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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张梓萌,是摩童中学高二(3)班的一名学生。我的生活就像校园里那条被梧桐树荫覆盖的石板路,平淡、安静,偶尔有阳光透过叶缝洒下斑驳的光点,就算是点缀了。日子一天天过去,波澜不惊,我最大的乐趣,无非是在自习课上用笔尖戳一戳前桌胖胖的后背,或者跟同桌用只有我们俩才懂的暗号交流着对某个老师发型的吐槽。
然而,这份宁静被一次突如其来的调座位彻底打破了。班主任以“优化学习氛围,促进同学交流”为名,进行了一场乾坤大挪移。我的挚友兼同桌被发配到了教室的另一端,而我的身边,则空降了一位新面孔——董天杨。
他是个转学生,沉默寡言,甚至有些木讷。白净的脸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镜片后面那双眼睛,总是藏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情绪。他看人的眼神很奇怪,不像是在观察,更像是在……估价。是的,估价。就像屠夫打量一头即将被送上案板的羔羊,眼神里有种冷静的、几乎是专业的审视。
我们成绩都属于中游,不好不坏,像两艘在班级海洋里随波逐流的小船。起初,我们之间几乎没有任何交流,空气中总是弥漫着尴尬的沉默。但人类毕竟是群居动物,长久的寂静比噪音更让人难以忍受,尤其是在我失去了与旧同桌插科打诨的乐趣之后。于是,我开始主动找些话题。
“董天杨,你以前在哪个学校啊?”
“这道数学题你会做吗?”
“今天食堂的红烧肉好难吃。”
他总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着,声音不大,脸上挂着一种招牌式的、人畜无害的微笑。直到有一天,他正低头看着我放在桌上的手,突然冒出一句:“张梓萌同学,你看起来……非常美味。”
我愣了一下,随即被他这不着边际的形容逗笑了。“董天杨,你这比喻也太奇怪了吧?形容女生,你应该用‘美丽’或者‘可爱’才对。”我笑着纠正他,权当是他不善言辞的又一个证明。
他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但很快又被那温和的笑容所掩盖。“抱歉,是我用词不当。”他轻声说,“小萌同学的语文功底是最好的。”
从那之后,我们的话匣子似乎被打开了。他不再那么沉默,开始主动和我聊天。他很喜欢讲故事,讲一些关于狼和羊的古老寓言,但他的版本总是与众不同。在他口中,狼并非单纯的凶残,而是一位懂得欣赏的“美食家”,羊也并非可怜的牺牲品,而是为了成全一场盛宴而存在的“顶级食材”。他会绘声绘色地描述狼如何耐心地观察羊群,挑选出最肥美、最鲜嫩的那一只,又如何用最精妙的手法将其料理成无上美味。
“一只好的羊,”他曾托着下巴,眼神飘向窗外,仿佛在回忆什么珍贵的味道,“它的每一寸肌理都蕴含着阳光和青草的芬芳。从柔韧的舌头,到Q弹的蹄筋,再到肥腴的五花腩,不同的部位需要用不同的烹调方式来激发其最极致的风味。那不是屠杀,小萌,那是一种艺术,是生命最高形式的升华。”
我听得脊背发凉,却又被他那近乎虔诚的语气所吸引。我只当他是个想象力丰富的怪人,甚至觉得这比枯燥的数理化公式有趣多了。
他还有个习惯,就是会无缘无故地消失几天。每次回来,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继续给我讲他那些光怪陆离的“美食故事”。他从不解释自己的去向,而我也很识趣地从不多问。
午休时间,我常常枕着手臂趴在桌上小憩。醒来时,偶尔会发现手臂上有一些模糊的、浅浅的牙印,伴随着一点点湿润的痕迹。我总以为是自己睡得太沉,不小心硌到或是梦里咬了自己。直到有一次,我因为图凉快,违反校规穿了一双满是洞洞的凉鞋来上学。午睡时,一阵细微的、痒痒的感觉从脚底传来,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正好看到董天杨像是受惊般迅速收回了手,脸上闪过一丝被抓包的慌乱。
我当时没多想,只是觉得他的举动很怪异。但那天晚上回家洗脚时,我赫然发现,自己白嫩的脚心和脚趾上,竟然也留下了几道和手臂上如出一辙的浅红色牙印。
那一刻,一个荒诞的念头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他故事里的“狼”,会不会就是他自己?而那只被精心挑选的“羊”……
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连忙摇了摇头。他不过是个性格有些孤僻的同龄人罢了,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可怕的心思。他那张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脸,怎么看都和“凶残”二字沾不上边。于是,我将心底那丝不安强行压了下去,将一切归咎于他的恶作剧。
然而,我没有意识到,那只披着羊皮的狼,已经耐心地观察了我许久,他不仅熟悉了我这只“小羊”的生活习性,甚至已经用舌尖“品尝”和“标记”了他最感兴趣的部位。那不是恶作剧,而是一位顶级掠食者在享用正餐前,对食材进行的细致“品鉴”。
上周,他又毫无征兆地消失了整整五天。直到周六的下午,我的手机屏幕亮起,是他发来的消息:“小萌,今天是我生日。我准备了一场小小的宴会,只邀请一位我最喜欢的……‘朋友’。你愿意来吗?”
