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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习人贩REMAKE (七)白丝袜校董千金由香失踪案

[db:作者] 2026-09-13 15:13 p站小说 37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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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架校董的女儿——白丝袜少女由香

夜色深沉,安全屋内弥漫着一种诡异而静谧的氛围。

卧室里,被捆绑的少女们如同被雨打湿的蝴蝶,在绝望中微微颤抖,低低的呜咽声仿佛是这寂静夜里唯一的背景音。客厅中,老大敲击代码的噼啪声持续不断,像是一个冷漠的旁白,叙述着与眼前香艳残酷景象毫不相关的另一个世界。

我躺在柔软的床上,左拥右抱,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温莎莎肌肤的滑腻、单小萱腰肢的纤细以及丝袜长腿的弹性触感。复仇杨伟带来的极致快感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但内心深处,另一股阴冷的、未曾熄灭的火焰却开始重新燃烧,越烧越旺。

是的,杨伟死了。这个长期欺凌我的校霸被他视若蝼蚁的我亲手设计,碾成了肉泥。这很痛快,无比痛快。

但这并不够。

杨伟固然可恨,但他更像是一条冲在前面的恶犬。真正纵容甚至可能默许他这种行为,并且在最后那次几乎将我逼入绝境的“举报信事件”中,扮演了极不光彩角色的,是那个藏在他身后,代表着所谓“规则”和“权威”的体系——具体来说,就是那所颠倒黑白、让我蒙受不白之冤的学校,以及学校里那些道貌岸然的决策者。

那封匿名举报信,内容直指杨伟及其党羽的霸凌行为,甚至包含了一些证据。我本以为这至少能让他们惹上点麻烦。结果呢?结果却是雷声大雨点小,调查草草了事,最终结论竟然是“查无实据”,反而暗示举报者“别有用心”。而我,这个众所周知的、长期被杨伟欺负的人,竟然成了最大的嫌疑对象,被班主任“谈心”,被年级主任“警告”,甚至差点背上一个“诬告”的处分。

那段时间,我感受到的不仅仅是失望,更是一种彻骨的冰冷和愤怒。原来所谓的公正,在权力和关系面前,是如此不堪一击。我的冤屈,我的痛苦,在他们眼中,或许只是一件需要尽快平息、避免影响学校声誉的“麻烦事”。

而根据我后来多方打听和零星拼凑起来的信息,在那次事件中,力主“冷处理”、“维护学校声誉”并最终拍板定性为“诬告”的,正是校董事会里一位姓由的董事。据说,这位由董事在学校里势力很大,很多事情都能一手遮天。

更巧合的是,我的班主任史春活,那个喜欢听别人给他拍马屁的性子、却是最擅长溜须拍马、见风使舵的家伙,在那次事件中毫发无损,甚至事后还隐隐有些得意。有传闻说,他不知通过什么门路,搭上了由董事的线,极尽讨好之能事。正因为有了这层保护伞,他才敢在那次风波中安然无恙,甚至可能还参与了倒打一耙。

平常在班里,我也多次看到史春活,明明是个教师,像个哈巴狗一样围在由香身边,嘘寒问暖,递水送零食,一副谄媚的嘴脸。而由香,那个仿佛天生就该被众星捧月的女孩,对于这种讨好,似乎也早已习以为常,甚至有些享受。
由香……由董事……

呵呵,这难道还不够明显吗?

这个由香,十有八九就是那个一手遮天的由董事的宝贝女儿。掌上明珠。

想到这里,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学校不是要维护声誉吗?由董事不是能一手遮天吗?史春活不是会找靠山吗?

好啊。

既然你们用你们所谓的“规则”让我蒙冤,让我痛苦,那么……

我就用我的方式,来讨回这笔债。

父债女偿,天经地义。虽然这话有点老套,但用在此时此刻,却再合适不过。

你们让我背上莫须有的罪名,让我在学校里抬不起头。那么,我就让你们真正地、彻底地体会一下,什么叫做失去,什么叫做恐惧,什么叫做绝望!

由香……

我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墙壁,落在了那个养尊处优、仿佛不谙世事的女孩身上。

多么完美的目标。

绑了她,不仅仅是为了报复由董事,更是对那个扭曲的、欺压我的体系一记最响亮的耳光!

你们不是在乎声誉吗?我就让你们的宝贝女儿以最不堪的方式消失。

你们不是有权有势吗?我看你们能不能从我的手里把她找回来。

史春活,你不是会讨好卖乖吗?我看你的靠山倒了,你还能怎么蹦跶!

一种混合着复仇欲、破坏欲和某种黑暗征服欲的兴奋感,再次涌遍我的全身。

比起对付杨伟的直接暴力,这种针对其背后根源的、更具策略性和羞辱性的报复,似乎更能带给我一种扭曲的快感。

我轻轻推开怀里的温莎莎和单小萱,她们似乎因为我的动作而惊恐地缩了缩身体。

我坐起身,目光扫过床上床下这群已然成为我囚徒的少女们

她们是我的战利品,证明了我有能力反抗和掠夺。

而由香,将会是下一件。一件更具象征意义、更能让我宣泄对那不公平待遇怒火的战利品。

我的计划开始在心里慢慢成型。

由董事……呵呵,等着吧。

你会为你曾经做出的那个决定,付出你绝对无法承受的代价。

你的宝贝女儿,很快就会来陪我的这些“收藏品”了。

到时候,你会不会后悔当初没有给我一个公正呢?

我真期待看到你那时的表情。

想到这里,我几乎要忍不住笑出声来。

夜还很长,而我的“狩猎”名单上,又添上了一个新的、熠熠生辉的名字。

我起身,轻轻带上了卧室的门,隔绝了那些细微的呜咽声。走到客厅,老大还在和那串报错的代码较劲,眉头紧锁。小八则安静地坐在阴影里,擦拭着一把匕首,眼神淡漠。

“先停一下,”我敲了敲老大的电脑边缘,又看向小八,“有新活了。”

两人立刻抬起头,目光聚焦在我身上。

“目标是由香,我们班那个大小姐。”我言简意赅。

“由香?”
老大推了推眼镜,脸上露出一丝诧异,“就上次经济选修课,跟咱们一组做那个‘城市咖啡馆’创业计划,最后还拿了A的那个?她PPT做得挺溜的啊,讲话也条理清晰。怎么突然要动她?”

