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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同人 空×心海/r18】沐浴在瑚光闪耀之中的旅人

[db:作者] 2026-02-14 19:59 p站小说 93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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瑚光恋

「嗯……好……」

铜镜中映照出少女姣好的面容,她用一柄貌似是用牛角制作出来的梳子细细的梳着自己的头发,随后左右偏转一下脑袋,将垂下来的碎发沾了点水轻轻收拢好,最后绑好后面的头发戴上了那对蓝色的头饰。

今天是个重要的日子,当然仅仅是对她而言很重要而已。天气和以往没什么不同,只是天上的几片云朵遮掩住一半日光。透过窗户望望天,似乎在仔细思考着什么。

「珊瑚宫大人,他到了。」

「嗯,谢谢。」

她又对着镜子拨弄了一下自己的刘海,最后检查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有没有瑕疵,最后拨弄了一下自己胸口前面的蝴蝶结。

「呼……」

心海推开门,她好像被木门发出的沉重而古朴的吱呀声吓了一跳,差点就被门槛绊倒了。她急忙四周看了看确认没人发现自己刚刚尴尬的样子,接着匆匆跨过门槛将门合上,急忙朝着珊瑚宫的前厅过去了。

「请坐,珊瑚宫大人很快就到。」

「啊……谢谢……」

空被一位巫女带领着来到一颗枫树的下方,那里有一方竹茶桌和两张椅子。有意思的是这里被藏在一道小径的尽头,这里隐隐约约能听得到海涛的声音,除此之外再也没有任何声音。

巫女给空上了一壶热茶,这里甚至有一整套煮茶的用具,还有一个火炉。

「那个……心海大概什么时候……?」

等到空观察完四周的环境,他带着些许疑惑跟巫女对话,却发现不知何时这里只剩下他一人。那个巫女像个幽灵一样随风消失了,就好像从来都没有来过。

「哎……」

空拿起壶来给自己倒上一杯,这清澈透明的液体,摆明了就只是普通的白水。

「什么嘛……」

他还是一口喝掉了,又倒上一杯,随后又是一口。这貌似是使用山泉水来煮的,尝上去有淡淡的甜味。

在空倒上第五杯水的时候,他终于听到小径上传来脚步声,急促且轻快但有些杂乱。

少女的呼吸有些杂乱,被整理好的发丝被些许汗水黏在额头上。或许是因为走得太急的缘故,她的脸上有些许潮红,出现了一点体力透支的迹象。

从珊瑚宫走到这里也没有多远啊?空是计算过路程的,就连带领着他来到这里的巫女一点变化都没有。可是心海却像是刚刚经历过长途跋涉一样,好容易到了距离空还有几米的地方,她停下来扶着边上的树微微喘着气,好像完全忘了还在自己眼前的空。

「呼……呼……啊……抱歉……我……」

「没关系。」

心海只是稍微喘了口气,缓缓来到竹桌的边上坐下。她倒上一杯水放在唇边吹吹,接着慢慢抿着一小口一小口喝掉了。

「心海你……莫非体力很差吗?」

「没……没有啦……」

心海貌似是想要辩解,空伸出手来轻轻摸摸了她的额头,接着将已经湿掉的食指展示给心海看。

「唔……唔……好啦。」

「心海因为长期在书房中看书,所以体能很差的吧?」

「没有,我的体能才不差。」

她有点气愤地将自己的嘴巴鼓起来,像极了一只沉在水底的金鱼。不过她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就连刚刚皱着的眉头也跟着舒展开来。

「我请你来是有正事的……」

「啊,差点忘记了。」

空收起了刚刚嬉笑着的表情,他换上一副标准的严肃神情来重新面向心海,似乎是在等待着她的答复。

「是邀请我过来看看最近海祈岛的战后重建工作吧?」

「是……是的。」

「?难道不是吗?」

「是!是这样没错!」

「哦……哦……」

这语气中带着慌乱,但是空完全将这个归咎于心海社恐的性格。她一直给自己带着开朗的面具,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空可是注意到当时心海面对九条的时候她的手在轻轻颤抖着。

领袖可不好当,真的没有别的人来代替心海吗?空不太清楚珊瑚宫内部的层级结构,说句不太礼貌的话,心海从来没有跟自己提到过家庭的事务。

他们没有在这个也不知道算不算秘密基地的地方呆上多久,趁着太阳还没有完全展现出炽热的身姿的时候逃到阴影当中才是正确的选择。空望着走在自己前面的心海,她露在外面的肌肤如雪一样洁白,莫非是长久在书房里面呆着所以很少见到太阳的缘故吗?

「去哪里?」

附近的居民用一种很奇特的眼神看着空,但是他们也没有盯着看,只是微微点头过后便即离开了。大部分人都是用着温柔的目光,当然也有些人特别是男人则是一种嫉妒和怒火。当然空不在乎,他只是受邀请来到这里而已,没什么好说道的。

「跟在我后面就好啦……」

「海祈岛还挺大的,最近你们这里的生活还好吗?」

「算不上有多好,不过大家正在逐渐恢复到正常的生活当中去,我也开始着手削减军队的规模,当然也保存了预备军……」

「维持军队可不容易啊……」

「现人神巫女还是可以做得到的啦,不过确实还挺累的……」

心海今年有多大?空不知道。至少看上去就像是未成年的少女一样,根据空上次不小心看到的那本心海的日记来推测的话,她身上所承担的责任与压力貌似要远远比自己想象的要更加繁重。

他又看了一眼走在他前面的少女,粉色的发丝被海风带动着。空这才注意到他们前进的方向并不是农舍与军队的训练靶场,反倒是顺着峭壁一路向下,他逐渐听到了浪花冲刷着海滩的声音。

「这边这边……」

「等等,这里不是海边吗?」

「我当然知道这里是海边啊,到这里来……」

心海踩着地上的大石块一跃而下,但是她好像踩到了地上的贝壳,脚步一滑之后一个后仰坐在了地上。她没有发出呼痛声音,柔软的沙滩也没有产生直接坐在石板路上才会有的冲击痛感。沙砾渗进她的衣服缝隙当中,她愣了一下,随后皮肤上出现了一点点和樱花一样的红色。

