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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教授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商人的精明。他没有浪费时间,立刻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手机,对着沙发上那两具交叠在一起、昏迷不醒的绝美肉体,开始“咔嚓、咔嚓“地拍起照来。
他刻意地变换着角度,每一张照片都充满了极致的淫靡和羞辱感。一张是特写,镜头对准了她们紧紧贴合在一起的、红肿不堪的穴口,上面还挂着混浊的液体;另一张,则是从上往下俯拍,将她们被蹂躏得青紫交错的雪白胸乳和昏迷中苍白无助的俏脸,全都收进了画面。
拍了十几张最能刺激男人兽欲的照片后,他满意地笑了笑,然后熟练地打开通讯录,将这些照片打包,一口气发给了八个人。
这八个人,有他所在的大学里那个肥得流油、以好色闻名的院长,有市里某个手握重权的建设局局长,有几个生意场上认识的、同样道貌岸然的富商同学……全都是些有头有脸,私底下却淫乱不堪的老家伙。
照片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刚刚响起,他的手机就开始疯狂地震动起来。
“老李!这……这是哪里弄来的神仙货色?!地址发我!我马上到!“ —— 这是院长的。
“卧槽!这俩妞极品啊!我他妈的裤裆都要炸了!开个价!“ —— 这是那个局长的。
“地址!“
“速来!“
“我带钱过去!“
信息一条接着一条,几乎无一例外,全都透露出一种火烧眉毛般的、不加掩饰的急色。这八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男人,在看到那两具被彻底玩坏的绝美肉体时,他们那早已被酒色掏空的老迈肉棒,都不约而同地、不受控制地、硬得像石头一样。
老教授看着这些回复,脸上露出了计谋得逞的、得意的狞笑。他收起手机,然后走过去,毫不怜惜地在两个女人的脸上“啪啪“扇了两巴掌。
胡一菲和秦羽墨在一阵剧痛中悠悠转醒,她们茫然地睁开眼,首先感到的,就是身体被撕裂般的酸痛,和下体那黏腻无比的感觉。
“醒了?醒了就去洗干净,“老教授居高临下地命令道,“把你们身上的骚水味都给老子洗掉,待会儿还有贵客要来‘品尝’你们呢。“
“贵客……?“胡一菲和秦羽墨的大脑一片空白,但求生的本能让她们不敢多问,只能互相搀扶着,像两具行尸走肉一样,拖着酸软的双腿走进了浴室。
当她们再次出来时,老教授已经在客厅里为她们准备好了新的“服装“。
那不是什么现代的衣服,而是两套古代式样的、充满了情色意味的肚兜和半透明的汉服外衫。肚兜是鲜红色的,上面用金线绣着含苞待放的淫靡花朵,那布料小得可怜,只能勉强遮住乳头和周围一圈,雪白丰腴的半球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而那汉服外衫,则是一种近乎透明的薄纱,穿在身上,不仅无法遮掩春光,反而更增添了一种欲盖弥彰的、朦胧的诱惑。
在老教授的逼视下,两人屈辱地穿上了这身衣服。
当她们再次站到镜子前时,连她们自己都呆住了。镜子里的两个女人,身着薄纱,曲线玲珑,那鲜红的肚兜将她们的肌肤衬托得愈发雪白,古典的衣衫配上她们现代而又绝美的脸庞,形成了一种堕落而又惊心动魄的美感。
此刻的她们,看起来哪里还像是大学博士和公司高管,分明就是从古代画卷里走出来的、准备开门迎客的,比任何一代名妓都要勾魂摄魄的绝代尤物。
夜幕降临,别墅内的灯光被调得昏暗而又暧昧,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杂着昂贵雪茄和男性荷尔蒙的、令人窒息的气味。
客厅里,沙发被重新摆放成一个半圆形。八个男人,此刻已经褪去了他们白天里那些象征着权力和地位的西装革履,赤条条地围坐在一起。他们大多上了年纪,身材不是发福就是干瘦,松垮的皮肤和凸起的小腹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油腻和丑陋。他们彼此间低声交谈着,言语中充满了急不可耐的淫猥,目光则全都死死地盯着通往二楼的楼梯口。
终于,随着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两个婀娜的身影从楼梯上缓缓走了下来。
胡一菲和秦羽墨,如同两朵被从枝头强行摘下,准备献祭给魔鬼的娇艳花朵,出现在了这群老色鬼的面前。
她们的出现,让客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当她们走进客厅中央,那八双充满了贪婪、欲望和估价的、毫不掩饰的目光,就像八道灼热的探照灯,瞬间聚焦在了她们的身上。那目光是如此的赤裸,如此的具有侵略性,仿佛能穿透那层薄薄的纱衣,直接剥开她们的皮肤,窥探她们的骨髓。
胡一菲和秦羽墨的身体,几乎是立刻就有了反应。
那是一种源自神药的、无法抑制的、最羞耻的生理本能。
被那八道火辣辣的视线来回扫射,她们感觉自己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被点燃了。皮肤上先是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紧接着,一股燥热便从脚底直冲头顶。她们那鲜红肚兜下包裹着的乳尖,不受控制地、急速地硬挺起来,高高地顶起那片薄薄的丝绸,形状清晰可见。
更要命的是,一股熟悉的、滚烫的热流,猛地从她们的小腹深处升起,然后迅速向下蔓延。
“咕……“
几乎是同时,她们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自己那被蹂躏得还微微发痛的私处深处,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那透明的淫水,瞬间就浸湿了她们双腿之间那片薄薄的纱裙,在昏暗的灯光下,形成了一小片颜色更深的、湿漉漉的、无比羞耻的痕迹。
“啧啧,看看这身材……“一个秃顶的胖子,死死盯着胡一菲那双修长笔直的大腿,喉咙里发出了贪婪的声响。
“那个高的真不错,不过我更喜欢另一个,“另一个瘦得像猴一样的男人,目光则黏在了秦羽墨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被肚兜勒出惊人曲线的丰满胸脯上,“看那对奶子,多骚啊!“
“何止是奶子,你们看她们的屁股……穿上这身衣服,走路的时候一扭一扭的,简直是在勾人魂!“
这些下流的、如同菜市场里评价牲口般的议论声,一字不漏地传进了她们的耳朵里。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烧红的针,狠狠地扎在她们的自尊心上。而这份极致的羞辱,却又诡异地转化成了更猛烈的催情剂,让她们腿心的那片湿润,变得更加泛滥,几乎要顺着大腿滑落下来。
老教授满意地看着那群老家伙们脸上毫不掩饰的、如同饿狼般的贪婪,他慢悠悠地吐出一口雪茄的烟圈,像是宣布一场盛宴开始的君王,随意地摆了摆手。
“去吧,“他沙哑地说道,“好好‘品尝’一下,别弄死了就行。“
这个信号,就像是发令枪。
那八个赤条条的、油腻的老男人,瞬间发出了低沉的、压抑的吼叫,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群,一窝蜂地朝着客厅中央那两具瑟瑟发抖的绝美肉体扑了过去!
