑。
·全身五十余处咬痕:肩膀、锁骨、胸部(乳尖周围牙印深可见骨)、大腿内侧和臀部最密集,指甲掐痕交错,部分皮肤撕裂。
·下体严重撕裂:阴道壁多处裂伤,边缘肿胀淤血,伴大量干涸精液残留和血丝。肛门无明显外伤。
·四肢无防御伤,手腕铃兰纹身被血污覆盖。荧光靴已移除,一只遗留在现场。
内部检查(Y形切口,从双肩至耻骨):
老王用电锯打开胸腹腔,仔细剥离皮肤和肌肉层。
·颈部解剖:双侧颈动脉完全断裂,周围组织大量出血浸润;气管前壁切开,腔内有吸入血沫(血性窒息证据)。无空气栓塞迹象。
·胸腔:肺部充血水肿,腔内少量吸入血;心脏正常大小,腔内残血少(大失血导致)。
·腹腔:肝、肾、脾、小肠等器官苍白(失血性贫血表现),无其他创伤。
·生殖系统:子宫和阴道壁多处撕裂伤,深度达肌层,伴出血;取阴道拭子确认精液残留(送检DNA)。
死因正式记录:锐器割喉致双侧颈动脉断裂引起急性大失血合并气管窒息死亡,伴严重性暴力侵(包括咬伤和生殖器撕裂)。
死亡时间估计:昨晚11点半至凌晨1点,与现场一致。
报告写完、照片存档后,老王深吸一口气,摘掉外层手套,只剩薄薄的乳胶手套。他俯身压上冰冷的尸体,感受僵硬初现的肌肉抵抗和低温皮肤的触感。“安静的小丫头……现在完全属于叔叔了。”他喃喃着,解开裤子,拉开奈奈已僵直的双腿,尸僵使关节稍有阻力,但他用力掰开。下体伤口已干涸肿胀,冰冷而紧涩。他缓慢推进,感受尸体僵硬带来的独特紧致感,动作从慢到快,双手大力揉捏胸部和咬痕处,牙齿再次咬上肩膀旧伤,留下新牙印。整个过程持续近20分钟,他喘息着享受这种绝对的、无人打扰的占有:“这么嫩的肉……这么年轻的小花儿……叔叔再疼你最后一次……”高潮时,他低吼着射入已僵冷的体内,然后满足地退开,用湿巾仔细擦拭尸体下体和自己,避免留下额外痕迹。
完事后,他喘息着起身,点起一根烟,凝视奈奈睁着的紫色眼睛和散乱的金色马尾。然后,他取出私人工具包(藏在柜子暗格):锋利解剖刀、福尔马林小瓶、真空袋、冷藏盒。
将心仪的器官取出收藏
·心脏:他重新打开胸腔,仔细分离心包,用刀沿冠状动脉基部切断大血管,完整取出这颗年轻饱满的心脏——粉红色,表面光滑有力,无病变,大小正常(约250g)。他用生理盐水冲洗残血,浸入特制福尔马林小瓶(浓度40%,添加少许香料保色),贴上手写标签“藏品三号·心 - 19岁纯净”。瓶子密封,放入私人冰柜隐藏层。
·肾脏:一对完整肾,苍白但结构完美。他从腹腔后方分离肾蒂,切断血管和输尿管,取出左右肾(各约120g)。冲洗后,分别装入小型冷藏盒,注入少量防腐液,标签“藏品三号·肾一对”。
·肝脏:表面光滑,质地嫩滑。他切下右叶大半(约800g,剩余部分留作“正常取样”伪装),切面鲜红无纤维化。清洗血迹后,分块真空包装,标签“铃兰三号·肝 - 鲜嫩”。
·小肠:从空肠段取出一段约60cm,完整无损。他仔细剥离系膜,冲洗肠腔内残留物,卷起放入大型真空袋,注入防腐剂,标签“藏品三号·小肠段 - 柔软纪念”。
这些器官被仔细塞进他私人冰柜的最底层,伪装成“实验样本”。剩余尸体,他用剩余肝组织填充腹腔,精细缝合Y形切口,确保外部无明显异常。老王洗手,重新点起一根烟,对着镜子笑了笑:“这回的妞儿……味道真不错,心脏还是这么有弹性。回家慢慢品。”尸体推入冷柜,等待家属认领——亚夏这种案子,八成无人来领,最后直接火化成灰。
