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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础设定:时间线是第七卷之后,玲奈子心中已经暗藏有对纱月的喜欢,只不过仍将其称之为挚友,而纱月也已经喜欢上了玲奈子,但是她身上却有着道德压力,所以她既不能对玲奈子出手,又不愿意对玲奈子放手)
1.独一无二的大亲友!
“x的平方乘y加……好难啊……”
刚想放弃,一个黑色长发的小人就在我的脑中浮现,为了防止纱月小人开始对我进行各种严厉的指责,我赶紧抛开了这个念头。
毕竟已经答应了纱月自己也要认真学习,如今遥奈的事情已经结束了,已经没有什么能够干扰甘织玲奈子了,必须要发挥出我的全部本领!!!
不过这道题还是求救一下我的大亲友吧()
刚拿起手机,又犹豫了下来。
上次拜托纱月,但是我又没考好,她会不会不想给我补习了……不不不,纱月不会这么对待我的,毕竟她可是我最好的朋友,要相信纱月。
虽然这么想着,但还是没能发出信息……
爬在桌上,我有些消沉,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在初中聚会结束以后,纱月在我脑海中飘过的场景就越来越多了,虽然说以前就很多,但现在的感觉明显不一样……
以前想到纱月,脑子里蹦出来是“可怕”、“严厉”的“完美超人”,附带她标志性的冰冷眼神和精准毒舌。可现在……那个黑色长发的小人虽然还是会叉着腰说“甘织玲奈子,你又在偷懒吗?”,语气却好像……没那么吓人了?甚至有时候,我竟然会无端想起她教我投篮时,汗珠从她白皙脖颈滑落的画面,或者是她男装那天,马上要贴上的嘴唇,亦或是她终于考过真唯时,那抚慰了一切辛劳的完美的笑容……
“啊啊啊我在想什么啊!” 我猛地抬起头,把冰凉的手贴在发烫的脸上降温。不行不行,这绝对是因为愧疚!上次信誓旦旦说会努力,结果考试还是搞砸了,纱月虽然没说什么重话(好像挺重?),只是淡淡地说了句“接着努力,可以理解”以及别的什么的,但我总觉得她眼底深处藏着失望,只不过当时忙着遥奈的事情,已经顾不上这些了。现在想到,作为纱月最好的朋友,我却这么不争气……
“嗡嗡——”
就在我几乎要把自己埋进课本里时,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条新信息。
发信人:[纱月]
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像被那冰冷的提示音烫到一样,手指有些僵硬地点开。
纱月:在复习?那道复合函数求导,需要我发步骤给你吗?
“!!!”
她怎么知道的?!我明明连信息都没发出去!难道纱月在我房间里装了摄像头?不对不对,毕竟是纱月嘛……纱月总是能这样“未卜先知”猜到,就像她总能精准踩中我的偷懒时刻一样。
一股混杂着被抓包的窘迫和被精准关心的暖流涌了上来,脸颊似乎更烫了。我赶紧打字回复,手指有点抖:
玲奈子:诶?!纱月你怎么知道我在看这道题?!好、好厉害!不愧是纱月!(⊙ˍ⊙)
玲奈子:是的是的!卡住了!完全搞不懂为什么这里要拆开……纱月老师救命!(>﹏<)
信息发出去的瞬间,我又有点后悔。这语气是不是太谄媚了?会不会显得我太依赖她了?她会不会觉得我很烦?毕竟上次才让她失望……
手机很快又震了。
纱月:猜的,上次考试你就在这种题型上错了。
纱月:现在有空?语音说比较快。
简单、直接,一如既往的纱月风格。没有多余的安慰,也没有指责。但她记得我的错题……她甚至主动提出语音?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攥了一下,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感蔓延开来,比刚才做题的焦虑感更加强烈。我几乎是手忙脚乱地插上耳机,拨通了语音请求。
“喂?” 纱月清冷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电流杂音,却奇异地安抚了我焦躁的心。
“纱、纱月!那个,就是这里……” 我赶紧把题目指给她看,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点,但尾音还是有点发颤。
“嗯。这里的关键是看出它是乘积形式,但其中一个因子是复合函数……” 纱月的声音平稳而清晰。她的讲解永远那么高效,没有一句废话,却总能切中我困惑的点。
听着她的声音,看着她发过来的清晰步骤图,思路渐渐明朗。但我的注意力,却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耳机里传来的、她平稳的呼吸声,以及偶尔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轻响。那声音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我的指尖微微发麻,心跳在解题的间隙里,不听话地加速跳动。
“明白了吗?” 纱月讲完最后一步,问道。
“啊!嗯!明白了!纱月你好厉害!一下子就讲清楚了!” 我由衷地赞叹,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雀跃。
“……嗯。” 对面沉默了一秒,才传来一声淡淡的回应。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那声“嗯”似乎比平时柔和了那么一点点? “还有别的问题?”