混乱在一瞬间爆发。
胡一菲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三个方向伸过来的、布满老年斑的干枯手臂给死死抓住。她身边瞬间围了三个男人,一个从正面抱住她,那张布满黄牙的嘴就直接啃上了她的脖子;另外两个则从侧面和后面将她夹得严严实实,无数只粗糙的手,像是饥饿的蝗虫,在她身上每一寸光滑的肌肤上肆意地揉捏、抚摸、抓挠!
她那身薄纱汉服瞬间就被撕成了碎片,鲜红的肚兜也被扯开,两团雪白的丰腴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立刻就被两只不同的手给抓住,用力地揉搓起来。冰冷的口水,粗糙的舌头,带着老人特有的、令人作呕的气味,开始在她身上所有的地方留下湿漉漉的、黏糊糊的痕迹。
“啊……滚开……别碰我!“胡一菲绝望地挣扎着,但她的力气在三个成年男人的钳制下,显得是那么的微不足道。她的反抗,反而更像是催情的表演,让这群老畜生变得更加兴奋。
另一边的秦羽墨,下场则更加凄惨。
她被整整四个男人抬了起来!两个人分别抓着她的一条腿,强行将她那双修长的大腿分到最大角度,整个人被悬空地架了起来。她的私密花园,就这么毫无遮挡地、屈辱地暴露在了所有人的视线中。
紧接着,一个脑袋就凑到了她的腿心,那条湿滑的舌头直接舔上了她那红肿不堪的、还在不断流水的穴口;而另一个男人,则从后面挤了过来,用舌头开始贪婪地舔舐她那从未被人染指过的、紧致的菊花。
一前一后的舔舐,让秦羽墨的身体猛地绷紧,嘴里发出了不成调的、带着哭腔的哀鸣。
而另外两个男人则没有闲着,一个抓着她那对傲人的巨乳,像揉面团一样用力玩弄;另一个则捧着她的脸,用那满是烟臭的嘴,强行地吻着她,让她连尖叫都无法发出。
客厅里,彻底变成了一副活地狱般的、群魔乱舞的淫乱景象。男人们粗重的喘息声,女人们绝望的哭喊声,以及皮肉被拍打、揉捏的声音,交织成了一首最堕落、最疯狂的交响曲。
胡一菲的脑子“嗡“的一声,几乎变成了一片空白。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蟒蛇的巢穴,三具苍老、干瘦却又充满了力量的男性身体,从三个方向将她死死地包裹住。
那三只布满老年斑的、干枯的手,在她身上没有任何章法地游走。一只手粗暴地抓住了她的一边乳房,用那粗糙的拇指和食指,反复地碾磨着那颗早已因为羞愤和刺激而硬挺起来的乳头;另一只手则滑进了她的腿根,五根手指像铁钳一样,隔着那层薄纱,用力地揉捏着她最娇嫩的大腿内侧;第三只手则扣住了她的后腰,让她根本无法逃脱。
更让她作呕的是,那三张凑上来的、散发着老人特有的口臭和烟臭的嘴。一条湿滑而又冰冷的舌头,正沿着她的耳廓打着转,甚至试图钻进她的耳朵里;另一张嘴,则啃咬着她的锁骨和肩膀;还有一张,则直接埋在了她另一边的胸脯上,发出“啧啧“的、吮吸的下流声音。
“滚……滚开啊,你们这群老畜生!“胡一菲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她拼命地扭动着,挣扎着,但每一次扭动,都只是让她身上的敏感点与那些粗糙的手掌和湿滑的舌头,产生更紧密、更羞耻的摩擦。
一股无法抑制的热流从她的小腹升起,神药的作用下,她那无比敏感的身体,已经开始背叛她的意志。腿心处,一股股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很快就将那片薄纱彻底浸透。
而另一边,秦羽墨的处境更是如同地狱。
她被四个男人高高架起,那双修长的美腿被分到了极限,整个人像是一件被陈列在祭坛上的、等待分割的祭品。她的视线里,只有那昏黄的天花板和那几个老男人狰狞而又兴奋的脸。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条苍老而又湿滑的舌头,正粗暴地、毫无技巧地舔舐着她那红肿的穴肉,用舌尖去顶弄、打转,每一次都带来一阵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的强烈酸麻感。而在她身后,另一条舌头则在她那紧致的股沟里探索,最终找到了那朵从未被人侵犯过的小巧菊花,用一种充满侮辱性的方式,一圈一圈地舔着。
“啊……呜呜……嗯……“她的嘴被另一只手捂住,所有的尖叫和哭喊,都只能化作绝望而又压抑的呜咽。
这种来自前后两个最私密、最敏感之处的同时夹击,是任何女人都无法承受的刺激。秦羽墨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小腹一阵阵地收缩、绷紧。
终于,在一阵剧烈到极致的痉挛中,她背部猛地向上一弓,仿佛一张拉满的弓!
“噗——!“
一股滚烫的、带着馥郁香气的淫水,从她的小穴里猛地喷射而出,直接浇在了身下那个正埋头苦干的老男人脸上。紧接着,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半空中剧烈地抽搐起来,脚趾死死地绷直,眼瞳向上翻去,已然是被这纯粹的肉体刺激,给活生生地舔到了高潮!
“哈哈!看!高潮了!这骚货真他妈敏感!“架着她腿的男人发出了得意的、粗野的大笑。那个被喷了一脸的男人,则像是尝到了什么绝世美味一样,更加兴奋地伸出舌头,将她脸上的淫水舔舐干净。
这边的动静,也清晰地传到了胡一菲的耳朵里,她眼角的余光,甚至能瞥到自己闺蜜在半空中失神抽搐的、凄惨而又淫荡的模样。
这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她的神经。
看着闺蜜的惨状,一股混杂着恐惧、屈辱和病态兴奋的洪流,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那只正在她胸前肆虐的手,似乎也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猛地用力一捏她那早已挺立如红豆的乳头。
“啊——!“
胡一菲再也无法抑制,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变了调的惊叫。她的双腿猛地一软,身体所有的力量仿佛都被抽空,整个人都瘫软在了那三个男人的怀里,任由他们摆布。她的下体,也在这极致的刺激下,开始疯狂地、决堤般地涌出更多的淫水。
那群围着胡一菲的老男人,在看到秦羽墨被舔弄到当众喷水高潮后,眼中的欲火烧得更旺了。其中那个为首的秃顶胖子,狞笑一声,一把将胡一菲拦腰抱起,像扔麻袋一样,粗暴地扔在了旁边一张坚实的红木茶几上。
“砰!“
胡一菲的后背重重地撞在冰冷的木头桌面上,疼得她闷哼一声,眼冒金星。不等她有任何喘息的机会,那三个男人便如同恶狗扑食般围了上来。
一个男人抓着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强行分到最大,高高地抬起,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另一个男人则挤了过来,抓着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按在桌面上,然后掏出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还滴着前列腺液的丑陋肉棒,直接塞进了她的嘴里,开始粗暴地“口交“。
“呜……呜呜!“胡一菲被堵住了嘴,只能发出绝望的、被拉长的呜咽声,屈辱的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顺着她的嘴角流淌下来。
而那个秃顶的胖子,则扶着自己那根因为过度兴奋而显得有些狰狞的巨物,对准了胡一菲那片早已门户大开、泥泞不堪的穴口,狞笑着,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一声黏腻而又沉闷的入肉声响起。
那根滚烫的、带着一股老人腥臭的巨物,毫不留情地、一捅到底!
