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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上骑士在被背叛后一怒之下恶堕整个港区 #4,四·贝尔法斯特擅离职守?蒙彼利埃的卧室大冒险

[db:作者] 2026-07-04 16:00 p站小说 15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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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OOC致歉。
四·蒙彼利埃的卧室大冒险
礼拜日。
皇家教堂,贝尔法斯特身穿洁白的女仆装,跪坐在王座前的大理石地板上。偌大的教堂内除她之外空无一人,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在她身前投射出五彩斑斓的光影,她可以听到不远处沙滩上白鹰舰娘的沙滩排球赛,想必克利夫兰也参与其中吧。其实她微微偏头就能看到沙滩上的光景,但她始终维持着跪姿,一动也不敢动:她在等待,等待这间教堂的主人出现,向她报告自己近日来监视克利夫兰行为的成果。
此时,她的耳朵捕捉到一阵嘈杂的欢呼声,依稀能听到属于那位金发舰娘的爽朗笑声。想必是排球赛分出胜负了。她稍微分了神,当她的眼神再次聚焦时,她的身体僵直了一瞬。不列颠全境的王,皇家的统治者伊丽莎白,端坐在彩色玻璃下的王座上,正翘着二郎腿端详着她,一手把玩着象征着权力的权杖;威尔士亲王和约克亲王分立左右的阴影中,窗外的阳光从她们背后映射进来,冰冷的脸上看不出表情。贝法张了张嘴,说过数千次的问候今天到了嘴边却发不出声,尴尬的静寂持续了不久,最终由女王打破了这种静默。“贝法?”贝尔法斯特僵硬的身体在听到这声呼唤后终于是软了下来,顺从的跪倒在地。“在,皇家女仆长贝尔法斯特,向女王陛下请安。”一滴冷汗从她的脸颊边落下,她知道自己为何魂不守舍。那天夜里看到了克利夫兰是如何轻松地征服高雄后,她就再也忘不了那根巨物在自己的脑海中的剪影,每天夜里甚至要在想象中睡去,白日里无法集中精神,更别说完成伊丽莎白部署的任务了。
“嗯……”伊丽莎白应了一声,并未看向贝法,注意力依旧集中在手中的权杖上,声音中听不出任何情绪。“贝法这几天辛苦了,既然这么劳累,想必给你布置的任务都好好完成了吧?”
寂静,可怕的寂静。没有任何人说话,只有接受问询的女仆长越发急促的呼吸声。
“唉……要不贝法你来告诉我当时我让你去做什么吧?”伊丽莎白支起身子,声音带着不可拒绝的威严,那双蓝色的眼睛此时没有少女的顽皮,只有女王的高傲,让贝法不敢直视,只敢低下头断断续续地应答。
“观察白鹰舰娘克利夫兰的生活作息,评估威胁,在发现不可控现象时及时处理……”“那你是怎么做的?”话说了一半就被女王身后的威尔士打断,贝法惊讶地抬起头,女王身后的两名亲王都从阴影走出,带着玩味的表情看着她。“一边看着她如何在港区翻江倒海一边发骚自慰?”约克接上威尔士的话茬。“没有!我只是……”“忍不住想要对着克利夫兰的肉棒发情吗?”伊丽莎白再一追问,贝尔法斯特彻底乱了阵脚。“我,我是皇家的女仆长,是女王钦点的近卫,我不是只会对着克利夫兰发情的母狗,我不是……!”她的眼睛四处乱看,音调也随之高了起来,明显已经失了方寸。
“别着急,女仆长。”威尔士的声音。
“慢慢来,保持冷静,回答女王的问题。”约克的声音。
“我们不是来审判你的……”女王陛下的声音,有一种令人安心的魔力。“.……明白,”贝尔法斯特颤抖的身躯和呼吸慢慢平稳下来,双眼渐渐地失去了焦距,丝毫没有发现二位亲王已经走到了她的身边。
“看来要好好重塑一下贝法的忠诚了呢。”伊丽莎白叹了口气,从王座上站了起来,向不知所措的贝法慢慢走去。鞋子不知何时早就被她脱去,白丝包裹的足趾在阳光映射下有些透明。两位亲王也在这一刻快步上前,把贝法呈“大”字架住。裙下风光此时在女王面前一览无余。“哦?贝法原来这么饥渴的吗?”看着没有内衣遮挡的蚌肉,伊丽莎白先是一愣,随后不假思索地就把脚踩了上去。丝袜的冰凉触感和足弓带来的柔软压力让贝法长吁了一口气,仿佛多日的压力在这一踩后得到了释放一般。“贝尔法斯特,孤有一问需你回答。”女王的声音再度响起,这一次带着不可抵抗的权威。“克利夫兰,平均一日需高潮几次?”
“诶?臣不知——哦哦哦-咿~!”案板上的女仆长因为这荒唐的问题清醒了半秒,但伴随着女王的脚趾在阴蒂上带着猛劲的一次扣弄,让她不得不全力去记忆中寻求答案;还好她之前观察得有够仔细,很快就得到了答案。“十六!十六次!” 那白丝包裹的足趾却并未因为这准确的回答而停止动作,反而更加肆无忌惮。伊丽莎白的脚心完全覆盖住了那充血肿胀的阴核,像是在按压一颗熟透的浆果,时而画圈研磨,时而恶意地向内挤压。每一次细微的碾动都伴随着淫液从那过去数日无比渴望扶她肉棒插入的甬道中涌出,均匀地涂抹在女王的白丝足底上,再滴落在大理石地板上,形成一滩亵渎的水渍。“贝法记得挺清楚嘛。那再说说看,根据你的‘观察’,平均每日这十六次高潮里,总计射出了多少毫升的精液?”
“哈?……这……这臣如何能?”贝法浑身一震,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却被左右两位亲王如同铁钳般的手死死按住大腿根部,维持着这羞耻的M字开脚姿态。她的眼神涣散,瞳孔深处倒映着彩色玻璃窗上圣洁的光影,却被情欲扭曲成了怪诞的粉红色块。“回答我……我的女仆长……”女王的声音突然冷了几度,那只玩弄阴核的脚猛地向上一踢,脚趾几乎戳进了半开的尿道口。
“齁咿咿咿咿——!!两……两千!差不多两千毫升!每一发……每一发都能装满半个红茶杯啊啊啊啊!♥”
贝法那原本以严谨冷静著称的头脑,此刻被迫像一台精确的淫乱计算器般飞速运转。那些被她偷偷藏在记忆最深处的、不可告人的画面,被迫像幻灯片一样一张张在眼前强制播放。
不行……要死掉了……脑子里全都是……全都是那天晚上的画面!高雄被顶在墙上,被那根恐怖的鸡巴抽插的声音……噗呲噗呲……还有那股即使隔着几十米都能闻到的……那种像晚宴上纽约风味蛋糕上方的起司一样的咸香味……哈啊……好香……想起来就好香……
“两千毫升?半个红茶杯?”约克公爵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她一手紧紧钳制贝法,一手有力地揉搓着贝法的乳房,感受着乳肉像果冻一般任由她施展。“看来我们的女仆长不仅观察了次数,还仔细‘测量’了体积呢~是用这双眼睛估算的?还是用别的什么容器……比如自己的上面这张还是下面的嘴巴想象着去接的?”
