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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煞黑狱,地字号囚车。这是一辆由两头独角魔犀拉着的巨型兽车,车厢通体由隔绝神识的黑玄铁打造,内部空间逼仄而奢靡,铺着厚厚的虎皮地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女子幽香、雄性汗臭的浑浊味道。
在这封闭且暧昧的空间里,只有两个人。
坐在主位上的是人称“黑煞金刚”的屠猛。此人正如其名,生得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皮肤黝黑如碳,泛着一层油腻的亮光,那张脸更是丑陋不堪,阔口狮鼻,满脸横肉,一道蜈蚣般的刀疤贯穿了左眼直至下颚,随着他咀嚼的动作狰狞蠕动,胸口敞开的护心毛浓密如乱草,一只粗壮的大脚正肆无忌惮地踩在面前的紫檀案几上。他那双赤黄浑浊的眼珠子,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淫邪光芒,死死地黏在对面那道银白色的身影上。
跪坐在他对面的女子,与这腌臜的环境简直是云泥之别。苏婉清,正道第一宗门瑶池仙宫的掌教至尊,一身修为已臻化境,平日里高居九天之上,受万人膜拜。然而此刻为了拿到屠猛贴身佩戴的那枚连心血玉——关系着门派里数千名弟子生死的唯一钥匙,且一旦宿主动手或身死便会引爆,这位高贵的仙子被迫封印了自己浩瀚如海的修为,化作一名用自己完美的肉体来满足屠猛的美奴,在这逼仄的车厢里,忍受着前所未有的屈辱。
苏婉清低垂着螓首,修长的天鹅颈弯出一道极其脆弱优美的弧度。她身上穿着一件不知是何种妖物丝囊织就的改良旗袍,通体呈现出一种冷冽而圣洁的银白色。这料子极薄、极滑,仿佛是第二层皮肤般紧紧吸附在她那熟透了的丰腴娇躯上,随着她的呼吸,流动的银光如水波般在她身上流淌,将那惊心动魄的魔鬼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甚至连肌肤下的体温似乎都能透过这层薄纱传递出来。
最要命的是这旗袍的设计,领口处是端庄的立领,紧紧护住了她修长的脖颈,透着一股禁欲的高冷。然而就在锁骨之下,布料却极其突兀地被挖去了一个巨大的椭圆形镂空。她那一双傲视群芳、足以令天地失色的硕大雪脯,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之中。
那是一对怎样雄伟的圣物啊!银色的丝绸根本无法承载这沉甸甸的份量,两团惊人的软肉被边缘勒得满溢而出,呈现出一种即将撑裂衣衫的恐怖张力。那雪白的半球在昏暗的灯火下散发着象牙般细腻温润的光泽,白得耀眼,白得眩目。透过那罪恶的镂空,深邃得足以埋葬男人理智的沟壑清晰可见,随着她因强忍屈辱而略显急促的呼吸,那两座巍峨的雪峰便在镂空的边缘上下起伏,颤巍巍地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挣脱束缚,弹跳而出。
视线下移,旗袍在腰间骤然收束,勒出那盈盈一握的柳腰,随即又在臀部夸张地隆起。那浑圆肥美的臀部曲线,即便是跪坐的姿势,也被紧绷的布料勾勒得宛如两瓣熟透的水蜜桃。而在那高开叉的裙摆之下,是一双被墨色透肉丝袜紧紧包裹的极品长腿。
这丝袜并非凡品,乃是用黑云蚕丝织就,极具韧性与光泽。黑色的丝袜紧紧包裹着她那丰润肉感的大腿,勒出一道道令人血脉偾张的凹陷。丝袜上绣着大朵大朵繁复的暗纹牡丹,在撑开的雪腻肌肤映衬下,若隐若现,神秘而妖冶。她的一双玉足并未穿鞋,同样包裹在黑丝之中,足弓绷紧,脚趾蜷缩,透着一种无声的抗拒与诱惑。
“嘿嘿,美人儿,怎么不抬头看看本大爷?”
屠猛用油腻腻的大手在胸毛上擦了擦,发出一阵破锣般的公鸭嗓笑声。
苏婉清娇躯猛地一颤,“忍……”在心中默念了一个字,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那股想要将眼前这只蝼蚁碎尸万段的杀意,缓缓抬起头来。
“嘶!!!”
看清苏婉清面容的那一刻,屠猛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僵在原地。
美!太美了!
那是一张美得令人窒息的脸庞。眉若远山含黛,目似秋水横波,挺翘的琼鼻下,一点朱唇不点而赤。只是此刻,这张平日里清冷如霜、凛然不可侵犯的俏脸上,却不得不挂着一副泫然欲泣、凄婉柔弱、欲拒还迎的神态。眼角那一抹未干的泪痕,非但没有折损她的美貌,反而更增添了几分让人想要狠狠凌虐的破碎感。尤其是那眉梢间流露出的一抹清冷与高贵,与她此刻跪在地上的卑微姿态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的反差。这种反差,对于常年混迹在死人堆和低级窑子里的屠猛来说,简直就是最致命的催情毒药。
“贱妾……苏婉清,见过统领大人。”
苏婉清的声音轻柔婉转,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颤音,仿佛是被惊吓到的黄莺,听得屠猛骨头都要酥了。
“好!好名字!人更是不错!乖乖……老子这辈子玩过的娘们儿加起来,也没你这一根脚趾头好看啊!”屠猛那双赤黄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苏婉清胸前那一大片晃眼的雪白,喉结剧烈滚动,发出“咕噜”一声吞咽声,那是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占有欲。
“这一大片白肉露得好啊!方便!真是方便!”
听着这粗俗露骨的话语,苏婉清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
“大人……谬赞了。”她强忍着恶心,低声应道。
屠猛猛地一拍大腿,震得大腿上的肥肉一阵乱颤:“别跪那么远,过来!给老子倒酒!”
