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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女儿把男友带回家

[db:作者] 2026-08-23 09:51 p站小说 10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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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里,江星月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居家衬衫,下身是一条深色的过膝裙,腰间系着围裙。她正熟练地切着配菜,刀刃落在砧板上发出笃笃笃的节奏声。

她今年三十二岁,正是女人最有韵味的年纪,虽然在这个世界,这个年龄意味着离“强制宰杀”只剩下最后四年期限,但岁月似乎格外优待她。她的皮肤白皙细腻,除了常年操持家务,手腕处微微有些红印以外仿佛这个名为‘岁月’的怪物对她没有造成一丝一毫的影响。

那双修长的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脚上踩着一双软底的拖鞋,随着刀刃撞击砧板的节奏一前一后的摆动。

叮~咚~

听到铃响,江星月放下菜刀。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打开了门。

打开门,女儿江淼淼那张青春洋溢的脸出现在门口,而在她身后,站着一个身材高挑的年轻男人。那个男孩看起来十八九岁,五官深邃,眼神里透着一种在这个时代男性特有的傲慢与从容。

“妈,我回来了。”,江淼淼一边换鞋一边说道,侧身让出身后的男孩,“这就是我跟您提过的,我的男朋友。”

江星月愣了一下,目光在那个男孩身上打量了一番。在这个男女比例极度失衡的世界里,男性是稀缺资源,也是权力的象征。

“你好,阿姨。”,男孩微微颔首,语气虽然客气,但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却掩饰不住,“我是淼淼的男朋友,我叫张源。”

“快请进,快请进。”,江星月连忙侧身让开通道,脸上露出笑容,“淼淼这孩子,平时总把你挂在嘴边,今天终于见到真人了。家里乱,别介意。”

她转身走向厨房,一边走一边回头招呼:“你们先去客厅坐,我正在切菜,马上就好。今晚想吃什么?尽管跟阿姨说。”

厨房里,江星月重新拿起菜刀,透过厨房的半开放窗口,偷偷瞄向客厅。那个男孩正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那是平时只有她这个一家之主才会坐的主位,而女儿江淼淼正乖巧地给他倒水,甚至半跪在茶几旁递给他。

“妈,不用太麻烦了!”,江淼淼的声音从客厅传来,“随便做点就行,他不太挑食。”

“没事,既然来了就是客,哪能随便。”,江星月回应着。

就在江星月苦恼今晚做什么菜的时候,江淼淼一颗小脑袋探了出来:“妈,我有东西拉在学校了,需要回去拿一下,饭做好了你们先吃,不用等我了。”。

“什么东西这么重要,非得现在去拿?”,她放下菜刀,走出厨房,“天都快黑了,要不明天再去?”

“不行,很重要的笔记。”,江淼淼已经穿好了鞋,打开门,“妈,你帮我招待一下他,我很快就回来!”

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厨房里只剩下江星月一个人,还有客厅里那个陌生的年轻男性。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这孩子。”,江星月摇了摇头,转身回到桌板前。

这时,客厅里传来脚步声。

张源走到了厨房门口,斜倚在门框上。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江星月身上,从她挽起的发髻,到白皙的后颈,再到被围裙带子勒出纤细弧度的腰身,最后是裙摆下那双并拢站立的、线条优美的小腿。

“阿姨一个人带淼淼这么多年,很辛苦吧?”,他开口,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

江星月背对着他,切菜的动作没有停。“还好,淼淼很懂事。”

“阿姨身材保持得真好。”,张源的声音更近了一些,几乎就在她身后半步的距离。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属于年轻男性的气息,混合着一点运动后的汗味。“完全不像三十二岁的人。”

江星月的耳根微微有些发热。男性对女性的评价,尤其是对年龄和身体的评价,往往带着一种审视和占有的意味。

她抿了抿唇,没有接话,只是侧了侧身,想拉开一点距离。

“阿姨别紧张。”,张源轻笑了一声,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向前迈了一小步。“我只是实话实说。淼淼总说她妈妈又漂亮又能干,今天一见,久闻不如见面。”