看着屏幕上“最喜欢”那三个字,我的心跳漏了一拍。青春期的少女总是容易被这样暧昧的字眼拨动心弦。我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他。我安慰自己,去他家正好可以问问他这几天到底去了哪里,顺便再听听他新编的“狼羊故事”。
我忽略了心底那个再次冒头的不安声音,忽略了他信息里那个意味深长的停顿,像一只真正无知无觉的羔羊,兴高采烈地,一步步走向了屠夫为我精心布置的、名为“生日宴”的屠宰场。
董天杨的家位于市郊一栋略显陈旧的独栋别墅里。周围很安静,高大的树木将这里与外界的喧嚣隔绝开来,形成一个独立而封闭的世界。我按照地址找到这里时,天色已经开始擦黑,橘红色的晚霞给这栋房子镀上了一层诡异而温暖的光。
开门的是董天杨本人。他换下了一成不变的校服,穿了件干净的白色衬衫,头发似乎也精心打理过,显得比在学校时精神了不少。他看到我,脸上立刻绽放出那熟悉的、无害的笑容。
“小萌,你来啦!快请进。”
我走进玄关,一股奇特的味道扑面而来。那是一种混杂着淡淡血腥味和某种香料的气味,并不难闻,但却让人神经一紧。我好奇地问:“你家在做什么好吃的?好香啊。”
董天杨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笑着说:“没什么,只是在为我的生日宴做些准备。一些……特殊的食材,需要提前处理一下。”
我没有多想,跟着他走进客厅。屋内的陈设很简单,甚至有些空旷,但打扫得一尘不染。最引人注目的是客厅中央那张巨大的红木餐桌,上面铺着洁白的桌布,摆放着精致的餐具,俨然一副要举行正式晚宴的架势。
“就我们两个人吗?”我有些意外。
“嗯,”他点了点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那眼神炽热得像是要把我融化,“我说了,只邀请我最喜欢的人。”
我的脸颊不由得有些发烫,连忙转移话题:“对了,你这几天到底去哪了?也不来上学,老师都问了好几次。我还想听你讲故事呢。”
“抱歉,小萌,”他走到我面前,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我在准备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一件……能让我们永远在一起的事情。”他顿了顿,补充道,“我保证,从今以后,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每天都给你讲故事,还能陪你玩,好不好?”
“什么玩不玩的,你别乱说话!”我被他这番露骨的话语弄得心慌意乱,红着脸反驳道,心脏却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他看着我窘迫的样子,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一丝说不出的诡异。他转身从吧台拿出一个高脚杯,给我倒了半杯颜色鲜艳的果汁。
“走了这么远的路,肯定渴了吧。尝尝这个,这是我特制的‘迎宾酒’。”他将杯子递到我面前,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喝完之后,我再给你做些更特别的菜肴。”
那果汁呈现出一种瑰丽的石榴红色,散发着甜腻的果香。我确实有些口渴,便接过来喝了一大口。果汁的味道比闻起来还要甜,甜得有些过分,像是有无数颗糖块在舌尖融化,那股甜腻顺着喉咙滑下,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只喝了几口,我就感觉一阵强烈的天旋地转袭来。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重叠,董天杨的脸在我眼中分裂成无数个晃动的影子。我的身体变得轻飘飘的,四肢百骸涌上一股难以抗拒的乏力感,眼皮像是被灌了铅,沉重得无法睁开。
我努力想保持清醒,想问他这果汁里到底加了什么,但舌头已经不听使唤,只能发出一些无意义的呜咽声。在我意识沉入黑暗的最后一刻,我看到董天杨站在窗边的剪影里,夕阳的余晖勾勒出他嘴角上扬的弧度,像极了他故事里那只终于等到猎物落网的大灰狼。
“晚安,我的小羊。” 他温柔的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天边传来,“很快,我们就能永远地……融为一体了。”
意识像是沉在一片粘稠的、冰冷的泥沼里,无论我如何挣扎,都无法浮出水面。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刺骨的寒意从背部传来,我终于从昏沉中挣脱出一丝清明。
我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并非熟悉的卧室天花板,而是一片斑驳的、暗红色的屋顶。空气中弥漫着那股熟悉的、混杂着血腥和香料的刺鼻气味,比在客厅时浓烈了百倍。我动了动身体,却发现手腕和脚踝处传来金属的冰冷触感和紧绷的束缚感。
我惊恐地低下头,发现自己正呈一个“大”字形,被牢牢地固定在一张冰冷的金属床上。身上那件为了赴约而精心挑选的连衣裙,已经被剥得一干二净,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冰冷的空气让我不受控制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恐惧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攫住了我的心脏。我拼命地挣扎,手腕和脚踝被皮质的束缚带勒出道道红痕,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呼喊。然而,这个房间仿佛与世隔绝,我的求救声只能换来空荡荡的回声,以及金属床架被我带动而发出的“嘎吱”声。
