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少侠伪装成奴但13岁正太 #4,徐阳

[db:作者] 2026-09-05 12:01 p站小说 9370 ℃
1

离开那个令人作呕的集市,柳如是并没有牵着我们往回走,而是继续深入城西。道路越发狭窄崎岖,两旁是歪歪斜斜的破旧棚屋,污水横流,空气中弥漫着腐烂食物和人体汗垢混合的刺鼻气味。偶尔有面黄肌瘦的居民从门缝里投来麻木或好奇的一瞥,看到我们这诡异的组合——两个调教师牵着一条赤身裸体的白皙正太和一只浑身漆黑、戴狗头套的“怪物”——大多又迅速缩回头去。

徐阳似乎对这里很熟悉,他赤足踩在污浊的地面上,却毫不在意,反而东张西望,偶尔对某个探头探脑的小孩做个鬼脸。我则深一脚浅一脚地跟着,胶衣靴底沾满了泥污,尾巴拖在后面,扫过地面。身上的尿骚味和痰渍在浑浊的空气里似乎不那么明显了,但内心的沉重却与这环境一样,令人窒息。

终于,我们来到了一个稍微开阔些的十字路口。这里堆着些破烂家什,墙角蜷缩着几个衣衫褴褛、年纪约莫十一二岁的小乞丐。他们看到我们,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但不是乞求,而是一种……看到“玩具”般的兴奋。

柳如是和赵师傅停下脚步。柳如是松开链子,对那群小乞丐招了招手。立刻,七八个脏兮兮的少年围了上来,他们虽然面有菜色,但眼神灵活,甚至带着几分与年龄不符的油滑和残忍。

“今天,他是你们的。”柳如是指了指我,声音平淡无波,“随便玩,有赏。规矩就一个,别弄出永久性的伤。尤其是后面,”他特意补充,“已经锁住了,不许碰。其他地方,随意。”

“咔哒。”

尾巴被取下来,一声轻响,伴随着轻微的刺痛和强烈的异物嵌入感。那个金属环,竟然严丝合缝地锁在了我的肛门上!它像一个微型的贞操锁,中间的孔洞极小,只够勉强排泄,但任何手指或物体都绝对无法再进入。冰冷的金属紧紧箍着敏感的穴口嫩肉,带来一种比肛塞更令人不安的、彻底的封锁感和暴露感——那里现在被一个外来的金属物件宣示了主权,并且被公开宣告“禁止使用”。

屈辱和一种莫名的恐慌席卷了我。后庭,这个连日来被反复开发、使用、甚至某种程度上开始“习惯”异物存在的部位,此刻被强行清空,然后加上了一把锁。这比戴着肛塞更让我感到脆弱和羞耻。

小乞丐们发出一阵压抑的欢呼,眼睛像狼一样盯着我。我浑身一僵。

赵师傅咧嘴笑着,从怀里掏出几枚铜钱,丢给为首一个稍大点的乞丐:“先玩,玩好了,还有。”

柳如是和赵师傅退到不远处一个半塌的棚屋阴影里,那里似乎早有准备的两张破椅子。徐阳也被牵了过去,但他没有坐下,而是乖巧地跪在赵师傅脚边,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我这边,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兴奋、期待和些许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两个小乞丐拿着粗糙的麻绳走了过来,动作熟练地将我的手腕反绑在身后,接着是脚踝。胶衣光滑,他们不得不绑得很紧,勒进乳胶里,带来强烈的束缚感。我被推搡着,踉跄到路口一根半埋在地下的木桩前,他们用多余的绳子将我牢牢拴在了上面,姿势是屈辱的跪坐,但屁股无法完全坐下,只能半悬着,全身重量压在膝盖和被反绑的手臂上。

准备工作完成,小乞丐们围了上来,如同群狼围住猎物。

一个满脸雀斑的小乞丐急不可耐地解开裤子,对着我面前的空地就开始撒尿,但故意尿得很高,让一些尿液溅到了我的狗头套和胶衣胸口。“喝啊,狗东西!趴下来舔干净!”

我被迫低下头,伸出舌头,去舔地面上那摊混着泥土的腥臊尿液。比起刚才书生的尿,这个味道更冲,更肮脏。每舔一口,都让我胃部抽搐。

接着,另一个小乞丐走过来,抬起他那只穿着破烂草鞋、沾满黑泥的脚,对着我胯下那被贞操锁紧紧包裹的凸起部位,狠狠地踩了下去!

“呃!”

我痛得浑身一缩。贞操锁的金属边缘硌在耻骨上,带来尖锐的疼痛,而里面被踩压的阴茎更是传来一阵闷胀的剧痛。但他并没有松脚,反而用脚底碾了碾。

“硬邦邦的,还锁着呢!踩扁你!”他一边踩一边笑。

疼痛中,竟然隐隐有一丝被虐待的快感顺着脊椎爬上来,这让我更加惊恐和厌恶自己。锁春丹的药效,似乎让痛觉也变得暧昧不清。

踩够了,他们又玩起了“骑大马”。两个小乞丐一前一后跨坐在我的背上和腰间,把我当成了牲口,用力颠簸,拍打我的臀部和头套。“驾!驾!黑狗快跑!” 我的膝盖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胶衣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被捆绑的手臂和肩膀承受着额外的重量,酸痛不已。

就在这时,那个为首的大点的小乞丐似乎玩腻了这些。他凑近我,伸手抓住了我狗头套下巴处的边缘。

“把这玩意摘了看看!遮遮掩掩的,肯定是个丑八怪!”

我猛地挣扎起来,但无济于事。他用力一扯——头套侧面有隐藏的卡扣,并非完全密封。在“嗤啦”一声胶衣摩擦声中,整个狗头套被他从后面向前剥了下来!

突然涌入的、浑浊但相对新鲜的空气让我下意识深吸了一口。同时,冰冷的空气拂过我暴露在外的脸颊、头发和脖颈。

一瞬间,所有小乞丐的动作都停了。七八双眼睛齐刷刷地盯在我脸上。

我被迫抬起头。没有了头套的遮挡,我的面容——属于谢临的、曾经被师兄师姐们称赞“俊秀灵动”、如今却满是屈辱、汗水和污渍的脸——完全暴露在了这群肮脏的乞丐少年面前。

短暂的寂静后,爆发出更加刺耳的哄笑和议论。

“哇!长得还挺俊!”

“我操,小白脸啊!这么好看的脸,居然当狗奴?”

“穿这么骚的紧身衣,戴着狗头套,真他妈贱!” 一个乞丐啐了一口,唾沫星子溅到我脸上。

“就是!还不如我们当乞丐的呢!我们好歹是自己讨饭吃,虽然脏,但骨头没软!” 另一个挺了挺瘦弱的胸膛,语气里带着莫名的优越感。

“给男人玩的货色!可惜后面锁了不让操,不然老子真想试试,这么俊的小屁股操起来是啥滋味!” 最粗鄙的话语从一个年纪稍大的乞丐嘴里冒出,引来一阵附和的笑声。

“看他这眼神,还不服气呢?都这样了,还当自己是个玩意儿?”