连一旁擦拭匕首的小八动作也微微一顿,抬起眼,目光中带着一丝询问。他虽然没说话,但那眼神分明在说:记得她,合作还算愉快。为什么?

我看着他们,冷笑一声,语气里淬着冰:“因为她爹是那个姓由的校董。上次举报信的事,就是这老东西在背后一手压下去的,颠倒黑白,差点让我背个诬告的处分。史春活那孙子能屁事没有,就是舔对了人,舔的就是她爹!”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他们俩,声音压得更低,却更显狠厉:“父债女偿,天经地义。他们让我不好过,我就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不好过。她爹不是在乎权势地位吗?我就动他的命根子。怎么样,这理由够不够?”

老大脸上的诧异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恍然和更加兴奋的神色,镜片后的眼睛闪着光:“原来是她老子干的‘好事’!啧,这么一说,绑她可比单纯绑杨伟那几个女人刺激多了,这叫直捣黄龙!”

小八沉默了片刻,手腕一翻,匕首精准地滑入鞘中,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再次看向我,眼神里的那丝询问已经消失,只剩下纯粹的冷静和服从。“明白了。”

小八言简意赅,“地点,时间,给我。其他我来。”

“她平时有车接送,但不可能完全没有漏洞。”

我部署道,“我们需要一个完美的时机。老大,你负责搞定她家附近的监控网络,还有把她近期的日常作息、常去地点给我扒个底朝天。”

“交给我。”

老大立刻俯身,双手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起来,屏幕上一连串复杂的代码和监控画面窗口弹出,“给我一天时间,保证把她几点出门、喜欢走哪条路、甚至常去买哪家奶茶都摸清楚。”

看着他们迅速进入状态,我嘴角勾起一抹冷冽而满意的笑。

狩猎,再次开始了。这一次的目标,更加珍贵,报复的快感,也注定会更加酣畅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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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前文提到,我们和由香熟识的契机,是一节经济选修课。

正如前文提到,我们和由香熟识的契机,是一节以任务繁重、组队困难着称的经济选修课。当时课程要求完成一份极其详尽的创业计划书,并进行模拟路演。我和老大、小八自然而然地凑成了一组,但还缺一个人。眼看截止日期临近,我只好硬着头皮在年级大群里发了条求助信息:“经济选修课‘创新企业管理’,现成三人小组,缺一猛将或大佬,求组队!活儿好不粘人,保证不划水!”

消息发出去没多久,回应者寥寥,就在我以为又要去抓一个倒霉蛋来充数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添加了我的好友。

正是由香。

我至今还清晰地记得她第一次以“组员”身份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样子。那是在图书馆僻静的角落,午后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窗,在她身上洒下一层柔和的光晕。她穿着一件设计感十足的白色露肩上衣,巧妙地露出纤细的锁骨和圆润的肩头,简约又不失小性感。下身则是一条修身的蓝色牛仔裤,将她笔直修长的腿型完美勾勒出来。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竟然搭配了一双纯白色的连裤丝袜,丝袜细腻的质感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脚上踩着一双干净的小白鞋。整体穿搭清新自然,带着一种毫不费力的时尚感,与她那种养尊处优的气质相得益彰,给人一种很舒服、很干净的感觉,像夏日里的一缕凉风。

“嗨,我看你们组还缺人?”

她走过来,声音清脆,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礼貌和距离感,“我对这个课题还挺感兴趣的。”

我们当时都有些意外。由香在年级里是出了名的白富美,平时看起来有点高冷,没想到会主动加入我们这个小团体。但当时缺人要紧,我们自然是欢迎的。

而随着组队过程的深入,我们才真正见识到什么叫“真人不露相”。由香绝非仅仅是外表看起来的花瓶。在讨论创业项目方向时,她思路清晰,一针见血;在我们为市场分析数据头疼时,她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份极其专业的行业报告;当我们写的计划书部分内容显得幼稚或想当然时,她会毫不客气地指出逻辑漏洞和数据支撑不足的问题,并用一种深入浅出的方式解释清楚,让人心服口服。好几次,都是她精准的修正,让我们避免了走弯路甚至方向性错误。

她就像是一个隐形的外挂,不动声色地就把我们小组的整体水平拉高了一个档次。最后那份计划书,连一向以严苛、毒舌着称的经济老师都难得地露出了赞赏的表情,毫不吝啬地给出了全班最高分A。答辩结束时,我们三个都松了口气,内心对她充满了感激。因为她的加入,原本可能只是勉强及格的任务,变成了一次极其成功的合作。

项目结束后,为了庆祝,我们四人一起去了学校旁边的经济街吃饭。氛围放松下来,聊天的内容也不再局限于课业。也就是在那次聚餐的深入闲聊中,我们才隐约窥见由香那惊人的家世背景。

小八家境优渥我们是知道的,但由香的“富”显然是另一个维度的。当小八聊起最近看中的某款限量版跑车时,由香只是轻轻搅动着杯子里的饮料,随口说了一句:“哦,那款啊,我爸上个星期刚提了一辆,说是给我妈买菜代步的,颜色不太喜欢,丢车库了。”

我们:“……”

当聊到假期旅行,小八说打算去欧洲滑雪时,由香想了想说:“北欧现在太冷了,我更喜欢去南半球的私人小岛,方便一点,家里有飞机直飞过去,不用转机折腾。”

我们:“???” 飞机?家里有??

她语气平淡地提起,头等舱对她而言就像普通人坐公交车一样寻常,甚至因为嫌弃某些航司的座椅不够舒服,她家还长期包了某条国际航线的特定头等舱席位。至于零花钱买辆限量版豪车,对她来说大概就和我们买杯奶茶一样轻松写意,比如那辆敞篷的劳斯莱斯幻影,据说就是她某个生日时“随便”收到的礼物之一。

听完这些,老大张大的嘴巴半天合不拢,小八虽然见多识广,眼神里也难免流露出一丝惊讶。我则是深刻理解了“贫穷限制想象力”这句话的真谛。

自那以后,由香在我们这个小圈子里,就多了一个带着调侃和惊叹意味的外号——“富姐们”。这个外号巧妙地点明了她壕无人性的家境,又带着一种熟人之间的戏谑,每次喊起来都令人忍俊不禁。

她也并不反感这个外号,有时甚至会笑着应一声。那段时间,因为那次成功的合作和后续的交流,我们之间的关系确实拉近了不少,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如此。她偶尔会给我们带一些昂贵的进口零食,也会在遇到时点头打招呼。

然而,谁又能想到,当初那个在阳光下穿着白丝牛仔裤、笑容清新的“富姐们”,那个带着我们拿下A分的强大队友,有朝一日,会成为我复仇名单上,最耀眼也最残酷的目标呢?

