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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稿合集 #17,幕僚军师的自我修养

[db:作者] 2026-06-01 09:15 p站小说 43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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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九声,国主驾崩。一生征战戎马的雄鹫国国王终于还是倒在了病榻之上,举国缟素之际,从无人看好的十一岁王子塞凯伦登基为王,一时之间野心家四起,一个偌大眼见就要陷入分崩离析的战火之中。

  为了征战,老国王曾经设立了幕僚台,如今国主身亡,他的这些狗头军师、猪头幕僚们终于是结束了他们当南郭先生的生涯,一个个收拾细软准备跑路了。

  “那家伙为什么不跑啊?”一个满脸横肉的家伙随意地开口询问道。

  天知道这种面相的货色是怎么被纳为幕僚的,但他所指的那个人却是是一个异类。

  不只是他偏向东方人的长相和不知所云的名字——安诚元,更因为他独特的习性。

  永远是一袭白衣,工整不苟,然而平日里既不进言献策,也不舌辩群儒,只是拿着一个老旧的水烟斗——那里面甚至不是烟,而是他们东方的药香。

  “管他呢,说不定真是个疯子,这个国家早晚要完蛋的,多几个陪葬品罢了。”

  安诚元看着他那些同僚们一个个惊慌失措,恨不得插双翅膀飞走的模样,轻笑几声,继续给自己的烟斗“上香”。

  清香拂面,烟雾升腾,氤氲袅袅中,模糊了年轻人的面容,只余下一袭白衣,一阵脚步,逆流而行。

  “沉沉心事北南东,一睨人材海内空。壮岁始参周史席,髫年惜堕晋贤风。功高拜将成仙外,才尽回肠荡气中。万一禅关砉然破,美人如玉剑如虹。”诗韵朗朗,烟气腾腾,青云拔俗之标,出尘之姿,终于翩然入世,力挽危局。

  “千乘之国,摄乎大国之间,加之以师旅,因之以饥馑;吾也为之,比及三年,可使有勇,且知方也。这位年幼的国主,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安诚元一袭白衣,穿过惶惶人群,径直走向那扇沉重的、缀着哀悼黑纱的宫门。侍卫们想要阻拦,却被那烟雾中沉静如渊的气场所慑,一时之间竟无人上前。

  王座厅内,十一岁的塞凯伦刚刚披上鲜红的王袍,小脸上泪痕未干,却倔强地挺直脊背,斜戴着王冠,手中紧握着那柄比他还要大些的礼仪佩剑

  “出去!谁让你进来的!”他听到脚步声,头也不回地尖声叫道,声音里带着孩童的尖锐和刚刚滋长的某种属于国王的威严。

  安诚元驻足,微微颔首,“虽是年幼,气势已足,确实不差。”烟气自水烟斗中袅袅逸出,带着药香弥漫在空气中,“臣,安诚元,谒见陛下。”

  塞凯伦猛地转身,看到逆光而立的白衣东方人,愣了一下。他记得这个幕僚台上最沉默也最奇怪的家伙。“是你?……你没和他们一起跑?”

  “国之将倾,臣子四散,是常情。”安诚元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但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也许我留下,只是为了看看这倾覆的危局,是否尚有可为。”

  “可为?”塞凯伦像是被刺痛了,挥着剑,“怎么可为?我的那些叔叔们可不是好东西!父亲新亡,费伦特公爵立刻就停止了交税,莫顿侯爵的军队只在等待一个时机开拔!那些大臣……他们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一个死人!”

  “所以,可为不可为并不在吾,而在陛下。如8果您便在此时此地,与影子搏斗,那安诚元即可离去,毫不逗留。”安诚元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却如银针刺心,一针见血,轻易刺破了小国王强撑的勇气。

  塞凯伦脸一红,梗着脖子:“那我能怎么办!父王只教过我练剑!他说力量就是一切!”

  “力量,确是一切之基。然,王者之力,非一人之勇武。”安诚元缓步上前,烟雾在他周身缭绕,“陛下可知,为何雄鹫国以‘鹫’为名?”

  “……因为凶猛?”

  “因其不仅是猛禽,更是群居之猛禽。一只离群的狮鹫,再凶猛,亦不免丧身之祸,最后遭人分食。而统御鹫群者,需知鹫之习性,明辨方向,更需懂得,何时让最强的鹫去搏击,何时又需护住受伤的同伴。”安诚元的目光透过烟雾,落在小国王身上,“陛下要与吾赌上一番吗?”

  塞凯伦被这番话吸引,又带着不服:“怎么看?”

