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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黄金

[db:作者] 2026-06-24 11:45 p站小说 54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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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19世纪的 furry 世界中,阿梅利卡国的西部正经历淘金热的狂潮,这片土地犹如一个生机勃勃的现实版“赌场”。世界各地的冒险者纷纷抛弃故土,云集于此,追逐着财富的幻梦。有人一夜之间腰缠万贯,衣锦还乡,而有人却深陷绝望的漩涡,甚至命丧于此。


瓦伦丁,是一个坐落于阿梅利卡西部的畜牧业小镇,镇子不大,在彼时的阿梅利卡并不算起眼,但因扼守了通往各大乡镇的交通要道,往来于此的客商使得这里变得十分繁华,麻雀虽小但五脏俱全,规模不大的镇子火车站、银行、警察局、教堂、商店、医院、旅店一应俱全。在众多设施中,瓦伦丁酒馆无疑是最热闹、最受欢迎的地方。这座中世纪风格的二层木质建筑矗立在小镇中心,成为全镇人夜生活的灵魂所在。日暮时分,劳作了一天的居民与匆匆而至的商贾,纷纷汇聚于此,把酒言欢,打牌闲聊。酒馆内的气氛时常沸腾,有人兴奋至极,便上楼至包间内与伴侣共享私密时光。然而,酒馆也是纠纷频发之地,斗殴事件时有发生。在那个治安混乱的西部世界,强盗与杀人狂横行,盗窃抢劫屡见不鲜。尽管酒馆旁就是警察局和药房,却依旧无法遏制酒后暴力与民众对热闹的狂热追求。而我们的故事,就发生在这样一个混乱而狂野的酒馆中,聚焦于一位资深酒客。

瓦伦丁作为一个交通要镇,定居于此的人并不多,酒馆的客人也如走马灯般更换,然而,不知何时起,酒馆一楼角落里多了一位充满故事与趣味的常客,众人都唤他“老K”。老K,一只棕色的草原狼,同样也是一位背井离乡远道而来的“淘金者”,来西部闯荡已有二十余载,他凭借淘金赚得盆满钵满,后来在圣丹尼斯从事商业,一度跻身“上层人士”之列。本应在圣丹尼斯享受醉生梦死的他,却因诚实大方的性格遭人算计,那人与老K的生意伙伴串通一气,合伙骗走了他大笔钱财,还诬陷他涉及商业诈骗。老实的他无力反抗,只能缴纳巨额保释金,被逐出圣丹尼斯。此后,老K酗酒成性,暴饮暴食,身材逐渐肥胖。他凭借对酒类的认知,尝试酿造私酒谋生,然而阿梅利卡政府对私酒行业的打压使得老K不得不离开圣丹尼斯,流落至瓦伦丁镇。因为其染上的嗜酒如命的性格,久而久之成了瓦伦丁酒馆的常客。经历了被骗的惨痛教训,老K变得十分谨慎,他将当年被骗后仍留有的部分财产积蓄秘密地藏匿于荒野之中,并绘制了藏宝图,仅在自己身上和家中保留少量现金,这也使得他变得非常吝啬,尽管因暴饮暴食身材愈发臃肿,他也不舍得找裁缝店改衣服,慢慢地,老K缝补数年的衣服已经无法遮住他那腰间调皮的肥肉了,但瓦伦丁酒馆的老主顾都知道,老K绝对不会在三个地方吝啬:喝酒、吃饭和洗澡,与常光顾酒馆的其他老酒鬼不同,老K总是以整洁的仪容和干净的衣服出现在酒馆,这或许是他在圣丹尼斯时期养成的习惯,他那标志性的肥胖身躯,与整洁的外表形成鲜明对比,成为一种独特的趣味,使酒馆的人们对他印象深刻。

随着夜幕降临,酒馆一首优美的钢琴曲在镇中传开,往来的人们不约而同地向着声音传来的地方走去,瓦伦丁酒馆又在这静谧的街道中热闹了起来。酒杯相碰的清脆响动,洗牌传开唰唰声和人群之间走路及交谈的声音一切如常,这时,酒馆门前的木质台阶响起了沉重的脚步声,众人知道是老K来了,毕竟那个年代能把自己吃到如此丰满的人实属罕见,酒馆架空的地板在他的体重下吱吱作响,随着门被推开,映入眼帘的是老K那件标志性的金黄色网格马甲,像一层倔强的尊严,穿在他那不适配的身材,紧紧裹在又大又圆的肚皮上,马甲最下方的那颗纽扣在肚脐上方死死坚守着最后的体面,仿佛随时会被溢出的肥肉崩飞,两侧的脂肪如同过度发酵的面团,膨胀的从两侧流了出来,中间深陷的肚脐眼儿埋在层层肉浪之中,如虫洞一般望不到头,老K的下身穿着一条宽松的过膝牛仔裤,虽然遮住了部分肚腩,但还是藏不住腰上的肥肉和因脂肪生长太快撕裂皮肤造成的那一条条深紫色的肥胖纹,像是记载着老K放纵暴食的编年史,就连脚上穿的那双棕黄色的皮鞋也被撑得有了些变形,尽管瓦伦丁已经入秋,老K的这样的装束仍不觉寒意,看样子,洗过澡的他一身雪白的肥肉看起来十分干净,丝毫不见酒馆其他顾客忙碌一天那种劳累的痕迹。只见他往里走去,每走一步,肚皮上的肥肉便如浪潮般上下翻涌,酒馆不算拥挤,但他难免还是要碰到一些路过的桌椅,才踉跄地坐到酒馆角落里那个似乎为他专门准备的座位上,在坐定之前腰间肥肉上下规律地颤动,看着颇为滑稽,未等老K开口,酒保就熟练地端上来一大盆瓦伦丁经典的土豆炖牛肉和6瓶啤酒,看这架势,酒馆里的人也司空见惯。劳累了一天的老K本就饥肠辘辘,再加上维持他那庞大的身躯比常人需要消耗更多能量,老K早已顾不得当年在圣丹尼斯的餐桌礼节,立马狼吞虎咽了起来,吃到一半,只见他那马甲上最后一排扣着的扣子再也承受不住肥肉“侵略”的步伐应声弹开。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瓦伦丁酒馆里的氛围渐渐升腾至沸点,按照惯例,此刻的酒馆中理应充斥着愉悦的吹嘘与谈笑,然而今日的空气却弥漫着异样的凝重,大部分人都在郑重其事地讨论着瓦伦丁附近出现的命案。

