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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太小英雄 #8,小英雄的死亡直播:番外1 战死的小英雄也能回收利用?化身敌人的奴仆向曾经的战友发起攻击!

[db:作者] 2026-04-05 10:38 p站小说 51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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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前提示: 是冷鲜篇的小小番外,不过主角另有其兽,流水账注意!18g注意!病句错八字注意!可能含有一点点ntr元素以及排尿元素,tag:死姦,兽太,小英雄,战败,秀色,ntr,死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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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告,警告,英雄冢有入侵者闯入……”

  冰冷的提示音在英雄冢的走廊里四处回响,闪烁的提示灯将整个墙壁都染成了一片血红。名叫阳橙的小英雄此刻正气喘吁吁地死守着英雄冢最后的防线,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的入侵者——白凌浪影。

  在铺天盖地的红光下阳橙难以看清对方的面容,冷鲜失踪的消息至今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任他怎么想也猜不到入侵者竟然会是当今最强的小英雄。

  体力已经耗竭的阳橙拼劲全力才挤出一个笑容来,在最后向冷鲜竖起一个中指后,一抹寒光随即袭来,仅仅是眨眼的功夫这只刚刚还很嚣张的鬣狗便成了一摊死肉。

  “也不怎么样嘛,跟我的冷鲜比可差远了。”在那些滴滴作响的警报都被冷鲜冻住又粉碎后,枫晚带着一众怪人不紧不慢地从白凌浪影的身后走出来,将胳膊随手靠在冷鲜比自己矮一个脑袋的肩膀上用手挑着他的下巴说道。

  而当那红光褪去后冷鲜的表情才真正显露出来,此刻的他眼中已然没了一点活着的气息,混沌的瞳孔只是呆滞地望着前方空无一物的走廊,对枫晚的挑逗没有一丝回应。

  在枫晚身后的那些怪人看到地上已然被竖着劈成两半的阳橙一股脑全都冲了过去,揪起他的头发便欣赏起他那副已经软烂了的半睁着眼睛的死相来:“妈的,可算把这个嚣张的小子给解决了。”

  一个怪人骂道,狠狠踹了一脚瘫软在地的狼狈尸体,肚子里的肠子内脏乃至脑壳里的大脑都像倾洒的汤水似的从切口出一股脑地涌了出来。怪人们狠狠踩在阳橙流出的那些内脏里一个个全都脱了裤子,冲着地上的尸壳、内脏以及大脑、烂肉上撒起尿来。或许是因为死亡来得太快的缘故,尽管阳橙已经死去,但他的嘴角依旧挂着一抹不易察觉的诡异微笑,只是这种视死如归的自信笑容如今只剩一半甚至还被浸泡在尿液里,怎么看都显得狼狈不堪,一下便将他连死亡都看淡的英勇形象劣化为了连死亡都未能察觉的可笑角色。

  “哼,果然是骚东西,就算死了都还要射出来。”阳橙的两半身体被冰刃切割得不算平均,下半身的肉棒还完整地保存在其中半个之上。当怪人们踢开破烂的战衣刚要踩在那根肉棒上狠狠羞辱的时候,才发现这家伙竟然在死后射出了生命中最后的一股精华。怪人们嘲笑着将蹭到脚爪上的粘稠精液用阳橙的脸颊擦了个干净,又拎起他的手掌与脚爪放在自己的性器上来回撸动起来。

  “别急兄弟们,咱们有的是时间和这些老对手叙旧,眼下这只不过是我们征服世界的第一步罢了,只要强占了这座墓穴,这里的所有尸体都将为我所用!在这之后整个协会乃至全世界都不会是我们的对手!”

  手下怪人们凌辱阳橙尸体的模样让枫晚越讲越兴奋,搂着已经成为尸体的冷鲜的肩膀死命晃动着,冷鲜的脑袋也跟着像拨浪鼓似的前后点着头,仿佛在赞同枫晚的话似的,“哼,接下来,进军英雄协会!”

  就在前不久,枫晚在经过卧薪尝胆式的苦命修炼后,终于将自己的能力练至大成,已经能够轻松做到完全控制那些失去意识的肉体了,甚至就连使用他们的能力都不在话下。于是为了做实验他将第一个目标定向了和自己同居的崇怯,一直以来这家伙总是对自己指手画脚,枫晚早就看不惯了,更重要的是这家伙前些天还捡到了传说中最强小英雄白凌浪影的尸体,如果自己的能力真的可以做到完全操控的话,控制了冷鲜岂不是相当于控制了整个世界!

  于是在当天夜里,枫晚便趁着崇怯睡着控制着他的身体吊死在了自己的房间里,顺带将冷鲜的尸体一起拿到了手中。现在想来隔天崇怯的直播还是自己控制着他的尸体完成的呢,枫晚仔细回味道,那副睁着无神的双眼,开合着僵硬的嘴巴,说话间口水都从嘴角溢出的模样真是百看不厌呢。

  他看向一旁被自己带在身边当作宠物或者说玩物的崇怯,满意地揉了揉他的脑袋,“现在要搞定英雄协会就只剩下一个家伙在碍事了。”

  虽说有了冷鲜要闯入英雄协会并不算难事,那些枪炮什么的防御措施也不是他的对手,但自己毕竟还只是一个手无寸铁的家伙,要是被不小心射到了可绝对吃不消,保险起见还是要先把协会的安保权限弄到手里才好。

  枫晚在回忆中仔细搜索着负责相关权限的英雄们,脑中突然浮现出一只蓝色的小狼来。

  “啊,是那只叫甲烷的小机械师来着,我记得好像还是你的同伴吧?”枫晚的嘴角扬起,望着被怪人们抓在手里操弄的两半阳橙说道,心中已经有了主意。

  隔天的功夫,协会的大门被轰得一声打开,枫晚带着一众怪人和从英雄冢里索罗来的无数尸体十分嚣张地闯了进来,警报声骤然响起但已然无济于事,坟墓里的英雄数量本就远超协会现存的,更别提当今实力名列前茅的几个小英雄如冷鲜、跃光等都已经被做成了尸偶,再加上那些慕名而来享受血腥和杀戮的怪人们,这些被协会派来匆忙应付的小英雄们完全是在送死,他们像雨点一样飞入战场的海洋中,过一会再发现时就已经成为了战场上众多尸体中最不起眼的一具,紧接着他们的遗体便会被前来捡漏的怪人、市民们趁机侵犯玩弄,或是被枫晚变成新的尸偶再一次加入战斗。

