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佣兵W对拉特兰人的残忍虐杀

[db:作者] 2026-05-14 20:44 p站小说 92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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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兹戴尔的荒野总是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铁锈和源石尘埃混合的气味,风穿过嶙峋的怪石,发出呜咽般的声音,像是无数亡魂在低语。我们这支由三十多个拉特兰人组成的商队,正小心翼翼地行进在一条狭窄的道路上。车轮碾过碎石,发出单调的吱嘎声,除此之外,便是死一般的寂静,连平日里最活跃的驮兽都显得有些焦躁不安,不时喷着响鼻。

我,一个刚成年的拉特兰人,紧紧握着手里的弩箭,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这是我第一次跟随商队远行,原本以为是一次充满新奇冒险的旅程,却没想到会笼罩在如此沉重的恐惧阴影下。出发前,关于这条小径的可怕传闻就在队伍里悄悄流传:几周前,有一支小型拉特兰商队在这里全军覆没,被发现时,所有人的头颅和身体都像是被某种巨大的力量硬生生敲碎、碾烂,场面惨不忍睹。据说,现场留下的痕迹,像是某种厚重的靴底……

想到这里,我不禁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弩箭的冰冷金属。为了这次通行,我们做了充分的准备。队伍里不仅有像我这样使用弩箭的,还有十几位经验丰富的守护铳手,他们分散在车队的前、中、后段,警惕地扫视着周围每一块可能藏匿危险的岩石。领队的奥利弗先生一再保证,这样的护卫力量,足以应对一般的流寇或感染者骚乱。但那种深入骨髓的不安,依旧像毒蛇一样缠绕着每个人的心。

阳光被越来越浓重的阴云遮蔽,投下大片不祥的阴影。周围的岩石仿佛变成了张牙舞爪的怪物,沉默地注视着我们这支渺小的队伍。就在我们即将通过一处最为狭窄的隘口时——

轰!轰!

两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几乎同时响起,撕裂了压抑的寂静!车队最前方和最后方的货运车瞬间被炽烈的火光和冲击波掀翻,木屑、货物和不幸位于爆炸中心的人体碎片四散飞溅!浓烟滚滚,刺鼻的火药味和血腥味立刻弥漫开来。

“遇袭!准备战斗!”奥利弗声嘶力竭地呐喊,但声音很快就被惊恐的尖叫和混乱的脚步声淹没。

护卫们慌乱地举起铳械和弩箭,试图寻找袭击者的位置。我被爆炸的气浪推了一个趔趄,耳朵里嗡嗡作响,眼睁睁看着刚才还跟我有说有笑的同伴,此刻已倒在血泊中,身体不规则地扭曲着。恐惧像冰水一样从头顶浇下,瞬间冻结了我的四肢。

就在这片混乱之中,一个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隘口上方一块突出的巨石上。

那是一个萨卡兹女人。她穿着一身贴合身体的深色战斗服,勾勒出矫健而充满力量感的曲线。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修长的腿,包裹在厚厚的黑色裤袜中,脚下是一双看起来沉重无比的粗跟厚底黑色马丁靴,靴底沾着暗红色的泥土,或许还有别的什么。她居高临下地俯瞰着我们,就像在看一群在热锅里乱窜的蚂蚁。银白色的短发在带着硝烟味的风中微微拂动,脸上带着一种……一种混合着无聊、戏谑和某种令人胆寒的期待的神情。那双红色的眸子里,没有丝毫人类的情感,只有猫捉老鼠般的残忍兴味。

后来我才知道,她是W。那个名字像诅咒一样在我们中间传播的萨卡兹雇佣兵,那个以残忍和杀戮闻名的女人。她比传闻中更加美丽,也更加冷冽,像一把淬了毒的精致匕首。

“哟,拉特兰的小羊羔们,”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带着一丝慵懒的嘲弄,“排着队来送死,真是贴心~❤️”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们,如同打量一群跌入陷阱、惊慌失措的待宰羔羊。那张冷艳的脸上没有任何急切或愤怒,只有一种近乎慵懒的、游刃有余的残忍。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戏谑而冰凉的弧度,碧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捕食者般的兴味,那是一种纯粹出于玩乐和施虐欲望的光芒。

她轻轻一跃,从岩石上跳下,那双厚底马丁靴沉重地落在地面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仿佛敲在了我们每个人的心脏上。她一步步地向我们走来,步伐从容不迫,甚至带着点悠闲的韵律感。

“保护货物!围起来!铳手准备!”护卫队长声嘶力竭地大吼着,试图组织起抵抗。

几名手持铳的拉特兰人颤抖着举起武器,试图瞄准那个不紧不慢靠近的死神。

然而,W甚至没有加快脚步。她只是轻笑一声,手腕一翻,又是几枚小型的爆破物以一种诡异刁钻的角度抛出。

轰!轰!轰!

爆炸精准地落在铳手们的脚下或者身旁极近的位置,可怕的冲击波和破片瞬间将试图反击的几人炸得东倒西歪,惨叫着倒地,手中的铳也脱手飞出。有一个离得最近的,手臂被炸得血肉模糊,白骨茬都露了出来,发出不似人声的哀嚎。

我们的远程优势,在她面前如同孩童的把戏,被轻易而彻底地瓦解。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所有人。

W脸上的笑容更加明显了,那是一种看到猎物彻底放弃抵抗、只能瑟瑟发抖时所流露出的愉悦。她漫步走进混乱的人群,如同女王巡视自己的领地。

一场单方面的、残酷的虐杀开始了。

首当其冲的铳手是个年轻人,可能比我也大不了几岁,他颤抖着举起守护铳,试图瞄准。但W的速度快得超乎想象,只是一个侧身,便灵巧地避开了那仓促射出的子弹。下一秒,她已经贴近了他的身前。

“这么近都打不中?”W嗤笑一声,右手随意地一挥,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短刀,精准地挑飞了铳手手中的武器。那年轻人发出一声痛呼,手腕处鲜血淋漓。

但这仅仅是开始。W的目光落在了他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她抬起右脚,那只厚重的马丁靴,在夕阳光线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下贱的种族,连死亡都显得卑微。”她轻声说着,像是陈述一个再自然不过的道理。

然后,那只靴底,带着千钧之力,狠狠地踩在了年轻人的脸上!

