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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德岛女干员们的鞋袜清洁器

[db:作者] 2026-05-24 19:17 p站小说 92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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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是…在哪儿…”

意识像从冰冷的海水中挣脱开来,仿佛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一样。我望了望四周,自身所处的空间一片漆黑,唯有几个红点一闪一闪地跳动,似乎是机器的指示灯。不断有冰冷的空气扑打在我赤裸的身体上,让我不禁打了个哆嗦。

“呜…?”

知觉逐渐恢复,我才意识到自己的四肢似乎被铁环牢牢的捆住了,哪怕用尽浑身气力,也丝毫不能移动半分。

冰冷的空气迫使我的大脑冷静下来。我开始拼命分析着当下的处境。是因为身为纯人类种族的特殊身份被抓去做实验了吗…不…罗德岛内部应该很安全;是…梦吗…似乎是的…记忆中的最后一个片段是我在办公桌趴着,眼睛慢慢的闭上…不过…不过…

毫无征兆地,灯光如昼般闪亮,巨量的光线刺得我一阵炫目,睁不开眼。许久,紧闭的眼睛才得到缓解。我试探地睁开眼睛,在确认灯光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后,睁大了眼睛。我正在被关在一个巨大空间的正中央,整个空间是一个规整的长方体,在相对面积较小的两侧墙上开了几个洞口,洞口之间连着传送带。说不出名的机器像柱子一样分散在空间里,上面悬挂着各种各样的机械臂,就好像一个巨大的工厂一样。

我低下头,打量着我自己。裸露在外的皮肤上被写满了字,最明显的是位于胸口,疑似是烙印上去的五个大字“鞋袜清洗机”。大腿被诸如“早泄”,“贱畜”,“母猪”和数不清的“正”字填满,就连包皮上也少不了各种挖苦嘲讽的词语。

“鞋袜…清洁器…是我吗…?”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哈…哈…”

我赤裸着跪坐在演讲台上,双腿M字分开。阿米娅正整理着演讲稿的顺序,脚下漫不经心的踩弄着我的肉棒,踮起脚尖不停旋转,像是在踩灭烟头一样。

“啊…要去了…要去了!”

身后男人下贱的呻吟着,脚下肉棒抽动着,屈辱地喷洒出稀薄的精液。台下传来一阵嬉笑声。阿米娅面不改色的清了清嗓子,她早已司空见惯。

“这场会议的主要内容是重申关于处置博士的投票结果,以及对今后博士的处置方案。”

阿米娅顿了顿,台下的嬉笑声停了下来。整个礼堂变得十分寂静,只听得见博士微弱的喘息声。

“罗德岛的博士,从未知时间开始,变成了一名足控和抖m,随着时间的推进,这种癖好变得越来越强烈。终于,在大约一年前,博士进行了首次犯罪——在大半夜潜入女干员更衣室,猥亵干员们的鞋袜。一开始只是舔,或者舔。但逐渐,这些浅尝辄止的小打小闹已经不足以满足博士无底洞般扩大的癖好。在后来的几个月内,监控拍下了博士包括且不限于把鞋跟塞入马眼,接着抬起桌子的一角,将桌腿塞入鞋内,用桌子的重力模拟尿道调教,将风扇的叶片卸下来后装上鞋子启动来模拟被踢屁股和阴囊以及把鞋子排成一排,挨个下跪磕头等下贱行径。

阿米娅拿起遥控器,对着身后的大屏幕按下按钮,一段视频播放了出来。博士正浑身赤裸着半跪着,面前摆放着早露毛茸茸的棉靴。在短暂的停顿后,博士突然撑地下腰,把头重重的捧在地上,磕了个响亮的响头,嘴里还铮铮有词。

“主人…早露主人…”

“哈哈哈…”

此起彼伏的笑声响彻着台下,不过这次阿米娅没有制止,而是任由她们笑着。屏幕上的博士正双手捧起一只靴子,把靴口盖住自己的口鼻,接着深吸了一口气。博士的身体立马整个向后弯去,眼睛完全泛白,许多被刺激出的眼泪顺着眼角留下。过了好一会儿,博士把手伸进另一只靴子里,用力地像自己的肉棒上砸。颤抖地手控制靴子不断踢向早已胀满的肉棒,短小的包茎肉棒被踢得不断抖动,然后在一阵抽搐中,四处喷洒着水一般稀薄的精液。

“其他类似的行径数不胜数,这里就不必展示了。在此之后,博士被多名干员发现了这一癖好,并且自愿接受了她们多次的调教。但即便这样,仍然没有满足博士的奴性。终于,在一次训练日的晚上,博士召集了所有在岛女干员,并自我揭露了自己的癖好。”

