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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与权(第一卷)豹旅 #14,十三章·肉之败北,心之撕裂

[db:作者] 2026-06-29 11:16 p站小说 13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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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薇整个人像被抽了筋,软得不成样子,瘫在王龙怀里,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淌,滴在他大腿上,烫得他肌肉轻轻一跳。她闭着眼,声音哑得不成调,却带着一点餍足后的懒散和撒娇:“……行了,王龙,我真不行了……让我歇会儿……”

那尾音拖得又软又黏,像小时候在邱湖镇晒太阳时,她抱着罗森哄睡的腔调。可这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了愣,似乎没想到自己会对这个小自己十岁的男人露出这种语气。

王龙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膛震动,震得她耳根发麻。他一手搂着她腰,另一手却从床头摸出烟,啪嗒一声打着了火。烟雾混着汗味和腥甜的气息,在昏黄的灯光里慢慢升起来。

林白薇皱了皱眉,睫毛颤了颤,睁开眼,声音里带上一点不悦:“我说了,我不喜欢烟味。”

她语气不重,却带着惯常的压迫感——那是她在球场边叉腰一站就能让一群小伙子闭嘴的味道。罗林德每次只要她皱一下眉,就会立刻掐了烟去阳台,甚至连烟盒都敢直接扔垃圾桶。

可王龙根本没停。他深深吸了一口,烟头在黑暗里亮了一下,像一颗猩红的小眼。他侧头,吐出一口烟,正好笼在林白薇脸上,然后低头咬住她耳垂,声音又痞又哑:“林姐,你现在可没力气跟我犟。”

话音未落,他腰腹一沉,下身猛地往上挺了一下。

那根东西还埋在她体内,滚烫、半硬,却粗得吓人,一挺就顶得她子宫口一阵酸麻。林白薇猝不及防地“啊”了一声,后半截话直接被撞散在喉咙里,变成一声短促的鼻音。她本能地绷紧腰腹,腹肌瞬间鼓起八块锋利的砖,腿根肌肉死死夹住他,却又软又烫,像要化开。

王龙低笑,烟叼在嘴边,烟雾一缕缕往她锁骨上飘。他故意又动了动,慢条斯理地研磨,像在提醒她:你现在里面全是我的东西,夹得再紧也跑不了。

林白薇咬了咬牙,眉心蹙得死紧,眼神里那股不悦几乎要烧起来。她抬手想推他胸口,指尖却软得根本使不上劲,只能抓着他胸肌,指甲陷进去,留下几道泛白的痕迹。她声音低得发颤,却倔强地重复了一遍:“我说了……我不喜欢烟味……”

可尾音已经抖得不像话,像被他顶得七零八落。

王龙眯起眼,烟雾模糊了他那张过分好看的脸,嘴角却勾起一点坏透了的弧度。他没说话,只是把烟从嘴里拿下来,慢条斯理地按在床头柜的玻璃上,滋啦一声掐灭。然后低头,叼住她因为喘息而微张的唇,狠狠吻了下去,舌尖带着烟草味,直接撬开她牙关,卷走她所有抗议。

林白薇闷哼一声,手指死死扣住他后颈,指甲几乎掐出血。她想咬他,却被他更凶地反咬,舌尖被卷得发麻。烟味混着他的气息灌进喉咙,辛辣、滚烫,像一记耳光,又像一剂更烈的春药。

几秒后,王龙松开她,额头抵着她额头,声音低得像耳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

“林姐,你以后会习惯的。”

他又动了动下身,像在盖章。

林白薇呼吸一滞,眼底那点不悦的火光被更深的颤栗压下去。她没再说话,只是闭上眼,睫毛抖得厉害,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近乎认命的叹息。

窗外,雨又开始下了。房间里只剩烟头残留的焦味,和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肉体,慢慢沉入下一轮看不见尽头的深渊。

时间像被拉长,又像被碾碎。

雨声敲在窗台上,房间里只剩烟味和汗味交织的黏稠空气。林白薇侧躺着,把被子拉到胸口,像给自己竖起一道薄薄的防线,把自己和王龙隔开。她头发乱得像被暴雨打过的芦苇,冷白的肩背在被子边缘露出一截,肌肉线条不再绷紧,而是透着一种耗尽后的松弛,像一柄终于归鞘的刀,锋芒被磨钝,只剩疲惫。

