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短篇SP合集 #1,【客单展示】我那温柔娴静的小青梅才不会是喜欢打屁股的严主!

[db:作者] 2026-06-19 20:56 p站小说 2690 ℃
1

  陈娇双手抱着头,站得笔直,就好像她还是身处部队中一样。
  她的面前是雪白的墙壁,脚下是冰凉的地板。现在正是早春“乍暖还寒”的时节,她却赤着脚直接站在地板上,任由凉意由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去。
  但要是把目光从陈娇赤裸的脚丫子往上走,我们就能吃惊地发现:这位曾经赫赫有名的“军中玫瑰”,现如今也是市属一初的优秀教师、优秀班主任,却像个犯错的小孩子一样,下半身完全赤裸着,站在墙边面壁思过、等候处置——不,准确来说,陈娇现在就是个裸着下身罚站的犯错的“孩子”,至少在刘韵眼中是这样的。
  陈娇站了有将近一个小时了,虽然军人的本性还能使她保持着标准的站姿,但站得久了,那双修长圆润的大腿,那对丰盈饱满的臀瓣,还是被冻得有些僵硬发抖。毕竟退伍有三年时间了,身体素质再怎么努力保持也不可能如同之前那样好,陈娇小心地挪了挪右脚跟,准备舒展放松一下发麻的脚掌。
  “连站都站不好,那几年兵真的是白当了。”几乎是在同一瞬间,身后就传来了刘韵略带讥诮的声音。
  其实刘韵并不是长辈,平时温温柔柔的也看着没什么威势,但就是来自这个孩提好友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让陈娇恍惚间有种回到了部队面对教官、班长的感觉。她立刻就把脚跟挪了回去:
  “对不起!是我的错!”
  如果世界上有穿越这种超能力,陈娇一定会选择去将一周前那个心存侥幸的自己给一把掐死。你说你没事去挑衅她干嘛?现在好了,在小青梅面前光着屁股罚站,以后还怎么展现“姐姐”的威严啊。
  从小到大,什么时候不是刘韵跟在她这个“姐姐”屁股后面跑?直到她进了部队,刘韵选择了按部就班地升学,本以为就此各奔东西了,没想到竟会作为老师在同一个学校里重逢。
  幼年青梅,成年同事,又是合租室友,陈娇觉得她们俩的交情已经比大多数闺蜜还要深厚了,更别说,现在又多了一层关系。
  主动和被动的关系。
  
  “娇娇姐也都是奔三十的人了,还当过兵,怎么自制力还是这么差?感觉跟梦儿也差不多吧。”刘韵写完了备课的教案,放下笔,伸了个懒腰,发话道。
  陈娇脸上一红。“梦儿”她是认识的,刘韵的亲妹妹,正好比她小十岁,现在正读高一年级。虽然年纪小,但在作为刘韵的“被动”——或者说管教对象——这方面,“身经百战”的刘梦还称得上是陈娇的“前辈”了。
  “行了,赶紧过来。”刘韵没好气地说,再多罚站一会把人冻坏了怎么办?
  陈娇松了口气,又立马紧张起来:罚站结束,那马上就该是正式惩罚了。她不紧不慢地走了过去,在部队中刻进骨子里的服从性让她的脚步很稳,但心脏已经控制不住地越跳越快了。
  韵儿待会要用什么姿势?又要用到哪些工具?我会被打成什么样?
  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刘韵给她看过的那些图片、文章、小视频,那些各种各样羞人的姿势、动作和声音。当时她是怎么想的呢?害羞?恐惧?好像还有点点的期待?
  刘韵转过椅子,仰头看着这个比自己还大两岁的青梅姐姐。虽然和小时候一样,都是仰望着她,但那孩提时憧憬的、敬佩的目光,现在却充斥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恼怒。
  “说说看吧,娇娇姐,自己为什么会光着屁股站在这里。”刘韵清丽的脸上明显压抑不住心中的怒气,不仅仅是对陈娇犯错的不满意,更多的其实是作为“主动”的权威受到挑衅的怒火。
  “是!”陈娇立马将双手贴紧大腿,摆出了标准的立正军姿,下身的景色也如数暴露出来。
  “陈娇,因本周工作繁忙,未能及时完成单词的背诵任务,导致在听写测验中严重不合格,应该受罚。”
  刘韵皱了皱鼻子,表示很不满意这个回答:“别扯什么理由借口,我不想听。错哪了,怎么罚,说清楚!”
  陈娇身子一抖,嘴唇微微张开,却又说不出来。对于一个成年人来说,要用部队中那种坚定的语气,完整报出自己的错误和小孩子似的惩罚内容,着实太过难以启齿了。
  刘韵也不催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墙上的挂钟里,秒针滴答滴答地走着,房间里却像是被人卡住了时间的齿轮,一切都停滞不动了。
  过了很久很久,陈娇咬了咬嘴唇,犹豫着,迈出了她正式走进SP圈子的第一步。
  “陈娇,在单词听写中出现严重错误,错漏了60个单词,应当……应当由韵儿惩罚我的屁股……光屁股60下!”
  陈娇羞耻地闭上了眼睛,终归是自己选择的道路,又能有什么可回头的呢?至于未来,会后悔这个选择,还是庆幸这个选择,那就等到未来再说吧。
  终于……刘韵的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起了一点。欢迎来到SP圈啊,娇娇姐。
  她不动声色地压下了心中的欣慰,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那就趴上来吧,你知道怎么做的。”
  O……OTK啊?陈娇本能地有些抗拒,那也太小孩子气了吧?虽然都是挨打,但她还是更想那种坦坦荡荡的伏案或平趴——跟小孩子一样趴在童年跟班小青梅的大腿上被打屁股,是不是太过丢脸了?