  “看呐,多么美妙啊,这副景象,”枫晚左手搂着崇怯右手搂着冷鲜指着眼前的一片火海感叹道,“啊,冷鲜快看那只黄色小狐狸,不对好像是小狼,我记得叫明澄吧,生前你们的关系我记得还不错呢,昨天他被我像这样勒死我想你也不会有怨言吧。”

  枫晚一边说一边捏着冷鲜的脸蛋让他那暗淡的双眼冲向了不远处的明澄身上,已经身死的他脖子上还挂着手指粗的绳结,脖颈处青紫色的勒痕配着吐出来的舌头让此刻的明澄显得尤为吓人。

  不知是故意的还是因为要控制的尸体数量超过了枫晚能力的极限,此时的明澄的动作完全不像第一批尸偶那样灵活自然,更像是丧失一般疯了似的扑咬着身边的一切。枫晚向来喜欢安排这些尸偶去和生前与自己亲近的朋友做对手,刚刚加入战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英雄夏雨桥眼睁睁看着在前几天才刚刚和自己打过招呼的明澄朝自己扑来时第一时间竟没有逃跑,反而还想唤起他的意识似的一遍遍唤着他的名字,直到明澄将他扑倒压在身下咬断喉管,他那半张着的嘴巴里仍然没有放弃。而枫晚自然也不会成全这对死去的好朋友,不一会便有怪人摩拳擦掌地踹开明澄,在他眼皮底下将雨桥的尸体拖了出来扒个精光狠狠操弄起来。

  刚刚死去的雨桥体内还是温热的,怪人粗暴地破开他的后穴在侵犯的同时还不忘俯下身去抢走了他的初吻,他可不懂得怜香惜玉,自顾自地疯狂地啃咬着雨桥失去血色的嘴唇,将还没有失去温度的舌头掠进自己的口腔拼了命的吮吸,不断发出暧昧的“啵啵”声还夹杂着释放欲望的呻吟,而这些声音一个都传不到明澄的耳朵里,作为生前最好的伙伴他此刻也只能眼睁睁看着雨桥的脸蛋被怪人揉弄。不过他很快也会自身难保,游荡在战场上的饥渴食客可不会分辨那些是己方的尸偶小英雄,逮住一个双眼呆滞原地不动仿佛宕机了的家伙便会一拥而上,将他从正在被侵犯的雨桥身边拉开,在不远处开始了新一轮的围歼。

  “还有那边的那个叫霄晔的小忍者,你们还一起出过任务吧?”枫晚说着又将冷鲜的脸捏向了另一边,只见霄晔正躺在地上掐着自己的脖子痛苦地挣扎着,他的整个脑袋都被不知是谁的能力泡在了水球中,一串串绝望的气泡从嘴角里冒出,周围围满了看戏的怪人嬉笑着欣赏着霄晔痛苦地踢打着双腿的模样,没一会这只可怜的小狗便没了生气,吐着满嘴的白沫被一个怪人拽着脚腕随意地提了起来,仿佛是在炫耀自己打猎得来的战利品似的当中舔舐着他的脚爪,“再用你的忍术给我跑一个啊,小家伙?”这只灵活的小忍者在活着的时候可没少给这些怪人们找麻烦,能看到他这副翻着白眼吐着舌头的狼狈模样,大仇得报的怪人们心里别提有多快活了。

  “就是这只骚蹄子平时跑到可欢了,没想到居然这么水嫩。”他用指甲在霄晔的肉垫上挠了挠,纵使这只忠犬生前有多怕痒现在也难以颤抖一下了,只能被此前的手下败将拎着递给他的同伴们赏玩。

  “看着自己的同事被这样欺负感觉还不错吧,哈哈哈哈哈,连救都救不了!”

  我怎么能看着自己的同时被这样欺负!于此同时,被下令躲在安全屋保管协会安保权限的甲烷正在用自己的无人机观察着场上的一切,枫晚的罪行令这只满腔热血却又被要务缠身无法出战的机械师坐立不安,先是自己被下令前去调查英雄冢的队友们一个接一个失联,又是这个不知从什么地方搞来的亡灵大军,再在这间破屋子里坐下去怕是世界都要毁灭了!

  只要把权限转角出去自己就能迎战了吧。甲烷心里想着愤怒地把桌面清理出来,一边继续通过无人机观测着室外的情况一边拿出了协会高层交给自己的紧急联系装置:“英雄甲烷,编号……”

  话说一半甲烷突然感觉到周遭的温度正飞速下降着,让他说话都颤抖起来,“请求转移安保权限……”

  他能明显感觉到自己面前的墙壁正在遭受着猛烈的攻击,不过再怎么说这间屋子也是自己精心改造的,虽然称不上坚不可摧,但如果只是为转移权限拖延时间的话应该还是能做到的。甲烷趁着这段时间还在通过无人机借机寻找敌人首领的位置,依常理来讲使用这种召唤类能力的本体一定强不到哪去,如果能迅速锁定目标将其击毙的话这次危机一定也就迎刃而解了。

  甲烷抱着及其乐观的态度寻找着场上一切可能的目标,能搞出这种动静的家伙一定低调不到哪去,以此为标准进行筛选的话……果然,甲烷很快便发现在战场的中央有一个轿撵模样的东西及其抢眼:在交通如此发达的现代社会怎么还会有人用如此不便的交通工具?更何况还是在如此混乱的战场上,除去本身作为交通工具的功能外那这台轿子恐怕也只有彰显身份的作用了。

  彰显身份?甲烷突然想到什么,立马放大了相关的画面,果不其然,抬着轿子的轿夫同样是些已经死去了的小英雄,更令他感到痛心的是这些被做成尸偶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去往英雄冢后便杳无音讯的四个队友。

  “小橙子,夜初,墨雨以及……阳澄。”甲烷在心中默念着他们的名字,他们离开时那副自信开朗的笑容还印在他的脑海之中,没想到再见面他们竟会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残酷的现实不允许他继续伤痛下去通讯设备里不断传来“嘟嘟嘟”的回音将甲烷迅速拉回了现实,望着不断闪烁的红色信号灯他这才意识到这里的通讯竟早就已经被切断,刚刚所做的一切都不过是些无用功罢了。

  不过面对四个就连尸体都被如此亵渎的队友甲烷也没有功夫再在乎什么责任了,复仇的欲望他在小小的身体里迅速增生,眼下唯有一战方能为自己死去的战友们报仇!