我清晰地听到了鼻梁骨碎裂的脆响,以及某种更深的、令人牙酸的挤压声。年轻人连惨叫都没能发出一声,整个头颅就像是被重锤砸中的西瓜一样,在W的靴底下发出一连串可怕的碎裂声,瞬间变形、塌陷。红白混合物从靴底边缘迸溅出来。W甚至没有多看脚下一眼,她的目光扫向我们其他人,享受着我们所流露出的极致恐惧。

她碾了碾靴底,仿佛在蹭掉鞋底粘上的污秽,然后才慢条斯理地抬起脚。那具无头的尸体软软地倒了下去,脖颈以上已经变成了一滩模糊的血肉碎骨。

“啊啊啊——!”终于有人崩溃了,发出不似人声的尖叫。队伍彻底乱了套,有人试图逃跑,有人胡乱地朝着W的方向射击,但子弹要么打空,要么被她以不可思议的身法轻松躲过,或者被短刀格挡开。她在我们这群惊惶失措的羔羊中间穿梭,如同在跳一支死亡之舞。

她的攻击方式极其单一,却又高效得令人绝望。踢击,践踏,靴跟的猛踩……那双马丁靴成了最恐怖的凶器。她一脚踢在一个试图用弩箭瞄准她的护卫腹部,那人像破麻袋一样飞出去,撞在岩石上,脊椎发出清晰的断裂声。她走到一个摔倒在地、正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的女人身边,没有丝毫犹豫,靴跟重重地踏在那女人的后背上。

“咔嚓!”

脊椎断裂的声音再次响起,伴随着女人凄厉的哀嚎戛然而止。W的靴跟继续用力,向下碾压,我能听到肋骨一根根断裂的闷响,看到那女人的身体像被压扁的昆虫一样,胸腔明显塌陷下去,口鼻中喷出混着内脏碎块的鲜血。W的脸上始终带着那种游刃有余的、近乎陶醉的表情,她微微仰头,闭上眼睛,仿佛在聆听这死亡交响乐中最美妙的乐章。

“对,就是这样……恐惧,痛苦,卑微的挣扎……”她喃喃自语,靴底还在那已经不成形的尸体上缓缓转动,像是在研磨什么,“这才配得上你们的存在价值……取悦我。”

又一个护卫鼓起勇气,怒吼着挥舞长剑冲向她。W甚至没有完全转身,只是一个迅捷的回旋踢,靴底精准地踹中了护卫的面门。护卫整张脸都凹陷下去,身体向后仰倒。W紧跟上一步,左脚踩住他持剑的手腕,骨头碎裂声清晰可闻,右脚则高高抬起,然后像打桩一样,用厚重的靴跟狠狠跺在他的胸口!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骨裂和血肉被碾烂的可怕声响。那护卫起初还能抽搐,很快就连动静都没有了,但他的胸口已经被彻底踩烂,形成一个可怕的凹坑,内脏和碎骨混杂在一起,暴露在外。W的靴子和裤袜下摆,早已被鲜血浸染得更加深暗。

她享受着这个过程,享受着脚下传来的触感——骨骼的碎裂、生命的消逝、绝望的挣扎。每一次践踏,都让她脸上那种高贵而冷艳的神情更加浓郁一分。她仿佛真的通过这些暴行,通过这些对她而言卑微存在的痛苦,确认了自己至高无上的地位。我们这些拉特兰人在她眼中,或许真的与路边的虫豸无异,唯一的价值就是在她靴底绽放出悲惨的哀鸣和鲜红的色彩,供她取乐。

“跑啊?怎么不跑了?”她一边漫步,一边用轻快的语调说着,“刚才不是还很吵吗?拿出你们拉特兰人傲慢的劲儿来呀❤️”

她的声音甜腻如蜜,却比万载寒冰更冷。

我们彻底崩溃了。什么守护铳,什么弩箭,什么拉特兰的骄傲,在绝对的力量和残忍面前,都成了可笑的道具。有人丢下武器,跪在地上呕吐,有人瘫软在地,裤裆湿了一片,散发出骚臭味,还有人像没头苍蝇一样乱跑,却发现自己被困在了这个被炸毁的车队形成的死亡陷阱里。

我被一个倒地同伴的尸体绊倒,重重摔在地上,手中的弩箭也脱手飞了出去。我惊恐地抬头,正好对上她扫视过来的目光。

那目光,就像猫看着爪下颤抖的老鼠。

她朝我走了过来。

我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我想爬走,但四肢软得如同棉花;我想求饶,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咯咯”的怪声。极致的恐惧让我失去了思考能力,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面对捕食者的战栗。

她停在我面前,黑色的靴尖沾满了暗红色的黏腻液体和些许碎肉。那靴底繁复的花纹被鲜血填满,变得愈发清晰和恐怖。

她抬起脚,用靴底沾血的部分,轻轻拍了拍我的脸颊。

冰冷、黏腻、带着浓郁的血腥味和死亡的气息。

我剧烈地颤抖起来,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混合着脸上的血污,狼狈不堪。

“哦?又一个吓破胆的小家伙?”她歪了歪头,语气仿佛在逗弄宠物,“似乎刚成年?有意思❤️”

她似乎在想用什么方式“处理”我。是慢慢碾碎我的四肢?还是一脚踩爆我的头颅?

