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蒙蒙亮的时候，有希子悄无声息地起了床。
黑泽还在熟睡，发出均匀的鼾声，像一头吃饱了的野兽在洞穴里沉睡。
她站在床边，低头看了他一眼。晨光勾勒出他松弛的侧脸轮廓——嘴唇微张，眉头舒展，脸上带着饱足后的平静。那张脸在睡着的时候看起来甚至有些无害，像一个普通的、疲惫的中年男人。
但有希子知道那不是真的。
那不是真正的他。
真正的他——在摄像机亮着红灯的时候——会在她耳边说出最残忍的话，会用最粗暴的方式占有她，会让她跪在地上叫她永远不想再叫的名字。
她把垂落的发丝别到耳后，披上那件米白色风衣。
没有穿内衣。
没有穿内裤。
风衣布料直接贴着皮肤，冰凉而光滑，像一层薄薄的铠甲——虽然什么都遮不住，但至少给了她一种“穿着衣服”的错觉。
她踩上那双12厘米红底黑色高跟鞋。
鞋跟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的一声。她顿了一下，回头看了看床上的黑泽——他翻了个身，但没有醒。
她放轻脚步，走出房间。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尽头窗外透进来的晨光。她走过昏暗的走廊，推开公寓的铁门——铁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然后她走入了清晨的东京街头。
清晨的空气带着夜晚残留的凉意，混着汽车尾气和街边便利店飘出的咖啡香气。街道上人很少——只有几个晨跑的人、一个遛狗的老人、一家已经开始营业的便利店里的店员在整理货架。
有希子走在清晨的街道上。
风衣的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布料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她没系扣子，风衣敞开着，里面真空的身体在布料开合间若隐若现——乳房的轮廓、乳沟的阴影、平坦的小腹、光洁的大腿根部。
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觉到腿间残留的精液在缓缓往下淌。
那种温热、黏稠的液体，从阴道口慢慢溢出，顺着会阴流下，沿着大腿内侧滑到膝盖窝。走路的时候，大腿的摩擦把那道湿润的痕迹涂抹得更开——从大腿内侧蔓延到膝盖上方，在晨光中泛着湿润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光泽。然后又被高跟鞋的步伐带回股沟，在那里积成一小片湿润的凉意。
她没有在意。
她只是走着。
高跟鞋在柏油路面上发出有节奏的“嗒嗒”声，在清晨安静的街道上格外清脆。脚步声一下接一下，规律而坚定，像一台正在运转的机器——不知疲倦，没有犹豫。
她要去的地方，是小兰的出租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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