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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奶子和逼全割下来,只为给女朋友当最下贱的生日礼物 #1,把奶子和逼全割下来,只为给女朋友当最下贱的生日礼物

[db:作者] 2026-06-29 11:16 p站小说 37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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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初的A市,热得像蒸笼,可大学校园里还是飘着桂花味,闻着比高中那三年压抑的气氛轻松多了,我拖着行李箱穿过银杏道,心情惬意,但身体有些不撑了,我的额头全是汗,校服衬衫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胸口那两团沉甸甸的重量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我低头看了一眼,脸一下就红了,这对乳房从初三开始疯长,到现在已经完全不是同龄人能比的尺寸,形状却像被上帝亲手捏过:圆润、挺翘、底盘收得极紧,连卖内衣的商家都说“这简直是违背地心引力的奇迹”。乳晕很小,颜色淡得像初春的樱花瓣,乳头微微上翘,平时被文胸勒住还好,一跑步就会在布料上顶出两粒明显的凸起,今天也不例外,我能感觉到路过男生偷偷往我胸口瞄,女生则带着一点嫉妒又好奇的眼神。

我并不讨厌这种注目,甚至有点暗暗的得意,可又觉得它们太惹眼了,甚至有被偷拍的风险,我习惯性地抱紧手臂,想把轮廓压得小一点,却反而让乳沟更深,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岌岌可危。

一路顶着着目光,就在我快走到宿舍楼下时,有人替我挡住了刺眼的阳光,我本以为那高挑的身材会是老师之类的,看过去才发现,那人甚至比老师还要有气质的多,而且还那么年轻

“学妹,需要帮忙吗?”

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点金属质感的冷,却并不让人觉得疏离。我抬头,阳光从她背后照过来,像给她镀了一层银边。她穿着黑色风衣,九月还穿风衣,偏偏还穿得理直气壮。领口的衬衣开到第二颗扣子,锁骨精致得像刀削,皮肤是那种冷白,衬得唇色更淡。她比我高了快一个头,睫毛很长,眼神却有点淡漠,像习惯了俯视别人。

我愣了半秒,才反应过来行李箱还被她单手拎着,轻松得像在拎一袋面包。

“谢谢学姐……我、我自己来就好。”我结巴道,还不太习惯一个陌生人突然对我的好意,在高中的时候,有些人无事献殷勤一般的围在我身边,归根结底都是我这身材太惹眼了,从他们的眼神中能看出很露骨的色意,可眼前的这个女生,我却讨厌不起来

“几号楼?”她没松手,视线落在我脸上,又不动声色地往下扫了一眼,停在我被汗湿透的胸口。我几乎能感觉到那目光像冰做的指尖,轻轻掠过我最敏感的地方,那里立刻起了反应,乳头不受控制地挺立,把薄薄的布料顶得更明显。啊.....怎么回事,这种感觉——我慌忙抱紧手臂,她却已经移开了视线,仿佛刚才那一眼只是无意。

“A大学生公寓梧桐苑3栋。”我小声说。

她点点头,拎着我的箱子往里走,背影修长,腰线收得极漂亮,风衣下摆随着步伐微微摆动,我跟在她后面,忍不住偷偷看她的腿——笔直,穿着一双黑色过膝袜,显得腿型很是好看,脚踝细得过分,踩着一双黑色乐福鞋,连后跟都没磨损。

我忽然有点自卑。我的腿虽然长,可因为胸太重,走路时总有点重心不稳,会显得有点笨拙。可她走路像猫一样优雅,连脚步声都好听。

到了宿舍门口,她把箱子递给我,指尖无意间擦过我的手腕,凉得让我轻轻抖了一下。

“新生报到礼。”她从风衣内袋抽出一张校园卡,夹进我手里的新生手册里,动作自然得像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食堂、图书馆、校医院都能刷,不够再来找我。”

我怔住了,怎么都想不到霸道总裁的戏份会上演到我身上,不过校园卡还是很出戏罢了,但那确实比直接给银行卡显得礼貌多了,等等,我在想什么,就算是张公交卡我也不能要啊!