“就是!长得人模狗样,内里早就烂透了!穿成这样被牵着走,喝尿舔鞋,你爹妈要是知道,怕不是要从坟里气活过来!”

一句接一句,如同淬毒的刀子,不是针对我的身体,而是直接刺向我残存的人格和自尊。“不如乞丐”、“给男人玩的货色”、“骨头软”、“内里烂透了”……这些来自同龄人、来自社会最底层的、最直白最粗野的人格羞辱,比柳如是那些冷静的洗脑,比书生的打骂,更具冲击力。因为他们站在一个更“高尚”的位置上,用最朴素的道德观审判着我,而我无法反驳。

我的脸涨得通红,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滔天的怒火和一种深沉的无力感。我想吼出来:我不是!我是谢临!我是断尘宗百年一遇的天才!我是来卧底报仇的!

但话到嘴边,却死死咬住。不能说。这里没人知道谢临。在极乐坊,我只是“阿临”,一个被诱拐、正在被调教成狗奴的少年。我的“真实”在这里毫无意义。

(忍……必须忍……他们什么都不知道……这只是演戏……)

我低下头,避开那些刺人的目光,牙齿将下唇咬出了血印。

暗处的棚屋阴影里,柳如是微微点头,对赵师傅低语:“这种来自外人、尤其是这些同龄底层少年的人格羞辱,效果比我们亲自刺激要好得多。更容易让他产生自我怀疑,忘掉过去那个‘自己’,慢慢接受‘狗奴’的身份。”

赵师傅嘿嘿笑着,摸了摸跪在脚边的徐阳的头:“小子,看仔细了,然后好好帮帮你这个新伙伴。”

徐阳用力点头,眼睛却紧紧盯着我暴露在外的侧脸,眼神闪烁,不知道在想什么。

羞辱完了,小乞丐们开始了新一轮的游戏。

为首那个乞丐继续掏出他那根虽然不大、但已经能勃起的阴茎,凑到我嘴边。“来,小狗,给爷舔舔!舔舒服了,赏你点‘牛奶’喝!”

浓郁的下体腥膻味扑面而来。我紧闭着嘴,但立刻有别的乞丐从后面抓住我的头发,强迫我仰头张嘴。那根肮脏的阴茎不由分说地捅了进来,在我口腔里粗暴地搅动,刮蹭着上颚和喉咙,带来强烈的恶心感。我干呕起来,但被死死按住。

他抽插了几下,似乎觉得不过瘾,又退出来,对着我的脸开始快速套弄。其他小乞丐也纷纷效仿,排着队,一个个将他们或软或硬、但都同样肮脏腥臊的阴茎塞进我嘴里“洗礼”一番,然后退开手淫。

空气中弥漫起少年精液特有的、微腥的气味。第一个乞丐低吼一声,一股温热的、浓稠的白浊精液喷射而出,大部分射在了我的脸颊、鼻梁和嘴唇上,有些甚至溅进了我的眼睛和微张的嘴里。

“噗嗤……嗤……”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他们围着跪绑在地上的我,像进行某种仪式,将他们的精液尽情地宣泄在我的脸上、头发上、脖颈和裸露的胸膛皮肤上。黏腻的液体顺着皮肤滑落,有些流进嘴角,被迫吞下,那种腥咸浓稠的味道让我胃里翻江倒海。

“好了,舔干净!” 射精完毕,他们又命令道,指着他们自己同样脏污的、沾满泥垢和可能还有尿渍的脚,“用你的狗舌头,把我们的脚都舔干净!还有你脸上的‘牛奶’,也舔进去,不许浪费!”

我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在粗暴的推搡和呵斥下,机械地执行着命令。伸出舌头,舔舐那些肮脏的、散发着恶臭的脚掌,脚趾缝里的污垢,还有自己脸上正在慢慢凝固变凉的精液。咸腥、酸臭、尘土味……各种令人作呕的味道在口腔里混合。

最后,我被命令给每个小乞丐磕头,感谢他们的“赏玩”。每磕一个,都能听到他们得意的笑声和几句羞辱的点评。

当一切终于结束时,我瘫软在木桩旁,脸上、身上一片狼藉,精液、唾液、尘土、尿渍混合,散发着难闻的气味。嘴巴又麻又痛,喉咙火辣辣。后庭的金属锁带来持续的冰凉和存在感。而最让我感到恐惧的是——我胯下,那被贞操锁紧紧包裹的阴茎,不知何时,已经变得湿漉漉一片。

液体,大量的、清澈黏滑的液体,从锁具的缝隙中不断渗出,浸湿了锁具内部和胶衣开口的边缘,甚至沿着大腿内侧的胶衣流下了一小滩水痕。它在我毫无意识的情况下,背叛了我的意志,对刚才那一切屈辱的、暴力的、肮脏的玩弄,产生了可耻的生理反应。

暗处,一直紧紧盯着的徐阳,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声音清脆,在寂静下来的路口显得格外清晰。他指着我的下身,对柳如是和赵师傅说:“柳先生,赵爷,你们看!阿临他……他流水了!流了好多!”

他的语气里没有嘲讽,反而带着一种发现新大陆般的天真好奇,甚至……有一丝奇异的兴奋。

柳如是和赵师傅自然也看到了。赵师傅咧嘴笑道:“小子观察得挺细。怎么样,给他今天的表现打个分?满分十分。”

徐阳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眼睛亮晶晶地,用力点头:“十分!满分!他……他虽然看起来很抗拒,很难受,但是他都做到了!喝了尿,被踩了那里,被骑,被摘了头套骂,还吃了……吃了那么多人的鸡鸡,被射了满脸,舔了脚,磕了头……他都做到了!而且,他那里都湿成那样了……”他越说声音越小,脸颊微微泛红,但眼神却更加明亮,“我觉得……我觉得他很厉害。”

赵师傅哈哈一笑,用力揉了揉徐阳的头发:“你小子,不会是真看上这新来的小子吧?这么护着他,还打满分?”

徐阳的脸更红了,他低下头,玩弄着自己纤细的手指,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坚定:“我……我就是觉得,阿临跟别人不一样。他虽然现在……现在这样,但我感觉他以前肯定不是普通人。而且……”他偷偷抬眼,飞快地瞟了一眼远处狼狈不堪的我,又迅速低下头,“而且,我喜欢跟他在一起。虽然……虽然我也喜欢被玩,被调教,但是……但是如果是跟阿临一起的话……我、我也可以当‘1’的!我可以玩他!我什么都愿意做!只要……只要让我跟他一起……”

这番赤裸裸的、带着幼童天真与残忍混合的告白,让柳如是都挑了挑眉。赵师傅则是笑得更欢了:“哟嗬!野心不小啊!还想当‘1’?玩他?”

徐阳用力点头,眼中充满了渴望。

柳如是淡淡开口:“徐阳,你的心思我们明白了。不过,阿临的‘第一次’,是要留给上面的,不是你我能决定的。这是规矩。”

徐阳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小嘴瘪了瘪,露出明显的失落和委屈。

赵师傅见状,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过嘛……你小子要是以后训练更努力,也好好把阿临‘带’出来,把他教得跟你一样乖,一样骚……上面说不定会开恩。就算不能真刀真枪,让你戴个假阳具玩一玩他的后面,也不是不可能。怎么样?”

