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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男性稀少的世界,怎么能不到幼儿园去干幼女呢?

[db:作者] 2026-07-27 08:24 p站小说 56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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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男性稀少的世界,怎么能不到幼儿园去干幼女呢?

头痛。

像有根生锈的锥子在太阳穴里缓慢地搅动。林风闭着眼,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昨晚加班到凌晨三点的疲惫还死死缠在骨头上。闹钟已经响第三遍了,尖锐的电子音切割着昏暗房间里的寂静。他猛地伸手拍停,动作带着惯性的粗暴。

再不起来,这个月的全勤奖又泡汤了。他挣扎着坐起身,冰冷的空气让他打了个哆嗦。草草洗漱,套上那身穿了三年、袖口有些磨损的廉价西装,拎起公文包。镜子里的人脸色灰败,眼下一片青黑,像个被生活抽干了魂的壳子。

电梯下行时微微的失重感让他有些反胃。轿厢里只有他一个人,不锈钢墙壁映出他模糊扭曲的影子。真好,不用挤。他靠在冰凉的厢壁上,合上眼,只想这垂直的牢笼快点坠到一楼。

“叮。”

不是一楼。电梯门滑开,带进来一阵淡淡的、甜腻的草莓牛奶香气。

林风勉强掀开眼皮。

一个穿着粉色蓬蓬裙的小女孩走了进来,白色长袜,黑色亮面小皮鞋,背着一个几乎有她半人高的卡通书包。七八岁年纪,梳着乖巧的双马尾,大眼睛,小嘴巴,皮肤白得像刚剥壳的鸡蛋。她似乎没注意到角落里的大人,自顾自按了一楼的按钮,然后安静地站在门边,仰头看着上方跳动的红色数字。

电梯继续下行,封闭的空间里只剩下机械运转的低鸣和女孩身上那股甜丝丝的味道。

林风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了过去。先是落在她纤细的小腿和白色长袜包裹的匀称脚踝上,然后向上,掠过蓬松的裙摆,落在她侧脸上。睫毛很长,鼻尖小巧,脸颊还带着点婴儿肥的弧度。

真嫩啊。

这个念头毫无征兆地跳进脑海,像黑暗角落里滋生的霉菌。嫩得能掐出水,嫩得……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舌头无意识地舔过干燥的嘴唇。一个更阴暗、更具体、带着黏腻湿气的画面不受控制地闪现——把这小小的身体按在冰凉的电梯壁上,掀开那可爱的蓬蓬裙,粗暴地……

操!

林风猛地一个激灵,被自己脑子里蹦出来的禽兽念头惊出一身冷汗。他迅速移开视线,心脏在胸腔里擂鼓。妈的,林风你想什么呢?畜生吗?加班加出幻觉了?他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痛让他稍微清醒了些,但一股混杂着罪恶感和自我厌弃的烦躁却涌了上来。

就在这时,那小女孩忽然转过了头。

她对着林风,甜甜地笑了一下。嘴角弯起,眼睛眯成月牙。

林风愣住了,还没来得及对这突如其来的友好做出任何反应——哪怕是挤出一个尴尬的点头——小女孩接下来的动作,让他的大脑“嗡”一声,彻底陷入了停滞。

她伸出小手,那只白嫩、肉乎乎、可能刚刚还捏着棒棒糖的小手,非常自然、非常直接地,按在了林风裤子的裆部。

隔着薄薄的西装裤布料,林风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手掌心传来的温热,以及一点点试探性的按压。

时间仿佛凝固了。电梯下行带来的微弱失重感消失了,血液冲上头顶的轰鸣却震耳欲聋。林风僵在原地,眼睛瞪得老大,看着那只搁在自己要害部位的小手,思维彻底断线。发生了什么?我在哪?这是……什么情况?

小女孩见他像尊石像一样没动,小脸微微泛起了红晕。那红晕不是害羞,更像是一种……兴奋?渴望?她绿色的大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林风无法理解的光芒,与其年龄极不相符。然后,她的手开始动了。不是拿开,而是揉捏。隔着裤子,不甚熟练,但目的明确地,揉捏着那个正在她触碰下迅速充血、变得硬实的部位。

林风倒吸一口冷气,下半身传来的、混合着惊骇与生理刺激的诡异快感,让他差点呻吟出声。肉棒在她的小手下迅速勃起,将裤裆顶出一个羞耻的帐篷。这不对!这他妈太不对了!

