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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稿系列——短篇~ #6,怯懦工程师与霸道女高管之恋

[db:作者] 2026-08-27 14:31 p站小说 11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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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笃、笃、笃"

  不疾不徐的高跟鞋踏地声由远及近,循声望去,一位体态丰腴,气势逼人的女子正行走在这公司二十六层的行政走廊上。未至午夜,有夕阳余晖自落地窗处投射进来,将女子靠近边缘的一侧短发映亮。发梢微微内卷,贴着她丰腴的下颌线。

  待其再走近几分,便会回看到女子的脸上正噙着一抹端庄而大气的微笑。向下看去,她今天的衣服于胸前开了一个菱形的口子,随着她的走动,那对沉甸甸的肉球在深色的布料下微微晃动,夺人眼球。

  再度下移视线,只见其腰肢收得很紧,下身那件窄裙贴合着臀腿的轮廓。而直到这里,方才能够发现有另一双女性的腿撞入视野——原来是她身边还跟着一位秘书。就是这样的二人走到会议室门口时,那边的电梯门正好打开。

  有两名男性自电梯中走出——走在前面的中年男性是那一家网络公司的主管。他的后面跟着一个年轻人,那年轻人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西服,头发被整齐地梳到了脑后,露出了一对英挺的八字眉,但那对眉毛却似是因为紧张或不习惯而蹙在了一起。而当他的目光在对上对面那位高跟鞋女性的一瞬间,慌乱更甚不说,直直就转向了地面。

  年轻男性的这番表现令丰腴女子微微莞尔,却也没多关注。待两方于会议室门前站定,女子与其秘书便作为主场的一方,率先做起介绍:

  “各位好,我是陈祎”

  张总闻言向前跨出一步,越过钟诚的身侧,伸出右手握向陈祎指尖。他略微弯腰,目光在陈祎的脸庞和胸口的菱形开口间迅速扫过,却没什么多余的精力去思考这场商业洽谈之外的事情:

  “陈总好,这是负责技术对接的,钟诚”

  “王总,准时”

  一番礼貌的寒暄之后,名为陈祎的丰腴女子便适时地结束了话题,同时微微转头,对那位一直站在张总身后的那位手脚仿佛没地方放、手指不断则是地捏着西服的下摆的男性投去了视线。而他在注意到陈祎的视线后,脖子迅速地蔓延上了一层浅红色,但到底是没有忘记做出回应:

  “您好......我是,钟诚”

  陈祎闻言笑了笑,自然是不会点破男子的这份局促。

  “看起来很有干劲,请进”

  说着,陈祎侧过身,右手示意了一下后方的会议室大门,而后率先安迈动步子。在其转身的一刻,其丰腴身体上那条黑色连裤袜在走廊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磨砂感,饱满的臀部亦是随着步伐在短裙内侧规律性地起伏。

  会议室的厚重门扉被推开。陈祎率先坐在了长桌的上首,交叠起双腿——连裤袜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厅中里清晰可闻——继而习惯性地将手肘撑在桌面上,手指交叉,深色的小西服领口向下陷去,菱形开口被那一对巨乳撑开到极致,以一副颇具压迫感的看着对面的两个人。

  张总带来的方案书分发到了每个人面前。陈祎却没有翻动文件,只是盯着王总的眼睛——此次会面的材料事先就已经传递到了她的手中。而她提出的第一个问题就让对方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她要求在现有的成本基础上再压低百分之十五。

  “张总,你们提的成本控制,不符合我们的基调”

  张总闻言,久经商场的他虽不至于冒汗,却依旧在陈祎那异于常人的压迫感下喉结上下滑动。他看了一眼身边的钟诚,似乎是下意识的从这位同行之人的身上得到一些镇定——但他几乎是立刻就收回了视线。因为钟诚此时正紧盯着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比之张总要紧张不知多少。

  于是,作为应有的回应与后续的铺垫,张总还是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陈总,利润点如果再压,我们的技术维护可能无法保证”

  陈祎闻言,状似思忖的她整个人向后缓缓靠去。期间,她抬起一只手,在张总紧张的注视下用指尖轻轻摩挲着下唇。她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张总,其上的压迫力随着沉默的延长而愈发如有实质——就连并非陈祎注视对象的钟诚都感觉到,仿佛有一种宛若实质的压力压在了他的肩头。

  这令他不得不再次调整呼吸,表现得愈发局促。

  “......你们的回收周期太长,我不接受”

  终于,端坐高位的女王下达她那冷酷的判决。

  “!”

  张总闻言,早有预料的他倒是没什么异样,但钟诚放在桌下的手却是猛地攥紧了西裤。须知,这位生来便性格怯懦,不善交际的男性只是因为其业务水平过于突出,才被张总点名跟随。莫说是参加商业洽谈,就连他现在这副阳光而清爽的打扮,他直到现在都还没能适应。

  现在,他只感到胃部因为过度紧张而产生了一股绞痛,内心的局促感让他几乎想夺门而逃。

  “咳”

  恰在此时,张总的一声轻咳终于是唤回了钟诚的注意力。只见张总突然转头,手重重压在钟诚的肩膀上。

  他看向陈祎,语气变得急促起来:

  “钟诚,把你的数据包跑一遍”

  钟诚闻言,深吸一口气,双手放在键盘上——而就在他触碰到按键的刹那,其身上原本的那股缩手缩脚的畏缩感竟然退去了一半,随着男人的快速敲击,大屏幕上开始滚动复杂的数据矩阵。

  “这个逻辑层,能直接优化现有的并发处理压力”

  钟诚盯着屏幕,语速开始加快。他指着跳动的波形图,分析着每一个节点,就连原本几乎要拧在一起的八字眉也在此刻完全舒展,专注的神情掩盖了他原本的怯懦。

  在钟诚演示并做出讲解的时候,陈祎的身子开始微微前倾——这让她的领口进一步张开,那对巨乳紧贴在桌沿,发生了颇为明显的形变——她并没有制止钟诚的演示,而是目光专注地盯着这个正在发光的网络工程师。

  评估话语之余,她的好奇也终于得到了答案——原来这就是张总带这位明显不善交际的人来的原因。此后,她看向钟诚的视线中多出了一种...认真评估猎物的神色。

  “——就是这样,因此,我们至少需要原有的成本去...去......”

