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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道者

[db:作者] 2026-07-02 13:24 p站小说 75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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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素王,一个打娘胎里出来就没心没肺的家伙。他不懂共情,不知怜悯。快乐和幸福对他来说也是陌生的字眼。他的内心只有一种感觉,那就是空虚。
但天无绝人之路,命运剥夺了他作为人的一切,却留下了一样男人独有的特质——淫血。没错,除了渴望占有每一个遇见的女人身体外,他没有任何感觉。
只可惜,老天爷恨透了他。飞来横祸接连不断,走个路都被雷劈,坐着办公劫匪直接怼脸,上个厕所地板塌陷直接掉到楼下。
常年累月,素王总是伤痕累累。但他没有丝毫悲伤或怨愤。满脑子只有奶子和逼。
为了能欣赏更多女人的肉体,他必须苟命。他知道自己在大城市里很容易死。他的命就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刀,天天等着割他。于是他搬到了一个小镇,那里犯罪率极低,民风淳朴,气候温和,交通稀少。最重要的是,这镇上有很多美女。他不信这都能死,这儿总没卡车能把他撞穿越到修仙界去吧。
素王刚来看新房,正查看着房屋状况,车灯突然从背后照来。他回过头,只见帮自己运货的卡车正冲过来。司机睡得像死猪,脑袋歪在一边,口水流了一嘴。
“真没想到,越躲越死。”素王淡定吐槽,话音刚落,卡车冲过隔离带,撞塌墙壁,把他碾成了肉泥。
阮素王,享年二十五岁。
碧空如洗,大地如镜。阮素王伫立天穹,仿佛悬浮空中,实则立于止水之上。
无数书籍排队飞来,在他面前自动翻页。每翻开一本,便有不同的声音响起。
“《古剑书》。诸界剑修天经地义。一剑横空,开天辟地。心剑如水,指剑如水,万物如水。是为《古剑书》。”
素王皱眉,心中毫无兴致,挥了挥手。
“《奥神书》。诸界奥术。万事为奥,视感皆奥,万物披奥。换奥换天,定奥定缘。是为《奥神书》。”
“《兽灵书》。诸界本命变身术灵。万灵所性,万术源灵。变灵自身,万术皆通。是为《兽灵书》。”
阮素王听了半天,大概懂了。这是在向他推销,让他选一本。虽然有很多奇特的书,但素王心里只有一件事。
“跟操逼有关的书,赶紧飞过来。”素王说道。
三本书在他面前盘旋。
“《色心书》。诸界本心藏色传命。灵有智,自有色。色心在手,变智自灵。是为《色心书》。”
“《色术书》。诸界本体爆色万巧。体无色,心何有色。外术避色,心何有色。内外观色,是为《色术书》。”
“《色律书》。诸界法则所求自色。万灵视色万花,万界归色万道。定义,定亦,定礼。是为《色律书》。”
阮素王看着三本书,愣住了,嘴角微微颤抖。这是他来这里后第一个表情,果然只有跟操逼有关的事才能让他动容。
此刻,他的情绪是贪婪。一心,一术,一律。如果能全部掌握在手,色道便可长存。
“这三本,我全都要。”素王喘着粗气说道。
三本金色的书合而为一,化作一本粉红色的书。封面上写着三个大字——《色道书》。
《色道书》发出如女子呻吟般甜腻的声音:“色道永世长存。”
随后,《色道书》直接拍在了素王脸上。
他猛然睁开眼,刚才发生的一切就像一场梦。他也难以确定是真是假。但有一件事他很确定——那辆冲进房子撞死他的卡车是真的,他确实死了。而现在,他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蓝天绿草,草原辽阔。这就是此处的环境。素王正躺在草地中央。
他爬起来检查自己。还是那副孱弱的旧身板。只不过身上一丝不挂,胯下那根小肉条晃晃荡荡,两个蛋蛋也还在。看到作案工具完好无损,他松了口气。对于他这种没感情只有性欲的人来说,没屌比死还难受。
素王四下张望,开口道:“色道书!”
那本红色的书浮现在他面前。他在一分钟内第二次松了口气,镜之世界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他很清楚这本书的力量,要是没有它,那就太可惜了。
除此之外,当他发现自己死后没有化为虚无时,心里就已经有了预感。死后会怎样?天堂?地狱?但他万万没想到是穿越。或者应该叫重生?慢着,好像叫借尸还魂?
