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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碎片文 #10,方舟番外篇(下篇):六息同静(实则一点都不安静)

[db:作者] 2026-08-23 09:51 p站小说 88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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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炎,你可以看到这种景象:傍晚的街道早已褪去了白日的匆忙,换上了热闹繁华的模样。两旁商铺灯火通明,霓虹招牌次第亮起,流光溢彩映在行人脸上。叫卖声、谈笑声、车铃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片热闹的人间烟火。小吃摊前热气腾腾,香气扑鼻,引得路人频频驻足;服装店、饰品店橱窗精致亮眼,人来人往络绎不绝。街道上车水马龙,川流不息,灯光与人群相映,处处都是鲜活热闹的气息,一派熙熙攘攘、繁华喧嚣。
而在另一边,你也可以看到:整条街道空荡荡的,连风都显得格外安静。路灯昏黄地亮着,拉长了空荡荡的路面,店铺大多关着门,招牌在夜色里孤零零地悬着,没有一点人声。偶尔有几片落叶被风卷着滚过街角,又很快停下,四下静得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没有车水马龙,没有行人说笑,只剩下一片冷清与寂寥,仿佛整条街都陷入了沉睡。
“哒哒哒~~”一阵阵脆响在这空旷的街道上显得格外“热闹”,一位少女独自一人慢悠悠地走在街上。这位少女可不一般,她身穿一件素白里衣,清新淡雅地反衬出女孩苗条的身材,外面身着一袭青碧色交领襦裙,外层薄如蝉翼的纱衣泛着玉石般的冷光,层层叠叠的衣摆如春水涟漪般铺展开,边缘缀着暗纹,行走间似有流光暗涌。领口与襟边以朱红与墨绿的织带交错缠绕。仔细看去,女孩的袖口与裙摆处绣着若隐若现的云纹,显然是经过一番小巧思地设计。少女那墨色一般的长发用青玉龙簪束起,几缕碎发垂落颊边,发间还点缀着小巧的玉饰,与衣上的红丝绦相映成趣。脚下踩着一双鞋头点缀银饰的黑色高跟鞋,既不显得过于花哨,也将少女优雅漂亮的足背清晰地展示出来。少女一面走着,身后长长的青碧色尾巴也是十分协调地配合女孩的步伐,有节奏地左右摆动着。
少女的脸蛋也是十分干净漂亮,一副清秀模样,眉眼干净柔和,鼻梁秀气挺直,唇色淡淡,不施粉黛也透着几分灵气。肌肤白皙细腻,轮廓温婉舒展,梳理整齐的刘海下,是一双如同漂亮红珍珠的眼眸。至少从外表上,少女犹如是遁入凡间的仙女一样。
但此时少女的脸上却显现出慵懒,略有不耐烦的表情。她只是毫无目的地顺着这条笔直的街道走,似乎在等着什么……很快,街边的屋顶上就传来细微的瓦片声,“可算等到了……”少女故意放慢脚步,任由着从屋顶跳过来的黑影来到自己的面前。“别动!”带着面具的男人拿着刀指着少女,恶狠狠地比划着。而少女只是简单地举起双手,敷衍地喊着:“救命啊~~哪位大侠能救我啊~~”整句语气中夹杂着一丝丝的散漫,根本没有任何惊慌的情感。
男人也明显被对方的反应怔住了一瞬间,很快,面具下就翘起一抹笑意,看来事情发展正如男人想得那样。“不要反抗,好让你少受些皮肉之苦!”男慢慢接近着少女,果然少女也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一切似乎是理所当然的。就在这时下,男人突然丢下刀子,从口袋掏出早已准备好的手帕狠狠地捂在少女的脸面。
“唔?!呜呜呜……”少女显然也没料到男人会竟然做出这个动作,她条件反射地举起青花色的臂膀,狠狠地敲打男人的双臂。但男人不为所动,反而在少女的反击下加强压制力。“什么鬼?!按照剧本不应该是劫匪拿刀劫持我,大侠出场相救吗?这该死的年突然改剧本了?那我后面怎么发挥啊?”少女拼命地挣扎,死死地想要用手甩开男人摁在自己脸上的手帕。
“呲——”一道冰凉又火辣辣的感觉从少女的口鼻传达到她的咽喉,她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不对,这是真药,这不是剧本,对方是真的想捂晕我!”反应过来的少女立即双手双脚并用,想拼命地把男人给甩开,但一切都太迟了,手帕的药效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夺舍着女孩的力气。男人见少女都用上脚了,一使劲,就把少女拎到半空。少女的双脚离地,失去支撑点,只能毫无规则地剧烈乱踢。