“暂时……没有了。” 我小声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耳机线,“那个……纱月,谢谢你。每次都麻烦你……”
“没什么麻烦的。” 纱月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静,甚至带上了一点她特有的、那种让人无法反驳的理所当然,“我说过会帮你。答应过的事,我就会做到。”
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小石子,在心底漾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虽然纱月总是这样说,总是这样有自信的像这样承诺,但不知为何,这份承诺化作了一些别的东西。
这份被坚定选择着、被牢牢“抓住”的感觉,让心底的那股悸动,如同找到了出口的藤蔓,悄然缠绕上心脏,带来一阵微微的酸胀和难以言喻的暖意。
“嗯!” 我用力点了点头,即使她看不见,“我会加油的!为了……为了不辜负纱月!”
耳机那头,似乎传来一声极轻极轻的、几乎被呼吸声掩盖的气音。是叹息?还是……轻笑?我分辨不清。
“那就好。早点休息,别熬太晚。” 纱月的声音依旧平稳。
“纱月也是!晚安!”
“晚安,甘织……对了,周末要来我家复习吗,马上就又要考试了。”
“好,当然……嗯?!!”
嘴快过脑子先一步给出回答,反应过来已经发现了不对,不……怎么说呢?也不能算不对,毕竟也不是第一次去纱月家了,但这还是遥奈的事情解决之后的第一次……遥奈又不是什么重要的时间节点啦,这次就和平常一样!!!
“怎么了?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有,晚安!”
通话结束,房间里恢复了寂静。我握着还有余温的手机,看着屏幕上纱月的名字,久久没有移开视线,脑中又浮现了很多的场景……
纱月,是我的挚友,真好呢……
2.两个人以上也完全OK!
周日,站在纱月家门口,我犹豫着要不要按一下那个门铃时,门打开了。
“是小甘织啊,来找小纱月的吗?”
纱月妈妈一如既往的活泼呢,跟纱月完全不一样,就是她藏在身后的那个东西……应该不是电棍吧?
“是,是的,我找纱月补习。”
“补习啊…” 纱月妈妈瞥了眼屋内,压低声音,表情变得有些微妙:“小纱月她…今天有点…呃…总之拜托你啦!” 她语速飞快,不容分说地把门缝推大,几乎是把我“塞”了进去。
“诶?阿姨您去哪?” 我踉跄一步。
“有急事!小纱月就交给你了!加油!” 她扬了扬那个叮当作响的布包,风一样冲下了楼。
门在身后关上。玄关一片死寂。
纱月妈妈还真是一贯的……活泼呢……不过她刚才说纱月怎么了?好像没太听清……真是没用呢甘织玲奈子,打游戏打的听力都下降了吗?
怀着忐忑的心,我推开了纱月的房门。
纱月妈妈那欲言又止的样子让我心里打鼓。推开纱月的房门,光线比平时暗,窗帘拉拢了大半。纱月果然没在书桌前,而是背对着门侧躺在床上,盖着薄被。
“纱月?” 我小声叫了一句,没回应。
走近几步,才察觉到不对劲。她呼吸的节奏比平时沉重急促,肩膀微微绷着。我绕到床边,只见纱月紧闭着眼,脸色是不正常的潮红,额发被汗沾湿了几缕,贴在光洁的额角。她嘴唇抿得有些发白,即使在睡梦中,眉心也蹙着浅浅的褶痕。
生病了。
“纱月?” 又唤了一声,我声音放得更轻,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
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纱月缓缓睁开眼。那双总是锐利如冰刃的眸子此刻蒙着一层水雾,有些失焦地看向我,反应似乎也慢了一拍。但几乎是瞬间,那层迷茫就被强行压了下去,她撑着坐起身,动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软。
“甘织?你来了。”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砂纸磨过,却竭力维持着平稳,“抱歉,有点……没睡醒。开始复习吧。” 她说着就要掀开被子下床,指尖却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等等!” 我下意识地按住她的肩膀——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惊人的热度瞬间烫到了我的掌心。“你发烧了!纱月!”
纱月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侧过头,避开我的视线,语气带着惯常的、不容置疑的冷硬:“没有。只是有点累。别浪费时间,把作业拿出来。”
若是平时,我大概已经怂了。但此刻,看着她强撑的倔强,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看着她眼底那层掩饰不住的疲惫和水汽,一种更强烈的情绪主导了我。
“骗人!你身上好烫!” 手不仅没松开,我反而更用力地按着她躺回去,“必须休息!补习改天再说!”
“我说了没事!” 纱月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病中特有的烦躁和虚弱感,她试图挣脱我的手,但力气明显不足,反而把自己弄得气息更喘。“别管我,做你自己的事去!”
看着她强撑的样子,一股莫名的火气混杂着心疼猛地窜上来。她总是这样!明明都已经说认可我了,但还是不肯接受我的帮助!我可是她的大亲友啊!