罗森盯着屏幕,喉咙发紧。她已经不再主动了,甚至连腿都懒得并紧,只是任由那根东西还埋在体内,软下去也不抽离,像被钉住,再也动不了。

王龙靠在床头,第三根烟夹在指间,火星一明一暗。他懒洋洋地吐着烟圈,一只手掀开被子角,指尖顺着林白薇的锁骨往上滑,最后停在她脸上。

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脸,拇指在她高挺的颧骨上来回摩挲,像在把玩一块上好的玉。那动作带着体校混子特有的痞劲,随意、轻佻,又不容拒绝。

林白薇皱了皱眉,极轻地侧了侧头,想躲开那只手。

罗森记得清清楚楚:小时候他要是敢摸她脸,准挨一巴掌;罗林德也只敢在亲她额头时用指尖轻轻碰一下。可现在,王龙的手指就那么堂而皇之地在她脸上游走,拇指甚至蹭过她干裂的下唇,带着烟味,带着占有。

她没力气推开他,只是往被子里又缩了缩,肩膀抵着他的手腕,像只被逼到角落的小女生。那一点点闪避里,藏着罗森看得最清楚的厌恶,像一星极细极冷的火星,埋在疲惫最深处,却没人看见。

王龙没察觉。他低笑一声,烟灰抖在她胸口,滚烫的灰烬烫得她皮肤轻轻一颤,他却像逗猫似的,用指腹把那点灰抹开,顺势覆上她胸口,慢条斯理地揉捏。

“林姐,”他声音又哑又懒,带着烟嗓的沙,“你看你,现在多乖。”

林白薇没睁眼,只是睫毛抖得更厉害。她的手指在被子底下攥紧,指节泛白,像在攥住最后一丝尊严,又像在无声地骂一句什么。

罗森的指甲掐进掌心,疼得发麻。他看见母亲的嘴角抿成一条极直极冷的线,那是他再熟悉不过的表情:她在强忍着恶心。

可她没说一个字。

她只是把脸往枕头里埋得更深,把所有锋芒、所有骄傲、所有“老娘”的戾气,都埋进那团潮湿的枕头里,只剩一具被玩腻的、滚烫的肉体,横陈在王龙掌心。

烟头又亮了一下,火星映出王龙餍足的笑。

而林白薇的背脊,在被子底下,悄悄绷出一道极轻极轻的颤抖。

罗森蹲在花坛的阴影里,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像一记闷棍砸在心脏上。

屏幕上是“爸爸”两个字。

他盯着看了好几秒,才按下接听键,把声音压得又乖又平:“喂,爸。”

“森森,你怎么还不回来?”罗林德的声音带着点笑,听起来心情不错,“在哪儿玩呢?”

“我……在外面踢球。”罗森喉咙发干,眼睛却死死盯着手里的另一部手机,屏幕里,母亲正蜷在床上,雪白的背脊在昏黄灯光下像一弯冷月。

罗林德没听出任何异样,反而更高兴了:“踢球好啊,多跟同学玩玩。等会儿别急着回来,在外面吃也行,你大方点,请同学们吃顿饭,爸给你报销。”

罗森胸口像被什么狠狠攥了一下,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他低低“嗯”了一声,声音轻得像蚊子:“知道了……爸。”

“那行,早点回来啊。”罗林德又叮嘱一句,才挂了电话。

电话挂断的瞬间,罗森手里的另一部手机画面里,床头柜上的那部老诺基亚突然震动起来,铃声刺耳,像一把刀猛地划破房间的黏稠空气。

林白薇原本软得像一滩水的身子猛地绷紧,像被电了一下。她几乎是本能地伸手去抓手机,动作快得惊人,指尖都在发抖。屏幕亮起,“老罗”两个字一闪一闪。

她看见来电显示的瞬间,脸色刷地白了。

下一秒,她像被烫到似的推开王龙,力道大得让王龙皱了皱眉。她一把拽过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脸和一只手,背对着王龙,声音低得发颤:“我接个电话,你别出声。”