“呜……呜……呜……”麻醉药的力度还是十分强悍的,少女的一通挣扎非但没有彻底甩开男人,反而把耗费了自己大量力气,把自己累得满脸通红。少女看似反击如同暴雨一般,其实对男人来说不过是轻飘飘的小雨罢了。少女的手指在他的手臂上抓着,只是给他留下些浅浅的红色抓痕,少女的小脚在他的大腿上飞踹着,却显得如此柔软无力。“呜哇——”在最后一道叹息中,少女漂亮的红色眼眸子早已埋入疲惫的眼帘之下,留给男人看的只是温润的眼白。少女的花手臂无力地从男人手臂上滑落,像没有骨头似的直直垂下。少女的双腿也径直垂下,右脚上的高跟鞋早已在先前的踢蹬中被甩飞,露出雪白小巧的脚丫,足尖朝下,只悬在半空中轻轻晃荡着。
“嗬——嗬——嗬——”男人拿开毛巾,一副熟睡的脸庞映入男人眼帘,双眼翻白着,脸蛋也没了先前的清秀,脸颊肉也摊下变成肉乎乎的,漂亮的小嘴巴此时也不雅地长大着,往外喷涌着一道道涎水,这和清醒的女孩简直判若两人。如果说女孩清醒时是凡间的仙女,那现在的她只是凡间睡死的母猪罢了。“傻丫头,还以为拍戏呢,长得这么好看不出演睡美人可惜了。”男人一边笑着一边轻轻拍打着女孩的脸颊,享受着这嫩的出水的皮肤质感。
“我这解决了,你们那应该也差不多了吧?”得到指示,男人带着熟睡的少女,很快地就随着女孩的阵阵鼾声,消失在了暮色之中。现场上只留下一把刀和一只高跟鞋,只有它们见证了这街道先前的遭遇。
“咔!”一个男人正在调试着眼前的远程摄像机,仿佛自己正是一位有手法的摄影师一样。在男人身后的地上,倒下了数位身穿各类演出服饰的人员。“嗬——嗬——嗬——”其中一位女孩则瘫坐在椅子上,她身穿一套利落飒爽的导演风装束,黑红撞色的西装外套剪裁利落,翻领与衣摆处缀着银白暗纹,衣扣与肩线的金属细节透着干练气场, 外套下摆垂落的白纹布料如戏服飘带。女孩外套下是鲜红高领衫,与外面的黑调形成强烈对比,腰间束着红底银纹腰封,将身形衬得挺拔利落。下身是修身黑裤,一侧裤腿剪裁至大腿, 露出绘有红纹的肌肤,脚下踩着一双黑红拼接的高跟短靴,衬得双腿修长有力。而如今这本来充满活力的大腿,却十分懒散地交叠着。
女孩的双手此时也是柔软地垂向地面,她的脑袋依靠着椅子大幅度的后仰,双眼帘被轻易拉开,露出半个无神的紫色瞳孔和大半片眼白。这个姿势是女孩的气管得到释放,从喉咙中迸发出一阵阵响亮的鼾声,一缕缕涎水也顺着她好看的脸颊滴落在她的衣领上。“别玩了!老大来指示了。”男人的同伴此时来到女孩身边,用手指轻轻敲打着女孩额头上的墨镜,“哎,什么大导演?拍得都是一堆烂货!我看你自己简单拍个睡美人都比你任何作品要好评十倍啊!”说话时,男人还忍不住用手捏捏女孩的脸蛋,任由口水溢出到他的手指上。“我看你的脸蛋倒挺配合得上你这身价!”于是,两个男人合力抬着这位导演女孩,轻松就将她运了出去。
两人合力将她抬门外一辆不知停靠多久的大货车前。“就把她先放在里面吧!”抬脚的男人将女孩的双脚放下,前去打开货门,而另一个男人空闲时还不忘揉捏了把女孩的胸部,只是隔着衣料上触摸倒是让他有些不爽。货门被打开了,从中传出不输给导演女孩的鼾声:“嗬——嗬——嗬——”一位漂亮的小仙女躺在货箱中,此时少女在麻醉药的控制下,仍然死死地沉睡着。她的四肢大咧咧地张着,好在裙底够长这才避免了走光的风险。不过,少女一只裸露光洁的脚底板和一只带有花纹的鞋底面倒也让男人们一饱口福。“快,其他兄弟也准备好了,我们感觉去集合地点。”男人的同伴扛起导演女孩睡得死沉的肉体,将她摔在小仙女身上。也许是身体被重物压到,少女突然停下了鼾声,眉头微微皱起,嘴巴咕哝了下略微表达不满,随即很快就舒张眉头,大肆地继续打出浓厚的鼾音:“嗬——嗬——嗬——”没错,这两位便是十二岁片中的年与夕。尽管这两姐妹此时的鼾声十分洪亮,但男人只需要将货门一关,她们此起彼伏的鼾声就再也传达不出去了。这就是经过特殊材料改装过的货车,这群劫匪不知用它装载了多少鼾声震天的美少女,可在强大的隔音材料面前,一切都显得徒劳。这也就是为什么劫匪们可以大摇大摆地经过人多的路面却不会被人发现的“秘诀”。
在大炎,有这么一家客栈,自开张以来,日日宾客盈门,生意红火得很。天刚蒙蒙亮,门前便车马络绎,往来行旅、商客旅人接踵而至,堂内座无虚席,笑语喧哗不绝于耳。伙计们忙前忙后,端茶上菜脚步不停,掌柜拨弄算盘噼啪作响,账目流水日日见长。入夜更是灯火通明,酒香饭香混着人声暖意,一派热闹兴旺、宾至如归的盛景,远近客商无不慕名而来,口碑相传,生意长盛不衰。而这其中也吸引到了一名“特殊”的客人。
“啊哈哈,好酒!继续添!”一位身着一件层次丰富的古风长袍的蓝发女孩在此催促着小二。
她身穿黑白撞色的古风长袍,衣袍层次分明,外搭的玄色广袖衣袍边缘绣着暗纹云纹,袖口与领口处缀着精致的银质纹饰,内里衬着月白交领中衣,腰间束着一条墨绿镶边的宽幅腰封,将身形衬得挺拔利落。下摆处垂落着几缕靛蓝色的流苏穗子,随着坐姿微微晃动,平添几分飘逸。下装则是深紫色的修身劲裤,搭配着一双黑色皮质短靴。左臂处垂落的墨色披帛上绣着暗金色的龙纹纹样,腰间斜挎着一把青蓝色的佩剑,剑鞘上缠绕着银纹,与衣袍的冷色调相得益彰,衬得她既有文人的清雅,又有武者的锋芒。这位便是十二岁片中的老三,年与夕的大姐——令。
