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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尾天狐女帝的恶堕:误吞元丹后,肥皮黑猪把恩公的仙妻调教成了母狗 #1,九尾天狐女帝的恶堕:误吞元丹后,肥皮黑猪把恩公的仙妻调教成了母狗第一篇
[db:作者] 2026-07-04 15:59 p站小说 8310 ℃ 苍梧山脉连绵千里,似一条苍龙横卧于天地之间,终年云遮雾绕。正值梅雨时节,阴雨连绵半月未绝,山道泥泞不堪,连最有经验的采药客也不敢轻易入山。
在这万籁俱寂、唯有雨声轰鸣的深夜,半山腰一座早已荒废的山神庙内,却燃着一点如豆的孤灯。
萧清让一身青衫洗得发白,却整洁得不见一丝褶皱。他正坐在断腿的神案前,借着微弱的烛火,细细研磨着钵中的草药。他生得极好,眉目疏朗,鼻梁挺直,唇角天生带着三分温润笑意,即便是在这座冷风苦雨的荒庙中,也自有一股宁静致远的书卷气。作为药王谷这一代最杰出的弟子,他信奉医者仁心,此番入山,正是为了寻找一味名为七叶灵芝的救命主药。
“轰隆!”一道紫电撕裂长空,紧接着惊雷炸响,仿佛要震碎这摇摇欲坠的破庙。
伴随着雷声,一阵极其细微、若有若无的呜咽声传入了萧清让的耳中。声音凄婉至极,不似寻常野兽嘶吼,倒像是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童在低泣。
萧清让放下药杵,眉头微蹙,提灯走到庙门口。
“谁?”
风雨如晦,无人应答。唯有门槛边的一丛枯草剧烈颤动了一下。
萧清让俯下身,拨开杂草,瞳孔微微一缩。
那是一只狐狸。却不是凡俗之物。它通体雪白,没有一丝杂色,即便沾染了泥水污血,也难掩皮毛下流淌的微弱灵光。只是此刻它惨烈至极,腹部有一道深可见骨的焦黑伤口,看起来是被天雷所伤,鲜血汩汩涌出,染红了身下的积水。更令人惊异的是,它身后拖着几条焦黑断裂的尾巴虚影,虽看不真切,却透着一股来自洪荒的古老威压。
它似乎已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那双湿漉漉的金瞳却死死盯着萧清让。那眼神里没有野兽的凶戾,只有濒死的哀求,以及一丝令人心颤的……人性化的楚楚可怜。
“好重的雷劫之伤……”萧清让轻叹一声,没有丝毫犹豫,扔掉雨伞,双手将那浑身湿透、瑟瑟发抖的小狐狸抱入怀中。
狐狸身体僵硬了一瞬,似乎想要挣扎,但那温暖的怀抱和那人身上淡淡的药草清香,让它紧绷的神经莫名松弛下来。
这一抱,便是整整三个月。
萧清让为了救这只小狐狸,暂缓了回谷的行程,在这个破庙里住了一季。他不仅用尽了随身携带的所有珍稀灵药,甚至每日耗费自身灵力为它梳理经脉。
小狐狸极通人性。起初它警惕非常,只要萧清让靠近伤口便会呲牙;后来,它开始允许萧清让抱着它入睡;再后来,每当萧清让研磨草药时,它便蜷缩在他膝头,那双金色的眼眸痴痴地望着他俊朗的侧脸,一看便是一整天。
它喜欢用湿润的鼻尖蹭萧清让的掌心,喜欢听他念那些晦涩难懂的医书,更喜欢在他采药归来时,拖着尚未痊愈的身体,跌跌撞撞地扑进他怀里。
萧清让只是笑,唤它:“小白。”
他虽有医术,却不通妖族情爱之秘。他不知道,对于九尾天狐一族而言,渡劫失败后的虚弱期是心防最弱之时,也是情劫最易深种之刻。
三个月后,雨过天晴。
萧清让收拾好行囊,准备离去。小白狐蹲在神案上,看着他,眼中蓄满了泪水。
“小白,你要回深山去修养,人间险恶,莫要再贪玩了。”萧清让像对待自家晚辈一般,伸手揉了揉它柔软的头顶。
小白狐呜咽一声,突然直立而起,两只前爪合十,似在行礼。紧接着,它仰头发出一声长啸,浑身灵力逆流,一颗散发着淡淡粉色荧光、温润如玉的内丹,竟被它生生从口中逼了出来!
那内丹一出,满室生香,连破庙周围的枯草都瞬间抽出了嫩绿的新芽。
小白狐面色瞬间萎靡,它用爪子将那颗内丹推到萧清让手边,金瞳深深地看了他最后一眼,仿佛要将他的模样刻进灵魂深处。
“恩公,此乃吾之半身修为与本源生机。见丹如见吾。待吾重修人形,必寻君报恩,生生世世,结草衔环。”
虽然它无法言语,但那眼神中的决绝与爱意,浓烈得几乎化作实质。
萧清让大惊:“不可!这太贵重了!”
他刚要推拒,小白狐却已化作一道白光,决绝地冲入苍茫云海,消失不见。只留下那颗尚带着它体温的元丹,静静躺在萧清让掌心,如同一颗跳动的心脏。
萧清让伫立良久,终是长叹一声,取出一块最上等的丝绸,将这元丹层层包裹,贴身藏于胸口最近的位置。
“既是你的心意,我便暂且替你保管。待来日重逢,定当物归原主。”
那是五年前的事了。
那时的萧清让不知道,这颗珠子并非只是修为,更是天狐一族择偶的绝对契约——名为“九转天狐元丹”。
更不知道,这个关于“重逢”的许诺,将会变成一场怎样的噩梦。
五年光阴,白驹过隙。
如今的萧清让已不再是那个游方弟子,而是在临安城外的一处清幽山谷中,建起了一座济世庐。因医术高超且常年义诊,被百姓尊称为“萧活佛”。
这日午后,阳光毒辣,蝉鸣聒噪。
济世庐的宁静被一阵急促杂乱的敲门声打破。
“救命……救命啊!萧神医!救救我家兄弟!”