苏婉清心中一紧,知道考验来了。那枚连心血玉就挂在屠猛那粗短的脖子上,埋在他肮脏的胸毛里。要想在不惊动他、不触发禁制的情况下解开血玉的封印,她必须利用秘法,在他情欲最为高涨、心神最为松懈的一刹那,以肌肤相亲为媒,将灵力渗透进去。
这意味着,她必须主动。
“是……大人。”
苏婉清忍着强烈的恶心,并没有站起身,而是保持着跪姿,用膝盖在虎皮地毯上一点点挪动。
这种姿势极尽屈辱,却也极尽诱惑。
随着她的挪动,那一双被黑丝包裹的丰满膝盖在兽皮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每一次前行,她那纤细的腰肢便随之款摆,胸前那两团傲然挺立的雪乳更是如同受惊的白兔,在银色旗袍的镂空窗口中剧烈颠簸,激起一阵阵令人眼晕的乳浪。
短短几步路的距离,苏婉清却觉得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每挪动一步,她的尊严便被碾碎一分。
终于,她挪到了屠猛的腿边。
一股浓烈的汗臭味扑面而来,熏得这位有着洁癖的仙子几欲作呕。但她不得不强颜欢笑,伸出那双如削葱根般白皙娇嫩的玉手,捧起桌上的酒壶。
“大人……请满饮此杯。”
苏婉清微微直起身子,双手高举酒壶。这个动作,使得她不得不挺起胸膛,将自己最骄傲、也是最羞耻的部位,毫无保留地送到了屠猛的眼皮子底下。
那巨大的镂空正对着屠猛那张丑陋的大脸。
近距离看去,那肌肤白得几乎透明,淡青色的血管在饱满的乳肉下若隐若现。因为手臂的用力,两团雪峰被挤压出一道深不见底的罪恶深沟,散发着甜腻幽香的热气,直冲屠猛的鼻腔。
“啧啧啧……”
屠猛根本没看那酒杯,他那只黝黑粗糙、布满老茧的大手猛地伸出,并没有去接酒杯,而是一把抓住了苏婉清那纤细皓白的手腕。
黑与白,极度的丑陋与无比的美丽,在这一刻形成了无比强烈的视觉冲击。
屠猛的手黑得像炭,皮肤粗糙得像树皮,上面还沾着油渍;而苏婉清的手臂白得像雪,嫩得像豆腐,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滴出水来。那只肮脏的大手紧紧扣在她的皓腕上,黑色的指头深深陷进她白腻的皮肉里,这种强烈的色差对比,让苏婉清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亵渎感。
“大……大人……”苏婉清发出一声惊呼,酒壶倾斜,晶莹的酒液洒了出来。
“哗啦……”
冰凉的酒液没有落入杯中,而是不偏不倚地浇在了她那暴露在外的高耸雪脯之上。
酒水顺着那滑腻温热的肌肤蜿蜒而下,流过那饱满夸张的弧线,最终汇聚在那深邃的乳沟之中,积蓄成一汪晶莹的小潭,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还有几缕酒液顺着乳肉的边缘,渗入了紧绷的旗袍内部,在那银色的布料上晕染出一片片深色的湿痕,让那原本就不透明的衣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乳晕那模糊而诱人的轮廓。
“哎呀,湿了。”
屠猛嘿嘿一笑,那笑容极其猥琐。他并没有松手,反而顺势用力一拉。
“啊!”
苏婉清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重心,柔软的娇躯直接扑进了屠猛那宽大油腻的怀抱里。
“砰”的一声闷响,她那两团引以为傲的硕大柔软,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屠猛坚硬的护心镜上,被挤压得严重变形,那种强烈的压迫感和触感,让苏婉清羞愤欲死。
“既然湿了,本大爷就帮你擦擦!”
屠猛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机会,那只粗糙黝黑的大手松开了她的手腕,直接覆上了她胸前那片湿漉漉的雪白。
“唔……”
苏婉清死死咬住红唇,才没有让自己发出尖叫。
那只手太大了,黑漆漆的五指张开,竟直接盖住了她大半个乳球。粗砺的掌纹和老茧摩擦着她娇嫩至极的肌肤,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屠猛毫不怜香惜玉,手指在那巨大的镂空处肆意揉捏。他那黝黑的手指陷进那团白得发光的软肉里,每一次按压,都会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红色的指印,仿佛是在完美的白玉上涂抹污泥。
“真大……真软……比怡红院的头牌还要带劲一百倍!这分量,一只手都抓不过来。”屠猛感叹着,眼中满是痴迷。
屠猛一边揉捏,一边发出粗重的喘息,满嘴的污浊臭气直接喷在苏婉清精致的脸蛋上。他并没有急着撕碎衣服,而是像把玩一件稀世珍宝一样,隔着衣服肆意揉捏。大手用力收紧,那原本呈现完美水滴状的乳房瞬间被捏得变了形,软肉从指缝间溢出,被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银色的丝绸因为这剧烈的拉扯而绷得紧紧的,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细微撕裂声。
苏婉清浑身僵硬,美眸中水雾弥漫,流出屈辱至极的泪水。她平日里可是高高在上的瑶池掌教!是只要跺跺脚修真界都要抖三抖的存在!可现在为了那该死的血玉,她必须忍受这只肮脏的黑手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肆虐。
“疼?疼就对了!”屠猛狞笑着,那张丑陋的大脸凑了过来,满嘴的臭气喷洒在苏婉清那深邃的乳沟里,“这就是给你的恩赐!多少女人求着老子摸,老子还嫌她们脏呢!你这身皮肉倒是细皮嫩肉的,摸起来跟水豆腐似的,真想让人一口吞了!”
说着,他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这一次他没有去抓另一只乳房,而是伸向了那罪恶的镂空中央,一根手指缓缓地、试探性地戳进了那两座雪峰之间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之中。
“呃!”
苏婉清浑身一颤,如遭雷击。
那根手指粗糙且坚硬,硬生生地挤进了那两团紧紧挤压在一起的软肉之间。
“好紧……这就夹住了?”屠猛嘿嘿怪笑着,手指在乳沟深处轻轻搅动,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包裹感,“光是这胸就能把人夹死,真要是到了下面……嘿嘿嘿……”
苏婉清羞愤欲死,她紧闭着双眼,不敢去看那根埋在自己胸口的手指,更不敢去看屠猛那张令人作呕的脸。
她只能在心中疯狂地运转清心诀,试图压下那股因为生理刺激而升起的异样燥热。
“快了……就快了……”她在心中默念。
因为屠猛的身体前倾,那枚挂在他脖子上的连心血玉,此刻正随着他的动作摇晃,距离苏婉清的额头只有咫尺之遥。
她甚至能感受到那血玉中散发出的微弱灵力波动。只要再近一点……只要让他再放松一点警惕……
“大人……”苏婉清忽然睁开眼,那双水雾迷蒙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决绝的媚意。
她不再躲避,反而微微挺起了胸膛,伸出那双修长的玉臂,忍着恶心,环抱住屠猛那粗短油腻的脖子,整个人如同一条银色的美女蛇,紧紧缠绕在这个丑陋黝黑的壮汉身上,。
“既然大人喜欢……那便……尽情把玩吧……”
“奴家……热……”
她吐气如兰,凑在屠猛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
那张绝美的脸庞此刻布满了羞耻的红晕,眼神迷离,仿佛已经动情。她主动迎合着屠猛的大手,将那一团饱满更加送入他的掌心,甚至用那深邃的乳沟,紧紧地夹住了那根手指,利用那惊人的柔软与弹力,去消磨他最后的一丝警惕。
“热?嘿嘿嘿……大爷这就给你败败火!”
