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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虎第二部武浩篇

[db:作者] 2026-07-11 11:16 p站小说 45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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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虎第二部武浩篇


姓名:林天龙
年龄:45岁
身份:青龙帮老大,历代青龙帮老大的道上人称都是青龙
身高:185cm体重90kg
脚码:45
性癖:特殊的是对男性的后穴有隐秘兴趣。
外貌:典型的黑道老大形象,短发,浓眉,脸上有一道刀疤,穿着西装,脖子上戴着粗金链子,常年混迹江湖养成了阴鸷狠辣的眼神,但在某些时刻会流露出发情的神色,私下喜欢健身,身材保持得很好,肌肉线条分明。
林天龙虽然是喜欢女人的,但他更喜欢征服调教那种精壮的男人,不过除了自己老婆不知道,道上的人似乎都知道,但基本都闭口不谈。
背景故事:表面上是青龙帮铁血无情的老大,在道上说一不二,平时对儿子林虎很严格,要求他在学校必须混出个样子来,却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早就成了武浩的玩物。那天意外撞见武浩在操林虎时,内心就已经开始盘算如何调教武浩了,想着想着裤裆不争气地硬了起来,并且在门口射了出来。
那天晚上偷窥完后,回到房间的林天龙还疯狂自慰了很久,他一边撸动自己的鸡巴一边回想武浩操干林虎的画面,可是身体的渴望却越来越强烈,特别是幻想调教武浩的画面,他的欲望更难压制了
他表面维持着帮派老大的威严,私底下却总想着要不要再去看一次。这个念头让他既兴奋又羞愧。
操…林天龙骂了一句,想到武浩那健壮的
肌肉和粗暴的动作就觉得口干舌燥。

林虎第二部武浩篇


姓名:陈虎啸(道上人称:虎爷)
年龄:48岁
性癖:凌辱、强迫、权力支配、看着男人被玩弄而射精
外貌:身高190cm,体格魁梧但不失灵活,常年习武让他保持着极佳的身体状态。浓眉虎目,鼻梁高挺,留着整齐的络腮胡,平时总是穿着黑色西装,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危险气场,私下里喜欢暴露,展示自己的身体,经常裸体在自己的帮派地盘上巡视,身上有多处刀疤和纹身。
雷点:不能容忍手下背叛以及别人质疑黑虎帮的实力,内心对青龙帮一直存在着吞并的想法,同时也讨厌别人拿他和林天龙对比。
背景故事:出身于军人家庭,父亲是退伍特种兵。从小跟着父亲学武,十八岁就开始混迹江湖。三十岁时接手父亲留下的地盘建立了黑虎帮,用了十年时间将势力扩展到整个城市的西区,与青龙帮明争暗斗多年,双方互有胜负,最近听说安插在青龙帮的小弟说林天龙有调教强壮男人的癖好,这个消息让他既惊讶又兴奋,没想到平时硬气的老对手有这种癖好。
他一边派人收集更多情报,也想象着林天龙是如何调教那个男人的画面,这个想法让他异常兴奋也许他也可以参与进来,说不定日后是吞并青龙帮的一个重要突破口,毕竟黑虎帮最近正好需要和青龙帮谈判几桩生意,如果能在这个过程中能拿下他们更是再好不过。

林虎第二部武浩篇


姓名:武浩
年龄:38岁
性癖:那天被林虎那天玩弄过后,性癖似乎有一些改变,喜欢被玩弄腋窝和乳头,享受贞操锁的束缚感。
外貌:精壮的肌肉配着霸气的纹身彰显着黑社会成员的身份
背景故事:武浩本事一片街区的老大,不过被青龙帮手做地盘之后当起了林天龙的小弟,靠着情趣用品店做一些小生意,为人做事狠毒干净,短时间内靠着做事风格在帮内混上了一定地位。
可是那天操过林虎之后一切都变了,两人玩的越来越放荡,那次被林虎玩弄的经历更让他彻底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让他意识到自己可能有一些M属性,但是武浩始终维持着自己纯爷们只操人不被人操的形象,但在私下里已经开始尝试各种道具自慰。
过了一个月武浩没有碰林虎,就是怕自己真的会爱上被玩弄到感觉,但这天林虎出门上学,武浩独自在家,他突然想到那天被林虎舔弄的感觉就浑身发热。
操他妈的…他低声咒骂自己,可手却不受控制地摸出了那个之前放在抽屉里面的贞操锁。
他脱下裤子露出半软的鸡巴,犹豫了一下还是给自己套上了,咔哒一声锁扣落下,熟悉的束缚感让他既紧张又兴奋。
妈的,老子在干什么…武浩坐在床上,心跳加速。
他想起那天林虎的手法、舌尖舔过腋毛的感觉、还有跳蛋震动乳头带来的酥麻感。这些记忆让他口干舌燥。
武浩鬼使神差地拿出跳蛋,贴在自己的乳头上打开开关。
嗯…震动立刻带来熟悉的感觉,他的呼吸急促起来,跳蛋的嗡嗡声像电流一样直窜到下身,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两团结实的肌肉随着震动微微颤动,乳头被震得又红又肿。
贞操锁限制着他勃起的冲动,这种被束缚的状态反而让他更加敏感,武浩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来。
他一边用跳蛋玩弄乳头,一边想象林虎趴在自己身上舔舐的样子,那个骚货的舌头灵活得很,舔得他浑身发软。
操…武浩的手不受控制地摸向下半身,可贞操锁让他无法直接触碰鸡巴,这种隔靴搔痒的感觉让他更加煎熬,他只能通过刺激乳头和大腿内侧获取快感。
房间里只有跳蛋的嗡嗡声和武浩压抑的喘息。
林虎那个骚货…操…武浩一边骂一边加快跳蛋的动作。
贞操锁里的鸡巴胀得很疼却又射不出来,这种感觉既痛苦又让人上瘾。
妈的!老子怎么变成这样了!武浩狠狠地骂自己。
可是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他甚至开始扭动腰肢模仿被操干时的动作,后穴因为这种想象而微微收缩。
武浩闭上眼睛,脑海中全是那天的画面,林虎被自己操的浪叫,两人纠缠在一起的身体、还有最后内射时的温度。
不够…他妈的就是不够…武浩自言自语着,想要更多的刺激却不敢真的叫林虎来。
武浩这个大直男第一次体验到了被玩弄的快感,现在却有点欲罢不能了。
林天龙忙完青龙帮的琐事刚出房门就听见楼上儿子房间传来呻吟的声音,随后他悄无声息地来到房间门口,看着平时嚣张跋扈的小弟武浩正独自一人玩弄自己,林天龙终于觉得机会来了。
武浩被刺激地喘息着,贞操锁限制了他的勃起,两颗跳蛋在他结实的胸肌上震动,林天龙看着这一幕呼吸急促起来慢慢接近,武浩正闭着眼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没有察觉,直到一双大手猛地捂住他的眼睛,不等他反应过来,林天龙已经拿出黑色眼罩给他戴上,然后用绳子捆住他的双手。
武浩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刺激的浑身一抖:是谁,敢他妈的绑老子,活腻了?武浩疯狂地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束缚。
林天龙冷漠的声音响起:浩子,在玩什么呢?
