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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女奇冤

2026-03-11 20:02 繁文小说 85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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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杭縣屈打成招

話說清朝嘉慶十二年余杭縣鄉下有劉吳兩家,均是退休了的镖頭.劉家只一個女兒,名叫劉玉珮,生得十分美貌.吳家有兩個兒子,長子吳德明.他與劉玉珮都學了一身家傳的好武藝,兩人從小相識,青梅竹馬.及到年長完了婚,因吳德明在城內一家镖局當了镖師,合家搬到縣城內居住.劉玉珮與吳德明乃是恩愛夫妻,新婚燕爾,兩情相悅,不在話下

卻說一天晚上,夫妻兩人吃過晚飯,俱覺十分困乏,早早便睡了.次日早上,劉玉珮從昏睡中醒來,只覺頭痛乏力,眼皮十分沈重,幾番努力,好不容易張開了眼,只見身傍的吳德明躺在血泊之中.用手推時,卻是一動不動.再看自已雙手不知怎的都沾滿了血.右手竟還握了一柄牛耳尖刀,不由一驚.以為是在夢中,將眼閉上,晃了晃頭再張開眼來,可還不是剛才一番情景.正沒理會處,只聽門外人聲嘈雜,隨之是敲門聲.剛才掙扎下床,待得要去開門,房門命卻被人踹開.一群人擁進來,正是些鄰居.為首幾名公差,上前奪下她手中尖刀,將她雙手扭到背後用鐵铐鎖了,又取出鐵鏈,套上她頭頸.她還沒反應過來,巳是被鎖拿住了.她武藝高強,只因事出意外,神志恍惚,不然幾個公差怎是她的對手

那些左鄰右捨,七咀八舌,說的是:“啊,劉小官人叫人殺了!”“死得好慘!”“竟是劉玉珮殺的?!”“可不是,她手中還拿著刀!”“不會吧?!”“怎不會?

房門是從裡面上了闩的,不是她殺的還會是誰?”“唉,這小娘子長得好俊,平時和和氣氣的,想不到竟如此狠毒!”

劉玉珮這時才慢慢清醒過來,意識到恩愛的夫君竟已橫屍床上,從此天人永隔,再也不能相聚了.不由悲從中來,放聲大哭.待要上前,卻被鐵鏈緊緊栓住,動彈不得.這才想起自已己被認為是殺人凶手,不由心中發忿,忖道:“我與郎君是恩愛夫妻,我怎會殺他?

這分明是誤會,一定要講清楚.” 便又哭喊:“弄錯了呀! 小女子怎麼會殺死自已丈夫? 快放開我,追查殺人凶手要緊!”

誰知當即招來一片呵責聲:“抓什麼殺人凶手?! 凶手就是你自己!”

“進門時刀還在你手上,不是你殺的還會是誰會殺?”劉玉珮被這一頓槍白,心也亂了,竟想不出怎麼對答.只能痛哭喊冤.卻是由不得她,被幾個公差簇擁著上了街,押到縣衙,先行收監.縣官帶了忤作等一干人員下去勘查現場,召集四鄰前來問話,又鎖拿了人,忙了一天,次日才升堂問案

劉玉珮被押在女牢中,女禁子將她雙手铐在身前,因聽說她會武,又上了一付二十斤重的腳鐐,頸部還用鐵鏈栓在牆上鐵環裡.劉玉珮在牢中又是悲悼丈夫,又怨公差不細心勘證,不由分說將自己鎖了.但想到自已與丈夫向來十分和洽,自已又未殺人,必能分辨清楚.因此只盼早些開堂,還自已清白.劉玉珮在牢中一陣悲痛,一陣氣憤,心中亂得緊,一夜不曾合眼.直到淩晨才昏昏沈沈的睡了片刻,牢門便又打開,幾名公差將她押去大堂聽審

到得堂上,縣官早已坐定,兩傍是兩排公差,堂下則是擠滿了趕來看問案的百姓.劉玉珮被按壓跪在堂上.問了姓名,年令等.劉玉珮正要開口叫冤.縣官卻巳一拍驚堂木,喝道:“吳劉氏,你是如何與奸夫合謀殺死親夫的,快快從實來!”

劉玉珮一驚,怎麼一開口便坐實我謀殺親夫?怎麼又冒出一個奸夫來了? 當即大聲喊冤: “小女子不曾殺人”

接著又補了一句:“小女子乃是清白女子,哪來什麼奸夫? 請大老爺明鑒!”