“醒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房间的阴影中传来。董天杨缓缓走出,脸上依旧挂着那温和的笑容,但此刻在我看来,那笑容却比任何狰狞的面孔都要恐怖。他的眼神不再掩饰,里面燃烧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疯狂和痴迷。
“小萌,我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很久很久了。”他走到床边,俯下身,像是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般,目光贪婪地在我赤裸的身体上游走。
“董天杨……你……你要干什么?放开我!快放开我!”我声音颤抖,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放开你?”他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轻轻地摇了摇头,“我好不容易才把你请进我的‘厨房’,怎么舍得放你走呢?”他伸出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脸颊,那冰冷的触感让我一阵战栗。我厌恶地偏过头,躲开他的触碰。
他似乎并不在意我的抗拒,自顾自地说道:“你知道吗?从我第一眼在教室里看到你,我就知道,你是我寻觅已久的‘顶级食材’。你的皮肤那么白皙,你的身体线条那么优美,你的每一个部位,都像是为了被烹饪成绝顶美味而生的。”
他的目光落在我未经人事的胸前,那两团微微隆起的柔软,因为紧张和寒冷而微微颤抖着。“特别是这里,”他伸出两根手指,像是在评估品质一般,轻轻捏住了我左胸前那颗樱桃般小巧的蓓蕾,“多美的形状,多好的弹性。我一直在想象,将它们做成一道‘清蒸玉乳’,口感一定像是最顶级的鹅肝慕斯,入口即化,唇齿留香。”
他的手指开始玩弄起来,时而轻柔地揉捏,时而像按动一个有趣的按钮般用力摁下,再猛地向外拉拽。温柔的挑逗和尖锐的痛感交织在一起,让我全身剧烈地颤抖。接着,他俯下头,用湿热的舌头在我敏感的乳晕上画着圈,待其完全湿润后,便用门牙轻轻咬住顶端,开始拉扯。
“啊!”我忍不住痛呼出声。
他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抬起头,用舌头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回味什么美味。“疼吗?疼就对了。疼痛,能让肉质在死前收缩,变得更加紧致。这可是提升口感的秘诀。”他又用手掌覆盖住我的整个乳房,满足地揉了揉,“真是完美的尺寸,不大不小,脂肪和腺体的比例恰到好处。等会儿把它们割下来,我一定要先拍张照,再用电子秤称一称重量,记录在这份独一无二的‘食谱’上。”
“你这个疯子!魔鬼!”我歇斯底里地咒骂着,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
他却只是微笑着,仿佛我的咒骂是对他最高的赞美。“那些我给你讲的狼和羊的故事,你真的以为只是故事吗?”他凑到我耳边,轻声说,“不,小萌,那不是故事,那是我们的宿命。你就是那只最温顺、最纯净的羔羊,而我,就是那位等待了许久,终于可以开宴的‘美食家’。”
直到此刻,我才终于将所有线索串联起来。他那些怪异的举动,那些关于“美味”和“食材”的话语,那些让人不安的所谓“故事”,从头到尾,都是他为我精心布置的一个巨大而甜蜜的陷阱。我后悔自己的天真,后悔自己的大意,更后悔自己曾对他那虚假的温柔产生过一丝一毫的好感。
他站直身体,欣赏着我绝望的神情,继续他的“品鉴”。“你的皮肤真好,小萌。细腻、润滑、白嫩光洁,就像刚刚抹过一层顶级奶油的蛋糕胚。我真想现在就割下一块来尝尝鲜。”他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我双腿之间那片从未有人探索过的神秘花园。那里,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正因恐惧而微微收缩。
“哦?原来还是一只未经人事的小处女羊啊。”他发出一声惊喜的赞叹,眼神中的狂热更甚,“太完美了,实在是太完美了!纯洁的身体,才能孕育出最纯粹的滋味。这可是可遇不可求的极品!”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脚上。那双曾被他偷偷舔舐过的脚。他蹲下身,解开我脚踝上的束缚带,抓住我的双脚,捧到自己面前。他先是像品酒师闻酒香一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没有一丝汗臭,反而是一股很清新的、带着奶香的肉味儿。真是极品!”
说着,他张开嘴,将我的右脚大脚趾含了进去,用舌头仔细地舔舐着。一股微咸的、带着体温的味道在他口中蔓延。接着,他又轻轻啃咬着我的脚掌心,那富有弹性的肉感似乎让他格外满意。
“变态!你这个大变态!”我看着眼前这超乎想象的一幕,彻底傻了眼,只能用尽全身力气嘶吼着。
“嘘——”他抬起头,对我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眼神中却带着一丝警告的寒意,“不要乱动,小羊在被屠宰前,要保持安静,这样才能放松肌肉,保证肉质的鲜嫩。你再乱动,我现在就吃了你。”
他的威胁起了作用,我不敢再动弹,只能任由冰冷的泪水划过脸颊,在心里做着无望的祈祷。他满意地笑了笑,继续抚摸着我的小腿、大腿,最后又回到我的脸上,用指腹擦去我的泪水。
“求求你……放了我吧……”我用最后的力气,带着哭腔哀求道,“我发誓,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任何人……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你放了我……”
董天杨摇了摇头,眼中的疯狂之色浓得化不开。“太晚了,小萌。你这么美味的‘生日礼物’,我怎么舍得与别人分享,又怎么舍得让你离开呢?”他站起身,温柔地帮我重新系好脚踝的束缚带,仿佛那不是刑具,而是一件精美的饰品。