  甲烷心里想着,随即就要开门迎敌,谁料在触碰门把手的那一刹那整座墙壁竟在他的面前轰然倒塌,一股寒风直接将他吹了回去,重重地装在另一面墙上,砸出一个显眼的大坑来。他颤抖地捂着自己受伤的肩膀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死死地盯着眼前那被寒风裹挟的破坏墙壁之人,只见寒风退却后在其中显露而出的正是失踪了许久的白凌浪影——冷鲜。

  这下有救了!甲烷见到冷鲜立马松了口气,只要有他在恐怕在场的所有敌人都不在话下。“快,冷鲜,那个坐在轿子里面的就是罪魁祸首,只要把他解决了……”

  甲烷像找到救星似的激动地向冷鲜靠去,但冷鲜宛若木偶一样一动不动的呆板反应却令他又停下了脚步,小心翼翼地又试探道:“冷鲜?”

  那熟悉的极具安全感的声音并没有从冷鲜的嘴中发出,一抹红光闪过甲烷只看到了冷鲜那双无神到令人胆寒的瞳孔。

  正在他茫然之际眼前的小英雄竟突然像一个泄了气的气球似的,两腿一软直接瘫在了地上。整个世界恐怕都没有几个人见过冷鲜如此疲软的模样,望着冷鲜一动不动的身影霎时间一个可怕到令他感到绝望的猜想在甲烷的心中油然而生,难道就连冷鲜也……

  “哈哈哈,果然这种平时仪表堂堂总爱耀武扬威的小英雄,还是让他穿着自己最引以为傲的战衣瘫倒在我的脚下才最过瘾啊!”

  于此同时,不远处传来了枫晚及其嚣张的挑衅,“怎么样,小机械师,我为你精心准备的礼物还喜欢吗?”

  甲烷闻声望去,只见战场上所有的交战区像是提前商量好似的,整齐地在甲烷的面前让出一条道来,而那台由小英雄的肩膀亲自扛起的大轿就在这条道路里甲烷几步远的位置上。

  “混蛋……”甲烷咬牙切齿地望着抬轿的几具尸体十分艰难地挪动着身体的关节,抬着轿子摇摇晃晃地向自己走来。单看那轿子的规模明显不是四个人能抬得动的,更何爽是这四只兽太,但那已经死去的四只小英雄却硬是用自己的肩膀将它给扛了起来。整支队伍每走一步都像是快要散架了似的,但那些尸偶机械性地动作又让他们的动作显得尤为平稳,甲烷还记得这四个队友生前最讨厌也最不擅长干的就是体力活,然而如今在怪人的肆意操纵下,他们哪里还能顾及自己,只能这样面无表情地服从命令,抬着杀害自己的凶手一步步走到了甲烷的面前。

  这时甲烷才发现,抬轿的四只兽中唯有夜初和墨雨还穿着过去的战衣,而生前最为自信且要强,同时关系也是最为密切的阳橙和橙子浑身上下竟一丝不挂,这岂不是说他们就是像这样衣不蔽体地从英雄冢一步步走到协会的?死去的他们自然不知廉耻,但身为他们最亲密的伙伴,甲烷一想到这点就感到又羞又气,脸蛋都被憋的通红,直冲冲地向轿子里喊道:“无耻之徒,躲在这台轿子里算什么本事!”

  “虽说多亏了我让你能再见上自己的队友一面,但也不至于这么着急就来感谢我吧?”枫晚还在挑衅道,随意地拍了拍手那抬轿的四兽便听话地将轿子轻放在地上。

  要来了!甲烷死死地盯着轿子的门帘,他早就在一旁备好了装着暗器的机械,只要一声令下就能将出轿的家伙扎成马蜂窝。只见门帘被缓慢地破开一条缝,紧接着一只黑白色的爪子从帘里伸出,不等那家伙将帘撩起带有毒素的飞镖便纷纷射出,然而诡异的是预料中的惨叫并没有从轿子里传出,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那只爪子仍在不紧不慢地撩着帘子。

  怎么会?甲烷感到十分震惊,死死地盯着那只仿佛感觉不到疼痛的手爪,直到一双暗淡无光的眼睛从轿子里透出时他才反应过来,刚刚被自己扎成马蜂窝的不过是一具尸体罢了!

  “哎呀,这样的欢迎仪式是不是太过隆重了,可别把我的玩具给弄坏了。”枫晚贱兮兮地声音再度传来,随手将浑身扎满了飞镖的崇怯扒拉到了一旁,“不过你貌似忘了一件事,像我这样高贵的老虎,翻帘子这种事可都是交给仆从的,当然,还有下轿的时候。”

  紧接着枫晚咳嗽了一声,将原本抬轿的那四只兽喊到了轿子前,依次组成了一道由人肉堆成的阶梯。

  就这样在唯一幸存的队友眼前,枫晚连鞋子都没有穿,张着那只臭味熏天的肮脏虎脚便踩在挺直了身子的夜初的肩膀上,随后又踏过了半弯着腰的阳橙的脊背,踩在了蹲着马步的墨雨的肩头,最后走过已经跪倒在地的橙子的肩膀之后,这才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冷鲜的身上。

  为了这一出戏枫晚特地把自己的脚闷得滂臭,汗涔涔的脚爪踩在墨雨、夜初的战衣上还留下了带有味道的湿漉漉的爪印,在这由小英雄搭成的人梯上他每走一步都故意停留几秒,还专门悬停在他们的口鼻前特悠了半天,而这些已经死去的小英雄自然无法拒绝这些臭味的熏陶,只能任由它们侵入自己的鼻腔甚至连鼻头都无法皱起一下,乖巧地搭载自己的主人站在昔日的伙伴面前。

  “哎呦,这味道连我都受不了了,那些养尊处优的小英雄可有的爽了哈哈哈!”

  “反正都是一坨死肉了,再怎么熏他们也说不出一个‘不’字,我看他们这几只一个比一个骚,就算活着闻了这位也得跪在地上叫爸爸吧!”

