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开学第一周。会议室内钟玥穿着全套的制服：白色衬衫，酒红色的西装外套，黑色包臀裙和黑色丝袜。桌子两旁坐着校长、党委书记、竞赛部主任、年级组长和新高一竞赛班班主任。钟玥正向他们汇报刚刚在暑假结束的学科竞赛中，学生们取得的成绩。
“我们一共有两位同学拿到了全国一等奖。曾成同学一直都很优秀，然后林华同学今年算是超常发挥。”
“本来我们的预期是有三位同学。但是万雨希在实验考试的时候不小心打翻了解剖样品，非常遗憾只拿了一个省一等奖。”
“一共有十个省一，二十二个省二。我们打算对成绩为省三的同学，以及高考成绩不稳定的省二同学劝退，预计最后会省下来二十四个同学。”
钟玥一页一页翻着PPT。到了末尾，她总结道：“在未来一年我们将再接再厉，不断优化。经过这一次历练，我们的学生和老师的经验都更加充足，明年一定能有更好的成绩！”
钟玥的声音慷慨激昂，台下的观众却很冷淡。会议室内诡异的压力让钟玥心生疑惑。
“钟老师，您一年来也辛苦了，学生和老师都付出了很多……”竞赛部主任突然开始说话。钟玥一听她张嘴就不舒服。主任是一个五十岁的老婆娘，叫王梅，教学上没什么本事，走行政路线上位。自然和钟玥这种技术派互相看不顺眼。
“这个成绩已经很不错了，但是学校对于竞赛班有更高的期待。”
“王主任，您请说。”钟玥听出来主任有话要说，而且还不是什么好话。
“是这样，钟老师。你也知道，现在竞赛成绩对学校很重要。学校在招生的时候就是从各地抢来最好的学生，然后又从中层层选拔挑出最好的学生组建竞赛班。我们的期待可不是这里有人能拿国奖，而是每一个人都应该拿奖。”
王梅主任顿了一顿，接着说：“隔壁的市一中生源远远不如我们，但是今年也有四个省一，一个国奖。钟老师，学校觉得竞赛班的提升空间还很大啊。”
钟玥一听就知道，学校对于这个成绩不够满意。这些老古董！他们哪里晓得竞赛考试的艰辛。这又不是什么立竿见影的事情。王主任敢说这个话，肯定事前和校长通过气。钟玥只能服软，笑着脸说：“王主任说得对，我确实还有很多方面需要改进。敢问王主任有什么建议？”
钟玥这一问，正中王主任下怀。王主任就是要借着领导对成绩的不满，狠狠调教一下钟玥这个小妮子。王主任对于钟玥的讨厌，还在于钟玥的美貌。这是一种存在于幻想中的威胁。
“钟老师您是专家，细节我不懂。我只知道，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世上无难事，只要肯登攀！我相信只要老师和学生劲往一处使，肯定会有好结果。”
“主任的意思是？”
“自从学校实行了钟老师推荐的体罚制度，各年级的成绩都有所提升。所以我想，也许可以给竞赛班的体罚制度再修改修改，对于学生和老师都有更强的激励。”
“王主任说得对！那我等下结束就去重新起草一份惩罚条例。我保证该奖励奖励，该惩罚惩罚。”
“钟老师，王主任的意思是您平时对学生太心慈手软了。”党委书记发话了，“竞赛班的学习苦，我们更要监督学生去落实每一项工作。下手狠点也是为他们好啊。”
“我明白了书记。我会对他们更加严格要求的。”
“我相信钟老师的能力。只是钟老师作为班主任，是不是因为身先士卒，为人师表起到一个表率作用？”王主任不断煽风点火。
“王主任的意思是？”
“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我大胆建议把老师也纳入体罚制度，和学生同甘共苦。毕竟老师也是人，也会犯错，也会偷懒嘛！不过我不是专家，如果钟老师你觉得太荒唐，就当个玩笑听听好了。”
钟玥终于明白，王主任一直在给自己挖坑。好你个王梅，你这样说，我还有拒绝的可能？
“好，我愿意。只要是为了学校，为了学生，吃点苦没什么。”
“那么就请钟玥老师把裙子脱了吧。”王梅阴笑着说。
“啊？”钟玥没有想到这一切这么突然。她还想着会下去找校长单独理论理论。
“哦，看来钟玥老师不是很愿意？那算了吧，我们也不勉强。”王梅故作体贴。
“不是不是，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要挨打。”
“钟玥老师，你带的竞赛班成绩没有达到学校预期，这是对你的激励。您刚才自己说愿意接受惩罚的，现在不作数了吗？”
钟玥一咬牙：“我愿意接受学校给我的惩罚！”
“钟老师不愧是我们学校的优秀教师！那就劳烦您把裙子脱了，趴到桌边上来吧。”王梅说着打开抽屉，取出一个像是勺子一样的东西。钟玥从来没见过，它是木制的，像是给狗狗洗澡的发刷，只不过前端并没有柔软的毛，而是微小的圆锥形突起。这就是之前杜初宇惩罚张晨语时用的工具。当时可把张晨语打坏了。事后杜初宇对这个工具十分好评。当王梅来咨询他什么工具威力大的时候，杜初宇毫不犹豫推荐了这个木拍。
一听到要脱裙子，钟玥的内心犹如地震一般。无数的回忆涌上心头，父亲，豆豆，梦想牌巧克力。不知道为什么，她能看见万雨希的脸浮现在自己面前。钟玥在心里给自己加油打气：怕什么！自己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小姑娘了，更不能在那个老太婆面前认怂！学生都能接受被打，自己作为老师就不能吗？一切为了工作，一切为了学生！钟玥！打起精神来！只要你内心坚定，就不会有人瞧不起你！他们反而会佩服你！