几个衣衫褴褛的乞丐抬着一块破门板,跌跌撞撞地冲进了院子。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瞬间弥漫开来,盖过了院中清雅的药香。腐臭、陈年汗垢、排泄物混合在一起的味道熏得正在晒药的小童差点把早饭吐出来。
“怎么回事?抬到偏厅去!”萧清让闻声而出,眉头微皱,却并未掩鼻,只是挥手示意众人让开。
门板上躺着一个人。
如果那还能被称之为“人”的话。
那是一个身形臃肿的胖子,皮肤黝黑粗糙如老树皮,满脸横肉挤在一起,五官极其丑陋猥琐。此刻,他的浑身上下长满了紫黑色的脓疮,有些疮口已经溃烂,流出黄绿色的脓水,甚至能看到几条白色的蛆虫在伤口边缘蠕动。
他呼吸急促如拉风箱,喉咙里发出浑浊的嗬嗬声,一双绿豆般的小眼睛早已翻白,显然已是出气多进气少。
“这是……中了‘五步烂肠散’?”萧清让只看了一眼,便面色大变。
这种毒乃是江湖下九流最阴毒的手段,中毒者五脏六腑会先从内部腐烂,最后化为一滩血水,痛苦至极,且无药可解。
“萧神医!求您发发慈悲!”那几个乞丐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这王苟虽是个无赖泼皮,平日里偷鸡摸狗,好色贪财,但他……他也罪不至死啊!今儿个他不知得罪了哪路煞星,回来就成这样了!”
原来此人名叫王苟。人如其名,贱命一条,活得像阴沟里的老鼠。
萧清让蹲下身,两指搭在王苟那油腻腻、甚至带着一层泥垢的脉门上。触手滑腻湿冷,令人极其不适。但萧清让神色肃穆,屏息凝神。
脉象细若游丝,若断若续,内府已是一片狼藉,生机断绝。
“迟了。”萧清让收回手,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不忍,“毒气攻心,五脏俱焚。便是大罗金仙来了,也难救回他的性命。”
“啊?这就没救了?”
“神医,您不是号称阎王敌吗?”
乞丐们一阵喧哗。而躺在门板上的王苟似乎听到了自己的死刑判决,那原本翻白的死鱼眼猛地瞪大,一只满是污垢的胖手突然死死抓住了萧清让洁白的衣袖,留下五个漆黑的指印。
“救……救……我……”
王苟嘴里喷出一股腥臭之气,直冲萧清让面门。他眼神中充满了对死亡的极度恐惧,以及一种近乎疯狂的、野兽般的求生欲。那种眼神,卑微、贪婪、令人厌恶,却又赤裸裸地展现着生命最原始的本能。
“我不……想死……女人……我还没尝过……女人的滋味……”
王苟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因为激动,身上的脓疮崩裂,脓血溅落在萧清让一尘不染的青衫上。
旁边的药童看得直皱眉,忍不住道:“先生,此人平日里在城中调戏妇女,偷看寡妇洗澡,是个十足的无赖,这毒说不定就是报应,咱们别管了!”
萧清让低头看着自己衣袖上的黑手印,心中确实涌起一股生理性的排斥。此人样貌丑陋猥琐也就罢了,那眼神中流露出的淫邪之光,即便在濒死之际也未曾消散,着实令人不喜。
可是……
“医者父母心,在我眼中,只有病患,没有善恶。”萧清让闭了闭眼,脑海中闪过师父的教诲。
但现实是残酷的。他的医术确实救不了王苟。
除非……
萧清让的手,下意识地按向了自己的胸口。
在那里,贴身藏着一个锦囊。锦囊里,有一颗五年来从未离身的珠子。
那是小白留下的元丹。
妖族元丹,蕴含磅礴生机。若是常人服下,轻则爆体而亡,重则妖化。但这颗元丹乃是九尾天狐一族所留,温润平和,且那狐狸曾受他三个月灵力梳理,气息与他同源。若以此丹渡气,再辅以金针过穴,或许能强行护住这胖子的心脉,重塑他的生机。
可是,那是小白的信物啊。
“见丹如见吾……”
那双清澈含泪的金瞳再次浮现在眼前。
萧清让犹豫了。这元丹珍贵无比,若是用了,日后小白回来寻他,他该如何交代?而且,用如此圣洁之物,去救这么一个腌臜泼皮,真的值得吗?
“呃……救……救……”王苟的指甲已经掐进了萧清让的肉里,他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口吐白沫,眼看就要断气。
“先生!”药童惊呼。
那一刻,萧清让心中的大爱终究战胜了私情。
“罢了。”
萧清让长叹一声,眼神变得坚定而悲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小白天性善良,若是知道这颗元丹能救回一条人命,想必……也会体谅我的苦衷吧。”
这是萧清让一生中犯下的最大错误。
他高估了自己的判断,低估了人性的丑恶,更完全误解了那颗元丹的含义。
他以为他在行善,殊不知,他是在亲手释放一头恶魔。
“把闲杂人等请出去,我要施针。”
萧清让屏退众人,将偏厅门窗紧闭。
屋内光线昏暗,只剩王苟粗重的喘息声。萧清让取出锦囊,层层解开。
刹那间,柔和的粉色光晕照亮了昏暗的房间,一股清冽幽雅的奇香瞬间压过了满屋的恶臭。那是属于远古天狐的高贵气息,纯净、圣洁,不染尘埃。
躺在门板上的王苟被这光芒刺激,本能地睁开眼。
他那双浑浊的小眼睛里,倒映着那颗绝美的珠子。虽然他不懂这是什么,但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贪婪瞬间吞噬了他。好东西……这是好东西!比他在城里见过的所有金银财宝都要好!
“张嘴。”萧清让沉声道。
王苟顺从地张开满口黄牙的大嘴,像是一个等待喂食的巨婴。
萧清让捏着那颗元丹,指尖微微颤抖。他看着晶莹剔透的元丹,再看看王苟那散发着腥臭的口腔,心中竟生出一丝强烈的荒谬感和不舍。
这简直是……暴殄天物。
但医者仁心的他没有退路了。指尖一松,元丹滑落。
“咕嘟。”伴随着一声吞咽声,那颗承载着九尾天狐半生修为与似海深情的元丹,滚落进了这个丑陋胖子充满污秽的食道,落入了他那积满宿便与油水的肮脏腹腔。
轰!就在元丹入腹的瞬间,异变突起。王苟猛地瞪圆了双眼,身体剧烈弓起。
“啊啊啊啊啊……热!好热啊!”凄厉的惨叫声穿透屋顶。
萧清让早已准备好银针,双手如电,瞬间在他周身一百零八处大穴落下,引导那股磅礴的药力。
“忍住!这是生机重塑!”