三天后,奈奈的名字甚至没出现在任何失踪人口名单上。亚夏的雨,继续下。垃圾堆旁,多了一堆被啃过的骨头,没人多看一眼。
奈奈失踪已经整整七天了。在这之前,奈奈的日常几乎是艾莉丝在亚夏灰色世界里唯一的一抹亮色。
艾莉丝20岁,白发高马尾在脑后晃荡,像一条冷冽的银色瀑布。玫瑰紫色的眼睛总是带着距离感,黑色紧身衣低胸露锁骨深沟,腰勒得极细,黑丝长腿配高跟靴,背后那对蓝色蝴蝶翼装饰在霓虹灯下泛着幽光。她表面冷淡严谨,说话理性,可偶尔会冒出天然呆的脱线发言,让人哭笑不得。
奈奈则完全相反——短发、阳光、吵吵闹闹,像一团永远停不下来的小火球。两人本来不认识,是奈奈在奥丁酒馆外撞见艾莉丝被醉汉纠缠,二话不说冲上来把人赶跑,然后自来熟地拽着艾莉丝胳膊:“哎呀你这么漂亮怎么一个人喝闷酒呀!以后我罩你!”艾莉丝当时皱眉想甩开,但奈奈死皮赖脸天天找她:早上发消息“艾莉丝宝贝早安!今天穿什么颜色的丝袜呀”,中午送外卖到她出租屋楼下“特意给你点了不辣的!你吃辣会脸红超可爱”,晚上拉她去街边小摊吃烤串“来来来,这家老板烤腰花超香!别老冷着脸,笑一个嘛~”
时间久了,艾莉丝也真的被融化了。她会无奈地回消息:“……黑色的,别叫我宝贝。”但嘴角会微微上扬。奈奈总能在她分析亚夏黑市情报分析到头疼时,突然闯进来抱住她:“不许熬夜!来陪我看烂片!”或者拖她去屋顶看霓虹灯:“你看这城市多丑,可我们俩在一起就不丑啦!”
奈奈的活泼填补了艾莉丝的冷淡,艾莉丝的冷静又给奈奈的冲动当刹车。两人一起逛黑市买廉价饰品,一起在雨里撑一把伞狂奔,一起窝在出租屋吃泡面聊八卦。奈奈会突然抱住艾莉丝腰:“你这腰太细了我好羡慕!下辈子我也要当冷艳白毛美少女!”艾莉丝会红着耳朵推开她:“……别闹。”
所以当奈奈突然失踪,手机关机、消息不回时,艾莉丝第一次感到了彻骨的慌。她翻看了所有聊天记录,最后一条是七天前的晚上:“今晚去奥丁酒馆见个朋友,晚点聊~”配了一个调皮表情。
艾莉丝的心沉了下去。
她开始调查:第一天,去奥丁酒馆。昏黄灯光下,她冷着脸问酒保、问常客,套出奈奈那天跟一个“银灰头发、西装笔挺的老绅士”聊了很久,一起离开的。第二天,她找黑市熟人调那晚的街头监控——虽然大部分被删,但残留片段显示奈奈上了那男人的车,车牌指向一栋古典别墅。第三到第五天,艾莉丝开始跟踪那个男人——汉尼拔·莱克特。她换了假发、衣服,远远跟着他去医院、慈善活动、别墅。汉尼拔表面完美:弹琴、谈艺术、微笑温和。可艾莉丝发现他看人的眼神不对——像在评估食材。她还注意到他常和一个戴黑框眼镜的普通护士马克·哈珀接触,两人私下见面时,马克的眼神会变得很奇怪,像狗看到主人。第六天晚上,艾莉丝冒险靠近汉尼拔别墅后巷,翻垃圾桶,找到被烧毁一半的医疗垃圾袋,里面有血迹和可疑组织残渣。她拍下照片,心跳加速:这家伙绝对有问题,奈奈八成凶多吉少。
她不知道,汉尼拔早已有所察觉。而汉尼拔的“工具”马克·哈珀,也早已饥渴难耐。