我摆手道:“学姐,这……我不能收。”

“苏灿。”她自报姓名,声音低低的,“大四金融系。下个月毕业,卡你拿着就行”

苏灿。两个字像冰珠滚进喉咙,清凉,又有点烫,总的来说,就是五味杂陈,她算不算我在学校里的第一个朋友?可她已经快毕业了——我好像明白了,难道是她用不上这张校园卡,干脆把里面的余额都给我了,原来是这样吗?只是单纯爱护学妹的好学姐

我还以为她是对我有什么目的呢,原来只是我自作多情,我攥着那张校园卡,心跳得厉害,脸却更红了,因为她又看了我一眼,这次目光落在我腿上。我今天穿的是校服裙,裙摆到膝盖上方两寸,因为走得急,裙子贴在大腿上,勾勒出优美的腿型——其实我一直觉得自己腿很细,膝盖圆润,小腿肚弧度柔软,脚踝只有她一只手就能圈住。可在她面前,我总觉得它们不够笔直,不够完美。

她却忽然弯了弯嘴角,那笑意很浅,却让我心脏猛地漏跳一拍。

“腿很漂亮。”她说,“挺胸抬头,走路别晃晃悠悠的,自信点。”

说完就转身走了,风衣下摆划出一道利落的弧,我不知道人得穿风衣多少次才能穿出这种效果。

我站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直到室友来帮我拿箱子,才发现自己耳根红得能滴血。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像着了魔一样找各种理由往金融系大楼跑,也许是不想白白收下校园卡,因为我发现里面的余额多到过分,也许,是因为过了一个月对方毕业后,我就再也没法答谢对方,我送奶茶、送笔记、送学校新出的桂花糕……每次都去看她,理由笨拙得可笑,可苏灿每次都收下,偶尔还会回我一条信息,只有短短几个字,却足够让我抱着手机傻笑一整晚。

她其实很忙,忙到常常凌晨才回公寓,可每次我敲她微信,她都会回,哪怕只是一句“嗯”或者一个“。”,也让我觉得整个世界都亮了。

十月中旬,学校举办新生晚会和大四生实习结束的毕业典礼。我穿了一件很少穿的白色连衣裙,领口开得有点低,腰身收得极紧,裙摆到脚踝,侧面却有极高的一字开衩。裙子是室友硬塞给我的,她说:“小冉,你这身材不穿这种裙子简直暴殄天物!”

我本来不想穿,太招摇了,我是那种穿着普通短袖就会非常引人注目的女生,穿上这个,我不知道到时候会有多少男生来搭讪,可想到苏灿可能会来,我还是鬼使神差地换上了。

晚会开始前,我还在后台帮忙搬道具,去赚一些听说后面会很有用的学分,因为时间比较紧张,再加上裙子太长,我一个不注意被舞台线绊了一下,整个人往前扑——

一双手稳稳扶住我的腰道:“小心。”

是苏灿,听声音就知道了

她今天没穿风衣,而是身穿一袭黑色紧身长裙,整个人冷冽又矜贵。她低头看我,目光先落在我脸上,又慢慢往下,停在我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的胸口。

我几乎能感觉到乳头在文胸里迅速挺立,布料摩擦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我咬住下唇,脸烫得吓人。

“学姐……你、你怎么在这里?”

“嗯,你不是发信息要赚学分吗?那就肯定在这里了”她松开手,却没退开,反而微微俯身,替我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指尖擦过我耳廓,“这裙子很适合你。”

我心跳快得要炸了,忍不住小声问:“真的吗?”