就在这时,旁边一个似乎精神彻底崩溃的同伴,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连滚带爬地试图向远处逃去。

W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了过去。

“真是不懂规矩,游戏还没结束呢。”她不满地轻哼一声,身影一闪便追了上去。

我瘫在原地,劫后余生的虚脱感和更大的恐惧交织在一起,几乎让我晕厥。我眼睁睁看着W追上了那个逃跑者,一脚将他扫倒,然后那只可怕的、沾满无数鲜血和生命的黑色马丁靴,高高抬起——

然后,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力量,猛地践踏而下!

噗嗤——!

一种难以形容的、混合着碎裂和挤压的可怕声响传来。

我看到了……看到了那靴底完全覆盖了逃跑者的后脑勺,然后……然后一切都在那只靴子下塌陷、崩解……红白的混合物从靴边溅射开来……

W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她只是保持着践踏的姿态,微微扬起头,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脸上浮现出一种极度满足、近乎陶醉的神情。仿佛脚下不是一颗破碎的头颅,而是一朵娇艳的鲜花,而她正在享受那“芬芳”。

那一刻,她美丽侧脸上浮现的冰冷而愉悦的笑容,和她脚下那极端残忍的景象形成的巨大反差,成为了我一生都无法摆脱的梦魇。

她缓缓抬起脚,靴底沾染了大片令人作呕的糊状物。她随意地在一块还算干净的尸体衣物上蹭了蹭靴底,然后再次将目光投向我们这些幸存者。

所有人都彻底放弃了抵抗,甚至放弃了思考。我们就像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呆滞地停留在原地,等待着最终的命运。空气中弥漫着浓重到令人窒息的血腥味、硝烟味、还有大小便失禁的恶臭。

她似乎并不急于将我们全部杀光,而是在享受这个过程。享受我们的恐惧,享受我们的无助,享受将生命一点点碾碎、践踏成泥的快感。每一次靴底的起落,都伴随着一条生命的逝去,以及一种令人作呕的、血肉骨骼被彻底破坏的声响。

她走到一个蜷缩在翻倒的车轮旁、瑟瑟发抖的年轻女孩面前。那女孩看起来比我还小,脸上满是泪水和尘土,她徒劳地用手抱着头,发出呜咽的哭泣。

W停了下来,歪着头打量着她,就像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玩具。她伸出戴着黑色手套的手,用指尖轻轻抬起女孩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那双冰冷的红色眼眸。

“哭得真可怜,”W的声音居然带上了一丝诡异的“温柔”,“别担心,很快就会结束的……在我玩够之后❤️”

女孩吓得连哭都忘了,只是剧烈地颤抖着。

W松开了手,然后,她的右脚,那只沾满了脑浆、鲜血和碎肉的靴子,缓缓抬起,悬在了女孩那只纤细的、因为恐惧而紧紧攥着泥土的手的上方。

女孩惊恐地睁大了眼睛。

W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真正称得上“灿烂”的笑容,那笑容美丽得惊心动魄,也残忍得令人血液凝固。

“先从哪里开始好呢?”她轻声问道,像是在问女孩,又像是在自言自语,“这根手指?还是……❤️”

靴底,开始缓缓向下压去。

而我们的噩梦,远未结束。W显然没有离开的打算,她还在继续着她的“游戏”,而我们这些幸存者,就像是被困在蛛网上的飞虫,只能绝望地等待着那致命靴底的降临。空气中弥漫的浓重血腥味和死亡气息,几乎令人窒息。这条卡兹戴尔的无名小径,已然变成了W个人展示其残忍美学和绝对力量的屠宰场。她的每一个脚步,每一次践踏,都在宣告着她那凌驾于众生之上的、扭曲而高贵的存在感。而我们,不过是她脚下卑微的、用以取乐的尘埃。

W看着眼前这群如同惊弓之鸟、意志彻底崩溃的拉特兰人,脸上浮现出那种标志性的、混合着天真与残忍的愉悦笑容。寂静中,只有压抑的抽泣和粗重的呼吸声。她似乎觉得这份寂静还不够“悦耳”,需要再添加一些有趣的音符。

W站在那里,如同这片血腥地狱的中心。她环视着我们这些瘫软在地、精神已然崩溃的幸存者,脸上那抹残忍的玩味笑容丝毫未减。空气中弥漫的恐惧和绝望似乎是她最好的滋养品,让她显得越发容光焕发,冷艳逼人。

她似乎觉得刚才的屠杀还不够尽兴,或者说,我们这些“物品”尚未完全展现出取悦她的“价值”。

只见她微微侧头,精致的下巴抬起,喉头轻轻滚动了一下。然后,她张开那涂着暗色唇膏的、线条优美的嘴唇——

“呵——呸!”