  这时候帮忙的小英雄已经越来越少了,而身死的英雄们又能重新变成被怪人支配的力量,于是越来越多连架都没得打的怪人便纷纷聚集在此,七嘴八舌地欣赏着这场羞辱大戏。

  “好了,你现在要感谢我什么,可以说出来了。”枫晚满意地挑了挑眉,随意向后一坐,安稳地坐在了由四肢着地依旧在跪着的橙子的屁股上,翘起二郎腿踩着脚下名为冷鲜的死肉,挑衅地望向面前的甲烷,他享受的便是这群自命清高的小英雄面对自己臭气熏天的侮辱,一动不动屈辱忍受、无条件服从的乖巧模样,以及他们还有自我意识的同伴只能眼睁睁看着却无能为力的愤怒与绝望。

  不过当枫晚沉浸在自导自演的虚荣中时甲烷也没有闲着,自从对方的真面目踏出轿子的那一刻他便已经在为反击做准备了,而枫晚还在用脚爪玩弄冷鲜的尸体的此刻正是他没有防备的绝佳时机,于是甲烷迅速掏出刚刚在袖口制作好的匕首,蹬地起身,直冲枫晚的喉咙而去。

  “欺人太甚!”甲烷怒吼着刺出了手中的匕首,利刃划破血肉的声音随之产生,然而枫晚却依然好端端地坐在橙子的屁股上,甲烷积攒已久的愤怒还没有发泄出去就被眼前的景象直接堵了回来——是阳橙,在甲烷即将得手的时候原本还在轿前弯着腰撅着屁股的阳橙竟毫无征兆挡在了他们中间,尖锐的匕首直直地插在阳橙的胸口,却连血都没有流出多少。“阳橙……”甲烷颤抖地将匕首拔出,抬起眼来恰好对上了阳橙的双目。

  他还清楚记得,当时阳橙不听自己劝阻执意要前往英雄冢的时候也是像这样站在自己面前,用自信的眼神与笑容来安慰自己不用担心,可如今阳橙却只看到了一双浑浊、呆滞的双眼,更残忍的是在他赤裸的尸体中央还有一道及其丑陋又粗糙的缝线,十分勉强地拉扯着阳橙左右两半肉体,导致他那张曾阳光又帅气的脸蛋如今连对称都难以做到。两颗同样混沌昏暗的瞳孔却被眼脸以不同的程度遮盖着,失去血色的舌头从嘴巴里伸出随意地耷拉在一边,与他一大一小的两只眼睛一起让这时候的阳橙看起来呆傻无比。透过缝隙甚至还能艰难地看到他被掏空的腹腔,血肉与脂肪交错的模样令人难以想象这具尸体曾遭遇了怎样的虐待,而当下身为受害者的阳橙却又只能毫无怨言地充当凶手的肉盾,将同伴为自己复仇的希望彻底掐灭。

  “啧啧,我原本以为这个上来就被砍成两半的废物没得玩了呢,看来还有点用处嘛。”枫晚早就调查过这个小队成员间的关系,故意揉了揉身下橙子的脑袋,“我听说这位阳橙小英雄和我屁股底下的这位关系可不一般哦,连他都心甘情愿地让自己的小情侣给我充当椅子,你还要来阻止我吗?你看,正主都不乐意了,在替我挡刀呢。”

  “嘁,少玷污我们的感情了!”甲烷怒道,事情败露后他不再考虑暗杀的计划,直接拿出自己过去积累的全部家当想要殊死一搏,然而钩爪射去有墨雨将其击飞,弓箭万箭齐发却全都被夜初用肉体接下,就连机枪炮台的扫射都被枫晚提起冷鲜的尸首将子弹尽数挡住,只有轿子里可怜的崇怯硬是将子弹又全都吃了一遍。

  甲烷气喘吁吁地望着自己的攻击被过去的队友用肉体尽数化解心中越发不是滋味,只剩下赤手空拳的他咬紧牙关,握紧了拳头再度冲去,然而缺乏锻炼的他还没走两步便被夜初与墨雨两具尸偶三两下控制在了原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枫晚招呼阳橙离自己不断远去。

  “可恶,卑鄙无耻的东西!”面对甲烷的无能狂怒,枫晚只觉得心情舒畅,他不理会甲烷的怒骂只是扯了扯阳橙的脸蛋满意地夸赞道:“今天表现的不错,是时候给点奖励了。”

  枫晚说着摁住阳橙的脑袋让他跪在自己身前,解开裤腰带将冒着青筋的肉棒狠狠甩在了他的脸上,“哼,果然活着的时候有多难缠,死之后就有多听话。你说是不是啊?”

  阳橙慢慢地点了点头,毫不在乎那吐着淫水的肉棒还抵在自己的脸上,任由它像蜡笔似的用龟头的淫液污染自己的脸庞。

  “那还等着干什么,蠢货,快含住啊!”枫晚佯装愤怒地踹了阳橙两脚随后粗暴地将肉棒向对方的嘴巴里塞去,揪住尸体的耳朵开始做起活塞运动来。

  “啪啪啪”的撞击声与枫晚时不时传来的粗犷的喘息声在甲烷听来十分刺耳,他不忍再看自己最亲密的战友为敌人干这种龌龊的事,含着泪扭过头去,然而却听到了一声更为刺耳的水声从枫晚的方向传来,在围观怪人们的惊呼中他闻到了一股令人反胃的骚臭,瞬间就明白过来那家伙用自己战友的尸体究竟做了什么。

  “混蛋,快放了他!”甲烷忍不住再次骂道,如此无能狂怒的话却只能让枫晚愈发兴奋,他死死地怀抱住阳橙的脑袋,将肉棒顶在喉咙的最深处释放着自己的尿意,尸体自然没有吞咽的动作,当枫晚排尿的速度远超于尿液流进食道的时候,这些泛黄的液体便从阳橙的嘴巴里向外溢出,流到了身下冷鲜的身体上。而那些流进阳橙肚子里的尿液自然也没法过多存留,不少都顺着尸体中央那条粗糙地缝线渗到了体外,不一会便让这只鬣狗小英雄浑身都被尿骚味所裹挟。

  “好好,听你的我这就放开他。”枫晚说完将手一松,阳橙重新又回归到尸体的状态瞬间和冷鲜的尸体瘫倒在一起,嘴里的尿液都因为脑袋的侧弯而流了出来,淌在地上成了一道难闻的小河。“不过不得不说,你的这位朋友用起来还真是舒服,怕不是活着的时候就一直在这样做吧?”枫晚冲甲烷问道,同时踩在阳橙的脑袋上将他的脸蛋摁在尿液中来回摩擦。

  “还有这只叫墨雨的,”枫晚踱步来到甲烷的面前,用手指轻轻划动着墨雨喉咙上血肉模糊的伤口,“当时把他喉管割破的时候可流了不少血呢,插进去的时候别提有多爽了!”