她没回答,只是视线又一次落在我胸前。这次停留得更久,久到我几乎要怀疑她在数我到底呼吸了几次。裙子领口其实不算低,可我胸围太夸张,稍微一低头就能看到一道深得惊人的沟壑,雪白的乳肉被灯光照得近乎透明,隐约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

我看见她喉结轻轻动了动。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她喜欢。她喜欢看我这里,喜欢看我因为她的目光而发抖,喜欢看我羞耻又隐秘地挺起胸的样子。

可她什么都没做,只是侧身让我先过去,声音克制得近乎冷淡:“去吧,别摔了。”

晚会结束已经快十一点。我抱着外套往外走,经过小礼堂后面的林荫道时,听见身后有脚步声。

回头一看,是苏灿。

她把自己经常穿的那件风衣披到我肩上:“夜里凉。”

风衣带着她的味道,我缩进衣服里,小声说:“学姐,我……我可以问你一件事吗?”

“嗯?”

“也可能是我的错觉,我发现你经常在看……”我声音越来越小,心跳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我好看吗?比如……胸,或者腿什么的……”

黑暗中,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听见她极轻地笑了一声,像叹息。

“有。”她走近一步,几乎贴到我耳边,声音很低又很诚实,“很喜欢。喜欢到……想把它们装进盒子,藏起来,只给自己看。”

我整个人都软了,腿间一阵湿热,内裤瞬间湿透。我几乎要跪下去,却被她一把捞住腰。

“可我更喜欢的是人。”她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冷淡,却带着一点哄人的温柔,“喜欢你害羞的样子,喜欢你笨拙地送我奶茶的样子,喜欢你明明怕生却硬要往我身边凑的样子。”

我眼眶一下就红了:“学姐……”

我靠在她的身上,刻意向她露出了自己那乳房的狭缝:“学姐....这一个月相处下来,我发现,我有点喜欢上你了,你想看,就天天让你看好了...你想把,咳咳,我的那里装起来,如果可以,我可能会毫不犹豫的同意.....”

“别乱说话。”她打断我,指尖轻轻擦过我下唇,声音低得近乎残忍,“你这对乳房太漂亮了,漂亮到……我都舍不得碰。更舍不得把它们从你身上拿下来。”

她顿了顿,没有接着再说,像在极力克制什么,如果有一天,你真的心甘情愿想送给我……那时候自己会多开心呢?

我把脸埋进她胸口,闻到她衣服上淡淡的香味,那一刻我知道了,我这辈子最珍贵的东西,已经有了归属。

苏灿毕业那天,A市下了一场不大不小的雨。

典礼在室内礼堂举行,我坐在大四生的亲友席,穿着最普通的白衬衫加百褶裙,却还是被周围的家长频频侧目。没办法,胸前的弧度太张扬,衬衫扣子绷得快要起义。我低着头玩手机,屏幕上是苏灿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

【等我换完学位服就去找你。别乱跑。】

我回了一个“好”,手指却在屏幕上停了很久,最后又补了一句:

【学姐,今天之后是不是就不能这么叫你了??】

她没回,大概正在排队拍照。可我盯着那个“已发送”看了又看,嘴角自己翘起来,像个傻子。

半小时后,她终于出现。没有穿学位服,只套了件黑色薄风衣,她穿过人群,一眼就看见我,然后径直走过来,伸手牵住我。

“走吧。”她说,“以后没学姐学妹了。”

我心跳一下子乱了节奏,被她牵着往外走,雨点落在风衣伞面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她走路的速度很快,我得小跑两步才能跟上,却甘之如饴。

“好的, 苏灿,还是灿灿?”我试探着叫了一声。

她脚步没停,耳尖却红了。

从那天起,我真的开始天天往她家跑。

她住的地方离学校四十分钟车程,市中心一栋装修精美的顶层复式,电梯直达,门一开就是玄关。第一次去的时候,我抱着自己做的草莓蛋糕,紧张得手心全是汗。她接过蛋糕,低头亲了我额头一下,说了句“进来吧”

后来我才知道,。我们正式在一起的第一周,我几乎没怎么回过宿舍。

晚上她抱着我睡,手掌总是覆在我胸口,不重,就那么轻轻搭着,像在确认什么。我醒得早,喜欢偷偷看她睡觉的样子——睫毛很长,鼻梁挺直,嘴唇薄而淡,睡着的时候看起来比醒着温柔一百倍。我一动,她就醒,手指下意识收紧,把我往怀里带。