  “一场演习。陛下亲率一队,臣领一队。陛下可尽情施展您的力量。”

  三日后,王都外的赤鳞谷。

  精挑细选的三千士兵,分为两队,在风雨欲来之际,却要首先展现自己的勇武与忠诚。

  塞凯伦一身闪亮轻甲,骑在一匹高大的白马上,兴奋地挥舞着未开刃的训练长剑。他身后是两百名王都卫队中挑选出的精壮士兵,铠甲鲜明,但队形却因小国王急躁的催促而显得有些松散。他对面山坡上,安诚元依旧是一身纤尘不染的白衣,甚至连甲胄都未披挂,只随意指挥着另一队的士兵,那些士兵阵型却是森严严整。

  号角响起。

  “跟着我!冲垮他们!”塞凯伦没有任何战术,剑尖直指安诚元所在的中军,一夹马腹,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出。他个人武艺确实得自真传,冲锋之势凶猛异常。

  他身后的士兵只得奋力跟上,队形瞬间拉得更开,长长的冲击阵列却并无章法,显得像一条臃肿冗长的蟒蛇。

  安诚元静静看着,直到塞凯伦冲过半场,才轻轻挥了挥手。

  他身旁的令旗官立刻打出旗语。

  瞬间,塞凯伦队伍两侧的林地中,突然扬起阵阵尘土,并有金铁交击之声传来,仿佛有伏兵杀出,但冲在前方的塞凯伦毫无所觉,但跟在他后面的士兵们却一阵慌乱,冲锋的势头不由得一滞,队形更加混乱。

  “不准停!冲啊!”塞凯伦回头怒吼,丝毫不顾士兵们的迟疑和两侧的“威胁”,只顾自己向前猛冲。

  就在他即将接近安诚元本阵时,安诚元阵中突然推出十几辆堆满黄土的推车,迅速横在阵前,形成了一道简陋却有效的障碍。同时,后排士兵手持长枪,列阵整齐,让为数不多能够跟上小国王的骑兵们也没有了用武之地。

  塞凯伦的战马被障碍阻隔,人立而起。他身后的士兵们更是被这突如其来的阻挡和弄得晕头转向,挤作一团。

  “散开!绕过去!你们这些蠢货!”塞凯伦气得大骂,试图强行控马越过障碍,却差点被马甩下来。他眼中只有远处的安诚元,完全不顾自己的士兵已陷入进退维谷的混乱境地。

  不得已,他只能弃马步战,长剑所指,确实勇力惊人,一般士兵本就不愿伤他,又加上他个人天赋过人,竟真的硬生生被他砍出一条路来,直冲中枢。

  安诚元依然手持烟斗,不疾不徐,声音透过烟雾,平静地响起,清晰地传遍全场:“陛下,您的士兵因您的鲁莽而陷入泥淖,因您不通阵型而首尾不能相顾,因您不顾号令而疲于奔命。您视他们为何物?踏向胜利的石阶,或是……彰显您个人勇武的背景?”

  塞凯伦脸涨得通红,羞怒交加:“闭嘴!仗还没完!有本事与我一对一!赢了我就听你的!”

  安诚元负手而立,烟斗轻点,眼前忽现诡异阵法,隔绝两人。

  “兵曰: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未料胜,先料败。与人交战,却不知对方主帅的能力范围,此错其一也。”

  塞凯伦却是不管不顾,如同发怒的小狮子般直扑安诚元。他剑势凌厉,横劈而来,巨剑带着风声,完全是战场搏杀的狠辣路子。

  安诚元右手烟斗一遮一拦,真元交并,兵刃相接,竟也连退数步,口中交赞:“果然是先王之子,武勇更胜一筹。”

  小国王只道他气力不济,挥舞巨剑,欺身而上,横劈竖砍,一点不饶人。

  然而安诚元却不再正面硬接,白衣身影如鬼魅般轻盈侧步,烟斗看似随意地一引一搭,塞凯伦那凶猛的一剑便擦着他的衣角滑过,劲力全数落空。塞凯伦一愣,回剑再刺,安诚元又是轻描淡写地一格一卸,搭在塞凯伦的剑身上,将他整个人导向一边,随即一股疼痛从身后传来,水烟斗长长的木杆竟然打在了男孩的屁股上,令他又羞又恼。

  “只靠勇武,您拿不下我。”安诚元的声音近在耳边。

  塞凯伦又惊又怒,使出全力,剑光如狂风暴雨般攻去。然而安诚元总能在他发力之前,或在他力竭之瞬,以最小的动作、最精准的角度点中他力道运转的节点。金木相交之声密集响起,却全是塞凯伦在进攻,安诚元只是在方圆数步之内挪移格挡,姿态闲适,宛如闲庭信步。

  终于,塞凯伦一咬牙,全力催动内元,长剑携空前威势,长驱直入,正是王室武学最凶狠的一招——鹰鹫扑。

  安诚元却是不闪不避,烟斗轻晃,以此代剑,首现自身武学根基。

  “剑气箫心一例销!”只间一股肃杀剑意,沛然流出,裹挟磅礴内元,与巨剑相交缠绵,一时难分。

  然而安诚元,右手执剑,左手却是凝元提掌,竟是掌剑并行,双招同出。

  “鹤唳松风!”