“钟玥老师还需要准备一下吗？”王梅的声音充满了挑衅的意味。
“不用了。”钟玥快速地摘下自己的两只高跟鞋，伸手把自己的裙子卷到腰间，深呼吸，一鼓作气把黑色丝袜一脱到底，一双白净的长腿显露出来。钟玥老师不愧是严于律己的典范，一举一动，身上的一寸一毫都彰显着她职场女强人的气质。黑色的三角内裤稍微有点出戏，平添了一丝色情的意味。
钟玥还是有一些小聪明的。她没有把裙子完全脱下，内裤也没有脱，想要保护一下自己的隐私部位。毕竟在场大多都是男人，让他们观赏自己的私处多少有些难堪。但是这些心思被同样是女人的王梅看的明明白白。她心想，就你个狐狸精，还在老娘面前耍花招？今天非叫你屁股开花不可！
“钟老师果然是有诚意的，请您快点把下半身脱光，便于后续进行吧。”王梅特别强调了“下半身脱光”几个字。
钟玥脸一红，知道自己还是躲不过了。索性破罐子破摔，一股脑儿把裙子和内裤都脱了。虽然她很快并拢了双腿，俯身趴在桌子上。但还是被在场的人看到了那隐秘的春光。
会议室里十分安静。钟玥低着头，不用看也知道现在自己裸露的屁股是全场的焦点。一分一秒过去，她甚至可以听到几个男领导们急促的呼吸声。钟玥在心里骂着这个死王梅，怎么还不开始。突然钟玥就明白了，这是那个老太婆在故意羞辱自己，就是要让她煎熬一下。
“请王主任开始对我的责罚！”钟玥表面上毕恭毕敬地请罚，实则逼迫王梅快点开始。
“哦对对对，不好意思啊钟老师，我年纪大了动作比较慢。”王梅赔笑说，“惩罚自然要讲规矩，钟老师，可不是我王梅要打你，是学校要激励你，你晓得不？”
“我知道，还请王主任责罚。”
“学校的期望呢，是全员都至少省一，”王主任慢慢悠悠地说，“毕竟全部都国奖也不现实，对不对？我们也是有奖有罚。这次呢，一共有四十个学生没有拿到省一，一个人十下，也就是四百下……”
四百下？钟玥没想到这个老太婆下手这么狠，要是全打完自己恐怕是要瘫痪了。
王梅看见钟玥的屁股抖了一下，意识到她害怕了。心里得意地笑，接着说：“不过钟老师也有很优秀的学生，两个国奖一个可以减五十下，这就只剩下三百下。不过念在钟玥老师也是第一次带竞赛班，所以学校决定换成我手上这个木拍，然后呢数量再减半。钟玥老师，我们也是为你着想了。”
钟玥听着她假模假样地怜悯自己，心里忍不住骂娘。
“王主任真是用心良苦！”一半奉承，一半挖苦。
“呵呵，不过规矩就是规矩，这一百五十下我可不会放水。”王梅转头看着台下的众人，“请各位领导监督对钟玥老师的惩罚！”
“等等，”党委书记又发话了，“王主任，钟玥老师这样趴在桌子上，我们只能看见她的脸，是否不利于惩罚的公平公正？”
“哎呀，您瞧我这脑子。对对，钟老师你快站起来，掉个个，不然领导们看不到惩罚效果呐！”王主任说着从一旁搬过来一把椅子，示意钟玥趴到上面。
钟玥不敢怠慢，毕竟是书记的要求。只是这椅子比桌子矮了一截，在王梅的帮助下，最后的姿势竟有些妖娆。钟玥的上半身服帖在椅面上，丰满的乳房挤压得变了形；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紧闭的双腿守护着女人的秘密。
“钟老师不愧是体罚制度的创始人，姿势就是标准！”王梅假假地称赞着，“不过钟老师是不是忘记了，双腿应该与肩同宽？肌肉不放松，受伤了可不好，到时候耽误了正常工作！”
看来今天王梅是和自己彻底杠上了，一点情面也没打算给自己留。钟玥思索了片刻，得出的结论是爱怎么着怎么着吧。毕竟在场的人年纪都比自己大，这些领导也不太可能会对外说今天的事情，就当便宜这些男的。至于王梅，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总有轮到自己报复她的时刻。钟玥心想着，身体放松下来，两腿缓慢地分开，黑色的毛发从中间探出头来，在发梢还有微微的水渍。也不知道是因为羞耻分泌的粘液，还是上厕所遗留下来的液滴。
王梅看到钟玥羞红的耳根，心里甚是满意。不知道今天结束的时候，钟玥是脸更红还是屁股更红？
“啪！”木拍重重地落在钟玥的右半边屁股上，留下一个圆形的红色印记。
“啊！”钟玥吃痛地叫，几乎是从椅子上弹起来。她没有想到这木拍的威力竟如此之大。想来也是，钟玥已经许多年没有挨过打了。她的屁股就如同一个正常女性的屁股一样稚嫩，怎么能承受的住这样的打击？
“钟玥老师，保持姿势！”王梅很严肃地呵斥。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从疼痛中缓过来的钟玥迅速调整姿态。被打到失态比单纯地裸露更令她丢脸。
“啪！”
“啊！”
王梅突然加快了速度，抡开板子左右轮流抽。钟玥叫声连连，虽然已经尽力克制，但还是很难憋住。
“钟玥老师，你是不是忘记报数了？”王梅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
“啊，那我现在开始吧。好像大概是，十七？”
“不好意思，我忘记数了钟老师。不过按照规定，我记得忘记报数是要重新开始的。”王梅的声音里带着遗憾，好像她真的很抱歉。
“啪！”还没等钟玥说话，又一板子落下来，这次的击打声比之前都要大了许多。
“啊啊啊！一！”这个一是从惨叫中挤出来的。
