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夜…

[db:作者] 2026-07-23 10:52 p站小说 3290 ℃
1

入夜了。
今夜……注定是一条不归路。

兮兰戴上了脸上的面纱。生性薄凉的她,并未取那无辜舞女的性命,而是打算用自己的方式,解决掉这些祸害……

“蹬……蹬蹬蹬……”

古筝声缓缓响起,窗外的寒风与室内的繁华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秋夜……遇红眠。”
兮兰随手展开手中的扇子。

“鹤鸣一声……惊鹤起。”

她照常低声吟诵着,却丝毫没有察觉到词句中的细微偏差。

“动手。”

砰——
一声闷响传来,兮兰只觉眼前一黑,整个人直直地栽了下去。

“这样的美人,可不能就这么浪费了。”

大武士伸手扶住了她。
今夜……注定是个不眠夜。

一盆冷水迎头浇下,刺骨的寒意将昏迷中的兮兰惊醒。
沾着水珠的发丝垂落下来,遮住了她试图睁开的双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间漆黑的地牢,而铁栏之外,却是一处灯火通明、陈设奢华的房间。

铁链轻响,仿佛被惊醒的猛兽,惊动了守在此处的武士。他起身,缓步走到兮兰面前。

“清醒了吗……”

武士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睛,仿佛早已将她看穿。

“放了我。”

兮兰的声音刻意压低,带着一丝柔软的魅惑——出发前,她曾专门向猫老板娘学过这一套,本想着在关键时刻派上用场。

可这名武士显然不是凡夫俗子。
战场的洗礼,早已让他对这些伎俩免疫。只是,她的躯体太过美丽,即便是他,也难以完全压制心底的波动。

“伊鹤大小姐的贴身侍卫。”
他缓缓开口,“我没说错吧?兮兰。”

兮兰的眼中并无慌乱。
踏入这里的那一刻起,她便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曾经是。”

她直视着对方,试图从那双眼睛中捕捉到一丝破绽。

两人无言对视。
最终,却是兮兰先败下阵来。寒冷的空气让她愈发虚弱,几乎无法再支撑身体的平衡。

武士依旧沉默,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位对手。

一个装着燃炭的火盆被踢到了两人中间。

“可别给我玩死了。”
血影丢下一句话。

一份纸质资料被递了出来,却只换来血影不屑的一瞥。
转瞬之间,他的身影便消失在黑暗中,只剩下他们二人。

“暖和了吗?”
大武士低声问道。

下一刻,一拳猛然落在兮兰的腹部。剧烈的疼痛让她胃中翻涌,晚饭混杂着胃液吐了一地。

“哦,不好意思。”

大武士的语气忽然变得轻描淡写。他从一旁取来一张符纸,轻轻贴在兮兰的小腹上。

“这个,应该能缓解一些。”

铁链骤然剧烈震动。
可大武士毫不在意——战场的经验告诉他,在未确认绝对安全之前,绝不能贸然靠近擅长忍术的忍者。

“我的忍术……”

兮兰震惊不已。以往在这样的距离,即便再虚弱,她也足以取敌首级。

大武士冷笑一声,脸庞忽然贴近了她。

突如其来的亲吻令兮兰一惊。
被铁链锁住的她拼命挣扎,却只换来更加粗暴的对待。

大武士将兮兰抱在怀中,她身上的湿冷,在对方的体温中渐渐消散……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缓缓离开她的唇。
长时间的压迫与缺氧,早已让兮兰失去了意识。

“这么快就昏过去了?”

大武士从一旁取出一支针管,透明的液体在其中轻轻晃动。

注射完毕后,他解开铁链,将兮兰放下,抱着她走出了这间阴暗的房间。

在见到她的第一眼,大武士便喜欢上了这个女人。
不,准确地说——是这具身体。

无论能否得到她的心,
他都要彻底玩坏这具身体。

无论是今天……
亦或是明天……

——

兮兰猛地惊醒。
她紧张地看向四周,若不是这与记忆中格格不入的环境,她几乎以为自己早已回到了族中。

“报,兮兰小姐已经醒了。”

门口的侍卫忽然出声。
兮兰下意识地掀开床铺,摆出一个防御姿态。她迅速扫视四周,寻找任何可利用之物,可这间房间除了装潢精致,竟连一扇窗户都没有。

“妈的……”

“冰魄……幽兰。”
兮兰在心中默念。

直到推拉门被缓缓拉开,她依旧没有释放出半分忍术的痕迹。

“你好,舞女小姐。”
“或者,你更喜欢我叫你的真名——兮兰?”

