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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思妙想 #35,误入神秘教堂,操弄圣洁小天使

[db:作者] 2026-07-26 09:13 p站小说 24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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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斯顿镇的午后,空气里飘着铁匠铺传来的炭火味和书院飘出的陈旧羊皮纸气息。埃德温夹着几本厚重的典籍刚从学院侧门出来,就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铁匠布洛克——正风风火火地穿过镇中心广场,方向却不是回他自己的铺子。

布洛克今天没穿那件油腻的皮围裙,换了件还算干净的粗麻布衫,手里攥着个小钱袋,步伐快得让他的背影显得有点……鬼祟?埃德温眨眨眼,确认自己没看错。这位铁匠可是镇上出了名的务实派,信条是“一锤子下去,该直的直该弯的弯”,跟神圣啊指引啊这类词向来不沾边。

好奇心像只小猫爪子轻轻挠着埃德温的心。他脚跟一转,跟了上去。

“布洛克师傅!”埃德温小跑几步追上,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只是普通的寒暄,“这么急着去哪?新打的剑客户等着要?”

布洛克身形一顿,扭过头,那张被炉火常年熏烤得泛红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他粗壮的手臂下意识地把钱袋往怀里收了收。

“啊,是埃德温啊。”布洛克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度,“没什么,去……去办点事。”

“办事?”埃德温歪了歪头,视线扫过布洛克异常整洁的衣着和紧握的钱袋,“这个方向……是新教堂那边?”

布洛克的脸似乎更红了点,他含糊地嗯了一声,脚步却没停。“求个指引,神圣的指引。你知道的,打铁有时候也得看……呃……天意。”

埃德温差点笑出声。天意?布洛克上次说“天意”还是三年前暴雨把他晾在外头的铁胚淋了个透,他当时对着天空骂了整整一刻钟。

太怪了。

埃德温没再追问,只是点点头,目送布洛克继续匆匆前行。等铁匠的身影拐过街角,埃德温立刻把书往腋下夹紧,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越往镇中心北边走,路上的行人越少。那座崭新的圣·马可教堂就矗立在原先老集市的位置,灰白色石墙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尖顶高耸,彩绘玻璃窗在紧闭的状态下只能看到模糊的斑斓色块。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两扇巨大的铜门——黄铜打造的扉页上雕刻着繁复的藤蔓与星辰图案,此刻严丝合缝地关着,透着生人勿近的神秘。

埃德温在距离教堂还有一条街的巷口停下,探出半个脑袋。

教堂门前那片原本用来停放马车的小广场上,此刻的景象让他怔住了。

人。

全是男人。

高矮胖瘦,衣着从工匠的粗布到小商贩的细棉都有,大约二十来个,排成一条不算整齐但明显有秩序的队伍。队伍安静得出奇,没人交谈,大多数人低着头,或盯着自己的脚尖,或时不时抬眼望向那紧闭的铜门,脸上是一种混合了紧张、期待和某种……难以形容的亢奋的神情。

埃德温的视线扫过队伍末尾几个刚来的。一个年轻的伐木工,正在反复整理自己洗得发白的衬衫领口;一个肉铺的帮工,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裤缝;还有一个是镇东边开杂货铺的约翰,平日里斯斯文文的,此刻却满脸通红,眼神飘忽。

就在这时,铜门发出沉重的“嘎吱”声,开了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

一个男人从里面侧身挤了出来。

是镇上的木匠老汤姆。他平时总是腰板挺直、声音洪亮,可此刻……埃德温睁大了眼睛。老汤姆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从脸颊蔓延到脖子根,额发被汗水打湿了几缕,贴在皮肤上。他出来时脚步有些虚浮,踉跄了一下才站稳,随后深深吸了口气,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咧开,露出一抹近乎餍足的、恍惚的笑容。他一边整理着略显凌乱的下摆,一边用不大但足够让附近人听清的声音嘟囔着:

“灵验……真灵验啊……圣娼年大人……嘿嘿……”

排队的男人们齐刷刷地看向老汤姆,眼神里没有惊讶,只有更浓的羡慕和急切。队伍微微骚动了一下,又迅速恢复安静。

铜门再次关上。

紧接着,又一个男人被“放”了出来。是渔夫贝利。他情况更明显,不仅脸红得像煮熟的虾,连走路都夹着腿,姿势别扭。他嘴里也在念叨:“下次……下次得多带点献金……”

埃德温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圣娼年?献金?灵验?这些词拼在一起,再结合眼前这些男人们异常的反应和那些……可疑的痕迹(他注意到贝利脖子侧边有一小片没擦干净的水渍,在阳光下反着光),一个荒诞又令人面红耳赤的猜测猛地撞进他的脑海。

难道教堂里……

没等他细想,排在前面的布洛克已经随着队伍前进,走到了铜门前。他似乎和守门的人低声说了几句,然后掏出钱袋递过去,身影很快消失在门缝里。

埃德温犹豫着是该继续躲着看,还是该离开。这明显不是什么正经的宗教活动。可好奇心,那种对于未知的、禁忌的事物的好奇心,像藤蔓一样缠住了他的脚。

他不知不觉地从巷口走了出来,慢慢靠近队伍末尾。

这一动,立刻引起了注意。

几个排队的男人转过头,看到是他,脸上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咦?这不是书院那个小埃德温吗?”

“读书人也来?”

“稀客啊稀客!”

低声的议论响起,更多目光投了过来。那些目光里没有恶意,反而带着一种……玩味和热情?

离他最近的杂货铺约翰主动挪开一步,脸上挂着过分亲切的笑容:“埃德温小兄弟,你也来求问前程?是要参加那个学政考试了吧?”

埃德温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回答,前面几个男人也回过头。

“是埃德温啊!来来来,到前面来!”

“对,读书人优先!我们这些粗人不急!”

“让让,给埃德温小兄弟让个路!”