王梅其实是故意不提醒钟玥，还特意加快了速度先抽了她二十板子。这一套下来，钟玥的屁股已经被均匀染上了淡红色。现在好戏正式开始了，接下来的每一下，都在这淡红色的背景上留下一个大红的印记。
木拍的击打声，钟玥的惨叫声，努力冷静克制的报数声此起彼伏。台下的领导们饶有兴趣地欣赏着这位学校的优秀女教师如何在巨大的疼痛面前努力保持自己的颜面。别看领导们几乎都是五十多岁，由于权力和地位的加持，他们心中的欲望可不比年轻小伙子来的差。他们的欲望不是单纯的性欲，而是性和对权力的痴迷、对掌控的渴望的结合体。他们看着钟玥，就像是古罗马人看着角斗场中的奴隶；他们称赞钟玥的毅力，如同下注的人称赞自己选中那一方在厮杀中体现的血性。
说到底，钟玥不过是他们赚钱的工具，向上攀登的耗材。如果可以，正如今天，他们也很乐意将她变成享乐的玩具。
“啊啊啊啊！四十！”
钟玥的惨叫已经没有任何的矜持。略带沙哑，喘气声中混合着低低的呜咽。这种声音在星辰中学里常有，每一个被打得濒临崩溃的女生都会发出累死的声音。如果说有什么不一样，就是钟玥还多了一份成年人的成熟和体面。
原本洁白的屁股如今已经肿了两指高，最浅的地方是深红，上面布满了星星点点的紫红色的血点。屁股的红肿和白皙的大腿形成了鲜明的反差，构成了效果极佳的成果展示图。
王梅还不满意，她要的还远不止如此。她要的是这个屁股彻彻底底地烂掉。不是变红，不是变紫，是要整个地发黑，要流血，要让钟玥一个月都穿不上裤子，一个月都只能趴着睡觉。更重要的，是要她每一次见到自己都能想起来自己屁股的惨状，是要她在自己面前永远也抬不起头。
“啊啊啊啊啊啊！四十八！”
“啊啊啊啊啊啊！四十九！”
“啊啊啊啊啊啊！五十！”
……
每一次拍子落下，钟玥的全身都止不住地颤抖。终于她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上。钟玥想要扶着凳子站起来，却怎么也使不上劲。她发现自己下身抖个不停。一不小心还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红肿的屁股重重地压在地面上，惹得钟玥大叫了一声啊。
“哎呀呀，钟老师。是不是我打的太重了？”王梅说着伸手去搀扶钟玥。她用手去提钟玥的肩，恰好把她整个人拎起来放在凳子上。现在钟玥面朝下，双手撑地，屁股倒还是翘起来的。
“谢谢……王主任……”
“不过钟老师，你这擅自脱离规定姿势可是要加罚的……”王梅惋惜地说。
“算了吧王主任，我看钟老师今天挨得也够了。”校长突然开口。
“啊这……”王梅没想到校长会站在钟玥那边，她还不甘心自己的计划就这么泡汤。
“既然校长都说了，那今天到这吧，”党委书记接过话茬，“剩下的惩罚可以之后再说。”
王梅知道书记给的这个台阶不能不要，何况日后还有惩罚的机会，何必非要今天呢？于是她连忙陪笑道：“既然校长和书记都这样说了，那剩下的惩罚就之后几天再进行好了。钟玥老师，你还好不？
“我……还好……”钟玥其实一点都不好，她的大脑宕机了，这几乎是自动回复。
“王主任，还剩多少下？”书记问。书记私下和王梅关系不错，他也乐于见到大美女受罚。
“还剩九十四下！”
“我看要不就算九十下，之后九天每天打十下。如何？”
王主任一听，还有九天的时间可以折磨钟玥心里乐开了花。
“当然当然。”
“王主任，你刚才还说有加罚要怎么算？”书记接着问。
“啊，如果是学生的话，应该是要全裸罚站以反思，如果情节严重可能还有胸部和私处的附加刑，不过对于老师嘛……”王梅故意没说，她想知道书记是怎么想的。
“我看呐，仪式可以不必这么复杂，但是精神不能忘。这样吧，之后每天的惩罚都在班上公开进行，如何？”
“书记的建议真是高明！”
“老师在自己学生面前受罚，会不会丢了威严？”校长突然抛出来一个问题。
“校长说的有道理！”书记附和道，“要不我看这样吧，让钟玥老师的惩罚在新高一竞赛班进行。一来让新同学熟悉一下我们学校的制度，二来告诉他们竞赛是一件极其艰苦的事情，哪怕是老师犯了错也要进行深刻的反省！这样同时避免了钟老师在自己的学生面前丢脸，校长您看如何？”
“书记确实高啊，我不得不佩服。就这么办吧。”校长说。
王梅喜出望外，这样一来甚至比她原先计划的还要有趣。钟玥趴在凳子上，隐隐约约听到了自己的命运：自己将要在一群小屁孩面前被扒光了抽屁股。只是她现在大脑空空的，完全不能理解和想象这件事情意味着什么。她的思绪是被吹散了的蒲公英，甚至都没有注意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下体流出，弄湿了身下的地面……

隔天的早晨。钟玥趴在床上，嘴角边的枕巾被口水浸湿了一小块，证明她才睡着没几个小时。脖子的别扭让熟睡的钟玥忍不住翻了个身，就在屁股接触到床面的一刹那，钟玥猛地睁开眼睛。疼。
穿衣服的时候钟玥审视了一下镜中的自己。脸上的黑眼圈十分明显，更引人注目的是那个肿大的屁股。昨天晚上回家的时候屁股已经变成了黑色，幸好钟玥家里常备专门的药膏。现在虽然还是很红很肿，但是已经不那么可怕。当然，想要穿上内裤，或者正常地坐下还是不可能的。
钟玥细心地挑选了一条湛蓝色的长裙和一件白色的衬衫短袖。这身衣服完美衬托出钟玥温文儒雅的气质，还有一分久违的少女的清澈。只是在眼角有一抹不容易觉察的哀伤。