“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他说着,转身走向房间角落里那个被黑布覆盖的推车。他一把掀开黑布,下面是一整排在灯光下闪烁着森然寒光的刀具——手术刀、剔骨刀、斩骨刀、锯子……应有尽有,像一个外科医生的手术台,也像一个屠夫的分解台。
我的心,在那一瞬间,沉入了无底的深渊。
董天杨从那一排闪着寒光的凶器中,挑选了一把最纤薄、最锋利的小号手术刀。刀片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出一点冷酷的光芒,像毒蛇的信子。他拿着刀,一步步向我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跳上。
他首先的目标,是我那对被他盛赞过的乳房。他俯下身,一只手稳稳地托住我的左乳,用手指再次挑逗了一下顶端的蓓蕾,感受着它在自己指尖下因为恐惧而僵硬的触感。然后,他张开嘴,用温热的口腔整个含住了我的乳头,舌头灵巧地搅动着,制造出一种令人战栗的、混杂着痛楚与异样快感的刺激。他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但这并非单纯的猥亵,而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标记”和“品尝”即将入口的美味,同时,也是为了用唾液起到一种奇特的“麻醉”效果,让“食材”在切割时能更好地保持其原始的形态。
确保了这团如布丁般柔软的“食材”不会因为我的挣扎而晃动后,他另一只手里的手术刀动了。锋利的刀尖没有丝毫犹豫,刺破了我胸前雪白娇嫩的皮肤。一阵尖锐的剧痛传来,我想要尖叫,却发现嘴里不知何时被塞进了一块吸满了异样甜味液体的毛巾,所有的惨叫都被堵回喉咙,只能化作一阵阵压抑的、小兽般的呜咽。
他似乎很喜欢我此刻痛苦而无助的表情,切割的动作变得更加缓慢而精细,像一位雕刻家在打磨自己的作品。刀锋沿着我乳房的根部,画出一个完美的圆形。他专注于自己的“工作”,鼻尖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随着刀锋的深入,温热的血液争先恐后地涌出,染红了我雪白的胸膛,也染红了他专注的脸庞。
当最后一丝连接的组织被切断,我的左乳,那团曾经饱含着青春与活力的柔软,便完整地脱离了我的身体。他小心翼翼地,像捧着一件稀世珍宝般,将它托在掌心,然后郑重地放入旁边一个早已准备好的、铺着冰块的银色托盘里。那团白色的软肉在托盘中甚至还因为神经的残余反应而微微颤动了一下。
紧接着,右边的乳房也遭遇了同样的命运。同样精细的切割,同样剧烈的痛苦。很快,我的胸前就只剩下两个血肉模糊的窟窿,汩汩的鲜血不断向外流淌,仿佛在哭诉着它们主人的遭遇。
“多漂亮的‘玉兔’啊。”董天杨看着托盘里那两团对称的、完美的“战利品”,脸上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小萌的奶子,终于是我的了。放心,很快,我就会让你们住进我的肚子里,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
他终于拿出了我嘴里的毛巾,恢复了发声能力的我立刻用尽所有力气嘶吼起来:“董天杨你这个死变态!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救命啊!救命啊!”
他似乎很享受我这徒劳的挣扎和咒骂,这在他看来,是“食材”在被献祭前,最后的、充满生命力的悲鸣。他没有理会我的喊叫,而是又换了一把稍大一些的匕首。
他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像是一把钝刀子在刮着我的神经。我的右手腕已经被他切开,鲜血汩汩流出,露出白森森的关节,那种钻心的痛让我几乎昏厥过去。可董天杨这变态却一脸享受的表情,他舔了舔匕首上的血渍,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小萌,你知道吗?你的叫声真好听,像极了待宰的羊羔在哀鸣。别急,咱们还有好多游戏要玩呢。”
我喘着粗气,试图用左手撑起身子,但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房间里弥漫着血腥味和一种诡异的香气,那香气……不对,那是什么?我的视线模糊地转向一旁的小桌子上,那里摆着一个盘子,里面盛着什么东西,看起来像是……像是煮熟的肉块?不,不可能!我的心猛地一沉,那形状,那大小……那是我的脚丫!天哪,他什么时候把我的脚切下来的?我尖叫起来:“董天杨,你这个疯子!你把我怎么了?那是我的脚!救命啊,有人吗?!”
他大笑起来,把匕首扔到一边,慢条斯理地走近盘子。“哈哈,小萌,你终于注意到了?这可是我精心准备的‘午餐’。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从你第一次穿那双该死的洞洞鞋开始,我就梦想着把这只白嫩的脚丫一口一口吃掉。”他的声音低沉而扭曲,眼睛死死盯着盘子里的东西。那是我的右脚,经过卤煮,表面泛着油亮的酱色,脚趾还保持着完整的形状,大脚趾微微翘起,像是在嘲笑我的无助。
我的脑子乱成一锅粥,回忆如潮水般涌来。午休时间,我常常枕着手臂趴在桌上小憩。醒来时,偶尔会发现手臂上有一些模糊的、浅浅的牙印,伴随着一点点湿润的痕迹。我总以为是自己睡得太沉,不小心硌到或是梦里咬了自己。直到有一次,我因为图凉快,违反校规穿了一双满是洞洞的凉鞋来上学。午睡时,一阵细微的、痒痒的感觉从脚底传来,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正好看到董天杨像是受惊般迅速收回了手,脸上闪过一丝被抓包的慌乱。我当时没多想,只是觉得他的举动很怪异。但那天晚上回家洗脚时,我赫然发现,自己白嫩的脚心和脚趾上,竟然也留下了几道和手臂上如出一辙的浅红色牙印。那一刻,我的心底掠过一丝寒意,但谁能想到,这个看起来文弱的同桌,竟然是个隐藏的怪物?