人群自发地涌动起来,不由分说地,埃德温被几只有力而热情的手推搡着,越过一个又一个满脸堆笑、主动侧身让开的镇民,直接送到了队伍的最前方,紧挨着那扇刚刚关闭、还残留着一丝奇特暖香的巨大铜门。

埃德温晕乎乎地站定,手里还紧紧抱着他那几本书。身后是二十多双眼睛,温和地、鼓励地、充满某种古怪期待地望着他。面前是冰冷沉重的黄铜,门缝里隐约传来一丝甜腻的熏香气味,还有极其微弱、仿佛错觉般的、压抑的喘息声。

铜门上的星辰图案冰冷地反射着午后的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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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门比看起来更沉重,推开时几乎没发出声音,仿佛有无形的手在内部牵引。一股浓烈而甜腻的暖香扑面而来,混杂着蜡烛、昂贵熏香,以及另一种……更原始的、微腥的、属于体液蒸发后的气味。埃德温被身后的手掌轻轻一推,踉跄着跨过门槛。

光线骤然昏暗,又骤然明亮。

教堂内部的空间比他想象中更加宏伟,也更加……亵渎。高耸的拱顶绘着天堂的景象,七彩玻璃滤下的光柱投在地面,却照亮了光洁如镜的黑色大理石地板,倒映着上方的一切。长椅被撤到两侧,中间留出一条宽阔的通道,直通向最深处。

那里没有圣像,没有祭坛。

只有一张高台。不,那更像一张巨大而华丽的卧榻,铺着深紫色的、仿佛流淌着暗光的天鹅绒。几层洁白的轻纱从上方穹顶垂落,半掩着榻上的景象。

埃德温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看见了。

侧卧在榻上的,是一个少年。或者说,拥有少年形体的某种存在。他看起来甚至比埃德温还要年轻些许,金色的长发如同融化的阳光披散在绒毯上,发梢几乎触地。他的面容是一种超越了性别的精致俊美,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透着一层淡淡的、圣洁的红晕,如同喝醉了最醇美的葡萄酒。那双闭着的眼睛睫毛长而卷翘,在眼睑下投出小小的阴影。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背后。

三对巨大的、纯白的羽翼从他肩胛骨下方舒展出来,不是装饰,不是画上去的,是真实存在的、覆盖着柔软羽毛的翅膀。此刻它们微微收拢,拢在身体两侧,偶尔极轻地颤动一下,抖落几片细小的、发着微光的绒羽。

而他身上,只松松地搭了一条同样质地的白色薄纱,从腰间斜斜盖到大腿。薄纱几乎透明,能清晰地看见下面身体的轮廓:纤细的、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平坦的小腹却奇怪地微微鼓起一个柔和的弧度,像是吃饱了或是……承载了什么。薄纱末端,两条笔直修长的腿交叠着,膝盖并拢,脚踝纤细,脚趾圆润如玉,趾尖透着可爱的粉色。

布洛克已经走到了卧榻前。铁匠的背影挡住了埃德温部分视线,但他能看见布洛克毫不犹豫地从怀里掏出那个钱袋,小心翼翼地放在卧榻边缘,一个镶嵌着宝石的小银盘里。里面已经有好几个类似的袋子了。

“圣娼年大人。”布洛克的声音粗嘎,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敬畏,甚至一丝颤抖。

榻上的金发少年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啊。虹膜是浅淡的琉璃金色,瞳孔深处却仿佛有星辰在旋转,清澈,深邃,又带着一种空茫的、非人的慈悲。他的目光落在布洛克脸上,唇角向上弯起一个温柔的、足以抚平一切焦虑的弧度。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挪动了一下身体。

原本侧卧的他,慢慢地,以一种极其优雅而缓慢的姿态,将交叠的双腿分开了。

搭在腿上的薄纱滑落,堆叠在腰际。

埃德温的脑子嗡的一声。

少年的下身完全裸露出来。那个部位……与埃德温在公共浴场或偷偷看的春宫画里见过的任何男性都不同。小巧的、粉白色的阴茎安静地垂在腿间,包皮完整地包裹着前端,像一个尚未成熟的果实。下方,是紧紧闭合的、淡粉色的后穴,细密的褶皱如同最娇嫩的花蕊,周围的皮肤光滑得不可思议,泛着健康的润泽。

而在那小腹微微鼓起的两侧皮肤上,用某种闪着微光的银色液体,写着一行工整的小字:

「祝福在此流出。」

字迹仿佛还带着湿润的光泽。

布洛克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粗重的吞咽声。他手忙脚乱地解开自己的裤带,褪下粗糙的亚麻裤和内衬。铁匠常年打铁锻炼出的身躯肌肉虬结,皮肤被炉火烤成深铜色,与榻上那白玉般的躯体形成骇人的对比。而他腿间那根已经彻底勃起的阳具,更是狰狞吓人,尺寸惊人,青筋盘绕,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埃德温感到自己的脸颊烫得厉害,腿也有些发软。他想移开视线,目光却像被钉住了。他想后退,脚却生了根。

布洛克没有半点犹豫。他上前一步,粗糙的大手甚至没有多少爱抚,只是扶住少年纤细的腰侧——那腰细得仿佛他一手就能环过来——将他稍微托起一点,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铁匠挺起腰,将那硕大的、紫红色的龟头抵上了那淡粉色的、紧闭的入口。

“呃……!”一声极轻的、带着泣音的闷哼从少年喉间溢出。

布洛克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嗯啊……!”

入口被强行撑开了。

埃德温看得清清楚楚。那原本细小紧致的褶皱,在巨大异物的侵入下,被迫向四周扩张、延展,露出内部更深一点的、湿润的、嫩红色的内壁。粉色的边缘紧紧箍住入侵者的根部,因为过度扩张而显得颜色更加鲜艳,甚至有点发白。少年的整个身体都弹跳了一下,背后的六翼猛然张开,又剧烈颤抖着收拢,几片羽毛飘落。他仰起了头,纤细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结上下滚动,琉璃金的眼眸里瞬间蒙上了一层水汽,长长的睫毛被打湿了。

布洛克喘着粗气,开始动作。

起初是缓慢的、试探性的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细微的“噗呲”水声,那是内部早已被之前无数“信徒”的“祭品”润泽过的证据。很快,铁匠的节奏就加快了,加重了。他双手掐着那截细腰,像握住最趁手的铁钳,胯部凶狠地前顶、后撤,结实的腹肌不断撞击着少年柔嫩的大腿内侧和臀肉,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哈啊……哈……圣、圣娼年大人……!”布洛克一边用力操干,一边从齿缝里挤出破碎的呼喊。