王苟的身体开始发生惊人的变化。
只见那一层层黑色的死皮开始脱落,溃烂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痂、脱落,长出粉嫩的新肉。然而,这新肉并非婴儿般细腻,而是带着一种诡异的油光,肤色依旧黝黑,甚至比之前更加粗糙坚硬。
元丹在反抗。它是有灵性的,它感受到了宿主的卑贱与肮脏,它在疯狂地颤抖,想要冲出这个令人作呕的躯壳。
王苟的肚皮剧烈起伏,仿佛有什么活物在里面横冲直撞,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一个圆球的轮廓在他的脂肪层下游走。
“给老子……下去!”王苟虽然痛不欲生,但他那混迹市井练就的无赖狠劲在这一刻爆发了。他本能地感觉到,这东西要是吐出来他就得死,要是留住了他就能活,还能活得很好!
他死死捂住肚子,哪怕指甲把肚皮抓得鲜血淋漓也不松手。
与此同时,一股无法言喻的燥热从丹田升起。
那是天狐的本源之火,亦是情欲之火。
王苟那原本就异于常人的命根子,在这股力量的刺激下,竟然在裤裆里以一种恐怖的姿态勃然而起,顶起了一个惊人的帐篷,几乎要撑破那破烂的布裤。
萧清让正在施针的手猛地一僵,看到这一幕,面色尴尬至极,心中那股不适感愈发强烈。
这元丹……怎会有如此反应?
但他此时骑虎难下,只能咬牙加大灵力输出,强行将元丹镇压在王苟的丹田气海之中。
半个时辰后,惨叫声渐渐停歇。
王苟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门板上,浑身大汗淋漓,排出了一层厚厚的黑色油垢,臭气熏天。
他活下来了。不仅活下来了,他的心脏跳动如擂鼓,强劲有力。原本虚浮的呼吸变得绵长深沉。那颗高贵的元丹,虽然极不情愿,但终究被这具卑贱的肉体强行“玷污”、锁住,成为了他生命的一部分。
萧清让收起银针,整个人虚脱般靠在墙上,衣衫尽湿。
“多谢……多谢神医……”
王苟缓缓睁开眼。
原本浑浊的绿豆眼,此刻竟然隐隐透着一丝诡异的金光一闪而逝。他坐起身,感受着体内那股源源不断的热流,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感。
他看着自己粗壮了一圈的手臂,又偷偷瞄了一眼自己依旧昂扬的胯下,嘴角裂开一个极其难看的笑容。那笑容里,不再仅仅是劫后余生的庆幸,更多了一种滋生蔓延的、如野草般疯长的野心。
他看向萧清让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单纯的敬畏,而是带着一种窃喜,一种你的好宝贝归我了的隐秘快感。
“萧神医……”王苟从门板上滚下来,跪在地上,抱住萧清让的大腿,脸在萧清让洁白的袍角上蹭着那层黑油,“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我王苟这条烂命以后就是您的!我给您做牛做马!”
萧清让忍着想要踢开他的冲动,温声道:“无需如此。你既已痊愈,日后当多行善事,莫要再辜负了这条命……和这番造化。”
“是是是,小的明白。”王苟连连磕头,额头撞击地板发出砰砰的声响,掩盖了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精光。
造化?
是的,大造化。
王苟能感觉到,那个在他肚子里热乎乎的东西,正在源源不断地改造他的身体,让他充满了欲望。他甚至隐隐觉得,自己好像和这个天地间的某个存在,建立了一种神秘的联系。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
妖界,青丘之国。
一座悬浮于云海之上的宏伟宫殿内,万妖跪伏,仙乐齐鸣。
今日,是青丘女帝出关之日。
大殿正中央的白玉莲花座上,端坐着一位绝代佳人。她身着流光溢彩的雪白狐裘,三千银发如瀑布般垂落,眉心一点朱砂痣,双眸似秋水剪瞳,金光流转间,透着睥睨天下的尊贵与高冷。
正是修成正果、重塑人身的白绮。
五年的闭关,她不仅重塑了肉身,更借助族中秘宝稳固了境界。虽然失去了一半修为和元丹,但她如今已是妖界至尊,实力强横。
“恭贺女帝出关!千秋万代,一统妖域!”
万妖齐呼,声震九霄。
白绮却有些心不在焉。她那双清冷的眸子望向人间,望向苍梧山脉的方向,眼底压抑着浓浓的思念与期待。
“五年了……”
她红唇轻启,声音如玉石相击,清脆悦耳,“恩公,你可还记得小白?”
就在这时,她绝美的容颜突然一变。
心脏猛地一阵剧烈悸动,一股熟悉到令她灵魂颤栗的气息,跨越了千山万水,清晰地在她神魂中炸响。
那是她的元丹!而且,元丹的气息极其活跃,甚至带着一股滚烫的热度,正在疯狂地呼唤着她,牵引着她。
“他用了!”
白绮猛地站起身,原本高冷的表情瞬间崩塌,化作狂喜。脸上飞起两朵红霞,眼中水波荡漾,那是少女怀春才有的娇羞。
“他吞下了元丹……他接受了我的心意!”