一口浓痰被她随意地吐在脚边的泥土上。

那口痰呈现出一种粘稠的淡黄色,它拉出了细长的丝线,在稀薄的阳光下反射着微弱而腻滑的光,落在泥土中形成一个小小的水洼。一股淡淡的、混合着硝烟、血腥和她自身某种独特、却在此刻显得格外污秽的气息弥漫开来,距离最近的几个俘虏生理性地面露难色,但他们连呕吐的勇气都没有。

W用她那沾满泥泞和新鲜血肉的靴尖,随意地点了点离她最近的三个幸存者,动作轻佻得像是在挑选待宰的牲畜。

时间仿佛凝固了。那三个被点到的人,大脑一片空白,恐惧已经吞噬了他们的理解能力。一秒,两秒……W脸上的笑容不变,但眼神却已冷却。

“反应真慢,无趣。”

她话音未落,穿着厚重军靴的脚已经踩在了我掉落的,制作精良、刻着家族徽章的弩上。弩身被她巧妙地一压一挑,竟然在瞬间完成了上弦——虽然并无箭矢。但W根本不需要。她脚尖精准地勾起一根掉落在地、完好的弩箭,用靴底卡住箭尾,靴尖抵住弩臂,以一种非人的协调性和力量,猛地一蹬!

“咻——噗!”

弩箭化作一道黑影,精准无比地射穿了其中一个被点到的俘虏的脸庞。箭矢从他的一侧颧骨射入,另一侧穿出,带出一蓬血雾和几颗碎牙。他甚至没来得及发出惨叫,就直挺挺地向后倒去,身体抽搐了两下,便再无声息。

这声死亡的尖啸终于刺穿了其他人麻木的神经。几乎是同时,另一个被点到的俘虏连滚带爬地扑到那口浓痰前,没有丝毫犹豫,像条渴死的野狗找到水洼一样,伸出舌头,飞快地将那滩粘稠、腥臭的液体连同泥土一起卷入口中,强行吞咽下去。他的喉咙剧烈地蠕动着,脸上是极致的恐惧和生理上的恶心混合成的扭曲表情。

“呵……” W发出一声短促的轻笑,带着满意的神色,“这才对嘛,总得有个懂规矩的。”

然而,就在这短暂的松懈(或许是她刻意营造的假象)瞬间,一个原本趴在稍远处、看似已经昏死过去的拉特兰人突然暴起!他手中握着一把匕首,眼神疯狂,用尽全身力气扑向W的后心!

W甚至没有回头。她只是仿佛不经意地、轻盈地勾起右腿,军靴坚硬的靴跟如同长了眼睛一般,带着破风声向后上方撩去!

“呃啊——!”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嚎响起。那靴跟精准无比地踢中了袭击者的胯下,巨大的力量几乎将整个部位都踢得粉碎。袭击者像只被煮熟的大虾般蜷缩起来,眼球暴突,口中喷出混合着血沫的涎水,当场毙命。W这才缓缓转过身,瞥了一眼脚下的尸体,不屑地撇撇嘴:“蠢货。”

她的目光再次扫过幸存者,最后落在那個刚刚舔舐了她痰液的俘虏身上。她微微抬起一只沾满污秽的靴子,示意上面沾满了泥泞和血肉。

那人如同接到圣旨,连滚爬爬地过来,卑微地低下头,伸出颤抖的舌头,想要去舔舐那相对“干净”一些的靴面。

然而,他的舌头甚至还没碰到靴面。

W的眼中闪过一丝极致的轻蔑和厌恶。

“噗嗤!”

如同一个熟透的西瓜被砸碎。那人的头颅在重压下瞬间变形、爆裂,红白之物溅射开来,染红了一大片地面。W收回脚,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惋惜:“真是不贴心呢❤️我的靴面,也是你们这种贱畜的舌头能碰的?”

她再次微微抬起靴底,那上面沾着更多的泥土、碎肉和脑浆。

这一次,我明白了。家族的荣耀已在恐怖的W脚下化为齑粉,求生的本能和彻底被摧毁的尊严驱使着我,我和另一个反应过来的人一起,像蛆虫一样匍匐过去。我们不敢触碰靴面,只是卑微地伸长脖子,努力伸出舌头,去舔舐她那高高抬起的靴底凹凸不平的纹路里嵌着的污秽。泥土的腥味、血液的铁锈味、还有那难以形容的脑髓的腥气充满了口腔,但我们不敢停下,只能机械地、卖力地舔着,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清洁仪式。

W似乎被取悦了,她发出银铃般却令人胆寒的笑声。

“好了,游戏时间到。”她拍了拍手,“我们来玩点简单的。看到那边那堆货物了吗?”她指向拉特兰车队散落的货箱。“你们几个,去把箱子搬起来,顶在头上。我会蒙上眼睛,用这个——”她捡起地上另一把弩,“随便射几箭。箱子掉下来的,或者被箭射中的,就死了。能坚持到我说停的,就可以活着帮我搬运货物回去。”

这根本不是一个游戏,而是又一轮随心所欲的屠杀。但我们没有选择。幸存下来的五六个人,挣扎着抬起沉重的货箱,摇摇晃晃地顶在头上。W真的用一块破布蒙住了眼睛,但她嘴角那抹残酷的笑意表明,这蒙眼布不过是增加她乐趣的道具。

弩箭破空声、箱子落地声、临死前的闷哼声接连响起。当W扯下蒙眼布时,场上只剩下包括我在内的三个人还勉强站着,箱子上插着惊险躲过的箭矢,或者只是被戏弄性地擦过。

“不错,”W点点头,仿佛在夸奖表现良好的牲口,“现在,把剩下的货都装上那辆还没坏的车,跟我走。别想着逃跑,你们的价值,只在于能替我省点搬运的力气。”

我们如同行尸走肉般,开始搬运同伴的尸体和散落的货物,将车勉强修整好,套上受惊但还未死的牲畜。W悠闲地坐在一辆堆满货物的车顶,晃荡着双腿,哼着不成调的歌谣,仿佛刚刚结束了一场愉快的郊游。