钟玥到校的时候，王梅和高一竞赛班班主任已经在校门口等她了。他们领着钟玥直接就往新高一竞赛班去了。路上钟玥一直在默默为接下来的责罚做好心理准备，王梅嘴皮很碎，一直在问“昨天晚上休息的好不好”，“屁股还痛不痛”之类的问题。而那个班主任就在边上附和着，讲些无关痛痒的话。就像一个编剧受资本胁迫而不得不加入的龙套角色。
高一竞赛班在五楼。钟玥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来过这里了。刚一到楼梯转角，就听见教室里闹哄哄的。钟玥心想，真是一群小屁孩，该给他们好好讲讲规矩。转念又想到，自己马上就要在这群小屁孩面前光屁股挨打，还要承认自己的错误，真是无地自容！
“安静！”高一竞赛班班主任大吼了一声。声音大的像是为了在这两个女人面前彰显他作为男人的尊严。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快速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钟玥打量着这个班，甚至比自己班还要拥挤一些。估摸着有六十多个人，其中只有两个女生。这两个女生就坐在教室中间的第二排，就像是漂浮在大海上的两只小虫子。她们两个从一开始就没有动过，一直在安静地看书。
男生们大多看起来像是很小的小孩。钟玥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学生经过一年已经成熟了多少。眼前这帮人在她看来，和自己小区里上窜下跳的小学生没有什么分别。此刻他们正盯着自己看，似乎在惊讶为什么会同时有三位老师出现。
“咳咳，”班主任咳嗽了两声，示意所有人放下手中的事情，“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竞赛部的主任王老师，这位是高二竞赛班的班主任钟玥老师。”
学生们鼓掌表示欢迎。
“今天有什么活动吗？”坐在第一排的一个男生问。
王梅点了点头，说：“各位同学已经入学一周了，想必已经了解我们学校的体罚制度了吧。”
教室里阵阵窃窃私语，学生们回想起前段时间看到的体罚手册和惩戒视频，心里又是惊喜又是恐惧。不知道今天是谁要成为第一个被打的人了。今天没带作业的几个人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安静！”班主任又喊了一嗓子。
“今天不是要惩罚在坐的各位同学，”王梅说着扭头看向钟玥，“钟老师，你自己来解释一下吧。”
突然被提到的钟玥脸一红，她不像是一个老练的班主任，更像是一个初次犯错的学生。从脸颊一路红到脖子根。
“同学们是这样的……学校实行体罚制度也是为了激励大家学习。而我们作为竞赛班的老师和同学，更是肩负为学校创造辉煌的责任。所以……所以在竞赛班，不仅是学生犯错要受罚，老师犯错也要受罚……”
“什么？老师？”
“美女老师要打屁股？”
“天呐一大早看美女裸体！”
“我靠终于可以看到那个了！”
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男生们兴奋地议论着。他们打量着站在面前的这个陌生的女老师。她那清秀的面庞，丰满的身躯，恰是无数青春少男意淫的对象。
“我说了安静！谁再吵就让他也体会一下受罚的滋味！”班主任又刷了一波存在感。
“钟玥老师，说说你犯了什么错吧。”王梅说。
“因为我带的竞赛班今年的成绩没有达到学校预期，所以要接受惩罚。”
“具体点，什么惩罚。”王梅的语气就像是在教训不懂事的学生。
“要接受裸臀责罚一百五十下。”钟玥可以用了比较书面的语词，但还是在说出口的时候羞耻万分。
“什么罗吞？”王梅装作没听明白。
“就是……光屁股的意思……”光屁股三个字说得特别小声。
“天呐！光屁股！”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惹得哄堂大笑。笑声像是剪刀，把钟玥的尊严一片片裁剪下来。
“现在还剩下九十下，在接下来的九天每天早上，我都会到班上来接受十下责打……”
“卧槽！九天！”
“安静！我看谁还敢大叫！”班主任呵斥道。
“钟玥老师是我们的金牌教师，她也是以身作则。就是要告诉大家，学校非常重视竞赛班。对老师不会放松要求，对学生更是如此！”王梅义正言辞地说。
“哦对了，钟玥老师，你还没有讲为什么要加罚呢。”
“是因为我在昨天的惩罚中没有保持受罚姿势。”钟玥怯怯地说。
“钟玥老师在昨天的受罚中，没有保持规定的受罚姿势，还擅自失禁，所以接下来九天每天要在我们班接受同学们的监督惩戒，并全裸反省到早读结束。”
“啊？”
“我靠！”
惊讶的不只是学生，还有钟玥。她可不记得什么时候说了要全裸，什么时候说了要反省。她疑惑地看了一眼王梅，得到的是一个无比坚定的眼神。
“王主任，这反省……”
“钟老师你不记得了吗，就是在昨天我们忙着给你打扫你尿……”
“哦对对对！我想起来了。”钟玥连忙打断了她对自己失禁的细节描写。其实这个要求完全是王梅自己加上去的。她知道钟玥肯定记不清昨天他们到底说了什么话。
“安静！”
“好了，接下来请钟玥老师把衣服都脱了吧。”王梅平静地说。
教室里鸦雀无声，六十多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钟玥，像是三岁大的幼儿在馋一块糖果。只有两个女生默默地低下了头。她们似乎在钟玥身上看到了自己未来的命运。
