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朦胧的百合花

[db:作者] 2026-08-23 09:51 p站小说 64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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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前言:
本篇文章为AI辅助创作,不是纯AI生成文!如若不接受任何AI技术,还请不要看这篇文章,对我们各自都好。
由作者提供100%的文本和90%的创作过程,但由于可读性一般,所以还由AI提供了10%的润色过程。最后再经过人工筛查与调整,才向大家展示了这篇文章。
但由于个人能力仍有所差距,难以呈现出更好的效果,所以还请见谅!
并且由于作者看过很多文或各类作品,又选择了将各类想法糅合到了一起,因此文中可能会有很多“前辈”们的影子……
(抱歉抱歉好像说的太多了……)


正文:


第一章 关于这个不正经的成就系统


我叫小梦,是那种——用游戏术语来说——“高级NPC”一样的存在。

这话说出来多少有些自嘲的意味,但事实就是如此。成绩中等偏上,长相中等偏上,运动神经中等偏上——在所有不重要的领域里维持着一种体面而无趣的“优良”。学霸们的光环照不到我,吊车尾的戏剧性也与我无关。我就是那种“成绩单上永远在第十名左右徘徊,毕业照时要想三秒才能想起名字”的模范路人。

这倒也没什么不好。

真正让我觉得这个世界有点不对劲的,是那个莫名其妙存在的“成就系统”,这一点倒是多少为平淡的日常增添了一点荒诞色彩。

铜、银、金三个等级,触发条件成谜。走在街上随时能看到某个路人头顶突然弹出一个成就框,而当事人和围观群众都习以为常——除非成就内容实在太过离谱,才会引来几声惊叹或一阵憋笑。

但这个系统的判定标准……怎么说呢,感觉特别不正经。

“单挑小混混救出女孩”——银色。

“连续三天说不重复的冷笑话”——金色。

你说这合理吗?

更离谱的是,网上真有人要挑战“全成就收集”,据说结果呢,那人直接获得了个金色成就:

「试图挑战不存在的全成就收集」

我合理怀疑这个成就系统骨子里是个乐子人。

但不管怎样,一个“高级NPC”能触发什么成就呢?“连续十二年维持平凡”?听起来就让人觉得人生无望。


第二章 今天不宜出门(虽然还没出门就已经开始了)


一切的源头,大概要从昨晚说起。

放学回家,停水。水龙头仿佛燃尽般发出一阵空洞的叹息。

当时没太在意,毕竟又不是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睡前我面临了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选择:去不去厕所?

尿意似有似无,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再加上上完不冲总觉得不太好(心理洁癖这种东西真的很麻烦),我索性心一横,直接睡了。

这个决定,现在回想起来,大概是我今天所有不幸的开端。

第二天早上,妈妈的闹钟没响。后来据她所说是刚好多休一天,加上昨晚看短剧看到睡着手机也没充电导致的“既没闹钟也没电”——怎么会有这么凑巧的事情啊喂!

而我自己的闹钟……我设的是那种“从容不迫起床再悠悠闲闲出门”的时间,前提是有人做早饭。

“妈!妈快起来!”

我冲进主卧摇晃她。妈妈睁开眼,看到闹钟的瞬间瞳孔地震的样子,我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好笑——如果当时我不是同样焦头烂额的话。

好在家里面包牛奶速食麦片一样不缺,一顿囫囵吞枣下来,再一看表——

再晚几分钟,就要赶不上车了。

“我出门了!”

几乎是摔门而出。

一路小跑到公交站,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腿部的肌肉传来轻微的酸胀感。车刚好到站,我几乎是贴着车门挤上去的,投币时手都在抖。

还好,赶上了。

直到我坐在教室里,翻开课本,深吸一口气准备进入学习状态的时候——

然后,膀胱发出了今天的第一声抗议。

……啊。

我想起来了。

一个被忽略的问题,终于从意识的角落里探出了头。

昨晚没上厕所。

今早也没上厕所。

而上次去厕所,是那个遥远的、仿佛属于另一个时空的“昨天下午”。

现在我的膀胱里储存的,是接近二十个小时的、被“水分充足”的早餐稀释过的、正在温柔而坚定地向我发出抗议的——液体。

“……!”