  待钟诚敲下最后一枚回车键。屏幕定格在最优化的反馈曲线上。他松开了鼠标,整个人脱力般地向后靠了靠,胸口剧烈起伏着,汗水顺着修整过的鬓角滑进了衬衫领口。

  也是直到这时,待这位男性从业务状态回过神来——才发现全场的人都在盯着他看,尤其是陈祎的视线,让他几乎快要说不出余下的话。

  “表现不错。张总,既然如此...合同基数可以不改”

  张总闻言,桌子下面的手狠狠攥紧,面上亦是轻松不少。钟诚却因此前的爆发和压力的无形积累而感到一阵虚脱感席卷而来。与他而言,整个会议室内原本就稀薄的氧气似乎被耗尽了。这让他缓慢地站起身,手扶着桌角,向众人请辞。

  “我......我先失陪一下,我想去下洗手间”

  待张总点头,钟诚便低着头,从众人的的视野侧边快步走出。陈祎看着他那略显踉跄的脚步,若有所思。片刻后,见钟诚一时间没有回来,她便自然而然指派秘书与对面继续交涉。

  “秘书留在这核对。张总,我休息会儿”

  说着,陈祎优雅而自然地提起放在桌上的皮包,起身离开了会议室。她并没有去休息区,而是直接走向了那条通往洗手间的走廊。

  ......

  钟诚站在洗手池前,镜中呈现出的男性憔悴而又紧张。他打开了水龙头,任由哗哗的水流声在洗手间中回荡。就这样注视了这样的自己几秒钟后,他开始疯狂地往脸上泼着冷水——但因为男子提前便脱下那身牢笼般的西装,他的衣服并未淋湿。

  片刻后,水生方止,虽然男子的眼神中狼狈依旧,但其呼吸依然平静。

  “!”

  沉稳的脚步声停在了洗手间的门口。这才听到的钟诚猛地抬起头,还不待他扭头,便从镜子的边缘看到了那颇为显眼,且令人印象深刻的双峰。呼吸一滞,僵立片刻,缓缓扭头,只见她此时正倚靠在门框上,双臂环抱在胸前——却正是这个动作,让那一对巨乳更加丰满地挤压在一起......也令钟诚的视线一阵慌乱游移。

  “第一次出来?压力很大?”

  平静的话语声落入耳中,虽然没有商业洽谈时的压迫感,转过了身的钟诚闻言依旧猛地颤抖了一下,背部撞在洗手池的边缘。他看着陈祎,嘴唇哆嗦着:

  “不、不是第一次......对.........”

  一边听着眼前抖如筛糠的男人回答,陈祎一边缓缓迈开步子,慢慢向钟诚靠近。随着女人的靠近,自卫生间外向内看去,她的影子仿佛渐渐覆盖了钟诚大半个身躯。没过多久,钟诚就几乎能感觉到她呼吸时带动的气流扫过自己的鼻尖——而本就比陈祎矮上不少的他,在对方愈发接近而挺翘的身体曲线面前,就显得愈发矮小了。

  “......”

  在靠近到一定程度后,判断自己再接近,勉强的男人恐怕就会昏过去的陈祎嘴角微勾,她低头看向自己的黑色手包,而后伸出纤长且涂着淡色美甲的手指,在里面摸索着。随后,两颗朴素的,随处可见的,被透明塑纸包裹的硬糖便出现在了她的手中。

  在钟诚那愈发疑惑的恐惧视线中,她自顾自用修长的手指利落地剥开其中一颗,将淡黄色的糖果丢入自己的口中。随后,她将另一颗糖递到了钟诚面前,并未言语,但意思不言而喻。

  “——”

  视线在那莫名其妙的糖和莫名其妙的女老总脸上来回游曳,钟诚最终还是伸出手指——指尖在触碰到陈祎温润的掌心时还缩了一下。收回手,他低头看着手中的糖果,还是有些茫然。

  而当他再次抬起头时,陈祎却是已经转身,高跟鞋的声音再次响起,她朝着大门走去。

  “您、您来找我,究竟是......?”

  听到身后男人好不容易才发出的询问,陈祎停下脚步。她并未回头,一双眸子依旧看向前方,却是略微失焦,像是想起了什么。大概是拜此所赐,本就不再压迫的声音中,更是多了几分钟诚也能明显听出的...柔和:

  “没什么,只是,看到了一只可怜的小狗”

  言罢,女人摆摆手,随即走出了洗手间,只留男人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洗手间中。沉默中,刘海已然垂下,近乎遮眼的他抬起手,端详那枚糖果的时候,女人那前所未有柔和的声音不断在他的耳中、脑海、心头荡漾。

  渐渐的,拿着糖果的手越攥越紧,他的胸口起伏得甚至比刚才在会议室还要剧烈。

  “!!!”

  突然,这位名叫钟诚的男子一下捂住脸,蹲在了洗手池下方——他感觉整张脸热得发烫。

  于是,从这天起,世间便又有一位男性对一位女性一见钟情了。

  ......

  一个月后,早晨,陈祎公司中

  这天,陈祎正坐在她办公室中那张宽大的真皮转椅上,落地窗外的朝阳正把办公室内的一切都镀上一层辉煌的金边。没让这位雍容的女性等待多久,她的秘书小刘便推开了办公室的大门。待女子抬头望去,只见她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却是写满了某种混合着敬佩与困惑的古怪。

  "......"

  心头突然涌起一股既视感的女人张了张嘴,干脆没有开口询问。而是在心头希冀着答案不要如自己想象的那般的同时,端起了那杯她自己给自己泡的咖啡。待几簇深色的液体涌入红唇,在口腔内留恋片刻又被咽下后,调整好了心情的她这才再次看向自己的贴身秘书。

  于是,小刘的嘴唇翕动了几下,还是吐出了那个已经让陈祎耳熟能详的名字:

  “陈总......钟诚他又来了”

  "哎......"

  闻言,陈祎松开了揉捏眉心的手,整个人向后靠进柔软的椅背里。胸前那对被职业装束紧得饱满亦随着陈祎的深呼吸微微起伏,菱形开口处的肌肤则是由不知何时起便沁出了一层极薄的汗。

  扭过头,看着小刘那张充满同情的脸,陈祎确实有些无奈,甚至可以说是......某种超脱了愤怒的疲惫。而鉴于她的贴身秘书与她的关系,一向对自己人温柔的她自然会收到这样的眼神。

  “他怎么又来了......这次也是?”

  小刘闻言点了点头,几缕马尾之外的碎发随着她动作晃了晃。她往前走了半步,语气中满是无奈:

  “是的,今天是他第13次来申请会面了。明面上是希望找您咨询跳槽后合作细节,但实际上...估计又是向您......求爱吧”

  (果不其然......)

