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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口男M警告, 认知污染警告 #4,一个职业肉便器的低贱工作日

[db:作者] 2026-07-05 13:13 p站小说 45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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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压水枪冲击铁栏杆的巨响如同炸雷,瞬间撕碎了公用设施维护中心B区的沉寂。刺鼻的工业消毒水味呛进鼻腔,编号9527——这具名为阿臭的生物,条件反射般地从潮湿的水泥地上弹起。没有赖床的权利,甚至没有揉眼睛的资格。作为浊京市编号靠前的公用肉便器,哪怕耽误一秒钟的出厂时间,都是对公共资源的犯罪。

“9527,爬出来!屁股撅高!”

管理员老王手里拎着一根橡胶警棍,语气像是在呵斥一条不听话的赖皮狗。阿臭甚至顾不上膝盖在粗糙地面上摩擦的痛楚,四肢并用,像个熟练的爬虫一样迅速爬出笼子。他在那个熟悉的黄色警示线方框内停下,随即熟练地将额头贴地,腰部下塌,将那两瓣苍白、松弛的屁股高高撅起,像献祭一般展示着他最核心的“功能区”。

老王没有废话,粗糙的大手直接抓住了阿臭的两瓣屁股肉,用力向两边一掰。

“昨晚排空了吗?要是让我看见一点屎渣子,今天就拿马桶刷给你通通肠。”

“呜……呜呜……”阿臭因为声带被切除,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讨好的低鸣,拼命摇晃着屁股,示意自己已经非常干净。

冰冷的金属扩阴器毫不留情地抵住了那圈满是褶皱的肛门。没有任何润滑,随着老王手上的螺旋钮转动,金属叶片强行撑开了括约肌。

“滋——”

阿臭的身体猛地一颤,肠壁被冷硬金属强行撑开的酸胀感瞬间袭来。他能感觉到屁眼被撑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形,甚至能感觉到冷空气灌入直肠深处的凉意。老王拿着强光手电,像检查精密仪器一样,把头凑近那个被撑得鲜红外翻的肉洞,往里仔细查看着。

“红肿消退了,肠道也挺干净。算你识相。”

老王撤出扩阴器,那个被撑大的肉洞没有立刻闭合,而是一开一合地抽搐着,像是在贪婪地呼吸,又像是在期待着什么更粗大的东西填入。

紧接着是口腔检查。老王一把捏住阿臭的下巴,迫使他张大嘴。一根硬毛工业刷子直接捅了进来,带着刺鼻的漱口水味,在阿臭的口腔里粗暴地搅动。刷毛刮过那两排已经被磨平的牙齿——为了防止咬伤尊贵的上民,他的牙齿早就被磨成了没有任何攻击性的圆钝状。

“呕——”

刷子捅到了喉咙深处,引发了强烈的呕吐反射。但阿臭不敢乱动,只能任由那根刷子刮擦着他的舌苔和咽喉壁,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这是必要的工序,身为一个合格的精液回收容器,口腔里不能有一丝异味,只能有准备接纳腥膻的绝对纯净。

“行了,没什么味儿。开始装配。”

这是阿臭最期待,也最恐惧的环节——‘工装’穿戴仪式。这意味着他将彻底失去“生物”的属性,正式成为一件“物品”。

首先是前面。老王拿起一个极小的、带着倒刺的不锈钢贞操笼。阿臭那根因为常年被药物抑制而萎缩成只有拇指大小的阴茎,被粗暴地塞进了冰冷的笼子里。

“咔哒。”

锁扣落下。倒刺紧紧卡在根部,只要稍微有一点勃起的迹象,就会刺入皮肉。这不仅是禁欲,更是羞辱——它在时刻提醒阿臭:这根东西不是生殖器,只是一个没用的累赘,只有被锁起来才符合它的贱命。

接着是后面。一个拳头大小的黑色硅胶肛塞被拿了出来。它的底座上印着醒目的绿色荧光字样:【空闲/VACANT】。

“放松点,这可是今天的大号。”老王啐了一口唾沫在肛塞头上,根本不等阿臭做好准备,对着那个还在抽搐的屁眼就猛地一捣。

“呃——!”

巨大的异物感瞬间撑满了整个直肠。阿臭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冷汗从脊背上炸开。那一大坨硅胶强行挤开了括约肌,填满了原本空虚的甬道。随着底座“啵”的一声卡在臀缝之间,一种病态的充实感油然而生。他的屁股被迫保持着微微张开的状态,那个“空闲”的标签随着他的呼吸轻轻颤动,仿佛在向全世界招手。

最后是头部。皮革面具套了下来,紧紧勒住了他的头骨。下巴位置的强制扩口器被调到了最大档位。

“咯吱——咯吱——”

随着螺丝拧紧,阿臭的上下颚被强行撑开,固定成一个永远无法闭合的“O”型。红色的牙龈和喉咙深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唾液因为无法吞咽而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地板上。

“啪!”

最后一个步骤,老王将一块电子铭牌挂在了阿臭满是淤青的脖子上。屏幕亮起,显示出一行滚动的数据:

【编号:9527 | 类别:公用排泄型 | 今日耐受度:100% | 状态:极佳】

“好了,去照照镜子,真他妈是个完美的家具。”老王拍了拍阿臭的脸,把他推到了更衣镜前。

阿臭踉跄着爬到镜子前,看着里面的倒影。

那已经不是一个人了。

镜子里只有一个苍白的肉块。全身光溜溜的一根毛都没有,手脚上带着皮革拘束带。那张脸被面具遮盖,只剩下一个等待插入的嘴洞。胯下是被锁死的小废物,屁股后面塞着巨大的标签。他看起来淫荡、下贱、毫无尊严。

但这副模样,却让阿臭那颗扭曲的心产生了一种极致的安宁。

这种被束缚的紧绷感,这种全身上下所有孔洞都被“定义”的感觉,让他觉得无比安全。他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尊严,他只是一个为了接纳上民的尿液和精液而存在的容器。

他看着镜子里那个肉便器,眼神迷离,扩大的瞳孔里透出一股令人作呕的兴奋。他试着转过身,对着镜子扭动了一下腰肢,那枚【空闲】的肛塞在屁股中间晃荡,像是在无声地尖叫:

*快来用我。快来把我灌满。我是物品,我是垃圾,我是最完美的厕所。*

门外传来了运送车的声音。阿臭知道,早高峰要来了。那些急着上班、膀胱充盈的上民们,正等待着他在地铁站角落里的跪式服务。他兴奋地浑身颤抖,那根被锁住的小肉芽徒劳地撞击着笼壁,分泌出几滴透明的淫水。