还没等他从这极致的荒谬中挣脱出来,小女孩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目标明确地抓住了他西装裤的拉链。“刺啦”一声轻响,在寂静的电梯里异常清晰,金属拉链被轻松地拉到了底。

冰凉的感觉窜上脊椎。

“叮——”

电梯门再次打开。

明亮的光线涌了进来,伴随着外面楼道里的嘈杂人声。门口站着两个穿着职业套裙、妆容精致的年轻女性,正有说有笑地准备踏进电梯。

完了。

这个念头像冰水一样浇遍了林风全身,比刚才的邪念更让他肝胆俱裂。被看到了!一个成年男人,裤链大开,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的手正往里伸!强奸未遂?猥亵儿童?人赃并获!社死!坐牢!人生彻底完蛋!

极致的恐惧攫住了他。他猛地回过神来,第一反应就是去推开那只小手,同时嘴巴已经张开,嘶哑的声音就要冲破喉咙:“不!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是她!是她先……”

他的辩解戛然而止。

因为门口那两个女人的反应,和他预想的任何一种——惊恐、愤怒、尖叫、报警——都截然不同。

她们先是一愣,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林风敞开的裤链处,以及那只若隐若现的小手上。然后,两双眼睛里几乎同时迸发出一种……恍然大悟的神采,紧接着,是毫不掩饰的、炽热的羡慕。

“快看!”左边短发的女人用手肘碰了碰同伴,压低的声音里满是兴奋,“是男性!活的!”

“我的天,还真是!”卷发的女人捂住了嘴,眼睛亮得吓人,“好年轻!看起来身体不错!”

她们的目光从小女孩的手,移到林风那张因为惊恐和混乱而扭曲的脸上,然后又落回小女孩身上。

短发女咂咂嘴,语气里的羡慕几乎要溢出来:“这小家伙,运气可真好啊……这么早就摸到了……”

“是啊,真让人嫉妒。”卷发女舔了舔嘴唇,视线像带着钩子一样在林风下半身扫过,“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林风张着嘴,所有准备好的说辞都堵在了嗓子眼,化为一声茫然无措的:“啊?”

他的大脑已经处理不了这完全超出理解范围的对话了。羡慕?嫉妒?味道?她们在说什么?

趁着他这瞬间的呆滞,那只探进他裤子里的小手,终于成功地握住了他完全勃起的、火热坚硬的肉棒。温软的小手圈住柱身,生涩地上下撸动了一下。

真实的、被包裹摩擦的快感传来,林风浑身一颤,差点叫出来。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的、几乎要淹没他的荒谬感和危机感。不对!这世界不对!

他再不敢有丝毫犹豫,猛地抓住小女孩的手腕,用近乎粗暴的力气将她的小手从自己裤子里拽了出来。也顾不上拉上拉链,他像只受惊的兔子,狼狈不堪地、几乎是撞开门口那两个还在用火热目光打量他的女人,冲出了电梯,头也不回地沿着楼梯向下狂奔。

身后似乎传来小女孩失望的“哎呀”声,还有女人压低的笑声和窃窃私语。

他不敢回头,一直冲到楼外,冲进一条偏僻的、堆着几个垃圾桶的小巷深处,背靠着冰冷潮湿的墙壁,才停下脚步,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湿透了衬衫,黏腻地贴在背上。心脏跳得像要炸开,眼前一阵阵发黑。

过了好几分钟,狂跳的心脏才勉强平复一些。他低头,看着自己依旧敞开的裤裆,里面内裤露出来,那根惹祸的东西虽然软下去一些,但形状依然可观。他手忙脚乱地拉上拉链,整理好衣服,指尖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

不是梦。触感太真实了。小女孩手的温度,肉棒被握住的感觉,还有那两个女人诡异的眼神和对话……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巨大的困惑取代了最初的恐慌。他哆嗦着手,从西装内袋里掏出手机,解锁。屏幕的光在昏暗的小巷里显得刺眼。他习惯性地,带着最后一丝侥幸,在搜索框里输入:“猥亵儿童 法律 判刑”。