夕阳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如同通往地狱的指引。我们几个幸存者,拖着疲惫、伤痕累累的身躯,推动着满载同胞血泪和货物的车辆,跟在那位危险的小恶魔身后,走向未知的、注定充满更多痛苦与屈辱的巢穴。生命在此刻,卑贱如尘土。

…………

卡兹戴尔那条被鲜血浸透的小路上发生的惨剧,终究没能被完全掩盖。幸存者们支离破碎的叙述,拼凑出了一个令拉特兰某些高层人士震恐的真相——尤其是当消息确认,遇害者中包括奥维尔主教的独子时。

奥维尔主教,在拉特兰并非权势最滔天的那一位,但也掌管着数座移动城市的宗教事务,影响力不容小觑。丧子之痛与极致的恐惧几乎击垮了这位父亲。然而,在绝望中,他竟然通过某些隐秘的、见不得光的地下渠道,真的联系上了那个萨卡兹女魔头——W。

通讯器那头传来的声音轻快、甜腻,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仿佛刚刚完成一场愉快的游戏。

“哦?那条小路上还有这么一条漏网的大鱼?真是意外之喜爱”W的声音透过电流,依然带着冰冷的质感,“想赎回你儿子的尸体?还是说……你觉得他还可能活着?爱”

奥维尔主教的声音颤抖着,几乎是匍匐哀求:“W女士……请您……请您高抬贵手。任何代价,只要我能付出……”

“任何代价?”W的笑声传来,如同毒蛇吐信,“真是一位慷慨的父亲。让我想想……拉特兰人的铳械我看腻了,哭喊声也听腻了。不如,用鲜活一点的‘东西’来换吧❤️”

她提出了要求:十名拉特兰少年少女,必须是健康、纯洁、未经世事的。将他们送到她指定的、位于卡兹戴尔荒原深处的一处废弃矿场。届时,她自然会放了他儿子。

奥维尔主教明知这意味着什么,但丧子之痛和一线渺茫的希望让他失去了理智和良知。他动用权力和财富,精心编织了一个谎言,以“前往新开拓地接受祝福”为名,招募了十名懵懂无知的少男少女。他们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和对主教恩典的感激,全然不知自己即将被送往何处。

然而,拉特兰并非铁板一块。另一位与奥维尔素有嫌隙的主教,马库斯,察觉到了这异常的行动。他无法坐视奥维尔用拉特兰子民的生命去进行这种肮脏交易,更担心这会引来萨卡兹人更大的贪婪。于是,他瞒着奥维尔,秘密派遣了一队二十人的精锐护教军士兵,命令他们远远尾随那辆载着少年的车辆,一旦确认交易完成或出现变故,务必尽力保护那些少年,并尽可能抓捕或歼灭那个萨卡兹雇佣兵。

他认为这是一招暗棋,是道义和谨慎的体现。

他并不知道,这彻底激怒了那个以玩弄人心和杀戮为乐的女王。

荒漠中废弃的移动城市区块,如同巨兽的骸骨,W站在最高处的锈铁架上,望远镜片后的眼眸闪烁着捕食者的兴奋光芒。

“真是不听话呢。”她舔了舔嘴唇,笑意浮现,“掺了沙子?那就别怪游戏升级了❤️”

“交易”地点是一处宽阔的废弃广场,风化的地砖缝隙里长着枯黄的杂草。十名少年少女忐忑不安地站在中央,引路的教士不断安抚着他们,目光却焦急地扫视四周。尾随的铳骑小队则隐蔽在广场边缘的断垣残壁后,枪口对准广场,气氛紧张得如同拉满的弓弦。

突然,一个扩音器发出的、经过扭曲的欢快声音响彻广场,是W在唱歌,歌词却是关于死亡和爆炸的童谣。

“一、二、三,炸弹绑好啦~”
“四、五、六,脑袋要开花~”

歌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她冰冷的原声:“后面的朋友们,躲猫猫游戏结束了。既然来了,就一起参加派对吧!”

话音未落,爆炸发生了——但并非在广场中央,而是在铳骑小队潜伏的区域!预先埋设的源石炸药精准地在他们脚下引爆,瞬间,断肢和碎石齐飞,惨叫声被更大的轰鸣淹没。第一波爆炸就瓦解了他们的阵型和大半战斗力。

“敌袭!保护平民!”队长嘶吼着,但混乱中,更多的爆炸从四面八方响起。从广场周围废弃的高楼窗户里,W手下的雇佣兵探出身,手中的弩箭和铳械喷吐着火舌,子弹和箭矢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无情地收割着生命。

这不是战斗,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戮。

试图保护少年少女的铳骑们成了最显眼的靶子,一个个在交叉火力中倒下。而那群少男少女,则彻底陷入了绝望的漩涡。他们尖叫着,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奔逃,但每一步都可能触发新的诡雷。一个少女被绊倒,身下的地面猛地炸开,将她瘦弱的身躯抛向空中,落下时已不成人形。一个少年试图躲进一辆废弃的车厢,却连人带车被火箭弹炸成了碎片。

W本人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广场边缘。她闲庭信步,手中的爆裂弩箭每一声轻响,都伴随着一个生命的凋零。她并不急于杀死所有人,而是享受着这种绝对的支配感。她将一个试图用铳反击的年轻铳兵手臂炸断,看着他在地上哀嚎翻滚,才慢悠悠地补上最后一箭。她将爆炸物扔进人群最密集的地方,欣赏着血肉横飞的“美景”。

哀嚎、哭泣、爆炸声、建筑物坍塌声交织成地狱的乐章。鲜血染红了古老的地砖,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血肉烧焦的恶心气味。短短几分钟,广场已成人间炼狱。铳骑全军覆没,十名少年少女也尽数倒在血泊之中,肢体残缺,面目全非。