大武士带着两名精英武士缓步走入。他看着兮兰紧绷而戒备的模样,心中不由泛起一丝兴味。

“你是何人,报上名来。”
兮兰强迫自己镇定。没有忍术的她,甚至连体魄都虚弱得异常。

“我?”
他轻笑一声,“不过是个从战场上侥幸活下来的人罢了。你可以叫我——无名。”

兮兰盘腿坐下。
她并不认识这名武士,记忆中也没有任何关于他的线索。

她沉默了片刻,目光从三人身上缓缓收回,落在自己微微发抖的指尖。深吸一口气,将胸腔中翻涌的警惕与不甘强行压下。

“既然你们已经知道了我的名字,”
她抬起头,语气不再锋利,而是刻意放缓了几分,“那想必也清楚,我如今已不再是战场上的兮兰。”

无名微微挑眉,没有打断她。

兮兰低下头,发丝垂落,遮住了她的神情:“忍术被封,身体虚弱,连逃走的资格都没有。若我还强逞强硬,只会显得愚笨。”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可现实,逼着她如此。

“我不知道你们抓我的目的是什么,”
兮兰轻声说道,“情报也好,交易也罢,只要不牵扯族中,我都可以配合。”

两名精英武士神色微动,下意识地看向无名。

无名终于笑了,那笑意却并不温和。
“这么快就服软了?我还以为你会先试着拼命。”

“拼命,是有退路的人才会做的事。”
兮兰抬眼直视他,“而我现在,没有。”

她双手置于膝上,身体微微前倾,姿态低而克制。
“所以,我选择识时务。至少,在弄清你们的底线之前,我不会轻举妄动。”

房间里一时寂静。

无名注视了她片刻,缓缓点头。
“很好,兮兰。你比我想象的,要聪明得多。”

兮兰垂下眼帘,没有回应。
她很清楚,这份“服软”并不是认输,而是她在这场未知棋局中,为自己未来争取的第一口喘息。

“我佩服你的判断。”
无名的语气褪去了最初的玩味,带上了几分审视与尊重。
“我想要你的一些秘密。你是聪明人。”

他双手一拍。
早已准备好的饭菜便从门口送了进来。

十几名仆人在并不宽敞的房间内无声穿行,动作整齐而克制。片刻后,兮兰与无名面前都摆上了温热的食物,仿佛一场精心准备的宴请。

“请吧。”

兮兰只迟疑了一瞬,便拿起了筷子。
此刻的她很清楚,无论这饭菜是否有毒,面前这个人,都能随时取走她的性命。

一连几日,时间仿佛被人刻意磨平了棱角。

无名每天都会准时出现。
日出之后,日落之前,从不提前,也不延后。

推拉门被拉开时,脚步声总是恰到好处地停在门槛之外。他不会靠得太近,只是示意仆人将食盒放下,随后挥手遣退旁人。房间里,便只剩下他们二人。

“吃吧。”
他每次都这么说。

语气平淡,像是在履行某种例行公事一般。

兮兰起初并未多想。被囚之人得到三餐,本来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可当第三日、第四日过去,无名依旧只是坐在原处,看着她用餐,却始终没有提及一句情报、一个条件,甚至连一句试探性的旁敲侧击都没有时,她心中的不安开始悄然滋生。

太安静了。
安静得不像一场审讯,更不像一桩交易。

她留意到,无名从不询问她的出身细节,不追问她与伊鹤的关系,更不关心她掌握了多少秘密。那双眼睛只是冷静地看着她,像是在观察某种尚未成熟的结果。

兮兰曾试着主动开口。

“你不打算问我些什么吗?”
她放下了筷子,语气刻意显得十分随意。

无名依然直直的看着她,随后轻轻一笑:“不急。”

这两个字,反倒让兮兰心中一沉。

不急,也意味着他并不担心她会死,不担心她会逃。更意味着,她的一切,或许早已在他的掌控之中。

夜里,兮兰独自坐在床榻上,反复的梳理这几日的细节。
符纸仍旧贴在她的小腹,忍术像是被锁进了某个无形的牢笼,无论如何运转心法,都得不到回应。身体在进食后恢复了些许气力,却始终达不到应有的状态,仿佛被人精准地控制在一个“刚好无用”的界限。

这不是疏忽。
是计算。

每晚夜里,那张小腹上的符纸,都会发出粉色的光辉…

第五日清晨,无名如约而至。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让她用餐,而是将一杯温水放在她面前。

“你在害怕。”
他说得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兮兰的指尖微微一顿,却没有否认:“被关在这里这么久,多少都会害怕。”

“不。”
无名摇了摇头,“你害怕的不是这里,而是我什么都不问。”

兮兰抬起眼,与他对视。那一刻,她忽然意识到,对方或许一直在等的,正是这一刻的目光交汇。

“因为你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价值。”
无名缓缓说道,“对吗?”

