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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雪从出租车上下来时,夕阳的余晖洒在荒废的道路上,拉长了她那修长曼妙的身影。她今天特意打扮得格外精致,按照老公林龙的嘱咐,穿着一件浅粉色的紧身连衣裙,那裙子是丝质的,贴合着她那丰满的曲线,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抹白皙的锁骨,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行走间隐约显露出她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美腿。丝袜是超薄的,泛着淡淡的光泽,包裹着她匀称的小腿和圆润的脚踝,脚上踩着一双黑色尖头高跟鞋,鞋跟足有八厘米高,尖细的鞋头让她每一步都摇曳生姿,像是一朵在荒野中绽放的娇艳花朵。她的头发披散着,末端是自然的卷发,染成了一种时尚的褐色,在微风中轻轻飘荡,散发着淡淡的洗发水香味。脸上画着淡淡的妆容,眼线勾勒出她那双水汪汪的杏眼,睫毛膏让眼睛更显灵动,唇上涂了浅粉色的唇釉,看起来既清纯又带着一丝妩媚。她戴着一副黑色墨镜,遮住了半张脸,却挡不住那精致的下巴和微微上翘的唇角。脖子上挂着一条细银项链,坠子是一颗心形的水晶,在阳光下闪烁着光芒。手里提着一个白色手提包,包上绣着精致的花纹,里面塞满了她的化妆品和手机,看起来像是要去参加一场高端派对,而不是来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
她站在路边,摘下墨镜,皱着眉头四处张望。这地方太偏僻了,四周是杂草丛生的荒地,远处隐约可见几座废弃的厂房,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和铁锈的味道。林龙在电话里说是要拍视频,让她穿好看点,她还以为是夫妻俩的小浪漫,或者是林龙的新项目,谁知道地址居然这么诡异。“林龙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拍视频选这种破地方,不会是想省钱吧?”她喃喃自语,踩着高跟鞋小心翼翼地往前走,鞋跟踩在碎石路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每一步都让她觉得心跳加速。出租车司机走前还多看了她几眼,那眼神让她有点不自在,但她没多想,只是加快脚步,朝着林龙发的位置走去。
这一切的起源,还要从几个月前说起。我叫林龙,和五个大学舍友——阿忠、大壮、二狗、小黑和阿伟——关系铁得像穿一条裤子。平时在人前,我们六个都是绅士风度,彬彬有礼,对谁都客客气气。可一到私下,无人时,我们就聚在一起,盯着那些黄色图片和视频,聊得那叫一个粗鲁变态。街上看到个漂亮小姑娘,我们就偷偷拍下来,躲在宿舍或出租屋里,照着照片自慰,脑子里全是肮脏的幻想。刚开始只是简单性幻想,操逼、口交什么的,可时间一长,这些东西就没劲了。我们开始找更重口的,血腥的、暴力的、甚至冰恋秀色的视频和图片。那些画面里,女人被虐待得不成人形,尖叫、鲜血、肢解,全是猎奇到极致的玩意儿。我们一看就上瘾了,每天晚上不看这些,就睡不着觉。
但我们很快就发现,那些视频太假了。演员演得像木头,血是番茄酱,惨叫是配音,一点真实感都没有。有一天,我们六个在阿忠的出租屋里聚会,喝着啤酒,看着一部冰恋视频,阿忠突然扔掉手机,骂道:“操,这他妈太假了!老子看得鸡巴都硬不起来了。咱们自己拍一部得了,真实点,带劲点!”大家一听,眼睛都亮了。大壮拍着桌子说:“对!自己拍!找个真女人,慢慢玩,录下来反复看!”二狗嘿嘿笑着:“可哪找女演员啊?花钱找小姐?太麻烦了,还得保密。”我当时没吱声,心里却开始转念头。阿忠这家伙是我的二把手,脑子活,平时最会出馊主意。他忽然看向我,贱兮兮地说:“龙哥,你老婆肖雪不就是现成的吗?她长得那么漂亮,平时穿得骚气十足,身材又好,奶子大屁股翘,正好拿来演女主角。想想看,她被我们轮着玩,那画面得多刺激!”
我当时气得跳起来,一脚踹在他肚子上:“你他妈放屁!肖雪是我老婆,你敢动她,老子剁了你!”阿忠疼得哎哟叫,但还是笑着说:“龙哥,别生气嘛,我就是说说。她平时那么浪,穿短裙丝袜出门,不就是想勾引男人吗?咱们借着拍视频的名义,骗她来,玩完了再想办法灭口。兄弟们这么铁,你不会舍不得吧?”其他人也附和着,大壮说:“是啊龙哥,肖雪那么美,平时我们看她照片都撸管了,这次真人版,多过瘾!”我骂了他们一顿,但晚上回家躺床上,脑子里全是阿忠的话。肖雪是我老婆,大学时追她追得死去活来,她长得像明星,身材火辣,闺蜜谭雅还总说她是天生尤物。可结婚几年,她越来越保守了,我憋着一股火,正愁没地方发泄。想想兄弟们为我出生入死,这次借她玩玩,也算报答他们。况且,玩完后杀了她,分尸扔了,谁知道?越想越觉得可行。
第二天,我把想法跟他们说了,大家兴奋得像疯狗。阿忠拍胸脯:“龙哥,我负责找地方!郊外有个废弃工厂,周围没人,里面大,装修下就能用。”我们花了几天时间,偷偷去工厂,搭了简易背景墙,挂了假风景布,弄了盏大功率白灯,模拟摄影棚。阿忠他们还带了绳索、刀具和摄像机,全准备好了。今天就是行动日,我们六个早早到了工厂,藏在暗处商量细节。我抽着烟,说:“记住,先骗她放松,然后围上去。别急着杀,先玩够。阿忠,你第一个上,这是你的奖励。”阿忠嘿嘿笑:“龙哥放心,我会让她爽翻天的。”其他人也摩拳擦掌,鸡巴都硬了。
肖雪终于找到了厂房,那扇生锈的铁门半掩着,她推开门,里面亮着一盏刺眼的白色大灯,背景墙上贴着模糊的风景照,看起来勉强像个简易摄影棚。前面一张破椅子上坐着我,林龙。她心里一松,但还是有点奇怪和恐惧,荒野里的厂房,总觉得不对劲。她走进去,高跟鞋在水泥地上叩出回响,裙摆晃动间,丝袜腿若隐若现。“林龙,你看你找的什么破地方,走的我都累死了!荒芜人烟的,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吗?叫我来干什么啊!”她有些生气和埋怨地看着我,双手叉腰,胸前的曲线随之起伏,褐色卷发甩到肩后。
