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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的母亲 #1,可怜的母亲1

[db:作者] 2026-07-04 15:59 p站小说 25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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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六的午后阳光透过陈旧的窗帘洒进这间不足五十平米的老旧公寓。虞丽蓉从凌晨四点才回到家,在会所被几个暴发户折腾了一整夜,她的骚穴还隐隐作痛,大腿内侧残留着干涸的精液痕迹。但此刻,她已经洗去了一切淫靡的痕迹,换上了一件素净的米白色针织衫和牛仔裤,将那头妖娆的栗色卷发盘成温婉的发髻,脸上只施了淡妆。

  厨房里飘出诱人的香气——红烧排骨、糖醋鱼、清炒时蔬,都是虞宇轩最爱吃的菜。虞丽蓉戴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她那张美艳的脸上写满了温柔的笑意,完全看不出几小时前还跪在地上,含着陌生男人的鸡巴,被精液射满全身的痕迹。

  "叮咚——"门铃响起。

  虞丽蓉慌忙脱下围裙,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衣服,确认身上没有任何异样的气味后,才快步走向门口。她的心跳得很快,这是她一周中最期待也最惶恐的时刻——期待见到儿子,惶恐自己伪装下的污秽会被看穿。

  打开门的瞬间,虞丽蓉的脸上绽放出最真挚的笑容:"宝贝,妈妈好想你!"

  她那双桃花眼此刻盈满了母性的温柔,完全不见在会所里那种淫荡妩媚的神色。她张开双臂,想要拥抱儿子,D罩杯的奶子在针织衫下勾勒出诱人的弧度,乳头因为昨晚被客人过度玩弄而有些肿胀,隐隐透出两个小突起。

  公寓里收拾得干干净净,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墙上贴着虞宇轩从小到大的照片,唯独没有任何能暴露虞丽蓉真实生活的蛛丝马迹。她的工作制服、那些暴露的旗袍和情趣内衣,都被她锁在卧室最深处的箱子里。

  虞丽蓉仔细打量着儿子,眼神里满是慈爱和愧疚。她知道自己亏欠这个孩子太多——没能给他完整的家庭,没能陪伴在他身边成长,甚至连抚养费都要靠出卖肉体来赚取。每当想到这些,她就恨不得扇自己两耳光,但同时也更加坚定了要继续下去的决心——只要儿子能过得好,她愿意被千人骑、万人操。

  "宝贝,快进来,妈妈做了你最爱吃的菜。"虞丽蓉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与她在会所里那种娇喘淫叫判若两人。她拉着虞宇轩走向餐桌,臀部在牛仔裤的包裹下依然勾勒出惊人的曲线,腰肢纤细得不堪一握。

  她的小腹深处,子宫还残留着昨晚被中出的余韵,肥厚的淫穴在走动时微微摩擦,让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她偷偷观察着儿子的表情,生怕他发现什么异样。

  虞丽蓉的骚穴在内裤里微微湿润着,那是被过度开发后的条件反射——只要有男性靠近,她的身体就会本能地做好被操的准备。但她强迫自己将这种肮脏的生理反应压抑下去,不能让儿子看出半分端倪。

  "妈妈最近工作怎么样?"她故作轻松地问道,实际上心里却在打鼓。她害怕虞宇轩追问她的工作,害怕谎言被拆穿的那一刻。她的"工作"就是在昏暗的包厢里,被油腻的中年男人压在身下,任由他们的鸡巴插入她每一个洞穴,将她操成一滩烂泥。

  她的乳头在针织衫下微微勃起,那是昨晚被吸吮过度的后遗症。她不动声色地抱臂,试图遮掩这个细节。她的黑丝美腿在牛仔裤下若隐若现,脚踝处还有昨晚被绳子勒出的淡淡痕迹,好在被裤腿遮住了。

  虞丽蓉的内心充满了矛盾——她一边渴望与儿子亲近,享受这难得的天伦之乐,一边又害怕自己肮脏的身体会玷污这份纯洁的母子之情。她的淫穴在昨晚被轮奸时曾经高潮过无数次,那些淫荡的呻吟声还回荡在耳边,但此刻她必须扮演一个完美的母亲。

  她伸手想要摸摸虞宇轩的头发,那双曾经握过无数根鸡巴、被精液浸泡过的玉手此刻温柔地抚摸着儿子的脸颊:"宝贝长高了呢,妈妈好久没见到你了..."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眼眶微微泛红。这不是演技,而是真情流露——她太想念儿子了,每一次分别都像是撕心裂肺的煎熬。在被客人操弄的时候,她就是靠着想念儿子才能忍受那些屈辱。

  虞宇轩张开双臂,将母亲拥入怀中。

  虞丽蓉的身体在被儿子环抱的瞬间僵硬了一下,随即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她伸出双臂回抱住虞宇轩,感受着儿子身上干净清爽的气息,眼眶瞬间湿润了。这个拥抱对她来说太珍贵了——在会所里,她被无数陌生男人抱过、压过、操过,但那些都是交易,是屈辱,唯有儿子的拥抱才是真正的温暖。

  "宝贝..."虞丽蓉的声音有些哽咽,她将脸埋在虞宇轩的肩膀上,生怕他看到自己眼中的泪光。她那对D罩杯的大奶子紧贴着儿子的胸膛,柔软的触感透过针织衫传递过去。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害怕这种亲密的接触会唤醒身体深处那些肮脏的记忆,但又舍不得放开。

  虞宇轩鼻尖萦绕着母亲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那是某个奢侈品牌的经典款,清新优雅,带着淡淡的花香。虞丽蓉特意选了这款香水,因为它的留香时间长,能有效掩盖她身上那些见不得人的气味。

  但她不知道的是,这瓶香水是她昨晚服务的一个老板随手塞给她的小费。那个男人在她的骚穴里射了三次后,拍着她的屁股说:"小骚货,这香水送你了,下次见面记得喷上。"虞丽蓉当时跪在床上,大腿间还流淌着精液,麻木地接过了香水瓶。

  "妈,你最近过得怎么样?"虞宇轩松开拥抱,关切地看着母亲。

  虞丽蓉慌忙擦了擦眼角,脸上挤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妈妈很好啊,工作也挺顺利的。"她的声音轻柔而温和,完全听不出任何破绽。