我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这个动作小到几乎不可察觉,但我自己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没关系。课间就能去了。

早读结束的铃声像天籁。我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站起来——

然后看到了走廊上。

人。全是人。男厕所门口人虽多但还算有序,女厕所门口则是蜿蜒成了一条色彩斑斓的蛇,每个人都在低头刷手机,表情安详,仿佛这不是在排队上厕所,而是在等一杯网红奶茶。

“……怎么会这么多人?”

我小声嘀咕,但身体比大脑诚实——我又坐了回去。等下一节课吧。

第一节下课,我又去了。队伍比早读的时候还长。

据说是因为B楼供水系统出了点小问题,好几个厕所暂时关闭了,所有人都挤到剩下的那几个来。本来平时就够挤的了,今天更是人满为患。

我站在队伍里等了十分钟,队伍几乎没动。

眼看上课铃要响了,我只能认命地回到教室。

灰溜溜地回到座位上,心想再忍忍,说不定下节课间人就少了。

然而,第二节课才上到一半,我就知道自己天真了。


第三章 怎会发展到如此地步


明显到无法忽视的尿意,像一只温柔又残忍的手,慢慢收紧。

我差点没忍住发出一声不妙的声音——那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颤音的“唔”,被我硬生生咽了回去,变成了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咳。

我偷偷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

………

裙子下面,原本平坦的小腹明显隆起来了。

我的手放在裙子下面,隔着薄薄的衣料触到那个被撑得圆鼓鼓的轮廓——膨胀的膀胱像一个注满水的气球,倔强地顶开了本该平坦的小腹。我用指尖轻轻按了一下。

一瞬间,一股酥麻的刺激感从小腹炸开,混着更加汹涌的尿意,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后脑勺,让我整个人都软了半截。

……唔。

我飞快地收回手,脸颊开始发烫。

下意识地拉了拉裙摆,想要遮住那个不体面的隆起。但说句实话——那凸起的程度,已经大到遮不遮都差不多了。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而更羞耻的是,我脑子里居然不受控制地冒出了某些画面——

那些漫画里,女孩子忍耐到小腹隆起的插图。

当时刷到的时候,我还觉得画得太夸张了,怎么可能憋成那样。但那些画面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戳我,让我看得脸红心跳,甚至……起了一些反应。

现在这个画面正发生在我自己身上。

………

我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啊?!

脸更烫了。如果这是漫画,我现在大概已经变成“蒸汽姬”了吧?头顶冒烟,眼睛变成圈圈眼,旁边再配个“呜咿——!”的拟声词什么的。

……不要想了。不要想了!

我深吸一口气,把视线移向墙上的挂钟。

还有半节课。

还好。

今天是放假前最后一天,中午就能放学。也就是说,只要再坚持两节课不到的时间……

而且说真的,膀胱里还有不少空间。按照以往的经验,再撑到中午放学应该问题不大。

还好头顶没蹦出什么奇怪的成就。

不然我真的要当场羞耻到原地蒸发,直接在这个学校社死了。

我稍稍松了口气,开始不动声色地观察四周,确认有没有人发现我的异样——

然后,我看到了角落里的那个人。


第四章 小透明同桌与隐藏画师


小沐。

坐我旁边——准确地说,是隔了一个过道的、大概能算是同桌的那个女生。

说她是我同桌好像有点勉强,但我们的位置确实离得很近,近到我能看清她课本空白处上画的小猫。

该怎么形容这个女孩呢?

如果我是“高级NPC”,那她大概就是“隐藏角色”——属性面板和我差不多,中等偏上,偶尔爆发时能冲到比我高几个名次的位置,但大多数时候安安静静地待在自己的角落里,像一株不需要太多阳光的蕨类植物。

但有一件事我比较在意——

她几乎随时都在画画。

课本空白处、笔记本夹页、甚至草稿纸背面,到处都是她随手勾勒的线条。她画得那么好,却总是遮遮掩掩,像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明明画得还那么频繁,成绩却还能保持在这个水准,说实话,我有点服气。

我们之间的关系,说起来有点微妙。

我们成绩差不多,但偏偏是错位的那种——我语文好,她语文一般;她生物强,我生物普通。不知道从哪次开始,我开始向她请教生物题,她会低着头,用很小的声音给我讲解,讲完后飞快地移开视线,像一只随时准备逃跑的兔子。

为了感谢她,我试过请她喝奶茶、夸她画得好、说“小沐真的好厉害”之类的话。

每次她都会不好意思。

耳朵红红的,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半天挤出一句“没有啦”就再也说不出别的了。

后来,她也开始偶尔问我一些问题。问完也是那副不好意思的样子。

挺可爱的,我想。

真正让我发现端倪的,是某天我在网上刷到的画师。

ID是一串乱码,头像是一只简笔画的猫。画风干净、细腻,尤其擅长画少女之间那种若即若离的氛围。更新频率不算高,但每次发图都能戳中我的审美。我在底下留言,从一开始的“好看!”到后来的“老师您画的超级好看!自信点啊!”,再到最后——

“如果能和这么会画的太太结婚肯定超幸福!!”