  “噢,这只叫夜初的也不错,头上的两只角可是上好的把手,弟兄们挨个用都用不腻,从活着操到死,叫得那叫一个淫荡。”

  左右两边控制着甲烷的两具尸体就这样面无表情地听着枫晚对自己的色情评价,仍旧没有一丝反应,从他们嘴角与伤口处隐约可见的白色液体能够看出,两兽在生前遭受到的凌辱恐怕只会比枫晚描绘的更加惨烈。

  “当然还有那只橙子,更是一顶一的耐操,兄弟们拔出来的时候屁股后面还紧致得很呢,你真该看看我们当着小阳橙的面扒开橙子的屁股时,这只叫阳橙的鬣狗表情有多难看,哈哈哈哈!”

  枫晚大笑着又来到了橙子的身边,蹲在他的屁股后面用手指来回拨弄着橙子粉嫩的菊穴,“我记得当时在场的怪人们可各个都是你们的老熟人呢。那些家伙恨不得要把他们全都生吞活剥了,在胡乱发泄一通后还要把尸体通通绑在棍子上给兄弟们欣赏把玩了好几天,就连路边的野狗和鸟雀都忍不住玩上一会,真是一群骚胚子。”

  枫晚的话不断引导着甲烷的思绪,让他的大脑借由伙伴们惨烈的死状不断捏造出小英雄们被斩杀、凌辱时的场面。“哈,一想起来老子就忍不了了,”就在这时一只大手突然插进甲烷的视野内将他的思绪拉回,甲烷认出那头身强力壮的怪人正是阳橙生前的死对头之一,只见他拽着阳橙的脑袋将尸体从尿液里一把拉起,直接一巴掌抡了过去,嘴里骂骂咧咧道:“什么狗屁小英雄,活着的时候可没少给老子惹麻烦,现在你再嚣张一个给我看看啊?”

  粗鄙的话语引得周围看戏的怪人们全都围了过来,这时甲烷才发现这些围观的怪人们同样也尽是些熟悉的面孔。过去他和小队的队友们将这些蠢笨如猪的怪人当猴耍的场面历历在目,而那些风光无限意气风发的小英雄们如今却只能屈居在这些蠢笨如猪的家伙的脚下受尽凌辱,甲烷实在咽不下这口恶气,替他死去的战友们开口骂道:“你们这些窝囊的家伙也就只敢向尸体泄愤了。”

  这一句怒骂不知戳了在场多少怪人的痛楚,的确他们没一个是凭借自身实力才向这些小英雄们复仇的,并且从此往后恐怕也再没有机会让自己向他们复仇了。

  “那又如何?再怎么说你们这群家伙现在还不是被我们踩在脚下!”被激怒地怪人将阳橙一把甩到甲烷的面前,狠狠地踩在尸体再也硬不起来的肉棒上冲甲烷喊道,“你又能做的了什么?还不是眼睁睁地看着这些家伙被我玩弄!”

  “不仅如此,我还要在你面前操烂这个家伙,看他能说一个‘不’字出来吗?”说完那家伙便拎起阳橙的双腿毫不留情地举起自己巨硕的肉棒向他冰冷的菊穴里插去,“而你呢?只能看着老子操这个废物,一个人偷偷硬吧!”

  为了掩盖自己的破防怪人下半身动作的幅度异常夸张,即使身下那具已经不会再给自己任何反馈,他还是要将阳橙操弄得宛若一条搁浅的鱼在甲烷面前不断抽搐、跳动,让尸体带着身下那条软绵绵的肉棒一起在“啪啪”声中回应着后穴的侵犯。

  说实话看着生前活泼强势的阳橙被这样操弄,甲烷身下的性器多少还是有些触动的,但对复仇的执念显然已经胜过了下流的想法,只见他冷笑一声朝那家伙啐出一口唾沫:“恐怕也只有你们这种低俗可悲的家伙才会满脑子只剩下龌龊下流的肉欲了。”

  话音刚落甲烷猛然发力竟直接挣脱了夜初与墨雨的束缚,蓄满愤怒的一拳撞在怪人的脸上让对方瞬间离开了阳橙的身体,径直飞出去几米远。然而这一下几乎耗尽了他全部的力气,面对四周体力依旧充足的怪人,甲烷此时能做的也只剩下气喘吁吁地盯着着不远处明显感到有些意外的枫晚了。

  “如果陷入绝境了,小阳橙,你会怎么做?”就在这时甲烷突然回想起曾问过的问题,还记得当时的阳橙只是缓缓竖起自己的中指,随后解释道:“喏,像这样,反正都要死了还不如趁机嘲笑一番,如果能惹怒他们给我一个痛快倒也不错。”

  “哈……现在就算是绝境了吧。”甲烷在心里说着,缓慢抬起眼来学着阳橙的模样冲着枫晚竖起自己的中指。

  然而想象中的死亡并灭有如期而至,枫晚已然保持着那残忍的笑容清脆地鼓了下掌,把还呆立在原地的墨雨和夜初叫了回来,命令他们和橙子一起像石狮子似的蹲坐在自己面前,随后说道:“没想到你竟然还能挣脱,真是有点小瞧你了。这样,我给你一个战胜我的机会,如果你能获胜我马上带队从协会里撤走,如何?”

  “说什么废话,现在不肯杀我,那就把命拿来!”甲烷握紧了拳头向枫晚冲去,与先前的场景如出一辙,自己挥出的拳头最终还是打在了突然出现的阳橙的身体上。

  “这么迫不及待,那就当你同意了。公平起见,……”枫晚向周边的怪人使了个眼色,他们便立即围在了墨雨、夜初以及小橙子的身前,把一条条丑陋腥气的阴茎暴露在他们三只兽太呆滞的目光前, “如果等你的这三位小伙伴都被填满了还没有分出胜负,就算我输,怎样,不算欺负你吧?”

