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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服女奴帝国 #7,第六章 重游故地

[db:作者] 2026-09-14 10:07 p站小说 31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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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重游故地

在女王港停留了两周后,我的船队终于完成了最后一批货物的装载。五艘商船排成一列,缓缓驶离那座被绿色植被覆盖的岛屿。我站在尾舰的船艉,看着戴奥亚尔岛的轮廓在海平面尽头渐渐模糊成一条淡绿色的线,最后彻底消失在西风带吹来的雨云中。莎曼萨和阿芝莎安静地跪在我身后的船长室里。她们的黑发被海风吹乱,但身子纹丝不动,保持着标准的待命礼。这一路上,她们将不会再被任何男人碰触,除了我。

漫长的航程,是我对她们进行下一阶段重塑的最佳时机。白天的航海时间,我让她们待在船舱里,各自做她们擅长的文书工作。莎曼萨习惯了拿剑的手,重新握起羽毛笔,显得有几分生涩。更擅长此道的阿芝莎便从旁指导,两姐妹凑在一起,压低声音讨论着账目上的数字和用词,阳光从舷窗斜斜洒在她们光滑的裸背上,竟有几分安宁的味道。而每天晚上,我会分别或同时操弄她们,用身体巩固我一整天建立起来的权威。当船队终于驶进特兰王国领海,从瞭望塔上看见远处海岸线上那熟悉的灰色礁石群时,我已经能清晰感受到,当莎曼萨和阿芝莎的目光落在我后背上时,那份重量,与最初在女王港时,已经有了本质的不同。

我没有带她们直接返回领地。上岸后,我们换成一辆没有任何家族纹章的普通马车,会计和护卫们带着我的货物与大部分随从先行返回,那两个小表妹也被一并带走。而我则亲自驾车,载着莎曼萨和阿芝莎,驶向王国腹地的一片丘陵。那里是她们过去生活的领地,是她们曾身为女骑士、女贵族的地方。进行这场旅途,并非我的临时起意,而是计划中至关重要的一环。我要让她们的过去,也被我的存在彻底浸染。

马车在颠簸的碎石路上行驶了两天。第二天下午,我们在一片长满了野苹果树的山丘上停了下来。我从驾驶座上跳下,拉开马车门,对里面说:“出来看看。”

两姐妹一前一后钻出马车。她们身上仍穿着我要求的伪装——宽大的灰色斗篷将她们从头裹到脚,只露出两张未施粉黛的鹅蛋脸。但斗篷之下,她们仍然一丝不挂,只佩戴着象征我奴隶身份的细金项圈和配套的手环脚环。这是她们当前唯一的“衣物”。

当阿芝莎的目光越过我的肩膀,落到山丘下方那片被橡树林半掩着的灰色石堡时,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莎曼萨顺着姐姐的视线看去,随即也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吸。

那是她们曾经的城堡。

城堡看起来已经荒废了。几座塔楼的尖顶坍塌了一半,外庭的旗帜也不见踪影,只有几只野羊在昔日操练场的杂草丛中啃食。我走到她们身后,一手一个,轻轻按在她们被斗篷遮盖的肩膀上。

“跪下。”我平静地说。

她们没有犹豫,一左一右,在我脚边并排跪下。膝盖压在新落的橡树叶上,发出沙沙的轻响。斗篷的下摆在她们身后铺开,露出两截白皙的脚踝和戴着金环的纤足。

“莎曼萨,”我看着那座荒废的城堡,“告诉我,那里是什么地方。”

“那里……是贱奴过去战斗过的地方。”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但很快就被她自己压了下去,“贱奴在那里服役,和同僚一起作战,在那里获得了‘雷枪’的称号。”

“很好。”我抚摸着她的头顶,顺着她的长发,“现在,你再告诉我——那里,是什么地方?”

这一次,她沉默了好几秒。山风从城堡方向吹来,卷起几片落叶,将她斗篷下露出的一缕黑发吹到唇边。她看着那座她曾率领骑兵队冲锋而出的城门,看着那座她曾在城墙上眺望丈夫归来的塔楼,然后,她用一种重新变得柔和、却更加笃定的语气说:“那里,是贱奴曾经战斗过的地方。现在,它只是一座空城堡。贱奴属于主人,只属于主人。”