他的目光落在江星月握着菜刀的手上。那双手因为常年做家务,指节处有些微微的粗糙,但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手腕很细,皮肤白皙,能隐约看到淡青色的血管。

“阿姨的手也很好看。”,他忽然说,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欣赏,“切菜太可惜了。”

江星月终于忍不住,转过身来。她抬起头,对上张源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那张年轻英俊的脸上,有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张同学,”,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你是淼淼的男朋友,我是淼淼的妈妈。我们之间,应该保持适当的距离。”

张源捕捉到了她眼神里那一闪而过的慌乱,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他没有后退,反而又往前逼近了半步。

厨房的空间本就狭小,江星月身后是料理台,身前是年轻男性充满压迫感的身躯,几乎无处可退。

“张同学,请你自重。”,江星月佯装镇定继续说道:“我还要做饭,请你出去。”

“做饭不急这一会儿。”,张源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完全没有把她的抗议放在眼里。他欺身而上,将她整个人逼向了料理台边缘。

江星月只觉得腰际猛地撞上了坚硬的大理石台面,痛得她轻呼了一声:“你……”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张源伸手抓住了她的右手,另一只手顺势扣住了她的腰侧。

“阿姨,淼淼不在,我们正好可以好好聊聊。”

江星月浑身僵硬,她想要挣扎,但张源的力量让她根本无法动弹。

“你放开我……我是淼淼的妈妈!”,她喘息着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我知道啊。”,张源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她腰间的围裙带子,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正因为你是她妈妈,我才更有兴趣。三十二岁……还有四年就要接受处理了吧?与其到时候被送去那种地方,不如现在让我……提前‘验收’一下。”

“不——!”,江星月惊恐地睁大了眼睛,拼命扭动着身子想要挣脱,“混蛋!你敢——”

围裙的蝴蝶结被粗暴地扯开,飘然落地。失去束缚的居家服变得松散。

张源的大手贴上了她光滑的腰部肌肤,那触感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住手!救命——唔!”,江星月刚要喊出声,就被张源用另一只手捂住了嘴巴。

“嘘——阿姨小声点,你想让邻居都知道淼淼的男朋友在这里欺负她妈妈吗?”,他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垂上。

江星月呜咽着摇头,眼角沁出了泪水。她从未想过,女儿的男友竟然是这样的禽兽。

那只作恶的手沿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上攀爬,隔着柔软的衬衫,江星月能清晰感受到他手掌的温度和力度。每一次按压都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栗。

“阿姨的身体,比我想像的还要敏感呢。”,张源得意地说着,手指轻轻划过她胸前的弧线。

接着,张源从口袋里摸出一枚粉红色的药丸在灯光下晃了晃。紧接着将这颗药丸强行塞入江星月口中。

“唔——!咳咳!”,江星月猝不及防,药丸顺着喉咙滑了下去。她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

“你给我吃了什么?!”,她惊恐地质问,声音因为咳嗽而变得嘶哑。

张源松开了捂住她嘴巴的手,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一点小礼物而已,能让阿姨……更放松一点的东西。”,他慢条斯理地说,手指依然在她腰间流连,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触感。

江星月感到一阵恐慌。她试图推开他,但手臂却开始发软,使不上力气。一股陌生的热流从小腹深处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你……你不能……”,她的声音开始发颤,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那热流越来越强烈,像无数只蚂蚁在血管里爬行,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和空虚感。

张源欣赏着她逐渐迷离的眼神和泛红的脸颊。“药效很快,对吧?阿姨现在是不是觉得……很热?很想要?”