“自此开始,事态便一发不可收拾。博士开始多次滥用职权,逼迫干员穿着不透气鞋袜,进行加负荷训练,并且向干员当面索要湿透了的鞋袜,并且多次被观察到出入女厕所,趴在地上舔便池的脏水,命令前来如厕的干员尿在博士嘴里。在吃饭的时候,裸体趴在桌子底下,要求干员把剩饭吐在地上。还在大庭广众之下多次要求干员踢或捏博士的睾丸,并把自己的博士挂上狗链拴在干员的脚踝上。尽管部分干员似乎乐在其中,但大部分干员都对此表示了无奈,迷惑和反感。介于以上背景,并进行了多次讨论和投票之后,我宣布,自今日起,罗德岛的博士将被剥夺博士的身份,并失去一切与之挂钩的权利,对于其工作范围内的职权分配和财产处理将在下一次讨论中确定。同时,剥夺博士的一切人权,使其成为罗德岛全体女干员的鞋袜清洗器,时长是永久。”

“啊…哈…等…等…”

阿米娅鄙夷着看向我,樱唇微张,往我脸上啐了口唾沫。我慢慢地伸出手,想要撑住地板爬起来,手臂却马上折了下去,毕竟在这两周里,我每天一直把自己拴在干员的脚踝上当狗,刚开始还象征性的爬几下,等到后面就一动也不动,一边享受着被主人们拖行的感觉,一边嗅闻着脚边散逸的脚臭跟着滑了一路,四肢早已麻木地不能用了。我只好趴在地上,像一条真正的蠕虫一样拱起身子再向前推进,慢慢地爬到了舞台的中央。

“鞋袜分类器已完成归类,正在运输至鞋袜清洗机。启动鞋袜清洗器一切外置设备,即将进行,罗德岛女干员鞋袜深度清洁。”

冰冷的电子音一字一顿的说完预设的台词,在一阵电流噪音后,传送带开始动了起来。各式各样的鞋子与袜子整齐划一地并排着,随着传送带的滚动出现在了空间内。一时半会儿功夫,整个空间里传送带就被密密麻麻的各类鞋子和袜子占据满。一直开着的冷气此时变成了暖气,温热的空气把鞋袜中的气味蒸腾出来,几乎每个鞋子的鞋口都充斥着不同浓度的白雾,上百种足汗气雾融合在一起,填满了整个空间。复合的酸臭味也让我的下体立刻起了反应,开始不受控制的膨胀起来。

“深度清洁开始。第一步,细跟鞋靴的清理。”

机械臂抓住了我的双臂,接着另一只机械臂从身后托住了我的臀部,从中延展出的两条圆环套住了我的大腿根部,接着原先死死捆住我的那些铁环开始逐一松开。我放松了身体,任凭那些新的机械臂将我抬升,直到停在一个传送带的尽头上。传送带上排列着一双有一双的细跟鞋,离博士最近的一双通体黑色,鞋面上脚印十分清晰,可见其主人长期使用导致足汗渗透鞋面留下了深色印记,构造来看有点像凉鞋,一字带和脚踝连接处中间用锁扣系上,并配有红色的系带加以固定。

“鸿雪的凉鞋…”

稍后方是一对颇有国风韵味的白色高跟鞋树立在那儿,与灰黑色的传送带显得格格不入。鞋头过渡处点缀着珍珠和扇子花纹。纯洁的白反衬出了其他颜色,那发黄的鞋垫在纯白的对比之下显得格外引人注目,也让我止不住开始分泌唾液。

“克洛斯的吧,印象中她喜欢搭配着旗袍穿…”

再往后,是一对朴素的黑色高跟鞋,素雅的立在那里,像文静的姑娘一样。通体黑色,仅在鞋跟处稍微勾勒了几笔。但朴素并不代表简陋,从那鞋子优美的线条与前端柔和的鞋头无不可以看出其主人足部曲线之完美。

“是夕小姐的吗…”

之后的每一双鞋子我都能叫出其主人的名字,絮雨、和弦、柏喙、星极、夜半、风丸…对于别人来说,认出这些鞋子的主人可是一件难事,但对于我这个变态抖m恋足癖来说却再轻松不过,毕竟这些鞋子曾经在无数的夜晚中被我舔舐过每一片鞋面,每一寸鞋底。虽然说不怎么光彩,但我确实比这些鞋子的主人更了解这些鞋子。

机械臂抓起了鸿雪的高跟凉鞋,在我的面前停下,凉鞋的鞋面被足汗浸染,鸿雪那玉足的轮廓被深色勾勒在鞋面上,靠近鞋尖处,五颗饱满的椭圆彰显出足印主人那美丽的脚趾。风干的汗液一粒一粒的分布在脚尖足印的附近,闪烁着白色的光。有些浓郁的酸臭味飘进了我的口鼻,让我蜷缩成一团的下体开始狰狞般膨大。

“啊…啊…”

我用力的伸着脖子,舌头努力的去够着那双凉鞋。在以往,只要我匍匐着向鸿雪爬去,在她脚前伸出舌头,她都会微笑着抬起前脚掌,让我把舌头放进去清洁鞋面和足底。即便是全开放透气式的凉鞋设计仍然不能完全掩盖鸿雪小姐的汗脚体质,脚底上挂着的汗珠,渗透出微微的酸咸,味道并不算重口,但在流风的筛选下变得格外具有感染力,让人想起柑橘味汽水,和海边咸腥的海风。