王龙挑眉,烟还叼在嘴边,懒洋洋地“嗯”了一声,眼神却带着点痞气的审视。

林白薇没看他,深吸一口气,像在给自己打气。她又把被子往上提了提,裹得更紧,仿佛那层薄薄的布料能把她和身后的男人彻底隔开。然后她抬手,把散在脸侧的湿发别到耳后,动作细致得像在出席什么重要场合,才按下接听键。

“喂,老罗……”她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种久违的柔软,甚至有点讨好,“嗯,我在单位加班呢……对,材料还没弄完。”

罗森盯着屏幕,看见母亲的背脊在被子底下绷得笔直,肩胛骨像两片薄薄的刀。她一只手死死攥着被角,指节泛白,另一只手把手机贴在耳边,睫毛低垂,眼神却飘向窗外,像在看很远很远的地方。

王龙在后面动了动,手指有意无意地蹭过她露在被子外的脚踝。

林白薇猛地一缩,回头瞪了他一眼,眼神冷得像刀,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别他妈搞事。

王龙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点坏笑,却没再动,只是吐了个烟圈,烟雾慢悠悠地飘到她后颈。

林白薇没再理他,把脸转回去,声音忽然软得像在撒娇:“嗯……你别等我了,先睡吧……我尽量早点回去……森森呢?哦,在外面吃饭?那就好……”

她说到罗森的名字时,声音不自觉地轻了轻,尾音甚至带着一点笑,像在邱湖镇晒太阳时,抱着小崽子哄睡的腔调。

罗森听着,手指死死抠进掌心,指甲几乎掐出血。

屏幕里,母亲裹着被子,背对着那个赤身裸体的男人,声音却温柔得像在哄全世界。

而她不知道,她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每一句轻声的哄,每一次下意识别头发的动作,都透过针孔摄像头,清清楚楚地落进她儿子眼里。

电话那头,罗林德的声音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白薇,要是能早点回来就好了……我给你留门。”

林白薇刚想应声,忽然一只大手从背后伸过来,指尖带着烟味,直接去够她攥着手机的那只手。

她吓得心脏猛地一缩,差点把手机摔了。回头一看,王龙那张痞笑的脸凑得极近,眼睛亮得吓人,像在故意找茬。

“别……”她无声地瞪他,眉峰压得死紧,另一只手死死护住手机。

王龙哪肯罢休,手臂一长,直接从她背后绕过来,手掌盖住她手背,强行把手机往自己那边拽。两人瞬间纠缠在一起,被子被扯得乱七八糟,林白薇急了,膝盖顶在他大腿上,用力一蹬,想把他踹开。

手机到底被她抢了回来,可下一秒,王龙整个人从后面贴上来,滚烫的胸膛死死压住她后背,一只铁臂箍住她腰,另一只手直接抓住被子角,往下一扯。

“嘶啦。”

被子滑落,堆到腰间。她赤裸的上身瞬间暴露在空气里,凉得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王龙低头,舌尖直接贴上她后颈最敏感的那块皮肤,带着烟草和汗水的湿热,一下一下地舔,像在故意标记领地。

林白薇气得浑身发抖,回头冲他无声地竖起中指,又用口型狠狠骂了两个字:滚蛋!

王龙非但没收敛,反而笑得更痞,虎牙一闪,舌尖顺着她耳后那道细细的汗线,一路舔到肩窝,手指还故意在她腰窝里掐了一把。

电话里,罗林德的声音忽然拔高了一点:“白薇?你那边怎么有动静?”

林白薇猛地回神,声音瞬间拔高又压低,带着一点喘:“没事!我……我在锻炼呢!单位新装了跑步机,我刚跑了两公里,有点喘……”

她一边说,一边狠狠用后脑勺撞王龙的下巴,疼得他“嘶”了一声,却笑得更大声了。她急了,腾出一只手往后肘击,正中他肋骨,王龙吃痛松了半秒,她趁机把被子重新拽上来,裹得严严实实,像要把刚才那一幕全抹掉。

电话那头,罗林德信了:“那你慢点跑,别太拼……我等你。”

“嗯……”林白薇咬着牙,声音却软得滴水,“我尽量早点回去,老罗,你先睡吧。”

挂断电话那一刻,她整个人像被抽了力气,手机“啪”地扔到床头柜上,转身就给了王龙一巴掌,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真正的火气:

“你他妈有病是吧?”