  "工作顺利"——多么讽刺的词汇。她的"工作"就是在昏暗的包厢里张开双腿,让一个又一个陌生男人将鸡巴捅进她的骚穴,在她的子宫里灌满精液。她的"工作业绩"就是一晚上被操到失禁,被轮奸到意识模糊,然后第二天拖着酸痛的身体回家,在儿子面前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虞丽蓉拉着虞宇轩在餐桌旁坐下,殷勤地给他夹菜:"快尝尝,这都是妈妈特意给你做的。"她的动作温柔而熟练,就像多年前还是全职太太时那样。她的玉手端起碗筷,那双曾经为前夫洗手作羹汤的手,如今却是在会所里熟练地撸动客人的肉棒,用指尖轻轻揉弄那些臃肿的龟头,直到它们在她掌心里喷射出浓稠的精液。

  "妈妈的公司最近接了个大项目,所以有时候会加班到很晚。"虞丽蓉一边说着,一边观察儿子的反应。这是她精心编织的谎言——她对外的说法是在一家外贸公司做文员。她甚至伪造了工作证和名片,以备不时之需。

  实际上,她的"大项目"是指会所来了几个暴发户,点名要她这个"极品熟女"服务。她的"加班"就是被这些男人按在床上,从晚上十点操到凌晨四点,中间除了换人和换姿势,鸡巴就没从她的骚穴里拔出来过。

  虞丽蓉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隐隐的酸胀感——那是子宫还在消化昨晚被灌入的大量精液。她的淫穴在内裤里微微抽搐着,肥厚的肉唇磨蹭着布料,分泌出些许淫水。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不敢让儿子发现任何异样。

  "不过妈妈身体很好,不用担心。"虞丽蓉笑着说,伸手摸了摸虞宇轩的头发,"倒是你,在学校还习惯吗?功课跟得上吗?"

  她努力将话题引向儿子,不想让他过多地追问自己的生活。她的心跳得很快,生怕一个不小心就露出破绽。她的乳头在针织衫下若隐若现,那是昨晚被客人用嘴含着吸吮了一整夜的结果。有个变态的老男人特别喜欢玩弄她的奶子,一边操着她的骚穴,一边死死咬住她的乳头,直到乳晕都被吸得通红肿胀。

  虞丽蓉看着儿子吃饭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她多想告诉儿子真相——妈妈不是什么白领,妈妈是个婊子,是个被无数男人操烂了的下贱母狗。但她不能,她绝对不能让儿子知道。她宁愿背负这个秘密到死,也要守护儿子心中那个完美的母亲形象。

  "宝贝,要不要再吃点鱼?妈妈特意挑了刺少的部分。"虞丽蓉温柔地说着,眼神里满是慈爱。她的玉手轻柔地为儿子剔除鱼刺,动作细致入微。这双手昨晚还握着两根粗大的肉棒同时套弄,让两个客人射了她满手精液。

  她的骚穴在牛仔裤下悄悄湿润着,这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只要有男性在身边,她的淫穴就会自动分泌爱液,做好被插入的准备。这是她在会所被训练出来的条件反射,即便对象是自己的儿子,身体也会产生这种淫荡的反应。虞丽蓉羞愧地咬着下唇,拼命压抑着这种生理反应。

  她偷偷观察着虞宇轩,内心充满了矛盾。她既想要儿子多陪陪自己,享受这难得的天伦之乐,又害怕相处时间太长会露出破绽。她的身体里还残留着昨夜的痕迹——骚穴里的精液还没完全流干净,菊穴还隐隐作痛,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被过度摩擦而泛红。

  "宝贝..."虞丽蓉轻声说,"能见到你,妈妈真的很开心。"她的眼眶又红了,这不是演技,而是真情流露。她太想念儿子了,每一次分别都像是刀割。在被客人压在身下疯狂抽插的时候,她就是靠着想念儿子才能熬过那些屈辱的时刻。

  她伸手握住虞宇轩的手,掌心温暖而柔软。这双曾经抚养他长大的手,如今却沾满了罪恶和污秽。但她仍然渴望与儿子接触,渴望这份温暖能洗净她灵魂深处的肮脏。

  "妈,你是不是工作太辛苦了?"虞宇轩握紧了母亲的手,认真地说,"要不然我去打工赚钱,帮你分担一些……"

  话音未落,虞丽蓉的眼泪就再也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她慌忙转过头,用另一只手胡乱地擦着眼角,声音哽咽:"傻孩子……你说什么傻话呢……"

  她的心像是被刀子一下一下地剜着。儿子关心她、心疼她,想要为她分担——这本该是最温暖的亲情,却成了最锋利的刀,将她的灵魂剖开,露出里面腐烂发臭的内里。

  她想告诉儿子:妈妈的"工作"不是你能帮忙分担的。妈妈的工作是张开双腿让陌生男人插进去,是跪在地上含着臭烘烘的鸡巴,是被按在床上从后面狠狠地操,是被两根肉棒同时塞满前后两个洞,操到失禁、操到昏厥。你想帮妈妈分担什么?帮妈妈一起被操吗?

  虞丽蓉咬着嘴唇,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不能在儿子面前崩溃,绝对不能。

  "妈妈不辛苦,真的不辛苦。"虞丽蓉努力挤出一个笑容,转过头看着虞宇轩,"你的任务就是好好读书,其他什么都不用管。妈妈的工资够用的,而且公司福利很好……"

  "福利很好"——多么可笑的谎言。她的"福利"就是被客人操得满意了,可以多拿几千块小费。她的"奖金"就是被三个男人同时轮奸一整夜后,李老板从她赚的钱里抽成后剩下的那点可怜零头。

  就在昨晚,有个肥头大耳的暴发户一边操着她的骚穴,一边羞辱她:"你这种下贱的婊子,生出来的儿子肯定也是个废物。说不定长大了也得靠卖屁股过日子,哈哈哈!"

