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父亲战死、叔父脚下败北射精的杂鱼天才魔法师:被导师的甜蜜陷阱捕获灌下媚药,寸止折磨塞入魔蛋熟成,最终在老师和姐姐的冷眼旁观下打包卖给叔父当永世寸止的母羊肉便器 #2,【雌堕】在逃亡中天才魔法师,因为魔法过载只能在暴雨中疯狂自慰到把魔力射出、爽到晕厥,射出蓝色魔法凝胶。 【第三章】

[db:作者] 2026-08-25 16:02 p站小说 8350 ℃
1

逃亡的滋味比任何酷刑都更加磨人,那不仅是体力的透支,更多是被名为“过去”的野兽追猎啃噬,不过好在有一个复仇目标和逃亡的终点是名为成长的目的地。

在颠簸的马车底板下,埃利欧特蜷缩在腐烂干草的阴影里,深秋的寒风顺着木板缝隙钻进来,被凌风吹拂的身体又一次让他想起听到母亲离世后觉醒魔法能力身体的变化 。每当远方响起沉闷的雷声,或是车轮碾过碎石的震动,埃利欧特的早已痊愈的左臂便会泛起一种近乎痉挛的虚幻剧痛 。

“啊啊……叔父……求您……别再踩了……”
记忆中那破碎的呜咽再次响起,那是骨头被军靴踩碎的声音,是求饶的呜咽。

埃利欧特下意识地用右手死死扣住左臂的伤处,指甲陷入皮肉,唯有这种真实的、属于自己的痛觉,才能短暂压制住脑海里叔父那令人作呕的雄臭,压制住下身那小小的、早已被叔父踩出条件反射的性器,只要触摸伤口就会可耻地跳动一下,渗出透明的液体。我恨自己……却又忍不住把大腿夹得更紧,双腿开始轻轻的蹬着,让那点摩擦带来一丝扭曲的慰藉。”

马车又一次剧烈颠簸。左臂的幻痛如电流般直冲脑门,埃利欧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雌兽般的短促呜咽:“咩呀……!”腰肢竟条件反射地向上挺送,让那小小的性器在湿滑的布料里重重摩擦了一下。

“噗滋”一声喷出,把内裤彻底浸成半透明,黏腻地贴在敏感的龟头上。每一次车轮的震动,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恶意地撸动他那根可怜的小肉棒。

“不要……我不能撸……我不是这种下贱的东西……”他哭着把脸埋进腐烂的干草里,鼻腔里满是自己体液混着霉烂的臭味。可越是否认,身体越是兴奋,泪水、鼻涕和口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落在干草上,他却在极度的羞耻中,进入深眠。

“姐姐……我好脏……”

埃利欧特在梦中仍然紧握着,塞蕾娜留下的教团徽章,金属的边缘磨蹭着他娇嫩的锁骨,这样日常就是无数个在马车上入眠又惊醒的夜。



在北境的边缘,埃利欧特又一次不得不离开了商队的马车,这已经不知道多少次,埃利欧特离开了马车底板下自己刚刚熟悉有着自己气味的小巢。

为了躲避叔父格雷戈尔所铺设在每个酒馆或者探险家协会的通缉令,埃利欧特从刚刚出发就不得不带起兜帽,遮掩那对曾经引以为豪、如今却只剩耻辱记忆的黑色卷羊角。为了躲避通缉令,埃利欧特只能像老鼠一样,在下水道生活,为了节省搭上马车的银币他甚至在酒馆后巷翻找垃圾。

但一切痛苦都有了答案,埃利欧特终于看到,这片充满迷雾的魔幻森林,他终于露出了释然的表情。森林里的雾气不是白色的,而是一种粘稠的、带有甜味的淡紫色,像极了母亲生前挂在腰间的薰衣草香囊,每当他回头,香囊的味道都会传导到埃利欧特的鼻尖,但与母亲不同的这篇森林同时混杂着某种腐肉被香料掩盖后的诡异。

脚下的落叶堆积了数百年,踩上去并没有枯枝折断的清脆,反而陷得极深,像巨大的生物腹部,正随着某人的意志起伏着。

在魔幻森林的漫步中,没有人说话和指引,只有书本上对于神秘女巫的住所只言片语的描述,没有避祸所,没有温热的食物,没有交流和沟通,没有塞蕾娜和鼓励和父亲的拥抱,有的是不断拍打和脸上的细雨和终日不停歇的寒风,格雷戈尔的意志逐渐磨灭,也许是发烧或是真的想要放弃,埃利欧特真的很累。他要求的并不多,只想要一个抱抱,或者一场痛哭——无论在谁的怀里,只要有人能让他忘记那天下午,叔父,把他按在地上,踩断他的骄傲脊骨。