搜索结果跳出来的瞬间,他瞳孔骤缩。

置顶的新闻标题血红刺眼:《稀缺资源!本市新增三位适龄男性,生育中心开放申请通道,场面火爆!》

手指僵硬地往下滑。

百科词条:【男性特权法】核心摘要:为应对全球男性人口极端稀缺危机(最新统计比例约为1:1,000,000),保障人类种族延续,特确立本法。凡生物学定义之男性,自动享有无限生育权与绝对交配优先权。全体女性(年龄、身份、婚姻状况、个人意愿均不构成限制)负有法定义务配合男性之生育需求。男性免除一切社会劳动义务,享受最高等级终身社会保障、津贴及特权待遇……

论坛飘红的帖子标题:《分享:今天在中央公园偶遇一位散步的八十岁男性长者,我主动上前请求提供服务,可惜被婉拒了,心碎了一地……》

政府公告推送:《关于进一步提高男性公民及其伴侣营养补贴与居住津贴标准的通知》……

恶作剧?黑客?林风用力揉了揉眼睛,退出,清除缓存,甚至重启了手机。再次打开浏览器,搜索“男性人口比例”、“世界新闻”,跳出来的内容依旧光怪陆离,核心信息与他最初看到的如出一辙。

不是手机的问题。

他背靠着墙,慢慢滑坐到冰冷的地面上。手机屏幕的光映亮了他苍白失神的脸。电梯里的一幕幕,那些女人“羡慕”的眼神,那些匪夷所思的话语,与手机里这些荒诞不经的条文和新闻,像散落的拼图碎片,正在被一只无形的手,强行拼凑成一幅他完全陌生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画卷。

一个可怕的猜测,如同冰冷的毒蛇,缠上了他的心脏。

他扶着墙壁,慢慢站起身。腿还有些发软,但他必须去验证。走出小巷,重新汇入街道的人流。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商业街依旧繁华,车水马龙,霓虹闪烁。

林风像个游魂一样走在街上,目光贪婪地、带着求证般的急切扫过每一个行人。

一个,两个,三个……十个,二十个……

全是女性。

年轻的,年老的,穿着时髦的,打扮朴素的,牵着孩子的,独自一人的……目光所及,熙熙攘攘,摩肩接踵,几乎看不到一个明显的男性特征。偶尔,他的视线会捕捉到一两个身影——白发苍苍,皱纹深刻,步履迟缓,被几个年轻女性殷勤地搀扶着、簇拥着走过,像呵护着什么易碎的珍宝。那是男性,但已是风烛残年。

而他,林风,二十九岁,虽然憔悴但依旧算得上年轻,穿着西装的身形在人群中,如同黑夜里的萤火虫一样扎眼。

几乎是在他意识到这一点的同时,他感觉到了那些目光。

炽热的,饥渴的,毫不掩饰的,如同实质般落在他身上的目光。从他出现开始,就像探照灯一样锁定了他。走过他身边的女人,无论年龄,都会下意识地放慢脚步,扭头看他,眼神里是评估,是渴望,是赤裸裸的占有欲。

一个与他擦肩而过的OL,套装裙下一双丝袜美腿。在目光与他接触的刹那,对方的脸颊瞬间飞上红霞,呼吸似乎都急促了一下。然后,林风清晰地看到,她那只提着公文包的手,不自然地、带着某种暗示地,移到了自己平坦的小腹下方,隔着薄薄的裙子布料,轻轻揉按了一下。眼神迷离,水光潋滟,匆匆瞥了他一眼后,加快脚步走开,仿佛再多待一秒就会失控。

街角咖啡店外遮阳伞下,坐着几个穿着学院制服的女生,看起来不过高中生年纪。她们似乎正在分享什么有趣的八卦,笑作一团。但当其中一个无意间转头看到林风时,笑声戛然而止。几个女孩齐刷刷地扭过头,目光聚焦在他身上。先是惊讶,然后迅速转化为一种大胆的、直白的兴奋。她们交头接耳,指指点点,其中一个长发女孩甚至故意向后仰了仰身子,让本就宽松的衬衫领口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肩膀和若隐若现的锁骨,朝着林风的方向,抛来一个混合着青涩与挑逗的眼神。

更远处,一个牵着大约四五岁小女孩的少妇,正弯腰对孩子说着什么。她也看到了林风,动作明显顿了一下。随即,她直起身,目光在林风和小女孩之间飞快地转了一圈。然后,林风看见,她轻轻推了推身边懵懂的女儿,朝着林风的方向示意了一下,嘴唇翕动,似乎在小声鼓励着什么。看向林风的眼神,充满了鼓励、期待,甚至是一种……奉献?