据说今天清晨,瓦伦丁西南角的牧民在放牧时,惊恐地发现附近的一座铁轨桥下赫然挂着一具尸体,牧民慌忙地跑进瓦伦丁酒馆旁的警署,甚至把羊群都抛之脑后。牧民急切地向警长说明了情况,驯鹿警长马洛伊带着手下来到案发现场,刚一到现场,不少警员就疯狂呕吐起来,即使是见多识广的鹿警长也不由得一阵反胃,现场,一具身材偏瘦的鬣狗尸体脖子上拴着麻绳被高高吊在铁路桥的正下方,尸体只有上半身,在腹部肚脐的位置被拦腰截断,看起来是刚刚死亡不过几个小时的,部分新鲜的内脏和肠子露出空荡荡的腹腔,和尸体吊在半空中,鲜血顺着断裂的小肠不断滴落,那切口十分整齐,能清晰地看到“肥瘦相间”的皮肉,鲜黄的脂肪和已经红得发黑的肌肉外露,时不时还有散碎的肠道伴随着内脏掉落,发出“啪嗒”的声响,伴随着内脏砸到地面的声音,鹿警长把目光转向地面,铁路桥的正下方是一个倾斜的土路,很陡,一般鲜有人和车马经过,尸体正下方的土坡上早已堆积了大量掉下来的内脏和碎肉,还有许多的尸块伴随滴落向下流淌的血液被冲到了土坡下面,放眼望去,土坡向下一路上呈扇形分布着大量红黄白相间的碎肉,宛如一面展开的深红色折扇,上面点缀着由内脏脂肪构成的黄色星星,散落的肠子,现在如血管一般遍布在这“折扇”之上,鹿警长呆呆地看着,不知道该如何描述这种恐怖的场景,这时一位细心的警员发现架起铁路桥的木桩上用血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鹿警长这才缓过神来。出了这种恶性 案件,瓦伦丁一时人心惶惶,就连见惯了抢劫杀人的马洛伊也有些不知所措,虽然瓦伦丁治安并没有多好,死人是常有的事情,但如此变态的作案手法着实是瓦伦丁的第一起,瓦伦丁来了一个变态杀人狂的消息迅速传遍了小镇。

酒馆里人声鼎沸,都在讨论着这起恶劣的案件,“如此变态的杀人魔都现身瓦伦丁了,我看居住在这里太危险不宜久留,最近赶快搬家去隔壁的草莓镇生活吧”胆子小的人们杂七杂八地讨论着要离开瓦伦丁,此时一位胆气过人的赏金猎人发话道:“瞧你们这伙人,真是胆小如鼠,这对我来说不过是送上门的财路,等马洛伊发出悬赏,你们可都别跟我抢”。关于这起恐怖事件背后的真相,还有好分析的人提出了自己的猜测,“依我看那,这就是某个邪教组织,那奇怪的符号就是最好的证明……”“我在瓦伦丁生活了十几年了,哪见过什么邪教,你这就是装神弄鬼的无稽之谈,要我说就是强盗干的,这一带强盗帮派就没少过……”“你才放屁,我也在这几十年了,这一带以前就一个狼啸帮,也早被赶走了,再者说你见过哪个强盗杀完人还把尸体破坏成那样的,这事分明就没那么简单!”“酸萝卜别吃!就属你聪明,你倒不直接承认自己就是凶手!”……酒馆里的气氛愈发激烈,眼看着快到了要打起来的地步,而酒馆角落里的老K却置身事外,仍在自顾自地喝着啤酒,一点都不关心酒馆里热火朝天的变态杀人狂问题,只是自顾自地开心,原来在今天下午老K工作完回到家中,发现一封神秘信件,来信人表示要花大价钱收购老K的私酒,并且约老K今晚在瓦伦丁酒馆见面详谈,眼瞅着自己终于再次迎来了发财的机遇,无时无刻不梦想着做回圣丹尼斯那个风光无限自己的老K自然十分兴奋,借着酒劲想到这些,老K不禁笑出了声来,于是招呼酒保又上了4瓶啤酒,酒保也丝毫不担心老K付不起酒钱,毕竟在美酒上,老K的豪爽是出了名的。