张源后退了一步,松开了对她的钳制。

失去了支撑,江星月双腿一软,整个人无力地滑坐在地板上。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起伏着。

从张源居高临下的视角看去,这个角度简直完美。由于刚才的挣扎和拉扯,江星月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已经崩开,领口敞开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那对饱满的乳房之间,一道深邃的乳沟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阿姨这个样子……”,张源蹲下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真让人把持不住。”

江星月的眼神已经涣散,水光潋滟,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灼热的气息。

她想要骂他,想要反抗,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甚至……甚至在他靠近时,不由自主地颤抖着,那颤抖里混杂着恐惧和……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渴望。

张源解开腰带,利落地褪下裤子和内裤。一根挺立的肉棒立刻弹了出来,直直地矗立在江星月面前。

“看看这是什么?”,他握住自己的分身,用龟头轻轻拍打着她的脸颊,“阿姨一定很想念它吧?”

江星月下意识地偏过头想要躲开。

“平时寂寞的时候,是用那些震动棒,还是……”,张源邪笑着凑近她耳边,“还是只能靠自己的手,想着某个想象中的男人来自慰?”‘

“来,含进去。”,张源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蛊惑着她,“阿姨已经很久没尝过真正男人的味道了吧?”

药物的效果愈发明显,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抗拒,应该逃离,可是身体却不听使唤。

最终,伸出了一只手,白皙纤细的手指碰触到了那炽热的柱体。肉棒表面的脉络突突跳动着,传递着不属于她的体温。

“对,就是这样。”,张源满意地看着这个成熟美艳的女人被迫握住自己的欲望,“阿姨的手真软,比淼淼的不知道舒服多少倍。”

江星月羞耻地闭上眼睛,手指不受控制地上下套弄起来。那滚烫的温度灼烧着她的掌心,令她心跳加速,呼吸更加急促。

最终,在药物和本能的双重驱使下,江星月缓缓张开了嘴。

她先是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龟头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却意外地没有让她感到恶心,反而刺激着神经末梢。

“唔……”,她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然后慢慢将龟头含了进去。

口腔内壁温暖湿润的触感让张源舒服地叹了口气。“对,就是这样……阿姨的嘴真会吸。”

江星月生涩地吞吐着,舌尖无意识地绕着冠状沟打转。她的动作很慢,很笨拙,显然已经很久没有做过这种事。但正是这种生涩,反而更刺激了张源的征服欲。

他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开始主动挺动腰身,将肉棒更深地送入她的喉咙深处。

“呜……咳咳!”,江星月被顶得干呕,眼泪再次涌出,但张源并没有停下。

咕啾……咕滋……

江星月的脸颊因为深喉而凹陷下去,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她敞开的领口和胸前的肌肤上。

她的喉咙很紧,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那柔软的肉壁紧紧包裹着他的分身,带来极致的快感。

“阿姨的口穴……吸得真紧……”,他喘息着说,腰部的动作越来越快,“比淼淼会伺候多了……”

“嗯……阿姨这嘴巴……”,张源猛地向后一抽,带出一道晶莹的银丝,随即又重重地顶入最深处,"真是个合格的飞机杯材料。"

江星月被顶得眼白都要翻出来了,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求饶声,但那声音被堵在嗓子眼里,听起来更像是某种淫靡的催情剂。

“就是不知道……阿姨这一身肉……味道怎么样?”

江星月娇躯一颤,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悲鸣,却因为嘴里含着东西而变得模糊不清。

“毕竟像阿姨这种年纪的肉畜……肉质应该比年轻的小女生更为鲜美多汁吧?”

江星月已经无法思考,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药物的作用让她全身发烫,下体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瘙痒,甚至在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双腿已经无意识地摩擦起来。

张源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猛地将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带出一缕银丝。

“看来阿姨下面也饿了呢。”,他蹲下身,将江星月抱起丢到桌案上。

“别……别在这里……”,江星月虚弱地抗议,但声音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张源没有理会,他伸手抓住她裙边,用力向下扯去。深色的过膝裙被轻易地褪下,露出里面白色的棉质内裤。那内裤,早已泥泞不堪。

紧接着,他解开她衬衫剩余的扣子,将上衣连同胸罩一起剥了下来。

江星月下意识地想要用手臂遮挡身体,但张源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它们按在头顶上方。

“遮什么?阿姨的身体,不是正等着被享用吗?”