林风站在原地,如同置身于无形的烈焰之中。最初的毛骨悚然已经过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滚烫的、陌生的、带着眩晕感的荒谬。世界观在眼前碎裂、重组。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每一次搏动都泵送着一种陌生的情绪——恐惧在消退,一种隐秘的、黑暗的、带着毒蜜般甜味的兴奋和权力感,正从裂缝中疯狂滋生。

他看着那些投射过来的、毫不掩饰欲望的目光,感觉自己的血液在加速奔流,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向下腹汇聚。裤裆里,那根东西再次可耻地、坚定地抬起了头。

不是梦。

不是恶作剧。

他,林风,一个普普通通、活得憋屈的社畜,真的来到了一个完全颠倒的、无法用常理解释的世界。一个男人极度稀缺,因而被奉上神坛,可以……为所欲为的世界。

手机里搜索过的“幼儿园”三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突然烫了一下他的脑海。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越来越快,撞得肋骨生疼。一个大胆的、黑暗的、充满禁忌诱惑力的念头,如同破土而出的毒藤,清晰而狰狞地缠绕上来。

他深吸一口气,那空气里仿佛都弥漫着女性荷尔蒙和某种堕落的气息。他辨认了一下方向,朝着记忆里这片街区那个有着彩色外墙和卡通图案的建筑走去。

脚步起初还有些迟疑,但很快,就变得坚定,甚至带着一种急不可耐的焦躁。

**温馨幼儿园**。彩色的拱形门上挂着可爱的招牌,画着太阳、花朵和小动物。透过栅栏门,能看到里面色彩鲜艳的滑梯、秋千和沙坑。隐约传来孩子们嬉戏玩闹的稚嫩声音。

林风在门口站定,喉咙发干。他最后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那些荒诞的条文,然后按熄屏幕,将它塞回口袋。他抬手,按响了门铃。

保安亭的窗户很快被推开,探出一张三十多岁、圆脸微胖的女人的脸。她看起来像个普通的幼儿园工作人员,系着围裙。当她的目光落在林风脸上时,那表情瞬间变了。

先是疑惑,然后是仔细的打量,随即,那双眼睛里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喜光芒,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从椅子上弹起来,几乎是扑到了窗口。

“哎呀!您……您是……先生?!”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脸上堆满了过于热情、甚至有些谄媚的笑容,“您怎么来了?快请进!快请进!”她一边说着,一边手忙脚乱地按下了大门的电动开关。

栅栏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林风看着她,强压下内心的惊涛骇浪,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尽管干涩得厉害:“我……想进去看看。”

“当然!当然可以!”女保安连连点头,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往林风下半身瞥了一眼,眼神里闪过一抹了然和更加炽热的兴奋,“先生您……是来……视察?还是……”她搓着手,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和某种不言而喻的鼓励。

林风舔了舔嘴唇,那股邪火在血管里烧得更旺了。他往前凑近一步,几乎能闻到对方身上传来的油烟和廉价香水混合的味道。他压低了声音,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直白得令他自己也感到一阵战栗:

“我想进去……做爱。”

他停顿了一下,盯着女保安骤然放大的瞳孔,补充了那个最关键、也最亵渎的词:

“……和里面的,小女孩。”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秒。

女保安脸上的表情凝固了。但出乎林风意料的是,那并非震惊或愤怒。短暂的错愕之后,一种难以形容的、混合着狂喜、激动和如释重负的情绪,如同火山喷发般在她脸上炸开。她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成了O型,随即爆发出压低却兴奋至极的声音:

“天啊!真的吗!太好了!这真是……真是太好了!”她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甚至下意识地跺了跺脚,“您快请进!请进请进!里面那些小家伙们今天有福了!真是天大的福气!”

她忙不迭地完全打开保安亭的小门,几乎是半弯着腰,做出恭请的姿态,脸上的笑容灿烂得有些扭曲:“您随便玩!想怎么玩就怎么玩!需要我帮您维持秩序吗?或者……需要准备点什么?垫子?水?您尽管吩咐!”