“没……没有……呜呜呜……我只是……那是身为女仆长的……职责……嗯❤️!”贝法拼命摇着头,泪水混合着汗水甩在大理石地面上,可她的辩解刚出口就被一声抑制不住的娇喘打断。因为伊丽莎白的脚趾竟然直接滑开了那紧缩的小阴唇,整只脚掌都企图顺着那流淌不停的爱液往肉穴深处钻。
“撒谎。”
威尔士亲王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她的手指顺着贝法大腿内侧那条被绷紧的吊带袜边缘划过,指尖沾上了一抹从大腿根部流淌下来的透明液体,然后举到贝法那已经有些失焦的眼前。“如果只是单纯的观察职责,这里的闸门为什么会坏掉呢?这上面……可是有一股很浓郁的发情母狗才有的骚味啊。”
“不……不要看……求求您,亲王陛下……不要……喔哦哦哦哦!”
伊丽莎白脚底传来的触感是湿热且黏滑的,每一次轻微的挤压都会带出一串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声。那声音在空旷的教堂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既然贝法说只是在观察评估,那卿一定也观察到了,克利夫兰在那之后……是怎么处理高雄的?”女王的声音慵懒而危险,带着一丝戏谑, “你告诉孤,当你看到高雄那个以严谨著称的重樱武士,被那根大肉棒像穿葫芦一样直接顶到子宫口,被干得翻着白眼求饶的时候……你心里想的是‘这很有威胁’,还是……”
女王突然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说一个最恶毒的诅咒,又像是在进行一场最甜蜜的引诱,凑到了贝尔法斯特的耳边:“还是在想……‘如果是我的话……如果是我的这个被皇家礼仪调教了这么多年的极品骚屄……一定能比高雄那个笨女人吃得更深、夹得更紧、更能把那根大肉棒伺候得舒舒服服’?”
“你的这里……还有这里……早就背叛了你,背叛了皇家。它们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变成那根扶她大肉棒的专属玩物,对吗?”
贝法的瞳孔此刻彻底失去了焦距,完全陷入了那夜窥视的狂乱回忆中。
那即使隔着屏幕也能感受到力量的双手,死死扣住高雄臀肉的凹陷……
她的嘴咧了起来,仿佛幻想着美好的未来。
还有那根足以把任何稍有常识的女性理智都一同摧毁的、强大的、狰狞的鸡巴……
她的眼睛张大了,就像克利夫兰正在她的面前,带着无人能拒绝的权威走向她。
那种东西……那种能把子宫顶到移位、把肚子都撑成怀孕一样的形状的东西……要是插进我这里……要是插进我这个只是因为看了看就湿成这样的小穴里……
“是的!不行了……脑子里……脑子里只剩下那根鸡巴了!好想要!好想要被那样!把子宫,把这个只会给女王泡红茶的废物子宫……彻底肏烂……肏烂成只能给克利夫兰生小杂种的精液垃圾桶啊齁噢噢噢噢噢!!!” 伴随着这声尖叫,贝法的身体猛地弓起,大量浑浊的爱液如同失控的喷泉一般,从刚刚被女王脚趾撑开的后穴缝隙中,以及前面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中同时喷涌而出,“啪叽啪叽”地溅射在伊丽莎白那原本只沾染了少许污渍的小腿和丝袜上。
“……真脏。”
伊丽莎白有些嫌弃地抽回了自己的脚,看着自己那双已经被不明液体浸透的白丝,以及地板上那一大滩正散发着浓烈气味的液体,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教堂内的空气在这一刻凝固,唯有彩色玻璃窗投下的光斑依旧随着太阳的移动而在地面缓缓推移。地上的贝尔法斯特依然维持着那极为不雅的姿势,仿佛是一尊刚刚经历过献祭仪式的雕像,浑身散发着混合了汗水、淫液与某种更加隐秘气味的甜腻气息。
“穿好你的衣服。”伊丽莎白重新坐回王座,那个动作轻巧而自然,仿佛刚才那个把皇家女仆长踩在脚下肆意蹂躏的并非是她。她接过威尔士亲王递来的手帕,有些嫌恶却又带着一丝不可言说的满足,仔细擦拭着那双沾染了贝法体液的足尖,直到丝袜重新恢复干燥,才将手帕随手丢弃在那摊仍然湿润的水渍之上。
这简单的几个字仿佛是一道解除魔咒的指令。趴在地上的贝尔法斯特猛地颤抖了一下,那原本已经涣散失焦的双眼像是被人强行对焦了一般,仅仅在两三次呼吸之间,其中的迷乱与狂热便如潮水般退去,被一种近乎机械般的理智所替代。她没有立刻起身,而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是要将空气中残留的那股独属于她的淫靡气味全部吸回体内。
“遵命……陛下。”
声音虽然还有些沙哑,带着一丝刚才剧烈喘息后的虚弱,但女仆长语气中的那份恭敬与严谨却已经重新回归这具躯体。她用那双还在微微发颤的手臂撑起身体,先是整理了一下散乱的银发,熟练地将几缕垂落的发丝挽回耳后,然后缓缓站起。尽管膝盖还有些发软,但她的每一个动作都精确得像是经过了成千上万次的排练。她没有在意裙摆上的污渍,也没有去擦拭嘴角残留的唾液,只是迅速而优雅地拉上了胸口的衣襟,整理好裙摆的褶皱,最后双手交叠置于小腹前,重新变回了那个无懈可击的皇家女仆长。哪怕是站在一旁的约克公爵,眼中也不禁闪过一丝惊讶。
“这……这恢复速度,真是令人叹为观止啊。”约克公爵舔了舔嘴唇,似乎还在回味刚才指尖那种极佳的触感,“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能相信刚才的贝法,和现在的你是同一个人呢?”
