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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初】若生命这东西总有天会失去

[db:作者] 2026-07-02 13:25 p站小说 14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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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
那不如就活个尽兴。


冷战已经持续了两周。祐天寺若麦这些日子的行程和三角初华刚好“擦肩而过”,她们连对视的机会都没有,更遑论和好。想到这里,她愤恨地咬着抹茶草莓拿铁的吸管,食指在手机屏幕上烦躁地划来划去。众所周知,三角初华性格随和得甚至有点软弱,吵架都不还嘴,看起来窝囊极了,翻起旧账来却能精准地踩在祐天寺的每一个雷区上。她们谈了大概两年,生活习惯差不多但生活观念迥异,祐天寺对人际交往算得上精通,经常觉得三角初华这种脾气会在圈里混不下去。

所以什么叫“做爱频率下降等于不爱我了”?

作为一个Alpha,祐天寺若麦感受到了极大的疑惑。哪怕她和三角初华是经典的AO组合,是经常被Beta诟病的那种情欲动物,为了工作和生活也得有所节制吧?她和三角初华,乃至整支乐队的事业都在上升期,广告杂志访谈综艺接到手软,甚至还提前预定了摇滚音乐节的嘉宾席位,那些你侬我侬的事理所当然要给工作让步。她又不是不知道三角初华那些演出服露腰露大腿,稍微留点痕迹就容易看出来。更何况她亲眼见过,做完第二天早上三角初华起来做早饭,自己射进去的精液和她的淫水还在顺着被握红了的大腿根往下淌。

女人心海底针。鼓手回想起伴侣暗戳戳抱怨她时的那副样子,彻底把吸管咬扁了。二月九号自己和纯田真奈联合直播没及时回家,五月十四号感冒诱发发情选择打抑制剂而不是找她解决,六月二十六号初华生日有意忽略了她的求欢洗完澡倒头就睡……桩桩件件由三角初华那双湿润的薄嘴唇吐出来,简直就是刀刀割人性命的温柔刀。最可气的是她语气看似平静,却包藏了极大的委屈,真要命。但你早上起来趴我身上把我口醒的时候我也没说你什么啊!要通勤来不及射第二次,那种半勃着还要去赶通告的感觉你怎么不试试。祐天寺心里乱得很,脑海中又浮现出三角初华在被子里憋得通红的脸和雾气氤氲的雪青色眼睛,以及从嘴角滑下去的浊白。

在暖风适中的咖啡店里,她耳后脖根红了个彻底。一边手指颤抖着在搜索引擎里输入“对象太欲求不满该怎么办”,一边想自己谈成这样竟然以前还出过情感指导视频,真是丢人丢到吉野家。

论坛页面转了几圈,推荐回答显现。

“建议狠操一顿把她操服。我家那位以前就是这样,每天唧唧喳喳缠着我做,甚至到了学校也不安分。后来特意买了些道具弄了她一整晚,现在只有我求她做的份儿了。”

怎么感觉有点命苦啊……真的行得通吗?看着评论区感谢教程的Alpha们,祐天寺半信半疑地关闭了软件。她不喜欢用道具,所以这个暂且pass,不过狠心做一回……她对自己的技术和尺寸还是有这个信心的。

现在难的是找个台阶下。三角初华说她的时候她嫌主唱无理取闹,冷战期间她一次也没来过三角初华的公寓,就算闲到跟和奏瑞依去找佐藤益木吃拉面,她也没给三角初华发过一条消息。本着死不认错的倔强,祐天寺若麦想起自己新买的遮瑕落在初华家没拿,刚好就借这个由头回去一趟把事办了。下定决心后的舒畅感让她一口气喝光了剩下的咖啡,这抹茶草莓拿铁有点甜,下次要少糖的。

当天下午,她用初华给她的钥匙进了公寓。她知道初华今天在家,故意弄出翻找东西的动静试图把她吵醒。可过了许久,还是没人出来。难道已经睡了?祐天寺蹑手蹑脚地走到卧室跟前,贴在门上偷听。房间里只有被子和床单摩擦的声音,不像熟睡,这让她很奇怪。于是,好奇的猫几乎无声地打开了房门,一进来就看到一个被子球在床上蠕动。她慢慢走近,一声难耐的喘息就这样传到了她耳朵里。

哈?大白天的趁自己不在自慰?

这下鼓手可找回了应对伴侣的余裕。对于偷偷解决生理问题的主唱,要做的第一件事当然就是——掀被子。鼓手摸索着抓住被角,唰一下把被子掀到床底下。忽然见光的主唱被吓了一大跳,乳头上的乳夹还没拿下来,就哆哆嗦嗦地在女友面前高潮了。

“看来我不在,你自己玩得也挺开心,嗯?”