马克38岁,公立医院急诊护士。中等身材,微胖,棕色短发乱糟糟,戴黑框眼镜,笑起来憨厚老实。同事都觉得他最可靠:顶班、送饭、照顾流浪汉病人,从不抱怨。但没人知道他的过去。马克在亚夏最底层的棚户区长大,母亲做皮肉生意,客人常打她,也打他。他15岁时被同学长期霸凌,有天失控把带头的人打成脑震荡,那人落下终身残疾。事后被压下去,但马克第一次感受到暴力的快感——原来力量可以让一切闭嘴。当护士后,他偶尔“失手”给讨厌的病人多打镇静剂,看着对方无力挣扎,心里会涌起暗暗的兴奋。两年前,他在奥丁酒馆解压时遇到汉尼拔。汉尼拔先以病人家属身份接近,夸他耐心,再在酒馆私聊倾听他抱怨“有些病人真该死”。渐渐地,汉尼拔开始分享“美食哲学”,第一次让马克尝人肉(说是“罕见野味”)。马克吃下去后,整个人都颤了——那种把“看不起我的人”真正吞进肚子的满足感,让他上瘾。
汉尼拔一步步蛊惑他:教他挑选目标、清理痕迹、享受过程。马克的第一次独立杀人是医院里一个醉酒骂他的富二代——下药麻醉后慢慢割开肚子,看着对方清醒却动不了的恐惧眼神。事后汉尼拔温和地说:“你做得很棒,马克。你比他们更配活着。”从此马克彻底堕落。他崇拜汉尼拔,把他当主人。只要汉尼拔一句话,他愿意做任何事。
现在,汉尼拔打电话来:“马克,有个白头发的女孩在查奈奈的事,她很漂亮,但也很危险。帮我让她安静。”马克声音发抖地兴奋:“是,先生……我马上干掉她。”
第七天深夜,雨下得像天漏了。艾莉丝从小巷抄近路回出租屋,高跟靴踩水洼咔咔响。狭窄的巷子两侧是高墙,几乎没有监控。身后突然传来沉重的脚步声。艾莉丝猛回头——一个戴黑框眼镜的中等男人堵住巷口,雨衣下是护士制服,脸上挂着憨厚笑,手里拎医用急救包。“小姐,这么晚……”马克声音温和。艾莉丝瞬间警铃大作,玫瑰紫眼一冷:“让开。”马克的笑意消失,突然猛扑上来!
狭窄巷子限制了艾莉丝的闪避空间。她侧身一闪,高跟靴猛踢马克膝盖,同时肘击他胸口。马克闷哼,却像头熊一样硬扛,借势抓住她马尾猛拽,把她整个人往地上一摔!“砰!”艾莉丝后背重重砸在积水地面,白发马尾散开浸进血污泥水。狭窄的小巷里,雨水如帘幕般倾泻,地面积水反射着远处霓虹灯的残光,空气中混杂着湿土、铁锈和淡淡的血腥味。马克的体重完全压在艾莉丝身上,他的膝盖死死顶住她的双腿,左手钳住她的手腕按过头顶,粗重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带着一股医院消毒水混杂汗臭的怪味。艾莉丝拼命扭动,玫瑰紫色的眼睛瞪得通红:“混蛋....放开我.....”,丰满的胸部在黑色紧身衣下剧烈起伏,艾莉丝试图用膝盖顶他的裆部,却根本抬不起来。高跟靴在泥水里乱蹬,黑丝袜被蹭破几道口子,露出雪白大腿上的擦伤和淤青。
马克喘着粗气,狞笑:“别费劲了,小姐……先生说你很漂亮,我现在信了。”
马克狞笑着,单手抽出手术刀,刀刃在昏暗光线下闪着寒光。他用另一只手顶住艾莉丝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露出那段雪白修长、线条优美的脖子。皮肤在冷雨中微微泛着光泽,喉结下方隐约可见颈动脉的轻微跳动——那是生命最脆弱、最致命的脉搏。刀刃贴上去的瞬间,艾莉丝的身体本能地一僵。她感觉到冰冷的金属压在皮肤上,像一条毒蛇的信子。马克没有犹豫,用力从左到右一拉到底。