临近凌晨,酒馆内由喧嚣已逐渐变得安静,讨论的面红耳赤的酒鬼和打牌打得或喜或愁的赌徒都抵挡不住来袭的困意,接连散去,酒馆里渐渐由热闹变得平静,慢慢地只剩下酒馆角落里的老K还独自一人地坐着,喝过大几瓶啤酒的他仍然显得十分精神,毕竟几瓶啤酒还远远赶不上老K的酒量,而且那位重要的顾客还没有见面,老K付了酒钱,决心再等一个钟头,如果还不见人也就回去休息了,酒保收拾完酒馆,只留下老K桌旁的一盏孤灯,也去休息了,此时瓦伦丁的夜晚异常寂静,只剩风吹草动的沙沙声,全镇都沉浸在一片黑暗之中,月光也被乌云遮蔽,唯一的光亮只剩下老K座旁微弱的灯火,见还无人前来,老K正准备挪动他那肥胖的身躯起身,这时在漆黑的酒馆门旁,伴随“嚓”的一声,火柴点燃雪茄的微弱光亮映着门前站着的一个人,随着这位向老K的方向走去,老K也看清了他,一位穿着十分考究的年轻猫男士,白色长袖衬衫,外面套着黑色马甲,脚底一双鳄鱼皮皮鞋,保护鞋尖的铜头在微弱的光线下闪闪发光,还不等老K开口询问,年轻人便说道:“想必您就是K先生吧,抱歉让您久等了,我叫摩艾德蒙,是一位从黑水镇远道而来的鉴酒师,受一位富商的委托来收购私酒,听说您是瓦伦丁这附近私酒行业的专家了,我便前来找到了您的住所,但您不在家,所以在门下留了一封信件,您应该也是看了的”,老K见这人如此斯文的问候,也不计等了数个钟头的前嫌了,笑着回应道:“您客气了,专家我谈不上,无非就是一位爱喝酒的酒徒罢了,酿造私酒也是我家道中落另起的一条糊口之计,能有一位像您老板这样的客户照顾我的生意,久等算什么,咱还来不及感谢呢”,“您谦虚了,钱不是问题,只要酒的品质好,别说让您糊口,我这订单让你大发一笔也不是问题,不知K先生家中有没有酿好的私酒让我品鉴品鉴呢,如果质量好,钱就在马车上,马上就能成交”,听到德蒙先生这样说,老K更加兴奋了,毕竟有着这么多年的品酒和酿酒经验,老K对于自己私酒品质十分自信,想到又能过上如同先前在圣丹尼斯的上流生活,老K不禁又笑了起来,这次笑的比上一次更开心,笑得他肚皮上的肥肉都在颤动,不过对于德蒙先生想要现在去家中品鉴私酒的请求又有些犹豫,毕竟时间已经太晚了,让一个陌生人跟着回家有点不妥,老K委婉地说道:“感谢德蒙先生的照顾,不过今天时间有些晚了,您看要不等明天白天我再邀请您来我家品鉴,今天我请您在旁边最好的客栈住一晚,如何?”摩艾德蒙皱了下眉头,说道“明天我也是受那位富商的委托要赶路前往范霍恩贸易站完成一笔交易,怕是没有时间等了,如果K先生您家现在没有酿好的私酒那就真的太遗憾了”。老K见德蒙先生这样说,自然不想放弃这难得发财的机遇,便也不再犹豫,说道:“德蒙先生放心,我家中现在就有很多酿好的私酒,都是品质最好的,您的老板这么有诚意,我又怎舍得给您留下遗憾,若德蒙先生不觉困倦,我现在就带您前往我的住处品鉴”,“很好,K先生,那就请您先上马车吧”,说罢,摩艾德蒙走向门口,老K也拖着他那一身肥肉跟了过去,走到酒馆门口,德蒙先生的马车映入眼帘,那是一辆看起来十分豪华的马车,黑色的车厢由两匹高大的骏马牵引,车身上雕刻的鎏金纹路在月下泛着冷光,摩艾德蒙绅士般地拉开车门示意老K上车,而老K被凉风一吹,醉意袭来,上车时显得很踉跄,庞大的身躯又很难维持平衡差点摔倒,摩艾德蒙见此露出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冷笑,随即用手托住老K那腰间厚实的赘肉将他拖上马车,待老K坐稳,德蒙突然掏出一把锁从外侧将车门锁住,老K觉得有些莫名其妙,问道:“德蒙先生这是做什么,为什么将车门锁了起来,我家离这里很近,马车过去用不了几分钟,难道德蒙先生不信任我吗?”德蒙似笑非笑地说道:“K先生说笑了,我看您喝得有点醉了,怕路上不安全,才用锁锁住了车门,您不必担心”,老K心里突然多了一些不对劲的感觉,刚想追问什么,德蒙转头爬上了驾驶位不再理会老K了,见状老K向后靠去,心里发财的美梦还是战胜了这些多虑,马车缓缓启动,车轮碾过混着碎石的淤泥发出沉闷的声响,马车行驶到瓦伦丁镇的马厩后面突然停了下来,老K疑惑地问德蒙:“先生,出什么问题了吗”,“哦,没事,我有点尿急,下去方便一下,您在车上稍等”说罢,德蒙转身跳下马车,待德蒙的脚步走远,马车旁只剩一片寂静和黑暗,连风声也消失了,不安再次袭来,老K心里感觉自己仿佛在坐囚车一般,非常不适,一阵袭来的寒气穿透了他这一身厚重的脂肪直达内心,老K不禁打了个冷战,见德蒙还不回来有些焦急,突然间,马车外传来了开锁的声音,车门被打开了,可门外站着的不是德蒙先生,黑暗中老K借着月光只见门外这位身材一般的人戴着草帽,身上披着一件白色的褂子,袒露着胸腹,老K认出了这是瓦伦丁附近有名的混混黄狗安德鲁,平日里安德鲁没少干些偷抢的勾当,也是警局的常客了,但安德鲁不认得老K,老K刚想喊叫,突然腰间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安德鲁右手掏出一把勒马特左轮抵住老K的肚皮,老K一瞬间醒了酒,意识到自己被打劫了,便慌张地说道:“安德鲁你别冲动,镇上的人都知道我出门不会带太多钱,你先把我和德蒙先生放了,我和他交易完就有钱了,到时候你要多少我给你如何”,安德鲁没有说话,用拿枪的右手摆了摆示意老K下车,老K下了车却没见德蒙先生,随即被安德鲁用绳子绑了起来,刚想询问德蒙先生在哪就被一枪托砸晕过去,安德鲁检查了一下绳索,一身肥肉在纵横交错的绳索间挤出,可怜的老K像捆绑的年猪一样被安德鲁吃力地拖到了一辆运货的马车上,此时,德蒙先生正安然无恙地站在马车旁,“老大,您确定这头肥猪就是您口中的那位富商吗,看着不像啊”,“就是他”德蒙先生冷冷地对安德鲁说道:“等把他拖回去逼问出他那些财产的藏匿位置,七成的钱都归你,现在这瓶药酒你给他灌下去些,可别让他半路醒了,他这体型即使不叫喊,就算是翻身折腾动静也不小”,安德鲁点头,接过德蒙递来的药酒,将瓶口塞入老K的嘴中灌了下去,紧接着德蒙和安德鲁二人驾驶着马车朝老K家相反的方向驶去。原来今天下午老K在收到那封交易信的同时,德蒙也找到了镇教堂旁墓地正准备偷贡品的安德鲁,安德鲁是镇一带有名的混混,曾经一直跟着狼啸帮混,当帮派里跑腿送信的最底层,直到这一带的狼啸帮被鹿警长带人剿灭,念及安德鲁在帮内没犯过什么过分的案子,便放过了他,但因为安德鲁的身份问题没有一家店铺敢雇他当长工,安德鲁只能干些又脏又累得钱还少的活维持生计,不得已了便偷偷抢抢,德蒙找到安德鲁时他已经两天没有吃饭了,德蒙请他饱餐了一顿,其间将老K藏钱的事情告诉了安德鲁,将他拉入伙绑架老K。