机械臂抓起鸿雪的鞋子,把鞋底正对着我。黝黑的鞋底上,灰色的小颗粒星罗密布,鞋跟处有些磨损,同时也布满了灰尘与小颗粒。机械臂控制着一只鞋子下降,慢慢地来到我已经膨胀的阴茎前,用鞋跟在我的龟头上划动着寻找铃口,接着用力地刺入。只是一瞬间,鸿雪凉鞋的整个鞋跟就消失在我的阴茎中,粗暴的尿道责瞬间让我的面部疼得扭曲,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双眼不自觉地上翻,拼命摇着头大叫起来。似乎还嫌我不够疼苦似的,机械臂又开始控制着凉鞋以鞋跟为支点快速地转动,本就因为长期穿着而凹凸不平的鞋跟在此时成为了一件恐怖的刑具,磨砂打磨过的鞋跟在我的尿道里横冲直撞,把肮脏的灰尘与卑微的沙砾通通的残留在我下贱的尿道里,剧烈的刺激感大片大片地侵蚀我的意识。

“说我的脚有柑橘味汽水和海风的气味?呵呵…博士,做一只下贱的舔脚奴隶让你当出幻觉来了呢。嘴里明明含着的是别人的脏得不行的脚趾,却把自己当做什么品酒师了?被这样骂还这么拼命的闻,真是无可救药了。”

“被脚趾夹住舌头的感觉怎么样?舌头动不了了吧?大张着嘴巴伸出舌头的样子真蠢…呸——哎呀哎呀,看着你这张下贱的脸,情不自禁的吐了一口痰。还不赶快含在嘴里,恭敬地和我赏赐给你的足汗一起漱口?”

“想射出来?能被一脚踢射的废物肉棒也想在我脚下射出来?赶快把你那恶心的肉虫藏起来,我可不想让美好的一天沾染上垃圾的气息。”

破碎的回忆开始涌入脑内,让我的精神有些混乱。我强忍着睁开双眼,眼前的现实和幻觉开始重叠,抓住凉鞋的机械臂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若隐若现,逐渐填满凉鞋的一对玉足,粉嫩的足肉不断变大,向前延伸,在鞋尖处刻画出五根修长的足趾,黑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向后勾勒出玉石般的脚踝,接着继续向上,丰腴的小腿与大腿从透明慢慢变得清晰可见,红色的丝带和粉色的发丝在空中轻轻地晃动,遮盖住了我的视线。在丝带停止下来后,一双红色的眼睛鄙夷地盯着我,双唇轻颤,像是看见了什么低贱的垃圾一样。

“鸿雪…主人…”

没有回应,甚至连脸色都没有一丝丝的改变,她只是落下了高抬的腿,另一只凉鞋在我的视野里不断地放大,遮住我眼里半边的世界,直到把鞋跟贴在我嘴上在停下。

“咕…咕唔…”

我把双唇贴上去,不断地轻吻那沾满灰尘的鞋跟,吞下那鞋跟上的赃污,像一条犯错事的小狗向主人摇尾乞怜。接着用唇尖含住鞋跟,一点点地吸允着,表达着自己的忠心。没过多久,鞋跟便同之前一样快速下降,撞开了我的牙齿,插进了我的口腔中。还没来得及反应牙龈的巨疼,鞋跟就已经在我的嘴里来回的抽插,仿佛是把我的嘴当成肉便器一样在肏。

“啵。”

尿道里的鞋跟率先拔了出来,在不断地调教和寸止下,博士的废物肉棒已经完全没法正常射精,失去了鞋跟支撑的肉棒先是不自然的蠕动着,过了几秒钟,和水一样稀薄的废物精液从里面缓缓流出来,时不时龟头抽动几下,吐出一两个结块的精液。

“啊…啊…”

还没缓过来,下一双高跟鞋就被控制着对准我的尿道刺入,被泪水蒙蔽的失焦双眼只能看见粗糙的色块,白色的漏趾高跟凉鞋,红色的鞋面,毫无疑问,这双鞋的主人是远山。

“远山…远山主人…呜呜…”

鞋跟在我的尿道中疯狂旋转,粗糙的表面像砂纸般摩擦着敏感的内壁,每一次转动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灰尘和小颗粒嵌入肉壁,像是无数细针在刺扎,我的全身不由自主地痉挛,阴茎像被火烧般肿胀,却又在贞操带的束缚下无法完全释放。稀薄的精液混着血丝从铃口和鞋跟间的缝隙渗出,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深度清洁,进入口腔清洗模式。”

电子音无情地宣告,机械臂突然动作。其中一只臂从身后伸出,抓住我的后脑勺,强行将我的头抬起。铁钳般的力道让我无法反抗,脖子被拉扯得几乎断裂,视线被迫向上。原本低垂的头颅现在仰视着天花板,那里一个巨大的漏斗状装置缓缓降下,连接着传送带的一端。漏斗的开口宽大,,里面隐约可见一团团发黄的卷曲袜子。