「呃……没事吧……」

「咳咳,没事……」

发生这种事情的时候,最好的解决方法就是迅速从记忆种把这个场景剔除出去,随后微笑着予以最诚挚的关心和问候。

至于会起到什么样子的效果,详情请参考实际情况。空是幸运的,因为心海不会认为空在嘲笑她,但他又是不幸的,目击到社交恐惧症巫女的丢脸时刻比杀了她还要糟糕。

空跳下来落在心海的身边,不由分说握住了她的手将她拉了起来。那些沙粒好像细水一样从她的身上落下来重新回到地上,只是心海的脸更红了,还带着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空试着转移话题,他注意到这片小小的沙滩异常整洁,貌似是被精心打理过。这里有个简易的草棚,下面有个被砍下来的树状用来坐人。神奇的是旁边的峭壁上有一道倾泻下来的山泉,可以很方便地取用淡水。

一个木盆,一些干净的毛巾,这里到底是干什么事情用的?

空看着沙滩正中间有个被一圈石头围出来的篝火,里面还堆着新添置的木材。

「这个箱子里面是什么?」

「哇……哇!先不要打开看!!」

「呃……好吧。」

心海貌似在隐瞒着什么,作为一个军师来说这样的小技俩未免显得太过拙劣。空在从那个箱子的边上离开的时候闻到了一些淡淡的香味,应该是干货,而且来自山上的东西。至于旁边的那个大篮子里面,他决定假装没看到露在油布外面的那个锅柄。

「我们不是要去逛逛岛上的地方吗?」

「这里也是岛上的地方!」

「这么说也对……」

心海有点着急地反驳了空的话,她突然蹲下来,脱掉自己的鞋子之后又开始将一直覆盖到自己大腿之上的白色长筒袜慢慢往下褪。

「那个……拜托别这样盯着我看……」

「心海的皮肤……好白……」

「唔……唔?!」

明明只是脱掉袜子而已,可是现在的场景是不是有点不纯洁?心海就好像是在做什么很糟糕的事情一样,强行忍着自己的羞耻心将袜子全部脱掉了。她白皙的双腿这下彻底裸露了出来,颜色好似白沙一样,让人不由得怀疑她是否真的行走在阳光之下。

「……啊,有点看入神了……我只是觉得……」

空停顿了一下,他将自己的目光艰难地挪动到别的地方去了,在这样白皙肌肤的吸引之下他很难再看着对方的眼睛。

「抱歉,珊瑚宫家的人一直都是这样……」

「这样的吗……那么就是说心海不能长时间暴露在阳光下面的吧?!」

「没有没有,珊瑚宫最初来到地面的那代人确实是这样,他们甚至连阳光都无法接触所以只能在夜间活动。到了我已经好多了……虽然对比与常人我的皮肤还是很脆弱……」

心海说着,抬起手来望着自己的小臂,阳光轻而易举地穿透了边缘的肌肤,出现了一层粉色的光晕。

「但是如果被阳光晒得太久,我还是会受伤的……」

「原来如此……」

难怪心海今天邀请他过来,现在阳光被云彩遮住了,只能偶尔从缝隙间投下些许金色的倒影。

「我们走吧?」

「去哪里?」

心海对着空伸出手来,她的脸上有一层宛若胭脂一般的红晕,比正常人要浓上许多。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也算得上是弱点了吧?什么心情都没办法隐藏。

空握住心海递出来的左手,接着跟她一步步地朝着海中走去。浪花卷上来带动心海垂下来的衣带,接着没过足面后又退下,将他们的足迹冲刷得一干二净。

他们一直走到水没过腰间的深度,空看着再往前一点的几乎就是一步之遥的地方,来自深海的蔚蓝骤然加深,连带着附近的一切都像是出现了断崖一样静静地消失在了水面之下。

阳光出来了,波浪反射出来的水波倒影闪烁着,给心海裹上了一层薄纱。

「先闭上眼睛。」

「嗯?哦……」

失去了视力之后的空感觉自己的双手都被心海握住了,她的手有点凉凉的,就好像是清冷的月光一样。身体被往前轻轻一带,在毫无征兆中空只是觉得脚下一沉,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着水下沉去。

「不要挣扎,慢慢呼吸……稍微适应一下之后再睁开眼睛……」

是心海的声音,空尝试着忽略掉水的存在,接着努力装作自己还在陆地上的样子开始慢慢呼吸。虽然有点闷,不过并不影响自己的呼吸。空缓缓地安慰了一下自己,接着开始接受事实。

他睁开眼睛,映入眼前的是少女微笑着的面庞,她靠得很近,陪伴着空悬浮在水中。她的长发与衣带随着水流飘动着,像是不知名的珊瑚,又好像是被仔细装饰过的游鱼。心海的手一直没有松开,她对着空晃晃脑袋,身体突然失去了浮力又开始缓缓下沉。

太阳已经完全出来了,但是经过水面的削减之后又变成了一簇一簇的,将这个蔚蓝的世界变得好像并不存在于现实一样。真正的游鱼盘旋着从空的身旁经过钻进礁石当中。鱼多了起来,他的脚下出现一片变换着色彩的珊瑚地,似乎还有什么东西在其中闪烁着微光。一片来自水底的星空,这里算得上是梦境了吧?

双脚踩到了结实的礁石,空有点不知所措地稳住身形,在水中行走还是挺困难的,他要防止自己摔倒后站不起来。

「很漂亮吧?啊,千万不要松开我的手……」

心海胸前的神之眼在发光,随着水波的起伏若隐若现。

「不要松开手吗?我知道了……」

这或许跟自己为何能在水下呼吸还感受不到压力有关,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还是照做比较好。

「这里算得上我自己的另外一个秘密地点哦……」

「说起来,心海很喜欢潜水的是吗?」

「嗯……」

有只水母从心海的身边飘了过去,就好像散落在水中的落叶。她伸出手轻轻点了点水母上方的伞盖,那软体动物颤抖了一下,接着转了个圈后跟着心海的动作再她的身边飘动起来。

「这是……作为一种用来恢复能量的手段?」

「恢复能量的手段吗?」

具体是什么东西,还是不要去问比较好。空小心地踩着地上的珊瑚,似乎都能听到些许断裂与破碎的声音。白沙作草,珊瑚作花,游鱼则是飞鸟,心海比空要轻松地多,轻轻点着地面好像失重一样起伏着。