我感觉到手掌下,她紧绷的肩膀终于松弛了下来。我又转向阿芝莎。她的目光仍停留在城堡最高的那座塔楼上,那是过去她作为领主姐姐偶尔借住时会使用的客房高塔。

“阿芝莎,你呢?那里是你的什么地方?”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过了许久,才轻声说:“那里……是贱奴以前帮妹妹处理文书的地方。贱奴负责过城堡的修缮账目。”她顿了顿,然后微微侧过头,将一边脸颊靠进我的手掌里,用她那双沉静的黑眸望着我,说,“但现在,贱奴只想处理主人的账目。”

**这就是我要的——不是抹去她们的记忆,而是让她们在保有所有过去记忆的同时,亲口否定那些记忆对我的所有权。** 那座城堡,那个家,那个丈夫,那些作为贵族女性的所有过往,都必须在我的注视下,由她们自己亲口承认:那已经过去了,都结束了。她们现在唯一拥有的身份,便是跪在我脚边的、名为莎曼萨和阿芝莎的女奴。

我看着她们俩,心中升起一股巨大的满足感。然后我松开手,向后退了一步。

“脱掉斗篷。”我说。

两姐妹同时伸手解开领口的系带。厚重的灰色斗篷从她们肩头滑落,堆在脚下的落叶上。午后的阳光毫无遮拦地洒在她们赤裸的身体上——莎曼萨那对硕大的八字巨乳,阿芝莎那对饱满坚挺的水滴乳,两人结实的小腹和修长健美的双腿,以及双腿之间那两处颜色深浅不一、却同样为我所拥有的蜜穴。山风吹过,她们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迅速充血立起。

“从现在起,”我从马车工具箱里取出两副皮革挽具,“你们不再是女奴。你们是两匹母马,要拉着这辆马车,走完接下来的路。”

莎曼萨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她在驯奴学院受过完整的母马训练,拉车对她而言并不陌生。她主动挺起胸膛,让我将挽具套上她的肩膀和乳房。黑色的皮革带子勒进她雪白的乳肉,将那两团巨乳从两侧向中间挤压,挤出一道更加深邃的乳沟。肩带从她的锁骨交叉穿过,在后背汇合成一根主绳,连接着马车的前轴。我调整了一下带扣的松紧,让皮革刚好嵌入她的肌肤却不至于勒得太深——这是母马挽具的标准系法,莎曼萨显然对此十分熟悉,她甚至在我调整时主动深吸一口气,让胸腔扩张到最便于系紧的位置。

阿芝莎则完全不同。当我把挽具拿到她面前时,她那双沉静的黑眸中闪过一丝明显的慌乱。她从未受过母马训练。在驯奴学院的一年里,她的课程是文书、缝纫和床技,没有人教过她如何像牲口一样拉车。但她没有说什么,只是垂下眼帘,学着妹妹的样子挺起胸膛,让我将那粗糙的皮革套上她赤裸的肩膀。当挽具的胸带勒过她敏感的乳尖时,她微微倒吸了一口气,平坦的小腹猛地收缩了一下。

接着,我从工具箱里取出一个马嚼子。那是一个由软钢和硬橡胶制成的口衔,两端连着缰绳。在驯奴学院,母马嚼子是专门为那些拒绝服从或需要“磨性子”的母马准备的——它强迫佩戴者保持张嘴的姿势,无法说话,只能发出含混的喉音,而不断分泌的唾液无法吞咽,只能顺着嘴角淌下。这是最直接的、将人贬为牲口的工具。

我走到阿芝莎面前,将马嚼子举到她眼前。

“这是你第一次戴这个。”我说,不是提问。

她看着那根冰冷的金属口衔,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然后她抬起头,用那双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深邃的黑眸望着我,轻轻地、几乎是顺从地,张开了她的檀口。

我将口衔放进她的嘴里,压在舌面上,金属的凉意让她肩膀轻轻一颤。我把两侧的皮扣绕到她脑后系紧,迫使她的嘴角向两边咧开,形成一个既像是笑又像是哭的奇怪弧度。她的腮帮子微微鼓起,舌头被口衔压住动弹不得,只能发出一声含混的、类似小兽呜咽的喉音。

“呜……”

然后我将她的缰绳系在莎曼萨的挽具上。这意味着莎曼萨作为领头母马走在前面,而阿芝莎则被系在妹妹身后,必须跟随妹妹的步伐。这是母马队列中最低等的位置——她甚至不配被直接驾驭,只能被前面的母马牵着走。

当莎曼萨察觉到缰绳另一端系着的是自己的姐姐时,她的睫毛剧烈地颤了几下。她回头看了阿芝莎一眼,两个女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妹妹的眼中是复杂的愧疚和心疼,姐姐的眼中则是在强行压抑的羞耻和对我命令的绝对服从。然后,莎曼萨转过头,挺直了腰背,将注意力集中在拉车上。