现在,一切都明了了。他不是在偷舔我的脚,他是在品尝,在幻想把我整个吃掉!“你……你这个变态!从一开始你就盯着我的脚?学校里你偷咬我,你他妈是人吗?!”我嘶吼着,声音因为疼痛而颤抖。右手腕的伤口还在流血,我试图用左手去止血,但董天杨一把抓住我的头发,将我的脸按向盘子。“闭嘴,小萌。别破坏我的兴致。这只脚丫,我可是卤了整整一个小时,加了八角、桂皮和我的‘特殊调料’。闻闻,多香啊?”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然后伸出手,抓起那只卤煮的脚丫。脚掌还温热着,酱汁顺着他的手指滴落。他张开嘴,毫不犹豫地咬向大脚趾。那是我的大脚趾,以前我还为它涂过指甲油,现在却成了他的食物!“咔嚓”一声脆响,他一口咬掉整个大脚趾,鲜血和酱汁混在一起从他的嘴角溢出。他嚼得津津有味,眼睛眯成一条缝。“嗯……真他妈美味!小萌,你的脚肉这么嫩,咬下去像果冻一样弹牙。骨头脆脆的,嚼着有股淡淡的甜味。哈,以前午睡时我只能偷偷舔舔,现在终于能大快朵颐了!”,最后的脚趾甲被他吐在了桌子上,骨头被他吃进肚子里,嘴里还有我的大脚趾的碎肉。
我恶心得想吐,胃里翻江倒海。“董天杨,你这个畜生!那是我身体的一部分!你吃人肉,你会遭报应的!放开我,啊——”我的尖叫被他突然的动作打断。他一边嚼着,一边用手掰开我的嘴,强行把一小块嚼碎的肉塞进来。“尝尝你自己的味道,小萌。别客气,这是你的脚趾头,配上我的口水,绝对是人间美味!”
我拼命摇头,试图吐出来,但他的手死死按着我的下巴。那股咸腥的味道在嘴里扩散开来,混合着酱汁和血腥,我感觉自己要疯了。泪水和鼻涕混在一起滑落,我呜咽着:“求你了……别这样……我疼,我好疼……为什么是我?我们是同学啊!”
董天杨咽下嘴里的肉,舔舔嘴唇,继续抓起脚丫,瞄准下一个脚趾——我的二脚趾。那趾头小巧圆润,以前我还嫌它不够修长,现在却要被他一口吞掉。他先是用牙齿轻轻刮了刮趾甲,发出“吱吱”的声音,然后脚趾猛地一咬,撕扯下来。骨头碎裂的声音让我全身发抖,他嚼得“咯吱咯吱”响,脸上满是满足。“小萌,你知道吗?你的脚趾甲真硬,我得先掀开才行。”说着,他用手指甲抠住剩下的趾甲,一片一片掀开,像剥橘子皮一样扔在餐桌上。那些指甲散落在桌上,带着血丝和碎肉,看起来触目惊心。
“啊!不要!董天杨,你这个王八蛋!我的脚……我的脚没了!”我哭喊着,试图用左手去抢,但右手腕的伤口让我动弹不得。鲜血已经染红了床单,他却像没事儿人一样,继续咬下一个脚趾。这次是中趾,他咬得更用力,牙齿嵌入肉里,扯出一大块带骨的肉块。“啧啧,这根最长,肉最多。嚼起来像鸡爪子,但比鸡爪子鲜百倍!小萌,你平时穿洞洞鞋露着这些小宝贝,简直就是在勾引我。学校发现你违规也只是训斥,可现在,它们成了我的盘中餐。哈哈,值了!”
他吃得越来越起劲,酱汁溅到他的脸上,他用舌头舔干净,继续下一个。无名趾被他一口吞掉,连骨头都没吐,他嚼得满嘴是碎渣。“骨头脆脆的,吞下去有种满足感。小萌,你的骨髓真甜,我能感觉到它在我的胃里融化。”最后是小脚趾,那是最小的,他像品尝糖果一样慢慢吮吸,先咬掉趾头,不吃的脚趾甲都被他吐在桌子上,然后把剩下的骨头嚼碎吞下。整个脚丫现在只剩脚掌和脚跟,五个脚趾全被他吃光了,盘子里只剩一些碎骨和酱汁。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疼痛和恐惧让我几近崩溃。回忆又一次涌上心头——那些午休时的牙印,原来都是他的杰作。他坐在我旁边,假装午睡,却偷偷伸出手或嘴去“品尝”我。手臂上的痕迹,脚上的牙印……天哪,他从那时起就在计划这一切!“董天杨……你为什么……为什么这么恨我?我们无冤无仇啊!”我虚弱地问,声音已经沙哑。
他抹抹嘴,把剩下的脚掌举到我面前。“恨?不,小萌,我爱你啊!爱到想把你整个吃掉,让你成为我的一部分。那些狼羊的故事,就是我们的写照。你是羊,我是狼,吃掉你,就是永恒的结合。”他一口咬向脚掌,撕下一大块肉,嚼得血肉模糊。“嗯……脚心最嫩,这里有你午睡时我舔过的痕迹。咸咸的,带点汗味,完美!”