徐阳的眼睛立刻又亮了起来,如同点燃了两簇小火苗。他急切地抓住赵师傅的裤腿:“真的吗?赵爷!我……我一定努力!我一定好好训练,也会好好帮阿临的!您说话算话!”

(假阳具……玩阿临的后面……) 这个念头让徐阳的心跳骤然加速,某种黑暗憧憬的热流涌遍全身。他再次看向远处那个被精液和污秽覆盖、眼神空洞却依然俊秀的侧脸。

(阿临……不管你以前是谁,从哪里来……我们一起堕落吧。在这里,我们一起当小狗,一起被玩,一起服侍主人……我会“帮”你的,帮你变得更乖,更离不开这里……然后,我就可以……)

他并不知道谢临的真实身份和目的,但他那被调教得异常敏感的直觉,却隐约捕捉到了阿临身上那股与周围格格不入的、被深深压抑的锐气和某种“不简单”的气质。正是这种气质,反而让徐阳更加着迷,更想将他彻底拉入这个泥潭,与自己共同沉沦。

柳如是站起身,重新拿起狗链。“差不多了,该带回去了。今天‘收获’颇丰。”他看了一眼依旧瘫软在地、眼神失焦的我,对赵师傅道,“让人给他简单冲洗一下,灌点药,别病了。后面还有的是训练。”

我被重新套上沾满污秽的狗头套,视窗边缘还糊着痰,解开绳索,像一摊烂泥一样被拖拽起来。徐阳也被牵起,他亦步亦趋地跟在我旁边,时不时偷偷看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那种让我脊背发凉的、混合着“同伴之情”与“占有欲”的复杂光芒。

我们离开了那个充满噩梦气味的十字路口,在贫民窟居民麻木的注视下,朝着极乐坊的方向返回。每走一步,脸上干涸的精液都传来紧绷感,下体的湿黏提醒着我刚才生理上的可耻背叛,而后庭的金属锁则随着步伐带来细微的摩擦和冰冷的提醒。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各处传来的、清晰的痛苦、黏腻和屈辱。那些小乞丐的辱骂声,似乎还在耳边回荡。

(不如乞丐……给男人玩的货色……)

我紧紧闭上了眼睛,尽管隔着污秽的头套,什么也看不见。

被牵回极乐坊的过程模糊而漫长。我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皮囊,任由柳如是牵着链子,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熟悉的走廊上。身上干涸的精液、尿液、痰渍和尘土混合成一层令人作呕的硬壳,紧贴在黑色的乳胶衣上,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污垢摩擦皮肤的不适。后庭那枚冰冷的金属肛门锁,随着步伐传来细微的、存在感极强的摩擦,提醒着我那里已被彻底封锁和标记。徐阳赤着脚跟在我旁边,偶尔偷偷看我一眼,眼神里那种混合着兴奋、羡慕和某种奇异热度的光,让我本能地想要避开。

我们并没有直接回甲字一号房。柳如是牵着我,转向了坊内的公共清洗区。地面铺着便于排水的石板,墙壁上固定着几个铜制的水龙头和水管,角落堆着木桶和布巾,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皂角和潮湿水汽的味道。光线有些昏暗,只有几盏壁灯提供照明。

两个穿着灰色短褂、看起来只有十岁出头的小童已经等在那里,低着头,神色麻木。

“把他洗干净。胶衣、头套、项圈、手套,全部脱掉。只留贞操锁。”柳如是淡淡吩咐,又补充了一句,“肛门锁也取下来,清洗后暂时不戴了。仔细清理,尤其是脸上的污秽和后面。”

“是。”小童低声应道。

我站在清洗区中央,被命令抬起手臂。一个小童绕到我身后,找到胶衣背后的隐藏拉链,缓缓拉开。随着“嗤——”的细长声响,紧裹全身的黑色乳胶如同第二层皮肤般被剥离。潮湿闷热的空气接触到我汗湿的皮肤,带来一阵凉意。接着是头套,被小心地取下,视线豁然开朗,但脸上黏腻干涸的精液和痰渍让皮肤紧绷难受。项圈、手套也被逐一解除。

然后,一个小童蹲到我身后,手指摸索到那枚冰冷的金属肛门锁。他似乎是用了某种小巧的工具,在锁具侧面轻轻一拨。

“咔哒。”

一声轻响,那枚箍在我肛门上、带来强烈禁锢感和暴露感的金属环,被解开了。突如其来的、没有任何堵塞的后庭,反而让我感到一阵奇异的空虚和轻松,但紧接着便是被长时间异物扩张后、括约肌微微开合带来的酸麻感。金属环被取下,放在一旁的水盆里。

最后,我全身赤裸地站在微凉的石板地面上,唯一的遮蔽是胯下那个银亮的贞操锁。污秽大部分留在了脱下的胶衣上,但我皮肤上仍残留着痕迹,特别是脸颊、胸口、大腿内侧,以及贞操锁周围湿滑的先走液干涸后的黏腻感。

小童们用温热的湿布巾开始擦拭我的身体。他们的动作谈不上温柔,但也并不粗暴,只是机械而高效。布巾擦过脸颊,将干涸的精液块软化、抹去;擦过脖颈和胸膛,带走尘土和唾液;擦过手臂、腰腹、大腿……当布巾来到胯下时,他们小心地避开贞操锁的主体,但仔细清理着锁具边缘和周围皮肤上的黏浊液体。冰凉的布巾触及敏感的皮肤,让我微微一颤。

接着是后庭。一个小童蹲在我身后,用沾湿的布巾轻轻擦拭肛门周围。没有了金属环的阻挡,布巾可以更直接地接触那处敏感的皱褶。被他人如此近距离清理私处的羞耻感让我绷紧了臀部肌肉,但酸麻的括约肌在温水的刺激下,竟泛起一丝奇异的舒缓感。

“放松。”柳如是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这只是必要的清洁。你今天完成得很好,超出了我的预期。所以,今晚没有额外的训练了。好好休息。”

我低着头,没有回应。完成得好?是指我忍住了所有的羞辱,喝了尿,被射了满脸,还流了那么多恶心的液体吗?