新的一天,作为下水道的一天,终于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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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连接处的自动门“嘶”地一声滑开,牵引绳猛地收紧,勒得我脖子上的项圈咯吱作响。我像条被打断脊梁的野狗,四肢着地,熟练地爬进了早高峰的地铁车厢。

这里是专为我们这种东西设计的“秽畜停放区”。没有座椅,没有扶手,只有地板上画着的几个黄线框。我自觉地把膝盖磕在坚硬的防滑纹钢板上,摆出了标准的“跪姿待机”形态:撅起屁股,上半身伏低,那个标着“空闲”的肛塞正对着车厢入口,像个等待顾客光临的廉价商品。

周围全是穿得人模狗样的“上民”。西装裤、百褶裙、皮鞋、运动鞋……无数双脚在我眼前晃动。没有人看我,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个长了呼吸孔的垃圾桶,或者是用来垫脚的破布团。

“啧,今天怎么这么挤,站死人了。”

一阵高跟鞋敲击地板的清脆声逼近。我透过皮革面具那狭窄的眼孔,看到一双裹着极薄黑丝的美腿停在了面前。那是15D的顶级货色,透出的肤色白得刺眼,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还没等我那迟钝的大脑反应过来,那个OL打扮的女人就把手里的公文包往地上一扔,身体一转,屁股直接朝着我的脸压了下来。

**噗。**

没有任何预警,视野瞬间被一片漆黑填满。

沉重。温热。窒息。

两瓣肥硕的屁股肉像两座大山,狠狠地坐在了我的脸上。那层薄薄的丝袜根本阻挡不了什么,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臀部肌肉的形状,那是属于上等人的、常年坐办公室养尊处优的软肉。

“呼……终于能坐会儿了。”头顶传来女人漫不经心的抱怨声。

她根本没把我当人。在她看来,我只是个比较软、还会自动发热的肉垫子。她甚至嫌坐得不够稳,屁股左右狠狠碾磨了两下,试图在我的五官之间找个更舒服的卡槽。

“唔……唔唔!!”

我不受控制地发出闷哼。扩口器强迫我张开大嘴,此时正好成了最好的空气通道——只不过,涌进来的不是空气,而是她两腿之间那股浓烈得让人发狂的味道。

是汗味,是皮革味,更是那个高贵的、神圣的**骚穴**里散发出的腥甜味!

我的鼻子被压扁在她的会阴处,每一次呼吸,都要贪婪地把她裙底那股热浪吸进肺叶里。好香,好臭,好骚!这就是上民的味道吗?这就是支配者的气味吗?我这个吃屎喝尿的贱畜,竟然能如此零距离地侍奉这么高贵的屁股!

列车启动了。

哐当——哐当——

车轮撞击轨道的震动,沿着地板传导到我的膝盖,再传到她的身体,最后化作屁股上那阵阵酥麻的颤动,直接轰击着我的脸面。

随着车厢的摇晃,OL为了保持平衡,双腿本能地乱蹬寻找支点。

**咔嚓!**

那根尖锐如同冰锥的细高跟鞋跟,精准无比地踩在了我的胯下。

“呜——!!!”

剧痛瞬间炸开。她踩中的不是别处,正是被锁在贞操笼里那团窝囊废一样的阴囊!7厘米长的钢钉鞋跟像凿子一样,要把我的蛋以物理方式凿碎,狠狠地碾压进金属地板的纹路里。

疼!太疼了!

但更可怕的是,在那钻心的剧痛和令人窒息的屁股重压下,我那根被锁得死死的小肉芽,竟然可耻地**硬了**!

它在那个狭窄逼仄的铁笼子里绝望地充血、膨胀,像是要向踩踏它的女王致敬。我是个变态,我是个无可救药的受虐狂!被这种精英女性当成椅子坐,被她的臭脚踩烂生殖器,这难道不是我们这种工业废品最高的荣耀吗?

我艰难地转动眼球,透过她大腿根部的缝隙往外看。

旁边一个戴眼镜的男学生正拿着手机看小说,距离我的脸不到半米。他只要稍微低头,就能看到一个女人的屁股正吞噬着一个男人的头颅。

但他没有。

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周围的人都在看报纸、刷视频、闭目养神。

我是透明的。

在这拥挤、嘈杂、充满了汗臭和香水味的早高峰车厢里,我就像一个真正的真皮沙发,默默地承受着女人的体重,吞咽着她胯下的湿气,用我的脸皮这种低贱的材质,去呵护她那条昂贵的西装裙不被弄皱。

列车过弯,离心力把女人往后一甩。她的屁股猛地往后一错,那条深不见底的屁眼沟直接卡住了我的鼻子。

我要死了。我要被这个女人的屁股活活闷死在早高峰的地铁里了。

那一刻,被踩得濒临破碎的睾丸猛烈收缩,一股浑浊的前列腺液在剧痛和窒息的双重夹击下,不受控制地从尿道口喷了出来,黏糊糊地糊满了贞操锁的内壁。

我翻着白眼,在她的屁股底下,像条濒死的蛆虫一样快乐地抽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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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股终于从我的脸上挪开了。

伴随着一声不耐烦的咋舌,那位OL嫌恶地拍了拍被我的鼻息弄湿的丝袜,像是拍掉鞋面上的灰尘。她并没有完全站起来,只是往旁边侧了侧身子,把我的头部——也就是这个公用坐垫的“靠背”部分——让了出来。

因为我的肋骨刚刚被一只硬底皮鞋狠狠踢了一脚。

“让个位置,我要用一下。”

说话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上班族。他甚至没看我一眼,那只擦得锃亮的皮鞋正踩在我的乳头上,像是在踩灭一个烟头那样碾压着。疼痛让我下意识地想要蜷缩,但身上的拘束带和肌肉记忆让我像条死狗一样僵在原地,努力把胸膛挺得更高,好让他踩得顺脚。

这是早高峰,上民们的膀胱都很紧。我知道我的职责变了。从“坐垫”切换为“紧急排泄口”,只需要一声拉链拉开的脆响。

*兹拉——*

那声音在我耳边炸开,比地铁报站声还要清晰。一条肥硕、黑紫、布满青筋的肉棒直接弹了出来,带着一股浓烈的、宿醉后的腥骚味,直直地怼到了我的扩口器前。

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给我调整呼吸的时间。

“呃……!”

我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变调的呻吟。那根粗大的鸡巴这就样毫无尊严地塞进了我被撑开的口腔,龟头粗暴地顶开了我的舌头,一直捅到喉咙深处,顶住了我的悬雍垂。

“哗啦——!!!”