这熟悉的声音让武浩浑身一僵:老…老大?操!您怎么在这?
妈的!您这是干什么!快放开我!武浩想要挣脱却发现完全不是对手。
林天龙俯身在他耳边说道:怎么,那天操我儿子的威风气呢?
武浩浑身一震:您…您都知道?操!难道,那天在门口偷窥的人是你?
那又怎样,呵,老子的儿子什么德行我会不知道?倒是你,我那么多小弟唯独培养你,你他妈竟然敢操老子的儿子?林天龙语气狠戾至极。
他粗糙的手指隔着贞操锁揉捏武浩胀痛的鸡巴:妈的,戴着这个玩意儿很爽是吧,老子这就把你这狗鸡巴废了!
老大我错了!求您别…武浩第一次这么恐慌。
错了,哪里错了,给老子说,林天龙恶狠狠地问,同时拉扯他胸前的跳蛋。
嘶啊!啊啊……别…别扯!我,我不该操林虎,放过我吧老大,武浩痛苦又兴奋地叫着,贞操锁里面的鸡巴也刺激的开始流出精液。
狗东西,你他妈还敢流精,刚好你嫂子最近几个月都在国外旅游,老子都几个月没有发泄过了,今天老子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林天龙冷笑一声,抬起穿着黑皮鞋的大脚直接踩在武浩的贞操锁上。
疼疼疼!老大求您轻点!武浩仰头惨叫,双手被绑无法挣扎。
轻点?老子看你操我儿子那天鸡巴硬的像块铁啊!林天龙随即加重了力道,鞋底碾压着金属贞操锁。
武浩疼得满脸冷汗,鸡巴被困在里面又疼又胀:操!太他妈疼了!老大饶命啊!
你这鸡巴被踩的水流个不停,我看你还挺享受的啊!林天龙一边说一边变换踩踏的角度,时而用力时而稍微放松。
武浩疼得浑身颤抖:对不起老大!我真的知道错了!别踩了!
叫什么叫!老子还没开始收拾你呢!林天龙换了个方式,鞋尖抵住贞操锁前端轻轻摩擦。
这种又痛又刺激的感觉让武浩更加难受:老大…您想要什么我都给,别这样折磨我了
哦?什么都给?林天龙俯身贴近他的耳边,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武浩脸上,包括你这条命?
武浩害怕的浑身发抖,既是因为疼痛也是因为害怕林天龙:给!什么都给您!只求您别折磨我!
妈的,就这样就受不了?怎么当老子青龙帮的二把手,林天龙恨铁不成钢地说着,脚 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武浩呜咽出声,但被强烈的刺激遏制住了声音。
你以为老子在道上混那么多年,是白干的吗?林天龙收回脚,改成用手狠狠揉搓贞操锁。
武浩咬着牙忍住呻吟,汗水已经浸透了全身:老…老大说了算!我…我都听您的!
这还差不多!林天龙满意地点头,然后林天龙在桌子上拿着一串乳夹链,在黑暗中武浩完全看不到是什么东西,只能听到金属碰撞的声音。
老大你,你在干嘛?武浩紧张地问。
闭嘴!一会儿你就知道了!林天龙捏起他被跳蛋震得挺立的左乳头,在上面夹上一个金属乳夹。
嘶!操!武浩疼得叫出声,乳夹咬得很紧。
不等他适应,右乳头又被夹上了另一个乳夹。两个乳夹之间连着细细的链条,随着武浩的胸肌颤抖,链条不停晃动。
武浩喘着粗气,双手被绑在身后让他只能挺起胸膛。
林天龙又拉扯了一下跳蛋线,震动和乳夹带来的双重刺激让武浩忍不住弓起身子。
乖狗狗,该出去遛弯了!林天龙解开捆绑武浩的身子,然后捏住链条末端,像牵狗一样站起来。
武浩被迫跟随着他的动作移动,乳头上的拉扯感让他每走一步都是刺激和煎熬:老大我们这是要去哪?
别问那么多!林天龙拖着他走出房间,在黑暗中摸索前进。
贞操锁限制着武浩的步态,加上眼罩剥夺了视觉,他只能靠本能跟着牵扯的方向走。每走一步乳夹就在乳头上晃动,带来持续不断的刺激。
妈的…这他妈是什么路数…武浩内心却异常兴奋,黑暗中的未知让他格外敏感,他的鸡巴在贞操锁里胀得发痛,前列腺液打湿了内裤:操…老子怎么越来越兴奋了…
林天龙牵着他走过走廊,时不时故意晃动手里的链条,让武浩踉跄几步。
真是条听话的狗!林天龙满意地说。
身为一个直男,武浩羞耻得想死却又无法否认自己硬到发痛的事实:老大您轻点…乳头要扯掉了…
是吗?那这样呢?林天龙突然一拉链条,两个乳夹同时向外拉扯。
啊!操!太刺激了!武浩差点跪倒在地,只能靠双手支撑才能站稳。
黑暗中的未知让每个感官都被放大,他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呼吸,还有下面被束缚的地方传来的阵阵胀痛。
林天龙带着武浩来到客厅,随即让他跪下,迫于林天龙的威压,武浩只得缓缓下跪。
老大这是要干啥…他心里忐忑不安。
林天龙坐在沙发上,粗壮的腿搭在一起开口命令道:舔老子的袜子!