“啊…哈啊…”

一天白色的凝胶首先滑落到我嘴里,嘴巴瞬间变得黏腻无比,但数秒后就自觉覆盖在了我的牙齿上,靠近牙齿的部分慢慢凝固,裸露在外的部分责任依旧富有弹性,显然不是为了保护我的牙齿,而是为了保护干员们那些脏袜子不被牙齿磨损。传送带加速运转,一双双袜子从远端滚来,掉入漏斗中。它们层层叠叠地涌入我的口中,浓烈的皮革与足汗混合,湿漉漉的咸湿味扑鼻而来……十数双袜子如潮水般倾泻而下,塞满我的口腔,布料膨胀着堵住喉咙,以及分不清到底是谁的袜子,只能勉强通过鼻子呼吸那弥漫在空气中的复合足臭。

“咕……呜呜……”

布质合棉质的袜子吸收水分在嘴里膨胀,压迫着舌头和腭部。汗渍的咸酸味在口中融化,混合成一股浓稠的液体,顺着喉咙滑入胃部。我的舌头不由自主地蠕动,本能地试图推开这些膨胀的袜子,却反而像是主动在舔舐、搅拌它们。机械臂控制着棒子直直插入我的口腔,微微旋转,袜子在嘴里翻滚,剥夺着我嘴里不断分泌的唾液。

突然,一股冰冷的水流从漏斗上方喷洒而下,浇在嘴里的袜子堆上。水流迅速浸透布料,袜子变得更加沉重而湿滑,在我的嘴里膨胀得更大。汗渍唾液与水混合充斥着我的口腔,逼得我吞咽不止。液体顺着嘴角溢出,滴落在胸膛上,与烙印的字迹交融。剧烈的呛咳让我全身抽搐,但机械臂死死固定我的头,漏斗像铁箍般卡住嘴,无法吐出任何东西。

“呜呜…”

两只机械臂从两侧伸出,金属爪精准地扣住我的脸颊,挤压着我的双颊,我的脸被挤压变形,口腔内的湿袜堆被强行压迫,黏稠的汗渍和清洗液从袜子中挤出,像洪水般灌满我的口腔。酸臭的液体在舌头上炸开,咸腥的味道混合着水流的冲刷,逼得我不得不大口吞咽。

“咕噜…咕噜”

几乎所有的液体顺着喉咙涌入胃部。每一口吞咽都像是吞下毒药,灼烧着食道,少量被呛入呼吸道进入肺中,胃部胀痛得痉挛。机械臂松开我的脸颊,另一只臂伸入我的口腔,粗暴地抓出湿透的袜子团。我干呕着试图咳出胃里的脚汗,但粘稠的液体在上升到喉咙处就再也无法上升,似乎自己的喉咙被改造加上了单向阀。

“咳咳…”

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身体瘫软在铁环的束缚中。但还好能稍微呼吸下新鲜空气了。

没等我喘息片刻,传送带再次滚动,漏斗口再次压下,卡住我的口腔。机械臂将新袜子猛地塞入我的嘴里,口腔再次被粗暴地撑开,袜子在嘴里彻底湿透,汗渍完全溶解成液体,逼得我大口吞咽。剧痛与恶心让我翻白眼,身体抽搐着,已经无法注意到从缓缓靠近我背部的机械臂。

“增加肠道清洗模式——”

身后的机械臂加速伸出,抓住一根粗大的透明水管,水管前端缓缓靠近我的肛门,毫不留情地将管口对准肛门,猛地推进。

“咕啊……!”

剧痛如撕裂般袭来,水管粗暴地撑开我的肛门,深入肠道。冰冷的管壁摩擦着内壁,带来灼烧般的刺痛。管子推进得越来越深,抵达肠道的深处。我的身体痉挛着,腹部鼓起,像被一根冰冷的铁棍贯穿。泪水和汗水混杂着滑下,口中发出低低的呜咽。

一股强劲的水流从管中喷涌而出,直冲肠道深处。水压巨大,如高压水枪般清洗着我的肠道,腹部迅速鼓胀,水流充盈着每寸肠壁,液体在肠道中回荡,发出不小的水声,部分水流逆流而出,从肛门溢出,混着污垢滴落在地板上。

“啊…哈…呜嗯嗯…”

我努力乞求着,但支离破碎的语言被堆叠的袜子完全拦住,水管猛地拔出,残留的液体滴落,还没来得及喘息,机械臂已抓起一双粗壮的高跟鞋,将鞋跟对准我的肛门,毫不犹豫地推进。

“哦咕…啊啊啊…!”