对于狐族而言,吞下元丹,便意味着接受了求偶。那是灵肉合一的契约,是从此以后身心相属的证明。
“他现在一定很难受吧?元丹入体,阳气如焚,若是没有我帮他梳理……”
白绮想到了某些羞人的画面,耳根红得滴血。她再也按捺不住,长袖一挥,原本威严的女帝瞬间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白虹,急不可耐地向着人间冲去。
“恩公……不,夫君,绮儿来了。”
她满心欢喜,带着满腔的爱意与把自己完整交给对方的决心,奔赴那场她期盼了五年的重逢。
她想象着萧清让那温润如玉的模样,想象着两人相拥时的甜蜜。
她不知道,那个吞下她元丹、掌握了她命运锁链的人,并非她日思夜想的如玉君子。
而是一个满身脓疮、猥琐丑陋、刚刚还在意淫女人的黑胖子。
命运的齿轮,在这一刻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那是悲剧开场的序曲。
天空中,乌云再次聚拢。原本晴朗的临安城上空,突然下起了一场无名的太阳雨。
雨丝冰凉,落入尘埃。正如那颗原本高悬九天、洁白无瑕的明珠,终是落入了污泥浊水之中,再难回头。
临安城外的济世庐,平日里只闻药香与蝉鸣,是个清幽绝俗的去处。然而今日,这方小小的天地似乎被某种不可名状的威压所笼罩。
午后的太阳雨早已停歇,天边并未挂起彩虹,反而涌动着层层叠叠的紫气祥云。那云彩不似凡俗水汽,倒像是流动的锦缎,自极东之地滚滚而来,将整个苍梧山脉染得一片瑰丽。
山谷中的鸟雀停止了啼鸣,原本聒噪的夏蝉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咽喉,瞬间噤声。就连院中那棵不知生长了多少岁月的古槐,也在无风自动,树叶沙沙作响,似是在向某位无上的存在低头致敬。
萧清让刚处理完王苟身上的最后一处脓疮,正端着一盆混浊的黑血水走出偏厅。
他眉头微皱,身为修行之人,虽然修为浅薄,但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悸动让他本能地停下了脚步。
“这是……”
他抬头望向虚空,手中的铜盆险些跌落。
只见那漫天紫云之中,一道耀眼的白虹贯穿天地,如同一条银色的天河倾泻而下,直直地落向济世庐的小院。
光芒散去,异香扑鼻。
那香气并非世间任何一种花香,它幽冷如雪莲,却又甜腻如罂粟;既带着令人静心凝神的檀香意蕴,又夹杂着一股勾魂摄魄的莫名甜香。只吸入一口,便觉神清气爽,却又心跳加速,血流如注。
随着光芒缓缓收敛,一道绝世倩影,仿佛踏着无形的莲花,自虚空中一步步走下,轻轻落在了院中那满是青苔的石板路上。
萧清让这一生,自问见过不少名门闺秀、仙门女修,但在此刻,他的呼吸彻底凝滞了。
眼前的女子,美得不仅惊心动魄,更带有一种凌驾于众生之上的侵略性。
她身量极高,比寻常女子高出半个头,一身繁复华贵的月白色宫装曳地,那布料不知是何种天蚕丝织就,在阳光下泛着如同珍珠般的温润光泽。衣摆处绣着九朵用银线勾勒的彼岸花,随着她的走动,仿佛在冥河边摇曳生姿。
一张足以让天地失色、让日月无光的绝美容颜。
她的面部轮廓完美得如同造物主最精心雕琢的白玉,下颌线收得极紧,尖俏而不失圆润,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高傲。肌肤并非惨白,而是透着淡淡粉晕的凝脂白,仿佛吹弹可破,嫩得能掐出水来。
最勾人的是那双眼睛。那并非纯粹的人类眼瞳,而是一双微微上挑的丹凤眼,眼尾晕染着一抹天然的嫣红,似醉非醉。瞳孔深处,隐隐流转着碎金色的光芒,如同深秋的一池湖水,倒映着落日余晖。当你注视她时,只觉得神魂都要被那金色的漩涡吸进去,甘愿沉溺其中,永世不醒。她的睫毛极长,浓密如鸦羽,微微垂下时,便在眼睑处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遮住了眸底那足以焚烧世间一切理智的深情与魅惑。
鼻梁高挺笔直,鼻尖却微微翘起一点精致的弧度,给这张原本过于高冷的面容增添了几分娇俏与灵动。
至于那张嘴,更是极尽诱惑之能事。唇瓣不点而朱,饱满丰润,唇珠微微凸起,唇角天然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即便不说话,那唇形也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让人忍不住生出一种想要狠狠咬上一口、品尝那甘甜津液的疯狂冲动。
如果说她的脸是高不可攀的仙宫冷月,那她的身材便是足以引发战争的红颜祸水。
那月白色的宫装虽不算暴露,领口却开得恰到好处,露出一段修长优美如天鹅般的脖颈,以及那深陷得令人目眩神迷的精致锁骨。锁骨之下,是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细腻得仿佛在发光。
而被束腰紧紧勒住的地方之上,是一对极其雄伟、甚至有些犯规的雪峰。那规模之大,简直让人担心那纤细的腰肢能否承受得住。它们并非下垂的累赘,而是骄傲地挺立着,将胸前的衣料撑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随着她的呼吸,那两座雪山微微起伏,仿佛随时都要裂衣而出,那种呼之欲出的压迫感,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瞬间血脉偾张。
而在那波澜壮阔之下,是一截盈盈一握的柳腰。那腰肢细得仿佛轻轻一折便会断掉,却又充满了柔韧的力量感。腰封是一条淡金色的丝带,中间镶嵌着一枚血红色的宝石,红与白、金与雪的对比,刺眼而奢靡。
视线再往下,顺着腰线陡然放宽,便是那丰润到了极点、如满月般圆翘的臀部。那宫装的材质极好,垂坠感极强,紧紧贴合着她的下半身曲线,勾勒出一个令人疯狂的倒心形轮廓。当她迈步时,那腰臀之间夸张的腰臀比摇曳生姿,仿佛每一步都踩在人的心尖上,荡漾出一圈圈肉欲的涟漪。
她的裙摆微微开叉,行走间,隐约露出一双未着鞋履的玉足。
那双脚,精巧玲珑,足弓如满月弯弓,脚趾圆润可爱,透着健康的粉色,指甲上涂着淡淡的蔻丹。脚踝处系着一根红绳,绳上挂着两颗纯金打造的小铃铛。
“叮铃……叮铃……”
清脆的铃声伴随着她的脚步,在寂静的院落中回荡,每一下都像是敲击在灵魂的深处。
这哪里是凡间的女子?
这分明是一尊集神性与魔性于一身、高贵与魅惑并存的尤物。截然相反的气质在她身上非但没有冲突,反而交织成一种惊心动魄的美。仅仅是一个存在,就足以让整个世界沦为她的背景板。
萧清让手中的铜盆终于“哐当”一声落地,黑水溅湿了他的鞋面,但他浑然未觉。
他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女子,只觉得喉咙干涩,心脏狂跳。那并非色欲熏心的反应,而是一种面对极致美好的本能震撼,以及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姑娘……是?”