  得到了答案的陈祎一时间不知该作何表示,便低头看了看手表,指针正缓慢地移动着——是的,已经足足有13次之多了。那个名叫钟诚的男人来找她。仅仅是在这一月之内,他就几乎是以一种陈祎完全无法理解的频率与韧性,来一次次“冲击”陈祎的办公室门。

  而理由...则是令这位给外人以雍容、威严,有时甚至是冷酷的女性也不得不扶额无言的——求爱。

  说实话,这真的不符合陈祎对那个男性最初的认知。要知道,他给她的第一印象也就是那个在会议室里连正眼都不敢看自己的男人。但就是这样一位一看就很是怯懦的男人,现在却成了陈祎生活里最顽固的访客。

  脑子里转着这些有的没的,陈祎随手拿起桌上的钢笔,无意识地在指尖转了一圈,笔尖划过女人白皙的手掌,带起一点微弱的凉意,也唤回了她的注意力:

  “理由呢?他这回又找了什么借口?”

  一直小心观察自己的老板的女秘书闻言,轻轻叹了口气,手指向门外指了指——她告诉陈祎,钟诚今天表现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决绝。

  而在这位女秘书讲述的时候,陈祎再一次抬头中竟是惊讶的发现——小刘的眼神竟是多了几分复杂意味。这着实让陈祎有些意外。

  那个平日里只关心报表的秘书,似乎也被那个男人的某种特质给打动了?

  “他提到,这次绝对是最后一次了,看起来......很拼命的样子”

  秘书的讲述告一段落,陈祎的指尖在桌面上有规律地敲击着。很快便给出了回答:

  “......唉。行了,叫他上来吧”

  女秘书在听到自己老板如此快的回答后,一双眼睛随即蹬圆——似乎是从朝夕相处的陈祎那里品出了什么,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低头离去,随后,而门锁闭合的咔哒声清脆响起。

  陈祎听着小刘逐渐远去的脚步声,身体并没有移动,依旧保持着看向窗外的姿势。她的思绪却像是被风吹乱的书页,哗啦啦地翻回了一个月前的那个早晨。

  那时候,一切都还是按部就班的。他只是一个有点才华的技术员,而她也只是一个正常过日子的高管。谁能想到,那,却是他向她疯狂求爱的开端。

  ————————————

  一个月前的那天早上,当人事部主管敲门进来时,陈祎正端着一杯美式咖啡。在汇报完自己的工作后,他犹豫了片刻,还是把钟诚的简历放在了陈祎面前,手指在那个名字上停顿了很久。

  陈祎记得他当时的语气,一些尴尬、一些不悦,更多的,则是在她这个高管前应有的战战兢兢。实际上,那位在洽谈会上大放异彩的年轻工程师,第二天一早就给陈祎公司的人事部打了电话。

  陈祎当时还觉得这男人挺识时务——毕竟陈祎的公司能给出的平台远比他那小作坊式的原单位要大。

  “人既然有这个心,咱们公司也确实缺这种人才,直接签了不就行了?你这一副便秘的样子是给谁看?”

  主管闻言,推了推眼镜。他看着陈祎,支吾了一下,还是道出了原因。

  原来,钟诚在与他的电话里,对跳槽的意向表现得很坚决,也没提出什么待遇上的要求,但他还是在提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请求——他在要求里明确提到,关于入职的所有细节,他只接受和陈祎面谈。

  听完人事部主管的汇报后,陈祎的眉头就皱了起来——这在她听起来,难免像是不懂规矩的挑衅,或者是某种愚蠢的自傲。但她随即又摇了摇头,走到今天、走至高位的她很快就根据自己对钟诚的第一印象否定自己的判断。

  确实...不像。

  于是,陈祎靠在椅子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打了几下后,她点头许可了这次会面。

  陈祎想看看,他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或者是他那副英气初露的皮囊下,到底藏着多大的野心?

  (现在想来,那确实是不小的野心,但......谁能想到是那样)

  很快,他就站在陈祎办公桌对面三米远的地方。陈祎看着他,而他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见,略带急促,有些零乱。一开始,他甚至不敢去看陈祎,而是死死盯着地毯上的某个花纹,仿佛那里藏着什么深奥的真理。

  而后,关于合同细节的讨论非常快,大多时候都是陈祎在说,钟诚在机械地点头。每当陈祎偶尔停下来询问他的意见,他便会像受惊的麻雀一样抬起头,憋出一句“好的”或者是“我没意见”。

  没过多久,陈祎便把拟定好的合同推到他面前,黑色的签字笔放在旁边。然后便注视着他的视线在笔杆和合同之间来回移动,他却没有立刻伸手去拿。没过多久,他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滑到了脖子里。

  “要是觉得条款能接受,就签了吧。咱们的时间都挺宝贵的”

  听到这番言语,他才将笔压在了文件最下方的一处空白。他抓着签字笔的手抬了又抬,片刻后,他猛地直起腰,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水,下定决心般抬起头来,看向了陈祎:

  “在签字前,我有一个请求”

  说着,他就以令陈祎都惊讶的气势,将双手死死按在陈祎的办公桌边缘——那个力度令华贵的实木桌面都发出了微弱的嘎吱声。他就那样盯着陈祎,脸涨得通红,那种红色一直蔓延到了耳朵尖。微微抬起头来的陈祎还注意到眼前男人的胸口正在剧烈起伏。

  面对眼前男人那明显有异的表现,经历过不知道多少大风大浪的陈祎依旧面色如常。她只是坐直了身体,双臂环抱在胸前——这个动作让她的胸口被进一步挤压,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但,那时的钟诚的注意力似乎并不在那上面,只是死死地盯着陈祎,等着她的回应。

  于是,陈祎平静地开了口:

  “请说。只要是合理的,公司会考虑”

  而后,她就那样平静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把那个盒子推到了合同上面、平静的看着他的手指还在不停地抖、平静的看着他低着头,深吸了一口气,又猛地抬头、平静地到他从牙缝里挤出了那几个字——

  “我、我想向您求婚!”

  啪!

  这下,陈祎终于还是缓缓张大了嘴巴,而那声啪.......则是未曾离开的秘书手中的文件掉到了地上。

  ————————————

  “......哎”

  思及至此,女子红唇紧抿又松开,忍不住叹了口气。

  不过,当然,钟诚即使再忠诚,他的第一次求婚也自然而然,或者说理所应当的失败了。

  然而令陈祎惊讶的是,就以她认知中钟诚的那个性格,他却既没有因为羞耻而不再准备跳槽,甚至也没有选择放弃。反而每隔几天,钟诚便会以跳槽事宜的商谈而申请与她的会面,又几乎每次都会在末尾求婚。

  他有时候会带一束花,有时候是一盒亲手做的巧克力,甚至有一次他拿来了一份详尽的未来十年职业规划书,并在最后一页画了一座他理想中的大房子......他的每一次求婚都充满了那种让人尴尬的笨拙,但他眼里的光却一次比一次亮。

  但偏偏男主的业务能力又令女主实在是惜才,不愿放手。于是,事情就发展到了今天。

  而她呢?陈祎亦是从最初的错愕,到后来的无奈,再到后来的...令她的没想到的是,自己还是产生了某种......令人难以言说的触动。

  时至今日,女主早已不再疑惑和感慨男主为什么那样一种怯懦的性格的人,竟然会在对自己求婚这件事上如此的执着。再考虑到这种闹剧终究要得到解决......