马蹄声持续了很久,久到足够远离瓦伦丁镇了,马车才在一处依土坡而建的木屋旁停了下来,德蒙让安德鲁把还在昏睡的老K拖到屋内,一推开屋门,安德鲁就闻到了一股很重的血腥味,混合着腐肉的味道,德蒙看见了安德鲁的狐疑,说道:“哦,这原本是一位屠夫的住处,现在荒废了,因为脏乱很少有人前来,所以选择这里很安全,不会被人发现”,见德蒙这样解释,安德鲁也只能一边捏住鼻子,一边把老K往屋里拖,却没注意到德蒙悄悄地从车上取下了一把匕首藏在了身后。安德鲁把老K拖到了屋内的最深处,黑咕隆咚的房间不大却很杂乱,安德鲁划着了一根火柴想点燃墙上挂着的煤油灯,随着安德鲁看清屋中的景象顿时被吓了一跳,只见屋中满墙鲜血,遍地的碎肉,且看起来十分新鲜,一点都不像荒废了很久的模样,就像刚刚宰杀过牲畜,而房间一旁的角落里赫然堆放着如小山般的骨架和一副头骨,骨头上还有没剃干净的血肉,安德鲁认出那是个人头骨,虽然他在狼啸帮也见过不少血腥的场景,不过这场面还是让安德鲁呕吐了起来、正想跑出房屋,只见德蒙从容地走了进来,安德鲁缓过神质问道:“你根本不是绑匪,难道你就是镇上疯传的那个变态杀人犯?!”“铁路桥下那具鬣狗尸体,是不是你干的!”安德鲁十分激动地大喊道,因为那位鬣狗是安德鲁的发小莱恩,同为孤儿的安德鲁和莱恩两人自小便相依为命,只不过当年安德鲁选择去狼啸帮谋生,而莱恩胆子小没有跟随,分道扬镳去做了皮革生意,再见面时却成了残破的尸体。安德鲁迅速掏出腰间的左轮手枪对准德蒙,而德蒙却丝毫不慌,平静地转身将房门关上,冷着脸说道:“我对他的情感比你们还要重,若不是他背叛,我又怎么会杀他,你比他壮实些,原本想选你,但显然你身后的那只肥狼更令我满意,这太遗憾了,不过还是得先杀了你,这样就不会有人理会那只鬣狗的死了”,安德鲁咒骂了一句,手指扣向扳机准备开枪,但还是慢了一步,只见德蒙手疾眼快,用左手按住了安德鲁手上左轮的击锤,安德鲁扣动扳机,却因为击锤被手指卡住不能撞击子弹底火无法开枪,安德鲁顺势想用左臂推开德蒙掐住击锤的左手,却忽视了德蒙右手的动作,德蒙迅速用右手掏出先前藏在背后的那把匕首刺向安德鲁,安德鲁左臂再想去抵挡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就这样,德蒙的匕首如毒蛇般刺入了安德鲁腹部的右下方,袒露的肚皮没有衣服的阻拦,刀刃轻而易举穿透安德鲁的肚皮,直插内脏,剧烈的痛感迅速传来,吃痛的安德鲁左手松开了左轮手枪,击锤没了手指的阻挡撞向底火,“砰”的一声巨响,下落的手枪开火击中了德蒙的大腿,德蒙“嗷”的一声叫了出来,受伤的德蒙十分生气,转动插在安德鲁腹部的刀锋,巨大的痛感让安德鲁完全失去了抵抗力,随后德蒙顺势将匕首向左侧划去,锋利的刀刃在安德鲁肚皮上呈一字割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刀子划过肚皮、脂肪和肌肉发出撕裂亚麻般的混响,安德鲁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自己微胖的肚皮被横向剖开,像被切割的五花肉,肠管混合着附着在外的黄白色脂肪,在腹压的推动下丝滑的流出体外,温热的脏器掉落在尘土之中微微搏动,还在消化着下午的那顿大餐,德蒙凝视着那滩鲜活的内脏,嘴角扬起一抹近乎温柔的微笑,仿佛在欣赏一幅刚刚完成的血腥画卷,安德鲁在肾上腺素的影响下快速回过神,拔出了还插在肚皮上的匕首,将德蒙向后推去,自己也倒在了地上,安德鲁看到不远处地上的左轮想伸手去够,但德蒙没给安德鲁这个机会了,拿着匕首猛地刺向安德鲁的脖颈,顿时鲜血喷涌了出来,而安德鲁也一动不动的慢慢失去了声息。德蒙忍痛起身,摸来桌上的一把剪刀放在煤油灯上加热消毒,然后忍着疼痛用剪刀缓慢夹出了射向大腿里的那颗子弹头,又扯下自己的领结包扎,做完这一切,看见还在昏睡的老K,德蒙使劲拍了拍老K肥嘟嘟的脸,见他还未醒,便将他解绑,脱掉了老K全身的衣服,一瘸一拐将赤裸的老K拖到了屋内的屠宰桌上呈“大”字形将手脚绑住,看着平躺的老K那一身还未停止晃动的肥肉,摩艾德蒙变得兴奋起来,满是血渍的脸上露出了诡异的微笑,用手拍打着老K的肚皮,肥肉便像果冻一样咕噜的颤动,德蒙更加兴奋了,索性直接脱掉了自己的裤子,露出自己那早已变得梆硬的又大又粗的JJ,一边揉捏着自己下面的“大肉棒”,一边抚摸老K柔软的肚腩,德蒙的右手在肚脐处停了下来,随后用一根手指捅了进去,一脸贪婪的享受着那温暖深邃的感觉,然后变成两根、三根,一直到第四根才停止,老K的肚脐眼被撑得巨大,但似乎仍没有到达极限,此时摩艾德蒙的脸早已涨得通红,似乎有些迫不及待,后又突然想起地上还有一具开膛破肚的黄狗尸体,只能提上裤子转头先去收拾了。德蒙把安德鲁拖到老K一旁的地上,安德鲁的肠子顺着肚子上的切口在拖过的地方流了一路,德蒙将手伸进安德鲁那几乎已经瘪下去的腹腔,索性将剩余的肠子连带着胃都拽了出来,随后又找来了一把沾满血渍的骨锯,一拉一拽的将安德鲁的头锯了下来,摆放在老K旁边的桌子上,德蒙用剪刀将安德鲁的裤子剪开,露出那已经瘫软下垂的生殖器,捡来刚才战斗中使用的匕首,对准安德鲁的下体狠狠地切了过去,像是在发泄,将安德鲁的生殖器完整地割了下来,又分别锯断了安德鲁的四肢,由于血液早就在脖颈的伤口处流干,断面处呈现出了惊人的层次:最外层是卷曲的皮肤,接着的是鲜黄的脂肪层,深红色的肌肉纤维如海藻般交缠着,最后是森白的骨头和流露出的骨髓。做完这一切的德蒙一身白色的衬衫已彻底被浸红,德蒙直接脱掉了上衣,露出一身健壮的肌肉,在德蒙的腹肌上,赫然用刀刻着与瓦伦丁旁铁架桥下的柱子上一模一样的三角形标志,德蒙转过头去洗手,在他的后背上遍布着触目惊心的一道道血红的伤疤。

不知过了多久,被绑住的老K逐渐张开了眼睛,隐约看见了在一旁的安德鲁,瞬间老K就被吓得清醒,安德鲁的头颅就这样并排地放在一丝不挂的老K身边,想挣扎,发现自己手脚被死死地绑住,手腕和脚踝早已被勒出深紫色的勒痕;想喊叫,但嘴里也被塞满了布料,围着嘴的一圈也被绳索死死绑住,此时的老K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如同一只绑在案板上待宰的肥猪,只能用鼻腔发出“呜呜”的声响,伴随的还有老K砰砰的心跳、肥肉晃动和胃中灌满的酒水咣当的动静,见老K醒了过来,同样赤裸只穿了一条内裤的摩艾德蒙走了过来,德蒙一边用手拨弄着老K下体的短小可爱的“象拔蚌”,一边自顾自地介绍起了自己。