萧清让强压下心头的悸动,躬身行了一礼,声音却有些发颤。他并未将这绝世尤物与那只浑身脏兮兮的小狐狸联系在一起。毕竟,一个是高高在上的云端神女,一个是泥泞中求生的可怜幼兽,两者实在天差地别。
白绮停在萧清让身前三步之遥。
她看着眼前这个令她魂牵梦萦了五年的男人。
他瘦了些,青衫依旧洗得发白,眉眼间多了几分风霜,但那股温润如玉、悲悯众生的气质,却比五年前更加醇厚。
白绮那双原本高傲冷漠的金瞳,在触及萧清让脸庞的瞬间,冰雪消融,化作了一汪春水。她想要扑进他怀里,想要诉说这五年来每一个日夜的思念,但身为女帝的矜持,以及此刻化形为“人”的羞涩,让她硬生生地止住了脚步。
她微微侧头,那一头银发随风轻舞,几缕发丝拂过她饱满的红唇。
“恩公,当真认不出奴家了?”
她的声音发生了变化。不再是那种带着威压的清冷之音,而是变得软糯娇媚,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钩子般的缠绵。
只见她素手轻扬,指尖流转出一抹淡淡的白光,在空中幻化出一只小白狐的虚影。那虚影蜷缩着身体,可怜兮兮地舔舐着伤口,而后抬头,用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望着萧清让。
萧清让浑身一震。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个雨夜,那个破庙,那只在他怀里瑟瑟发抖的小生命,那双这五年来无数次出现在他梦境中的金瞳……
他猛地抬头,再次看向白绮那双标志性的金眸。
重叠了。
那眼神中的依恋、深情,与当年的小白狐一模一样。
“你……你是小白?”
萧清让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可置信,随后化作巨大的惊喜,“你真的……修成人形了?”
白绮看着他眼中的惊喜,心中那最后一丝忐忑终于烟消云散。他记得!他一直都记得!而且他看到自己这般模样,眼中只有惊艳与喜悦,并无半点对妖族的排斥。
“是,恩公。”
白绮再也维持不住女帝的架子。她提起裙摆,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青丘之主,而像是一个等待夸奖的小女孩,快步走到萧清让面前,盈盈下拜。
那一低头的温柔,恰似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妾身白绮,感念恩公当年救命护道之恩。这五年来,绮儿日夜苦修,只为早日化形,再见恩公一面。”
她抬起头,那张绝美的脸上飞起两朵红云,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睛里水雾弥漫,波光潋滟,“昔日断尾之誓,绮儿未曾敢忘。今日归来,便是要践行诺言,侍奉恩公左右,不知恩公……可愿收留?”
这就已经是近乎直白的表白了。
她是妖,妖族女子敢爱敢恨。既然认定了,那便是生生世世。
萧清让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绝世容颜。
她离得太近了。
近到他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股令人迷醉的幽香,那是天狐特有的体香,比任何名贵的香料都要好闻百倍。
近到他能看清她细腻肌肤上细微的绒毛。
近到只要视线微微下移,就能看到那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以及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令人血脉偾张的柔软弧度。
萧清让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作为一个洁身自好多年、血气方刚的青年,此时此刻,他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他手忙脚乱地想要去扶起白绮,却又不敢触碰她那仿佛一碰就会融化的肌肤。
“白……白姑娘快请起!折煞我也!”
萧清让退后半步,强行稳住心神,结结巴巴地说道,“当年之事,不过举手之劳,何谈报恩?你既已修成正果,便是仙家人物,我这一介凡俗修真大夫,这破落院子,怎敢辱没姑娘?”
“恩公是嫌弃绮儿是妖?”白绮眼圈一红,那模样简直让人心都要碎了。
“绝无此意!”萧清让急得直摆手,“万物有灵,在我眼中并无分别。只是……只是姑娘如今这般风姿,实在是……”
实在太耀眼了。耀眼到让他觉得自己这个充满了药渣味、血腥味的小院,简直是那么的不配。
白绮见他这般窘迫模样,心中更是爱极。这才是她的恩公,还是那个温润如玉、有点迂腐却可爱至极的书生。
她正欲起身,再进一步,直接挑明心意,甚至想直接问他:“既然不嫌弃,那为何你身上没有我的元丹气息?”
不对。
白绮的笑容突然凝固在脸上。
刚刚沉浸在重逢的喜悦中,她忽略了一件事。
她之所以这么急匆匆地赶来,是因为感应到了元丹的剧烈波动和被吞噬融合的信号。
按照她灵魂里的记忆记载,只有吞下元丹者,才会与她产生那种灵魂层面的共鸣与羁绊。
可是此刻,站在她面前的萧清让,身上虽然有淡淡的药香,却干干净净,空空荡荡。
并没有元丹的气息。
那是谁?
那股正在不断散发着热量、正与她的本源产生着一种极其羞耻的连接感的源头,究竟在哪里?
白绮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苍白。
她那双金色的竖瞳微微收缩,一股令人窒息的寒意瞬间爆发。作为九尾天狐的敏锐感知力在此刻全开,神识如潮水般铺开,瞬间锁定了那个令她感到无比怪异的源头。
就在这间院子里。
就在萧清让身后的那间偏厅里。
“嗯……啊……水……还要水……”
一声极其粗俗、难听、带着浑浊痰音的呻吟声,从偏厅那半掩的窗户里传了出来。
那声音如同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又像是发情的公猪在哼哧。
而在那声音传来的瞬间,白绮只觉得自己的丹田处猛地一热,一股酥麻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那是一种生理性的服从感,是一种想要去“安抚”那个声音主人的本能冲动。
元丹,在那个东西体内!
白绮的身形猛地晃了晃,如遭雷击。她不可置信地看向萧清让,声音颤抖,带着最后一丝希冀:
“恩公……我的那颗……留给你的珠子呢?”
萧清让看着白绮突然变化的脸色,以为她是感知到了什么,心中咯噔一下,顿时充满了愧疚。
他低下头,不敢直视白绮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睛。
“小白……哦不,白姑娘。”萧清让深吸一口气,像是做错事的孩子,声音低沉,“那珠子……我不久前,用掉了。”
“用……掉了?”