  “嗯?娇娇姐现在怕丢脸了?”刘韵像是看破了陈娇的内心,毫不客气地说道:“那心存侥幸地来试探挑衅的时候怎么不知道丢脸了?”
  她居然看出来了……陈娇心虚地低下头去,只觉得耳根发烫。但命令还是应该服从的,她迈开腿走了几步,向刘韵的右手边走去。
  这几步是多么煎熬啊!就像是在走向地狱,每一步迈出,都像是有无数的皮鞭在心头一下又一下地鞭打着,对疼痛的恐惧,对被管教的期待,一个在拼命阻止她前进的脚步,一个却在疯狂地推着她往前走。
  都到这一步了,还有什么好说的呢。陈娇在心中也说不出是悲哀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站住了脚步——她已经到了。
  她慢慢地俯下身去,直到感觉到自己的小腹贴上了刘韵大腿上裤子的布料。她的头向下垂着,直直地就能看到地板砖上斑驳陆离的花纹。她伸出手,撑住了地板——尽管她对自己的平衡能力还是挺有自信的,但毕竟是第一次挨打,谁也说不准会不会失衡滚下去。
  一只有些温暖的柔嫩的手掌,轻轻地贴上了陈娇被冻得有些失去意识的臀瓣上。的确是刘韵的手,并不像参过军的她那样满手茧子——这样柔嫩的手,真的适合用来打人吗?陈娇突然有些怀疑,刘韵说过她常常揍妹妹刘梦的屁股,但揍得怎么样,她却从没说过。
  你终于落到我手里了,娇娇姐。刘韵抚摸着眼底下这对暗地里觊觎了十几年的丰腴臀瓣,不免有些心情激荡,即便是当年第一次打梦儿的屁股也没这么激动过。天然具有血脉压制的亲妹妹,哪里比得上憧憬多年的青梅大姐姐来得有冲击力?
  刘韵调整了一下呼吸的频率,说:“娇娇姐,我会先用巴掌给你热热屁股,这个过程不用报数。嗯,安全词就选一个你很熟悉的吧,就‘abandon’好了。”
  这是“放弃”的意思。韵儿是要她顺带着复习一下加深印象,还是在嘲讽她为了试探落下了单词背诵的行为?陈娇脸上一红,用力地绷直了大腿,把屁股翘得高了些,随即说出了那句过于羞耻的、规定的请罚语。
  “请……请韵儿,重重地惩罚陈娇的光屁股……”
  
  “啪!”
  第一下巴掌,在光裸的臀肉上清脆地响了起来,随后是火辣的刺痛感蔓延开来。
  “唔!”陈娇差点没忍住叫出声来,她着实没想到这个看着柔柔弱弱的小青梅的掌力居然这么大。这一巴掌下来,她瞬间颤抖了一下,如同被电流贯穿全身,滚烫的羞耻飞快地攀上了脸颊。她猛地反应过来——她,陈娇,正趴在一个比自己小两岁的女生的大腿上,被巴掌打光屁股!
  但,就在感到羞耻的同一时间,就好像是打开了某个不得了的阀门,一种难以言喻的、奇异的满足感和期待感,在急剧的心跳声中,在胸口的位置,向后背、向四肢、向大脑,迸发而去。
  就像是有一团火,在臀尖上、在心头上熊熊燃烧着,赤裸着下身罚站后的寒冷几乎是被一扫而空,仿佛是在欢呼,在鼓舞,在为这种疼痛、这种被管教的疼痛感庆贺着。
  又像是有一根小小的羽毛,在大脑中、在内心深处一下又一下地拂过擦过,绒绒的触感不断撩拨着她紧绷的神经:放弃吧,沉沦吧,拥抱自我吧,你就是喜欢的,喜欢这种感觉,这种被人管教、被人约束、被人纠正错误的感觉……
  蛊惑的声音在陈娇心底自顾自地响着,但她甚至没有多余的精力去驳斥,又或者说她根本不想去驳斥它——那个深埋心地的、自己最真实的想法。
  “啪!”
  “啪!”
  “啪!”
  清脆而又有些刺耳的巴掌声在身后不断响着,颇有种春雨连绵的感觉,但却又不像春雨那么轻柔,而是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一下一下地掴打下来,密集地、均匀地亲吻在陈娇光裸的屁股上。每一次巴掌落下,都伴随着她喉咙中越来越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喘息。
  温热的掌心与冰凉的臀肉一下一下地接触着,清晰的刺痛逐渐累积,一种奇特的兴奋感像是潮水一样涨涌上来,一波一波地冲击着残存不多的清醒和理智。
  “啪啪啪……”
  “唔,唔,唔……”
  刘韵持续拍打着,她似乎找到了一种节奏感,以往惩罚妹妹积累的经验让她迅速找到了角色:不再把陈娇当做敬仰的姐姐,而是跟妹妹一样的孩子,会犯错的孩子,会挑衅自己权威的孩子,需要被管教的孩子。
  她富有节奏地击打着,没有犹豫,没有踟蹰,只是用力地把自己的巴掌印添加在娇娇姐雪白的屁股上。饱满的、肉感十足的屁股蛋在巴掌下一下下地颤抖着,慢慢变红,渐渐发烫。
  但是不够!还不够!刘韵加大了力道,巴掌落得更加密集,打得更加响亮,就像是在用爵士鼓演奏一曲羞耻的乐章。要把这两瓣臀肉打到通红,打到发紫,打到肿胀,打到娇娇姐深刻地记住,挑衅主动的权威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陈娇全身都在颤抖,身后越来越多的火辣刺痛逐渐连成了一片,到最后感觉整个屁股都是火辣辣的炙痛。她的大脑几乎是一片空白,那持续的“啪啪”声,那持续的刺痛,竟像是蜜糖,又像是毒药,让她忍耐不住地哼哼着,又有些满足而欲求不满地呻吟着。
  “啪!”