少年被撞得在柔软的绒榻上颠簸。他的身体随着撞击剧烈晃动,金色的长发狂乱地飞舞。他的脸更红了,从脸颊蔓延到耳朵尖,再到脖子、锁骨。小巧的乳头在平坦的胸膛上挺立起来,颜色是更深的粉,在每一次撞击带来的震颤中微微抖动。他的嘴唇微微张开,溢出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呻吟,声音不大,却像带着钩子,直往人耳朵里钻。

“嗯……啊啊……信众……你的……信仰……很……热切……”少年的声音空灵而缥缈,即使在这种时候,也带着一种奇特的、神圣的韵律。他的一条腿被布洛克抬起,架在了铁匠肌肉鼓胀的肩上,这个姿势让他门户大开,后穴被入侵得更深,吞吃得更多。透明的肠液混合着之前残留的浊白,被粗大的肉棒带出,涂抹在他白皙的臀瓣和大腿根,一片狼藉。

埃德温的下身早已胀痛不堪。他夹紧了腿,手指深深掐进怀里书籍的硬壳封面。眼前的画面淫靡得超出了他所有最狂野的想象。圣洁与污秽,神圣与性欲,在这里以一种无比直接、无比粗暴的方式交融在一起。他看着布洛克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在那具纤弱美丽的身体里肆意冲撞,看着那少年承受着明显超出他体型负荷的侵犯,却依然舒展着身体,甚至主动抬起腰迎合,金色的眼眸半阖,里面水光潋滟,仿佛沉浸在无上的极乐中。

布洛克的低吼声越来越急促,动作也越来越狂乱。终于,在一声近乎兽吼的咆哮中,他全身肌肉绷紧,死死抵着少年的最深处,剧烈地抖动起来。

埃德温能看到,少年那微微鼓起的小腹,似乎又胀大了一点点,幅度很小,但确实存在。

布洛克瘫软下来,喘着粗气,将自己软下的性器缓缓退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的、乳白色的浓稠液体,顺着少年微微外翻的、红肿的穴口流淌下来,滴在深紫色的天鹅绒上。

铁匠退到一旁,胡乱地用衣物擦了擦自己,脸上是彻底的满足和恍惚。

而榻上的圣娼年,则慢慢侧过身,背对着埃德温的方向。他的一条手臂横过自己那被灌满而显得更加圆润的小腹,轻轻向下按压。

一种奇异的、仿佛液体在皮囊内流动的细微声响传来。

紧接着,在埃德温瞪大的眼睛注视下,一股白浊的、粘稠的“祝福”,从少年那仍微微张开、红肿的穴口中缓缓流了出来。但它没有像普通液体那样随意流淌,而是仿佛有生命一般,在少年白皙的臀缝间、大腿上,乃至下方深紫色的绒毯表面,蜿蜒流动,自动聚集,勾勒……

形成了一个个清晰的、哥特体字母。

连成了一句话:

「熔炉将红,锻出真金。」

布洛克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对着那句话和榻上的少年,磕了一个头,然后抓起自己的钱袋(似乎没拿走),几乎是连滚爬爬地、狂喜地冲向了教堂大门,消失在门外。

教堂内,只剩下埃德温,和卧榻上缓缓转过身来的圣娼年。

那琉璃金色的眼眸,带着尚未散尽的水汽和一丝慵懒,精准地落在了埃德温脸上。

少年对他微微一笑,沾着些许浊液的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小腹上那行银色的字。

「祝福在此流出。」

然后,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飘向了卧榻的后方,那被层层纱幔半遮掩的、更私密的阴影处。

埃德温的心脏,疯狂地擂动着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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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脏在胸腔里撞得生疼,每一次搏动都带着滚烫的血液涌向四肢,尤其是下身那处早已硬得发痛的所在。埃德温的目光死死钉在卧榻上那个身影上,挪不开半分。

甜腻的暖香、体液特有的腥膻、蜡烛燃烧的气味,混杂着一种更深层的、仿佛雨后森林般的清新气息——那是从圣娼年身上,从他抖落的羽毛间散发出来的——充斥着他的鼻腔。他的喉咙干得发紧。

圣娼年依然侧躺着,琉璃金色的眼眸静静望着他,里面没有催促,没有命令,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带着慵懒水光的平静。沾着浊液的指尖依旧轻点着小腹上那行银字。然后,那目光稍稍偏移,落向了埃德温脚下不远处的地面,又缓缓抬回,与他对视。

一个无声的邀请。

埃德温的脚像是自己有了意识。他迈出了第一步,踩在冰凉光滑的大理石上,脚步虚浮。怀里的书籍“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厚重的书脊砸出沉闷的回响。他没去捡。

一步,两步。距离在缩短。

他看得更清楚了。少年白皙肌肤上那些细微的痕迹:被布洛克粗糙手掌掐握过的腰侧,泛着淡淡的红印;大腿内侧被撞击得微微发红;臀缝间、腿根处,白浊粘稠的液体正缓缓向下流淌,拉出淫靡的银丝,有些已经半干,在皮肤上结成薄薄的膜。那微微鼓起的小腹,随着少年浅浅的呼吸,极其轻微地起伏着。被使用过后、仍未完全合拢的穴口,颜色是鲜艳的肿红,边缘微微外翻,能看到一点更深处的嫩肉,正随着呼吸一张一翕,时不时挤出一小股混合着透明肠液和浓精的粘液,滴落在深紫色的绒毯上,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埃德温停在了卧榻边。居高临下。

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少年仰起的脸庞上,那层圣洁红晕下的细微汗珠,能看到他挺翘鼻尖上的一点亮光,能看到他微微张开、吐着温热气息的嘴唇,色泽是诱人的水红。金色的发丝有几缕黏在汗湿的颈侧。

他的双手在身侧握紧,松开,又握紧。指尖冰凉,掌心却全是汗。

找工作的焦虑?学政考试的烦忧?书院的规矩?镇民的眼光?那些东西像被风吹散的烟雾,瞬间从他脑子里消失得无影无踪。剩下的只有眼前这具散发着奇异光芒的躯体,和胸腔里、小腹下燃烧的熊熊火焰。

他颤抖着,伸出了手。

指尖先是触碰到那金色的发丝。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顺滑,冰凉,带着一种奇异的柔软,仿佛有生命般从他指缝间溜走。他忍不住用手指卷起一缕,在指间捻动。

圣娼年没有动,只是眼帘微微垂下,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的阴影。一声极轻的、仿佛满足的叹息从他唇边逸出。