面对这样的羞辱,贝法的脸上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动摇,甚至连眉毛都没有皱一下。
“感谢公爵大人的夸奖,身为一介女仆,随时保持得体与冷静是必须的职业素养。”她微微欠身,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至于刚才……那不过是为了回应陛下期待的一种……必要的‘服务’罢了。”她女仆式的完美微笑背后,却是另一副面具。
骗子贝法……明明不是的……明明母猪的身体还在回味……刚才被女王陛下那样对待的时候,那种好像整个世界都只剩下我和克利夫兰大人的大鸡巴的感觉,简直太棒了!我现在的内裤里还湿哒哒的,全是刚才喷出来的脏东西……它们正顺着大腿根慢慢往下流,好凉……好舒服……可是我必须忍住!我是女王陛下的猎犬,是女王陛下为了平衡局势而准备的最淫荡的棋子,如果现在就失控,那就太没意思了……我要忍耐,忍耐到能够真正被克利夫兰大人侵犯的那一刻,到时候,到时候再一次性把所有的尊严都炸碎……那种感觉,一定会让脑浆都爽到沸腾吧……齁齁齁♡……
“哼,还在嘴硬。”伊丽莎白显然并不在意贝法的这点小坚持,她知道这个女人的核心已经被刚才的那一番调教彻底打上了烙印,“不过这样也好,太容易坏掉的玩具也没什么意思。既然卿这么有‘职业素养’,那孤就给你一个新的任务。”
伊丽莎白稍微前倾身体,那双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危险的光芒,与她萝莉的身体很不相称,那是属于一位统治者在布局时的冷酷与算计。
“贝尔法斯特,你不是喜欢看吗?你不是想被肏吗?那孤就成全你。从今天开始,你就作为皇家的‘特使’,去接近克利夫兰。不需要你做什么暗杀,也不需要你做什么破坏。”
“你需要做的,就是用你现在这具身体,去把白鹰、重樱、甚至是铁血的水,都给我搅浑。”女王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尤其是那个克利夫兰,她的身体似乎成了各方势力的焦点呢。赤城那个狐狸精在盯着,铁血的那帮疯子也在觊觎……既然如此,你就去成为那个‘焦点’的专属精盆吧。”
“不管是引诱、是勾引、还是像刚才那样跪在地上摇着尾巴求肏……无论用什么手段,都要让她离不开你的身体。让她每一次射精、每一次高潮、每一次思考,都和你这个‘皇家女仆’绑定在一起。”
“做得到吗?我的淫乱女仆长?”
贝法那原本交叠在小腹前的双手不自觉地用力握紧,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肉里,带来一阵刺痛。但这痛感却像是一针强心剂,让她的双眼因为兴奋而微微发亮。
不仅不需要控制,反而被命令去那样做吗?被命令去成为那根能把人肏死的巨物的专属精盆?去勾引她、恳求她,在所有人面前把皇家的脸面都丢光,只需要被那根又粗又长还会跳动的阴茎塞满,只需要感受到热乎乎的精液灌进子宫,只需要让我变成那种只能依附于阴茎生存的废物?这就是……这就是女王给我的任务吗?太……太完美了……这简直是,身为一只下贱母猪能得到的最高奖赏啊啊啊啊……!!!
虽然内心已经在狂喜中扭曲成了渴望交配的野兽,但贝法的面上依然保持着那种完美的微笑,甚至比刚才更加从容,更加优雅。她再次提起裙摆,向着高台之上的女王行了一个最为标准的屈膝礼,动作如同教科书般无可挑剔。
“遵命,陛下。为了皇家的利益,为了港区的平衡……”她抬起头,眼神中透着一种混合了冷静与淫欲的光芒,“贝尔法斯特,必将不辱使命。我会……好好地用这具身体,去‘侍奉’那位大人的。”


沙滩上,克利夫兰挠了挠头,她总感觉不远处的大教堂传来一阵阴风,吹得她浑身发凉。
不会是这几天和海伦娜做得太多了吧……她嗤笑一声,甩了甩头,甩开了杂念,专注于面前的排球赛上。火奴鲁鲁发出的排球在经过塞壬改造的她眼中就像乌龟一样缓慢;她轻松地起跳、击打,排球稳当落在底线上,引发了围观舰娘的一阵欢呼。看着大比分优势的记分牌,再看向对面生无可恋的火奴鲁鲁,始作俑者只能尴尬地耸了耸肩,把赛场交给了其他舰娘,挽着海伦娜的手向场外走去。
在那一夜被克利夫兰带来的塞壬因子污染后,海伦娜最大的变化,恐怕就是性欲上了。原本害羞内敛的她在心智魔方被强化后,不仅百无禁忌,床上表现也甚是狂野。这使得本来就粘人的她基本无时无刻不陪伴在克利夫兰身边,许多次高雄想借汇报赤城动向的机会爬床都让她赶了下去。
“刚才那一下子真的很帅气哦,克利夫兰。”海伦娜有些依赖地把身体贴在克利夫兰的手臂上,全然不在意周围其他驱逐舰娘投来的好奇目光。沙滩上的阳光烤得两人的肌肤都微微泛红,带着一丝粘腻的汗意,海伦娜那仿佛有些过剩的热情便顺着接触的皮肤传递了过来。她微微踮起脚尖,伸出手指,动作轻柔地抹去克利夫兰额角的一滴汗珠,指尖随后暧昧地顺着脸颊下滑,最后停留在嘴唇边,似乎意犹未尽。
“……尤其是看到克利夫兰起跳的时候,裤裆里那个大家伙……,把沙滩裤撑得鼓鼓的,随着跳跃一晃一晃的样子,哈啊……我就……我就已经忍不住了……”她一只手挽着克利夫兰的胳膊,另一只手却早已悄无声息地滑落,像是本能一般,精准地扣在了克利夫兰的小腹下方。隔着那一层已经有些湿透的沙滩裤,那只纤细白皙、平日里只会操作精密雷达的手,此刻却如同一只贪婪的蜘蛛,隔着布料轻柔而熟练地操弄她的蛛网,勾勒那根依然处于半休眠状态,却依然因为残留的兴奋而微微跳动的阴茎。
克利夫兰没有拒绝这份亲昵,有些无奈却又享受地任由海伦娜的手在自己如今最重要的部位肆虐。她甚至能够感觉到海伦娜的手指正在顺着阴茎的轮廓,一点一点地描绘着龟头的形状。那种隔靴搔痒的触感,混合着海伦娜身上那股因为发情而变得愈发浓烈的、像是烂熟果实般的甜腥体香,让她的下腹瞬间窜起一股邪火。
她稍微低下头,像是要说什么悄悄话般凑近海伦娜的耳廓。那说话间喷洒出的热气,比起寻常的呼吸更加灼热,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雄性特有的腥甜气息,让海伦娜不仅没觉得痒,反而有些腿软地缩了缩脖子,眼波中立刻泛起了一层水雾。“今晚……要是高雄那家伙再不识趣地想爬上来,我就真的把她也一起拽进被窝里‘教训’一顿了。反正床够大,你说呢?”