我从工具箱里取出一枚小巧的铜铃,挂在莎曼萨的项圈上。那是我在女王港的集市上顺手买的,本来只是个装饰品,此刻却成了母马身份的又一个标记。铜铃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响声,在山丘上的风中传出很远。

然后我坐回驾驶座,拾起缰绳,轻轻一抖。

“驾。”

莎曼萨应声迈出第一步。她的长腿在落叶上踏出深深的印痕,大腿上紧致的肌肉在阳光下绷成流畅的弧线。挽具的肩带立刻吃紧,粗粝的皮革嵌进她锁骨下方白皙的肌肤,勒出一道浅红色的印痕。她将身体前倾到一个适合发力的角度,脊柱从颈椎到尾椎拉成一条优美而充满力量感的斜线,那肥硕的大屁股向后翘起,两条修长结实的大腿交替前踏,步伐沉稳而有节奏。

阿芝莎被缰绳拽着,踉跄了一下才跟上。她的身体没有莎曼萨那样习惯于拉车,步伐显得凌乱而笨拙。挽具的胸带在她的水滴乳上反复摩擦,每一次用力都会将那柔软的乳肉压成扁平的形状,松开时又弹回原位,带起一阵细密的乳波。马嚼子让她的呼吸变得又粗又重,鼻腔里不断发出呼呼的声响,而嘴角早已开始淌下一丝无法吞咽的香涎,那晶莹的丝线顺着下巴滴落在她赤裸的胸前,在阳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马车驶下山丘,驶上一条被废弃多年的林间小路。这条路,过去是莎曼萨骑马巡逻时的必经路线。路边的每一棵歪脖子橡树、每一块被青苔覆盖的界碑,她都该认得。我看着她拉着车经过一棵被雷劈过的老橡树——那棵树的树干上还残留着几道剑痕,那是她年轻时和同僚们练剑时留下的。她的步伐在那棵树前慢了一拍,脖子上的铜铃发出一声轻微的颤音。

但她没有停下。她只是低下头,咬紧牙关,将挽具拉得更紧,步伐迈得更大。那八字巨乳在胸带的挤压下挤出两道深深的乳沟,汗水从她的锁骨窝里渗出,沿着挽具的皮革滚落,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她的大屁股随着每一步用力而交替绷紧又放松,臀瓣上的那颗黑色心形纹身在汗水的浸润下仿佛在跳动。她的蜜穴——那个被评为S级敏感度的名器——在双腿交替摩擦中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爱液,透明的粘稠液体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阳光下拉成一道细细的丝线。

**她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她知道这条路通向哪里。但她没有回头,没有犹豫。她选择用我的命令来覆盖她的记忆。**

而阿芝莎,则陷入了更深的挣扎。她从未被当作牲口使用过。她的身体不习惯这种粗暴的发力方式,肩膀和锁骨处的皮肤很快就被挽具磨得通红,汗水顺着她被马嚼子撑开的嘴角肆意横流,和香涎混在一起滴落在胸前,将那对饱满的水滴乳淋得水光油亮。每走一步,她赤裸的脚底都会踩在碎石和枯枝上,痛得她脚趾下意识地蜷缩,但她没有发出一声抗议——马嚼子也不允许她发出。

她的蜜穴,那个在她平静外表下一直压抑着的、比莎曼萨绞力更强的反转名器,也在不受她控制地起了反应。当她的双腿反复迈动摩擦时,那两片紧紧闭合的浅红色蜜唇开始微微翕张,一股与汗水不同的、更为粘稠的透明液体从中渗出,濡湿了她的整个阴部。她的大腿内侧很快就沾满了自己分泌的爱液,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精神防壁有多高,身体的防壁就有多脆弱。此刻,她的身体正在她的大脑之前,接受了她作为母马的现实。**

我驾着车,让她们就这样拉了整整一个下午。我们经过了过去莎曼萨巡逻队休息的废弃哨塔——那时,莎曼萨抬头看了哨塔好一会儿,脖子上铜铃的节奏乱了一瞬,然后她低下头,更用力地向前拉车。我们经过了一条她们年少时经常戏水的溪流——我让她们停下,跪在溪边,用手捧着冰凉的溪水为我洗脚,然后让她们自己趴在溪边像牲口一样饮水。阿芝莎因为马嚼子无法合拢嘴唇,溪水顺着她的嘴角和下巴淌了一身,将她胸前那对水滴乳浇得晶莹剔透。我们甚至经过了那个莎曼萨曾亲自带队清剿过的山贼洞穴——现在只剩下一群蝙蝠栖息其中。我命令她们爬进洞穴,然后在那阴冷的、还残留着陈年剑痕的岩壁上,从身后将她们并排按在石壁上,喊着我的名字操干到瘫软。