縣官喝道: “你說沒殺夫,昨天眾人見你一身血汙,手拿利刀,房門是從裡面栓上的,怎不是你殺的?

你與鄰居陳懷仁通奸巳有多日,怎說沒有奸夫?”

劉玉珮更覺冤曲,鄰居陳懷仁雖然見過幾次面,印象中是個老實書生,但連話都沒說過一句,怎麼成了通奸? 當下便不住叫冤

縣官道:“諒你也不肯招,帶陳懷仁上堂.” 一陣堂威聲中,一個身披刑具的男子押上了堂,卻也不住叫冤,絕不承認與劉玉珮通奸.

縣官大怒,吩咐傳證人

第一個證人是鄰居

周老頭.這人甚不老實,屢次言語調戲劉玉珮.上得堂來,指證陳懷仁與劉玉珮早有往來,但到吳德明不在家時,陳懷仁便到劉玉珮家鬼混,門外經過,只聽得兩人浪言謠笑,不是通奸又是什麼?”

劉玉珮聽到他當面造謠,十分氣憤,大聲叫冤,並反指周老頭的不端行為. 縣官大怒.這個刁婦竟敢反誣證人,真是十惡不赦,下令掌咀

兩個公差上前,一個揪住劉玉珮的頭發,向上一提,又向後一扯.劉玉珮不由得頭向上一揚.另一個過來右手狠狠一掌,掴在劉玉珮的左頰上.劉玉珮只覺一陣疼痛,頭被打得向右一擰.接著右頰上又挨了一掌,還未回過神來,己被左右開弓掴了二十掌.公差力大手狠,打得劉玉珮疼痛難忍,雙頰登時腫了起來,牙齒搖動,口角淌下鮮血.劉玉珮原以為上得堂來,必能討回公道.不料冤曲未伸,又挨了一頓痛打,心中又冤又苦.但也被打朦了,不敢再大聲叫屈,只是哭訴冤枉.縣官見她己被打得梨花帶雨,卻還不肯招,又叫第二個證人

這個證人乃是鄰居媒婆王大娘,此人乃是水浒中王婆一類人物.上得堂來不但指認劉玉珮與陳懷仁的奸情,並道出親眼所見兩人苟且之事.據她說前天見吳德明出門,午後便去劉玉珮家串門,進得門見無人,去推寢室門,卻未上闩,順手推門進去,誰知床上赤條條兩個人正在興雲布雨,卻正是劉玉珮陳懷仁兩人,不由大吃一驚,慌忙回家.天黑時見吳德明回來,便向他道了此事,要他小心.次日天明,走過劉玉珮家時,見門下似有鮮血流出,以為是陳懷仁將劉玉珮殺了.誰知舔破窗紙一肩,卻是劉玉珮將陳懷仁殺了.不由大吃一驚,回過身來,

正巧有公差經過,連忙告知,叩門不應,破門而入,見劉玉珮尚手持利刃,正要逃逸,被當場拿住.劉玉珮聽了驚得呆了,卻似從頭澆了一桶冰水,全身都涼了.被這王大娘一說,竟是天衣無縫的通奸謀殺親夫的鐵案.堂下眾人起先看引如此美麗純潔,似花似玉的女子,都不信她會是殺人凶手,現在聽了一干證人的陳述,都不由不信

那邊陳懷仁又大聲喊冤,力陳從未與劉玉珮交往.縣官大怒,喝道:“這奸夫十分刁惡,必是與淫婦合謀,殺死親夫,圖謀逃往外地.諒也不敢招,與我著力打.”當下把陳懷仁拖翻,打了四十大板,打得陳懷仁死去活來,只是不招,還痛罵冤枉好人,必有惡報.縣官大怒,喝令大刑侍候.當下將陳懷仁上了夾棍,三收三放,陳懷仁便昏死了三次.巳是氣息奄奄,卻抵死不招.縣官下令狠狠的收,公差狠命一收,陳懷仁只慘叫了一聲,便死了過去.那縣官辦案十分老練,見狀知己出了人命,卻是毫不慌張,趁他不能聲辯,說道:“既是認了罪,讓他畫押.”公差會意,將陳懷仁的手沾了朱砂,在供狀上按了手印,縣官又命將陳懷仁收監.公差拖著陳懷仁下了大堂