钟玥慢悠悠地放下了手中的包，犹豫了一下，选择先解自己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雪白的脖颈下是清晰的锁骨，随着内衣肩带一起出来的是雪白的香肩。每一颗解开的扣子都向观众开放出一片全新的区域。平坦的腹部，淡黄色蕾丝的胸罩。看的这些小男孩一愣一愣的。
“钟玥老师，请你快一点！”王梅不耐烦地催促。
钟玥无奈，她手指一拉裙子的系带，长裙就如瀑布一般倾泻而下。惹得台下阵阵惊呼。钟玥才突然想起，自己今天并没有穿内裤。慌忙低头一看，自己那芳草萋萋之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学生们面前。她下意识地用手去遮，又突然意识到这是不被允许的，于是放下了手。后排的男生激动地站起来向前探着身子，想要看的更清楚一点。坐在侧边的同学有的看见了钟玥红肿的屁股，露出恐惧的神情。
既然最私密的部位都出来了，那还有什么好遮掩的呢？钟玥很轻易地解开了内衣的扣子，脱下，折好，和所有的衣服放在一起。这样，她就一丝不挂了，除了脚上的鞋子和袜子。反而还显得有些滑稽。在冷空气和羞耻心的刺激下，钟玥的两个乳头挺立着，一对乳房是可怜的高傲。
“我去，朱哥，她的奶子好大啊……”
“诶年轻女性就是不一样欸，一点都不下垂！”
“鸡宝你不是就好这一口吗……”
“……好想摸一把……”
“要是能拍照就好了！”
……
闲言碎语传到钟玥的耳朵里，她感觉自己像是在被一群野狗分食。只不过这群野狗长了一副人的模样，还穿着学生校服，可能还会一点微积分。
“安静！”王梅说，“你们以后要是犯错了，也要这样挨打！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在这里，学生和老师，男生和女生都一样！”
才不一样呢，钟玥心想，不然为什么挨打的是我而不是你。
“今天就由我给大家示范一下。钟玥，扶着黑板！”王梅发号施令。
钟玥默默地转过身，双手扶着黑板，弯下腰。这下所有人都看见她红肿的屁股了。昨天的印记已经模糊一片，变成了均匀一片的深红。王梅不知道钟玥有特效药，还在心里自言自语，昨天下手还是轻了。
“报数！”王梅话音刚落，木拍就落了下来，一点不给钟玥反应时间。
“啊！”钟玥没准备好，一声叫了出来，又连忙补充说：“一！”
“啪！”
“二！”
台下的学生睁大了眼睛看着。他们虽然看过了万雨希受罚的视频，但这还是第一次现场观摩别人受罚。木拍击打臀部发出沉重的闷响，哪怕在后排的角落也听得真切。钟玥抽搐的身体，凄惨的叫声，都在告诉在场的人她在忍受什么样的痛苦。
“啪！”
“六！”
每一下打完，王梅都要留足充分的时间，让钟玥完全消化这一下的痛苦，同时延长惩罚的时间。王梅享受这个过程，这种掌控别人命运的感觉。
“啪！”
“七！”
“啪！”
“八！”
台下的人兴奋地看着，有些前排的人透过钟玥分开的双腿，仔细瞅着她那肥润的阴唇，并悄悄与自己在生物书上看过的图片进行比对。他们看的痴迷，一秒钟都不想错过。他们清楚地看着钟玥的身体随着呼吸而起伏，又在拍子落下之后剧烈地颤抖。
也有少部分人不忍心看下去，这些人包括两个女生和三四个男生。他们只是低头盯着自己的作业，但是也没有办法集中精神。那些惨叫声就像是一大段不可理解的文字，随机插在他们作业的段落当中。
“啪！”最后两下王梅使出了一百二十分的力气。
“哇啊啊啊啊！九！”
“咻——啪！”
“啊啊啊啊！”钟玥用手指拼命扣着黑板，从喉咙缝里挤出一个沙哑的“十”。
许久，钟玥转过身，眼角的泪珠是笑容作假的证明。
“谢谢王主任对我的惩罚，感谢各位同学对我的监督。”钟玥深深地鞠了一躬。
“辛苦了钟老师，今天是第一天，还有八天。”王梅说，“接下来还请钟老师去讲台上罚跪吧，我看今天也没有多久了，早读还有五分钟就结束了。”
接下来的时间，钟玥被要求爬上讲台，面朝同学，双手背在身后，两腿分开跪着。跪了两分钟之后，王梅嫌这个姿势不够羞耻，借口让钟玥坐着更舒服一点，让钟玥坐在讲台上，双手抱头，双腿左右分开呈M状。这样，钟玥的胸部、私处、屁股全都暴露在同学们的视线之内。
其实保持这个姿势是很累的，如果没坚持住，后仰会从讲台上摔下去，前倾会让屁股大面积接触到讲台，疼痛也是无法忍受的。一分一秒对钟玥来说都是巨大的体力消耗，何况还是在刚刚接受惩罚之后！何况还是在这么多学生面前！
钟玥还能听到前排的同学在窃窃私语，拿自己的身材和他们在小黄片里看到的女主角进行对比，说什么“有毛都不剃，肯定私生活混乱”，“这么大的奶子每天要产一斤奶”，“屁眼一张一缩，就是想被人插”。她不明白高一的孩子怎么能说出这些话。她又嫌弃他们的猥琐，又怜悯他们的无知。钟玥才意识到，自己对他们成长的环境一无所知。她对自己学生的了解，也不过就是每天交上来的作业，和一张张成绩走势折线图。他们怎么看待身边的人？他们怎么认识世界？他们从哪里学到关于另一种性别的人的身体的知识？他们喜欢什么，想要什么，在意什么？钟玥通通都不知道。
下课铃响了之后，钟玥费了好大的劲才从讲台上下来。学生们四处奔跑着，从她的身边经过，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钟玥感觉有许多只手从自己屁股上擦过。钟玥也没时间想，迅速穿上衣服就跑出了教室。