  当时虞丽蓉被操得意识模糊,但听到这句话瞬间清醒了。她想反驳,想扇那个男人耳光,但她不能——她需要这笔钱,需要给儿子交下学期的学费。于是她只能忍着屈辱,配合着那个恶心的男人继续抽插,甚至主动扭动腰肢,用骚穴夹紧他的鸡巴,让他爽得射了她满子宫的精液。

  而现在,她那个在暴发户口中"肯定是废物"的宝贝儿子,正心疼地想要为她分担,想要打工赚钱养她。

  虞丽蓉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她握着虞宇轩的手,手指微微颤抖:"宝贝,你能这样想,妈妈已经很高兴了。但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学习,千万不要为了妈妈耽误了前程。妈妈……妈妈只要你好好的,比什么都重要。"

  她的声音越来越哽咽,几乎要说不下去。她想说的是:妈妈这辈子已经毁了,被无数男人操烂了,变成了人尽可夫的婊子。但你不一样,你是妈妈的希望,是妈妈活下去的唯一理由。妈妈被操、被羞辱、被当成泄欲的肉便器,都是为了让你能过上好日子,能有出息。所以你千万不要堕落,千万不要像妈妈一样……

  虞丽蓉的骚穴在牛仔裤下抽搐着,淫水已经浸透了内裤,甚至渗出了一小片湿痕。她的身体太淫荡了,即使在这样感人的母子对话中,只要有男性在身边,她的淫穴就会本能地湿润,渴望被插入。这是她在会所被训练出来的条件反射——身体已经被开发到无法自控的地步。

  她夹紧双腿,试图掩盖这个羞耻的事实。她的乳头在针织衫下完全勃起了,两个小突起清晰可见。她抱紧手臂,假装有些冷,实际上是在遮挡胸前的春光。

  "妈妈真的不辛苦。"虞丽蓉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一些,"妈妈现在的工作很稳定,同事也都很好相处。你看,妈妈还能每周给你做这么多好吃的,说明妈妈过得挺好的,对不对?"

  她说的"同事",是指会所里其他的鸡婆。她们之间的"相处",就是在客人面前一起表演双飞、互相舔弄对方的骚穴、争抢着含客人的鸡巴。她记得上周,她和另一个年轻的小姐被客人要求69姿势互舔,她的舌头探进那个女孩粉嫩的小穴里,而自己肥厚的淫唇被对方吸吮着,两个人都被客人从后面插着操。

  "而且啊……"虞丽蓉勉强笑着,用手背擦了擦眼泪,"妈妈最大的幸福,就是能看到你健康快乐地成长。只要你好好读书,将来有出息,妈妈做什么都值得。"

  她说的是真心话。为了儿子,她可以忍受一切屈辱。被操、被侮辱、被当成肉便器,这些她都可以承受。只要儿子能过得好,她宁愿下半辈子都在会所里被人轮奸。

  虞丽蓉站起身,转身去厨房拿纸巾,实际上是为了掩饰自己失控的情绪。她背对着虞宇轩,用纸巾擦拭眼泪,深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

  她的大腿根部一片湿润,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她的骚穴在痉挛,像是在渴求什么。这具被操烂的肉体已经彻底淫荡化了,即使是在与儿子温情脉脉的对话中,也无法停止分泌爱液。

  虞丽蓉恨自己的身体,恨它如此下贱。但她别无选择——这具肉体是她唯一的资本,是她换取金钱、养活儿子的工具。她必须保养好它,让它足够淫荡、足够诱人,这样才能吸引更多客人,赚到更多的钱。

  "妈妈只是……只是太想你了。"虞丽蓉转过身,脸上又恢复了温柔的笑容,"好久没见到你,一时有点激动。来,快吃饭吧,菜都要凉了。"

  她重新坐下,给虞宇轩夹了一块排骨:"你现在正在长身体,要多吃肉。妈妈下次再给你炖汤,好好补补。"

  她的语气温柔而平常,仿佛刚才的失态从未发生。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还在滴血,她的骚穴还在淫荡地收缩着,她的整个人都在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

  她偷偷看了一眼儿子,心里默默祈祷:千万不要再追问了,千万不要再关心妈妈的工作了。妈妈真的快要撑不住了……

  虞宇轩看着母亲红肿的眼眶,心里一阵难受。他不想再让妈妈为这些事情伤心了,于是主动岔开话题:"妈,这个周末你想去哪里玩?我陪你出去走走吧,好久没一起逛街了。"

  虞丽蓉的身体明显一颤,她抬起头看着儿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涌起无法抑制的感动。她的宝贝儿子……这么懂事,这么体贴,知道转移话题不让她难过。这样一个善良温柔的孩子,怎么会有她这样一个当婊子的妈妈?

  "好……好啊。"虞丽蓉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声音还带着哭腔,"宝贝想去哪里,妈妈都陪你。"

  她说着,又忍不住伸手抹了抹眼角。她太容易被儿子的一点点关心击溃了——在会所里,她被那些男人当成泄欲工具,没有人在乎她的感受,没有人关心她是否难过。她习惯了麻木,习惯了逆来顺受,习惯了假装高潮取悦客人。但在儿子面前,她的所有伪装都会不堪一击。

  虞丽蓉站起身,开始收拾桌上的碗筷,试图用行动掩饰自己的情绪波动。但她刚一站起来,双腿间那股湿润的感觉就更加明显了——淫水已经完全浸透了内裤,甚至顺着大腿根部流淌下来。她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滑过大腿内侧的皮肤,在牛仔裤的布料下留下湿痕。

  她的骚穴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着,肥厚的肉唇在内裤里磨蹭,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的淫水。这具被操烂的身体已经彻底淫荡化了,只要有男性在身边,哪怕是自己的儿子,她的淫穴也会本能地湿润,做好被插入的准备。

  虞丽蓉咬着下唇,努力夹紧双腿,试图阻止淫水继续流淌。她端着碗碟走向厨房,步态有些僵硬——她不敢走得太快,怕淫水会顺着腿流下来,在地板上留下痕迹。

  "妈妈想想啊……"虞丽蓉在厨房里放下碗碟,背对着虞宇轩说话,"要不然我们去公园走走?天气这么好,正适合散步。或者……去看场电影?你想看什么类型的?"