  "......"

  思及至此,女主撇了一眼一瓶今天才出现在桌子上的特殊液体后,脸上微微浮现出红晕。一只纤白的手掌拂过那小瓶,那种冰凉的触感将少女面颊上的些许红晕化去。

  而后,陈祎调整了一下坐姿,裙摆向上缩了一点,连裤袜包裹的大腿紧紧贴合在一起,又重新看向了门口,静待男主的到来。

  ......

  “叩、叩、叩”

  “进来吧”

  办公室的门扉被缓缓推开,钟诚那远比女子矮小的身影便出现在光影交错的门缝中——他今天依然穿着那套黑色西装,但领带系得略微歪了一些。

  于门口踟蹰片刻后,他没等小刘引导就走了进来。这次,男子的目光没有躲闪,而是直勾勾地盯着陈祎,双拳紧握、嘎吱作响。

  “钟工程师。听秘书说,今天是最后一次?”

  听到陈祎如此说,他恰好在陈祎桌子前面五步远的地方停住。

  他没有坐,就那么站着。他的手塞在兜里,死死地攥着什么东西。他看着陈祎,喉结飞快地动了好几下。

  一时间,室内颇为安静,陈祎便刻意动作缓慢地端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同时用眼角余光注意到——他的目光果然在她可以通过这个动作强调出的胸部曲线上停留了片刻。

  “陈总......第十三次了。我还是那句话......我真的,真的很想照顾你一辈子”

  他说完这话,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般卸了力,却又尽力地提起了力气,看向了陈祎。

  她看着他,并未回应,而是让手指在桌面上那瓶蓝色的药水上轻轻滑过,玻璃瓶身折射出的冷光映在她的指甲盖上:

  “钟诚,你现在的行为在职场上叫骚扰,在生活里叫自我感动。你觉得这种表白能换来什么?除了浪费我的时间,让你自己在人事部那里变成一个笑柄,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意义"

  "这种缺乏抗压能力的狂热,只会让我怀疑你是否能胜任未来的工作”

  听到这样不加掩饰,且某种意义上就是事实的话语,钟诚一时间只觉天旋地转。

  “不过,虽然你带来的麻烦不少,但你这种近乎偏执的坚持,也确实让我稍微有点触动”

  “!”

  钟诚闻言,一下扬起了脑袋,眸中刹那间涌现出了名为希望的微光。陈祎则是缓缓站起,直到桌后的她即使俯下身来,也可以微微低头去俯视他。

  她在将他的表现尽收眼底后,却话锋一转:

  “钟诚,你见过我威严的一面,也见过我工作的样子。但...你真的了解我吗?了解那些......普通人无法触及的部分?”

  “!!”

  钟诚闻言,他的视线便不由自主地撞在陈祎的乳沟处——那儿正好因为陈祎俯身的动作显得愈发深不见底。

  "呵呵~"

  看着眼前男人那副眼馋而畏缩的模样,陈祎嘴角微勾,继而向前伸出了一只手,纤细洁白的手指直接抚上了男人的面颊。一时间,被陈祎突兀抚摸的他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整个人僵在原地。

  “虽然,我依旧不会答应你。但......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女子的声音不知何时已经变得柔和,她就这样走回桌边。向后一靠,一对丰腴的臀肉便于宽大的办公桌上缓缓扩开,却又被女子的裤子紧紧束缚。她拿起那瓶药水,先是让其在指间缓慢地转动,在听到钟诚那愈发急促的呼吸后,她这才回过头,短发垂在她的侧脸,遮住了大半个表情:

  “即便如此,我依然不会答应你的求婚。但是,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一个真正向我证明你那些漂亮话的机会~”

  ......

  "过来,到我桌子这边来。既然你想要一个结果......那我可以亲自给你"

  钟诚闻言,愣了一下——他似乎没想到陈祎会让他靠近。但他在迟疑片刻后,还是向着自己一见钟情的女子迈开了脚步。

  他绕过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停在了距离陈祎不到半米的地方。一时间,陈祎好像依稀嗅到他身上传来的,像是某种男士香水的味道。心思流转间,一下就明白了缘由的女子表情愈发柔和。

  她看着他的眼睛,那双一直写满怯懦的眼睛,此刻正盛满了自己。

  “再...过来一点”

  “陈总...我......”

  “嘘——”

  他的言语还未曾出口,便被她的纤指堵了回去。而当男子抬起头来,便见女子脸上的笑容愈发温柔、愈发妩媚,眼波流转间,仿佛四季都一瞬而逝。

  “你......真的想好了吗?钟诚?”

  忽而飘入耳中的话语令男子霎时间清醒了过来。他没有回答,而是用力地闭上了眼睛,一副引颈就戮的模样。

  陈祎看着他,嘴角微微勾起:

  "好"

  收到了回复,气氛也烘托得差不多了,陈祎便扭头冲着侍立在门口的秘书使了个眼色,而后,咔哒一声,房间中便只剩下了这样一对孤男寡女。

  她拿起了那个药瓶,拇指一弹,瓶塞便掉到了桌上。而后,一股淡淡的、类似薄荷又混杂着某种甜腻腥味的气息散发出来。

  “你...应该知道我拥有捕食者的血统。我也注意到了,你有在关注我的嘴。或者说,你是在害怕被我吞进去消化掉?”

  “你知道,我是一名捕食者,对吧?”

  钟诚闻言,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双眼猛然圆瞪,慌张的视线在陈祎那双红润的双唇上停留了一瞬,神色中不禁带上了一点绝望与哀求。

  “别担心,我并不是要吃掉你。我只是想看看你究竟对我有几分真心。看看你究竟是对我有如此深的感情......还是仅仅迷恋我所拥有的权力或金钱”

  似是为了让男子放下心来,她便再次将纤白的手指压在他的唇瓣之上。而后,她抿了抿嘴唇,话语出口的一刻,那张钟诚印象中一直充满了威严与气势的脸上竟是浮现出了一抹淡淡的红晕,直将男子看的心乱神迷,一时间连害怕都忘到了脑后。

  “我打算对你进行......胎归。在那个过程里,通过连接的脐带,你的所有想法和情感都会直接传递给我。如果你在撒谎,或者你的爱里掺杂了别的东西,我,立刻就能知道”

  闻言,他不禁张大了嘴巴,嗬嗬声中,却发不出一个有效的音节,一张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他的视线在陈祎平坦的小腹和她那双充满探寻意味的眼睛之间游曳不定,惊喜、惶恐、难以置信......不一而足。

  “我、我真的可以......进入到您的......那里去吗?”