最后一丝疑虑,如同阳光下的薄冰,瞬间消融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确认,以及随之汹涌而起、再也无法抑制的黑暗欲望。林风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一个字,迈步走进了那扇彩色的、仿佛通往某个禁忌乐园的大门。

身后的栅栏门缓缓合拢,隔绝了外面那个刚刚被他认知的、疯狂的世界。

幼儿园的游乐区就在正前方。阳光很好,滑梯闪着光,秋千轻轻晃动。大约十几个小女孩正在玩耍,年龄从三四岁到七八岁不等,都穿着统一的粉色或蓝色小围裙,或是颜色鲜艳的小裙子。她们有的在沙坑里堆着城堡,有的排队等着滑滑梯,有的坐在小木马上摇晃,银铃般的笑声和稚嫩的呼喊声充满了这个小小的空间。

林风的出现,像一块巨大的磁石投入平静的水面。

嬉戏声戛然而止。

所有的小脑袋,齐刷刷地转了过来。十几双清澈的、不谙世事的眼睛,同时聚焦在这个突然闯入的、穿着与周围格格不入的西装的男人身上。眼神里有好奇,有茫然,但很快,一种微妙的、难以言喻的变化发生了。或许是模仿,或许是某种刻入这个世界本能的感知,那些清澈的眼睛里,逐渐浮现出一种懵懂的、却又清晰无比的“渴望”。那是对稀有物的好奇,是对“特权”的隐约认知,是一种被社会氛围潜移默化塑造出的、等待被“临幸”的姿态。

林风站在原地,呼吸不由自主地粗重起来。目光像贪婪的舌头,舔过那一张张稚嫩的脸庞,那纤细的脖颈,那包裹在可爱衣物下的、尚未发育的娇小身躯。西装裤下,那根东西迅速苏醒,充血,膨胀,将裆部顶出一个不容忽视的、狰狞的隆起。

小萝莉们似乎接收到了这无声的信号。她们不再玩闹,开始慢慢地、迟疑地,却又带着某种默契般,从各个角落向林风围拢过来。像一群小心翼翼靠近蜜源的小昆虫,脚步轻轻,目光紧紧锁在他身上,尤其是他下半身那个凸起的部位。

距离越来越近。草莓牛奶味、汗水味、阳光晒过的塑胶玩具味,混合着女孩们身上特有的、干净的体香,将他包围。

林风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最后一丝属于“过去世界”的挣扎和犹豫,彻底湮灭在熊熊燃烧的欲火之中。

他动了。

先是将手里拎着的、象征着他过去社畜身份的廉价公文包,随手扔在旁边的草地上。然后,他开始解自己西装的扣子。一颗,两颗。动作不快,甚至带着点仪式般的缓慢。脱掉西装外套,扔开。接着是衬衫,纽扣一颗颗崩开,露出里面算不上健硕但还算平坦的胸膛。衬衫落地。皮带扣发出清脆的金属咔哒声,被抽出,丢弃。长裤滑落,堆在脚踝。最后,是那条灰色的棉质内裤。

他毫无保留地、彻底地,将自己成年男性的、赤裸的躯体,暴露在十几双幼女的视线之下。午后的阳光毫无遮挡地落在他皮肤上,照亮每一寸线条,也照亮了他双腿之间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紫红狰狞、青筋环绕的硕大肉棒。它昂然挺立着,前端的小孔甚至渗出了一滴透明的黏液,在阳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

小萝莉们发出一阵细小的、带着惊讶和更多兴奋的抽气声。她们没有害怕,没有尖叫着跑开。围拢的圈子更小了,近得林风能感觉到她们温热的呼吸喷在自己腿上。一张张小脸上,好奇和渴望的神色更加浓烈。

第一个触碰到他的,是最靠前的一个看起来只有三四岁、扎着羊角辫的小不点。她仰着头,大眼睛眨巴着,然后伸出粉红色的小舌头,试探性地、轻轻舔了一下林风的小腿肚。

湿漉漉的,痒痒的,带着孩童口水特有的微甜。

这个动作像是一个信号。

下一秒,更多的舌头贴了上来。

两个小萝莉跪坐在他脚边,像品尝美味的冰淇淋,开始认真地舔舐他的脚背和脚踝。小巧柔软的舌头滑过皮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令人战栗的麻痒。