“好咧!”小二满口答应着,看着一旁桌上堆着的酒缸,暗叹着这位女孩的恐怖如斯的酒量。或许是喝得兴起,令放弃用酒杯一小盏一小盏地喝,直接将酒灌入自己携带的葫芦中,然后对着葫芦痛饮一番,借着酒劲,又用自己二尾巴沾上墨水,在房间的墙壁上写下几句诗词。“好,好诗啊!想不到客人您醉成这样,竟然还能写出这般好诗啊!”“醉?”尽管令喝得脸色通红,她看起来还是十分清醒,“这才到哪,小二,继续添!”“这位客人。”小二摆出一道无奈的表情说道:“您点的是我们店的头牌,酒劲醇厚,后劲十足。您已经喝了十八坛了,小的怕您……”
“哼!”令自信地笑了笑,她站起身来,似乎想向小二证明自己没醉。“我可没……嘶——怎么回事……我的头……突然好晕……”令刚站立起来的身子就这么坐落下去,不仅如此,她的上半身就要压在了桌面上。她用双手撑着桌面,试图把自己沉重的身体撑起来。结果一番挣扎又砸了下去。这一下,她再也没起身了。令原先清澈明亮的蓝色瞳眸瞬间向后脑勺滚去,两只手臂滑落在一面上,手心向上自然地松弛着。令的一侧脸面压在桌上,使她的脸面因此变形,一缕口水丝顺着她的嘴角流出,在桌面上形成亮堂堂的一滩。
“嗬———嗬————嗬————嗬!!”看着眼前身躯逐渐打起了鼾,小二这才松了一口气。“玛德,总算药倒了!这可是能让驼兽睡一个月的剂量,竟然让我用了18坛!”令睡得是如此死沉又迅速,估计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会突然睡过去吧?因此她的眼帘甚至都没有闭紧,大片涣散的眼眸倒映着小二得意的嘴脸。“嘿咻!你这肥龙可真沉啊!”小二废了好一阵子才把令熟睡的肉体给搬上床。小二先是擦拭了下额头的细汗,随后目光开始在令性感的身体上游荡。“早就听说你的身材是碎片里最好的,今日看果然如此。瞧瞧,该肉的地方肉该瘦的地方瘦。”小二满意地拍了拍令胸前的两颗“大球”,即便隔着层层衣料,这两个大球依旧在小二的影响下来回晃动。紧接着小二又掐了掐令的腰间肉,虽然不算苗条但也没有多余的赘肉,属于是恰到好处捏上去手感十分的舒服。最后小二的手经过令丰腴的黑丝大腿,感受着指尖处来自丝料与肌肤带来的双重快感。“太棒了,真是完美的肉体!恐怕一堆老爷们砸锅卖铁也是要把你买下吧?不过,除了你,你的妹妹们也个个都是精品啊。”小二在摸索中找到了令的手机,抓着她软绵绵地手腕用指纹解开密码,控制着令无力松软的手指摁下了其中一道号码……
在街边,一个小吃摊前客人摩肩接蹱,除了食物美味外,更多的原因是大多数人都是被门前的坐着的两位美女吸引过来,为了多看一眼美女,客人们用购买小吃这种合理的理由来趁机欣赏她们的美。其中一个女孩身穿一件烟紫色暗纹羽织外套,衣身垂坠着蓬松的白绒饰边,衣摆下隐约可见云纹暗绣。外套下包裹着是明黄色交领短衫,领口与襟边缀着缠枝小花与珍珠串饰,细碎的金纹顺着衣料蔓延, 像春日里流淌的阳光。下身是深褐阔腿裤,裤脚收束处叠着层叠的白色蕾丝花边,精致又带着几分随性。少女发间的金角旁簪着粉白小花与朱红发簪,几缕蓝挑染的发丝垂落肩头,脚下穿着一双镂空白凉鞋,鞋边缀着小巧的花饰。此时的她正悠哉地品味着一杯浓郁的花茶,露在凉鞋外的脚趾也止不住地放松微微翘起。
而坐在她对面的另一个女孩身穿着一件层次丰富的古风长袍,外袍以青灰与墨蓝为底,衣身绣着朱红盘龙纹样,袖口与衣缘滚着暖橙织边,暗金符文如流霞般缀于衣料之上,宽大的袖摆垂落,内里叠着素白中衣,领口与襟口处绣着细密的云纹。 腰间束着深褐宽腰带,错落悬垂着数枚刻有古篆文的木牌,木牌间缀着金环与流苏,随动作轻响。下裳是层叠的灰黑纱裙,裙身印着白色符文与暗纹。脚下是一双深棕系带皮靴。肩头与衣摆间缠绕着数条米白色飘带, 飘带上亦绣着金色符文。女孩留着一头整齐的短发,在头的一侧则系着长长的麻花辫,纯白的脸蛋带着微微笑意,给人一种温和平易近人的感觉。
“三姐,这家店的花茶是小年给我推荐的,味道确实十分好。”说话的女孩便是岁家排行第六的黍,她一边轻轻地吹着手中腾腾冒热气的花茶,一边给自己的三姐——颉介绍着。“难得小年也是有品位好的一次啊。”颉清笑着,呡了一口花茶,浓厚点茶香顺着食道进入肚子,带来温软的感觉,配合着夜晚吹来都丝丝凉风,也是别有一番风味呢。此时的颉也全然放松着,包裹在靴子里的小脚也止不住地微微上翘着。就在姐妹俩一边说笑着一边喝茶时,黍的手机突然响起,打破这份宁静。
“是令姐?”黍接听了电话,可电话那头却传来陌生男人的声音:“是这位客人的家属吗?她喝酒喝断片了,您快来将她接走啊。地点在……”挂断电话,颉好奇地问着:“怎么了吗黍?看你的脸色有点差?”黍只是摇头无奈表示:“只是令姐又喝大了,三姐,我们去把她接回来吧。”