兮兰沉默了。

这沉默,便是答案。

无名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依旧克制,可却多了几分意味不明的笃定:“放心吧,兮兰。你当然有价值。”

“只是现在。”
他转身走向门口,“还没到我需要你开口的时候。”

推拉门合上,脚步声渐渐远去。

兮兰坐在原地,许久没有动。

她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正在被当作一枚被精心温养的筹码,而不是一名等待审讯的俘虏。

然而这种等待,比任何的拷问,都更加令人不安。

时间在这座宅邸里失去了应有的刻度。

最初的几日,无名依旧只在送餐时出现。
准时、克制、疏离。

可从第七日开始,一切悄然发生了变化。

他不再只是坐在原处看她进食,而是开始纠正她的姿态。
“背挺直。”
“不要低头。”
“看着我。”

这些命令听上去并不残酷,甚至称得上温和,可兮兰很快意识到,它们并非为了羞辱,而是为了“重塑”。

她被要求在固定的时间起身、进食、休息。
她被允许活动的范围被精确限定。
她的衣物、触感、温度,全部都由他决定。

无名从不急躁。
每一步,都像是在等待她自己走向那个答案。

而最令兮兰感到不安的是,她开始习惯了。

她习惯了在他到来之前整理自己,习惯了在他视线落下时调整呼吸,习惯了在听见脚步声时,心跳先于理智作出反应。

那种反应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更危险的东西。

确认!

她在确认自己是否仍被注视,是否仍被需要。

半个月后,她终于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发生了变化。

不是伤痕,也不是疲惫。而像是一种被驯化后的残留感。

肌肉在无意识中保持着他要求的姿态;呼吸在某些特定的距离内会自动放轻;当他靠近时,身体会先于意识作出反应。

她对此感到羞耻,却无法否认,这种变化并非来自暴力,而是来自身体反复确认后的妥协。

无名从不解释。他只是偶尔会说一句:

“很好。”
或者
“今天,比昨天更好了。”

这些评价,比任何惩罚都更有效。

在第二十日之后,兮兰逐渐开始做梦。

梦里没有族人,没有战场,甚至没有逃离。
只有那间安静的房间,和一道始终未曾越界,却无处不在的身影。

她醒来之时常常怔住很久,仿佛需要重新确认,自己仍然是独立的个体,或者说…自己依然是个人

可确认的时间,逐渐一天比一天长。

一个月后,无名再一次的坐在她面前。

兮兰的精神状态已经明显憔悴许多。
她的眼神不再锋利,情绪被磨得平缓而迟钝。
那种曾经支撑她在战场上活下来的警惕,如今只剩下一层薄薄的壳。

她可依旧清醒,甚至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可她也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经被改变了。

“你在想什么?”
无名忽然问。

兮兰沉默了很久,才低声开口:“我在想…如果你现在让我走,我还能走到哪里。”

无名没有回答。
只是看着她。

那一刻,兮兰忽然明白了这一个月真正的目的。

不是情报。
不是屈服。

而是让她在失去一切之前,先失去“回去的方向”。

她低下头,指尖微微收紧,却没有再试图掩饰内心的疲惫。

无名站起身,像往常一样准备离开。

可衣角却突然被拉住了一侧,兮兰抬起了头,目光中已是疲惫。

她的身体先于她的脑子说出了句话:
“请…使用我吧,无论是…什么。”

无名笑了,这张符纸对于兮兰精神上的催眠,终于成了!

可他并不着急,他只是轻飘飘的留下了一句话。
“晚上吧。”
门被合上的声音,像是一记重锤,敲在兮兰的心上。

她坐在原地,身体僵直,脑海里反复回响着无名那句话。

“晚上吧…晚上吧…晚上吧…”

是啊……她在思考了。
这个念头一旦萌生,就像藤蔓一样疯长,缠绕住她所有的理智和尊严。
逃出去又能怎样?忍术被废,族人或许早已将她当作一名战死的弃子。回到伊鹤大小姐身边?一个被俘虏过、身心都可能不再纯洁的侍卫,只会给大小姐带来耻辱。

