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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uta)失去存在意义的博士不会成为罗德岛专用便器 #5,第三章 再一次被欺骗-又一次回归起点

[db:作者] 2026-07-25 12:51 p站小说 22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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铸铁的琥珀色眼眸中,最后一丝属于"同僚"的温情正在被一种极其暗沉、粘稠的欲望彻底覆盖。她看着怀中这个即便遭受了如此非人的折磨,却依然对自己毫无防备、满心信赖的狐玖,内心深处那股恶念,终于冲破了名为"拯救"的伪装。

铸铁声音变得低沉、沙哑,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缓慢的节奏感。她没有走向任何出口,反而抱着狐玖,缓缓地转过身,走向了动力室核心区域最深处的一个死角——那里堆放着一叠厚重的、用来绝缘的黑色橡胶垫。

"博士,你还是没明白啊。"

铸铁猛地发力,将狐玖整个人重重地抛在了那叠冰凉、生硬的橡胶垫上。

"唔呃!"

狐玖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身体在惯性的作用下在那生硬的垫子上弹动了一下。黑色防水雨衣因为撞击而散开,露出了她那具早已狼藉不堪、布满各种淫秽痕迹的身体。

"铸铁?你……你在干什么?"狐玖有些吃力地用手肘撑起上半身,异色瞳中写满了迷茫。她看着铸铁一步步逼近,看着她那张小麦色的俏脸在阴影中显得如此陌生而危险。

"我救了你,博士。是我把你从凯尔希那个疯女人的床上偷出来的。"铸铁一边说着,一边动作利落地解开了自己战术背包的搭扣,从里面掏出了一捆高强度的尼龙扎带。

她的嘴角勾起一个极其恶劣的弧度。

"所以……现在的你,是我的战利品。"

"为了防止你再次乱跑,为了防止你又被别人抢走……"铸铁单膝跪在狐玖张开的腿间,琥珀色的眼底闪烁着病态的占有欲,"我得先把你……彻底锁死在这里。"

"不……铸铁,我们不是要逃走吗?别开玩笑了……"狐玖的声音开始颤抖,她本能地想要向后爬,但那叠橡胶垫并不宽敞,她的后背很快就抵在了冰冷的高压管道上。

"我没开玩笑,博士。"铸铁猛地扑了上来,一把攫住了狐玖那双细弱的手腕,将它们高高地举过头顶,狠狠地按在管道上。

"咔哒!咔哒!"

两声清脆的咬合声。

狐玖的手腕被黑色的尼龙扎带死死地勒住,固定在了动力管道的支架上。

"这就是我们的计划,博士。"铸铁俯下身,鼻尖几乎触碰到狐玖那颤抖的、红肿的唇瓣,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先在这里……让你彻底变成只属于我的东西。"

她的手,毫不留情地覆上了狐玖那高高隆起、饱胀得几乎要透明的小腹。

"然后……"

"别这样铸铁!求你了!真的!我是那样的相信你啊!铸铁!"

狐玖的嘶喊在狭窄的金属死角里激起刺耳的回响。泪水混着先前干涸的污垢,在苍白的小脸上冲刷出两道狼藉的沟壑。她拼命地扭动着那具早已满目疮痍的娇躯,纤细的双臂被高高吊起,黑色的尼龙扎带深深地勒进了她那凝脂雪肌般的手腕皮肉里,随着她每一次徒劳的拉扯,发出"嘎吱、嘎吱"令人牙酸的紧绷声。那种被最信赖的"家人"再次推向深渊的绝望感,比下体撕裂的剧痛更让她感到窒息。

又一次……被骗了。

从凯尔希的"检查",到诗怀雅的"帮助",再到铸铁的虚假"拯救"。每一次她都像个溺水者,死死抓住那些伸向她的手,却发现每一只手都握着刺向她自尊的尖刀。而她,竟然还在这一刻,试图去唤醒铸铁的良知。

铸铁单膝跪在狐玖张开的、布满指痕淤青的大腿之间,琥珀色的眼底闪烁着被施虐欲彻底烧灼后的癫狂。她的一只手正贪婪地按压在狐玖那高高隆起、饱胀得几乎能看见内部精液脉动的子宫上方,指尖正准备向下滑向那处红肿外翻、正汩汩渗液的小穴。

"博士,你的‘相信’……就是我最好的润滑剂啊。"

铸铁低声狞笑着,手指正要粗暴地抠挖进那道缝隙——

"滴——身份确认:罗德岛最高负责人。闸门开启。"

沉重的气密门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缓缓滑开,刺眼的廊道白光瞬间劈开了死角的昏暗。

铸铁的动作猛地僵住,她像一头被打断进食的野兽,愤怒而警惕地转过头。而吊在支架上的狐玖,则像是抓到了最后一丝幻觉般的希望,涣散的异色瞳孔努力聚焦,望向那个逆光走来的小小身影。

是阿米娅。

那个总是穿着宽大罗德岛外套、眼神坚定却温柔的卡特斯少女,此刻正迈着轻盈的步伐走进来。她那张稚嫩、带着一点婴儿肥的脸上依旧挂着狐玖最熟悉的、笑容满面的表情。那双蓝绿色的眼眸弯成了一弯好看的月牙,看起来是那么的纯真,那么的……无害。

阿米娅停在距离两人三步远的地方,歪了歪头,棕色的长兔耳在空气中俏皮地晃动了一下。

"博士~是想到哪里去啊?"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种撒娇般的甜腻,仿佛此刻她面对的不是一个被非法拘束、全身赤裸、满身污秽的受害者,而是一个在捉迷藏游戏中被抓到的小淘气。

狐玖的呼吸彻底停滞了。那双原本亮起一点光彩的瞳孔,在看清阿米娅身后那些紧随而来的医疗部门干员后,彻底化作了一片死灰。

"阿……阿米娅……"狐玖发出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她想求救。她想告诉阿米娅铸铁疯了。但当她对上阿米娅那双深不见底、毫无波澜的眼眸时,一种前所未有的、从灵魂深处泛起的寒意瞬间将她冻结。

阿米娅没有理会狐玖的哀求,她的目光缓缓下移,先是扫过铸铁那身凌乱的制服,最后定格在狐玖那被黑色雨衣半遮半掩、却依旧清晰可见的、圆润饱胀得近乎畸形的小腹上。

"哎呀,铸铁小姐,你真是太调皮了。"阿米娅用纤细的手指抵住下巴,做出一副苦恼的样子,"凯尔希医生可是特意交代过,博士的‘初次教育’后需要静养观察的。你这样私自把‘公共资源’带出来,可是违反了罗德岛新修订的《管理条例》哦。"

"阿米娅……我……"铸铁在面对这位名义上的领袖时,眼中闪过一丝本能的畏惧,原本嚣张的施虐姿态不自觉地收敛了一些。

阿米娅轻笑一声,缓步走到床垫边缘。她伸出那双戴着黑色指环的小手,轻轻抚摸上狐玖那对无力耷拉着的白色毛耳。动作是那么温柔,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

"不过没关系,毕竟博士这么可爱,谁都会忍不住想独占的,对吧?"