滚烫的液体瞬间爆发。那是憋了一整晚的晨尿,带着接近体温的高热和极度浓缩的尿素味,像高压水枪一样直接滋进了我的食道。

太快了,太猛了。我根本来不及吞咽。黄色的尿液瞬间填满了我的口腔,顺着嘴角、顺着扩口器的边缘溢了出来,流过我的脖子,流进锁骨的凹陷里。

“咕嘟……咕嘟……咳……咕嘟!”

我拼命地滚动喉结。吞下去!快吞下去!这是上民的恩赐,这是哪怕一滴都不许浪费的圣水!如果呛出来喷到这位大人的西装裤上,我就算被电击枪打成焦炭也赔不起!

好烫。好咸。好苦。

那股骚味直冲鼻腔,熏得我眼泪直流。但我那根低贱的肉棒,却在这股羞耻的尿骚味中硬得像块石头。它被压在冰冷肮脏的地铁地板上,随着我吞咽尿液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抽搐着,在满是脚印的地面上摩擦出透明的淫水。

我就像个贪婪的婴儿,被迫大口大口地吮吸着这个中年男人的排泄物。

“啧,真臭。”

一个清脆的女声钻进了耳朵。

我一边艰难地吞咽着源源不断的骚尿,一边费力地转动眼球。在视线的边缘,我看到了一双洁白无瑕的短袜,和一条随着列车晃动轻轻摆动的深蓝色百褶裙。

是个女高中生。她站在离我不远的地方,手里拿着英语单词本。她那双干净得像是在发光的眼睛冷冷地扫过我——不,她没有看我,她只是在看一个坏掉的、正在溢出污水的马桶。

她并没有因为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在她面前吞吃鸡巴而感到羞涩。她只是伸出一只纤细的手,嫌弃地捏住了那个小巧精致的鼻子,眉头微微皱起,身体往旁边挪了挪,仿佛我呼吸出的空气都带有传染病。

那一刻,比滚烫的尿液灌进胃里更让我感到灼烧的,是那种被视作“无机物”的绝望。

*对不起……对不起……我这么臭真是对不起……*

我看着她裙摆下露出的那一小截雪白的大腿,那是天堂的颜色。而我,我是地狱里的蛆虫,正跪在地上,满嘴都是恶心的黄色液体,肚子因为灌满了尿液而像个孕妇一样鼓胀起来。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我的前列腺在疯狂收缩,屁眼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捅进去,把这些肮脏的羞耻感都捅烂。

“呼……”

中年男人终于排泄完毕。他舒服地长出了一口气,甚至没有抖动最后几滴尿液,直接就把那根还挂着残尿的软掉的肉棒从我嘴里拔了出来。

剩下的尿液顺着我的下巴滴在地板上,混杂着我的口水。

他看都没看我一眼,熟练地拉上拉链,继续低头看手机上的股市行情。而我,必须在这个没有冲水功能的车厢里,努力把嘴里残留的味道咽下去,然后重新摆好姿势,等待下一个因为尿急或者仅仅是想找个地方吐痰的路人。

我低下头,看着地板上倒映出的自己:戴着口球,满脸尿渍,眼角挂着泪痕,却不知廉耻地勃起着。

我是个便池。我是个快乐的、下贱的便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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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的太阳毒辣辣地悬在浊京市CBD的头顶,柏油地面被烤得散发出一股焦灼的化学味。但我感觉不到热,或者说,作为一件公共设施,我不配拥有“热”这种感官抱怨的权利。

我就像一条死狗,或者更准确地说,像一张造型诡异的现代派长凳,被固定在写字楼大门旁最显眼的位置。双膝跪地,手肘撑着粗糙的水泥砖,腰部用力下塌,屁股高高撅起,摆出一个标准的“拱桥”姿势。为了保持这个反人类的姿势,我的大腿肌肉已经在痉挛,但我不敢动弹分毫。脖子上的项圈连接着地面的金属扣,把我的头强行压低,我只能盯着眼前这片寸土寸金的地面。

汗水顺着我光秃秃的头顶流进眼睛,又刺痛地滑过脸颊,汇聚到下巴上那个把我的嘴巴撑到极限的扩口器里,最后滴落在地,形成一小滩卑贱的水渍。我的大黑屌疲软地垂在两腿之间,随着呼吸偶尔蹭到滚烫的地面,那股灼烧感让我时刻保持清醒。

视野里全是鞋。

只有在这时候,我才深刻意识到自己和“人”这个概念的物种隔离。一双锃亮的意大利手工牛皮鞋停在我面前,鞋尖没有任何折痕,那是权力的象征;紧接着是一双红底的细高跟鞋,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得像某种乐器,那是阶级的回响。我贪婪地嗅闻着空气中飘来的昂贵香水味、皮革味,甚至还有混合着高档烟草的男士气息。

我是垃圾,而他们是神明。

“呸。”

一声轻蔑的清嗓声后,一团温热粘稠的东西猛地砸在我的额头上,顺着眉骨流进了眼睛里。那是路过的一位精英男士,或许是股市波动让他心情不佳。那口浓痰带着他口腔里的温度和淡淡的咖啡酸味,糊住了我的视线。

我没有眨眼,甚至连本能的躲避动作都被我扼杀在脊髓里。我的心脏反而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恩赐”而狂跳起来。这是上民的体液,是来自云端的甘霖。我卑贱的身体甚至因为被这口痰“标记”而产生了一丝可耻的电流,那条垂在地上的贱肉棒微微弹动了一下。我在心里疯狂地感恩:*谢谢主人,谢谢您愿意把您的废弃物施舍给我这张贱脸,这是我存在的意义。*

就在这时,那双黑色牛皮鞋的主人并没有走开。一股浓烈的雪茄味逼近了我的鼻尖。

皮鞋的主人似乎正在打量我——打量这个撅着屁股、张着大嘴、满脸浓痰的肉便器。我能感觉到那种目光,不是看人,而是在审视一个路边的垃圾桶是否还没满。

“呼……”一口烟雾喷在了我的脸上,呛得我气管抽搐,但我喉咙里只能发出“荷荷”的怪声。

紧接着,那个红亮的烟头,在我的视野里无限放大。

没有任何预警,那个燃烧着的高温烟头直接按在了我左边的乳头上。

“滋——”

烤肉的声音清晰得令人毛骨悚然。那一瞬间,剧痛像电流一样击穿了我的胸膛。我的胸肌剧烈地抽搐,皮肉被烧焦的臭味瞬间钻进鼻孔。那是我的肉,正在变成上民的烟灰缸。

痛!好痛!

但这痛楚瞬间就转化为了某种极度扭曲的快感。我的大脑皮层在尖叫,但我的身体却在欢呼。我是有用的!我不是毫无价值的空气!这位尊贵的大人使用了我!他把他的压力、他的烦躁,随着这个烟头一起,狠狠地按灭在我的肉体上!