“什么叫别管你?!” 我的声音比想象的要大了一点,压过了她的挣扎,“明明纱月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最喜欢……呃。”
话语冲口而出,带着积压的情绪,却在最关键的那个词即将脱口的前一秒,像撞上一堵无形的、布满尖刺的冰墙——
我在说什么?“最喜欢”?在对谁说?纱月?既不是紫阳花,又不是真唯,而是我的挚友,我最真实的,独一无二的大亲友?
紫阳花温柔的笑脸和真唯强势又深情的目光瞬间在脑海中炸开。我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我明明已经拥有了两个那么好的恋人,怎么还能随意说出“最喜欢”这样的话?
房间里骤然死寂。
我按着纱月肩膀的手僵住了。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震得耳膜嗡嗡作响,脸颊烧得比纱月的体温还烫。
纱月也停止了挣扎。她依然侧着脸,避着我的目光,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有她的呼吸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还有我失控的心跳。
几秒钟,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然后,我听到纱月极其轻微地给出了一个音节。
“嗯……”
“我稍微休息一下,甘织,你先去复习吧,有不会的再问我。”
并不带有任何的情绪,纱月开口说。
房间暂且安静了下来,或许她没有意识到我刚才话中所带有的情绪,只认为这是一种关心吧……如果是那样的话,真的太好了,总之,不管怎么说,那句未完成却似乎已然传达到的的话语,与它所带来的尴尬,被暂且静静地埋葬在了这份寂静当中。
没有再说什么,我坐在书桌上,试图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晦涩的题目上,思路却飘忽到了对比起习题,更为晦涩一道题目。
我偶尔会问纱月几道问题,她讲解的声音依旧清晰有条理,只是偶尔会有一的微不可察的停顿,或者需要更用力地清一下嗓子。她的侧脸线条依旧紧绷,但那份强撑的完美下,似乎透露出一种更深沉的疲惫……?是被我的莽撞伤到了吗?又或是别的什么?我已经搞不明白了……
但一直到补习结束,谁也没有再提起那半句“最喜欢”,我就回到了家里。
3.纱月怎么可以不成为我的恋人?不行不行!(上)
“姐姐,你回来……你不是去纱月前辈家补习了吗?怎么脸色这么差?有这么累吗?”
遥奈的话语飘进我的耳朵,原来我的脸色很差吗?
“的确是有点累了呢,毕竟我说要下次要考好点……我先回房间休息了。”我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几乎是逃也似的,冲进房间,反手锁上门,将自己彻底隔绝在昏暗的寂静里。
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滑坐在地,房间里只有我粗重的呼吸声,和那句未尽的“最喜欢”在脑海中一遍遍尖啸的回音。
甘织玲奈子,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脸颊依旧滚烫,身体却冷得发抖。纱月生病时强撑的倔强、推开我时指尖的颤抖、还有那声平静得令人窒息的“嗯”……像慢镜头般反复播放。每一次重放,都带来更尖锐的羞耻和更深重的自我怀疑。
我伤害了她。
用那种暧昧不清、不负责任的话,在她最脆弱的时候,玷污了我们之间最珍贵的“挚友”之名。
我对不起真唯和紫阳花。
紫阳花温柔的笑容和真唯深情专注的目光在黑暗中浮现,狠狠抽打着我的良心。我蜷缩起来,把脸深深埋进膝盖,任由无声的泪水浸湿布料。
那半句“最喜欢”……到底是什么?
是纯粹的关心被情绪裹挟的失言吗?还是……某种被长久压抑、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更危险的东西?我对纱月……到底是什么感情?依赖?敬畏?还是作为“大亲友”独一无二的珍视?
还是像对真唯、对紫阳花那样……喜欢?
我真的……还能再“喜欢”纱月吗?
已经拥有了两份沉甸甸的感情,背负着两份承诺,还去觊觎第三份?甘织玲奈子,你也太贪心了吧?
喜欢?不喜欢?
与纱月相处的点滴在脑中浮现,严厉的训斥下藏着的关切,精准的毒舌后细微的纵容,在游戏中卸下防备的笨拙,考过真唯时那照亮一切的笑容,还有今天……生病时那份强撑的、让人心疼的脆弱……
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攥住,酸胀得发疼。那份悸动,那份想要靠近、想要触碰、想要让她不再强撑的冲动……真的仅仅是“友情”吗?
我真是越来越搞不明白自己了。
也许那份在意,那份心疼,那份在她面前可以完全卸下伪装的安心感,那份被她“抓住”、被她“需要”(即使是作为朋友)的满足感……早已超越了友情的界限。它混杂着敬畏,深藏着眷恋,甚至……带着一丝想要独占那份特殊性的、隐秘的渴望。
也许我喜欢纱月。也许我下午那句未尽的“最喜欢”,并非失言,而是心底最真实声音的泄露。
我的脑里出现了一阵剧烈的眩晕,不是因为喜悦,而是因为出现了一份不应存在的喜欢。
完了。
彻底完了。
这下真成无可救药的渣女了…真唯会把我捆起来关进地下室吗?紫阳花…紫阳花会用那种看垃圾一样的温柔眼神看着我吗?!