这娇媚入骨的低吟,彻底点燃了屠猛眼中的欲火,屠猛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理智彻底被欲望烧毁。他猛地一把搂住苏婉清纤细的腰肢,用力往怀里一按,两人的身体彻底紧密贴合在一起。
车厢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胶着的热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烧肺腑的温度。
苏婉清依旧维持着那屈辱的跪姿,上半身被迫前倾,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正紧紧夹着屠猛那根粗糙油腻的食指。那不仅是一根手指,更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条,烙印在她最引以为傲、也最为私密的圣地,将她身为瑶池掌教的尊严烫得千疮百孔。
“夹得真紧啊……这要是没练过那什么玉女心经,老子是不信的。”
屠猛嘿嘿怪笑着,那双浑浊赤黄的眼珠子里,血丝密布,像是两团燃烧的鬼火。他并不急着抽出手指,反而像是在搅拌一坛粘稠的蜜糖,在那两团被挤压得变了形的软肉之间来回抠弄。
苏婉清紧咬着丹唇,她不敢躲闪,甚至还得配合着那根手指的动作,微微颤动着胸脯,挤出更多的软肉去迎合他的把玩。
“大人……这般作弄贱妾……好生羞人……”她从齿缝中挤出一声细若游丝的娇嗔,那声音里带着三分真切的羞愤,七分伪装的媚意。
“羞人?待会儿还有更羞人的!”
屠猛忽然脸色一狞,那种猫戏老鼠的耐心似乎终于耗尽。他猛地抽出了手指,带出一抹晶莹的汗渍与体香。
尚未等苏婉清松一口气,那只蒲扇般的大手并没有离开,而是五指箕张,像是一张黑色的巨网,直接覆盖在了她左侧那团惊心动魄的饱满之上。
这一次,不再是隔靴搔痒。
“这破衣服,看着碍眼!”
屠猛骂骂咧咧,那粗短的拇指和食指并没有去撕扯衣物——那太暴殄天物了,他更喜欢这种在束缚中肆虐的快感。只见那两根如铁钳般的手指,极其粗暴地探入了胸前那银色旗袍的镂空边缘。
“嘶啦……”一声极其细微的布料紧绷声响起。
那镂空原本是恰到好处地露出半球,如今被这只粗大的黑手硬生生地挤进去,那极具弹性的银色丝绸瞬间被撑到了极致。
“啊……不……大人,那样会撑坏的……”苏婉清惊恐地低呼,双臂本能地想要护住胸口,却被屠猛另一只手狠狠打开。
“坏了就光着!老子正想看你光着的样子!”
话音未落,屠猛那只黑手已经如同一条钻入洞穴的毒蛇,彻底挤进了那一层薄薄的布料之下。
没有任何阻隔了。当那粗糙如砂纸般的掌心,真正毫无保留地贴合上那细腻如羊脂白玉般的乳肉时,两人都猛地一颤。
对于屠猛而言,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极致手感。那团肉并非寻常女子的绵软,而是带着一种惊人的回弹力,如同盛满水的气球,又似刚出笼的温热奶豆腐,滑腻得几乎抓不住,沉甸甸的分量瞬间填满了他的掌心,甚至从指缝间满溢出来。
而对于苏婉清,这无疑是一场酷刑。那只手太烫了,烫得吓人;又太粗糙了,掌纹里的每一道沟壑、每一个老茧,都在她娇嫩到了极点的皮肤上狠狠刮擦。异物入侵的触感疯狂地冲击着她的识海,让她那颗高傲的道心在战栗中摇摇欲坠。
“抓住了……嘿嘿……终于抓住了……”
屠猛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随即,那只手开始了令人发指的蹂躏。他并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技巧,只有最原始、最野蛮的抓握。五指狠狠向内收拢,那原本呈现出完美半球状的傲人雪岭,瞬间在他掌中变幻出各种令人脸红心跳的形状。
时而被捏得扁平,从指缝间挤出一波波雪白的肉浪;时而被聚拢成一团,顶端那一点嫣红被强行挤压到镂空的边缘,若隐若现;时而又被重重地向下拉扯,仿佛要将这团软肉从她身上摘下来一般。
“啊……!痛……大人……轻点……要捏爆了……”
苏婉清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凄厉而又妩媚的惨叫。那绝美的脸上,五官因为痛苦和羞耻而微微扭曲,眼角的泪水断了线般滚落,滴在屠猛那黝黑的手背上,却只换来对方更加兴奋的暴虐。
“捏爆?这可是好东西,捏爆了多可惜!”
屠猛狞笑着,手上的动作非但没停,反而更加变本加厉。他的掌心在那滑腻的肌肤上疯狂研磨,将那团原本洁白无瑕的乳肉揉搓得通红一片,仿佛是被暴雪蹂躏过的红梅。
“这手感……真他娘的绝了!比摸那些上品灵石还要爽!”
他一边揉捏,一边还不停地用那满是油光的下巴去蹭苏婉清的脸颊,那一根根如钢针般的络腮胡渣扎在苏婉清细嫩的脸上,刺得她生疼。
苏婉清强忍着想要呕吐的冲动,在剧烈的疼痛与羞辱中,她的目光却始终死死地锁定了屠猛的胸口。
随着屠猛那只手在衣服里的大幅度动作,他胸前那块一直贴身佩戴的连心血玉,终于从那浓密的护心毛中滑出了一半。那是一块拇指大小的血色玉佩,通体晶莹剔透,内里仿佛有鲜血在流动,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妖异红光。
它就在那里!距离苏婉清的手指,只有不到三寸的距离!
只要能碰到它……只要能将指尖那一缕破禁灵犀指的劲力送进去……
“大人……您……您好坏……”
苏婉清强忍着胸前几乎要被撕裂的剧痛,娇躯顺势一软,整个人如同水蛇般缠上了屠猛的身躯。她那条被黑丝包裹的右腿,看似无意地抬起,勾住了屠猛粗壮的腰身,在那坚硬的铠甲上轻轻摩擦。
这是一个极其大胆的动作,也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信号。
屠猛果然被这突如其来的主动撩拨得欲火焚身。
“骚娘们!嘴上喊疼,身体倒是诚实得很!”
他低吼一声,那只在衣服里作恶的大手猛地用力一抓,直接扣住了那最为敏感的顶端,狠狠一拧。
“啊!”