“呃……啊……”

我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呻吟,扩口器里的口水失禁般地流得更多了。我的屁眼——那个原本应该羞耻地闭合的地方——此刻却因为剧痛和兴奋而本能地一张一合,粉红色的括约肌像求偶的软体动物一样疯狂蠕动,仿佛在向那个施虐者乞求更多的惩罚,乞求更暴力的使用。

那只皮鞋的主人似乎很满意这个“活体烟灰缸”的反馈。他没有急着拿开,而是用真皮鞋底踩住了我的手背,以此为支点,更加用力地碾磨着那个烟头。

火星在我的乳头上炸开,钻心的疼痛让我浑身冷汗直冒,肌肉绷紧到了极限,像一张拉满的弓。我的大屌在这一刻充血勃起,硬邦邦地杵在满是尘土的水泥地上,龟头溢出了透明的淫水,混合着地上的灰尘,变得脏污不堪。

直到烟头彻底熄灭,在我红肿溃烂的乳头上留下一个焦黑的圆坑,那只皮鞋才挪开。

“真耐用。”

头顶传来一声冷淡的评价,就像评价一个耐摔的塑料盆。

随着皮鞋声远去,我依然维持着跪趴的姿势,像一尊凝固的雕塑。左胸的烧伤火辣辣地疼,脸上还挂着那口正在变干的浓痰,屁眼渴望地向着空气敞开。阳光继续暴晒着我,但我心里却充满了被使用后的充实感。在这个钢筋水泥的森林里,我这个肉做的垃圾桶,终于又一次证明了自己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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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毒辣地炙烤着市民公园的水泥地,热浪扭曲了空气,像一层透明的保鲜膜包裹着这座光鲜亮丽的“浊京市”。我就跪在公园长椅旁不到三米的草坪边缘,像个被扔掉的破烂垃圾桶。

为了方便上民随时使用,我的姿势被法律规定为标准的“四肢着地式”。膝盖和手肘早就磨出了一层厚厚的老茧,像犀牛皮一样死硬,但只要稍微挪动一下,粗糙的砂石还是会嵌进肉里。但我不敢动,因为脖子上的二维码牌子正随着呼吸晃动——“公用肉便器 No.9527,当前状态:空腹/可排泄”。

那个扩口器真是个该死的发明,也是最伟大的恩赐。冰冷的金属撑架把我的上下颚强行掰开,嘴唇被拉伸到极限,变成了一个永远无法闭合的、完美的肉色圆洞。口水根本兜不住,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我的手背上,混着早上没擦干净的精斑,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又让我莫名兴奋的腥臭味。

“呐,阿浩,这次模拟考你能进A班吗?”
“差不多吧,反正以后是要去管理局工作的。”

三米外,天堂的声音传来。那是一对穿着白衬衫的学生情侣。那个叫阿浩的男生,衬衫白得晃眼,那是只有上民才配拥有的纯洁颜色。他的头发有着淡淡的洗发水香味,不像我,浑身只有汗臭和精液发酵的味道。那个女生坐在他旁边,百褶裙下的腿又白又直,那是多么高贵的肉体啊。

他们聊着梦想,聊着未来,聊着那些我这种“秽畜”连做梦都不配拥有的东西。我就像一只躲在阴沟里的老鼠,窥视着太阳。这种巨大的阶级落差让我的阴茎在粗糙的地面上可耻地硬了。我这样一个只能装屎尿的容器,竟然能离这样尊贵的生命体这么近。

“哎,喝多了冰红茶,有点急。”男生突然站了起来,手伸向裤腰带。
女生娇嗔地捂住眼睛转过头去,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像看到路边的狗撒尿一样,单纯觉得不雅:“讨厌,快点啦,别溅得到处都是。”

他朝我走过来了。

那一刻,我的心脏狂跳,几乎要撞破肋骨。那双干干净净的限量版球鞋停在了我的脸前。那是权力的味道,是主宰者的威压。我卑微地抬起眼,只能看到他修剪整齐的指甲扣住了裤链。

“滋啦——”拉链滑下的声音,在午后的蝉鸣中显得格外刺耳,宛如天籁。

一根年轻的、充满活力的肉棒弹了出来。粉嫩,血管微微凸起,散发着热气和淡淡的汗味。这就是上民的几把,连生殖器都长得如此高贵。甚至没有半点犹豫,没有任何前戏,他一只手按住我的后脑勺,像插进一个早已习惯的插座一样,把那根肉棒粗暴地塞进了我被撑开的嘴里。

“唔……唔呜……”

龟头直接撞上了我的悬雍垂,扩口器勒得嘴角生疼。但我不敢挣扎,甚至还要拼命伸长舌头去迎合。这是恩赐!这是圣水!

“嘘——嘘嘘——”

滚烫的尿液没有任何预兆地激射而出。那股热流像高压水枪一样冲进我的喉咙,带着属于年轻男性的骚味和茶饮料的甜味,瞬间灌满了我的口腔。

太快了!太猛了!喉咙根本来不及吞咽。

但我必须吞下去!一滴都不能漏!这是优等生的尿,是未来社会栋梁的体液!我这种低贱的肠胃,就是为了过滤这些尊贵的废液而存在的!

“咕嘟、咕嘟、咕嘟……”

我的喉结疯狂上下滚动,像个坏掉的抽水泵。尿液烫得我食道发痛,鼻腔里全是那股浓烈的骚味。眼泪被生理反射逼了出来,模糊了视线。隔着朦胧的泪水,我看到那个女生正看着远处的风景,完全不在意她的男友正把几把插在一个裸男嘴里撒尿。

这种无视,这种彻头彻尾的“物化”,让我爽得头皮发麻。

我是个马桶。我只是个马桶。
那个男生一边尿,一边还回头跟女生说话:“……下周的那个电影听说不错。”
他的肉棒在我的嘴里随意抖动,把最后几滴尿液甩在我的扁桃体上。那种漫不经心的羞辱感,比任何皮鞭都要带劲。

随着最后的一股热流下肚,我的肚子微微鼓了起来。那是满满一泡上民的圣水。我的阴茎在地面上疯狂摩擦,在这个神圣的“吞尿仪式”中达到了高潮,一股浑浊的、属于下等生物的劣质精液,悄无声息地喷射在肮脏的泥土里,和我的身份一样,低贱到了尘埃中。