眼泪再次汹涌而出,我,甘织玲奈子再次陷入到了那种熟悉的名为自我厌弃的深渊中。
但在这痛苦和混乱中,一个微弱却异常执拗的念头,萌发在了脑中。
也许我应该道个歉?
不是为了奢求原谅(不配),也不是为了表白(那只会带来更大的灾难),仅仅是为了……面对她。
为自己的失控负责,为自己的卑劣心思忏悔。
至少……要对她说一声“对不起”。
并非一蹴而就的爆发的念头,而是在漫长的内心煎熬和自我诘问后,沉淀下来的、甘织玲奈子这个存在在混乱废墟中唯一能抓住的、属于她自己的锚点——行动。哪怕前路是更深的冰窟,哪怕会被彻底厌恶和推开,无论如何,都一定要做点什么,因为如果什么都不做,一切就都不会改变。
我深吸一口气,用袖子胡乱擦掉脸上的泪痕,扶着门板慢慢站起来。腿还有些发软,但眼中里混乱逐渐沉淀为一种的平静。走到书桌前,拿起手机。屏幕的光在黑暗中刺得眼睛生疼。
手指在屏幕上悬停,微微颤抖。编辑,删除,再编辑……反反复复。最终,一条极其简短、克制、不带任何情绪的信息发送了出去
玲奈子:纱月,明天放学后,能去你家一趟吗?有些话想当面跟你说。很重要。对不起,打扰你休息了。
发送成功。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仿佛等待宣判。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屏幕终于亮了。
纱月:好。
只有一个字。简洁,平静,没有任何情绪。但这一个字,却像一颗投入死水的石子,在我心中再次激起了涟漪。她答应了……
4.纱月怎么可以不成为我的恋人?不行不行!(中)
这次没有纱月妈妈帮我开门了,站在纱月家门口,我的手心却逐渐冒出细密的汗珠,纱月今天请了病假,没去学校,应该有好好休息吧,差不多要养好身体了吧……
手指落在门铃上,犹豫着没有按下去。
还是再想想怎么道歉再进去吧……
说起来,纱月昨天听到了我的话之后,那一句“嗯”到底是什么意思呢?纱月作为我的大亲友,她大概,不,是一定明白了我的意思,明白了未说出的那句话是怎样的吧?
但她却回复了我一个“嗯”。
你要不要和我也交往呢?纱月曾经这么说过,难道她真的是认真的……不,至少那时候应该不是,但……
不不不,甘织玲奈子,是来道歉的,不要再想这些了!还是来想想,待会该怎么说话吧!
对不起,昨天我太冲动,说了奇怪的话让你困扰了……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担心你……
请忘了它吧,我们还是最好的朋友……
每一句都虚伪得让我自己作呕,我知道,我真正想说的不是这些。我想剖开胸膛,把那颗混乱、贪婪、却又无比真实地因为纱月而悸动的心捧出来给她看,但是,这是不行的。
最终,还是那套“安全无害”的道歉词占了上风。至少……先为昨天的失控道歉。深吸一口气,我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决心,按响了门铃。
门很快开了。
纱月站在门内。她穿着整洁的家居服,脸色已恢复平日的白皙,长发随意挽起,露出一段修长的脖颈。除了眼底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倦色,昨日病弱的痕迹荡然无存。她又变回了那个冷静、疏离、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琴纱月。
“甘织。” 她平静地开口,声音已无沙哑,清冷如常。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一秒,带着惯常的审视,随即侧身让开,“进来吧。”
“……打扰了。” 我低声应道,脱鞋走进玄关。气氛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没有去客厅,她似乎也没打算长谈,就站在玄关通往客厅的过道上,双手随意地插在裤袋里,微微侧身对着我,一副“有话快说”的姿态。这距离和姿势,无形中筑起了一道墙。
压力陡增。我准备好的腹稿瞬间忘光。
“纱月……我……”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抬头看向她线条优美的侧脸,“昨天下午……我说了非常失礼、非常不负责任的话!让你感到困扰和误会……真的……非常非常对不起!” 做出了我能想象到的最为标准的道歉姿势。
纱月的眼神平静无波,像结了冰的湖面,映不出任何情绪。嘴角甚至勾起一丝极淡的、近乎公式化的弧度,“我知道了。还有别的事吗?没有的话,我还有些事情要做。”
敷衍。
极致的、冰冷的敷衍。
她听完了,然后像处理掉一张无关紧要的废纸一样,随手就把我的道歉、我的挣扎、我那颗悬着的心,轻飘飘地丢在了一边。
她根本不在乎我的解释,不在乎我的道歉,甚至……不在乎我那未尽的“最喜欢”背后可能包含的任何意义。她选择性地接收了“失礼的关心”这个最安全的解释,然后干净利落地切断了所有深入的可能。
一股难以言喻的焦躁和委屈冲上头顶!血液仿佛瞬间涌向大脑,烧得我眼前发花!