  她撇了眼男主耸立的下半身,刻意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声音,继而抬起头,直接将那瓶药水一饮而尽:

  “当然。如果你真的如你所说的那般对我真心实意,我自然会回报你更多。而这,就是我给予你的机会"

  而后,女子便轻盈地离开桌子,笃笃声中,她身上的幽香渐渐扑入他的鼻尖,而在他恍惚间,她的声音却是忽而在男子耳边咫尺处响了起来,软绵绵、飘忽忽、隐带炙热,吐气如兰:

  "那么......你愿意被我胎归,向我敞开你的心扉,证明你自己吗?”

  ......

  最终,钟诚点了点头。他抬起头看着陈祎,神色依旧怯懦,但异常坚定。

  于是,得到了满意回答的她便褪下了西装外套。由于动作并未收敛,其胸前的两座峰峦感晃动得很明显,而那腰肢在峰峦的衬托下又更显纤细。注意到钟诚那瞬间开始发直的视线后,笑意逐渐加深的女子故意动作一顿,而后她一下便拉开了短裙的拉链,任由遮住自己小半下身的衣物堆叠在脚踝处。

  “咕......”

  而后,她款款走到了钟诚跟前。她的手勾住了连裤袜的松紧带。轻微的布料摩挲声中,随着深色布料向下翻卷,她那轮廓分明,不乏肉感的小腹便一点点暴露了出来,而后,更多的衣物与男子的视线一同如瀑布倾泻向下——后者却又在女子那肥厚下唇展露之前戛然而止,似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拦住了去路。

  陈祎看到钟诚那几乎红透的帅气面庞,忍不住调笑道:

  “怎么,刚才还一副豁出去的样子,现在连看都不敢看了?钟诚,抬起头,看清楚了。这可是你求来的机会”

  听到眼前丰腴美人的这般言语,钟诚这才敢看向着陈祎的双腿之间。只是男子的脸颊却是涨得比刚才求婚时还要红。随着视线的一点点下移,他愈发能够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每一次都比之前更加用力的撞击着胸腔。

  他看着陈祎那有些肉感的腹股沟,看着她一边轻轻扒开了下体那已经湿软的黑色蕾丝内裤,露出了其后因情欲而水润晶莹、正微微蠕动着的阴唇,以及下体那一丛并不浓密却清晰可见的黑色阴毛。

  他看到那层深色的薄膜被慢慢剥离,露出了底下白皙而圆润的大腿、小腿,以及那双逐一剥壳而出的一对玉足。

  于是乎,她竟是就这样在自己面前完全赤裸了下体——以钟诚难以想象的原因与理由。

  他对此当然欣喜若狂。

  而她呢?她笑着跨过地上的衣服,在与男子呼吸相闻的地方将双腿微微分开站立,那丛阴毛在愈发明亮的天光下渐渐染上了几点晶莹。

  只见抬起手,仿若饮酒般将那液体一饮而尽。在将空的玻璃瓶随手掷回桌面后,她颇为妩媚地舔了舔嘴角残留的液体,然后便强势地一把抓住了钟诚的手:

  “药水已经喝了,它能保证我在ub你的时候,给你提供足够的氧气和舒适度。毕竟在这上面我也是第一次。现在,看着我。如果你真的想成为我的小狗,那就从这种程度的羞耻开始适应吧”

  “脸更红了。钟诚,你的眼睛在告诉我,你现在很想逃跑,但你的身体却很诚实。怎么,被我的产道吓到了吗~?”

  没有留给男人丝毫的退路,话音方落,陈祎便在他面前岔开了双腿。钟诚随之看清了那里的一切——似乎是由于刚喝过药水,陈祎的生殖腔似乎已经进入了准备状态,那里的阴唇正在轻微地蠕动,宛若一张等待捕食的小嘴。

  她向着男人的方向逼近,让钟诚不得不跌坐到地上。仓皇抬头仰视,男子的鼻尖却是险些触碰到女子下体上那些纤细的毛发。

  “准备好了吗?这扇门一旦打开,你就不再是那个能随时逃跑的求婚者了。你将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你的忠诚将由我的子宫来核实。”

  陈祎伸出手去,亲自为他解开西装上的一枚枚纽扣。她的手指在男子洁白,但已被汗液微浸的衬衫领口附近打转,偶尔擦过他那跳动得异常剧烈的颈动脉。

  “呼~”

  “~~!”

  她低头看着他,那张大气而优雅的面庞之上,亦有羞怯、亦有紧张,却自然不及男主多矣。

  将男子身上碍事的衣物除去后,陈祎的一只手先是收了回去过,按在了自己那已经开始分泌出点滴蜜液的花园入口,带起了一声声轻微的、粘稠的水渍声。似是为他展示其内的风景、而后,她便冲着看呆了的男主,一压而下。

  而女子下方,男子则是因为自己的身体被固定住,而自己又没勇气反抗,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脑袋离那个已经开始翕张的瓣肉越来越近......

  “咕啾”、“嗯~~”

  温暖、紧致、柔软......当钟诚的头部被那柔软的甬道入口包裹时,不只是因为太过兴奋还是什么,男子的意识竟是一阵恍惚——阴道之中,每一寸软肉都好像在以一种充满爱意的轻柔方式挤压、抚摸着他,像是在欢迎一个久别重逢的孩子——而因为下意识闭上了眼睛,钟诚便没有看到,当他的脑袋到来时,那入口处的软肉甚至主动地向外翻开,像一朵盛开的花般,蠕动着就将他的头颅迎了进去。

  “唔~”

  虽然一直以来都占据着主导,但实际上至今也未尝人事的陈祎的身体,自然会因为这异物的入侵而猛地一颤——即使她尽力去掩饰。此时此刻,她的小腹下部已经清晰地勾勒出了一个脑袋的轮廓。拜此所赐,雍容的陈祎喉中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中带着些许满足的轻吟,脸颊也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红晕。

  而阴道的每一次吮吸、吞咽,都让包裹着他的肉穴愈加兴奋地收缩,也让头顶上方女子的娇喘声更加诱人。而整个脑袋都已经进入女子阴道的男子就仿佛受到了什么刺激,竟是张开了嘴巴,开始用舌头刺激近前的穴肉!

  “~~!”