王龙被打得偏了头,嘴角却还是吊着笑,眼底那点痞劲儿半点没收。他舔了舔唇角,故意把声音压得又哑又坏:

“林姐,生气了?刚才你不是挺舒服的?”

林白薇没再说话,只是死死盯着他,眼底那点恶心和怒意终于烧得清清楚楚,像一团快要炸开的火。

可王龙没看见。他只看见她眼尾被气得发红,呼吸急促,胸口起伏,觉得她这副急眼的模样更带劲,更像一头被逼到绝境却依旧漂亮的雌豹。

他伸手又想去抱。

林白薇猛地侧身,躲开了。

这次,她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把被子裹得更紧,背对着他,像竖起一道最冷最硬的墙。

片刻后,林白薇的声音传来,冷得像冰碴子:“你听好了,王龙,老娘让你搞过最后一次了,现在两不相欠,滚。别逼我翻脸。”

她掀开被子,一条长腿已经迈到床沿,脚尖刚碰到地板,手机又响了。

那铃声像钉子,一下一下钉进她耳膜。

屏幕上是“老罗”。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回头狠狠瞪了王龙一眼。那一眼带着杀气和警告,像要把他剐了。

王龙坐在床头,表面低眉顺眼,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可嘴角却挂着一丝极轻的、不屑的弧度。

铃声响个不停。

林白薇咬了咬牙,还是弯腰去捞手机,指尖刚碰到机身,王龙突然动了,像一头蓄势已久的猛虎,从背后猛地扑上来,一条铁臂直接勒住她的腰,把她高挑健美的肉体整个人拖回床上。

“唔!”

她惊怒交加,张嘴却被他另一只手迅速捂住,只能发出闷在喉咙里的呜咽。

她拼命蹬腿,膝盖狠狠顶他腹肌,可连续几个小时的疯狂抽插早已把她体能榨干,大腿肌肉抖得像筛子,根本使不上劲。王龙轻而易举地抓住她脚踝,往两边一分,顺势把她翻过来,膝盖压住她腿弯,迫使她跪趴在床上。

“别动。”他贴着她耳廓低声说,嗓音又痞又坏,“你老公电话呢。”

林白薇气得眼眶发红,却不敢真的大喊。她死死盯着他,眼神像淬了毒的刀。

王龙却笑,虎牙一闪,松开捂嘴的手,改去掐她腰窝,另一只手抬起,用力打下。

啪!

清脆的一巴掌落在她臀峰,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得惊人。

林白薇猛地一颤,差点叫出声。她回头,眼神已经不是愤怒,是彻底的羞辱和杀意。

王龙又抬手,作势第二下,对她坏笑着怒了努嘴。

她咬紧牙关,膝盖发抖,却还是慢慢地把腰沉下去,健美结实的臀被迫高高撅起,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雌豹,终于把最脆弱的腹部暴露在猎人面前。

电话那头,罗林德的声音带着笑意:“白薇?我刚才忘了跟你说了个事儿,你猜猜是什么惊喜?”

林白薇喉咙发紧,声音却硬生生挤出一点柔软:“……我哪儿猜得到……你快说吧……”

王龙在她身后低低地笑了一声,腰一沉,滚烫的凶器毫无预兆地整根捅进去。

“啊……”

她仓促地吸了口气,尾音被生生咬断,变成一声短促的鼻音。

罗林德没听出异样,只当她在跑步机上:“你慢慢猜嘛,有好几个——我给你买了你最喜欢的那款回力,复古白色的,明天就到……”

王龙开始抽插,动作又深又慢,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像故意折磨她。林白薇死死攥着床单,指节泛白,膝盖在床垫上发抖,汗顺着脊柱往下淌。

“嗯……回力……我、我知道的……”她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明显的喘,“还有……还有什么……”

每说一个字,王龙就故意重重顶一下,龟头狠狠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撞得她眼前发白。她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才没让呻吟漏出来。

罗森盯着屏幕,看见母亲的背脊绷成一道颤抖的弓,腹肌因为极力克制而疯狂收紧,八块砖块在冷白皮肤下起伏。她曾经引以为傲的体能,那头横扫一切的雌豹,此刻却连最基本的反抗都做不到,只能跪在床上,被身后那头年轻十岁的雄虎按住腰,一下一下,钉进身体最深处。

电话那头,罗林德还在笑着:“再猜猜?”