清洗很快完成。两个小童提着桶和污秽的胶衣装备安静地退了出去。柳如是递给我一条干燥的布巾,让我自己擦干,然后给了我一件简单的白色棉布袍子套上。袍子很宽松,勉强遮住身体。

“红线,又长了一丝。”柳如是看着我擦干后裸露的小腹下方,轻声说。

我低头看去。果然,那向上蔓延的暗红色细线,比昨天似乎又清晰、延长了微不足道的一点点。它像一条缓慢生长的毒藤,记录着我堕落的程度。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

“这是你‘接受’的证明。”柳如是说,“身体比你的心更诚实。回房去吧,会有人送饭来。今晚,属于你自己。”

他说完,便示意我跟上,将我送回了甲字一号房,然后关上门离开。

我慢慢走到那张铺着柔软垫子的矮榻边,脱下袍子,赤裸地躺了下去。身体很疲惫,但大脑却异常清醒。清洗后的皮肤清爽了许多,但贞操锁的禁锢感依然清晰,而后庭的空虚感则提醒着我那里曾被反复开发和使用,如今却空空如也。房间里烛火摇曳,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我闭上眼睛,开始强行整理混乱的思绪——这是我现在唯一能做的“训练”。

(今天……我被一群乞丐当成玩具。喝尿,被踩,被骑,被骂不如乞丐,被射精在脸上,舔他们的脚……) 一幕幕画面不受控制地浮现,伴随着当时的恶心、屈辱和……那该死的、背叛了我的生理快感。(我的身体……真的在适应这种羞辱吗?锁春丹……)

我用力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来对抗内心的动摇。

(不,不能这么想。这都是演戏。是为了取得信任,是为了进入总坛,是为了找到师兄,拿到解药,毁了天魔教!) 师兄清俊温和的脸庞再次浮现,如同定海神针。(师兄还在等我。我必须坚持下去。今天的羞辱,今天的忍耐,都是为了将来。)

一股冰冷的杀意逐渐取代了迷茫和自厌。

(只要找到师兄,拿到解药……这里的人,柳如是,赵师傅,那个书生,那些小乞丐……所有参与过、目睹过我今天耻辱的人……都得死。) 我在心中冷冷地列出名单,仿佛这样就能将今日的屈辱转化为未来的动力。

但名单列到一半,一个身影跳了出来——徐阳。

(徐阳……) 我顿了顿。(他……他不一样。他好像真的把这里当成了归宿,把调教当成了游戏。他只是一个被彻底洗脑、可怜又可笑的小孩子。)

杀意在触及徐阳时,莫名地滞涩了。

(他比我还小吧?看起来就十一二岁,长得……挺可爱的。眼神有时候很清澈,虽然说的话做的事……) 我想起他赤身裸体、欢快地跟着走的样子,想起他偷偷看我的眼神,想起他今天说“阿临好棒”时那种单纯的佩服。

(他罪不至死。不,他可能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只是个受害者,被彻底扭曲了的受害者。) 我为自己找着理由,(到时候……到时候把他打晕,带走?或者……让他干点别的?他这么小,也许还能扳正过来?)

这个念头让我自己都愣了一下。我竟然在计划复仇时,单独为徐阳留下了“生路”,甚至开始考虑他的未来?这不对劲。但一想到要把那张带着天真笑容的可爱脸蛋和那些小乞丐、柳如是归为一类,一起杀掉,我心里就泛起一种奇怪的抗拒。

(算了,不想了。到时候再说。现在最重要的是演好,活下去,找到机会。) 我强迫自己停止关于徐阳的思绪,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复仇计划上。但心底某个角落,已经悄悄为那个赤身裸体、眼神明亮的小男孩,留下了一小块柔软的、例外的空间。

与此同时,隔壁的甲字三号房。

徐阳也被赵师傅带回了房间,同样经历了一番清洗。因为今天“带领新伙伴有功”,且“观察仔细”,赵师傅也免了他今晚的训练。此刻,徐阳正仰面躺在自己的小榻上,身上只盖着一层薄薄的丝毯。他睁着大眼睛,望着天花板上摇曳的烛影,脑海里全是今天白天的画面。

阿临被绑在木桩上,黑色的胶衣,戴着头套,尾巴垂着……然后头套被摘下,露出那张俊秀得让他心跳加速的脸。被小乞丐们辱骂时,阿临紧咬嘴唇、眼神愤怒却强忍的样子……被射了满脸精液后,那茫然又屈辱的表情……还有,最让他印象深刻的是,阿临胯下贞操锁缝隙里,不断渗出的、晶莹黏滑的液体……

(阿临……流了那么多水……) 徐阳想着,感觉自己的身体也微微发热起来。他伸出手,隔着丝毯,轻轻摸了摸自己贞操锁包裹的下体。(他当时一定很舒服吧?虽然看起来很难受,但身体是诚实的……柳先生说的对。)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鼻尖仿佛还能闻到阿临身上混合着汗味、精液味和一种他说不清的、独特气息的味道。(阿临跟别人都不一样。他好漂亮,好特别。我好想……好想跟他更亲近一点。)

他想起了赵师傅的许诺——只要努力,以后可能被允许用假阳具玩阿临的后面。

(阿临的后面……今天被锁住了呢。那个金属环,亮晶晶的,锁在那么漂亮的地方……现在取下来了,不知道是什么样子……好想看看,好想摸摸,好想舔一舔……) 徐阳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脸颊泛红。(要是能用假鸡鸡插进去……阿临会不会也流很多水?会不会发出好听的声音?)

他脑海里开始编织画面:阿临跪在地上,他站在阿临身后,手里拿着一个逼真的假阳具,慢慢抵住那个刚刚被清洗干净、微微开合的穴口……然后缓缓推进去……阿临会不会颤抖?会不会呻吟?

(好想明天快点来……柳先生说了,明天可能会让我跟阿临一起训练……我要好好教他,让他变得跟我一样,喜欢这里……) 徐阳抱着枕头,双腿不自觉地轻轻摩擦,在充满YY的思绪中,渐渐沉入睡梦。梦里,他和阿临都戴着狗耳朵和尾巴,在铺满柔软皮毛的房间里,互相舔舐,玩耍,永远在一起。

次日清晨,我是被开门声惊醒的。

柳如是独自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记录用的木板和炭笔。他今天看起来心情不错,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醒了?感觉如何?”他走到榻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坐起身,薄毯滑落,露出赤裸的上身和胯下的贞操锁。清晨的空气微凉。“还……还好。”我低声回答。

“很好。那我们开始今天的第一个环节。”柳如是在榻边的椅子上坐下,将木板放在膝上,“回答我一些问题。要快速、诚实、不假思索地回答。明白吗?”

我点点头,心里有些警惕。

“你的名字?”

“阿临。”

“你的身份?”

“极乐坊的预备狗奴。”

“你喜欢被主人牵着链子走路吗?”

这个问题让我喉头一哽。放在几天前,我绝对会感到强烈的羞耻和抗拒,甚至可能回答不上来。但此刻,我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用平静无波的语气答道:“喜欢。这让我感到安心,知道自己的归属。”

话一出口,我自己都微微一惊。不是因为内容,而是因为我竟然能如此顺畅、如此“理所当然”地说出这种话,心跳没有加速,脸颊也没有发热。仿佛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柳如是低头在木板上记录了一下,继续问:“你喜欢后庭被塞满的感觉吗?”