  而下体忽然传来的剧烈刺激,让她双手不由自主地开始移动、汇聚,最终捂住了跪在自己身下,正本能般用舌头不断索取着自己蜜汁的,陈祎的脑袋。但她非但没有推开,反而将其更深地、更用力地摁向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阴唇。

  “咕啾——噗~”

  四周蠕动的媚肉随着主人的动作而逐渐开始疯狂地挤压起钟诚的脸颊,让他几乎透不过气。起伏不定的肉浪在阴道中往返,宛若一圈圈丘陵起伏不平,肉壁上不断渗出爱液,柔软的嫩肉和粘稠的爱液仿佛要把钟诚吸到最深处。而在那媚道的彼方,便是一扇紧闭的嫩粉肉环。

  这一番摁压之后,陈祎那原本还有些羞怯的下体入口,如今已经完全开放,如同一个正在滴水的幽暗肉穴。而柔软湿热的皱褶嫩肉,每一次规律的蠕动,都能挤出大量粘稠的液体。

  “对,就是那里❤”

  上方,陈祎的声音瞬间高了八度。

  闻言,钟诚不再犹豫,伸出舌头,开始在那块极度敏感的地方舔舐起来。

  “啊啊~~~~这个感觉~~~~很好~~~~~”

  陈祎的声音逐渐变得不再有所收敛——钟诚直接攻击最敏感的地方,已经让整个肉穴开始疯狂地颤抖。不多时,陈祎便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力道了,肉壁疯狂地挤压在一起,但这不仅不能阻止钟诚,反而把他乱窜的舌头更紧地按在了自己的敏感点上。

  钟诚也把这当做陈祎肉体的渴求与邀请,于是,无论如何都想要追到心上人的钟诚便加大力度和速度,愈发卖力的刺激着眼前的软肉。

  “哦!~哈啊~~~这个~~~等......有点激烈~~~~~”

  陈祎双手捂着自己的胯间,双腿蜷缩,小腹不断地起伏。快感成功传达到她的全身,她的整个身体都开始因为那一处敏感点被攻击而颤抖。

  陈祎闷哼一声,原本撑在大腿上的双手无力地垂下。她的身体失去了平衡,肥厚修长的双腿支撑不住那愈发沉重的快感,整个人“咚”的一声跌坐在厚实的羊毛地毯上。由于这个下坠的力道,钟诚的肩膀正好撞在了她的阴部,继而被骤然扩张的阴唇一吞而入!

  他原本只进入到脖颈的位置,现在因为她的坐下,整对肩膀,连带小半上身,都被那柔软的阴道口一口吞了进去!

  “咕啾——噗!”

  “哦~~~~~~进、去了——!”

  “呼~呼~呼~真是个......粗鲁的......小狗”

  而不只是陈祎,小半个身体被,猛然包裹的男子亦是有所回应。钟诚在她的体内发出了一声闷响,那声音经过肉壁的过滤,传到外面只剩下一声微弱的咕噜。他现在只剩下腰部以下的部位还在外面。他的两只脚在地毯上胡乱蹬着,试图借力把自己更深地塞进那处窄门。

  “——”

  早在女子跌坐在地之前,她的小腹下部已经清晰地勾勒出了一个脑袋的轮廓,而当现在瘫坐在地毯上,后背靠着坚硬的红木办公桌的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胯间,便会发现自己的整个产道已经被撑出了一个名为钟诚的小半轮廓,而她的宫门更是早已被男子的脑袋所侵入。

  轻微扩张的疼痛和快感并存,女子的子宫正在一点一点地扩展,逐渐从一个圆润的倒梨形肉壶变得不规则起来,接纳着那个不速之客,粉红色的肉壶上冒出许许多多的凸起,可以看出一个男人正在里面扶着肉壁,想把自己整个身体拽进其中,只不过光滑的肉壁毫无借力点,让他的更多身体还留在子宫之外。

  现在看去,陈祎的校服已经完全走形,而钟诚的整个上半身则是印在了女子的下体之上。喘息、恍惚、刺激、迷乱......初尝人事的女子方一醒觉,便循着本能她伸出那双略有些颤抖的纤手,一左一右握住钟诚的双腿根部,像是要辅助他完成这最后的冲刺。

  阴道残留的吸力像是巨大的泵,继续吞噬着钟诚的胸膛、腰肢。钟诚感到四周都是滚烫且不断脉动的肉墙。那种粘稠且略显沉重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挤压着他、陈祎子宫内壁那层厚实且柔软的内膜正紧紧贴在他的皮肤上,然而,这些却并未给男子带来太多的不适。

  反而,因为这份足以证明他正在与自己一见倾心的对象合二为一的证据,让他愈发地飘忽。而就在男子恍惚的时候,陈祎的双腿已然痉挛着盘住了钟诚尚在外的双腿。

  此时此刻,她的小腹已然因为承载了成人的重量而下坠,却又在捕食者那强大身体素质的支持下,在子宫的收缩中不断跳动。很快,钟诚的屁股也被那圈贪婪的粉色肉环吞了进去,最后剩下的是他那双穿着昂贵西裤,以及那在空气中无力蹬动了几下的腿。

  “嗯~~!”

  “咕啾——噗哈——”

  没过多久,咕啾一声,那双皮鞋也被完全吸纳。陈祎的阴门在剧烈的颤抖后,缓慢地闭合,变成了一道隆起的红肿缝隙。她的小腹现在隆起到了一个夸张的高度,几乎抵到了她的胸根。药效此时才真正发挥出来,女子那原本僵硬的轮廓在子宫内开始变得柔顺,像是钟诚整个人都已经融化在她的体腔里。

  “终于...把你抓住了......”

  将男子的双腿也送入穴道之中、又让自己本就近乎顶到胸前的小腹进一步变形、扩张,快感源源不断的涌上女子的脑海,不知过了多久,待女子那已然凸显出男子轮廓的硕大小腹剧烈地起伏了几下后,终于是渐渐平稳下来。

  睁开水润了不少的眸子,她低头凝视着那被撑得巨大小腹——因为一位成年男性的入住,她的腰部看起来虽然不再纤细,但又反而为这位丰腴而雍容的美人增添了几分母性与饱满。颇为满意的她闭上眼,任由下体流出的爱液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再度喘息片刻后,恢复了些许气力的她靠着桌腿,手指开始在那肚皮的最高处——差不多是男子鼻尖的位置画着圈。渐渐的,母性的感觉不止是从外表,甚至是从女子的眸子中点点溢出。而她指的尖每一次拂过自己腹部紧绷的肌肤,都能感受到下方肌肉由于男人的律动而产生的震颤。

  她微微仰头,看着明亮的天花板,由于过度的高潮,她的双颊依旧挂着两团浓重的酡红。

  “别乱动,钟诚,我会让你舒服的”

  ......