  重重的一掌落下。这一记比之前每一下都要重得多,陈娇瞬间就本能想弹腰起身,但立刻就被刘韵用左手压住了腰。事实证明刘韵并不是只有掌力大,她的臂力也是人不可貌相的那一挂,就这么一压,本就半推半就的陈娇也就被牢牢地压制得起不来身了。
  “呃——呜……”
  陈娇吃痛之下,下意识地就要发出一声惨叫,但紧跟着她就意识到有些丢人,便强行把痛呼摁在了喉咙里,只有一声按捺不住的哼声从牙关挤了出来。
  她被打得有些意识模糊,只顾着保持挨打的姿势和抑制痛叫的欲望,却忘了记数。幸而正压着她打屁股的家伙还算经验丰富,知道她这种第一回挨揍的人大抵没心思也没精力数数,于是自己心里默默记了数目。于是在陈娇的视角来看,就是原本连绵不绝得甚至打出了节拍的巴掌掴打,很是突兀地停止了。
  是的,停下了,很突兀,没有任何的征兆,在陈娇看来是这样。
  “哈呼……哈呼……哈呼……”
  理智逐渐恢复,陈娇保持着姿势,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她感觉像是一场梦,一场荒诞离奇的梦,但身后屁股上那团不断给她传递着炙痛的火提醒着她:那是现实,自己的的确确是趴在小青梅的大腿上被揍了一顿光屁股。
  刘韵按着陈娇腰部的左手早就已经松开了,还坐着等她喘了好一会,见她差不多平复过来,就往她背上拍了拍:
  “娇娇姐,热臀结束了。去把戒尺拿过来。”
  陈娇心中一紧,便知道这是要开始正戏了。按照她们原先说好的规矩,单词听写中错漏了几个就要打几下光屁股,但这个所谓的“几下”,其实是“每种工具各打几下”;至于一共要用到多少种工具,那就得看刘韵的心情了。
  作为混圈多年的主动,刘韵对于各种工具可以说是信手拈来。当初刚参加工作赚到第一笔工资时,她就给调教多年的亲妹妹刘梦量身定制了一套专属工具;而今对待作为新被动的青梅姐姐也是如此,双方定好规矩没两天,刘韵就风风火火地给陈娇也定制了一套。
  “是。我现在就去拿。”陈娇有些艰难地站起来,额头上已经渗出点点的汗水,把她刘海的几根头发黏在额头上,倒是让这个一直以干练强势示人的退役女军官多了几分楚楚可怜的味道。
  现在还在惩罚过程中,自然是需要保持下身全裸的。陈娇本想趁机揉几下被揍得火辣的屁股,看看这对可怜的家伙是不是肿了起来,但在刘韵的凌厉目光中,她还是悻悻地收回了手,老老实实地走进卧室去。
  要说这入伍过的人身体素质就是不错,刘韵这顿巴掌虽说是“热臀”,却也没有刻意收力,换了自家亲妹妹来挨这六十下早就呼天抢地地哭喊了,陈娇竟能强行克制着不喊出来,全程打下来只有一些低低的哼声。刘韵揉了揉自己红得有些麻木的右掌,打定了主意:看来待会的戒尺责还得加点力气。
  陈娇毕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挨打,带着个被仔仔细细揍得红扑扑的屁股走路,只感觉哪里都怪。每每迈出一步,大腿拉扯到后臀的肌肤,那种在火辣炙感外并不强烈但却持续不断袭来的刺痛,让她不由得嘴角抽搐起来。
  但却不能停步,尽管刘韵没有说明时间的要求,但这种情况下,只要是个脑子发育正常的人都能意识到,肯定是越快越好。停下脚步除了惹得那严厉的主动更加生气,给自家屁股徒增苦难之外,没有一点用处。
  不多时,陈娇便双手捧着一把戒尺出来了。那正是刘韵给她量身定制的全套工具中的一样,三十厘米长短,窄窄的只有两个手指头那么宽,也不厚,外表看起来就跟商店里卖的塑料文具尺差不多,除了这把是由竹子制作的之外,最大的区别就是没有刻度,以及上边用梅花篆雕琢了“陈娇”两个字。
  戒尺在中国的历史堪称源远流长,直至近代各路文学大家的作品中也常能邂逅。但刘韵定制的这把却不似古人那般主要用于威慑和恐吓,她这把就是为了打人屁股而存在的:戒尺打在肌肤上,自然要比巴掌要疼痛得多;而竹制的尺身,可以让戒尺落下击肉时发出极为清脆的响声,正好增添受罚者的羞耻心。
  陈娇捧着戒尺来到刘韵面前,弯下腰,把戒尺举过头顶:“请……请韵儿用戒尺教训我……我的光屁股……”
  她没有看见,坐在椅子里的刘韵嘴角已经咧了起来,但说出的话语中却是平淡到听不出一丝笑意。
  手上的戒尺被接了过去,那个人从椅子里站了起来:
  “那么,如你所愿,娇娇姐……”
  刘韵用戒尺点了点自己刚刚坐过许久的椅子坐垫:“手撑着这里,弯腰。”
  站立式体前屈姿,也是比较常见的SP姿势了。
  陈娇没有说话,只是站到椅子前,默默地摆好了姿势。
  “腰,再下去点……屁股,抬高……再高点……嗯……腿分开,别绷着……”刘韵还拿着戒尺在她腰窝上点着,颇有些絮絮叨叨地补充着,一副不把陈娇摆成自己心中的完美模特誓不罢休的模样。
  陈娇整个人都有些麻木了,麻木地完全按照刘韵的指点去调整自己的动作。至于会不会感到羞耻,她倒是在内心里疯狂地尖叫着,恨不得捂着脸找个地洞钻进去,还必须是头朝上的“反鸵鸟战术”才行(学鸵鸟的话肯定会被刘韵追过来抽屁股的);但她似乎没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对“上级”的服从性好像战胜了作为“姐姐”的羞耻心,所以她不由自主地调整着,尽管脸颊已经烧得比挨了一顿打的屁股还要烫了。
  “嗯……这还差不多。”刘韵摸着下巴,稍稍有点满意了,“还是同一个安全词,娇娇姐最熟悉的‘abandon’。不过,这一次挨打过程中需要报数。”而“请罚”这种玩意,虽然在惩罚中挺好用的,但考虑到陈娇还是第一回,就先放过她吧。
  “是!”陈娇立马就回答了。
  “噼啪!”