命运的讽刺,莫过于此。

我滑动着手机屏幕,指尖在一个沉寂许久的聊天群组上停顿下来——那是上次经济选修课我们四人小组的群,群名还保留着当时戏谑的“A级扛把子”。里面最后一条信息,还停留在几个月前项目结束时互相道贺的烟花表情。

略一思索,我@了由香。

“富姐们,好久没见了,明天中午有空吗?要不要一起去学校旧食堂回味一下咱们当初拿下A计划后吃的那家铁板烧?我请客。”

消息发出去,我耐心等待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卧室紧闭的房门,仿佛能穿透它,看到里面那些被束缚的、无声哭泣的“藏品”。

……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端,一栋奢华公寓顶层,宽敞得足以当溜冰场的卧室里。

由香正蜷缩在铺着真丝床单的巨大圆床上,怀里紧紧搂着一个柔软的羽绒枕头。她不像平时那样光彩照人,而是显得异常狼狈和脆弱。、

她身上穿着一套质地极好的白色针织丝绸睡衣,光滑的布料贴合着她青春曼妙的身躯,但因为主人不安的扭动和哭泣,上衣的肩带滑落了一半,露出圆润的肩头和一小片精致的锁骨。下身则穿着她偏爱的纯白色连裤丝袜,丝袜包裹着她的双腿,此刻这双纤长玉腿却无助地交叠蜷缩着,脚趾因为情绪激动而紧紧蜷起,隔着细腻的白丝,能感受到那份紧绷的力度。

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不断从她通红肿胀的眼睛里涌出,浸湿了枕头和脸颊旁散落的乌黑长发。她时不时用力吸着鼻子,肩膀因为抽泣而微微颤抖。

就在刚才,她那个交往了不到三个月的男朋友,一个她自认为还算喜欢的艺术系男生,用一条极其敷衍的微信消息单方面宣布了分手,理由竟然是“性格不合,感觉累了”,然后就直接拉黑了她所有的联系方式。

巨大的委屈和愤怒瞬间淹没了她。她由香从小到大,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从来只有她挑剔别人的份,哪有被人这样轻易抛弃的道理?明明当初是对方追的她,甜言蜜语、鲜花礼物轰炸了足足两个月她才勉强点头同意!

一股邪火憋在胸口无处发泄,她抓起手机,手指颤抖着在朋友圈发了一篇情绪激动、指桑骂槐的小作文,几乎是用尽了她能想到的所有不带脏字的狠话,将那个前男友从头到脚批判了一番,斥责他眼瞎、没品位、不知好歹。

发泄完之后,她扔开手机,重新扑回枕头里,但心里的憋屈感非但没有减少,反而更加浓重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和失落感包裹了她。她不明白,为什么?凭什么?难道自己还不够好吗?为什么对方能如此轻易地说放手就放手?

就在她沉浸在被抛弃的悲伤和自我怀疑中,哭得昏天黑地时,放在一旁的手机屏幕忽然亮了起来,发出轻微的提示音。

她不想理睬,以为是那些来看热闹或者无关紧要的问候。

但提示音接二连三地响起,似乎是有人在那个几乎被遗忘的课程群里@了她。

她最终还是忍不住,带着浓重的鼻音,泪眼朦胧地抓过手机。

屏幕解锁,映入眼帘的是我发的那条消息。

“富姐们,好久没见了……”

旧食堂……铁板烧……拿下A计划后的庆祝……

那些熟悉的字眼,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记忆的闸门。脑海里浮现出当时和李哲、老大、小八一起为了项目熬夜讨论、互相打气、最后成功时的喜悦,以及课后一起去旧食堂吃饭时轻松愉快的氛围。

那段时光,简单,充实,甚至有点纯粹。与此刻被失恋情绪困扰、感觉全世界都背叛了自己的糟糕心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看着那条邀请,犹豫了片刻。

现在的自己,眼睛肿得像桃子,精神状态极差,实在不适合见人。

但是……出去走走,换换心情,或许真的比一个人闷在家里哭要好?而且李哲他们……算是少数知道她家底但相处起来还算轻松自然、没什么压力的“老朋友”了。至少,他们不会用那种小心翼翼或者别有目的的眼光看她。

一种渴望摆脱眼下这种痛苦情绪的冲动,让她最终做出了决定。

她吸了吸鼻子,用带着哭腔的嗓音,语音输入转换文字,回复了过去:

“没问题。明天中午旧食堂见。”

发送成功后,她丢开手机,重新把自己埋进柔软的枕头里,但这一次,哭泣似乎稍微止住了一些。明天或许……不会那么难熬吧?她心里模糊地想着,下意识地蜷缩起穿着白色丝袜的双脚,仿佛在寻找一丝慰藉。

她却不知道,这看似偶然的邀约,实则是通往深渊的精心诱饵。

次日,临近正午的阳光才慵懒地穿透由香卧室那厚重的丝绒窗帘,在她精致的脸庞上投下温暖的光斑。她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极不情愿地从深沉的睡眠中挣脱出来。昨夜泪水的洗礼和情绪的剧烈波动耗尽了她的心力,这一觉睡得格外沉,也格外晚。

她迷迷糊糊地伸手在床头柜摸索,指尖触到冰凉的手机屏幕。按亮一看——

“十一点十分?!”

由香惊呼一声,猛地从柔软的大床上弹坐起来,丝滑的蚕丝被从她身上滑落。宿醉般的昏沉感和因为哭泣而隐隐作痛的太阳穴让她一阵眩晕。距离和李哲他们约定的时间只剩不到五十分钟了!

一阵前所未有的手忙脚乱瞬间席卷了这位平日里的优雅大小姐。

她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进那间堪比豪华品牌专柜的衣帽间。琳琅满目的衣裙、配饰在晨光中闪烁着昂贵的光泽,但她此刻根本无心挑选。目光焦急地扫过一排排衣架,最终停留在一件淡粉色的连衣裙上。款式是简洁的A字剪裁,面料是挺括有型的棉质混纺,领口点缀着细微的蕾丝,既保留了少女的甜美,又不失大方。

“就这件了!”