她的身体彻底暴露在张源的眼中。皮肤白皙光滑,腰肢纤细,小腹平坦。那对饱满的乳房因为姿势而向两侧摊开,乳尖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微微挺立,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

张源的目光像是在打量一件刚出栏的上等牲畜,毫不掩饰地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流连。

“啧啧,真是极品。”,他伸手捏住那对丰盈的乳房,指腹重重地碾过挺立的乳头,“这一对大白兔,肉质这么紧实,如果裹上酱料放在火上慢烤,油脂滋滋作响的时候,香味肯定能把人魂都勾走。”

江星月羞愤欲死,浑身颤抖,药效让她的身体敏感度倍增,那粗糙的指腹划过乳尖时,竟然激起了一阵酥麻的电流,让她忍不住挺起了胸脯。

“还有这屁股……”,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滑落,重重地在那圆润挺翘的臀肉上拍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厨房里回荡。

“这臀肉,不管是做成红烧肉,还是整只清蒸,那滋味……啧啧,绝对是难得的美味。”

“不……不要!”,江星月徒劳地扭动着身体,但是这副姿态给人一种欲拒还迎的感觉。

张源将她推倒在料理台上,双腿被粗暴地掰开。

“淼淼现在不在家,”,他伸手探向她的内裤,“至于阿姨嘛……正好到了该被宰杀的年纪,不如提前让我尝尝这美肉。”

那棉质内裤已经被爱液浸透,紧紧地贴在她最私密的地方,勾勒出诱人的痕迹。

张源扯下那条湿透的内裤。

眼前景象让他瞳孔微缩。那片三角地带光洁如玉,两片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著,中间夹着一条细缝,周围沾满了晶莹的蜜液。

“没想到阿姨还是个白虎,”,他伸手拨开那两片嫩肉,露出其间娇嫩的媚肉,“看来平时保养得很好啊。”

江星月羞耻得浑身发抖,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他牢牢按住大腿根部动弹不得。

“阿姨这里……”,张源用指尖轻轻拨弄着那两片湿润的嫩肉,“很久没有接受过男人的滋润了吧?”

江星月咬紧下唇,别过脸去,不愿回答。

“要不要我插进去呢?”,他故意用龟头抵住那紧闭的穴口,轻轻磨蹭着,“阿姨的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那滚烫的触感让江星月浑身一颤,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仿佛在邀请那根粗大的肉棒进入。

“看来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张源低笑一声。

只见张源粗大的龟头缓缓撑开那紧窄的入口。

“呃……”,江星月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桌沿。

那根肉棒一寸一寸地挤入她的身体,撑开每一寸褶皱,填满每一处空虚。久未经人事的甬道紧致得惊人,紧紧包裹着入侵者,带来强烈的压迫感。

“嘶……好紧……”,张源喘息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简直像处女一样……”

他继续深入,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的体内。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没有一丝缝隙。

江星月仰着头,大口喘息着,眼角有泪水泌出。

“啪!啪!啪!”

张源握住她的腰肢,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啊…啊…啊…”,江星月再也压抑不住呻吟,随着他的动作一声声地从红唇中传出。

爱液随着抽插被挤出,沿着臀缝流下,在料理台上洇出一片水渍。

“阿姨的这里面……好会吸……”,张源咬着牙说,腰部的动作越来越快,“多少年没被男人碰过了?这么饥渴吗?”