阿米娅俯下身,稚嫩的脸庞贴近狐玖那半张红肿的侧脸。狐玖能闻到阿米娅身上淡淡的、类似薰衣草的清香,但在这一刻,那香气却让她感到阵阵反胃。

"博士,你还没回答我呢。"阿米娅的手顺着狐玖的脖颈滑下,指尖轻轻拨弄着那个闪烁幽蓝冷光的项圈,"外面很冷的,天灾云也要过来了。还是回办公室去吧?大家都在等着你呢……等着继续为你提供‘服务’。"

阿米娅的另一只手,突然毫无征兆地用力一按。

"噗叽❤️——!"

那是小手狠狠压在狐玖饱胀小腹上的声音。

"啊啊啊啊啊——!!!"

狐玖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子宫内积蓄已久的巨量精液在这一按之下,顺着阿米娅施力的方向,从小穴喷涌而出。

"咕叽咕叽……噗嗤……"

浓稠的白浊混合着血丝,顺着狐玖因痛苦而绷紧的肉腿流淌,在黑色的橡胶垫上留下了一滩刺眼的淫迹。

"看,博士。"阿米娅看着那些流出的污秽,笑容变得更加灿烂而深沉,"你明明已经……被填得这么满了,却还想着要逃跑。真是一个……不听话的坏孩子呢。"

阿米娅直起身,语气瞬间变得冰冷而绝对。

"我会把她带回去。这一次,我们要换一种更‘牢固’的方式,来守护我们的博士。"

狐玖吊在半空中,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看着阿米娅那稚嫩却掌控一切的身影,看着铸铁。

她不再挣扎了。

这里……是她的囚笼。

——————

廊道的冷光被阿米娅那件宽大的领袖外套隔绝,但那股混合了各种干员气息的、名为"罗德岛"的压迫感,却透过厚实的布料,如同无数根细小的钢针,死死地扎进狐玖的每一个毛孔。

狐玖的小手被阿米娅那双戴着黑色指环的手紧紧牵着。那力道并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如同牵引宠物般的绝对掌控。她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偶尔还沾有不明水渍的金属地板上,每走一步,那饱胀得几乎要透明的小腹都会传来一阵剧烈的、牵扯内脏般的坠痛。

"博士,慢一点,别摔着了。"

阿米娅侧过头,棕色的兔耳微微晃动,声音甜美得让人心颤。她甚至还贴心地为狐玖拢了拢那件几乎垂到地面的大衣,遮住了那被扎带勒出的深紫色红痕。

然而,这一路上的"关怀",对狐玖而言却是最残忍的公开处刑。

随着动力系统报警的解除,走廊里的干员渐渐多了起来。她们三五成群,在看到那抹熟悉的白色发丝和阿米娅牵引的身影时,纷纷停下了脚步。

那些曾经充满了敬畏、信赖和仰慕的眼神,此刻全部被一种赤裸裸的、混合了好奇与淫邪的贪婪所取代。

"哎呀,那就是‘博士’吗?"

"听说是凯尔希医生亲自‘教育’过的……"

"看那肚子,啧啧,看来已经被填得很满了啊。"

窃窃私语声如同苍蝇般在狐玖耳边萦绕。一个身材高大的萨卡兹干员在擦肩而过时,突然发出一声恶劣的低笑,她的手猛地从大衣的下摆伸了进去,对着狐玖那被各种体液浸染得湿滑红肿、正瑟瑟发抖的娇嫩屁股狠狠地抓了一把!还不忘用力拍一下。

"啪!"

"唔……呜啊!"

狐玖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如同触电般猛地向前一扑,险些摔倒。那种被毫无尊严地随意亵渎的屈辱感,让她那双异色瞳中最后一点名为"光"的东西彻底熄灭。她低着头,任由阿米娅牵着,白色的尾巴死死地夹在腿间,却无法阻止那些肆无忌惮的目光和偶尔伸来的、带着恶意的触碰。

她开始害怕。害怕每一个迎面走来的人,害怕每一道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更害怕那个被凯尔希描绘出的、作为"肉便器"的未来。

就在狐玖以为自己会被直接带回那个噩梦般的办公室时,阿米娅却在一个转角处停了下来。

前方,是干员专用的公共浴室。

沉重的气密门滑开,一股滚烫、湿润、带着淡淡硫磺与沐浴露香气的水汽扑面而来。

"博士,你现在真的太脏了。"阿米娅牵着她走进去,反手锁死了大门。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刮了刮狐玖鼻尖上的一块干涸精斑,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病态的、类似"爱怜"的温柔,"凯尔希医生和诗怀雅小姐留下的东西……得好好洗干净才行。不然,接下来的‘大家’,可是会嫌弃的哦。"

阿米娅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开始解开那件披在狐玖身上的领袖外套。

"哗啦。"

大衣滑落。

狐玖那具满目疮痍、被无数红痕和干涸污迹覆盖的娇小躯体,在氤氲的水汽中彻底暴露。她那高高隆起的小腹在灯光下反射着病态的光泽,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内部液体的沉重起伏。

"来吧,博士。"阿米娅牵着狐玖走到巨大的圆形浴池边,那里的水正翻滚着白色的浪花,热气腾腾,"我会帮你……洗得干干净净的。"

狐玖呆呆地站在池边,水汽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看着阿米娅那张稚嫩却充满了掌控欲的脸庞,感受着脚下渐渐升起的温度,内心深处那股极致的温柔竟然再次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也许,阿米娅是真的心疼她?也许,洗干净了,一切就都能重头再来?