“嗯,你这坏蛋……”海伦娜的声音软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原本就软糯的声线此刻染上了浓重的媚意。她像是小猫一样在克利夫兰的肩膀蹭了蹭,眼神迷离地盯着恋人敞开的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锁骨,还有那随着呼吸起伏、散发出克利夫兰味道的下腹部,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吞咽声,“不过……要是真的把高雄也拉进来……我也不会输给她的。我会证明,只有我的身体……才是最适合容纳克利夫兰的‘那个’的地方……”
不远处,椰树投下的阴影浓重而粘稠,像一层无法洗刷的污垢覆盖在蒙彼利埃身上。她手里那条印着白鹰队徽的毛巾是她为大姐悉心准备的,如今已经被拧成了一团皱巴巴的布条,粗糙的纤维死死勒进指关节,把泛白的皮肤勒出一道道充血的红印。她比谁都清楚,自己没资格冲出去。那个位置是属于海伦娜的,一直都是。她们是完美的搭档,是即使在战场上也能心意相通的伴侣。而自己?自己只是那个跟在屁股后面喊着“大姐头”、永远也长不大的小妹妹。
“哈啊……哈啊……”
再也看不下去了。每一次海伦娜和克利夫兰嬉笑,蒙彼利埃就感觉有一根无形的鞭子狠狠抽在自己心上。她猛地转过身,像是在逃离什么致命瘟疫一样,跌跌撞撞地冲进了身后的树林,朝着宿舍区的方向狂奔。
宿舍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人工海浪声。蒙彼利埃站在那扇熟悉的棕色木门前,心脏撞击胸腔的声音大得像是重炮轰鸣。这里是克利夫兰的房间,平日里如果不敲门她绝不敢踏入的禁地。但今天,那股在海边积攒的、像毒液一样腐蚀理智的嫉妒和冲动,终于冲垮了最后一道名为理智的堤坝。
她的手颤抖着握住门把手。没有锁。大姐一向大大咧咧,去海滩肯定也不会锁门。
“咔哒”一声轻响,门开了。一股混杂着淡淡汗味、皮革味和……某种更私密、更浑浊气息的空气扑面而来。这是大姐的味道。蒙彼利埃迅速闪身进屋,反手把门锁死,背靠着门板大口喘着粗气。昏暗的房间里,百叶窗拉下了一半,阳光随性地撒入,让空气中漂浮的尘埃都染上了暧昧的暖色。
她的目光几乎是瞬间就被扔在床尾那一堆还没来得及清洗的衣物吸住了。那是克利夫兰昨天穿过的白色披风,还有一件海蓝色的衬衫。
就像一个被本能操控的小偷,蒙彼利埃双腿发软地走到床边,“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她伸出手,那双以沉稳著称的手此刻却在剧烈颤抖,小心翼翼地抓起了那件衬衫。布料有些发硬,上面甚至还残留着昨天“运动”后留下的汗渍轮廓。
“呼……哈啊……”
她把脸深深埋进了衬衫的腋下位置。那一瞬间,浓烈的、带有强烈侵略性的汗味如同海啸般灌入了鼻腔。这不是以前那种清爽的肥皂味,而是一种更野蛮、更原始,像是发情的雄性才会散发出的味道——自从大姐变成那个样子后,这种味道就愈发明显了。
这就是……大姐现在的味道……好浓……好臭……但是……哈姆……真好闻♥
大姐头……大姐头……
她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而是张开嘴,像个溺水的人一样大口吞咽着这股带着酸臭的空气。她甚至伸出舌头,在那粗糙的布料上疯狂舔舐,试图尝到大姐留下的哪怕一丝盐分。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打湿了衬衫,让那种气味变得更加潮湿、更加浓郁。“不够,远远不够!”她随即将目光转向了衣橱,那里是更私密的衣物存放的地方。她像扔掉一块破抹布一样,把那件视若珍宝的衬衫随手丢在一边,膝行着爬向房间另一侧的实木衣柜。地板的硬度磕得膝盖生疼,但这点痛楚立刻就被下半身那种仿佛要烧穿理智的空虚感吞没。她的手颤抖着拉开了衣柜门,指尖在一排排整齐挂着的制服间胡乱拨弄,却看也不看那些笔挺外套一眼,目光直直地锁定在那个不起眼的底层抽屉上。果然,在打开的抽屉中,她找到了内裤存放的地方。蒙彼利埃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在一堆整齐叠放的运动内衣中间,几条被随手塞在角落、颜色有些褪色的平角内裤显得格外扎眼。它们明显比普通的女性内裤要大上一圈,尤其是前档部位,似乎是为了容纳那根多出来的凶器,被撑出了一个即使脱下来也无法完全回缩的囊袋形状。布料看起来已经有些松垮,甚至起了一层细小的毛球——这分明是被反复撑大、摩擦后的痕迹。蒙彼利埃伸出手,像是捧着什么易碎的圣遗物一样,小心翼翼地捏起了其中一条边缘已经微微发黄的白色棉质内裤。布料触手有些僵硬,仿佛曾经被什么粘稠的液体浸透过无数次,干涸后让棉纤维板结在了一起。
她凑近了些,鼻尖还没碰到布料,那股味道就像是一记重锤,直接轰开了她的天灵盖。
“呕!咳咳……这……这是什么……唔呕——”
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复合“香气”。即使是最勤快的清洗,也无法洗去那种深入纤维深处的味道。那是阴囊生产精液时经年累月积攒下的浓重雄香,混杂着因为长时间包裹在那根巨大肉棒周围而发酵出的闷热汗馊味,还有……还有那种像是死鱼腥味和石楠花味混合在一起的、令人作呕却又带着致命诱惑的腥气。那是克利夫兰作为“雄性”的最直接证明——即使隔了几天,这上面残留的气味依然像是有生命一样,争先恐后地钻进蒙彼利埃的鼻孔,试图征服这位所罗门的传说。
“好臭……真的好臭……就像……就像食堂好几天没清理的垃圾堆……不,比那个还要浓一百倍……”
嘴里说着厌恶的话,蒙彼利埃的身体却像是触电了一样剧烈颤抖起来。她本能地想要把那条脏内裤扔掉,可是手指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死死抓着那块散发着腥臭的布料不放。她把整张脸都埋进了内裤的正中央,那个曾经紧紧包裹着克利夫兰睾丸和阴茎根部的囊袋位置。
吐气,然后,深深地吸气。“嘶——哈——!!”
肺部瞬间被这股来自姐姐下半身的浓烈体味填满。那股味道实在是太冲了,冲得她眼泪都流了出来,冲得她大脑缺氧,眼前冒出大片大片的金星。但这窒息般的恶臭,不是那种令人反感的单纯恶臭,而是一种能够直接唤醒生物本能、甚至能让人产生轻微晕眩感的强烈费洛蒙,像是世界上最猛烈的催情瓦斯,瞬间引爆了她体内积压已久的所有欲望。
哈啊,这就是大姐裤裆里的味道……这才是真实的、没有被那些冠冕堂皇的制服遮盖住的大姐,好骚、好腥……原来大姐每天都穿着这么臭的内裤?等等,这是精斑……这全是……大姐射出来的精斑……这么大一片……那到底是射了多少啊?……
内裤的裆部位置,有一大片已经变色变硬的痕迹。那是淡黄色的、边缘泛着白沫状干涸结晶的巨大污渍,像是一张地图,清晰地记录着昨天那根巨物曾在哪里疯狂喷射过。即使隔了一段时间,那里依然有些发硬,那是无数干涸的精液一层层堆叠后形成的独特质感。她发疯似地猛吸了一大口。那一瞬间,那股浓烈到几乎发苦的腥臭味,混合着香气,像是炸弹一样在她肺里炸开。那是直接从大姐最隐私、最肮脏的地方散发出来的味道,是没有经过任何修饰的、赤裸裸的欲望,如今绽放在蒙彼利埃的脸上。
“好臭!呕……真的好臭啊……可是……嘶……好棒,比刚才还要棒一百倍……我的脑袋都要被这股骚味熏晕了……咕……总觉得能感觉到大姐的肉棒在我的鼻子上——那种热乎乎的、臭烘烘的感觉……蒙彼利埃,你也想变成只会吃这种臭东西的母狗吗?明明是那么恶心的味道,明明是那个把海伦娜变成那种样子的罪魁祸首,为什么我现在只想让这根臭东西狠狠地插进我的嘴里、插进我的喉咙里;让我一边闻着这股味道一边被大姐的大鸡巴活活肏成只会流口水的痴呆啊啊啊啊——!!”