一整天钟玥都有些浑浑噩噩。一方面是因为她累了，但是却没有办法坐下。钟玥把作业放在办公室的窗台上，就站在那里批改。所有人都知道钟玥挨打了，但是没有人说。只有钟玥还蒙在鼓里。
课间的时候李洁急匆匆跑过来，问钟玥怎么样了。钟玥本来还想搪塞过去，说自己只是有点累。李洁直接凑到耳边问：“玥玥别装了，我们都知道了。你还疼不？”
钟玥吃了一惊：“你怎么知道的？”
李洁惊讶地反问：“你没看微信吗？”
钟玥连忙掏出手机，学校的老师微信群竟有99+的消息。她点击跳转按钮，看到消息的内容时眼前一黑。王梅在群里发了几张图片，赫然是自己昨天和今天受罚的照片，还有最后在讲台上羞耻反省的模样！
不要脸的王梅还在下面发“钟玥老师以身作则好榜样[点赞][点赞][点赞]”，惹得所有人都来拍她的马屁接龙。这下好了，所有的老师都看到了自己见不得人的样子。这个学校还怎么呆的下去！
钟玥腿一软，瘫在了李洁怀里。李洁抱着自己的好朋友去自己车上，在后座一点点给她上药。李洁很心疼自己的好朋友。也许在所有的老师里，只有自己能明白钟玥正在经历什么吧。
钟玥迷迷糊糊感觉到有人在往自己的屁股上涂着清凉的东西，逐渐也感觉好受些了。现在她满脑子都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还有八天。八天！要怎么坚持下去。
王梅对钟玥的报复还没有结束。她要换着方式折磨这个贱人。晚上王梅躺在床上苦思冥想，就好像是波伽丘在写十日谈。怎么样才能够带来更大的疼痛？怎么样能让惩罚更加地羞耻？突然，就像是有人把答案放进了她的脑袋一样，王梅有了主意。
第二天钟玥来到教室的时候，王梅正站在讲台上。学生们一个个上来，把一张纸片交到她手里。
“王主任，这是？”
“啊钟老师您来了，”王梅笑着说，“我正在向学生们征求意见呢。我觉得也许让学生们都参与进来，更有教育意义，钟老师您说呢？”
“啊，那当然。”
最后一个学生交上了纸片，所有人回到座位上。六十多双眼睛盯着钟玥。钟玥不自主地用手去遮挡自己的胸部。即使她还穿着衣服，却依然有一种被看穿了的感觉。
“感谢同学们的宝贵建议，我们尽可能在接下来几天全部都实现，好不好？”王梅看向钟玥说。
“啊，那当然。谢谢同学们的热情。”钟玥鞠了一躬。
“那钟老师，你自己来吧。我算了一下，这里有六十四张纸，每天抽八张正好。”王梅笑着把手里的一沓纸递给钟玥。
钟玥颤巍巍接过来，深吸了一口气，翻开了第一张。上面的字让钟玥瞪大了眼睛。
“钟老师，您要念出来了呀，不然我们怎么知道是什么。”
“王主任，这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钟玥把纸片递给王梅，语气里带着哆嗦。
王梅一看纸片上的内容，心里偷着乐。但是表面上还是一本正经：“我看还好吧钟老师。毕竟是对你的惩罚对不对，肯定不会很好受。而且这都是学生们智慧的结晶，他们是真的期盼能帮助到你。好像这个时候退缩有点说不过去吧？”
钟玥鼻子一酸，无奈地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念出了上面的内容：“老师在教室里爬行一圈，让每个同学打她的屁股。”
教室里一片哗然，大家彼此相视，想知道是哪个人才这么大胆。同时又因为如此荒唐的要求都被接受了而兴奋，也为自己写的过于保守而懊悔。
“钟老师，还有呢？还有七张哦。”
钟玥翻开第二张：“跪坐揪乳头。”看来是一个对胸部有执念的学生写的。
“老师罚跪的时候能不能扭屁股。”
“反省的时候要用嘴叼着拍子。”
“掰开下面给我们看。”
“报数的时候要说谢谢同学们对我的惩罚。”这张的字体很可爱，像是女生写的。想必是觉得多说几句话算是比较简单的要求了。
“夹子夹乳头和下面，粉笔捅屁眼。”这一张的字体很规范而冷静，诉说着作者充满理性的贪心。
钟玥翻开最后一张，上面只有简短的两个字：“抽阴”。
王梅得意地听着钟玥念完所有的内容。还要装作吃惊地安慰钟玥：“真是辛苦钟老师了，没想到学生们对您如此高要求。不过我想，这一切对作为模范教师的您来说都不在话下，对吧？”
钟玥没有接话，只是盯着手中的纸片发呆。
“我总结一下，综合大家的要求，那么今天，钟玥老师将私处佩戴夹子，屁眼插入粉笔在教室里爬行，爬到哪里就求那里的同学每个人打她的屁股，还要用手分开私处让大家责罚。哦对，还可以揪乳头。爬行的时候还要用嘴叼着拍子。钟老师，还有什么来着？”
“还要摇屁股！”一个男生抢答到。看样子是他写的。
“那最后还要摇屁股感谢同学们对你的惩罚。”王梅补充说。
钟玥听着这么多的要求，觉得有些恍惚。自己真的是在学校吗，还是来到了地狱。她看着面前的学生那天真而充满期待的面庞，怎么也没有办法和自己刚刚听到的内容关联在一起。
“那么钟老师，时间不早了，我们开始吧。”
钟玥麻木地脱下自己的衣服。在裸体显现的那一刻，又引发了学生们阵阵欢呼。
坐在第一排的男生热心地提供了自己夹试卷用的金属夹。钟玥被引导着爬上了讲台。然后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把两个夹子夹在自己的左右阴唇上。