“嗤啦——”
先是表层皮肤被整齐切开,像撕开一张极薄的丝绸,切口边缘立刻卷起细小的皮瓣,露出下面粉嫩的真皮层。紧接着刀刃深入,切开皮下脂肪和颈阔肌,鲜血从浅浅的切口渗出,先是细细的红线,顺着脖子流下两道,然后迅速变粗、变急。刀刃继续向下,切断胸锁乳突肌,露出深层的颈动脉鞘。双侧颈动脉同时被离断的那一刻,真正的高压喷射开始了。鲜血像打开的高压水枪,带着体温的热气和巨大的压力,第一股血柱直冲半米高,呈扇形喷出,溅满马克的脸、眼镜、雨衣,也喷在两侧墙壁上,形成大片放射状的鲜红血迹。血是鲜红色的,带着微微的腥甜味,在冷雨中迅速冷却,落在地面发出轻微的“啪嗒”声。喷射的节奏与艾莉丝残存的心跳完全同步——每一次心脏收缩,就推动一股新的血柱喷出,高度逐渐降低,但力度依旧惊人。
马克在割喉的瞬间就松开了对艾莉丝双手的控制。他知道,从这一刀开始,她已经彻底失去了任何有效的反抗能力。被松开的双手立刻本能地飞向脖子,死死捂住伤口,十指用力按压,指尖陷入翻卷的皮肉里,试图堵住血流。但根本无济于事——血从指缝狂涌,像十道小型红色喷泉,每一次心跳都从指缝间喷溅出去,溅在她的白发上、脸上、胸口,甚至溅到马克的眼镜上,让他的视线一片血红。气管被完全横断,粉红色的气管壁和白色的软骨环翻卷暴露在外,像被撕开的橡胶管。每次艾莉丝试图吸气,都从断口发出刺耳的“咝咝咝”漏气声,夹杂着大量粉红色血沫从伤口、嘴角、鼻孔同时喷出。血沫是肺部毛细血管破裂混着空气形成的,带着泡沫,喷得老远,有的落在马克的雨衣上,有的被雨水冲进下水道。她想尖叫,想呼救,但喉咙断口只能发出血泡破裂的咕噜咕噜声,舌头痉挛性外吐,满是鲜血和唾液,舌尖颤抖着,像溺水的人拼命想抓住空气。
她的脸在几秒钟内迅速涨成紫红色,大脑瞬间严重缺氧,眼球微微突出,眼角细小血管爆裂,渗出点点血丝,像哭出血泪。玫瑰紫色的瞳孔剧烈收缩成针尖大小,里面映出马克狰狞的脸,然后迅速扩散,失去焦距。视野边缘先是模糊,像蒙了一层血雾,然后中心也开始黑暗下来。耳鸣轰隆作响,像无数火车同时在脑子里轰鸣,盖过了雨声和马克的喘息。全身肌肉开始无协调的剧烈抽搐。这不是有意识的反抗,而是神经系统对极端缺氧和失血的原始反应。双腿在地面乱蹬,黑丝大腿肌肉先绷紧到极限,青筋暴起,肌肉纤维清晰可见,然后突然松开,又猛地绷紧。高跟靴踢溅起一片片血水,靴跟在湿滑地面上划出长长的血痕,有的靴子甚至甩脱了一只,露出被黑丝包裹的脚掌,在泥水里无助地蹬踹。她的背部弓起,像被无形的手拉扯,胸口高高挺起,黑色紧身衣下的丰满胸部剧烈起伏,每一次起伏都推动更多血从喉咙喷出。然后背部重重砸回地面,发出闷响,蝴蝶翼装饰被血泥糊住,完全变形,像一对折断的蓝色翅膀。
尿液失禁了。温热的尿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混着鲜血,浸湿残破的黑丝袜,流到地面形成一滩混浊的液体,带着淡淡的氨味。她的手指还在喉咙伤口上抓挠,指甲越来越无力,抓出的血痕越来越浅,指尖沾满自己的血和皮肉碎屑。身体开始间歇性痉挛,像触电一样全身抖动,手臂乱挥,差点碰到马克的腿,但已经没有力气造成任何伤害。