我赶紧站起来,陪着笑脸走过去,搂住她的腰,撒娇道:“老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我也不想选这个地方啊,可是要拍的视频在这里氛围最好,野外惊悚风,特别带感。所以可不可以嘛?就帮帮老公,好不好?”我低头在她耳边吹气,手在她的丝袜腿上轻轻摩挲。她被我哄得无奈,叹了口气:“你啊,就知道哄我。行吧,怎么拍?站这儿摆姿势?”她走到背景墙下,双手比了个V字,笑着转了个圈,裙子飞起,露出大腿根的丝袜边缘,看得我鸡巴一紧。
我笑着点点头,招了招手:“对,就这样。老婆,你先站着别动,我叫演员来。”话音刚落,黑暗里走出五个大汉,阿忠带头,大壮、二狗、小黑、阿伟跟在后面。他们一个个身材魁梧,穿着脏兮兮的T恤和牛仔裤,脸上挂着奸笑,眼睛直勾勾盯着肖雪的奶子和屁股。肖雪一看清他们,脸色瞬间煞白,一脸惊讶和害怕:“你们怎么会在这里?你们要干什么!不要过来!我警告你!我要报警了!林龙!管管你的好兄弟,我可是你的老婆!你不能这样!”她尖叫着后退,高跟鞋踩得乱响,手里的白色手提包举起来像武器。
阿忠他们一脸奸笑,慢慢靠近,阿忠还舔了舔嘴唇:“嫂子,你别害怕,我们都是要拍视频的演员,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再说了,还有你老公在,看我们对你动手脚,你老公绝不会放过我们的,你就放一百个心吧。”他的声音油腻腻的,眼睛在肖雪的丝袜腿上扫来扫去。大壮嘿嘿笑:“是啊嫂子,龙哥说了,这次视频要真实,嫂子你演女主角,我们演反派,刺激着呢!”肖雪听后脸上依旧是害怕的表情,她的心怦怦跳,这些人平时见面还客气,现在眼神像饿狼。她想逃,可一转头,看到厂房门已经被二狗锁上了,咔嚓一声,她彻底慌了:“这不是拍视频!你们想干什么?林龙,你说话啊!”她挥舞着手提包砸向最近的小黑,可小黑一把抓住包带,猛地一扯,包飞了出去,里面的化妆品撒了一地。
肖雪害怕极了,向我呼救:“老公!林龙!救我!让他们停下来!不要靠近我了!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啊!”我坐在椅子上,看着他们无动于衷,脸上露出微笑,抽着烟,欣赏着她那惊恐的样子。她的墨镜掉在地上,露出那双泪汪汪的眼睛,妆容开始花了,唇釉晕开,看起来更添几分楚楚可怜。肖雪见我不动,这下让她彻底失望和明白,原来这一切都是老公安排的。不!他已经不是老公了!他是畜生!不对,连自己的老婆都能给别人玩,连畜生都不是!她迫切地哭喊:“林龙!你这个王八蛋!我们离婚!放我走!有人会来救我的!谭雅知道我出来,她会报警的!”她提到闺蜜谭雅,希望能吓唬我们,可我们早把她手机关机了,谭雅那骚货,平时跟肖雪聊得火热,不知道今天会不会察觉。
阿忠他们完全不当回事,很快围上来,阿忠抓着她的胳膊,大壮抱住腰,二狗和小黑分别控制她的手腕,阿伟按住她的腿。肖雪手舞足蹈,尖叫着踢腿,高跟鞋差点踹到阿忠的脸,但她一个弱女子,哪打得过五个大汉?她被按倒在地上,裙子撩起,露出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哭喊着:“放开我!畜生!你们全家死绝!林龙,你会遭报应的!”泪水把她的淡妆浸花了,眼线晕成黑圈,脸蛋白里透红,全身颤抖着,像只待宰的羔羊。
我见情况稳定,慢悠悠走过来,看着躺在地上一脸悲伤和愤怒夹杂的肖雪,笑着说:“老婆啊,你可知道兄弟们憋着一股劲憋到现在有多难受吗?正愁找不到发泄的对象,多亏了阿忠提醒,让我想起我还有个你。看你今天穿的这么骚,一看就是为我们服务而穿的,老公在这里感谢亲爱的老婆为我们着想,我们一定不会亏待你的,是不是啊兄弟们?”他们异口同声大喊:“是!”声音回荡在厂房里,像野兽的咆哮。
我继续笑:“那好!为了感谢兄弟们这几天搭建场地的辛苦付出,我决定!我的老婆,肖雪!就由你们先开爽吧!”兄弟们瞬间兴奋起来,眼睛发红,阿忠有点犹豫:“龙哥,这样可以吗?她可是你的老婆。”我拍拍他的肩膀:“放心大胆的去玩吧,毕竟这个建议可是你提的,虽然那时我把你骂了一顿,但你依然是我的好兄弟。作为好兄弟,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女人闹掰了呢?你说是不是啊?所以啊,去吧!就当是给你的奖励了,随便玩,不过记住,别玩死了,等会儿我还有其他想法。”
阿忠听后笑着:“谢谢龙哥,跟着你可以享福,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我们的大哥!”其他兄弟一并喊:“对!你永远是我们的大哥,誓死追随龙哥!”我听着他们的宣言,眼眶湿润了,抬起头不让泪水掉,转身背对他们:“好!大哥不会忘记你们的!去吧!”说完我坐回椅子,点根烟,看着好戏上演。
这些话让肖雪听得心里更绝望:“完了,全完了!本姑娘的一世英名就要被他们毁去了吗?不!不要!我还想活着!有尊严的活着!不要这样啊!谭雅,救我!林龙,你这个禽兽!”她脑海里乱成一锅粥,谭雅是她大学闺蜜,两人关系好得像姐妹,平时没事就聊八卦、逛街,这次她出门前还跟谭雅说过要去见林龙拍视频,可谭雅那丫头正忙着工作呢,不会多想。她哭喊着求饶:“求你们了,放过我吧!我给你们钱,什么都行!林龙,我们从头来过,别这样!”可没人理她。