林白薇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带着明显的颤:“我……我猜不着……老罗……你、你先说……”

她每喘一声,王龙就笑,腰腹发力更狠,像在比赛谁能把她逼得更狼狈。

罗森看得清清楚楚:母亲的膝盖已经发软,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往前冲,又被王龙掐着腰狠狠拽回来。她最引以为傲的体能,在这场漫长而残酷的交配里,彻底输给了这头更年轻、更持久、更凶狠的雄虎。

电话还没挂。

罗林德还在温柔地说着惊喜。

而林白薇,只能跪在床上,咬着牙,把所有羞辱、所有愤怒、所有崩溃,硬生生咽进喉咙深处。

温柔的电话持续了十分钟,有对过往的回忆,和一件件礼物的揭晓。

林白薇的声音已经碎得不成样子,像被撕开的布,一丝一丝往外漏。

“老罗……你别卖关子了……我……我真猜不着……”

她每说一个字都像在跟自己拔河,喉咙里全是压不住的颤音。

王龙在她身后笑得低哑,腰腹发力,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一下一下,又快又狠。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开子宫口最深处那层软肉,撞得她膝盖发软,大腿肌肉绷得死紧,却抖得像筛子。她曾经能扛着水泥杠铃深蹲上百次的腿,此刻却连跪都跪不稳,膝盖在床单上蹭出一道道湿痕。

罗林德还在笑,语气温柔得像在邱湖镇湖边第一次牵她手那年:“好吧好吧,不逗你了,今天是我们初见二十周年,我给你订了你最爱的那家老供销社的红丝绒蛋糕,还托人从省城带了条银项链,就是你当年说那个歌星戴过的款式,上面刻了咱们俩的名字……”

林白薇的呼吸猛地一滞。

那一瞬间,所有快感、羞辱、愤怒、愧疚,像洪水决堤,一股脑砸进她胸口。

王龙却在这时突然慢下来,动作变得又深又缓,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缓缓抽出,像故意拉长她的折磨。接着,他双手扣住她臀峰——那两块因为常年训练而饱满结实、线条硬朗的臀肌——十指陷进冷白皮肤里,猛地往中间狠狠一挤。

“嘶……”

林白薇倒抽一口冷气,阴道被挤压得骤然收紧,像一张被拧到极致的湿热铁网,瞬间绞住他。

王龙低吼一声,腰眼发麻,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猛烈射出,直接灌进她子宫最深处,烫得她浑身一颤。

几乎同时,快感像炸开的雷,轰地劈进她四肢百骸。她膝盖彻底软了,整个人往前扑去,却被王龙掐着腰死死拽住,只能保持着撅臀跪趴的姿势。她最引以为傲的双腿——那两条能夹碎西瓜、能扛着杠铃深蹲上百次的长腿,此刻肌肉绷得像石头,又在痉挛中剧烈颤抖,冷白皮肤下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腿根内侧最结实的那块股二头肌往下淌,像两条被暴雨打湿的象牙柱,无力地抖个不停。

她咬着牙,死死把呻吟咽回去,只从喉咙深处漏出几声极轻极轻、像哭又像笑的抽气:“嘶……哈……哈……”

电话那头,罗林德还在说:“……我等你回来一起切蛋糕,好不好?”

林白薇眼泪猛地涌上来,砸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却硬生生稳住,甚至带着一点笑,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好……我、我等会儿就回去……你在家等我……”

尾音刚落,王龙又重重顶了一下,滚烫的余韵把她最后一丝力气抽走。

她膝盖一软,整个人趴了下去,额头抵着床单,手机还贴在耳边,罗林德温柔的“好好好”像隔着一个世界,轻轻落进她耳里。

而她身后,那头年轻的雄虎,仍把滚烫的凶器埋在她体内,像盖章一样,又缓缓、深深地顶了一下。

林白薇闭上眼,眼泪顺着鼻梁滑进嘴角,咸得发苦。

电话挂断的“嘟”一声落下,像最后一根弦断了。

林白薇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漂亮而紧绷的弧,喉咙里再也压不住那声嘶哑到极致的叫喊:

“啊——!”