回去的路,在被俘虏的那一刻,就已经断了。

兮兰缓缓地抱住双膝,将脸埋了进去。她第一次感到如此彻底的无力和迷茫,仿佛被整个世界抛弃在了这座华丽的牢笼里。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不知过了多久,推拉门再次被拉开。
兮兰没有抬头,她已经能从脚步声中分辨出来者。

无名没有像往常一样停在门口,而是径直走了进来,皮靴踩在榻榻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一步步靠近。

阴影笼罩下来,兮兰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一只手,带着薄茧,温柔的抚摸上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无名的脸就在眼前,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克制与疏离,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侵略性和占有欲。

“看来,你已经想明白了。”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嘲弄。

兮兰的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反抗意志,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只剩下空洞的躯壳。

无名冷笑一声,另一只手伸向她的衣襟。

和服从肩上褪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凉意瞬间包裹了她的身体,让她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不……不要……”
兮兰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微弱得像小猫的呜咽。

无名却像是没听见一般,手指顺着她光洁的脖颈一路向下滑去,在那微微起伏的胸口上停住。他的指尖带着灼人的热度,所过之处,激起一阵阵战栗。

“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要诚实得多。”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轻语,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羞耻地缩了缩脖子。

他的手掌覆盖上她的一边奶子,隔着最后一层布料肆意揉捏着。那柔软的触感让他心中十分满意,力道也随之加重了几分。

“啊……!”

兮兰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本能地想要挣扎,但曾被铁链束缚过的手腕早已没了力气,所有的动作都软绵绵的,更像是在欲拒还迎一般。

无名的大手毫不留情地蹂躏着那团柔软,将它捏成了各种形状。很快,隔着布料的揉搓已经无法满足他,他替她脱下了最后一层遮掩,将那对饱满挺翘的雪白奶子彻彻底底的暴露在空气中。

粉嫩的乳头因为寒冷和刺激,早已硬挺起来,像是两颗诱人的红莓。

“真是漂亮……”
无名低声的赞叹着,像是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他伸出手指,压住其中的一颗乳头,缓缓的揉搓起来。

“嗯……啊啊……别……别碰那里……”

陌生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过全身,兮兰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双腿无意识地摩擦着,一股湿热的暖流从身下涌出,浸湿了她的底裤。

她羞愤欲死,自己引以为傲的身体,竟然如此轻易地就被一个男人玩弄到有了反应。

她也不知,每晚的夜里,他都会悄悄的来进行调教。

无名感受到了她身体上的变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低下头,张开嘴,将另一颗被还未被玩弄的乳头含了进去。

温热湿滑的舌头在上面打着圈,时而舔舐,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时而仿佛婴儿一般吸吮着。

“呜……咕……齁噢噢噢!”

兮兰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乳头上传来的酥麻快感。她的腰肢不自觉地挺动,想要更多,却又因为羞耻而拼命压抑着。

无名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腰间,探入她的腿间,隔着湿透的布料,在那已经泥泞不堪的骚穴上用力按压、揉搓着。

“已经这么湿了…看来…你很想要啊。”
无名的声音含糊不清,却充满了情欲的沙哑。

这句话像一根针,狠狠的刺痛了兮兰最后的尊严。
“我不是…我不是…这样的。”她哭喊着,泪水混合着汗水滑落。

“哦?那你现在是什么?”
无名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晶亮的唾液,他捏住兮兰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是一个被我操的小母狗?还是一个只会流水的小骚货?”

羞辱的话语让兮兰浑身颤抖着,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被他抚摸过的地方更加湿滑,甚至开始微微抽搐起来。

无名满意地看着她崩溃屈辱的反应,他没有再用言语刺激她,而是俯下身,修长的手指轻轻勾住她那条早已被淫水浸透的底裤边缘。

布料紧紧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下方神秘花园的轮廓。他没有粗暴地扯下,而是用一种近乎玩味的耐心,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缓缓地、一寸寸地将湿透的布料向下拉。

随着底裤的褪去,那片从未被外人见过的风景,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彻底地展现在他眼前。

浓密的黑色阴毛带着湿漉漉的卷曲,像一片神秘的森林。而在森林的中央,两片饱满肥厚的阴唇紧紧闭合着,但因为情欲的勃发而微微肿胀,透出一股诱人的粉嫩色泽。
一道湿亮的缝隙中,晶莹的淫水正不受控制地缓缓渗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空气中散发出淡淡的、带着一丝甜腥的骚味。

他没有说话,只是像在鉴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他缓缓的伸出手指,轻轻拨开那丛湿润的阴毛,指腹在那两片柔软的阴唇上轻轻摩挲。

“嗯……!”