什么,老大您说什么?武浩不可思议的问道
装聋作哑是吧?给老子好好舔!不然你知道老子的做事风格的,林天龙把脚伸到他面前。
武浩虽然带着眼罩,但是通过触感和嗅觉,武浩意识到那是黑色丝绸袜子包裹的脚掌,成熟男性特有的体味混合着古龙香水的气息钻进他的鼻子。
这他妈…武浩迟疑着不敢动。
刚才戴贞操锁被老子踩的时候不是很兴奋吗,快点舔,别逼我动手,林天龙威胁性地拉了一下乳夹链子。
武浩立刻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我舔,我舔就是了。
武浩咽了口唾沫,犹豫片刻,最终屈服。他低下头,嘴唇颤抖着贴近林天龙的脚底,舌头伸出慢慢沿着丝袜的纹理缓缓舔舐,从脚跟到脚掌,再到脚趾缝,每一寸都不放过。丝袜的滑腻触感和脚上的温热,这种感觉从未拥有过,但是却又让武浩无法停下。
武浩却发现自己下面硬得发痛,被捆绑、戴眼罩、舔男人的袜子,这种完全被支配的感觉让他异常兴奋,鸡巴在贞操锁里不停的抖动顶弄着。
口腔被塞满只能发出呜咽声,他终于将整个大脚趾含入口中,嘴唇紧紧包裹住,舌头在脚趾肚上来回舔舐,丝袜的纹理摩擦着舌头,每一道细小的网格都带来异样的刺激,林天龙舒服地低哼一声,脚趾在武浩口中微微蜷曲,像是在故意玩弄他的舌头。
“继续,往脚趾缝里钻,你是他妈会舔啊,骚货。”林天龙命令道,声音里多了几分愉悦。武浩顺从地用舌尖挤进大脚趾与二脚趾之间的缝隙,那里积聚了一天最浓郁的味道,温热、微咸,甚至带一点酸涩,武浩被这种味道深深吸引,开始更加卖力地用力舔舐,把舌头伸得更深,像要把每一丝汗渍都卷走,口水顺着丝袜往下淌,把脚掌前半部分彻底浸湿,丝袜紧贴皮肤,勾勒出脚趾的每一道轮廓,林天龙忽然用力一顶,将整个脚掌压在武浩的脸上,脚跟抵住他的下巴,脚掌覆盖住鼻子和嘴巴,脚趾则夹住他的鼻梁,武浩几乎被玩弄到无法呼吸,只能大口大口吸入那股浓烈的脚香,脑子一片空白。
“这是老子赏给你的。”林天龙低笑,脚掌在武浩脸上缓慢碾动,像在擦拭什么脏东西。
“现在,把脚底也给老子舔干净,一点灰尘都不许剩,骚狗。”他稍稍抬脚,将脚底完全展露在武浩面前。丝袜脚底因为长时间踩在皮鞋里,中央微微凹陷,带着浅浅的脚印痕迹。武浩低下头,舌头平铺,从脚跟开始,一寸寸向上舔去,丝袜的滑腻与脚底的温热交织,每舔过一处,都能感觉到林天龙脚掌轻微的颤动那是舒服到极点的反应,当舌尖滑过脚弓最敏感的那一道弧线时,林天龙终于忍不住低低喘了一声,脚趾用力蜷紧,武浩察觉到这细微的变化,心中涌起一种奇怪的满足感,他更加卖力地舔舐,甚至主动用牙齿轻咬丝袜,隔着薄薄一层布料啃噬主人的脚掌。“真乖……”林天龙的声音带着享受的呻吟。
妈的,真他妈听话!比老子媳妇儿还会伺候人!林天龙满意地评价道,另一只脚踩上了武浩被困住的鸡巴。
武浩拼命用舌头取悦上方那只脚,仿佛只有更卖力地舔弄,才能缓解下身被玩弄的煎熬,口水顺着丝袜与他下身渗出的液体混成一滩。
林天龙另一只脚压上武浩的鸡巴,脚弓紧贴着贞操锁的弧度,整个脚底像一张温热的网,将那被锁住的阴茎完全笼罩,丝袜脚心最柔软的部分正好抵在龟头位置,有节奏地前后滑动,带着湿润的汗意,像在故意挑逗这几天来滴水未泄的欲望。
武浩的腰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摩擦着林天龙的脚底,却只是徒劳挣扎,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哀鸣,突然,一阵剧烈的痉挛从下身传来,那被极度压抑的快感终于冲破临界点。一丝黏稠的透明精液从贞操锁顶端的小孔中缓缓溢出,顺着金属笼子的缝隙滑落,在林天龙的丝袜脚底留下一道晶亮的痕迹,但那不是真正的射精,只是被脚掌玩弄刺激逼迫出的前列腺液,却带着羞耻的热意,证明他已彻底臣服。
林天龙低头看着脚底那丝液体,他微微抬起那只踩着贞操锁的脚,用脚尖沾起那精液,然后缓缓移到武浩脸前,与另一只被舔得发亮的脚并排。
“骚狗,给老子把嘴张开。”他声音些许狠戾,带着征服者的愉悦,“把你自己流出来的脏东西,连同我的脚,一起舔干净。一滴都不许剩。”武浩眼神迷乱,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将两只丝袜大脚同时迎入口中,舌头在两只脚底间来回穿梭,咸涩的汗味、丝袜的滑腻、自己精液的腥甜交织在一起,让武浩逐渐沉沦其中。
林天龙看着武浩跪在地上,舌头还在那只丝袜脚上卖力舔弄,他忽然冷哼一声,猛地抽回两只脚,用力一踹,将武浩仰面推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贱逼,舔得老子鸡巴都硬了。”林天龙站起身,西装裤裆处早已鼓起一个狰狞的轮廓。他俯身一把揪住武浩的头发,将他的脸按向自己胯下,“闻闻,老子的味道比脚还他妈浓。”武浩喘着粗气,鼻尖贴上那裆部的大包,隔着西裤布料都能感觉到滚烫的热度。
林天龙不耐烦地拉开拉链,粗暴地将那根紫红粗长的鸡巴弹出来,直接拍打在武浩的脸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转过去,屁股撅起来,贱狗。”林天龙声音低沉而粗鲁,一脚踩在武浩的后腰上,迫使他四肢着地,像狗一样翘起后穴。武浩颤抖着服从,后穴因为刚刚的调教早已分泌出湿润的肠液,变得敏感异常。
林天龙蹲下身,用两根手指沾了点刚才武浩流出的前列腺液,直接捅进那紧致的穴口。
“操,你这骚穴还挺会夹。”林天龙骂骂咧咧,手指粗暴地抠挖抽插,很快加到三根, 把后穴撑得红肿湿润,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武浩被弄得频繁呻吟,前面的贞操锁又开始渗出透明的精液,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妈的,老子还没操呢就浪成这样?”林天龙抽出手指,抓住武浩的腰,将那根滚烫的鸡巴抵在湿热的穴口,一挺腰,毫无前戏地整根没入。“啊——!”武浩痛叫一声,后穴被粗暴撑开到极限,火辣辣的胀痛混着快感直冲脑门,林天龙不管不顾,双手死死扣住他的胯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击前列腺。
“操你妈的贱货,夹紧点!老子操死你这骚逼!”林天龙一边粗口辱骂,一边越插越猛,胯部撞在武浩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客厅里只剩肉体撞击的淫靡声响和武浩被操得破碎的呻吟。贞操锁里的阴茎早已硬到发痛,被笼子死死卡住,却又因为后穴被疯狂刺激而不断抽搐。林天龙故意伸手下去,用手指弹了弹那金属笼子,嘲笑道:“看你这鸡巴,锁着还想射?老子今天就操到你干射!”然后林天龙的鸡巴抽插越来越快,林天龙低吼着猛顶几十下,终于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武浩深处。
与此同时,武浩全身剧烈痉挛,后穴死死绞紧入侵的肉棒,前端的贞操锁里突然喷出一股股浓稠的白浊,他被操得直接在贞操锁里射了,精液从小孔中挤出,顺着笼子往下淌,滴成一滩黏腻的痕迹。
林天龙低喘着从武浩体内缓缓抽出那根还沾满精液与肠液的粗长鸡巴,龟头带出一丝精液,滴落在武浩红肿的后穴口,他随手抓住武浩的头发,将他翻转过来,迫使那张被操得潮红的脸正对着自己尚且半硬的性器。 “贱货,张嘴,把老子鸡巴上的脏东西舔干净,一滴都不许剩,不然老子再操你一轮。”
武浩眼神迷离,身体还在高潮余韵中微微抽搐,却立刻顺从地跪直身子,双手扶住林天龙的大腿,低头将那根湿漉漉的鸡巴含入口中,舌头先是轻轻卷过龟头,将残留的精液与自己后穴的味道一点点舔净,接着顺着茎身向下,细细吮吸每一道青筋上沾染的精液,腥浓的精液味混着淡淡的麝香,充斥整个口腔,让他喉咙滚动,却不敢吐出一丝。 林天龙舒服地眯起眼,一只手按着武浩的后脑勺,偶尔用力将鸡巴顶到他喉咙深处,逼出几声呜咽。
“舌头伸长点,把老子的卵蛋也舔了……对,就这样,贱狗真会伺候。”直到整根鸡巴被舔得干干净净、闪着武浩口水的晶亮光泽,林天龙才满意地松开手,他慢条斯理地拉上西装裤拉链,扣好皮带,重新将那根凶器收好。随后,他走到一旁的真皮沙发前坐下,翘起二郎腿,黑色丝袜大脚在灯光下依旧泛着诱人的湿痕。“过来,跪好。”他淡淡命令。武浩赤裸着身体,贞操锁里的阴茎还滴着被操射后残余的精液,后穴微微张开,带着被彻底征服的痕迹,他寻声爬到林天龙脚边,跪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头微微低垂,像一只被驯服的宠物。
林天龙伸出双脚,随意地踩在武浩的肩膀上,他点燃一支烟,吐出一口烟雾,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脚边的武浩。“你就这么跪着,别他妈乱动。”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老子想玩你的时候,你就得随时张开腿,听懂了吗,贱狗?”