艾莉丝还在垂死挣扎。身体本能地扭动、翻滚,试图爬向巷口逃生,白发马尾完全浸在血泊里,紫色眼睛还试图聚焦,但已经看不清东西。腿还在乱踢,但力度越来越小,从剧烈蹬踹变成无力的抽动。胸口起伏越来越浅、越来越慢。血喷射的力度也减弱了,从高压喷泉变成汩汩渗出,因为血压在急速下降,心脏泵血能力迅速衰竭。
马克看着这一切,呼吸越来越粗重。他享受着她从活力满满到彻底无力的转变,那种掌控生死的极致快感,让他全身发热,下面硬得发疼。他舔了舔刀刃上的鲜血,尝到铁锈般的腥甜,眼神狂热如野兽。就在艾莉丝还在垂死挣扎、身体抽搐、血从喉咙汩汩流出的时候,马克的左手在艾莉丝坚挺的胸口摩挲游离。黑色紧身衣被血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丰满胸部的轮廓,每一次残余的心跳都让胸口微微颤动。
马克的手术刀对准第四、五肋间隙——那里是心脏最暴露的位置,马克作为护士,太熟悉人体解剖了。他毫不犹豫,一刀直刺到底!“噗嗤”一声闷响,刀尖先穿透紧身衣布料,发出轻微撕裂声,然后切开皮肤、胸大肌,穿过肋间隙,直没至柄,没入左心室前壁。鲜血立刻从刀口周围涌出,但因为刀刃堵住,没喷得太猛,只是一股股温热的血顺着刀身流下,染红了马克的手。
马克没有松手。他紧紧握住匕首柄,掌心贴紧刀柄,感受那最原始、最直接的生命律动。先是剧痛和失血双重刺激导致的心跳极度加速。艾莉丝残存的意识里像爆炸了一颗炸弹,身体猛地一挺,像被高压电击中,背部弓成桥形,全身肌肉同时绷紧到极限。马克的手清晰感受到强劲有力的“咚!咚!咚!”撞击刀身,每一下都像小锤砸在掌心,频率快到160次/分以上,震得他手臂发麻。那是肾上腺素的最后爆发,心脏拼命泵血,试图补偿已经流失的近2000ml血液。然后,节奏开始紊乱。因为心室被刺穿,血迅速进入心包腔,形成急性心包填塞,心脏收缩越来越困难。跳动变得极度急促而猛烈,像困兽在笼子里疯狂挣扎,每一下撞击都更重,马克感觉刀柄在手里剧烈震颤,传到手臂、肩膀,甚至胸口。艾莉丝的胸口剧烈起伏,紧身衣下残余的胸部轮廓随着每一次心跳微微变形,伤口周围血涌更多,温热地流过马克的手指。
马克闭上眼睛,脸上露出近乎性高潮般的陶醉表情,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呻吟:“跳啊……再用力点……我感觉得到,你还在挣扎……真他妈美妙……”他享受着这种感觉——活生生的心脏在他手里跳动,从强劲到无力,那种完全掌控他人生命的极致快感,让他全身颤抖,呼吸低沉如野兽。
艾莉丝的心跳间隔开始拉长。心脏代偿彻底失败,跳动越来越弱,每一次间隔几秒,撞击力道迅速减小。马克感觉得到心肌的疲惫,那种从狂野到垂死的转变,让他全身的毛孔都张开。艾莉丝的身体同步反应:原本剧烈的痉挛逐渐变成微弱的抽搐,腿最后蹬了一下,便再不动弹;喉咙断口的血流变成缓慢渗出;玫瑰紫的眼睛完全翻白,瞳孔扩散到最大,失去所有光彩。最后几次特别剧烈,心脏试图最后一次搏斗,像不甘心的野兽做了三下巨跳,每一下都让刀柄在马克手里重重一震。然后……骤然停止。只剩下彻底的寂静,和逐渐冷却的温度透过刀柄传到掌心。