“喜欢。充实感让我觉得被需要,被使用。”我的声音依旧平稳。

“喝别人的尿液,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服从,意味着接受主人的一切赏赐,意味着放下无用的自尊。”我像背诵课文一样回答着,内心却一片麻木的冰冷。我知道,这种“平静”本身,就是一种更深的堕落。

柳如是问了十几个类似的问题,涉及各种羞耻的、下流的方面。我都一一用训练出的“狗奴标准答案”回应了,全程几乎没有情绪波动。

最后,柳如是放下炭笔,看着我:“那么,描述一下昨天下午,在贫民窟路口,那些小乞丐对你做了什么。详细点。”

这个问题像一根针,刺破了我麻木的伪装。那些画面瞬间涌回脑海,伴随着当时的恶心、屈辱和生理反应。我的呼吸微微一滞,手指蜷缩起来。

“……他们绑住我,给我喝尿,踩我,骑我,骂我,把……把精液射在我脸上,让我舔脚,磕头。”我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干涩,语速也慢了下来。

“还有呢?你当时的感受?你的身体反应?”柳如是追问,眼神锐利。

我抿紧嘴唇,别开视线:“……我不想说。”

“为什么不想说?”柳如是的声音很平和,“这只是一个回顾,是为了让你更清晰地认识自己,认识你昨天经历了什么,又接受了什么。你不觉得,经过昨天,你能接受的东西更多了吗?那种被完全包围、无处可逃、只能全身心投入(哪怕是投入屈辱)的感觉,是不是很深刻?”

(那是装的!是为了任务!) 我在心里怒吼。但与此同时,我感觉到胯下一阵熟悉的温热湿意——贞操锁的内部,又不受控制地渗出了些许液体,黏腻地贴在敏感的皮肤上。我的身体,再次背叛了我的意志。

柳如是的目光似乎能穿透薄毯,看到我细微的反应。他没有点破,只是点了点头:“很好。不想说也没关系。你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记住,阿临,狗奴大赛要提前了。”

我一愣,抬头看他。

“原定半年后,现在提前到三个月后。”柳如是语气严肃起来,“时间紧迫。你的进度需要加快。从今天开始,训练强度和内容都会升级。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三个月!我的心猛地一沉。这意味着我必须在更短的时间内“合格”,取得参加大赛并进入前五的资格!压力陡然增大。

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然后推开。赵师傅牵着一个人走了进来。

是徐阳。

但今天的徐阳,装扮完全不同。他依旧赤身裸体,皮肤白皙。但脖颈上戴着一个崭新的、带有精致铃铛的红色皮质项圈,连接着赵师傅手中的狗链。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头上——戴着一对毛茸茸的、棕色的狗狗耳朵发箍,看起来逼真又可爱,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颤动。他的后庭,塞着一根蓬松的白色大尾巴,尾巴根部连接着肛塞,随着他走路一摇一晃。他的手腕和脚踝也戴着配套的红色皮环。而他的嘴里,正微微吐着一小截粉嫩的舌头,眼睛弯成月牙,看向我。

“阿临~” 他欢快地叫了一声,然后目光下移,定格在我盖着薄毯的胯部位置,皱了皱小巧的鼻子,笑嘻嘻地说:“阿临你又流水了哦!我闻到味道了!”

我脸颊一热,下意识并拢双腿,否认道:“才没有!”

柳如是和赵师傅都笑了起来。柳如是站起身:“看来你的‘前辈’很关心你。今天的训练,就由徐阳来教你吧。”

赵师傅把徐阳的狗链递给柳如是,拍了拍徐阳的光屁股:“小子,好好教。把你会的,都教给阿临。特别是怎么‘服侍’,明白吗?”

徐阳用力点头,眼睛亮得惊人:“明白!赵爷,柳先生,放心交给我吧!”

柳如是接过狗链,却没有牵着,而是直接解开了徐阳项圈上的扣环,将链子拿在手里,对徐阳说:“去吧。知道你等不及了。”

说完,他和赵师傅交换了一个眼神,便一起退出了房间,并关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徐阳。

徐阳头上的狗耳朵动了动,他脸上天真烂漫的笑容慢慢变得有点不一样,多了一丝热切和……侵略性?他一步步朝我走来,尾巴在身后轻晃。

我坐在榻上,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拉紧了身上的薄毯。

“阿临,别怕嘛。”徐阳走到榻边,忽然伸手,一把将我按倒在柔软的垫子上!他的力气不小,动作带着一种被调教出的、精准的控制感。

我猝不及防,仰面倒下。徐阳随即跨坐上来,用他轻盈的身体压住我的腰腹。他俯下身,那张精致可爱的脸蛋在我眼前放大,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

“今天,我来当你的‘主人’,教你哦。”他轻声说着,然后,毫无预兆地,低下头,吻住了我的嘴唇。

“唔!?”我瞪大了眼睛。

徐阳的嘴唇柔软而湿润,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新气息。但他吻得并不青涩,反而有种熟练的挑逗。他先是轻轻吮吸我的下唇,然后用舌尖撬开我的牙关,灵活地钻了进来。

他的舌头在我口腔里探索,舔过我的牙齿、上颚,然后纠缠住我的舌头,吸吮、搅动。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我僵硬着,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教学”。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我有些喘不过气,徐阳才稍稍退开,银丝在我们唇间拉断。他舔了舔自己湿润的嘴唇,然后竟然凑过来,将我嘴角溢出的唾液一点点舔掉,吞了下去。

“这也是你要学的哦。”徐阳的脸颊泛着红晕,眼睛水汪汪的,“主人的一切,包括口水,都要接受,甚至要主动去讨要。”

说完,他不等我反应,身体向下滑去,伏在我双腿之间。他先是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我贞操锁上方、小腹下方的皮肤,那里因为刚才的吻和紧张,已经有些薄汗。

然后,他的目标明确地转向我的阴囊。温热的舌头贴了上来,开始细致地舔舐两颗被包裹在皮肤下的睾丸。舌尖划过敏感的囊皮,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他舔得很认真,时而用舌面大面积扫过,时而用舌尖挑逗地拨弄,甚至将一边的睾丸轻轻含入口中,用口腔的温热和柔软包裹、吮吸。

(啊……) 我忍不住吸了一口气,腰肢微微发抖。这种刺激太过直接,而且来自徐阳——这个我潜意识里并不那么抗拒、甚至觉得“可爱”的男孩,让我的心理防线出现了奇怪的裂缝。

“蛋蛋这里,很敏感吧?”徐阳抬起头,唇边还带着水光,他冲我狡黠地笑笑,然后又低下头,这次,他的舌头向上,舔上了我的胸口。

他的舌尖精准地找到了我左侧的乳头,绕着乳晕打转,然后含住那颗早已因刺激而挺立起来的乳粒,轻轻吮吸、用牙齿细微地磨蹭。

“嗯啊……”一阵强烈的快感窜上脊椎,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阿临你这乳头,很敏感啊!”徐阳像是发现了新大陆,更加卖力地舔弄起来,同时用手玩弄着另一边,“这也是个很重要的爽点哦!当狗奴就是要学会从身体的各个地方找爽点,不能只依赖前面后面。你要不……现在就去求柳大人给你穿乳环吧?穿了环,这里会更敏感,玩起来更刺激!”