看到女友的脸越来越黑,三角初华明白就算解释也无用,便颤巍巍地支撑起身体,膝行到祐天寺若麦身边。鼓手垂眸扫了眼她还在流水的下体,双手一把将人托着屁股捞起来,抱着就往窗边走。因为初华刚才是盖着被子自慰的,卧室窗户只拉了一层薄薄的白色窗纱,几乎是半透明,能清晰看到街对面居民楼。她把初华放在狭窄的窗台上,主唱想不掉下来只能双腿打开往里缩,自己玩得水润粉嫩的穴肉微微翕张,还在吐着黏稠的淫液。

妈的,我神经病吧。祐天寺若麦暗骂着还在为三角初华考虑的自己,以及以前怕伤到三角初华不敢做得过分的自己。这人根本就是欠操。什么人美歌甜的当红偶像,什么善解人意的知心朋友,到自己面前全都没有了。

“你还不到发情期吧,三、角、初、华?”

祐天寺解开包臀裙的腰带,在初华面前把碍事的衣服都甩到地上,只有胸罩还挂在上半身。润滑已经做好了,她也懒得破坏昨天刚做的美甲,扯掉她的乳夹,扶着性器直接顶了进去。三角初华惊叫一声,自慰高潮带来的刺激远不如两周未见的伴侣给予的暴风骤雨,她连呼出的气息都变了调,双腿大开,堪堪环在若麦的腰上,脚踝擦着Alpha的臀缝。祐天寺若麦的尾椎骨因为幼时学轮滑断过一次,至今还比较敏感,身体也就自行判定三角初华是在勾引她。绷起青筋的柱身碾过湿滑的肉褶,三角初华被她抵在窗户上操,光洁的脊背压着粗糙的窗纱摩擦,很快红了一片。猫趴在她耳边说,你猜对面楼有人的话,能不能看见你?潮热的吐息打在耳廓,三角初华实在经受不住,很快就去了一次。然而,祐天寺并没有想让她休息的意思,在穴肉的剧烈收缩下硬压制住了射精的欲望,一只手按住她的大腿,另一只手的拇指刮上三角初华的阴蒂。靓丽的橙色美甲对脆弱的快感器官来说简直就是致命利器,三角初华仰起头,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生理性泪水和溢出的涎水滴落在两人身体的缝隙间,很快被高温蒸发。

明媚的柑橘马黛茶气息随着高潮爆发,隐约透露出恐惧和不安。然而,祐天寺没有配合地放出三角初华朝思暮想的石榴红酒糟信息素进行安抚,一反常态地避开了Omega后颈的腺体,咬上了主唱的喉结。无论是歌声,喘息,幽怨或是求饶,都应该是从这里发出的吧?既然多余的话不愿跟我说,那你还是闭嘴好了。谁能分得清这张嘴说的到底是真心还是谎言?不久前还在抱怨着冷落她的自己,现在却一声不吭在家里自慰,显得她就像个帮她处理生理需求的好工具。

有些尖利的犬齿划过颈部的皮肤,她能够感知到气管软骨的凹陷和凸起,感知到三角初华急促的呼吸。祐天寺含住了她的喉结,舔舐吮吻,似乎能听见颈动脉内血液流动的声音。既然是你主动走进我的保护范围,那我无论拿你当配偶、宠物还是猎物,你都得接受。

“你自己做的,比我舒服?”妒火中烧的猫抬起头来,不满地睨着主唱。三角初华哭着摇头,被抽插得有些外翻的穴肉还在不断吞吐着Alpha的性器,柔软的腹部被恶意顶出浅浅的弧度。飞溅出的水液滴在窗下的地板上,初华身下的窗台同样也留了一滩水渍。主唱可怜巴巴地想要讨吻求饶,可鼓手却躲开了她的嘴唇,挺身将整根性器没入Omega温暖的阴道。冠头戳到某个敏感点时初华浑身颤抖,若麦把她的身体往玻璃上按,两指夹着她的乳尖玩弄,把那对白嫩饱满的奶子当解压玩具肆意揉捏。三角初华各方面都发育得相当不错,不仅抱着暖和,还操着舒服,除了有时候狗嘴吐不出象牙,总体算个合适的优秀伴侣。

算了,窗台不是个合适的地方。祐天寺把她抱下来,顺手拉上窗帘。从窗边到床上也就几步距离,插在穴里的腺体却又蹭得她焦虑难耐。祐天寺拧了一把她的腰,示意她放松点,抽出性器把她扔在床中央。她们第一次做就是在这张床上,祐天寺若麦来照顾发烧的她。祐天寺问过她,是不是随便哪个人来,都会变成这种局面,三角初华说,只能是你。于是她们就这样在一起了,违反行业大忌,违反乐队不成文的规定,共同探索这害人的好奇。

真是易碎又漂亮的东西。鼓手俯视着伴侣,难怪有诸多不合适,自己还是盘桓在她身边不愿离去。赤裸的三角初华在她面前就像一只丰腴的芒果,散发着晚熟的浓甜。谁不想将她攥在手心压榨干净,欣赏她溃不成军的模样呢?