“早。”她声音沙哑,吻落在我的锁骨。

“灿灿……”我缩着脖子笑,“你手又乱动。”

“哪乱动了?”她明知故问,手指却顺着乳沟滑下去,停在文胸边缘,指腹轻轻摩挲那圈蕾丝,“明明是你自己贴上来的。”

我脸红得能滴血,却还是主动把睡裙往下拉了一点,露出大半个雪白的乳球。那对乳房在晨光里晃得耀眼,形状漂亮得不像真的,乳晕小小一圈,颜色淡得像初绽的樱花。她呼吸明显重了一点,眼神暗下去,却只是低头亲了亲乳尖,没再进一步。

“舍不得弄疼你。”她哑着嗓子解释。

可我偏偏就想被她弄疼。我故意挺起胸,乳头擦过她唇瓣,声音软得发黏:“真的不碰吗?我都给你了呀。”

她最终还是败给了我。那天早上,她把我抱到落地窗前,让我双手撑着玻璃,后面是整个城市的晨雾。她从后面吻我脖子,手掌整个包住我的左乳,指腹揉着乳头,一圈一圈,力道越来越重。我腿软得站不住,玻璃上全是我的喘息留下的白雾。

那天之后,我开始变本加厉地撩她。

洗澡的时候故意不关门,穿着她的白衬衫在家里晃,扣子只扣到第三颗,弯腰就能看见乳沟到底。她坐在沙发上回邮件,我直接跨坐到她腿上,把胸送到她面前,让她给我扣扣子。扣着扣着,她的手就变了方向,指尖从乳沟滑进去,捏住乳头轻轻一拧。

“小冉。”她声音低哑,带着警告。

我却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凑到她耳边吹气:“灿灿,你不是说想装进盒子只给自己看吗?现在给你看呀。”

我没告诉她,被她这样刺激着乳房,让我感到快乐,极致的开心,我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她最终把我按在沙发上,吻得又凶又狠,手掌揉得我胸口全是红痕,却每次都在我快哭的时候停下来,抱着我亲额头,说对不起。

“我怕你疼。”她总是这样说。

可我偏偏就想疼,想被她疼着。

热恋的半年,我们像所有普通情侣一样,又一点都不普通。

周末她带我去公司,会议室里一堆高管在讨论季度报表,我坐在她腿上,穿着宽松的毛衣裙,下面什么都没穿。她一只手签字,另一只手从裙摆下面伸进去,指尖在我大腿内侧画圈。我咬着唇不敢出声,腿却自己张开,让她摸到更里面。

有一次她加班到凌晨三点,我非要等她,在她办公室沙发上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发现她把外套盖在我身上,自己靠在沙发边睡着,手却还握着我的脚踝。

我轻轻抽出手,蹲下去亲她。她睁开眼,第一反应是把我抱进怀里,声音哑得不行:“回家吧,小祖宗。”

白天了,她继续上班,我回家后,缩在她的被窝里刷手机,正想刷一些短视频,首页就跳出来一条广告——

【永恒花园·私人会所】
“把您最珍贵的部位,献给最爱的人。”
配图是一对被完整离体的雪白乳房,放在水晶托盘上,乳尖还滴着奶,旁边是一行小字:
“所有权永久转让,全球仅37席,预约已排到明年年。”

我盯着那张图看了很久,手指发抖,心跳快得要炸了。

原来……真的可以,而且,只要仗着背靠苏灿这一集团老总的身份,可以轻易取得资格

那天晚上,苏灿加班,我一个人躺在她床上,抱着她的枕头,想了很久,之前我明明还说,可以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的乳房,乃至最珍贵的性器官都可以给她,可这是永久性的,事到临头,还是让我不住的犹豫。

这样思考了一天,等苏灿晚上回家后,看到她那张明明冷淡,但对我却很热情的脸后,还有我那突然想向她展示自己傲人的乳房,然后上床激情一番的欲望后,我终于下定决心,该给她最好的生日礼物了。