兮兰浑身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那温柔的触感比粗暴的对待更让她感受到了恐惧和羞耻。她绷紧了双腿,试图合拢,却被无名用膝盖轻易地分开了。

“别紧张,”他的声音依旧平淡。
“它很漂亮,我只是想…仔细看看。”

这句话像是一把淬毒的匕首,扎进了兮兰的心里。他用着赞美的言辞,却进行着最彻底的侵犯。

他的食指指尖,沾染着新渗出的淫水,在那紧闭的穴口处轻轻打着转,感受着那里的柔软和温热。兮兰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那温柔的挑逗下,不受控制地一张一缩,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噗嗤…”

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无名的指尖终于抵开了那层柔软的阻碍,缓缓地挤了进去。

“啊…嗯…!”
兮兰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呼,不是尖叫,而是一种混杂着痛苦、惊恐和一丝奇异酥麻的呻吟。小穴里的嫩肉被一寸寸撑开,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手指的轮廓,也能感受到指节刮过内壁时带来的陌生而又强烈的刺激。

“呜…不…那里…嗯!”

无名的指腹似乎触碰到了某处异常敏感的软肉,兮兰的身体猛地弓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从下腹窜起,直冲头顶。她的意识忽然一片空白,口中发出了连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淫荡呻吟。

“哦?是这里吗?”
无名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他弯曲手指,用指腹在那块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按压、揉弄起来。

“啊嗯…咿…不要…求你…”

兮兰的哀求声变得破碎而无力,甚至带上了一丝哭腔和颤音。她的身体彻底的背叛了她的意志,在那温柔却精准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迎合、颤抖。小穴深处涌出了更多的淫水,顺着他的手腕,一直流到床单上,洇湿了一大片。

无名看着她在自己手下失神浪叫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此时他享受的正是将这种高傲碾碎,让她在极致的羞耻中沉沦的快感。

他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长串晶莹黏腻的银丝,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浓郁的骚腥味和甜蜜的淫水的气息。

他将那根沾满了她淫水的食指,缓缓地、不容拒绝的凑到兮兰的嘴边,冰冷的命令再次响起:
“舔干净。”

那根沾满了她自己淫水的手指,就停在兮兰的唇边,还带着她身体的温度和淡淡的骚腥味。

屈辱和恶心感像是潮水般的涌上心头,兮兰紧紧地闭上眼睛,泪水再也忍不住,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角。她拼命地扭过头,紧咬着下唇,牙齿深陷入柔软的唇肉,渗出血丝,用这种疼痛来抗拒那无法言喻的羞辱。

无名没有强迫她,甚至没有说一句话。他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她,手指稳定地停在原处,仿佛一座无法撼动的山。时间在沉默中流逝,每一秒都像是在被拉长的酷刑。空气中只剩下兮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声,和她自己淫水散发出的、无处不在的气味。

她知道,反抗是徒劳的。这个男人有无数种方法让她屈服,而现在这种无声的对峙,便是最残忍的一种,它在一点点的碾碎她最后的尊严。

在漫长的煎熬后,兮兰的身体彻底松懈下来。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和灵魂一般,缓慢的、僵硬的转过头来。那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颤抖着,眼神空洞而绝望。

她张开嘴,伸出小巧的、微微颤抖的舌尖。

……

舌尖触碰到手指的瞬间,她尝到了那股熟悉的、属于自己的咸涩骚味。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她强忍住了。她闭上眼睛,认命般地,用舌头将那根手指上的黏腻液体一点一点地卷入口中,甚至连指缝间的淫液都舔舐得干干净净。然后,在无名冰冷的注视下,她艰难地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咕咚…”

看着她这副彻底臣服的模样,无名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神色。他收回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已经瘫软在床上的兮兰。

伴随着金属搭扣清脆的声响,他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一根狰狞的、远超常人尺寸的巨大肉棒从束缚中弹了出来,同时带着一股强烈的雄性腥臊气味,直挺挺地在兮兰的眼前勃发着。那根巨屌通体呈深紫色,上面布满了盘虬卧龙般的青筋,正随着主人的心跳微微搏动。硕大的龟头像一柄重锤,顶端的马眼正兴奋地泌出清亮的淫汁,在灯光下闪着光。

兮兰的瞳孔猛地收缩,呼吸瞬间停滞了。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考能力都被眼前这根恐怖的巨物彻底摧毁。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一种混杂着绝望、麻木和一丝破罐子破摔的情绪在她心中升起。既然反抗只会招来更粗暴,更残暴的对待,那…不如…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再也无法遏制。