  掌风卸力,剑气袭身,塞凯伦毫无防备,首度呗正面击溃,巨剑飞出,身形踉跄。

  “呃!”塞凯伦只觉得整条右臂瞬间酸麻难当,但更羞人的是,他整个人竟因身形趔趄,被安诚元拢进怀里,屁股上很快噼里啪啦挨了好几巴掌。

  这样教训小孩的姿势,羞得他无地自容,但眼下一败再败,败军之将,却被这样惩罚,反而多了几分温馨的意图。

  他一时忘了反抗,愣在原地,又看向对方那双那双深不见底、平静无波的眼睛。

  他自以为傲的、父王称赞的勇武,在真正的技巧面前,如此不堪一击。而他刚刚指挥的军队,也是一塌糊涂。

  巨大的挫败感和方才安诚元那句“视他们为何物”的质问,如同冷水浇头,让他瞬间从愤怒和冲动中清醒过来。

  眼泪再次涌上眼眶,但这次不是因为悲伤或愤怒,而是因为羞愧和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知。他看着眼前这个白衣东方人,终于明白,这个人拥有的,是他此刻最需要、而自己却一无所有的东西。

  小国王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他就着这个别扭的姿势,仰起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清晰:“先生……请您教我。”

  安诚元暂时放开了他,却并没有第一时间解除阵法。

  “不知三军之权,而同三军之任,危矣。身为主帅,只顾拼杀,陷自己于险地,更是错上加错。”

  虽然知道这是事实,但青春期的男孩总是忍不住反驳叛逆:“好了好了!这些我都知道了!直接告诉我怎么做吧!”

  安诚元却是不急不缓,反而先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陛下可知,王都上下,禁卫军与中央军加起来数目过万,本次演习我却只选了这三千人?”

  “演习而已,要那么多人干什么?”

  “将不离兵,离开了士兵的将帅一无是处,而兵却是可以随时倒戈,只要形成足够的规模,谁也挡不住他们。”安诚元的语调依然不疾不徐,仿佛不是在分析局势,而是说些家常话,“所以忠诚,自古便是军队最重要的课题,这三千人来历清白,出身贫寒,此次演习,本来可以成为陛下最忠诚的一批新军,然而您搞砸了。”

  塞凯伦还想反驳两句,但想想自己稀烂的指挥和极其上头,不顾士兵死活的命令,一时如鲠在喉,不知说些什么了。

  “那我应该怎么办?”

  “您有一个很重要的武器,但想要用好,需要付出一定的代价。”

  “什么武器?又是什么代价?”联想到这人刚才的“惩罚”,小国王顿感不妙。

  “您是国王,不仅仅是一军之主,更是一国之主,身份地位的超然使得您如果能和每一位普通士兵将帅一样做相同的事情,效果事半功倍。”

  “普通士兵相同的事情?”

  “犯错受罚。”

  小国王乍然领悟:“你的意思是让我当众反省错误,并且接受处罚,这样可以拉拢人心?”

  “果然聪明。”

  说得轻巧,但受罚尤其是挨军法谈何容易,塞凯伦沉吟着,他的父王征战多年,他耳濡目染,自然也很了解军法,他曾经见过那些年轻的士兵被扒了裤子,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抽得血肉模糊、哭爹喊娘,其羞耻程度和严重程度,对于他这个受过最严重的惩罚也不过是当着弟弟妹妹的面被父王打光屁股的小男孩而言,都过于重了。

  但群敌环伺,若能真的获得一只极为忠诚的部队,这……

  眼见对方已然心动,安诚元再添一筹:“但是考虑到陛下毕竟年幼,又是万金之躯,军法会进行修改,除了疼,更多可能会是羞辱,不会让您受到严重损伤。”

  不会受到严重损伤?意思大概就是不会出现被打得血肉模糊乃至好几十天爬不下床的情况,至于羞辱,军法历来都是打在光屁股上,公开处刑本就是羞辱,再羞辱又能怎样呢。

  于是小国王一咬牙,下定了决心:“我答应你!”

  于是这位白衣幕僚欣然撤去了阵法,两人重新回到了赤鳞谷的众军之中。

  安诚元深邃的目光扫过全场,那平静无波的眼神却仿佛有着千钧之力,压下了所有细微的骚动。他微微颔首,声音清朗,却足以让每一个人听清:“陛下有令,众军听真。”

  他转向塞凯伦,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陛下,请。”

  塞凯伦深吸了一口气,带着他此刻无比清晰的羞耻与决绝。他向前迈了一步,小小的身躯在宽大的搭配上鲜红的王袍与歪歪斜斜的王冠,倒显得有些逞强和倔强,但他强迫自己挺直脊梁,就像他刚刚戴上王冠时所做的那样。他抬起头,目光扫过那些刚才因他的鲁莽而陷入混乱、疲惫甚至带着些许怨气的士兵们。他们的脸上有茫然,有好奇,也有毫不掩饰的怀疑。

  他的脸颊滚烫,声音起初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但很快变得坚定起来,孩童的清亮嗓音在空旷的山谷中回荡:“今日演习之败,罪皆在我一人!”