  回应她的只有一记重重的戒尺,抽在陈娇红润的左半边屁股蛋上。正如刘韵所想,竹制的戒尺的确能发出十分清脆的声音,在她听来甚至有些悦耳动听。但同样清脆的击打声,在陈娇的耳中更像是地狱的催命曲。
  冰凉的戒尺尺身与之前温暖的手掌完全不同,打在红热的臀肉上更多了一分刺激。更何况戒尺是不像巴掌那样自带弧度的,打在屁股上更像是要“嵌”进皮肉里去——或者说“咬”进;若从感受上来说,巴掌是由外及里地、一点点地、慢慢地把疼痛打进肌肤深处,而戒尺打下来,却是直接让疼痛抵达了肌肤最深处,然后再由内及外一同爆发!
  “呃——啊!”陈娇这下没能忍住,第一次痛呼出声来,随即又赶紧补上了她缺失的报数:“一!”
  “噼啪!”
  好像是要讲究对称,刘韵的第二记戒尺落在了陈娇的右半边屁股蛋上,跟第一下相差无几的力道,跟第一下几乎对称的位置。
  “啊!二!”陈娇的十根脚趾用力地抠了一下地板,好像这样就能分散些许疼痛。
  “噼啪!”
  刘韵像是根本不管她有多疼似的,又或者说,就是要把她给打疼了才行,于是就一下一下地打着,间隔极短,完全不给陈娇休息的时间。
  “啊!好疼!”陈娇只觉得大腿内侧有些抽筋的感觉,比巴掌还重的戒尺抽在已经被炮制了一轮的红屁股上,带来的是更加难以忍受的疼痛。这一记挨完,她深深地喘了两口气,才勉强报出数字:“……三!”
  刘韵似乎很满意这个青梅姐姐的反应,在促狭地无声笑笑之后,果断地加快了戒尺落下的速度。
  “噼啪!噼啪!噼啪!……”
  “一个英语老师,因为英语单词听写不合格被打光屁股,娇娇姐你说你的学生们会信吗?”刘韵几乎是闲庭信步地施展着各种戒尺的责打手法,浸淫此道多年,早已练就一身从容不迫的本事,哪会像当年初学当主时那般手足无措?她一边口上斥责,一边随手挥舞着戒尺,还能把陈娇两瓣屁股照顾得完完整整。
  “啊呀!四!好疼!啊!五!我错了……啊!六!韵儿轻一点呀……”
  陈娇疼得几乎站不住脚,却又不敢蹲下去逃避责罚,只能两只脚轮换着支撑身体,另一只脚抬起来舒展几下绷得难受的脚掌,以此来让自己在挨打中变得又累又酸又麻的双腿能得到些许可怜的休息,好继续这场仿佛没有尽头的熬刑。
  “噼啪!噼啪!噼啪!噼啪!……”
  “还想着轻一点呢?娇娇姐有什么值得我打轻一点的资格吗?嗯?”
  陈娇苦苦煎熬着,在极度的羞耻和疼痛中老老实实地报着数字:
  “呜哇!好疼!姐姐不敢了……韵儿饶了姐姐……呜嗯哼哼哼……”
  挨打的痛感,被管教的羞意,两种极致的感受在陈娇大脑中激荡,最终汇聚到她眼球附近,伴随着鼻头那阵阵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终是喷薄而出,霎时间就在那张高冷清艳的脸蛋上汪出了一片清流。
  “哼哼……都被打屁股打到哭出来了呢,还敢说自己是姐姐……朝着妹妹求饶真是一点都不羞吗?”刘韵极力压抑着心头那股强烈的得意和飘飘然,成功地用最为平淡的语气说出了极具嘲弄意味的话语,顺便把戒尺在陈娇逐渐发肿的屁股上打得愈发响亮。
  “噼啪!噼啪!噼啪!噼啪!……”
  “呜哇!姐姐错了……嗷……姐姐真的不敢了韵儿……哇啊!韵儿对不起!姐姐以后一定会认真背单词的啊哟!韵儿轻一点啊呜呜……”
  陈娇,这位昔日部队中的“军中玫瑰”,此刻却在小青梅的戒尺下哭成了小花猫,她语无伦次地道歉着、求饶着,被揍得一片通红、渐渐肿大的娇臀,撅在半空中毫无形象可言地左右乱扭,显然是疼痛到完全抛弃了羞耻心,只剩下怕疼的本能在驱动身体了。万幸的是,即便是痛到极致、甚至哭得有些抽噎的情况下,在部队中养成的优秀素养依旧能让她保持着手脚不松屁股不塌的受罚姿势,依旧能让她清楚地报出每一记戒尺对应的数目。
  哎呀,以后要不要让梦儿和娇娇姐一起挨打呢?想一想还真有点小激动呢……刘韵嘴角带着笑,信手挥舞着戒尺,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想象着陈娇和刘梦两个相差十岁的大小美女,在自己眼前满面红霞地撅起光屁股等候责打的场景。
  她这般沉沦在畅想中,手上却不自觉地慢慢加力,于是陈娇的哭喊就更加大声了。
  “噼啪!噼啪!噼啪!……”
  秒针滴答滴答地走着,但已经没人能听见它的脚步声了。整个房间里,完全充斥着清脆动听的击打声和女人歇斯底里的痛呼和求饶声,持续了很久很久……
  
  “嘶……嘶……好疼……”
  在接触到温水的一瞬间,陈娇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肆无忌惮地流了出来。她尽力地轻轻背过手去,慢慢地拂上滚烫的臀面。
  “好疼……呜……”
  陈娇慢慢转头,看向今天替自己受苦受难、饱受摧残的两瓣屁股:
  嗯,入眼就是一片红,腰窝往下就找不到一处白的皮肤,还不是普通的粉红或大红色,而是那种……感觉跟《植物大战僵尸》里面那个樱桃炸弹很接近的深红色;最开始那顿“热臀”所留下的巴掌印基本看不到,整个臀面都被密密麻麻的戒尺痕给覆盖住了;原本就丰腴挺翘的屁股蛋更是高高肿起了一两圈,看着就像是加了酵母后完全发酵的面团;如果再加上滚烫的温度,那更像是刚从蒸炉里蒸熟出来的馒头;但若是考虑到那些戒尺痕肿起的硬块,又像是那种没有发过就来蒸的死面馒头,还是出炉后放太久导致变冷变硬,随手扔出去都能把路过的狗砸晕的那两个。
  “韵儿下手真的好重……”
  眼泪还在面颊上流淌,陈娇轻轻地揉搓着屁股上的硬块。这种肿起的硬块通常都是积了淤血,如果不揉开就会在屁股上留下大片的乌青。这个高冷的退伍女兵没有再哼出声来,但那轻轻颤动的赤裸身躯,恰恰说明了她正处于极致的痛苦之中。
  水温渐渐升高,温度适宜的热水在洁白的皮肤上流着,在红肿的肌肤上流着。雾气渐渐升腾起来,遮蔽了原本就水汽盎然的眼睛。陈娇的双手伴随着水流在身上游走,思绪却慢慢扩散开来。
  今天被韵儿结结实实揍了一顿屁股,又是哭喊又是求饶又是作保证的,这下真是脸都丢尽了……明明我才是姐姐诶……都25岁了还要被打光屁股……还有哪个成年人比我更丢脸吗……
  也许是水温太高,陈娇的脸甚至比屁股还红。
  可是……可是……
  责罚时严厉的训斥,击打时带来疼痛和羞耻的巴掌和戒尺,刚挨完打的她竟有些莫名其妙的怀念?那种被人约束着、被人管教着的感觉,就好像……好像回到了令行禁止的军营一样……一切都是那么严格,在做每一个行为之前都得仔细考虑能否承担起相应的代价。
  也许我真的松懈太久太久了……陈娇心想,她的手再一次滑到了红肿的屁股上,轻柔地抚摸着、按揉着,那种能带来奇异感觉的刺痛再度袭来。
  刘韵说得没错,陈娇她,其实,并不讨厌被管教、被责打的感觉。
  “那就继续吧。”她在朦胧的水蒸雾气中说,声音很轻:“继续被管教吧。”
  红肿的屁股依旧散发着低沉而持续的炙痛,但陈娇觉得,今晚应该会做个好梦。
  
  “陈老师真是教导有方,不愧是我校的教师楷模啊!”
  “哪里哪里……这个成绩是各科老师共同努力的结果,我哪里敢独自居功呐?”
  “陈老师太谦虚了……”
  已经是盛夏了,在开完最后一个教师会议后,学校也顺理成章地进入了暑假的长期休息阶段。
  学生已经走光了,只有十几个老师还在办公室里收拾东西。作为刚刚得到公开表扬的年级第一班级的班主任,陈娇自然而然地被诸多老师围了起来,接受着他们或发自真心或虚情假意的祝贺。
  “诶,要不咱们几个一起去聚餐吧?”突然有一个老师说,“咱们忙了一个学期,总算是能休息一下了。也顺带为陈老师庆庆功怎么样?”
  这种提议自然是得到了许多人的赞同。
  陈娇有些心动,目光却越过围在身边的众人,投向那个独自坐在角落里整理办公桌的最大功臣。
  “韵儿,一起来嘛。”陈娇招着手。
  刘韵笑了笑:“我就不去了,今晚回家陪爸妈吃顿饭。刚好梦儿也放假了,正好看看她还有什么知识点比较薄弱。娇姐你记得早点回去。”
  这段话在旁人听来没什么大不了的,无非就是工作完的女儿想要回家孝敬父母照顾妹妹的正常行径而已。但在陈娇听来却大不相同,这话显然就是刘梦那个小丫头又搞了什么让人不省心的事出来,刘韵准备回家管教妹妹啊。
  一个学期下来,虽然陈娇逐渐习惯了被刘韵管教的生活,自制力逐渐增强,不再像学期初那样搞出“200单词错漏60个”的操作了,但还是被刘韵寻着各种由头隔几天就来一顿打,戒尺、皮带、皮拍、散鞭、板子啥的挨个试了个遍——刘韵就像是要把她开发成自己想要的模样——若不是学期末任务繁重,说不定她今天还得带着个红屁股来参加会议。
  刘梦有时候也会在周末到她们合租的房子玩,也不知是出于什么目的,刘韵偶尔会当着陈娇的面揍亲妹妹的屁股——当然只是用巴掌的小教训才会这样。不过刘梦到现在还不知道,陈娇这个比自家亲姐还大两岁、看起来如此强势的大姐姐,也会同自己一样光着屁股趴在亲姐大腿上被打肿屁股。刘梦以为的“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的确存在,只不过亲姐刘韵才是真正的“大鱼”,而陈娇这条“小鱼”是不被允许“吃虾米”的。
  
  华灯初上。
  老两口坐在沙发里看电视节目,刘梦居然主动帮忙收拾碗筷。刘韵心底嗤笑:这是心虚了主动卖乖?还是觉得能拖延一下挨打的时间?算了,反正到时该打的不会少。
  她站在阳台上吹着风,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突然警觉:
  这个时间,娇娇姐早就该结束聚餐回去了吧?怎么没给她发消息?难不成是回去了忙着洗漱给忘记了?