原来,德蒙也是一只有故事的猫。摩艾德蒙本是圣丹尼斯旁的罗兹镇谢迪贝莱家族的长子,在罗兹镇,谢迪贝莱、格雷和布雷思韦特三大家族几乎掌控了这一带烟草和棉花行业的全部命脉,其中属摩艾德蒙出生的谢迪贝莱家族实力最为庞大,除了看不到头的庄园和富可敌国的财产,谢迪贝莱家族还掌握着当地最庞大的私人武装,摩艾德蒙的父亲在当地只手遮天,即使是军队也要给谢迪贝莱家族三分薄面,在当年严峻的南北形势下,谢迪贝莱家族不止一次地暗中资助过南方军,摩艾德蒙是一位真正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富家子弟,一生本都该与瓦伦丁这种穷乡僻壤无缘,然而他的童年却并非如人们所想得那般顺遂。与大众意识中“富家多出纨绔子弟”相反,摩艾德蒙的父亲对儿时的他家教相当严格,德蒙出生的那晚,其母亲因为难产,在德蒙父亲保小的要求下,用生命换来了小德蒙,从婴儿开始,德蒙身边就只有父亲,而他的生母在难产死后当晚就被蒙德父亲要求下葬,德蒙都没来得及见过生母一面,成长过程中德蒙从吃饭睡觉到上厕所都被父亲严格规定了时间,穿衣着装也不能有一点瑕疵,若饭后德蒙父亲发现小德蒙身上的衣服有一点污渍都会惩罚,轻则脱光衣服罚站,重则拳打脚踢,进入学龄阶段,德蒙父亲找来的家教老师更是严厉,老师被德蒙父亲授权,只要德蒙有一点错误或不端的行为就要使用教鞭抽打,在这种棍棒教育下,小德蒙表面上越来越像个绅士,心里却逐渐变得扭曲,从小到大德蒙都被禁足于家中,即便家里有着庞大的庄园,德蒙还是很向往外面的世界,但德蒙父亲考虑到自己多年在罗兹镇的所作所为会招致不少仇人,亦或是怕小德蒙闯出祸端制造丑闻,德蒙父亲不允许德蒙离开家半步,小德蒙多次偷偷溜走,换来的只是一次比一次严厉的惩罚,皮鞭抽的德蒙背上满是伤疤,小德蒙也渐渐由哭喊求饶变成欣然接受,甚至在一次次的疼痛下,德蒙居然大笑出来,而这只会被父亲看作是挑衅,换来力度更大的鞭策。家中的女佣曾在给德蒙后背的鞭伤服药时安慰他只要到了青年阶段便会自由很多,德蒙铭记在心一直隐忍着,多年后,德蒙步入青年阶段,成为了一位风度翩翩的公子,正如女佣所说,长大后的德蒙确实自由了不少,不再有严格的老师和父亲定下的人身限制,慢慢地,德蒙父亲开始带他参加各种名人政客出席的社交场合,摩艾德蒙也第一次认识到了外面的世界,如同久旱逢甘霖一般,虽然德蒙十分厌烦那些场合中别人奉承虚假的夸赞,但能亲自感受到庄园以外的世界已经让年轻的他无比开心了,十几年来那扭曲的心理也得到了暂时的压抑,又过了几年,德蒙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本以为终于可以无忧无虑的迎接属于自己的生活,选一任自己心仪的妻子携手一生,却被父亲告知,由于政治和生意的需要,德蒙只能与那些权贵家族联姻,就连妻子也是指定的,熬过了痛苦童年的德蒙眼看就能享受自由,却又要被支配,德蒙非常生气,拒绝了父亲的安排,可最终换来的还是父亲的家暴,无奈的德蒙只得接受那接二连三毫无感情的富家公主作为妻子,心中的扭曲和愤怒,让德蒙对爱情产生了新的认识,德蒙开始对同性恋爱产生一种渴望,有了这种心理的德蒙开始注意到了经常给家里运送皮革的鬣狗莱恩,看着同样眉清目秀意气风发的少年莱恩,德蒙对他越发喜爱,渐渐地德蒙算准莱恩来送货的时间,每次都在庄园门口等候,就为了和莱恩多聊上几句,两人作为不同阶级的价值观也在此刻发生了交融,双方也都开始喜欢上了彼此,德蒙有了想跟莱恩私奔的念头。又一个夜晚,摩艾德蒙背着父亲与圣丹尼斯市长家联姻的第4任妻子离了婚,市长得知后立马质问了德蒙的父亲,眼看就要和圣丹尼斯政府达成的一项合同被德蒙搞黄,怒火中烧的父亲回到家中,甚至懒得取来教鞭,而是直接拿着马夫赶马的马鞭冲进了德蒙的房间,德蒙见状知道又免不了一顿抽打了,便习惯性地抱头待在角落,哪知由于赶马的马鞭过长,德蒙父亲在挥动时辫子末端勾到了桌台上的煤油灯,德蒙父亲并未察觉,在带动鞭子向前挥舞的时候,点燃的煤油灯不偏不倚地砸在了德蒙父亲的后背上,灯罩掉落,燃烧着的煤油点燃了德蒙父亲的衣服,德蒙父亲倒在地上翻滚试图扑灭衣服上的火焰,却忘记了自己脚下正是一片毛绒地毯,瞬间周围的地毯也被引燃,见状德蒙父亲大喊救命,可家中的仆人见惯了老爷的脾气,一般在蒙德父亲要家暴蒙德时都会离开别墅回避,整间房屋里就剩下了德蒙和他的父亲,此时的德蒙正呆傻地站着,看着倒在地上痛苦哀嚎的父亲,德蒙的眼神渐渐由受挨打时的无奈转变为凶狠,只见德蒙淡定地拿起掉落在一旁的马鞭,大臂带动小臂奋力挥起,随后又快速落下,啪的一声巨响,马鞭抽到了正着火的父亲身上,紧接着的是第二鞭、第三鞭、……,一声声鞭子的巨响在庄园里传开,屋外的仆人以为德蒙父亲还在教育儿子便继续回避,殊不知屋里已经角色互换了,鞭子沾着火焰,如同德蒙十几年来积压的怒火和变态扭曲的心理,不断地下落在自己新生父亲的身上,再看躺在地上的德蒙父亲早已痛苦的无法说话,就这样渐渐地没了动静,德蒙冷静地将家中所有易燃的物品全部翻了出来,铺满了整栋房屋,火焰顺着这些物品蔓延,等到仆人们发现家中的异常时为时已晚,当年西部的消防条件纵使一个屋着火都已无力回天,更别提火势已经蔓延整栋别墅了,而此时的摩艾德蒙早已从后门跑走了,跑到庄园里马厩的德蒙挑选了一匹上等的白马,头也不回地向着远离家的方向狂奔而去。就这样,摩艾德蒙借着漆黑的月色,穿过自家的烟草田、隔壁的棉花地,穿过铁道,穿过罗兹镇,一路上未减速一次,直直地朝北奔去,而目的地便是莱恩曾告诉过德蒙他家的位置。