唉,他才不在乎。他只知道自己穿越到了新世界,而且还带着这本《色道书》。
阮素王搓着双手,舔了舔嘴唇。有了《色道书》的力量,再加上这个新世界作为游乐场,他已经迫不及待要在未来干些伤天害理的坏事了。
凡事总有个先来后到。首先还得研究一下自己的金手指。
“色道书,现在有什么功能?”素王问。
女子呻吟般的声音再次响起:“天书的大部分功能已锁。仅保留吸收凡人欲念之能。请主人收集欲念,以开启《色道书》的奥秘。”
“欲念?”素王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这再明显不过了。《色道书》这是叫他去犯罪啊。
素王望向西方。那里有一道烟柱直冲云霄。有烟就有火,有火就有人。只希望这人长着奶子。
素王大摇大摆地朝烟柱走去。风吹过,冻得他直哆嗦。没过多久,他看到了一座房子。素王躲在草丛里,静静观察。
一个身材高大强壮的青年推门而出,手里拿着把锋利的斧头,走到屋旁的木堆前开始劈柴。应该是劈碎了用来取暖。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妇人走了出来。她搬了把木椅坐在门前,手里端着茶喝,看着男人劈柴。
素王转了转眼珠,盘算起来。那个男人太壮,他打不过。如果冲上去强奸那“老娘们”,肯定会被劈成两半。只能智取。
于是素王折了一根枝叶茂密的树枝,挡住下体,朝房子走去。
男人和妇人发现素王光着身子走来,顿时大吃一惊。妇人跑进屋里,探出头看向门口。青年则叉开双腿站立,一脸凶相地喝道:“你是谁?”
“大哥息怒。在下素王。路上遇到了强盗。他们抢光了我的东西,连衣服都给扒走了。眼看天要黑了,我怕野兽,只能厚着脸皮来这儿向大哥借身衣服,求宿一晚。”素王弯着腰,一脸苦涩地说道。
青年打量着素王。看他瘦得跟柴火棍似的,就知道不可能是强盗。皮肤白净,显然没干过重活,确实像是个读书人或者商贩。虽然说话方式有点怪,但青年也没起疑心,像他这种满手泥腿子的人,自然跟素王这种人不一样。
青年开口道:“世道混乱,到处都是强盗。兄弟遭此不幸我也能理解。我可以借你衣服。但住处有点难办。只有一个柴房适合兄弟暂住。家母在堂,我虽同情你的遭遇,却不能让陌生人进屋。”
素王听着他的话,脑子转得飞快。听这说话的调调,看来是穿越到武侠或者仙侠世界了。大脑立刻回忆起影视剧和小说里古人的行事风格。
他十指交叉举到面前,说道:“多谢兄台。有地方睡已是福分,我哪敢进屋打扰。”
素王这一行礼道谢,双手都用上了,自然就没手拿树枝遮羞了。下半身顿时暴露无遗。
青年见了也没什么反应。他母亲在屋里却吓得缩回头去,魂都快吓飞了,心里却想道:“有点小啊。”
小只是一时的,有《色道书》在,将来必成神器。
《色道书》的声音响起:“欲念加一。”
青年给素王回礼,心里更加确信素王的身份正如自己所猜。只有这种人才会如此讲究礼节。
“既然如此,我去给兄弟拿套衣服。不知兄弟尊姓大名?”
“免贵姓阮,名素王,字素。今年二十五。兄台是?”
“在下林问风。年方二十。”
穿戴整齐后,林问风向素王介绍了他的母亲,赵雨金。
寒暄之际,素王暗中观察着每一个细节,大脑飞速运转策划着阴谋。
此地的服饰带有浓厚的东亚色彩,融合了多国特色。中华的交领,越南的窄袖,日本那种在脚踝处束紧的宽裤。按理说他早就该猜到自己是穿越到了一个古装世界。吃一堑长一智,下次就有经验了。
林问风虽然年轻,却绝非游手好闲之辈。他谈吐沉稳,友善且流利。虽是农家出身,却机智过人,警惕性极高。素王只瞟了一眼他的举止言谈便看透了这点。
至于赵雨金,那真是绝了。素王以前看过一些封建时代的老照片,那时候四五十岁的女人大多长得惨不忍睹,半截身子都入土了。但这架名叫“阿金”的“老战机”虽然青春不再,却风韵犹存,一点也不显老态。皮肤微黑,这是农家妇女的常见特征。脸蛋算得上顺眼,虽然进不了素王的美女榜,但还算在“可操”的范围内。身材更是“汁水丰沛”。屁股大得向两边撑开,一对大奶子沉甸甸地下垂,每次转身,那两只大柚子都晃荡得厉害。素王目测自己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
素王给赵雨金打5分(满分10分)。不丑,但也谈不上出众。该有的肉都有,但状态已不完美。
若是平日,素王这种眼高于顶的人才不屑去算计着操这种村妇。但为了《色道书》,他必须铤而走险。等以后变强了,就算是天上的仙女也要抓来干。
三人相谈甚欢。林问风和赵雨金对素王印象颇佳。这个狼心狗肺的家伙除了骗人啥也不会。突然,素王开口道:
“林兄看起来如此强壮,莫非练过什么厉害的神功?”