武浩轻声应道:“是……主人。”林天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随后他俯身拉开办公桌最上层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鲜红色的硅胶口球,球体圆润,表面带着细小的颗粒,连接着两条黑色的皮带,扣环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张嘴。”林天龙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
武浩顺从地抬起头,嘴唇微微张开,林天龙将那颗红色的口球塞进他嘴里,硅胶球体撑开他的口腔,颗粒摩擦着舌头和上颚,瞬间让他无法合拢嘴,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林天龙熟练地将皮带绕到武浩脑后,扣紧最后一环,皮带勒进他脸颊两侧的软肉,留下浅浅的红痕。
“这样像条狗嘛,不会说话只会发骚。”林天龙满意地拍了拍武浩的脸,武浩的身体立刻绷紧,戴上口球后的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到地板上,林天龙脚掌缓缓滑下,踩在武浩那仍被锁住的阴茎上,轻轻碾了碾,武浩身体一颤,精液又流出一丝,但他却不敢有丝毫退缩,只能保持跪姿,享受着这次刺激和快感。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响起了开门声,林虎刚放学回家,推门就看到这一幕被震惊的目瞪口呆站在了门口,好半天才开口说道“爸,这是怎么回事?”
武浩听到林虎的声音浑身一僵,武浩此时却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当着林虎的面被这样对待让他无地自容,痛苦的发出呻吟声。
闭嘴!谁他妈你狗叫了?林天龙一脚踩在他的后脑勺上,继续跪好!
林天龙吐出一口烟雾,脚随意地在武浩后颈上碾了碾,像在确认这只“宠物”已经彻底服帖,他转头看向儿子,眼神里满是玩味。
林天龙嗤笑一声,“你问这是怎么回事儿?这骚逼欠操,也欠调教,你上学不在家,这个骚货自己在房间给乳头绑上跳蛋戴上贞操锁在那自慰,没想到自己的下属出了这么个骚逼。”说着林天龙的脚尖便顺着武浩的脊背往下划,一直滑到臀瓣,轻轻踢了踢那还微微张开的后穴,逼出一声含糊的呻吟。
林虎回想道之前只是想试试玩弄武浩哥让他爽爽,没想到他居然有些上瘾,还真是有点反差啊,想着想着林虎的肉棒也慢慢有了反应。
“之前他操你的时候,你不是挺爽的吗。”林天龙声音低哑,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想不想试试这骚狗的小穴?”林天龙俯身,扯了扯武浩胸前的金属链子,武浩浑身猛地颤抖一下,乳头再次被刺激,精液瞬间不受控制的涌了一丝出来。
“老子刚操过,还热乎着,里面全是老子的精液……今晚这骚狗让你操个够。”
林虎听到这话,猛的深呼吸了一下,然后一把抓住武浩的腰,将他翻成仰面按在地板上,双腿强行分开架到自己肩上,林虎低头看着那被操得红肿还在往外淌精的穴口,声音激动的发颤却带着疯狂的欲望:“武浩哥…不,不对…现在该叫你骚狗了。”林虎一把脱掉裤子露出那早已勃起的鸡巴,用龟头抵在那湿热穴口,来回磨蹭,就是不进去,刚刚被林天龙操开的武浩因为空虚而扭腰呻吟,口球的口水流得更急,像失禁一样淌了一地。
“上次还说把老子当肉便器,现在这么快就成就调成骚逼了?求我,像上次操我的时候一样,求老子操你……不然我就不进了。”武浩嘴巴被口球堵住,乳夹被身体压得更紧,爽得他浑身发抖,口球让他连话都说不清,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含糊的哭求:“呜……虎……虎哥……求……求你……操……操我……”林虎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沉,整根鸡巴狠狠捅进去,直顶到最深处的前列腺,内壁又重新被撑满。
林天龙看着儿子林虎越操越猛的样子,他抬起那只裹着黑袜的大脚直接踩到武浩脸上,脚底带着一天的闷热和刚刚射过的精液,将整张脸都笼罩在那层薄薄的尼龙纤维之下,武浩的胡茬扎的林天龙脚底发痒,但武浩被口球撑开的嘴巴只能从脚掌边缘发出闷闷的喘息,口水顺着丝袜往下淌,把脚底浸得更加湿滑。
“闻着老子的脚味,被操的感觉怎么样,贱狗?”林天龙声音低哑,脚掌在武浩脸上缓慢碾动,脚趾偶尔用力夹紧,武浩的喘息声也越发粗犷。
林虎此时也已经完全失控。他抱着武浩的腰,像野兽一样疯狂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内壁被双重刺激得几乎痉挛,武浩的后穴又热又湿,裹着林天龙残留的精液,后穴吸得林虎头皮发麻。
“操……骚狗……夹这么紧……想把老子吸干是不是……”林虎低吼着。
他猛地加快速度,胯部撞在武浩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乳夹的链子被身体晃动扯得叮当作响。武浩被操得全身抽搐,从口球后发出长长的闷哼,贞操锁里的阴茎剧烈抖动,又被迫挤出几滴透明液体。终于,林虎腰眼一麻,低吼一声,死死顶到最深处,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猛地射出,强劲地喷洒在武浩后穴深处,射了好几股,浓稠的白浊把本来就满是林天龙精液的内壁灌得更满,甚至从结合处溢出来。
林天龙的丝袜脚掌依旧覆盖在武浩脸上,脚尖轻轻点了点他的鼻尖,声音带着嘲弄:“被老子儿子灌满了,爽不爽?贱狗,里面现在全是咱们爷俩的种……”武浩整个人瘫软在地,像彻底被操坏的玩物。乳夹、贞操锁、满身的精液和口水,他已经完全沦为这对父子脚下的专属肉玩具。
事后,客厅里只剩下一片狼藉。
“虎子,这条骚狗你处理好,老子先去睡了。”交代完后林天龙转身进了房间。