「海水会遮蔽阳光,凉凉的很舒服,本能地就很喜欢这里了。」

「老实说,我不太喜欢海洋……不过这样的景色也只有水下才有了吧?」

「不喜欢海洋吗……」

「嗯……荧很喜欢海,但是我更喜欢呆在陆地上……」

「唔……」

心海的脸上出现了一种失落的表情,但是得益于流水的存在她的头发飘动着遮住了她的面庞。低垂下去的眉角没有被空看到,她摸摸自己的眼睛将些许负面的情绪抚平,又落下在静静地跟在空的身边。

「你在看什么呢?」

「我只是在想,好神奇。」

空的身边游过去一条花鳉,是黄色的,体表覆盖着的鳞片闪烁着些许微光。它靠过来碰了碰空的衣袖,在得到什么回应之前就游开了。或许在它们的眼中,空只是一块巨大的会动的礁石,表面长着黄色的珊瑚。

「海水确实很舒服呢……被水完全包裹住的感觉,形容不出来……」

「我们去那边看看吧?」

心海挽着空的胳膊从一扇珊瑚的后面转过去,又经过一片长满了海草的沙地,这个时候来自外界的光已经黯淡下来了,他们现在看路完全是依靠着她胸前发光的神之眼,说来倒也奇特,这个东西现在发散出来的光好像具有生命那样,展现出数道条纹的样子,打着旋萦绕在他们周围。

「沉船?」

「嗯,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在这里了……」

「看上去像是幕府的战船……」

破败的沉船覆盖着绿色的水生植物,夹杂着珊瑚和其他的东西将整个船只包裹起来一半,就好像是天然的龙骨那样。船舱破了个大洞,游鱼便通过那个洞进出船底。从这里看过去还能看到些许货物,还有生锈的长矛以及断掉的弓箭。

「很不可思议对吧,就好像是沉没的宝藏一样……」

「嗯……」

「啊,不能进去的,被里面生锈的武器划伤就不得了了……」

「嘛,还是挺好奇的,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就不靠近了。」

空听从了心海的建议,他们绕着沉船走了一圈,还在外面捡到了一个铜镜,不知道是作为信物带上来的还是说这船上曾经有姑娘呆过。

「给我看看……」

「诺。」

他抬手将那个铜镜丢了出去,在水流中打了个漂亮的转后轻轻巧巧地落在心海的手中,她翻过来看了看铜镜的背面,上面刻着「雏鹤舞子」这个名字。

「很好听的名字呢。」

「舞子如果还活着,估计也是年纪很大的老婆婆的吧?」

「虽然有点不礼貌,但是除了神之外很少有人能够活到百年的……」

心海意外地表现出了些许现实主义的一面,她将那个铜镜抬高在水中,随后从掌心推出一道肉眼看不见的水流来拖着它,缓缓地飘到船舱中去了。

「就让它留在这里吧?」

「当然。」

她的脸上看不到表情,或许还带着些许愁思。

「我们去那边坐一会?」

心海指着一大丛柔软海草覆盖住的石头,看上去应该会很舒服。空抢先一步上去坐下来,这个巨大的石头完全能够让他的腿也能舒服地伸直,当然他也没忘了牵着心海的手,就像是逛街逛了太久好容易看见一个椅子的男友。

「呼……」

「咕唔……」

「?」

空好像听到心海像小猫一样发出了呼噜噜的不满之声,可是根据表情却什么也判断不出来。心海凑过来弯着腰跳上来正巧落在空双腿之间的那点空隙,接着蹲下来缓缓地坐在了空的腿上。

「呃……心海小姐,你在干什么?」

「补充能量。」

「呃……好吧?」

说是坐在腿上,实际上她一整个人都靠在空的怀中。因为有流水的缘故,空并不能直接触碰到心海,可是臂弯之间却隐隐有温润如玉的触感传来,她轻飘飘地半浮在水中就这样不声不响地呆在那里。

「呼……咕噜噜噜……」

心海像金鱼一样,竟然张开嘴巴来吐着泡泡,就像是在泡温泉的时候把嘴巴泡在水中后吐气那样。她又撅起嘴巴来微微张开,一个环形的水泡又打着转朝上飘过去。

这还是挺神奇的一幕,心海望着游曳的鱼,它们躲着泡泡,随后甩着尾巴留下一抹好似嘲讽的轨迹。心海并不在乎这点,仍旧吐着泡泡玩。气氛陷入了一阵尴尬的沉默当中,空的辫子飘在前面,突然被一只白皙的手握住了。

「空的头发好硬……」

「嘛……毕竟没有什么时间好好打理。」

「长头发不好好护理的话,会很难受的……」

心海将辫子末梢的系绳解开来,他的金发瞬间散开来好似流沙一样包裹住心海的探出来的手,她小心地抚摸着空有点硬的头发,五只微微弯曲,像是梳子一样慢慢梳着。

「要是有梳子就好了,我也想试试给别人梳梳头是什么感觉啊?」

「?」

「我还从来没见过头发这么长的异性呢……」

「嘛,我只是单纯的不想剪而已。」

「哦……」

她的后颈带着些粉红,但是仍旧白皙。空伸出手想要摸一摸,但是随后还是克制住了这种想法,手转了个方向,落在了心海的脑袋上。

「不要摸我的头啦……」

心海的声音小到了极致,在空的手刚刚接触到自己的时候她就反应过来了。她的身体僵直了一下,随后一抹显眼的飞霞开始在她的肌肤上迅速蔓延。

「对了,我在等你过来的时候听到有些巫女聊天的内容啊……」

「啊?你听到了什么?」

「晚上的时候,从心海的房间会有娇喘的声音传出来……」

「你……!」

「我只是随口一提而已,不要在意……」

心海现在还在自己的怀里呢!根据他听到的消息,要是妨碍了心海的正常生活就不得了了……虽然她和自己的关系很暧昧,但是他并不清楚心海的私生活,万一自己给别人带了帽子就糟糕了。