每到一个地点,我都强迫她们以女奴和母马的身份重新经历一次。不是为了羞辱,而是为了替换。当这些地方再次出现在她们的梦中时,她们第一个想起的,将不再是过去的荣耀或痛苦,而是我——是我的命令,是我的触碰,是我在高潮时冲进她们子宫深处的征服感。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三天。

旅途的最后一站,是阿芝莎过去独居的一处小庄园。庄园早已废弃,野草长满了花圃,门窗也被村民拆走大半,但主卧的石砌床台还在。那张床上,阿芝莎曾独自入睡,曾迎接她难得归家的丈夫,也曾生下那两个如今已被会计先行带回领地的女儿。

那一晚,我们就在那张石台上过夜。我从马车上搬下几捆干草铺在石台上,再铺上毛毯。然后,在石床正中央,我把她们姐妹俩并排摆放成狗爬式。阿芝莎在左,莎曼萨在右。月光从破洞的屋顶洒下,将她们赤裸跪伏的身体照得如两尊玉雕——莎曼萨那肥硕的大屁股高高翘起,臀瓣上刺着的那颗黑色心形纹身在月下格外显眼,深红色的蜜穴口已经自发地一张一合,爱液拉成透明的丝线滴落在干草上;阿芝莎的臀部比妹妹更紧实,两瓣臀肉因为这一整天的拉车而泛着淡淡的红晕,她那浅红色的蜜穴虽然仍紧紧闭合着,但蜜唇边缘的湿润光泽已经出卖了她体内早已被点燃的情欲。

三天的母马之行,已经让阿芝莎的身体发生了变化。她的双腿不再像第一天那样并拢得紧紧的,而是自然地分开,将那处被挽具摩擦得微微红肿的蜜穴毫无遮掩地对着我。她不再需要用理智去决定是否服从——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在感知到我靠近时,自动摆出最方便我进入的姿态。

我跪在她们身后,左手揉捏着阿芝莎那两瓣被操得开始泛红的紧实臀瓣,感受着那细腻如吸手般的肌肤在我指间变形;右手则陷在莎曼萨那肥硕多肉的大屁股里,五根手指深深嵌进柔软的臀肉,松开时留下一片浅红色的指印。我先将肉棒对准莎曼萨那早已湿透的蜜穴,一插到底。

“啊——!主人……贱奴的骚穴……一直在等您……嗯❤~”她的花径立刻裹上来,层层叠叠地缠绕吮吸,那股被评为S级的吸力仿佛有几百条温热的舌头同时舔舐着我的肉棒。我攥着她的腰肢狠狠顶撞了几十下,每次都全根没入,龟头直抵她的宫颈口,撞得她那八字巨乳前后剧烈甩动,拍打在她自己的胸口上发出啪啪的闷响,直到她尖叫着泄了第一次身,花径剧烈痉挛,一股灼热的阴精浇在我的龟头上。

然后我拔出,转而插入阿芝莎。

“呜——!”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干草。她的花径还是那么紧,如同被拧紧的绞索,每一寸膣肉都在用尽全力收缩,那股近乎野蛮的绞杀力道几乎要将我的精液从身体里硬生生榨取出来。但她今晚却没有再咬枕头,没有再压抑自己的声音。当我的龟头碾过她花径深处最敏感的那块软肉时,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哑的、带着颤抖的呻吟。

“啊……主……人……”

那声音很轻,很生涩,像是第一次开口说话的孩子。但这比莎曼萨所有高亢的浪叫加起来都更让我满意。那个曾经用平静和漠然筑起高墙的女人,那个在驯奴学院被评定为“精神防壁极高”的女人,终于在我的操干下,主动喊出了我的名字。

我左手抓住莎曼萨散落的长发,将她的头拉得微微后仰,让她看着我如何操她姐姐;右手则探到阿芝莎身前,揉捏她那对在撞击中前后甩动的水滴乳,用指尖掐住那充血硬挺的乳头反复捻弄。两姐妹的呻吟声在废弃多年的庄园主卧里此起彼伏——莎曼萨高亢而谄媚,阿芝莎低哑而生涩,两种截然不同的雌吟交织在一起,在这间曾属于她们作为贵族女性最私密时光的房间里回荡。