劉玉珮看到縣用刑如此狠毒,驚得呆了.又看到陳懷仁己招認,料得對己更為不利.原來坦然的心情巳轉為驚恐緊張,隱隱覺得己陷身於一個羅網之中,無法自拔,正在忐忑不安之際.又聽得縣官喝道:“現在奸夫己招了,吳外氏你可認罪”劉玉珮只覺有口難辯,但又心有不甘,只能哭喊冤枉.縣官冷笑道:“好個刁婦,不給你看看王法利害,諒你也不招!”下令:“給我重打四十大板!”公差一擁齊上,先將她腳踝踩住,劉玉珮剛覺足部一陣疼痛,接著一頭秀發又被掀住,向前狠命一拉,不由向前一撲,跌倒在地.她的雙手原己被鐵鏈鎖住,現在伸在身前,也被踩住.因她武藝了得,怕她反抗,幾個公差將她玉肩死命壓住,她的下衣也被褫去,露出雪白渾圓的臀部.按律對婦女應可隔衣杖責,但劉玉珮犯的乃是通奸殺夫的淫惡大罪,依律可淩遲處死,因此可褫衣行刑.她的下衣被褪到腳踝,兩條圓潤光潔的大腿也可一覽無余

劉玉珮只覺下身一涼,心知己被赤裸腿臀,又羞又驚,待要掙扎,只是手腳都被踩住,雙肩又被壓住,再也抬不起身來,只能扭動身軀.劉玉珮的肉體潔白豐美,再加柳腰款擺,臀部扭動,甚是動人.不但堂下眾人,連用刑的公差也都從未見過如此美麗的女人胴體,不禁都看得呆了.還是縣官先回過神來,喝道與我著力打.公差這才想起自身職責,當下收起憐香惜玉之心,用力揮杖,狠命痛打

這打人的笞杖乃是二寸闊的竹板,用刑時大有學問,因用力大小,收杖緩急,可控制輕重深淺.打得淺時用皮開肉綻;打得深時,表皮不破,卻能傷筋斷骨.若收了受刑人錢財,急下猛收,聽起來辟拍之聲不斷,受刑人卻痛苦不重;反之,收了對頭錢財,則下手狠毒,可叫受刑人痛得死去活來.當下公差用了重杖,下手十分毒辣,劉玉珮因此吃足了苦頭

第一杖下來,劉玉珮只覺臀部一陣劇痛,隨即是火辣辣的灼痛,還未開口,第二杖又下,這一痛較前更重.

一連十幾杖,打得劉玉珮痛徹心肺.當即痛昏過去,被涼水潑醒繼續拷打.臀部不是致命之處,不虞有性命之憂,盡可放手施刑.公差一陳狂風暴雨的毒打,只聽到清脆的竹杖與皮肉接觸聲以及劉玉珮淒厲的慘叫聲.慘叫聲起先是聲徹公堂;接著,劉玉珮被打得聲嘶力竭,慘叫聲變成了低沈的哀號呻吟;再下去己只見一杖下去,渾身肌肉一陣抖動.

那公差乃是用刑高手,下手雖重,皮膚卻很少破損,只見一條條紫紅色杖痕,其實那痛苦遠非一般皮破肉爛的痛楚可比.劉玉珮竟被打得小便失禁,流了一地.

這時劉玉珮已痛得死去活來,只覺臀部火辣辣的越來越重的灼心劇痛,哪還顧得了當堂撒尿的丑態.只是覺得一杖又一杖,一陣陣劇痛襲來,似是永無止境.聽到的只是杖聲和計數聲:“十五下!

十六下!......”卻是永無盡頭.劉玉珮縱然有一身武藝,卻也禁不起這等酷刑,打到四十下時巳是汗濕衣衫,昏死過去,癱倒在地.公差將她秀發揪住,仰起頭來,問她招不招時,她巳是嬌喘不止,哪會開得出口來

老奸巨滑的縣官見她已癱軟,揪發的手一用勁,堂上下只見她頭部向前點了幾下,似己服刑認罪.當下又擲下供狀,扯住她手按了指印.縣官見她己畫押,當即下令收監退堂

劉玉珮這一畫押,便成了己認罪的通奸謀殺親夫的十惡不赦的死囚,按律難逃淩遲之罪.當即給她上了大枷,腳上釘了死鐐,收入死牢.到得牢中,也不知過了多少時間,劉玉珮才醒來,只覺臀部劇痛,手腳都被鎖得死死的不能動彈.昏昏沈沈中只記得丈夫被殺,自已被屈打成招,心由又悲又怨,只是怎樣也不知如何會罹此奇禍.到得次日才知已被初審定罪,只等省府兩級審定便要淩遲處死.又得知陳懷仁己在牢中畏罪自盡,不覺心中一動,但繼又想著,自己是清白無辜的,只要留得活命,不信便無昭雪之日