她不仅在闻,更是伸出了舌头。那柔软湿润的舌尖颤颤巍巍地探出来,在那块干硬的精斑上来回舔舐。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娇嫩的舌苔,带来一种近乎疼痛的刺激,而那上面残留的咸苦味道,更是让她像是尝到了什么绝世美味一般,发出了不知廉耻的“咕啾咕啾”的水声。舌头正像一条贪食的幼犬一样,忘我地在那片干硬发黄的污渍上打着转。
“嗒、嗒、嗒……”
极其细微,却极有节奏感的脚步声穿透了厚重的房门,像冰锥一样精准地刺进了蒙彼利埃发热的大脑。这个脚步声,轻快中带着一丝慵懒的拖沓,鞋跟敲击地板的频率是她听了十几年的——克利夫兰回来了!而旁边那个有些杂乱、似乎是在半依靠着行走的软底凉鞋声,无疑是海伦娜。
“啊……!”
蒙彼利埃感觉心脏瞬间停跳了一拍。那种沉浸在背德快感中的大脑像是被泼了一盆液氮,瞬间冻结成冰。血液从依然泥泞不堪的下身迅速回流,所有的感官都在这一刻尖叫着“逃跑”。
没时间思考了。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那堆衣物中把自己拔出来,手里那条沾满了她口水和大姐陈年精垢的脏内裤甚至来不及放回原处,就被她死死攥在手心里。环顾四周,这间并不宽敞的单人宿舍根本无处藏身,唯一的死角就是那个还半开着的、刚才被她洗劫过的衣柜。她想也没想,像是只受到惊吓的老鼠,迅速钻进了那个挂满了大姐制服和日常衣物的小空间里。柜门被从里面颤抖着拉上,只留下一条极其细微的缝隙,那是她现在与外面世界唯一的连接。
“咔嚓。”
就在她缩进那堆充满了大姐体味的衣物堆里不到两秒钟,房门的锁舌弹动声响起了。
门被推开了。
“呼,终于回来了……哎呀,今天真是累死了……不过那个排球打得真爽……”
克利夫兰那充满活力的声线里夹杂着毫不掩饰的喘息。她大步走了进来,还没等到床边,那件已经被海风和汗水湿透的沙滩衬衫就被她一把扯了下来,随手甩在了地上。海伦娜跟在她后面,就像一滩没了骨头的软肉,几乎是贴在克利夫兰背上滑进来的。“达令……我也累了……腿好软……好像刚才在沙滩上加油就把力气都用光了一样……”她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从后面抱住了克利夫兰,双手熟练地滑向那个被沙滩裤绷得紧紧的裆部。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克利夫兰的身体突然僵了一下。那双红金色宝石般的眼睛猛地眯了起来,原本还在享受海伦娜抚摸的肌肉瞬间绷紧。她的目光像雷达一样扫过整个房间。地上的地毯有一处极其微小的褶皱,像是有人刚才慌乱爬过;那个原本关得严严实实的抽屉现在有一条不自然的缝隙;
那个衣柜。
那里传来了一阵极其压抑、如果不是听力极好绝对无法捕捉到的、急促的心跳声。
“咚……咚……咚……”
像是被困在笼子里的小鸟。
体内的心智魔方再次加速转动,一股前所未有的、混合着虐待欲和支配欲的邪念瞬间涌上心头。被塞壬改造后的身体不仅放大了她的性欲,似乎连这种恶趣味也一并放大了。她没有揭穿,反而缓缓放松了身体,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转头看向身后的海伦娜。
仅仅是一个眼神,作为心灵相通的伴侣,海伦娜瞬间读懂了一切。她先是微微一愣,随即那双迷离的紫眸里也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原本只是单纯发情的脸上,瞬间多了一层像是发现了新玩具的笑意。
“哼哼……达令……怎么了?是不是觉得……这里太热了?想要……把这身碍事的衣服都脱光光……让这里的空气好好……舔一舔你的身子呢?”
海伦娜故意提高了音量,声音变得比刚才还要娇媚、还要放荡。她一边说着,一边松开了搂着克利夫兰的手,直接走到正对着衣柜的床边,背对着衣柜缝隙,缓缓弯下了腰。
“哗啦——”
她身上的比基尼本来就摇摇欲坠,这一弯腰,那本来就遮不住什么的布料更是彻底宣告失守。两瓣如同满月般白皙肥硕的屁股肉毫无保留地挤出了布料边缘,正对着那个黑暗中的缝隙晃动着。而在那深邃的股沟之间,一抹亮晶晶的淫水正顺着腿根缓缓流下来,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光。
在衣柜里,蒙彼利埃的手紧紧捂着嘴,眼睛死死贴在那条缝隙上,瞳孔地震。
她看到了……她全部看到了!
“达令……我的好老公~这双曾经只会用来调整SG的眼睛,这双曾经只会用来搜索敌人的手,现在怎么会归属于只想着怎么伺候这根大肉棒的贱货呢?哈啊……我是不是个烂透了的母狗?为了这根大鸡巴连作为舰娘的尊严都不要了?不过只要能被这根大鸡巴射进子宫里,什么尊严……什么羞耻……统统都可以像垃圾一样扔掉啊~”她一边说着这些即使是最下流的娼妓都不一定说得出口的话语,一边慢慢地在蒙彼利埃面前趴下。话音刚落,她就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四肢着地爬到了克利夫兰脚边。她并没有急着去解开那最后的束缚,而是把整张脸都埋进了克利夫兰那两腿之间,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对着那一坨早已昂首挺立的庞然大物,发出了极其响亮的吸气声。在那股混杂着汗水、海风以及独特雄性味道的刺激下,她那张因为兴奋而潮红的脸颊变得更加扭曲。她像一只正在吸毒的瘾君子,贪婪地深吸了一口那股浓烈的腥臊味,发出了陶醉到极致的呻吟。“齁哦哦哦哦哦!!好臭!!好浓的屌臭味!!这是达令刚才出了一身汗、完全发酵后的极品味道啊!!比任何香水都要好闻一万倍!!哈啊哈啊……不行了……光是闻着这个味道,脑子就要化掉了…好想把这张满是汗垢的遮羞布撕开,直接把那根臭得要命的大肉棒含进嘴里,用舌头把上面的每一滴包皮垢都舔干净啊啊啊啊!!”