苏婉清惨叫一声,身子剧烈痉挛。借着这股痉挛的力道,她的左手看似慌乱地挥舞,实则精准无比地向那枚血玉抓去。
近了!两寸……一寸……半寸!她的指尖已经感受到了血玉上那股灼热的温度,那复杂的阵纹仿佛就在眼前触手可及。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血玉边缘的刹那……
“呼!”
一股浓烈的热气突然喷在了她的脖颈处。屠猛那颗硕大丑陋的脑袋,毫无征兆地猛然压了下来。
他显然已经不满足于手上的触感,这头野兽,想要进食了。
“唔!”
苏婉清只觉得眼前一黑,胸口传来一阵窒息般的压迫感。
屠猛根本没管什么前戏,那张长满胡渣、满嘴腥臭的大嘴,直接埋进了她那两座巍峨雪峰之间那道深深的沟壑里。
“咕噜……咕噜……”
他像是一头在泥潭中打滚的野猪,在那片洁白香软的领地里疯狂拱动。
这剧烈的动作让他的身体猛地前倾,那枚原本已经快要落入苏婉清手中的血玉,随着他身体的晃动,啪地一声,重新甩回了他那浓密的胸毛深处,被他沉重的身躯死死压在了苏婉清的胸口之下。
完了!苏婉清心中一片冰凉。机会稍纵即逝,那血玉如今被压在两人紧贴的胸膛之间,除非她现在推开屠猛,否则根本不可能再碰到。
可她不能推。不仅不能推,她还要忍受这世间最恶心的亵渎。
屠猛的脸埋在她胸前的镂空处,那粗硬的胡渣像无数根细小的钢针,在她娇嫩的乳肉上疯狂扎刺,带起一阵阵细密的刺痛。他那湿漉漉的大舌头,毫无章法地在那两团被挤压得变形的软肉上舔舐,留下大片大片令人作呕的口水。
“香!真他娘的香!全是奶香味!”
屠猛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声音闷在她那一对丰盈之中,显得沉闷而变态。
他猛地吸气,仿佛要将苏婉清身上的味道全部吸干。因为用力过猛,那银色的旗袍布料被他吸得凹陷下去,紧紧贴在那两团肉球的轮廓上,勾勒出两点激凸的形状。
苏婉清绝望地仰起头,看着车厢顶部那昏暗摇曳的油灯。
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最终还是缓缓抬起,不得不环抱住了那颗埋在自己胸口的大脑袋。
这是何等的讽刺。
她想掐断他的脖子,想把那颗丑陋的头颅拧下来当球踢,可现在,她却要像一个溺爱孩子的母亲,或者一个卑贱的娼妓,将这颗头颅紧紧按在自己的胸口,任由他在那里肆虐、在那片原本只属于神圣与纯洁的雪岭上,留下肮脏的印记。
“大人……痒……”
她咬碎了银牙,从喉咙深处挤出这两个字。
屠猛听了,动作更加疯狂。他双手不再满足于一只,另一只手也终于按捺不住,直接从苏婉清的腰侧探入,沿着脊背一路向上,粗暴地解开了那银色旗袍背后的系带。
“崩!”
一声轻响,束缚骤减。那原本就被勒得有些变形的旗袍,此刻彻底松垮下来。
虽然领口的盘扣还在,但背后已是一片春光。屠猛那只带着老茧的大手,顺着她光洁如玉的脊背滑到了前面,与之前那只手汇合。
两只黑手,一左一右,同时从衣服里握住了那两团令人窒息的沉重绵软。
“哈哈哈哈!这才是真正的好宝贝!”
屠猛猛地抬起头,满脸都是晶莹的口水,眼中闪烁着野兽般狂乱的光芒。
此时的苏婉清,发丝凌乱,衣衫不整。那件银色旗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胸前的镂空被撑得更大,两只黑漆漆的大手在里面若隐若现,肆意揉捏着那两团已经变得通红肿胀的雪白。
那黑与白、粗糙与细腻、丑陋与绝美的极致对比,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苏婉……”屠猛喘着粗气,那一双赤黄的眼睛死死盯着苏婉清那张布满红晕与泪痕的脸,“老子现在就要尝尝,你这仙子般的皮囊下面,到底是不是也和那些窑姐儿一样浪!”
说罢,他根本不给苏婉清任何喘息的机会,双手猛地向下一扯。
“嘶啦!!!”价值连城的银云丝,终究没能抵挡住这蛮牛般的怪力。
伴随着一声裂帛脆响,原本就岌岌可危的银色防线彻底崩溃,那件原本包裹着绝世娇躯的银色旗袍,从胸口的镂空处开始,被硬生生地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一路裂到了小腹……
车厢内昏黄摇曳的油灯火苗猛地跳动了一下,仿佛也被眼前乍泄的绝世春光所惊艳。这件名为银月流光的旗袍,此刻像是一张被撕裂的蝉翼,无力地向两侧滑落,最终颓然堆叠在苏婉清盈盈一握的腰肢之间。
没有任何遮掩了。
那两座一直以来被束缚、被挤压、被世人只能在梦中臆想的巍峨雪岭,此刻终于挣脱了所有的桎梏,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视觉冲击力,完完全全地呈现在了这污浊的车厢之中。
“咚!咚!咚!”
屠猛的心脏狂跳,声音大得连苏婉清都能清晰听见,宛如擂鼓。
太大了。这是屠猛脑海中蹦出的第一个念头,也是唯一一个念头。
失去了布料的托举,那一对硕大得足以埋葬理智的雪乳并没有像寻常妇人那般下垂,反而因为极佳的弹性,呈现出一种完美的、沉甸甸的水滴形状。它们是如此的饱满,仿佛蕴含着无穷的生命力,随着苏婉清急促的呼吸,在空气中微微颤巍,泛着一层象牙般温润细腻的光泽。
在那雪白的最顶端,两点粉嫩如樱花般的嫣红,因为刚才的蹂躏而微微挺立,周遭是一圈淡粉色的晕轮,娇艳欲滴,如同雪地里傲然绽放的红梅,散发着一种神圣而又堕落的致命诱惑。
“这……这就是仙子的奶子吗……”
屠猛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如同吞了炭火。他那双赤黄浑浊的眼珠子里,此刻只剩下了这一片白花花的肉色。他下意识地张大了嘴巴,一条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滑落,滴在了他那黝黑的护心毛上。
苏婉清羞愤欲死。她双臂环抱在胸前,试图遮挡这泄露的春光,可那两团软肉实在太过宏伟,她纤细的手臂根本无法完全遮掩,反而因为挤压,让那白嫩的乳肉从指缝间、手臂上下满溢出来,挤出一道道令人血脉偾张的肉浪。
“大……大人……别看了……羞死人了……”
她偏过头,不敢去看屠猛那几乎要吃人的目光,修长的脖颈上染上了一层胭脂般的红晕,一直蔓延到那精致的锁骨和浑圆的香肩。
“挡什么挡!给老子拿开!”