几个稍大些的,踮起脚尖,小手先是好奇地摸了摸他紧绷的腹肌,然后仰起脸,伸出舌头去舔他的胸口,舔那两颗已经硬挺起来的褐色乳头。舌尖扫过乳尖,带来细微的电流感,让林风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腹肌,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有萝莉抱住他的胳膊,从手腕开始,一点点向上舔舐,一直舔到手肘。甚至有一个把鼻子凑近他的腋窝,像小动物一样嗅了嗅,然后也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一个最大胆的,从正面搂住了他的腰,把脸埋在他小腹上蹭了蹭,然后仰起头,舔他的下巴,他的喉结。最后,她竟然踮起脚,把小舌头伸进了他的耳朵里,湿热滑腻的触感在里面搅动,带来一阵强烈的、直达尾椎的酥麻。

但所有的舔舐,最终都汇聚向同一个焦点。

他那根傲然挺立的肉棒,成为了绝对的中心。好几双白嫩的小手同时伸了过来,带着惊叹和好奇,轻轻抚摸、揉捏那火热的柱身,把玩下面沉甸甸的囊袋。然后,至少四五个小脑袋挤在了一起,争抢着凑到那紫红色的龟头前。

粉红的小舌头争先恐后地探出,舔舐马眼处渗出的透明液体,顺着冠状沟滑动,缠绕着棒身,甚至尝试着去含住那对于她们的小嘴来说过于巨大的龟头。温暖、湿滑、无数细小的舌头如同最上等的丝绸,从四面八方包围、伺候着那根狰狞的巨物。她们舔得生涩,毫无技巧,甚至偶尔牙齿会不小心刮到,但这种纯粹出于本能和“崇拜”的、争抢般的舔舐,带来的心理刺激和征服感,远比任何熟练的口交都更加强烈、更加堕落。

林风仰起头,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从未想象过的、极致的感官盛宴。呻吟声不受控制地从他喉咙深处逸出。快感如同潮水,一波波冲击着他理智的堤坝。

就在这舔舐的狂欢中,一个看起来最大胆、约莫六七岁、扎着高高双马尾的小萝莉,在同伴们或推或扶的“帮助”下,开始攀爬林风的身体。她搂住他的脖子,分开穿着白色蕾丝边小内裤的双腿,努力寻找着支点。

林风感觉到了,低下头。小女孩绿色的眼睛正看着他,里面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跃跃欲试的兴奋和某种懵懂的决心。她用手扶住他那根湿漉漉、闪闪发光的肉棒,对准了自己双腿间那小小的、被单薄布料覆盖的隆起。

然后,她咬了咬嘴唇,腰肢用力,猛地向下一坐!

“嘶——!”

林风倒吸一口凉气,浑身肌肉瞬间绷紧。

突破了。

极致的紧致感,如同最柔嫩娇弱的花瓣被强行撑开,又像是一层又一层温暖湿滑的丝绸屏障被接连贯穿。小小的、火热的内部,难以想象地狭窄,却异常湿滑,得益于之前大量的舔舐和女孩自身动情后的分泌。那稚嫩的甬道紧紧地、严丝合缝地包裹吸附着他粗大的肉棒,每一寸褶皱都仿佛在颤抖着吮吸。一种被完全吞噬、又被无比热情地接纳的诡异快感,混合着突破禁忌的罪恶兴奋,直冲天灵盖。

骑在他身上的小萝莉,在插入的瞬间,小脸痛苦地皱成了一团,眼泪立刻涌了上来,在眼眶里打转。太涨了,太满了,被撕裂的痛楚清晰无比。但她只是呜咽了一声,并没有挣扎或后退。很快,一种新奇的、从未体验过的饱胀感和被填充的奇异满足,开始取代疼痛。她发出小猫似的、带着泣音的呻吟:“唔……好满……里面……好热……”

与此同时,林风垂在身侧的双手也没有闲着。另外两个小萝莉已经抓起了他的手指,迫不及待地引导着,塞进了她们自己早已湿润泥泞的小穴里——她们不知何时已经自己褪下了小内裤。

手指进入的是另一种紧窄。更加娇小,更加火热,内壁的黏膜幼嫩得不可思议,像有生命般紧紧吮吸着他的指尖。他本能地开始抠挖,抽动手指,引起两个小萝莉一阵阵娇细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

视觉,触觉,听觉……所有的感官都被这淫靡堕落的景象填满。一个幼女骑在他的肉棒上,两个幼女含着他的手指,还有更多的幼女在舔舐他身体的每一寸。他像一个被供奉的邪神,接受着最虔诚、最彻底的“祭祀”。

快感堆积得太过迅猛。被多穴同时侍奉的强烈刺激下,林风的忍耐到了极限。

“呃啊——!”