她一把扯下裙子。

接着,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昨晚穿着入睡的那条白色连裤丝袜,经过一夜的睡眠,依然完好地包裹着她的双腿,丝袜顶端细腻的蕾丝花边还紧贴在她大腿根部,呈现出一种慵懒又私密的诱惑。袜身依旧光滑,并无明显勾丝或污渍。

“算了,不换了,反正穿在里面。”

她嘀咕着,节省时间成了第一要务。

她站在巨大的落地镜前,快速脱下了那件因为一夜翻腾而变得有些褶皱的白色丝绸睡衣。清晨微凉的空气接触到她温热的肌肤,让她微微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镜中映出她青春饱满、玲珑有致的胴体,肌肤白皙细腻,胸型圆润挺拔,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双腿在纯白丝袜的包裹下更显修长笔直。她迅速将那件淡粉色连衣裙从头套下,布料摩擦过丝袜和肌肤,发出细微的窸窣声。裙摆落下,恰到好处地遮住大腿最丰腴的部分,留下引人遐想的绝对领域。

接着是鞋子。她打开鞋柜,手指掠过一排排高跟鞋,最终选了一双黑色漆皮的圆头小皮鞋,鞋面上有一个精致的金属搭扣,显得复古又可爱。她坐在柔软的换鞋凳上,抬起一只脚。穿着白色丝袜的玉足小巧玲珑,脚背弓起优美的曲线,脚趾透过薄薄的丝袜隐约可见其粉嫩的色泽。她小心翼翼地将脚塞进皮鞋里,感受到丝袜与皮质内里的顺滑接触,然后扣好搭扣。另一只脚也如法炮制。

整个过程虽然匆忙,却依旧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青春少女的香艳感。丝袜与裙摆的摩擦,指尖划过丝袜表面整理褶皱的动作,弯腰时裙摆上缩露出的一截更诱人的大腿肌肤……都充满了动态的诱惑。

化妆更是争分夺秒。她坐在梳妆台前,快速拍打保湿水,然后用遮瑕膏小心翼翼地掩盖眼下因为哭泣而留下的轻微浮肿和淡淡的黑眼圈。刷上一点腮红提升气色,再涂上粉嫩莹润的唇彩。看着镜中虽然匆忙但依旧明艳照人、看不出昨夜崩溃痕迹的自己,她长长舒了口气。

抓起桌上一只小巧的链条手袋,她像一阵风似的冲下楼。老管家刘叔正站在玄关处,似乎想询问大小姐是否需要备车或是安排午餐。

“刘叔我出去一下!不用车!”

由香语速极快,只是匆匆朝身后挥了挥手,甚至没回头看老管家一眼,身影已经消失在大门外。

老管家看着自家小姐罕见地穿着如此“平价”(相对于她衣帽间里那些高定来说)的连衣裙、风风火火冲出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慈祥又困惑的笑容:“这孩子……今天是约了哪个同学这么着急?像是要去赶集似的……”

他丝毫未曾料到,这竟是他最后一次见到鲜活灵动、会跑会跳的大小姐。日后,由香的离奇失踪将让由家陷入巨大的恐慌和愤怒,而这位老管家也必将因为此时的“失职”未能详细询问并记录大小姐的去向,而承受由董事的雷霆之怒,最终悲凉地离开服务了大半生的由家。

由香跑到小区门口,恰好看到一辆空载的出租车,连忙招手拦下。(她家境豪富,但并非不谙世事,日常出行也懂得性价比,并非任何时候都需要劳斯莱斯幻影出行。)她拉开车门坐进后座,报出学校旧食堂的地址,还催促了一句:“师傅,麻烦稍微快一点,我赶时间。”

车子平稳行驶。由香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但隐隐的,昨晚那种被抛弃的委屈和空虚感又慢慢浮现出来。她甩甩头,试图把那个渣男的身影甩出脑海。

当出租车逐渐靠近学校西区的旧食堂时,由香的眉头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

不对劲。

平时这个旧食堂虽然生意清淡,但至少门口会有零星的学生进出,也会有点烟火气。但今天,整栋略显陈旧的红砖大楼却透着一股死气沉沉的寂静。好几扇窗户的玻璃破了,黑洞洞的像是缺失的眼睛。大楼门口的铁门甚至半开着,锈迹斑斑,门口的空地上落满了枯叶,显然很久没人打扫了。

“师傅,是这里吗?学校旧食堂?”

由香甚至怀疑自己说错了地方。

“没错啊姑娘,就这儿。”

司机确认道,“这地方好像废了很久了吧?听说要拆了建新的体育馆。”

由香的心头猛地掠过一丝寒意和强烈的违和感。

“这三位老朋友……约哪里不好,非约这种地方?”

她心里的嘀咕变成了强烈的不安。一种本能的警惕感悄然升起,让她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握紧。但转念一想,李哲、老大、小八都是熟人,上次合作得很愉快,他们看起来也不像坏人……或许只是这里足够安静,方便聊天?而且旧食堂确实有他们一起庆祝的回忆。她努力用这些理由压下心头的不安,付了车钱,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

里面更是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灰尘和霉变的味道。走廊里的灯自然是坏的,只有远处安全出口那个绿色的指示牌散发着幽幽的、令人心悸的光芒。她的鞋子踩在满是灰尘的水磨石地面上,发出空洞的回响,每一步都让她心里的毛骨悚然加深一分。

按照我发给她的包间号“春华阁”,她摸索着走上了二楼。二楼同样漆黑一片,寂静无声。她找到那个包间,手放在门把手上,犹豫了好几秒,才终于用力推开。

包间里的景象,让由香浑身的血液几乎瞬间冻结!

房间中央的桌子上,孤零零地点着几盏依靠蓄电池供电的露营灯,散发出惨白而冰冷的光线,勉强照亮了围坐在桌边的三个人影,以及他们身后角落里那堆突兀的存在!

我、小八、老大,三人清一色穿着黑色的连帽卫衣和同色的工装长裤,脸上戴着黑色的口罩,只露出三双眼睛——我的眼神带着一种刻意伪装的热情,老大的眼神有些闪烁不定,而小八的眼神,则冰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没有任何温度!

这身打扮……绝非聚餐该有的样子!