  典雅、华贵的办公室中,陈祎坐在那堆散乱的衣物中间,赤裸的双腿交叠,纤白的手掌覆在自己那有人形隆起的小腹上。每一次抚摸,她都能愈发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自己的下体被一个男人填满的刺激,仿佛自己的每一寸毛孔都透着紧绷的张力。而在那名为钟诚的轮廓之下,身处女子莲宫中的男子正慢慢安静下来,细微的蠕动让她只觉自己的小腹产生了一阵又一阵酸麻的波纹。

  她垂下头,散开的短发遮住了半边脸颊。指尖在那层看似纤薄,实则坚韧的皮肉上划过,划出一道浅色的痕迹,随后又迅速被充血的粉红覆盖——药水的效力正在子宫深处发挥作用,帮助这位初次尝试ub的捕食者将原本属于身体异物的排斥感,替换为一种温暖的、带有黏性的包裹感。

  于是,她再一次闭上眼睛,感受着下腹部传来的每一个动静,仿若一种从骨髓深处升起的、她此前从未体验过,但着实令她满足的的感受...渐渐地,一种前所未有的感情开始在女子的心头荡漾、汹涌、泛滥,只待一个契机,就会......

  陈祎的子宫之中,钟诚蜷缩在那个黑暗而温热的空间里。四周是湿润且不断脉动的肉壁,它们紧紧贴在他的每一寸皮肤上,似包裹、似品尝、似舔舐,仿佛将他所有的棱角都磨平。而男子的耳边则是充斥着陈祎心脏跳动的声音,沉重、有力。这里的空气稀薄却芬芳,带着雌性体内特有的麝香味和药液的甜意。他试图张开手指,却只能触碰到那些柔软得像云团、又坚韧得像橡胶的子宫内膜。

  陈祎察觉到了体内的异动。她的小腹突然向上耸动了一下——那是钟诚在里面转动了肩膀。她吃力地挪动了一下身体,臀部在柔软的羊毛毯上摩擦,带起一阵细碎的摩挲感。她那对硕大的乳房则是一下一下垂在女子隆起的腹部上方,乳头则是因为这种奇妙的负重感而变得硬挺。

  沉默中,期待中,她低下头,视线越过那对沉重的肉团,落在自己那几乎要被她拥入怀中的小腹之上。

  于是,子宫中,原本平滑的子宫壁内部,一些细小的肉芽开始萌发、生长。它们迅速编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条连接钟诚的脐带。这种“脐带连接”是古老捕食者特有的天赋,它不传递物质,只传递那些最原始、最未经修饰的情感碎片。|

  “!”

  “!”

  她期待着,他向往着,一切都是那样的顺利而自然。于是,脐带连接的那一刻,陈祎猛地挺直了脊背,这种突如其来的连接让她感到后脑一阵酥麻。那一刻,她不仅感觉到了钟诚的重量,更感觉到了......他的心。

  那是一股潮水般涌来的依恋。卑微、狂热、不顾一切。陈祎从未在任何一个人身上看到过、更遑论感受到如此纯粹且病态的爱意,那是钟诚被社会磨平了棱角后,所剩下的唯一一点执念。

  就仿佛...是他通过那根新诞生在二人之间的连接,像溺水者抓住浮木一样,除了自己那如名字般真诚的爱意之外,还将自己所有的不安和渴望都灌注进了陈祎的意识。一时间,情感汹涌的陈祎捂住胸口,手指用力按进乳房中间的沟壑里——这种感觉...这种前所未有的赤诚让这位久居上位的女王都不禁眼眶微热。

  “哈啊...哈啊...哈啊......”

  喘息许久之后,她重新伏下身子,将脸颊贴在那滚烫的肚皮上——她能听到里面钟诚急促的呼吸声,以及他牙齿轻微打战的声音。他显然还在适应这种被彻底包裹的状态,这种失去了所有防备、连生存都要依赖于另一个人的状态。

  于是,当陈祎再次闭眼又睁开,她的眸中,便也只剩下了同样不加掩饰,也从未对他人展露过的温柔与母性。

  噙着柔和笑意的女子想了想,伸出一只手,指尖在小腹顶端轻轻敲了敲,像是在敲响一扇通往秘密花园的大门:

  “感受到了吗?钟诚,你现在就在我最里面的地方”

  女子的话语在子宫内激起了细微的共鸣。子宫中,钟诚正蜷缩着双腿,他的膝盖差不多恰好抵在陈祎的肋骨下方。他自然是听到了她的声音,但那声音却与男子记忆中的任何一次都大相径庭。

  那不再是会议室里的冰冷果决,也不再是走廊里的玩味调侃,而是一种带着真切温度的,令男人几乎下一刻便眼眶发酸的温柔与安抚。他下意识的想要做出回应,却只能在片刻后呜咽了一声。那声音被那些湿润的软肉吸收,化作一阵短促的震颤。

  羞涩之下,他把脸深深埋进那些不断分泌着暖意液体的莲宫肉壁里,温暖、柔软、安宁......陈祎的子宫竟是给了他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

  于是乎,感受到了这般的温柔与安抚,身处这般女子的温柔乡之中,男子几乎是刹那间便生出了难以抑制的惶恐——他在担心、担心女子对这场自证的评价、担心自己这是唯一一次能够进入这女子的私密之处,担心......她的回答。

  随即,外界,正温柔的拥着自己小腹的陈祎便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情感涌上心头——那是钟诚在问她,关于这个地方,关于他现在的身份,关于她的回应。

  于是,她轻笑了一声,肩膀微微抖动。这个小动作让肚子里的人感到了一阵轻微的颠簸,他本能地收紧了身体,却又感到陈祎那对有些肉感的大腿在子宫下端温柔的蹭过,又激起陈祎一阵轻微的抽搐。

  而后,她按住他的所在,力道温柔却又不容置疑,仿佛是在说:这是她的领地,而他,现在是她身体的一部分。

  “你是我的小狗,钟诚。既然你要最后一次机会,那我就答应你,而现在...恭喜你,你,是我的了”

  “!!!”