屠猛一声低吼,那只粗糙的大手猛地挥出,像是一把铁钳,毫不留情地抓住了苏婉清纤细的手腕,强行将她的双臂向两侧拉开。
“啊!”苏婉清惊呼一声,整个人门户大开。
那两团毫无防备的巨大柔软,就这样赤裸裸地送到了屠猛的面前,随着她惊恐的颤抖,如两只受惊的白兔般剧烈跳动,荡漾起层层叠叠的乳波。
“美……真他娘的美……”
屠猛再也控制不住,那只黝黑、粗糙、布满老茧和伤疤的大手,带着一种朝圣般的颤抖,缓缓覆了上去。
黑与白的极致碰撞。
当那只肮脏的大手真正触碰到那温热、滑腻、如同凝脂般的肌肤时,屠猛发出一声舒爽到极点的叹息。
“啊!太爽了!这手感,嫩得能掐出水来!”
五指猛地收拢。
“唔!”苏婉清闷哼一声,娇躯剧颤。
那只手太大了,大到几乎能包裹住整个乳球。粗砺的指纹摩擦着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粗糙的刺痛感。屠猛并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他像是在揉面团一样,肆意地揉捏、挤压、拉扯。
那原本完美的形状在他掌心中不断变幻,白腻的软肉从指缝间溢出,被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他用掌心托起那沉甸甸的分量,掂了掂,那惊人的重量让他眼中的淫光更甚。
“真沉啊……这要是挂在脖子上,怕是能把人闷死!”
屠猛嘿嘿怪笑着,手指在那敏感的顶端轻轻一弹。
“啊!……”
苏婉清浑身像是过了电一般,双腿一软,整个人几乎瘫倒在案几上。那是她最为敏感的禁地,平日里连衣物稍微粗糙些都会觉得不适,此刻却被这般粗鲁地对待。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光摸怎么过瘾?老子要尝尝这仙酿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屠猛猛地低下那颗硕大丑陋的头颅,满嘴黄牙的大嘴张开到了极致,像是一头捕食的野兽,对着苏婉清左侧那团高耸的雪峰,狠狠地咬了下去。
并非是咬,而是含。
“滋溜!”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吸声在寂静的车厢内炸响。
苏婉清的美眸猛地睁大,瞳孔涣散,整个人如遭雷击。
“呃啊!!!”
一声尖锐而又妩媚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喉咙深处冲了出来。
太刺激了!屠猛的大嘴温热而潮湿,那粗糙得如同砂纸般的舌苔,毫不留情地包裹住了那一颗娇嫩的樱桃。他用力地吸吮,舌头疯狂地在那敏感的凸起上打转、刮擦、顶弄。
那种湿热、粗糙、却又带着强大吸力的触感,瞬间化作一股电流,顺着胸口那一点,疯狂地窜向四肢百骸。
苏婉清只觉得浑身的骨头在这一瞬间都被抽走了。她的双臂无力地垂落在身侧,原本还在紧绷抵抗的肌肉彻底松弛下来。一股难以言喻的酸麻感让她的脚趾都在墨色的丝袜里死死蜷缩起来。
“唔……大……大人……别……别吸那里……那是……啊……”
她想要推开那颗埋在自己胸前的丑陋脑袋,可双手抬起来,却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反而像是欲拒还迎般,轻轻搭在了屠猛那油腻的头发上。
“咕滋……咕滋……”
屠猛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反而因为她的反应而更加兴奋。他像是一个贪婪的婴儿,又像是一头嗜血的野狼,大口大口地吞吃着那团白嫩的乳肉。
他的脸颊深深凹陷下去,每一次吸吮都用尽了全力,仿佛要将苏婉清的魂魄都从那一点吸出来。那粉嫩的乳晕被他吸得肿胀膨大,整个乳房都被拉扯得变成了一个长长的锥形,随着他的动作而前后晃动。
“奶香味……全是奶香味……真甜!”
屠猛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口水顺着他的嘴角流淌下来,涂满了整个乳球,让那雪白的肌肤变得晶莹剔透,淫靡不堪。
而此时,苏婉清已经彻底沦陷在那恐怖的快感与屈辱的深渊之中。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
作为瑶池仙子,她修的是冰清玉洁的功法,身体极其敏感,从未经受过人事的她,哪里经得起这种老练且野蛮的挑逗?
“嗯哼……唔……大人……我不行了……身体……身体好软……”
苏婉清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如血,樱唇微张,吐出一口口灼热的兰气。她的娇躯在屠猛的怀里不受控制地颤抖,那是一种生理本能的臣服。
屠猛显然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松开了那颗已经被吸得红肿不堪的乳头,抬起头来,看着眼前这副任君采撷的绝美画面,发出一阵得意的狂笑。
“哈哈哈!刚才还装什么清高,现在不也是软成了一滩泥?”
他并没有停止,另一只原本扶在苏婉清腰间的大手,开始不安分地向下游走。
那只手顺着苏婉清那因为跪坐而绷紧的脊背曲线,滑过了那一盈盈一握的纤细柳腰,感受着那腰肢的惊人柔韧度。
然后,越过腰窝,来到了那个令人疯狂的弧度转折点。那里是苏婉清除了胸部之外,最引以为傲,也最为羞耻的部位——蜜桃臀。
“这腰细得……真怕一用力就折了。但这屁股……”
屠猛的手掌在那陡然隆起的臀峰上停顿了一下,随即,五指猛地张开,狠狠地扣了下去。
“啪!”一声清脆的肉响。
“啊!”苏婉清娇躯一挺,发出一声惊叫。
手感简直绝了。如果说胸部是云端的棉花,那这臀部就是充满弹性的果冻。苏婉清常年修炼身法,这臀部的肌肉紧致而饱满,圆润得如同两个磨盘。
虽然身上那件银色旗袍已经破烂不堪,但下半身依然完好。那紧致的银色布料,再加上里面那层墨色的透肉丝袜,将这两瓣浑圆的肥臀包裹得严严实实,勒出了一道完美得令人窒息的半圆弧度。
屠猛的手掌隔着那两层布料,肆意地揉捏起来。粗糙的掌心摩擦着光滑的丝绸,底下是细腻的丝袜,再底下才是那温热弹软的肉体。这种层层叠叠的触感,让屠猛爱不释手。
“真大……真圆……这要是从后面肏进去,光是这屁股撞起来都能把人爽死!”