「快点把这个忘掉!」

「呃呃……好好好……」

她猛地转过来捏空的脸,猛地用力后开始扯。

「啊啊……呜呃……」

「你!你!快点忘掉!!!」

空完全没想到心海连一点反驳都没有,而是急着要求空快点忘掉。她才没有别的诸如男友之类的,然后跑出来跟空好。那些声音……其实是少女深夜抚慰自己的时候发出来的。

神社的隔音不算好,那些羞耻的声音就被巫女们听了去。而心海虽然是现人神,但也会有着青春的悸动啊,但她也只是夹着枕头蠕动自己的腰而已,这还是她之前无意间发现的。在这个脑袋里面只有兵书的少女面前,她才不懂色情方面的任何知识,但是本能中她还是知道自己在做的事情是不能让别人知道的。

「哈……」

「我忘掉啦……」

「嗯,最好是。」

心海停止了捏空的脸的动作,她从石头上站起来将空一拉,就像是提溜着什么东西一样,又好像是出水游龙一般轻飘飘地朝着水面上去了。她跃出水面,
将空带出来轻轻落在水面上。

并未沉下去,而是踩着水面站直了,软软地就好像是踩在棉花上面。空这才发现那片小小的沙滩几乎变得肉眼不可见了,他们貌似在水下呆了太长的时间。心海仍然没有松开握住空的那只手,只是不知道何时已经变成了十指相扣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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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点盐会更好吃……」

营火噼啪作响,上面架着用木棍串起来的烤鱼。油脂落下来在火中爆开一朵耀眼的火花,随后散发出浓郁的香气。心海熟练地翻着烤鱼,空蹲在另外一个单独升起的炉灶边上看着锅盖下面升起的蒸汽,里面是米饭,不过是用来包寿司的。

「烤好咯!!!」

心海发出一声欢呼,将焦香的花鳉翻过来撒上辣椒面,趁着上面的油脂还在滋滋作响的时候从后面横着塞到空的嘴巴跟前。

「哇!」

「啊啊……抱歉。」

从火上刚刚取下来的烤鱼温度自然不低,这东西差点就贴到空的嘴唇上面。他咬住烤鱼,像猫一样从心海的手中夺了过来,最后用自己的手抓住了还在流油的木棍。

喷香热辣,带着浓浓的油脂。软糯的鱼肉被烤制过后变得紧致嫩滑,酥脆的鱼皮爆开来,再混合上一些椒盐辣椒面的味道,空一直咬着烤鱼,没有放过任何一块喷香的软肉。鱼骨也被烤的酥脆,甚至到了一些小刺也能被嚼碎咽下去的地步。

「心海的(鱼)真好吃……」

「欸?」

「想再吃一条啊……不过等等心海(的饭团)就吃不下了……」

「欸?!」

「……你怎么了?」

空端着一杯白水,正好削去口中的油腻味道。他注意到心海通红的脸颊,自己刚刚有说什么了吗?

「啊啊……那个,我可能会不太好吃……不过我会努力的!!」

她知道自己再说什么吗?

「?啊?哦……」

心海的烤鱼能做得这么好吃,空真的很期待她亲手捏的饭团。现在这个慌乱的姑娘正忙着煎蛋皮,米饭也早已经拿出来放在边上等待冷却。她抱着膝盖蹲在火的旁边出神地望着锅里冒出来的油气,完全没有高高在上的大军师风范。

「心海很会做料理呢……」

「没有啦,实际上我不会做好吃的料理。这些都是军中的大家教给我的……战场上瞬息万变,能吃上烤鱼已经很不错啦……」

「下次我做东西给你吃吧?」

「那怎么好意思啊……」

空是听说过关于心海的一些事情的,比如在房间里面看书的时候,饿了就拿个干饼啃两口,用白水送下肚子即可。那是直接从军粮储备库里面拿出来的,味道实在谈不上好吃。

「不要再啃军粮了啦,那样会营养不良的……」

「我也有吃菜啊?」

「比如?」

「野菜之类的……」

「……」

海祈岛没有破烂到种植不起绿菜的程度吧!现人神巫女大人竟然是靠野菜来补充营养的吗?还是说她本人实际上对于吃什么完全不在乎?

心海才不在乎空在想什么,她现在仔细捏着寿司,鳗鱼配上紫菜和白米,随后用蛋皮包裹起来做成一个个锦囊的样子,看上去倒像是璃月名菜口袋豆腐。

在心海忙活着做第二个「锦囊」的时候,空收拾着边上的沙地。他在上面铺上从尘歌壶中拿出来的干净地毯,一会儿躺着看星星一定是很舒服的事情。他将两条毯子拼在一起,随后扫去了扬起的沙砾。

「锦囊」寿司的制作速度很慢,这么会功夫心海也才包了六个。她好像乐在其中的样子,如果这里能够出现可视化的界面,那么一定就能够看到她的脑袋上有个能量条正在慢慢地上涨,还在冒着加一加一的数值。

心海用那些米饭捏了二十来个寿司,鸡蛋用的倒是很多,还有鳗鱼肉和鱼籽。心海本来还打算弄点螃蟹或者海胆过来的,当然还有生蚝之类的,总之水里有的东西她都想弄上来给空做寿司,也不知道她这是哪里来的干劲。

由于看不到内容物,吃这个寿司就跟开盲盒一样,还是有点小激动的。

「对啦,这些寿司都是给你的,全部要吃掉哦。」

「啊?心海不吃吗?」

「我想吃随时都可以再做,诺……」

她将磨好的山葵递给空,接着径直走到毯子上坐下了。她拍拍旁边空着的地方,示意那个还端着盘子的少年也赶快过来。

空盘腿坐下捏起一个寿司来放入口中,是烧鳗鱼。甜甜的,搭配上辛辣的芥末后让人有点上瘾。下一个则是……香蕉?唔……生蚝……

五花八门的馅料,甚至还有水果,这是空没有想到的。不过这些古怪的馅料倒是很好吃,看得出来是经过心海反复改进后才端出来给空的。每样心海都做了两个,这点导致这些寿司的数量有点多,空还吃了鱼,眼下经过一番努力之后还剩下三个寿司。