她顺从地迈开了腿,任由阿米娅将她带入那片滚烫的、却不知道隐藏着多少新欲望的池水之中。

滚烫的水流顺着狐玖单薄的脊背滑下,在氤氲的水汽中激起阵阵细碎的涟漪。

狐玖就那么呆愣地坐在浴池边缘的浅水区,身体僵硬得如同一尊被丢弃在温水里的精致瓷偶。那双曾经能洞察战场瞬息万变的异色瞳,此刻却像是失去了所有的焦距,只是空洞地盯着那翻滚着白色泡沫的水面。热水的温度渗透进她那早已因为电击和侵犯而麻木的皮肉,带起一阵阵如同针扎般的细微刺痛,却无法温暖她那颗早已沉入冰冷深渊的心。

阿米娅正半跪在狐玖身后。

她那件标志性的领袖外套已经被随手丢在了池边的长凳上,只剩下一件被水汽打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玲珑轮廓的黑色衬衫。

"唔……博士,看啊,这里的污渍可真顽固呢。"

阿米娅用那种带着点撒娇意味的、软糯的声音轻声呢喃着。她的一只手温柔地揽着狐玖那布满青紫淤痕的纤细腰肢,另一只手则拿着一块吸满了温水和高级香氛沐浴露的白色海绵,极其缓慢地、极其细致地,在狐玖那凝脂雪肌般的皮肤上擦拭着。

海绵滑过狐玖锁骨下那片被凯尔希粗暴揉捏出的红痕,滑过那被项圈电极针头刺出的微小血痂,最后,停留在了狐玖那不自然隆起、饱胀得令人心惊的小腹上方。

"呜……啊哈……啊……"

当阿米娅的手隔着湿润的海绵,极其轻柔地、带着一种诱导性的按压在狐玖饱胀的小腹上时,狐玖的身体像是被触发了某种开关,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一声混合了极致羞耻、微弱痛楚和一丝因为热水刺激而产生的生理性呻吟,从她那红肿的粉唇间溢出。

阿米娅的眼神在听到这声呻吟时,骤然变得幽深而狂热。

"哎呀,博士,这里面装的东西……可真是‘大家’对你厚重的爱呢。"阿米娅丢掉海绵,直接用那双戴着黑色指环、微凉的小手,覆上了狐玖那因为内射而高高鼓起的小腹。

她开始在狐玖的小腹上画着圈。动作轻柔得如同抚摸腹中的胎儿,但每一次指尖划过那绷紧发亮的皮肤,都带起一阵阵令狐玖绝望的坠胀感。

"emm… 既然要洗干净,那当然要……从内而外地清洗才行啊。"

阿米娅一边说着,一边将头靠在狐玖那汗湿、沾着泡沫的颈窝。她那对棕色的兔耳在狐玖红肿的侧脸旁轻轻扫过,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亲昵。

"博士……你还记得吗?你以前总是摸着我的头,说我是罗德岛的希望。"阿米娅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可现在的我……真的好害怕啊。害怕你会被凯尔希医生抢走,害怕你会被诗怀雅小姐抢走……害怕你再也不会对我露出那种温柔的笑容了。"

狐玖听着这些话,那双原本死寂的瞳孔微微颤动了一下。

狐玖那双布满抓痕的小手,颤抖着抬了起来,竟然鬼使神差地、极其缓慢地,回握住了阿米娅环在她腰间的手。

"阿……阿米娅……别哭……"

狐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却依旧带着温柔的包容。

"我不会的……"

听到狐玖的回应,阿米娅那张稚嫩的小脸上,露出了一个混杂着狂喜与病态爱意的笑容。她知道,无论她接下来做什么,只要她表现得足够委屈,眼前这个温柔到愚蠢的博士,就永远不会推开她。

"既然博士不怪我……那……就帮我一个忙吧?"

阿米娅一边说着,一边将狐玖的身体缓缓转了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

浴池里的水汽越来越浓。狐玖那对被玷污得污秽不堪的白色毛耳,在阿米娅的指尖下,再次颤抖着舒展开来。

"博士,你里面那些‘脏东西’,让阿米娅……亲自帮你吸出来,好不好?"

阿米娅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狐玖那处因为过度扩张而红肿外翻、正不断渗出精液与爱液混合物的小穴,眼底,欲望之火轰然炸裂。

氤氲的水汽像是半透明的丝绸,将两人的身影包裹得模糊而粘稠。

"那就麻烦阿米娅了……"

狐玖的声音细弱得几乎要被浴池排水口的咕噜声淹没。她那张红肿、布满指痕的小脸紧紧地别向一侧,湿透的白发黏在滚烫的脸颊上,遮住了她那双盈满羞耻与包容的异色瞳。尽管身体因为那句"吸出来"而感到了近乎窒息的恐惧,但内心深处无法拒绝家人的母性,还是驱使着她做出了最顺从的姿态。

她坐在没过腰际的温水中,细弱的双臂撑在身后生硬的金属池沿上。在阿米娅那狂热且带有祈求意味的目光注视下,狐玖缓缓地、一点点地分开了那双布满淤青和干涸污迹的大腿。

"哗啦……"

水面被拨开,露出了那片最为狼藉、也最为凄惨的禁地。

由于先前的连续蹂躏,那两片原本娇嫩粉腻的阴唇此刻严重红肿外翻,呈现出一种受损过度的深红色。被强行贯穿过的狭窄阴道口此时无法回弹闭合,正随着狐玖急促的呼吸而微微开阖,露出内部那层被粗暴扩张后的、湿润灼热的鲑鱼粉色内壁。

而在那红肿的缝隙深处,正不断地、汩汩地涌出大团大团粘稠的白浊。那些属于凯尔希与诗怀雅的精液,混合着狐玖的初血与爱液,像是一条肮脏的溪流,顺着她颤抖的腿根滑落,在清澈的池水中散开一片浑浊的白雾。

"博士……你真的……太慷慨了……"

阿米娅发出一声近乎叹息的低吟。她看着那处门户大开、任凭自己处置的秘境,琥珀色的眼底闪烁着一种名为"食髓知味"的疯狂。她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在水中俯下了身子,整张稚嫩的小脸都埋进了狐玖那张开的、正瑟瑟发抖的腿间。

"唔……呜啊!"

当阿米娅那温热、湿润的嘴唇接触到那红肿不堪的阴蒂时,狐玖的身体如同被高压电击中一般,猛地向上弹起。

"啪❤️——!"