他一边说,一边引导我的手,去摸他自己胸前,徐阳小巧的乳头上,各穿着一个细小的、银色的乳环。

“你玩玩我的,感受一下。”徐阳把胸膛凑近。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轻轻捏住了他一边的乳环,微微拉扯。冰凉的金属环摩擦着乳头的嫩肉。

“嗯~”徐阳立刻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身体颤了颤,“对……就是这样……轻轻拉,或者转圈……很舒服的……”

看着他因为这点玩弄就情动泛红的脸,我像是被烫到一样松开了手,脸颊滚烫。

“一个好的狗奴,就是为了服务主人,会主动去改造自己,让自己变得更‘好玩’。”徐阳重新趴到我身上,在我耳边呵气如兰,“你现在提前知道这个爽点,也不错啦。真的可以去穿乳环的,还有其他的,还有,我也好想拥有自己的纹身呢。”

他的声音带着憧憬:“等找到真正的主人,这额头上的淫纹和屁股上的狗头,虽然是用秘药画的很难清除,但那只是坊里的标记。我想要一个主人给我留下的、真正的、独一无二的印记。赵爷说我得给主人留着,让他来改造我……不过穿环那些,主人肯定会喜欢的。你穿了,也会上瘾的。”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手却不安分地摸到了我的臀部,掰开臀瓣,看到了那个刚刚被清洗干净、没有任何堵塞、微微开合的穴口。“哼,空着呢。”他有些不满意地嘟囔一声,然后眼珠一转,想到了什么。

他翻身下去,把自己后庭那根蓬松的白色尾巴肛塞,小心翼翼地抽了出来。然后,他拿着那根还带着他体温和些许润滑液痕迹的肛塞,凑到我身后。

“阿临,前戏差不多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的颤抖,“今天就把我当主人,我来教你怎么玩。这个,先给你戴上,尾巴多可爱。”

我拳头猛地攥紧,羞辱感和抗拒再次涌起。但当我侧头,看到徐阳那张近在咫尺的、泛着红晕却依然带着天真笑意的脸蛋,看到他清澈(尽管充满情欲)的眼睛……我的怒气,竟然发不出来。

一种奇怪的容忍度,在我心里蔓延。对他,我好像……狠不下心。

(忍住吧……就当是……陪他玩?反正也是训练的一部分。) 我为自己找着借口,松开了拳头,认命般地放松了臀部肌肉。

徐阳熟练地将肛塞的尖端抵住我的后穴口,缓缓推进。比起之前那个冰冷的金属肛门锁,这个肛塞的尺寸适中,表面光滑,还带着他的体温和润滑液。当它完全没入,将我的后庭填满时,带来一种熟悉的充实感,尾巴球垂在我臀缝间,毛茸茸的触感有些痒。

接着,徐阳开始把他身上的“装备”一件件脱下来,戴到我身上。那个带有铃铛的红色项圈,扣在了我的脖颈上,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红色的手腕皮环、脚踝皮环,也逐一戴上。最后,他把那对毛茸茸的棕色狗耳朵发箍,戴在了我的头上。

“那个乳胶衣,还看个人喜好啦。”徐阳打量着我,满意地点点头,“我还是喜欢光着,方便展示,也方便主人随时玩。阿临你这样,也很好看。”

此刻的我,赤裸的身体上,只有胯下一个贞操锁,后庭一个白色尾巴肛塞,脖颈、手腕、脚踝的红色皮环,头上的狗耳朵。一种与穿胶衣完全不同的、更加直白和“宠物化”的装扮。

徐阳贴近我,我能感受到他光滑皮肤传来的体温,还有他身上淡淡的、好闻的皂角味混合着一点点情动的气息。他忽然从旁边拿过一团东西——是一双干净的、但显然是穿过的白色棉袜,卷成了一团。

“这个,给你留着尝尝。”他笑嘻嘻地,趁我还没反应过来,将那团袜子塞进了我的嘴里!

“唔!!”棉布瞬间填满口腔,淡淡的汗味和纤维的味道弥漫开来。我想吐出来,但徐阳用手按住了我的嘴。

“含着。这也是训练。以后可能会遇到喜欢用袜子、内裤塞你嘴的主人哦。”徐阳说着,又拿出两个厚厚的、带有柔软绒毛的护膝,套在我的膝盖上,接着,竟将一个轻便的小型皮质马鞍,固定在了我的腰背上!

“现在,我要骑你咯!”徐阳欢呼一声,像骑马一样,跨坐到了我背部的马鞍上。

我四肢着地,嘴里塞着袜子,头上戴着狗耳朵,脖颈铃铛叮当作响,屁股上挂着白色尾巴,像一匹真正的马一样,被徐阳骑着在房间里缓缓爬行。徐阳轻轻夹着“马腹”,发出“驾驾”的声音,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根细软的皮鞭,轻轻抽打在我的臀侧。

屈辱吗?当然。但奇怪的是,因为对象是徐阳,这种屈辱感似乎被淡化了许多,反而掺杂进一种……诡异的“陪弟弟玩闹”的错觉。我甚至真的进入了一种半麻木、半服从的“忘我”状态,机械地爬行着,听着徐阳欢快的指令。

爬了几圈,徐阳让我停下来。他翻身下来,又拿出一个东西——一个中等尺寸、涂抹了润滑油的假阳具。

“阿临后面空着,看着有点欲求不满呢。”他歪着头,语气天真又残忍,“还是塞住吧,虽然我不能用真的,但这个可以哦。看着点,以后你也要学会用这个伺候主人。”

他让我趴跪着,翘起臀部,然后伸手将我后庭的尾巴肛塞抽了出来。紧接着,他将假阳具的尖端,抵住了我微微开合、还残留着润滑液的穴口。

“等……等等!”我含糊地抗议,但嘴里的袜子让声音变得可笑。

“别怕,我会轻轻的。”徐阳说着,手上却坚定地将假阳具缓缓推了进去。

冰凉的假体一点点撑开紧致的入口,沿着被开发过的肠壁向内深入。比起肛塞,假阳具更长,形状也更模拟真实,带来一种更深、更逼真的填充感和摩擦感。我忍不住绷紧了身体,喉咙里发出闷哼。

“好了!”徐阳将假阳具推到合适深度,然后固定好,又给我重新戴上了那个白色的尾巴肛塞——这次是套在假阳具露在外面的根部,尾巴垂下来遮住。

他拍拍手,然后又骑到我背上,一边轻轻颠簸,一边用手“啪啪”地拍打我已经被假阳具塞满、尾巴摇晃的臀部。

他的力道不重,但持续不断。很快,我的臀瓣就泛起了一片鲜艳的红色。左臀上那个“极品”和狗头的暗红色图案,在拍打引起的充血下,变得更加鲜明刺眼,仿佛要活过来一般。

徐阳玩了一会儿“骑马”,大概觉得前戏和基础服从训练差不多了,便让我停下来,跪坐好。他把我嘴里的袜子取了出来,我大口喘着气,口腔里还残留着袜子的味道。

“好了,阿临,现在教你点正经的。”徐阳也跪坐下来,面对着我,表情认真了些,但眼中的兴奋光芒不减,“你知道平时来坊里的主人,都喜欢什么样的服侍吗?”