她生日的前一天,我给她发消息说室友拖我去K歌,可能会晚点回。她回了个“好”,又补了一句“早点回来,我想你了”。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许久,然后我关掉手机,换了身最普通的卫衣和牛仔裤,戴上口罩和棒球帽,打车去了市中心最隐秘的那条街。

永恒花园的私人会所,就藏在一条种满樱花的老巷尽头。

门口没有招牌,只有一扇黑色的木门,看着好像不怎么正规,但我已经多方了解过了,这里的资质和科技很好,没有任何问题

我站在门前,手指攥着背包带,指节发白,这也许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天。

我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门开了,里面站着一位穿白大褂的女士,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

“之前预约的贵宾张小冉小姐是吗?”

我点点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嗯……我来,把我最珍贵的东西,送给我的女朋友。”

女士笑了,侧身让我进去,手术室在地下三层,也许是怕患者紧张,空气里没有消毒水的刺鼻味,只有淡淡的樱花与薄荷混合的香气。灯光是暖粉色的,像被稀释过的晚霞。中央是一张铺着白色丝绒的手术台,旁边摆放着一排水晶托盘,托盘下是恒温的淡蓝色光晕。

果然如同诊所的名字一样,像是花园的配色一般,非常适合甜蜜的......爱情

“张小姐,请。”
那位穿白大褂的女士,她告诉我可以叫她林医生,她朝我温和地笑了笑,声音柔软得像在哄小孩,小孩有我这种敢于把身体部位交出去的决心吗?我脱掉卫衣裤子和内衣,赤裸着身体躺上去。丝绒贴着背,微凉,却很快被体温焐热。

“先从乳房开始,好吗?”
我点头,喉咙发干,没有想象中自己会崩溃的哭。我甚至在笑,笑得有点傻,嘴角止不住上扬。

因为我知道,苏灿打开礼盒的时候,会看见什么。

林医生戴上了一副极薄的透明手套,指尖泛着淡金色的光。那是用来无痛切割的新型仪器——量子共振仪的启动信号。她俯身在我耳边轻声说:“整个过程不会疼,只会有轻微的拉扯感,像有人在给你做最温柔的按摩。”

她先在我的胸下缘、乳房外侧、锁骨下方画了三条几乎看不见的淡金色光线。那是量子切割的轨迹,像三道柔软的丝带,轻轻环绕住我最骄傲的部位。

“多么好看的乳房,简直是世间少有,你能决心将这对美乳送出去,你一定很爱她,为了这么深沉的爱意,我也会努力将手术做到最好的,深呼吸,小冉。”

我吸气,胸口随之高高隆起,那对乳房在灯光下雪白得晃眼,乳尖因为紧张而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林医生右手虚握,一缕极细的金色光丝从她指尖延伸出来,像活了一样,沿着她画好的轨迹缓缓游走。

第一圈,光丝贴着皮肤滑过时,我只觉得一阵微痒,像羽毛扫过。紧接着是温热的拉扯感,仿佛有人用最轻柔的手法,把乳房从胸大肌上“请”了下来。没有任何疼痛,没有血,甚至连一点红痕都没有。皮肤与皮下组织在量子共振的作用下自动分离,像两片磁力相反的磁铁,被无形的力量慢慢推开。

我低头,看见自己的左乳正在被金色的光膜整个包裹,像一颗被剥开的水蜜桃,果肉完整、晶莹,连最细小的血管都纹丝不动地保留着原状。光膜继续收紧,乳房根部与胸壁的最后一点连接被轻轻“咔哒”一声断开,像剪断一根极细的丝线。

左乳离体了,永久不再属于我一个人,而是属于我和苏灿两个人的,它安静地躺在光膜托举的水晶盘里,形状依旧挺翘,皮肤依旧紧绷,仿佛从未离开过我的身体。乳尖因为脱离时最后的刺激而微微颤动,一滴半透明的乳汁从乳孔渗出,顺着弧度缓缓滑到托盘边缘。

接着是右乳,过程一模一样。我甚至开始享受那种奇妙的拉扯感,像有人用无数根温热的丝线,把我最敏感的地方一点点抽离,又不带走任何疼痛,只留下纯粹的、一个人只有一次被切割乳房的那近乎奢侈的快感。