在无名诧异的目光中,兮兰挣扎着,用颤抖的手臂撑起自己酸软的身体。她慢慢地从床上爬了下来,双膝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像一个虔诚的信徒,缓缓地爬向那个支配着她一切的男人。

她抬起头,那张挂着泪痕的、楚楚可怜的脸上,是一种认命的空洞。她的目光落在那根几乎要戳到她鼻尖的巨大鸡巴上,身体还在因为恐惧而剧烈地颤抖着。

然后,她张开了嘴。

她试探性地向前凑去,红润的嘴唇第一次触碰到了那滚烫的龟头。那惊人的尺寸和浓烈的屌臭让她下意识地向后缩了一下。

“哼。”
无名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蔑的冷哼,大手毫不怜惜地按住了她的后脑。

兮兰闭上眼,放弃了最后的挣扎。她再次张开嘴,这一次,她将那颗硕大的、不断跳动着的龟头,整个含进了自己温热湿润的口腔里。

“呜咕噜…”

腥臊而滚烫的异物感瞬间填满了她的嘴巴,撑得她两颊发酸。她笨拙地动了动舌头,试图去舔弄那根巨大的肉棒。

无名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他按着兮兰后脑的手开始用力,缓缓地将自己的鸡巴,更深地捅进了那温暖的,而且从未有男人进入过的口腔深处。

巨大的肉棒在兮兰温热的口腔里进出,每一次深入都粗暴地顶撞着她娇嫩的喉口,激起一阵阵生理性的干呕。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流,双手无力地抓着无名的大腿,承受着这几乎要将她贯穿的侵犯。

无名享受着这种极致的包裹感,喉咙里发出满足的低吼。他按着兮兰后脑的手愈发用力,加快了挺动腰部的速度,仿佛要将她小小的脑袋整个套在自己的鸡巴上。

“呜…呃…齁…”
兮兰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口水和泪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毯上。

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昏厥过去的时候,无名突然发出了一声闷哼,猛地将自己那根沾满了她口水的巨屌从她嘴里抽了出来。

“咳!咳咳咳……”
突如其来的解放让兮兰瞬间瘫倒在地,捂着喉咙剧烈地咳嗽起来。大量的口水混合着男人鸡巴上的腥臭液体从她嘴角涌出,拉出晶亮的银丝。她咳得小脸通红,眼泪汪汪的,样子狼狈不堪。

无名并未理会她的痛苦,只是冷冷地命令道:“趴到床上去,屁股撅高。”

兮兰不敢有丝毫违抗,她擦了擦嘴角的污迹,强忍着喉咙的刺痛,手脚并用地爬上床,按照男人的要求,跪趴在床上,将自己浑圆挺翘的屁股高高地撅了起来。这个羞耻的姿势让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只待宰的牲畜。

无名没有立刻上前,他站在床边,用一种审视的、带着侵略性的目光,欣赏着眼前这具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微微颤抖的雪白酮体。少女纤细的腰肢下,是两瓣紧紧并拢的、形状完美的臀肉,中间那道深深的沟壑引人遐想。

他伸出手,用修长的指尖,轻轻地划过那道臀缝。

“啊……!”

兮兰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那轻柔的、带着一丝凉意的触感,比粗暴的对待更让她感到惊恐和羞耻。

无名的手指没有停下,他用两根手指,温柔而又坚定地,探入那紧闭的臀缝,将那两片雪白的、柔软的臀瓣缓缓向两侧拨开。

随着臀肉被分开,隐藏在最深处的、从未被任何人窥探过的秘境,第一次完整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是一处极致粉嫩的所在。带着细密褶皱的穴口因为紧张而紧紧地闭合成一条直线,穴口上方,一颗小小的、珍珠般的阴蒂怯生生地藏在肉褶里。周围稀疏的、柔软的黑色阴毛,更衬得那里的皮肉白皙娇嫩。

无名仿佛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他用指尖,在那紧闭的穴口周围轻轻地打着圈。

“嗯…”
兮兰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臀部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想要躲闪,却又被那陌生的酥麻感牢牢吸住。

“身体…好奇怪…”

无名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他的指尖向上移动,找到了那颗敏感的小珍珠。他没有立刻按下去,而是用指腹,在上面极其轻柔地、缓慢地揉搓着。