说到这里,摩艾德蒙看着老K已经被自己拨弄的笔直挺立的JJ,用手攥住上面的包皮向根部撸去,露出粉红色的龟头,一阵痛感袭来,老K颤抖了一下,拼命想抬起头看向自己的下体,但肥胖的肚皮完完全全挡住了视线,摩艾德蒙凑近用鼻子闻了一下,露出了满意的神情,随后转身拿来一罐白色像猪油一样的东西,说道:“没错,咱们现在待的地方就是莱恩的家,只不过除了满屋的鲜血已经没什么可回味的东西了”,说着,德蒙打开了玻璃罐,用还带着血渍的匕首挖了一些罐中白色的东西,随即用手指将老K股沟两侧屁股上臃肿的肥肉推开,露出那粉红鲜嫩且没有一根杂毛的肛门,轻轻地将那东西涂抹在了老K的肛门上,肛门附近粉红的嫩肉接触到冰冷的刀尖瞬间像枯萎的菊花一样敏感的缩成一团,随后德蒙又用刀尖轻轻地划过老K的两颗褶皱的蛋蛋和肚腩,将剩下的那一点白色物质涂抹在了老K的肚脐眼儿上,德蒙放下匕首,用两根手指在肚脐周围顺时针将那白色的东西涂抹均匀,然后又向肚脐深处捅去,用手指在老K那温暖而紧致的肉穴中搅动,老K难受得全身肥肉都在随着德蒙的动作颤抖,而老K抖动的越厉害,德蒙手指在老K肚脐眼里的动作就越大,德蒙似乎也越来越兴奋,眼见差不多,德蒙将手指拔了出来,又伸向老K的肛门,肛周粉嫩褶皱的肉蠕动着,像肚脐处一样将猪油抹匀,老K紧张的心怦怦直跳,德蒙用手指对准肛门中间,缓慢地捅了进去,刚进去一个关节,德蒙又把手指拔了出来,他想起一个有意思的玩法,老K刚想松口气,只见德蒙从一旁取来一瓶啤酒,将瓶盖起掉,猛地喝了两口,随后又在瓶口处涂满了猪油,酒瓶中升起无数细小的气泡,瓶口在煤油灯下反射出冷冽的光,被自己肥硕的肚皮遮挡住的老K无法看到德蒙的动作,只听见德蒙说道:“亲爱的K先生,让我来为你灌入你最爱的生命之水吧!”,只见德蒙将瓶口在老K肛门外徘徊片刻,然后冲向老K劈开的双腿之间,一阵冰冷刺骨的触感猛地贴上了他那被迫绽开的、粉嫩褶皱的肛门,光滑的玻璃与火辣的酒精在肠道中交织,老K浑身肥肉一僵,剧烈的痛感和源自生物本能的恐惧让他拼命收缩着括约肌,环形的括约肌像只受惊的河蚌,然而老K越拼命地收缩肛门,痛感便越强烈,身体陷入止不住的疯狂颤抖之中,德蒙狰狞笑着,手腕不断施加着坚定而残忍的压力,肥肉伴随着老K的JJ上下翻飞,前列腺液不受控制的从老K的龟头溅出,德蒙继续笑着,仿佛在看着一只即将被屠宰献祭的肥猪,随着德蒙加大力度,将啤酒瓶向老K直肠里继续深入,“呃——!”老K被布条堵住的嘴发出持续剧烈的惨叫变成了沉闷的呜咽,在肾上腺素的作用下,可怜的老K能清晰感觉到自己那脆弱的肛门内壁黏膜被强行拉伸、摩擦,甚至传来细微的撕裂,酒精的刺激顺着被撑开的黏膜瞬间渗透,痛感犹如无数的细针,从那个被侵犯的入口向内辐射,穿透肠道扎入肌肉和神经之中。然而这仅仅只是开始,随着瓶内的啤酒因为摇晃和体温的加热开始大量释放二氧化碳,气体疯狂涌进老K的肠道,直肠和结肠被冲塞成了一个巨大柔软的发酵罐,随着肠道被机械般的撑开,老K原本就如山丘般隆起的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鼓胀,肚皮被绷得发亮,上面深紫色的肥胖纹如同即将碎裂的瓷器裂纹,咕噜咕噜的气泡声甚至穿透了老K那坚实厚重的腹壁脂肪微弱的传了出来,一些调皮的白色酒花从老K肛门处喷涌而出,钻心的疼痛让老K拼了命地想把酒瓶挤出肛门,但肛门附近的肌肉和肠道早已由痉挛变得麻木,啤酒产生的气体压迫着老K的膈肌和内脏,穿过大肠小肠和胃部到达咽喉,但由于老K嘴里塞满了布料,气体也无法从口腔排出,只能撑的肚子像皮球一样不断变大,像一条在案板上待宰的鱼,一身雪白的肥肉兴奋地跳动,甩出的汗珠和前列腺液在昏暗的灯光下划出凄凉的弧线。直至老K停下来抖动,啤酒中的气体不再挥发,肚皮这才停止了上升。老K瞪大着布满血丝的眼球,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从内部撑爆,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在那片金色的“脂肪海洋”下进行着无声而惨烈的爆炸,德蒙用手拍了拍老K打满气的肚皮,欣赏着这幅杰作,虽然被撑得很大,但厚重的脂肪摸起来依然十分柔软,德蒙继续用手指插到老K的肚脐眼里,发现已经变得更加紧实,德蒙脸上再次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随后,摩艾德蒙继续讲述起了后来的故事。

德蒙父亲的死在当地引起了极大的震撼,偌大的谢迪贝莱家族在一夜之间失去了主心骨,多年来一直被谢迪贝莱家族压制一头的格雷和布雷韦斯特家族看中了这个契机,联合起了德蒙父亲的仇家计划乘人之危一击扳倒谢迪贝莱家族,格雷和布雷韦斯特两大家族旷日持久的斗争在这一刻难得变成了合作,自己女儿被休让颜面扫地的圣丹尼斯市长也趁此机会公报私仇,细数了多年来谢迪贝莱家族犯下的种种罪行,就这样原本风光无限的谢迪贝莱家族,走的走、逃的逃,家族财产尽数充公,在圣丹尼斯警长带人烧掉谢迪贝莱庄园里的烟草田后,伴随着第二场大火,谢迪贝莱家族的一切都化为了灰烬,只剩下那残破的庄园别墅,随后也被莱莫恩掠夺者占领为了自己的领地。而这时的摩艾德蒙已经找到莱恩说出了自己的所作所为,并表示要抛弃掉自己的身份和莱恩相处一辈子,莱恩听完震惊了,没想到自己当年留下的地址,德蒙真的找了过来,更没想到德蒙做出了如此惊天动地的事情,莱恩知道自己这个穷酸的裁缝可能一辈子都没有一位异性愿意以身相许,加上自己的朋友德蒙现在又成了一个无家可归的逃犯,莱恩便同意了下来。就这样德蒙和莱恩两人亲密地生活了一段时间,晚上德蒙陪莱恩一起加工皮革,白天再由莱恩运送,可由于德蒙毕竟是富家子弟出身,对皮革的处理没有什么经验,加工出来的质量不高,也导致了莱恩的生意越来越差,而德蒙通缉犯的身份也让他无法外出工作,久而久之,莱恩看着这个闯入自己生活的公子哥有了些许厌烦的情绪,莱恩想到自己本来就贫穷,养活自己已是不易,现在又要养一个“公子”,渐渐地,德蒙发现莱恩变得不愿理会自己,且说话的态度也越来越差,德蒙知道自己给莱恩的生活造成了很多麻烦,便想着把自己从庄园带来的上等白马卖掉,给莱恩补贴家用,也顺便缝合一下感情的缝隙,于是那天趁着莱恩出门送货,德蒙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骑着白马来到瓦伦丁的马厩,由于这匹白马本就是庄园里上等的种马,马厩老板两眼放光,但随即又质疑了起来,毕竟这种质量的种马找遍整个阿梅利卡西部都很难超过10匹,都是顶级富商才拥有的,见德蒙也解释不清这马的来历,马厩老板便提出只能付给德蒙这马价值一半的钱,自己也就不追究了,被宰的德蒙也只好同意。虽然只得到一半,但对目前德蒙二人贫穷的生活也是一大笔钱了,德蒙高兴地回到木屋,见莱恩还没回来,德蒙便想将钱藏到只有莱恩自己会使用的工具箱里给他一个惊喜,可刚打开工具箱的德蒙怔在了原地,看着工具箱里放着的一张悬赏自己1500元的海报,摩艾德蒙颤抖地拿了起来贴近又看了一遍,“画像”……是自己,“摩艾德蒙”“悬赏1500”“无论死活”……摩艾德蒙睁大了自己遍布血丝的双眼,攥着海报的手布满了青筋的颤抖着,德蒙死都不敢相信,莱恩会出卖自己换钱,德蒙顿时一晕,咕咚一声瘫坐在了地上……。夜晚莱恩回到木屋,刚一进门,德蒙就举着手中的海报冲向莱恩,向他怒吼地喊道:“为什么我在你的工具箱里发现了这张悬赏我的海报!你要举报的吗?!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这情形和刚才安德鲁质问德蒙时出奇的相同,德蒙就站在安德鲁的位置上,冲向门口愤怒地喊叫,此时门口的莱恩也和后来的德蒙一样平静地转过身,看着愤怒的德蒙大方地承认道:“没错,这张海报是我送货路上看到并带回来了,我也确实准备举报你,德蒙,咱们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是光鲜亮丽的上层人士,我就是个臭皮匠,我本习惯了这种孤独穷苦的生活,而你的闯入让我的生活雪上加霜,我也越来越不适应了,趁着我还没有举报你,你走吧……”,德蒙用颤抖的声音说:“难道……咱们的情感……”不等德蒙说完莱恩就打断道“根本就没有所谓的情感,从一开始便是你的一厢情愿,我不需要什么情感,我需要钱,我需要生活!”德蒙越听越激动,心里的扭曲又爆发了出来,于是猛地掏出一把莱恩平时用来剥皮的匕首对准莱恩划去,德蒙尚有一些理智没想着下死手,刀挥得很近,莱恩一个后撤就能躲过,可出乎德蒙意料的是,莱恩没有躲,就这样原地不动地看着德蒙,脸上毫无表情,似乎已经想到了这一切,就这样,刀刃瞬间割开了莱恩的衣服和肚皮,莱恩倒了下去,德蒙慌了,赶忙前去查看,本以为自己这一刀加上衣服的缓冲只会造成些许皮外伤,可德蒙掀开莱恩的衣服,却发现瘦弱的莱恩腹部根本没有什么脂肪保护,那一刀已将肚皮彻底割开,肠子混着鲜血涌出,和安德鲁一模一样,只是没有安德鲁坚持的久,莱恩早已失去意识倒在了血泊之中,看着这一切,德蒙百感交集,复杂的情绪让他陷入了疯狂之中,德蒙用那把匕首一刀一刀地刺向莱恩发泄着,想到自己付出了整个家族和人生换来的情感在这一刻都灰飞烟灭,德蒙撕开莱恩的裤子,用刀割下了莱恩的生殖器,随着德蒙的发泄,莱恩的尸体已变得千疮百孔,德蒙也慢慢没了力气安静下来,看到这一屋血腥的场景,德蒙居然由愤恨变得兴奋起来,随后他脱下了自己的上衣,用刀在自己的胸前刻下了象征着与莱恩感情的标志,随后开始肢解莱恩的尸体,德蒙顺着莱恩肚皮上的切口将身体一分为二,下半身被德蒙保留下来发泄,而上半身则被德蒙趁着夜色抛尸,这才有了后面瓦伦丁发现的那具残破的尸体,原本摩艾德蒙也想把莱恩的头砍下来保留,又怕腐烂后看着伤心,便没有这样做。