“啊……”钟玥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与淫欲的叫声。王梅还觉得不够，又要了一个夹子，横着夹在她的阴蒂上。钟玥疼得在讲台上胡乱扭动着身子。毕竟是女人身上最敏感的地方，一点点的受力都是钻心地疼。此时三个夹子刚好构成了一个三角形的三条边，三角形内部是粉红色的嫩肉。阴道口也微微张开，透露出中心隐秘的通道。
“我现在要插粉笔了，钟老师您忍耐一下。”王梅说着，从讲台上拿起一根白色的粉笔，对着钟玥的屁眼就捅了下去。
钟玥像受到电击一般睁大了眼睛。她的屁股从来没有接收过外来的异物。钟玥下意识收紧了肛门，意欲抵抗粉笔的入侵。王梅一使劲，粉笔就断成了两节。
“哎呀，钟老师您别使劲，我们换一根再来。”王梅说着又抽了一根出来。
“钟老师，有一小节还在里面，您先弄出来。”
钟玥在台上喘着粗气。台下的人齐刷刷盯着她屁眼里的白色看着。钟玥起先想用手去扣，发现自己的手指根本没办法伸进去。扣了半天，指甲缝里都是白色粉笔灰，那截东西反而还进去了。惹得学生们笑个不停。谁见过一个大美女在众目睽睽之下扣自己的屁眼呢？
钟玥后来没招了，突然想起来，这不就跟拉屎一样吗？于是她蠕动着，把那半截粉笔慢慢地拉了出来。粉笔掉在讲台上，清脆地响声所有人都听得真切。钟玥感觉到，还有什么东西要从屁股里出来。心想，不好！但是为时已晚。
“噗！”钟玥放了一个屁。教室瞬间被点燃了，学生们笑得前仰后合，东倒西歪。有人奋力地锤着桌子，有人拍打着身边人的肩膀。就连一向同情钟玥的女生，也笑得满脸通红，用书本遮挡自己的表情。
王梅也笑得合不拢嘴。她当然是最高兴的。不过她也没有忘记自己的工作，拍拍手示意同学们收敛一点笑声，然后接着塞粉笔。可是肛门哪里是那么容易控制好的。在成功之前，钟玥总共还夹断了四根粉笔，当然，又表演了四次把粉笔拉出来。最后这一根还是最长的，王梅几乎把一整根都捅了进去，只留下了一点小尾巴在外面，看起来滑稽的很。原本棕褐色的屁眼，因为和粉笔的摩擦，表面留下了淡淡一层白色的灰，像是打了粉底的棕皮姑娘。
“好了，钟老师下来吧。这是拍子，去求学生们打你。”
王梅把拍子塞到钟玥嘴里。钟玥刚好可以勉强叼住它的握柄。下体的疼痛还在继续，但她只能发出支支吾吾的叫声。
“唔！”
“别忘了要像狗一样在地上爬！”
钟玥呜咽着俯下身子，挪动着自己的手肘和膝盖向门边第一排的同学爬过去。口水滴滴答答向下低落，私处的夹子相互碰撞，发出劈里啪啦的响声。
从门边第一排开始，两个男生都不可置信地看着如此美丽的女老师赤裸裸地爬到自己脚边，一时之间有些木楞。钟玥叼着木拍，在男生的手边蹭了蹭，男生这才反应过来，接过了拍子。柄上还有钟玥的口水。
“同学，请你……请你揪我的乳头……”钟玥跪坐在地上，挺起傲人的双乳，却又含羞地低下了头。娇羞的声音让男生的胯下瞬间支起一个大包，脑子直接宕机，像是一个机器人一般伸出手。多么柔软！甚至超出了自己意淫时的幻想。真想再捏一把，再来一次吧，就这么一下一下不停地摸下去，直到永远……
钟玥看着面前的男生如此陶醉地把玩着自己的胸部，羞耻中还带着一点兴奋。眼眶中噙满了泪水，两个乳头却不自主地挺立，划过男生手掌的时候传来阵阵酥麻。钟玥感觉到有一股向下的驱力在拉扯自己，蛊惑自己接受作为众人玩物的身份。不必再伤心，不必再哭泣，不必再担心。不再有忧愁，不再有恐惧，不再有耻辱。接受现在的身份吧，享受身体的快感吧！就这样承认自己的感受，一切的羞辱都是恩赐，一切的惩罚都是奖赏……
“该我了！”另一个男生饥渴难耐地推开前一个男生，将自己的两只手按在钟玥胸部。“我靠，真软！”男生大力揉捏着，还不忘照顾一下钟玥的乳头，冷不丁用手指掐着两个乳尖反方向一拧。
“啊！”正在和情欲做着对抗的钟玥被疼痛拉回了现实。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了下来，泪光中她看见那个男生因为自己叫出声而得意的表情。
“现在该打你的屁股了！”他说。
钟玥站起来，转身趴在第二组第一排的桌子上，两个小男孩好奇地打量着她的脸。她的屁股正冲着一开始的那两个男孩。
“请同学打我的屁股！”
“啪！”
“啪！”
两个男孩轮流打着，一人打了三四下，表示非常满意。又让钟玥转过来，一条腿架在桌子上，这样双腿之间的秘密就暴露出来了。一个男孩没忍住，伸手戳了戳夹子之间的粉色嫩肉，惊讶于这里原来是如此的手感。
“这怎么打？先把中间那个夹子取下来吧。”阴蒂的夹子被取下，原本娇嫩的花核已经紫肿，空气中一丁点的微风都会令钟玥浑身发抖。
“拉住这两个夹子，我们好打你！”男生的语气像是在训仆人，像是在训狗。
钟玥颤巍巍伸出手，把下身的两个夹子往两边拉开。两片阴唇被拉变了形，一旁的人都可以看到阴道内部的情景。
“啪！”
“啊！”木拍太大，直接打到了钟玥的手指，疼得她松开了手。
男生发现这样不行，几个人一商量，从文具盒里抽出一把钢尺，约两尺宽。挥动的时候发出呼呼的声响，反射的光晃进钟玥的眼睛。
“拉开！让我来试一下这个怎么样！”男生说着，挥动着钢尺，一尺子刚好打在钟玥的阴蒂上。
“嗷！”钟玥失了声，身体扭曲着前躬。她摇晃着脑袋，咬着牙齿，可是这疼痛却仿佛凝固一般久久不散。
“好厉害！”后排的一个男生称赞道。前排的男生满意地晃了晃手中的尺子说：“后面就用这个吧！”
“这还不要给她打肿了啊。”
“估计今天都不能挨操了吧。”
“那还用说，估计一个月都不行了！”