林问风得意地摆摆手:“哪有什么神功?不过是一身力气练出来的罢了。练功的只有门派里的武者。但他们的功法也只是凡功。真正的神功掌握在那些上仙手中。”
素王心想:“唉,归根结底还是穿到了仙侠世界。武侠好歹还有名门正派、侠义名誉。仙侠可是你死我活,像饿狗抢食一样互相撕咬。”
“看林兄这相貌威风凛凛,定有仙缘。日后必会被仙人看中收徒。”素王奉承道。
赵雨金摇摇头:“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我们这种平头百姓,连仙人的面都没见过。想被仙人收为弟子,得修八辈子的福。”
入夜,赵雨金煮了一锅稀粥。林问风好心地分了一碗给素王。素王表现得感激涕零,毫无怨言。问风因此看他顺眼了许多,觉得他不像那些富家子弟般傲慢。
素王自告奋勇去给大家打水。问风看他那副瘦弱的身板想阻止,但素王坚持,问风也就随他去了。
“嘿嘿。”这个淫棍王当然没那么好心。前世他有很多习惯,其中之一就是查询万物的信息。简而言之就是个“维基百科狂魔”。其中有一条信息对现在非常有用。
素王从井里打完水,回头看了一眼屋子。雨金和问风正在谈笑,根本没注意这边。他立刻掏出一把花蕊捏碎,撒进了水壶里。
“今晚就让你们欲仙欲死。”素王阴恻恻地笑着。
他提着水壶回去,给三人都倒了水。这古装世界穷得叮当响,水是没过滤的生水,粥是没肉的稀粥,但碗筷倒是不缺。
雨金刚要喝水,问风突然拦住了她,眼神扫向素王。“你这人还真是好心啊?打了水还亲自给我们倒。像你这种人,怎么会做这种下人干的伺候活?”
素王装作听不懂,豪爽地说道:“这有什么。若非多亏二位母子相救,我现在恐怕早已暴尸荒野。来,我以水代酒,敬二位一杯。”
说完,素王仰头咕咚一声喝干了自己杯里的水。问风见状很是惊讶,他本已认定此人有问题,虽救了他,但这人未免太过殷勤。这让问风起了疑心。
但他随即大笑道:“看来是我想多了。这杯水,我林问风喝了!”
旁边的雨金也喝下了自己的水,微笑着没说话。
夜深人静,明月高悬。素王躺在柴房里却没睡,竖起耳朵听着动静。柴房紧挨着母子俩那破旧的屋子。加上这豆腐渣工程的建筑,夜里稍微有点动静他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一声压抑的呻吟传来。素王猛地坐起,露出一抹邪笑。他大摇大摆地径直走向母子俩的房间,一脚踹开了门。月光透过窗户,照亮了两具如胶似漆纠缠在一起的身体。问风和雨金根本没空理会他。他们还穿着衣服,却已是大汗淋漓。问风的一条腿插在雨金的胯下疯狂摩擦,双手死死抱着自己的母亲,嘴巴不停地在母亲脖子上乱啃。雨金紧闭双眼,嘴里呜呜呻吟,手死死抓着儿子的裤裆。
素王挠了挠鼻子:“天然春药果然药效惊人。”
他抄起旁边的一把斧头,走到床边。冷酷的本性展露无遗,脸上毫无表情。斧刃划破空气……