  一句话,让许多原本低着头的士兵愕然抬首。贵族老爷们从不认错,更何况是国王。

  “是我恃勇轻进,罔顾阵型,害得你们陷于混乱,首尾难顾;刚愎自用,不听号令,不把你们的生命放在眼中,只一味追求拼杀……”塞凯伦每说一句,脑海中就浮现出方才自己不顾一切冲锋、士兵们惊慌失措的画面,这些画面连同当时那位谋士的质问一遍遍回响,让他的话语更加沉重,“我并不是一个好的统帅和国王,至少现在还不是,我离我的父王还差得很远!”

  新登王位,从来没有公开讲过话的男孩说起来还是半文半白、磕磕绊绊的,就如他稚嫩的思考和手段。

  但他的声音却仍然渐渐高昂,那份属于王族的骄傲和即将到来的羞耻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力量,逼得他不能后退:“败军辱国,理当受罚!今日,吾塞凯伦,雄鹫国之君,在此依军法,领受责罚,以儆效尤,以正军纪!”

  嗯,这席话还是从他老爹那里学来的,没想到有一天会用在自己身上呢。男孩竟还有闲心调侃自己。

  话语落下,山谷中一片死寂。士兵们面面相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国王,向他们认错?还要当众受罚?这是从未有过的事情。一些老兵的眼中闪过一丝动容,而更多人的脸上则是难以置信。

  安诚元适时上前,声音平稳地接过话头:“军法如山,赏罚分明,方能令行禁止。陛下虽年幼,然既为一国之君,三军统帅,过错更不可轻恕。”这就算是彻底说明了惩罚必然会进行,“当然陛下万金之躯,法亦容情。故今日之罚,仅以马鞭执刑,重在警醒羞辱,而非伤残。”

  这个大家也没什么异议,毕竟是国王,还是个十一岁的小孩,谁也不至于说跟一个小孩子过不去,何况是一个主动受罚的贵族小孩。

  塞凯伦看到了周围士兵们眼中迅速燃起的、复杂难言的光芒——那里面有震惊,有迟疑,但似乎也有被尊重的欣慰与欢欣?一种奇异的、从未有过的、君王与士兵之间可能产生的连接感。

  他猛地一咬牙,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已是无比的决绝。他转过身,背对众人,双手颤抖着,开始解腰间的束带。

  那身漂亮的闪亮轻甲被一件件脱下,露出里面白色的丝质衬裤,这般精致的衣料向来都是国王特权。然而在那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他颤抖着将衬裤褪到了膝弯处,露出了那白皙、尚且稚嫩,属于一个男孩而非国王的小屁股,那里挺翘圆润,隐隐看见几道红色的痕迹,但整体完全是白的发光,让人一见便心生疼爱之心。双腿微分,让男孩的小鸡鸡也暴露在外,那里就更惹人心疼了,软趴趴的卧着,像是被羞得提不起精神了,只是随着男孩偶尔的瑟缩,让那一处也跟着提振。

  冰冷的空气接触到皮肤,激起一层细小的疙瘩。他俯下身,双手支撑在前方一辆巡视用的车上,将受罚的部位完全暴露出来,高高撅起。他死死咬住下唇,将一声呜咽硬生生咽了回去,只有通红的耳朵和剧烈起伏的肩头显露出他内心极致的羞耻。

  条件简陋,没有谁出来演习还会带春凳,安诚元也没有过分要求姿势,只是把男孩提上巡视战车,让他跪趴在座位上,这样让屁股更是高高撅起,身后从小鸡鸡到两瓣浑圆的屁股都被底下的士兵们看个干干净净。

  这倒是符合他所说的,羞辱大于疼痛。

  行刑的工具是马鞭,这东西从来就不是为了把马打伤的,而国王的马鞭自然也不是随便这一根枝条就做好的,而是精致的皮质马鞭,极有韧性。

  当然,在惩罚之前,安诚元还要做一件事。

  他拎着马鞭走上前,在众目睽睽之下,先扒开了小国王的两瓣臀肉,露出一个粉嫩的、毫无瑕疵,怯生生的小屁眼儿,那些像花瓣一样的褶皱被吓坏了,随着男孩的动作一张一翕,瑟缩得厉害,前排的众军士不仅可以清晰看见男孩瑟缩的小花儿,更能看见随着瑟缩动作不断抬头的小鸡鸡,一时之间吸气声、吞咽声不断响起,看得人目瞪口呆。

  安诚元却心无旁骛,将一枚生姜塞入了男孩紧致粉嫩的穴口,随后松开了手,臀瓣合拢,挤压着那块生姜,满溢的汁水充盈着每一处褶皱,辛辣的刺激让塞凯伦几乎要尖叫出声,但他死死忍住了,因为他知道如果这个时候就喊出来,那就不是受罚,而是放荡了。

  姜罚,最初应用于马,但很多男孩被打光屁股时会不由自主的绷紧身体,这不但不利于惩罚与羞辱,更会导致皮肉受伤,于是姜罚又创造性的被运用在男孩们的小屁眼儿中,这是整个国家公开的秘密,不少男孩小时候都被打过光屁股,也自然都被塞过姜,这反倒让这场惩罚添了几分家常气息,也让紧绷的众军逐渐放松下来。

  “你看,国王犯了错,也跟个小屁孩一样,被打光屁股,屁眼被塞姜。”

  当然,塞凯伦轻松不下来,姜汁浸润的臀缝逼得他连绷紧身体都做不到,只能以一种完全柔弱的松弛迎接身后的马鞭。

  没有多余的废话,破空声骤然响起!