海伦娜的声音尖利而高亢,每一个字都像是沾满了毒药的利箭,穿透了柜门,精准地扎进了蒙彼利埃的心脏。她在发抖。在这狭窄闷热的黑暗空间里,蒙彼利埃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那种画面,那个声音,还有手里那条内裤上传来的同样味道……三重刺激叠加在一起,像是一场精神上的核爆。
不要……不许说出来!那么下流的话……那是大姐啊……那是我最崇拜的大姐啊!可是为什么……下面好痒?好想冲出去把海伦娜推开……然后用我的嘴去接住那个位置……
海伦娜的膝盖在柔软的地毯上摩擦,她像一条渴望骨头的家犬,双手颤抖着攀上克利夫兰的腰际,熟练地解开裙下那已经紧绷到极限的沙滩裤抽绳。
“啵——!”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空气爆裂声,那根一直被束缚的巨物瞬间弹跳而出,紫红色的龟头带着令人咋舌的热气,几乎是砸在了海伦娜那张迫不及待张开的脸上。那根东西比刚才隔着裤子看还要狰狞,上面盘踞的青筋像是一条条活着的小蛇,随着脉搏的跳动一下又一下地抽搐着,马眼里不断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拉出一条条银丝。海伦娜的眼睛瞬间翻白了一瞬,那是一种被巨大视觉冲击力直接轰入大脑造成的短暂失神。紧接着,她像是朝圣一般,伸出鲜红的舌头,从根部开始,居然发出了响亮的“呲溜呲溜”声,顺着那一根根凸起的青筋向上狂舔。“嘿嘿……好咸好腥……这就是达令的味道……比海水的味道还要重一万倍的雄臭味……海伦娜等这一刻等得小穴都要干涸了啊!!” 她一边用唾液涂满柱身,一边抬起眼皮,故意正对着衣橱那条细缝,眼神迷离而狂热,声音更是刻意拔高到了极点。
“达令你看……这根东西真的好大好粗……比那些Z23她们那些只会打炮的驱逐舰的主炮还要粗……如果捅进喉咙里……一定会把食道都撑破吧?可是海伦娜的深喉……现在痒得受不了了啊!求求达令……用这个大家伙……把我的喉咙当成飞机杯狠狠地肏烂吧!”
“呜噗——!!”
下一秒,她猛地低下头,像是一条蛇吞象般,将那巨大的龟头连同前半截柱身一口气吞了进去。那个画面充满了暴力美学,海伦娜那张樱桃小嘴被撑到了极致,脸颊两侧甚至因为那可怕的宽度而鼓起两个明显的肉包,嘴角瞬间渗出了来不及吞咽的唾液。
“咕嘟……咕啾咕啾……唔唔唔——!!”
那种几乎要把人窒息的口腔压迫感,那种软糯的舌头疯狂缠绕着最敏感冠状沟的触感,让克利夫兰的腰身猛地挺了一下。她也做戏做全套,配合地伸手一把抓住海伦娜蓝色的长发,不仅没有怜惜,反而像是要把那根东西直接捅穿这个女人的后脑勺一样,狠狠地往下按去。
衣橱的黑暗角落里,蒙彼利埃正经历着一场只属于她一个人的地狱……或者说天堂。
外面的水声太大了。“咕啾咕啾”的吞吐声、“噗呲噗呲”的唾液搅拌声,还有大姐那粗重的、压抑着快感的低喘,哪怕隔着这层木板,也像是一记记重锤砸在她的耳膜上。
她颤抖着把手里那条带着浓烈味道的内裤撑开,像是戴上一顶最神圣的刑具一样,把自己整个头都套了进去。
“嘶——哈——!!”
世界瞬间变暗了,但也变得更清晰、更简单了。那股汗臭味、精斑味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像是把自己的人生都塞进了大姐那已经被塞壬气息浸透的裤裆里。
“咕……大姐……大姐……”
她已经分不清哪里是现实,哪里是幻觉。在她那双被黑暗蒙蔽的眼睛里,仿佛真的看到了那根鸡巴就在眼前。那不是海伦娜的嘴在含着,而是她蒙彼利埃的嘴在含着!
她跪在逼仄的衣橱地板上,双眼翻白,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来,在那粗糙的内裤布料上疯狂地搅动、舔舐,模仿着外面那个女人的动作。
“唔唔……好大~大姐的鸡巴……插进嘴里了……好烫……要被烫熟了……喉咙要被撑裂了……就像海伦娜那样……我也在给大姐口交啊……咕啾……好臭……真的好臭啊……可是越臭越好吃……哈啊……哈啊……”她的另一只手疯狂地在自己裙底那个早已湿成一滩烂泥的小穴里抠挖着,指甲毫无怜惜地刮擦着嫩肉,“噗呲噗呲”的水声居然和外面的声音诡异地重合在了一起。
那种能把空气都煮沸的热度在小小的房间里不断攀升。海伦娜跪在地板上的膝盖都被磨红了,但她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像个不知餍足的黑洞,疯狂地吞吐着那根已经胀大到绷紧的巨根。“噗滋……噗滋……咕啾咕啾咕啾!!”唾液早已来不及吞咽,混合着从马眼里不断溢出的透明前液,顺着海伦娜的嘴角流了满下巴,甚至滴滴答答地落在克利夫兰大腿内侧。
“哈啊……哈啊……快了……就要射了……海伦娜……你的喉咙太紧了……夹得太紧了……!!”克利夫兰那张英气的脸庞此刻早已扭曲,双眼通红,那是即将爆发的前兆。她的手轻轻按住海伦娜的后脑勺,似乎要把海伦娜的脸整个按进自己的胯骨里。而一墙之隔的黑暗中,蒙彼利埃的状态甚至比海伦娜更加癫狂。她头套着那条充满了腥臊的内裤,视线一片漆黑,所有的感官都被那股味道统御。她的手指早已不再满足于浅表的抠挖,而是整根没入了那个早已被爱液泡得松软泥泞的小穴,甚至贪婪地尝试着塞进第二根、第三根……
“唔唔……大姐……大姐的鸡巴……好深……顶到了……子宫口要开了……啊啊啊……不行了……我也……我也要去了……!!”
那种虚幻的充实感竟然在极端的高潮妄想下变成了近乎真实的触觉。她甚至觉得有一股滚烫的热流正在腹部集结,只要再有一点点刺激,就会像火山喷发一样把她彻底炸碎。
就在这一刻。就在克利夫兰感觉到那股足以毁灭理智的射精感冲到尿道口的一瞬间。她不仅没有减慢速度,反而猛地从海伦娜嘴里拔出那根正在剧烈搏动、马眼怒张的阴茎,一个转身,对着那个衣橱门把手,狠狠地拉了开来!