这声叹息像火星掉进了油桶。埃德温的另一只手也伸了出去,不再满足于头发。他的手掌带着年轻学徒特有的、虽然有些薄茧但总体还算细腻的皮肤,贴上了少年的脸颊。

温热的,细腻得像刚剥壳的煮鸡蛋,又带着汗液的微湿。他拇指不受控制地抚过那饱满的下唇,指尖传来柔软的触感和微微的湿润。

圣娼年微微偏头,将半边脸颊更深入地埋进他的掌心,琉璃金的眼眸抬起,望进埃德温混乱的眼底。然后,他伸出粉色的舌尖,极快、极轻地,舔了一下埃德温的拇指指腹。

湿热的、粗糙中带着柔软的触感,像一道细小的电流,瞬间窜遍埃德温全身。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碰触……即是祈祷的开端……”圣娼年的声音空灵依旧,却比之前多了几分沙哑的甜腻,仿佛也被情欲浸透,“你的手……在颤抖呢,信众……”

埃德温说不出话。他的呼吸粗重起来,手顺着脸颊滑下,抚过那截白皙纤细的脖颈,感受到皮肤下脉搏平缓的跳动。然后,他的手指来到了少年的锁骨,精巧的骨骼形状在薄薄的皮肤下清晰可见。再往下,是平坦的胸膛。

他的指尖碰到了那挺立起来的、颜色深粉的小小乳头。只是轻轻一碰,那小小的肉粒就在他指下明显地硬挺、胀大了一圈,周围的乳晕似乎也颜色加深。

圣娼年的身体极轻微地颤了一下,一声短促的吸气声。

埃德温着迷地看着那两点变化。他低下头,几乎是本能地,含住了其中一边。

“唔……”少年发出一声闷哼,腰肢不自在地扭动了一下,背后的六翼猛地张开,又无力地垂下,羽尖扫过埃德温的小腿。

舌尖传来的触感是柔软的,带着微微的咸味和一种说不清的、类似花蜜的甜香。埃德温用牙齿轻轻研磨那硬挺的乳尖,感受到它在自己口中变得更加坚硬。他的手也没闲着,抚上另一边,用指腹揉搓、拨弄。

“嗯啊……哈……”细碎的呻吟从上方传来,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神圣韵律的调子,而是更加直接、更加混乱的愉悦喘息。圣娼年的手抬了起来,手指插进了埃德温棕色的短发中,不是推开,而是带着鼓励意味地轻轻抓握、摩挲。

埃德温抬起头,嘴唇湿润。他视线下移,落在那片微微鼓起的小腹。他的手覆了上去。

温暖,柔软,皮肤绷得有些紧。他能感觉到下面并非实心的硬块,而是一种充盈的、液体的饱胀感。是布洛克的“献祭”,还有之前无数人的。这个认知让他小腹一紧,自己的阴茎在裤子里胀痛得几乎要爆开。

他的手继续往下,掠过那片柔软的金色绒毛,直接握住了少年腿间那安静垂着的小巧性器。

粉白的,像精致的玉雕。包皮完整地包裹着前端,只露出一点点马眼,此刻正渗出一小滴透明的液体。埃德温用拇指指腹抹过那滴液体,然后开始上下撸动。那小小的阴茎在他手中很快有了反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勃起、变大,虽然尺寸依然不大,但完全挺立起来,颜色变得更加粉红湿润。

“啊……那里……信众……”圣娼年仰起了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结上下滚动。他的双腿不自觉地分得更开,将最隐秘的部位完全暴露在埃德温眼前。

埃德温的指尖,终于颤抖着,触碰到了那个刚刚被粗暴使用过、此刻依然红肿湿润的入口。

指尖传来的触感是惊人的柔软、滚烫和粘腻。细密的褶皱在他指尖下微微收缩,又因为触碰而松弛,挤出更多混合着精液和肠液的滑腻液体。入口周围的那圈嫩肉颜色鲜艳,微微肿起,散发着淫靡的热气。

他不再犹豫。

另一只手慌乱地解开了自己的裤带,褪下裤子。年轻学徒的阴茎迫不及待地弹跳出来,尺寸虽不及布洛克那般骇人,但也足够可观,笔直地昂着头,顶端湿润一片。他握住自己的根部,将那紫红色的龟头抵上了那湿滑的、微微张开的穴口。

入口处传来明显的收缩和吸力。

埃德温腰身向前一送。

“呃啊——!”

比布洛克进入时更加高亢、更加甜腻的尖叫声猛地冲出了圣娼年的喉咙。他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背后的六翼剧烈地拍打了一下绒榻,又无力地瘫软下去。琉璃金的眼眸瞬间瞪大,瞳孔紧缩,里面迅速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金色的发鬓。

埃德温也被那极致的紧致、滚烫和湿滑包裹得倒吸一口凉气。太紧了。即使刚刚才被开拓过,内壁的软肉依旧层层叠叠地挤压上来,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在绞紧。褶皱被他的形状强行撑开、熨平,紧紧地箍住他的茎身。他能感觉到里面残留的、属于之前男人的液体被他的进入搅动、混合,发出咕啾的水声。

他开始动作。

起初是缓慢的、生涩的抽送。每一次退出,那湿红紧窒的穴口都会不舍地挽留,内壁的软肉翻出一点点;每一次进入,又会将那些嫩肉顶回深处,发出噗嗤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很快,本能接管了一切。埃德温双手撑在少年身体两侧,腰胯发力,开始了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的撞击。

“嗯!啊!哈啊……信、信众……嗯啊……!”

圣娼年的身体被他撞得不断在绒榻上滑动。纤细的腰肢仿佛随时会折断,却又奇异地柔韧地承受着。白皙的肌肤迅速染上情动的粉色,从胸口蔓延到大腿。小巧的阴茎在两人小腹间摩擦,前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清液。他的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绒毯,指节用力到发白,金色的长发随着撞击狂乱地飞舞。呻吟声破碎而高亢,夹杂着失控的泣音和断断续续的、意义不明的短语。

“更深……啊啊……赐予你……祝福……要……要来了……!”