「有点吃不下了……」

「不好吃吗?」

心海用期待的眼神望着空,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没有很特别的地方吗?」

「没有啊?很好吃。」

「唔咕……」

她发出一声好像吃瘪一样的声音,接着目光死死盯着剩下的三个寿司。

「帮我吃一个吧?」

「欸?」

「帮我吃一个,剩下的两个我就能全部吃完了。」

「可是,可是……」

「?啊……那个拜托,这三个完全吃不完。」

空双手合十做出一个「拜托」的动作,为了不辜负心海的一番努力,他已经很努力地在吃了。

「好……好吧。」

心海犹犹豫豫地拿起一个来,再三确认之后放入口中。她嚼了两下,脸上的表情变得柔和起来,就好像是舒了一口气一样。

「你在干什么呢?」

「没什么,快吃吧……」

「啊?呜呜唔?!」

空的嘴被寿司被白皙的手堵住了,心海几乎是着急地将剩下的两个塞进了他的嘴里,这差点将空噎住。他好容易将两个寿司咽了下去,接着轻轻咳嗽了一下。

「抱……抱歉,那个,好吃吗?」

「是很好吃没错啦……」

「嗯……」

「哦……」

气愤突然冷了下来,心海带着期待的表情盯着空的眼睛,她在等什么?

「那个,要躺一会吗?」

「空……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说什么?」

「唔……唔……嗯……呃……啊啊啊啊!!!」

「怎么了?!」

「对不起……我在寿司里面包了别的东西,刚刚我好像太着急,空把那个东西咽下去了……呜呜唔……怎么办怎么办……啊啊……」

懊恼和失落涌上心海的心头,她为空准备了一枚小戒指,算是定情信物了。这种古朴的东西也是从书中看来的,她左思右想之后才选择了将这个东西藏在寿司里面,准备来一场绝妙的送礼。

如果,能够趁着这个时候说出「喜欢」的话……

「总之,身体还好吗?有没有不舒服?」

「能问一下,是什么东西吗?」

「戒指!银戒指!啊啊去看医生,快快,我们去看军医……」

相比戒指的秘密,心海现在更关心空的肚子。她拉着空的手就要往山路上走,丝毫不管还在燃烧的火堆和烧着的水。

「等等,心海你先冷静一下……」

空挣脱心海的手,他「啪」地一声抓住了心海柔软的肩头。少女抬起头来,她现在都快哭出来了,作为一个能把计划写成小册子的军师,她好像并不擅长给自己出谋划策,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

「你在找这个?」

「欸?」

空张开嘴巴,带着些许好像是调笑一样的表情吐出舌尖,上面挂着一个闪闪发光的银戒指。

他原本是想要装傻欺负一下心海的,但是当他看到这个少女无比自责的面容之时,强烈的愧疚感让空放弃了这个想法。

「唔……唔?!」

心海捏住空的舌头,将戒指拿了下来放在手中看了起来,她好像一时还没有转过弯,整个人傻掉了一样愣在原地。

「你,吐出来了吗?」

「没有啦!」

「那是,又藏了一枚进去?」

「也不是,我一早就发现戒指的存在了。」

空挠挠头,一脸不好意思。他还以为这是心海不小心包进寿司的。

「你……啊啊啊!!干脆让我去死好了。」

心海颓废地瘫坐在地上,计划失败,这是作为一位军师最不能接受的。这其中当然还混杂了感情上的失败,好不容易鼓起来的勇气被自己的鲁莽碾成齑粉,随着名为懊悔的风飘散地无影无踪。

「……」

空蹲下来看着几乎坏掉的心海,天才就是这样容易变得古怪。他看了一样心海手上握住的戒指,好像还粘着自己的唾液。

「心海,这个……」

他握住心海的手,执掌着细腻的手指将戒指戴在了自己的手上。心海的手太过细腻了,不过指尖有些许细小的茧子,一摸就知道是写字写出来的。

靠的近了,心海的身上有刚刚煮过饭淡淡油味飘了过来。不难闻,就好像是午后的阳光一样让人舒心。这其中还混着淡淡的天然体香,让人想要抱住后拍拍脑袋。

「唔……这个戒指,我收下了。」

「收下……算了,现在已经说什么都没用了……」

「军师大人不给自己留后路可不行啊……」

「后路,我的后路被自己堵死了。」

心海苦笑一下,她轻轻推开空朝着边上挪了挪。虽然还没有到了想直接逃跑的地步,但若是想要鼓起勇气来再准备一次告白,也不知道要耗费多少精力和时间。

空没有任由心海离开自己,他反倒是贴上去,接着搂住心海的肩头让她靠着自己的肩膀。

「欸……」

「心海,没关系。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

「我喜欢心海。」

终结战栗的情感,蔚蓝中夹杂着紫色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空,她好像还没明白空在说什么。

「你……喜欢我?」

「嗯,心海的声音,还有料理,或者是心灵亦或是面容,全部都喜欢。」

「唔……不要说这么羞耻的话啦……」

她的身体在不自然地颤抖,也不知道是激动还是害羞。

「那,那,空,我……我可以。」

「好啦,先不要说话了,我也很紧张的啊……」

空的脸在发烫,不过在火光的映照下并没有展现出什么不正常。他揽住心海的细腰,一手托住她的后脑轻轻抵在怀中。

心海的呼吸带着温热撞在空的脖子上,眼前的少女娇柔若玉,气氛好像变得古怪起来了。

「心海……我……」

「等等……等等啦……」

她瘫软在空的怀中,尝试着凭借本能来轻轻挣扎着,她是人神巫女,是不能做那种事的。

浪花拍着海滩,游鱼潜入水底入梦,空望望跟自己背包放在一起的尘歌壶,他不是什么浪荡之人,从来没有让任何异性进入过那里。他并非不想把心海推倒,将她仔细把玩后再吃干抹净。可是这样未免也太突显本性,毕竟那种事是两情相悦的,不能急。

「想来我的家中坐一坐吗?」

「家中?」

「嗯,我想……带你看看。」

空眨眨眼睛,隐藏了一个比饭团中的戒指还要深邃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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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漂亮对吧?我喜欢让壶中一直保持在秋天的时候。」