那条留言发出去之后我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但撤回已经来不及了。好在网上没人认识我。

我总觉得这个画风有点眼熟,但又说不上来在哪见过。

而且,从一些碎碎念的动态来看,这个画师明显是个超级内向的“阴暗小画家”。动态里全是自我怀疑——“画得好差”“没人看”“果然还是不行”……每条都让我想冲进屏幕摇着她的肩膀喊:“你清醒一点!你画得超好的啊!”

所以我在她的每张画下面都疯狂打call,彩虹屁吹到飞起。

直到有一天,小沐像是鼓起了这辈子所有的勇气,把手机递到我面前,小声说:

“那个……我画了一张……你要看看吗?”

屏幕上是一张成品画。

画面上的两个少女,穿着同款制服,在黄昏的教室里,一个趴在桌上睡着了,另一个偷偷地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和网上那个画师最新发布的作品,一模一样。

绘画日期、作者水印,都对得上。

我抬起头,对上小沐的眼神。那里面有期待,有紧张,有“如果你说不好看我就当场把画吃掉”的决绝。

“……是你?”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发抖,“那个画师……是你?”

小沐的脸在三秒钟之内从正常肤色变成了煮熟的虾子。她大概是想起了我在评论区里的所有“豪言壮语”,尤其是那条关于结婚的。

“我、我、我不是故意——”她开始语无伦次,“我就是想看看——不对,我没想——就是——”

我看着她几乎要原地蒸发的样子,突然觉得,这个人也太可爱了吧。

从那以后,她对我的态度变得……更微妙了。

变得……怎么说呢,像是一只被摸过头的流浪猫,想靠近又不敢靠近,时不时偷偷看你一眼,被发现后就飞速转开。

有时候会偷偷看我,发现我也在看她就飞快地把头转回去;有时候会主动找我说话,说完了自己先脸红;有时候递给我她新画的画,手指都在抖。

有点像是……

恋爱?

不不不不不。

等等。

该不会是因为我那条“如果能和这么会画的太太结婚肯定超幸福”的评论吧?而且还是百合图——

难道……

百合?

我的大脑陷入了短暂的宕机。


第五章 金色闪光


回到现在。

第二节上课到一半,我发现小沐今天的状态不太对。

她没在画画。

这本身就是最大的异常。

她时不时扶一下眼镜,看一下手表,或者——手放在桌子下面,像是在摸自己的肚子。

偶尔,非常轻微地,她会夹一下腿。

不是那种淑女式的优雅并拢,而是一种……带着力度的、有目的的夹紧。膝盖并在一起,脚尖向内扣,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出了隐约的线条。

那个动作只持续了几秒,她放松下来,但没过多久又重复了一次。

幅度小到如果不是我一直在偷看根本不会注意到。

但这些小动作加在一起,指向了一个让我心跳加速的可能性——

小沐该不会也……

而且——我盯着她微微低垂的侧脸,试图从她的表情里读出更多信息——她为什么看起来……

有一丝享受?

她的睫毛在轻轻颤动,嘴唇微微抿着,脸颊上浮着一层薄红,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加热着。每一次夹腿的动作之后,她的呼吸都会变得稍微急促一些,然后慢慢平复,然后再一次——

不行。我在看什么啊!