男生抖了抖屌,把那根还沾着我口水的肉棒塞回裤子里,拉上拉链,仿佛刚才只是对着墙角解决了一下。

“好了,走吧。”他轻松地说。
他们转身离开,继续讨论着美好的未来。留下我,满嘴是尿骚味,像条吃饱了的死狗,跪在原地,回味着那股属于“上流社会”的余温,并在心里在这个瞬间产生了一种扭曲的、感激涕零的幸福感:

谢谢主人,谢谢您把这么高贵的尿赐给贱狗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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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优等生留下的温热尿液还没来得及完全滑入食道,阳光就被几个粗壮的阴影挡住了。

不同于刚才那个带着肥皂香气的男学生,这几个人身上带着廉价烟草、馊掉的汗味和劣质皮革的恶臭。是混混。在浊京市,这类处于社会边缘的下民虽然没有上民那般尊贵,但对于阿臭这种没有任何人权的‘秽畜’来说,他们依然是掌握生杀大权的主宰。

阿臭顺从地跪在地上,扩口器卡住的嘴巴里流出晶莹的口水,屁股高高撅起,展示着臀瓣之间那个已经被刚才的尿液滋润过的、微微红肿的肉洞。上面的肛塞牌子翻到了【空闲】那一面。

“操,公厕那边排队排疯了,这儿正好有个现成的。”为首的一个黄毛混混吐了一口浓痰在阿臭的脸上,那是浑浊的、带着黄绿色的粘液,顺着阿臭惊恐瞪大的眼角滑落。

“看着挺耐操的,走,拖到里面去。”

阿臭像个破麻袋一样被这群人抓住脚踝,粗暴地拖行。粗糙的公园砂石地面磨破了他膝盖和胸口那层早已角质化的皮肤,留下一道道血痕。但他不敢挣扎,甚至还要主动配合着放松肌肉——因为他脖子上的二维码连接着那个至高无上的【好评率系统】。一旦被判定为“拒载”或“服务态度恶劣”,等待他的就是回收站的高压电刑,甚至直接报废处理。

被拖到灌木丛边缘时,阿臭已经做好了觉悟。这里是半公开区域,只有几丛稀疏的冬青勉强遮挡视线,路过的行人只要侧过头就能一览无余。

没有任何前戏。对于这种公共设施,不需要怜惜。

“呸!呸!”混混们只是草草往阿臭那干涩紧缩的屁眼上吐了几口唾沫,甚至没有用手指扩张。

“给我张开点,贱货!”

伴随着一声粗俗的咒骂,一根粗粝、黑紫、充满青筋的肉棒硬生生地抵住了那个只习惯接纳排泄物的括约肌。那是和刚才学生完全不同的尺寸和硬度,充满了暴力的侵略性。

“唔——!!”

因为声带被切除,阿臭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沉闷的、类似破风箱般的嘶吼。剧痛像烧红的铁钎一样瞬间贯穿了他的下半身。没有润滑的干涩插入撕裂了娇嫩的肠壁,鲜红的血丝顺着那个正在被暴力撑开的括约肌边缘渗出,混合着混混的唾沫,变成了肮脏的粉红色泡沫。

**噗滋、噗滋、噗滋。**

单调而残忍的活塞运动开始了。混混抓着阿臭腰上的皮带,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把自己的下体撞击在阿臭白花花的屁股肉上。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沉闷的“啪啪”声,把阿臭那对可怜的臀瓣撞得波浪般乱颤,泛起充血的紫红色。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这就是轮奸。没有喘息的机会,上一个人的肉棒刚刚带着肠液拔出,下一个人的龟头就立刻塞了进来。阿臭的后庭变成了一个不知疲倦的吞吐机器,那个可怜的肉洞被撑得几乎透明,括约肌在反复的暴力抽插下失去了弹性,像个破烂的红圈一样无助地翻卷着,只能随着男人们进出的节奏被动地开合。

“真紧,妈的,比那群站街女爽多了。”
“这公厕不错,耐用。”

阿臭的脸被死死按在泥土里,混合着泥腥味和男人胯下的汗臭味。他的意识开始模糊,疼痛逐渐转化为一种麻木的快感。这是一种属于物品的悲哀——他在被使用,他在履行功能,这种“被填满”的感觉让他那个被奴化的大脑产生了一种变态的安稳感。

就在这时,一阵婴儿车的轱辘声碾碎了他的麻木。

一位穿着得体的年轻母亲推着婴儿车经过了灌木丛。她显然看到了这一幕:三个衣衫不整的男人正围着一个赤身裸体的怪人,其中一个正按着那个怪人的头,另一个正在猛烈地操着怪人的屁股。

那个正在猛操阿臭的混混动作甚至没有停顿,反而为了炫耀,更加用力地挺动腰身,狠狠地把整根阴茎都捅进了阿臭的直肠深处,发出一声响亮的“咕叽”水声。

那位母亲没有尖叫,没有报警,甚至没有加快脚步。她停了下来,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只在路边交配的野狗。她伸出手,遮住了婴儿车里孩子的眼睛,但那根修长的手指却直直地指向了正在被像狗一样轮奸的阿臭。

“宝宝,看好了。”她的声音温柔而残忍,穿透了淫靡的撞击声,清晰地钻进阿臭的耳朵,“那个跪在地上的东西,就是不好好读书的下场。”

阿臭浑身猛地一颤。

“如果你以后不努力,考不上好大学,拿不到上民资格,你就会变成这种东西。”母亲继续说着,语气里带着一丝嫌弃的优越感,“变成一个只能光着屁股跪在路边,谁想插就能插一下的肉块。你看,他连人都不算,只是个用来装脏东西的容器。”

**肉块。容器。不是人。**

这些词汇像鞭子一样抽打在阿臭残存的灵魂上。极致的羞耻感瞬间引爆了他的神经。他在被强暴,在忍受剧痛,而这一切在上民眼中,不过是一个生动的“反面教材”。

此时此刻,正在他体内肆虐的那根肉棒正好顶到了他的前列腺。

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被围观的恐惧、被定义的绝望、以及身体被暴力征服的快感,混合成了一股黑色的洪流。

“呃……呃啊……!!”

阿臭那根一直软塌塌垂在两腿之间、从未被触碰过的阴茎,竟然在这极度的羞辱和痛苦中,猛地弹跳起来,颤抖着喷射出一股稀薄的浊液。

没有爱抚,没有自慰,纯粹靠着被当作垃圾对待的巨大心理落差,他高潮了。

“草,这死公厕竟然爽射了?”身后的混混感觉到了肠道那一瞬间的绞紧和痉挛,这意外的刺激让他也把持不住了。

“老子也到了!接好了!”