  甲烷没有回话,因为他知道如果答应了对方的条件就相当于同了意他们侵犯自己死去战友们的行为,但这里的情况从来都不是甲烷能够主导的,眼看着那些怪人们已经将自己肉棒伸向了小英雄的嘴边,甲烷也只好不再犹豫,榨出仅剩的一点力气向那个由枫晚为自己精心挑选的对手——阳橙——发起了攻击。

  “计时,开始!”枫晚兴奋地打了个响指,三只乖巧地蹲坐在地上用脸颊剐蹭肉棒的兽太尸偶同时张开了嘴巴,舌头微微吐露在外面像是用来迎接贵客的地毯似的,而所谓的贵客当然也不过是一根根饥渴难耐的肉棒,在嘴巴打开的一瞬间他们便像饿狼一样,争相恐后地塞进了小英雄们狭窄的口腔中。

  以淫荡的抽插声作为战斗的背景音乐,甲烷的动作明显有些力不从心,虽说现在的他浑身上下也没剩多少力气了。但死去的阳橙却不一样,作为尸偶被操纵的他只会机械地服从命令,根本不会担心已经被砍成两半的还身体能否承受住这样的折腾。

  “可恶,”尽管甲烷在心里不断对自己说眼前的阳橙已经不再是他了,但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蛋还是让他下不去手。在敌人的操控下阳橙的动作可谓是僵硬无比漏洞百出,一点没有生前矫健又灵活的样子,像是个关节生了锈的玩偶,微微侧身便能躲过他的大部分攻击,只是即便如此几乎已经筋疲力竭的甲烷应付起来还是十分吃力,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又抓住了阳橙进攻的漏洞,一个拳头挥过去砸在对方的脸上的时候,阳橙也只是被揍得扭过了脸去,身下的动作没有丝毫放缓,让甲烷只感觉自己打在了一团棉花上,但甲烷消耗的力气却是实打实的,这样耗下去恐怕只有必输的结局,除非……

  甲烷战斗之余瞟了一眼正在“专心服侍”怪人的伙伴们,那些怪人仿佛根本不担心自己能够撑到时间结束,每一个都疯了似的抽插着小英雄的嘴巴,还有更多同时从身后发起了进攻,划破碍事的战衣抱起兽太们的屁股,与前面的怪人前后夹击将这些小英雄串在自己的肉棒上,毫不吝啬地向他们的体内贡献出自己的精华,而这些不会主动吞咽的尸体们也就只能任由没能顺利流进身体内部的不断向外界溢出,被这些怪人操纵着前前后后地运动着。

  我怎么能祈祷这群变态侵犯朋友的动作更快些呢?哪怕是为了获胜也……甲烷瞬间打断了自己的想法,然而就是这个没留神的瞬间让阳橙的拳头打到了自己的胸口,直接让甲烷一个踉跄后退几步,他没想到一具尸体竟还有这样的力气,谁料刚要站稳脚跟那具尸体竟又追了上来,直接将甲烷死死地摁在了地板上。

  怎么会!甲烷心里一惊,按照之前的情况来看阳橙根本不会有这样的速度才对,难不成枫晚那家伙刚刚都是在戏弄自己才故意让阳橙的动作显得如此僵硬。“阳橙,不要!”看着对方面无表情地举起他的拳头甲烷一下子回想起过去和他切磋时被暴揍的可怕经历,下意识地喊出声来,但死去的阳橙又怎么会听到,毫不理会地一拳夯在甲烷的肚子上。

  而另一边越来越多的怪人也加入到侵犯小英雄的行列当中,尸体被架在腋下的脚爪,已经被抬起来的手掌、尚有余地的脸蛋乃至尸体的全身上下都成了怪人们发泄的对象,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几乎快要遮住了他们身体上的花纹,若不是每一只兽太的脸上都挂着毫无生气五官,这些被怪人们围奸的小英雄恐怕就要被认成一只只欲求不满的娼妓了。

  “咳咳、”回到这里,被狠狠揍了一拳的甲烷惨叫一声,从嘴巴里吐出一些酸水来,他慌忙举起胳膊试图挡住阳橙的进攻,但现在他哪里还有力气,刚刚举起的胳膊便被他毫不留情地甩开,一拳又打在自己的脑门上,一下让甲烷两眼一黑,视野内都冒出金星来。

  “唔……”身为小英雄的甲烷哪里被这样胖揍过,之前接受的实战训练在脑子被打蒙的现在一点也使不出来,只能在呜咽中下意识地胡乱格挡,从外面看这扭打在一起的两只兽太像是课间打闹的孩童似的,哪里还有训练有素的小英雄的样子。

  眼看着阳橙攻击的速度越来越快,甚至已经不再局限于一味用拳头来攻击,开始像真正的丧失一样连咬带抓,这具本就残破不堪的躯体也几乎快要撑不住了。那半张着的嘴里舌头已经随着身体的晃动逐渐甩出了自己的口腔,渐渐的唾液都止不住地沿着舌头不断向外界滴落,混杂着由缝线处时不时漏出的几滴尿液与血液,随着攻击一起粘在了甲烷的身体上,血腥与骚臭与战友惨不忍睹的死相不断折磨着甲烷的意识,过往的岁月都开始像走马灯一样从他的脑海中闪过,早知道就该听阳橙的平时多锻炼一下了……甲烷自嘲地轻轻笑了一下,坦然地准备接受自己被活生生揍死的结局,然而就在这时他却突然感到脖子一紧,窒息的感觉令甲烷瞬间清醒过来,张开眼睛便看到阳橙正顶着越发崩坏、呆傻的面孔死死地掐着自己的脖子。

  看来这就是那群怪人为自己量身定做的结局了,甲烷在心里想着,双手还在下意识地求生,拼尽力气想要掰开阳橙的双手。“哎呀呀,看来我们的小英雄要输了啊。”枫晚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仿佛为了让自己吃尽他们的嘲讽,阳橙手上的力气也小了许多,让甲烷勉强呼吸到了并不新鲜的空气。

  随后在一阵带着些许淌水声的脚步中,甲烷看到在自己与阳橙厮杀时被怪人亵玩的三位同伴像刚入伍时那样排着队在视野内站直,与之前不同的是,这一次他们浑身上下都被精液涂了个遍,张着的嘴巴里都能看到快要溢出来的奶白色液体,甚至就连他们的肚子都变得鼓鼓囊囊,谁知道怪人们往里面塞了些什么。