我猛地转过头,心脏砰砰跳得厉害。脸颊烧得厉害,一定已经红了。

就在这时——

她的头顶突然炸开了一道光。

金色的。

是金色成就。

而且不是那种暗淡的、边缘模糊的普通金色——是那种璀璨的、耀眼的、像是生怕全世界看不到的——

传说级金色。

那个成就框上赫然写着:

「首次在家以外的地方忍住2L+的尿液」

我愣住了。

“……首次”。

“家以外的地方”。

“2L+”。

这些关键词串联在一起,意味着什么,我太清楚了。

教室里安静了大概三秒——这三秒漫长得像三个世纪——然后所有人的目光,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线牵引着,齐刷刷地聚焦到了角落里的那个“小透明”身上。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从脸颊到耳朵到脖子,肉眼可见地变红,像是被丢进了开水里的虾。羞耻到快要当场蒸发,这个形容用在她身上,一点都不夸张。

她大概是我见过的最可怜的“金色成就持有者”——没有欢呼,没有惊叹,只有死一般的寂静和三十多双目瞪口呆的眼睛。她像一只被聚光灯照住的兔子,浑身都在发抖,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我意想不到的事。

她站了起来。

在全班的注视下,在成就框还挂在头顶没有消散的情况下,她站了起来。

老师的话卡在了嗓子眼。

她面对着老师,嘴巴张开又闭上,闭上又张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老师,我……那个……”

出乎意料的是,老师居然通情达理了起来。

不,与其说是通情达理,不如说是“强作镇定”。那种表情我在漫画里见过——就是那种“我什么场面没见过?好吧这个我还真没见过”的微妙表情。

“去吧。”

老师甚至没问原因。

小沐几乎是逃一样地离开了座位。

她从我身边路过的时候,从我的角度,能看到她的侧影——

她的手按在小腹上,五指微微张开,像是在遮掩什么,又像是在托住什么。校服的裙子在她腹部的位置形成了一个不自然的弧度,那弧度大得惊人,大到——我盯着看了三秒才敢确认——大到像是怀有身孕。

虽然有些冒犯,但……的确是这样。

我整个人都僵在了座位上。

等回过神来,只看到她缩着身子,低着头,耳朵红得滴血,以一种“看不见我看不见我谁都看不见我”的姿态,迈着小碎步却健步如飞地“逃离”了教室。

那速度,简直像是后面有鬼在追。

我盯着教室门口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收回视线。

我的大脑还在运转。

心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她那么厉害——看起来除了偶尔夹腿之外,几乎没有露出任何破绽——既然她都能做到那么夸张的事情……

如果她能做到,那我……至少也能再撑一撑吧?

……大概。


第六章 逃走的身影


几分钟后,小沐回来了。

依然是那副“不要看我不要看我谁都不要看我”的样子,埋着头回到座位,直接趴下了。

耳朵红得像要滴血,头顶隐约有冒烟的迹象。

她的肩膀在微微起伏,呼吸还没完全平复。她的左手——我注意到——始终没有离开小腹的位置,即便趴着,也依然保持着那个保护的姿势。

我偷偷看了她好几眼,她都没有抬头。整个人像是缩成了一个壳,拒绝和这个世界产生任何交流。

第二节下课铃响了。

我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站了起来。这一次,我不管厕所门口排多长的队了,就算迟到我也要去——

我的水库已经容量告急了。

那种感觉又涌上来了——小腹沉甸甸的,像揣了一个不断膨胀的水球,每动一下都能感受到里面的液体在晃荡。如果再不去释放,我怀疑下一秒就会有非常明显的“破绽”暴露出来。

我尽量让自己的步伐看起来正常一些,快步走向厕所。

B楼厕所。

推开门——

一块黄色的维修牌立在门口。

“供水故障,请移步A楼或C楼厕所”

我盯着那块牌子,大脑空白了整整五秒。

第一节课的时候,厕所明明还是正常的。只是那时候人太多我没排上。第二节课下课怎么就……

哦,对。B楼的供水系统本来就有问题,校方说“影响不大先不修”说了快一个学期。之前只是水压不稳,偶尔水流变小,没想到今天直接——

我深吸一口气。

还好,今天的大课间活动取消了。第三节课上课前,我还有足够的时间跑去别的楼。

这大概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A楼——体育馆——离B楼不算远,快步走的话五六分钟就能到。来回加上上厕所的时间,完全来得及。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朝楼梯口走去。

A楼是体育馆,一楼有篮球场和更衣室,厕所就在更衣室旁边。这个时间点体育馆通常没什么人——除非有体育课或者社团活动。

我走下楼梯,穿过连接B楼和A楼的走廊,推开了体育馆的侧门。

然后,我看到了那群男生。

“哟!小梦!”

“怎么跑这儿来了?”

“是不是来找我们玩的?”

是隔壁班的几个男生,手里拿着篮球,看样子是趁大课间来打球。他们看到我,纷纷挥手打招呼,脸上带着那种青春期男生特有的、欠揍的热情。

“我、我来——”

我的大脑短路了零点三秒。我不能说“我来上厕所”,那等于当着五六个男生的面宣布我要去尿尿。但我也不能站在这里什么都不说。

“我来找人的!”