劉玉珮在牢中過了數日,因頸載重枷,雙手被鐵铐緊铐身前,雙腳又釘上了幾十斤重的鐵鐐,痛苦不堪.要解手時更是不便.上便桶時掙扎過去,用載著鐵铐的手解開腰帶,便後又要彎腰摸到下衣拉起.眼被大枷遮住了,看不見下面,只能雙手亂摸.平常手铐在兩手間用鐵鏈相連,有活動余地;但她的手铐雙手間用鐵桿鎖死,兩手緊拷一起,雙腕間只有一寸距離,甚難活動.且鐵铐極緊,又是生鐵鑄成,極為毛糙,幾天下來雙手腕部都已擦傷.每次挪動時生鐵擦著血肉模糊的傷口,痛得錐心.到後來劉玉珮每有便意時便心驚肉跳,必是忍了又忍,直到實在熬不住了才去排便.每解一次手便是極為痛苦的一陣折磨.弄得劉玉珮都不敢去解手,熬不過了就尿在身上.但這不但汙穢潮濕,且尿液沾濕下身,又弄得臀部傷口潰瀾,疼痛難忍.幾天後劉玉珮不堪其苦,被折磨得差點只想一死了之,只是想著還有兩次復審,總有昭雪機會,這才強熬痛苦,盼著出頭

劉玉珮在牢中不但肉體痛苦,心情更是痛苦.一會想到夫君己逝,恩愛夫妻竟成永訣,不由悲從中來,更痛恨殺人凶手.繼而想到不但凶手不能繩之以法,卻把自己誣為謀殺親夫,且不知從哪裡又弄出一段奸情硬栽在自已頭上,真是天大冤枉.心中悲傷,淒苦,怨憤等情,此去彼來,混亂之極,痛苦萬分.一會想起案情於己不利,心中著慌.一會又想自己謹守婦道,怎會殺死恩愛夫君,縱有種種嫌疑,但天道正義自在人間,只要自己坐得正,站得直,必有伸冤的一天,心頭稍寬.但又想到這次上堂不由分說便受了毒刑,還在刑余昏迷之際被強按了手印,畫押認罪.如再遇到昏官,用起酷刑,這種痛苦,便是想著也是心驚肉跳,怎熬得過去.又想到種種離奇之事,丈夫被殺自己怎會一無所知?

又怎會一身沾血,手持凶器? 且房門怎會是從裡面栓上的? 鄰居又怎會誣指自己的奸情?

她縱然冰雪聰明,也想不透是怎麼一回事.且身上疼痛難忍,心裡悲忿交加,無法靜下心來細想,只盼這一切只是個惡夢,一覺醒來,便能恢復日常安樂的生活.只奈每天醒來,卻總是在黑牢之中,希望便又幻滅.

又過了一段難熬的時日,終於將劉玉珮提出監牢,上得堂來,縣官吩咐兩名公差將她押至杭州府復審.劉玉珮聽了心頭一松,覺得總算盼到出頭之日了.

押解途中被淩辱奸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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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差押解劉玉珮上路時又給她換了一套刑具,將那付套頸大枷換了連手的鐵枷.原來枷有兩種,一種只枷住頭頸,雙手另上一付手枷,可用手托著枷行走.另一種用於重犯或怕犯人反抗的,則是在枷前部還有個圓孔,分開時便是兩個半圓缺口,合攏肘便將雙手在腕部枷住.將頭頸和雙手鎖在同一付枷上.這樣雙手不但不能托著鐵枷,減少痛苦;而且手臂酸痛不支時,還會牽著頭頸屈曲向下,更增痛苦.通常犯人戴上此種大枷,不消半天,便困苦不堪

>公差知她武藝了得,不僅給她上了連手鐵枷,而且戴得十分殘酷,她手上原有的鐵铐沒有除去,只是將铐向下狠命一推,在铐上一寸處再用大枷鎖鎖住.因此雙手被铐得更緊,不單是腕部,便連肘部也被硬並在一起.原來的手铐深嵌入傷口內,使她更是痛上加痛