“啊,您们来了。她就在这个房间,到现在还在呼呼大睡呢!”黍和颉跟着小二的指引来到房间门前,一打开就迎来强大的“声浪”。“嗬——嗬———嗬———嗬!!”即使是习惯令姐醉醺醺的模样的黍也是第一次听到这样如此粗沉的鼾声,而颉在打开的房间的一瞬间就已经本能地捂住耳朵了。“令姐!令姐!醒醒!”黍强忍着剧烈的鼾声来到令的床边,她摇了摇令的肩膀,很明显,这样的力度不足以把令唤醒。“天呐,她这是喝了多少?”黍有点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令,此时的令皮肤有些微红,双眼如同死鱼眼一样翻着乳白,嘴巴大口张着喷出浓烈的气浪,每一下都带出浓郁的酒香味。身上的衣领和脑袋下的床板早已汇集了些许湿答答的涎水,可令依旧不管不顾自己狼狈的模样,只是忘我地打着鼾,丰满的胸部仍然还是按照平稳的规律上下起伏着。这下,黍可犯了愁,令这样醉醺醺的身体她一个人够呛般回去。
“三姐,我们一起来把大姐……唔!!”毫无征兆地,一旁的小二突然冲上来发力,强让黍跪坐在床前,一只手摁着黍的裸露出的光滑的肩膀,另一只手强摁着黍的脑袋将她压在令丰满的胸部前。“呜……呜……呜……"黍没想到竟会发生这种事,现在优先的是先赶紧脱身,但小二的力气竟然不是一般的大,黍连起身的机会都没有,脑袋稍微一抬头就被摁下去,强迫她埋入令的胸部。“嗬———嗬———嗬———”对于自己的妹妹被人强摁在自己的胸部上,令依旧置身事外地打着响鼾。“唔……不能呼吸了……”黍一开始能清晰地感觉到令身上那股浓烈的酒香味,也能感觉到令胸部的温软。但随着缺氧,黍的视角周围逐渐布满黑斑,可视范围越来越少,耳边已经开始响起了空鸣声。缺氧的痛苦让黍的脸逐渐涨得通红,但她的脑子却越来越空白。小二能感觉到她的挣扎力度在逐渐变小,最后只剩下那条长长的尾巴偶尔抽动一下。当黍的双眼彻底翻到眼眶顶不动时,她的整个身躯顿时软塌下来。
“黍……呃!”就在颉惊讶地看到自己的妹妹被袭击的同一时间,一双粗壮有力的手臂缠上了她的脖子,并在逐渐往内部发力。尽管颉及时地用双手试图去拉开这双手臂,可这双手臂依旧纹丝不动。“唔……咳……咳……”强烈的窒息感猛地传来,颉的脸面也瞬间变得通红,金色的眼眸也在渐渐上翻。她甚至用穿在脚上的皮靴却狠狠踩后面男人的鞋,想让男人放松对自己的钳制。不过这点力度明显还不至于让男人减轻力度,男人将自己的脑袋靠近颉的耳朵,小声地说了一句:“睡吧,可爱的小美人!”“呃啊!”男人双手一起猛地发力,颉的眼前猛地炸开一片刺目的白茫,紧接着又沉进浓稠的黑里,她的的瞳孔反倒眼眶顶上后死死不动了,耳边所有声音都被抽走,只剩下自己胸腔里沉闷的轰鸣。每一次徒劳的喘息都带着撕裂般的痛感。她的四肢渐渐发软发沉,力气像潮水般退去, 指尖不受控制地抽搐,视线模糊重影,太阳穴突突地跳着,意识在清醒与混沌间剧烈摇晃, 连抬手的力气都消散殆尽,只剩下室息带来的、 铺天盖地的眩晕与无力。“额………嗬~~嗬~~嗬……”。颉的脑袋很快就垂落在男人的手臂上,逐渐打起了鼾。
“这小美人正好对付,我只不过稍微一用力,她就睡得比隔壁老母猪还香。这不,我的手臂已经被她的口水沾湿了。”“哎,这类女孩就是这样的,平常一副光鲜亮丽的,一睡起来就不知世间为何物了。”小二一边笑着,一边翻着黍的身躯,让她躺在令的身边。“……”此时黍的脸面因为过度缺氧涨的通红,一度超过了身边脸色微红的令,她的双眼无神地游动着,眼眶下流露出一大片的白色海洋,她的唇瓣微微长开,从中透露出强烈的呼吸,贫瘠的胸脯此刻也在剧烈的上下起伏着。小二知道,这是身体在缺氧下对外界新鲜空气的“贪食”,眼下的女孩只是暂时被憋晕了过去,随着呼吸新鲜空气,她很快就能恢复意识。“这样可不行啊小姐,要睡就应该睡得死一点。”
小二环顾四周,看到了桌上还遗留着令的酒葫芦,里面的酒已经被令灌去一半了,那剩下的一半好酒可不能浪费不是吗?于是,小二一手捏住黍好看的下巴,将她的嘴巴强制撑开来,另一手拿着酒葫芦对着嘴巴灌。“咕———咕——咳——咳——”由于是在无意识地被人强制灌入,黍微微咳起嗽来,大量的酒混杂着黍的涎水从她的嘴角溢出,弄得整个下巴以及小二的手都湿淋淋的小二一口气将酒全部灌完,黍原来那盲目游动的眼球突然颤抖了下,随即涣散开来,失去高光。本在呼吸中恢复了些许硬度的身体又一次软了下来。“嗬——嗬——嗬——”很快一道道粗鲁的鼾声也从黍的嘴中迸发出来,很令一样,黍的每一道声浪都带着浓厚的酒香味,小二用手指抹干净黍下巴的水痕,将它们放在嘴里品尝。嗯,好酒带上美少女的涎水,竟有一丝丝甜腻的味道。
“都处理好了吗?”房间外的同伴搀扶着身体瘫软的颉,迫不及待地问着小二。“放心吧,查尔克老大。保证她们都睡得死死地的,天塌下来都不带动的!”“那就赶紧运出去,这批货少说也指千万亿龙门币呢!”“千万亿!”小二震惊不已,他听说过岁片很稀有值钱,想不到竟然值这样的天价!这一说连他手上的功夫都干净利索了许多。就这样,几个人带着令,黍,颉,一起来到客栈后方的庭院里,那辆运载着昏睡美人的大货车已经在此等候多时了。