  她的声音努力保持着轻松,但实际上她的心在剧烈地跳动。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能不能支撑长时间的外出活动——她的骚穴现在湿得一塌糊涂,如果走路时间长了,淫水可能会渗透牛仔裤,被儿子发现。而且她的腰和腿都还酸痛着,昨晚被那几个暴发户轮奸了一整夜,她的身体到现在还没恢复。

  她的菊穴在裤子里隐隐作痛——昨晚有个变态的老男人特别喜欢操她的屁眼,粗大的肉棒在她的后庭里进出了至少一个小时,把她操得几乎失禁。现在每走一步,菊穴的痛感就会提醒她那段屈辱的经历。

  "或者我们就在家里,妈妈给你做点心?"虞丽蓉转过身,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妈妈新学了几道甜品,想做给你尝尝。"

  她更希望待在家里。在家里,她可以找借口去卫生间处理身体的状况,可以换一条干净的内裤,可以稍微放松一下紧绷的神经。出门的话,她必须时刻保持警惕,生怕露出任何破绽。

  虞丽蓉走回餐桌,重新坐下时明显调整了一下姿势——她双腿紧紧并拢,臀部只坐在椅子的边缘,腰板挺得笔直。这个姿势能最大程度地减少骚穴和椅子的接触面,避免淫水浸湿椅垫。

  她的乳头还硬挺着,在针织衫下形成两个明显的凸起。她抱紧手臂,假装有些冷,实际上是在遮挡胸前的春光。她能感觉到乳头在布料上摩擦的感觉,那种敏感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

  "妈妈最近学了做提拉米苏,还有抹茶蛋糕。"虞丽蓉努力让话题继续下去,"你喜欢吃哪一种?妈妈现在就可以做。"

  她说话的时候,舌尖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这是她在会所里养成的习惯。每次含客人的鸡巴之前,她都会这样湿润嘴唇,让自己看起来更加淫荡诱人。现在即使没有那个意图,她的身体也会下意识地做出这个动作。

  虞丽蓉的骚穴又抽搐了一下,挤出一股淫水。她能感觉到湿润的液体浸透内裤,贴在肥厚的肉唇上。她的淫穴现在一定已经是一片泥泞,两片肉唇肿胀着,阴蒂在充血勃起,整个下体都在渴求着被填满。

  她恨自己这具淫荡的身体。她明明在跟儿子说话,在享受难得的天伦之乐,为什么她的骚穴还要这样不争气地流水?为什么她的乳头还要这样硬挺着?为什么她的身体会对自己的儿子产生这种下流的反应?

  虞丽蓉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她告诉自己:这只是身体的条件反射,不代表她的真实想法。她对儿子是纯洁的母爱,是这个世界上最后一片净土。她的身体可以被无数男人玷污,但她的心永远属于儿子。

  "宝贝,你说吧,想做什么都可以。"虞丽蓉睁开眼睛,温柔地看着虞宇轩,"难得周末有时间,妈妈就想好好陪陪你。"

  她的眼神里满是慈爱和眷恋。这个周末可能是她这个月唯一的休息时间——下周会所有个大客户要来,李老板已经通知她要连续服务三天。那意味着她又要被不同的男人轮流操干,又要在床上摆出各种淫荡的姿势,又要假装享受地呻吟、高潮、求饶。

  所以这个周末,她想要尽可能多地和儿子在一起,哪怕只是坐着聊天,也能让她感到片刻的安宁。

  虞丽蓉伸手握住虞宇轩的手,掌心温暖而柔软。这双手昨晚还握着两根粗大的肉棒同时撸动,让两个客人射了她满手精液。但现在,这双手只想要传递母爱的温度,只想要抚摸儿子的脸颊,为他梳理头发。

  "妈妈就想陪着你,做什么都开心。"虞丽蓉轻声说,眼眶又有些湿润,"你是妈妈最大的幸福,知道吗?"

  她的淫穴又痉挛了一下,但这一次,她选择无视它。她只专注地看着儿子的眼睛,试图在这个纯净的注视中,找回一点点作为母亲的尊严。

  "我想在家陪妈妈一起做点心。"虞宇轩认真地说,"我也想学学妈妈的手艺,以后可以自己做来吃。"

  虞丽蓉的心脏猛地一跳,眼眶瞬间又湿润了。她的宝贝儿子……竟然想要学她做点心。这是多么温馨的画面啊——母子俩在厨房里一起忙碌,她手把手教儿子揉面团、打蛋液,就像那些正常的、幸福的家庭一样。

  但随即,她的心又沉了下去。

  在厨房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她要和儿子长时间近距离接触。她现在的身体状况……骚穴里的淫水已经泛滥成灾,乳头硬得快要刺破衣服,整个人散发着淫靡的气息。在这种状态下,她能撑得住吗?

  "好……好啊。"虞丽蓉的声音有些颤抖,但她还是强撑着笑了,"妈妈很高兴你想学。那我们就做提拉米苏吧,这个比较简单,适合新手。"

  她站起身,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淫水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流到了膝盖,在牛仔裤下留下湿润的痕迹。她扶着桌子稳住身形,然后尽量自然地走向厨房。

  每走一步,骚穴就会抽搐一下,挤出更多的淫水。她能感觉到湿润的液体在双腿间流淌,两片肥厚的肉唇在内裤里磨蹭,摩擦出淫靡的水声。她的阴蒂已经完全勃起了,敏感的肉芽在布料上摩擦,每一次碰触都让她想要呻吟。

  虞丽蓉走进厨房,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她打开冰箱,开始拿出制作提拉米苏需要的材料——马斯卡彭芝士、淡奶油、鸡蛋、砂糖、咖啡粉、手指饼干……

  但她弯腰拿东西的时候,胸前的两个勃起的乳头就在针织衫下晃动,摩擦着布料,激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她咬着嘴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

  "妈妈,我来帮你拿吧。"虞宇轩走了过来,站在她身边。

  虞丽蓉的身体顿时僵住了。儿子就在她身旁不到半米的距离,她能闻到他身上清爽的沐浴露味道,能感受到他的体温。而她……她的骚穴正在疯狂地分泌淫水,她的乳头硬得发痛,她的整个身体都在渴望被触碰、被填满。

  "谢……谢谢宝贝。"虞丽蓉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你帮妈妈把那盒鸡蛋拿出来。"