“啊啊!”
一股前所未有的,尖锐而强烈的快感瞬间从下身炸开,直冲天灵盖!兮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像触电般猛地弹了一下,双腿瞬间软了下去,若不是双手还撑在床上,几乎要整个人瘫倒下去。

“不要…那里…好奇怪…啊嗯…”

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紧闭的穴口涌出。

清澈的、带着一丝甜腥味的淫水,争先恐后地从那从未被开启过的骚穴里溢了出来,将那粉嫩的穴口和周围的阴毛都打得湿漉漉的,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少女的身体,在男人“温柔”的挑逗下,第一次尝到了情欲的滋味,身体也诚实地做出了最淫荡的回应。

看着身下少女那因为自己指尖的挑逗而淫水泛滥的模样,无名感到一阵满足的征服欲。他抽出还在穴口搅动的手指,那两根手指上已经沾满了亮晶晶的粘稠爱液。

他将手指凑到鼻尖闻了闻,一股少女独有的、带着丝丝甜腥的气息传来。他勾起嘴角,将手指上湿滑的淫液,恶意地涂抹在兮兰那紧绷的、雪白的臀瓣上,画出一个淫荡的圈。

“呜……”
兮兰羞愤地收紧了身体,却只能任由男人玩弄。

无名扔开她的腿,俯下身,握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如同烙铁、青筋贲张的巨大肉棒,将那紫红色的、硕大无比的龟头,对准了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湿滑穴口。

灼热坚硬的触感猛地贴上最柔嫩的私处,兮兰吓得浑身一哆嗦,身体瞬间僵硬。

“要…要进来了…那个…那么大的东西…会死的…”

她内心里发出恐惧的尖叫,身体却因为刚刚被挑逗起来的欲望而微微颤抖着,穴口的嫩肉甚至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仿佛在期待,又像是在抗拒。

无名没有给她更多思考的时间。他扶着她的腰,缓缓向前一沉。

那巨大的龟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开始一寸寸地挤开那紧致的,从未有异物入侵过的处女穴口。粉嫩的穴肉被强行撑开,向外翻出脆弱的颜色,每一丝褶皱都被粗大的龟头碾平。

“啊…!痛…”
一种被强行撕开的胀痛感传来,兮兰痛得倒吸一口凉气,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她很想往后躲,可腰被一双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按住,根本动弹不得。

龟头在挤开了穴口后,被一层薄而坚韧的膜状物挡住了去路。无名停顿了一下,似乎在享受着猎物破裂前的最后挣扎。他能感觉到身下那具娇小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

他低笑一声,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一声极轻微的、仿佛布帛撕裂的声音响起。

“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剧痛瞬间炸开,兮兰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上半身猛地向前扑倒,指甲深深地抠进了床单里。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活生生劈成了两半,那股剧痛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好痛…好痛啊…裂开了…”

鲜红的血珠顺着鸡巴与穴肉的结合处渗出,很快与透明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变成了暧昧的粉红色,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缓缓流下。

无名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在捅破那层象征着纯洁的阻碍后,他便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啊!啊…嗯…不,不要…太深了…啊!”
兮兰的哭喊声很快就变得支离破碎,被男人肉棒撞击的“啪啪”声和淫穴里传出的“咕啾咕啾”的声音彻底淹没。

那根粗大的鸡巴在她狭窄的身体里面横冲直撞,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顶到了最深处,狠狠地撞击着她稚嫩的子宫口。那酸胀又带着一丝钝痛的奇异感觉,让她的小腹一阵阵痉挛。陌生的快感如同潮水一般涌来,逐渐盖过了被处女膜被撕裂的疼痛。

而她的身体只能不受控制地迎合着男人的撞击,腰肢瘫软,随着那狂野的节奏前后晃动,口中发出连自己都觉得羞耻的、甜腻的呻吟。

“啊…嗯…要,要坏掉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啊!!!”

不知过了多久,在一次次被顶上云端又狠狠摔下的极致快感中,兮兰感觉身后的男人动作猛地一顿。他突然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将整根鸡巴毫无保留地,深深地捅进了她的身体最深处,死死地抵住了她的子宫口。

“要…要射了…!”