阿忠他们行动了,两人各控制她的手腕和脚踝,大壮和二狗按住肩膀,小黑和阿伟开始撕衣服。肖雪的尖叫回荡:“不要!住手!啊——”她的连衣裙被粗暴扯开,丝质布料撕裂声刺耳,露出里面的白色蕾丝胸罩,包裹着她那对D杯的丰满乳房,白嫩嫩的,乳沟深邃。裙子被撩到腰间,阿伟一把撕开肉色丝袜,丝袜“嘶啦”一声裂开,从大腿根到脚踝,露出她光滑的白腿,脚上的黑色尖头高跟鞋被小黑脱下,他凑近闻了闻,淫笑着:“嫂子的鞋真香,脚汗味儿带点皮革,闻着就硬了!”肖雪羞愤交加:“变态!滚开!”她的白色内裤是低腰的,裆部绣着小花,被二狗一把拽下,露出她那淡褐色的骚逼,阴毛修剪得整齐,阴唇微微张开,已经有点湿润了——可能是恐惧下的生理反应。胸罩也被撕掉,乳房弹跳出来,粉红乳头硬硬的,在白灯下颤巍巍的。
阿忠作为第一个,脱掉裤子,露出那根粗长的鸡巴,足有十八厘米,龟头紫红,青筋暴起。他跪在肖雪腿间,分开她的双腿,淫笑:“嫂子,看来刚才就已经受不了想被操了,既然如此,那何必这么挣扎呢?好好享受不好吗?”肖雪看着我,眼睛里满是期盼,想让我回心转意:“林龙!求你!别让他们碰我!”可我只是饶有兴趣地看着,抽烟吐圈。阿忠不废话,鸡巴顶住她的骚逼口,猛地一挺,“噗嗤”一声插进去。肖雪尖叫:“啊——痛!拔出去!畜生!”她的骚逼紧窄,包裹着阿忠的鸡巴,里面湿热,阿忠爽得直哼:“操,嫂子逼真紧!比小姐好多了!”他开始抽插,啪啪声响彻厂房,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肖雪的身体随着撞击颤抖,乳房上下晃荡,脚趾紧缩,双手握拳,指甲掐进肉里。泪水流下,她喊:“痛啊!不要!死全家的!林龙,你这个王八蛋!”可她越喊,阿忠越兴奋,操得更猛,鸡巴进出带出淫水,溅到地上。
阿忠操了十多分钟,肖雪的尖叫变成呜咽,骚逼被干得红肿,阴唇外翻。他低吼一声,射了进去,热精灌满她的子宫:“爽!嫂子,接好了!”拔出时,精液混着血丝流出。肖雪喘息着,眼睛无神:“为什么……林龙……”
下一个是大壮,他鸡巴更粗,像根铁棍。他翻过肖雪的身体,让她跪趴着,屁股翘起,从后面插进:“轮到我了,嫂子,你的屁股真圆!”他双手抓着她的腰,猛干,啪啪声如打桩机,肖雪的乳房甩动,撞在地上,她哭喊:“不要!后入好深!啊——”大壮边操边扇她屁股:“叫啊!叫得越大声,老子越硬!”他干了二十分钟,射进去时,肖雪的小腹微微鼓起,精液满溢。
二狗接着上,他让肖雪仰躺,鸡巴插进骚逼,边操边捏她的乳头:“嫂子的奶子真软,捏着像棉花!”肖雪虚弱地推他:“滚……痛……”二狗笑:“痛才刺激!”他抽插百来下,射了。
小黑和阿伟轮流,小黑喜欢玩脚,他先舔肖雪的丝袜脚残片,然后插进去:“嫂子的脚真美,操着逼舔脚,绝了!”阿伟最后,鸡巴弯曲,顶得肖雪子宫乱颤:“嫂子,你老公看着呢,浪点!”每人都在她骚逼里射精,上一个的精液被下一个顶回去,她的骚逼合不上了,红肿如馒头,小腹鼓鼓的,像怀孕。肖雪被操得说不出话,嗓子哑了,只剩“呃呃啊啊”的声音,眼泪流干,泪痕布满脸蛋,双眼无神,盯着白灯,像死鱼。
最后一人操完,阿忠他们松开她的手腕和脚踝,她全身赤裸仰躺地上,身上满是抓痕、精液和汗水,骚逼淌着白浊,乳房红肿,脖子上项链歪斜。事情到这,她没力气反抗了。我笑着走近,拍拍她的大花脸:“老婆,你还在吗?能不能说话啊?喂?有人在家吗?”肖雪的无神双眼看向我,嘴巴张着,发出模糊的呜呜声:“林……龙……为什么……”我笑:“什么?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好了老婆,别这么快就休息,接下来还需要你给我们表演一个节目呢。毕竟兄弟们操你也是很辛苦的,给兄弟们表演一个节目让我们舒服舒服,是不是啊大伙们?”兄弟们喊:“是!”
我招手:“听到了吧,我的老婆,既然听到了,那就不要在地上躺着了,起来!给兄弟们跳舞!”阿忠拿着绳索走来,那是一根粗麻绳,足有两米长,一端打了个活结。他抓着肖雪的褐色卷发,猛地提起她的脑袋,肖雪虚弱地睁眼:“啊……头发……痛……”阿忠狞笑:“嫂子,别急,给你戴项链。”他将绳索套在她白嫩的脖子上,活结收紧,勒出红痕。肖雪瞬间惊醒,感觉到不对劲:“啊!这是什么?绳子?跳舞?难道他们是想……吊死我!不!不行!我还不能死!不要!妈妈,爸爸,救我!救救女儿吧!谭雅!快报警!林龙,你不能杀我!”她用尽全力想挣脱,双手想去抓绳子,但刚才被握得太紧,手无力气,只剩手指弯曲着挠空气。
阿忠他们大笑,阿忠拉着绳子另一端,扔过一根横梁——那是工厂的旧钢梁,我们早固定好了。他用力一拉,绳子往上,肖雪的脖子被勒紧,她的身体被拖起,先是膝盖离地,然后腰部,整个吊在半空。她的脸涨红,舌头微微吐出,眼睛瞪大,露出痛苦的表情:“咕……咕……放……开……”丰满白嫩的乳房随着挣扎上下跳动,像两个白兔乱蹦,双臂挥舞着乱抓空气,指尖划过虚空,双腿踢蹬着,高跟鞋早脱了,光脚丫乱蹬,脚趾蜷缩,丝袜残片挂在腿上。
我看着肖雪那吊在半空的躯体,绳子“吱嘎”作响,她的身体还在本能地挣扎着,双腿乱踢,脚趾蜷曲成一团,丝袜残片像破布条般挂在小腿上,晃荡着。她的脸已经从白嫩转为紫红,脖子上的绳痕深陷,皮肤被勒出道道血丝,舌头半吐出,口水顺着下巴滴落,落在她那对丰满的乳房上,乳头还硬挺着,沾上口水后闪着湿润的光泽。眼睛里布满血丝,瞳孔放大,泪水混着汗水滑落,划过脸颊,妆容彻底花了,眼线晕成黑圈,唇膏抹得到处都是,看起来像个被玩坏的布娃娃。她的双手无力地抓挠空气,手腕上青紫的淤痕清晰可见。骚逼里精液还在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淌到膝盖,滴在地上,形成一小滩白浊。
“兄弟们,搬好凳子,准备看表演了!这可是全天下独一无二的舞蹈!错过就可惜了!”我笑着大喊,声音在空荡的厂房里回荡,带着一丝兴奋的颤抖。我坐回那张破椅子,翘起二郎腿,点上一根烟,深深吸一口,吐出烟圈,眼睛眯成一条缝,欣赏着眼前的“表演”。阿忠他们闻言,立刻行动起来,大壮和二狗从角落里拖来几张旧木凳,吱吱呀呀地摆成一排,阿忠拍拍手:“哈哈,龙哥,这舞蹈可真带劲!嫂子平时跳舞那么优雅,这次吊着跳,绝对是艺术!”他们一个个坐下,眼睛直勾勾盯着肖雪,脸上是赤裸裸的淫笑,小黑还吹了声口哨:“嫂子,加油啊!别停下,踢高点腿,让我们看看你那骚逼!”