屠猛一边说着粗鄙不堪的话语,一边加大了手上的力度。他的手指深深陷进那丰满的臀肉里,将那两瓣圆润的屁股捏得变形,从指缝间挤出一波波肉浪。那银色的布料被绷紧到了极致,发出滋滋的声响,仿佛下一刻就会再次崩裂。
“大人……别……别捏那里……脏……”苏婉清羞耻得连脚趾都蜷缩起来了。
“脏?嘿嘿,老子就喜欢这种脏地方!”屠猛狞笑一声,手掌顺着臀瓣的缝隙向下滑去,直接探入了那大腿根部与臀部连接的私密三角区。
他的手背蹭着那被黑丝包裹的腿根,掌心托着那沉甸甸的臀肉,用力向上一抬。
“唔……”苏婉清被迫挺起了腰身,那原本跪坐的姿势变得更加淫靡。她的臀部被迫撅起,像是在向这个男人献祭。
“这质感……啧啧啧……”屠猛的手指在那黑丝包裹的臀肉上反复摩挲,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
“苏大仙子,你这屁股平时也没少被人摸吧?不然怎么长得这么骚?这么肉?”
“没……没有……从来没有……”苏婉清拼命摇头,泪水涟涟,“贱妾是清白的……除了大人……从未有人……”
“还敢撒谎?”屠猛脸色一沉,那只托着臀部的手猛地扬起,对着那浑圆饱满的左侧臀瓣,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啪!!!”这一巴掌极重,声音清脆响亮,在封闭的车厢内回荡。
“啊啊!痛!……”苏婉清惨叫一声,胸前那两团雪白剧烈晃动,乳波四溢。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白皙的臀肉在火辣辣的疼痛中竟然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酥麻。
一巴掌打下去,臀肉并没有立即停止颤动,而是像水波一样,荡漾了好几下才停下来。这惊人的肉感,看得屠猛眼睛都直了。
“好!真是一个极品尤物!连挨打都这么带劲!”屠猛兴奋得满脸通红,呼吸粗重如牛。他双手齐出,一边一只,狠狠地抓住了那两瓣肥美的蜜桃。
“给老子摇!摇起来!”他粗暴地命令道,双手用力揉搓,将那两团肉球揉成了各种形状。
苏婉清被屠猛强迫跪伏在案几上,腰肢塌陷,臀部高高撅起。在屠猛大手的操控下羞耻地摆动着腰肢。
一双被黑丝包裹的极品美腿,在虎皮地毯上无助地摩擦。一对饱满巍峨的雪乳,因为身体的摆动而如钟摆般晃动,互相碰撞,发出轻微的啪啪肉响。而那两瓣浑圆的肥臀,则在屠猛的手中如海浪般翻滚。
“呜呜……大人……饶了贱妾吧……真的不行了……”苏婉清哭泣着求饶,声调中却带着娇媚。
她能感觉到,屠猛那根坚硬如铁的火热,正隔着裤子,死死地顶在她那两瓣臀肉的中间,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的尾椎骨。
那股灼热的气息,仿佛要透过衣物,将她整个人都点燃。而更让她绝望的是,在这样的姿势下,在这样的羞辱中,她竟然……竟然可耻地湿了。
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那幽秘的花谷中渗出,打湿了那层薄薄的亵裤,让那原本就敏感的私处变得更加泥泞不堪。
“这血玉……怎么还拿不到……”苏婉清在心中哀嚎。
刚才那一瞬间的意乱情迷,让她彻底错失了夺取血玉的最佳时机。此刻,那血玉正随着屠猛的动作,在他胸前剧烈摇晃,甚至有好几次都碰到了她那裸露的后背,带来一阵冰凉的触感。
可现在的她,浑身酸软无力,别说夺玉,就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能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任由这个丑陋的屠夫,在她那神圣不可侵犯的玉体上,尽情地索取、肆虐、留下一个个肮脏的印记……
“苏婉清……既然你这么骚,那老子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男人!”屠猛忽然停止了手上的动作,但那双赤红的眼睛里,却闪烁着比刚才更加危险的光芒。
他猛地直起腰,那只满是黑泥和油污的大手,缓缓地、带着一种处刑般的缓慢,伸向了自己裤腰上的系带……
车厢内的空气已经浑浊到了极点,仿佛连光线都被这浓稠的雄性荷尔蒙所扭曲。屠猛坐在那铺着虎皮的宽大软塌之上,双腿极不雅观地大大敞开,像是一座黑色的肉山,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俯视着跪伏在他脚边的绝色佳人。
他的呼吸粗重如风箱拉动,赤黄的眼中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亢奋。刚才那一连串的揉捏与亵玩,已经将他的兽欲推向了临界点。他需要宣泄,需要更深层次的征服,更需要让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的仙子,彻底明白谁才是这里的主宰。
“既然你伺候得这么卖力,那老子也不能让你失望。”
屠猛嘿嘿一笑,那笑容狰狞而猥琐。他抽出两只在玉臀上作恶的大手,缓缓落在了自己腰间那条宽大的兽皮腰带上。
“咔哒。”一声扣环解开的脆响,在这死寂的车厢内显得格外刺耳。
苏婉清的娇躯猛地一颤,她本能地想要后退,可身后就是冰冷坚硬的车壁,退无可退。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条腰带被粗暴地扯开,接着是那一层厚重的亵裤被缓缓褪下。
“崩!!!”仿佛是一头被囚禁已久的恶兽终于冲破了牢笼。
随着亵裤的滑落,一根令人瞠目结舌的庞然大物,带着一股浓烈的腥膻热气,猛地弹跳而出,啪地一声,重重地拍打在了屠猛那黝黑的小腹之上。
“啊!……”苏婉清美眸圆睁,瞳孔剧烈收缩,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彻底僵在了原地。那一瞬间,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所有的清心诀、所有的道心,在这一刻都被眼前的视觉冲击轰得粉碎。
那……那是人的东西吗?那根本就是一根烧火棍,是一截黑色的精铁,是一条择人而噬的丑陋毒蛇!