  “啪!”

  一声清脆而凌厉的炸响,猛地撕裂了山谷的寂静,像被毒蛇叮咬一口,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了塞凯伦的神经,一道鲜明的红痕贯穿臀峰,在他屁股偏上的位置浮现出来。他猝不及防,痛得浑身一颤,一声短促的痛呼溢出喉咙,又被他死死忍住,指甲深深抠进了木质的车板里。

  “一。”安诚元的声音毫无感情地报数,不得不说他很好的充当了那个军法执行官的职责,冷漠、公正、毫无偏私,底下刚刚还兴奋觉得打得好的士兵们有些已经被勾起了不好的回忆,开始共情起那位小国王来。

  “啪!”

  紧接着,第二鞭以几乎相同的力度和速度,抽在了第一条鞭痕下方一点的位置,两条红痕紧紧贴在一起,像是一个醒目的标志,提醒着所谓军法森严、一视同仁,又似乎提示着更多不能直说的情绪。

  小国王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纵然因为练武,他其实挨打次数不少,但马鞭的狠辣以及这铺天盖地的羞辱与疼痛,终于也是让泪珠再也忍不住地滚落眼眶,在众军看不到的视角里,跌入尘土,一如他曾经所坚持的尊严与倔强。

  火辣辣的疼痛在两瓣屁股上蔓延开来,但这仅仅是开端,马鞭还是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节奏,一边又一鞭的吻上男孩的光屁股,从上至下,很快且均匀的覆盖上一层绯红的鞭痕。

  不得不说安诚元的鞭打极有章法,力道控制得分毫不差。每一鞭都带来尖锐的痛楚,足以让受刑者深刻铭记,但又巧妙地避开了尾椎、关节等要害,不会造成真正的损伤。这让那些鞭痕交错纵横,从左到右,从上到下,细密又均匀地分布在那片迅速变得红肿的肌肤上,甚至每个地方红和肿的程度都一模一样,让这场看似家常便饭的惩罚终于又带上了专业和严肃。

  “以后真该让这家伙去当军法行刑官!每天打二三十个屁股,看他还能不能这么淡定自若!”小国王咬牙切齿的在心里给这位冷心的幕僚安排着工作,但改变不了他正撅着光屁股被对方当众惩罚的事实,屁股上的疼痛,弥漫内心的羞耻,让他一边要考虑保持姿势,一边还要在疼痛中忍住呻吟,暂时没有精力去考虑日后如何折腾这位幕僚。

  “啪!”“二十三!”

  “啪!”“二十四!”

  “啪!”“二十五!”

  不知何时,数目居然已经超过了二十,很多兵士已经从兴奋和震惊中回过神,开始思考,自家孩子若是犯了错,自己是否会舍得这样狠狠抽他二十马鞭,他们这些娇惯的家伙,又是否能够像小国王一样忍得住这样被当众打光屁股的羞耻与疼痛

  鞭挞,这是人类最原始且某种程度上最有效的教育方式,此刻接受教育不只是塞凯伦,还有每一位精挑细选的军士。

  从数目来到三十之后,每一下鞭挞,都伴随着小国王无法完全抑制的痛哼和颤抖。他的屁股已经彻底红肿起来,道道鞭痕纵横交错,有些地方甚至微微隆起,再不复之前挺翘圆润模样,但鲜红反而平添了许多说不明的美感,看得人移不开眼光。

  屁股的颜色逐渐变得深红,男孩自然也感受到身后愈加激烈的疼痛。汗水浸湿了他的额发,和泪水混在一起,滴滴答答地落下。他从未受过这样的苦楚,即便是最严厉的父王,也不过是用板子打一顿屁股了事。眼下极度的疼痛和前所未有的公开羞辱几乎要将他淹没,比起马鞭,更让他难以忍受的是习武之人过于敏锐的听力,让他甚至能听见前排一些士兵的窃窃私语:

  “小国王的屁股好白好嫩啊!”