肖雪的眼中只映出六个恶魔般的男人,我们坐在凳子上,像看戏的观众。她满眼血丝,绝望地瞪着我,嘴巴张大着,舌头伸出,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滴滴答答落在她白嫩的乳房上,顺着乳沟滑到小腹。她的喉咙被绳子挤压,发出“咕咕”的闷响,仿佛代替了她的呼喊,每一次挣扎,绳子就“吱嘎”一声紧绷,勒得她脖子上的皮肤鼓起青筋。脸上的紫红色越来越深,额头青筋暴起,泪水从眼角滑落,混着汗水,模糊了视线。她想喊“救命”,想喊“林龙你这个畜生”,但只能发出微弱的“啊……咕……”声,舌头无力地颤动着。双臂渐渐无力,从最初的乱抓变成轻微摆动,手指弯曲几下,像在求饶。双腿的踢蹬也慢了下来,从剧烈到抽搐,脚趾偶尔蜷缩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液体还在从骚逼里渗出,顺着腿根流到脚踝,滴在地上,发出“啪嗒”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厂房里只有绳子的摩擦声和我们兄弟的低笑声。肖雪的挣扎越来越弱,她的眼睛开始翻白,瞳孔扩散,视线模糊,脑海中闪过零碎的画面:大学时和谭雅手挽手逛街,谭雅笑着说“雪儿,你老公真宠你,以后多叫我出来玩”;结婚那天我温柔地吻她,说“老婆,我会一辈子对你好”;还有刚才的噩梦,阿忠的鸡巴猛插进她身体的痛楚,林龙的冷笑……“谭雅……救我……为什么没人来……”她的意识在呐喊,但嘴巴只能吐出泡沫般的口水。突然,她的小腹一阵剧烈的抽搐,一股强烈的尿意涌上来,像火烧般灼热。她拼命想憋住,双腿用尽最后的力气并拢,膝盖颤抖着摩擦,大腿肌肉紧绷,脚趾死死蜷曲。可那尿意太猛烈了,像决堤的洪水,她的身体本能背叛了她,几滴黄色的尿液先挤出,滴在地上,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尿骚味,混着精液的腥臭,空气中顿时弥漫着诡异的味道。
我闻到那股味儿,烟雾缭绕中眯眼看去,笑着开口:“老婆,你是不是想尿尿啊?别憋着了,尿出来吧,憋坏了身体可就不好了。如果你觉得当着我们的面尿不出来的话,那我们可以背过身去,你说呢?不对,你现在也说不出来了,哈哈哈哈!”我的笑声回荡,阿忠他们跟着哄堂大笑,大壮拍着大腿:“嫂子,尿吧!我们不笑你,哈哈,这可是表演的一部分!”二狗起哄:“对啊,尿出来给大家助兴,谭雅要是知道你这么浪,肯定羡慕死!”肖雪最后的意识听到我的讥讽,脑海里羞愧万分,像刀子剜心。她后悔穿这身衣服出来,后悔相信我,后悔没多跟谭雅说点细节,让闺蜜来救她。可尿意如潮,她再也忍不住了,双腿微微分开,黄色的尿液“哗”的一声从嫩穴口喷射而出,像小喷泉般射在地上,溅起水花,浸湿了地面,形成一滩黄澄澄的尿泊。空气中尿骚味浓郁起来,刺鼻却刺激,我们兄弟们吸着鼻子,兴奋地低吼:“操,真骚!嫂子的尿都这么香!”
肖雪尿完的那一刻,身体一软,绳子彻底勒紧她的气管,脸上的紫红转为青紫,眼睛彻底翻白,瞳孔放大成死灰色。她的脑海中闪过最后一丝画面:谭雅的笑脸,和我婚礼上的誓言,然后一切归于黑暗。声音消失了,世界安静下来,只剩心跳渐弱的“咚咚”声。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一下,双腿抽搐几下,指尖弯曲如钩,然后彻底不动。舌头完全吐出,挂着口水,乳房静止下来,骚逼还淌着最后的尿液和精液,整个躯体像一具艳丽的尸体,吊在房梁下,皮肤还残留着温热,散发着死亡的诡异美感。
我见状,拍手大笑:“好了,感谢肖雪姑娘的表演,各位,让我们恭喜肖雪姑娘顺利杀青,鼓掌!”我们兄弟们热烈鼓掌,掌声如雷,阿忠喊:“嫂子,表演太棒了!杀青快乐!”鼓完掌,我笑着说:“行了,辛苦肖雪姑娘的表演了,阿忠,你去放她下来吧,让她好好休息一下。”阿忠开心应道:“好的龙哥,我这就去办!”他走向绳索尽头,拉动滑轮,绳子缓缓下降,肖雪的尸体随之下落,“砰”的一声歪躺在地上,双腿浸泡在自己的尿液里,尿泊泛着黄光,脚趾还微微蜷曲着,像在控诉。我走过去,嫌弃地捏着鼻子,握住她的脚踝——那白嫩的玉足还温热,脚底板光滑,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缝里沾着尿渍——用力拖开,远离尿堆。她的尸体平躺着,脸侧向地,头发散乱,嘴巴张开,舌头耷拉着,眼睛半睁,瞳孔无光。
阿忠走过来,蹲下闻了闻那股尿骚味,淫笑着:“龙哥,这娘们果然够骚的,不单单是身体上的骚,连她的尿也一样。龙哥,你接下来该干什么了呢?这么漂亮白嫩的尸体,可不能就这么放过她了。”我笑着点头:“当然,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我怎么可能会放过。我告诉兄弟们,现在才是正片开始!各位,想不想奸尸啊?平常看那些视频里的奸尸内容,是不是假的一逼?是不是想当场爬进去掐死里面的演员,然后换自己奸尸啊?是不是想暴力的奸尸啊,告诉我!想不想!”兄弟们异口同声大喊:“想!”声音震得厂房嗡嗡响。大壮吼:“龙哥,太想了!那些视频假得要死,这次真人,热乎乎的!”二狗附和:“对!想暴力干她的死逼!”我继续煽动:“那好,现在就有个特别好的机会摆在你们眼前,你们要不要!”“要!”他们齐喊,眼睛发红,裤裆鼓起。
我大笑:“好!那就来吧!我先来!给兄弟们打个样!”说完,我一把踢开肖雪的双腿,她的尸体被踢得全身肉浪翻滚,特别是那对白嫩丰满的奶子,颤巍巍抖动一下。她的脸还残留着愤怒和不甘,刚才的紫色面容消退了些,恢复成苍白,嘴唇微张,舌头外吐,像在无声控诉。我脱下裤子,露出早就坚挺的鸡巴,龟头怒张,对着她那湿润的骚逼——里面还热乎乎的,精液和尿液混合,散发腥骚味——猛的一插,“噗嗤”一声全根没入。死亡的骚逼不那么紧了,松软却温热,包裹着我的鸡巴,像热泥沼般吸吮。俗话说,奸尸就该趁热,我舒服得低吼:“操,老婆,你的死逼真他妈完美!热乎乎的,夹得老子爽翻!”我双手握住她的丰满奶子,揉搓挤压,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头被我捏得变形,尸体微微颤动,像在回应。她的小腹还鼓着,里面满是兄弟们的精液,我抽插起来,啪啪声响,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带出白浊泡沫。她的双腿被我压开,大腿内侧肉浪翻滚,脚丫无力摊开,脚趾微微弯曲。我操了五六分钟,脑中闪过她生前的骚样,猛地加速,低吼着射出,热精灌进死逼深处:“老婆,接好老公的爱!”拔出时,精液“咕咕”涌出,顺着屁股缝流到地上。