声音撕裂、颤抖、带着哭腔,却又带着彻底失控的狂野。她双目泛白,眼角被快感冲得猩红,八块腹肌疯狂抽搐,像被高压电流贯穿。下一秒,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体内猛地喷出,哗啦一声溅在床单上,又顺着她绷到极致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床垫浸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脊梁,轰然塌下去,额头砸在枕头上,喘得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把短发黏在脸颊,像一头终于被彻底榨干的雌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王龙低低地笑了一声,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痞气。他俯身,指尖捏住她汗湿的下巴,强行把她脸转过来,拇指在她高潮后仍泛红的颧骨上摩挲,像在把玩一件终于玩坏的、漂亮的玩偶。

“林姐,”他嗓音沙哑,带着点恶劣的温柔,“怎么不凶了呢?”

林白薇的瞳孔还涣散着,眼尾湿红,唇被咬得发白。她想骂,却只剩破碎的喘息,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王龙不满足,又用指腹蹭过她干裂的唇,强行撬开她牙关,把手指伸进去,压住她舌尖搅弄了两下,像在确认这张嘴现在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她下意识想咬,却连咬合力都聚不齐,只能任他摆布。

玩够了,他才俯身,一条铁臂抄到她膝弯,一条胳膊揽住她肩背,轻而易举地把她打横抱起,像公主抱,又像抱一只被雨淋湿、彻底没电的大猫。

林白薇一米七八、常年练出的肌肉骨骼,在他怀里却轻得可怕。她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他胸口,头无力地垂在他肩窝,湿发贴着他锁骨,随着他走动轻轻晃动。双腿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痉挛,大腿内侧最结实的那片股四头肌一下一下地细颤,冷白皮肤上全是汗水和体液混合后的湿亮痕迹,像被暴雨反复冲刷过的象牙。

她眼皮半阖,睫毛湿漉漉地抖着,偶尔发出一声极轻的、像小兽一样的呜咽,身体还在强烈的余韵里,微微地、止不住地颤抖。

王龙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着餍足又得意的笑,抱着她往浴室走,脚步沉稳,像抱着一个终于被彻底征服、连爪子都被拔掉的战利品。

而林白薇,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罗森盯着屏幕,呼吸几乎停滞。

镜头里,王龙赤裸着一米八七的雄性躯体,肌肉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滚烫的铜色,像一堵会移动的肉墙。他把母亲横抱在怀,那具他崇拜了十三年的健美身体,此刻像被折断的弓,软得不可思议。

林白薇的头无力地垂在他肩窝,短发湿透贴在颈侧,锁骨凹陷处积着汗珠,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八块腹肌仍带着高潮后的细颤,冷白皮肤覆着一层薄汗,像打了蜡的大理石;两条长腿垂下来,大腿外侧股外侧肌饱满鼓胀,内侧却全是潮喷后湿亮的狼藉,肌肉线条仍旧锋利,却在止不住地抽搐,像两根被暴雨打湿的象牙柱,在王龙臂弯里轻轻晃荡。

那画面淫靡又残忍,健美到极致的雌豹,被更年轻的雄虎抱在怀里,像抱着一件终于玩坏的战利品。罗森的指甲掐进掌心,血顺着指缝往下滴。

浴室灯亮得刺眼,白瓷砖把一切都照得无所遁形。

王龙把林白薇抱进来,像抱一只被雨淋湿的大猫,随手一扔,让她坐在洗手台前的木凳上,自己从后面箍住她腰,膝盖顶开她发软的双腿。那根东西又硬得发烫,抵着她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一挺就整根捅了进去。

“呕——”

林白薇猛地干呕了一声,脸色瞬间惨白,胃里翻江倒海。她抬手想推,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王龙,你够了……我有点恶心……”

王龙没停,反而把她搂得更紧,铁臂像锁链一样箍住她腹肌,声音贴着她耳后,带着体校混子惯有的痞笑:“恶心?林姐,你以前可没这么娇气。”