“这样货都到齐了,没人注意到吧?”放心吧老大!整个客栈都是用特殊的隔音材料制作的,任凭这几个娘们打的阵天响,里面的人都听不见的!”几个男人打开货门,将扔掉垃圾地把三个姐妹丢进货箱,这样再加上之前早被抓住的年和夕,现在五个姐妹都一起睡在这个货箱内,此起彼伏的鼾声以此响起,像在为劫匪们的“工作成果”带来真挚地祝贺。“啧啧,这五个可是珍品啊。以我们的能力肯定要把威斯那帮人给打得屁滚尿流咯!”“刚才我还和威斯通话了一番。那小子竟然也发达了,说是抓到了两个头顶光环的漂亮妞!”“头顶光环?萨科塔?我听说萨科塔女孩都长得挺润的,竟然还抓了两个?!”“过年谁不吃份饺子呢?以威斯那帮菜鸟手下的能力,连抓个小女孩都费劲,还能抓到萨科塔女孩?真是走大运了!”“哼,咱们可是有五个高档货,到时去集结点看看,难道这五个岁片还比不过他那萨科塔吗?”……
就在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时,小队里的新人,唯一的女成员霍拉可算回来了。“哎呀霍拉,你可算来了!老大等你很久了,我们马上就要出发了……唉,你身后捆着的是什么啊?”男人注意到,少女身后捆着一个跟她差不多高的布袋,看身形好像是个人,唯一能看到的布袋口下暴露出来的一双穿着白色高跟鞋的黑色丝袜脚丫,此刻正无力地瘫软着,随着少女的移动而在后面用脚后跟堪堪拖着地。
“哦这个呀!”少女转头喜滋滋地拍了拍布袋,“这是我刚捕捉到的,我看她长得挺好看的,就送了她一发麻醉针,现在睡得沉沉的呢。”这下就激起了男人的好奇心:“行啊!才入队没多久的新人都能自己抓到猎物了,这不比威斯那帮家伙强?对了,你抓的是什么种族的啊?菲林?佩洛?还是黎博利?”霍拉眼睛转了一圈才,仔细想了想,回答道:“不知道,我在她身上看不到有关各类种族的明显特征,兴许是稀有种吧。好了不说了,老大不是在等我吗?我们现在就走。”
众人集结后没有多说什么,而是行动迅速地启动货车前往集结点与其他人汇合,除了查尔克和司机坐在车头外,其余人都一并待在货箱里。为此,劫匪们还在货箱里安置了一排排长条椅子,供他们能够坐着聊天什么的。霍拉也带着自己的猎物进了货箱,但被车内的睡货们的震天响呼给吵得头昏脑胀。而她看着其他的男人,也许是他们习惯了,在一片“鼾声交响曲”的闹腾下,他们竟然不受一点影响,还能有说有笑地聊着天。
“干这行的是对鼾声免疫的是吗?”霍拉脑子还在疑惑地想着,突然有人带头起哄打乱她对面思绪:“霍小妹啊,你看这批货色怎么样?”霍拉仔细端详着睡在中间的五个岁片,简单地发表自己的看法:“都很不错啊,哪怕是睡成这死猪样,都还看出她们各个都是美女,说明她们的底子是真的好。”“那当然,我们看上的货哪个一般?”男人骄傲地抬着头,感觉要把牛鼻子吹破车顶了。“对了,霍小妹,怎么不把你抓到的猎物给打开呀?”“对呀对呀,让兄弟们看看一眼口服!”面对众人的请求,霍拉把怀中的猎物裹得更紧:“不,这可是我第一个亲手抓到的猎物,很有纪念意义,当然要等到集结点在开了!不过你们放心,这货色长得可不比你们的货色差。”“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咯!”
就在众人喜滋滋地讨论卖完这批货物能得到多少提成时,唯独一个男人却没有加入同伴的争论,而是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双从布袋口透露出的黑丝脚丫。他身边的男人注意到了同伴的异样,就打趣道:“你看上那双脚了吗?我懂你,因为我也看上了,是真的长的漂亮啊。我甚至已经在幻想亲手脱下那双白色高跟鞋,将这双黑色裸足捧在手心……我敢打赌,这小妞也一定长得很润!”可男人心不在此,他只是隐约觉得这双脚丫充满了诡异感,虽然他之前也抓到过无数美女,也见识过各种各样的美足,但从未有过一次能像这样给他带来诡异感。他越盯着这双脚就越感觉后怕,索性摆头移开目光。自己会因为一双脚害怕成这样?男人实在想不出什么合理的理由,只能自我安慰或许是错觉吧。
在货箱内等待的时间是感觉如此的漫长,更何况是在这吵闹不堪的环境呢。霍拉抵着脑袋昏昏沉沉的,好几次想睡去,却一闭眼就被粗沉的鼾声给吵醒,一直感到痛苦不安。这时一个男人看见她那状况,给她支了个招:“霍小妹啊,你要是难受就不妨玩玩你手中的猎物吧。相信我,这会让你好受不少的。”为了示范,他特地扯开嗓子大喊:“兄弟们,咱们聊了那么多也感觉无聊了,你们看看,这地上还睡着五个美女呢!你们还能忍得住吗?”其他男人这时也停止了争论,眼光贪婪地盯着躺在中央的五个岁片。在短暂的沉浸后,男人们纷纷扑了上去,各自挑了一位心仪的货物到座位上玩去了。
其中一位男人抱着令,让她坐在自己的旁边,令昏睡的身躯自然地向男人倾靠,脑袋歪靠在男人的左肩膀上。令仍然翻着好看的白眼,嘴巴放肆地打着鼾,从中飞溅出的液体略微打湿了男人的肩头。男人脑袋转向令的方向,可以闻到来自她头发上一丝丝清香,以及随她呼出的浓烈酒香味。男人左手搂着令的腰部让她与自己贴的更近些,右手则去托着令胸前饱满的乳球。“啧啧,真的大,一直手都不能完全托住啊。”