讲述完这一切的德蒙看向老K,痛苦的老K已被折腾得筋疲力尽,气息和发出的惨叫声都变得微弱,德蒙见状有些生气,便用手握住老K那已经半软的JJ,猛烈地上下撸动起来,老K又被惊醒不断挣扎,德蒙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带动老K一身的肥肉晃动,厚重的肚皮挤压着满是气体的肠道,老K脸上已全是汗珠,面部憋得发紫,口中也不时有白色的沫子挤了出来,伴随德蒙力度的不断增大,老K的肉棒也变得又肿又痛,为了缓解老K只能拼命地收缩腹肌,但这样做又挤压了肠道,这种绝望已经让老K生不如死了,身体也快达到了极限,德蒙见撸了这么久还不出来,便用另一只手捏住了老K的两个蛋蛋不断揉搓,瞬间,老K的上半身猛地抬起,似乎快要挣脱绳索的程度,浑身猛地颤了一下,肿胀不堪的肉棒子深处传来了一股力量,半透明的乳白色液体从头部喷涌而出,力量大到连对面的木墙都被这液体打湿,见状德蒙立刻将脑袋凑了过去,将老K的整个肉棒子都放入了口中,疯狂的吮吸着,随后猛地一使劲,将老K的整个JJ从根部咬了下来,鲜血从断裂的伤口喷涌而出,老K再也忍不住这疼痛了,惨叫声穿透嘴里塞满的碎布发了出来,便没了声息。德蒙从嘴里取出老K的肉棒,和安德鲁被割下的生殖器放到了一起,然后脱掉了自己的内裤,迫不及待地爬到了老K身上,老K疼得全身仍在发抖,德蒙用腹肌蹭过老K的肚皮,下体又粗又硬的肉棒划到了肚脐眼的位置,德蒙向下趴去,包皮被肚脐周围的肥肉推开,露出红色的龟头向老K肚脐眼儿的深处捅去又缓慢的拔出,德蒙兴奋的闭上眼睛感受着这舒适的感觉,温暖的肥肉包裹着德蒙的整根肉棒,老K的抖动和肠道的蠕动推挤着脂肪挤压着在肚脐中德蒙的肉棒,此时的老K似乎已经放弃了抵抗,闭着眼一丝声音不再发出,德蒙逐渐加快了速度,额头上挤出了一些汗珠,他速度越快,肥肉的挤压感就越强,德蒙做着“运动”说道:“你知道吗?脂肪是人体最诚实的组织,它记录着你的每一次贪婪和放纵,你这一身肥膘,比任何日记都要真实,莱恩死后我找过很多,可都不甚满意,于是他们都变成了墙角的那一堆白骨,你太完美了,不要怪我为什么这样对待萍水相逢的你,是你让自己拥有了这幅身材才被我选中”,说着,德蒙又加快了速度,汗珠滴落在老K的脸上,一段时间后,德蒙兴奋的发出了一声长叹,缓缓拔出了裹满了精液的肉棒子,老K深深的肚脐眼也快被那乳白色的液体填满了,看到老K还没有动静,蒙德拔出了插在老K下体的啤酒瓶,拔出的一瞬间气体混着排泄物从肛门大量的流了出来,老K的鼓起的肚子也慢慢降了下去,却还是没有声息,德蒙用手放到老K的鼻子前,才发现老K已经没了呼吸,过度兴奋、惊吓和疼痛再加上他这一身肥膘带来的高血压让老K突发心梗早早就死去了,德蒙有些失望,又生气地用拳头使劲捶打着老k的肚子,肚脐里的乳白色液体溅得满肚皮都是,望着这一大坨肥肉,摩艾德蒙又兴奋了些,只见他从架子上拿来了莱恩的工具箱,打开工具箱,里面是一整套用来处理皮革的刀具,德蒙将这些刀具一把一把的拿了出来,整齐的摆放在桌子上,又点燃了一盏煤油灯挂在老K的正上方,一副外科手术的架势,德蒙先用匕首割开了老K的脖颈,释放掉体内残留的血液,如泉水一般鲜血涌出,德蒙用手指沾了一些放到嘴里品尝,待血液流得差不多,德蒙推了推老K的肚子,随后拿起了一把用于切割皮肉的剥皮小刀,刀把比刀刃大,适合发力和控制方向,刀刃冲向老K的肚皮,刀尖抵到了胸骨下端正中,刀身垂直于老K的肚脐,德蒙轻轻用力,刀尖就没入了K胸骨下方的皮肤里,德蒙握住刀把向肚脐的方向划去,刀尖如同画家的执笔,顺着老K隆起的肚皮游走,刀尖走过的地方白色的表皮如花一般绽开,德蒙一直划到肚脐眼,血放得很干净,并不见多少红色,能隐约看见下面黄色的脂肪,德蒙又回到了开始的位置下第二刀,这次整个刀刃都陷入了老K肚皮上厚实的油脂里,只见刀柄在外,德蒙拽住刀柄快速沿着刚才的切口向下划去,老K的肚皮犹如一张被缓缓掀开的金的羊皮纸,鲜黄的脂肪没了肚皮的束缚入新鲜的黄油层层绽开,吸满油脂的脂肪细胞从刀刃划过的地方争先恐后地挤出,每一颗饱满的脂肪都在煤油灯下闪烁着油腻的光泽,随着第三刀继续划开仍然是满肚皮的肥肉,脂肪像果冻一样伴随着刀的碰撞晃动,老K肚脐眼儿里的精液像河水一样流入这“脂肪峡谷”之中,直至划开第四刀后,肚皮下的脂肪向两侧翻涌,才露出深处暗红色的肌肉与网膜,德蒙拿起了另一把分离皮肉的直刃刀,一点点的割开老K的腹肌,随着肌肉被切开,厚重的肚皮没了支撑,坠向身体两侧,皮下脂肪层朝外摊开,再随着网膜的割开,在老K身体里压抑了很久的内脏如挣脱束缚的囚徒般涌了出来,饱满的大肠首当其冲,待刀慢慢划到肚脐的根部,小肠也带着金黄色的“果实”涌了出来,伴着肠外包裹的一层厚厚的脂肪网膜,一眼望去老K敞开的肚皮犹如一片金色的海洋,摊开的皮下脂肪像两片沙滩,而混着脂肪扭曲的肠道如同金黄的海浪晃动着拍打肥肉构成在“沙滩”上,德蒙的手探入其中,贪婪地感受着蠕动的肠道和温暖的油脂,指尖触摸着那柔软的脾脏、黏腻的胰脏和那细滑的脂肪肝,抚摸着由生命鬼斧神工般创造的富有营养的艺术品,摩艾德蒙熟练地掏出这些内脏,老K巨大的月牙状胃袋随着肠子被拽了出来,胃脏害羞的被包裹在厚重的脂肪中,像一个沉甸甸的暖水袋,在德蒙手中把玩着,撸过肠道,附着其间的脂肪如眼泪般滴落在血泊中凝成颗颗珍珠。割开老K的肚皮摩艾德蒙就已经气喘吁吁的了,又抱出这么多沉重的内脏,德蒙的力气也差不多消耗殆尽,看着桌上这一滩肥肉,和窗外逐渐亮起的天空,德蒙知道要加快速度了,先用剥皮刀将老K四肢根部一圈的肥肉划开,露出骨头后再用骨锯锯断,锯与骨的摩擦声像噩梦在吞噬着老K的灵魂,细小的骨屑随着锯子一前一后的运动磨出,随着骨头被成功锯断,油腻的骨髓喷溅而出,德蒙又拿来了一把半人长的锯子,准备像莱恩那样从肚脐处将老K的身体一分为二,锯子一前一后地运作,老K庞大的身躯便随之抖动,仿佛在做着最后那毫无意义的抵抗,大量油腻的碎肉从锯齿掉到地上,混合着地面的鲜血变得易滑,正当德蒙使劲想要锯断老K的脊椎时,摩艾德蒙一个不小心没有站稳,滑倒撞到了身后的木墙上,随着房梁被猛地一震,悬挂在老K正上方的煤油灯掉了下来,燃烧的煤油正好泼到老K敞开的腹腔中,K身上一堆鲜嫩的脂肪无疑成了最好的助燃剂,火焰瞬间吞没了那些金黄的脂肪,拼命吸取着老K半辈子积攒的营养供自己燃烧,并高兴得滋滋作响,这似曾相识一幕再次映入德蒙的瞳孔,他意识到自己又该转身离去了,于是拿上安德鲁和老K的生殖器,换上了马车里一套准备好的干净衣物,将带血的衣服扔到了木屋中便离开了这里,而整个木屋在老K那一身肥肉的帮助下也最终烧成了灰烬。