我摇摇头。

“首先,眼神。”徐阳凑近,盯着我的眼睛,“不能躲,不能有怨恨,要像小狗看主人一样,充满依赖、渴望和顺从。你可以试着想象……想象你真的很喜欢、很崇拜眼前的人,他给你一切,包括快乐。”他伸手捧住我的脸,强迫我看着他的眼睛,“来,试试看,用那种眼神看我。”

我看着他清澈的眼睛,努力试图挤出他所说的那种“依赖和渴望”。但心里想的却是复仇和任务,眼神难免有些僵硬和复杂。

“不对不对,太凶了。”徐阳摇摇头,“要更软一点,更……嗯,像快要哭出来,但又很享受的那种感觉。想想你被玩得很舒服的时候……”

他引导着我,用手抚摸我的脸颊、头发,轻声细语。慢慢地,我试着放松,将眼前的人想象成……师兄?不,不对。想象成……一个可以暂时依靠的、无害的对象。我的眼神逐渐放空,带上了一丝茫然的顺从。

“对对!就是这样!”徐阳开心地笑了,“记住这种感觉!然后,是动作。主人靠近时,要主动凑上去,用脸颊或身体蹭他,像小狗撒娇。主人坐下时,要立刻趴到他脚边,或者把下巴搁在他膝盖上。主人伸手时,要主动舔他的手指……”

他一边说,一边示范着各种动作,让我模仿。用脸颊蹭他的腿,趴在他脚边,伸出舌头舔他的指尖……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屈辱的宠物感,但在徐阳那种“这是很正常、很愉快的事情”的态度影响下,我的抗拒心理竟然减弱了不少。

“最重要的是口交。”徐阳的表情严肃起来,“虽然你是狗奴,但口交是基本功课,很多主人喜欢先玩这里。你要学会用舌头和喉咙,让主人舒服。不能有牙齿,不能干呕得太明显,要吞下去……”

他让我靠近他胯下——那里被贞操锁锁着。他解开自己的贞操锁,他今天居然有临时打开的权限!我心里突然有丝羡慕的情绪,但又迅速掐灭了,那根已经半勃起的、粉嫩可爱的阴茎弹了出来。尺寸不大,符合他的年龄和体型。

“来,试试。把它当成主人的。”徐阳的声音带着鼓励,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我看着眼前那根属于徐阳的阴茎,心理斗争激烈。但想到“训练”,想到“任务”,想到徐阳那张带着期待的脸……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凑了过去。

我张开嘴,将他的龟头含了进去。温热,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淡气息。我回忆着之前被迫口交的经历,以及柳如是教过的技巧,生涩地开始舔舐、吮吸。

“嗯……对……舌头要动……下面也要照顾到……”徐阳发出舒服的呻吟,手指插入我的头发,轻轻按压着我的头。

我努力服务着,口腔被填满,唾液分泌,发出咕啾的水声。徐阳的喘息越来越重,腰肢开始轻微挺动。

“很好……阿临你学得很快……”他断断续续地夸奖着,忽然,他按住我的头,低哼一声,一股微咸的、稀薄的精液射进了我的喉咙深处。

我下意识地吞咽了下去。整个过程,虽然屈辱,但在徐阳那种“教学”和“鼓励”的氛围下,竟然没有预想中那么难以忍受。

徐阳满足地喘着气,摸了摸我的头,像奖励小狗一样。“吞下去了,很好。以后主人的精液,都要这样,不能吐出来。”

他让我抬起头,用指尖擦去我嘴角残留的银丝,然后竟然将那根手指放入自己口中舔净。“主人的一切,都是赏赐,包括这个。”

我跪坐在他面前,脖颈上的铃铛随着动作轻响,后庭的假阳具和尾巴带来持续的异物感,头上的狗耳朵发箍让我感觉自己像个可笑的玩偶。但最让我不安的是,刚才那一系列“教学”中,我竟然没有产生预想中那么强烈的抗拒。是因为徐阳那种“这是正常训练”的态度?还是因为我对这个“可爱”的同伴有着奇怪的容忍度?

“好了,口交的基础你算过关了。”徐阳拍拍手,示意我坐直,“但光会口交可不够。一个合格的狗奴,要懂得察言观色,要在主人需要的时候,用最合适的方式讨好他。”

他挪了挪位置,与我面对面跪坐,表情变得认真起来,虽然那张带着婴儿肥的可爱脸蛋让这份“认真”显得有些滑稽。

“首先,你要学会‘读’主人的情绪。”徐阳伸出食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主人进来的时候,是高兴还是不高兴?是想要温柔的还是粗暴的?是想玩前面还是后面?这些都要从主人的眼神、动作、甚至呼吸里看出来。”

他让我仔细观察他,然后他表演了几种不同的“主人”状态——慵懒地靠在榻上,眼神迷离;烦躁地踱步,眉头紧锁;兴奋地拍打膝盖,呼吸急促……每一种状态,他都告诉我应该采取什么样的应对方式。

“主人慵懒的时候,你要像小猫一样,轻轻蹭过去,用最温柔的方式服侍,不能太激烈。”徐阳示范着,身体软软地靠向我,用脸颊蹭我的手臂,“主人烦躁的时候,你要安静,但要在视线范围内,随时准备接受任何发泄——可能是踩你,可能是打你,也可能是用你后面发泄。这时候不能躲,不能叫疼,要表现出‘能为主人分忧是我的荣幸’的样子。”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轻轻拍打我的脸颊,力道不重,但带着一种“教学”的意味。“主人兴奋的时候,你就要更主动,更骚。可以自己摆出各种姿势,可以扭屁股,可以用舌头舔嘴唇,可以用那种……嗯,欲求不满的眼神看着主人。要勾起主人的欲望,让他更想玩你。”

徐阳说着,竟然真的给我示范了几个“勾引”的动作——他跪趴下去,翘起臀部,然后回头,用湿润的眼神瞥我,舌尖轻轻舔过下唇。虽然他是个男孩,但这套动作做得自然流畅,带着一种被训练出的、浑然天成的媚态。

(他……他到底被训练了多久?) 我看着徐阳熟练的表演,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是同情?还是某种难以言说的……羡慕?羡慕他能如此“坦然”地接受这一切?

“来,你试试。”徐阳恢复跪坐,期待地看着我。

我僵硬地模仿着他刚才的动作,跪趴,翘臀,回头……但我的眼神肯定不对,动作也笨拙。

“不对不对,太僵硬了。”徐阳爬过来,用手调整我的姿势,“腰要塌下去,屁股要翘高,这样曲线才好看。回头的时候,眼神要软,要湿,要有一点害羞,但又很渴望……”

他捧着我的脸,强迫我与他对视,然后慢慢调整我的眼神。“想象一下……你很想被主人疼爱,很想被填满,但又不好意思直接说……就是这种感觉。”

在他的引导下,我努力调整着。奇怪的是,当我看着徐阳那双清澈的、充满鼓励的眼睛时,我真的慢慢放松下来。我试着想象……想象自己真的“需要”被这样对待。锁春丹的药效似乎在此时隐隐发作,后庭的假阳具带来的填充感变得清晰,胯下贞操锁内的阴茎又开始渗出些许液体。

“对……就是这样……”徐阳的眼睛亮了起来,“阿临,你学得真的很快!这个眼神很棒!”