只有一个少女,因为惊吓过度早早晕倒在了一具尸体下,阴差阳错地躲过了最密集的火力,只是被弹片划伤了脸颊和手臂,满身血污,却奇迹般地活了下来。

W走到她身边,蹲下身,用手指抹去她脸上的血污,动作甚至称得上一丝“温柔”。少女惊恐地睁大眼睛,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别怕,小信使。”W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悦,“睡一觉吧,醒来后,把你看到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诉那位主教大人。告诉他,游戏才刚刚开始。”

当这个精神彻底崩溃的少女被人在荒野发现,送回拉特兰时,她语无伦次地描述了那片血色广场的惨状。听着她颤抖的叙述,那位最初的主教面色死灰,几乎晕厥。而另一位派兵的主教,则惊怒交加。

就在他们试图安抚少女,并商讨下一步该如何应对时——

“砰!”

一声闷响从少女体内传出。她猛地睁大眼睛,口中喷出鲜血,柔软的腹部被由内而外的爆炸撕裂,内脏和碎肉溅满了华丽的主教袍和祈祷室的圣像。

死寂。

紧接着,主教们的通讯器收到了W的新讯息,语气依旧轻松:

“交易失败,因为你们不守规矩。下次,二十个。记住,要‘干净’的。再让我看到尾巴,条件再翻倍❤️”

讯息末尾,还附赠了一张照片:那位主教儿子的一根血淋淋的手指。

绝望,如同最深沉的夜色,彻底笼罩了拉特兰的圣座。

拉特兰内部经历了怎样残酷的权力斗争与妥协,外界不得而知。最终,二十名被蒙蔽或被牺牲的少年少女,如同待宰的羔羊,被送到了W指定的、另一处更为偏僻的废弃矿场。这一次,没有任何尾随的士兵,只有纯粹的、令人窒息的绝望。

W“信守”了承诺。那位主教的儿子被放了回去——如果那还能称之为“放”的话。他的双臂和双腿被W用沉重的军靴根根踩碎,骨头化作齑粉,只余软塌塌的皮肉相连。他无法站立,甚至无法爬行,只能像一条畸形的蠕虫,在尘土中依靠躯干的微弱扭动艰难前行。他的精神彻底崩溃,眼神空洞,口中只会发出无意义的呜咽。这具残破的躯壳被送回拉特兰时,带来的冲击远比一具尸体更为强烈。

而那二十名“祭品”,则正式进入了W的“娱乐时间”。对于W而言,杀戮本身是稀松平常的,她追求的是过程里的“创意”和支配他人痛苦与恐惧的快感。

她的视线锁定在那个年纪最小、蜷缩得最紧的少女身上。少女的淡金色头发被汗水和尘土黏在惨白的额头上,蓝色的眼睛瞪得极大,里面除了无边的恐惧,空无一物。她的嘴唇微微颤抖,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像离水的鱼一样徒劳地开合。W漫步向她走去,靴底踩过一截断指,发出轻微的“咔嚓”声。

阴影笼罩下来,少女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开始更加剧烈地、筛糠般的抖动。她想要向后缩,但四肢早已软得不听使唤,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双沾满血肉碎末的、象征着绝对恐惧的黑色靴子停在自己面前。

W并没有立刻动手。她只是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份极致的恐惧,如同品鉴最醇香的美酒。她缓缓蹲下身,与少女几乎平视。这个动作本该拉近距离,带来一丝微弱的安抚,但由W做出来,却只增添了捕食者玩弄猎物般的恐怖。

“很害怕,对吗?”W开口,声音轻柔得近乎耳语,却带着冰冷的寒意,钻入少女的骨髓。

少女无法回答,眼泪终于突破了极限,混合着脸上的污垢,冲刷出两道清晰的痕迹。她发出了极细微的、如同幼兽哀鸣般的呜咽。

W笑了。那笑容在她冷艳的脸上绽开,美丽,却扭曲,充满了残忍的兴味。她伸出右手,那只手同样沾染着暗红的血迹,手指纤细却蕴含着可怕的力量。她没有戴手套,指尖的冰凉轻轻触碰到少女剧烈颤抖的下巴皮肤。

少女猛地一个激灵,想要躲闪,但下巴被W的手指微微捏住,那股力量不容抗拒。

“多么漂亮的一双眼睛啊,”W的语调带着一种虚假的赞叹,她的目光聚焦在少女那双因恐惧而盈满泪水、如同受惊小鹿般的蓝色眼眸上,“像拉特兰晴空下的湖泊……真是……令人作呕的纯洁。”

最后几个字,她的声音陡然变冷,捏着少女下巴的手指也微微收紧,带来一丝痛楚。

少女的呜咽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她似乎预感到了什么,绝望地试图闭上眼,但极致的恐惧却让她的眼睑肌肉僵硬,无法合拢。

W的拇指,缓慢地、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怜爱般的错觉,抚过少女的眼睑,感受着底下眼球的轻微颤动和滚烫的体温。

“别怕……”W的声音再次变得轻柔,如同恶魔的低语,“很快……你就不会再害怕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

那原本轻柔抚摸着少女眼睑的右手,姿态陡然剧变,原本微曲的手指如同捕食的毒蛇般猛地绷直,食指和中指并拢如锥,以闪电般的速度、雷霆万钧的力量,毫无任何犹豫地、精准无比地刺向少女的右眼眼眶!

“呃——!”少女喉咙里只来得及发出一声被极度恐惧扼住的、短促而怪异的气音。

下一刹那——

噗嗤!