「被风吹着的感觉很好呢……」

「竹风铃是别人送给我的,声音还挺好听……」

枝桠上挂着的竹风铃撞击着彼此,飘飘然的将夕阳切割开来,连投影都没有剩下。心海踮起脚尖拍打了一下下方的纸条,让清脆的声音跳脱地更加欢快了些。

「空很喜欢这里吗?」

「不太喜欢,这里只是睡觉的地方,称不上是我的家。」

「……家吗?」

「嗯……」

空看着还在颤抖的风铃,他晃晃手招呼心海,先一步踩上青石台阶,接着「吱呀」一声推开厚重的楼门。

「壶里还有别的地方,不过那些以后再去逛逛吧。」

「那边是什么?」

「风车,那边是我开垦的田和磨坊。」

「好漂亮……」

空喜欢保持夕阳之下的天空,淡淡的金光吹拂着麦田,空也从来不去收割,就任由那些麦穗摇曳着。

「进来坐吧。」

沉重的楼门被空推开,扑面而来的是某种香木的味道。周边的气温比外面要低上些许,这甚至让心海打了个寒噤,她微微缩了一下肩膀好像在寻求着暖意。

房间里面太空旷了,不像是有人住的样子,但是四周又被打扫得干干净净。心海看着木板就的地面,用后跟轻轻磕了磕,房间中随即出现了空灵的回响之声。

「抱歉哈,这里还挺冷清的。」

空微笑着跟心海介绍这里,当然也包括了今天不在的阿圆。他指着楼梯上面的一个房间,从里面隐约透露出来点曾经有人存在过的气味。偌大的屋子里面只有那一个房间可以使用,别的全部上锁,空也没有往里面放任何家具。

就像是鬼屋一样,又或者是荒废的老宅,但至少看上去是全新的。房间里面并不昏暗,斜阳穿过琉璃瓦,被窗格揽住后四散碎开,最后照在光滑的地板上面闪的眼睛难受。

「抱歉。」

空站在心海的后面,反射上来的阳光被心海全部挡住了。她眯着眼睛往左边一步躲到阴影当中去了,那阳光随即拍到了空的脸上。

「阳光很暖和呢。」

「不喜欢的话还可以选择夜晚。」

「抱歉,我有点应对不了阳光的直射。」

「嗯,我知道。」

心海上了楼,空则在心海站在楼梯顶端的时候对着外面挥了挥手,白日西沉,随后便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清凉的风顶替了阳光的位置,让人的精神微微一振奋。

「空……」

「那个……我知道啦……」

面对着虚掩的房门,心海却怎么也走不进去。他们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是心海出于本能的羞赧,她实在是做不到主动去诱惑空。

「要先去洗个澡吗?我有建温泉。」

「不……不用了……」

「那……喝点茶?」

「……那个……」

「或者要烧点药草之类的吗?」

「如果可以的话,请给我一杯水,然后在门外等一会儿可以吗?」

「当然。」

空强装镇定,他下去端来一杯水给心海,随后看着她关上门消失在了卧室里面。

门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好像是脱掉衣服时布料摩擦的声音。空没有听到喝水的声音,倒是听到了一种好像是细小泡沫不间断破灭的声音,这种声音只有在刚刚装杯的新鲜啤酒旁边才能听到。

「可,可以了……」

约莫是一盛茶的功夫,身后的门「咔哒」开了一个小缝。心海探出半个脑袋来,长发从裸露的肩头滑下,空这才注意到心海上身的衣服不见了,现在只有一匹白布当作裹胸,被心海自然垂下的双臂阻挡住,其余的部分则还是隐藏在门的后面。

「心海……」

空去开门的功夫,心海又逃也似地缩到房间里面去了。她迅速跳到床上拉起空的被子把自己像个达摩一样包裹起来。空有点好笑的看着床上缩成一团的生物,说起来她好像并不在乎这是谁睡过觉的床,毕竟这床上躺过醉酒的诗人的和受伤的武士。

当然床单垫子什么的空是绝对洗的干干净净的,就跟新的一样,上面散发着肥皂和阳光的味道。

一旁的床头柜上放着空拿上来的杯子,里面的水被喝掉了一半。

「要关灯吗……」

「……」

于是在一片沉默当中,空熄灭了油灯。他坐在床沿对着窗子拍拍手,外面的雨声变得更大了些,这让房间中快要让人窒息的粉色氛围稍微消散了一点,至少不会让人那么紧张了。

「来……来吧……」

心海有点磕巴的声音从被子里面穿出来,从轮廓上来看心海已然坐正了身体,只是仍旧不肯露出自己的脸。

「真的可以吗?」

「我……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就是,意料当中的事……所以,快点啦……」

「好吧……」

空深吸一口气,他就像拆礼物一样掀开被子。

白瓷的肌肤裸露在外,她的身上没有任何来自日光的痕迹,被布料遮掩住的地方只是更加娇嫩些许。她脸上的绯红显而易见,与常人不同的肌肤让她根本无法掩饰自己的心情。心海跪着遮住身上露出的地方,双腿夹住并且不安的摩梭着。

空伸手去摸心海的面颊,触手温热,似乎还有点滚烫。他脱掉自己的上衣,将束缚着金发的发带同样解开。心海瞪着空结实且微微突起的腹肌,只是觉得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给烫到了,但是这感觉又让人无法自拔。

「可……可以摸摸吗……」

「啊?什么?」

心海没有管正在疑惑的空,她自顾自地上手去摸空的腹肌,接着用手指顺着纹路画出一个又一个方格,就好像是在做什么有趣的拼图游戏那般。

「好棒的腹肌……」

「……五郎也有的吧?」

「可这是空的欸!我才不会在乎别人怎么样……」

「呃……那……好吧?」

心海的小手细腻冰凉,摸在自己小腹上的感觉就好像是一块白瓷软玉拂过一样。虽然空并不知道心海为什么对自己的腹肌这么着迷,不过看着她好像痴女一样的样子,好像还挺可爱的?