“唔……不……啊!”,她想否认,却被一个猛烈的撞击顶得话都说不完整。

胸前的双乳随着激烈的动作上下晃动,画出淫靡的弧度。

“啧,你知道吗?"张源一边疯狂地顶撞着身下的女人,一边慢条斯理地说道,"淼淼可是我们学校的校花,冰山女神。当初追她的人能排到校门口,老子费了好大劲才把她拿下。”

他猛地向下一压,顶到了江星月最深处的那一点。

“啊——!”,江星月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一开始她也是这副死样子,又是哭又是闹。”,张源冷笑一声,“可老子把她强行丢上床,狠狠操了一次之后……嘿,那冰山瞬间就化了。现在?比谁都听话,趴在地上摇尾巴求我操她。”

“不……淼淼她……啊……”,江星月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女儿竟然……

“你也一样,阿姨。”,张源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却咬得这么紧。我看你们母女俩,骨子里都是一样的贱,都是天生的母狗,只欠一根大鸡巴来调教。”

张源伸手握住那对晃动的丰乳,低头含住了其中一颗乳头。

“唔……”,江星月浑身一颤。

出乎意料的是,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入了他的口腔。带着淡淡的甜腥味。

张源愣了一下,随即用力吮吸了几口,更多的乳汁被吸了出来,顺着他的嘴角流下。

他松开嘴,看着那颗被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头,以及周围沾满乳汁的乳晕,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没想到阿姨还在产奶?”,他用拇指抹去嘴角的乳汁,“是想申请做乳畜,多活一两年?”

江星月羞愤地闭上眼睛。在这个世界,女性除了作为肉畜被宰杀外,还有一种选择——成为乳畜。

通过药物和特殊手段维持乳汁分泌,为上层社会提供母乳,可以延长寿命到四十岁。但代价是,她们会像奶牛一样被榨取乳汁,直到彻底失去价值。

“可惜啊,”,张源舔了舔嘴唇,“现在这些奶,都便宜我了。”

他再次低头,更加用力地吮吸起来,同时腰部的动作也愈发狂野。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响在厨房里回荡,伴随着粘腻的水声。

江星月的身体逐渐染上一层绯红,原本紧绷的肌肉也开始放松。她的呼吸越发急促,呻吟声也不再压抑,而是随着张源的动作断断续续地逸出。

“哈啊…啊…啊…”

那双原本用来反抗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搂住了张源的脖子,腰肢也随着他的节奏款款摆动。

“看来阿姨已经开始享受了。”,张源满意地笑了,掐住她的腰更用力地冲刺。

“唔…不…我不是…”,江星月想要反驳,但话语都被撞击碎成了呻吟。

她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两人结合的部位。那里传来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将她推向欲望的深渊。

爱液不断从交合处涌出,将两人的结合处打得湿淋淋的。

张源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在江星月的敏感点上。

“啊…啊…太…太快了…”,江星月的呻吟变得更加急促,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不行…要去了…"

她的内壁开始剧烈收缩,大量温热的液体从花心涌出,浇在张源的龟头上。

“这就高潮了?”,张源坏笑着,丝毫没有减缓速度,反而变本加厉地冲撞着,“这才刚开始呢,阿姨。”

“不…啊…不要再…哈啊…”,江星月胡乱地摇着头,眼角沁出眼泪,“会坏掉的…真的会坏掉的…”

就在江星月被送上第二次高潮的顶峰,身体剧烈痉挛,内壁疯狂绞紧的时候——

冰冷的触感贴上了她纤细的脖颈。

她涣散的眼神瞬间聚焦,看到了张源手中那把闪着寒光的菜刀。那是她刚才用来切菜的刀。

“唔……”,她想要尖叫,但喉咙被刀锋抵着,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阿姨高潮的样子真美。”,张源在她耳边低语,腰部的动作依然没有停下,甚至因为她的紧张而变得更加紧致,“可惜,时间不早了,我肚子也饿了。”

江星月的瞳孔骤然收缩。

“作为主人,是不是应该好好招待客人?”,张源慢条斯理地说,刀锋在她脖子上轻轻滑动,“我觉得,阿姨现在这个状态……肉质一定是最鲜美的,我很期待阿姨你的味道。”

“不……求求你……”,江星月终于找回了声音,颤抖着哀求,“放过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什么都愿意?”,张源笑了,“包括像淼淼一样,当我的母狗?”