更让她心脏骤停的是,在包间最里面的角落,杂乱地堆放着好几个鼓鼓囊囊、看起来分量不轻的黑色大型双肩背包!而在背包旁边,赫然放着一个硕大的、银灰色的硬壳行李箱!那箱子大到……大到足以轻松塞进一个人!

恐怖的氛围如同实质的蛛网,瞬间将她紧紧缠绕!

“你……你们……”

由香站在门口,脸色煞白,手指冰凉,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你们这是……在干什么?这些……这些是什么东西?!”

她的目光惊恐地在我们的黑衣、口罩和那些可怕的背包行李之间来回移动,强烈的危机感让她几乎要转身逃跑!

我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没想到这废弃环境和我们的装备给她造成这么大冲击。但我脸上瞬间堆起更加灿烂甚至有点夸张的笑容,主动站起身迎上去:

“哎呦喂!我们的富姐们可算来了!等你等到花儿都谢了!”

我试图用热情冲散她的恐惧,伸手想去拉她,但她警惕地缩回了手。

我的手僵在半空,随即顺势指向那些背包,语气极力表现得轻松自然,甚至带着点抱怨:“你说这些啊?嗨!别提了!倒大霉了!帮一哥们儿临时倒腾点……呃……电子元器件,对!精贵的很,怕磕碰,顺路就先放这儿了,待会儿吃完饭就得赶紧给人送过去!这破地方又黑又脏,真是委屈我们富姐们了,快,快进来坐,菜都点好了,都是你爱吃的!”

老大也赶紧站起来帮腔,故意咳嗽了两声:“咳咳,是啊由香,别站门口了,这地方停电停得邪门,怪冷的。我们先吃饭,先吃饭。”

他虽然笑着,但眼神明显不敢长时间与由香对视。

小八没说话,只是默默地从旁边拿过一副干净的碗筷,放在空着的位置上,动作看似平常,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见我们三人虽然打扮怪异,但言语态度似乎还是记忆中熟悉的样子,甚至带着点窘迫和抱怨,由香那颗提到嗓子眼的心,稍微往下放了一点点。或许……真的是自己想多了?帮朋友带货虽然有点奇怪,但也不是完全说不通……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那股强烈的不安,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在我拉开的椅子上坐下,但身体依旧紧绷着。

饭菜果然是提前点好的,都是当初他们庆祝时吃的那几样铁板烧——滋滋作响的牛肉、金黄的煎饺、炒面,甚至还叫了几瓶啤酒和一瓶清酒。

酒瓶开启,酒杯满上。几杯酒下肚,在酒精和刻意营造的“怀旧”氛围催化下,包间里原本诡异僵硬的气氛似乎真的慢慢热络了起来。由香本来心情就极度抑郁,急需宣泄出口,此刻在酒精和“老朋友”的环绕下,心理防线逐渐松动。

她开始断断续续地诉苦,声音带着哭腔,从那个渣男最初如何殷勤追求,到后来的冷淡变心,再到最后那条冰冷的分手微信……她越说越激动,越说越委屈。

“呜呜……你们说……他凭什么这么对我?我到底哪里做得不好?我甚至……甚至都想过……要把自己完全交给他了……我都答应他上次生日去……去酒店了……”

她抽噎着,眼泪像断线的珍珠滚落,混合着脸上的淡妆,显得楚楚可怜,“……可是临到头我又害怕……就……就反悔了……然后他就……他就再也不理我了……”

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丝毫没有注意到,当她说出“甚至都想过要把自己完全交给他”和“答应去酒店”时,我们三人交换的眼神是何等的灼热和兴奋!而当她最后说出“临到头我又害怕……就反悔了”时,那种兴奋瞬间变成了难以置信的狂喜!

我强压住内心的激动,故意用一种夸张的、难以置信的语气确认道,声音甚至因为刻意压制而显得有些怪异:

“等等!由香!你……你的意思是……你还没和他……那个过?你……你还是……处女?!”

由香醉眼朦胧,脑子被酒精和悲伤搅成一团浆糊,听到我的问题,几乎是下意识地、带着哭腔和无比的委屈重重点头:

“嗯……是啊……怎么了?这……这很丢人吗?他是不是就因为这个才不要我的?呜呜……”

“哦——!!!”

我和老大几乎同时发出一种极度夸张的、混合着震惊、狂喜和怪笑的惊呼声!连一直冷着脸的小八,口罩之上的眼眸也瞬间眯起,锐利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聚焦在由香身上,那眼神仿佛在评估一件失而复得的、价值连城的绝世珍宝!

时机到了!

我立刻在桌子底下掏出手机,屏幕光微弱地照亮我的下巴。我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无声地在我们三人的加密聊天群里输入信息。

我:@全体成员 计划变更!天降横财!

我:我原以为富姐们早被那渣男吃干抹净了!原计划只是绑了她,找她爹勒索一笔天价赎金,狠狠出口恶气,钱到手就找个荒郊野外把她放了,让她自己走回去,也算给她个教训!

我:但现在!卧槽!她居然还是个处女!百分百原装!这他妈简直是上帝送来的大礼!

我一边飞快打字,一边抬眼贪婪地扫视着对面因为醉酒和哭泣而脸颊绯红、眼神迷离、毫无防备的由香,她那纤细的脖颈、微微敞开的领口、被白色丝袜紧紧包裹的双腿……无一不在刺激着我的神经。我继续输入,字里行间充满了扭曲的占有欲:

我:我改主意了!这等极品,放回去暴殄天物!既然还是处女,那就别想走了!

我:绑回去!当性奴!老子要亲自给她“开苞”,好好“调教”她!

我:@老大 别愣着!快!按计划诉苦!卖惨!就说我被杨伟往死里欺负,举报反被学校停学的事!说得越惨越好!博取她同情!

老大收到指令,立刻心领神会。他猛地放下酒杯,用力抹了一把脸,脸上瞬间堆满了愁苦和愤懑,声音也变得低沉沙哑,开始对着由香大吐苦水:

“唉!由香!你是不知道啊!李哲他……他最近真是倒血霉了!就那个杨伟,你知道吧?家里有点势力那个,一直看李哲不顺眼,往死里欺负他!李哲气不过,就匿名写了举报信,证据都搜集了一些……结果呢?结果不知道怎么回事,学校不但没处理杨伟,反而查出来是李哲写的,说他诬告!还要给他停学处分!甚至可能要开除!这世道……还有没有王法了!真是欺人太甚!”