  “那当然,你家那个男娃子不也白嫩嫩的。”

  “他哪有小国王这么乖巧,一说打屁股就跑得影儿也不见了……小鸡鸡倒是比小国王的大,但是没那么好看。”

  这些或许只是无心的调侃,但对于此刻的男孩而言,简直是不堪入耳的羞辱言辞。更何况身后除了马鞭声声,带来屁股上一波接一波的疼痛,屁眼儿里还有可怕的生姜,正对着这朵稚嫩的花儿不断的施以“辣手”,刺激得男孩更加不堪。

  他只能凭借着一股不肯认输的倔强和身为国王的最后一丝尊严,死死咬着牙关,强迫自己不哭得太大声,喊得太淫荡。

  士兵们鸦雀无声地看着。最初或许还有一丝看热闹的心态,但随着那一声声清脆的鞭响,看着那高高在上的、尊贵的小国王在他们面前裸露受责,因疼痛而颤抖、哭泣却强忍不吭,他们的眼神渐渐变了。那红肿不堪的臀部是如此刺眼,那压抑的呜咽是如此真实,这不再是一个符号化的国王,而是一个真的在为他们过错承担后果、忍受痛苦的孩子。没有任何一个成年人会忍心看着一个孩童因为他们而承担这样的惩罚,于是一种混合着敬畏、同情、以及难以言喻的触动情绪在无声地蔓延。一些心软的士兵甚至偏过头,有些不忍再看。

  最后一鞭落下,精准地抽在臀腿交界处,那里皮肉最嫩,塞凯伦终于忍不住“啊”地叫出了声,身体猛地弹动了一下,几乎瘫软下去。

  安诚元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虽然不断抽着鞭子,但也在观察底下的表情,眼见目的已经达到了一半,他也毫不吝惜自己的心疼。

  男孩的屁股已是一片斑驳的红肿,肿得油光发亮,上面满是均匀细密的红肿鞭痕,热辣辣地疼痛着,此刻马鞭虽停,却仍是倔强的高高撅起,好似还能再继续接受马鞭的鞭笞惩戒,小屁眼儿因为姿势,也微微露着,可以清晰的看见姜的末端——那里同样已经被姜汁浸润成红艳的样子,再也看不出原先的粉嫩模样。

  安诚元将男孩抱起,轻柔抚摸着这红肿热痛的小屁股,一如每一个严厉惩罚过男孩的家长一般,心疼的按揉,打着圈试图把肿块揉散。

  这种温馨一度让男孩沉迷了,恍惚间回到了父皇还在的日子,每次犯了错,屁股上总免不了一顿火辣辣的教训。可是打完后,也会如此刻一般,温和地抚摸,好似这样便能驱散疼痛。

  “马鞭抽臀惩罚已毕,因其重度不符军法要求,故而将惩罚改为鞭穴以及鞭茎。”这位白衣幕僚但声音依然清冷,却又一下震撼了在场众人。

  男孩一愣,蓦然反应过来,自己既然屁股没被打成常人挨军法那样血肉淋漓,那自然要靠其他惩罚补回来,这大概也就是之前他所说的“重在羞辱”的意思吧。

  只是没想到还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被鞭穴!这其实也是帝国允许的惩罚之一,通俗而言就是打小屁眼儿,适用于广大童子军,一般而言是犯了错或者为了表示重视才会使用,毕竟小屁眼儿是很隐私的部位,能够坦然露出这里接受惩罚或者能够被惩罚这里,本身就意味着关系的不寻常。

  至于鞭茎,那自然就是打小鸡鸡了,鞭穴男孩还被父亲施行过——那次当着弟弟妹妹的面挨打就有这个环节,但是打小鸡鸡,确实闻所未闻,他也没有任何经验。

  身后骤然一疼,随后是片刻的轻松,但很快又是火辣辣的感觉席卷,原来是生姜终于被取出,本就火辣辣的屁眼儿又被粗糙的姜片表皮划过,虽然本体是出去了,但那些挤压而出的姜液还在尽职尽业的“工作”,将粉嫩的小花疼得泪眼涟涟。

  男孩顺着安诚元的动作,任他摆布,很快就变成了一个十分熟悉的姿势,面朝大家,躺在战车的座位上,双手抱住双腿向上抬高——之前他给弟弟妹妹们换尿布就是这样的。

  小国王还红得厉害的屁股和屁眼儿这回毫无遮挡的暴露在士兵们面前,春光外泄,一览无余。这是何等震撼的场面!他甚至能听见那些人吸气咽口水的声音了!

  但事实已然无法改变,男孩咬牙闭上眼,只余下红透的面容昭示着他的不安与羞耻。

  “啪!”

  打屁眼儿的第一下就让男孩险些改变姿势跳了起来,那不安好心的幕僚居然没有用马鞭,而是用了手指!

  帝国的律法虽然没做要求,但大家约定俗成,鞭穴和掴穴是不一样的!