三角初华已经被勾起发情期,迷迷糊糊等待着祐天寺若麦继续,却久久未等到恋人有任何动作。她不解又无辜地望着祐天寺,想要靠她近一点,却被一巴掌扇在臀上。

“趴着。”

冰冷的命令降下,初华虽觉委屈,也不得不依着莫名恼怒的Alpha。她顺从地跪趴在床上,将脸埋在有着Alpha气味的枕头里。她们因为事业的原因暂且没有同居,只是偶尔在彼此家中留宿,枕巾上祐天寺若麦的味道已经很淡了。以前她们也不是没试过后入的体位,但三角初华看不到祐天寺的脸就会陷入恐慌,所以她并不喜欢。她更喜欢被恋人抱在怀里,她的性器深埋在自己体内,她们的心脏隔着乳房交错跳动,两个人逐渐变得一样滚烫。

可是,这些天的恋人很不对劲。自从半个月前她们不欢而散,三角初华很是愧疚,一直不敢发消息问询,没成想一向刀子嘴豆腐心的鼓手竟也没有发一个字。主唱有些受伤,既为可能惹了恋人伤心感到愧疚,又害怕她真的厌弃了自己,嫌自己麻烦。她的性欲从不是仅限于发情期,而是仅限于祐天寺若麦。没有安全感的Omega甚至反常地进入了筑巢期,搜罗遍了家里若麦用过的东西,注射抑制剂勉强熬了过去,又难耐空虚寂寞,只好偷偷叫着伴侣的名字自慰。她承认,看到祐天寺的那一刻她腿就软了,恋人来找自己的狂喜直接将大脑冲得一片空白。

所以,哪怕是用让她不安的体位,如今她也甘之如饴。

没有多余的调情,祐天寺的腺体径直插了进来。枕头没吸收掉的呜咽很悦耳,大幅度的操弄让三角初华无法抑制喉咙里不断膨胀的浪叫,妩媚的叫床声虽被枕头过滤掉大半,却仍旧让人脸红心跳。胯部与臀部的撞击将三角初华的身体向前顶,将阴道塞得满满当当的性器撑开湿热紧致的穴肉,开始渗出清液的前端数次抵在Omega脆弱的宫口,似乎再深入一点就能彻底凿开那里,让她们彻底结为一体。这是三角初华梦寐以求的——在这座虚浮繁华的城市里,她迫切想要拥有些真正属于自己、真正让自己感知到自我存在的东西。所以,她才会沉迷于和祐天寺的交欢,哪怕被说成轻微的性瘾也罢,她只是想让爱人的一部分存在于自己体内。Omega的身体随Alpha的动作幅度摇晃,丰满的乳房色情地挤压着床单,乳肉向两边溢去。无情的肉刃在她的穴道里肆意横行,被操出的淫水黏腻地滴落在床单上。她的意识已经一团浆糊,但对彼此身体的熟络还是让初华感知到若麦快要射精了。

惹怒恋人的Omega想要乞求伴侣的原谅。她喜欢被内射的感觉,恋人的体液被灌注进身体让她感觉到充实而幸福,祐天寺却很少这样做,本质上不想让她吃药伤了身子。三角初华努力收紧穴肉,想要将性器吃得深些,但祐天寺没有理会她的示弱,依然将大半腺体抽离。初华失落地以为今天依旧要体外射精,委屈的泪水洇湿了枕巾,像只在雨天被遗弃的小狗。不过,她的难过并没有持续多久。祐天寺俯下身,乳房贴着她的脊背,将性器狠狠插了回去。同时,下体传来的剧烈震动也让三角初华惊叫出声——平时被祐天寺所嫌弃的、只有自己自慰时才会使用的跳蛋,被恋人开到最大一档,按在了她的尿道口。她的身体疯狂颤抖着,双腿不受控制地向外滑,险些跪不住。从未有过的强烈刺激让她内心的恐惧成倍放大,几乎立刻就被推上高潮。