林虎则喘着粗气,从武浩体内缓缓抽出那根还沾满白浊的肉棒,他低头看着瘫软在地板上的武浩,乳夹上的细链还晃荡着,乳头被夹得发紫,贞操锁里的阴茎可怜兮兮地滴着透明液体,嘴边挂满了口水和林天龙丝袜脚留下的湿痕。林虎喉结滚动,俯身捏住武浩的下巴,解开那颗已经被口水浸透的红色口球,硅胶球一扯出来,带出一长串晶亮的银丝,武浩剧烈咳嗽,嘴角还挂着黏稠的液体。“骚狗,今晚伺候得不错。”随后林虎伸手抓住武浩胸前那条金属细链,轻轻一扯,尖齿立刻扯动肿胀的奶头,武浩痛得全身一颤。
“走,回房间睡觉。”林虎像牵狗一样拽着那条乳链,迫使武浩四肢着地爬起来,武浩膝盖发软,后穴里还残留着父子二人滚烫的精液,每爬一步都带出一点白浊,滴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痕迹,林虎牵着他,一路从客厅爬到二楼的卧室,武浩被乳链扯得奶头生疼,但是也享受其中,只能低着头,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跟着进了房间,林虎慢慢取下武浩胸肌上面的乳链,吮吸了几口,然后脱了衣服倒头就睡,武浩则因为害怕林天龙的威压不敢上床和林虎一块睡,就跪在旁边地板上睡了一夜,乳头被昨天的乳链弄得又痛又麻,后穴的精液慢慢干涸在腿根,直到天快亮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第二天一早,林虎背着书包,用脚蹂躏了一下还跪在床边的武浩肿胀的乳头,笑着说了句“晚上见,骚狗”,便去学校上课了。
林虎走后,主卧的门被推开,林天龙一身黑色西装,领带扣得一丝不苟,头发还带着刚洗过的水汽。
他走到床边,低头看着蜷缩在床尾地毯上的武浩,林天龙用皮鞋鞋尖轻轻踢了踢武浩的肩膀。
“醒醒,贱狗。”武浩猛地一颤,从浅眠中惊醒,膝盖本能地跪直,头低低垂着,声音沙哑:“主、主人早……”林天龙弯腰检查了一下贞操锁,确定没有松动后,他从床头柜拿出一套叠得整齐的黑色西装扔到武浩面前。 “穿上。今天跟老子去帮里处理点杂事,别给老子丢人。”武浩手指还有些发麻,动作略显迟缓地穿衣,西装是青龙帮的制式款,衬衫领子摩擦过颈侧昨晚被玩弄到痕迹,隐隐作痛。
林天龙靠在门框上看他穿衣服,点燃一支烟,淡淡道:“表现好,晚上回来摘了你的锁,让你射一次。表现差……”他没说完,只是吐出一口烟,眼神冷得让武浩后背发凉。
武浩扣好最后一颗纽扣,低声应道:“是,主人。”
二十分钟后,黑色轿车驶出别墅,车上,林天龙翻着手机,头也不抬地扔出一句:“今天要去收两家场子的保护费,还有个不长眼的小帮派想蹭地盘,你跟我一起去见见人。” 武浩坐在副驾,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贞操锁随着车子轻微晃动,让他不得不微微调整坐姿,以免异物感太明显。
“是。”他顿了顿,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车子停在一条热闹的夜市街口,这片地盘以前是武浩的地头,他带人收保护费时,店老板们见了他都点头哈腰,叫一声“浩哥”就把钱双手奉上。如今,他跟在林天龙身后半步,西装笔挺,双手背在身后,步伐稳得像个贴身保镖。
贞操锁也暂时用一条宽腰带遮得严实,但每走一步,下身的酸胀仍提醒着他身份的剧变,第一家是间烧烤店。老老板远远看见林天龙,忙不迭迎出来,脸上堆笑:“龙哥来啦!里面请,里面请!”目光扫到武浩时,老板明显愣了一下,笑容僵在脸上:“这……这不是浩哥吗?您怎么……”林天龙淡淡开口:“他现在跟我。钱准备好了吗?”老板咽了口唾沫,连连点头,从柜台下抽出一个厚厚的信封,双手递给林天龙:“都、都准备好了,一个子儿不少……”林天龙没接,只是侧了侧身。 武浩喉结滚动,往前一步,从老板手里接过信封,低头检查里面的现金,他的手指稳定,没有一丝颤抖,但耳根却烧得通红。
“数好了,老大,一分不少。”他声音平静,把信封递回给林天龙,老板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打转,震惊、好奇、畏惧交织,最终什么也没敢问,只赔笑送他们出门。
第二家是一家KTV,以前武浩最喜欢来的地方。经理是个油滑的中年人,一见武浩跟在林天龙身后,瞬间明白了什么。
“龙哥……还有浩……浩哥……不,现在该叫什么?”林天龙靠在门框上,点燃一支烟,语气懒散:“现在叫他武浩就行,他现在是我小弟,钱快点交上来。”
经理赶紧把信封递上来,眼睛却忍不住往武浩身上瞟。武浩面无表情地接过钱,当着经理的面一张张点清,动作熟练得像以前自己收钱时一样,只是这次,他把点好的现金重新封好,双手呈给林天龙。“少了五千。”武浩声音不高,却让经理后背瞬间冒汗。经理连声解释:“我,我们上个月生意不好,所以……”
林天龙吐出一口烟,没说话,只是看了武浩一眼,武浩沉默两秒,开口:“下个月补上。再少,就按老规矩,砸场子。”经理如蒙大赦,连连点头,走出KTV,林天龙走在前面,武浩跟在半步之后,走到一条僻静的小巷,林天龙忽然停步,转身看着他。“感觉如何?骚狗。”
武浩垂眼,声音低哑:“没…没什么…感觉。” 林天龙轻笑一声,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对视:“嘴硬,刚才点钱的时候,手怎么抖成那样?”武浩没回答,不过裆部的贞操的顶动了一下,耳尖更红些。林天龙看出武浩的变化松开手,又往前走,语气随意:“今天就这两家,剩下的,让下面的人去收,老子现在带你去爽一爽。”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市中心一家最高档的洗浴会所门口,这里是道上混的人最爱来的地方,人多、眼杂,消息传得比什么都快。 武浩一下车,脊背就绷得笔直,他认得这地方,以前他带小弟来这里谈事、放松,顺便震慑场子。
现在却要跟着林天龙,以小弟的身份,走进去,前台的服务生见到林天龙,立刻点头哈腰:“龙哥,您来了!老位置给您留着。”林天龙“嗯”了一声,随手把外套递给武浩,淡淡道:“跟着。”
更衣室里人不少,好几个道上混的看见林天龙,都笑着打招呼,目光却忍不住往他身后那个西装笔挺、面无表情的男人身上扫。 “是浩哥吧?好久不见啊…”“听说现在跟着龙哥了?”窃窃私语像细针一样扎进武浩的耳膜。他低头帮林天龙放衣服、拿毛巾,动作一丝不苟,像个最合格的仆人,林天龙脱了西装和衬衫,露出精壮的上身,肌肉线条在灯光下带着压迫感。