混混低吼一声,死死掐住阿臭的脖子,下体像打桩一样疯狂冲刺了十几下,然后死死顶在那个松弛的肉洞深处。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岩浆一样爆发出来,狠狠地灌进了阿臭的结肠。

紧接着是另外两个。他们不需要排队,直接把生殖器拔出来,对着阿臭那张还没闭合的嘴和满是泪痕的脸,开始了最后的发泄。

腥臭的精液劈头盖脸地淋了下来,糊住了阿臭的眼睛,灌满了他那张带着扩口器的嘴。

几分钟后,混混们提上裤子,心满意足地离开了,临走前还不忘在阿臭的屁股上踢了一脚,并在他的二维码上随手点了个“好评”。

阿臭像一滩烂肉一样瘫软在灌木丛的阴影里。那个刚刚被轮番轰炸过的屁眼此时完全合不拢了,正无力地向外一张一吸,混合着血丝、精液和肠液的白色浑浊液体,正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到地上,积成了一小滩带着腥味的水洼。

那对母子早已走远。阳光依旧明媚,只是阿臭觉得,自己肚子里那满满当当的别人的精液,比这冬日的地面还要冰冷。他是一件完美的家具,一个尽职的厕所,唯独不再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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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像变质的蛋黄一样涂抹在浊京市的玻璃幕墙上,折射出令人焦躁的红光。晚高峰开始了,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这是回家休息的信号,但对于编号9527——阿臭来说,这却是一天中最恐怖的“满员”时段。

阿臭跪在地铁口附近的那个固定的污渍圈里,膝盖上的老茧被水泥地磨得生疼,但更让他难受的是肚子里那沉甸甸的坠胀感。

现在的他,看起来就像个即将临盆的怪胎孕妇。

从早上到现在,他的胃袋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人肉泔水桶。里面混合着早起上班族用来提神的浓茶尿液、中午那帮混混腥臭的口水,还有无数路人随意发泄进来的各种不明液体。随着呼吸,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一肚子浑浊的液体在胃壁里咣当咣当地晃动,沉重得让他几乎直不起腰。直肠里更是糟糕,因为那个“禁止排泄”的肛塞依然死死堵在括约肌上,之前那帮混混灌进去的浓稠精液正在肠道里发酵,产生气体,把他的小腹撑得像个紧绷的气球,薄薄的肚皮几乎透明,甚至能看到下面青色的血管在痛苦地跳动。

挂在脖子上的电子铭牌正在疯狂闪烁着黄色的警示灯,上面滚动的字样是:“高容量负载——请轻柔使用”。

但这行字对于刚下班、满身怨气的社畜来说,根本就是个屁。

“操!这一天天的,都他妈针对我!”

一个穿着廉价西装、头顶地中海的中年主管骂骂咧咧地走了过来。他满脸油汗,领带歪斜,眼里布满血丝,显然刚在公司受了一肚子气。他根本没看阿臭铭牌上的警示,甚至没把阿臭当个活物看,直接把他当成了出气筒。

男人一把抓住阿臭已经被剃光的头皮,粗暴地把那张戴着皮革面具的脸拽了起来。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阿臭脸上。阿臭被打得脑袋嗡嗡作响,脸颊火辣辣地疼,但他不敢躲,甚至下意识地把屁股翘得更高,摆出更贱的姿势,喉咙里发出讨好的呜咽声。

“看什么看!你这个贱畜生!跟你那个废物一样的眼神,就像我手下那帮白痴!”男人一边咆哮,一边疯狂地解开皮带,拉链撕拉一声拉开,一根短粗、黑紫、散发着浓重汗馊味和包皮垢臭味的肉棒弹了出来。

根本没有任何润滑,也没有任何前戏。

“给我含进去!就像你生来就该干的那样!”

主管按住阿臭的后脑勺,腰部猛地一挺。那根带着浓烈腥臊味的肉棒,“噗滋”一声,像根烧红的铁棍,无情地捅进了阿臭被扩口器强行撑开的嘴里。

“呕——”

阿臭的喉咙瞬间被填满,但他没有舌头,只能任由那根肉棒长驱直入,粗糙的龟头狠狠撞击在他红肿的悬雍垂上,直接捅到了喉咙深处最敏感的呕吐反射区。

如果是在平时,阿臭早就熟练地打开喉咙,像吞剑一样把这种短小的肉棒吞进食道了。但现在不行!他的胃已经满了!已经到了物理极限了!

那根肉棒每往里捅一下,阿臭的胃就被挤压一次。满肚子的尿液和精液被外力挤压,像海啸一样疯狂反扑,那种带着酸臭味的液体顺着食道就要往上涌。

不能吐!绝对不能吐!

在这个城市,肉便器吐出来就是“重大生产事故”。弄脏了上民的西装,会被直接判定为“报废”,送去焚化炉。

阿臭的双眼瞬间充血,眼泪哗啦啦地流下来。他拼命收缩喉咙肌肉,死死压制着那种翻江倒海的呕吐欲。他的脸因为憋气和痛苦涨成了猪肝色,脖子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暴起。

“唔!唔唔!!”阿臭在心里尖叫。

但那个主管根本不在乎。他把阿臭的嘴当成了泄欲的飞机杯,当成了发泄工作压力的黑洞。

“操死你!操死你们这帮废物!”男人一边狂吼,一边疯狂地摆动腰臀。啪啪啪啪,那是耻骨狠狠撞击阿臭面具的声音。每一次撞击,男人的肉棒就更深地捣入阿臭的食道,甚至顶开了贲门,直接在阿臭那个装满尿液的胃袋里搅动。

这种濒死的窒息感,混合着胃部几乎要炸裂的饱胀感,竟然让阿臭产生了一种扭曲的、极度的快感。

我是个装满垃圾的桶……我要被撑坏了……我要被这个上民大人的鸡巴捅穿了……

就在阿臭觉得自己真的要爆炸的时候,男人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那是射精的前兆。

“给老子接好了!一滴都不许漏!”