“哗啦——!!!”
刺眼的光线瞬间撕裂了黑暗,像是一把利刃捅进了蒙彼利埃那个自我封闭的小世界。
映入蒙彼利埃眼帘的,是克利夫兰那根几乎捅到她脸上的、青筋暴起如同怒龙般的紫红肉棒。那个狰狞的马眼正对着她的脸,然后——
“噗——!!咻——!!!”
一股浓稠、乳白、带着高温和刺鼻腥味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喷射而出!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根本不是她能反应过来的速度。那股滚烫的液体甚至带着巨大的冲击力,第一股直接打在了她头上那条还没来得及摘下的灰色内裤上,“啪”的一声把湿透的布料打得紧贴在她的脸上。
那一瞬间,视觉冲击、嗅觉爆炸、加上被实际上那种滚烫液体淋了一头的触感,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蒙彼利埃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不似人类的尖锐悲鸣。她双腿之间的小穴猛烈地痉挛收缩,紧接着,一股清亮的液体甚至比精液喷得还要高,直接混着那些精液,在这一小方天地里下了一场极其淫靡的“雨”。 海伦娜也被这突然的爆发刺激到了极点。她甚至没看清发生了什么,仅仅是看到克利夫兰那豪迈的射精姿态,和听到那一声属于蒙彼利埃的崩溃尖叫,她的身体就像是被接通了高压电,随即瘫倒在地毯上。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三个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液体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的声音。蒙彼利埃僵硬地跪坐在衣橱里,像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精液顺着那个可笑的“头套”滴滴答答地流下来,流进她的脖颈,甚至流进她那件被汗水浸透的衬衫里。她慢慢地、机械地伸出手,把那个刚才还被她视作圣物的头套扯了下来。光线终于再次清晰,但这一次,她必须直面这个残酷得令人发指的现实。
她看到克利夫兰正站在那里,那根刚刚才释放过、此刻依然半勃着、还挂着残留精液的肉棒正随着呼吸微微晃动。大姐的脸上没有愤怒,甚至没有惊讶,反而是一种……玩味?“哎呀……这不是我们家的优等生蒙彼利埃吗?”克利夫兰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刚高潮过后的慵懒和沙哑,她用脚尖踢了踢那条掉在地上的、还在冒着热气的内裤。
“怎么?不想解释一下吗?为什么要躲在这里……还戴着姐姐昨天刚脱下来的内裤?”
蒙彼利埃浑身一颤。羞耻感像是岩浆一样瞬间把她整个人都要融化了。被发现了……自己最丑陋、最下贱、最变态的一面,在自己最崇拜的大姐面前,甚至是在那个情敌海伦娜面前,被彻底剥开了。
她的嘴唇哆嗦着,想要编造一个理由。迷路?找东西?梦游?每一个借口都在这种铁一般的事实面前显得无比苍白可笑。那条内裤上的精斑还黏着她刚才喷上去的口水,她的裙子还掀在腰上,腿间甚至还在不受控制地流着刚才潮吹过后的余液。
“我……我……”
大脑一片混乱,理智彻底罢工。但在那片混乱的废墟中,有一个声音却越来越大,那是被压抑了无数个日夜的、如同野草般疯长的欲望。既然已经这样了……既然已经变成这种只能躲在阴沟里偷吃垃圾的老鼠了……那还有什么好隐瞒的?蒙彼利埃猛地抬起头。那双眼睛里还蓄满了泪水,但那种眼神却亮得吓人,那是属于所罗门传说的、毫无遮掩的贪婪。
“因为……因为那是大姐的味道啊!!”
她几乎是用吼出来的,声音嘶哑而破碎。
“我就是想闻!!想闻大姐头昨天射在上面的精液味!!想知道那根大鸡巴到底是什么味道的!!我想……我想把那根东西含在嘴里……我也想被大姐这根大肉棒像操海伦娜那样……把你的妹妹也活活操成只会流口水翻白眼的白痴母猪啊啊啊!!!”
这番话像是某种自我毁灭的宣言。吼完之后,蒙彼利埃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瘫软在地上,只是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眼泪混合着脸上的精液,糊得一塌糊涂。
克利夫兰愣了一下,感受着胸口心智魔方的狂暴起伏。随后,那个嘴角上扬的弧度变得更加肆无忌惮,甚至带上了一丝真正的狂喜。
真是……太棒了。这才是我的好妹妹啊。
她弯下腰,一手直接扶住了蒙彼利埃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其实,我也一直很喜欢蒙彼哦?”克利夫兰的声音带有海上骑士一贯的开朗。她根本没有在意蒙彼利埃脸上的污秽,反而像是奖赏一般,将那根依然散发着雄性热度的肉棒,直接抵在了蒙彼利埃湿润颤抖的嘴唇上。
这根曾经只敢在最见不得光的妄想里出现的“圣物”,现在就这么真实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顶在了蒙彼利埃的嘴唇上。
距离近到连那种因刚才高潮而微微颤动、从马眼里还在不断渗出的前列腺液,都能清晰地映在她的视网膜上。那股味道——啊,简直就像是高浓度的海洛因直接注射进了鼻黏膜。不再是经过衣物纤维过滤后的二手气味,而是直接来源于这根活生生的、还在散发着滚烫热度的血肉。那种几乎要把人呛晕过去的浓烈腥膻,那种混合了尿道里的骚味和包皮下积攒的汗垢味,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粗暴地把蒙彼利埃脑子里仅剩的那点矜持扯得粉碎。她的眼神有些发直,视线甚至无法聚焦在那巨大的柱身上,只是本能地张开了嘴。唾液像决堤一样涌出来,挂在下唇上拉出一道长长的丝线。
根本不需要克利夫兰用力,蒙彼利埃就像是着了魔一般,那双手颤抖着捧住了那根简直不像是人类能拥有的庞然大物。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和那种血管突突跳动的触感,让她的指尖都酥麻得差点握不住。
她把头往前一送。没有丝毫技巧,只有最原始的贪婪。那颗比起寻常男性还要大上一圈、充血之后呈现出一种令人害怕的鸭蛋大小的龟头,直接撞开了她的牙关,“咕滋”一声填满了她那个从未被人涉足过的口腔。
“呜唔唔——!!”
瞬间,蒙彼利埃的眼睛猛地瞪大,眼白几乎全翻了出来。
太大了。
仅仅是一个龟头,就把她的腮帮子撑得快要裂开。舌头完全被压在了舌床下面动弹不得,上颚被那滚烫的冠状沟狠狠刮擦着,喉咙深处甚至被那种可怕的异物入侵感刺激得想要干呕。
如果是平时,这种反胃感早就让她退缩了。但现在……
好吃……真的好好吃啊啊啊……!!!