马克保持握柄整整一分钟,确认再也感觉不到任何震动,才缓缓松开手。那种从活到死的转变,让他近乎达到高潮,裤子前端已经湿了一片。艾莉丝的身体最后抽搐了两下,便彻底瘫软在血泊中。玫瑰紫眼空洞望向灰暗雨幕,白发散乱浸血,喉咙伤口还在缓慢渗血,胸口匕首柄凸出,周围血迹呈放射状晕开。雨水冲刷着血泊,把一部分血迹冲进下水道,但地面依旧是一片鲜红。马克站起身,擦掉脸上的血,舔了舔手指上的残血,拎起急救包,头也不回地消失在雨幕深处。匕首留在她胸口,一动不动。


三个小时后,凌晨两点半,一对夜归情侣撑伞路过小巷。女生先看到地上的白发,尖叫一声差点摔倒:“啊——!”男生拿手机灯光照过去,看清血泊中的少女尸体,吓得手机砸地上:“我的天!死人!喉咙……心脏插着刀!快打110!”
警察二十分钟后赶到。警灯闪烁,黄线拉起,探照灯把小巷照得惨白。李警官蹲下查看,脸色铁青:“又一起……这女孩才20岁出头,长得跟画里走出来似的,就这么被宰了。”小张声音发抖:“李哥,血喷得到处都是,墙上半米多高……喉咙几乎全断了,气管翻出来了。心脏那一刀插得太准了,刀还插在里面没拔。”小刘戴上手套:“狭窄巷子,挣扎痕迹不多,但她膝盖、手腕、后背都有擦伤,肯定反抗过。没性侵迹象,像是单纯的杀人灭口。”
法医老王提着箱子过来,蹲下检查:“死亡时间约三小时前。喉部横断颈动脉和气管,心脏一击穿透……凶手手法非常专业。”没过十分钟,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警戒线外。汉尼拔走下车,雨伞优雅倾斜:“各位晚上好。我是汉尼拔·莱克特,精神病学顾问,受邀协助侧写。”李警官点头:“汉尼拔博士,麻烦您。”汉尼拔戴上手套,蹲在尸体旁,仔细观察喉部翻卷的气管、胸口凸出的匕首柄、凝固的惊恐而绝望的表情。他的手指轻触匕首柄,语气低沉:“凶手很沉稳,而且极度专业。他想快速结束,却又想让她感受到死亡的全过程……这不是随机杀人,是有针对性的清除。”老王点头:“博士说得对,心脏那一刀几乎完美避开肋骨,直中心室。凶手绝对受过医学训练。”汉尼拔微笑:“或许……他是某个我们熟悉的领域的人。”
次日清晨,星岛警察局法医中心停尸间。冷光灯毫无感情地照亮不锈钢解剖台,空气中弥漫着福尔马林和淡淡血腥味。艾莉丝的尸体静静躺在那里,白发散乱在金属台面上,玫瑰紫色的眼睛永远闭合,喉咙和胸口的伤口已经被初步清洗,但依旧狰狞可怖。黑色紧身衣被剪开扔在一旁,露出雪白匀称的躯体:胸部丰满挺拔,腰肢纤细如柳,双腿修长,黑丝袜残破地挂在腿上,高跟靴早已被脱掉放在一边。
老王独自一人完成尸检,他戴上口罩、手套,打开录音笔,声音低沉而机械:“死者女性,约20岁,身高168cm,体重约52kg,外表健康匀称。外部检查:颈部横向切创长12.5cm,创口边缘整齐锐利,无明显锯齿状撕裂,深度达椎体前缘,完全离断气管、双侧颈动脉及颈静脉,伴大量喷溅性失血痕迹。胸部单处刺创,位于左胸第四、五肋间隙,刀刃宽约1.8cm,深约15.2cm,刀柄凸出体表,刀刃仍存体内。”