埃德温什么也听不清了。快感像汹涌的海浪,一浪高过一浪地冲击着他的神经。视觉、听觉、嗅觉、触觉,所有感官都被身下这具淫靡美丽的躯体占据。他疯狂地抽插着,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那柔软的内壁,感觉自己的囊袋拍打着对方湿滑的臀肉,发出响亮的声音。他能看到自己的阴茎在那红肿的穴口进出,带出越来越多混合的、白浊的泡沫,涂抹在两人结合的部位,一片狼藉。

“我……我也……!”埃德温低吼着,在又一阵凶狠的贯穿后,死死抵住最深处,腰身剧烈地痉挛起来。

滚烫的、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灌满了那早已被填塞得满满当当的柔软腔道。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液体冲进深处,与之前的混合,甚至能感觉到对方那微微鼓起的小腹,似乎又胀大了一点点。

他瘫软下来,压在那具汗湿的躯体上,大口喘着气。

极致的空虚和满足感同时席卷了他。

他慢慢退了出来。粗大的性器带出大股混合的、乳白色的粘稠液体,从少年那被撑开得一时无法合拢、微微张着的红肿穴口汩汩流出,比之前更多,更浓,顺着臀缝流下,在深紫色绒毯上积了一小滩。

埃德温低头看着那片狼藉,看着少年那被灌满而显得更加圆润的小腹,看着那不断流出白浊的秘处。没有文字。没有预言。只有一片淫靡的、象征着占有和享乐的痕迹。

但他不在乎。

一点也不在乎。

什么学政考试,什么书院前途,什么神圣指引,此刻都比不上指尖残留的滑腻触感,比不上鼻腔里充斥的甜腥气味,比不上那紧窒滚烫的内部将他包裹时的极致快感。

他只想再来一次。不,再来无数次。

天色不知何时已经暗了下来。彩绘玻璃窗外的光线变成了昏黄的暮色,教堂内更加昏暗,只有几支蜡烛在摇曳,将榻上交叠的身影拉长,投在墙壁和穹顶上,扭曲成暧昧的形状。

埃德温跪坐起来,看着榻上缓缓侧身、似乎又要开始“流出预言”的圣娼年。他猛地伸出手,按住了少年的肩膀。

“等等。”

圣娼年动作一顿,抬起眼眸看他。琉璃金的瞳孔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深不见底,脸颊的红晕未退,嘴唇微肿,整个人散发着被彻底享用过的、慵懒而性感的气息。

“那个……文字……”埃德温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吞咽了一下,目光灼热地盯着对方,“我不需要。我不关心。”

圣娼年微微偏头,金色的发丝滑过肩头。他唇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似乎有些疑惑。

“信众……不寻求……神谕?”

“我寻求的是你。”埃德温冲口而出,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狂热和急切,“是……是这个。”

他的手再次抚上那片湿滑狼藉,指尖沾起一点混合的浊液,举到两人之间。

“让我留下。”他双膝一软,从榻边滑落,直接跪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仰头看着榻上的少年,眼神里是全然的迷醉和哀求,“求求你。让我留在这里,侍奉你。做什么都可以。打扫,守门,接待那些……信众。或者……只伺候你。只要让我留下,能……能像刚才那样……”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变成了哽咽的祈求。他低下头,额头抵在绒榻的边缘,双手紧紧抓住那昂贵的布料,指节用力到泛白。

教堂里一片寂静。只有蜡烛燃烧的噼啪声,和两人尚未平复的、粗重的呼吸声。

良久。

一只冰凉而柔软的手,轻轻落在了埃德温低垂的头顶。

他浑身一颤,缓缓抬起头。

圣娼年半倚在绒榻上,背后的六翼微微舒展,纯白的羽毛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他脸上那圣洁的红晕依旧,琉璃金的眼眸清澈空灵,但此刻,那微微上扬的唇角,却勾勒出一个与之前截然不同的笑容。

那笑容依然美丽,依然带着悲悯众生的神圣感。

但同时,又有一丝极其隐秘的、仿佛深渊般幽深的邪魅,从那弯起的弧度、从那微微眯起的眼缝中,悄然流淌出来。

他什么也没说。

只是用那双洞悉一切般的金色眼眸,静静看着跪在面前、神情痴狂的年轻学徒,然后,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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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头的幅度很小,但那动作在埃德温眼中却如同神谕般清晰。他心脏狂跳,几乎要跳出喉咙。他得到了许可。他可以留下了。

圣娼年收回放在他头顶的手,身体在绒榻上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从侧卧变成了更放松的仰躺。六翼在身下舒展,纯白的羽毛铺开,像一张最柔软的垫子。他琉璃金的眼眸望向高耸的、此刻已映出暮色星光的穹顶彩窗,声音空灵地响起。

“夜晚的教堂,属于寂静与我。”

他顿了顿,视线落回仍然跪在榻边的埃德温脸上。

“也属于你,新的仆从。”

埃德温的呼吸滞了一下。

“你的第一个侍奉。”圣娼年的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却带着一种奇特的、不容反驳的重量,“留在我的体内。将你的一切,都给予这圣所。然后,不要离开。就这样,与我一同进入夜的梦境。”

埃德温眨了眨眼,消化着这句话。留在……体内?一同入睡?意思是……

“用你的身体,堵住祝福的流泻。”圣娼年补充道,唇角那抹似有若无的弧度加深了些许,“这是恩宠,也是试炼。你能做到吗,埃德温?”

埃德温的喉咙发干。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那根刚刚发泄过一次、此刻又因为这番话而隐隐有抬头趋势的阴茎。再抬头看向榻上那具白玉般的躯体,那仍微微张合、流淌着白浊混合液的红肿入口。

“我能。”他的声音发紧,但异常坚定,“我能做到,圣娼年大人。”

“那么,上来。”

命令简洁直接。

埃德温手忙脚乱地爬上宽大的绒榻。天鹅绒的触感冰凉柔软,带着少年身体的温度和之前性事留下的湿痕。他跪在圣娼年张开的双腿之间,看着那一片狼藉的秘处。入口比刚才合拢了一些,但依然湿润红肿,像一朵被过度蹂躏的花,缓缓渗出混合着两人精液与肠液的粘稠液体,在暮色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自己的阴茎已经彻底勃起,硬邦邦地翘着。