我丢下这句话,加快了脚步,几乎是擦着他们的肩膀走过去的。

“找人?找谁啊?”

“诶等等——”

“跑得真快……”

我没有回头。但我知道,我走路的姿势一定很奇怪。那种夹着腿的、骨盆微微前倾的、每一步都在和自己作斗争的姿势。

他们大概以为我只是急着找人吧。

但愿。


第七章 镜中的二人


冲进厕所的那一刻,我的理智已经只剩下最后一条丝线了。

隔间。隔间在哪里。

A楼的厕所比B楼宽敞,一排四个隔间,此刻全部空着。我冲向最近的一个,拉开门,闪身进去,锁上门——

然后我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裙子后面的拉链,卡住了。

因为小腹的隆起,裙子的腰围变得比平时紧了很多。我的手在背后摸索着,指尖捏着那条细小的拉链头,试图把它往下拉,但它纹丝不动,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住了。

“快点……快点……”

我的声音在发抖。膀胱在这一刻发出了最严厉的警告——那种感觉已经不再是“想上厕所”,而是“下一秒就要失控”。盆底肌在以一种接近极限的频率收缩着,像一只攥紧的拳头,每一条肌肉纤维都在尖叫着“撑不住了”。

拉链终于动了。

我几乎是扯着把它拉开的,然后手忙脚乱地解开扣子,把裙腰往下推。小腹上那个隆起的弧度在束缚消失的瞬间微微弹了出来,隔着内裤的布料都能看到明显的轮廓。

我坐下的动作可能只用了零点五秒。

但在那零点五秒里,我感觉自己经历了一生中最漫长的瞬间。

身体接触到座圈的那一刻,最后一道防线被撤走了。

闸门打开。

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呢?

就像——你站在一道大坝下面,而大坝正在溃堤。水流从闸口涌出的那一瞬间,整个世界都被那种释放感填满了。持续了接近二十个小时的压力,在短短几秒之内找到了出口,化作一道湍急的、轰鸣的水流。

泄洪声。

这个词在我的脑海里炸开,和厕所里真实的回声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共鸣。

水柱撞击陶瓷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厕所里回荡,响亮得让我觉得整个体育馆都能听到。那声音持续了很久——十秒,二十秒,三十秒——我失去了时间的概念,只知道那股水流似乎永远不会停止,像是身体深处藏着一片被禁锢了太久的海洋。

我的后背靠在马桶水箱上,头仰着,眼睛半闭,嘴唇微微张开。

如果此刻有人推开隔间的门,大概会看到一个表情彻底“坏掉了”的女孩——眼眶泛红,脸颊潮红,呼吸急促而紊乱,整个人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漫长的、激烈的、耗尽所有体力的……

……什么?

我猛地回过神来。

我在想什么啊!

水流终于开始减弱了。从轰鸣变成激流,从激流变成溪水,从溪水变成滴答。最后,当最后一滴落下的时候,我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软在座圈上。

低头看。

小腹平坦了。那个拳头大小的、圆润的隆起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小片被撑了太久之后微微松弛的皮肤。裙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腰上,拉链毫不费力就拉上了。

我站起来,冲了水,推开隔间的门。

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流过手指,带走了一些说不清的热度。

然后,我抬头看向了镜子。

镜子里的女孩,穿着有些凌乱的校服,头发因为刚才的动作散了几缕下来,脸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红晕。她的表情看起来……很平静。和几分钟前那个濒临崩溃的人判若两人。

谁能想到,就在几分钟前,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女孩的肚子里,装着接近一升的液体。

一升。

我在心里默默地算了一下。从昨天下午到今天上午,接近二十个小时。早餐喝了一碗速食粥,前天晚上喝了一杯水……大概七八百毫升。加上身体代谢产生的水分……

一升。只多不少。

这么想着,脸又开始升温。

然后又想到小沐。

她是第二节课上一半的时候去的厕所。如果那时候B楼就已经不能用了,她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跑到别的楼、释放完、再回来。

最近的A楼,来回加释放,至少也要十五到二十分钟。而她只用了不到十分钟就回到了教室。而且她回来坐下的时候,手好像还在捂着小腹,像是在遮掩什么……

她没有释放。

这个念头像一盆冷水浇下来,又像一把火从脚底烧上来。

冷热交替,脑子乱成一团。

她憋着两升的液体,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出教室,发现B楼厕所不能用,然后又走回了教室,坐了下来,继续上课,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还在憋着。

这个认知像一颗炸弹,在我的脑海里引爆了连锁反应。

两升。加上课间到现在的时间,可能已经超过两升了。她是怎么做到的?她的膀胱是什么构造?她的忍耐力是什么水平?她——她现在——还撑得住吗?