斧背重重砸在问风的后脑勺上,直接将他砸晕过去。雨金此刻已如痴如狂,还在意淫猥亵着自己的儿子,根本不在乎发生了什么。素王费了点劲才把两人分开。失去了对象的雨金立刻像八爪鱼一样缠上了素王。素王一把推开那个便宜儿子,感受着四十岁妇人那湿漉漉的舌头舔舐着自己的脖子。他的肉棒瞬间硬了,淫性高涨。
色道固然重要,但修色道也得注意安全。素王强压下心头的淫火,拿绳子先把雨金暂时捆了起来,任凭她在迷乱中挣扎。然后他转身走向林问风。万一正操着他妈的时候这小子醒了,那可就完蛋了。挨上一斧子,素王就得归西。
所以必须注意安全。
素王把林问风绑在屋里的一根柱子上,绳子绕了一圈又一圈,把他捆得像个粽子一样结实。
素王拍拍手:“OK!”他转头看向赵雨金,这个女人此刻欲火焚身。她已经控制不住自己,手开始在自己身上乱摸。
素王狰狞一笑,动作麻利地扒光了自己的衣服。他猛地扑向问风的母亲。雨金闻到了男人的气息,淫性大发,死死扣住他,手顺势摸向素王的胯下。雨金揉搓着那根肉棒,就像手里握着什么稀世珍宝。
素王按着她的头让她跪下,自己则站立着,将阴茎直接怼到她脸上。雨金根本不需要命令,张大嘴巴一口含住了那根香肠。她喉咙里的湿热与温暖让素王爽得呻吟出声,身体微微一颤。他抓住雨金的头发,用力往深处顶。他的肉棒不算长,即便勃起了也只是刚好顶到喉咙口。即便如此,雨金还是难受不已,满脑子的淫念却又让她不想吐出来。素王哪会让她如意。他抓得更紧,把她的嘴当成了逼,腰部开始疯狂抽插。雨金嘴里发出“咕滋咕滋”的声音,就像溺水的人一样,她眼眶含泪,流下了一行泪水。
《色道书》的声音像手机通知音一样响个不停:“欲念加五。欲念加七。欲念加四……”
素王既爽又兴奋。光是口交就给了这么多欲念。等会儿的正戏不知道会有多丰厚。
起初的不适逐渐变成了习惯。淫意战胜了一切,占据了雨金的理智。她不再需要素王按着头,脑袋已经像机器一样自动吞吐起来。雨金跪在地上,淫水流得一塌糊涂,把裤子都湿透了。她死死抱住素王的屁股,吞吐了一会儿甚至还停下来,用舌头像舔冰淇淋一样舔弄。素王下半身一阵酥麻,肉棒充血更甚,变长了一些,达到了极限长度。
没过多久,素王的腰部剧烈颤抖起来。他再次抓住雨金的头发猛拉,让她的嘴唇紧贴胯下,肉棒整根没入。精液狂喷而出,直灌喉咙。雨金毫无反抗,翻着白眼,脑袋随着素王的腰部律动一抽一抽的。一波波精虫被她吞进肚子里。
“欲念加一百。”
素王拔出阴茎,把雨金推倒在床上。月光洒在床上,映照着她因汗水而油光发亮的皮肤。
“虽然姿色平庸,但这皮肤还算不错。”素王微微一笑,双手粗暴地撕烂了雨金的衣服。雨金任由他摆布。赤身裸体后,她自动张开双腿,眼神媚眼如丝地看着他,贝齿咬着嘴唇。
雨金的阴道不像少女那般紧致成线,嫩肉像盛开的花朵般翻卷着,浓密的黑毛若隐若现地遮掩着。素王缓缓逼近,挺身刺入。
林问风迷迷糊糊地醒来,后脑的剧痛让他的淫念消退了不少。眼前的景象逐渐清晰。他的母亲赤身裸体地张着双腿,嘴里大声呻吟。而在她身上,素王正像头公牛一样疯狂冲刺,那根肉棒不停地进出着他母亲的逼。
问风发出野兽般的怒吼:“狗东西!”