江星月咬紧下唇,泪水汹涌而出。

“可惜啊。”,张源叹了口气,“我对已经玩过的玩具,没什么兴趣了。”

话音刚落,他手腕猛地用力——

嗤啦——

锋利的刀刃轻易地割开了白皙的皮肤,然后是气管,食道。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溅了张源一脸一身。

“呃……嗬……嗬……”,江星月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漏气般的声音。她的身体因为剧痛和窒息而剧烈抽搐,下体猛地收紧,那紧致程度甚至超过了刚才的高潮,几乎要将张源的肉棒绞断。

“嘶——”,张源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当场缴械。他咬紧牙关,强忍着射精的冲动,继续在江星月的身体里抽插着。

鲜血顺着她的脖颈流下,染红了料理台,也染红了两人交合的部位。

江星月不受控制地痉挛。那对饱满的乳房因为剧烈的抽搐而晃动,乳头处喷溅出白色的乳汁,与鲜红的血液混合在一起,在空气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与此同时,她的小穴也开始了最后的、疯狂的紧缩。那紧致的肉壁死死地绞住入侵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这一下让张源差点缴械。

咔嚓!

刀刃切断了颈椎骨,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

张源一只手握着刀,另一只手抓住江星月的头发,用力一提——

那颗美丽的头颅被整个提了起来。

江星月的眼睛还睁着,瞳孔里倒映着自己那具躺在料理台上、脖颈处还在汩汩冒血的躯体。那具身体的双腿还维持着被分开的姿势,小穴里甚至还插着张源的肉棒。

泪水从她的眼眶里涌出,顺着脸颊滑落,和鲜血混在一起。

张源将那颗头颅提到眼前,欣赏着她最后的表情。

“阿姨,你的肉,我一定会好好享用的。”

张源把那颗美丽的头颅拉到面前,凑近她的耳朵轻声低语。

“对了,阿姨,还有件事忘了告诉你。”

“这周末,我会把淼淼也宰了。”

“毕竟,我已经玩腻了。”

江星月那几近涣散的瞳孔猛地一颤,虽然已经无法言语,无法动弹,但那双漂亮眼睛里,透露出不甘和委屈。

“别担心,”,张源笑着拍了拍她冰凉的脸颊,“到时候你们母女俩的脑袋可以一起服侍我。”

说罢,他随手将那颗头颅丢进了一旁的不锈钢盆里,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张源从江星月的身体里抽出肉棒,带出一股混合着血液和爱液的粘稠液体。

他随手拿起一块抹布擦了擦下身,然后重新握紧了那把沾满鲜血的菜刀。

厨房里响起了沉闷的剁砍声。

咚!咚!

江星月那双曾经用来做饭、用来拥抱女儿的手,被齐腕切下。

咚!咚!

接着是那对玉足,从脚踝上方被斩断。切口整齐,些许血液喷溅在料理台和地板上。

张源的动作熟练得令人发指,仿佛他做过无数次这种事。他将双手双足放到盘子里,然后开始处理躯干。

张源从抽屉里找出几根结实的麻绳。

他拿起江星月的左臂,将小臂向后弯曲,直到手肘几乎贴到上臂,然后用麻绳将小臂和大臂紧紧地捆绑在一起。接着是右臂,同样的手法。

那对修长的美腿也被如法炮制。小腿向后折叠,紧贴大腿后侧,然后用麻绳牢牢固定。

这样一来,四肢就变成了适合烹饪的形状——像是一只被拔了毛的白条鸡。

接着,张源用菜刀划开了江星月平坦的小腹。

刀刃沿着中线向下,轻易地剖开了皮肤、脂肪层和肌肉。下水的温热气息混合着血腥味扑面而来。

他伸手进去,将肠子、胃、肝脏等器官一一掏出,扔进另一个盆里。动作熟练得像个经验丰富的屠夫。

很快,江星月的腹腔就变得空荡荡的。紧接着,张源打开水龙头,拿起水管,对着江星月那具已经处理好的躯体冲洗起来。

冰凉的水流冲走了大部分血污,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肤。水流冲进空荡荡的腹腔,将残留的血迹和碎肉冲走,从松弛的菊穴和小穴处流出。