男人死死掐住阿臭的脖子,完全堵住了他的呼吸道,然后那就是一阵剧烈的痉挛。

“噗——滋——”

一股滚烫、浓稠、带着腥味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直接射进了阿臭的食道深处。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这个压力巨大的中年男人积攒了一周的精量大得惊人。

滚烫的精液灌入那已经冰冷的尿液胃袋中,激起一阵恶心的痉挛。

阿臭翻着白眼,浑身剧烈抽搐。他的肚子肉眼可见地又鼓起了一小圈,那层薄薄的肚皮被撑得几乎发亮,仿佛哪怕再多一滴,整个人就会像气球一样“砰”地炸开,把满肚子污秽溅得满街都是。

但他接住了。他用尽了作为生物的所有本能,把这最后一口名为“恩赐”的浓精,连同那种想要呕吐的冲动,硬生生地吞了下去。

“哈……哈……”

主管射完精,神清气爽地拔出肉棒,那是他在公司里唯唯诺诺一天后唯一的雄风时刻。他嫌弃地在阿臭的脸上擦了擦残留的精液,提上裤子,拉上拉链,变回了那个道貌岸然的都市白领。

“真他妈是个能装的废物。”他吐了一口痰在阿臭满是泪水的脸上,转身融入了熙熙攘攘的人群,头也没回。

阿臭瘫软在地上,像一条快要旱死的鱼,大张着嘴,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他的肚子高高耸起,里面装满了这座城市的欲望与污秽。他感到一种极致的虚脱,那是作为“公厕”完成了极限挑战后的、一种病态的职业满足感。

铭牌上的灯光变成了刺眼的红色:“容量告急——停止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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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货箱那扇满是锈迹和干涸精斑的铁闸门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重重地砸了下来,隔绝了外面的世界。随着引擎轰鸣引发的剧烈震动,这一车刚刚结束了一天“服役”的肉便器们像被搅动的烂肉一样堆叠在一起。

车厢里没有一丝光亮,只有从通风缝隙里透进来的城市霓虹,斑驳地照亮了这幅地狱般的景象。空气稠密得让人窒息,充满了浓烈的腥臊味——那是几百人份的尿液发酵味、无数男人射出的精液腥味、以及肠道深处被搅弄后带出的屎臭味混合而成的“同类的味道”。

我费力地挪动着膝盖,因为跪了一整天,髌骨处的皮肤早已磨烂,每一次移动都在水泥地上留下一道血痕。但现在不需要跪着了,我像一条被扔进桶里的死鱼,瘫软在另一个不知名编号的“公厕”身上。我的肚子高高隆起,像怀胎六月一样紧绷着,随着卡车的颠簸,胃袋里那几升混合着不同上民体温的尿液和唾沫正在剧烈晃荡,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那是令我感到耻辱却又无比充实的重量——我是一只尽职的尿壶,一滴都没有洒出来。

身下的这具肉体和我一样,全身光溜溜的,没有一根毛发。他的后穴显然遭受了更为残暴的对待,那圈原本紧致的括约肌现在像个破烂的口袋口一样外翻着,还在无意识地抽搐。随着车身的摇晃,浓稠发白的精液混合着肠液,正不断地从那个红肿不堪的肉洞里“啵、啵”地往外冒,涂满了我本来就粘腻的大腿。我们就像两条沾满粘液的蛞蝓,靠着彼此皮肤上那层厚厚的、由无数男人留下的体液润滑剂,在这个拥挤的铁盒子里互相摩擦、挤压。

没有语言。我们的声带早在出厂前就被切除了,为了不打扰上民们射精时的雅兴。周围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屁股肉拍打在一起的啪叽声。我对面是一个年轻的“精液桶”,他的嘴角被口枷勒得裂开,那个长期被当作飞机杯使用的喉咙还保持着被强制打开的状态,口水顺着下巴不受控制地流淌。他的眼神空洞,像坏掉的玩偶,但我能读懂那种眼神——那是属于牲畜的安详。

终于结束了。不需要再像条母狗一样把屁股撅得比头高,不需要再努力吞咽那些呛人的腥臭液体,不需要再为了讨好那些大得吓人的肉棒而拼命收缩早已麻木的直肠。

卡车压过一个减速带,车厢猛地一颠。

“唔——!”

十几具肉体同时发出闷哼。巨大的惯性让我鼓胀的肚子狠狠撞在栏杆上,剧痛瞬间转化为某种变态的快感,胃里的尿液差点逆流而出,但我死死咬住牙关——决不能吐。那是主人们的恩赐,是我的养分。与此同时,一根不知道是谁的、疲软却依然带着余温的阴茎,在混乱中甩到了我的脸上,蹭了我一脸滑腻的前列腺液。

我侧着脸,脸颊贴在冰冷的铁栏杆上,透过缝隙贪婪地窥视着外面的世界。

巨大的全息广告牌在夜空中闪烁,身穿华丽礼服的上民们在空中餐厅举杯,街道干净得一尘不染。那里是“洁民”的天堂,光鲜、亮丽、充满秩序。而我们,这群满肚子屎尿、屁眼里塞满精液的人形垃圾,正就在这层薄薄的铁皮掩护下,像一车待宰的病猪,被运往城市的肠道——下水道处理中心。

但我竟然感到一种卑贱的幸福。这辆充满恶臭的回收车,就是我们的摇篮。在这里,没人嫌弃我身上的骚味,因为大家都是一样的脏;没人会用高跟鞋踩烂我的鸡巴,因为我们都是没有尊严的家具。我蜷缩起身体,像只蛆虫一样往肉堆深处钻了钻,感受着同类身上那令人作呕却又无比安心的高温,等待着回到那个阴暗潮湿、充满霉菌的笼子里,等待着被高压水枪冲进屁眼清洗的那一刻。

这,就是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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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哒。冰冷的铁钩穿过拘束衣背后的金属环,伴随着链条卷动的刺耳噪音,双脚瞬间离地。我不受控制地随着传送带向前滑行,就像屠宰场里等待分割的死猪。眼前是一排排同样的悬挂肉体,编号9520、9521……大家都在流水线上晃荡,屁股那一块块被抽打得红肿、沾满干涸精斑和尿渍的烂肉,正对着车间苍白刺眼的无影灯。

“滋——!!!”

根本没有预警,高压水枪的水柱像鞭子一样狠狠抽在身上。

“唔!唔唔——!”喉咙里发出闷哼,那水流太冷、太硬了,它无情地冲刷着我的一天。水柱粗暴地刮过皮肤,把那些珍贵的、属于上民大人们的体液强行剥离。那些高贵的口水、那带着腥臊味的圣水尿液,还有粘在腿根那几块干结的浓稠精斑,全都被这该死的自来水冲进了脚下的格栅地漏里。

我看着浑浊的污水旋涡,心里竟然涌起一阵割肉般的惋惜。那是我的勋章,是我身为贱畜存在的证明,现在却被当作垃圾冲走了。

传送带猛地一停。最可怕的环节到了。

机械臂带着液压泵的嗡鸣声逼近。没有任何润滑,两根冰冷的不锈钢管粗暴地锁定了我的前后孔洞。

上面的那根,那是洗胃管。机械爪捏住我的下巴,强行把那个已经被无数肉棒撑大的嘴巴再次掰开至极限。金属管毫不留情地捅进喉咙,擦过还没消肿的扁桃体,像是要捅穿食道一样直插胃袋。

“呕——”胃部剧烈痉挛,但管子死死卡住,连呕吐的权利都被剥夺。

下面的更狠。那是一根带着螺旋纹路的粗大金属探头,对准了我那还在一张一合、甚至还有些精液外溢的松弛屁眼。

噗呲!