空抓住心海的手,她再摸下去说不定情况会变得更加糟糕,比如被拿走主动权之类的。而且伴随着心海的动作,裹着她的被子滑了下来,她除了上身之外,下身也同样只有一匹白布,而且还只是简简单单地裹在腰间,现在上面束缚着的地方已经有点松动了,根心海的坐姿一起微微敞开。

她并没有脱自己的袜子,那白色的长筒袜仍旧覆盖到大腿往上,接着被腰间的白布给挡住了。被袜子勒住的地方微微鼓起,像是充满香气的料理一样吸引着空的目光,他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接着松开了心海的手。

「空的脸红了呢?」

「你的也是。」

「好啦好啦,真是受不了……」

「你的脸完全红透了……」

心海愣愣地摸摸自己的脸,好像确实有点发烫,她完全不敢想象现在自己是什么样子,只是微微叹息了一下,接着将脸捂了起来。

「坐过来可以吗……」

「唔……嗯……」

空并没有急着将她直接压倒在身下,只是带着些许怜惜将她翻了过去,双臂从后背环绕过来,像是抱着巨大的玩偶那样将心海揽在胸前。

「可以摸吗……」

「随……随便啦……」

心海的身体在微微颤抖,或许是太过紧张的缘故。空隔着白布缓缓把住她柔软的胸脯,像是把玩棉花一样轻轻揉动起来,软软的,不算太大,整体上也就跟手掌差不多。空的双手呈分开状,牢牢将那团子掌控住。

「呼……呼啊……呼……」

「感觉如何……」

「不要问我这种事啦……」

没有什么很特别的感觉,甚至有点痒。粗重的呼吸声随着空的动作而愈发明显起来。她想要笑,但是压根笑不出声,这种被人掌控的古怪感觉好像很让人上瘾。毕竟从来都是她告诉别人该做什么,该怎样做,这样被人完全支配的情景还是第一次。

好像……挺不错的?

空的双手全部握了上去,心海不由得微微地下了头,从半闭的双眼当中看着这双手不停地「侵犯」着自己。胸脯很快变得酥痒起来,连带着自己其他部位的肌肤也开始犹如涟漪一般轻轻震颤。

「呀啊?!……哈啊……呜呜呜……」

「原来如此,很舒服的对吧?」

「……我,我不知道……」

「放松……」

空像个恶魔一样不停地欺负着心海,他将白布掀起来,那椒乳便随即弹出,两点如樱,早就微微变硬后在空气中颤抖着。

「我……我的身体……怎么回事……」

「……嗯……是怎么回事呢?」

他知道心海会在深夜自慰,但从目前的状况看上去好像她还只是刚刚摸到了门槛而已。她从来没有观察过自己的身体,毕竟光靠蹭枕头就能高潮的少女并不会知道自己其他地方的魔力。

「心跳得好快……」

即便是隔着柔软的椒乳,他仍旧能够感受到这之下搏动的心房。是紧张吗?还是羞涩,但是这已经不重要了。空两指捏住樱粉色的乳头,随即轻轻旋动,另一只手则是离开了椒乳转而抚摸心海的玉颈与顺滑的锁骨。

那种痒痒的感觉一下一下地刺激的着心海的感情,乳头所传来的刺痛好像并没有那么难以忍受。心海捂住自己的嘴巴,努力不让自己的声音透出来,自己的声音或许已经变成娇喘了,她实在是不想让空听到。

「别捂着自己嘴巴嘛……」

「呜呜……哈啊……唔呼……啊啊啊……」

声音闷闷的,就好像是喘不过气那样。

「你……哈啊……空……好熟练的样子……」

「并没有。」

空义正言辞地表示自己并不熟练,在这个关键的时候不能让任何别的因素来影响自己的心情。

「都交给我,心海什么也不用做……」

「不……不要……」

空压低声音,用柔和低沉的语调在心海的耳边低语着。这样子温柔的空她还是第一次见到,突然起来的暖意让她的心情陷入了一种奇怪的境地,她想在这个人的怀中撒骄,将身体交给这个人,随后心甘情愿地被弄得一塌糊涂。

无所谓了,自己既然已经「中计」,那么做什么都已经没用了。

心海的腰纤细无比,空揽住它,距离下身只有一步之遥。他突然舔了一下少女的耳朵,这让心海猛地抽搐了一下,她侧脸过来用困惑的眼神往空,好像有点不能理解空的行为。

「心海的耳朵很敏感呢……」

「这种事情,不用告诉我的啦……」

「嗯……那关于晚上会偷偷自慰的事情呢?」

「你……你怎么知道?!」

「嘛……有人告诉我晚上会听到娇喘的声音从心海的房间中传出来……」

「谁告诉你的?!」

「不重要,所以心海真的会自慰对吗……」

「唔唔……啊啊啊!!!」

心海啪的一下捂住了自己的脸,此刻她真的希望自己从来没有来到过这里,甚至现在她都想找个坑跳下去然后回到过去狠狠地教训沉浸在自慰快感当中的自己。

「没想到心海是这样的女孩子啊……」

「等……不是这样的……」

「不用急着解释的,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平时压力太大的话,确实会想要做这种事情的呢。」

「啊……这……这样的吗……」

空不知道的是,舒缓压力只是其中一个理由而已,自从心海从不正经的书上学会了自慰之后,她曾经疯狂上瘾过一段时间,以至于那个时候的她经常在白天的时候昏昏沉沉的。毕竟……自慰到绝顶对于敏感的心海来说实在是太容易了。

「可以自慰给我看我吗……」

「等……你这是想干什么?!」

「拜托了!一生的请求!」

「别这样啊!我很困扰的啊……还有为什么要干这种事啊……」

「所以你愿意吗?」

「等等……哈啊……唔呜啊……哈啊……别挠我了……哈啊……我……我……照做就是啦……」

「嗯哼……放松啦,别把我说得像个下流的人。」

「你本来就是很下流的家伙,现在还在强迫我……」

心海有点愤愤的,她好像一脸不情愿的样子。

「空在命令我……好喜欢……」

实际上这个在空看来完全就是请求,如果心海实在不乐意的话他也就打算放轻了。事情完全出乎空的预料,心海只是象征性地挣脱了一下,便不在有任何抵抗。她稍微推开空的胳膊,从旁边拽过来一个柔软的枕头。