“啊——嗯!“
尽管嘴被堵着,胡一菲的喉咙里还是爆发出了一声尖锐的、被压抑的惨叫。她的腰猛地向上弹起,整个身体在茶几上绷成了一张完美的弓。那被强行贯穿的、又胀又痛又带着一股奇异酸麻的剧烈快感,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几乎是在被插入的同一瞬间,她的身体便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淫水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浇了那胖子满肚子都是。
与此同时,秦羽墨那边,那四个男人显然也不甘落后。他们将已经高潮到浑身瘫软的秦羽墨从半空中放了下来,同样将她扔到了冰冷的地板上,让她以一个四肢大开的姿态躺着。
两个男人分别按住她的一只手,让她动弹不得。而另外两个,则一人一边,分别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了她那上下两张同样湿润的“小嘴“。
“小美人,爷爷们也来疼你了!“
话音未落,两根丑陋的、粗大的肉棒,一根狠狠地捅进了她那还在痉挛的穴肉里,另一根,则强行地、带着侮辱性地,塞进了她那还在哭泣的嘴里。
“呜哇——!“
双重的、来自上下两个最脆弱之处的贯穿,让刚刚才高潮过的秦羽墨,身体产生了更加剧烈的反应。她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睁大着布满血丝的眼睛,身体在地板上疯狂地弹跳、抽搐,仿佛一条被扔上岸的、垂死的鱼。
整个客厅,彻底变成了一场最疯狂、最堕落的群交盛宴。八个老男人,加上一个老教授,如同九条饿疯了的野狗,在这两具年轻貌美的身体上,开始了无休止的、轮流的奸淫。
客厅瞬间变成了一个最原始、最混乱的、没有任何人性的屠宰场。这里没有爱,没有情感,只有最赤裸的、单方面的发泄和掠夺。
那个秃顶的胖子在胡一菲体内疯狂冲刺了几十下后,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一股滚烫腥臭的精液悉数射入了她的子宫深处。他甚至没有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刚一拔出自己那疲软的肉棒,另一个早已在一旁等待的、瘦得像猴一样的男人便立刻扶着自己硬挺的巨物,狠狠地顶了进去。
“噗嗤!“
新一轮的、毫无间隙的蹂躏再次开始。
胡一菲和秦羽墨,就像是两条被扔进了疯狗群里的母狗,被这群老男人轮流地、毫无停歇地奸淫着。他们互相交换着“猎物“,一个刚从秦羽墨的身体里射完,另一个就立刻捅进胡一菲的体内。她们的嘴巴和下面两张小穴,全都被当成了公共的、可以随意使用的便器。
“啪!啪!“
一个男人狞笑着,用手掌狠狠地拍打着秦羽墨那因为被操干而剧烈晃动的、雪白的屁股,上面很快就浮现出鲜红的掌印。另一个男人则揪着胡一菲的头发,强迫她吞下自己嘴里的肉棒,直到她因为干呕而流出眼泪。
她们的意识早已模糊不清,大脑被一波又一波永不停歇的、伴随着剧痛的强制性高潮,冲刷得只剩下一片空白和嗡鸣。她们甚至已经分不清身上的人是谁,也分不清此刻在自己体内进出的肉棒是第几根。
她们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身体被撕开,被填满,被捣烂的、循环往复的痛苦与诡异的酸麻。她们的哭喊声早已嘶哑,变成了破碎的、认命般的呻吟。她们的身体,在神药和极致的凌辱下,变成了一件最可悲的、只会流水和痉挛的玩具。
整个客厅的地面,沙发上,茶几上,到处都是混杂在一起的、属于她们和这群老男人的、黏腻的体液。空气中充满了汗臭、精液的腥臭和雪茄的浊气,淫靡到了极点。
而老教授,则像一个欣赏着自己最完美作品的艺术家,悠闲地坐在角落的单人沙发上。他没有再加入,只是端着一杯红酒,脸上带着满足而又残忍的微笑,静静地欣赏着这场由他亲手导演的、将两位天之娇女彻底摧毁成公共肉便器的淫乱盛宴。这场疯狂的凌辱,似乎要持续一整个夜晚,直到她们被彻底玩坏为止。
夜色深沉,别墅里的淫乱狂欢却没有丝毫要停歇的迹象。
这群年纪加起来快有五百岁的老男人,已经在这两具年轻鲜活的肉体上发泄了好几轮。胡一菲和秦羽墨,就像是被投入风暴中心的两叶扁舟,早已被彻底颠覆,淹没。
她们的身体,从里到外,都盛满了这些老男人们的污秽。那白浊黏腻的精液,顺着她们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光洁的地板上汇成了一小滩一小滩的、可疑的水洼。她们那乌黑亮丽的发丝,此刻也沾满了干涸的精斑,一缕缕地黏在她们苍白的脸颊和脖颈上。她们那原本紧致的小穴和娇嫩的菊花,已经被撑得有些外翻,穴口红肿不堪,每一次无意识的肌肉痉挛,都会带出一股混杂着好几个人精液的、浑浊的液体。
然而,在这群早已丧失人性的老色鬼眼中,眼前这幅景象,非但没有一丝恶心,反而散发着一种极致的、堕落的、病态的诱惑。
那些曾经高高在上、圣洁不可侵犯的女神,此刻就被他们的精液彻底涂满、灌满,像是被打上了最屈辱的烙印。这种将神像拉下神坛,踩在脚下,再用自己的污秽将其彻底玷污的征服感,让他们那早已衰老干瘪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不受控制地、奇迹般地重新充血、硬挺起来。
一个刚刚射完、正在一旁喘息的男人,目光呆滞地看着秦羽墨。她侧躺在地板上,一缕精液正从她那无意识张开的、饱满的红唇边,拉出一道晶亮的丝线,缓缓滴落到她雪白的胸口上。这副淫靡到了极点的画面,让他那刚刚才疲软下去的肉棒,像是受到了电击一样,猛地又跳动了一下,迅速地、坚硬地再次抬头。
“他妈的……忍不住了……“他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再次爬了过去。
另一个正在胡一菲身上驰骋的男人,也在此刻达到了顶点,伴随着一声满足的咆哮,将自己最后一滴精华射进了她那早已被灌得满满当当的菊花里。但他没有离开,而是转而看着旁边那具同样被精液覆盖的、秦羽墨那火辣的躯体,他那还硬着的肉棒,又一次蠢蠢欲动。
就这样,这场疯狂的轮奸,陷入了一个永无止境的循环。
射完了,就看着她们被精液浸透的淫荡模样,看硬了,就再次加入进去。她们的身体,成为了一个可以让这群老男人无限次重新装填“弹药“的视觉春药,和一个可以让他们无限次发泄兽欲的公共厕所。
“噗叽……“
又一根硬挺的肉棒,捅进了一个早已被精液填满的穴口,发出了令人牙酸的、黏腻的水声。而那具早已失去灵魂的身体,只是条件反射般地、轻微地抽搐了一下,便再无任何反应。
这栋豪华别墅的客厅,此刻已经彻底化为了一个超越任何凡人想象力的、情欲与堕落的修罗场。