>這次劉玉珮上的不但連手,而且是特重鐵枷,足有八十斤重.她雖然身強力壯,但這幾天受盡折磨,虛弱無力,也被壓得幾乎站不起身來.好容易硬撐著站了起來,挪步也十分困難.因為腳上鐵鐐換了一付更緊更重的.牢中原用的一付較寬松,劉玉珮偷偷將褲腳塞在刑具和皮肉之間,因此走動時還不感十分困難.如今給她換的一付腳鐐鐵圈很小,再也不可能塞入布料.每挪動一下,粗糙堅硬的生鐵便磨擦她的腳踝.腳踝處肌肉很薄,皮下便是骨頭.皮肉一破,移動時便痛徹心肺

>劉玉珮被押著只走了短短一程便覺痛苦不堪.原來期盼的心情已被眼前的痛苦壓倒.押解她的兩個公差都是狠心之輩,毫不憐香惜玉,相反見她年輕美貌,卻不住將她調戲淩辱.稍一不從,便是一頓鞭打.她也只能俯首流淚,自歎命苦,默默忍受

>好不容易,捱到中午,在飯鋪打尖,公差自已大碗酒,大塊肉,只給了她一個饅頭.她口渴難忍,討一碗水喝,卻被灌了一口烈酒,嗆得她咳了一陳,直咳得雙眼流淚.更要命的是還帶著連手重枷,劇咳時嬌軀前仰後合,帶動雙手的手腕創口被磨得鮮血直流,痛得錐心.劉玉珮原是個武藝了得的烈性剛強女子,卻也被折磨得銳氣全無,只能俯首貼耳,逆來順受

>飯後兩個公差打睡,將劉玉珮頸部套上鐵鏈,鎖在店門口栓馬的木樁上.道上行人見門口鎖著個女犯,細看時是個年青女子,雖然滿面困苦狼狽之色,卻看得出是個絕色美女.尤其是那一對明媚的眼晴,秋波流轉,充滿哀怨悲憤之情,任誰見了也覺楚楚可憐.繼而便覺好奇,這樣一個如花似玉的美女怎會是個重犯,便七咀八舌向她詢問.劉玉珮雖然從小習武,但從未在江湖上行走,乃是一個良家女子,被這麼多陌生男子圍住,羞得滿面通紅,低頭不語.有人見她唇枯舌焦,給她拿碗水喝.劉玉珮正渴得難受,見得水來,一飲而盡.又聽到問的多是她犯了什麼罪.心中一苦,剛說得一聲冤枉,便淚如雨下.當即連哭帶訴,將自已冤情從頭訴說,還未說到一半,公差己是醒來,聽到她的哭訴聲,出來一看,見已有一大堆人圍著,不由大怒,上前把眾人驅散,將她拖起,押著趕路

>不一刻轉上小路,到一樹林,將她押入林中,便要用刑,因怕她反抗,先連人帶枷用鐵鏈捆在樹上,再剝得赤條條的.拿起皮鞭對她赤裸的雪白肉體便是一頓殘酷的狠柚,不幾下便打得她放聲慘叫,又被堵住了口,只能悶哼.公差一邊鞭打,一邊問她以後還敢不敢亂說亂動.劉玉珮起先忍著痛不應,但鞭如雨下,直打得她痛徹心肺.她最後實在忍不住了,只能流著淚拼命點頭.公差從她神色,知道這個美貌女子已被折服,取出堵口物,問她服也不服.劉玉珮那敢違抗,只能低聲認錯.但公差還不住手,直打得她渾身冷汗,痛得死去活來,一再叫饒,保證今後決不再對別人開口說話時才仃了鞭打.還惡狠狠地教訓她,再敢亂說亂動就敲掉她滿口牙齒,再割掉她舌頭

>晚上在客店歇息,三個人開了個房間.公差吃了晚飯,打水洗了腳,便來開了劉玉珮的鐵枷.劉玉珮覺得身上一松,連忙開口道謝.公差卻不理她,將她拖到床上,把她铐住的雙手扯過頭捆在床架上.然後打開腳鐐,取過一條水火棍,將她雙腳劈開綁在棍上,再將水火棍兩端縛在床腳上.劉玉珮剛覺不對,公差已將她堵了口,扯去衣衫.一個公差脫了衣褲撲上前來,將她壓在身下.劉玉珮只覺下身一痛.就覺得一個粗大堅硬的物件頂進了自已的陰道.劉玉珮又羞又氣,拼命掙扎,她雖有一身武藝,但手腳都被捆死,只能腰部挪動,幅度有限.加以白天受盡了苦,渾身無力,哪裡掙得脫,當即被奸汙了.那公差見她年輕美貌,早就動了心,這急不及待的一上身,要不了幾下便洩了,自覺沒趣,便退了下來