他先拍照记录外部全貌,然后用手术刀沿颈部伤口边缘小心剥离皮肤和皮下组织,翻开颈阔肌和胸锁乳突肌,露出深层结构。“气管横断于第三、四软骨环之间,软骨环碎裂三处,气管壁翻卷暴露,断口周围组织呈明显失血苍白。双侧颈总动脉完全离断,断端回缩,伴大量凝血块。颈静脉亦完全离断。喷溅痕迹符合高压动脉血喷射特征,估计现场失血量超过1500ml。”接着,他用放大镜仔细检查喉部软组织,记录每一条血管、神经的离断情况,用镊子夹起翻卷的气管壁,观察内部黏膜的出血点。血腥味更浓了,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开始有些异样。外部检查完毕,他开始Y形切口。从双侧锁骨中点向下,沿胸骨中线到剑突,再从剑突向耻骨联合延伸。刀刃切开皮肤时发出轻微的“嗤嗤”声,皮肤边缘卷起,露出黄白色的皮下脂肪。他用剥离器小心翻开皮瓣,露出胸腹壁肌肉。肌肉层苍白,无活力,触感冰冷僵硬。用肋骨剪沿两侧肋软骨剪开,发出“咔嚓咔嚓”的清脆声响,然后用力掀开胸骨板,露出胸腔。胸腔内立刻涌出大量暗红色积血,心包明显膨隆。“心包腔内约800ml暗红色积血及凝血块,心包高度膨胀,符合急性心包填塞表现。”
他小心拔出胸口凸出的匕首,刀刃拔出时发出“噗”的一声,残余积血顺着刀口流出。他检查刀刃:“单面开刃,刃宽1.8cm,刺入角度向下约15度,精准避开肋骨,直达左心室前壁。”打开心包,剪开心包膜,更多积血涌出,带着淡淡的铁锈味。他取出心脏,放在托盘里称重:320g。除刺创外,心肌颜色正常,无陈旧性病变。他用手术刀沿冠状沟切开心脏,打开左心室:“左心室前壁贯穿伤,破口约3.5cm,边缘整齐,心室腔内大量凝血块。心肌收缩痕迹明显,显示死亡前曾有剧烈代偿性搏动。”接着逐一取出其他内脏:先剪开膈肌,进入腹腔。肝脏深红色,重1350g,表面光滑,切面无异常;双侧肾脏各重150g,皮质髓质分界清晰;脾脏、肺脏、胃肠道依次取出、称重、切片检查,皆无其他外伤或病变。最后打开颅腔,用电锯切开颅骨,取出大脑,脑组织苍白,水肿轻度,无出血点。
整个解剖过程持续近三个小时,老王一步步记录,每切一刀、每取一器官都拍照、录音,程序一丝不苟。停尸间里只有刀剪声、吸水器声和他的呼吸声。
录音关掉,死亡报告填写完毕:
·死亡原因:失血性休克合并急性心脏刺穿。
·直接死因:颈动脉离断导致急性大出血(约2000ml) + 左心室贯穿伤导致心包填塞及急性心力衰竭。
·死亡方式:他杀。
·死亡时间:2667年x月x日 23:35 ± 10分钟。
备注:凶手具备高度专业解剖知识,切割及刺入角度精准,建议重点排查医疗系统从业者。
报告写完,停尸间陷入死寂。老王摘下手套,盯着解剖台上艾莉丝的尸体。伤口已经缝合,但依旧狰狞。白发散乱在台面上,玫瑰紫色的眼睛永远闭合,苍白的脸上凝固着最后的惊恐。胸腹腔大开,内脏已被取出,空荡荡的腔体像一个被掏空的美丽容器。雪白的皮肤在冷光灯下泛着死人才有的瓷质光泽,胸部依旧丰满挺拔,腰肢纤细,双腿修长,黑丝袜残破地挂在腿上,像某种病态的诱惑。