一股滚烫的、灼热的液体,带着强劲的力道,猛地喷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啊!!!”
被内射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极致的快感从子宫深处炸开,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她的眼前一片空白,大脑停止了思考,身体猛地弓起,剧烈地痉挛、抽搐起来,脚趾都蜷缩在了一起。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源源不绝地灌满了她小小的子宫和整个甬道,那被填满的、灼热的充实感,让她浑身发抖,淫水就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

在男人射精结束的那一刻,她也终于在灭顶的快感中彻底失去了意识。

数月之后。

曾经用来拘束她的房间,如今已经变了模样。周围坚硬的墙壁被换成了柔软的天鹅绒,只有几盏昏暗的壁灯散发着暧昧的橘色光芒。空气中常年弥漫着一股麝香、汗液与淫靡液体混合在一起的、令人头晕目眩的甜腻气息。

房门被推开,无名带着一身寒气从外面走进来。

“叮铃…”

清脆的铃铛声响起,一道赤裸的娇小身影从房间的阴影处迅速爬了出来,像一只训练有素的宠物,匍匐在了无名的脚边。

是兮兰。

曾经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眸,此刻只剩下空洞的迷恋与讨好。她的长发随意地披散着,身上不着寸缕,雪白的肌肤上遍布着深浅不一的暧昧红痕,那是旧的吻痕尚未褪去,又被添上了新的印记。最显眼的,是她纤细脖颈上那个黑色的皮质项圈,项圈正中央悬挂着一个金色的小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仰起头,用脸颊亲昵地蹭着无名的裤腿,喉咙里发出小猫般满足的呜咽声。

“主人…欢迎您回来…”她的声音沙哑而甜腻,带着一丝急不可耐的渴求,“您的…您的专属肉便器…已经把身体洗干净,等您好久了…”

说着,她伸出双手,熟练地解开无名的皮带,拉下他的裤子拉链。一根早已因为她的迎接而半勃起的、尺寸惊人的肉棒弹了出来。

兮兰的眼睛瞬间亮了,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她迫不及待地凑上前,张开小嘴,将那还未完全苏醒的肉棒含了进去。

她的嘴早已被训练得无比温热湿滑,舌头灵巧地卷着龟头打转,仔仔细细地舔舐着马眼和冠状沟。她的喉咙也变得极有韧性,可以毫不费力地将整根巨屌吞入深处,进行着深喉的吞吐。

“呜…咕…主人的…味道…”

在她的卖力吸吮下,那根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膨胀、变硬、发烫,直到变成一根青筋贲张、随时可能爆发的凶器。

无名面无表情地享受着她的服务,等鸡巴彻底硬挺后,便一把揪住她项圈,像是拎一只小动物一样,将她粗暴地拖到了床边,然后狠狠地扔了上去。

兮兰在柔软的大床滚了两圈,没有丝毫的不满,反而兴奋地调整好姿势,熟练地将双腿张开到最大,臀部高高撅起,将自己那个早已被操干得水光淋漓、甚至微微张开的骚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主人的面前。

“主人…请进来…您的肉便器…已经准备好了……今天也请用您的大鸡巴…狠狠地肏烂我吧…”

无名没有说话,只是走上前,扶住那根沾满了她口水的巨屌,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没有任何前戏,腰部猛地一挺,便整根没入了进去。

“啊哈…”

被填满的瞬间,兮兰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叹息。那曾经给她带来无尽痛苦的撕裂感,如今只剩下被撑满的、极致的快感。她的骚穴已经被开发得无比熟练,穴肉自动而贪婪地吸附、包裹住入侵的巨根,随着男人的每一次抽插而主动吞吐、绞紧。

“啪!啪!啪!”
“噗嗤!噗嗤!咕啾!”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淫荡声响,和穴肉搅动淫水的靡靡之音。

“啊…好舒服…主人的大鸡巴…就是为了肏我这个骚穴才存在的…啊…再深一点…把您的精液…全都灌进来…把我的子宫…当成您的专属容器吧…啊啊啊!”

在兮兰淫荡的浪叫声中,无名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钉在床上。

终于,在一声低吼中,他将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精液,尽数射入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兮兰被这股熟悉的灼热感烫得浑身剧烈抽搐,也攀上了高潮的顶峰,眼前一片空白,身体软成了一滩烂泥。

无名毫不留恋地抽出已经有些疲软的鸡巴。混合着淫水和精液的白浊液体,顺着她被操得红肿外翻、已经无法完全闭合的穴口,汩汩地流淌出来,将她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那是被主人灌满了精液的证明。

兮兰瘫在床上,迷离地睁开眼,脸上带着痴迷而满足的潮红。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干涩的嘴角,用梦呓般的声音轻声说道:

“谢谢主人…的赏赐…”

在她的世界里,再也没有了其他。只剩下主人的背影,和身体里那股属于主人的、滚烫的温度。

作者催更群444250424
不定时更新,谢谢各位喜欢我的作品

小说相关章节:龙舌兰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