长久阴影的躲藏,没有释放魔法的机会,埃利欧特体内积攒的魔力因为森林充裕的魔力开始躁动,像汹涌的潮水在血管里翻腾。蓝色的魔力裂纹隐隐浮现在透明的皮肤下,每一次心跳都带来灼烧般的胀痛。

“哈啊……哈啊……”

汹涌的魔力几乎让埃利欧特感到昏厥,他紧紧握着塞蕾娜留下的教团徽章,想起下水道前塞蕾娜在水道前用炙热舌头,在嘴巴里的强取豪夺,想起那双划过脊骨的手指,羞耻像滚烫的铁水浇在心口。他明明知道自己不该有这种念头,可身体却诚实的停在这能遮挡雨水的大树下。

埃利欧特拿起法杖又一次试着凝结魔法,但那痛苦的心理阴影让他恐惧,他又想起那双在自己嘴中随意抽插的手指和压在胳膊上的体重。

绝望,少年绝望的在大树下哭泣着。

埃利欧特的眩晕越来越强烈,他只能依靠着大树无意识的弓起腰肢,轻轻前后挺送。魔力在体内躁动不安,却主要顺着血管涌向头顶那对黑色卷羊角——在雨水冲刷下隐隐发烫,充盈的魔力上羊角上纹路已经泛起蓝光,每一次埃利欧特心跳都会让他意识变得更加模糊,带来阵阵轻微却持久的眩晕。

“格雷戈尔……毁掉一切的畜生……”埃利欧特低声咒骂,声音呜咽毫无恨意更像是撒娇,像是猫咪的哈气。

埃利欧特恨叔父,用军靴踩碎了他的手臂,用粗糙的手指揉捏他的羊角,夺走了父亲的领地、母亲的温柔记忆,还有塞蕾娜姐姐那双曾经充满守护的蓝灰色眼睛。可恨意越深,下腹越是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热流,那根小小的、尚未完全发育的性器在法师袍下悄然硬起,顶端渗出第一滴透明的淫水。

埃利欧特跪坐在大树下泥地上,双手颤抖着抬起,伸向头顶。羊角的根部离头顶很近,他的手指碰到角根与头皮连接的那圈软肉——那里薄得近乎透明,细小血管清晰可见,叔父当时用指甲抵住,揉捏的位置如今还残留着淡淡的感觉。埃利欧特先是用指腹轻轻按压,像在确认那里的敏感度,然后指甲慢慢嵌入软肉,浅浅抠挖。不是疯狂撕扯,而是反复按压、刮挠,像动物用爪子挠痒却越挠越用力。

“哈啊……”轻微的刺痛立刻让魔力从角根涌出,蓝色光纹在角身上微微闪烁,他的眩晕越来越重,视线边缘开始模糊,紫雾旋转起来,仿佛整个森林都在轻轻摇晃。

“姐姐……老师……我好难受……抱抱我……”

渴望让他的动作更本能。他低下头,把角根部位对准旁边一棵粗糙的老橡树树干,像鹿在发情季擦树去痒或标记领地一样,缓慢却用力地前后摩擦。树皮粗糙的纹理刮过角根软肉,带来火辣辣的刺痛,却不是瞬间撕裂,而是反复的磨蹭——每一次来回,都让角根的嫩肉红肿起来,细小的血丝渗出,混着魔力化作淡淡的蓝色雾气从角尖逸散。

魔力晕眩随之加重,意识像被柔软却沉重的布包裹,闪回断断续续出现:

埃利欧特感觉树枝像是叔父肥厚的手压下来,粗暴地揉捏角根,将手指塞进嘴巴,迫使他腰肢弓起、做出更多更过分的事情;

塞蕾娜姐姐在地下水道里抱住他,不是拥抱和接吻,而是将自己摁在下水道中清洗,让自己在肮脏的水中窒息;

埃利欧特在想象中的女巫发现有雌兽在自己的领地自慰,派出她保护黑塔的巨兽把自己摁在身下凌辱。

“格雷戈尔……我恨你……你让我这对角……只剩耻辱……”