逼穴虽然宽敞,摩擦起来感觉尚可,但实在难以让素王达到高潮。相比之下,雨金那张嘴倒是别有一番滋味。
听到问风的怒吼,素王哈哈大笑,一把抓住雨金的头发,下身依旧连在一起,就这样拖着她来到了问风面前。雨金早已沉迷在情欲之中,踉踉跄跄地跟着走,后面还插着素王的肉棒。
两人来到问风跟前。素王轻轻一推,让雨金双手撑在屋柱上——正是捆绑问风的那根柱子。素王得意洋洋,一手扶着腰,一手在雨金的屁股上拍得“啪啪”作响,下身依旧有节奏地抽插着。
问风目睹这一切,喉咙像是被堵住了说不出话,牙齿咬得咯咯响,额头上青筋暴起。他千防万防,没想到还是引狼入室。在他眼前,母亲那对下垂的大奶子来回晃荡,浅紫色的乳头格外刺眼,胯下淫水四溅,甚至溅到了他的脸上。
雨金此刻早已不知今夕何夕,眼前多了一个男人,便本能地伸长脖子,在欲望的驱使下吻上了自己的儿子。问风稍稍恢复了一点清醒,吓得浑身一激灵,但身体被绑得死死的无法躲避。他只感觉到母亲那柔软的双唇如饿虎扑食般吸吮着自己的嘴唇。还没等他回过神来,雨金的舌头便长驱直入,撬开他的牙关在里面肆意翻搅。
问风的阴茎瞬间直立,胀大了一圈。因为刚才衣服已经被扯得凌乱不堪,肉棒轻而易举地从裤腰里钻了出来,直挺挺地露在外面。
素王一把薅住雨金的头发,把她从问风脸上拉开,然后猛地把她的头按向那根刚冒出来的大肉棒,命令道:“给你儿子吹箫。”
雨金不知是听从命令还是被欲望支配,乖乖地伸出舌头舔舐起儿子的肉棒。问风的阴茎剧烈颤抖,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袭遍全身。他并非童子鸡,青楼楚馆是常客,还曾跟某富户家的小姐有过一段露水情缘。但过往所有的销魂时刻都无法与此刻相比。
他知道这是错的,是不仁不义,是有悖伦理。但他真的很快乐,甚至可以说是堕落的快乐。
问风虽是农家子弟,却也十分聪慧,很容易便猜到自己是被那个人面兽心的家伙下了春药。虽然现在的快感和满足是真实的,但这并非出自本意。所以在他心里,所有的罪孽都归咎于素王。
问风下半身爽得发抖,脸上却是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双眼死死瞪着正在不断侮辱自己母亲的素王:“我要杀了你。”
素王不屑地撇撇嘴,根本不理会他的威胁,反而嘲讽道:“你爽得很吧?看着那根肉棒因为看到自己亲妈被操而硬得跟铁棍似的,我就知道你是个天生的淫棍。你妈的舌头伺候得舒不舒服?”
“闭嘴!”问风嘶吼道,“我要把你碎尸万段,把你的心肝挖出来喂狗!”
素王装作害怕的样子,下身却更加猛烈地撞击着雨金,惹得她呻吟连连。“别光顾着生气,错过了这神仙般的时刻。”
素王抓着雨金的头发,另一只手强行把她的嘴巴掰到最大,然后猛地按在问风的肉棒上。问风那根青筋暴起、比素王还要粗长得多的肉棒,直接捅进了雨金的喉咙深处。
既愤怒又极度舒爽的刺激下,感受着母亲喉咙那温暖紧致的包裹,问风再也控制不住,精关失守。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顺着雨金的喉咙流了下去。
药效似乎退去了一些,加上喉咙被巨物猛插的不适感,雨金竟然恢复了一丝神智。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把脸埋在儿子的胯下,嘴里还含着一根硬邦邦、正在抽搐跳动的肉块。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她拼命想要挣扎逃脱,但素王哪里肯放过她。他也到了极限,下身用尽全力狠狠顶进雨金的逼里,顶得她打了个嗝。手依然死死按着她的头,不让她吐出来。
雨金被男人的力量死死压制,喉咙里感受着一股股温热腥膻的精液灌入。她剧烈地呛咳着,但因为肉棒塞满了口腔,只能发出沉闷的呜咽声。认清现实的雨金内心充满了羞耻和绝望,她到底造了什么孽要受这种罪。眼泪像决堤的洪水般涌出,被迫接受了两股精液侵入身体——一股从嘴里,一股从阴道。
“欲念增加两百!”
素王神清气爽地拔出阴茎。雨金的双腿剧烈颤抖,瘫软在地,嘴巴也无力地松开了儿子的肉棒。她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地上,头发蓬乱,身上满是污浊,脸上涕泗横流,充满了痛苦与哀伤。她满含愧疚地看着问风,嘴巴微张,嘴角还溢出一丝白浊的液体。
雨金的眼神仿佛在说:“儿子,原谅娘。”
问风回以同情的目光:“儿子不怪您。”
但这片刻的安宁只持续了几秒钟。素王凶残地抓起雨金的头发,像拖死狗一样把她拖走。赤裸的身体在地板上摩擦,精液从逼里流出来,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水渍。
雨金死死抓住素王的手想要阻止他,嘴里发出痛苦的惨叫。问风像疯了一样拼命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开身上层层叠叠的绳索,气得七窍生烟,双眼喷火。
“畜生,快放开我娘!”