老大说得声情并茂,甚至眼圈都微微发红,仿佛受委屈的是他自己一样。

由香酒精上头,同情心和正义感瞬间被点燃了。她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浓浓的怜悯,之前那点警惕心早已被酒精和同情冲到了九霄云外。

“还有这种事?!太……太过分了!李哲,你……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啊!”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似乎比我这个“当事人”还要激动,“你别怕!别担心!有我在呢!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尽管开口!我回去就找我爸!我爸是校董!我一定让他帮你撤销处分!还要让学校补偿你的精神损失!狠狠处理那个杨伟!”

看着她那副信誓旦旦、甚至拍着胸脯保证的样子,我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和深邃,只是那笑容底下,冰冷的恶意已经快要溢出来了。

我缓缓站起身,走到她身边,一只手看似随意地搭在她背后的椅背上,俯下身,凑近她的耳边。我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香气和身上混合着酒气的少女体香。我用一种极其温柔、甚至带着一丝蛊惑的语调轻声说:

“帮忙?由香,你真是……太善良了。听得我都要感动哭了。”

我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如同情人间的絮语:

“我这里……还真有一件非常重要,而且只有你……才能帮到我的事。”

由香还仰着那张醉意朦胧、写满同情和关切的小脸,努力聚焦眼神看着我,用力地点点头:“嗯!你说!只要我能办到……”

就在她话音尚未完全落下的瞬间!

我脸上的温柔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冰冷和狰狞!我眼神猛地一厉,如同择人而噬的野兽,对着小八和老大的方向发出一声短促而凶狠的指令:

“动手!”

蓄势待久的小八和老大如同被按下开关的杀戮机器,瞬间暴起!

小八的动作快得只剩下一道黑影!她从由香侧后方一步跨出,一只手如同铁钳般从后面猛地死死捂住由香的口鼻!另一只手臂则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环抱住她的上半身,将她牢牢锁死在椅子上,让她无法挣扎后退!巨大的力量让椅子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老大则几乎同时扑向由香胡乱蹬踢的双腿!他用自己的体重死死压住她的膝盖,双手用力抱住她的小腿,让她瞬间失去了所有下肢的行动能力!

“唔唔唔——!!!”

由香那双漂亮的眼睛在万分之一个刹那间瞪得溜圆!瞳孔因为极致的惊恐、茫然和难以置信而急剧收缩到针尖大小!所有的醉意在这一刻被吓得魂飞魄散!剧烈的挣扎瞬间爆发!她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拼命扭动身体,喉咙里发出被死死捂住后沉闷而绝望的呜咽声!双手胡乱地抓挠着小八的手臂,指甲在小八黑色的卫衣上划出细微的声响!

酒杯被她的手肘扫落在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碗碟被打翻,汤汁溅得到处都是!

我冷笑着,慢条斯理地绕到她面前,如同欣赏一出精彩戏剧的观众,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这徒劳而绝望的挣扎。

“什么意思?”

我重复着她刚才的问题,语气里充满了戏谑、残忍和一种终于图穷匕见的快意,“意思就是,你那个高高在上的好爸爸,由大校董!就是在老子举报信事件里,那个一手遮天、颠倒黑白、硬是把老子逼成‘诬告’犯、还要停学开除的幕后黑手!最大的那个黑手!”

由香的挣扎猛地停顿了一下,眼神中充满了巨大的震惊、混乱和一种复杂的、试图辩解的情绪,但嘴巴被小八捂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更加急促和绝望的“呜呜”声。

“撤销处分?补偿?”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发出夸张而刺耳的大笑,“哈哈哈哈哈!老子不在乎!那点钱?老子更看不上!”

我的脸猛地凑近她,两人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我眼中那赤裸裸的欲望和恶意如同毒液般喷射出来,牢牢地锁定她惊恐的双眸:

“我——要——的——是——你!”

我的目光如同带有粘性的触手,贪婪地、一寸寸地扫过她被小八和老大死死禁锢住的、正在剧烈颤抖的身体——那件淡粉色的连衣裙因为挣扎而有些凌乱,领口歪斜,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裙摆上卷,使得那双被白色连裤丝袜紧紧包裹的、不断蹬踢的玉腿更加诱人犯罪。

“你不是好奇那些背包和箱子是干嘛用的吗?”

我猛地抬手,指向角落里那个巨大的、银灰色的硬壳行李箱,笑容狰狞而恐怖,“我告诉你!我们没什么他妈的要运输的电子元器件!”

我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冰冷的刀锋,斩断她最后一丝幻想:

“我们唯一要运输的‘货物’……”

我的目光最终如同实质般,死死钉在她因为极度恐惧而剧烈起伏的胸口和那双盈满泪水的眼睛上。

“……就是你这块鲜嫩多汁、价值连城的——‘肉货’!”

轰——!!!

如同亿万道雷霆同时在脑海中炸响!由香的瞳孔彻底失去了焦距,巨大的恐惧和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意识!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聚会……老朋友……安慰……倾诉……帮忙……

所有的一切!从那个群里的@开始,到这顿诡异的饭局,再到刚才的诉苦和同情……从头到尾,都是一个为她精心编织的、冰冷彻骨、恶毒无比的陷阱!而她,就像一只愚蠢的飞蛾,傻乎乎地扑进了这团最致命的火焰!

“唔!唔唔唔!!(救命!放开我!)”

彻底明白过来的由香,发出了更加凄厉、更加绝望的、被捂住后的闷叫!她开始了歇斯底里的挣扎,身体爆发出最后的力量疯狂扭动,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瞬间浸湿了小八捂住她嘴的手掌!

但一切,都太晚了。

这个包间早已经过精心挑选,隔音效果极佳。窗外是废弃无人的旧食堂。她的哭喊,她的挣扎,注定无法穿透这早已为她准备好的、名为“友谊”的囚笼。

猎手,终于对着这位最高贵、最美丽的猎物,露出了淬毒的獠牙,给予了致命一击。

由香眼中最后的光彩,是小八那双毫无波澜、冷若冰霜的瞳孔的倒影。小八的手臂如同钢铁般稳固,死死捂住她的口鼻,精准地压迫着血管。由香的挣扎从剧烈到无力,如同离水的鱼儿,扑腾渐弱。那双穿着白色丝袜、曾无助蹬踢的玉腿,也慢慢软了下来。最终,她头一歪,意识彻底沉入了无边黑暗,只有眼角还挂着一颗将落未落的泪珠。

“晕了。”小八的声音平淡无波,如同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他稍微松开了手,确认由香已经失去知觉。

“漂亮!”我赞了一声,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快!绳子拿出来!按计划,给她来个‘精品打包’!”