两只乳房都被完整取下后,林医生把托盘推到我面前,让我自己看。

我撑起上半身,胸前已经平滑得不可思议。原本隆起的两座山丘不见了,只剩两片雪白的皮肤,微微内陷,像两朵被摘下的花,只留下光洁的花托。伤口早已愈合,连一条细线都看不见,仿佛我天生就是这样。

我伸手去摸,平的,软的,温热的,像从未长过任何东西,却一点都不觉得残缺,反而有种奇异的满足感在胸腔里炸开,我和苏灿,我们两个人,可以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这对乳房了,我在学校,她在公司,只要她想,就能让我在课堂上捂着嘴强忍着呻吟,我们之间的联系,已经不只是距离可以切断的了,在之后,我每时每刻都可以感受到苏灿带着爱意的抚摸

“很漂亮。”林医生轻声说,“现在开始敏感度改造处理,您可以全程看着。”

两只乳房被放进一台透明的圆柱舱里,舱内升起淡粉色的雾。雾气包裹住它们,像给雪白的皮肤镀上一层更细腻的光泽。乳晕颜色被调整得更淡,乳尖却被刻意强化,变得更挺、更敏感。内部的乳腺组织被重新编织,能24小时不间断分泌甜奶,却永远不会胀痛。

“摸起来的触感没有任何降低,而且比以前敏感的多”她像在介绍一件艺术品,“柔软,细腻,让人爱不释手,不破坏这些优点的同时,也有着耐玩性不会轻易损坏,这才应该是女性双乳最完美的状态,现在恭喜你,你就拥有了这么一对世间无二的美乳”

“不....是苏灿拥有........”我盯着自己的乳房,如此完美,这就是我送给苏灿的礼物,以后我的这双奶子怎么样,全都看苏灿怎么对待它

处理完成后,林医生把两只乳房装进一个恒温的椴木盒子,盒盖内侧衬着深蓝色的丝绒,乳房静静地躺在上面,像两朵被精心养护的雪莲。盒子不大,刚好能让我双手捧住。

“您可以先抱着它们感受一下。”林医生说。

我坐起身,双臂环住那个盒子,掌心能清晰感觉到乳房的重量、温度、甚至那轻微的起伏,像它们还长在我身上一样。神经连接没有断,我轻轻用拇指按了按左边的乳尖,电流般的快感立刻从遥远的胸口直冲脑门,我忍不住轻轻“嗯”了一声,腿根一软。

“感觉还完整,对吗?”林医生笑,“量子线是实时、无衰减传输的,您以后就算离它们十万八千里,也能感觉到她碰它们时的每一根手指。”

我低头看着胸前空空如也的地方,指尖抚过那片新生的、平坦的皮肤,没有了那对沉甸甸的乳房,我整个人都轻了,像一只被拔掉最重羽毛的鸟,可我并不觉得失去了什么。

相反,我觉得终于把自己最珍贵、最漂亮、最能取悦她的部分,完整地摘下来,准备好献给她了。

我想象着明天苏灿打开盒子时的表情。

她会先愣住,然后眼眶发红,再然后,她会把我抱进怀里,吻我空空的胸口,声音发抖地问我:“小冉,你真的……全都给我了?”

而我会笑着点头,把脸埋进她肩窝,说:“嗯,从今天起,这对乳房只属于你一个人了。”

“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含着睡觉、想挤奶喝、想绑着跳蛋24小时开着,都可以。”

“因为它们现在是你的了。”

我抱着装着自己乳房的盒子,整个人都在发抖。

林医生在旁边轻声问:“接下来是下半身的部分吗?”

