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郊区，那栋老旧公寓的楼下。
有希子站在门前，伸手按了按门铃。
“叮咚——”
门内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然后是门锁被打开的声音。
小兰站在门口。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一只等待主人归来的小动物——那种期待中带着不安的眼神，那种想要扑上来又怕失望的犹豫。她穿着昨天那件宽大的白色旧T恤，下面依旧什么都没穿，两条纤细的腿完全裸露着。
但她的脸色比昨天好了一些。
黑眼圈还在，但淡了一些，嘴唇也有了点血色。大概是因为——期待。期待像一剂强心针，注入她几乎干涸的血管里，让她重新活过来了一点。
“阿姨……您来了。”
小兰的声音带着掩不住的期待，像一根被轻轻拨动的琴弦，微微发颤：
“工作的事……有消息了吗？”
有希子站在门口，看着她。
晨光从小兰身后的窗户照进来，在她乱糟糟的头发边缘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她的眼睛是亮的——那种亮度已经有很久没有在她眼睛里出现过了。像一盏即将熄灭的灯，被人重新点燃了。
有希子勉强笑了笑。
她笑的时候，风衣的领口滑落了一些——露出了半边乳房，和乳晕上那圈淡淡的、新鲜的吻痕。紫色的，像两片被揉碎的花瓣落在皮肤上。
她没有去遮。
她只是轻声说：
“嗯，有了。黑泽先生同意了。今天下午去试镜，你准备一下。”
小兰的眼睛瞬间睁大了。
那种光亮——像有人在她眼睛里放了一颗小太阳——
她扑了过来。
“真的吗？！”
她的手臂环住有希子的脖子，整个人挂在有希子身上，像一只终于等到主人回家的小狗。她的脸埋在有希子的肩窝里，声音带着哭腔——但不是悲伤，是喜悦：
“谢谢阿姨……谢谢您！阿姨您太好了……我……我终于有出路了……”
她抱得很用力，很紧。
有希子被她抱得风衣完全敞开了。
米白色的风衣向两侧滑落，露出了她里面真空的身体——裸露的乳房、平坦的小腹、光洁的阴阜。乳房完全贴在小兰的胸前，隔着那件旧T恤薄薄的棉布，她能感觉到小兰乳房的轮廓和温度。
她僵硬地站在那里，双手悬在空中，僵了两秒。
然后她慢慢地、轻轻地回抱了小兰。
掌心贴着小兰单薄的背脊——那层棉布下面的肩胛骨凸起得厉害。她能感受到小兰身体的每一根骨骼、每一条肌肉。这个女孩太瘦了，瘦得像一只纸糊的风筝，风一吹就会散架。
心如刀绞。
但她还是抱住了她。
“去换衣服吧。”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平静得不像自己：
“穿得……正式一点。”
小兰松开她，用力点了点头，眼眶还红红的，但嘴角已经扬起了笑容——那是那种从心底里涌出来的、控制不住的笑容。她转身跑回屋里，脚步轻快得几乎要跳起来。
有希子站在门口，没有跟进去。
她站在那里，风衣敞开着，真空的身体暴露在楼道昏暗的光线里。楼道的窗户开着一条缝，风吹进来，掠过她裸露的皮肤，让她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乳房上。乳晕边缘。那圈紫色的吻痕。
小腹上。大腿上。残留的精液干涸后形成的白色痕迹，像一幅模糊的地图。
腿间——又是一股温热的液体缓缓流出。黑泽昨晚和今早灌进去的精液，还有一些残留在她体内，此刻正随着她站立和走动慢慢地往外流淌。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滑过膝盖窝，沿着小腿，一直流到高跟鞋的边缘，然后——
“嗒。”
一滴。滴在地板上。
她低头看着那滴白浊的液体在灰色的水泥地板上洇开，形成一个指甲盖大小的湿痕。
她没有擦。
她就那样站着，敞着风衣，让腿间的精液一滴滴地滴落在地板上。
直到小兰换好衣服走出来。
“阿姨，我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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