那是阿米娅的脸颊撞上狐玖阴部所发出的、沉闷而淫靡的撞击声。阿米娅的一只手死死地按在狐玖那高高隆起、饱胀得如同怀胎三月的小腹上,另一只手则强硬地分开那试图并拢的肉腿。

"博士……别怕……阿米娅会……洗得很干净的……"

阿米娅的声音隔着水层显得闷哑,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粘稠感。她那条滑嫩软糯的香舌,在这一刻如同寻找猎物的毒蛇,猛地探出了唇瓣,精准地钻进了那道正不断溢出精液的、红肿外翻的杂鱼小穴的缝隙之中。

"咕叽咕叽……噗滋……"

舌尖粗暴地拨开了狐玖那层叠起伏的、正因为敏感而剧烈颤抖的穴肉褶皱。阿米娅像是一个在沙漠中渴求清泉的旅人,疯狂地用舌头在狐玖那灼热紧致的腔道内壁舔舐、刮蹭。她不仅仅是在清理,更是在通过这种方式,贪婪地品尝着那些原本属于竞争者的、残留在博士体内的腥膻浓精。

"博士…啊~这里的味道……好浓……好香……"阿米娅在吞咽的间隙,抬起那双盈满了病态快感的蓝绿色眼眸,死死地盯着狐玖那张因为快感与羞耻而彻底扭曲的表情,"全都是她们的味道……阿米娅……要把它们全部吃掉……一点都不给她们留下……"

"哈啊……不……不要……那里……呜……阿米娅……别吃……"

狐玖仰着头,脖颈拉出一条极其脆弱的弧度。她的小腹在阿米娅的按压和吸吮下,那不自然的隆起轮廓正随着内部液体的流失而发生着诡异的波动。那种被自己的"女儿"亲口吸吮私密部位、吞咽精液的极致背德感,让她的大脑陷入了一片混沌。

狐玖那双颤抖的小手,鬼使神差地,轻轻地落在了阿米娅那对棕色的、正兴奋得不断抖动的兔耳上。

“快…快停下……”狐玖的声音颤抖。

浴池内的水波因为两人剧烈的肢体摩擦而变得愈发浑浊。

阿米娅像是一只贪婪的幼兽,整张脸都埋进了狐玖那张开的、红肿狼藉的腿间。她的小嘴死死地扣在那处早已被蹂躏得外翻的小穴上,利用舌尖和双唇制造出的强大吸力,疯狂地从狐玖的子宫深处掠夺着那些残存的白浊。

"咕叽……咕叽咕叽……噗滋……"

随着最后一大团浓稠的精液被阿米娅强行吸入喉咙,狐玖那原本高高隆起、饱胀得几乎要透明的小腹,终于以一种令人心悸的速度缓缓平息了下去。皮肤表面的紧绷感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掏空后的、虚弱的酸软。

然而,小腹的平息并不代表折磨的结束,反而是另一场风暴的开端。

当阿米娅那条湿滑软糯的香舌不再仅仅是吸吮,而是开始在那处敏感至极的、正因为过度扩张而火辣辣刺痛的粉穴内壁上疯狂打转、舔舐时,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强烈的快感,如同高压电流般瞬间击穿了狐玖最后的理智防线。

"呜nya!!!"

狐玖发出一声凄厉而甜腻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却又被阿米娅按在小腹上的那只手死死压回。那种从身体最深处炸裂开来的快感,让她那双布满淤青的肉感大腿不由自主地猛然收缩,死死地、拼命地夹住了阿米娅那对正在不断抖动的棕色兔耳和脑袋。

"哈啊……不……不要……阿米娅……快停下……呜啊啊……要……要坏掉了……"

狐玖仰着头,异色瞳孔完全涣散,瞳孔深处倒映着浴室天花板上朦胧的灯影。她那双布满抓痕的小手,无力地按在阿米娅的头顶上。她本想用力将阿米娅推开,去阻止这种让她感到极致羞耻和恐惧的快感。

当她的指尖触碰到阿米娅那细软的头发时,感受到的却是对方那因为极度兴奋而产生的颤抖。

阿米娅察觉到了狐玖那毫无力度的"推拒"。那不是反抗,那是最好的邀请。

"博士… 感觉到了吗……阿米娅在……帮你清理呢……"阿米娅的声音含糊不清,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病态的温柔,"博士的这里……吸起来好紧……好热……全都是……阿米娅的味道了哦……"

她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将整根舌头都塞进了狐玖那处正不断痉挛的小穴深处。舌尖精准地抵住了那处娇嫩的子宫口,模仿着肉棒抽插的动作,快速而有力地凿击着。

"啪❤️!啪❤️!啪❤️!"

那是湿润的脸颊撞击在狐玖肉臀上发出的淫靡响声。狐玖那对小巧玲珑、形状可爱的蜜桃形乳房随着这种撞击而剧烈地晃动着,粉红色的乳头因为快感的冲击而变得坚硬如石。

越来越近了。

那股名为"高潮"的巨浪,正裹挟着令人窒息的羞耻与极乐,将狐玖彻底淹没。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正在疯狂地收缩、抽搐,大量的淫水顺着阿米娅的舌根涌出,将池水染得更加粘稠。

"呜……啊……哈啊……阿米娅……对不起……我……我要……去惹……"

狐玖发出最后一声破碎的哭喊,身体僵直到了极限,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成了白茫茫的一片。

——————

高潮过后的余韵如同退潮的海水,带走了狐玖最后一丝支撑理智的力量,只留下满地的狼藉与酸软。

狐玖失神地弯着腰,细瘦的双臂死死地撑在生硬、冰冷的金属池沿上。指尖因为极度用力而泛出惨淡的青白色,在湿滑的表面徒劳地抓挠着。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每一寸凝脂雪肌都因为刚才那场公开的亵渎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近乎透明的潮红。

“哈……哈啊……"

狐玖张着嘴,粉嫩的小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唇边,涎水顺着嘴角滑落,滴进那片早已浑浊不堪的池水中。她努力地想要撑起这具已经"坏掉"的身子,不让它彻底倒进那个充满了精斑、尿液与高潮液的浴池里,但那一阵阵从子宫深处泛起的、被阿米娅强行吸吮后的空虚感,却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拼命地将她向深渊拉扯。

就在这时,一双微凉、湿润的小手,再次从后方悄无声息地缠上了狐玖那布满红痕的腰肢。

阿米娅那张稚嫩的小脸,此刻正贴在狐玖那汗湿、沾满了泡沫的背部。她那双蓝绿色的眼眸里,先前的狂乱与贪婪已经被一种极其精密的、带着表演性质的"柔弱"所取代。

"博士… 对不起……阿米娅刚才……是不是太用力了?"