然而,猫的报复心远不止于此。

她没有容许初华休息,继续就着溢出的水液进行活塞运动。三角初华被插得有些承受不住,断断续续地带着哭腔向她求饶,腹部的满涨感形成了对膀胱的压迫,做爱撞出的水声和尿道口持续的刺激使快感和尿意急速攀升,一种“可能颜面尽失”的极端恐怖攫取了她所剩不多的理智。她开始哀求着挣扎,用闷在枕头里的音节和有意识去蹭恋人乳房的行为讨好她,以求取中场休息去洗手间的机会。可祐天寺若麦像是完全不懂她的意思,或是根本不为所动,指尖又将跳蛋一捻,受刺激的区域变成了已经红肿的阴蒂。三角初华的媚叫音调一转成了哭叫,却没换回半分怜悯。

“半个月不理我又喊着我的名字自慰,换我操你你又不乐意,你是不是就这么欠?”祐天寺若麦咬着她的耳朵恶狠狠地说,“还是说,初子你嘴里,根本就没一句实话?”

“不是的,若、若麦……我、没有……嗯……!”初华哭得厉害,“不、不要了……真的……”

“这么说着,不还是吸得很紧吗。”若麦嗤笑一声,“果然,初子就是个谎、话、精。”

她确保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地落在三角初华的耳朵里。身下人的身体果真剧烈颤栗起来,祐天寺看她又快到了,几乎将腺体全部拔出,然后用了狠劲直接插到最深处,冠头凶猛地凿开了叫嚣着渴求的生殖腔。大量炙烫的精液全部被释放在Omega狭小的生殖腔里,三角初华的脊背僵硬地绷直,潮吹的热液浇在不停吐精的肉柱上,与此同时,还有另一种体液失去了肌肉的禁锢,喷洒在两人的腿间和皱巴巴的床单上。温热的尿液自打开的尿道口涌出,将本就一团糟的床单打湿了一大片,还有一些淅淅沥沥地顺着阴部和大腿淌到膝弯,成了两人共同的肮脏。饱胀的阴道将尿道挤压得狭窄,等到祐天寺从床头摸过纸巾想替她擦拭下体时,一股尿液又流了出来,湿了纸巾和她的掌心。腺体正在腔内膨大成结,她也别无他法,只能抱着已经短暂昏厥的三角初华走到浴室,放了一缸水清洗。

玩得有些过了吗?祐天寺感觉到三角初华又因走路时的颠簸无意识去了一次,叹了口气。她可从来没有过丢狗的想法,是伴侣的神经和身体一样敏感,才导致了今天的“惨剧”。现在她们泡在温度适宜的浴水里,三角初华的脑袋靠着她的乳,夹杂着梦呓的呼吸声证明了她安然于此。祐天寺的手摸过她微微隆起的腹部,慢慢等待腺体结消退。这里,三角初华的子宫,已经完全为她打开,准备好为她孕育生命,但祐天寺若麦还没准备好。三角初华不止一次向她提出由偶像转型歌手的想法,她都不置可否。她们其实都一样——一样的患得患失,只不过三角初华怕的是感情的疏离,而她担忧的是未来的前程。她总想着拼命争取更多,没有天赋的她才能更长久地站在三角初华身边,殊不知早已活成小时候讨厌的那种忧心忡忡的成年人。

“若麦……”

不知不觉,三角初华已经醒了。她艰难地换了个姿势,伏在祐天寺怀里,似乎是想起恋人今日的怒气,轻轻张开嘴咬住她的肩膀。这是她表示亲昵的举动,当深浅不一的齿痕落在祐天寺细腻白皙的皮肤上时,总被心事环萦的Alpha才能有些许放松。

“初子?”祐天寺的手指按揉着她的腰部,“难受吗?”

三角初华摇摇头。意识到恋人并非真的生气,还在心疼自己,她心里有些雀跃。腺体因她们轻微的动作滑出阴道,Alpha终于舍得放出安抚性质的信息素,将她包裹在微醺的摇篮中。她知道祐天寺一直在担心什么,可生活的事情无法通过三言两语解决,有些机会只能等待。向来有计划有头脑的年长者也会劳累,所以她喜欢她今天尽情宣泄情绪的样子。

“你说……我会不会太紧张了?”

“嗯?”

“就是,唉,为了这点事……很过分吧……?”

“若麦……不是也在关心我吗?”Omega依恋地呼吸着她后颈的气味,“我明白的。”

“亏得你还这样想啊。”Alpha用食指点了点她的额头,“今天这样,明天只好请……唔?”

止住话语的,是三角初华落在唇上的吻。欲望之外的缠绵悱恻涌上心间,唇舌相接后的心软融化了些许烦忧,祐天寺若麦看着三角初华湿漉漉的雪青色眼睛,终究是选择继续纵容这只满心满眼全是她的幼犬。

“只要若麦在我身边……我们就可以永远不用担心二十四小时以后的事情。”

第二次坠入爱欲之前,她听到三角初华如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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