他低吼一声,腰肢失控地向上狠狠顶了几下,双手的手指也用力地在两个小穴里抠挖起来。随即,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骑乘在他身上那个小萝莉稚嫩子宫的最深处。

“呀啊——!烫!里面……好烫!涨……”小萝莉被他顶得身体乱颤,能清晰地感觉到炽热的精流冲击着体内最柔软的地方,小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胀起来。一股前所未有的、源自身体本能的酸麻快感席卷了她,让她也发出一声尖锐的、满足的哭叫,身体剧烈地痉挛着,紧紧夹住林风,然后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一样,软软地瘫倒在他怀里,只剩下细微的抽搐和喘息。

林风也大口喘着气,感受着射精后短暂的空白和疲惫。肉棒稍微软了一些,但依旧停留在那温软紧致的甬道内。

他没有休息太久。周围那些小手又开始不安分地抚摸他,舔舐他,尤其是他半软的肉棒,很快就在这种刺激下重新变得坚硬、怒张。

他将怀里瘫软的小萝莉轻轻抱下来,放到旁边柔软的草地上。她双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着爱液、处女血和浓白的精液,正缓缓流淌出来。她眼神迷离,小嘴微张,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冲击中。

林风站起身。沾满各种液体的肉棒在他腿间晃荡,依旧狰狞。他环视一圈。周围,还有十几个小萝莉眼巴巴地看着他,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渴望和等待。一些人的小手已经放在了自己腿间,无意识地揉搓着。

一股强烈的、掌控一切的支配欲涌上心头。

他抬手指向活动室方向那一排矮矮的儿童课桌,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全部,趴到那边的桌子上去。”

小萝莉们愣了一下。

“屁股撅起来。”

她们的眼睛亮了。

“把裤子,脱了。”

命令清晰而直接。没有犹豫,没有疑问。如同听到了最有趣的游戏指令,她们发出小小的欢呼,争先恐后地跑向那排课桌。粉色、蓝色、白色的小裙子被掀起,连裤袜和小内裤被七手八脚地褪到膝盖或脚踝。一个个白皙娇小、甚至带着点婴儿肥的臀部,如同等待检阅和享用的、鲜嫩多汁的果实,齐刷刷地撅了起来。十几个粉嫩、微微张开或紧闭的幼小穴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林风炽热的目光下。

这一幕的视觉冲击力是毁灭性的。林风的眼睛瞬间充血,呼吸粗重得像风箱。他迈步走了过去,像一个巡视自己领地的暴君。

他停在第一个小萝莉身后。她看起来只有五岁左右,屁股小小的,白得像雪,中间的缝隙粉嫩得不可思议。林风伸出大手,一把扶住她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另一只手扶着自己湿滑坚硬的肉棒,对准那微微翕张的、湿润的穴口,腰部用力,毫不留情地一贯到底!

“啊——!”小女孩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叫,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小手死死抓住了桌沿。太深了,太满了,被完全撑开、填满的感觉让她瞬间哭了出来。

“小骚货,”林风开始快速抽插,每一次都退出大半再狠狠撞入最深处,同时扬起另一只手,用力拍打在她雪白的小屁股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这么小就流这么多水?嗯?欠操是不是?”

“呜呜……叔叔……好大……轻点……屁屁痛……”小女孩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但小小的臀部却随着他的撞击而晃动,内壁不自觉地收缩。

林风抽插了几十下,猛地拔出。混合的液体从被蹂躏得红肿的小穴里涌出。他看也不看,走到下一个撅起的屁股后面。

这个看起来年纪稍大,穴口更湿滑一些。林风直接插入,这次的紧箍感略有不同,但快感依旧强烈。

“这个更紧!想夹死老子?”他一边狂暴地冲刺,一边继续拍打屁股,“趴好!屁股撅高点!没吃饭吗!”

“呜……爸爸……爸爸操我……”旁边另一个小萝莉忽然带着哭腔喊了一句,似乎是想讨好。

林风猛地转头,恶趣味地笑了:“叫得好!再叫大声点!”