我满意地喘息,让出位置,拍拍阿伟的肩膀:“好了阿伟,别拿着她的衣服自慰了,去吧,这么好用的肉便器不用还要选择自慰,就这么等不及了?哈哈哈哈!”阿伟刚才可怜兮兮拿着肖雪的撕碎连衣裙和高跟鞋闻着自慰,裙子上残留她的体香和汗味,高跟鞋内里还有她的足香。他闻言扔掉东西,扑向尸体:“谢谢龙哥!”他先瞄准骚逼,但见里面满是精液,便翻过尸体,让她侧躺,鸡巴对准屁眼——那褐色菊花还微微张开,被刚才的玩弄干得松弛。他吐口唾沫抹上,猛插进去:“操,嫂子的死屁眼真滑!热热的,像活的一样!”尸体被顶得晃动,奶子甩到一边,脸上的舌头颤动,阿伟双手握住她的腰,暴力抽插,啪啪声如打屁股,每一下都全根没入,肠道里的温热让他爽得直叫:“龙哥,这死屁眼太紧了!比活逼还带劲!”他干了七八分钟,射进屁眼深处,拔出时,白浊从菊花涌出,混着血丝。
轮到阿忠,他选了嘴巴。肖雪的尸体仰躺,他跪在她头边,抓起她的褐色卷发,撬开嘴巴——舌头还湿润,里面残留口水和精液。他鸡巴顶住喉咙,猛插:“嫂子,你的死嘴真会吸!舌头软软的,裹着老子鸡巴!”他深喉抽插,鸡巴进出带出口水泡沫,尸体的脸被顶得变形,腮帮子鼓起,眼睛半睁无神。阿忠边操边扇她脸:“贱货,生前不给老子吹,死后还这么浪!”他操得越来越猛,喉咙“咕咕”响,射出时,直灌食道:“吞下去,骚货!”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脖子流到乳沟。
大壮选了左手,他把尸体的左臂拉直,鸡巴夹在手心和手臂间,揉着她的手指包裹住,撸动起来:“嫂子的死手真嫩!手指弯曲着,像在握鸡巴!”她的手腕还温热,指甲红艳,他暴力摩擦,皮肤被磨红,射在手心,精液顺着手指缝流到手肘。
二狗对右手如法炮制:“右手也归我了!嫂子,生前你用这手推我,现在握老子鸡巴吧!”他抓着她的右手,鸡巴插进掌心,揉捏手指,抽插如操逼,尸体手臂颤动,他射满手掌,白浊滴到地上。
小黑痴迷裸足,他抱起肖雪的双脚,鸡巴夹在两脚心间,脚底板光滑温热,脚趾涂着红指甲油,还沾着尿渍。他舔着脚趾:“嫂子的死脚真香!尿味混着脚汗,绝了!”他暴力摩擦脚心,脚丫被挤压变形,射在脚底,精液顺着脚跟流到尿泊里。
阿伟射完屁眼后,又转战骚逼,刚才我让出的位置,他扑上去,鸡巴插进满是精液的死逼:“两个洞都我的!死逼松了,但热乎乎的,吸老子!”他双手捏奶子,抽插百来下,尸体小腹鼓动,射进去,白浊满溢。
兄弟们爽完,肖雪的尸体彻底成了精液容器。平躺着,双臂摊开成大字,双手自然弯曲,手心和手指缝满是黏稠白浊,指甲上挂着精丝。脸和头发上全是精液残留,妆容被抹花,眼线黑圈混着白浊,双眼睁着,瞳孔放大无声,眼睛里残留精液泪痕。嘴巴张开,舌头伸出滴着精液和口水,嘴角拉丝。丰满乳房上布满手印和精斑,乳头肿胀,乳沟里积着白浊。躯干湿漉漉的,腥臭味浓烈,完全盖过她的体香。小腹鼓起如孕妇,淡褐色嫩穴和屁眼合不上,红肿外翻,像两朵烂花,精液、尿液、血丝混合涌出,顺着股沟流到屁股下。白嫩双腿摊开,大腿内侧青紫淤痕,玉足上精液涂满,脚趾缝里白浊拉丝,整个人像从精液池捞出,散发刺鼻腥臊,尸体还微微温热,皮肤苍白却艳丽,诉说着最后的屈辱。
我走过去,看着这烂摊子,有些生气:“怎么回事?人家是女孩子,天生爱美,怎么把人家搞的一塌糊涂的?说!是谁开了这个头干的过分事啊!”他们纷纷转头看向阿忠,阿忠尴尬挠头,笑着跪下:“龙哥,对不起啊,实在是嫂子的身体太诱惑人了,让我一下子控制不住自己,再加上长时间的性压抑,所以……做出了这种事情。龙哥,你想如何惩罚我都行,我愿听你的差遣!”他磕头,额头碰地“咚咚”响。我于心不忍,扶起他,他泪流满面,像受委屈的孩子。我摸摸他的脑袋:“行了,我又没真的怪你们,只是随口说说的。你们都是我的好兄弟,怎么可能为了这件小事怪罪你们呢?好了,男子汉大丈夫,不要哭!该骂的骂,该表扬的表扬,一码归一码,既然你作为开头的那个人,那就你先来吧。我车里有水,你们一起收拾你们搞出的烂摊子,帮她洗个澡,等会儿我要见到干干净净的肖雪尸体。别以为这是什么惩罚,这可是奖励,不仅可以清洗干净她的尸体,还可以在清洗的时候摸遍她的全身,而且她还不会反抗,这不比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女人强吗?对了,再拿些刀啊、锯子啊、斧头啊什么的,等会儿我要用。”
他们满眼感动和尊敬,阿忠抹泪:“龙哥,你太好了!我们誓死追随你!”大壮他们齐喊:“谢谢龙哥,你永远是我们的大哥,我们这就去!”他们开开心心地冲出门,前往我的车里拿东西。我无奈笑了笑,摇头蹲下,看着地上被折磨得不成样子的肖雪尸体,无奈笑着:“亲爱的老婆大人,你还好吗?被他们折磨成这样是不是特后悔?后悔自己长得这么漂亮美丽,后悔嫁给了我?不过我可不后悔,我还认为你做的很对。你看看他们压抑成什么样子了,连一具尸体都不放过,所以啊,你大人有大量,原谅他们吧,好不好……你不说话就当你同意了。行,等会儿他们会给你洗个澡,让你干干净净的离开,你就不要怪罪他们了吧,真乖,我的老婆大人。”
过了一会儿,他们拿着大水桶、毛巾、海绵、肥皂,还有刀锯斧头回来,水桶里是车里的矿泉水,混着点消毒液,散发清香。我指挥:“每个人处理自己弄脏的那个部位,并且要仔细清理干净。阿忠,你负责脸和嘴巴;大壮,左手;二狗,右手;小黑,双脚;阿伟,屁眼和腿部;我来洗她的奶子和骚逼。动作轻点,但摸够本,哈哈!”他们笑着应是,开始干活。
阿忠先上手,他端着水盆,舀水浇在肖雪脸上,水流冲刷精液,头发湿漉漉贴在额头。他用毛巾轻轻擦拭她的脸颊,从眼角抹去黑圈,眼线残留被擦掉,露出苍白皮肤;擦眼睛时,他手指轻轻合上她的眼睑,让瞳孔隐藏;嘴巴里,他用海绵抠出精液和口水,舌头被他拉直擦洗,牙齿刷干净,嘴角抹净。最后,他用肥皂沫揉她的脸,泡沫覆盖,像给娃娃洗澡,手指在唇上摩挲:“嫂子,你的死脸真嫩,洗干净了更美!”洗完,他用干毛巾擦干,脸恢复白净,只剩死亡的宁静。
大壮负责左手,他抓起手臂,浇水冲手心,白浊溶解流走。他用海绵搓手指缝,每根手指都掰开洗,指甲下抠净精丝,手腕淤痕用水冲淡。手臂皮肤光滑,他边洗边抚摸,从手肘到肩头,揉捏肌肉:“嫂子的手真软,死了还这么滑,摸着像丝绸!”洗完擦干,手臂白嫩如新,自然弯曲。
二狗对右手如出一辙,浇水冲刷,手心精液化开,海绵钻指缝,洗掉每一丝白浊。手指被他一个个揉搓,掌心按摩般擦拭:“右手也干净了,嫂子,你的手握我鸡巴,死后我帮你洗,多公平!”擦干后,右手光洁,摊开如睡美人。
小黑抱起双脚,浇水从大腿根冲到脚底,尿渍和精液混水流下。他用海绵刷脚心,脚底板敏感地颤动——尸体余温。他掰开脚趾,洗缝隙,红指甲油闪亮:“嫂子的脚趾真可爱,洗干净了闻着还有淡淡体香!”小腿和大腿内侧,他仔细擦淤痕和精斑,海绵在腿肉上滑动,摸得仔细。洗完,双腿玉足白嫩,脚趾蜷曲自然。