舌尖上的味蕾像是炸开了花。不是想象中那种单纯的苦或者咸,而是一种极其复杂的、带着强烈侵略性的味道。有点像是在阳光下暴晒过的海带,又带着一丝铁锈般的腥甜,但更多的是那种浓郁得化不开的香味。那是大姐的味道,是这个让她魂牵梦绕、哪怕只要闻一闻内裤都能高潮的人,身体里最精华、最肮脏的味道。她强忍着那股几乎要让眼泪流下来的呕吐反射,拼命收紧喉咙,试图去适应这根入侵者。舌头笨拙地从龟头下方挤出来,像只小狗一样疯狂地舔舐着系带处那个最敏感的凹陷。“呜呜……是活的……真的是活的……在我嘴里跳动的鸡巴……尿道口还在流水……好像在用这股骚水投喂我一样……好吃……真的太好吃了……比世界上任何美食都要好吃一万倍啊!”
“吸得这么用力啊……蒙彼利埃,你的舌头……怎么比海伦娜那个老手还要灵活?是不是……是不是平时就在偷偷练习怎么含姐姐的肉棒啊?”
克利夫兰微微仰着头,看着平日里那个总是板着脸、甚至有点死脑筋的妹妹,此刻正跪在自己腿间,满脸通红,吞吐着自己的肉棒,便故意用胯部往前一顶。
“呃咳——!!”
蒙彼利埃被顶得整个人往后一仰,差点噎死,但她却像个护食的野兽一样,两只手死死抓着克利夫兰的大腿,根本不肯松口,反而更加贪婪地把头埋得更深,甚至试图把那粗大的柱身也一并吞进去。
“啧啧……蒙彼利埃真是心急呢。”
就在这时,一旁的海伦娜终于动了。她像一条无骨蛇一样从地毯上蜿蜒爬过来,那具白皙丰满的胴体几乎贴着蒙彼利埃的后背。一股更加浓郁的雌性发情味瞬间包裹了蒙彼利埃,那是属于海伦娜的味道,带着一种胜利者的从容和……淫荡。
“蒙彼利埃妹妹,口交可不是只要用力吸就行的哦……看你这副笨手笨脚的样子,达令那根这么敏感的肉棒,都要被你弄疼了呢……”
海伦娜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蒙彼利埃那鼓得像含了两个核桃的脸颊上,然后顺着下巴滑倒了喉结处。
“咕啾——!”
趁着蒙彼利埃分神的一瞬间,海伦娜猛地往前一凑,居然直接把自己的嘴唇印在了克利夫兰肉棒的根部,然后舌头灵活得不可思议,像条小蛇一样顺着那满是青筋的柱身一路向上,直接舔到了蒙彼利埃的嘴唇边。
“唔?!”蒙彼利埃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达令的肉棒……可是很大很大的哟……光靠妹妹你这一张小嘴,怎么可能伺候得过来呢?”
海伦娜的眼神里满是戏谑,还有那种毫不掩饰的争宠欲望。她伸出舌头,极为挑逗地舔了一下蒙彼利埃的嘴角,把那里溢出来的一滴精液卷进嘴里,然后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哈啊……达令这次的味道更浓了呢……果然是因为有个新伙伴加入的原因吗?还是说……克利夫兰也更兴奋了呢?那……这一半是我的哦……妹妹你只要乖乖含着龟头就好了……剩下的这根柱子,还有这两个装着满子孙袋的大蛋蛋……都是海伦娜姐姐的~!”
说着,她竟然真的像是在分享一根冰棒一样,把头侧过来,嘴唇极其熟练地裹住了克利夫兰露在蒙彼利埃嘴外的那半截柱身,甚至连带着把那两个沉甸甸的囊袋也一并用手托起,开始用另外半边脸颊轻轻磨蹭。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蒙彼利埃作为姐控那扭曲的胜负欲。
这根肉棒是大姐的!是我刚刚才发现的宝藏!这股腥臊味,这股跳动的脉搏,全都是我的!凭什么分给你?!
“唔唔唔——!!”(不要!)
蒙彼利埃喉咙里发出愤怒的低吼。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一甩头,试图把海伦娜挤开。舌头更是疯狂地在那颗硕大的龟头上旋转、吸吮,试图通过这种近乎自杀式的刺激,把大姐所有的注意力都抢回来。
“咕啾咕啾咕啾——!!噗呲噗呲!!”
两张嘴,一个青涩贪婪,一个熟练淫靡,像是两台抢夺能源的机器,疯狂地在那根紫红色巨根上运作起来。唾液交换着、飞溅着,把那根肉棒涂抹得精光锃亮。
“是我的……是我的……就算是海伦娜也不能抢……我要把它吸干……我要把大姐的精液全都喝光……一点都不给那个骚货留……!!”
蒙彼利埃的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她甚至开始用舌尖去顶前方的马眼,像是要把它撬开一样。海上骑士被这双重刺激弄得头皮发麻,感受着两张不同温度、不同技巧的小嘴带来的极致快感,她忍不住再次挺动起腰肢。
“哈啊……看来今晚是难办了啊~”



同时·莱茵实验室
“阁下,目标又一次诱发了感染传递。白鹰内部的传染显然是无法避免了。”欧根亲王看着刚刚从一脸怨气的贝法身上拿到的报告,用吃瓜的心态快速浏览着报告的内容,一边发出啧啧称奇的声音。“啧啧啧,年轻人就是有力气……” “贝尔法斯特为什么要传递情报给我们?皇家不是一直想阻拦我们的项目进行吗?”Z23则把注意力集中在分析现况上。
“随她去吧。”俾斯麦站在窗前,看向面前的实验室,压了压帽檐。“显然她们发现势力均等被白鹰破坏了,很快,表面的和平就会被重樱主动打破,到时候就是我们全力推进计划实施的契机。至于克利夫兰……”她的眼神冷了三分。“计划准备了这么多年,全铁血都在重樱之下充当走狗,难道一个被塞壬强化过的舰娘就能让我们的努力白费吗?在她发现自己的真正力量之前,不要惊动她。”Z23微微欠身,和其他人走出了实验室,留下欧根和俾斯麦站在一起,看向实验室科隆忙碌的背影。
“这么多次了,这次真的能成功吗?”欧根收起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轻声说道。
“我不知道。”俾斯麦在她的挚友身边摘下了坚实的面具,露出其下的迷茫。“但这么多次,只有这一次出现了她这个变数。我有一种预感,或许就是这一次了。”
二人并肩站立,幻想着自由的未来。而她们身后夕阳下灯火通明的港区,重樱越发沸腾的战意,白鹰喧闹下企业的隐忧,皇家四处搅屎的不懈努力和那些静观其变的微小势力,此刻都交织在一起,等待着一个人主动打破力量的均衡……



作者语:
是的,我又回来了,很抱歉鸽了这么久。下一章想看什么呢?观众姥爷可以在评论区说说想法,我争取在一月中旬之前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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