跑远的德蒙摸着手里老K肥大的生殖器,意犹未尽地感受着那残忍的艺术画面,血液并非单纯的红色,当它从老K动脉里喷涌而出时,是混合着油脂的猩红,而从皮肤中的静脉流出时是暗沉的绛紫,在脂肪组织中被浸染后,又成了诡异的粉红;脂肪也并非单纯的黄色,肚皮下的是饱满的乳黄,如同陈年的奶酪,腹膜上的是半透明的亮黄,像流动的蜂蜜,而内脏外包裹的,是典雅的珠黄。当血液与脂肪在腹腔交融,那是一幅美丽的画卷,色彩在交织下缤纷绽放。从上到下抚摸过老K那厚重的脂肪壁,第一层是啤酒,第二层是牛排,第三层是面包……像日记记载着老K吃下的每一种食物。德蒙不禁感慨道:“难道这世间还有比人体更精致的艺术品吗”?

太阳照常升起,又再次缓缓落下,瓦伦丁酒馆里依旧熙熙攘攘,无人关心老K去了哪里,亦无人再理会那桥下的尸体和变态杀人狂,一场发生在黑水镇惊世骇俗的大劫案又成了今日酒馆的谈资,在酒馆里,热度一旦过去,即便是惊天动地的大事,也终将被遗忘在酒杯中。鹿警长在带人赶到木屋后,只剩下了一堆灰烬和数不清的骨头,警长将这些遗骸带回了瓦伦丁,与铁路桥下的那具尸体一同安葬于瓦伦丁教堂旁的墓地,并在墓碑上刻下了“受害者”三个字,牧师前来祷告,一些路过的镇民也献花致哀,莱恩、安德鲁和老K三人最终得到了安息。而摩艾德蒙彻底成了一个变态连环杀人犯,德蒙将老K酿酒的半地下房屋当作了新的作案场所,每次作案都会将受害者的生殖器割下收藏,最后拦腰锯断将上半身挂在荒僻之处并留下线索,直到一年后,德蒙的基地闯进来了一位戴着黑色牛仔帽的男人,男人掏出左轮对准摩艾德蒙说道:“先生,您被捕了”,德蒙想故技重施将匕首藏在了身后,却发现自己根本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男人轻而易举地就打掉了德蒙手中的匕首,用枪托将他砸晕了过去,再睁眼时摩艾德蒙已经被五花大绑的出现在瓦伦丁警察局,鹿警长想将他关进牢中,但德蒙心有不甘,在被解绑的瞬间将警长扑到地上企图反抗,最终在一声枪响下结束了自己荒诞而又罪恶的一生。警长马洛伊见到让他一年寝食难安的杀人狂终于迎来了正义的审判,连忙问道这位赏金猎人的姓名,而男人没有回答,拿到赏金便出了警局,这时鹿警长才发现这位男人的面容竟和他挡住的一张赏金海报上的人物出奇的相似,可待鹿警长追出去,那男人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见海报上写着:
“亚瑟·摩根”
“悬赏5000$”
“无论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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