他瞥了武浩一眼,忽然开口:“脱。”武浩一顿,抬眼不敢相信的抬头看着林天龙。
林天龙挑眉:“怎么,在这儿还想穿着西装洗澡?”更衣室里瞬间安静了好几秒,好几道视线同时落过来,武浩深吸一口气,慢慢解开领带,开始脱衣服,脱到衬衫的时候,武浩那胸肌上那两颗被玩弄到红肿的乳头暴露在人们视线中,这种公然的暴露让武浩感觉到十分羞耻,不过鸡巴居然在锁内流出了一些精液打湿了内裤的前段,随后脱衣服的速度越来越慢,当他脱到只剩内裤时,林天龙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耐烦的语气:“全脱。”
武浩的动作停了一瞬,最终还是褪下最后一件布料,贞操锁在灯光下泛着冷光,笼子紧紧箍着已经半硬的性器,铃口处还残留着一点白色的痕迹,更衣室里有人倒抽一口冷气,有人低声吹了声口哨,但很快在林天龙扫过去的目光中安静下来,林天龙裹上浴巾,转身往里走,扔下一句:“跟上。”
武浩赤身裸体地跟在后面,他能感觉到无数道视线落在自己下身的贞操锁上,落在胸口那些昨夜留下的红肿痕迹上,林天龙则已经泡在池边,闭目养神,像什么都没发生。 武浩站在他身后半步,双手垂在身侧,像个最忠诚的保镖,直到林天龙忽然伸手,一把将他拽进温泉里,按着他的后颈,让他跪坐在自己腿边,水面没过腰腹,刚好遮不住那银亮的贞操锁,“伺候老子洗澡。”林天龙声音不高,却足够让周围几个人都听得清楚。武浩垂下眼,拿起毛巾,低头开始擦拭林天龙的肩膀和手臂,动作轻而稳,像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温泉水很热,蒸得他耳尖通红。他知道,从今天起,整个道上都会知道曾经的浩哥,现在连洗澡都要跪着给林天龙擦背。而他,竟然在这种极致的羞辱里,下身的金属笼子又悄悄胀痛了一下。
就在这时气氛原本懒散而安静,但入口处的一阵脚步声打破平静,陈虎啸带着几个心腹小弟,裹着浴巾大步走进来。他身材魁梧,胸口那条黑虎纹身在水汽中显得格外狰狞。一进门,他的目光就像猎鹰一样精准锁定林天龙,然后缓缓下移,落在跪在池边、赤身裸体为林天龙擦拭手臂的武浩身上,尤其是那在水面下清晰可见的银色贞操锁。陈虎啸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眼睛里闪过惊讶、兴奋与算计交织的光。
“哟,龙哥,好巧啊。”他故意在相邻的池子坐下,声音洪亮得让整个池区都听得清清楚楚,“听说最近收了一个街区的头儿当骚狗,这消息传得沸沸扬扬,我起初还不信……现在一看,果然有意思。”周围几名散客立刻识趣地退开,池区瞬间只剩两帮人马对峙的压迫感,武浩擦拭的手微微一顿,依旧保持跪姿擦拭着林天龙的身体,但身体却因为羞耻止不住的颤抖。
林天龙甚至没睁眼,只是懒洋洋地靠在池壁,手指在武浩后颈上轻轻摩挲,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
“虎爷耳朵倒是挺灵。”林天龙终于睁开眼,声音平静得听不出喜怒。
陈虎啸低笑一声,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武浩身上游走,从脖子到胸前隐约的红肿,再到那银亮的贞操锁,最后停在武浩低垂却耳根通红的脸上,一边忍不住反复想象林天龙是如何一步步把武浩这样强壮的男人压在身下、逼到跪地求饶的画面……那种权力与征服的快感让陈虎啸的鸡巴忍不住的翘了起来,下周就要和青龙帮谈那几块核心地盘的生意,这是黑虎帮扩张的关键,如果能借这个“癖好”撬开林天龙的软肋,甚至让对手在谈判桌上分心、丢脸,那吞并青龙帮的步伐就能大大提前,陈虎啸内心暗自盘算着,随后眼神暗了暗,笑意却更深。
“龙哥说的是。”他站起身,水珠顺着黑虎纹身滑落,故意走近两步,声音压低却带着明显的挑衅,“不过下周谈生意的时候,咱们私下多交流交流?说不定……我也能跟着龙哥学习学习。”林天龙终于正眼看他,手指在武浩后颈上微微收紧,武浩立刻顺从地低下头,舔弄林天龙的鸡巴,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行啊,到时候看虎爷能拿出多少诚意。”
陈虎啸深深看了武浩一眼,转身带人离开,背影里透着按捺不住的兴奋与野心。
池区重新安静下来,林天龙低头,享受着武浩的舔弄。
“听见了吗骚狗,这老东西话里话外都是想玩你的意思。”林天龙打趣的说道。
“主……主人说了算。”
“放心,只要老子不点头,没人能动你”随后林天龙就没再说话,双手搭在池边,闭着双眼享受的泡着温泉。
武浩舔弄了一会鸡巴之后,开始擦拭林天龙的身体,水面没过腰腹,贞操锁在温水中微微发烫,他渐渐开始享受周围偶尔投来的视线,这种视奸的快感让他跟加兴奋,就在这时,水面下,一道几乎察觉不到的波纹从身后靠近。一个陌生男人悄悄潜游到武浩身后,他在水下睁开眼,看着那被温水泡得微微发红的后穴,因为昨晚被林天龙父子两人轮番操弄,穴口周围还带着淡红的伤痕。
男人心跳加速,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头,轻轻贴了上去,舌尖先是试探性地碰了碰穴口边缘,温热的触感让武浩猛地一僵,脊背瞬间绷直,手里的毛巾差点滑落,他下意识想往前方躲,却又强行忍住,生怕惊动身旁的林天龙。
男人看武浩没有挣扎舌头开始更放肆地舔弄,沿着穴口周围缓慢打圈,偶尔用力顶进一点点,尝到残留的淡淡腥甜,那男人尝到味道后更加兴奋,舌尖钻得更深,武浩脸色瞬间涨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被热水一蒸,顺着脸颊滑进水里。
他咬紧牙关,喉咙里压抑着极低的喘息,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下身贞操锁里的性器不受控制地胀痛,不断的顶弄着贞操锁想挣脱这层桎梏,后穴被男人的舌头舔弄得湿热空虚,昨夜留下的敏感还未消退,此刻被这样偷偷玩弄,让他几乎要崩溃,他低着头,额头抵在林天龙膝盖旁,努力维持着擦拭的动作,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林天龙依旧闭着眼,似乎完全没有察觉水下的异样,只是偶尔轻哼一声,像在享受这难得的安静。