圣娼年只是静静地躺着,双手放在身侧,琉璃金的眼眸半阖,仿佛即将睡去,又仿佛在等待。

埃德温握住自己的根部,将那硕大的龟头再次抵上那湿滑的入口。那里立刻传来一阵细微的吸吮般的收缩。

他腰身缓缓前送。

“嗯……”一声极轻的叹息从圣娼年唇边溢出。

熟悉的紧窒、滚烫、湿滑再次包裹了他。比刚才进入时更紧,因为甬道经过短暂休息又恢复了一些弹性。埃德温慢慢推进,直到整根阴茎完全没入,根部紧紧抵住那圈嫩肉,两人的小腹贴合在一起。他能感觉到自己埋入了极深的所在,龟头顶到了某处特别柔软温热的尽头。

圣娼年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下,又放松下来。背后的六翼轻轻抖了抖,几片绒羽飘落。

“就这样。”少年空灵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的慵懒,“不要动。让它们……留在里面。”

埃德温维持着插入最深的状态,整个人俯趴在圣娼年身上。他的胸膛贴着少年平坦温热的胸脯,能感觉到对方平稳的心跳。他的脸埋在少年颈侧,呼吸间全是那股奇异的、混合了花蜜与情欲的甜香。他的阴茎被那温暖紧致的甬道紧紧箍着,埋藏在最深处,一种饱胀的、被完全容纳的满足感油然而生,但同时,那种静止不动、却又能清晰感觉到内壁每一次细微蠕动的状态,又带来一种持续的、细微的酥麻快感,如同无数小蚂蚁在爬。

圣娼年调整了一下翅膀的位置,让羽翼像毯子一样,半覆盖在埃德温的背上。然后,他伸手拉过旁边一条洁白的薄纱,随意盖在两人腰间。

“睡吧。”他说,然后闭上了眼睛。

他的呼吸很快就变得均匀而绵长。

埃德温却睡不着。

太近了。太紧密了。他能感觉到身下躯体随着呼吸轻微的起伏,每一次起伏,那紧裹着他性器的内壁就会产生微妙的挤压和摩擦。圣娼年的身体很温暖,柔软,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重量。背后的羽翼偶尔会无意识地轻轻翕动,羽毛擦过他的皮肤,带来痒痒的触感。

但最折磨人的,是下面那个相连的部位。

即便在睡梦中,那紧致的甬道也并非完全静止。它会时不时地、无意识地收缩一下,像一张小嘴轻轻吮吸。有时是轻微的痉挛,有时是绵长的、缓慢的绞紧。每一次收缩,都会让埃德温的阴茎跳一跳,快感像细小的电流窜过脊柱。他努力维持着不动,但身体的自然反应难以抑制。他的阴茎在那温暖湿滑的包裹中,渐渐又变得愈加硬挺、胀大,压迫着内壁。

而圣娼年似乎毫无察觉,依旧沉睡。只是偶尔在埃德温的阴茎因为充血而微微搏动时,他会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仿佛梦呓般的哼声,然后那内壁会收缩得更紧一些,仿佛在睡梦中也在回应。

夜晚的时间变得粘稠而模糊。埃德温在半睡半醒间浮沉。有时他会陷入短暂的浅眠,梦里全是那紧窒的包裹和甜腻的香气;有时他又会因为内壁一次剧烈的收缩而猛地惊醒,浑身绷紧,差点忍不住想要抽动腰胯。但每当这时,他就会想起圣娼年的命令——“不要动”。他用尽全身力气克制住本能,只是更紧地抱住身下的躯体,将脸更深地埋进那金色的发丝里。

他分不清哪些是梦,哪些是现实。是梦里的他在那温暖的甬道里抽插,还是现实中那甬道在自动吞吃他?快感如同永不停息的潮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将他浸泡在一种昏沉的、快乐的煎熬中。

窗外的天色,从深蓝,到墨黑,再到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灰白。

第一缕晨光透过高高的彩绘玻璃,在教堂地板上投下模糊的彩色光斑时,埃德温睁开了眼睛。

他是被下面传来的、一阵明显不同于睡梦中无意识收缩的、有规律的蠕动惊醒的。

那紧裹着他的甬道,正在缓慢而有力地、一圈一圈地绞紧、放松,仿佛在催促,又仿佛在挽留。圣娼年依然闭着眼,但呼吸的频率变了,变得稍快一些。他长长的睫毛颤动着,脸颊上那层圣洁的红晕在晨光中显得更加明显。

埃德温知道,他该起来了。命令是“一同入睡”,如今天已破晓,睡眠结束了。

他咬了咬牙,双手撑起身体,腰臀开始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后退。

“唔……”沉睡中的少年发出一声不满的嘤咛,眉头微蹙。

退出过程比进入时更加艰难。经过一整夜的紧密嵌合,内壁的软肉仿佛已经习惯了入侵者的形状和存在,紧紧地吸附着,不愿放开。埃德温的阴茎被湿滑的内壁层层叠叠地刮擦着,每退出一点,那软肉就依依不舍地缠绕上来,又被强行剥离。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清晨教堂里格外清晰,那是被堵了一整夜、变得更加粘稠的混合液体被搅动的声音。

终于,粗大的龟头退到了入口处。

那里早已红肿不堪,此刻被撑成一个圆润的O形,紧紧箍着茎身根部。埃德温深吸一口气,腰臀最后向后一撤。

“啵”的一声轻响。

他的阴茎完全脱离了那温暖紧窒的包裹。

大量的、浓稠得几乎呈乳膏状的浊白液体,随着他性器的退出,从那个一时无法合拢、微微张开的红肿小洞里涌了出来,不是一股,而是连绵不断,汩汩地流淌,顺着少年白皙的臀缝滴落在深紫色的绒榻上,积起一小滩。那些液体经过一夜的发酵和混合,颜色更加奶白,质地更加粘稠,气味也更加浓烈腥膻,却又奇异地混杂着圣娼年身上那股特有的清新气息。

埃德温的阴茎上也沾满了同样的液体,湿漉漉、亮晶晶的,在晨光中挺立着。

他低头看着那片狼藉,看着圣娼年那被灌得满满当当、此刻正缓缓流淌出“祝福”的秘处。一种混合着虔诚、迷恋和占有欲的情绪攥住了他。

他滑下卧榻,双膝再次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凑近了那个地方。

气味扑面而来。浓烈的精液腥味,淡淡的肠液酸气,还有圣娼年肌肤本身的味道。他伸出双手,轻轻分开那两条白皙柔嫩的大腿,让那个还在缓缓流出浊液的小洞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然后,他低下头,凑了上去。