“你们是谁?”我一边猛干阿芝莎,一边问道。

“贱奴……是主人的母马……齁❤❤~”莎曼萨抢着回答,声音里夹着高潮后的满足与谄媚。

“贱奴……”阿芝莎的声音断断续续,被我的每一次撞击撞成碎片,“是……主人的……母马……呜……”

“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阿芝莎的眼眶中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但她没有别过脸去躲开我的注视。她看着这张她曾独自入眠、曾等待过另一个男人的石台,然后用一种带着哭腔、却异常清晰的声音说,“是……主人的母马……被主人操的地方……”

**不是她的庄园。不是她的卧室。不是她的婚床。这里现在只是她的主人操她的地方。**

我感到一股巨大的征服感从脊椎窜上大脑。我的肉棒在她绞紧的花径中又胀大了一圈,撑得她的蜜穴口几乎变得透明。我将她翻转过来,让她仰面躺在石台上,双腿被我架在肩上,然后从上往下狠狠贯穿她。这个姿势让我能清楚看见她的脸——那张从来平静漠然的鹅蛋脸上,此刻布满了潮红和泪痕,黑眸中的理智被生理快感彻底击溃,只剩下一种女人看着自己生命中心的、别无他物的、绝对的依恋。

“叫我的名字。”我命令。

“……兰特……”她嘶哑地吐出这两个字,不是“主人”,不是“大人”,是我的名字。然后她的瞳孔骤然放大,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我的手臂,指甲嵌入我的皮肤。她的花径以一股几乎要夹断我肉骨的力道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她子宫深处喷涌而出,直直浇在我的龟头上。

“兰特——!”

她在高潮中喊出了我的名字。不是别人,不是驯奴学院的任何调教师,不是她曾经的丈夫,是我。

我将她翻过来重新摆成狗爬式,和莎曼萨并排跪着。然后我开始在她们俩之间来回切换,操几下莎曼萨,拔出来再操几下阿芝莎,让两姐妹的蜜穴轮流包裹我的肉棒。莎曼萨的蜜穴温热多汁,花径内的褶皱层层叠叠地舔舐着我的每一寸;阿芝莎的蜜穴紧致绞缩,那股蛮横的吸力毫不留情地榨取着我的精液。一个主动谄媚,一个被动承纳,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和反应在我的阳具上交替刺激。

“贱奴要被主人操死了……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莎曼萨率先崩溃,花径剧烈痉挛,整个人瘫软在干草上,八字巨乳被压成两团扁圆的肉饼,大屁股还在无意识地抽搐。

“姐姐……一起……和贱奴一起……被主人操……”她含混地嘟囔着,伸手抓住了阿芝莎撑在干草上的手。

阿芝莎被妹妹握住手的那一刻,身体猛地一震。她侧过头,看着莎曼萨那张被高潮冲击得失神的潮红俏脸,然后,她收紧手指,回握住了妹妹的手。两个赤裸的女奴,在这张她们曾作为贵族女性度过最私密时光的石台上,十指相扣,并肩承受着同一个男人的操干。

这一幕终于让我精关失守。我拔出肉棒,将第一股白浊射在阿芝莎的臀瓣上,那两瓣因为拉车而泛红的紧实臀肉被精液覆盖后泛着淫靡的光泽。更多的精液射在莎曼萨的八字巨乳上,顺着深邃的乳沟缓缓淌下,滴在干草上。最后几股,我送进了阿芝莎仍在痉挛的蜜穴深处,让那绞缩的花径将最后一滴也榨取干净。

当我终于停下时,她们俩都瘫软在石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莎曼萨满脸潮红,美眸半闭,嘴角挂着一丝满足到近乎傻气的笑。阿芝莎则侧躺着,黑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那双曾经漠然的眼睛此刻半阖着,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但她看我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那不再是被驯化的女奴看主人的臣服,也不再是旅途中被打破防壁的迷茫。那是一种,一个女人看着自己生命中心的、别无他物的、绝对的依恋。

我躺倒在她们中间,将她们一左一右搂进怀里。莎曼萨立刻将脸埋进我的颈窝,像一只终于回到窝里的母马,用鼻尖蹭着我的锁骨。阿芝莎沉默了许久,然后轻轻地、第一次主动地,将一只手搭在我的胸口,手掌贴着我的心跳。