不行!不能就这样结束!
我准备了那么久,挣扎了那么久,鼓起了那么大的勇气!不是为了得到一句“我知道了”然后被打发走!
她怎么能这样?她怎么能完全无视我的痛苦和挣扎?纱月明明是我最重要的……她明明……明明应该懂的啊!
一股混杂着委屈、不甘和被彻底轻视的怒火猛地窜上了心头。
“什么叫‘知道了’?!” 我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带着连自己都惊讶的尖锐和急切,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向前一步,“纱月!你根本没在听,你……”
“我明白。” 纱月打断我,语气依旧平淡,甚至带上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厌倦,仿佛在忍受无理取闹的小孩子,“你说你失言了,道歉了。我收到了。还有问题?” 她说着,甚至微微侧身,似乎准备结束这场对话。
“等等!” 情急之下,我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想要抓住她的手臂,想要阻止她转身,想要强迫她看着我,至少听我把话说完!
“放开我!”纱月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前所未有的冰冷和严厉,她用力地向后挣脱,试图甩开我的手。
“你听我说!”
“放手!甘织!”
“纱月!”
“你清醒一点!”
玄关从来不是什么适合争吵的推搡的地方,脚下猛地一滑,重心便瞬间彻底失控。
“嗯——”
“唔!”
一阵天旋地转,两声闷响几乎同时响起,然而预想中的疼痛没有降临。身下是……柔软的?带着体温的?
我惊魂未定地睁开眼。
视线聚焦的瞬间,我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空白!
我……压在纱月身上。
以一种极其狼狈、极其不雅的姿势。
我的上半身几乎完全压在她胸口,一条腿还尴尬地卡在她双腿之间。一只手为了支撑,正按在她身侧冰冷的地板上,另一只手……似乎还死死抓着她的手举过她的头顶,而纱月,则仰面躺倒在玄关的地板上,乌黑的长发散乱地铺开,那双总是冷静锐利的眼睛此刻清晰地映满了惊愕、茫然,以及一丝猝不及防的狼狈。
时间仿佛凝固了。
我们两人都僵住了。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灼热的呼吸,近得能看清她微微颤动的睫毛,近得能数清她因惊愕而微微张开的唇瓣上细小的纹路。
玄关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剧烈交缠的、带着慌乱和羞耻的喘息声。
然后,就在这极致的混乱和亲密无间的距离中,我看到了。
我看到纱月那总是平静无波的脸上,第一次清晰地浮现出了一种无法掩饰的慌乱和无措。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染上了一层薄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她的眼神不再冰冷锐利,而是像受惊的小动物,带着一丝水汽和……羞愤?她甚至忘了第一时间推开我,只是那样僵硬地躺着,微微张着嘴,似乎完全被这突如其来的、超越想象的亲密接触惊呆了。
我稍稍用力,想起来,是因为这震撼的场景,弄得有些使不上力,刚起来一点,便又倒了下去,吓得我闭上了眼睛,所幸我的手肘支撑在了地上,才没有让我的脸撞到纱月的脸。
松了一口气,我睁开眼,便再次呆住了,纱月的脸第一次离我的如此之近。
纱月被我完全压在了冰冷的玄关地板上,乌黑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开来,有几缕黏在了她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颊上。那双总是冷静锐利的眼眸此刻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如同脆弱的蝶翼般剧烈地颤抖着。唇瓣紧紧抿着,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但那张白皙精致的脸庞,此刻却红得惊人,不仅仅是脸颊,连耳朵和脖颈都蔓延开一片诱人的绯色。
她整个人僵硬地躺在我身下,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身体微微颤抖着。那份平日里无懈可击的完美和冷静,在此刻被彻底击碎,只剩下被彻底压制后的慌乱、羞愤、以及一种无处遁形的、赤裸裸的脆弱。她没有再挣扎,也没有再呵斥我放手,只是紧紧地闭着眼,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掉这令人窒息的尴尬和.…某种更汹涌的东西。
这个姿势……这种几乎零距离的紧密接触....还有纱月此刻紧闭双眼、满脸通红、身体微微颤抖的模样....…
如同一道闪电划过,一个念头进入了我奔放的大脑,将一切我所不明白的事物都串联了起来。
她在害怕?她在害羞?她在我面前露出了从未有过的样子?就如我一样,露出了不应对“挚友”该有的反应?
原来她不是不在意,也不是没听懂。
她那句敷衍的“知道了”,她那刻意疏离的态度……都只是伪装!是她在努力维持“挚友”界限的挣扎。
她此刻的羞愤,她紧闭的双眼,她通红的脸色,她微微颤抖的身体.…这一切,都不是因为单纯的摔倒疼痛,而是因为.....被我压制着,无法动弹,无法掩饰!因为我那未出口的“最喜欢”,因为我此刻混乱却无比强烈的存在感,因为她自己内心深处那份同样无法宣之于口的、早已变质的心意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赤裸裸地暴露了出来!