老王的呼吸渐渐粗重,眼里闪过病态的贪婪。他锁上停尸间所有门,拉下百叶窗,确保监控盲区。然后,他脱掉白大褂,解开裤子,爬上冰冷的解剖台。他先是抚摸那张苍白的脸:手指划过冰凉的脸颊、鼻梁、嘴唇,感受死后皮肤的紧致与光滑,没有活人时的温度和弹性,却有种诡异的完美。“真漂亮……这么完美的脸,就这么浪费了……”他低声呢喃,声音在空荡的停尸间回荡。手指向下,抚过缝合的喉部伤口,感受线结的粗糙,再往下到胸口。胸部依旧饱满,冰冷而僵硬,触感像大理石雕像。他用力揉捏,感受那份没有回应的柔软,嘴里发出压抑的喘息:“这胸……生前肯定晃得厉害……现在全是我的了……”
他分开她双腿,艾莉丝的黑丝袜被撕开更大口子,露出大腿根部的雪白。他俯身下去,先是用手指探入已经冰冷僵硬的下体,感受死后肌肉的紧致与干燥,然后粗暴地进入。那层柔韧的薄膜根本无法阻止老王的亵渎行为。老王的动作急切而疯狂,解剖台被撞得吱吱作响,金属腿摩擦地面发出刺耳声。他一边动作,一边低声呢喃着:“哈....小妞儿你还是个处女啊。你这腰……这腿……这皮肤……生前肯定很多人想上……可惜啊.......现在只有我……只有我能随便玩……哈哈哈......”冰冷的尸体没有反应,只有僵硬的肌肉和逐渐升温的摩擦感。老王越动越猛,汗水滴在尸体上,混着残余的血迹。他抓着她的白发当缰绳,迫使头部后仰,吻她冰冷的嘴唇,舌头伸进去搅动,尝到淡淡的血腥和福尔马林味。另一只手揉捏胸部,指甲陷入皮肤留下红痕。整个过程持续了近二十分钟,他变换几个姿势,把尸体翻来覆去,像对待一个完美的玩偶。完事时,他趴在尸体上喘了许久,脸上是病态的极致满足,汗水和尸体的冰冷形成鲜明对比。
喘息平复后,他没有立刻离开。他重新戴上手套,拿起手术刀,打开已经缝合的胸腹腔。刀刃切开缝线,发出轻微的“嗤嗤”声,腔体再次暴露。他先取出之前留下的心脏——那颗带着刺创的心脏,依旧保持着死亡时的形状。他轻吻了一下冰冷的心肌表面,呢喃:“这颗心……跳得那么猛……现在归我了……”然后切下双侧肾脏,皮质髓质清晰,触感光滑冰冷,每切下一块,他都轻吻一下,放入准备好的福尔马林溶液浸泡容器。最后是肝脏,深红色、他切下完整的一叶,吻了吻切面,放入第三个容器。三个密封玻璃容器装好后,他藏进自己办公室的私人冷藏柜深处——那里已经有好几件类似的“收藏品”。他仔细清理现场:重新缝合切口,擦拭所有体液痕迹,清洗解剖台,换掉污染的台布,把尸体恢复到尸检完成的状态,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做完一切,他最后看了一眼艾莉丝空洞苍白的脸,轻轻抚摸了一下:“谢谢你……给了我这么多宝贝。”但他不知道的是,汉尼拔早已通过隐藏的私人监控,看到了停尸间从尸检到奸尸、取器官的全过程。
当晚,汉尼拔坐在别墅书房,手里端着红酒,屏幕上循环播放着老王的病态行为。他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笑意。“老王啊老王……”他轻声自语,“你给了我一个非常好用的把柄。”
雨还在下,亚夏的黑暗愈发浓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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