素王狞笑一声,根本不理他,把雨金拖到了床上。这女人已经精疲力竭,根本无力反抗,轻易就被素王绑在了床上。四肢被拉开分别绑在床角的柱子上,整个身体毫无保留地暴露着,那毛发浓密的逼还湿漉漉的,白色的精液在穴口若隐若现。
素王一挥手,《色道书》浮现在眼前。问风和雨金根本看不见书,只看到他在那里瞎比划。
那本粉红色的书本来除了封面上那三个字外全是空白。现在里面却浮现出了文字:
“色道者:阮素王
欲念:668
色奴凡术:消耗欲念控制一个生灵的身体。
色心小术:消耗欲念改变一个生灵的思想。
色道体术:消耗欲念强化色道者的体质。”
看着新解锁的三种术法,素王的肉棒又有些蠢蠢欲动。一想到将来靠着这三招能搞定多少水灵灵的妹子,他就浑身燥热。收集到的欲念比想象中还要多,仅仅爽了一次就有六百多。这三个术法分别是在达到一百、两百和五百欲念时解锁的。看来越到后面,解锁新术法所需的欲念就越多。
除此之外,他还发现了一个意外之喜。起初素王以为只有自己淫乱才会增加欲念,没想到当问风醒来后,欲念增长的速度更快了。不仅如此,第一次口交射进雨金嘴里只获得了一百欲念,第二次他和问风一起射,数值竟然翻倍到了两百。由此推断,别人做爱他也能分一杯羹。
素王用感激的眼神看着问风,说道:“好兄弟!”
雨金听了这话,惊愕地看着儿子,眼中满是泪水。问风急忙辩解:“娘,别听这畜生胡说八道!”
素王不再理会母子俩,心中默念发动“色心小术”。
《色道书》的声音响起:“作用于林问风需一百五十欲念。作用于赵雨金需五十欲念。”
呵,原来人与人之间还有差别。雨金比问风便宜,肯定是因为她意志力更薄弱。既然如此,那就不能一步登天,直接奴役那些神仙妖魔了。素王对《色道书》有了更深的了解。这本书真的只是一本书而已,它只负责传授知识和力量的使用方法,本身并不具备直接的力量。
素王能感觉到一股温暖的能量在体内游走,像养分一样融入血液。这股能量应该就是欲念。而那三个术法出现在书中的同时,他也瞬间领悟了其中的奥秘,可以随心所欲地使用。至于那个提示欲念消耗的声音,不过是《色道书》为了方便他理解而具象化的表现罢了。
素王脑中闪过一个淫邪的念头,露出卑鄙的笑容看向问风。问风被看得浑身发毛,开口道:“你想干什么?”
素王消耗了150点欲念,对问风施展了“色心小术”。他慢悠悠地挪动着赤裸的身躯走到问风面前,蹲下身子,手摸着下巴。
“我问你,林兄弟为何如此生气?”
“这还用问?你强奸我娘,还逼迫我和她做出这等伤天害理之事。”问风声音沙哑,一口唾沫吐在素王脸上。
素王依旧云淡风轻,擦去脸上的污秽,说道:“但咱俩可是好兄弟啊。好兄弟之间分享老妈,那是天经地义的事儿。”
问风眨了眨眼,一脸疑惑地问:“真的吗?”
“当然!如果我有老妈,我肯定也让你玩!”
问风哈哈大笑:“我果然没看错人!阮兄真是个大好人!”
素王突然板起脸:“但是啊,母亲本来就有责任伺候儿子。你妈以前伺候过你吗?”
被绑在床上的雨金瞬间脸色惨白,尖叫道:“荒谬!世上哪有这种道理!问风,别听他的!”
她察觉到问风有些不对劲,却不知缘由。那淫贼明明也没给他灌迷魂汤啊,怎么突然变得像个傻子一样。回想起素王刚才那番瞎比划,她突然惊觉:“妖术!”
“林儿,你别听他胡说八道。他是害人的妖魔,正用妖术迷惑你呢!”
问风一脸茫然地看着雨金。素王突然一步跨出,挡住了他的视线,笑着说道:“别听这臭婆娘瞎扯!林兄听我的。女人天生就是给男人享受的,对不对?”
问风点了点头。
“父母有责任照顾子女,对不对?”
问风又点了点头。
“那就对了。这当妈的理应听你的,随时随地给你发泄欲望。”素王淫笑着说,“林兄,你说是不是?”
问风大声喊道:“是!”
雨金呆呆地看着这一切,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素王给问风松了绑,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
“这当妈的显然不负责任。今晚我和林兄就好好玩玩她,惩罚她的失职!”