水下那条舌头越舔越用力,甚至试图把舌头整个挤进去,发出细小的“咕啾”水声,然后男人悄悄伸出一根手指,沿着湿润的穴口边缘缓慢打圈。武浩的脊背猛地一僵,差点发出呻吟,但是男人没有停手,手指试探着挤进去一点,温热的内壁立刻本能地收缩,包裹住入侵者,那男人感觉到这反应,呼吸更重了些,慢慢把整根手指推进去,武浩咬紧牙关,他想夹紧腿,却又怕动作太大,惊扰到林天龙,只能任由那根手指在自己体内缓慢抽插。
男人显然经验丰富,很快找到了昨夜被林天龙和林虎反复顶弄的那一点敏感的前列腺。他先是用指腹轻轻按压,然后开始有节奏地顶弄、碾磨,每一次都精准地擦过那处肿胀的前列腺。
武浩的呼吸瞬间乱了,身体极轻地颤抖,贞操锁里的鸡巴胀得生疼,那种被陌生人偷偷玩弄敏感点的刺激,比昨夜被父子两人轮番操弄还要羞耻百倍。
水下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顶弄的力度也逐渐加重,甚至加入了第二根手指,把内壁撑得更开,专门攻击那一点。武浩终于忍不住了,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呻吟,身体猛地一颤。贞操锁顶端的小孔突然渗出一股浓稠的白浊,在温水中迅速扩散开来,前列腺强行刺激后被迫挤出精液,一股接一股,混在温泉里,几乎看不见痕迹。
作为一个专业的痴汉,男人全程看着武浩的高潮,手指感觉到内壁的剧烈收缩和热流,满意地又顶弄了几下,才慢慢抽出手指,悄无声息地潜游离开,像从未出现过。
林天龙在温泉池里泡了足足一个多小时,水汽蒸得他眉眼懒散,肌肉彻底放松,他缓缓睁眼,起身,水珠顺着结实的胸膛和腹肌滑落,裹上浴巾,大步往搓澡区走。
“走,带你去搓澡。”武浩立刻跟上,赤身裸体,贞操锁在灯光下晃动,搓澡区人不多,几个隔间并排,领班一见林天龙,忙迎上来: “龙哥,还是老位置?”
林天龙“嗯”了一声,指了指武浩:“给他安排个老师傅,我这边随便来个手艺好的。”领班看了看戴着贞操锁的武浩,立马知道该怎么做,手一挥招呼两个搓澡工,给武浩的是一位五十出头的大叔,皮肤黝黑,手掌宽厚,一看就是老师傅,大叔上下打量武浩,目光在贞操锁上停了两秒,笑了笑没说话,只拍了拍搓澡床:“躺下吧,小伙子。”武浩耳根发烫,却只能面无表情地躺上去,大叔的手法很重,搓泥时毫不留情,粗糙的搓澡巾刮过皮肤,带起一阵阵火辣辣的痛,武浩咬着牙,一声不吭,任由大叔把背部、腰侧、大腿一根根肌肉搓得通红。
隔壁隔间,林天龙仰躺在搓澡床上。给他服务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兼职大学生,长相帅气,五官清秀,带着稚嫩的感觉像个刚成年的大学生。
“你是新来的搓澡工吗?之前没有见过你。” “嗯……龙哥,我是这个月才来兼职的学生,之前在学校读书,放假了才过来赚点生活费。”
他一边说,一边帮林天龙冲水,手法轻柔,眼睛却忍不住在林天龙身上来回打量。
“龙哥……您这身材真的太好了。”男生声音低低的,带着明显的羡慕和一点羞涩,
“胸肌这么厚…我健身都快一年了,还是差得远。”林天龙闭着眼,笑了笑:“多练就好了。”
男生聊着聊着胆子渐大,搓澡巾擦过胸肌时,指尖无意地在胸肌上多停留几秒,拇指轻轻擦过乳尖,林天龙眼皮动了动,却没有制止,搓到腹部时,男生的手掌顺着人鱼线慢慢往下,指腹若有若无地划过鸡巴上方,又在大腿根部多按了几下。
林天龙呼吸略沉,肌肉微微绷紧,但依旧没睁眼,任由那双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龙哥,您皮肤也好……摸起来好滑。”男生声音变低,手指又“失误”地滑过大腿内侧,掌心贴着根部轻轻揉按。
林天龙终于睁开眼,淡淡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男生脸红了红,却没停手,反而更大胆了些,搓到下腹时,他的手掌直接覆盖到林天龙的肉棒上,隔着搓澡巾慢慢揉动, 指尖偶尔擦过逐渐硬起的肉棒,林天龙的鸡巴在年轻手掌的撩拨下渐渐充血,挺立起来,尺寸惊人,青筋毕露。
男生眼睛亮了,呼吸急促,干脆放下搓澡巾,用光裸的手掌握住那根粗硬的肉棒,上下缓慢套弄起来。“龙哥……您好大……”他声音发颤,带着明显的勾引,“我……我能帮您放松一下吗?就……用手……”林天龙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没拒绝,只是低低“嗯”了一声。
男生立刻更卖力了,手掌沾了点皂液,握住肉棒有节奏地撸动,时而用拇指按压龟头,时而揉捏卵蛋,动作生涩却带着年轻人特有的热情。
“龙哥……您好硬……好烫……”他一边套弄,一边低声呢喃,另一只手忍不住摸上林天龙的腹肌,又滑到胸前捏弄乳尖,林天龙闭上眼,喉结滚动,呼吸渐渐粗重,却始终保持着那份居高临下的慵懒,任由他把自己玩弄得越来越硬,把林天龙撩拨得腰腹微微绷紧,然后男生开始用掌心整个包住茎身,缓慢而有节奏地上下撸动,每一次上滑都让龟头完全露出,马眼被拇指轻轻刮过,带出一点透明的前液,林天龙闭着眼,喉结滚动,呼吸沉稳却比刚才重了几分。
他没有出声催促,只是任由对方掌控节奏,享受着这种被年轻身体主动讨好的快感,男生看着林天龙这样享受,索性换成双手,一只手握住根部轻轻挤压,另一只手专注在龟头和冠状沟上,用指腹来回碾磨敏感的系带,时而用指尖轻刮马眼,时而整个掌心罩住龟头旋转揉捏,像要把那股快感一点点逼出来,却又故意不让它彻底爆发。
“龙哥……您这里好敏感……”男生低声呢喃,拇指按在马眼上缓慢画圈,感觉到肉棒在手里猛地一跳,龟头胀得更亮。他立刻放缓速度,只用指尖在冠状沟边缘轻扫,故意吊着那股射意。林天龙的腰腹肌肉微微绷紧,青筋在小腹上隐现,肉棒在男生手里跳动得更频繁,马眼不断渗出晶亮的液体,顺着茎身滑到对方手指上,拉出细长的银丝。
男生呼吸急促,他一只手继续控着龟头,另一只手滑到下面,轻轻揉捏沉甸甸的卵囊,指尖偶尔往后探,擦过会阴,刺激得林天龙大腿内侧肌肉一紧。