那雪白、年轻、曲线玲珑的肉体,与那些干枯、苍老、布满褶皱的肉体,以一种最原始、最混乱的方式交叠在一起。这种视觉上的巨大反差,像是给这群老男人的脑子里直接注射了最猛烈的春药,比神药的效果还要霸道百倍。他们眼中的理智早已燃烧殆尽,只剩下奋不顾身地抽插和射精的本能。
胡一菲和秦羽墨早已失去了任何反抗的意识,她们的身体,就像是两块被抛入惊涛骇浪中的浮木,被动地接受着一波又一波滚烫的精液洗礼。她们的嘴巴、小穴、菊花,甚至她们的每一寸肌肤,都被反复地、毫无怜惜地当成了射精的目标。
当第九轮、第十轮的精液也被灌进她们的身体时,她们那早已被开发到极限的肉体,终于承受不住这永无止境的、海啸般的强制性高潮了。
在一阵最后的、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的痉挛之后,胡一菲的身体猛地一软,那双一直因为痛苦和快感而瞪大的美眸,彻底失去了焦距,眼皮沉重地合上。秦羽墨也几乎在同一时间,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满足中带着解脱的叹息,头一歪,彻底昏死了过去。
她们的身体,此刻已经不是被精液覆盖,而是被精液彻底“浸泡“了。黏腻的液体填满了她们身体的每一个孔洞,在她们的肌肤上形成了一层厚厚的、半透明的白色外壳,在灯光下闪着诡异的光。
看着身下的女人终于不再动弹,这群老男人那股疯魔般的劲头,也似乎终于泄了个干净。无休止的发泄榨干了他们最后一丝精力。
“呼……呼……“
那个秃顶的胖子,是第一个倒下的。他那根还插在胡一菲菊花里的肉棒,无力地滑了出来,他甚至连爬开的力气都没有,巨大的身体一歪,就这么压在胡一菲的腿上,发出了震天的鼾声。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
他们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一个接一个地达到了极限。有的趴在秦羽墨的背上,有的则直接瘫倒在地板上,脑袋枕着胡一菲的屁股。他们甚至来不及擦拭自己身上的污秽,就被一股无法抗拒的疲惫感拖入了沉沉的黑甜乡。
几分钟后,客厅里那疯狂的、淫乱的交响曲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属于男人们的粗重鼾声。
客厅中央,形成了一副难以用语言形容的、由无数赤裸肉体堆叠而成的小山。年轻的、雪白的肉体在最底层,被那些苍老的、油腻的肉体像乱石一样压着、盖着。黏稠的液体在他们交缠的肢体间缓缓流淌,整个空间都弥漫着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精液和汗水混合的腥臊气味。
当第一缕熹微的晨光,透过别墅落地窗的缝隙,有气无力地洒在地板上时,这场持续了整夜的、疯狂的盛宴才终于落下了帷幕。
客厅里一片狼藉,如同飓风过境。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稠到令人作呕的气味——那是汗水、精液、雪茄和老年男人身体混合在一起的、酸腐的腥臊味。
八具苍老的、赤裸的肉体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沙发上,压在那两具年轻雪白的身体之上,构成了一副地狱般的、淫乱的浮世绘。沉重的鼾声此起彼伏,是这片死寂中唯一的声音。
胡一菲是在一阵刺骨的寒意中,从深不见底的昏迷里被冻醒的。她首先感觉到的不是羞耻,而是痛。一种身体由内到外都被彻底撕裂、捣烂后的,麻木的、钝痛。
她的眼皮重得像灌了铅,费了极大的力气才睁开一条缝。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布满了老年斑和稀疏白毛的、松垮的肚皮,正随着主人的鼾声一起一伏。一股酸臭的口水,从那张开的嘴里,滴落在她的胸口上,冰冷而粘稠。
轰——!
昨夜那地狱般的记忆,如同开闸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的大脑。被几十根丑陋的肉棒轮流奸淫,被灌满了无数污秽的精液……
一阵剧烈的恶心感从胃里翻涌上来,她猛地偏过头,却只干呕出几口酸水,喉咙火辣辣地疼。
然而,就在那极致的绝望即将吞噬她时,一股更强烈的、冰冷的求生欲,却从她脊椎的尾端窜了上来。她没有哭,也没有叫。那双曾经明亮动人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了一片死寂的、狼一样的冰冷。
她开始极其缓慢地、极其小心地,试图将压在自己腿上的那条肥胖的、男人的腿挪开。每一个微小的动作,都牵扯着她下体那撕裂般的伤口,疼得她眼前阵阵发黑,冷汗瞬间浸透了额头。
她的目光,越过那些熟睡的、丑陋的脸,落在了不远处、同样赤裸着,像个破碎娃娃一样躺在地上的秦羽墨身上。看到自己最好的闺蜜也落得如此下场,一种比身体上的痛苦更尖锐的刺痛,狠狠地扎进了她的心脏。
不,不能死在这里。
更不能,就这样认命。
一个念头,如同在冰封的死海里,挣扎着破冰而出的、唯一的火种,在胡一菲的心中燃烧起来。她咬紧牙关,忍着剧痛,用尽全身的力气,继续着她那几乎不可能完成的、自救的动作。
日上三竿,客厅里第一个醒来的,是那个秃顶的胖子。宿醉和过度的体力消耗让他头痛欲裂,浑身的骨头都像是散了架一样。他哼哼唧唧地坐起身,当看清周围那淫乱不堪的景象——特别是那两具被他们精液糊满的、昏迷不醒的雪白肉体时——他干渴的喉咙里,又一次发出了贪婪的咕哝声。
“都起来!别睡了!“他粗声粗气地推醒了身边的人。
老男人们陆续醒来,个个都捂着腰,捶着背,一副被掏空了的疲惫模样。然而,当他们的目光再次落在胡一菲和秦羽墨那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身体上时,那股疲惫便迅速被新一轮的欲望给取代了。
“妈的,腰快断了,“一个瘦子抱怨道,“这别墅后面不是有个露天的温泉吗?去泡泡,解解乏!“
“好主意!“秃顶胖子狞笑起来,目光在胡一菲和秦羽墨之间来回扫视,“正好……把这两个骚货也带上,一边泡,一边操!在水里干,肯定别有一番滋味!“
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所有人的赞同。
他们像拖拽牲口一样,粗暴地将还处于半昏迷状态的胡一菲和秦羽墨从黏腻的地板上拉了起来。两个女人早已没有了任何反抗的力气,只能任由这些老男人架着她们,穿过别墅,走向后院。
后院里,是一个用黑色火山岩砌成的、日式风格的露天温泉。滚烫的泉水正冒着氤氲的白气,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硫磺味。这本该是一处清净雅致的所在,此刻却成了他们新的淫乱刑场。
“噗通!““噗通!“
两个女人被毫不怜惜地、接连扔进了滚烫的温泉池里。
“啊!“