看着我身下如同待宰羔羊一般的纱月,看着她那日没能吻上我的唇,这一瞬间,一个大胆的想法,进入了我的念头。
既然已经有两个恋人了,再加一个,好像的确也没有什么不同。
俯下了身,我覆上了唇
没有技巧,没有章法。仅仅只是双唇相触,时间仿佛彻底凝滞了。
与之前那一次与纱月突兀的初吻不同,我感受到的,是纱月唇瓣惊人的柔软,带着一丝微凉,以及……她瞬间停滞的呼吸。她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那份之前还存在的细微颤抖,在这一刻完全冻结了。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考、所有的道德枷锁、所有的“应该”与“不应该”,在此刻,都被暂且地抛到脑后。
我笨拙地加深了这个吻。不再满足于简单的触碰,而是凭着本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用唇瓣去碾压、去吮吸那片柔软。我的舌尖试探性地、带着轻微的颤抖,描绘着她紧抿的唇线,试图叩开那最后的防线。
在我的唇舌更进一步的、带着不容拒绝力度的撬动下,纱月那紧抿的、如同最后堡垒般的唇瓣,终于…….失守了。
并非是主动的开启,而是在我的撬动下,无可奈何的放弃,露出了一丝细微的缝隙。如同敞开的邀请。我的舌尖立刻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急切,探入了那片从未涉足的、温热而湿润的禁地。
“嗯……!”这一声呜咽清晰传入我的耳中,带着无法掩饰的惊惶和一丝破碎的意味,纱月的身体猛地向上弹动了一下,像是被电流击中,但又被我牢牢压制着,动弹不得。她的头下意识地向后仰去,试图躲避这过于深入的侵略,却被冰冷的地板阻断了退路。
唇舌的交缠带着一种生涩却无比炽热的激情,像两团混乱燃烧的火焰,在狭小的空间里疯狂地舔舐、交融。
许久过后,唇分,一条暖昧的银丝在极近的距离间出现又断裂,垂落,在玄关顶灯下折射出微弱的光。空气里只剩下两人剧烈而混乱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灼热又潮湿。
大脑一片空白,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风暴。唇瓣上还残留着纱月那惊人的柔软和微凉的触感,以及…….她最后那声破碎的呜咽带来的细微震颤。我微微撑起一点身体,低头看向身下的人。
纱月依旧闭着眼睛,仿佛陷入了某种自我保护性的昏厥。但那剧烈颤抖的睫毛,如同暴风雨中濒临折断的蝶翼,泄露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
她脸上那层诱人的绯红不仅没有褪去,反而像燃烧的晚霞,蔓延到了脖颈深处,隐没进家居服的领口。被我不自觉松开的手腕无力地垂落在冰冷的地板上,指尖微微蜷缩着。她的胸口起伏得更加剧烈,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压抑不住的、细微的抽气声,为此刻沾上了一丝情色。
迷迷糊糊间,我再次将头往下埋,一只手向下伸,抚摸着纱月的大腿,试图向上移动,却遭到了一丝阻力。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能负责吗?”
5.纱月怎么可以不成为我的恋人?不行不行!(下)
纱月睁开了眼睛,一只手轻轻推开我的脸,另一只手则阻止了我的手,她的脸依旧绯红,然而,说出的话却无比冷静与理智……吗?
如果是冷静与理智的纱月,应该说的,应该是“你在干什么?”“甘织,你给我清醒点”之类的,又或者是说到紫阳花和真唯,提醒我的立场问题。
但纱月现在只是问了一句“你能负责吗?”
如同一道冰水,浇灭了心头的火焰,但那团原本混乱燃烧的欲望却并未消失,反而瞬间凝固、结晶,化作一种更加尖锐、更加清晰的认知。
这不是斥责。
这不是拒绝。
这甚至不是质问“真唯和紫阳花怎么办?”。
她在问我。
问甘织玲奈子。
问这个刚刚强吻了她、试图更进一步、贪心又卑劣的我——“你能负责吗?”
那么,我能负责吗?甘织玲奈子可以负责吗?
脑中闪过了一个个的画面,我低头看向纱月,她只是看着我,那双眼睛氤氲着水汽、带着羞愤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她在向我索要一个承诺,一个关于她自身的承诺。她在混乱的顶点,剥开了所有伪装,将最核心、最脆弱的问题抛给了我——你招惹了我,你点燃了我,你能为这失控的火焰、为这即将彻底变质的关系负责吗?
负责吗?
对谁负责?
对真唯?对紫阳花?对纱月?还是…….对我自己这颗混乱不堪、却无比真实的心?