石台上残留的、属于过去女主人的最后一点孤独的痕迹,已被她们两人混合的爱液和我的白浊彻底浸透、覆盖。月光从破洞的屋顶洒下,照在三个赤裸的身体上,照在阿芝莎搭在我胸口的那只手上。

天亮时,我带着她们离开了庄园。离开之前,我让她们在庄园大门前最后行了一次女奴礼——双腿岔开跪地,双手抱在后脑,坦胸露穴,正对着那座她们作为贵族女性生活过的石砌建筑。然后我们重新套上挽具,由她们拉着马车,驶出这片旧领地,驶向我的领地。

马车在通往山区的土路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车辙。莎曼萨的步伐稳而有力,项圈上的铜铃有节奏地响着。阿芝莎的步伐虽然仍不如妹妹那般流畅,但已不再踉跄。她的嘴角仍戴着那个马嚼子,但她的眼神,在每一次回过头来透过睫毛望向我时,都带着一种沉静的、不再挣扎的归属感。

当夜幕再次降临时,马车终于驶过了那道我亲手设计的、伪装成废弃矿坑入口的哨卡,进入了隐藏在群山环抱中的隐秘山谷。那座灯火通明的别墅便如一座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幻境,骤然矗立在她们面前。

这座别墅,是过去一年里我除了赚钱之外,最花心思的成果。它不高,只有三层,但线条笔直而棱角分明,没有这个世界常见的尖顶、拱门和石雕,只有大面大面的玻璃窗,和一种我前世记忆中才有的、名为“极简主义”的美学。墙体是我试验了很久才烧制成功的水泥原色,在月光下泛着冷淡的灰白。几盏藏在暗处的魔晶灯,将暖黄色的光晕精准地投射在入口处的浅水池和几丛精心修剪的本地灌木上。

别墅的仆从们早已列队等候。她们一共十二人,清一色年轻健康的女奴,都穿着我设计的、介于女仆装和比基尼之间的黑白短裙。她们的脖子上,都戴着与莎曼萨和阿芝莎款式相同的细金项圈。她们有的曾是被其他领主抄家后流入黑市的女管家,有的是得罪了公会被贩卖的外国女剑士,还有一些,只是我顺眼从奴隶市场买来的、颇有潜力的普通少女。她们的共同点是,都经过了我数月至一年不等的亲手调教,已经完全被驯化,在我的异能和魔药双重作用下,只为我一人服务,是我在这异世界的帝国最核心的班底。

为首的管家女奴是一个高挑的红发女人,胸前的技能纹身是羽毛笔和算盘,眼角下是泪滴纹身。她恭敬地跪下来,率领所有女仆朝我行礼。我吩咐她带莎曼萨和阿芝莎去她们的房间。

她们的房间在别墅二楼,是我主卧旁边最大的两个套间。推开门,里面并非这个世界常见的四柱床和石墙,而是铺满整个地面的天鹅绒地毯、一张低矮却宽阔到足以躺下四个人的软床,以及一整面可以俯瞰别墅后院松林的落地玻璃窗。暖黄色的壁灯光芒,将房间照得如同黄昏。角落的矮桌上,一个精致的水晶瓶中,已经灌满了金黄色的“甘泉”魔药。

“从今天起,”我站在门口,看着她们俩小心翼翼地膝行进房间,用惊异而虔诚的目光打量着这一切,“你们就住在这里。”

莎曼萨回头望向我,眼睛里亮晶晶的,不是泪水,而是巨大的惊喜和依赖。她爬到那面落地窗前,看着窗外夜色里随风摇曳的松林,又摸了摸身下柔软到不像话的床垫,然后转过身,朝我郑重地、像在神殿里发誓一般,俯身跪下,用额头贴住我的手背。

阿芝莎没有动。她只是跪坐在那片柔软的地毯上,闭上眼睛,深深地呼吸着房间里淡淡的花香。当她再次睁眼时,她看我的目光已经彻底改变了。那不再是被驯化的女奴看主人的臣服,也不再是旅途中被打破防壁的迷茫。那是一种,一个女人看着自己生命中心的、别无他物的、绝对的依恋。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跪在那里,仰头望着我,然后用她那双安静的黑眸,对我微微笑了一下。那是我第一次看见她真正发自内心的、只属于我的笑容。

我转身离开房间,回到我的主卧。我知道,今晚,她们会同时过来敲门,不是为了寻求我的操干,而是她们已经离不开我的体温。

这场旅途,这栋别墅,彻底收服了她们最后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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