  弯弯的眉毛渐渐拧起,她迅速退回手机桌面,打开了定位器。这位定位器是连接在陈娇的汽车上的,陈娇自己也有安装这个定位器,方便在肉眼找不到车时确定位置。
  车的定位在路上,还处在移动中,以一种很快的速度前进着,目的地显然就是她们合租的地方。
  但这恰是不对劲之处:正常的聚餐怎么会这么晚才结束?吃饱喝足完全放松的陈娇又怎么会把车开得这么快?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刘韵的眼神逐渐冰冷,立马拨通了电话。
  不到三秒钟,即刻接通。这让刘韵的眼神更冷了。
  “喂?韵儿?什么事啊?”陈娇的声音有些安逸散懒。
  刘韵单刀直入,硬邦邦地一句话就怼了过去:“喝了多少酒?”
  “唔,不多,也就三四罐……”陈娇的回答伴随着呼呼的风声,她居然还在一边开车一边接电话。
  “现在,立刻,马上,把车停路边,走回去。”刘韵的声音冷得像是能把空气冻成冰,“到了之后,脱光,墙角站着,等我回去收拾你。”
  “嗤——”
  陈娇重重地踩了刹车,汽车在空旷的马路上滑行了一段距离,才慢慢停下。
  夏夜的风有些燥热,陈娇又喝了酒,吹着吹着,酒气顿时就涌了上来。一想到自己被管了一整个学期,好不容易能放松一下,还要被个妹妹追着斥责,就极为不服气地顶撞了回去:“我想喝酒就喝酒,想开车就开车,你凭什么管我!”
  “陈!娇!”刘韵眼睛里像是要喷出实质的火苗来,也不管会不会吵到人了,冲着手机就是一顿咆哮:“你他妈在酒驾!你他妈违法了知道吗!”
  陈娇言语一滞,刘韵却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干净利落地丢下一句:“罚站的时候把姜条戴上。”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爸!妈!我还有事先走了,过几天再回来啊。”刘韵冲着客厅喊话,然后着急忙慌地收拾随身物品。至于她原本回家来要教训的亲妹刘梦,只能先放一边了,现在有个更加胆大包天的混账东西等着她去收拾。
  
  马路边的临时车位上,陈娇已经停好了车,坐在驾驶座上,看着暗淡的手机屏幕发愣。
  酒意已经慢慢退去,清醒的理智重新占据了大脑,相应的就是突然变得寒冷冻人的盛夏晚风一阵阵吹来。
  她刚才干了什么?她是不是在做梦?
  酒驾……飙车……顶嘴……
  冲动的记忆逐渐恢复,陈娇的目光逐渐呆滞。
  哪里有卖后悔药?给我来一瓶谢谢。
  “会被打烂的吧?”她伸手摸了摸紧贴着皮质座椅的屁股,身子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直到她光着身子、拿着刚切好的生姜条站在熟悉的墙壁前,陈娇都在持续哆嗦着。
  虽然一个学期下来,大多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打小闹,但刘韵作为主动的威信,是的的确确地树立起来了。陈娇敢对天发誓,如若不是喝了酒,她绝对不会在电话里那么顶嘴的。
  但现在后悔也晚了,又是违法乱纪,又是顶撞挑衅,今晚她的屁股是肯定要挨上一顿史无前例、惨绝人寰的痛打的。
  韵儿也不知还有多久回来,如果她到了发现自己还没准备好,代价定然是难以想象的——所以,已经没有时间后悔了。
  陈娇微微弯腰,用胸部撑着墙借力稳住身体,右手捏着生姜条,左手稍稍颤抖着伸到背后,带着略微的生疏,抚过将要受苦受难的臀瓣,滑入两瓣白肉团之间夹着的深邃缝隙。
  “呼……”陈娇缓缓吐着气,左手两指微微用力,向左右两边分开。
  放松……放松……放松……
  陈娇在心底跟念咒一样一遍遍地说着,在某个瞬间,就像是破釜沉舟,右手一鼓作气地将生姜条塞了进去!