另一位男人则双腿整齐地合拢,让夕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夕的双脚则悬在半空中,一只裸露的脚丫和一只穿着高跟鞋的脚丫则随着货车的抖动左右摇晃着。男人略微后倾,让夕能够靠在自己的胸脯上,夕的脑袋则靠在男人的肩头微微向后仰。在这个姿势下,夕的眼帘又被拉开了几分,暴露出来的眼白更加多。少女的嘴巴无意识中被拉得更开了,能清晰地看见一排整齐的贝齿和粉嫩的小舌头,从中发出的鼾声音调自然高出一大截。男人微微整理了下夕额头前已经凌乱的刘海,伸手抓着少女软绵绵的手腕悬在半空中摇晃几下,男人一松手,少女的手臂就这么“啪嗒”一下落会自己的大腿上。
年则是被一位男人横抱在怀里,年的小脑袋倚靠在男人的的胸口,对着男人发出阵阵粗沉的鼾声,很快男人的胸部衣物就被年嘴内飞溅出来的液体给打湿了。男人在年光滑的大腿肉掐了了一把,可睡死的女孩根本不会有任何一丝反应。“如果大导演亲自下场出演睡美人,那房票数一定很高吧?”一边戏谑着,男人将年额头上的墨镜重新戴回眼睛上,这倒是将年上翻失神的紫色眼眸给遮挡住了,为她减少了些丑面。男人这时让自己的手臂当作枕头让年靠着,另一手则伸进年本就长大的嘴里,把年赤红的舌头扯出来。“这样才对嘛,我们的大导演就是这么好看。”一只手控制着年的小手摆出“耶”的手势,另一只手则用手机将年带着墨镜吐着舌头比耶的样貌给拍了下来。
而颉则被一个男人放在长椅上老实地睡着,她的双手还被男人很贴心地放在肚子处,自己的两双脚则被搭在男人的大腿上。“听说界园二里把我踩的不要不要的就是你吧?我倒要看看你现在如今怎么踩得动我!”如同挑衅一般,男人伸手抓住颉的脚跟熊,将她的靴子粗暴地甩开一边。而其中裸露出的,正是一双被白色短袜包裹的小脚丫。“这小脚没一点活力啊,你在界园二踩我的力度哪去了?”男人伸手拍了拍颉的脚底,然后抬起白袜脚让其在自己的脸面上“踩踏”。“啊,原本以为包在靴子里会有股异味,没想到什么味都没有啊。还有则袜子的用料也十分舒服啊。”颉的白袜用料十分轻薄,即使隔着白色丝料,男人依旧可以看清颉粉嫩的脚底依旧微微散开的十个足趾。男人忍不住地伸出舌头,在颉打足尖上舔舐起来。
黍则被男人安排跪坐在自己面前,黍的上身向前倾倒,脑袋正好枕在男人的大腿上。男人用双手摆正黍的脑袋,轻而易举地就扒开黍松驰的眼皮,看着黍在自己面前翻着诱惑的白眼,嘴边不断流逝着涎水将自己的裤子浸湿一大片。“真是一头小母猪!流这么多口水都流不完。”男人一点也不介意自己呃裤子被沾染,他动手取下黍脑袋后的两条发簪,随着发簪的取下,黍精心盘起的发髻则披散开来,如同瀑布般垂落在背侧。这时男人用使用筷子时的手势,用两根发簪夹着黍的一根食指将她的手腕慢慢抬起,男人一松,黍打手腕就迅速下垂摆动几下。“这特效药就是强,这娘们是睡得一点气力都没有!”
见到自己的前辈们都玩得这么开心,霍拉也轻轻抬起自己猎物的黑丝脚丫,脱下那双白色高跟鞋,一双纤细漂亮又优雅的黑丝脚丫就这么显露在霍拉手中。“真的是一双漂亮的脚啊。”霍拉用手指摩挲着脚底板,从触感上感觉到一丝不可思议,她又像弹钢琴那样摁了嗯这一排圆润的足趾,一道奇妙的感觉从她心里滋生,她似乎有点明白前辈们的感受了。她张开嘴,止不住地含住猎物的足趾,舌头抵在足尖的快感让她回味无穷。就仿佛是特效药一般,霍拉的不适瞬间消散,过了好一会,霍拉这才取出脚尖已经湿漉漉一片的黑丝脚丫。“唔,口感像奶油布丁一样。”这是霍拉对这双脚的评价。
不知不觉中,货车依然到达了目的地——这群劫匪的集结点,一个巨大的仓库,那是劫匪们共同安置猎物的地方。“好了到地方了,你们快点把那几个睡货给搬进去!”霍拉此时还正在舔舐猎物的另一只黑丝呢,听到领头的话,这才有些不舍地擦拭自己嘴角的口水,为猎物穿好鞋,和先前运货的方式一样,她迅速地将布袋与自己的腰部捆好,带着她跳下货车。货箱内的其他男人也开始行动起来,扶着令的男人艰难的站起来:“玛德来个人帮我,这娘们太沉了!”另一个男人跑来,他们两人一合力,分别把令的左右双臂绕过自己的后颈,将令给架起来。令的脑袋受重沉沉的下垂着,柔顺的蓝色长发遮挡住了此时女孩的脸庞,只有她那如同雷鸣般的鼾音以及拉出长长的口水丝印证着自己沉睡的事实。令的四肢瘫软着,与其说她是被男人架着,不如说是被拖着更加合适。她的两条小腿别在地上,连带着长长的尾巴,随着男人的移动在地上划拉着。
“哈哈,小公主我们走!”一个男人用一个很标准的公主抱将夕给带下车。夕虽然也睡得十分深沉,但她的体重比起自己的姐姐们还算轻的多,至少男人可以轻易地抱起她。夕的四肢也是瘫软得像垂下的柳枝,随着男人的步伐为微微摇晃着。此时夕的左脚丫的高跟鞋也开始渐渐滑从少女的脚跟滑出,最后整个鞋子只是堪堪挂在少女的脚尖上摇晃着,仿佛随时都会掉落,但男人故意放慢自己的行动步伐,以免让鞋子滑落。而自己则欣赏着“美少女足尖挂着似掉非掉的鞋子”的那种诱惑感。
抱着年的男人更加简单粗暴,他直接将年昏睡的肉体送上自己的肩头,将年抗下车。年戴着的墨镜顿时滑落在地上,暴露出来的是似乎比先前翻得更上的失神紫眸。少女的尾巴也是软塌塌垂下着,和四肢一样都是跟随着男人的步伐轻轻摇晃。男人别开年的尾巴,在少女丰满的臀部狠狠一拍,顿时激起阵阵肉花。“这种货色就是性感,怎么玩弄都不带醒的!”