我再也忍不住,吐了出来,混合着刚才他塞进的肉末。房间里充斥着呕吐物和血腥的臭味,但他丝毫不介意,继续大快朵颐。脚跟的骨头被他咬碎吞下,整个脚丫几乎被吃光,只剩一些残渣。他舔舔手指,眼睛转向我的左手腕。“小萌,别急,右手切了,左手也得对称。吃完这只,咱们再来处理另一只脚。你的叫声,会让我吃得更香。”
疼痛如潮水般涌来,我尖叫着,试图挣扎,但一切都徒劳。他又拿起匕首,走向我的左脚,那里还完好无损,但我知道,很快它也会步后尘。董天杨的笑声再次响起:“小萌,放松点。这只是开始,我要慢慢享用你,每一口都嚼出你的味道。”
时间仿佛拉长了,每一秒都是煎熬。他切下我的左脚时,我几乎痛晕过去。鲜血喷涌,他却兴奋地叫道:“新鲜的!这只没卤,我要生吃!”他一口咬向大脚趾,生肉的腥味让他皱眉,但随即转为狂喜。“生吃更有嚼头!小萌,你的血真甜,像果汁一样。”他咬掉一个又一个脚趾,过程比之前更残忍,因为没有卤煮,肉是生的,骨头更硬,他得用牙齿使劲撕扯。趾甲被他一个个掀开,扔在地上,这次不是桌上,而是直接扔到我的脸上。“装饰品,小萌,这些是你的指甲,留着纪念吧。”
我哭喊着:“停下!董天杨,你这个疯子!我要杀了你!啊——疼死了!”但我的声音越来越弱,失血让我头晕目眩。他吃得满嘴是血,衣服上溅满碎肉。“小萌,你知道吗?学校里我每天看着你穿洞洞鞋,那脚趾露出来,白白的,嫩嫩的,我就硬了。不是性欲,是食欲!我想咬掉它们,一口一口。”他边吃边说,声音含糊不清,但每字都像刀子扎进我的心。
吃完左脚的脚趾,他开始啃脚掌,生肉被他撕扯下来,大口大口吞咽。“脚心这里,我午睡时舔过多少次?现在终于能吃了!”他的牙齿嵌入肉里,鲜血顺着他的下巴滴落。他甚至用舌头舔舐伤口,像是品尝佳肴。“咸中带甜,小萌,你的脚汗味真独特。比任何调料都好!”
整个过程持续了很久,他不急不慢,像在享用一顿大餐。脚跟的骨头被他嚼碎吞下时,我已经几乎失去知觉。只剩模糊的痛感和他的喃喃自语:“小萌,你现在是我的一部分了。狼吃羊,天经地义。下一个,是你的手……”
房间里,回荡着他的咀嚼声和我的微弱呻吟。一切,都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剧痛和失血让我阵阵发晕,意识开始模糊。我看着他那张因为兴奋而涨红的脸,看着他嘴边沾染的、属于我的鲜血,心中那根名为“希望”的弦,终于彻底断了。
他的“艺术创作”还在继续。他解开我双腿的束缚,将它们强行掰开,让我的下体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他换了一把更小的、如同柳叶般的解剖刀,对着我阴阜上那片柔软的区域,小心翼翼地切了下去。刀锋沿着大腿根部的沟壑,精准地划过,一直延伸到会阴处,然后绕回另一侧。整个过程,他像是在进行一台最精密的外科手术,眼神专注而虔诚。
就这样,我作为女性最私密、最宝贵的象征,连同着一小段阴道组织,被他完整地、像剥下一片花瓣一样取了下来。他将这块血淋淋的、尚自温热的“圣物”托在手心,仔细地端详着。他甚至忍不住将一根手指探入那小小的甬道,感受着内壁残存的、因为肌肉痉挛而产生的紧致包裹感。
“真美啊……”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脸上竟然露出了几近性高潮般的迷醉表情,“令无数男人朝思暮想的‘鲍鱼’,现在,就只属于我一个人了。”
接下来,轮到我的四肢了。他拿起了那把闪着寒光的钢锯,走向我的左腿。他用手在大腿上拍了拍,感受着那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肉质,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他毫不犹豫地将锯子摁在了我的大腿根部。
“啊啊啊啊——!”