他故意顶得又深又慢,每一次都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逼得她浑身发抖。她想逃,下意识往旁边扭,王龙却更快地扣住她手腕,把她两条胳膊反剪到背后,按在腰窝上。

“别动。”他咬着她耳垂,舔着那颗摇晃的银色耳钉,声音低哑,“看看你自己。”

林白薇猛地抬头,正对上梳妆镜。

镜子里,她头发乱得像被暴雨蹂躏过的芦苇,脸颊潮红,眼尾被快感冲得猩红,嘴唇咬得发白,银耳钉在灯光下晃得刺眼。曾经锋利如刀的眉峰此刻皱得死紧,眼神里全是痛苦和愤怒,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雌豹。

她受不了,抬手想捂住镜面。

王龙更快,一把抓住她手腕,强行拉开,另一只手直接扣住她下巴,拇指和食指掐住她颧骨,强迫她抬头直视。

“看清楚,”他贴着她耳廓,声音带着恶劣的温柔,“看看你现在有多骚。”

林白薇的瞳孔猛地一缩,愤怒像火一样烧上来,可下一秒,王龙狠狠一顶,龟头直接撞开子宫口最深处那层软肉,快感像高压电流劈进她四肢百骸。

她眉心死死蹙起,眼角被逼出泪,嘴唇颤抖,喉咙里溢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愤怒、羞辱、快感混在一起,把她那张英气逼人的脸扭曲得不成样子。

王龙看着镜子里她逐渐失控的表情,心里冷笑。

这招在体校百试百灵,那些自诩清纯、骄傲的女学生,一开始也都是这副死撑的模样,一被按到镜子前,逼着看自己高潮时候的贱样,没几个能扛得住。几分钟后就哭着喊着求他艹,彻底放开,变成最下贱的母狗。

他以为林白薇也会一样。

可镜子里的女人,愤怒烧到极致,却在某一刻突然碎了。

她眼泪猛地涌出来,顺着被王龙掐住的下巴往下淌,砸在两人交合处,烫得惊人。她的五官从愤怒扭曲到彻底崩溃,眉峰死死压着,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嘴唇抖得像要裂开,最后在又一次被顶到最深处时,彻底绷断。

“呜……”

一声极轻极轻的、像小兽受伤一样的呜咽从她喉咙里漏出来。

她哭了。

不是高潮的哭,是彻底崩塌的哭。

罗森透过摄像头,看见母亲在镜子里哭得像个孩子,肩膀抖得厉害,却连推开王龙的力气都没有了。

王龙却没在意。他只看见她终于哭了,以为是又一个被他彻底征服的女人,嘴角勾起得逞的笑,动作更狠。

而镜子里,那头曾经凶猛不羁的雌豹,终于在羞辱和快感的双重夹击下,整个被撕裂开来。

罗森死死盯着屏幕,母亲的哭声像钝刀割进骨头。

他猛地关掉屏幕,把储存器塞进书包,拉链都没拉好,转身就往外跑。

夜风带着海盐味,狠狠抽在他脸上。他跑得飞快,鞋底砸在地面上,发出急促的“啪啪”声。几百米后,手机屏幕突然黑了,只剩一行冰冷的提示:【设备已离线】

他才反应过来,这东西有连接范围。

家在另一头,隔着小半个城。

他停了一秒,又继续跑。跑得肺里像灌了火,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汗水混着眼泪往下淌,模糊了视线。后来跑不动了,他就走,像行尸走肉一样往前走。路灯一盏盏掠过,影子被拉得长长的,又碎成一地。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也许更久,他终于站在家楼下。

楼道灯坏了,黑漆漆的。他仰起头,看见自家窗户亮着那盏昏黄的灯——父亲还在等,蛋糕在桌上,银项链一定在灯下闪着微光。

而他的母亲,此刻还在几公里外的浴室里,被另一个男人按在镜子前,哭得像个被撕碎的布娃娃。

罗森站在原地,书包带勒得肩膀生疼,里面那枚小小的储存器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几乎握不住。

他深吸一口气,抬脚往楼上走。

一步,又一步。

像踩在火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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