「你打算干嘛啊?」

「不……不是……要看我……那个……」

「啊……请继续。」

心海的脑袋靠在空的胸膛上,她好像把这个当成一个舒服的靠垫。随后微微弓着背,将枕头夹在双腿之间,她索性闭上眼睛不在看向任何地方,接着就好像是放弃思考了那样把羞耻心丢到别的地方去了。

「唔……原来心海这个样子就会……」

「不要在旁边评价啊!」

「没什么,只是觉得……好少女……」

「唔……唔……」

她努力地想要让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自己正在做的事情上,可是这样被人看着,蹭蹭的力道好像有点不太够了。这种糟糕的场景让心海又羞又急,她那敏捷的思维这个时候好像一个蒸汽锅炉一样,只不过压力已经到达了阈值,马上就要坏掉了。

「看上去,好像不太舒服的样子呢……」

自慰的女孩子看上去真的很下流,尤其是心海这样的。

「我来帮帮心海吧……」

「帮我……?等!!!」

空突然抓住心海跨间的枕头,抽出来后丢到一边去了。他看到边缘上好像有一小条纹路已经变湿了,好像还在散发着奇妙的味道。

「呜啊……」

「心海没用摸过自己吗?」

「……没……没有……」

她的声音小到几乎听不到,双腿被空分开来。心海的手被空握住,随后缓缓朝着私密部位探过去。

「你……你……」

「来,摸摸这里……」

抓住心海的手轻轻抚摸着外阴,她的阴阜滑嫩非常,就好像刚刚放在盘子中的布丁,又好像那个剥开外皮的水蜜桃。肌肤的触感温暖让空的心神荡漾,两只手按住阴阜,轻轻地抚摸起来。

「这样,轻轻地抚摸小豆豆……」

「唔唔……有点痛……」

「会痛的吗?那先从这边开始……」

手稍微上移了一点,心海的小豆豆现在因为充血一早就从花苞中探出头来,过于敏感的体质让她的小豆豆在直接触碰的情况下会有点痛。隔着包皮的爱抚似乎好多了,心海的身体微微瘫软下来,只是随着空爱抚的动作一下一下抽动着。

「哈啊……呜啊……哈啊啊……空……等等……不要……」

「这样用手慢慢绕圈,还能这样捏着小豆豆左右晃一晃……」

「啊啊?!哈啊……啊啊啊?!哈啊……唔啊啊啊啊啊……」

「然后这样……心海的爱液流出来了呢……」

「……爱液……不要……什么啊?!」

爱抚着阴蒂的空好像上瘾了,他逐渐松开了心海的手,自顾自地开始独自挑逗起心海的花蒂。涂抹上爱液后的花蒂变得滑腻腻的,粘的空的手上到处都是。

心海的双腿扭着,空的手指让她感到一种酥酥麻麻的前所未有的快感,这种感觉很奇特,奇特到她有点怕。捏住粉嫩的花蒂,心海的喘息逐渐变为娇喘,慢慢地增大声音。她的身体上出现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让她身上的体香向着四周蒸腾过去,好像催情剂一般冲进空的鼻腔。

「然后……现在不会痛了吧?」

「哈啊啊?!啊啊啊……呼欸?」

充血的花蒂兼具柔软和韧性,就这样在空的指间跳动着。心海没再呼痛,而是发出了代表着舒服的声音。只是或许有点太激烈了,心海的腰抬得有点高,双手探下去拽着床单。

空张开手,他包住心海的一整个阴阜,用手掌按摩着花蒂,垂下去的手指贼开始尝试着在她的入口处划着圈。两片湿润的蚌肉被被空肆意摆弄着,心海觉得脑袋晕乎乎的,她觉得自己的双眼之前出先了雪花一样的白点,还在不断地变换着光彩。

「已经快要失去意识了……啊啊啊……哈啊啊……啊?!……咿啊啊……手指……手指!!!」

心海的娇喘混合上了甜美的味道,她皱着眉头好像有点接受不了这猛烈的刺激。

「我这样在心海的小穴上转着手指,接下来戳一戳娇柔的入口……」

「咕啾咕啾……」

空一边说着,一边真的依照着话语中的描述开始行动。心海一下子清醒过来,她带着几分震惊朝着自己的下体看去,精瘦的手指正对着自己的小穴,好像做好了入侵的准备。

「你……哈啊……要……要……」

「……嗯,别害怕……」

「不要……不要告诉我你要干什么啊!……轻一点……」

空点点头,他摸摸心海的脑袋让她稍稍安心了一些,接着唯一用力,手指挤开媚肉突入了少女纯洁的花丛。有淫靡的水声被手指挤压出来,让空气中多出了几丝妩媚的味道。

「会痛吗?」

「……咿啊……哈啊……不太痛……只是涨涨的……不太舒服……啊啊啊?!」

「心海」

「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啊……!!!!等等……我不要!!!」

心海突然睁大眼睛,空在腔内微微搅动着手指,随后屈起来抵住了上方的软肉。心海发出一声带着颤抖的尖叫,腰狠狠地抬高,又重重地摔下来。她的美眸因为扭曲的表情而变得有点古怪,随着她不断的呻吟和喘息,小穴中流出粘稠的爱液,甚至都呈现出了喷涌的趋势。

「呜呜……哈啊啊啊!!呜啊……」

心海的泪水止不住地留下来,就好像是在哭一样。她的双眼带着迷离于妩媚,脑袋像是遭到了重击一样晕地发痛。爱液狂涌出来,濡湿了身下的床单。

良久,心海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这……好厉害……」

心海如同是多汁的柚子,轻轻一碰便会汁水四溢。空有点被心海疯狂的高潮吓到了,他忙不迭地抱住心海,试着让她平静下来。

「这是……什么……好舒服……啊啊……啊啊……我自己,都没有这样过……」

她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身体还在不停地颤抖着。空摸了一下因为高潮而变得红润的花蒂,心海随即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不……要摸……好痛……」

「啊啊……抱歉……」

空转而抚摸起心海柔软的发丝,他欣赏着心海绝顶后香汗淋漓的的模样,带着满满的爱意揽住心海的身体。

这种激烈的高潮连带着余韵让心海一直保持着沉迷的状态长达半个小时,她的眼神由浊转清,终于是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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