这一次,我发出了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凄厉至极的惨叫。锯齿撕裂皮肉,深入骨髓的剧痛,已经超越了人类所能忍受的极限。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腿骨在被一寸寸地锯断,身体的连接正在被粗暴地瓦解。血液像开了闸的洪水,将身下的金属床染成一片血海。
一条腿被锯下后,他又用小刀,娴熟地在膝盖关节处下刀,剔除膝盖骨,割断连接的肌腱和软骨组织。很快,一条圆润修长的小腿就从大腿上分离了下来。
他像一个技艺精湛的屠夫,用刀轻松地片下小腿肚上的肌肉。那细腻的腿肉像一块顶级的雪花牛肉,白色的脂肪纹理均匀地分布在暗红色的鲜肉之间。
我的右腿,双臂,都以同样的方式被分解、肢解。
我成了一个人彘。不,比人彘更惨。我失去了四肢,胸前是两个血窟窿,下体也成了一个无法愈合的创口。大量的失血让我的视线变得越来越黑,身体越来越冷。我感觉自己的生命正在像漏气的气球一样,迅速地干瘪下去。
我看着董天杨那张模糊的脸,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张了张嘴。他似乎察觉到了,俯下身,将耳朵凑到我的嘴边。
“如果……你真的很喜欢吃……”我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叫,“就……不要浪费我……我……应该很好吃吧……你讲的那些故事……我……很喜欢听……以后……请你……不要忘了我……”
在无尽的痛苦和绝望中,我的精神似乎已经崩溃、重组。既然死亡已成定局,那么,成为他口中那“独一无二的美味”,似乎是我这具残破身体唯一的归宿和意义了。或许,以这种方式“永远和他在一起”,也是一种扭曲的永恒。
听到我的话,董天杨的身体猛地一震。他眼中那疯狂的火焰似乎瞬间熄灭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难明的情绪。他想说些什么,张了张嘴,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他只是默默地看着我。而我,也终于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在彻底失去意识前,我仿佛看到了高二(3)班那个洒满阳光的午后,他坐在我身边,低声给我讲着狼与羊的故事,脸上挂着温和而无害的笑容。
张梓萌的呼吸停止了。那双曾经闪烁着青春光彩的眼睛,永远地失去了神采。对于董天杨来说,这并非结束,而是一场盛宴真正的开始。依人已去,留下的是一具尚自温热的、可供肆意创作的顶级“素体”。
他俯下身,温柔地吻了吻女孩光滑冰冷的小腹,仿佛在对即将被解构的艺术品做最后的告别。然后,他拿起一把长长的解剖刀,刀尖抵在女孩胸骨下方的柔软肌肤上,微微用力,“噗嗤”一声,利刃刺破皮肤,没入肌理。
他沿着身体的中线,稳定而流畅地向下滑动。雪白的皮肤像被拉开的拉链,向两边迅速分开,露出皮下淡黄色的脂肪层和鲜红的肌肉组织。因为之前的大量放血,伤口处渗出的血液并不多,但那几缕鲜红,淌在白皙的皮肤上,依旧显得触目惊心。
刀锋经过平坦的小腹,绕过小巧可爱的肚脐,最后停在了耻骨上方的阴毛丛中。他将那柄染血的刀直直地插在那里,像是在自己的领地上插上了一面胜利的旗帜。
接着,他将双手伸进上腹的切口,手指发力,向两侧用力撕开。女孩的整个腹腔,就这样被完整地打开了,如同一个装满了珍宝的神秘盒子,展现在他的眼前。
董天杨好奇地,甚至带着几分敬畏地看着女孩腹内的景象。一个如此美丽的少女,她的小小肚腹里究竟会是怎样一番天地?只见腹腔内五颜六色,淡青色的小肠、粉红色的肝脏、暗红色的脾脏……它们静静地躺在那里,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乳白色的脂膜,在灯光下闪烁着奇异的光泽。
他伸出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女孩的肠管,滑腻、温热、富有弹性,手感好得惊人。他不再犹豫,像一个经验丰富的屠夫,将手伸进女孩的胸腹腔内,连抠带拽。一大堆粘粘糊糊、色彩斑斓的内脏,被他一股脑地拉了出来,捧在怀里。淡青色的大肠、粉红色的小肠,因为新鲜而显得格外肥嫩鲜美。他用刀挑断这些内脏与身体的连接系膜,然后将它们小心翼翼地放入一个准备好的大盆中,足足装了半盆还多。
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脏器特有的、混杂着腥腻与香甜的复杂气味。董天D天杨忍不住感叹:“真没想到,小萌这么纤细的身体里,竟然装了这么多上等的‘下水’。”
他又在腹腔的深处,找到了女孩的子宫、卵巢和输卵管。这些孕育生命的器官,看起来就像它们的主人生前一样优雅而精致。董天杨知道,这些都是极其珍贵的食材,在某些高端的“美食家”圈子里,被称为“生命之源”,是能够激发人体最原始活力的无上补品。他小心翼翼地将它们完整地取出,另置一盘。
当所有的腹腔器官被掏空后,他又用一把特制的肋骨剪,剪断了连接胸骨的软骨,将整个胸腔打开。肺、肾,以及那颗最终停止跳动的心脏,都被一一取出。那颗心脏小巧、玲珑,形态完美,仿佛一件红色的玛瑙雕塑。董天...