白绮的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但她的指甲已经深深地掐进了掌心的肉里。
“是。”萧清让转身,指了指身后的偏厅,眼中带着无奈与慈悲,“方才有人送来一位垂死的病人,身中剧毒,五脏俱焚。我医术浅薄,实在无力回天。情急之下,我想起你留下的元丹蕴含磅礴生机,为了救人一命……我便自作主张,将元丹给他服下了。”
说到这里,萧清让抬起头,诚恳地看着白绮:“我知道那是你的宝物,本该物归原主。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想着你天性纯良,若是在场,定然也不忍看那是一条人命就此逝去。白姑娘,你要怪就怪我吧,莫要迁怒于那个病人。”
这一番话,萧清让说得坦坦荡荡,大义凛然。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淬了毒的灵刃,狠狠地捅进白绮的心窝,再搅动几下。
天性纯良?
不忍看一条人命逝去?
白绮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的世界仿佛都在崩塌。
她想笑,却笑不出来。她想哭,眼泪却在眼眶里打转,怎么也流不下来。
那是她的元丹!是她九死一生修来的半生修为!更是她作为一个女子,交出的全部真心和贞洁的象征!
在他眼里,仅仅是一味“救命灵药”吗?
在他眼里,她的一片深情,甚至比不上一个陌生路人的一条烂命吗?
“恩公……”白绮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胸中翻涌的气血,那是被气的,也是被伤的,“你可知……那元丹对我意味着什么?你又可知……那个病人,是个什么样的人?”
“那个病人……”萧清让犹豫了一下,“虽是个市井流民,样貌……有些不佳,但众生平等……”
就在这时,偏厅的门被“砰”的一声撞开了。
“神医!神医!我饿了!还有没有吃的!”
一个庞大、臃肿、丑陋的身影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
正是刚刚吸收了元丹、死里逃生的王苟。
此时的王苟,虽然身上的脓疮已经结痂脱落,但那副尊容依旧足以让人做噩梦。
他赤裸着上半身,露出一身黑黝黝、长满了黑毛的肥肉。肚子像一口倒扣的黑锅,随着他的跑动上下颠簸。下半身只穿了一条破破烂烂的麻布裤子,裤腰松松垮垮,隐约露出大半个黑色的屁股蛋。
他满脸横肉,五官挤在一起,一双绿豆眼冒着精光。浑身还散发着刚才排毒后残留的恶臭,一股陈年体臭和死皮混合的味道。
而在他冲出来的瞬间,白绮终于第一次直观地看到了她的“劫”。
那个承载了她元丹的男人。
就是这一坨……东西?
强烈的视觉冲击,让白绮这位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女帝,都在瞬间产生了一阵眩晕。
高贵如她,绝色如她,爱洁成癖的狐族女皇。
她的元丹,她的半身,她的“夫君”契约者……竟然是这样一个看一眼都觉得脏了眼睛的丑陋怪物?
然而,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王苟冲出来后,原本是想找萧清让要吃的。但他一抬头,就看到了站在院子中央的白绮。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王苟手中的半个馒头掉在了地上。
他这辈子见过最漂亮的女人,也就是城东卖豆腐的寡妇。但眼前这个女人……
天仙?妖精?菩萨?
他贫瘠的大脑根本找不出词汇来形容。他只觉得眼前一片白光,那耀眼的容颜,那高耸入云的雪胸,那如柳枝般摇曳的细腰,那散发着迷人香气的身躯……
“咕咚。”
王苟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大得像打雷。
而就在他动了色心的这一瞬间,体内的元丹仿佛感应到了宿主的强烈渴望,猛地一颤,释放出一股带有强烈侵略性的波动,直冲白绮而去!
“啊……”
白绮原本正在极力抵抗那种恶心感,却没想到这股波动来得如此迅猛。
这是一种来自灵魂契约的强制命令——取悦他!靠近他!他是你的主!
白绮那双修长的腿瞬间一软,原本高傲挺立的身躯竟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一股无法言喻的燥热从丹田升起,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那张苍白的俏脸,竟在这股波动的冲击下,不受控制地浮起两抹动人的酡红。
那一刻,她看着那个丑陋的胖子,眼中原本的杀意和厌恶,竟然在一瞬间变得迷离起来。她甚至觉得……那个胖子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恶臭,在元丹的作用下,竟然变成了一种让她感到亲切、想要靠近的雄性气息。
“不……不可能……”
白绮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才勉强用千年的修为压住了那股可怕的本能。
她双手紧紧抓着裙摆,指节泛白,身体因为极度的抗拒和忍耐而微微发抖。
在萧清让看来,白绮是在生气,是在愤怒。
但在王苟看来……
那绝世美人在看到自己之后,脸红了,身体软了,还在颤抖……那眼神,似乎是在……害羞?
王苟那颗卑贱而贪婪的心,开始剧烈地跳动起来。
他感觉到肚子里的那个宝贝在发烫,给他源源不断地提供着胆量。
他那双浑浊的小眼睛,肆无忌惮地在白绮身上游走。从那精致绝伦的脸蛋,滑落到那天鹅般的脖颈,再死死盯着那两座几乎要裂衣而出的雪峰,最后贪婪地在那圆润的胯部和那双精致的赤足上流连。
每一眼,都像是一条黏糊糊的舌头,在舔舐着白绮高贵的灵魂。
“萧……萧神医……”王苟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声音嘶哑而猥琐,带着一股掩饰不住的兴奋,“这位……这位仙女姐姐是谁啊?难道……也是来看病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由自主地往前挪了两步。
随着他的靠近,白绮只觉得那种压迫感和臣服感越来越强。
她身为青丘女帝,此刻竟然产生了一种想要跪在这个恶臭男人脚下,祈求他抚摸的恐怖冲动。
那是元丹在作祟。
那是她自己种下的因,如今结出的最恶毒的果。
白绮猛地后退一步,身上那股高贵的紫气瞬间爆发,试图冲散这股肮脏的连接。
“滚!”
她一声厉喝,声音清脆如玉碎,却带着一丝外强中干的颤音。
这一声,是为了震慑王苟,更是为了震慑她自己那颗已经开始叛变的心。
然而,萧清让却误会了。他以为白绮是被王苟的无礼冲撞了。
他连忙挡在白绮身前,对着王苟斥责道:“王苟!不得无礼!这位是……我的故人。你且退下,不可唐突了贵客!”