鞋跟粗暴地撑开肛门,深入肠道。粗糙的表面刮擦着刚刚清洗过的内壁,带来比水管更剧烈的摩擦痛。鞋跟的凸凹不平如锉刀般剐蹭,每一寸推进都像是被撕裂。肠道内壁敏感地收缩,却只能让鞋跟嵌入更深。机械臂操控着鞋跟在我的肛门中来回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剧烈的水声回荡在空间,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深处,撞击着前列腺。剧痛与快感交织,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痉挛,阴茎在贞操带的束缚下痛苦地膨胀,滴出更多稀薄的精液。

这鞋跟的形状

是卡涅利安主人的吗——

……

“咕…啊…卡涅利安…主人……”

我趴在地上,头被命令贴近地面,尖锐的鞋跟不断地抽插着我的后庭。面前是一双蓝黑色的短靴,属于卡涅利安的妹妹蜜蜡,靴面上沾着浅浅的汗渍,散发着淡淡的皮革与足汗混合的气味。

“丫头,看看这只废物。”

卡涅利安的声音带着戏谑,她猛地拽紧我脖子上的狗链,铁链勒住我的喉咙,逼得我喘不过气。

“他连给你当狗舔脚的资格都没有,是个愿意主动下跪被鞋跟操的贱畜。”

鞋跟的抽插突然加速,猛地顶入我的肠道深处,撞击着前列腺。我的身体剧烈颤抖,阴茎在贞操带的束缚下痛苦地膨胀,前列腺液和稀薄的精液不受控制地滴落,无法抑制地达到了高潮,身体痉挛着,发出呻吟,意识在一片白光中几乎崩溃。

“戚,这样就高潮了。”

狗链被她拽得更紧,而我的头被迫抬得更高,与蜜蜡低着的头对视。大约四十分钟之前我还向她请求舔她的脚,早在那时她的眼神里就有一丝疑惑和不解,而现在,那眼神中夹杂了更多,愤怒,轻蔑,以及鄙视。

“真恶心。”

她抬起蓝黑色的短靴,靴底对准我的脸,毫不犹豫地踩下。靴底的硬质皮革重重压在我的脸上,碾压着我的脸颊,鼻子被压扁,嘴唇被挤得变形。我的头被踩进地板,剧痛从脸部扩散到全身,意识迅速模糊——

……

脖颈似乎被针头扎了一下,如同蚂蚁啃噬一般,随后清凉的感觉席卷了疲惫的全身,在理智合剂让大脑略微清醒的瞬间,下体似乎也清醒了起来。

——高潮了

高潮时本能喊叫只是让嘴里不知道换了第几批的袜子旋转的速度更加快了些,身体的快感达到顶点,阴茎试图释放,但尿道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死芒的漏趾白色高跟鞋的鞋跟塞满。稀薄的精液翻涌着上升,被鞋跟堵住,最后在鞋跟与尿道的缝隙中艰难挤出,混着血丝,缓缓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呜啊啊啊——”

“…真是的,拉芙希妮,我早就说过,这条贱狗的尿道我们俩个人的鞋跟才能完全塞满…”

高潮的幻觉中,身穿白色泳衣的爱布拉娜鄙夷着看着我,接着转过头去,招呼着海边另一只身穿泳装的黄色德拉科。

尿道里的鞋跟在啵的一声后拔出,因失去冲力被鞋跟阻挡在尿道里的精液可怜的缓缓流出,但还没完全流完,就被机械臂抓住苇草的高跟鞋再次插入了黏膜严重破损已经接近失去知觉的尿道里。

至于那些鞋跟太粗无法插入尿道的高跟鞋,则全被放在了身后的传送带上,后庭被一双双鞋跟轮流插入,被机械臂反复抽插,肠道红肿发烫,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水压般的冲击让我腹部鼓胀,像是被无数根粗棒轮奸。

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脖颈被注入理智合剂的针孔密密麻麻,嘴边和尿道边的传送带已经停止了运转。口腔的每一处都充斥着足汗的酸臭味,嗓子被足汗毒哑了,只能发出沙哑的气声,肚子装满了足汗足垢和棉袜上脱落的毛球的混合物,被撑的略微鼓起来,尿道本来用于保护的黏膜早已不复存在,瘙痒感和痛感无时无刻都在刺激着阴茎,寡淡的像水样的精液从中不断缓缓流出,偶尔夹杂着几粒小小的精液凝固块。身后的机器还在高速的冲撞脆弱的前列腺,但已经是痛觉和肿胀感占了上风,只是偶尔会把胯部拼命的往前顶,让缓缓止不住流下的精液在空中甩成细细的抛物线。

“哈…哈啊…快结束了吗…”

轰隆隆——

“啊呜!?”