不行,不要再想了!

我在心里对自己尖叫。禁止18+!禁止奇怪的联想!禁止——禁止用“贵妇人膀胱”这种奇怪的词汇!

但我失败了。

因为我的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按在了自己平坦的小腹上,回想着刚才那个隆起的弧度,回想着膀胱在体内作为一个不规则椭圆体的各种球径,回想着课本上的那些计算公式——

一升。真的是接近一升。

想到这,我终于撑不住了。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把我淹没,我感觉自己从脸到脖子到耳朵都在燃烧,一声“尖锐爆鸣”从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挤了出来——

“呜咿——!”

然后,我听到了一声很小的“啊”。

不是我的。

我猛地睁开眼睛。

镜子里,我的身后,有一个人正鬼鬼祟祟地想要溜进厕所。

她的动作轻得像猫,踮着脚尖,身体微微前倾,一只手还捂着小腹——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像是生怕发出一点声响被人发现。

是小沐。

她显然是想来更近的A楼解决,结果没想到我还在。

来都来了,又不想被我撞见,所以就打算悄无声息地溜进去。

结果被我突然发出的“尖锐爆鸣”吓了个正着。

现在,我们就这样隔着镜子对视。

她僵在原地,保持着那个偷溜的姿势,脸上的表情从“被发现了!”的惊恐,慢慢过渡到“完了完了完了”的绝望,以及那种似乎是“为什么你也在这里!”崩溃的心理活动。

她的校服裙摆下面,小腹隆起的弧度惊人地——不,是更加惊人了。那是一种接近生理极限的、让人怀疑“这真的是人类能做到的吗”的巨大凸起。裙子的布料被撑得紧绷绷的,每一道褶皱都被抚平,清晰地勾勒出一个圆润的、饱满的、装满了两升多液体的轮廓。

她戴着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和我四目相对。

小沐。

她的耳朵从耳垂到耳尖全是红的,红得像要滴血。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大概是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的手指——按在小腹上的那几根——在微微颤抖,指节发白。

而我们就这样,通过镜子,对视着。

她大概是想趁A楼厕所没人的时候偷偷来释放的。她大概以为我已经走了。她大概已经憋到了极限中的极限,每一秒都在和自己的括约肌谈判。

结果被我那声“尖锐爆鸣”吓得暴露了。

现在,我们两个就像被按下了暂停键的动画角色,除了眨眼之外一动不动。

空气凝固了。

我能在镜子里看到她额头上的汗珠,能看到她呼吸时肩膀的起伏幅度被刻意控制在最小,能看到她的膝盖以一种几乎不可察觉的角度向内弯曲——

她快撑不住了。

而我,就这么站在洗手台前,和她对视,大脑一片空白。

沉默。

——我应该说点什么!

但我的嘴巴像是被缝住了,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而她,在镜子里看着我的眼睛,突然——

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那是一个介于“想哭”和“想笑”之间的表情,是一个被逼到极限的人最后的、最脆弱的、最真实的——

“……小梦。”

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未完待续……大概?)


作者后记:
嗯呐,虽说听起来有AI辅助那肯定是会容易很多的对吧?但实际上却是AI几乎只参与了润色、修改建议与检查的工作,主要创作等方面还是由作者自己做的……
如果各位看到了熟悉的设定、片段等任何东西,却发现作者没有标注借鉴参考的话……对不起!对不起,由于看过的喜欢过的太多,又没有收藏的习惯,所以实在找不到源头了……如果有哪些老师被借鉴了的话,实在对不起!但也说明您的想法很伟大,已经有人模仿了……抱歉抱歉!
以后会不会有接着更新的计划,实在说不准……毕竟还要努力的面对现实,才能有可能发展更多的分支……
不管你是看到了这里还是直接划到了这里,我都要说一声——谢谢你的观看。写出如此差劲的文章却还是能被看到最后,实在是太受宠若惊,感谢赏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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