没有前戏,金属探头直接**捅**了进去。那不是肉棒带来的温暖充实感,而是纯粹的、冷酷的异物入侵。括约肌被强行撑开成一个圆形的黑洞,探头深到了直肠深处,甚至刮擦到了红肿的肠壁褶皱。

“开始净化。”电子音冰冷地宣判。

嗡嗡嗡——!负压泵启动了。

那种感觉简直是灵魂被抽离的酷刑。胃里积攒的一肚子尿液,那是白天那群朝气蓬勃的学生们赐予我的甘露,此刻化作一股黄色的激流,顺着透明的软管被**狂暴地抽吸**出来。

而后面,肠道里塞满的、混杂着几十个男人DNA的浓精和屎尿混合物,也被那根粗大的探头疯狂抽取。透明的管壁瞬间被染成了灰白色和棕黄色交杂的浑浊色彩。

我瞪大眼睛,透过满脸的水珠,死死盯着那两根管子。

不……别拿走……

那是上民射给我的……那是把我的肚子填得满满的、像个怀孕母狗一样的精液……那是让我感觉到自己是个被需要的容器的证明……

随着泵机的轰鸣,肚子肉眼可见地瘪了下去。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发疯的**空虚**。肠壁因为被抽成了真空而紧紧贴在一起,胃袋像个干瘪的气球一样皱缩。

“清洗阶段二:灌注。”

还没等我喘口气,阀门逆转。冰冷的消毒水混合着除臭剂,以高压状态**灌**进我的身体。

“咕嘟咕嘟——”肚子再次被迫鼓起,但这次不是温暖的精液,而是刺骨的化学药水。肠道被激流冲刷,每一个褶皱都被强行撑开、清洗,那种火辣辣的刺痛感让我忍不住在半空中剧烈抽搐,双腿胡乱蹬踏,像只濒死的青蛙。

抽干,灌注,再抽干。

反复三次。

直到透明管子里流出的只剩下清澈的水,直到我那像垃圾桶一样的身体里再也没有一丝上民的味道。

机械臂拔出的瞬间,发出了“啵”的一声空响。

前后两个洞口同时因为失去了填充物而无助地大张着,粉红色的直肠黏膜外翻着,还在神经质地颤抖,试图挽留住什么,却只夹住了一团虚无的空气。

我被扔回了潮湿的笼子里,浑身赤裸,皮肤惨白得像具尸体。

我抱着膝盖,瑟瑟发抖。太干净了……现在的我,里面空空荡荡,外面一尘不染。这种干净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卑贱和恐慌**。没有了精液的填充,没有了尿液的温度,我只是一个放在货架上无人问津的空瓶子。

我把脸贴在冰冷的栏杆上,绝望地张开嘴,期待着明天的太阳升起,期待着哪怕是一口痰、一泡尿,能再次把我这个废物的身体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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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护机械臂发出一声刺耳的气动泄压声,将浑身涂满防腐润滑脂的阿臭像扔一块废肉般丢进了编号9527的居住格。

这根本算不上房间,只是一个一米见方的金属笼子。阿臭赤裸的皮肤在接触到冰冷铁栅栏的瞬间,本能地哆嗦了一下,随后熟练地四肢着地,将自己蜷缩成一个肉团。刚经过高压灌肠和洗胃的身体虽然干净,却因为被彻底掏空而感到一种令人发慌的虚无。那是一种丢失了灵魂的空虚——对于他这种贱畜来说,上民排泄在他体内的屎尿精液,就是他的灵魂。

屁眼处传来阵阵幻痛,虽然那里的括约肌早已被扩肛器撑得失去了弹性,此刻却因为清洗时粗暴的抽插而红肿外翻,像一张渴求食物的嘴,还在无意识地一张一合,试图锁住并不存在的肉棒。

黑暗中,阿臭把脸贴在充满铁锈味的笼子底部,鼻翼抽动。他在回味。

脑海里炸开了一幅画面:正午的阳光下,那个穿着洁白制服的女高中生。她的裙角像是天边的云彩,一尘不染。而她身边的男伴,那个有着健康麦色皮肤的体育生,拉开拉链,将那一泡滚烫、腥臊、带着淡淡咖啡味的尿液,毫不留情地滋进他被迫张开的喉咙里。

“咕嘟……咕嘟……”

阿臭在黑暗的笼子里干呕了一声,但这声音里满是贪婪。他又想起了那种被烫伤食道的快感,那股属于高等基因的骚味在他的胃袋里翻腾,那是恩赐的味道,是神圣洗礼的味道。

“我是……容器……”他喃喃自语,声音因为切除了声带而显得嘶哑难听,像漏风的风箱。

那根短小、毫无尊严的阴茎,在这扭曲的回忆中慢慢充血,硬得像块石头。那不是为了繁衍,也不是为了爱,纯粹是因为想起了自己作为“垃圾桶”被填满的使命感。

他伸出那双长满厚茧、每天被无数皮鞋踩踏的手,粗暴地撸动着自己的肉棒。

“呃……哈……”

不需要温柔,他想象自己是一块抹布,正在擦拭这个城市的污垢。女学生的裙摆越白,就证明他吞下的尿液越脏;上民的皮鞋越亮,就证明他的舌头舔得越卖力。

一种近乎殉道者的神圣感在他的颅内炸开。他是个英雄,一个卑贱的、吃屎喝尿的英雄。他用自己的食道和直肠,过滤了这个世界的罪恶。

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如同白天被那些急着赶路的上班族当成公厕把手一样,死命地套弄。

“呲——”

并没有太多的快感,只有一种积压已久的神经痉挛。稀薄的精液射了出来,溅在他满是油污的大腿上,和防腐脂混合在一起,黏糊糊的,恶心又淫靡。

高潮的余韵让他浑身抽搐,像一条濒死的鱼。阿臭瘫软在笼子里,将沾着自己精液的手指塞进嘴里,贪婪地吸吮干净——这是规矩,不能浪费任何有机物,哪怕是贱种产出的垃圾。

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幸福。

他闭上眼,脸上浮现出痴呆而满足的笑容,在心里虔诚地许愿:

“神啊,如果不嫌弃的话……请让明天那个三百斤的胖子再来光顾我吧……请让他把那种三天没拉的硬屎,狠狠地塞满我的肚子……请把我的屁眼撑裂,请把我的喉咙灌满……”

带着对明日堕落的无限憧憬,编号9527沉沉睡去,梦里全是香甜的尿液和粗硬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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