它太大了,大得完全超出了苏婉清的认知范畴。
通体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悸的紫黑色,那是常年充血、经历过无数杀伐与淫乱后沉淀下来的颜色,黑得发亮,黑得油光水滑。它长得惊人,即便是在疲软状态下,也足以让人望而生畏。那粗壮的程度简直像是一截婴儿的手臂,上面盘根错节地暴起着一条条蚯蚓般粗大的青筋,狰狞地蠕动着,仿佛拥有着自己的生命,随着屠猛的心跳而剧烈搏动,每跳动一下,都仿佛散发着一股毁灭性的力量。
而在那根巨柱的顶端,是一颗硕大无比的龟头。它像是一个巨大的蘑菇伞盖,红得发紫,紫得发黑,上面布满了细密的褶皱和颗粒,最顶端的马眼微微张开,正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不断地往外渗着透明的粘液,散发着一股浓烈到让人窒息的腥气。
“咕噜……”苏婉清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被这巨物吓坏了。她虽然是活了几百岁的修真者,但一心向道,守身如玉,对于男女之事仅限于书本上的只言片语。她曾设想过男人的阳物大概是什么样子,或许有些丑陋,或许有些狰狞,但她万万没想到,现实竟然如此恐怖,如此具有视觉冲击力。
这哪里是欢愉的工具,这分明就是杀人的凶器!
“怎么?吓傻了?”屠猛看着苏婉清那副呆若木鸡、花容失色的模样,心中的虚荣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引以为傲的神兵利器,得意地挺了挺腰,让那根巨棒在空中晃动了几下,带起一阵腥风。
“这可是老子的宝贝,死在这上面的娘们儿,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苏大仙子,你能见到它,那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福分?这简直是噩梦!苏婉清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那东西实在太丑了,丑得让她想吐。尤其是那根部……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向下移去。在那根擎天巨柱的根部,挂着两颗沉甸甸的肉袋,彰显出其弹药之充足。
那两颗囊袋大得吓人,黑乎乎的,上面长满了粗硬卷曲的黑毛,沉甸甸地坠在那里,仿佛里面装着两颗铁球。那颜色比肉棒还要深沉,像是两块久经风霜的黑色岩石,散发着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雄性体味。雄伟、黝黑、狰狞、肮脏。
“贱妾……贱妾从未见过……如此……如此……”苏婉清结结巴巴,语无伦次。她实在找不出什么词来形容眼前这根东西,说是“雄伟”那是抬举它,说是“丑陋”又怕激怒这个疯子。
“如此什么?如此大?如此硬?哈哈哈哈!”屠猛狂笑着,突然脸色一沉,伸出一只大脚,直接踩在了苏婉清跪着的膝盖旁,那脚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大腿根。
“别光看不练!给老子跪近点!”他一声暴喝,如同惊雷。
苏婉清娇躯一颤,咬了咬牙,强忍着心中的恐惧与屈辱,挪动着酸软的膝盖,一点一点地向那根恐怖的东西靠近。
“沙沙……”膝盖摩擦地毯的声音再次响起,每一下都像是磨在她的心上。
随着距离的拉近,那股腥膻味越来越浓,那根巨棒在她视野中也越来越大,直到最后,几乎占据了她全部的视线。
她跪在屠猛的两腿之间,这个位置极其卑微,极其淫靡。
从屠猛的角度俯视下去,正好能看到她那高挽的云鬓、光洁的额头、那双惊恐如小鹿般的眼睛,以及……那因为衣衫破碎而彻底暴露在他眼皮子底下的、两团雪白晃眼的绝世豪乳。
因为跪姿和前倾的动作,那两座雪峰沉甸甸地坠着,深邃的乳沟正对着他胯下的巨物,仿佛是在无声地邀请。
“真是一副好皮囊啊……”屠猛感叹着,喉结滚动,“这要是那根东西插进这堆雪肉里,或者插进那张樱桃小嘴里,该是何等的销魂?”
但他不急。好饭不怕晚。
“伸手!”屠猛再次下令,声音不容置疑。
苏婉清的睫毛剧烈颤抖,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双放在膝盖上的玉手。那是常年抚琴、炼丹的手,十指纤纤,指若削葱根,白皙得没有一丝瑕疵,指甲盖上泛着健康的粉色光泽,干净得如同初雪。
而眼前那根东西……又黑又脏,上面还挂着不知名的液体。
要用这双手,去碰那根东西?
强烈的洁癖让她本能地抗拒,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大腿肉,怎么也抬不起来。
“怎么?嫌老子脏?”
屠猛眼中凶光一闪,那原本放在膝盖上的大手猛地抬起,一把抓住了苏婉清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来。
“啊!痛……”苏婉清发出一声痛呼,被迫与那双赤红的眼睛对视。
“苏婉清,你给老子听清楚了!”屠猛恶狠狠地盯着她,“现在是你求老子,不是老子求你!你那几千个徒子徒孙的命,都在老子一念之间!你要是再敢摆出这副清高的臭架子,老子现在就捏碎那块血玉,让你听听那些废物是怎么被万箭穿心的!”
“不!不要!”苏婉清惊恐地尖叫,眼泪瞬间涌了出来。那血玉就在屠猛胸前晃荡,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下敲击着他的胸膛,那是她弟子的催命符。
“那就乖乖听话!”屠猛松开了她的头发,一指胯下,“摸它!给老子把它伺候舒服了!”
苏婉清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将所有的尊严连同眼泪一起咽进肚子里。
“是……大人……”她缓缓抬起那只颤抖的右手。那只白皙如玉的手,在空中划过一道极其艰难的弧线,最终,带着万分的抗拒与无奈,轻轻地、试探性地落在了那根狰狞的肉棒之上。
“嘶!!!”接触的那一瞬间,两人同时发出了声音。
屠猛是爽的,苏婉清是吓的。
烫!这是苏婉清的第一感觉。那东西的温度高得吓人,仿佛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她指尖发颤。
硬!这是第二感觉。那根本不是肉做的,硬得像石头,像铁棍,坚不可摧。
而且……还在跳。手掌刚一覆上去,她就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里面蕴含的恐怖搏动。那粗大的青筋在她掌心下跳动,一下一下,强劲有力,仿佛有一头活物在里面横冲直撞,想要冲破那层紫黑色的皮肤。
“别停着!动啊!”屠猛不满地吼道。
苏婉清吓了一跳,小手本能地握紧了一些。这一握,她才真正意识到这东西有多么巨大。
她那只纤细的小手,哪怕五指张开到了极致,竟然也只能勉强握住那巨棒的三分之一!那粗大的一圈根本无法合拢,指尖和掌根之间还隔着好大一段距离。
黑色的巨柱被一只如羊脂白玉般的小手握住,这种强烈的色差对比,简直淫靡到了极点。
“大……大人……太大了……握不住……”苏婉清带着哭腔说道,那声音软糯可怜,听得人骨头都酥了。
“握不住就给老子用两只手!”屠猛兴奋得满脸通红,这句“太大了”简直是对男人最高的赞美。
苏婉清无奈,只能抬起左手,两只小手一上一下,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一样,合力握住了那根丑陋的肉棒。
十根纤纤玉指紧紧贴合在那紫黑色的棒身上,指甲的粉色与皮肤的黑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动起来!别像个死人一样!”屠猛不耐烦地催促道,甚至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苏婉清的双手,强行带着她上下套弄。
“不会动是吧?老子教你!”他的手劲很大,带着苏婉清柔嫩的小手在那根肉棒上快速撸动。
“滋溜……滋溜……”粗糙的棒身摩擦着娇嫩的掌心,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对!就是这样!用力点!抓紧点!”屠猛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大声指挥。
“手心贴紧了!别留缝隙!你是想给老子挠痒痒吗?”