“阮兄说得对。”问风二话不说,直接脱光了衣服。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长度足足是素王的两倍,看得素王舌头都打结了。人比人,真是气死人。
素王对雨金施展了“色奴凡术”。这个术法比“色心小术”便宜,控制她的身体只需要消耗三十点欲念。现在素王还剩下488点欲念。他又投入一百点到“色道体术”上,欲念值再次跌落到388。
素王的肌肉开始蠕动,骨骼发出轻微的响声,胯下的肉棒也跟着动了动。他的身体变得稍微壮实了一些,不再像之前那么瘦骨嶙峋,个头拔高了一点,肉棒也长了一截。虽然变化不算翻天覆地,但素王能清晰地感觉到不同。
雨金和问风正忙着大眼瞪小眼,根本没注意到素王身上发生的这点怪事。
雨金看着问风逼近,全身颤抖,结结巴巴地说:“儿……儿子,你中邪了。你要反抗啊,不能乱来。”
问风叹了口气说:“母亲啊母亲。伺候儿子是天经地义的事。把身体分享给别人也是应该的。儿子不怪您。今晚您好好伺候我和阮兄,明天儿子给您赔罪。”
素王哈哈大笑,爬上床挤到两人中间,抬手就在雨金脸上扇了一巴掌,说道:“林兄你错了!当妈的就得狠狠调教。就是因为你太老实,这婆娘才敢蹬鼻子上脸。你学着我做。”
雨金被打得猝不及防,还没回过神来,脸上又挨了一巴掌。左边是素王打的,掌印还有点模糊;右边是身强力壮的问风打的,直接印上了五个红肿的指印。雨金痛得眼泪直流,放声大哭:“林儿,娘不怪你。是这妖魔用妖术害人!”
“别哭了,听我和林兄弟的话。”素王开口命令道。
雨金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惊恐地看着素王,内心骇然。一股奇异的力量接管了她的身体运作。“现在躺好,不许出声。”
下完命令,素王解开了雨金身上的绳子。有了“色奴凡术”,他根本不怕雨金反抗。
“把屁股撅起来,对着我们!”
雨金对素王的命令言听计从。她心里惊恐万分,极其抗拒,但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变得异常乖顺。
“林兄,既然是惩罚,我看打屁股最合适不过。你是长子,还是你动手吧。”素王说道。
问风点点头,挥手无情地抽打在雨金那肥硕的屁股上。雨金身体抽搐了一下,却发不出声音。
“林兄得边打边骂才带劲。骚货、婊子什么难听骂什么。”素王在一旁煽风点火。
问风狠狠一巴掌抽下去,“啪”的一声脆响回荡在屋子里。雨金痛呼出声,屁股火辣辣的疼,又麻又痛之中竟然泛起一丝异样的快感。
“骚货知错了吗?”
“骚货知错了!”雨金抽泣着回答。
“骚浪贱货是不是很想吃鸡巴?”
啪!
“骚货很想吃鸡巴!”雨金声音沙哑地喊道。
“你生下来是干什么的?”
啪!
“是给儿子当精液便器的!”
雨金简直不敢相信这些下流无耻的话竟然是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她阻止不了,也停不下来。这一切都是因为刚才素王那句“听话”的命令。
素王知道火候到了,耳边不断响起欲念增加的提示音。
经过一番折腾,雨金的屁股已经被打得像熟透的番茄一样红肿。素王和问风一人占了一个洞,素王插嘴,问风插逼。两人一前一后,一进一退,破旧的木床这一晚都在剧烈摇晃。
“欲念增加十。欲念增加九。欲念增加十二……”
欲念值稳步增长。每当素王或问风射进雨金体内时,数值就会猛涨一截。素王还做了个实验,他把精液射在雨金脸上也能增加一百点。问风射在他母亲身上也加一百。但如果射在体外地上就不加。看来必须要有身体接触才行。
忙活了一阵,素王累得够呛,坐在一旁看着母子俩纠缠。素王像导演一样指导他们尝试新花样。69式、舔肛、含蛋,各种玩法轮番上阵。
问风把舌头伸进母亲的菊花里。雨金的腰肢抽搐着,她的精神早已崩溃放弃,不再去想伦理道德,嘴角流着口水,爽得直翻白眼。问风的舌头感觉满嘴沙砾感,完全没有舔逼时那种湿润柔软的感觉。
“我教林兄一个更爽的玩法。”素王在一旁说道,“你为什么不用鸡巴捅捅你妈的菊花试试?”