滚烫的泉水瞬间包裹了她们冰冷的身体,那剧烈的温差刺激,让她们俩都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尖叫,彻底清醒了过来。热水冲刷着她们身上的污秽,也让她们那些被撕裂的伤口,传来一阵阵灼烧般的剧痛。
她们还没来得及挣扎着站起来,那八个老男人便也接二连三地进入了温泉池。浑浊的水花四溅。
“嘿嘿,小美人,咱们换个地方继续玩!“
一个男人从背后抱住了胡一菲,在水下滑腻的肌肤上摸索着,另一只手则抓着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按在温泉池粗糙的岩石边缘。温热的泉水,让一切都变得更加滑腻,也让他的肉棒更容易地、再次狠狠捅进了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后穴之中。
“噗叽……“
在水下,入肉的声音变得沉闷而又诡异。胡一菲的身体在水中剧烈地颤抖,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呛水声和呻吟声。温泉水不断地灌进她的嘴里、鼻子里,让她痛苦不堪。
另一边,秦羽墨则被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地夹在中间,他们将她的双腿抬起,架在自己的手臂上。温热的泉水,像是催情剂一样,让她那被神药改造过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再次变得敏感起来。一个男人扶着自己的肉棒,在水中摸索着,对准了她那湿滑的穴口,缓缓地、研磨式地顶了进去。
水波荡漾,蒸汽缭绕。
在这片氤氲的白雾之中,两具年轻的肉体,在数具苍老的肉体之间沉浮,被一次又一次地贯穿、占有。水声、喘息声、女人压抑的哭泣声,混杂在一起,构成了一副在人间仙境里上演的、最荒诞、最残忍的地狱景象。
温热的泉水非但没有舒缓她们的痛苦,反而像最猛烈的催情药,将神药的效力催发到了极致。
胡一菲被死死地按在粗糙的池壁上,滚烫的岩石磨得她背后的皮肤火辣辣地疼。身后那个干瘦老头的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感觉自己的内脏快要被捣烂。而前面,温泉水疗的喷头正对着她的小腹喷出强劲的水流,那水柱不偏不倚地冲击着她那早已红肿不堪的阴蒂。
这种来自前后两方的、冰火两重天般的双重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她的身体在水中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每一次身后肉棒的抽出,都会有温泉水立刻灌进去,而下一次的顶入,则会发出一声响亮的“噗叽“声,将混合着精液的泉水又挤压出来。
“啊……嗯……噗……“她想尖叫,但一开口,灌进嘴里的就是又咸又涩的温泉水,只能发出绝望的、被呛到的呜咽。
秦羽墨的处境也好不到哪里去。她像一块浮木般漂在水面上,一个男人从后面进入了她,另一个男人则掰着她的腿,让她以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敞开着。她的那对雪白的巨乳在水面上随着操干的动作一起一伏,乳尖被水波撩拨得硬挺如石。
“哈哈,看,这骚货在水里干起来更浪了!“操着她的男人得意地大笑着,甚至故意加大了力道,让水花溅得更高。
这场在温泉里的奸淫,比昨晚在客厅里的更加折磨人。水的浮力让她们的身体几乎无法借力,只能任由这些老男人摆布成任何他们想要的姿势。滑腻的泉水则让每一次的插入都变得更加顺畅、也更加深入。
终于,不知过了多久,胡一菲率先崩溃了。在身后男人又一次狠狠的、顶到子宫口的撞击,以及身前水柱不停歇的刺激下,她猛地发出一声尖锐到撕裂的长音!
“啊——!“
她的身体在水中剧烈地、痉挛般地抽搐起来,双腿死死地绷直,一股汹涌的潮水从她的小穴里喷薄而出,在清澈的温泉水中瞬间扩散开来,形成了一小片乳白色的、淫靡的云雾。
看到她高潮,那群老男人变得更加兴奋。立刻又有两个人围了上来,一个抓着她的手腕,另一个则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了她那张因为呛水而微张的嘴……
这场水中的地狱,还远远没有结束。
胡一菲那声夹杂着高潮与痛苦的尖叫,像是一支最刺耳的号角,彻底引爆了池子里所有老男人的兽性。
那个刚刚让她高潮的干瘦老头狞笑着,从她那痉挛不止的后穴里退了出来。他甚至等不及胡一菲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便粗暴地抓着她的头发,将她整个人从水里拖了出来,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将她的上半身按在了温泉池边那滚烫的火山岩上。
“给老子翘好了!“
冰冷的空气瞬间接触到她湿漉漉的上半身,而下半身还浸在滚烫的温泉水里,这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猛地打了个寒颤。她的双臂被另一个男人反剪在身后,整个人被迫以一个上半身趴在岸上,而下半身沉在水中的、极度屈辱的姿势高高地撅起了屁股。
她那被温泉水浸泡得粉嫩饱满的臀瓣,以及那两个已经被精液和泉水搅得一片泥泞的穴口,就这么一览无余地暴露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一个早已等候多时的、肚子奇大的胖老头,发出一声兴奋的嘶吼,直接从后方扑了上去。他用自己那肥硕的肚腩紧紧贴住胡一菲的后腰,扶着自己那根丑陋的、因兴奋而涨得通红的肉棒,对准了她那还在微微收缩的穴口,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捅到底!
“噗嗤!“
肉棒破开水面,带着黏腻的水声深深地埋入了温热的肉穴之中。
“啊——呜!“胡一菲的脸被死死地按在粗糙的岩石上,发出了痛苦的闷哼,脸颊都被磨破了皮。
而那个胖老头则开始了疯狂的冲撞,他那巨大的身躯每一次向前挺动,都会将胡一-菲的身体向前推去,让她娇嫩的胸脯在粗糙的岩石上反复摩擦。
与此同时,秦羽墨也被另外两个男人换了个新的姿势。他们不再满足于让她漂在水面,而是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让她脸朝下,肚子贴着水面。一个男人抓着她的手腕,另一个男人则托着她的腰,强行将她的身体托起,只有口鼻还浸在水里。
“呜……咕噜咕噜……“秦羽墨被呛得说不出话,只能本能地挣扎着,吐出一连串的气泡。
就在她为呼吸而拼命挣扎时,一根滚烫的、坚硬的肉棒,从水下对准了她那同样高高翘起的、唯一的后门,强行地、破开紧致的阻碍,硬生生地挤了进去!