  几乎是话音方落的刹那,这种承认带来的反馈令女子几乎怔在了原地。陈祎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几乎要让她眩晕的狂喜从钟诚那里传递过来。一时间,女子的子宫内部的肉壁都因为这种情绪的共振而开始剧烈收缩,仿佛陈祎的身体也在感同身受般做出回应。

  在兴奋的宫缩之中,她感觉到他在里面兴奋地动了一下,他的额头撞到了她的子宫顶端。但她并不觉得疼,反而有一种充盈的、被填满的快乐,亦有一种母性般的慈和与关爱——而这,同样被女子开放给了他。

  之后,愈发兴奋的钟诚开始不安分起来。他在狭窄的空间里寻找着支撑点,试图离陈祎的心跳近一些。更近一些。他的手指缓慢地在那些柔软的肉褶中摸索,触碰到每一处宫壁上的细微凸起时都会引起陈祎莲宫的一阵轻微震颤——仿佛是心灵上的连接仍然不够,他又开始执着地用动作向陈祎传达了新的渴求——他想要被触摸,想要被确认。

  恍惚与错愕间,陈祎几乎以为他在那个温暖的莲宫中宛若一只刚出生的小鹿,虽然已经足够巨大,却依然有着最软弱的心。

  “嗯?啊......哎,好~”

  陈祎叹了一口气,那是一口带有宠溺意味的鼻息。她松开撑在地毯上的手,整个人向侧边倾斜,靠在了办公桌腿旁。隆起的腹部因为女子的这个动作而微微下坠,带起一股沉甸甸的满足与压迫感。

  而后,她一撩耳边的碎发,继而伸出双手,一左一右地包围住了那个巨大的隆起。

  “乖一点。既然进来了,就好好待在那儿。我会一直抱着你”

  而后,母性光辉渐渐满溢而出的陈祎开始缓慢地打圈揉搓自己那硕大的莲宫,与其中的男子。手掌上的温柔透过宫壁,传递给了男子。钟诚便在她的莲宫中安静了下来。

  身处子宫,陈祎的抚摸于钟诚而言就像是某种轻柔的波浪,抚平了他所有的焦虑。他蜷缩得更紧了,双手环抱住自己的膝盖,仿佛是将身体缩成一个小小的、紧实的球。早在之前,他便在连接里向陈祎展示了他最隐秘的恐惧——那是他从小到大被否定、被忽视的阴影。而现在,将它们全部接纳、包容的陈祎则选择用自己的子宫,把那些阴影全部隔绝在外。

  “~”

  外面,陈祎的指尖轻抚过腹股沟那里的几道红印。那是钟诚进入时留下的些微痕迹。笑容中又多了几分无奈的女子低头吻了吻自己紧绷的肚皮——而这种大胆的行为本身又令她的脸颊再红一分。

  时间便就在这种安宁而静谧的气氛中缓缓流逝,不知过去了多久,从浅眠中醒来的陈祎慢慢撑着桌腿站了起来。这个过程很艰难,她必须小心翼翼地平衡这多出来的几十公斤重量。

  而在她起身的同时,她的小腹亦是不断地微微晃动,由于内部充盈的液体和柔软的肉体,这种晃动感在女子的感知中成倍地放大,继而化作了女子流泻于口的甜腻喘息。

  她就这样赤着脚,踩在地毯上,一步步走向不远处的皮质长沙发。钟诚在里面由于重心的移动而发出一阵轻轻的呻吟。

  “呵呵...别乱动,不然我就要把你摔下去了,那时候可没人心疼你”

  嘴上说着严厉的言语,表情却温柔不变的陈祎坐进沙发里,整个人陷进柔软的靠垫。她把双腿搁在茶几上——这个姿势让膨大的肚子正好压在她的胸口和盆骨之间。

  “呼——哈......”

  在她深吸一口气的同时,钟诚在里面大概是觉得有些压抑,他在子宫里慢慢地蹬了一下腿。圆润的膝盖形状在陈祎的肚皮上隆起,随后又缓缓滑过。陈祎随即将掌心覆在那块凸起上,感受着里面传来的、像是胎动一般的生命力。而后,就仿佛是被挑起了兴趣一般,之后,只要是男子的动作,女子总会将手覆上,或阻止,或抚摸,不一而足。

  终于,玩上了瘾的女子感受到了钟诚的委屈。他觉得自己在这里太被动了,想听陈祎多说说话。而她则是在钟诚传递过来的情感中再次感受到了他的那份怯懦中的撒娇。

  正是这种在她面对所有商业对手时都从未见过的,现在由一位她认可了的男性只展露给她一个人看的撒娇,令她无比愉悦。

  渐渐地,这甚至在女子的心中催生出了一种......名为独占欲的情感。

  “这就受不了了?刚才跟我求婚的时候,不是很有劲头吗?”

  她的话语让钟诚的情绪瞬间变得局促起来。情绪的共鸣仿佛是翻卷而起的浪涛——那是他在脸红。

  他在子宫里不安地扭动着,头顶蹭着陈祎的隔膜,让她忍不住咳嗽了几声。随后,一种混合着感激和羞涩的情绪顺着连接慢慢渗进陈祎的识海——他想让她知道,无论在这里多久,他都不会后悔,反而只有享受。

  因为,每当他在那个湿润的黑暗中睁开眼......虽然什么都无法看见,但他能感觉到陈祎就包裹在他四周,无处不在。

  体会着、享受着、温存着,陈祎闭上眼,双手在肚子上缓慢地游走。她的手指偶尔会停留在钟诚呼吸带动的起伏处。门外,秘书尽职尽责地替自己的老板挡下了所有的会面,同事脸颊微红的开始抚摸起了自己的肚子,眼眸中似乎酝酿着什么。而屋中,落地窗外,太阳自攀至顶点后又缓缓西斜,在女子柔顺的肌肤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这间平日里只有冰冷契约和数字的办公室,此时却充满了一种由于新关系的诞生而产生的、异样的温馨感。

  渐渐的,她感觉到钟诚终于彻底放松了下来,他在里面就像是一个回到了母体怀抱的胚胎,终于放下了此前所有的压力,进入了最深沉的梦乡。

  “睡吧,钟诚......今晚你哪里都不用去”

  呢喃着,陈祎把头靠在沙发背上——子宫壁依然在忠实地向着它们的主人着钟诚皮肤的触感——那是柔软的、带有体温的真实。她不再去看那些还没处理完的文件,只是轻轻地拍打着自己那硕大的、象征着占有的腹部。

  寂静中,只有她平稳的呼吸声,以及体内深处那个已然属于了她,并与她同频了的心跳。

  再次睡去之前,她的手指最后停留在肚脐的位置——那里有一个小小的隆起。此前那种由于过度拉扯而带来的酸胀感,在这一刻竟然演变成了一种让人上瘾的空虚后的充实。

  子宫内部,药液依然在缓缓地滋润着钟诚的每一寸肌肤,令男子的睡眠愈发的安稳。

  而后,便是夕阳西下。

  “......嗯?”

  忽而,于半梦半醒之间,陈祎感觉到钟诚的小手在里面轻轻抓住了她的子宫内壁。但她没有动,只是任由那份微小的力量牵引着她的梦境,嘴角笑意依旧温暖。

  “......最后一次机会,你赢了......老公❤”

  再之后,渐渐地,有月光撒入这间房间。沙发上的黑色剪影显得厚重而深邃。那巨大的腹部轮廓在黑暗中微微起伏,伴随着两人的呼吸节奏。这里没有合同,没有跳槽,没有复杂的商业交锋,只有一个女人和她怀里的、属于她的男人。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失去了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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