传送带再次启动,沉重的滚动声打破了清洗室的死寂。一双双鞋子从远端缓缓运来,停摆了有一会儿的机械臂精准地伸向鞋子,从中抽出鞋垫,几乎每一块鞋垫被抽出时都发出啪嗒黏腻声响,像是从汗液的黏附中被撕扯出来。鞋垫表面湿漉漉的,沾满汗渍和灰尘,散发着浓烈的酸臭,堆叠在传送带上。

第一块鞋垫被机械臂高高举起,在距离我面前大概两面停下,虽然瞳孔被折磨得有些失焦,但是认出来了这是艾丽妮的鞋垫,为了在海上保暖而设计得格外厚实。鞋垫大概被海水和汗水多次浸泡,表面泛着暗黄的污渍,散发着咸腥与酸臭交织的气味。脚跟处和脚尖处大面积破损,布料脱线,棉线球黏在湿漉漉的鞋垫上,足垢在破损处堆积,形成一块块黑黄的污点,气味刺鼻得让我喉咙一紧。

“是要舔这个吗…”

机械臂突然从侧方伸出,精准地握住我的阴茎根部,力道如铁钳般收紧。贞操带被暂时松开,阴茎因之前的折磨而疲软,只有龟头暴露在外,红肿不堪,渗着先走汁和血丝。机械臂的金属爪冷酷地挤压,血液涌向龟头,使其更加敏感而脆弱。

“等…啊…不要…艾丽妮…主人…”

机械臂毫不理会,将艾丽妮的鞋垫紧贴在我的龟头上,开始用力摩擦。

“咕啊啊…”

鞋垫的厚实纤维如砂轮般刮擦着龟头的敏感皮肤,破损的布料和棉线球粗糙无比,像是无数小刺在剐蹭。汗渍在快速摩擦中产生灼热感。脚跟处的脱线纤维勾住系带,足垢颗粒嵌入铃口,每一下摩擦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我的身体痉挛,四肢扭曲着试图挣扎,但被铁环固定,只能任由机械臂用鞋垫打磨我的龟头。

……

我跪在艾丽妮的宿舍地板上,赤裸的身体微微颤抖,双手合十,低垂着头,像是朝圣者般匍匐在她的床边。房间里弥漫着她短靴的咸腥气味,混杂着海水的潮湿与足汗的酸臭。她的靴子随意地摆在床边,对她而言是刚从伊比利亚执行任务回来穿得难受的脏靴子,但对我而言…

“艾丽妮…主人……”

“求求您…把您穿过的靴子…给我…让我…”

艾丽妮坐在床边,穿着轻便的作战服,修长的腿交叉着,一双灰色的眼睛冷冷地盯着我,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咽了咽口水,虽然是以审判庭信使新来与罗德岛合作不久的干员,但此刻就仿佛确认了什么似的,嘴角微微抽动着。

“看来传言没错,你还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废物,博士。”

她顿了顿,看着趴在地上因为她的辱骂反而勃起的博士,厌恶着撇过头去,手指指了指地上的靴子,似乎是默许了。

我颤抖着伸出手,抓起她的一只短靴,靴口散发着浓烈的汗臭,鞋垫上破损的纤维和足垢颗粒在灯光下泛着暗光。我迫不及待地将靴子贴近下体,试图将阴茎伸进鞋口,摩擦那粗糙的鞋垫。

脸颊贴着靴面,深深吸入那咸腥的足臭,阴茎勉强挤进鞋口。然而,我的阴茎太短,根本够不到鞋垫的深处,只能触碰到靴口的边缘。粗糙的内衬摩擦着龟头,带来轻微的刺痛,却远远不足以满足我。

“够不到…主人…求您…求您…骂我…骂我更狠一点…让我…硬起来……”

“真是废物,连用鞋子自慰都做不到的垃圾,连条狗都不如。下面短得像根虫子,还配不上我的靴子,连碰都不配!”

屈辱感却让我的阴茎更加膨胀,龟头终于硬到勉强触碰到鞋垫的边缘。鞋垫上破损的纤维和足垢颗粒刮擦着龟头,咸腥的汗渍渗入铃口,带来一阵刺痛与快感。我喘着粗气,身体颤抖,试图更深入地摩擦,却因阴茎的短小而徒劳无功。

“够了,真是恶心死了!”

艾丽妮突然站了起来,走到我身后,抬起另一只脚,脚底对准我的臀部,毫不留情地踹下。靴底的硬质皮革狠狠撞在我的臀部,力道之大让我整个人向前扑倒。阴茎在靴子中猛地滑行,龟头终于触碰到鞋垫的深处,粗糙的纤维和足垢颗粒如砂纸般刮擦着敏感的皮肤。

“啊啊…!”

龟头在鞋垫上滑行不过数厘米,粗糙的破损纤维和足垢的摩擦却带来毁灭性的快感。我的身体剧烈痉挛,阴茎在靴子中抽搐,瞬间达到高潮。稀薄的精液从龟头喷出,屈辱与满足交织,让我瘫软在地板上,喘着粗气,脸上还挂着泪水和靴子的汗臭。

艾丽妮冷冷地俯视我,靴尖踢了踢我躺在地上的脸颊。我低声呜咽,身体蜷缩着,晕厥了过去。

……

龟头被艾丽妮的鞋垫彻底打败,在艾丽妮鞋垫的粗糙摩擦下彻底崩溃,表面布满细小的裂痕,红肿得几乎麻木,却仍在鞋垫的刺激下抽搐直到潮吹,前列腺液喷洒在鞋垫上,混着足垢形成污浊的液体,滴落在地板上。机械臂毫不停歇,鞋垫继续摩擦,棉线球和足垢颗粒嵌入龟头的裂痕,龟头像是彻底坏掉的水管,止不住的四溅流水。