  “嘶……啊……”
  生姜汁的火辣在身后定点爆破,刹那间便席卷全身,辣意气势如虹,直冲双眼,陈娇的眼泪直接淌了出来。
  辣,一阵阵的辣刺激着肛门内部几乎没有防护的肉,肌肉在刺激中本能地收缩,生姜条因此挤出更多的姜汁又再一次刺激着粉嫩的菊蕾,如此循环往复。
  陈娇已经腿软得跪了下去,若不是靠着墙壁,连上半身都要瘫软下去。她两只手紧紧抓着自己的两瓣屁股,用力之大,十根手指都深深陷了进去。
  “不能拔……不能拔出来……绝对不能拔出来……”眼泪止都止不住,赤裸的身躯还在颤抖,陈娇却慢慢放开了手,白嫩的臀肉上留下了十个红红的指印。
  辣意还在肆虐,陈娇倒像是完全放弃了对它的抵抗,双手慢慢地按住了墙壁,然后是用力、用力……十根手指像是要把墙皮抠下来一样,她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尽管两条大腿抖得像是在筛糠。
  我是在害怕吗?还是在痛苦?陈娇有些茫然地想着,双手已经极具服从性地抱住了头,身体也摆出了标准的立正军姿。
  秒针一下一下地走着,滴答滴答的声音像是敲在她心尖头。等待的过程是最为煎熬的,而且是那种可以预测一点未来却又无法完全预测的情况最为煎熬,完全未知会心存侥幸,完全知道会自暴自弃,唯独中间那种情况会出现侥幸和死心在帽子里左右互搏的后果,而越是不确定,人就越是容易慌乱。如果长时间处在这种状态下,又没有可以转移注意力的东西排解心情,被自己逼疯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陈娇明显不会被逼疯,抛开那些有的没的乱七八糟的东西,最起码人家屁眼里还塞着一根生姜条呢。时刻被姜汁折磨的她哪来那么多精力去慌乱去左右脑相互肘击。
  韵儿是不是快回来了?我要是立刻跪下认错,她会不会原谅我?保持同一个姿势站久了的陈娇意识有些模糊,但生姜条总是能在她意识溃散之前让她重新清醒过来。
  她的身体处在极具的煎熬中,但精神却出乎意料地精准卡在一个平衡点上,羞耻、害怕、后悔、痛苦轮流占据着她的大脑,有时也会一同交织着。
  自己最近是不是有些得意忘形了?还是说太久没被韵儿管教就松懈了?怎么还会搞出违反法律的事情来呢……
  窗帘应该都拉上了吧?应该没人会看见吧?这幅样子真的好羞耻……
  屁眼好辣啊……韵儿会同意让我拔出来吗?不会要戴着挨一晚上打吧?
  在陈娇千奇百怪的头脑风暴中,门口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咔嚓。”
  
  厚实的门被以一种丝毫不友善的力道推开……不,撞开了。进来的的确是刘韵,这个比陈娇小两岁的小青梅,不过就她那阴沉得好比寒潭深渊的脸色来看,她今晚要扮演的角色,百分百跟青梅妹妹没关系,跟学校里头那个温柔体贴的语文老师更是完全不沾边,而是专属于陈娇,以及作为“顽皮妹妹”的刘梦,她们俩的、严厉的“主动”,或者说,“管教者”。
  刘韵随手就把自己的单肩包甩到沙发上去,然后自顾自地在长沙发上坐下了:
  “把你的工具箱拿出来。”
  陈娇颤抖了一下,这个“工具箱”当然不会是普通家庭那种装锤子螺丝刀的箱子,而是用来装专属于“陈娇”的全套惩戒工具的箱子——刘梦当然也有一个。
  不会……要把全套都,用上,吧?
  但她根本没有说不的资格,只能立刻结束自己的罚站,带着一根插在屁股里的姜条进了房间,把自己的“工具箱”拉了出来,打开后摆在地板上,那里头的东西堪称是琳琅满目。
  “拿板子,过来趴着。”刘韵指了指自己的大腿。
  陈娇面容苦涩,在惩罚中最重要的原则就是“没说的就不能做”,刘韵这句话的关键点既不在“板子”也不在“趴着”,而是她没有说的两个信息:姜条和数量。没提“姜条”,说明自己仍然要在屁眼里插着生姜条挨揍;没说数量,说明今晚的这顿打无上限,取决于刘韵什么时候消气。
  她心里惴惴不安,却又不敢拖延,急忙从箱子里取了木板子出来,双手捧着递给刘韵,随后往刘韵大腿上一趴,主动地翘起屁股候打。
  刘韵接了板子在手,目光往下一扫,只见那两瓣屁股蛋白白嫩嫩的,丰盈诱人,中间黑溜溜的缝隙中却极其怪异地塞了一根细棍状的姜条。她意义不明地哼了一声,把板子在手中掂了掂,果断地一板子甩了下去。
  “啪!”
  声音有些沉闷,这便是木制板子和竹制戒尺的区别。从外形看,板子宽厚而沉重,戒尺轻薄而明快;从效果看,板子重在“打伤”,而戒尺重在“打疼”——其实可以这么理解:板子对应的是古代的“杖刑”,而戒尺更像是“笞刑”。
  “唔……呃啊!”陈娇身子剧震,脖子一伸就惨叫了出来。
  巴掌热臀这个环节对于SP来说是很重要的。对于主动来说,这个环节可以让自己初步了解小被的状态,方便后续进行其他环节的调整;对于被动来说,这个环节可以让自身开始熟悉挨打的感觉,不至于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就承受巨大的压力。
  但是今天,也许是太过生气,也许是刘韵觉得没有必要,她直接跳过了巴掌热臀的环节,甩起板子来也毫不收力。关键是她是侧着板子打的,抽在臀侧面上,臀肉受击后向内挤压,陈娇屁眼里插着的姜条便再一度分泌出汁水来,又辣又痛的感觉再次翻涌,刺激得她眼泪直流。
  “啪!”
  刘韵的第二板很快就降临了,陈娇屁股肉上的刺痛、菊穴里的辣意都还未曾散去,她的板子就再一次亲吻上来了。厚实的板头死死地咬进臀肉里,漾开一圈白里泛红的涟漪。
  “啊!”
  第二下,这才第二下,陈娇眼泪狂飙,她拼命摇着头,把一头长发左右乱甩,双手死死地抓着沙发的表层,两条腿不断向上踢着,腰肢乱扭,若不是刘韵用左手死死按住了她,怕不是要摔下“刑台”去。
  “啪!”
  “啪!”
  “啪!”
  “啪!”
  略显沉闷的板子声持续不断地响着,刘韵下手极快,很是迅速地一口气连着抽了十来下,一板打得比一板重,疼得陈娇浑身直抽抽,也不管会不会扰民了,只顾吊着嗓子嚎。
  “韵儿轻点打好不好……啊!”