  她后退一步,给儿子让出空间,同时也是在逃避这种危险的亲密距离。她转身去拿碗和打蛋器,手指微微颤抖着。

  虞丽蓉开始教虞宇轩分离蛋清和蛋黄。她站在儿子身后,手把手地指导他如何敲开蛋壳,如何让蛋清流进碗里。

  但这个姿势让她几乎要崩溃——她的胸部贴在儿子的背上,那对饱满的D罩杯奶子被挤压着,勃起的乳头隔着薄薄的针织衫戳在虞宇轩的肩胛骨上。她能感觉到乳头在摩擦,能感觉到奶子在发胀,甚至有一种要分泌乳汁的冲动。

  她曾经用这对奶子给无数男人做过乳交,把粗大的肉棒夹在乳沟里,上下套弄,让精液喷在她的脸上、胸上。她的奶子被吸吮过、揉捏过、鞭打过,已经敏感到无法自控。而现在,这对淫荡的奶子正贴在她纯洁的儿子身上……

  "妈妈?"虞宇轩转过头,疑惑地看着她,"你的手在抖……"

  虞丽蓉猛地回过神,连忙后退一步,松开握着儿子的手。"没……没事,妈妈有点累。你自己试试吧,妈妈在旁边看着。"

  她靠在料理台边上,双腿夹紧,试图缓解骚穴里的空虚感。她的小穴现在一定已经红肿不堪了,两片肉唇翻开着,肉壁在痉挛,渴望着有什么东西插进来填满它。

  虞丽蓉看着儿子笨拙地分离蛋清,心里涌起一阵温柔。她记得以前,在她还是全职太太的时候,她也经常在厨房里做点心。那时候高毅还没有出轨,虞宇轩还是个小baby,她抱着儿子在厨房里忙碌,给丈夫和孩子准备晚餐……

  那时候的她,是纯洁的、幸福的。她的身体只属于丈夫一个人,她的奶子只给儿子哺乳过,她的骚穴只被丈夫的肉棒插入过。

  而现在……她的奶子被无数陌生男人吸吮、揉捏、蹂躏过;她的骚穴被几十根不同的鸡巴操烂了,子宫被灌满了精液;她的嘴巴含过臭烘烘的阴茎,她的屁眼被粗暴地后庭奸淫过……

  她已经是个彻头彻尾的婊子了,一个被万人操过的淫荡母狗。

  虞丽蓉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她背过身,假装在准备其他材料,实际上是在抹眼泪。

  "妈妈,蛋清分好了。"虞宇轩兴奋地说。

  虞丽蓉深吸一口气,转过身,脸上又恢复了温柔的笑容:"宝贝真棒!下一步,我们要打发蛋清。妈妈教你怎么用打蛋器。"

  她走到儿子身边,再次手把手地握着他的手,指导他如何握住打蛋器的手柄,如何画圈打发蛋白。

  但这个动作需要她从背后环抱着儿子,她的胸部再次贴在虞宇轩的背上,她的下体几乎贴着儿子的臀部。她能感觉到儿子身体的热度,能闻到他头发上的洗发水香味。

  而她的骚穴……她的骚穴正在疯狂地收缩,淫水像小溪一样流淌,已经完全浸透了内裤,开始渗透到牛仔裤的布料上。她担心淫水会滴落在地上,担心儿子会闻到她身上淫靡的气味。

  "要用力一点,均匀地打圈……"虞丽蓉在儿子耳边轻声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虞宇轩的耳朵上。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带着一丝喘息。她的乳头在针织衫下疯狂地摩擦着儿子的背,那种快感让她几乎要夹紧双腿扭动起来。

  虞丽蓉咬着下唇,努力克制着身体的反应。她告诉自己:这只是在教儿子做点心,这是正常的母子互动,她不能有任何龌龊的想法。

  但她的身体不听她的控制。她的骚穴在抽搐,她的奶子在发胀,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甚至产生了一个可怕的念头——如果就这样抱着儿子,她的骚穴会不会高潮?

  不……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虞丽蓉猛地松开手,后退了两步,靠在料理台上,胸口剧烈起伏着。"宝贝,你自己继续打,妈妈去……去准备咖啡液。"

  她转身去煮咖啡,手指颤抖着打开咖啡粉的罐子。她的淫水已经顺着大腿流到了小腿,在牛仔裤内侧留下一片深色的湿痕。她只能祈祷儿子不要注意到。

  虞丽蓉站在炉灶前,看着咖啡液在锅里煮沸,白色的蒸汽升腾起来,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的泪水又流了下来,滴落在炉灶上,发出"滋"的一声轻响。

  她恨自己。恨自己这具淫荡的身体,恨自己无法控制的欲望,恨自己即使面对儿子也会产生生理反应。

  她是个失败的母亲。她不配拥有这样一个好儿子。

  "妈妈,打好了!"虞宇轩的声音传来。

  虞丽蓉抹掉眼泪,转过身,看到儿子端着打发好的蛋白霜,脸上满是成就感。

  她的心又软了。不管怎样,她都要珍惜和儿子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这是她活下去的唯一理由。

  "宝贝真棒!"虞丽蓉走过去,温柔地摸了摸儿子的头,"接下来,我们要把蛋黄和糖打发……"

  她继续教着,尽管她的骚穴还在流淫水,尽管她的奶子还在发胀,尽管她的整个身体都在渴望被操……但她还是坚持着,因为这是她作为母亲唯一能做的事情。

  "妈妈,接下来该怎么做?"虞宇轩认真地问道,眼睛里满是求知欲。

  虞丽蓉看着儿子专注的表情,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的宝贝那么认真地想学她的手艺,那么珍惜这个和她在一起的时光……而她,却在这样神圣的母子时刻,被自己淫荡的身体折磨得几乎发疯。

  "接下来……我们要把蛋黄和糖打发。"虞丽蓉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你先把三个蛋黄放进这个碗里,然后加入50克的砂糖。"

  她一边说,一边拿出电子秤和量勺。但她弯腰拿东西的时候,又一股淫水从骚穴深处涌了出来,带着温热的触感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液体的流动轨迹——从肥厚的肉唇流出,经过大腿根部,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下,最后在小腿肚的位置被牛仔裤的布料吸收。

  虞丽蓉的牛仔裤内侧现在已经湿了一大片,从胯部一直延伸到膝盖,深色的水痕在浅蓝色的牛仔布上格外明显。她只能祈祷这个角度儿子看不到,祈祷淫水不会渗透到外面,祈祷她的骚穴不要再流了……