阿米娅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微微的颤音,像是犯了错的孩子在祈求大人的宽恕。她将脸埋在狐玖的肩窝里,棕色的兔耳无力地垂下,扫过狐玖那对正因为寒冷而硬挺的粉红乳头。

"阿米娅只是……太害怕失去博士了……一想到博士被凯尔希医生那样对待,阿米娅的心……就像要碎掉了一样……"

阿米娅一边说着,一边发出了细微的、像是幼犬般的呜咽声。她那条湿漉漉的黑色衬衫紧紧地贴在狐玖的背上,传来的却是对方那因为惊恐而剧烈的心跳。

即便刚才还在被对方用舌头疯狂地亵渎,即便现在肚子里还残留着被吸吮后的剧痛,只要阿米娅一露出这种"受伤"的表情,狐玖的母性便会瞬间占据上风。她觉得,阿米娅也是受害者,阿米娅只是太爱她了,只是因为太不安才会做出这种过激的行为。

"阿……阿米娅……别……别哭……"

狐玖费力地转过头,尽管这个动作让她的腰椎传来一阵阵断裂般的钝痛。她伸出那只布满抓痕的小手,极其温柔地、极其缓慢地,抚摸上了阿米娅那张沾满了白浊污垢的小脸。

"我……原谅你……不哭……了好吗?"

察觉到狐玖那毫无保留的安抚,阿米娅眼底闪过一抹得逞的、极其阴冷的笑意。她顺势抓住了狐玖的手,张开小嘴,将那几根纤细的手指含进了口中,贪婪地吮吸着上面残留的池水味道。

"博士… 真的吗?博士真的……最好了……"

阿米娅抬起头,那张纯真无邪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让狐玖感到一阵莫名恶寒的、灿烂到极致的笑容。

"既然博士原谅阿米娅了……那……能不能再帮阿米娅一个‘小忙’?"

阿米娅一边说着,一边将手向下探去,精准地抓住了狐玖那双无力分开的肉感大腿根部,将她整个人再次向后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浴室里……还有好多‘清理工具’没试过呢。博士……一定会……陪阿米娅玩到底的,对吧?"

浴池内的水早已不再清澈。

那些从狐玖那稚嫩子宫深处被阿米娅亲口吸吮、吐出的白浊浓精,混合着狐玖处女之身的鲜红血丝,以及刚才高潮时喷涌而出的透明淫水,在惨白灯光的直射下,形成了一层又一层恶心的、泛着油光的泡沫,正随着水波的晃动,粘附在狐玖那凝脂雪肌般的腰胯和丰满的大腿根部。

狐玖失神地望着这片将自己彻底玷污的"泥淖"。她能感觉到阿米娅那滚烫的小手正不怀好意地向着她那处红肿外翻的小穴摸索。那种被自己的"女儿"再次以"爱"的名义侵犯的恐惧感,让她那双涣散的异色瞳孔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阿……阿米娅……先换池子水吧……"

狐玖的声音支离破碎,带着一种竭力维持的、近乎哀求的温柔。她费力地抬起那双布满淤青、沾满了白色精斑的纤细小手,试图轻轻推开阿米娅那张正贴在自己胸口、不断磨蹭着粉红乳头的稚嫩小脸。

"这水……已经脏了……换了水……我们再……再说好吗?"

狐玖在撒谎。她在试图用这种拙劣的转移话题,来避开那个让它灵魂都在战栗的、关于"清理工具"的回答。她希望通过这一丁点的喘息时间,能让自己那颗快要坏掉的心脏稍微平静一下,也希望能以此唤回阿米娅哪怕一丁点的、属于"正常孩子"的理智。

阿米娅在听到狐玖的"建议"时,动作明显停滞了半秒。她缓缓地抬起头,那张被白浊液体糊得一塌糊涂的小脸上,原本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足以让空气冻结的、泫然欲泣的委屈。

"博士… 你是在……嫌弃阿米娅吗?"

阿米娅的声音瞬间变得极其细微、极其压抑,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如同被遗弃的幼犬般的哭腔。她不仅没有退后,反而更加蛮横地撞进了狐玖的怀里。

"阿米娅明明已经……这么努力地在帮博士‘清理’了……连那些臭烘烘的味道都全部吞下去了……"阿米娅一边说着,一边用她那沾满了狐玖体液的手指,死死地扣住了狐玖脖颈上那个闪烁幽蓝冷光的项圈。

"难道在博士心里……这些‘脏东西’,比阿米娅的爱……还要重要吗?"

"唔……呜呜……"

阿米娅真的哭了出来。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她那沾着精液的脸颊滑落,滴在狐玖那对正因为高潮余韵而不断打颤的蜜桃形乳房上。那种极度的自卑、依赖与扭曲的独占欲,在这一刻化作了最锋利的武器,狠狠地刺穿了狐玖的心理防线。

看到阿米娅哭泣,狐玖那点微弱的逃避念头瞬间化作了灰烬。她那颗充满了母爱的心脏猛地抽痛了一下,愧疚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觉得自己真是太残忍了,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去嫌弃一个为了救自己、为了给自己"清理"而不顾一切的孩子呢?

"不……不是的……阿米娅……我没有嫌弃你……"

狐玖发出一声心碎的叹息。她顾不得下体那火辣辣的刺痛,伸出双臂,紧紧地、将这个正哭得全身发抖的小兔子搂进了怀里。她的乳肉紧贴着阿米娅湿透的衬衫,随着她急促的安抚动作而剧烈地晃动着。

"对不起……是我的错……你想怎么‘清理’……我都陪你……好吗?"

狐玖一边说着,一边极其温柔地、用指尖抹去了阿米娅脸上的泪水。她甚至为了表达自己的"歉意",主动将自己那双酸软无力的肉感大腿分得更开,将那处正不断因为羞耻而抽搐、溢液的粉色穴口,毫无保留地、甚至带着一点点讨好意味地,再次展示在了阿米娅的面前。

"别哭了……我的好孩子……"

阿米娅在狐玖怀里,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得逞后的冷笑,但当她抬起头时,脸上依旧是那副楚楚可怜的、渴望被疼爱的模样。

"既然博士都这么说了……那……我们就用那个吧?"