>另一個公差欲是此中老手,劉玉珮見渾身肌肉繃得緊緊的,下面還是干干的,又見到第一公差個垂頭喪氣的模樣,心中暗暗好笑.忖道這麼好的一個大美人,你竟如此粗暴,豈不是暴轸了天物.當下咀裡稱贊老兄龍威虎猛,一舉深入寶地,一邊便開始行動

>他先不忙著上身,只是兩手輕揉劉玉珮的乳頭.劉玉珮的身材修長苗條,一對乳房卻是渾圓結實,雖是躺著,仍堅挺向上.乳頭被揉弄時先是渾身一抖,一對美乳也顫抖不止.但這公差手法老到,在他溫熱輕柔的撫弄下,劉玉珮慢慢松弛了下來,公差的手法漸漸加重,劉玉珮只覺得乳頭上傳來奇異的感覺,接著全身燥熱,下面不自主地已是濕了.剛要驚覺時,已是無法自制了.原來這公差手上早塗了烈性春藥.那一陣揉動撫弄,再加上春藥藥性發作,任是冰清玉浩的貞烈女子也難抵御.況且劉玉珮已不是處女,剛嘗過夫妻之道的樂趣不久,便被打入監牢,正在饑渴之際,豈有不上鉤之理

公差見己得手,騰出一手撥開劉玉珮的陰唇,揉弄她的陰蒂.這陰蒂是何等敏感之處,劉玉珮覺得下身一陳強烈的感覺,被挑逗得興奮激動,只覺下身空空的十分難受.早己忘了自已的險惡處境,情不自禁地扭動哼叫.公差見她已上了火,這才將她奸汙了.這公差確是個高手,劉玉珮雖是個貞潔玉女,也被他弄得欲火焚身.兩人干了半晌才分了開來

>第一個公差在傍看得雙眼冒火,見他退了下來,便再上去,劉玉珮這時已是香汗淋淋,嬌喘連聲,這個公差這才嘗到了與她行房的樂趣.當夜兩個公差輪流上陣,將劉玉珮弄得洩了又洩,死去活來.隔壁兩個住客見過是個青年女犯,早就留了意,晚上聽得異聲,在窗外底破窗紙偷窺,看得激動不止.卻不知她是著了春藥道兒,只想這個女犯真是個淫婦,死到臨頭還宣淫不止,也不勝羨慕那兩個公差

>一宵過後,次日又將她上了鐵枷腳鐐趕路,只是一夜春風,對她也就寬大了些.一面也見她這一夜折騰下來,元氣大傷,怕她撐不到杭州,交不了差.因此將她雙手從枷上杉了下夾,腳踝傷口處也草草包上了一層布,劉玉珮登覺輕松了些.路上涼風吹來,劉玉珮漸漸清醒,想起昨夜的遭遇,竟會失身於人,又氣又恨;再想起自已的丑態,心中沮喪萬分,自怨自艾,加上杖傷和下身的疼痛,行走不快.兩公差也不著急,正盼著多享用幾日>當下走了一天,到了晚上仍是照樣捆綁行事.卻有兩個尾隨下來的鄰室住客,這兩人昨夜己被撩撥得不能好睡,清晨起來,仔細一看這個女犯,竟是個人間少見的絕色美女,驚為天人.這兩人乃是鹽商,出手闊綽,當下跟到客店,找到公差願以重金換取一歡.公差見了白花花的銀子,自是應允.只苦了劉玉珮,被春藥和煽情折磨了整整一夜.以一個年輕女子應付四個如狼如虎的壯年漢子,怎能擋得住,直被弄得死去活來,下身腫脹流血.次日上道時哪還邁得開步?

>公差沒奈何,只得討了些傷藥為她敷了,這才能勉強行走.就這樣的,短短的百來裡地,折騰了整整五天.好容易捱到了杭州.公差照例又對她威嚇一番,說她如將途中遭遇亂說,一定不與她善罷干休.劉玉珮這時只想自已身上的重案能得昭雪,對這些遭遇已置之度外,當然也不想再生枝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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