老大立刻从那个巨大的黑色背包里翻出一大卷崭新的白色棉绳,以及好几双颜色、质地各异的丝袜——这些都是早就准备好的“工具”。

“来来来,让我们的富姐们也体验一下什么叫‘艺术’。”

我搓着手,脸上是压抑不住的邪笑。
我们三人合力,将瘫软在椅子上的由香放倒在地上。冰冷粗糙、布满灰尘的水磨石地面与她身上昂贵的衣裙和细腻的丝袜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先从手开始。”我指挥着。

小八负责固定住由香的身体,我则拿起绳子,手法熟练得令人心惊。我将由香的身体翻过去,让她面朝下,双臂拧到身后。白色棉绳压在颈后,搭过肩膀,然后穿过腋下,在她白皙的手臂上开始螺旋缠绕。绳子顺着手臂向下,到了手肘位置,我将她的双臂用力并拢,左右臂肘部的绳子交叉缠绕两圈后死死系紧,打了一个结实的结。此时的由香,双臂已经从肘部被牢牢固定在一起,无法分开。

棉绳继续向下,在她的小臂处同样缠绕两圈打结,最后到达手腕。我抓起她那两只纤细的、被白色丝袜包裹的手腕,将它们掌心相对,紧紧贴在一起。绳子如同毒蛇般缠绕上去,一圈,两圈,三圈……直到勒紧陷入柔软的丝袜和肌肤中,最后打上一个死结。直臂缚完成!她的双臂被死死地并拢禁锢在身后,掌心贴合,别说挣脱,连动一下都极其困难。绳结全部打在手腕上方,即使她醒来,被丝袜包裹的手指也绝对无法够到任何绳结。

接着是上半身。我拿起另一条更长的白色棉绳,开始在她身上“作画”。绳子从颈后再次穿过腋下,在她胸前交叉,勒过胸脯上方,在背后交叉后又绕回前方,从乳沟下方穿过,再次绕到身后……我来回穿梭捆绑,很快,一件由白色棉绳构成的“绳衣”就紧紧包裹住了由香的上半身。绳子在她挺拔的双峰上下勒出清晰的痕迹,拼出一个横着的“8”字,凸显出惊人的轮廓。绳子在她纤细的腰腹间纵横交错,形成一个个菱形的网格,紧紧束缚,并与背后的绳索相连,将她被反绑的双臂更进一步地固定贴紧在背上。

这“绳衣”不仅是一种羞辱性的装饰,更是极其有效的拘束。由香的每一次呼吸都会让绳子更深地嵌入肌肤,感受到这令人绝望的束缚感。

老大在一旁看着,忍不住咽了口口水,眼神既兴奋又有点发怵。

接下来是腿。我们将由香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她的双腿修长,在白色连裤丝袜的包裹下更显诱人。我并没有采用那种将腿折叠捆绑的复杂方式,毕竟我们赶时间,而且要把她塞进行李箱。

我直接用绳子将她的脚踝并拢捆绑在一起,缠绕了十几圈,打了死结。然后在膝盖上方和大腿根部也分别用绳子捆扎紧,确保她即使醒来,双腿也只能并拢着做极其有限的屈伸,根本无法站立或奔跑。

“妈的,真带劲……”

老大看着被白色绳子紧紧捆绑、如同礼物般的由香,喃喃道。

“还没完呢!”我狞笑着,拿起一双准备好的新的白色薄棉短袜(相较于丝袜,棉袜更吸湿且不易引起注意),“得让我们的‘货物’安静点。”

我将这团棉袜强行塞进了由香微微张开的樱桃小嘴里。由于昏迷,她的咬合肌松弛,塞入过程很顺利。袜子深深填入她的口腔,撑得腮帮微微鼓起。接着,我又拿起一条宽胶带,“刺啦”一声撕开,直接贴在了她的嘴上,将棉袜彻底封死在里面,确保她发不出任何像样的声音,只能发出极其微弱的“唔唔”声。胶带贴得严丝合缝,边缘紧紧贴合着她的脸颊皮肤。

做完这一切,我看着地上被捆绑得结结实实、毫无反抗能力的由香,满意地点点头。此时的她,就像一个被精心包装等待运输的玩偶,华丽的衣裙和丝袜与粗糙的绳索形成了诡异而诱犯罪的对比。

“装箱!”我下令。

小八和老大抬起由香,走向那个巨大的银灰色硬壳行李箱。箱子打开,里面空空如也,铺着一层黑色的衬布。我们合力将由香蜷缩起来,小心地塞了进去。箱子内部空间对于她娇小的身材来说刚好,但非常拥挤,她只能保持着胎儿般屈辱的姿势。我最后检查了一下,确保没有衣物或绳索卡在箱口,然后“啪”地一声合上了箱子,扣上锁扣,拉上拉链。

一个鲜活美丽的少女,就这样被装进了一个冰冷的行李箱,成为了我们的“肉货”。

我们迅速简单地清理了一下现场,将打碎的杯碟扫到角落,用带来的抹布粗略擦了擦溅落的汤汁,尽量不留下明显的打斗痕迹和指纹。然后将所有不属于这里的物品,包括那几盏露营灯、剩余的绳索工具、以及我们换下来的普通外套(里面穿着黑衣)全部塞进那几个大背包里。

我、小八、老大,三人互相看了一眼,点了点头。我深吸一口气,拉低了帽檐,小八和老大也戴好了口罩。我拉起那个装有由香的行李箱,轮子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滚动声。老大和小八则背起了那些鼓鼓囊囊的背包。

我们一行三人,大大方方地走出了“春华阁”包间,走下二楼,穿过昏暗寂静的走廊,来到了旧食堂的大门口。

正当我们推开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走到外面的阳光下时,迎面差点撞上一个人。

来人是个中年男人,穿着略显邋遢的衬衫,手里拿着个饭盒,正皱着眉头打量着这栋废弃建筑,似乎疑惑这里怎么会有人出来。

是史春活!我们的班主任,一个众所周知的、会收受家长好处、趋炎附势的家伙。他显然是想来这附近找个安静地方吃饭或者干嘛。

他也认出了我们(虽然我们戴着口罩,但身形和眼睛很难完全掩饰),尤其是看到我们这身黑衣打扮、背着大包、还拖着一个巨大行李箱的诡异行头,他的脸上立刻露出了嫌恶和怀疑的表情。

“李哲?是你们几个?你们在这里鬼鬼祟祟地干什么?”