“唔——!“
无法呼吸的窒息感,与后庭被强行撕裂的剧痛,两种极致的痛苦同时袭来,让秦羽墨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腿在水下疯狂地蹬踹,激起大片的水花。可她的挣扎,在那两个男人的钳制下,显得是那么的无力,反而更像是濒死的美人鱼,在水中跳着最后一支绝望而又淫靡的舞蹈。
温泉池中的水早已不再清澈。先前数轮的内射,让这池滚烫的泉水变得浑浊不堪,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稀薄的乳白色。蒸腾的热气夹杂着硫磺、精液和汗水混合的腥臊气味,熏得人几乎要窒息。然而,对于这群刚刚从疲惫中缓过劲来的老男人来说,这气味就是最顶级的春药,这池浑水就是最滋补的盛宴。
他们粗重的喘息声再次响起,一双双浑浊而贪婪的眼睛,又一次聚焦在了那两具已经毫无反抗之力的、雪白的身体上。
胡一菲被那个秃顶胖子从水里捞了起来,像拧一块湿透的抹布一样,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让她趴在了池边。她的双臂被强行拉开,固定在两块凸起的岩石上,而她的下半身则依旧浸在温热的浑水里。这个姿势让她丰满的胸脯和紧致的小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水珠顺着她肌肉的线条缓缓滑落,在微凉的空气里留下一道道晶亮的痕迹。
一个下巴上长着黑痣的老头,狞笑着从水里站起,走到了她的面前。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伸出那只布满老年斑的、干枯的手,像抚摸一件珍奇的瓷器一样,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缓缓打着转。那粗糙的皮肤摩擦着她被神药催化得无比敏感的肌肤,让她那早已麻木的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起来。
“嘿嘿,这小娘们的肚子可真滑,“黑痣老头说着,将手指缓缓下移,探入了下方那片已经被精液和池水搅得一片泥泞的草丛,找到了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用指甲盖恶劣地、来回地刮弄着。
“呜……“胡一菲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她的腰肢本能地向上挺起,试图躲避那尖锐的刺激。
然而她的躲闪,却正中另一个从水下靠近的男人的下怀。那个男人潜游到她的腿间,像一条鳄鱼般猛地张开大嘴,一口咬住了她的一条大腿内侧,同时扶着自己那根在水中依旧坚硬无比的肉棒,从下方一个刁钻的角度,狠狠地、再次捅进了她那早已被操得红肿不堪的后庭!
“噗——啊!“
这突如其来的、来自后方的贯穿,让胡一菲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小腹重重地撞在了池壁的岩石上。剧烈的疼痛让她眼前一黑,而下体那被撑开到极限的撕裂感,和前方被指甲刮弄的尖锐快感,两股截然不同的感受,在她混乱的神经系统中疯狂地冲撞、交织,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撕裂。
黑痣老头见状,发出了得意的狂笑。他不再满足于用手指玩弄,而是直接低下头,张开那张散发着恶臭的嘴,将她那两颗挺立的乳头轮流含入口中,用发黄的牙齿轻轻啃咬、碾磨,用舌头粗暴地搅动。
胡一菲彻底崩溃了。她就像一艘被三面夹击的破船,被彻底撕成了碎片。她的身体在池边剧烈地弹跳、痉挛,口中发出不成调的、意义不明的破碎音节。在又一次剧烈到极致的抽搐中,一股白浊的液体从她的小穴里喷涌而出,射入浑浊的温泉池水中,瞬间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存在过。
另一边,秦羽墨的遭遇则换了一种更为残忍的方式。
她被两个男人架着,以一个“老汉推车“的姿势,在温泉池中深一脚浅一脚地“行走“。一个男人抓着她的双腿脚踝,将它们高高扛在自己的肩膀上,而另一个男人,则跟在后面,扶着肉棒,一次又一次地从后面狠狠顶入她那同样泥泞不堪的穴口。
“噗叽、噗叽、噗叽……“
每一次撞击,都会将她向前推一步,激起一圈圈的涟漪。温热的池水不断地没过她的脸,呛得她连连咳嗽,却又在她即将窒息时被拉起,获得一丝喘息的机会。这种半死不活的折磨,比单纯的奸淫更加令人绝望。
更让她感到无尽屈辱的是,这些老男人让她“推车“的方向,正是胡一菲所在的位置。她被迫睁大着那双早已哭肿的眼睛,亲眼看着自己最好的闺蜜,被以那种同样不堪的姿势,被三个男人同时从上、下、后三个方向凌辱,看着她高潮喷水,看着她失神尖叫。
“看到了吗?小美人,“在她身后操干的男人,贴着她的耳朵,用一种魔鬼般的声音低语道,“你的好姐妹,跟你一样,也是个天生的骚货。你们俩,就该被我们这群老家伙一起操,操到死!“
这恶毒的话语,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地扎进了秦羽墨的心脏。她看着胡一菲那张因痛苦和极乐而扭曲的脸,又感受着自己体内那根正在疯狂搅动的肉棒,一股前所未有的、混杂着悲哀、羞耻、和一丝病态共鸣的情绪,油然而生。
她们俩,真的被彻底毁了。
从身体到灵魂,都被这群恶魔,拖入了最深、最黑暗的地狱。
玩腻了“老汉推车“,那几个男人又想出了新的花样。他们将秦羽墨拽到温泉中央的一块巨大的、表面平滑的岩石上,让她以一个四肢大张的“大“字形躺在上面。滚烫的岩石紧贴着她冰凉的背脊,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随后,两个男人分别压住了她的手脚,而剩下的几个,则像围观一件稀世珍宝一样,围了上来。为首的那个秃顶胖子,从池边拿过一瓶不知道是谁剩下的大吟酿清酒,狞笑着,将冰冷的酒液,缓缓地、从秦羽墨的锁骨开始,一路向下,浇遍了她的全身。
冰凉的酒液,瞬间收缩了她滚烫的毛孔,带来一阵奇异的战栗。酒香混合着她身体的香气,散发出一种更加淫靡的味道。
“都来尝尝,“秃顶胖子像个慷慨的主人一样,对着众人说道,“用清酒泡过的骚穴,味道肯定不一样!“
说着,他第一个低下头,在那片被酒液浸透的、湿漉漉的穴口上,伸出舌头,重重地舔舐了起来。冰凉的酒液和滚烫的舌头,交替刺激着那最敏感的核心。
“啊……!“秦羽墨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而其他的男人,则有样学样,纷纷趴了下去,在她身上那些被酒液浸润过的地方,开始了疯狂的舔舐。她的乳房、她的小腹、她的大腿、甚至她的脚趾……都成为了他们口中的玩物。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地狱般的温泉淫宴,似乎还是没有尽头。太阳已经升得老高,炙热的阳光穿过缭绕的蒸汽,照在这一具具纠缠的、丑陋的肉体上,显得那么的讽刺。