“爸爸!操我!用力操我!”更多的小萝莉跟着喊了起来,稚嫩的嗓音喊着淫秽的词语,场面荒诞而刺激。

林风大笑着,在这排课桌间“巡游”。他就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依次插入每一个等待的幼女。肉棒上早已沾满了不同女孩的爱液、淡淡的血丝和他自己之前残留的精液,湿滑不堪。他毫无怜惜,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抽插得又快又狠,拍打屁股的声音和幼女们交织的痛叫、呻吟、哭喊、迎合的浪叫,汇成了一曲堕落至极的交响。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在插入到第五个小萝莉时,强烈的快感再次累积到顶峰。林风低吼着,将又一股滚烫的精液灌注进那稚嫩的子宫。他拔出,喘息着,肉棒依旧坚硬。周围的幼女们立刻伸出小手抚摸它,用小嘴舔舐它,很快让它再次精神抖擞。

他继续“巡游”。

不知道过了多久,不知道换了多少个。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液腥味、幼女体香和汗水的气息。当他将第五股浓精射进一个紧紧夹着他的、金色卷发小萝莉体内,并狠狠拔出后,一股强烈的、源自身体深处的疲惫感终于涌了上来。

不是药效过了,而是短时间内的过度透支。

他喘着粗气,走到旁边一张空着的小椅子旁,坐了下去。肉棒半软着,上面沾满粘稠的液体,垂在他腿间。他背靠着椅背,感觉腰部有些酸软,但精神却处于一种奇异的、亢奋过后的满足与空虚交织的状态。

周围的小萝莉们依旧围着他。她们身上、脸上、头发上都沾着各种液体,小穴红肿,走路都有些蹒跚,但眼神依旧濡湿地、渴望地看着他,仿佛不知餍足。

就在这时,一阵强烈的尿意袭来。剧烈运动和大量射精后,膀胱发出了抗议。

林风低头,看了看自己半软的、肮脏的肉棒,又抬眼,看了看周围那一张张仰着的、写满期待的小脸。

一个更加恶劣、更加充满征服和羞辱意味的念头,如同毒蛇吐信,钻入他的脑海。

他咧开嘴,露出一个近乎残忍的笑容。朝她们招了招手。

“你们,过来。”

小萝莉们立刻凑近,跪倒在他腿边,仰起小脸。

“全部,跪好。”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不容置疑。

她们乖乖跪成一圈。

“张开嘴。”

十几张小嘴,顺从地张开了。粉红的舌头,洁白的小牙齿。眼神里是纯粹的服从和等待。

“抬头。”

她们仰起脖子,露出脆弱的喉管。像一群等待喂食的雏鸟,又像等待圣水洗礼的信徒。

林风扶起自己半软的肉棒,对准了离他最近的那张小嘴。

淡黄色的尿液,激射而出。

“咳!咳咳!”被对准的小萝莉毫无防备,滚烫的尿液直接冲进她的喉咙,呛得她剧烈咳嗽起来,眼泪鼻涕一起流。但她没有躲开,反而下意识地吞咽了几口,多余的尿液从嘴角溢出,流过下巴,滴落在她胸前可爱的小围裙上。

其他小萝莉看到这一幕,非但没有觉得恶心或害怕,反而露出了急切和羡慕的表情。她们更加凑近,甚至伸出手去扒拉那个正在被“灌溉”的同伴,小嘴里发出焦急的“嗯嗯”声,争抢着想要占据下一个位置。

林风大笑起来,那笑声在空旷的活动室里回荡,充满了扭曲的快意。他移动“炮口”,像浇灌花园一样,将尿液依次射进周围好几张急切等待的小嘴里,淋在她们的脸上、头发上、脖颈上,弄湿了她们早已不堪的衣裙。

精疲力尽的成年男性,赤裸地坐在儿童椅上,微微后仰。周围,跪着一圈浑身狼藉、被精液和尿液彻底玷污、却依旧仰着脸渴望承接他一切赐予或惩罚的幼女。阳光透过干净的玻璃窗照进来,洒在这一幅极致堕落、荒诞、邪恶却又异常“和谐”的画面上,仿佛为它镀上了一层圣洁而讽刺的金边。

林风止住笑声,喘息逐渐平复。他看着眼前的一切,看着那些懵懂又驯服的眼睛,感受着身体宣泄后的疲惫与满足,还有那依旧在血管里隐隐跳动的、黑暗的欲望。

穿越……真好。

孩子们,我被封号了,只能重新上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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