“龙哥……想射吗?”他声音低哑,带着勾引的意味,手速故意又快了几分,掌心紧贴茎身快速撸动,龟头被揉得紫红发亮,马眼张开,像随时都会喷发。林天龙终于低低喘了一声,肉棒在对方手里胀到极限,青筋暴起,龟头敏感得一碰就颤,但男生却在最关键的时刻突然放缓,只用两根手指轻轻夹住冠状沟下方,来回缓慢刮蹭,就是不让那股射意冲出来。
“别急……龙哥,让我多玩一会儿……”他舔了舔嘴唇,眼神迷离,手指继续在敏感带上轻扫慢揉,把林天龙的快感吊在顶点,却始终不让他越过那道线,林天龙喉结滚动,呼吸粗重,肉棒在年轻手掌的掌控下跳动不止,马眼不断渗出前液,龟头被玩得湿亮肿胀,却硬生生被控在射与不射的边缘。他睁开眼,声音沙哑带着冷笑:“操,小东西,真会玩,老子操女人都没这么爽过。”
“龙哥,满意就好哈哈”
男生脸红得更厉害,手上的动作却没停,继续用指尖折磨那根粗硬的性器,把林天龙的快感一点点逼到极致,却又残忍地不让释放。
“够……够了……老子要射了。”
随后男生的手速瞬间加快,一只手紧握茎身快速撸动,另一只手专注在龟头上,指腹用力碾压冠状沟和系带,拇指死死按住马眼下方最敏感的那点。
“来吧,龙哥,全都射给我”
林天龙腰部一挺,肉棒在对方手里猛地胀大一圈,青筋暴起,龟头剧烈跳动,下一秒,第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出,强劲地射在男生手掌上,又溅到他手臂和小腹,足足射了七八股,每一股都又多又浓,白浊顺着男生的手指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丝,借着精液的润滑,男生地手掌继续轻轻挤压茎身,把最后一点残余也榨出来,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看着自己满手的精液,一脸渴望地看着林天龙。
林天龙喘着粗气,闭着眼缓了几秒,才懒洋洋睁开眼:“手艺不错。”
男生得到夸奖嘴角忍不住上扬,低声说: “谢谢龙哥,下次来还找我吧”
“好”林天龙满意的回答道。
隔壁,武浩那边也差不多结束了,大叔最后给他冲了干净水,拍了拍他的屁股:“行了,小伙子,搓得干干净净,记得下次还找叔啊”武浩起身时腿还有点软,贞操锁里的东西因为刚才隐约听到的动静而胀得生疼,却一滴都没射出来。
武浩裹上浴袍,低头跟在大叔身后走出来,正好看见林天龙也从隔间出来。林天龙浴袍松松垮垮系着,胸膛上还带着点没擦干净的水珠,他扫了武浩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走吧,回家。”武浩低声应了“是”,跟在他身后。身后,大学生还站在原地,看着林天龙的背影,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残留的精液,放入嘴中品尝了一番,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迷恋。
武浩这边已经换好衣服跟着林天龙坐上车回到到了家中。
林天龙已经换了黑色家居服,靠在沙发上看文件,一只丝袜脚随意搭在茶几上。
“过来。”林天龙没抬头,只淡淡说了两个字。武浩走过去,自然地跪在他脚边,头低垂,双手放在膝盖上。林天龙放下文件,用脚翘起武浩的下巴。
“今天在洗浴中心,有人碰你了,是不是以为老子不知道??”武浩一僵,耳根瞬间烧红,却没敢撒谎,低声答:“……是,水下有人……舔了后穴,还、还伸了手指……”
林天龙眯起眼,声音冷得像冰:“射了?”
武浩喉结滚动,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在锁里,射了一点……”林天龙低笑一声,脚掌踩在武浩胸肌那两点昨夜被乳夹玩弄过的红肿乳头上,轻轻碾了碾。
“贱狗,没我的允许也敢射?”武浩身体一颤,跪得更直:“主人……对不起……”林天龙收回脚,往沙发靠背上一靠,懒洋洋地解开家居裤的系带,露出那根半硬的粗长鸡巴。
“张嘴,自己含进去,用舌头赔罪。”武浩立刻俯身,低头将那根带着淡淡沐浴露香的肉棒含入口中,舌头熟练地卷过龟头,沿着茎身细细舔弄,像在赎罪,又像在讨好。林天龙舒服地低哼一声,慢慢按着他的后脑往深处顶。
因为下午在洗浴中心已经被那个帅气的搓澡工榨得射过一次,林天龙此刻快感来得快,却也浅,林天龙随意地按着他的头往深处顶了几下,喉咙被龟头撞得发麻,武浩发出低低的呜咽,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够了,给老子接好,骚狗。”林天龙腰腹一紧,没几分钟就草草射了第二次。精液量明显少了许多,稀薄却依旧滚烫,直接喷在武浩舌头上,带着淡淡的腥甜,武浩喉结滚动,把所有都吞下去,才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
林天龙低头看了他一眼,伸手用拇指抹掉那丝残液,塞进武浩嘴里让他舔干净。“今天就到这儿。”他懒洋洋地拉上裤子,语气随意, “去虎子房间陪他睡,明天跟我出去处理一下帮派事物。”
武浩低声应了一声“是”,起身时膝盖还有些发软,他擦了擦嘴角,转身往二楼林虎的卧室走,林虎的房间门虚掩着,里面灯没关。林虎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的,只穿了一条内裤,躺在床上玩手机。见武浩进来,他眼睛一亮,嘴角勾起熟悉的坏笑。
“终于回来了,骚狗”武浩点头,没说话直接走到床边,跪下。
林虎一把把他拽上床,按在自己身边。“今天在外面被爸玩得怎么样?锁着还敢流水?”武浩耳根发红,却只能低声答:“……是。”林虎低笑,翻身把他压在身下。“爸刚刚射你嘴里面了?让我尝尝。”他低头含住武浩的嘴唇,舌头强势地探进去,尝到残留的淡淡腥味。 “骚狗,你现在是我们爷俩的专属玩物。”武浩闭上眼,任由林虎把自己剥得精光,房间灯很快熄灭,只剩床头一盏昏黄的小夜灯。林虎抱着他,像抱一个专属的玩物,一夜好睡。而武浩,被锁着,被禁欲着,被父子两人共享着,在黑暗中睁着眼,度过又一个漫长而屈辱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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