机械臂刚夹住艾丽妮的鞋垫离开,另一双鞋垫从一双白色运动鞋中被取出,鞋面布满轻微的磨损痕迹,散发着较为浓烈的汗臭,应该是蓝毒在健身房锻炼一整天后的鞋子。机械臂精准地伸入鞋内,缓缓抽出蓝色鞋垫,鞋垫被汗液彻底渗透,呈现出湿漉漉的深蓝色,相比艾丽妮破损严重的足垫来说,只有脚跟处有轻微磨损,布满细小的汗渍颗粒和浅浅的足垢,大概是蓝毒特殊体质的缘故,散发出一种清冽却刺鼻的酸咸气味,像是森林特有的清香夹杂着运动后的热汗。

与此同时,脸前的传送带启动,一排凉鞋从远端缓缓运来,娜仁图雅,佩佩,黍,九色鹿,嘉维尔,玛露希尔。第一双是娜仁图雅的高跟凉鞋,鞋面呈深棕色,散发着浓烈的足汗气息。鞋跟根部沾着水渍,显然前不久这双鞋的鞋跟被用来来回捅我的前列腺。鞋面被足汗浸透,清晰地勾勒出她的足印,脚尖处布满蒸发后留下的白色盐粒,刺鼻的酸臭味直冲我的鼻腔。

另一只机械臂从上方伸出,金属夹子冷酷地揪住我的舌头,猛地拉出,将舌头拉伸到极限。我的嘴被迫大张,机械臂抓起娜仁图雅的高跟凉鞋,鞋面对准我的舌头,缓缓压下。

鞋面的足汗痕迹贴上我的舌头,粗糙的皮革和盐粒刮擦着舌苔,酸咸的味道瞬间在口中炸开。机械臂控制凉鞋上下摩擦,鞋面上的汗渍和盐粒。我试图闭嘴,但舌头被夹住无法动弹,只能任由鞋面在舌面上磨蹭。汗渍和盐粒溶解在唾液中,顺着喉咙滑下,带来一阵恶心的窒息感。鞋面上的足印清晰可见,脚尖处的盐粒如砂砾般剐蹭,舌头被磨得发红,酸臭的味道灌满口腔。

凉鞋的鞋面在舌头上反复刮擦,刮下来的盐粒因为唾液分泌不够无法溶解,zhin只能嵌入舌苔,汗渍的酸臭味让我头晕目眩。我的尖叫被堵在蓝毒的鞋垫同时开始龟头上疯狂摩擦,在接触的一瞬间再次潮吹,前列腺液被责得到处都是。

……

我躺在沙漠的滚烫沙地上,烈日炙烤着我的赤裸上身,汗水与沙粒黏在皮肤上,刺痛如针扎。内裤紧贴着下体,阴茎因紧张和羞耻而微微硬起。我双手颤抖地抱着娜仁图雅的深棕色高跟凉鞋,凉鞋的鞋面被她的足汗浸透,勾勒出清晰的足印,脚尖处布满汗液蒸发后留下的白色盐粒,我将脸埋进凉鞋,舌头艰难地伸向鞋面,舔舐着湿黏的皮革。舌头触碰到鞋面,粗糙的皮革夹杂着盐粒,酸咸的味道在口中炸开。汗渍的盐粒溶解在唾液中,带来灼烧般的刺痛。我强忍着干呕,舌头沿着鞋面滑动,从脚尖到脚跟,清理着每一粒沙尘和汗渍。

“沙漠里这么缺水,你居然浪费唾液舔我的鞋?真是搞不懂。”

“嗯…唔…”

我含糊地呜咽,舌头继续舔舐凉鞋的鞋面,汗渍和盐粒在舌头上融化,酸臭的味道灌满口腔。我的阴茎在内裤中不受控制地抽搐,羞耻的快感让它完全硬起,紧贴着内裤的布料,带来一阵阵摩擦的刺激。我试图控制住,但身体的反应却愈发强烈。

“既然这么不稀罕自己的唾液,不如让我更舒服点吧。”

娜仁图雅突然抬起赤裸的双脚,全体重踩在我的脸上。她的脚底沾满沙粒和汗渍,酸咸的足臭味直冲鼻腔。脚底的重量压得我的脸颊变形,鼻子被挤扁,嘴唇被迫贴上她的脚底。我的舌头被压迫着舔舐,沙粒和汗渍在口中混合。

“咕…唔…”

舌头在她的脚底艰难滑动,清理着沙粒和汗渍的混合物。脸部被她的双脚压得几乎窒息。内裤中的阴茎在屈辱的刺激下剧烈抽搐,哪怕没有接触,也无法抑制地达到高潮。稀薄的精液在内裤中喷涌而出,湿黏的液体浸透布料,大腿滑下,混着沙粒形成污浊的痕迹。