阿伟处理屁眼和腿部,他翻过尸体,让屁股翘起,浇水冲股沟,白浊从菊花涌出。他用手指蘸肥皂插进屁眼,抠洗肠道残留,动作温柔却深入:“死屁眼洗里面,热热的,真舒服!”外翻阴唇他也擦,屁股肉揉捏干净。大腿外侧和膝盖,他海绵滑动,洗掉抓痕。翻回正面,腿部全净。
我负责奶子和骚逼,先浇水在乳房上,精斑溶解,乳沟水流淌。我用双手抹肥皂,揉搓两坨白嫩乳肉,从乳根到乳头,泡沫覆盖,捏得乳头挺立:“老婆,你的奶子死后还这么弹手,洗着洗着老子又硬了!”洗干净后,乳房光滑无痕,粉红乳晕恢复。接着骚逼,我分开双腿,浇水冲小腹和嫩穴,白浊尿液全流出。手指插进骚逼,抠洗子宫口残精,海绵擦阴唇,外翻肉褶一个个抹净:“死逼洗里面,松软热乎。”屁眼阿伟洗过,我再检查,整个下体干净,淡褐色嫩穴紧闭如初。
清洗完,肖雪尸体干干净净,平躺着,像睡着的美女。皮肤白嫩温热,头发湿润梳理整齐,脸庞宁静,眼睛闭合,嘴巴合拢,乳房丰满挺立,躯干光滑,小穴屁眼粉嫩,双腿并拢,玉足优雅。我们围着她,满意点头,我笑着:“好了,老婆,你现在美极了。兄弟们,接下来该收工了,把那些工具用上,咱们接着玩。”
阿忠闻言,眼睛一亮,蹲在肖雪的尸体旁,轻轻抚摸着她那光滑的肩膀,脸上还带着清洗时的满足笑容。他抬起头,疑惑地看向我,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的颤抖:“龙哥,接下来是不是要分尸啊?咱们带来的刀锯斧头,总不能白拿吧?这具干净的尸体,切开玩玩才过瘾!”
我点点头,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目光扫过兄弟们每个人,他们都围在肖雪尸体周围,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她的身体现在躺得那么安详,像一尊白玉雕成的睡美人,皮肤在白色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我蹲下身,拍了拍她的脸颊,那冰凉的触感让我心头一热:“对,分尸!不过我刚才想了想,要是这么简单的就把她肢解抛尸了,总感觉少了什么。兄弟们,平常看的视频或者图片里,是不是有秀色的内容啊?那些要么就是假的演出来的,要么就是幻想出来的,从来没有真实的发生过,哪怕有,也不过瘾。所以,我想让大家亲自分尸,选择自己喜欢的那个部位,然后带回家玩弄,玩腻了就把它吃掉,如何?不过记得不要被别人发现了,不然的话……”
我的话音刚落,空气中仿佛凝固了一瞬,然后兄弟们瞬间激动起来。大壮第一个跳起来,粗壮的手臂挥舞着,脸上红光满面:“龙哥,这主意太他妈绝了!老子早就想尝尝真人秀色了!平时看那些假视频,鸡巴硬半天结果空虚,这次带回家,慢慢玩,操,吃掉都行!”二狗也兴奋地搓着手,盯着肖雪的白嫩双腿,咽了口唾沫:“对啊,龙哥,你太懂我们了!这骚货的身体这么嫩,切下来软乎乎的,带回家天天操,玩够了炖汤喝,哈哈!”小黑的眼睛直勾勾地落在她的玉足上,呼吸急促:“龙哥,我选脚!她的脚丫子这么白,脚心软软的,带回家舔着玩,吃掉也香!”阿伟则低头看着她的下体,脸微微红,喃喃道:“我……我想要她的屁眼和屁股肉,那地方热乎乎的,割下来还能闻着味儿自慰。”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声音越来越大,厂房里回荡着粗鲁的笑骂,空气中混杂着刚才清洗后的淡淡肥皂香和尸体上散发的冰冷气息。
阿忠听完,第一个扑通跪下,双手抱拳,眼睛里泪光闪烁,声音哽咽却激动:“好,太好了!老子早就想这么做了,谢谢龙哥给兄弟们一个机会,让我们体验真实的处刑过程!龙哥你放心,我们绝不暴露你和自己的!哪怕被抓了,也绝不会把你说出去!我们这帮兄弟,命都是你的!”大壮他们也纷纷跪下,齐声喊道:“龙哥,我们誓死效忠!这辈子跟你混,吃她的肉也认了!”我看着他们这副模样,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和征服感,笑着摆手:“好!我相信你们的保证!来吧大伙们,开始最后的表演!”说完,我大步走向工具堆,抓起那把闪着白光的斧头,斧刃在灯光下寒光毕露,重甸甸的握在手里,让我全身热血沸腾。
阿忠见状,立刻指挥兄弟们行动,他拍拍大壮的肩膀:“大壮、二狗,你们俩抬肩膀,小黑和阿伟抬腿,把嫂子的尸体抬到那块厚木板上,这样分尸的时候可以避免锋利的斧头砍在地上不会被砍坏。动作轻点,别磕着她的嫩肉!”他们七手八脚地将肖雪的尸体抬起,她的头微微后仰,长发披散在臂弯里,乳房随着晃动轻轻颤动,双腿自然下垂,玉足的脚趾还微微蜷曲着,像在睡觉一般。木板是他们刚才从厂房角落拖来的,粗糙却结实,上面铺了层旧布,避免直接接触。尸体平放在木板上,她的脸朝上,闭着的眼睛下睫毛长长,嘴唇微微抿着,宛如熟睡的仙子。我们围成一圈,呼吸粗重,空气中开始弥漫着即将到来的血腥预感。
我举起斧头,斧刃对准她的白嫩脖子,阿忠双手立刻掰住她的脑袋,让她的脖子尽情展现出来。那脖子细长光滑,皮肤下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清洗后干净得像牛奶,除了上面那深紫色的勒痕。我深吸一口气,感受着斧柄的粗糙纹路,心想:老婆,你终于要完全属于我们了。斧头高高举起,在空中划出一道弧光,然后我用力挥下!“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响彻厂房,斧刃锋利无比,一下子切断筋骨,肖雪的脑袋瞬间飞了出去,在木板上滚了两圈,又在地上滚了几圈,停下时脸朝上,眼睛还闭着,长发散乱。鲜血从她的脖子断口涌了出来,鲜红的液体像泉水般缓缓流淌,却没有飞溅,因为她已经死了,心脏早就停止跳动。血浸染了木板,染红了地面,散发着浓郁的铁锈血腥味,热气腾腾的,混杂着淡淡的体香,让人胃口大开。
我扔下斧头,弯腰捧起她的脑袋,现在的肖雪闭着眼睛,安详得跟睡着了一样,脸庞苍白却精致,嘴唇还残留着清洗后的水润。我轻轻抚摸着她的冰凉脸庞,指尖滑过高挺的鼻梁和柔软的脸颊,那触感如丝绸般细腻。然后,我用力掰开她的无神双眼,瞳孔放大成死灰色,空洞地盯着前方:“老婆,最后再看看你的身体,马上它们就要变成肉块了。我很感谢你,知道我们想尝尝你的一身美肉,所以将自己的身体养的白白嫩嫩的,真是辛苦你了。接下来你就不用再保养自己的身体了,因为时间到了,到了该采摘的时候了。”说完,我低下头,亲了一口她的冰凉柔软的嘴唇,那唇瓣凉凉的,却带着一丝熟悉的甜味。我把脑袋放在木板边,让她“亲眼”看着自己的身体被分割殉尽,然后退后一步,喘息着说:“兄弟们,谁先来?”