他的夸奖让我心里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不是高兴,而是一种……被认可的满足?我立刻警醒,甩开这个念头。

接下来的教学更加详细。徐阳教我如何用舌头服务主人的全身——不只是阴茎,还有脚趾、手指、腋下、甚至肛门。“有些主人有特殊的癖好,你要适应。”他说得理所当然,“舌头的技巧很重要,要柔软但有力,要会舔、会吸、会绕圈。”

他让我舔他的脚趾做练习。我看着他白皙小巧的脚,脚趾圆润,指甲修剪整齐,虽然刚才在地上走过,但已经清洗干净。我犹豫了一下,想到是徐阳的脚,还是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上他的大脚趾。

咸味,淡淡的汗味,还有皮肤本身的味道。我按照徐阳的指导,用舌尖绕着脚趾打转,然后含入口中轻轻吮吸。

“嗯……对……”徐阳发出舒服的叹息,脚趾在我口中微微蜷缩,“就是这样……很舒服……”

我继续服务着他的双脚,从脚趾到脚背,再到脚心。徐阳的脚很敏感,当我舔到脚心时,他忍不住笑出声,身体扭动。“痒……但很舒服……阿临你舌头好软……”

教学持续了很长时间,涵盖了各种服侍技巧:如何用嘴为主人更衣,如何用牙齿解开扣子而不伤到衣服;如何用身体为主人暖床;如何在主人沐浴时服侍,搓背、涂抹香膏;甚至如何用后庭“夹”住主人的手指或小物件来讨好主人——虽然我现在后面塞着假阳具,但徐阳还是详细讲解了技巧。

“最重要的是,”徐阳总结道,表情忽然变得有些严肃,“无论主人对你做什么,你都要表现出‘享受’。就算疼,就算难受,你也要忍着,甚至要配合着呻吟、扭动,让主人觉得他玩得你很爽。这是狗奴的本分。”

他凑近我,声音压低,带着一种与他年龄不符的世故:“阿临,我跟你说实话。这三个月,你也要试着去接客了。”

我猛地抬头,看向他。

“放心,他们一开始不会让你接太难的客人,也不会让他们用真鸡鸡干你后面——那里要留给以后真正的主人,或者狗奴大赛上展示。”徐阳拍拍我的肩膀,像是在安慰,“但你得开始练习了。练习怎么在陌生人面前……嗯,放开自己。”

他盯着我的眼睛,语气轻柔但坚定:“在这里,没人知道你是谁。忘了你以前是谁吧,临哥。都到这一步了,你肯定得成为狗奴啊。这不也是你的……目标吗?”

最后那句话,让我的心猛地一跳。(目标?他知道什么?) 我警惕地看着徐阳,但他眼神清澈,没有任何试探或深意,哦,只是随口一说。

“还有,”徐阳继续道,声音更轻了,“狗奴大赛要是被淘汰了,下场……我不敢想。你看甲字二号房那个,前几天被带走了,再也没回来。赵爷说,他被玩坏了,处理掉了。”他打了个寒颤,眼中闪过一丝真实的恐惧,“我不想被玩死啊。所以我也只能努力了,你也要努力。”

甲字二号房……我想起了,之前听说过。

是的,接下来我必须努力,还要做得更好。

我心底对徐阳的复杂情感又加深了一层。这个孩子,明明自己也是受害者,却还在担心我,还在努力“教导”我生存下去的方法。

徐阳忽然凑过来,在我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嘴唇柔软湿润。“柳大人让我对你‘重点’,可是……我下不了手。”他小声说,眼神里带着歉意和某种柔软的情绪,“你跟我以前见过的那些人都不一样。你眼睛里有东西……我说不清。但我不想伤害你。”

他退开一点,看着我,努力露出一个笑容:“加油吧,阿临,我们一起加油。我会帮你的,我会把我知道的都教给你。我们一起通过大赛,一起找到好主人,好不好?”

他的笑容天真又充满期待,仿佛在规划一个美好的未来。在那个未来里,我们是“同伴”,一起被调教,一起服侍主人,一起……堕落。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点点头。

徐阳开心地笑了,然后开始收拾东西。他把一件件装备从我身上一件件取下来,动作轻柔。“今天的教学就到这里吧。你学得很快,真的很棒。”他帮我取下后庭的假阳具和尾巴肛塞,那里已经因为长时间的塞入而微微红肿,穴口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缓缓开合着。

他看了看,竟然低下头,在那微微开合的穴口上轻轻舔了一下。“这里也要好好清理哦,不然会发炎。”他抬起头,脸上带着理所当然的表情,仿佛刚才做的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我脸颊发烫,别开视线。

徐阳把所有的装备整理好,抱在怀里,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有关心,有期待,有兴奋,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深沉。

“阿临,记住我今天教你的。还有……保护好自己。”他轻声说,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轻轻关上,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赤裸地跪坐在垫子上,身上还残留着徐阳的味道、唾液的味道、以及各种“教学”留下的触感。脖颈上铃铛的余音似乎还在耳边回响,后庭的空虚感和微微的酸胀提醒着我刚才发生的一切。

我慢慢躺倒,望着天花板。徐阳的话在脑海里回荡。

(接客……狗奴大赛……不能被淘汰……)

压力如同实质般压在胸口。三个月,时间紧迫。我必须更快地“进步”,更快地取得信任,更快地……学会如何“服侍”陌生人。

我想起徐阳教导的那些技巧,那些眼神,那些动作。如果是对着柳如是,对着赵师傅,甚至对着其他陌生的“主人”,我能做到吗?能像徐阳那样“自然”吗?

我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胯下的贞操锁。那里又湿了,液体不断渗出,浸湿了锁具内部。我的身体,似乎已经先于我的意志,开始“适应”这种生活,开始对屈辱和性刺激产生反应。

(锁春丹……红线……) 我看向小腹下方,那条暗红色的细线,在烛光下似乎又比清晨时清晰了一点点。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演下去。必须演下去。为了师兄,为了复仇!)

但这一次,当我想到“演戏”时,脑海里浮现的不再是单纯的伪装,而是徐阳那双清澈的眼睛,他认真的教导,他担忧的提醒,他那个轻轻的吻。

(徐阳……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这个问题,我没有答案。但我知道,在这个充满恶意和扭曲的地方,徐阳是唯一一个对我流露出“善意”的存在——尽管这种善意,本身也建立在扭曲之上。

窗外,极乐坊的夜晚刚刚开始。隐约能听到远处传来的丝竹声、调笑声、以及某些房间隐约的呻吟声。这是一个欲望横流的世界,而我,正越陷越深。

我拉过薄毯盖住身体,蜷缩起来。后庭的空虚感异常清晰,仿佛在渴望着被重新填满。我咬住嘴唇,强迫自己不去想那种感觉。

(明天……又会是什么样的?)

在不安与疲惫中,我渐渐沉入睡眠。梦里,我戴着狗耳朵和尾巴,跪在一个模糊的身影前,身后是徐阳,他在轻轻推着我,低声说:“阿临,去吧,服侍主人……”

小说相关章节:东东大王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