“这样也行?”
雨金疯狂地摇着头。素王只是笑笑:“都行。”
问风兽性大发,一把将雨金的屁股拽过来。在雨金凄厉的求饶声中,问风挺着肉棒直接捅进了母亲的肛门。雨金痛得死去活来,身子一软,彻底不动了。问风却毫不在意,开始在他妈的菊花里疯狂摩擦。
次日清晨,日上三竿,鸡鸣喔喔。三人像剥了壳的鸡蛋一样赤条条地躺在床上。雨金张着腿躺着,阴户大开,黑毛在晨风中微微颤动。素王和问风躺在她两边,一个抓着奶子,一个手还放在雨金的胯下。
素王第一个醒来。昨晚的淫乱让他今天神清气爽。虽然雨金的颜值不高,但强奸加上乱伦的刺激感让他爽翻了天。
素王召唤出《色道书》。此时的欲念值已经飙升到了1245。
没过多久,问风和雨金也醒了。雨金还沉浸在昨晚发生的噩梦中,她多希望那只是一场梦。可当她醒来,看到自己赤身裸体、浑身污秽,两根肉棒还横在身侧,她只能默默地流下一滴眼泪。问风倒是满脸春风,看样子是憋坏了太久。
觉得身子脏得要命,雨金虽然害怕,最后还是鼓起勇气求素王准她去河边洗澡。素王当然同意,不过在此之前……
“当妈的责任。每天早上醒来得解决儿子晨勃的肉棒。”
“原来如此。”问风恍然大悟,光着身子坐起来等雨金伺候。
雨金咬着牙,知道自己无力反抗,只能咽下所有的屈辱,含住儿子的肉棒开始吞吐。
问风爽到一半,看了一眼旁边素王也硬挺着的肉棒,说道:“好兄弟分享母亲是理所当然的。等会儿喝完儿子的精,母亲也该去伺候阮兄。”
雨金浑身颤抖,不敢出声,含着肉棒点了点头。
“林兄真是个大好人。我觉得跟你一见如故,不如咱们结拜为异姓兄弟吧。”
“既然阮兄有此雅兴,我要是拒绝就太不识抬举了。我也觉得跟阮兄一见如故。阮兄比我年长,那我就尊称一声大哥,自称小弟。”
素王哈哈大笑:“贤弟!”
“大哥!”问风喊道。
“既然结拜,就得按规矩来!”素王走过去,把雨金的嘴从问风肉棒上拔下来,换上自己的肉棒贴上去,“按照伦理纲常,既然是弟弟,就得喝大哥的精液。等会儿我射在贤弟母亲的嘴里,贤弟你就通过亲吻你妈的嘴,把我的精液吞下去。从今往后,咱们才是真正的歃血为盟、义结金兰。”
雨金听完,心里一片骇然。问风却大声应道:“是!”
清晨的肉棒硬得像铁,素王轻易地将一大股浓稠的精液射进了雨金嘴里。精液又咸又腥,呛得她想吐却又不敢吐出来。问风见状毫不迟疑,抱住母亲,舌头钻进她的口腔,贪婪地抢食着素王的精液。
雨金悲痛欲绝,心中暗道:“孽障啊。”
母子二人,两具赤裸的身体紧紧相拥,嘴里却在交换着一个陌生男人的精液。
问风咕咚一声咽下去,推开雨金,对着素王一拜,嘴角还挂着白色的精液:“大哥受小弟一拜。”
素王大笑:“好。起来吧。你这个弟弟我认了。以后我有任何女人,都会分享给你。”
“小弟也会把自己的任何女人都献给大哥。”
看着眼前这荒唐的一幕,雨金彻底无语。她拿起自己的衣服穿上,脑子里盘算着逃跑的计划。
突然,素王一把扯掉了她的衣服。“你干什么?”
雨金的声音小得像蚊子:“我穿衣服去河边洗澡。”
素王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洗澡穿什么衣服?天这么热,你就这样光着去河边。”
雨金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但她没有反抗。心里暗想:“妖魔,只要我找到人求救,你就死定了。”
“还有。你只能去河边洗完澡就跑回来。不准去别的地方。路上遇到任何人,都不准用任何方式跟他们交流。”
雨金浑身一颤,身体仿佛受到某种驱使,自动迈开了步子。她的心如死灰。她很清楚这妖术的厉害。“看来我是难逃魔掌了。”
问风不解地看着素王:“大哥这是为何?”
“没什么。你相信大哥就是了!”
问风兴奋地像小鸡啄米一样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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