胡一菲和秦羽墨的意识,早已在一次又一次的强制高潮和无尽的凌辱中,彻底沉沦、消散。她们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她们自己,彻底变成了这群老男人们用以取乐和发泄的、公共的、可以随意使用的肉便器。她们甚至已经不再流泪,只是睁着空洞的双眼,呆滞地望着那片被蒸汽模糊了的、刺目的蓝天。也许,就这样被活活操死在这里,对她们而言,才是一种真正的解脱。
温泉池中那股由精液、泉水和汗水混合而成的、温热的“浓汤“,似乎已经无法满足这群彻底陷入疯狂的老男人。当最后一轮射精的余韵消退,他们短暂的疲惫很快就被一种更为变态、更具创造性的施虐欲望所取代。
那个秃顶的胖子,喘着粗气,从秦羽墨那被操干得红肿不堪的穴肉里拔出了自己疲软的肉棒。他浑浊的眼睛在池子里扫了一圈,最终定格在了温泉旁边一座用作装饰的、半人高的常夜灯石雕上。那石雕由粗糙的青灰色花岗岩制成,表面因为常年潮湿而生出了一层滑腻的青苔。一个恶毒而新奇的想法,在他那被色欲填满的脑子里迅速成型。
“把胡一菲那个骚货弄上去!“他用沙哑的声音命令道,“让她给佛祖磕头!哈哈哈!“
立刻有两个男人响应了他的号召。他们一左一右,架起早已神志不清的胡一菲,将她湿漉漉的身体拖出了水面。冰凉的空气瞬间接触到她滚烫的肌肤,让她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寒颤,意识也稍微清醒了一丝。但这点清醒,只让她对即将到来的、新的凌辱感到更加恐惧。
他们粗暴地将她按在了那座石灯笼上,强迫她以一个双手抱着灯柱、上身前倾、腰部下塌、臀部高高撅起的姿势趴伏着。冰冷而粗糙的岩石,紧紧地贴着她娇嫩的胸脯和小腹,那上面滑腻的青苔和细小的沙砾,摩擦着她已经无比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针刺般的、又痒又痛的奇异感觉。而她的下半身,则还无力地垂在温泉池里,被那池污秽的温水轻轻拍打着。
这个姿势,将她那经过无数次蹂躏、此刻正微微张合着、向外翻出嫩红穴肉的私处,以及那同样被撑开到极限、显得有些红肿的后庭,以一种毫无保留的、献祭般的姿态,完美地暴露在了所有人的视线中。
“我先来!“那个脸上长着黑痣的瘦老头,怪叫一声,第一个从水里爬了出来。他那根因为新一轮的兴奋而再次硬挺起来的、尺寸并不算大但颜色铁青的肉棒,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他走到胡一菲身后,伸出两根手指,
恶劣地将她那两片饱满的臀瓣向两边掰开,露出了中间那道被精液和池水搅得一片泥泞的深邃沟壑。
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低下头,像狗一样,在那片区域疯狂地嗅闻着,然后伸出那条长而腥臭的舌头,从她那已经被操得有些外翻的菊花开始,一路向上,重重地、黏腻地舔舐着,直到她的腰眼。舌头上粗糙的倒刺,刮过那极度敏感的皮肤,让胡一菲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猛地向前一耸,发出了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嘿嘿,够骚!“黑痣老头满意地评价了一句,然后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了那朵还在微微收缩的、娇嫩的“后门“,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干涩的、毫无润滑的强行进入,带来的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胡一菲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要被从后面硬生生劈成两半。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手死死地扣住冰冷的石灯,指甲因为用力而深深地嵌进了石头表面的青苔里。
然而,这仅仅只是开始。就在黑痣老头在她体内开始疯狂抽插的同时,那个秃顶的胖子也从正面靠近了她。他肥硕的身体挤了过来,一手抓着胡一菲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另一只手则掏出自己那根同样硬得像铁棍一样的、布满了青筋的丑陋巨物,粗暴地、不容拒绝地,直接塞进了她那张因为惨叫而张开的嘴里。
“呜……呜呜……!“
胡一菲的嘴被堵得严严实实,只能从鼻腔里发出绝望的、被拉长的哀鸣。那根带着浓重腥臊味的肉棒,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粗大的龟头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地撞击着她脆弱的喉口软骨,让她不受控制地剧烈干呕,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顺着嘴角不断流下。
她的感官彻底被攻陷了。身后是撕裂般的剧痛和被贯穿的屈辱,嘴里是被强迫吞咽的恶心和窒息感,而胸腹,则被冰冷粗糙的岩石无情地摩擦着。三种截然不同的痛苦,如同三股洪流,在她混乱的神经系统中交汇,将她的意识彻底冲刷得支离破碎。她的身体在石灯上剧烈地弹跳、抽搐,仿佛一条被钉在案板上、垂死挣扎的鱼。
另一边,秦羽墨的处境也迎来了新的、更为残酷的变化。
另外几个老男人,似乎也从同伴那里得到了灵感,决定要用一种更具观赏性的方式来玩弄她。他们将她从水中拖起,两个人分别抓着她的手腕,另外两个人则抓着她的脚踝,像古代行刑时那样,将她的四肢向四个方向用力拉开,让她整个人以一个“大“字形,水平地悬浮在了温泉池的水面之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完全舒展开来,那火辣的曲线、平坦的小腹、傲人的双峰,以及中央那片最神秘的、早已泥泞不堪的三角地带,毫无遮拦地、如同展品一样呈现在了众人面前。她的身体只比水面高出几厘米,任何轻微的晃动,都会让她的后背和臀部触碰到下方那池温热的、污浊的“神仙水“,激起一阵阵战栗。
“这样玩才过瘾!“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头淫笑着,他没有急着上去操干,而是直接蹲在了秦羽墨的头顶位置,解开裤子,掏出自己那根正在滴着尿液的肉棒,对准了她那张因惊恐而微张的俏脸,直接撒了一泡滚烫的、带着骚臭的黄尿。
“啊……呜!“
温热的液体劈头盖脸地浇下,灌满了她的眼睛、鼻子和嘴巴。那股强烈的骚臭味,瞬间侵占了她的所有嗅觉和味觉。秦羽墨被呛得剧烈咳嗽,本能地想要偏过头去躲避,但她的头被另一个男人死死地按住,动弹不得。她只能任由那股污秽的液体,流过她的脸颊,浸湿她的长发,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在她雪白的身体上留下一道道屈辱的、黄色的痕迹。
“哈哈哈!神女饮尿!这可是大补啊!“那群老男人发出了刺耳的、疯狂的爆笑。
就在秦羽墨被这突如其来的羞辱打击得精神恍惚之时,另一个男人已经潜游到了她的正下方。他从水中探出头,像一头捕食的海兽,扶着自己那根早已饥渴难耐的肉棒,对准了那片悬浮在水面之上的、完全不设防的湿润穴口,猛地向上挺腰!