……

再一次被理智合剂唤醒,多次过量的使用导致知觉敏感度上升了许多,身体的每一处都在痛苦中哀鸣。龟头红肿破裂,尿道刺痛,口腔肿胀不堪,舌头被鞋垫和凉鞋磨得血肉模糊,残留着汗渍足垢和盐粒的咸腥味,喉咙已经几乎失声,肛门松弛红肿,仅是收缩都感觉像被无数麦芒划过。

突然,清洗室尽头的金属门发出沉重的卡擦声,缓缓打开。两道身影踏入,脚步声在冰冷的地板上回荡,我艰难地抬起头,视线模糊中看见来人是巫恋和澄闪。但下一秒身后的机械臂就摁住我的后脑勺,重重地磕在了地面上,迫使着我向她们下跪磕头。

她们走到我身旁的仪器前,屏幕上跳动着一串冰冷的数据,巫恋瞟了一眼,拿起屏幕旁悬挂的电容笔,懒散地在屏幕上签下名字。

“第374天了,某种意义上也算是厉害。”

澄闪也在屏幕上签下名字,声音还是如同记忆一般温柔,却带着一丝我不太熟悉的距离感

“博士,我们是来例行考核的,按照阿米娅制定过的流程,检查你是不是还是那个无可救药的抖M足控变态。”

< p class="sc-fvtFIe bndmYY"> “大概不用考核了,就连小莫提都不愿意带走他身上的情感,他正爽着呢。”

“但是…流程是这样的…”

374天吗…

居然离被阿米娅当众宣布沦为女干员们的鞋袜清洗器超过一年了,一年间的屈辱与绝望如潮水般涌来,眼角分泌渗出身体里仅剩的一点水分。

巫恋似乎发现了我眼角的泪珠,但只是撅起嘴,蹲下身,慢条斯理地脱下她的黑色洛丽塔鞋子,幼女特有的足汗气息扑面而来,微微的酸臭,些许的花香和一股独特的奶香味,鞋垫上隐约可见深色的脚印,汗渍在灯光下泛着油光。她用手指轻佻地勾起鞋子凑到我的鼻尖,汗臭味如毒气般灌入鼻腔。澄闪则轻手轻脚地脱下她的粉色帆布鞋,鞋内散发着温和的汗味,泛黄的鞋垫带着她一整天的体温和淡淡的花香,混合成一种让人窒息的温柔气息。两双鞋子同时举到我的面前,汗臭与体香交织,抽打着我的意识。

我屏住呼吸,试图压抑身体的反应,但鞋子的气味如毒药般刺激着神经,龟头的刺痛和汗臭的侵袭让我的阴茎在痛苦中缓慢硬起——

“小莫提说,他觉得你恶心。”

“博士,你还是没变……还是那个沉迷鞋袜的变态。”


巫恋和澄闪对视一眼,默契地蹲下身,各自伸出一只手,精准地握住我的睾丸。巫恋的手冷得像冰,不属于这个身材女生的修长的手指如铁爪般扣住我的左边睾丸,指甲微微嵌入皮肤,澄闪的手握住我的右边睾丸,手指缓缓收紧,力道虽不如巫恋凶狠,但似乎哪怕过去了一年多,她仍然无法很好控制她的源石记忆,时不时有静电从她的手上冒出,刺激着脆弱的睾丸。

“通常来说,男性的睾丸要50kg的握力才会发生破裂,我们的握力都在这个之下,所以…哪怕是全力也应该没什么事,为了教训足够深刻,请忍耐一下吧,博士…”

剧痛如潮水般从下体炸开,像是两把钳子同时夹碎我的神经。龟头的裂痕在痛苦中渗出更多血丝,阴茎却在屈辱的刺激下抽搐得更加剧烈。巫恋的手指猛地一捏,力道达到最大,睾丸像是被挤压到爆裂的边缘,痛感如刀割般扩散到全身。我的尖叫卡在喉咙,化作破碎的呻吟,汗水和泪水混杂着滑下,滴在胸上。

在双重折磨下,我的身体彻底崩溃,阴茎在剧痛与屈辱的刺激下抽搐到极限,前列腺液和稀薄的精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洒在地板上,混着血丝形成一滩污浊的液体。射精的快感与睾丸的剧痛交织,龟头像是彻底坏掉,持续流淌着混浊的液体,像是永远无法关闭的破损水龙头。我的尖叫在清洗室中回荡,身体在高潮的痉挛中颤抖,意识几乎被痛苦吞噬。

“博士…你真的…太让人失望了…”

澄闪松开了手,摇了摇头,巫恋嫌恶地甩了甩手指,在仪器屏幕上写下记录,在二人签名之后,提交的内容被身侧的广播用无机质的音声念了出来

“鞋袜清洗器,第374天,考核失败,惩罚中射精,继续观察——”

她们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洛丽塔鞋和帆布鞋的脚步声在地板上渐行渐远,金属门关闭,只留下我在一片黑暗瘫软在铁环中,等待着被医疗部回收治愈后再次成为干员们的鞋袜清洁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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