“她们身上的衣物貌似也价格不菲呢,到时可以先脱下拿去拍卖!”其中一个男人俯下身子,让颉趴在自己的背上,双手托起颉同样性感的小屁股,然后起身将颉背起。颉的双臂无意识地环抱着男人的脖子,她的脑袋架在男人的左肩头,男人可以很清晰地听见从她水灵灵又粉嫩的唇瓣中呼出的阵阵鼾声。颉穿着白袜的小脚丫此时地向下垂着,脚尖朝下,同样随着男人的移动无力地前后摇晃着。
“胸这么平,体重倒是不轻,真不知道脂肪长哪了!”另一个男人双手绕过黍的腋下,吃力地将她脱下车。黍的脑袋此时疲惫地垂落在自己的胸脯边上,浅黄的衬衣大部分已经被自己嘴中流出的口水打成深色。少女的双腿也在姿势下被迫绷直,踩在镂空凉鞋的脚丫无力地在地上拖着,其中裸露出来的十颗圆润足趾触碰在沙地上,随着男人的拖动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痕迹。
当众人带着一帮肉货拉开仓库大门时,迎接他们的是同样洪亮,不输给其他肉货的鼾声。一位男人已经先到达此地,在他的脚下躺着一位丰满的美女,如此性感的身材自然吸引众人的目光:只见女孩的上半身服饰以银白暗纹短衣为基底,领口与襟口缀着金属排扣与银质饰件,冷硬质感中和了衣料的柔婉。 外搭一件黑底皮质短外套,肩线利落,边缘饰以蓬松的白绒,衣身绣着青绿色云纹结饰。下身则是层次分明的阔腿裤,外层为深紫暗纹绸料,裤腿垂坠感十足,侧边滚着银灰织带,带面绣着卷云纹样,腰间的金属搭扣束起衣身, 勾勒出利落线条。内层叠着浅青纱料衬裤,裤脚微敞,露出她纤细的脚踝与赤足,每个足趾上都涂满了鲜艳的紫色指甲油,彰显了这双脚丫的美丽端庄。女孩同样长着一头漂亮的紫发,紫发间的龙角与耳坠上的绒球增添了灵动气息,与她精致的脸庞相得益彰。可以看出,女孩在清醒时也算是端庄靓丽的美人了,可现在女孩的样貌与在场男人手中的肉货无异,完全就是一副睡得死沉的狼狈形象。
“这不是那个岁家的老四,均吗?怎么睡成这样了?”还是有人认出了女人的身份,但在他的认知里,眼前的女人睡得死猪样简直和平常看到的高冷形象形成巨大反差。“还高冷呢,这骚猪一回到家就在那吹卡祖笛,我放点迷烟就轻松弄倒了,到现在都起不来呢!”说罢男人狠狠地拍了拍均同样饱满的胸脯,两颗巨大的“篮球”也因此微微晃动。“让我也来抓抓这大球……哎呀,平日里看一副高冷样,结果就是一只骚猪嘛!”“你别碰她的脚!让我也摸摸!”……几个人一拥而上,纷纷想体验下均性感的身段。
“咳——!”查尔克清了清嗓,阻止了手下继续下流的行径。“别玩了!再玩货都要贬价了!老规矩,你们快把这个睡货给绑好!”“收到,老大!”几个男人乐呵呵地接过几跟绳子,开始对自己的货物进行捆绑。他们的手段十分简单,先将女孩们各色的花臂膀反剪在身后用绳子牢牢扎紧,然后按着排序将她们依次平放在长长的桌子上,女孩们都双腿无助地垂下桌面,她们脚上的鞋一一被男人们脱下,只留下袜子或者纯白的裸足,她们的双腿被男人们合并,且同样用绳子牢牢地将两只脚裸捆在一起。女孩们那长长的龙尾巴也被男人们利用起来,令长长的尾巴牢牢地捆在均的腰部上,均的尾巴则捆在颉的腰部上……依次类推,最后年龄最小的夕的尾巴,男人们则又将这条尾巴再绕着夕的腰部捆起来,算是给最小妹妹的“爱护”吧。
“啊,这双黑丝一看就价格不菲,蹭在上面好舒服。”其中一个男人俯下身子欣赏着令的黑丝袜,他的手指忍不住地在这双被黑丝包裹都脚丫上摩挲着,令的脚型较大但不显得过于肥胖,脚丫精致有型,并不缺乏女人的美感。男人的脸蹭着令的黑丝大腿,美滋滋地享受着独特的快感。“这双小白袜脚也不错嘛——”享受完黑丝后,男人又转头去伸手点了点颉的小白袜脚尖。对比起令,颉的脚丫可以说是小巧可爱了,配合纯洁的白袜,颉的脚就和她本人一样处处洋溢着青春灵动的气息。如今这双白袜脚则失去了往日的活力,被男人随意触碰着也只是微微蜷缩着脚趾。“要我说,还是裸足好呀!”另一个男人则在一边揉捏着黍白皙光滑的双足。“听说这还是个种地的,你看这脚丫都嫩得出水了,跟那些富贵大小姐经常保养的脚丫没有一丝差别啊!”男人也俯下脑袋来,在黍都足尖处嘻嘻嗅闻,黍穿着镂空的凉鞋,透气性十分好,因此男人并没有闻到什么异味,反倒还能闻到些许淡淡地禾苗香。
在仓库的另一边,霍拉也把她的猎物放在角落,是时候揭晓自己的猎物了。霍拉慢慢地从下往上扯开麻袋,到最后与她对上眼的竟是一双紧紧盯着自己的菱形瞳孔。“啊!”霍拉直接被吓得后退跌在地板上,惊恐地看着眼前都女人慢悠悠地站起,拍了拍群边沾染的灰尘。“你不是……应该还在睡着吗?怎么会……”霍拉的声音有些颤抖,她怎么都没想到那一针就能让驼兽睡上一周的份量在这个女人身上没什么效果。拥有一头整齐的披肩黑发的女人只是淡淡地从自己都臀部下取下一根银针:“就这么个东西吗?也只是让我小睡会罢了。这样的效果还不如让那个拉琴萨科塔给我来一曲呢……”忽然,女人感觉到了从脚尖处传来的温热粘稠的异感,顿时脸色一沉,虽然脸上还是挂着微笑,但霍拉明显能感觉出女人比先前更加表现得更加骇人。“这位小妹妹,你是不是舔了我的脚啊?”女人一边微笑着,一边缓缓向霍拉靠近。“别……别过来!!”霍拉想站起身来逃跑,但此时她的双腿就仿佛挂着铅一样,她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只好用颤抖着手举起麻醉枪,试图阻止着女人接近。恍惚间,女人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霍拉面前,她的脸面紧紧贴着霍拉的脸面,如果是以往捕捉猎物那样,霍拉会评价这张脸是“真的好看”但眼下,她是越来越感觉这张脸诡异得可怕,她想闭眼躲避却怎么样都躲不开那骇人的目光。“真是的,除了预言家,我可从没让其他人舔过我的脚啊……那么小妹妹,晚安啦,下辈子就不要做这行啦~~”这是霍拉失去意识前听到最后的声音了,女人的食指轻轻触碰到霍拉的额头,霍拉的身体顿时就出现数到可怖的裂缝。“唔……啊——”随着最后的惨叫,霍拉整个身体崩开,化为尘埃消逝在空气中,剩下在地上的只有几件衣物和那把麻醉枪了。“要是预言家不安分倒也可以拿这个治治她。”女人将手枪收起,目光注视着仓库的另外一边。“看来,还有些碍事的小虫子啊……”