既然问题已经摆在我的面前,那么我就只能给出一种回答了。
“我,会负责的。”
是的,甘织玲奈子会负责的,即便眼前的这个人还不是“恋人”,甚至即便是恋人了,也不是唯一的恋人,但是我会负责的,我所爱着的人,所爱着我的人,我都会负责,不会再放手,即便这条路再难走,在充满荆棘,我都会走下去,这才是我,才是那个能够被真唯,紫阳花,以及眼前的纱月所喜欢的甘织玲奈子。
纱月微微愣了一下,轻轻张开了嘴,而后将头撇到了一边去,原先阻拦着我的手也自然的放了下来,像是默许了我的行为。
我又吻了下去,手开始解起了纱月身上的扣子,很快,一个陌生而熟悉的胴体就在我面前出现,看着那个挺翘的乳房,咽了口口水,我伸手摸了上去。
那天意外的狠狠抓了一把纱月的胸,实在是吓了一大跳,都没太能记住是什么感觉,只能记住很柔软,手感很好,而现在……很柔软,手感很好。
说到底只是胸而已,除了大小之外,所有人的胸都是差不多的感觉,所以这是正常的()
不过怎么说呢?虽然手感和自己的一样,但现在的感觉就是很不一样,实在是让人不想放手,尤其是看到那个和喇叭音量调节按钮差不多大的那个小点挺翘了起来后,更是让人无法挪开视线。
看着那个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头,咽了口口水,我控制不住的低下头,咬了上去。
“啊……甘织,你……”
纱月的娇喘声很可爱呢。
我忍不住再用力咬了一下,便感觉到了下面的那个身体浑身都在颤抖,没想到纱月还能有这样的一面。
我松开嘴后继续亲吻着乳房,以及脸颊,耳朵,嘴唇,将她身上我能看到的所有的地方都亲吻了一遍,我突然明白,真唯亲吻我时的那种霸道是如何来的了。
一种欲求的不满。
向下伸的手,沿着大腿向上,隔着内裤轻轻扫过阴唇,如想象的那样,纱月已经湿了,倒不如说,湿的不成样子。
感受到这种湿润之后,我犹豫了一下,很快,又将这股犹豫抛之脑后。
都已经到这个份上了,都已经说好要负责了,你还在犹豫什么呢,甘织玲奈子?
将指头探进覆盖纱月秘处的内裤里面,擦弄细缝的内侧.指腹来回摩擦秘肉,指尖不断敲击已然勃起的阴蒂。
“嗯、啊……呀……。甘织……。啊……”
纱月传出的声音透露着颤抖,跟平时不一样呢,很可爱。
受到爱抚的秘处也如同痉挛般的发震,并且渗出湿滑的爱液.我继续动作,轻轻拨开了内裤,而另一只手则抚摸着大腿。
无遮掩的密处相当柔软,而下肢则相当僵硬。我一手爱抚大腿,一手搔弄秘处。
“哈……嗯、呀啊……。呀啊……啊.不行……’
“你很有感觉哦,纱月。我喜欢你。”
“啊、啊……。咦……。甘织……”
“可以叫我玲奈子吗?”
“唔……啊、嗯嗯、啊嗯、哈啊……啊、啊!”
纱月没有答应我的请求,嘴还真是硬,不过这才是纱月嘛。
并不在意的,将手指插入裂缝深处的湿濡小洞。蜜穴紧紧的缠绞着我的手指,纱月的身体立刻弓了起来,原本还勉强盖在身上的衣服滑落了下来,露出了洁白的侧腹。
纱月今天特别可爱……
想到这里,爱抚秘处的手指更加热络。咕啾的声音出现,裂缝中涌出的温热液体在手指的插弄下,发出诱人的淫水声。
稍微用力的压住纱月的小腹,以扭转的方式轻轻擦弄深处的小穴时,纱月马上弓起上半身,发出了不成调的娇嗔,在一阵颤动之中达到了高潮。最后仰起的腰部终于落下。
大量通透的液体从她的阴部喷涌而出,顺着微颤的大腿内侧,以及我的手臂,缓缓流淌而下。
“怎么样?”我轻轻地问。
纱月没有给出回答,我稍微起了一点身体,坐起了身,那迷离的眼神和魅惑的吐息进一步刺激着神经,将视线移到了纱月的下体,穴口一张一合,我明白,这是还没有完全满足的表现,纱月虽然意外的是个色情胚子!
动手掰开她的双腿成M字打开,雪白肌肤当中那道淡红的狭缝.微微膨起的部分早已呈现一片潮湿,那门户洞开没有自毫遮挡的缝隙中,还在不断流淌出晶莹的液体。
“我开动了。”
咽了口口水,我就将头埋了下去。
“嗯……甘织!!!”