第一下,他用嘴唇碰了碰那红肿的入口边缘。皮肤滚烫,微微颤抖。

接着,他伸出了舌头。

舌尖首先尝到的是一种复杂的咸腥,混合着淡淡的甜味。他沿着那道湿滑的臀缝,从会阴处开始向上舔,将那些流淌出来的、粘稠的浊液卷进嘴里。液体的质地滑腻,有些许颗粒感,味道浓烈,冲击着他的味蕾。他没有停顿,舌头继续向上,来到了那个微微张开、仍在吐出白浊的小洞。

他的舌尖抵上了入口。

那里猛地收缩了一下。

埃德温用舌头撬开那柔软的褶皱,探了进去。

内部更加滚烫湿滑,充满了同样的混合液体。他的舌头在里面搅动,刮擦着内壁的软肉,将那些积蓄了一夜的、粘稠的“祝福”一一刮下来,卷出,吞入喉中。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在寂静中响起。

圣娼年的身体开始轻轻颤抖。一声压抑的、带着睡意的呻吟从他头顶传来。

“嗯……哈啊……仆从……”

埃德温没有停止。他舔得更加认真,更加彻底。舌头像最灵活的工具,扫过内壁每一处褶皱,将残留的精液刮得干干净净。他甚至将舌头尽量深入,去探索更深的角落,确保没有任何遗漏。大量的液体被他吞下,喉咙不断滚动。

直到他再也舔不到任何粘稠的液体,只能尝到清澈的肠液和对方肌肤本身的味道,他才退了出来。

那个被他服务过的入口,此刻湿漉漉、亮晶晶的,颜色依然红肿,但已经干净了许多,在晨光下微微收缩着。

埃德温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点银丝。他看到圣娼年已经醒了,正半撑起身体,琉璃金的眼眸俯视着他,里面水光潋滟,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一丝……玩味?

少年没说话,只是伸手指了指卧榻旁一个矮几上放着的小银盆。盆里盛着清澈的、微微泛着银光的水——圣水。

埃德温会意。他端起银盆,用手指蘸取冰凉的圣水,然后极其轻柔地、一点一点地涂抹在圣娼年光洁的身体上。

从纤细的脖颈开始,到精致的锁骨,平坦的胸膛,那两点颜色深粉的乳头(被他用手指蘸水轻轻擦过时,立刻挺立起来),微微鼓起、此刻似乎平坦了一些的小腹,柔软的腰肢,大腿内侧,膝盖,小腿,最后是那对圆润粉嫩的玉足。每一寸肌肤都被圣水仔细滋润、洗净。

最后,他的手指再次回到那个刚刚被彻底清洁过的秘处。他用指尖蘸着圣水,极其轻柔地涂抹在红肿的入口周围,以及那微微挺立的小巧阴茎上,进行最后的洗礼。

圣水沿着肌肤滑落,混入之前残留的水迹。

做完这一切,埃德温放下银盆,重新跪好,仰头看着榻上的少年。

圣娼年伸展了一下背后的六翼,羽翼在晨光中舒展开来,每一片羽毛都仿佛镀上了一层金边。他低头看着埃德温,唇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圣洁的弧度。

“新的一天开始了,我的仆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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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天开始了,我的仆从。”

那声音还在空气里轻轻回荡,圣娼年已经将目光从埃德温脸上移开,望向高高的彩窗。晨光越来越亮,彩色光斑在地板上缓缓移动。

埃德温还跪着,膝盖传来大理石坚硬的触感。他等待下一步指示。

圣娼年没再说话,只是懒懒地翻了个身,侧卧着,六翼收拢在身侧,眼睛又闭上了,仿佛要睡个回笼觉。金色的长发铺在深紫色绒毯上,像流淌的阳光。

埃德温等了一会儿,见对方没有动静,试探着低声问:“圣娼年大人……我该做什么?”

“等着。”闭着眼的少年吐出两个字。

埃德温便真的等着。他不敢起身,就那样跪在榻边。时间一点点过去,教堂里静得能听见自己呼吸的声音。晨光从彩色变成明亮的金色,空气中的微尘在光柱里飞舞。他腿麻了,悄悄调整了一下姿势。肚子开始咕咕叫,他才想起从昨天下午到现在,自己什么都没吃。

但他没敢动。

直到接近正午,阳光几乎垂直从穹顶最高处的天窗射下,在教堂中央投下一道光柱。教堂外隐约传来马蹄声和男人的吆喝,由远及近,最后停在了门外。

铜门被敲响了。声音不重,但很清晰。

榻上的圣娼年缓缓睁开了眼睛。琉璃金的眼眸清澈,没有一丝睡意。他看向埃德温。

“去开门。”他说,“然后,站到那边。”

他纤细的手指指向卧榻右侧,一个不远不近的位置,既能看清榻上的一切,又不会妨碍“祈祷者”接近。

埃德温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腿麻得差点摔倒。他踉跄着走向巨大的铜门,握住冰凉的门环,用力拉开。

门外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满脸浓密的络腮胡,几乎遮住了下半张脸。他穿着沾满尘土的皮裤和马靴,身上带着一股马粪和汗水的混合气味。是镇上的马夫,埃德温认得他,叫汉克。汉克看到开门的是埃德温,愣了一下,粗声粗气地问:“你是新来的?那个……圣娼年大人在吗?”

“在。”埃德温侧身让他进来。

汉克大步走进来,看到高台上的卧榻和榻上的金发少年,眼睛立刻亮了。他搓了搓粗糙的大手,从怀里掏出一个脏兮兮的小布袋,里面叮当响着钱币。他走到榻前,像之前的布洛克一样,把布袋放进那个小银盘里。

“圣娼年大人,俺……俺想来求个指引。”汉克的声音有些紧张,“俺那匹最好的母马,这几天不吃草,是不是该配种了?啥时候配最好?”