阿米娅一边说着,一边从浴池旁边的暗格里,抽出了一根长长的、透明的、顶端带有多个细小喷头的源石灌肠软管。

"博士里面……还有好多……阿米娅舔不到的地方呢……"阿米娅舔了舔唇瓣,眼神中闪烁着狂乱的光芒,"让阿米娅……用最清澈的水……把博士的子宫……彻底洗成……阿米娅的形状吧?"

软管在水汽中闪烁着冰冷的银光,正对着狐玖那处门户大开、正瑟瑟发抖的稚嫩入口,一点点地,逼近。

水汽在这一刻仿佛变得凝重,压得狐玖几乎喘不过气来。

"那……阿米娅来吧……"

狐玖的声音里透着一种令人心碎的失落感。她低垂着眼帘,异色瞳孔在阴影中闪烁着破碎的微光。她真的很想拒绝,真的很想大声告诉阿米娅她现在有多害怕、有多痛,但当她看到阿米娅那双蓝绿色眼眸中,那抹混杂了病态爱意、卑微祈求与近乎疯狂的占有欲的眼神时,她所有的防线瞬间化作了齑粉。

那种深植于灵魂的母性,让她无法对这个"为了救她而不惜一切"的孩子说出哪怕一个"不"字。她觉得自己必须承受这一切,这是她作为指挥官、作为家人的"责任"。

于是,狐玖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献祭般的决绝,将那双布满青紫淤痕的纤细长腿,分得更开了。

阿米娅屏住了呼吸。她看着眼前这具完全放弃了抵抗、任凭她予取予求的娇小身体。

那处原本娇嫩粉腻的私密入口,此刻正因为刚才的高潮和吸吮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充血的暗红色。由于长期被各种粗大的异物强行贯穿,阴道口此时软软地张开着,露出内部那一圈圈湿润灼热、正不断痉挛的粉嫩内壁褶皱。

"博士… 谢谢你……博士最温柔了……"

阿米娅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低吟,语气中那抹"示弱"的甜腻更重了。她一只手死死地按在狐玖那平坦、却因为先前的灌注而略显松软的小腹上,另一只手则拿着那根冰冷、透明的源石灌肠软管,顶端那数个细小的喷头,正对着狐玖那处毫无防备的入口。

"可能会有点……不舒服……博士要忍一忍哦……"

话音未落,阿米娅那双戴着黑色指环的小手猛地发力。

"噗嗤——!"

那是冰冷的、带有一定硬度的塑料软管,强行挤入那处正不断溢出爱液的、湿滑紧致的粉穴深处所发出的、粘腻的挤压声。

"啊啊啊!!!"

狐玖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反弓起来,双腿因为极度的不适而疯狂地颤抖。那种被异物强行破开、深度侵入的触感,让她那对蜜桃形的乳房在空气中剧烈地晃动着,粉红色的乳头因为疼痛而变得坚硬发紫。

软管顺着狐玖那短浅稚嫩的阴道腔道一路向上,无情地碾过那些娇嫩的、正因为恐惧而疯狂收缩的肉褶。阿米娅的神情是那么专注,甚至带着一种圣洁的病态感,她手中的动作极其稳定,直到软管顶端重重地撞击在那处已经红肿不堪的子宫口上。

"到了……就是这里……"

阿米娅低声呢喃着,她不仅没有因为狐玖的惨叫而停手,反而为了"安抚"对方,将整张稚嫩的小脸都贴在了狐玖汗湿的小腹上,用那对棕色的兔耳,极其轻柔地、极其讽刺地扫过狐玖那因为剧痛而绷紧的腰肢。

"博士……阿米娅这就……帮你‘洗干净’……"

随着阿米娅按下开关,一股冰凉且带有高浓度源石抑制剂的清洗液,顺着软管,通过那些细小的喷头,如同无数柄锋利的细剑,瞬间喷发而出,强行冲开了狐玖那紧闭的子宫口,疯狂地灌入了她那娇小、脆弱、从未迎接过如此大量外来液体的子宫深处。

"唔……呜啊啊啊啊——!!!"

狐玖的惨叫声彻底变了调,变得嘶哑而绝望。她感觉到自己的内脏仿佛正在被那股狂暴的洪流生生撕裂、撑开。那种从身体最深处炸裂开来的胀痛感,让她那原本平坦的小腹,再次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鼓胀、隆起。

皮肤被撑得发亮,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半透明的质感。

阿米娅抬起头,看着狐玖那张因为极致的痛苦与羞耻而陷入"阿黑颜"状态的脸庞,看着她那双失焦的异色瞳和外露的、正不断滴落涎水的舌尖。

"看啊……博士……现在的你……只属于阿米娅一个人了……"

阿米娅一边说着,一边变本加厉地将整只手都按在了那高高隆起的小腹上,用力地揉按着,仿佛在通过这种方式,去感受那些液体在狐玖子宫内翻涌的轨迹。

粘稠的、混合了清洗液、残存精斑与血丝的液体,顺着软管与阴道壁之间的缝隙,不断地"咕叽咕叽"喷涌而出,将池水染得一片狼藉。

"呜呜呜……"

狐玖发出一声支离破碎的呜咽,那声音极其细微,几乎被软管中液体流动的嘶嘶声所掩盖。她那双异色瞳孔此刻完全失去了神采,涣散地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那种从子宫深处传来的、强烈的异物感,如同一柄生锈的钝刀,正一寸一寸地割裂着她的内脏。

那根透明的、带着冰冷机械质感的源石灌肠软管,正死死地嵌在她那处早已红肿不堪、被蹂躏得外翻的私密入口。随着清洗液源源不断地灌入,狐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被强行撑大、拉伸。那种几乎要炸裂开来的饱胀感,让她那原本纤细的小腹此刻呈现出一种病态的、圆润得近乎透明的隆起。

她想动,想挣扎,想把那根折磨她的管子拔出来。但连续的侵犯、电击以及阿米娅那病态的压制,早已抽干了她最后一丝力气。她只能像一具被玩坏的、只能发出微弱声响的精巧人偶,瘫软在阿米娅那充满侵略性的怀抱里。

阿米娅此时的神情,已经完全褪去了往日的纯真与克制。

她那双蓝绿色的眼眸里,燃烧着一种足以将一切理智熔化的、狂热的占有欲。她的一只手正用力地按压在狐玖那饱胀的小腹上,五指深深陷入那娇嫩紧绷的皮肉里,随着内部液体的起伏而恶意地揉搓着。

"博士,你感觉到了吗?"阿米娅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粘稠感,"这些水……正在洗刷掉那些碍眼的东西。等洗干净了……博士的这里,就只剩下阿米娅留下的记号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变本加厉地将整张稚嫩的小脸都埋进了狐玖那对正因为疼痛而剧烈颤抖的蜜桃形乳房之间。

"啪❤️!"