阿忠迫不及待地抓起斧头,斧刃上还沾着我砍头时的血丝,他兴奋地舔了舔嘴唇,盯着肖雪的无臂躯干:“我来!龙哥,我选她的两条白嫩纤细的手臂!这双手刚才摸过我的鸡巴,现在归我了!”他双手握紧斧头,对准她的右腋下——那腋窝光滑无毛,皮肤细嫩如婴儿——用力劈下。“咔”的一声,斧刃切入肌肉,骨头碎裂的脆响传来,鲜血溅出少许,喷在他手臂上,热乎乎的。他连砍两下,右臂齐根断落,白嫩的手臂掉在木板上,手指自然弯曲,手心还微微张开,像在求饶。接着左臂,他重复动作,斧头挥舞间,腋下肉被撕裂,黄色的脂肪层暴露,粉红肌肉颤动着,血流顺着躯干淌下。阿忠捧起两条手臂,抚摸着光滑的皮肤,从手肘到指尖,感慨道:“操,这手臂真嫩,带回家煮了吃,补钙!”他把斧头交给大壮,脸上满是满足的红潮。
大壮接过斧头,粗鲁地大笑:“轮到我了!老子选她的右腿,这大腿根肉厚实,操起来爽!”他把尸体稍稍翻侧,让右腿伸直,那白嫩的大腿内侧还残留清洗后的光泽,肌肉紧实却柔软。他对准大腿根——靠近骚逼的位置,那里皮肤最嫩,隐约可见青筋——一斧头挥下,“咔嚓”一声,斧刃嵌入骨头,却没一下子切断,毕竟是大腿骨粗壮。他骂道:“操,这骨头真硬!”连着挥砍几下,每一下都带出骨屑和血肉模糊的断面,鲜血汩汩流出,染红了木板和大腿残端。终于,右腿剁了下来,整条腿沉甸甸的掉在地上,大腿肉颤动着,黄脂肪和红肌肉层层叠现,膝盖弯曲,玉足的脚趾还蜷着。大壮抱起腿,捏着大腿肉,弹性十足:“哈哈,这腿够劲!带回家烤了吃,配啤酒!”他喘着气,把斧头扔给二狗。
二狗接斧,眼睛发亮:“我选左腿!这腿跟右腿一对,正好带回家配对玩!”他动作和大壮类似,先把左腿拉直,斧头对准大腿根,那里肉最丰满,皮肤光滑无瑕。“咔”的一声第一斧嵌入,骨头抗拒着,他低吼着连砍三下,斧刃磨得发热,血肉飞溅,断口处筋络拉丝,鲜血顺腿流到脚踝。左腿终于分离,掉落时膝盖砸地“砰”响,整条腿摊开,小腿曲线优美,脚丫子朝天。二狗蹲下,抚摸从大腿到脚的每一寸,闻着血腥中混杂的体香:“嫂子,你的腿真美,死后还这么滑溜!老子要天天舔着操!”他满意地扛起腿,交给小黑斧头。
小黑痴汉般盯着双脚,白嫩脚底板光滑,脚趾涂着红指甲油,蜷曲着诱人。他喃喃:“我喜欢玉足,自然选她的两只白嫩脚丫!这脚心,操,带回家就能天天摩擦!”他先对准左脚脖子,那细细的踝骨凸起,皮肤薄薄一层。斧头挥下,很轻松,“咔”的一声,左脚齐踝断落,鲜血从断口喷出少许,脚丫子滚到木板边,脚趾微微颤动。小黑立刻捧起,舔了舔脚心,那凉凉的触感和淡淡咸味让他低吼:“香!死脚还热乎!”接着右脚,同样一斧,轻而易举,右脚掉落,脚跟圆润,脚趾缝干净。他把两只脚并排放进带来的塑料袋,兴奋道:“够了够了,这两只脚丫子,老子玩一年不腻!吃掉?舍不得,先腌着!”
现在躯干只剩躯干,阿伟拿着刀上前,他把尸体翻过来,高高翘起她的屁股,那白嫩圆翘的臀肉在灯光下晃动,粉嫩微张的屁眼暴露,看来刚才奸尸时他操爽了,现在还惦记着。阿伟喘息着:“我选屁眼!这死屁眼紧致,割下来还能插!”他拿着刀对准屁眼边缘插入,刀刃锋利,缓缓环切,皮肤被划开,露出粉红肠壁,直肠被切断时,“咕”的一声,里面残留的精液和血丝流出。肖雪的粉嫩屁眼就这样安静地躺在他的手心里,菊纹完整,凉凉的却带着余温。阿伟看着它,不禁伸舌舔了上去,舌尖在褶皱上滑动,尝到淡淡的腥臊味,让在场的我们都皱起了眉头。
阿忠有些嫌弃地摇头,吐了口唾沫:“干什么呢阿伟,怎么连女人的屁眼你都要割下来,而且还要舔上去?你真是……唉,对你无话可说了,这么脏的东西,带回家不怕拉肚子?”大壮他们也笑起来,二狗捶着阿忠肩膀:“哈哈,阿忠你管那么多干嘛,人家变态就变态呗!”我笑着摆手,安慰阿伟:“好了阿忠,人家喜欢就不要说他了,毕竟这是阿伟自己选的,又不是给你选的,难不成你还要让阿伟把她的屁眼塞你嘴里啊,哈哈哈哈!”周围人哄堂大笑,阿忠听后满脸通红,低头不说话了,挠着头尴尬道:“龙哥,我错了,我就是随口一说……”我拍拍阿伟的背:“行了,不要在意他的话,如果你只选一个屁眼的话是不是有点少啊,要不要再选多一点?”