我深吸一口气,把盒子抱得更紧,声音轻却坚定:“嗯。麻烦您了。”

“接下来,把我下面最漂亮的地方,也一起送给她吧。”

我低头亲了亲盒子盖,又交给林医生,她把装着我双乳的椴木盒子轻轻放到一旁的水晶台上,又推过来一张新的托盘。这次的托盘更大,底部铺着极薄的一层恒温凝胶,像一汪会发光的浅蓝水。

“接下来是会阴部与子宫的全摘除。”
她声音依旧温柔,像在念一首摇篮曲,“范围包括整个外阴、阴道前庭、处女膜、阴道全段、子宫体、子宫颈,以及两侧卵巢。我们会一次性完整取下,做成一件独立却完整的‘花器’,您以后叫它什么都行。”

我已经完全放松地躺回去,双腿自然分开,膝盖落进手术台两侧的软垫里。灯光调得更暖,照得下腹雪白,林医生先用一根极细的光笔在我耻骨上方画了一圈椭圆形的光轨,从耻骨联合到会阴,再沿着两侧大阴唇外侧折返。那条光轨像一条柔软的丝带,把我整个下体最私密、最敏感的区域圈了起来。

“会有一点点胀感,像有人在给你最温柔的深层按摩。”
她提醒完,指尖一弹,金色的量子线再次出现,却比刚才取乳房时粗了一倍,像一圈流动的液体黄金。

光丝贴上皮肤的瞬间,我先感觉到一阵温热的酥麻,从耻骨一直蔓延到尾椎。那不是疼,是某种被彻底“看见”的羞耻与兴奋交织的快感。我下意识收缩了一下盆底肌,却发现那里的肌肉已经开始自动松弛,像被无形的手轻轻掰开。

第一步是外阴分离。

金色光丝沿着大阴唇与腹股沟的交界缓缓推进。我能清晰感觉到大阴唇、小阴唇、阴蒂包皮一层层被“请”离原来的位置。它们没有被切开,而是像被一双看不见的手从根部托起,整片花瓣连皮带肉、连神经带血管完整剥离。处女膜那层薄得几乎透明的膜也被完整保留下来,粉嫩、紧绷,像一枚小小的、从未被碰过的印章。

我低头,看见自己的外阴已经浮在半空中,那刚刚还在我身上的器官,现在已经被金色光膜整个包裹,像一朵刚被摘下的、沾着露水的粉色玫瑰。阴蒂从包皮里彻底暴露出来,小小一颗,却因为充血而肿得晶莹发亮,轻轻颤动,像在呼吸,我甚至该趁它还在我身体上时,狠狠的揉搓上一把的,可没关系,后面有的是时间让我们两个人淫玩

第二步是阴道与子宫。

光丝继续深入。这一次我明显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拉扯,从阴道口一路往里,像有人用最柔软的手指,把我的阴道壁一点点翻出来。阴道前庭、阴道全段、子宫颈,一节一节被完整“倒模”般抽出。我甚至能感觉到子宫在腹腔深处轻轻一震,然后顺着那条金色的通道,被缓慢却坚定地拉了出来。

整个过程没有一滴血,没有一丝撕裂感。只有持续的、令人发狂的快感,像有人把无数根羽毛伸进我体内最敏感的地方,来回刷过最脆弱的黏膜。子宫被拉出体外的瞬间,我整个人猛地弓起腰,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呜咽,那根本不是疼,而是太强烈的快感,差点让我当场失禁。

“很好,小冉,放松。”林医生轻声安抚,“马上就好了。”

子宫完全离体的一刻,我感觉到下腹彻底空了。那种空虚感来得如此突然,却又如此美妙,像把一颗一直压在心口的宝石,终于亲手捧到了阳光下。

托盘上,现在躺着一件完整的“下体”。

外阴雪白粉嫩,大阴唇饱满,小阴唇薄得几乎透明,边缘带着自然的荷叶边,像一朵从没被采摘过的花。处女膜完整地横在入口中央,粉得让人心颤。阴道段被拉直后足有二十厘米长,内壁是最顶级的粉色褶皱,每一道褶都细腻得不可思议,像丝绸,又像初春最嫩的玫瑰花瓣。子宫体小巧圆润,子宫颈光滑,卵巢像两颗珍珠,安静地挂在输卵管末端。