  鞭穴是用工具打小屁眼儿,不管是鞭子还是竹条,总是为了惩罚,打得疼打得羞,才长记性。但掴穴却更像是表达亲密!相传帝国建立以前,上古的先贤就常用这种掴穴的方式教育自己的继承人,比起惩罚,更像是宣示主权和调情,所以这个家伙到底是……

  “啪!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士兵们可没有小国王想得那么多,他们只是呆若木鸡的看着那个十一岁的男孩,空门大露的把屁股和屁眼儿露出来,那红艳艳的、被姜汁浸润得格外旖旎的小屁眼儿此刻正被白衣的幕僚不断用手指掴打,而男孩无能为力,毫不挣扎,只是变了调的痛呼格外好听,教不少血气方刚的汉子身下立起了帐篷。

  掴穴显然没有鞭穴那么重,但无奈男孩的小屁眼儿之前已经被生姜里里外外的浸润一遍,此刻用不着鞭子,但是手指便能叫他疼得呻吟出声,整个小屁眼儿一缩一缩的,像是不堪手指的挑逗,努力要把自己掩藏起来。

  可是哪有这么容易,手指远比鞭子要灵巧,想要抽打哪一处褶皱都可以随意施为,而触感更比鞭子要强,虽是抽打,但皮肉接触的温暖质感将那种当众被打屁眼儿的羞耻感无上限扩大,难怪古时先贤都喜欢掴穴,这既让小少年们又疼又羞,满脑子只剩下依赖身边情人这一个想法,又让这群施罚者享受了皮肉接触的肉体快感以及被人全身心依赖的心灵满足。

  “啪!啪!啪!”

  很快,小屁眼儿也承担了足够的数目,变得红肿起来,那羞人是水光更是从没下去过,远看像是花露一样,浸湿了每一朵花瓣,每一处褶皱,如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连小穴都被打了,接下来的鞭茎似乎就更顺理成章。同样没有用马鞭,而是巴掌掴打,尿布式的姿势也不用换,大掌对准了男孩稚嫩又白嫩的小鸡鸡,啪的盖上去,一下就全部覆盖,小鸡鸡、睾丸全然一体,一掌下去,弹珠一般弹跳着。

  早在掴穴时就有抬头倾向的小鸡鸡,在这巴掌的照顾下,竟变得更加昂扬起来,如此不分场合的激动,令早已羞得不敢睁眼的男孩更加无地自容,生平第一次希望惩罚更加重一点,好让小鸡鸡赶紧萎靡下去,老老实实的。

  底下的士兵却对这极为正常生理现象报以善意的嬉笑,当然,那只是小声的嬉笑,谁也不会在这个时候给小国王添乱,无论是出于怜爱或是同情,这时候都不该让小国王察觉到他们的心思。

  巴掌不必鞭子,若是鞭子抽打,小鸡鸡这般粉嫩的地方会很快变红变肿,再强的性欲也会屈从刑罚的淫威,让勃起的茎体变得萎靡,但巴掌不会,一掌过去,不比打屁股,皮肉不会充斥手掌,反而空空的,这会驱使施刑人改扇为握,带着巴掌的力度弯曲手指,直到小鸡鸡和睾丸填满手心,好似在握持一般。

  这自然也算是惩罚,因为那带着呼呼风声的力度还是会落在小鸡鸡上,但又有所不同,男孩儿的小鸡鸡上极其敏感的存在,哪怕不是异性,被他人这样扇打、握持,都会不由自主的“起立示敬”,并且往往在得到彻底的抒发之前不会疲软下去。

  很可惜,小国王还没有成长到可以疏解的地步。

  于是每一次打在小鸡鸡上的巴掌,都会伴随着他近乎呻吟的哀嚎,细弱、尖锐,面对着始终挺立的小鸡鸡,令人浮想联翩。

  这小鸡鸡饱受了巴掌的摧残,却也没有红肿,而是粉,白皙里透着被教训过的红粉,叫人想起儿时长辈表达关爱时,总喜欢弹晚辈的小鸡鸡。

  “军法之刑已了。然,陛下有言,若仍有心怀怨愤者,可上前,亲自执罚。”安诚元结束了惩罚,双手负在身后,眼神晦暗不明,带着些餍足之感。似是在回味刚才那些亲密无比的接触

  这自然不是约定好的内容,但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塞凯伦没有任何反对的理由,只是羞耻再次加剧,那可是被士兵惩罚!安诚元已有帝师之实,被他打屁股、掴穴还算是师长教诲,天经地义,被士兵如此教训,又不规定部位,万一上来对准他的小屁眼儿来几下,那可是莫大的羞辱!

  山谷中一片死寂,只有风声掠过。士兵们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敢动。对国王动手?即使得到了允许,这依然是难以想象的事情。长时间的沉默。

  终于,一个身材高大、脸上带着一道刀疤的百夫长,似乎是刚才冲在最前面、被小国王骂作“蠢货”的军官之一,猛地一跺脚,走了出来。他脸上犹带着愤懑,粗声粗气地道:“陛下!我的小队因为您的命令挤在一起,好几个兄弟受了伤!这口气,俺咽不下!”