  “为了让你死的不冤,可看好了,你的好战友们可还没有被填满哦。”枫晚笑着走到橙子的身边用手指勾起他的嘴角,不少精液都顺势涌了出来。当然是否填满还是枫晚自己说了算,只见他又拍了拍手,控制着墨雨转过身去扒开了自己屁股,将已经被扩张得触目惊心的后穴暴露在甲烷的视野里,枫晚走过去拍了拍墨雨的屁股还顺手弹了一下他的卵蛋笑着说道:“不过有一说一,你的伙伴们是真的能装,果然都是些骚货啊。”最后是夜初在枫晚的操控下抬起自己的一只脚爪,展示出自己泥土遍布,淌满精液的粉嫩肉垫出来,“就连骚蹄子都没少被使用呢。你们这些淫荡的小英雄肯定都巴不得被我们这样操吧——所以死之后被我做成尸偶可是给你们的恩赐哦。”

  甲烷虚弱地抬着眼皮听着枫晚的夸夸其谈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怪人再度围了过来,将相比之下极其瘦小的小英雄们压在了怀中、胯下。“就在你那些战友们的见证下绝望的死去吧,小机械师。”枫晚最后说道,话音刚落掐着自己脖子的爪子又突然使上了力气,窒息的感觉再度拥了上来,甲烷不甘心就这样屈辱地死在无数手下败将的眼皮下,不甘心就这样无能地看着战友们在自己的眼前被侵犯,不甘心就这样被最亲密的战友为贪婪的怪人夺去最后自己一点生命,但身为机械师只剩赤手空拳的他又能做什么呢?胡乱地拍打着阳橙的胳膊,绝望地踢打着阳橙的身体,在干呕与窒息中看着阳橙机械地驱动着他几近崩坏的躯体,这些无关紧要的挣扎能做到的只有阳橙的身体变得更加狼狈,再往后甚至就连尿液都无法控制地从裸漏的肉棒里流出,在尸偶顶着一成不变的表情喷洒在甲烷自己还在反抗的身体上。

  渐渐的甲烷的挣扎越来越弱,视线与听觉也越发模糊起来,直到思绪散去的最后一刻他所能看到的也只有伙伴们在怪人们的操弄下被操控着射出了体内留存的最后一丝精液。

  “妈的,就会说大话!”先前吵架没吵过怪人看着甲烷的两脚已经停止了挣扎忍不住骂了一声,在确认已经死透了之后,他迫不及待地冲了过去,将还在掐着尸体喉咙的阳橙一把甩飞了出去,好欣赏这家伙糟糕的死相,只见甲烷的眼睛还没有闭上,眼角还噙着满满的泪水,其中已经扩散的瞳仁标志着身体主人的彻底死亡。窒息的痛苦让甲烷的嘴巴都没有闭上,舌头长长地伸在了外面,身下的衣物也因为失禁而被打湿,连死后最后的尊严都没能保住。“呸!还不是废物一个!”怪人朝甲烷张着的嘴巴里吐了一口唾沫,确认了轨迹后又脱下裤子将肉棒对准了尿出尿来,发黄的尿液刚开始还能准确地流进甲烷的嘴巴里,再往后就已经开始在他的整颗脑袋上浇灌了,那张把敌人骂得狗血淋头的嘴巴此时再不能说出任何维护小英雄尊严的话,只能任由这些腥臭的液体流进自己的嗓子、鼻腔,淹没自己未能合上的瞳孔。

  “你这家伙真是的,这样大伙还怎么玩?”正握着夜初头上的犄角疯狂抽插他的屁股的怪人开玩笑地埋怨道。“那就直接做成尿壶好喽,这么些小英雄的尸体一个比一个骚,还不够你们玩的啊?”被埋怨的怪人用脚爪蹂躏着甲烷的尸体回答。

  “说得跟这些小英雄都是你干掉的一样,”另外两个正将橙子与墨雨的尸体贴在一起操弄的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打趣道,“这一切都要归功于枫晚老大!若没有他我们怎么能这么轻易攻破这个英雄协会!”

  在一众附和与赞美中枫晚又回到了轿子里重新坐在了崇怯的身体上,控制着冷鲜的尸体跪在自己脚下用舌头清理着自己被泥土污染的脚爪,满意地对一众怪人说道:“现在也不过才刚刚突破安防系统罢了,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枫晚说着停顿了一下,“到时候小英雄的尸体给你们留着,把整个协会全炸了!”

  “那就厉害了”

  “哈哈”

  “好主意”

  “算我一个”

  参差不齐的欢呼从轿下传来,枫晚脸上的笑容也越发灿烂,透过轿子半透明的门帘他看到一整间协会大厅都已经被自己攻了下来,遍地都躺着小英雄们呈现出各种死状的尸体,熟悉的不熟悉的怪人正像逛菜市场似的在这座过去不敢踏足的“禁地”游览,乐此不疲地在废墟里翻找、评论、品尝自己心仪的尸体,而另一边的甲烷已经被怪人给扒了个干净,勒着脖子吊在一根长长的木棍上,宛若一面旗帜被怪人高高举起,在欢呼与簇拥中绕着轿子游街示众,曾经被击败过的,被甲烷肉体吸引的,或是单纯过来看热闹的怪人全都加入了这场狂欢,抱着中意的小英雄尸体手舞足蹈地发泄着心底的肉欲。

  就是这样,把那些嚣张的小英雄全部干掉、霸占、凌辱!在常人眼中地狱一般的场面对枫晚来说却像是天堂,而现在他要做的就是让这样的天堂在整个世界蔓延!枫晚越想越激动,脚下更用力地将散发着恶臭的脚爪向冷鲜的嘴巴里使劲塞去,同时用另一只脚掌轻拍他的脸颊说道:“骚货冷鲜,我这就让你亲眼看着自己守护的一切是如何被我摧毁的!”

  于是在一声令下后轿子再一次被小英雄们的尸体扛起,活着的与死去的,兽人与人类,英雄与怪人一起举起武器,向英雄协会的高层进发。


   “嗯,呃……冷鲜应该还没有看过这个世界发生的事吧?”