看着萧清让那个并不宽厚、却依然想要保护她的背影,白绮的心中涌起一股酸楚的暖流。
恩公还是那个恩公,依然想要护着她。
可是……
萧清让挡住了王苟的人,却挡不住那股源源不断的元丹羁绊。
白绮绝望地发现,哪怕隔着萧清让,她依然能清晰地感知到王苟那肮脏血液的流动,感知到他那丑陋下体正在因为看到自己而发生的每一次充血膨胀。
那种感觉,就像是她的灵魂,已经被那个丑陋的胖子,死死地抓在了满是污垢的手心里。
济世庐的院落中,风停了,紫气散尽,只剩下一片死寂。
王苟被白绮的一声厉喝吓得浑身肥肉一颤,他下意识地缩起脖子,退后了两步,刚刚膨胀起来的那点色胆瞬间萎靡了一半。
然而,就在他后退的瞬间,白绮的脸色却变得更加惨白。
“唔……”
白绮捂着胸口,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就在刚才,她试图调动妖力直接震慑、甚至想直接出手抹杀这个玷污了她元丹的蝼蚁时,那深植于王苟体内的九转天狐元丹爆发了前所未有的反击。
或者不能称之为反击,而是说“护主”。
元丹已认主,宿主受到生命威胁,元丹便会燃烧本源进行防御。而这燃烧的代价,却要通过灵魂契约,十倍地反馈到白绮身上。
那一瞬间,白绮只觉得心脏仿佛被一只滚烫的铁手狠狠攥住,全身经脉像是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在游走。更可怕的是,这种剧痛中竟然夹杂着一丝极其诡异的、酥麻的快感,仿佛是在惩罚她的“不忠”,又像是在强行驯化她的桀骜。
“白姑娘!你怎么了?”
萧清让见白绮面色煞白、摇摇欲坠,一步跨出,伸手扶住了她摇摇欲坠的纤腰。
入手之处,软玉温香,隔着那层华贵的月白蚕丝,萧清让能清晰地感受到掌下那具绝美躯体正在剧烈地颤抖,体温烫得惊人。
“我……无事。”
白绮咬着牙,借着萧清让的搀扶勉强站稳。她不敢看萧清让关切的眼睛,因为她正在经历一种羞耻至极的煎熬——就在萧清让碰到她腰肢的一刹那,她体内那股因元丹反噬而混乱的妖力,竟然产生了一种想要顺势倒进男人怀里求欢的冲动。
那是元丹对“夫君”的渴望。
可悲的是,元丹认定的“夫君”是眼前这个温润君子吗?
不!白绮惊恐地发现,当她靠在萧清让怀里时,那种酥麻感并没有得到缓解,反而因为远离了王苟而变得更加焦躁饥渴。相反,她越是想要推开那个散发着恶臭的王苟,身体深处就越是有一种声音在尖叫:靠近他!只有他能平息这股火!
“王苟,你先回房去!没我的吩咐不许出来!”萧清让见王苟还傻愣愣地盯着白绮看,心中不悦,沉声呵斥道。
“是……是……”
王苟恋恋不舍地收回那双黏在白绮屁股上的绿豆眼,咽了口唾沫,转身往偏厅挪去。
就在王苟转身的那一刻,白绮感觉那股撕心裂肺的疼痛稍微缓解了一些,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更深的空虚。灵魂被硬生生撕裂一般的空虚。
“恩公……”白绮推开萧清让,勉强露出一丝凄美的笑容,额头上已布满细密的香汗,“那元丹……既已入了他腹中,便已与他血脉相连。此刻若是强行取出,他必死无疑,而我也将……元气大伤,甚至修为尽毁。”
这话是一半真话,一半谎言。
真话是确实很难取出来了。谎言是,她不敢告诉萧清让这元丹的特性。若是让萧清让知道,他亲手把自己救下的狐狸送到了一个流氓的床上,以他的性子,恐怕会愧疚至死,甚至做出什么傻事来。
她宁愿自己扛着。
“这……这可如何是好?”萧清让闻言,脸色也变了,“难道就让你这般受损?可有什么补救之法?”
白绮深吸一口气,那双金瞳中闪过一丝决绝,又带着几分认命的悲凉。
“有。”她轻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需留在他身边,每日以秘法……压制元丹的躁动,徐徐图之。或许七七四十九日之后,能寻得一线生机,将其剥离。”
这是缓兵之计。也是她给自己编织的一个美丽的囚笼。
萧清让大喜过望:“如此甚好!只要有法子,我定当全力配合!那这几日,便委屈白姑娘住在寒舍了。”
他哪里知道,这一留,便是引狼入室,将这只高贵的九尾天狐,彻底关进了欲望的炼狱。
……
“白姑娘?王苟?你们在吗?”门外的萧清让似乎有些疑惑,脚步声向着主屋这边走来,“奇怪,刚才明明看到门开着……难道是去后山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门前。
仅有一门之隔。
白绮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她屏住呼吸,眼神死死盯着那扇薄薄的门板,仿佛能透过木板看到那个立在门外的青衫身影。
而在她身后,王苟开始了动作。他利用白绮不敢动弹、不敢出声的死穴,开始了一场无声的、极致的亵渎。
那只原本只是抓着乳房的手,突然开始发力。他不再满足于揉捏,而是将那团软肉当成了面团,五指深深地陷了进去,将其挤压成各种羞耻的形状。
“唔!”白绮闷哼一声,却立刻死死咬住了下唇,将那声即将出口的呻吟咽了回去。
王苟看着她那副隐忍的模样,爽得头皮发麻。
他把头深深地埋进了白绮那两团高耸的峰峦之间。紫色的鲛纱散发着淡淡的凉意,但里面的软肉却是滚烫的。兰麝幽香混合着白绮因为紧张而渗出的冷香,直冲他的鼻腔。
“呼哧……呼哧……”他像是一头拱白菜的野猪,在那深不见底的乳沟里疯狂地乱拱。那张满是油腻的大脸,粗鲁地摩擦着白绮娇嫩的肌肤,硬生生在那洁白的乳肉上蹭出一片红痕。
白绮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恶心和战栗。王苟粗硬的短发扎着她的嫩肉,那湿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胸口,那黏糊糊的舌头甚至隔着布料在舔舐她的乳根。
她想要推开这颗猪头,想要尖叫,想要逃离。可门外就是萧清让。
“白姑娘?”萧清让的手搭在了门环上,“可是身子不适在歇息?那我……不便打扰,只是取个东西便走。”
“不……不要进来……”白绮在心里疯狂呐喊。
而王苟似乎是嫌不够刺激,他的另一只手,悄无声息地顺着白绮那盈盈一握的纤腰滑了下去。那条暗金色的腰封勒得极紧,勾勒出她完美的腰线,也让下半身的曲线更加夸张。
王苟的手掌宽大而粗糙,覆盖在那层层叠叠的紫烟裙上,沿着腰线一路向下,最终停在了那处最为丰润、最为挺翘的臀部。
那是一个完美的满月。即便隔着厚重的裙摆,依然能感受到惊人的弹性。
“啪。”王苟突然在那翘臀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声音清脆,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白绮浑身剧烈一颤,金瞳瞬间瞪大,满是不可置信与惊恐。
他……他怎么敢?恩公就在门外啊!