待冲洗干净后,张源关掉水龙头,用干净的毛巾将躯体表面的水珠擦干。

张源转身,将江星月之前切好的那些配菜——胡萝卜丁、土豆块、洋葱丝——一股脑地塞进了她空荡荡的腹腔里。

那些原本应该成为晚餐配菜的食材,此刻却填满了她的身体。

如果江星月还有意识,一定会感到极致的讽刺和悲哀。她为女儿准备的晚餐,最终却成了料理自己的配料。

张源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然后拿起针线,开始缝合那道从胸口一直延伸到小腹的切口。针线穿过皮肉,发出细微的“嗤嗤”声。

最后,张源拿起两根粗细适中的胡萝卜,分别插进了江星月的小穴和菊穴里。

那两根胡萝卜深深地没入其中,只留下一小截露在外面。

他拿起刷子,蘸上橄榄油、盐和黑胡椒混合的酱料,仔细地刷遍江星月全身的每一寸肌肤,包括那对丰乳、圆臀,以及被捆绑起来的四肢。油光让她的皮肤看起来更加诱人。

做完这一切,张源打开烤箱,将江星月的躯体放了进去,调整好温度和时间。

烤箱门关上的瞬间,他仿佛已经闻到了烤肉的香气。

……

叮咚——

门铃响了。

张源擦了擦手,走过去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江淼淼,她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脸上带着笑容:"我回来了!"

“怎么这么久?”,张源随口问道,同时伸手就要去解她外套的扣子。

“别……”,江淼淼红着脸躲开,小声说,“我妈在家呢。”

“你妈?”,张源挑了挑眉,“你是说桌子上的这只母猪吗?”

江淼淼顺着张源的目光看向餐桌。

餐桌上,一具被烤得金黄焦脆的躯体正以跪趴的姿势摆放着。臀部高高翘起,那两片臀肉在高温下微微裂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肉。表面刷的酱料在灯光下泛着油光,油脂顺着身体的曲线缓缓滑落,滴在盘子里。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烤肉香气,混合着香料的味道。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具躯体的后庭和小穴里,各插着一根烤得软烂的胡萝卜,看起来十分淫靡。

江淼淼的视线缓缓上移,看到了那张熟悉的脸——她的母亲江星月。那颗头颅被单独放在一个银盘里,周围装饰着生菜叶和圣女果。

“妈……妈?”

“惊喜吗?”,张源从后面搂住她的腰,在她耳边轻声说,“今晚的主菜,是你妈妈哦。”

江淼淼愣了几秒钟,然后缓缓转过身,主动抱住了张源。

“主人想吃妈妈的话……”,她仰起脸,露出温顺的笑容,“直接跟母狗说就好了嘛。”

她任由张源脱掉自己的外套、衬衫、裙子,直到全身赤裸地站在他面前。十六岁的少女身体青涩而美好,皮肤白皙光滑,胸前的蓓蕾粉嫩可爱。

“母狗会帮主人把妈妈处理好的。”,她踮起脚尖,吻了吻张源的嘴角,“母狗来伺候主人用餐。”

江淼淼拿起餐刀,走到餐桌旁。

她看着母亲那具被烤得香喷喷的躯体,眼神里没有一丝悲伤或恐惧,只有讨好主人的渴望。

她选了一块臀肉最肥美的部位,用刀切下一片。那肉片被烤得外焦里嫩,切开的瞬间,肉汁混合着油脂流了出来。

江淼淼用叉子叉起那片肉,放进嘴里含了一会儿,然后踮起脚尖,吻上张源的嘴唇,将那片肉渡了过去。

“主人,尝尝看,”,她舔了舔嘴角的油渍,“母狗妈妈的肉,好吃吗?”