  但她的祈祷毫无作用。她的淫穴现在就像一个失控的水龙头,肉壁在疯狂地蠕动,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的淫液。那个被无数男人的鸡巴操烂的骚洞,现在正用它最淫荡的方式,提醒着她自己的本质——她是个婊子,一个下贱的、淫荡的、被万人操过的骚货。

  虞宇轩按照母亲的指示,小心翼翼地分离出三个蛋黄,放进碗里,然后用量勺舀了50克的砂糖加进去。

  "很好,宝贝。"虞丽蓉温柔地说,"现在你要用打蛋器把它们打发,打到颜色变浅、体积膨大、质地浓稠……妈妈来示范一下。"

  她站到儿子身边,拿起打蛋器,开始快速地搅拌碗里的蛋黄糊。她的手臂上下摆动,带动着整个身体轻微晃动。而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那对D罩杯奶子也跟着晃动起来,在针织衫下画出淫荡的弧线。

  她的乳头现在硬得发痛,在布料上摩擦出一阵阵酥麻的快感。那两个深粉色的肉粒在针织衫下顶起明显的凸起,如果虞宇轩稍微注意一下,就能看到母亲胸前那淫荡的景象。

  虞丽蓉咬着下唇,努力克制着想要呻吟的冲动。她的奶子太敏感了——在会所里,那些男人最喜欢玩弄她的奶子,吸吮、揉捏、拍打、鞭打……她的乳头被吸到充血肿胀,被橡皮筋缠绕到发紫,被乳夹夹到撕裂般疼痛。久而久之,她的奶子已经变成了一个敏感的性器官,只要稍微碰触,就会产生强烈的性快感。

  "妈妈,我来试试。"虞宇轩伸手想接过打蛋器。

  "好……妈妈手把手教你。"虞丽蓉说。

  她再次从背后环抱住儿子,握着他的手,一起搅拌碗里的蛋黄糊。这个姿势让她的整个身体都贴在虞宇轩身上——她的胸部压在儿子的背上,她的下腹贴着儿子的腰,她的大腿紧挨着儿子的腿……

  虞丽蓉几乎要疯了。她能感觉到儿子身体的温度透过衣服传递过来,能闻到他头发上的洗发水香味,能听到他均匀的呼吸声。而她自己的呼吸已经乱了,变得急促而沉重,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虞宇轩的脖颈上。

  她的乳头在儿子的背上疯狂地摩擦,每一次上下搅拌的动作都让那两个敏感的肉粒在布料上磨蹭,激起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她的奶子开始发胀,乳腺在膨胀,她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她的奶子要喷出乳汁了。

  不……不可能……她已经断奶好多年了……

  但她的身体给她的反馈是真实的。她的乳头在跳动,乳腺在收缩,一种熟悉的胀痛感从乳房深处传来。她记得这种感觉——当年她给虞宇轩哺乳的时候,每次奶水要喷出来之前,就是这种感觉。

  虞丽蓉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她的身体已经堕落到这种地步了吗?连哺育儿子的乳房都变成了淫荡的性器官?

  "就是这样,均匀地搅拌……"虞丽蓉颤抖着声音说,"要有耐心……慢慢来……"

  她说话的时候,嘴唇几乎贴在儿子的耳朵上,温热的气息让虞宇轩的耳朵有些痒。但虞宇轩只是专注地搅拌着,没有注意到母亲异常的状态。

  虞丽蓉的下体已经完全湿透了。淫水不仅浸透了内裤和牛仔裤,甚至开始顺着她的小腿往下流,她能感觉到有液体滴进了她的平底鞋里,温热、黏腻、充满了淫靡的气味。

  她的骚穴在疯狂地抽搐,肉壁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在蠕动、收缩、痉挛。那个被操烂的小穴现在一定是一片狼藉——两片肥厚的肉唇翻开着,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淫水从深处不断涌出,把整个淫穴染成了水淋淋的一片。她的阴蒂完全勃起了,那个敏感的小肉芽从包皮里探出头来,在内裤的布料上蹭着,每一次摩擦都让她想要尖叫。

  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接近高潮。

  不……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她不能在儿子面前高潮,不能在这样纯洁的母子互动中达到性高潮。那会是多么可耻、多么下流、多么不可饶恕的事情?

  虞丽蓉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用尽全力克制着自己的身体,试图压制那股从小腹深处涌起的快感。但那股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神经,让她的大腿颤抖,让她的呼吸急促,让她的骚穴痉挛得更加剧烈。

  "妈妈……你的手……"虞宇轩疑惑地说,"抖得好厉害……"

  虞丽蓉猛地松开手,几乎是逃一般地后退了好几步,靠在料理台上,双腿紧紧夹着,浑身颤抖。

  "妈妈……妈妈没事。"她喘着气说,"就是有点累……你自己继续打……打到颜色发白就可以了……"

  她转过身,背对着儿子,双手撑在料理台上,低着头,肩膀剧烈起伏着。她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嘴唇被咬得发白。

  她刚才……她刚才差点就在儿子怀里高潮了。

  虞丽蓉的眼泪无声地流下来,滴落在洁白的料理台上。她恨自己,恨自己这具淫荡的、下贱的、不受控制的身体。她在会所里被操得太多了,她的身体已经被调教成了一个纯粹的性爱工具,只要有男性气息在身边,她就会本能地发情、流水、渴求被插入。

  即使那个男性是她的儿子。

  "妈妈,好了!"虞宇轩兴奋的声音传来。

  虞丽蓉深吸一口气,抹掉眼泪,转过身。她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宝贝真棒……接下来,我们要把马斯卡彭芝士和淡奶油混合……"

  她走到冰箱前,拿出芝士和奶油。她的双腿在颤抖,淫水顺着小腿流进鞋子里,每走一步都能听到"啪叽啪叽"的水声。她只能祈祷儿子听不到。

  虞丽蓉用颤抖的手舀出芝士,倒进干净的碗里。然后她拿起淡奶油,准备倒进去的时候,手一抖,洒出了一些在料理台上。

  "妈妈,我来帮你。"虞宇轩走过来,拿起抹布要擦料理台。

  虞丽蓉的心脏猛地一跳——如果儿子走近了,会不会闻到她身上的气味?她现在全身都散发着淫靡的味道,汗水、淫水、还有那种只有在性交时才会产生的荷尔蒙气息……

  "不……不用了。"虞丽蓉连忙说,"妈妈自己擦就好。你去把手指饼干拿出来,待会儿要用。"