那是脸颊撞击在狐玖乳肉上发出的、沉闷而淫靡的响声。阿米娅贪婪地吸吮着狐玖锁骨处散发出的、混合了香皂味与微弱汗液的体味,舌尖不时舔过那被项圈电极针头刺出的血痂。

"博士……你知道吗?"阿米娅抬起头,眼神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癫狂的自卑与傲慢,"凯尔希医生她们……根本不懂得珍惜你。她们只把你当成工具。但我不同……我是真的爱你啊……"

她猛地按下了软管上的另一个开关。

"滋——!!!"

一股更加强劲、带着细微脉动感的液体流,顺着软管,精准地冲击在狐玖那娇嫩、脆弱的子宫壁上。

"唔啊啊啊啊啊————!!!"

狐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如同被高压电击中一般,猛地向上反弓,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在湿滑的池底划出几道无力的白痕。那种被液体强行撑开内脏的剧痛,让她的小腹再次向外鼓胀了一圈,娇嫩的皮肤被撑得几乎要渗出血珠。

"就是这样……博士……全部吃下去……"

阿米娅看着狐玖那张因为极致的痛苦而陷入失神状态的脸庞,看着她那双翻起白眼、露出大片眼白的异色瞳,内心深处那股极端化后的独占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她不再试图寻求狐玖的安抚,也不再伪装柔弱。在这间被锁死的浴室里,在这氤氲的水汽中,她就是唯一的暴君。

粘稠的、混合了清洗液与残存体液的水渍,顺着狐玖那再也无法合拢的、红肿外翻的穴口汩汩流出,将整片池水染成了一种浑浊而淫靡的颜色。而狐玖,则在这场名为"清理"的酷刑中,在意识彻底崩塌的边缘,无助地承受着来自她曾经最信任的"女儿"的、最残酷的"爱"。

————————

浴池内的嗡鸣声随着软管的关停而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般的粘稠。

狐玖瘫软在浅水区,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潮湿闷热的空气。那种被异物贯穿、被液体强行撑开内脏的剧痛,正随着软管的抽离而转化为一种更加难以忍受的、沉重的坠胀感。她那原本平坦纤细的小腹,此刻像是一个被吹到了极限的气球,高高地隆起,皮肤紧绷得几乎能看到内部液体流动的阴影。

"阿……阿米娅,放过我吧……呜……"

狐玖发出一声支离破碎的哀求,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反复磨过。她费力地抬起那张红肿、布满指痕的小脸,异色瞳中写满了如惊弓之鸟般的恐惧。她甚至不敢去看阿米娅,只能无助地盯着那翻滚着白色泡沫的水面。

阿米娅迈步跨出了浴池。

她没有去穿那件领袖外套,而是就那么赤着脚,踩在湿滑的金属地板上。她那件被打湿的黑色衬衫紧紧地贴在娇小的身躯上,半透明的质感勾勒出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冷酷。阿米娅站在池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狐玖,棕色的兔耳微微晃动,稚嫩的脸上挂着一个让狐玖灵魂都在战栗的、灿烂到极致的笑容。

"博士~肚子涨涨的很难受吧~"

阿米娅的声音清脆悦耳,像是在询问一个无关紧要的小烦恼。

狐玖没有多想。在那股几乎要将她撕裂的饱胀感面前,她所有的思考能力都已停滞。她只是仓促地、拼命地摇着头,泪水顺着红肿的眼角滑落,滴进浑浊的池水中。

"唔……呜!救……救命……"

然而,迎接她的,不是预想中的安抚。

阿米娅旋即一笑。那笑容里充满了得逞的狂热。她猛地抬起那只纤细、白皙、脚趾圆润的小脚,没有任何预兆地,对着狐玖那不自然隆起、饱胀得几乎要透明的小腹,狠狠地踩了下去!

"噗叽——!"

那是沉重、有力的足底,狠狠陷入充满液体的柔软内脏所发出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响声。

"啊啊啊啊啊————!!!"

狐玖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身体如同被巨锤击中一般,猛地向上弹起,随即又重重地摔回池底。由于子宫内部承受了突如其来的剧烈压力,那些原本被强行灌入的、混合了精斑与血丝的清洗液,在这一踩之下,如同决堤的洪水,顺着那道早已红肿外翻、无法闭合的穴口,猛然喷涌而出。

"咕叽咕叽……噗嗤!"

大团大团的白浊液体混合着鲜红的血丝,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度,飞溅在阿米娅的小腿和脚背上。

狐玖整个人剧烈地抽搐着,大脑因为这瞬间的冲击而陷入了短暂的空白。她那双布满抓痕的小手,出于本能地、死死地抓住了阿米娅那只正踩在她肚子上的脚,指甲在对方白皙的脚踝上留下了一道道刺眼的红痕。

阿米娅看着狐玖那张因为剧痛而陷入"阿黑颜"状态的脸庞,看着她那双翻起白眼、外露舌尖的模样,眼底的性欲值疯狂飙升。她微微抬起脚,看着狐玖那双充满希冀、以为逃过一劫的眼神。

"哎呀,还没洗干净呢,博士。"

在狐玖绝望的注视下,阿米娅再次抬高了腿。

然后。

重重地踩下。

"噗叽!噗叽!"