“什么声音?”门外的萧清让显然听到了动静,动作一顿。
白绮的心脏骤停。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王苟那只作恶的手并未停下,而是顺势在那团被拍颤的软肉上狠狠抓了一把,五指深深地陷了进去,感受着那极致的手感。
同时,他凑到白绮耳边,用只有气音的声音说道:
“说话。把神医支走。不然……我就把手伸进裙子里去。”
……
“白姐姐……神仙姐姐……”王苟终于回过神来,对美的震撼迅速被更原始的兽欲所取代。
他再也控制不住,发出一声像是野兽般的低吼,猛地扑了上去。
“啊!”白绮惊呼一声,身子后仰,却被王苟一把搂住了纤腰,将她那赤裸的上半身死死地按向自己。
“给我……都给我!”王苟那双粗糙的大黑手,终于毫无阻隔地覆盖在了那梦寐以求的雪峰之上。
软,软得不可思议!就像是抓住了两团温热的水,又像是陷进了最上等的丝绸棉絮里。那是凡间女子绝对不可能拥有的触感,是只有天狐之躯才能孕育出的神迹。
“哈哈哈哈!好软!好大!”王苟狂笑着,五指猛地收拢,狠狠地抓了一把。雪白的乳肉在他的指缝间溢出,被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黑色的手掌与白色的肌肤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就像是一只肮脏的黑蜘蛛趴在了一朵圣洁的白莲花上。
“不……轻点……疼……”白绮痛苦地皱起眉,娇嫩的肌肤哪里经得起这般粗鲁的对待?
“疼?疼才好!疼才记得住是谁在玩你!”王苟哪里肯听,他一只手继续疯狂地揉捏着左边的乳房,像是在揉面团一样,时而画圈,时而提拉,时而用指甲去刮蹭那敏感的乳晕。另一只手则托起了右边的乳房,掂了掂分量。
……
“别吐!含着!”王苟有些粗暴地拍了拍她的脸颊,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与兴奋,“放松点,神仙姐姐,把它当成吃的。你的嘴那么小,它是有点大,慢慢吞。你可是女帝,这点本事都没有吗?”
白绮含着泪,被迫张大嘴巴,努力适应着这个庞然大物。她的口腔内壁温热紧致,像是一层层丝绸包裹着王苟的阳具。舌头被压在下面,无处安放,只能被迫卷曲起来,抵着柱身的底部,反而形成了一种更加紧致的包裹感。
“动一动……吸它……”王苟舒服得眯起了眼,双手不再按着她的头,而是顺着她的脸颊向下滑,穿过那散乱的银发,最后落在了那两团依旧裸露在外、沾满精液的豪乳上。
“一边吃鸡巴,一边让主人玩奶子。白姐姐,你真是个极品。神仙?我看你是天生的荡妇。”他一边说着,一边在那两团软肉上肆意揉捏,手指甚至故意去抠弄那沾着精液的乳晕,将那白浊涂抹均匀。
上下的双重刺激让白绮彻底迷失了。嘴里塞满了男人的东西,充斥着那种腥膻的味道;胸部被男人的手掌把玩,传来一阵阵酥麻。被填满、被控制、被玩弄的感觉竟然让她产生了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快感。
“既然已经脏了,那就脏到底吧。”
“既然反抗不了,那就……享受吧。”
堕落的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压不下去了,像是一颗毒种子,在她的心里生根发芽。
她开始尝试着吞吐,头部前后摆动,发丝随着动作在空中飞舞。
……
王苟走到了床边。他没有急着把白绮放下,而是先腾出一只手,极其粗暴地一把扯下了那层青色的纱帐。
“哗啦……”纱帐落下,将这张床与外界隔绝开来,形成了一个更加私密、更加淫靡的小小天地。
光线变得更加昏暗暧昧。王苟小心翼翼地、像是放下一件易碎的瓷器般,将白绮放在了那张柔软的床铺上。
白绮陷进了被褥里。紫色的裙摆铺散开来,占据了大半张床,像是一朵盛开在青色背景下的妖艳紫莲。她仰躺着,长发如瀑布般散开,那张俏脸在昏暗中白得发光,红唇微张,眼神迷离地看着上方的男人。
王苟站在床边,并没有立刻扑上去。
他欣赏着这一刻,伸出手缓缓拉上了床边的帘子。
……
最后一丝光亮被隔绝。
床上,躺着一位倾国倾城的绝世美人。她衣衫半褪,酥胸高耸,眼神中带着三分抗拒七分迎合的媚态。
床边,站着一个得了天大机缘的丑陋男人。他浑身赤裸,裤子早已滑落,狰狞的巨物直指苍穹,脸上挂着贪婪而满足的狞笑,仿若一个即将享受饕餮盛宴的恶鬼。
美与丑……圣洁与污秽……高贵与卑贱……
在这张小小的床榻之上,即将发生一场足以颠覆天地的肉搏大战。
“白姐姐……”王苟爬上了床,像是一座大山般压了上去。
“神医不在家……咱们……好好生个孩子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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