埃利欧特一边摩擦,一边低吼。可身体却诚实地弓起腰肢,下身的小性器隔着布料顶在大腿内侧,他本能地夹紧双腿,露出的小段,现在被少年纤细的手指捏住,腰部前后缓慢拱动,让性器在腿间摩擦,动作像发情的幼兽,原始却带着节奏——不是猛烈冲刺,而是持续的、重复的磨蹭,每一次挺送埃利欧特都发出细微的湿润声响。

埃利欧特没有停下对角的攻击。一只手重新抓住角的根部,用力向下拉扯——不是想扯断,而是像拉紧缰绳般拉扯角根皮肤,让软肉被拉伸到极限,血管凸起,带来强烈的拉扯痛与魔力涌动。角本身微微颤动,魔力从根部向外泄露,在紫雾中形成淡淡的光晕。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眩晕让眼前的一切都蒙上一层蓝光。

体内的魔力越来越狂暴。蓝色细线从角根向下蔓延,在他纤细的腰肢上交织成网,又一路缠到臀部和大腿,最后全部汇聚到那根少年小肉棒上。茎身表面布满跳动的蓝色细线,龟头肿胀得发亮,马眼处甚至有细小的蓝色光点在闪烁。

每一次撸动,都让那些蓝色细线像活物般蠕动,带来强烈的酥麻快感。埃利欧特干脆将身体前倾改为半趴姿势,胸口贴近泥地,一只手抵住地面,臀部高高抬起,像母兽在雨中求偶。腰肢疯狂前后挺送,小肉棒在手掌与大腿间被反复碾压。雨点狠狠砸在赤裸的臀部和大腿上,每一滴都像细小的鞭打,让他全身发颤。他侧过头,向前爬了几步,或许是雌兽的本能让角根继续渴望与树干摩擦——让角根软肉在树皮上来回磨蹭。

“哈啊……小肉棒……好胀……魔力在里面挤……挤得好难受……”

埃利欧特哭喊着,声音已经被雨声掩盖。魔力在下身挤压得越来越狠,白皙的皮肤下,蓝色细线从腰肢蔓延到大腿内侧,最后全部汇聚到小肉棒上。茎身表面那些蓝色细线像活物一样蠕动,一会儿缠紧茎身让它更硬,一会儿又跳到龟头表面,让马眼被挤得一张一合,喷出更多透明淫水。

“姐姐……老师……我在雨里……好淫乱……为什么射不出来...谁来抱我……”他在眩晕中哭喊。幻想塞蕾娜姐姐在暴雨中出现,用强壮的身体挡住雨水,从身后紧紧抱住他。
恨意与渴望在雨中交织。埃利欧特迷离的眼睛又突然低吼:
“格雷戈尔……我恨你…………一想起你……我以后一定会用着魔力……把你............”虽然话语凶狠可身体却更加诚实。

手开始快速套弄小肉棒,拇指按压马眼,每一次按压都让蓝色细线剧烈跳动;另一只手则死死拉扯角根软肉。魔力在体内被挤压得越来越狠,让他感到一种近乎高潮却又无法释放的痛苦快感。

雨点狠狠砸在赤裸的臀部、囊袋紧紧缩起,随着每一次腰部挺送而颤动。埃利欧特发出连续的高亢呜咽,声音已经完全不像人类,而是彻底沉沦的雌兽。

“哦吼吼吼.....吼哦吼吼吼.........好舒服.............魔力..的线在里面跳…手能感受到…跳得好厉害..........”埃利欧特没有任何贵族的矜持,她忘记了母亲的教育,脸上满是渴求高潮的兴奋,舌头吐出,一边淫叫,一边加快动作。腰肢挺送得更快,手掌套弄得更用力,小肉棒在雨水中被撸得“咕啾咕啾”作响。

魔力在体内的挤压达到顶点。白皙皮肤下的蓝色细线从角根、腰肢、大腿一路汇聚到小肉棒上,让那根纤细的器官看起来淫乱而妖异。埃利欧特在雨中弓起身体,在眩晕与快感中反复。

“姐姐……老师……快来……欺负我这根淫乱的小肉棒……玩坏吧……叔父…恨…更想被……在雨里按住……把我体内所有的魔力……全部挤出来……”