史春活语气不善地质问道,目光狐疑地扫过我们身后的旧食堂和那个大行李箱。

我心里一紧,但面上却毫不示弱,反而抬起头,用充满挑衅和厌恶的眼神回敬他。

“关你屁事啊?”

我语气极冲,“怎么,这破地方也被你承包了?我们来捡点破烂卖钱,不行啊?不像您,坐在办公室里就有家长送钱上门!”

史春活被我的话气得脸一阵红一阵白,特别是“家长送钱”这句,明显戳到了他的痛处。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你们这几个害群之马,迟早被开除!”他指着我们,气得手指发抖。

“呸!”老大在一旁直接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

我更是懒得再跟他废话,直接对着他,竖起了中指,狠狠地比划了一下!

“你……你们!”

史春活大概从来没被学生如此当面羞辱过,气得几乎要跳起来,但又不敢真的对我们三个大小伙子做什么,尤其是我们眼神凶狠,一看就不好惹。

我们不再理会他,拉着行李箱,背着背包,昂着头,大摇大摆地从他面前走过,走向远处街角的停车场。留下史春活一个人在原地气得干瞪眼,嘴里不停地咒骂着“没教养的东西”、“社会的渣滓”……他完全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根本没有心思去深究我们为什么从废弃食堂出来,为什么穿着黑衣,以及那个巨大的行李箱里到底装着什么。他或许会事后向学校报告我们的“无礼”,但这对于我们来说,早已无关紧要了。

来到停车场,那辆破旧的银色金杯面包车正安静地停在那里。打开侧滑门,我们将那几个大背包扔了进去。然后,我费力地将那个银灰色的行李箱抬起来,塞进了后排座位的地板上(金杯车后排座椅已被拆除)。箱子沉重而安静。

“砰!”地一声关上车门。

我坐进驾驶座,小八在副驾,老大在后面看着“货物”。钥匙拧动,发动机发出一阵沉闷的轰鸣,然后颤抖着启动了起来。

就在车子发动的瞬间,或许是因为引擎的震动,或许是因为昏迷中的由香恢复了一丝模糊的意识,车厢内隐约传来了一阵极其微弱、被层层隔绝的、闷闷的“唔……唔唔……”声,像是被困在噩梦中的小猫咪发出的哀鸣。

但这微弱的挣扎声,瞬间就被金杯车老旧发动机巨大的轰鸣声和噪音彻底淹没,再也听不见了。

我一脚油门,破旧的金杯车蹿了出去,驶离了停车场,汇入了街道的车流,迅速消失在城市的背景噪音之中。

后续:由家的崩溃与警方的无奈

由香失踪的那个下午,由家别墅内的气氛从平静逐渐变为焦灼。到了傍晚,由香依旧没有回来,电话也始终无法接通,这种情况对于一向乖巧(至少表面如此)的她来说极不寻常。

老管家刘叔的不安感越来越重,他尝试联系了小姐平时可能联系的同学和朋友,包括李哲等人(他并不知道我们的真实面目),但一无所获。最终,在天完全黑透之后,他硬着头皮向刚刚回家的由董事长报告了小姐失联的消息。

由家顿时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慌乱。由香是家里的独女,是由董的掌上明珠。由董勃然色变,立刻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关系寻找女儿,同时直接报警。

千金大小姐离奇失踪,警方高度重视,立刻抽调精干力量成立专案组。他们迅速查看了小区和学校周边的监控,发现了由香中午匆忙打车离开的画面,也追踪到了出租车在旧食堂附近下客。但旧食堂周边是监控盲区,而且内部废弃,没有任何监控。警方大规模搜查了旧食堂,只发现了“春华阁”包间里一些打斗和拖拽的模糊痕迹(我们清理得并不完美),以及角落里一些模糊的脚印,但无法直接证明什么。

警方也排查了所有由香的社会关系,自然包括我们三个“老朋友”。我们早有准备,统一口径说确实约了由香聚会安慰她,但我们在旧食堂等了她很久她都没来,以为她改变了主意或者出了别的事,我们就离开了。我们甚至反过来向警方提供了由香因为失恋情绪低落的信息,将调查方向一定程度上引向了“情绪不稳定可能自行离家”或“被感情纠纷牵连”的歧途。我们的黑衣打扮被解释为“最近喜欢的穿衣风格”,至于史春活的证词,虽然提到了我们的冲突和行李箱,但无法证明箱子里有什么,反而因为其与我们的私人矛盾,证词的可信度被打了一些折扣。

警方在城市的所有出入口布下天罗地网,严查车辆,尤其是大型行李箱。但他们重点排查的是轿车后备箱,对于一辆破旧普通、看似装满货物的金杯面包车以及它后排地板上那个“货物”箱子,并未投入过多的怀疑——至少在当时的关键时间窗口没有。

时间一天天过去,线索寥寥无几。由香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巨大的焦虑、担忧和绝望击垮了由香的父亲。女儿生死未卜的巨大压力,加上原本就有的心脏问题,让由董在一次听取警方毫无进展的汇报后,突发严重心肌梗塞,当场被紧急送往医院,直接住进了ICU,生命垂危。

由香的母亲承受不住接连的打击,一夜之间头发白了大半,整日以泪洗面,精神处于崩溃的边缘。

失去了由家强大的压力和社会关注度(尽管仍有,但已减弱),加上确实找不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案件的调查逐渐陷入僵局。警方在努力了一段时间后,最终也只能无奈地将由香列为失踪人口,备案处理,调查从主动出击转为被动等待线索。

一桩离奇的绑架案,就这样在喧嚣之后,逐渐沉寂下去,仿佛从未发生过。只有由家破碎的心和那个被困在黑暗中的少女,证明着罪恶的真实存在。

而此刻,在城市某个不为人知的阴暗角落,那个银灰色的行李箱中,被白色棉绳紧紧捆绑、胶带封嘴的由香,正从昏迷中缓缓苏醒,即将面对她无法想象的、黑暗而绝望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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