董天杨拿起一把小刀,小心翼翼地撑开张梓萌已经僵硬的小嘴,将那条曾经能言善辩的粉红色丁香小舌拉出,齐根一刀割下。一条完整的、粉嫩的香舌落在了他的掌心,舌面上的舌苔还带着淡淡的清香。他忍不住将其塞进自己嘴里,用自己的舌头与之交缠,仿佛在与逝去的少女进行一场最后的深吻。一番回味后,这条嫩舌被他与其他“珍品”放在了一起。
至此,解构工作基本完成。金属床上的佳人,已经成了一具上下通透的“空心美人”。躯干被完全掏空,只剩下连着脊柱的排骨和一些肌肉组织,整个身体显得更加纤瘦。
他将掏出的所有内脏、割下的所有部件,分门别类地放入不同的盆中,端到隔壁那间被他改造成专业厨房的房间。他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开始清洗这些独一无二的“食材”。白嫩的小腿肉在他手里滑不溜手,皮肤的细腻程度远超任何顶级的猪五花。他甚至能想象到,这块肉在经过烹饪后,会呈现出怎样惊人的口感。
清洗完毕,他开始了正式的烹饪。这是一场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神圣的献祭仪式。
那对被他视为珍宝的乳房,被他小心地放在两个翠绿的瓷碗中。他在碗底铺上几片生姜和葱段,再将两团白嫩的“玉兔”倒扣在上面,淋上少许顶级的茅台酒。他没有加任何多余的调料,因为他要品尝的,就是这最原始、最纯粹的乳香。一切准备就绪,他将两碗“芙蓉玉乳”放入蒸箱,开启了清蒸模式。透过玻璃门,他能看见白色的水蒸气缓缓升起,将那两团雪白的肉体包裹,笼罩在一片朦胧的仙气之中。
那条香舌和那块被他命名为“少女之心”的外阴组织,被他在沸水中迅速焯烫了一下,随即捞出放入冰水,以保持其爽脆的口感。他将这两样“绝品”切成薄片,拌上用蒜蓉、香醋、辣椒油和些许香菜调制而成的秘制酱汁。一道色泽诱人、闻之欲涎的“凉拌脆爽双绝”便完成了。
他将张梓萌的一条完整小腿,用迷迭香、黑胡椒和海盐腌制了片刻,然后送入早已预热好的烤箱。他特意在烤箱底部铺上了一层苹果木屑,他要用果木的清香,来衬托这“小羊腿”本身的鲜美。随着温度的升高,油脂被慢慢烤出,在腿肉表面发出“滋滋”的声响,金黄色的外皮下,是依旧鲜嫩多汁的粉色嫩肉。
剩下的手臂、大腿、排骨以及各种内脏,他都用保鲜膜仔细包好,分门别类地放入巨大的冰柜中。这些,是他未来很长一段时间的珍贵食粮。
当一切准备就绪,董天杨将烹制好的四道“主菜”和一锅鲜汤,如艺术品般一一摆放在客厅那张巨大的红木餐桌上。他换上了一套笔挺的西装,为自己倒上一杯上好的红酒,然后坐在主位上,准备开始享用他这筹划已久的、独一无二的生日大餐。
在明亮而温暖的灯光下,这些由一位美丽少女的身体烹制而成的菜肴,散发着一种诡异而致命的诱惑力。
董天杨优雅地晃动着杯中的红酒,深红色的液体在杯壁上留下一道道“泪痕”。他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炖汤的醇厚、卤肉的浓郁、清蒸的鲜甜和烧烤的焦香,四种截然不同又完美交融的香气,反复冲击着他的嗅觉神经。
他没有急着动筷,而是拿起了放在一旁的相机,对着满桌的“艺术品”,从不同的角度,拍下了一张张珍贵的照片。他要将这最辉煌的一刻永远定格。在未来的某一个深夜,当他再次翻看这些照片时,他会清晰地记起,曾经有这么一位名叫张梓萌的漂亮女孩,以一种最彻底、最完美的方式,成为了他生命的一部分。
放下相机,他终于拿起了筷子。他的第一目标,是那道“清蒸芙蓉玉乳”。翠绿的瓷碗中,两团白肉晶莹剔透,顶端的两点嫣红更是点睛之笔。他用筷子轻轻一戳,那玉团便duangduang地晃动起来,宛若最顶级的果冻。他先是小心翼翼地夹下那颗樱桃般的乳头,放入口中。没有想象中的腥味,反而像一颗顶级的奶味布丁,轻轻一嚼便化作一股浓郁的乳香。接着,他切下一大块乳肉送入口中,皮滑肉嫩,肥腴鲜美,浓而不腻,淡而有味。那种奇异的奶香与肉香混合在一起,在他的味蕾上炸裂开来。他忍不住闭上眼睛,细细回味。他终于明白,为何古代的帝王将相,会对这种“人间珍馐”如此痴迷。
一盘凉拌菜,正好用来清口。他夹起一片切得薄如蝉翼的阴唇,放入口中。爽脆的口感,伴随着酸辣开胃的酱汁,瞬间唤醒了有些麻木的味蕾。再夹上一片嫩滑的香舌,又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风味。这道菜,是他对这位纯洁少女最私密的致敬。
最后,他将目光对准了那道压轴大菜——“果木炭烤羊腿”。金黄酥脆的外皮下,是粉嫩多汁的腿肉。他用餐刀切下一块,刀锋划过脆皮时发出“咔嚓”的悦耳声响。他将那块肉送入口中,外皮的焦香、果木的清香、迷迭香的异香,以及“羊腿”本身的肉香,四种味道在他的口腔中完美融合,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绝妙滋味。肉质紧实而不干柴,每一口咀嚼,都有鲜美的肉汁在口中迸发。
不知过了多久,桌上的菜肴已被风卷残云。董天杨靠在椅背上,满足地打了一个饱嗝。他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脸上露出了幸福而安详的笑容。
“小萌,”他对着空无一人的对面,轻声低语,“果然,你是我吃过的,最美味的‘生日礼物’。”
房间之外,夜色正浓。宁静的街道上,偶尔有车辆驶过。没有人知道,在这栋看似普通的别墅里,刚刚举行了一场怎样惊世骇俗的饕餮盛宴。也没有人知道,那个曾经喜欢在校园里欣赏梧桐落叶的、名叫张梓萌的女孩,已经以一种最原始、最残酷的方式,与她那位“奇怪的”同桌,永远地融为了一体。
她的血,流淌在他的血管里。
她的肉,成为了他身体的一部分。
她的故事,也终将成为他记忆中最珍贵、最美味的篇章。
食髓知味,宴无止境。对于董天杨来说,这场生日宴,只是他“美食家”之路上,一个全新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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