终于,在一次长长的、带着破碎呜咽的腰部挺送后,魔力在体内剧烈挤压到极致,又缓缓平息,随后又开始更加激烈的汹涌的聚焦,身体上的蓝色细线不断翻涌从角根、小肉棒、腰肢上,跳动的光纹逐渐消失,又突然猛的闪烁出现,唯一不变的是雨水依旧无情地冲刷着他石头的已经泛着红晕的发情的身体。那根纤细的小肉棒还才被纤细的手指越发疯狂的撸动着,龟头已经红肿发亮,马眼微微张开,但什么也没有射出来。

远处的狐狸观察的微微后退,又忍不住往前爬了两步。它感觉到一股奇异的热流从那个白皙少年身上散发出来,一直死死的盯着大树下不断趴着不断自慰的雌肉,尾巴不由自主地微微抬起。

“啊……要……要出来了……魔力……要被挤出来了……”
“❤哦❤吼吼吼❤❤吼吼.........好舒服.............什么要来了,要炸开了...........要死了............哦吼吼❤❤吼吼吼吼❤❤❤吼.........好舒服....自慰喜欢........."

埃利欧特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他身体跪直,腰肢挺得极高,一只手死死握住小肉棒快速套弄,另一只手已经塞进屁穴本能的戳着前列腺,身体其他各处的魔力全部涌向下身,少年那颗轻盈的囊袋已经变成淡淡的蓝色,魔力在体内被挤压到极致,快感如蓝色洪流般从下身直冲大脑。

突然,一股强烈的、近乎毁灭性的晕眩感袭来。埃利欧特的视线瞬间天旋地转,雨幕、树木、蓝色细线全部化作旋转的蓝色漩涡。大脑像被无数道蓝色电流同时贯穿,快感强烈到让他全身剧烈痉挛,纤细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挺送,羊角猛地向后仰起。角根的蓝色细线在高潮前疯狂闪烁,像要爆炸一般。

“❤❤❤❤哦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

他终于射了,不是普通的精液,而是一股股浓稠的、纯粹的蓝色能量凝胶。从马眼大张的开口处一股一股的猛地挤而出。第一股粘稠的蓝色胶状物带着强烈的魔力光泽,从埃利欧特的马眼中拉出长长的、发光的丝线,“噗滋——”地射在泥地上,立刻被雨水稍稍稀释,却仍能保持着浓稠的果冻状形态,像一滩发光的蓝色宝石,在泥土上缓缓颤动。埃利欧特并没有停止,反而越发疯狂,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喷出,每一股都更加浓稠、量更多。蓝色凝胶从马眼处一股股迸射而出,带着明显的脉动,像被体内魔力反复挤压后终于找到出口。

快感强烈到让埃利欧特彻底晕眩,他眼前一片空白,大脑像被蓝色洪流彻底淹没,意识断断续续,只剩强烈的、令人绝望的痛苦却又极度愉悦的浪潮。他全身剧烈痉挛,纤细的小肉棒还在马眼处一跳一跳地挤出更多浓稠的蓝色凝胶。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大脑深处一阵强烈的晕眩,那是大量失去魔力的后遗症,海量的快感像蓝色电流从龟头直冲头顶,让埃利欧特眼前发黑、耳鸣不止,身体像要融化在雨水中。

第四股、第五股……蓝色凝胶喷射得越来越慢,却更加粘稠。马眼被魔力挤得大张,几厘米长的雌器中不断挤出,不符合少年娇小性器的浓稠蓝色胶状物。挂在淫器上的浓厚的蓝色果冻,在肿胀的龟头下方,被雨水冲刷却不肯立刻断开,囊袋紧紧收缩,每一次挤压都让囊袋微微颤动,挂在龟头上的果冻越来越大,仿佛在把体内最后的魔力能量全部挤压出来。

”啪嗒“又是一滴落在地上

埃利欧特在极致的晕眩中瘫软下来,整个人爽到昏厥,侧倒在泥泞里。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纤细的小肉棒软软地贴在大腿上,马眼微微张开,最后一丝粘稠的蓝色凝胶缓缓流出,被雨水冲淡,白皙的皮肤上到处都是残留的蓝色能量凝胶痕迹,地上的凝聚雨水中闪烁着淡淡的光芒,像纯粹的魔力结晶。

他缩成一团,像一只被暴雨浇透却刚刚经历过剧烈高潮的幼兽,发出细弱而满足的呜咽:

“哈啊……射出来了……全是……蓝色的……魔力凝胶……好晕……脑袋……要融化了……好舒服……还是第一次这样....”