连续的、残酷的踩踏,伴随着狐玖破碎的尖叫和下体不断喷涌而出的污秽,在这间被锁死的浴室里,持续地、疯狂地回荡着。

——————

浴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铅块,沉重地压在狐玖那早已支离破碎的神经上。

在那场如同噩梦般的踩踏之后,阿米娅终于收回了那只沾满了白浊与血迹的小脚。狐玖那原本高高隆起的小腹,此时已经彻底塌陷了下去,皮肤上布满了青紫交织的淤痕,随着她微弱得几乎不可察觉的呼吸而阵阵痉挛。她的小穴口早已麻木地大张着,不断有残存的清洗液和体液混合物从中缓缓渗出,将身下的池水染成一片污浊。

狐玖躺在浅水区,眼神空洞地望着上方。那种被内脏撕裂、被自尊碾碎的痛楚,已经让她彻底失去了言语的能力。

然而,阿米娅的折磨并未就此止步。

"哒。"

一声轻响。

阿米娅那只白嫩、圆润、脚趾间还残留着狐玖子宫内喷涌出的精斑的小脚,再次抬起。这一次,它没有落在狐玖那惨不忍睹的小腹上,而是带着一种极度的轻蔑与病态的亲昵,缓缓地、死死地,踩在了狐玖那半张红肿、布满泪痕的侧脸。

"博士~我的脚都因为你变脏了呢。"

阿米娅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棕色的兔耳微微颤动,稚嫩的脸上挂着一个甜美得令人发指的笑容。她甚至故意用足弓在狐玖那娇嫩的脸颊上碾压了几下。

"听说博士好像是足控的说——能不能帮我把脚舔干净呢?"阿米娅弯下腰,那双蓝绿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期待,"舔干净的话,今天就破例放过博士了哦♥"

狐玖没有回复。

"唔……唔嗯……"

狐玖颤抖着,极其缓慢地、极其卑微地,张开了那双早已红肿不堪的粉唇。

她伸出了那条湿滑、软糯的舌头。

没有犹豫,没有反抗。

狐玖开始在那只踩在自己脸上的小脚上,开始了最卑微的"清理"。

"咕叽……咕叽……"

舌尖划过阿米娅那圆润、白皙的脚趾缝,将那些干涸的精斑一点点舔舐干净。她像是一个虔诚的信徒在亲吻神像的足尖,又像是一个被彻底驯服的奴隶在乞求主人的垂怜。

从足弓,到脚掌心,再到每一根圆润可爱的脚趾。

狐玖舔得是那么仔细,那么卖力。她甚至不自觉地用牙齿轻柔地啃噬着阿米娅那敏感的脚跟,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换取那个名为"放过"的、遥不可及的虚假诺言。

阿米娅感受着足底传来的、那种温热、湿润且极度顺从的触感。她那张稚嫩的小脸上,露出了一个混杂着狂喜、施虐快感与极致满足的、扭曲到顶点的笑容。

阿米娅知道,无论她接下来如何羞辱、如何蹂躏,眼前这个名为狐玖的少女,都会用这条湿软的舌头,用这种病态的温柔,来"原谅"她的一切。

这种绝对的掌控感,让她的大脑瞬间陷入了极乐的空白。

"博士……你舔得真好……"

阿米娅一边说着,一边变本加厉地将另一只脚也踩在了狐玖那对正不断打颤的蜜桃形乳房上,用力地蹂躏着。

在这个氤氲着水汽与罪恶的浴室里,狐玖正用她那条曾下达过无数英明指令的舌头,在污秽与卑微中,一点点地,舔碎了自己最后的尊严。

——————

浴室里氤氲的水汽在阿米娅抽离脚步的那一刻,仿佛也带走了空气中最后的一丝燥热,只剩下令人窒息的阴冷。

狐玖瘫软在浅水区,红肿的唇瓣微张,舌尖还残留着阿米娅足底那种微咸、湿润且带着淡淡香皂气息的余味。她那双异色瞳孔空洞地盯着波动的池水,脸颊上被脚踩出的红印在冷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刺眼。

"博士,你真的很听话。"

阿米娅的声音重新恢复了那种带着点奶气的、甜美而无害的调子。她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已经在卑微的侍奉中彻底丧失尊严的狐玖,眼底深处那抹狂热的暗火悄然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理智"的冰冷伪装。

她并没有就此离开,而是抬起手,在腕部的通讯器上轻轻点了几下。

不到三分钟,两名戴着无面面具、穿着严谨医疗制服的干员走进了浴室。她们没有说话,动作熟练得如同处理一件受损的实验器材。

在那之后的两个小时里,狐玖经历了一场名为"治愈"的、却让她感到更深绝望的过程。

医疗部先进的源石技艺治疗仪在狐玖身上来回扫过。那种绿色的、充满生命气息的微光,在狐玖布满指痕、淤青、乃至下体撕裂的皮肉上跳跃。

原本红肿外翻、血肉模糊的小穴,在光芒的照耀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结痂、最后脱落,重新露出了那层虽然依旧敏感却不再疼痛的、鲑鱼粉色的娇嫩内壁。
被踩踏得内出血、阵阵痉挛的小腹,也随着内脏受损部位的修复而恢复了平坦,只有那沉重的坠胀感依旧潜伏在子宫深处。
脸上的红肿、脖颈处的指痕……所有的生理性损伤,都在这一刻被强行抹平。

这并非出于怜悯。

狐玖呆呆地躺在治疗台上,感受着身体的疼痛被强行剥离。她明白,这只是为了让这具"肉便器"能够更快地投入下一轮的使用,为了让那些即将到来的"家人们"能看到一个更加完美、更加经得起折磨的"玩具"。

治疗结束后,阿米娅再次牵起了狐玖的手。

这一次,她给狐玖换上了一件质地柔软、却极短且半透明的白色丝绸睡裙。薄如蝉翼的布料紧贴着狐玖刚刚被"治愈"好的、凝脂雪肌般的身体,将她那对小巧玲珑的蜜桃形乳房和那处粉嫩的像完全没有使用过的私密缝隙,勾勒得若隐若现。

狐玖被带回了那间办公室。

那张巨大的、足以容纳三人的大床依旧静静地躺在房间中央。床单已经换成了干净的、带着淡淡薰衣草香气的紫色丝绸,却掩盖不住空气中残留的那股淫靡气息。

阿米娅将狐玖推到床边,动作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博士,好好休息。"

阿米娅俯下身,在那对无力耷拉着的白色毛耳旁轻轻落下一个吻,声音低沉而充满了掌控欲。

"明天的行程……可是安排得很满呢。"

"咔。"

感应门再次锁死。

狐玖坐在床沿,双腿无意识地交叠在一起,丝绸睡裙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双重新变得白皙、却再也洗不掉污垢感的小手,听着脖颈上项圈幽蓝冷光的规律脉动。

身体已经治愈了。

但心呢?

在那双渐渐失去神采的异色瞳深处,狐玖那深植于灵魂的母性与温柔,在这一刻,竟然因为阿米娅那最后的"吻"和"治愈",而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安宁。

她们……还是爱我的吧?

不然……为什么还要帮我治伤呢?

在这个充满了背叛与亵渎的房间里,狐玖蜷缩进柔软的被褥中,抱着自己那颗已经碎裂成渣的心,缓缓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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