“你懂什么！对这种极品女教师来说那叫做做鸡……”
“你片看多了吧！不过要是真能约到这种人那就走了大运了。”
为什么这也能联想到自己的性生活？为什么自己明明都是按照他们的要求来，还要被污蔑是妓女，是每天欲求不满，在外面勾引男人的婊子？钟玥看着一个个男学生，贪婪地抚摸着自己的私处，只要自己稍微躲闪，或者是哪里没有合他们的心意，立马就会得到一钢尺的警告。
“谢谢同学对我的惩罚！”
“说具体一点！”
“谢谢同学揪我的乳头，打我的屁股，抽我的私处。”钟玥哭着说。
“老师你是不是忘了要干什么来着？”
钟玥连忙趴在地上，在记忆中搜索着，模仿狗摇尾巴一样扭动着自己的屁股，嘴里喊着：“谢谢同学揪我的乳头，打我的屁股，抽我的私处！”
“我草！”男生们只剩下惊讶的大叫。
钟玥抬头，张开嘴巴。男生知趣地把木拍的把柄递过去让她叼着。钟玥又扭了扭屁股以示感谢，然后朝下一桌爬过去。连王梅都暗自心想，这种钟玥还真是个婊子。你看她摇屁股的样子！那么骚！说不定平常也是这样求着男人肏她。
惩罚依次进行着。从乳房到屁股再到私处，不断重复。有的男生腼腆，摸了一下就不好意思。有的男生胆子大，还用手指去捅钟玥的阴道。有的男生调皮，看着钟玥从身边爬过去，说着“老师你的粉笔出来了”狠狠地摁一下露出来的粉笔头。到一半的时候，有一个男生一不小心把粉笔掰断了。在王梅的示意下，钟玥就在教室中间，在一大群男生的围观下，一点一点把粉笔拉出来。然后由刚才那个男生把一支笔插进去。这个男生是个弹笔专业户，他文具盒里的笔都是又重又粗。他细心挑选了一只光滑的金属笔，大概有中指那么粗，然后一点点捅进了钟玥的屁眼。
“老师你放松一点，要不然放不进去！”
“我已经在努力了，同学你慢一点……”
“你傻啊！要有点润滑！”旁边一个男生提醒道。
“哪里有啊？”
“你看！老师的私处不是湿了吗，滑滑的可以用啊！”
“有道理！”
钟玥惊觉，自己的下身不知道什么时候湿了，现在可谓是泥泞不堪。是因为学生的抚摸？还是因为钢尺的责打？钟玥不清楚。她只知道，自己在被六十多个学生惩罚的时候，在被小她十多岁的男孩子们轮流抚摸、抽打私处的时候湿掉了。
男生拿着笔，贴着钟玥的私处仔仔细细地转了一圈，让每一处都裹上粘液。但是他还嫌不够，直接掉转笔头，整个插进了钟玥的阴道。
“唔！”突然被异物插入的钟玥叫了一声，因为已经充分润滑，所以并没有那么艰难。甚至在第一时间，钟玥还有些享受。但是一秒钟之后钟玥想起来这是在做什么，大惊失色地喊着：“不要插啊！这里不可以！”
但是男生完全没有听见，只是发现插进去一小节就难以深入，心急的男生加大了力度，一使劲直接捅了进去。
“啊！”
拔出来的时候，笔头上带着丝丝血迹。
“原来老师还是处女吗？”
“看起来不像啊！”
“那她平常一定每天都要自慰吧！”
“现在可以去接客了！”
“小卖部今天开张咯！”
钟玥喘着气，周围的一切都离她远了。她惊恐地意识到，自己被一只笔给破处了。她的第一次就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在学校里，被一个男生用一只再普通不过的笔给夺走了。
经此以后，钟玥仿佛失去了灵魂，按照既定的规则前进着。很显然，早读的时间是不够完成惩罚的。于是把每个课间、午休的时间都用上了。一到下课时间，钟玥就要出现在高一竞赛班门口，然后脱掉身上的衣服，由下一个惩罚者插入那只破了她处的笔，继续惩罚。不同的是，有很多其他班的同学也慕名而来，他们凑在窗台上，挤在门边，观赏着教室里发生的一举一动。
等到上课铃一响，门口的学生一窝蜂地散去。钟玥穿上了衣服，回到了高二年级楼，继续写着她的教案，或者去上课。高二竞赛班的人发现这位往日的女强人，最近两天不知道为什么失了神。她的动作诡异，像是身体上有难忍的疼痛；她的脸上有泪痕，像是经受了难以想象的屈辱。男生们自然是难以想象的，他们高兴于自己上课偷偷写作业也没有被点名。只有万雨希和上官嘉隐约有所察觉。她们一个感到震惊，一个感到窃喜。万雨希想要去安慰钟玥，但是又觉得自己只是学生，这样反而令老师难堪；再者，她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如果经历了这样的事情，言语上的安慰真的有用吗？她只能默默祈祷，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没有不透风的墙。下午的时候，高二年级的人也知道钟玥受罚的消息。钟玥惊恐地在教室外的围观人群中看见了自己的学生。
“不要看，不要看……”钟玥绝望地喊着。她越是这样喊，外面的人越要看；她的眼泪越是屈辱，观看的人就越兴奋。
下午放学之后再过了半个小时，今天对于钟玥的惩罚才完全结束。钟玥的屁股和私处都已经紫肿，阴道和屁眼都微张着，似乎因为长时间的吞吐而疲惫不堪。
钟玥一瘸一拐地走回了家，直直地倒在了床上。幸好自己今天不用去守晚自习，可以在家休息一下。也许今天并不算很糟，也许今天并不会是最糟的一天。像今天这样的日子还有七天。或者还有很多天，她在星辰中学的每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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