远处的凝视狐狸,看少年停止动作,从灌木丛中爬出来几步,鼻子轻轻抽动,朝着内股蓝色凝胶的冲去,甜腥魔力气息让它全身发热,它低低叫了一声,后腿微微摩擦地面,尾巴兴奋地轻摇。

夜枭则在枝头展开湿透的翅膀,身体轻轻颤抖,也被那股从少年身上散发出的魔力余韵吸引得无法平静。

森林的角落里,更多的动物悄然被吸引而来——一只湿漉漉的兔子从洞口探头,一只色彩斑斓的毒蛙停在叶子上,它们都感觉到那股奇异的、带着甜腥与能量的气息,让它们本能地躁动不安,这些动物都注视着那个在雨中释放出纯粹魔力凝胶的纤细少年。

雨声、蓝色光痕、少年破碎的喘息,以及动物们隐秘的兴奋,共同交织成这场暴雨中最淫乱、最奇异的一幕。

此刻埃利欧特脑袋里的魔力晕已经消失,但魔力的真空让他变得更加疲惫虚弱,他真的很累,埃利欧特要求的并不多他只想要一个抱抱或者是一场痛哭,无论在谁的怀里。

埃利欧特在泥地里用手臂把身前的枯草聚拢,然后给出了一个非常可怜的拥抱,他开始幻想这片森林的主人,一个足够强大、足够冷酷的存在,能够像收容孤儿一样收容他的残破的内心,像修剪盆景一样剪掉他的反抗。他甚至开始想象,那个名为“森之贤者”的女人,有着比叔父更邪恶的心,用完全不同的细长的手指,一点点抚平他角根和手臂上的淤青,然后用更重、更加恶毒的魔法折磨他,在他身上留下不可违抗的烙印。

埃利欧特想起在旅途过程中听过无数版本”森之贤者“的故事,有的是,路过城镇见到的老夫人,她说
“那年瘟疫扫过整个北境,母亲快死的女儿闯进森林,偶遇的她。她没问我来历,只让我把孩子放在石台上,用神秘的月银小瓶倾倒几滴在我女儿额头。三天后,我女儿醒了,烧退了,甚至瘟疫本应留下的疤痕都消失不见,而她只收了我一篮子野生的月桂叶,说‘带她走远点,别再回来’。”

有的人诉说是邪恶的她,她住在森之深处最黑的塔里,塔周围的藤蔓会吃人,误入者会被活活缠成干尸,每一滴鲜血,每一根骨头都会研磨成养料,成为黑色藤蔓上的尖刺。

还有人说他亲眼见过一个在森林边缘,逃出来的半精灵,身上爬满紫黑色的血管纹,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撑开,只会重复‘老师……老师……’”

不过这些旅途中拼凑出以来的故事对于现在的埃利欧特来说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他已经别无选择。

埃利欧特知道自己已经因为这场不得了的贪心的自慰已经染上风寒,自己已经没有回去的地方,在无数自己珍惜的人离去的打击下,埃利欧特或许已经不再渴望成为魔法师,使用魔法的阴影依旧环绕在他心头,他在刚才的自慰中背德的幻想也不再渴望复仇,埃利欧特满脑子都是放弃和对于享乐的渴望,在泥地中深陷高潮余韵中的他,像是被丢弃的布偶,剩下一个只有一个渴望被拥有,怜爱,依靠着惯性前行的布偶之心。

雨幕依旧,没有停止。远处,黑塔的轮廓在雨中若隐若现,像一张湿润而贪婪的巨口,正静静等待着这只已经彻底湿透、淫乱,却仍渴求被拥有的少年。

漫长的旅途终于到达重点,当暴雨倾盆,当埃利欧特终于看到森林尽头那座孤独、高耸、且透着死亡气息的黑塔时,他的心中竟没有升起一丝寒意和慌乱,埃利欧特走向黑塔,那扇紧闭的铁门背后是知识或是新生,还是被肢解研磨,怎么样都无所谓了,此刻,那扇紧闭的铁门前埃利欧特露出了逃亡以来第一个、也是最令人心碎的、温顺的微笑。










小说相关章节:好想变成螃蟹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