江淼淼又拿起刀,这次她将目光投向了母亲那对饱满的乳房。

刀刃划过焦脆的表皮,切下一块带着乳晕的乳肉。因这部分的肉质格外细嫩,烤熟后散发着一种独特的奶香。

江淼淼叉起那块肉,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吹,“主人尝尝,母亲她可是还在产奶。”

她再次将肉喂到张源嘴边,眼神里满是期待。

张源张口咬住,细细咀嚼。那肉质入口即化,带着一股淡淡的甜味和奶香,确实鲜美。

“嗯,不错。”,张源咽下嘴里的肉,伸手拍了拍江淼淼的头,给予奖励。

接着是江星月细腰肢两侧的嫩肉,那里的肉质紧实,带着一点脂肪,烤得恰到好处。

她一片片切下,耐心地喂给张源,偶尔自己也会尝一小口,然后露出满足的笑容。

“主人的手艺真好。”,她舔着手指上的油渍,“把妈妈烤得这么好吃。”

刀尖最终停在了江星月双腿之间最私密的部位。

因为高温烘烤,那两片曾经粉嫩的阴唇微微外翻,呈现出熟肉特有的粉褐色,上面还沾着一些烤化的油脂。

她小心翼翼地用刀尖沿着边缘划开,完整地将那一整块部位切了下来,放在一个干净的白瓷盘里。

然后,她俯下身,用嘴轻轻叼起那块肉,转身面对张源,踮起脚尖,将那块肉送到他嘴边。

张源张口接住,舌尖尝到了那块肉的滋味。

那部位的肉质格外细嫩,因为富含脂肪而入口即化,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香和女性特有气息的味道。

他细细咀嚼着,感受着那软烂的肉质在口中化开。

“嗯……”,他满意地点点头。

江淼淼开心地笑了,像只得到主人夸奖的小狗,蹭了蹭张源的手臂。

“主人喜欢就好,”,她轻声说,“母狗以后也会努力,让主人吃到更美味的肉。”

(时间流逝——)

市郊一处豪华庄园的露台上,张源慵懒地靠坐在藤椅里,怀里搂着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四五岁的女孩。女孩穿着清凉的吊带裙,乖巧地依偎在他怀里,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对面坐着一个穿着考究的中年男子,两人正谈笑风生。

在他们中间,是一个精致的炭火烤架。炭火正旺,烤架上,一根粗大的不锈钢穿刺杆贯穿了一具少女的躯体——从肛门进入,从嘴巴穿出。

那具躯体被烤得金黄,表面刷着蜂蜜和酱料,在炭火的炙烤下滋滋作响,油脂不断滴落,溅起火星。

那正是江淼淼。

“张少又换女朋友了?”,中年男子抿了一口红酒,目光在烤架上的躯体上流连,“年轻,肉质肯定鲜嫩。”

“王总喜欢就好。”,张源笑了笑,伸手捏了捏怀里女孩的脸蛋,“下次有更好的,我再给您留着。”

张源注意到王总的目光在自己怀里的女孩身上停留了片刻,他心领神会地笑了笑。“当然,咱们今天只吃这一只可不够。”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厨房吗?”,他对着电话那头说,“来我这儿带一只肉畜下去,清蒸,做嫩一点。”

很快,两个穿着白色厨师服的男人走了过来,恭敬地对张源和王总鞠了一躬,然后一左一右架起了那个女孩。

“不……阿源你不能……”,女孩慌了,挣扎起来,“求求您……”

“乖。”,张源摸了摸她的头,“能被我享用,是你的福气。”

女孩被拖走了,哭喊声渐渐远去。

张源重新看向烤架上的江淼淼,用叉子戳了戳她大腿上的一块肉。

“熟了。”,他切下一片,放进嘴里,“味道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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