“噗——!“
肉棒破水而出,带着飞溅的水花,精准而又狠戾地、从下至上地、深深捅入了秦羽墨的身体。
“啊啊啊啊——!“
这种来自下方的、反重力的、完全意想不到的贯穿,让秦羽-墨发出了有史以来最尖锐、最凄厉的一声惨叫。她的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几乎要被折断。那几个抓着她四肢的男人,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力道而险些脱手。
操干开始了。那个在水下的男人,像打桩机一样,一次又一次地向上顶弄。秦羽墨的身体,就在这半空中,随着他的每一次撞击而剧烈地上下起伏、晃动。她的呻吟和哭喊,早已被呛咳和水声所淹没。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悬挂起来的、供人随意发泄的沙袋,唯一的区别是,她被攻击的,是身体最柔软、最脆弱的核心。
这两场同步进行的、登峰造极的凌辱,将别墅后院的淫乱气氛推向了顶峰。一个被钉在石灯上,前后受敌,口中含着巨物,后庭被贯穿。一个被悬在半空,被当成便器,下方被强奸。她们就像是两个在地狱里受刑的艳鬼,为这群来自人间的恶魔,上演着一出最堕落、最残忍的活春宫。
终于,在又一轮永无止境的、疯狂的蹂躏之后,她们的身体几乎在同一时间达到了崩溃的临界点。
胡一菲的身后,黑痣老头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咆哮,将一股滚烫的、腥臭的精液悉数射入了她的肠道深处。几乎在同一瞬间,那个含着她嘴巴的胖子,也因为同伴的射精而受到了刺激,喉咙里发出一阵嗬嗬的怪响,将自己积攒了一整晚的浓精,尽数喷射进了她的喉咙。两股热流同时在体内爆发,胡一菲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双眼一翻,彻底昏死了过去,像一滩烂泥一样,从石灯上滑落,重新掉入了污浊的温泉池中。
而在半空中,秦羽墨也在下方男人最后几十下猛烈的冲刺后,迎来了又一次不由自主的、毁灭性的高潮。一股夹杂着尿液、淫水和血丝的、浑浊的液体从她的小穴里喷射而出,洒向空中,又落回池水里。高潮的痉挛耗尽了她最后一丝力气,抓着她四肢的男人也终于松开了手。她那被玩弄得破败不堪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噗通“一声,重重地摔进了那池早已冰冷下来的、充满了他们排泄物的浑水之中,激起一圈肮脏的涟漪后,便一动不动地沉了下去。
那池曾经清澈的温泉,如今已变成了一锅令人作呕的、散发着浓烈腥臊味的乳白色浓汤。当最后一股精液射入水中,这场疯狂到极致的奸淫终于因为生理的极限而被迫中止。
那些先前还如同疯魔般的老男人们,此刻一个个都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的癞皮狗。他们脸上的潮红和狰狞的欲望褪去,露出了原本的、松弛苍老的面容。极度的疲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腰酸背痛,骨头像要散架一样。
“不行了,不行了……老了,不中用了……“那个秃顶的胖子第一个从水里爬了出来,他每走一步,两条腿都抖得像是筛糠。
“妈的,比下地干活还累……“另一个瘦子也跟着上了岸,一边走一边捶着自己快要断掉的老腰。
他们的欲望已经发泄完毕,那两具被他们蹂躏得不成人形的、如同死物般漂浮在水中的雪白肉体,此刻在他们眼中已经失去了吸引力,反而成了某种让他们感到疲惫的证据。他们甚至懒得多看一眼,匆匆地抓起自己的衣服,互相搀扶着,脚步虚浮地离开了这片狼藉的后院,嘴里还絮絮叨叨地抱怨着今晚回去要怎么补补身子。
转眼间,后院里就只剩下了老教授,以及那两个在污秽的池水中一动不动的女人。
老教授没有走。他独自一人缓缓地从温泉池里站了起来,水流顺着他干瘪的、布满老年斑的身体滑落。他不像其他人那样显得疲惫不堪,反而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于艺术家的、大功告成后的满足与平静。
他环顾四周,看着这片由他亲手缔造的、地狱般的景象——那浑浊的池水,那被蹂躏到昏死的两个女人——脸上露出了一个极为诡异的、带着欣赏意味的微笑。
他并没有觉得恶心。在他眼中,胡一菲和秦羽墨此刻的样子,就像是两件被他彻底摧毁后又重新组合的、最完美的艺术品。她们的昏迷,她们身上的伤痕,她们被精液浸泡过的每一寸肌肤,都是这件作品上最华丽、最动人的笔触。
他走到池边的阀门处,拧开了排水口。伴随着一阵“咕噜咕噜“的声响,那池承载了无数污秽的浓汤开始缓缓下降。很快,胡一菲和秦羽墨那赤裸的、布满了青紫痕迹和干涸精斑的身体,就彻底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中。她们如同两条被抛上岸的死鱼,瘫在池底,身上还挂着黏腻的、白色的液体。
老教授拿起旁边用来冲洗地面的高压水枪,调到最温和的水流,开始了他的“清理“工作。
冰冷的水柱冲刷在胡一-菲的身上,她那还留有余温的肌肤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小猫般的呜咽,但依旧没有醒来。老教授的动作很仔细,甚至可以说是“温柔“。他像是在清洗一件易碎的珍贵瓷器,用冰冷的水流,将她头发里、耳朵里、以及那两个被撑到极限的穴口里残留的污秽,一点一点地、不厌其烦地冲洗干净。
他甚至蹲下身,伸出手指,探入她那红肿的穴口,将里面凝固的、最深的精块给抠了出来。他的表情,就像一个严谨的工匠在处理自己作品的瑕疵,专注而又冷漠。
冲洗完胡一菲,他又用同样的方式,将秦羽墨的身体也清理了一遍。在冰冷水流的冲刷下,她们身上的那些淤青和吻痕显得更加触目惊心,雪白的肌肤上青一块紫一块,仿佛被暴风雨蹂躏过的娇嫩花瓣。
当两个女人都被冲洗干净后,老教授关掉了水枪。他走到池边,拿起两条干净柔软的巨大浴巾。他先是将胡一菲那瘫软的身体从冰冷的池底抱了起来。她的身体很沉,完全没有一丝力气,脑袋无力地歪在他的肩膀上,湿漉漉的长发垂落下来,带着一股沐浴露和硫磺混合的、干净的气味。
老教授抱着她,一步步走回别墅的二楼。他推开一间主卧的门,将胡一菲轻轻地、放在了那张铺着洁白天鹅绒被单的巨大圆床上。
然后,他又返身下楼,用同样的方式,将秦羽墨也抱了上来,放在了胡一菲的身边。
两个曾经高傲、美丽、光芒万丈的女神,此刻就这么赤裸着,像两只被折断了翅膀的天使,并排躺在这张洁白柔软的大床上。她们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微微张着,胸口只有着最微弱的起伏,若不是那轻微的呼吸声,几乎与死人无异。
老教授站在床边,静静地凝视着她们。
他凝视着胡一菲那张即使在昏迷中也依旧带着一丝倔强的脸,凝视着她那因为长期锻炼而紧致修长的双腿。他又凝视着秦羽墨那柔媚入骨的睡颜,和那丰腴火辣、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一般的身体。
他没有再做什么,只是拉过一旁天鹅绒的被子,轻轻地、盖在了她们的身上,只露出了她们那两张苍白而又美丽的脸。
做完这一切,他才满意地点了点头,仿佛一个收藏家,终于将自己最心爱的、刚刚清理干净的藏品,安放回了它们应在的位置。
房间里一片寂静。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柔和地洒在床上,将一切都笼罩在一片朦胧而又安详的光晕里。眼前这幅画面,美得像一幅古典油画。
然而,在这片虚假的安宁之下,是两颗被彻底碾碎的灵魂,和两具被彻底玩坏的、等待着下一次凌辱的肉体。
这场由他亲手导演的、针对两位女神的奸淫盛宴,此刻,才刚刚结束了它的第一个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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