没有理会纱月略显惊慌的语言,鼻尖埋入她两腿当中并左右摇晃,把嘴贴上她的秘处.就像是啃食初熟的柔软果实般,轻咬着秘肉并啜吸里头溢出的果汁,舌尖在阴蒂上挑动,轻擦着突起的尖瑞。
纱月的身体意外的诚实,现在就算我不刻意的推开双腿,纱月自己也会打开了。
“啊、嗯啊~、啊……啊啊~、啊嗯~……”
就算是纱月,这种情况下也能发出可爱的娇喘呢。
含吮秘肉、吸饮爱液,不住唇啄的举动难以遏止.啾咕、啾叭……下体发出的水声节节高升。抱住纱月的腰,一方面用鼻尖磨蹭秘豆,一方面又用舌尖舔弄膣口,嘴唇始终不愿意离开阴唇,湿黏的水声中混合着含糊不清的娇喘声令人觉得悦耳。
纱月的腰得越来越高,伴随着一声惊呼,一道水柱喷在我的脸上,一开始以为是尿,但很快就发现了不一样。
潮吹了?
纱月彻底瘫软在了地上,大口喘着气,晶莹剔透的淫水从阴道口,从大腿,以及我的脸上流淌而下。
舌头舔了舔落在嘴唇附近显得甘甜的淫水,简单的用纸巾擦了一下脸,帮纱月重新穿好衣服,扶着她坐了起来,情欲逐渐的冷淡下来,理智重新占据了上风。
你在做什么呀,甘织玲奈子……
刚想开始责骂自己,肩膀便感受到了重量,兴许是实在是太累了,又或者是掺杂着一些感情,纱月将头靠在了我的肩上,看着她的脸,原本想责骂自己的言语突然间就消减了一些。
“相信我,我……我真的会负责的。”
我鼓起勇气说了一句,不管怎么说,既然已经做了,后悔就已经没有意义,更何况,本来也不需要后悔。
“嗯……”
如蚊子一般轻不可察的回答传入了我的耳朵,使我暂且放心了下来。
……
“啊啦啊啦,你们完事了吗?我可以进来了吗?”
一个声音从玄关外传来,我明显能感觉到靠在我肩膀上的那个身体僵硬了一下……倒不如说我整个人也一下呆住了。
纱月妈妈从玄关外探进头来。
“我在外面很久了呢,本来还想着门为什么没锁,就看到了你们,嗯……没忍心打扰你们,年轻人可以理解,不过下次还是要找个好点的地方呢……今天要包红豆饭吗?”
要不还是稍微后悔一下吧!!!
6.后记
跟紫阳花和真唯说了,她们居然能理解并同意,真的是,这种天下难得的好恋人怎么就我一下能遇到这么多个。
你这样的人真的配吗?甘织玲奈子!!!
倒在床上,我有些消沉,跟上次被紫阳花告白之后的状态有点像,不过比那次要好点,毕竟有经验了……
以后就要四人行了呀,难度超级加大!!!
话说我们小团体一共有五个人来着,四人行还差谁来着?
是哦,还有一个小香穗来着。
太好了,我在学校里还有真正的挚友,而不是全都是恋人了!以后一起前进下去吧,小香穗!!!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想到小团体的五个人几乎全和我成了恋人,就实在有些难以接受,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渣的人啊!甘织玲奈子,你下地狱吧!!!
一个人同时拥有三个恋人,一个恋人容貌完美无缺,一个恋人同样容貌惊人,只是性格上有点小缺陷,还有一个恋人更是容貌完美无缺的同时,性格完美无缺,怎么会有人能这么幸福啊?
这个人叫甘织玲奈子?天呐,她居然还跟我同名吗?
“啊啊a……”
“别乱叫了,我还要写作业呢!”
遥奈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让我立刻闭上了嘴,可恶,为什么我这个姐姐一点尊严都没有啊?!!
挚友是未命名的心动,完
小番外1:琴纱月的场合
我到底在做什么呢?我的心意又是什么呢?我真的已经对甘织心动了,但那份心动又起源于何处呢?
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本应该拒绝,然而却没有。
坐在书桌前,我扶着头,撩弄着头发,眼睛落在习题册上,然而,思绪却飘在了千里之外。
待在甘织的身边,总是会莫名的轻松……
大亲友……挚友……恋人……
不行,不能再想这些了,学习看书,这种状态可没有办法,在下次考试时超过真唯那个家伙。
小番外2:甘织遥奈的场合
“叫什么呀……姐姐怎么又不正常了,算了,毕竟和真唯分手打击确实很大吧……”在外面嘀咕了了一句,我摇了摇头
“说起来,替补女友那件事,姐姐好像还没给回应呢,不过……也是正常的吧,毕竟姐姐也是有道德的,和妹妹什么的……”小声嘀咕着,神情突然低沉了一些。
罢了,毕竟,这种不道德的事情,本就不应该存在,只要姐姐能够开心,姐姐会一辈子喜欢自己的话,就无所谓了……
愿世上的一切,都对自己顺利;愿这之后,姐姐的人生中没有艰难苦难,能够一帆风顺;愿世上的所有人,一个不落地全部喜欢上姐姐;愿她高中出道成功,交到好多好多朋友;愿她哪天能交到恋人,每天每天都过着幸福的日子。这都是为了自己的幸福。姐姐的幸福,就是自己的幸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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