  她故意支开儿子,然后快速地擦掉料理台上的奶油。她的手还在抖,抹布差点从手里滑落。

  虞丽蓉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她告诉自己:只要再坚持一会儿,做完这个提拉米苏,她就可以找个借口去卫生间,处理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只要再坚持一会儿……

  "妈妈,饼干拿来了。"虞宇轩说。

  "好……好的。"虞丽蓉点点头,"现在,我们要把打发好的蛋黄糊和芝士奶油混合……你来搅拌,妈妈在旁边看着就好……"

  她不敢再近距离接触儿子了。她怕自己会真的控制不住,怕自己会在儿子面前高潮,怕自己会彻底崩溃。

  虞丽蓉站在一旁,看着儿子笨拙地搅拌着芝士糊。她的双腿夹得更紧了,她能感觉到两片肥厚的肉唇在摩擦,阴蒂在跳动,淫水还在不停地流……

  她咬着嘴唇,指甲陷进掌心的肉里,用疼痛来分散注意力。她不能倒下,不能在儿子面前露出破绽,不能让儿子知道他的母亲是个什么样的婊子……

  "妈妈?"虞宇轩转过头,"你脸色好红,是不是发烧了?"

  虞丽蓉一愣,连忙摇头:"没……没有,就是厨房里有点热……"

  她的脸确实红得像要滴出血来,那是情欲的潮红,是即将高潮的征兆。她的全身都在发烫,皮肤敏感得只要被风吹过都会产生快感。

  虞丽蓉转过身,假装去拿其他材料,实际上是在躲避儿子关切的目光。她不敢让儿子看到她现在的样子——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呼吸急促,整个人散发着淫荡的气息。

  她是个失败的母亲。她不配站在儿子面前。

  但她还是要继续演下去,继续扮演一个温柔慈爱的好妈妈,直到这个周末结束,直到儿子离开,直到她可以一个人躲在出租屋里,像一条母狗一样趴在地上,用手指操弄自己淫荡的骚穴,在屈辱和快感中达到高潮……

  "妈妈,芝士糊混合好了!"虞宇轩兴奋地说,"接下来我们要组装了对吧?我记得提拉米苏是要一层饼干一层芝士酱那样叠起来的。"

  虞丽蓉转过身,看到儿子脸上那期待的表情,心里又是一阵刺痛。她的宝贝那么开心,那么享受这个和她一起做点心的时光……而她,却在这样温馨的场景里,被自己淫荡的身体折磨得生不如死。

  "对……对的。"虞丽蓉努力挤出笑容,"我们一起来组装吧。妈妈教你怎么做。"

  她走回料理台,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她的双腿几乎失去了支撑的力量,淫水顺着小腿往下流,在鞋子里积了一小滩,每走一步都能听到"啪叽啪叽"的黏腻水声。她只能祈祷儿子注意力都在点心上,听不到这淫荡的声音。

  虞丽蓉拿出一个方形的玻璃烤盘,放在料理台上。她的手在颤抖,差点把烤盘摔在地上。

  "首先,我们要把手指饼干在咖啡液里快速蘸一下……"虞丽蓉说话的声音都在发抖,"不能泡太久,不然饼干会碎掉……宝贝,你来试试。"

  虞宇轩拿起一根手指饼干,在装着咖啡液的碗里快速蘸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放进烤盘里。

  "很好……就是这样……"虞丽蓉站在儿子身边,看着他一根一根地把饼干蘸好,整齐地排列在烤盘底部。

  但她的注意力根本不在饼干上。她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自己的身体上——那个正在疯狂叫嚣着要被操弄的淫荡肉体。

  她的骚穴现在已经彻底失控了。两片肥厚的肉唇在内裤里翻开着,露出里面粉嫩湿滑的肉壁。淫穴的入口一张一合,就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渴望着有什么粗大的东西插进来填满它。肉壁在痉挛性地收缩,每一次蠕动都会挤出更多的淫水。那些淫液从深处涌出,顺着阴道流淌出来,浸透了整条内裤。

  她的阴蒂已经完全勃起了,那个敏感的小肉芽从包皮里完全探了出来,足足有一粒黄豆那么大,在内裤的布料上疯狂地摩擦着。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让那个敏感的肉粒产生强烈的刺激,把一股股电流般的快感传遍全身。

  虞丽蓉的大腿在颤抖,她几乎要站不稳了。她只能双手撑在料理台上,指甲抠进台面,用这种方式来分散注意力,克制住那股从小腹深处不断涌起的高潮。

  "妈妈,饼干铺好了。"虞宇轩说,"现在该铺芝士糊了吧?"

  "对……"虞丽蓉喘着气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音,"用勺子……把芝士糊均匀地涂在饼干上……要铺满……"

  虞宇轩拿起勺子,开始往饼干上涂抹芝士糊。但他的动作有些笨拙,芝士糊涂得不够均匀。

  "妈妈,我好像涂得不太好……"虞宇轩有些沮丧地说。

  "没关系……妈妈来帮你。"虞丽蓉说。

  她走到儿子身边,拿起另一把勺子。但这个姿势要求她弯下腰,双手伸到烤盘上方,而虞宇轩就站在她旁边,两个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

  虞丽蓉弯腰的瞬间,她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骚穴深处猛地涌了出来。那是一股比之前更加汹涌的淫水,带着浓稠的黏腻感,瞬间充满了她的内裤,然后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去。

  "啊……"虞丽蓉差点叫出声,她赶紧咬住嘴唇,把那声淫靡的呻吟压了回去。

  "妈妈?"虞宇轩转过头看她。

  "没……没事……"虞丽蓉颤抖着说,"妈妈只是……腰有点酸……"

  她强撑着继续涂抹芝士糊,手里的勺子在抖,在烤盘上留下歪歪扭扭的痕迹。她和儿子并肩站着,她能感觉到虞宇轩的手臂时不时会碰到她的手臂,那种皮肤相触的感觉让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颤抖。