一种湿濡而沉闷的、硬物强行挤入脆弱组织的可怕声响爆开!

W的两根手指,如同最冷酷无情的手术器械,瞬间突破了睫毛、眼睑、结膜的微弱抵抗,指甲边缘刮擦着眼眶骨壁,带着决绝的残忍,直插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啊——!!!!!”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足以撕裂喉咙、震破耳膜的、完全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猛地爆发出来!那惨叫中蕴含的痛苦、恐惧和绝望,几乎要凝成实质!

少女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一样猛地反弓起来!剧烈的、本能的挣扎爆发而出!她的双手疯狂地抓向W的手臂,双腿胡乱地蹬踢着地面,扬起尘土!

但W的膝盖毫不留情地压住少女疯狂扭动的胸膛,左手轻易地攥住了少女两只妄图抓挠的手腕,将它们死死地按在冰冷的、沾满血污的地面上。力量差距悬殊,少女的挣扎如同蚍蜉撼树,反而因为动作而加剧了眼眶处的可怕痛苦。

W插入眼眶的手指并没有停顿,她在里面冷酷地、精准地探寻着、抠挖着。能清晰地感觉到眼球在指下的颤动、柔软而又充满弹性的触感,以及周围肌肉和组织被强行撕裂、剥离的阻力。温热的、粘稠的血液立刻汹涌而出,顺着她的手指、手腕迅速流淌,染红了她的手臂,也浸湿了少女的半边脸颊和头发。

“不……不……放开……求……”少女的惨叫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夹杂着痛哭和哀求的嘶鸣,但因为极致的痛苦,她甚至无法组织出完整的语言。

W面无表情,碧色的眼眸中只有一种专注的、近乎学术探究般的冷酷光芒,仿佛在进行一项精密的外科手术,只是目的并非救治,而是最大限度地施加痛苦。她的指尖摸索到了更深处的连接部位,那维系着眼球与生命的视神经和肌肉束。

然后,她手指猛地一勾,一扯。

啵!

一种轻微的、但令人头皮发麻的断裂声响起。

伴随着少女一声陡然拔高、然后骤然失声的尖锐嘶鸣,一颗完整的、还带着体温的、湿漉漉的、连着几缕粉红色神经和鲜红色肌肉组织的眼球,被W硬生生地从眼眶里抠挖了出来!

血液如同泉涌般从瞬间变得空洞的眼眶里喷溅出来。

W捏着那颗眼球,举到眼前。眼球还在微微抽搐着,透明的玻璃体和浓稠的血液混合在一起,从底部滴落。那曾经清澈的蓝色虹膜此刻蒙上了一层死灰和血丝,瞳孔散大,倒映着W冷漠残忍的面容和昏黄的天空。她真的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刚完成的艺术品,甚至微微转动了一下手腕,观察着光线在其表面的变化。

少女的惨叫变成了持续不断的、高亢而嘶哑的哀嚎,她剩下的那只左眼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充满了血丝和无法理解的剧痛与恐怖。她空着的右手疯狂地捂向那不断喷涌鲜血的空洞眼眶,身体在地上剧烈地翻滚、抽搐,如同一条被钉在地上的活虫,每一次翻滚都在血泊中拖出长长的痕迹。

W随意地、像丢弃垃圾一样,将那颗还在滴血的眼球扔在了身旁的地上。那颗温热的、曾经承载着光明的器官,在尘土和血污中微微弹动了一下。

然后,W抬起了她的右脚。那只厚重、粗跟、沾满了无数死亡和毁灭的黑色马丁靴,悬停在那颗眼球上方。

她看了一眼在地上痛苦挣扎、惨嚎不止的少女,然后,脚下轻轻一落——

噗嗤。

一声轻微却清晰无比的、类似浆果被碾碎的爆裂声响起。

靴底稳稳地踩实了。当她再次抬起脚时,地面上只留下一滩难以辨认的、混合着玻璃体、房水、神经组织和血液的、扁平的糊状物,紧紧地黏在靴底错综复杂的防滑花纹之间,还有一些溅射开的粉红色碎屑。

W没有去清理靴底,她似乎很享受这种践踏生命一部分的触感。她再次蹲下身,这一次,她松开了钳制少女的手。

少女已经失去了大部分挣扎的力气,只剩下身体本能地、间歇性地抽搐。她剩下的那只完好的左眼,因为极致的痛苦和恐惧,瞳孔放大到几乎占据整个虹膜,蓝色的底色被恐怖的阴影笼罩。泪水、血水和口水混合在一起,从她扭曲的脸颊上不断流下。她捂着空洞右眼窝的手指缝里,鲜血依旧汩汩地向外冒着。

W的脸靠近她,近距离地凝视着那只仅存的、充满了人间极致惨剧的眼睛。她能清晰地看到瞳孔中倒映出的自己——那个冷艳而残忍的施虐者。

W笑了。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愉悦的、甚至带着一丝天真意味的笑容,却比任何狰狞的表情都令人胆寒。

然后,她的喉咙微微蠕动了一下,似乎在酝酿着什么。

她对着那只充满了惊恐、痛苦、绝望和哀求的蓝色眼睛,缓缓地、刻意地、将动作做得无比清晰——

咳——呸!

一口浓稠、湿滑、带着她唾液和硝烟气息的痰液,从她口中精准地射出,如同恶心的子弹,直接命中了少女那只还能视物的、颤抖的眼球表面!