没人知道这间仓库曾经有发生过多激烈的战斗,当一切叫喊声归于宁静时,此时的仓库内,白花花的墙面上残留下了数个弹道,地上散落了许多枪支和子弹,而那些劫匪们……啊,已经没有劫匪了,整个仓库见证了这一切,而这些便会随着他们的生命消失在时间长河中。只有一个女人,正绕着摆在中央的“肉货们”打圈:“我在预言家的笔记中看到过,你们是巨兽的碎片?也是被他们抓到这里来的?”不过岁片们也只能用共同的鼾声来回应着女人了,哪怕在先前激烈的仓库内,她们也只是在一旁随心所欲地打着鼾,对整个外界的情况全然不知。“这可真有意思啊,让我想想怎么处理你们……”
距离仓库不远的的树丛中,一个男人颤颤巍巍地拨通了电话:““不好啦!我们的货物都被劫走了!”而电话那头则传来震惊的声音:““他们来了多少人?其他人呢,查尔克呢?让他接电话!”男人用颤抖的声音说着:““板他….…兄弟们………都被一个女人…… 一个可怕的女人给干掉了!太可怕了…..”“什么?!你说清楚点,对方究竟是什么?!”电话那头传来焦急的的声音。男人正想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说明,结果他一抬头,就看见那个女人如瞬移一般来到自己的面前,正用着诡异的目光打量着自己呢!男人顿时发出撕心裂肺的叫喊声:““啊一—不要过来——啊……”只是一瞬,男人的声音就和他自己的生命一样,永远地消散在这个世界中……
“博士,我给你抽了个上上签哦!”M3的手指在手机上飞快地一点,上面立即弹出个“幸运爆棚” 的醒目标识。“好,鹰小姐保佑,鹰小姐保佑.……”博士拿起早已准备好的平板,在满怀的期待中,一口气将最后的十连砸进池子。抽奖的动画明明只有几秒,但博士确实感觉有半个世纪那么长,紧张的她不由得握紧了坐在她旁边M3 的小手,拽得M3都有些吃痛。随着动画过后, 出现在博士面前的是十个寻访袋,而其中的四个散发着耀眼的金光。“出金了,还是四个!我爱你M3!博士喜滋滋地抚摸着M3的脑袋,如此粗糙的手法差点让M3以为要把她的小脑袋瓜子给摸秃。直到外面传来华法琳的叫声才让M3逃离博士的“魔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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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可算把图图给安顿好了。”博士微微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说起来,还没看那四个金卡的简历呢!”博士赶紧来到那四个散发着金光的寻访袋前,将它们一一拉开……随即,博士更是两眼放光:“年,夕,还有令姐和黍姐!你们竟然真的出池子了!还都穿着新衣服来见我!”此时博士沉浸在极度的喜悦中,甚至都没注意到四人还处于昏睡不醒的这种“不合理”状态。“太棒了年,你是真干事啊,下次一定陪你拍电影!”博士满意地拍了拍年的小脸蛋。“嗬——嗬——嗬——”年仍然沉浸在自己的睡梦中,全然不知自己在博士的心中地位又上了一层。“那么为了奖励你,就请小年带着姐姐妹妹们一起来我的被窝吧!”博士轻歪着脑袋,合着双手,笑盈盈地宣布着岁家姐妹们接下的“命运”了。
而在办公室的不被人注意到角落中,一个微型摄像头注视着办公室里的一切。“难得看到预言家这么兴奋呢,看来很喜欢我给她准备的惊喜啊……”此时的普瑞赛斯在用远程监控观察着博士的一举一动,在她身后的大床上,均和颉还死死地沉睡着。均平躺在大床上,脑袋歪向一边,失神涣散的紫色眼眸此时倒映着房间的灯光,而颉的脑袋则枕在均丰满的胸部上,呼噜噜地流着口水,将姐姐的衣物打湿,两人的花臂上都注射着长长的软管连接在一旁的仪器上,持续的淡黄色液体则通过软管进入着二人的体内。看来二人将要长时间的持续被麻醉着,不断的沉浸在睡梦中难以醒来。
“抱歉了两位小姐,不是我不愿意让你们醒来,要怪就怪鹰小姐吧,是她没让你们进池子呢。等到什么时候二位入池子了,我就将你们送到罗德岛哦~~”“嗬——嗬——嗬——嗬!!”无助的二人只能在无尽的睡梦打着响呼,似乎是在对自己命运不公的抗议。“我大概知道为什么预言家喜欢睡着的女孩子了,真的看起来非常可口啊……”普瑞赛斯幽幽地看着两姐妹,突然她察觉到了另一股盯着她们的目光。于是,普瑞赛斯微微一笑,转过身来面对着,伸出食指放在嘴唇上,作出“嘘”的手势:“屏幕前的你不要把这件事告诉预言家哦———”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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