  在眼睁睁看着茶几上的水晶球里,枫晚操着尸体大军将整个协会夷为平地后,崇怯和枫晚两人对视一眼后连忙尴尬地抽出了水晶球中的能量。

  这水晶球是跃光偶然间从协会里找到的玩意,听说可以从中观测到平行世界里发生的事,作为解闷用的玩具当电视看倒也不错,然而他们本想看看枫晚将自己的能力锻炼得炉火纯青后的可能性却不曾想竟看到了如此恐怖的结局,看着正在狠狠羞辱冷鲜的自己枫晚连忙慌张地解释道:“崇、崇怯,你应该懂的吧,平行世界的我和现在真正我并不一样……”

  枫晚咽下一口唾沫,他本想用性格不同来搪塞,但这个平行世界本来就是以他自己的性格为依据而检索的,因此那个平行世界里邪恶枫晚的行为多少也能算作他本人真实意愿的写照,对此枫晚也只能强行辩解道:“虽然我也会一点操纵尸体的法子,但——求求你别告诉冷鲜!不然我会死的很惨,呜呜。”

  “哼,我可还记得前几天冷鲜还没复活的时候,你拿他的尸体做了什么。”崇怯邪魅一笑,半开玩笑地掏出了手机就要拨通冷鲜,或者说是冰芒的号码,“正好借此机会一起告诉他。”

  “你!既然这样可别怪我无情,”枫晚急中生智连忙又调出一点能量塞进了水晶球里,“仔细找找的话我一定也能找到崇怯毁灭一切、把所有的小兽太全都生吞活剥吃干抹净的平行世界,大不了和你鱼死网破!”

  “什么!你脑子什么时候这么好使了?”崇怯一惊只好关了手机摁住了枫晚的爪子,“冤冤相报何时了,既然如此咱们这样,以后谁都别在用这个危险的玩意……”

  “……或者谁都别向冷鲜告密?”崇怯转念一想嘴角又勾起笑容来,“我倒是有点好奇我是怎么毁灭世界的。”

  两兽相视一笑,水晶球再度被打开,却只看到了一片尴尬的空白。

  “啊,看来不管哪个崇怯都没法做到毁灭世界啊。”

  枫晚作恍然大悟状扭头却看到了崇怯一脸失望地拨通了电话——

  “我要向冷鲜告密!”

  就这样在嬉笑打闹中两兽没有一个注意到冷鲜已经外出归来,于是这个作恶多端的水晶球最终就这样被冷鲜没收,冻在了冰块里。


  
  当然水晶球不过是观测的道具罢了,在那个由枫晚即将主宰的世界里,所有事物都还在正常地运行着。此时枫晚正沉浸在取得的阶段性胜利的喜悦之中,坐在由小英雄尸体制成的椅子上与诸多怪人一起享用着晚宴,期间被他们打败的小英雄们此刻都已经被制成了战利品,不论是墙上挂着的由墨鱼的脑袋和脚爪制成的标本,还是脚下由夜初被拔下来的皮和战衣做成的地毯都是取得胜利的证明。

  而他们所享用的晚餐自然也是由小英雄的肉体烹饪而成的,先前自相残杀的明澄与雨桥两兽的腹腔被掏了个干净,而他们的内脏则被煮成了一锅粥分别盛在他们空荡荡的肚子里冒着热气,被活活溺死的小忍者霄晔全身被制成了刺身,单独砍下来的头颅被掀开了脑壳用热油浇在脑仁上以供食客享用,两只脚爪紧紧贴着他的脸蛋,或许是因为怪人们都想留着它们赏玩的缘故竟无一人啃食这两只尤物,再往后被做成烤肉滋滋冒油的、被蒸得粉里透红的、被煮成肉汤看不出人形的,全都呈现在桌子上,令怪人们大快朵颐,至于橙子、阳橙、甲烷这三只,由于尸体损坏的太严重已经全被做成了尿壶安置在厕所里帮来来往往的怪人们解决生理上的需求。

  这场宴会枫晚自然坐在首席,依旧左手揽着崇怯脚下踩着冷鲜,享受着宾客们递来的礼物与奉承——不是哪个小英雄被做成标本的断肢头颅,就是他们的贴身衣物、武器道具,与那些菜品一起将桌子堆得满满当当,枫晚满意地摆弄着手下们供上来的战利品听着它们与生前的主人共同作战的点点滴滴心里满满的全是成就感,握着由小英雄的颅骨做成的杯子大口干下一杯红酒,嘴里感慨道:“真不知道这世界上还有哪个怪人能比我们还痛快!”

  手下们的附和声随之而起,不过这些大同小异的吹嘘枫晚多少也有些听腻了,直到有一个与众不同的声音牢牢抓住了枫晚的耳朵:“这个世界恐怕没有了,但是别的世界可说不定哦。”

  “嗯?”枫晚有些疑惑地望着对方递过来的一颗巴掌大的水晶球,捏在手里来回摆弄着却也没见它有什么过人之处,

  “我听说这颗水晶球能看到不同平行世界发生的事情呢,给老大拿来解闷刚刚好。”递来礼物的怪人嘿嘿一笑,朝里面注入了一点能量,随后那原本透明的水晶球果然浮现出画面来。

  “平行世界……”枫晚若有所思地喃喃道,顺势用脚趾夹了夹冷鲜的舌头,“就算平行世界有无限的可能性,我也不相信有哪个枫晚能比我自己还有本事。”

  他心里想着,手指在水晶球上随意地划拉了几下,却看到了比起征服更令他感兴趣的事:只见在另一个世界中,自己的能力还没有达到如此强悍的地步,甚至需要和尸体共感才能勉强操控,同样与他同居的那只崇怯也拿到了冷鲜的尸体,但那个世界的枫晚居然选择想将好不容易死掉的冷鲜想办法复活了,甚至还与之合作,一起商讨起对付协会的办法来。枫晚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竟然能和小英雄共事,枫晚看着水晶球里和崇怯、冷鲜像朋友一样有说有笑,和平相处的自己,枫晚不知怎的突然感到一阵空虚,他低头又看了看自己怀里、脚爪下,只属于自己却冰冷又机械的崇怯与冷鲜心里竟反而有些嫉妒起来。

  “哈,这个枫晚可真是窝囊,居然选择和英雄合作。”枫晚当然不能在众多手下面前表达出自己的想法,他骂骂咧咧地关上了水晶球但心底里想的却尽是与冷鲜、崇怯以及真正的朋友们一起想方设法对付协会的和谐场面,这种单纯(存疑?)的友谊令他不由得在心里感慨,或许真的其他世界的自己比现在的我更幸福吧。

  只是,在征服了这个世界后要不要考虑把那个世界也一起占为己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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