“呃啊!”少女发出一声被恶心和刺痛激发的短促哀鸣。

黏腻、半透明的黄白色痰液糊住了她的眼球,瞬间模糊了她本就因泪水而朦胧的视线。那冰冷的、带着侮辱性的触感,以及随之而来的刺痛和强烈的恶心感,让她本就崩溃的精神受到了新一轮的打击。她的身体剧烈地一颤,胃部痉挛,干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

但这远未结束。

W的笑容变得更加浓郁,带着一种恶作剧得逞般的快意。她稍微移动了一下位置,将脸凑近少女那不断涌出温热鲜血的、血肉模糊的右眼空洞。

那空洞深不见底,边缘是破碎的眼睑和肌肉组织,血液如同小小的泉眼般从中涌出。

W再次酝酿。

咳——呸!

又是一口同样浓稠的痰液,从她口中吐出,这一次,精准无比地射入了那不断冒血的、失去了眼球的眼眶窟窿深处!

痰液瞬间被奔涌的鲜血吞没,消失不见。肉眼无法再看到它。

但是,对于受害者而言,感觉却清晰得可怕。

那只被糊住的左眼承受着模糊、刺痛和极致的侮辱。

而另一边,那空洞的眼窝深处,却清晰地感受到一股冰冷的、粘滑的、与外部的温热血流截然不同的异物感,深深地嵌入了那敏感而破碎的神经末梢和血肉之中!这种难以言喻的、深入骨髓的恶心和亵渎感,甚至暂时压过了那剧烈的疼痛,带来一种全新的、令人窒息的绝望!

少女的身体因为这双重叠加的、生理和心理上的极致侮辱而产生了强烈的排斥反应。她猛地弓起背,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怪异声响,剩下的那只眼睛向上翻白,身体开始剧烈的、无意识的痉挛,仿佛她的整个神经系统都在试图逃离这无法承受的恐怖和恶心。

W近距离地欣赏着少女因为这最后的、极具创意的侮辱而彻底崩溃、濒临死亡的惨状,她轻轻地、愉悦地笑出了声。那笑声在死寂的、只有微弱呻吟和风声的矿场废墟中回荡,仿佛地狱最深处传来的音符。

她伸出手,用那沾满了鲜血和脑浆残留物的手指,轻轻拍了拍少女完好的那边脸颊,留下几道污秽的指印。

“记住这种感觉,”她的声音温柔得可怕,“这是萨卡兹给你的‘祝福’❤️”

说完,她站起身,不再看那具仍在微微抽搐、承受着无边痛苦和侮辱的年轻躯体。她踩过那滩眼球留下的糊状物,靴底发出轻微的黏连声,悠闲地走向下一个等待“祝福”的目标。

而身后,少女那非人的、断断续续的哀鸣和痉挛,成为了这片死亡之地最刺耳的背景音,久久不散。

她让两名少女跪在地上,比赛舔干净她沾满泥污和血渍的军靴靴底。她规定,舔得慢的那个,将接受“漫长”的惩罚。“开始!”一声令下,两个少女为了渺茫的生机,疯狂地伸出舌头,不顾肮脏地舔舐着粗糙的靴底。空气中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舔舐的声音。最终,一个少女稍微快了一线。W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看向那个“慢”的少女,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她并没有立刻杀死她,而是用靴尖慢慢碾碎她的脚踝,听着她的哀嚎,再用刀片在她身上划出无数不致命但极深的口子,撒上盐和刺激性的源石粉末,看着她在地上翻滚挣扎直至力竭而亡。然后,她转向那个“赢”了的少女,在她刚刚浮现出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时,W抬起脚,用靴跟狠狠踩碎了她的头颅。“奖励是,没有痛苦的死亡❤️”W轻描淡写地说。

W选择一个嗓音清亮的少女歌手。“唱首歌给我听,”W命令道,“唱你最喜欢的圣歌。”在极度的恐惧中,少女颤抖着唱起空灵的赞歌,歌声虽然走调,却依然能听出原本的美妙。W静静地听着,甚至闭上了眼睛,仿佛在欣赏。一曲终了,她鼓掌:“真好听。”然后,她拿出一个特制的钳子和一根烧红的铁钎,“但以后我不想再听到了。”她用钳子强行撬开少女的嘴,夹住她的舌头,生生拔了出来,扔在地上踩烂。接着,用通红的铁钎捅穿了少女的耳膜。“这样,你就听不到自己的哭声,也唱不出歌了❤️”W看着因剧痛和失聪而陷入另一种疯狂寂静的少女,满意地笑了。

她强迫一名少年吞下大量快速生长的源石菌菇孢子,然后将他绑在柱子上,在他面前摆放好清水和食物,却让他无法触及。W和她的手下们就在旁边饮酒作乐,看着孢子在那少年体内汲取养分疯狂生长,最终破开他的肚皮、胸腔,甚至眼眶,绽放出色彩艳丽却致命的蘑菇丛。少年在漫长的痛苦中,被自己体内长出的“植物”吸干生命而死去。

W的这些“消遣”充满了随机性和即兴的残忍。她可能因为一个祭品眼神中一闪而过的倔强而延长折磨,也可能因为突然觉得无聊而给予一个相对痛快的死亡。矿场的深处,日夜回荡着惨叫、哭泣和W那标志性的、轻快而疯狂的笑声。这二十条年轻的生命,就这样在她手中以各种极其痛苦和屈辱的方式,一个个熄灭,成为了她满足其变态欲望的燃料,也成为了拉特兰某些人心中永远无法愈合的、流着脓血的伤疤。而W,她轻轻踢开脚边一具扭曲的尸体,靴底摩擦着地面,发出黏腻的声音。她脸上带着一丝慵懒的满足,仿佛刚刚享受完一场盛宴,思考下一次,该向拉特兰提出怎样的“游戏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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