阿伟听后,眼睛一亮,笑着点头:“谢谢龙哥,我知道了!”他看着肖雪那白嫩圆滑的屁股,刀刃颤抖着兴奋,然后对准两坨屁股肉齐根割下。刀从臀沟切入,层层脂肪被剥离,黄色的脂肪层厚厚一层,粉红色的肌肉散发着腥臊味暴露了出来,切下时热气腾腾,血丝渗出,两块肉沉甸甸的躺在手里,像两团热豆腐。他捏了捏,弹性十足:“这屁股肉够大,带回家炒了吃,肥瘦相间!”这下应该足够了,他把刀递给我,脸上是满足的傻笑。
我接过刀,来到她的骚逼前,肖雪的骚逼哪怕她已经死了,但依旧那么漂亮诱人,淡褐色的阴唇紧闭,清洗后粉嫩如初。我深吸一口气,从刚才阿伟割下的屁眼处——现在是个空洞——插入刀刃,然后沿着边缘轻松割下她的骚逼。刀刃滑过嫩肉,发出细微的撕裂声,周围黄色的脂肪和少量的肌肉被切开,淡褐色的嫩穴完整剥离,手心里躺着的骚逼肉,阴唇肉微微分开,粉嫩的阴肉若隐若现,小小的尿道口周围还有淡淡的尿骚味,充血的阴蒂饱满圆润,周围没有任何阴毛,切口处可以看到她的阴道深处,凉凉的却带着一丝黏腻。我越看越喜欢,也跟阿伟一样不禁舔了上去,舌尖在阴唇上滑动,尝到精液和体液的混合味,咸咸的,刺激得我鸡巴又硬了。兄弟们见后不禁笑出声来,大壮起哄:“龙哥,你也舔上了!哈哈,夫妻情深!”我视而不见,舔完后握紧她的骚逼肉,来到她的丰满乳房边。由于肖雪尸体现在跪趴姿势,她的丰满乳房自然下垂着,沉甸甸的,像两颗熟透的蜜桃,乳晕粉红,乳头挺立。
我右手握刀,左手先把手里的骚逼放在木板上,然后捏住她的白嫩柔软的左奶子,那乳肉入手弹软,凉凉的却重若千斤。右手对准乳房根部切割进去,刀刃轻易切入脂肪层,黄色的脂肪散发着淡淡奶香味,闻着还挺香的,乳腺组织被切断时微微颤动,鲜血少许渗出。很快,左奶子割下,完整的一团,乳头还翘着。我扔到一边,紧接着右奶子,一刀切根,同样轻松,乳肉在手里晃动,香气扑鼻:“老婆,你的奶子是我的最爱,生前揉,死后吃!”就这样,肖雪身上最美味最自豪的部位都躺在我的手里,乳房白嫩,骚逼粉润,我满意地点头:“兄弟们,剩下的躯干上的肉就由你们自己分割干净了,内脏也随便玩!”
他们蜂拥而上,阿忠抓起锯子,对准躯干的肩膀残端锯起,骨头“吱吱”响,肉块一块块剥落,粉红肌肉暴露,血水四溅。大壮用刀剁腰部,层层脂肪切下,扔进桶里:“这腰肉细嫩,炖汤!”二狗和小黑分工,小黑锯小腿残端,阿伟则翻找内脏。他先剖开腹腔,刀划过小腹,露出湿滑的内脏堆,心脏已经被阿忠早早挖出,捏在手里把玩:“嫂子的心,还热乎,带回家煮了吃,补血!”剩下的内脏乱七八糟扔在地上,肝脏暗红,肾脏滑腻,肠子纠缠成团,散发浓郁的内脏腥臭味,热气混着血腥,让厂房空气黏稠。过了一会儿,肖雪的尸体被我们彻底分割干净,只剩下一副白森森的骨架,上面还残留着少量的肉块和血液,脊柱弯曲,肋骨突出,像一具空壳。地上瘫着一堆内脏,肠子摊开,胃囊鼓鼓,臭味熏天。
这时,阿伟却蹲在内脏边翻找着什么,他左手里捏着肖雪的膀胱,那小囊袋凉凉的,里面还有一些残尿,微微鼓起,捏一下就渗出黄液。右手在肠子堆里挖,他找到了一段鼓鼓的直肠,里面是肖雪死前还没拉出来的屎,他用手指挤压着滑腻腻的直肠,很快褐色的屎就从直肠口冒了出来,还挺长的,表面亮晶晶的,散发着粪便臭味,热气早就没了,却黏糊糊的。我疑惑地走上前,皱眉看着:“难不成阿伟这小子连女人的屎都不放过吗?”我嫌弃地扇了扇鼻子:“阿伟,你在干什么啊,为什么要女人的屎啊?这么脏,这么臭,有什么值得你看中的?不都跟我们拉的屎一样吗?”
阿伟听后尴尬地笑着,脸红到脖子,挠头道:“龙哥,这你就不要管了,主要是我没见过女人的全身,而且还是这么漂亮的女人,所以奇怪的想法不断冒出来,就连她的屎我也想看看……带回家研究研究,闻着味儿自慰啥的。”兄弟们闻言大笑,阿忠捂嘴:“阿伟,你变态到家了!连屎都挖,哈哈!”我感到无奈,笑着摇头拍他肩膀:“你小子性压抑成这样了吗,连女人的屎都不放过,真是的,赶快回家吧,别折腾这堆死人内脏了,让它们扔在这荒郊野外自然腐烂吧,走!”说完我起身拉着他走,而他恋恋不舍地看着地上的膀胱和粪便小声嘀咕:“龙哥,我知道分寸……”
晚上十点,我们回收好厂房里临时搭建的摄影棚和照明灯,收拾好工具和其他零零碎碎的东西后准备回家。阿忠他们已经上了自己的汽车,车灯闪烁着,引擎低吼。大壮喊道:“龙哥,我们先走了!明天聚聚,聊聊怎么玩这些肉!”二狗附和:“对,嫂子的腿我带回家先烤了尝鲜!”小黑挥手:“脚丫子我舔一夜!”阿伟开车门时,还在摸兜里的东西,嘿嘿笑。我最后一个离开,因为再看看还有没有落下的东西。肖雪的骚逼、奶子、少量的肉块以及她的残破衣服、丝袜和高跟鞋已经被我放进汽车后备箱,手里提着她的脑袋,看着她那安详的面容,温柔地抚摸:“老婆,很晚了,我们回家吧。相信今天一定是你最难忘的日子,也是我最难忘的日子,走吧,回家~”说完我亲了一口她的嘴唇,那凉意直入心脾,然后拿着手电筒再最后看了一圈。
黑暗的厂房里安静得可怕,光线扫过刚才肖雪吊死的地方,现在仿佛还能看到她的最美舞蹈,绳痕在梁上残留,地上还保留着她失禁后的尿液,黄黄的一滩干涸痕迹。光线往左边照射过去,那里是分尸的地方,那块被鲜血浸透的木板还放在地上,上面有她的躯干骨架,肋骨森森,脊柱扭曲,边上是她身体里的内脏器官,肠子摊开如蛇,肝肾散落,腥臭味经久不散。这时我看到刚才放在内脏边的膀胱和那坨屎居然不见了!我无奈地笑了笑,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阿伟啊阿伟,你最终还是拿走了吗?唉……算了,无所谓了,就这样吧,你开心就好。”说完我关上了厂房门,铁门“吱呀”一声,尘土飞扬,来到了汽车里,笑着把肖雪的脑袋放在后座上,她的脸朝我,眼睛半睁,像在注视。我打着了火,开着车离开了这个地方,车灯撕开夜幕,身后厂房渐远。
夜晚,有时有人路过荒废的厂房,隐约可以听到一个女人的惨叫和求救,那声音凄厉尖锐,听得让人头皮发麻,全身冒冷汗,甚至有人白天路过那个地方都感到阵阵寒意,回家后生了一场大病,哪怕病好了,都感觉有什么东西压在身上一样沉甸甸的。就这样,那个厂房发生的事情一传十十传百,逐渐变成了一个恐怖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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