  塞凯伦心中一紧,闭上了眼睛,等待着。

  那百夫长从安诚元手中接过马鞭,走到塞凯伦身后,看着那已经红肿不堪的屁股,犹豫了一下,似乎也不知该从哪里下手。最终,他咬了咬牙,挥起鞭子,不是十分用力地抽了一下。

  “啪!”

  比起安诚元那技巧性十足的鞭打,这一下就纯粹是情绪的释放,但打在已经伤痕累累的皮肉上,依旧疼得塞凯伦一哆嗦。

  “好了!俺的气顺了!”百夫长扔下鞭子,瓮声瓮气地说了一句,然后单膝跪地,抱拳道,“陛下是条汉子!俺巴克,以后就跟您干了!”

  “妈的,你也不看看现在哪是说这个的时候啊!”小国王在心里怒骂出声,却依然维持着极为羞耻的姿势。

  又一个士兵站出来,他没有用鞭子,而是走上前,看着小国王通红的脸和泪痕,忽然伸出手,对准了那可爱的小屁眼儿,不轻不重地掴打一下:“叫你乱下命令!害我们跑岔了气!”那一下拍打带着一种奇异的亲昵,惹来一阵哄笑。

  接着,越来越多的人受到了感染。他们并非真的有多大的怨恨,更多的是一种与年幼可爱君王产生某种直接联系的冲动,以及一种宣泄情绪、表达谅解的方式。

  他们走上前,有的轻轻拍一下红肿的屁股,有的用手指弹一下小鸡鸡,有的拿起马鞭,瞄准了半天,才咬牙抽打在红彤彤的小屁眼儿上,然后说一句“这下算了”或者“以后可别这样了”。

  塞凯伦最初的身体紧绷,每一次触碰都让他感到羞耻万分,但渐渐地,他发现这些士兵的动作中,愤怒很少,更多的是某种粗糙的、笨拙的安慰和接纳。那火辣辣的疼痛似乎也不再那么难以忍受,一种奇异的暖流,混杂着疼痛、羞耻、释然和一种前所未有的归属感,在他心中涌动。他的泪水流得更凶,却又不再只是羞耻和疼痛。

  不知过了多久,再没有人上前。安诚元轻轻挥手。

  塞凯伦颤抖着爬起身,试图拉起裤子,但臀部的肿胀和疼痛让他动作十分笨拙狼狈,这位白衣的幕僚也就不再高高在上,而是十分亲密的抱住了小国王,先是替他拉上衬裤,又仔细整理好衣服裤子的褶皱,隔着裤子轻柔地抚摸着那饱受摧残的部位,最后还献出了自己的衣袖,替可怜又可爱的小国王拂去了泪水。

  被整个抱起的男孩,第一次用全新的眼光去审视着底下那群刚刚和他建立了崭新联系的士兵,三千人的军阵,寂静无声。但所有的目光都汇聚在他身上,那目光不再有怀疑、轻视和冷漠,而是充满了复杂的震撼、同情、敬佩,以及一种狂热的将他视为自己孩子般的忠诚。

  ““必胜!陛下万岁!必胜!””

  不知是谁开了个头,短暂的沉寂之后,如同山洪爆发,巨大的声浪冲天而起。士兵们挥舞着手中的兵器,脸色激动得通红,声浪一浪高过一浪,震撼着整个赤鳞谷。他们的目光紧紧跟随着那个屁股和小屁眼儿都被打得红肿、脸上泪痕未干、却显得格外倔强幼小身影,眼神狂热而坚定。

  安诚元将男孩放下,任由他一瘸一拐的去享受这他用羞耻与疼痛换来的忠诚。白衣的幕僚站在沸腾的军阵之前,烟雾重新缭绕在他周身,氤氲中,他的嘴角,终于勾起一丝满意的弧度。

  几个月后……

  炉香泠泠,缥缈的烟雾,模糊了一张清俊的面容,伴随着沙沙落笔声,只看见一道白衣的身影,正襟危坐。

  “报!莫顿侯爵兵败逆龙山,身死乱军,陛下正在追杀他出逃的两个儿子!”传令兵伏地汇报,不敢抬头,只因眼前人那一双如窥深渊的眼睛,摄人心神,不敢逼视。

  “穷寇莫追,叫陛下早日回军吧,国都还有一堆政务要处理呢!”

  “额……陛下已经追杀出去了,听说莫顿侯爵的大儿子已经被追上杀死了……”

  执笔的手一顿,良久,笔被放下,修长的手指又捏上那根老旧的水烟斗……

  “呵呵……那就去叫陛下,来见我一趟吧。”

  ……

  纵然置身军中,皇族的威严也不能有损太多,譬如这一方温泉,合该小国王优先享受。泡在温热的水中,男孩舒展了眉头,一旁的随身侍从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陛下,您之前要查的事情有结果了。”

  “说。”

  “费伦特公爵确实是自请戍边,但是他在跟先皇请求之前,确实见过一个人……”

  “谁?”

  “……是安诚元冕下。”

  年轻的帝王眉头一拧,随即又很快舒展开。

  “不用继续查下去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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