圣娼年微微坐起身,薄纱从肩头滑落。他看向汉克,脸上露出那种悲悯温柔的微笑。

“信众的困惑,将被祝福照亮。”他空灵的声音响起,然后,他转向埃德温,“你,站到那边去。”

埃德温依言走到指定的位置站好。距离卧榻大约五步远,能清楚地看到一切。

圣娼年重新躺下,分开了双腿。

汉克喉咙里咕噜了一声,动作比布洛克还要粗鲁急切。他三下两下扯开裤带,褪下裤子。他那玩意儿立刻弹了出来,尺寸惊人,比布洛克的还要粗上一圈,颜色深褐,青筋暴起,顶端已经湿漉漉的。他甚至没怎么调整姿势,就挺着那根骇人的肉棒,对准圣娼年腿间那淡粉色的小穴,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

圣娼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被撞得向上弹了一下。汉克那粗大的龟头几乎是一下子就撑开了入口,挤了进去。入口的嫩肉被撑开到极限,褶皱瞬间消失,紧紧箍住入侵者的根部,颜色从粉红变成更深的红。

汉克不管不顾,双手抓住圣娼年纤细的脚踝,将那两条白嫩的腿大大分开,几乎折到胸口,露出那个被自己粗壮阴茎完全占据、撑得满满的穴口。然后他开始用力抽插。

“噗嗤!噗嗤!啪!啪!”

粗鲁的撞击声在教堂里回荡。汉克的胯部结实有力,每一次前顶都用尽全力,结实的腹肌和浓密的体毛撞击着圣娼年白皙柔嫩的大腿内侧和臀肉,发出响亮的声音。那根粗大的肉棒在那紧窄的甬道里凶狠地进出,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的、早已被之前精液润泽得滑腻无比的肠液和白浊泡沫,涂抹在两人结合的部位;每一次进入又将这些液体顶回深处,发出咕啾的水声。

“哈啊……哈……圣、圣娼年大人……您里面……真紧……真热……”汉克一边操干一边喘着粗气说,胡子拉碴的脸因为兴奋而涨红。

圣娼年被撞得在绒榻上剧烈晃动。他的脸也红了,从脸颊到脖子,再到锁骨。金色的长发随着撞击狂乱地飞舞。小巧的乳头在胸膛上挺立着,颜色深粉,随着每一次撞击颤抖。他的嘴唇张开,断断续续的呻吟溢出来。

但埃德温注意到,圣娼年的眼睛,没有看正在他身上施暴的马夫。

那双琉璃金的眼眸,正斜斜地,望向站在一旁的埃德温。

目光对上了。

圣娼年的唇角,极其缓慢地,向上弯起一个弧度。不是对汉克的那种悲悯微笑,而是一种更加隐秘的、带着玩味和戏谑的笑意。然后,他忽然张大了嘴。

“嗯啊————!”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高亢、都要甜腻、都要绵长的呻吟,猛地从他喉咙里冲了出来。声音里带着颤音,尾音上扬,像钩子一样,钻进埃德温的耳朵里。

汉克被这声音刺激得更加兴奋,低吼一声,动作更加狂野。

圣娼年一边承受着凶狠的撞击,一边继续看着埃德温。他的眼睛微微眯起,里面水光潋滟,眼神赤裸裸地传递着某种信息。他的舌头伸出来,极慢地舔过自己湿润的下唇,然后,对着埃德温,极其轻微地,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埃德温的腿一下子就软了。他靠住旁边冰冷的石柱,才没摔倒。他的下身胀痛得厉害,那根藏在裤子里的阴茎硬得像铁,顶端已经渗湿了布料。他看着汉克那粗壮的肉棒在那紧窄的穴口里凶狠地进出,看着那入口被撑得几乎透明,看着白浊的泡沫不断被带出、飞溅。而圣娼年那带着玩味和挑逗的眼神,像无形的丝线,缠绕着他,折磨着他。

汉克的低吼声越来越急促。终于,在一阵疯狂的顶撞后,他死死抵住最深处,全身绷紧,剧烈地抖动起来。

埃德温能看到,圣娼年那平坦的小腹,似乎微微鼓胀了一下。

汉克喘着粗气退出来。粗大的性器带出大股浓稠的白浊液体,从那个被撑开得一时无法合拢、微微颤抖的穴口汩汩涌出,量多得惊人,顺着臀缝流淌,瞬间浸湿了一大片绒毯。

马夫胡乱擦了擦自己,提起裤子,看也没看那滩液体,只是急切地望向圣娼年的小腹——等待“预言”流出。

但圣娼年没有侧身挤压。

他慢慢坐起身,双腿依然大大分开着,那个流着白浊液体的穴口完全暴露。他看向汉克,声音空灵:“信众,你的困惑,已被祝福接纳。三天后的满月之夜,给你的母马喂下燕麦混合鼠尾草,然后让它与那匹额头有白星的公马交配。”

汉克狂喜,连连鞠躬,然后转身就跑,连钱袋都忘了拿。

铜门开了又关。

教堂里再次只剩下两人。

圣娼年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那不断流出浓精的秘处,又抬头看向埃德温。他招了招手。

“过来。”

埃德温僵硬地走过去。

“躺下。”圣娼年指了指卧榻前方的地板。

埃德温依言仰面躺下。冰凉的大理石贴着他的后背。

然后,他看见圣娼年从卧榻上下来了。少年赤脚踩在地面上,脚步有些虚浮,但站稳了。他走到埃德温头边,然后,分开腿,跨坐了下来。

那个还在缓缓流出白浊液体的、红肿湿润的穴口,正对着埃德温的脸。

距离近得埃德温能闻到浓烈的精液腥味和对方肌肤的气息。

“张开嘴。”圣娼年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命令。

埃德温张开了嘴。

圣娼年双手按住自己那微微鼓起的小腹,轻轻向下挤压。

一股温热的、粘稠的、奶白色的液体,从那个红肿的穴口中涌出,不是缓缓流淌,而是像一道细小的瀑布,直直落进了埃德温张开的嘴里。

液体很多,很浓,带着汉克精液特有的浓烈腥膻,也混合着圣娼年肠液的微酸和那股奇异的甜香。它灌满了埃德温的口腔,滑腻的触感堵住他的喉咙。

“吞下去。”圣娼年的声音不容置疑,“这是初生神谕的精粹。是祝福,也是烙印。咽下它,你便彻底属于这里,属于我。”

埃德温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他闭上眼,将嘴里那浓稠腥膻的液体,一点一点,艰难地咽了下去。

液体滑过喉咙,落入胃中,留下一道灼热的轨迹。

直到他咽下最后一口,圣娼年才移开身体。他低头看着埃德温,琉璃金的眼眸里,那抹邪魅的笑意彻底漾开。

“很好。”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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