“啊……大人……太粗糙了……磨手……”苏婉清委屈地低呼。那棒身上的青筋和褶皱像锉刀一样,磨得她掌心火辣辣的疼。
“磨手?老子还没嫌你手嫩没劲呢!”屠猛骂道,“往下!再往下!摸到底!”
在他的强迫下,苏婉清的双手被迫滑到了那根巨棒的根部。那里更加粗大,更加滚烫。
“摸那两个蛋!对!就是那两颗黑球!”屠猛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变态的兴奋。
苏婉清的指尖触碰到了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那触感让她头皮发麻。软软的,沉甸甸的,上面布满了粗硬的毛发,摸上去扎手。里面似乎还有两颗坚硬的圆球在滚动。
“揉它们!轻点!别给老子捏碎了!”
苏婉清强忍着恶心,手指僵硬地在那两颗黑色的囊袋上轻轻揉捏。她觉得自己像是在摸两只肮脏的老鼠,那种滑腻、毛糙的触感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
“呕……”她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干呕出声。
“你敢吐?”屠猛眼神一厉,“你要是敢吐出来,老子现在就让你把这东西吞下去!”
苏婉清吓得赶紧闭紧嘴巴,强行把那股恶心感压了下去。
“贱妾……不敢……只是……只是大人太过雄伟……贱妾一时适应不了……”她低下头,极其违心地说着恭维的话。
“哈哈哈哈!雄伟?那是自然!”屠猛狂笑着,松开了抓着她的手,向后一仰,靠在软塌上,一脸享受地闭上了眼睛。
“继续!别停!给老子好好伺候!要是伺候得好,老子一高兴,说不定就让你少受点罪!”
此时的苏婉清,完全沦为了欲望的奴隶。
她跪在地上,身体前倾,那一头如瀑的黑发垂落在两侧,随着她手上的动作而轻轻晃动。她那一身破碎的银色旗袍根本遮不住什么,胸前那两团随着动作剧烈摇晃的雪乳,简直就是这世间最美的风景。
从屠猛那个半躺的角度看过去,正好能看到她那张因为用力而微微涨红的绝美侧脸,那紧咬的红唇,那颤抖的睫毛,以及那一双正在他胯下卖力套弄的玉手。
那种征服感,简直比杀了十个仇人还要痛快!
“这就是高高在上的仙子……这就是正道魁首……”屠猛在心中疯狂地呐喊。
“如今还不是跪在老子这个魔头脚下,给老子撸管子?”
苏婉清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她现在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手上。
那根东西越来越烫,越来越硬,甚至在她手中胀大了一圈。那马眼处渗出的液体越来越多,弄得她满手都是粘腻,滑溜溜的,抓都抓不稳。
“快点!再快点!”屠猛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似乎到了某个临界点。
“用你的奶子!用你的奶子夹住它!”他突然提出了一个更加过分的要求。
苏婉清手上的动作一顿,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大……大人……这……”
“这什么这!这本来就是给你这种大奶牛准备的!”屠猛坐直了身子,一脸淫笑,“你那对奶子长这么大,不就是为了夹鸡巴的吗?快点!把衣服全脱了!用那条乳沟给老子夹住!”
苏婉清的脸瞬间红得滴血,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用胸……去夹这根又黑又脏的东西?这简直是对她身体最大的亵渎!可是看着屠猛那双充满威胁的眼睛,再看看那枚随着他起身而再次晃动到他胸前的血玉……
苏婉清的心中闪过一丝挣扎,最终化为一声无奈的叹息。
“是……大人……”
她缓缓直起身子,双手颤抖着伸向自己那已经破碎不堪的衣襟。随着最后一块遮羞布的落下,那两团一直被挤压、被束缚的雪白圣物,终于彻底、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它们饱满、挺翘、洁白无瑕,与那根紫黑狰狞的肉棒形成了最为鲜明的对比。
苏婉清微微前倾身体,伸出双手托住自己那一对沉甸甸的乳房,用力向中间挤压,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肉谷。然后闭上眼睛,像是赴死一般,将那一对圣洁的雪峰,缓缓地、坚定地向那根丑陋的黑柱贴了上去……
车厢内,光线昏暗而暧昧,只有那盏挂在壁上的油灯偶尔爆出一两朵灯花,发出“毕剥”的细微声响,却掩盖不住那逐渐粗重如野兽般的喘息声。
苏婉清跪在屠猛的双腿之间,原本那件象征着屈辱与堕落的银色旗袍已褪至腰间,上半身未着寸缕。那平日里被层层锦衣华服包裹、被无数修真者视为神圣不可侵犯的冰肌玉骨,此刻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这污浊的空气中。
她那一对引以为傲的硕大雪乳,失去了衣物的束缚,却并没有显得丝毫下垂,反而因为其惊人的饱满与弹性,呈现出一种完美的、沉甸甸的水滴状。在那如凝脂般细腻惨白的肌肤下,隐约可见几缕淡青色的血管蜿蜒流过,仿佛是上好的羊脂白玉中沁入的几丝翡翠,美得惊心动魄,却又脆弱得让人想要摧毁。
而在她面前,那根狰狞、丑陋、散发着浓烈腥膻气息的紫黑巨棒,正如同一条昂首吐信的毒蛇,傲慢地挺立着,等待着那处温柔乡的献祭。
“咕噜……”
屠猛看着眼前这副足以让圣人堕落的画面,喉结疯狂滚动。那雪白与紫黑的对比,那种圣洁与污秽的对峙,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到了极点。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难道要老子求你?”
屠猛一声暴喝,伸出那只布满黑毛的大脚,毫不客气地踢了踢苏婉清那一丝不挂的膝盖。
苏婉清娇躯猛地一颤,那长长的睫毛上挂着的泪珠终于不堪重负地滚落。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胃里翻涌的恶心与屈辱,缓缓抬起双臂。
怎样完美的一双玉臂啊,纤细、修长、柔若无骨。她将双手伸向自己的腋下,掌心向内,托住了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边缘。入手是一片惊人的温软与滑腻。苏婉清咬着红唇,双臂用力向中间一挤。
“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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