整件器官被光膜托着,微微起伏,像还活着。

我盯着它,呼吸都停了。

原来……我里面是这样的。

原来我最隐秘、最羞耻的地方,竟然美得像艺术品。

林医生微笑着启动阴道改造程序,淡粉色的雾再次升起,包裹住整件下体。雾气里,阴蒂被刻意放大了一圈,变得像一颗小珍珠,表面布满更细密的神经末梢;阴道壁的褶皱被重新编织,每一道褶的敏感度提升了至少三十倍,子宫内膜被改造成能持续分泌甜腻爱液的永续腺体

“您的阴道和改造的契合度非常完美,不止于能让你更快高潮的敏感度,就算您24小时拿按摩棒,或者阳具去抽插,它也不会造成黑色素堆积,或是高潮阈值升高”

“可以这么说,只要您的阴道一直在别人手上,那么那个人完全有能力让你丧失行动能力,只能躺在床上连日的不断高潮”

“你会相信的”林医生说:“接下来就是快感增幅测试”

她戴上一副更薄的手套,指尖轻轻碰了一下阴蒂。

我猛地尖叫出声,腰不受控制地弹起,腿根瞬间湿得一塌糊涂。那不是普通的快感,是直接从脊椎炸到后脑的电流,快感强烈到让我眼前发白,子宫口甚至自己一张一合,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

“普通刺激已经完全不够了。”林医生像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改造完成后,它需要24小时不间断的中高强度刺激才能维持舒适状态,否则会一直流水、一直发痒、一直渴望被填满。”

我喘着气,还沉浸在刚才的高潮当中,那实在是——前所未有,让人失禁发疯的顶级快感。

但不得不说,这太完美了,也正是我想要的。

林医生把改造好的整件下体放进另一个更大的椴木盒子。盒底铺着深蓝色的丝绒,中央有个水晶支架,正好把外阴固定成微微张开的角度,阴道口与子宫口一览无余,像一朵永远在等人采摘的花。

她把盒子递到我手里。

“自己抱一会儿吧。”

我双手接过,盒子比装乳房的那个重,在心理上仿佛也更烫手。

掌心能清晰感觉到阴蒂在微微跳动,阴道壁在轻微蠕动,子宫像有自己的心跳。我忍不住伸出一根手指,轻轻钻进去碰了一下那层从未被触碰过的处女膜。

“啊……”

我整个人像被雷劈中,腿根猛地抽搐,一股热流竟然直接从盒中的阴道喷了出来,同时那穴口还在痉挛般的一张一合,像是等待下一次的抚摸。

我的里面竟然这么敏感。只要轻轻一碰,就会高潮。

我又小心地用指尖轻轻触碰阴道口,只进了一厘米不到,内壁立刻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附上来,疯狂吮吸。那一瞬间,我眼前彻底黑了,直接在手术台上高潮到失神,腿软得连盒子都差点拿不住,林医生扶住我,笑着说:“小心,别把自己玩晕过去了。留着力气,明天还要给你的女朋友惊喜呢。”

我喘了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低头看着盒子里的“自己”,那朵粉嫩、湿润、永远不会被破坏、永远渴求着被狠狠爱抚的淫乱生殖器,女性最宝贵的地方!

光是想想,在这样的快感下,如果我在上课时被突然塞入一颗跳蛋,我估计我会当场蹦起来!如果24小时都塞着跳蛋,那自己还不得扭捏着双腿站都站不稳?

对了!还有双腿——“请您继续手术吧,把我的双腿也割下来”
“当然,您的合同上已经登记上双腿了,看来您太爱您的女友了,愿意为了她放弃走路的资格”

林医生说着,把装着我乳房和整件下体的两个椴木盒子并排放在恒温柜里,像摆放两件最珍贵的瓷器。然后她推过来一张更大的水晶托盘,托盘足有一米八长,底部是流动的淡紫色光,像一泓安静的星空。

她声音依旧温柔:“从大腿根部完全的切断,并且我们会让它们变得比原来更长、更敏感,也更……专属于苏小姐的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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