  她的奶子在针织衫下摇晃着,两个勃起的乳头在布料上画出淫荡的弧线。她的乳房现在胀得厉害,那种熟悉的膨胀感让她想起了给儿子哺乳的日子。当年,她的奶子也是这样胀痛,然后虞宇轩会用小嘴含住她的乳头,用力吸吮,温热的乳汁就会喷涌而出……

  不……不要想那些……

  虞丽蓉拼命想把那些回忆赶出脑海,但她的乳头却在那些记忆的刺激下变得更加敏感。她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她的乳头在跳动,乳腺在收缩,仿佛下一秒就会有乳汁喷出来。

  "妈妈你看,这样均匀吗?"虞宇轩问。

  虞丽蓉勉强看了一眼烤盘,点点头:"很……很好……现在我们再铺一层饼干……然后再涂一层芝士糊……一共要做三层……"

  她直起身,后退了一步,想要远离儿子的身体热度。但她刚一动,就感觉到一股更加强烈的快感从骚穴深处涌起。

  那种感觉太熟悉了——她要高潮了。

  不……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虞丽蓉咬紧牙关,指甲陷进掌心的肉里,用疼痛来对抗那股快感。她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她能感觉到高潮就像海浪一样在她体内翻涌,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神经。

  她的骚穴在疯狂地痉挛,肉壁收缩到极致,子宫也在抽搐。她的阴蒂在跳动,每一次脉动都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她的乳头硬得发痛,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炸。

  虞丽蓉紧紧夹着双腿,把大腿根部的肌肉绷到极限。她不能让自己高潮,不能在儿子面前失控,不能让儿子看到她淫荡的样子……

  "妈妈,你怎么了?"虞宇轩担心地看着她,"你脸色好难看……是不是真的不舒服?要不要休息一下?"

  "不……不用……"虞丽蓉喘着气说,每个字都说得很艰难,"妈妈……只是有点累……我们……我们继续……快做完了……"

  她再次走到料理台前,和儿子一起铺第二层饼干。她的手在抖,整个人都在抖,淫水还在不停地流,她的内裤和牛仔裤已经湿透了,她能感觉到湿润的布料紧贴在她的骚穴和大腿上,那种触感让她想要尖叫。

  虞宇轩专注地蘸着饼干,把它们整齐地排列在第一层芝士糊上。而虞丽蓉就站在他身边,努力控制着自己不要倒下去。

  "好了,第二层饼干铺好了。"虞宇轩说,"现在再涂芝士糊吧。"

  虞丽蓉拿起勺子,舀起芝士糊,开始涂抹在饼干上。但就在她弯腰的时候,那股压抑了很久的高潮终于还是来了。

  一股强烈到无法抗拒的快感从她的骚穴深处爆发出来,像闪电一样击穿她的全身。她的淫穴剧烈地痉挛,肉壁疯狂地收缩,子宫也在抽搐。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骚洞里喷涌而出——她潮吹了。

  "嗯……"虞丽蓉咬着嘴唇,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身体僵住了,双腿剧烈颤抖,差点站不稳。她能感觉到淫水喷涌出来,浸透了她的内裤,渗透到牛仔裤外面,甚至顺着裤腿滴落在地上。

  她高潮了。她在儿子面前,在这样纯洁的母子互动中,达到了性高潮。

  虞丽蓉的眼泪无声地流下来。她用尽全力才没有瘫软在地上,手里的勺子掉在烤盘里,发出"哐当"一声响。

  "妈妈!"虞宇轩惊呼一声,连忙扶住她,"妈妈你怎么了?"

  虞丽蓉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她的骚穴还在痉挛,还在流水,她的乳头还在跳动,她的阴蒂还在脉动……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从身体里飘出去了。

  "妈妈……没事……"她颤抖着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只是……只是有点头晕……"

  虞宇轩搀扶着她,让她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虞丽蓉坐下的瞬间,又是一股淫水从骚穴里涌出来,浸湿了椅子。她能感觉到屁股下面湿漉漉的一片,那种耻辱感让她想死。

  "妈妈,我去给你倒杯水。"虞宇轩说。

  虞丽蓉坐在椅子上,低着头,肩膀剧烈起伏着。她的泪水滴落在地上,和地上那滩淫水混在一起。

  她刚才……她刚才在儿子面前高潮了……

  虞丽蓉捂住脸,无声地哭泣着。她是个什么样的母亲?她是个什么样的婊子?她竟然在儿子身边就能高潮……她的身体已经堕落到什么程度了?

  她恨自己,恨自己这具淫荡的、下贱的、肮脏的身体。她被那些男人操烂了,她的骚穴被调教成了一个只知道追求快感的性器官,她已经不是一个正常的女人了,她是一条母狗,一个被万人骑的婊子……

  "妈妈,水。"虞宇轩把一杯温水递给她。

  虞丽蓉接过水杯,颤抖的手差点把水洒出来。她喝了一口,温热的水顺着喉咙流下去,但无法冲淡她内心的耻辱和痛苦。

  "妈妈,你今天是不是太累了?"虞宇轩担心地说,"要不我们先不做了,你去休息吧。"

  "不……不用……"虞丽蓉摇摇头,"妈妈没事……我们……我们把它做完……就快完成了……"

  她不能半途而废。这是她和儿子一起做的点心,这是她为数不多的、和儿子共度的温馨时光。即使她的身体刚刚经历了一次可耻的高潮,即使她的骚穴还在抽搐,即使她的淫水还在流……她也要坚持把这个提拉米苏做完。

  虞丽蓉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她的双腿还在发软,但她强撑着走回料理台。

  "我们……继续吧。"她说,"只剩最后一层了……"

  虞宇轩看着母亲坚持的样子,心里有些心疼,但他还是听话地拿起勺子,继续涂抹芝士糊。

  虞丽蓉站在一旁,看着儿子认真的侧脸。高潮后的身体有些疲软,那种被淘空的感觉让她暂时没有那么煎熬了。但羞耻感却更加强烈——她的裤子湿透了,地上有一滩她潮吹出来的淫水,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腥味……

  她只能祈祷儿子不要注意到这些。

  "妈妈,都涂好了。"虞宇轩说,"现在该怎么办?"

  "用……用可可粉筛在上面……"虞丽蓉说,"然后……放进冰箱冷藏四个小时……就可以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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