  “嗷——啊!我知道错了!啊!”
  “姐姐不敢了哇呜……”
  刘韵暂时停了手,眸色沉如深渊:“陈娇你是不是几个星期没挨收拾就飘了?嗯?还是说去部队待了几年就学了怎么喝酒飙车?我放你去庆祝一下,你就给我这么庆祝是吧?啊?!”
  陈娇还没回话,她自己已经越说越气,抡圆了板子啪啪啪地揍了下去,一边揍还一边破口大骂。
  “陈娇你丫的长本事了是吧?”
  “啪啪啪啪……”
  “喝酒是吧?飙车是吧?”
  “啪啪啪啪……”
  “要不要我给你重新报个驾校回去重考一遍科目一?”
  “啪啪啪啪……”
  “喝了几滴马尿就连自己姓啥都给忘了是吗?”
  “啪啪啪啪……”
  “喝完酒叫个代驾会死是吧?”
  “啪啪啪啪……”
  “就你这样还优秀班主任呢?你他妈的优秀个屁!信不信我给你拉班会课上当着学生的面揍你?”
  “啪啪啪啪……”
  “还老师呢!还当过兵呢!学狗肚子里去了啊?”
  “啪啪啪啪……”
  “屁股撅高!敢违法不敢受罚吗!”
  陈娇眼睛都哭肿了,脸上涕泪交加,两瓣屁股蛋已经找不到一点原先的白嫩,只有密密麻麻的大红色的板痕。最痛苦的是刘韵下手又狠又快,落点压根没有规律可循,时不时就有一板子砸在那根姜条的尾端,把原本已经挤不进去的姜条又生生往深处推了几分,那几乎钻进骨头里的剧烈辣痛,让陈娇忍不住怀疑她那里是不是被磨破皮了。
  她只能“嗷嗷”地惨叫着,唇舌齐颤地把“好疼”、“轻一点”、“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那几句话翻来覆去地喊了几十遍,但依旧阻止不了屁股被打肿的进程。
  陈娇疼得忘了数数,刘韵却压根没心去数,只顾着噼里啪啦地揍下去,直到她停了板子,陈娇原本就足够丰腴的两瓣屁股已经足足肿起一圈,虽然不复之前的白嫩诱人,但一整颗红灿灿的撅在那里,倒也别有几分韵味——当然,这种韵味陈娇本人肯定是不要的。
  还不够。刘韵默默地想着:还不够肿,还不够疼,还不够……让娇娇姐记住教训!
  于是她搁下木板子,冷声喝道:“滚下去,赶紧开始第二项,别浪费我时间。”
  “呜呜……还要打……啊……呜呜……”陈娇抹了抹眼泪,呜咽着挣扎跪起来,还是忍不住伸手去抚摸屁股。但,刘韵抬手就往她那红屁股上狠揍了两巴掌。
  “啪!”
  “啪!”
  随后是严厉的清喝:
  “不许碰!给我滚墙边站着去!”
  饱经摧残的屁股本就痛得钻心,又骤然挨上两掌,本来手脚无力的陈娇瞬间被抽得蹦了起来,再也不敢违抗刘韵的话,一瘸一拐地往墙边挪去。
  
  “弯腰,双手扶着墙……把腰塌下去,屁股撅高……疼?难道你那屁股不欠揍吗?”刘韵蹲在工具箱前挑拣着,嘴里一句一句地提着要求,顺带着讥讽上几句,“喝酒的时候不知道屁股会疼?酒驾的时候不知道屁股会疼?顶嘴的时候不知道屁股会疼?只有挨了揍才知道疼?你自己说说看,今晚该不该把你那大屁股打开花?”
  陈娇抽噎着,委屈地不知道怎么回答。说不该吧,说出来自己都不信;说该吧,韵儿真给她揍个屁股开花怎么办?
  刘韵已经挑选完工具了,随手甩了甩,虽然太久没用有点生疏了,但作为专门定制的成品还是很顺手的。
  陈娇听到风声,转头一看,顿时有种魂飞天外的感觉,差点就跪下来求饶了,若不是怕刘韵再加罚,连这扶墙弯腰的姿势怕都是维持不住。即便如此,她的声音也自然发起抖来:“韵、韵儿,别用那个……好不好?姐姐求你了……”
  那是一条皮带,但不是那种细细的女式皮带,而是男款西装裤上的款式,三指宽,用厚厚密实的牛皮制成,闪烁着光芒的钢质扣头上照例雕琢着“陈娇”两个字。
  刘韵只是淡淡地说:“撅好。别让我再说一遍。”
  陈娇脊背一凉,绝望地再度把腰往下塌了塌,将红屁股撅得更高。
  刘韵慢慢地走到她左侧,分开两脚前后站立,微微屈膝,重心往下沉,右手抓着皮带扣头让整根皮带自然地垂下。这是一个极其便于发力的姿势。
  呼吸……呼吸……呼吸……
  两人不约而同地调整着呼吸的节奏,同时为接下来的狠抽积蓄力量。刘韵依旧没有说数目,这不免让陈娇再一次有些心慌。但她并没有时间保持心慌,因为刘韵很快就动了起来。
  蹬地,转腿,扭腰,挥手!一气呵成!
  漆黑的皮带在空中画出一个漆黑色的半圆,携带着呼呼的破风声,携带着刘韵全身的力气,重重地抽上了陈娇的臀峰处!
  “嗖——啪!”
  红肿的屁股上顿时出现了一道横贯两瓣臀肉的深红色的痕迹。
  尽管早有准备,但这一记皮带抽下来,陈娇还是感觉像是被小行星撞击了一样,维持身体平衡的四肢一齐罢工,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前扑去,最后在胸部撞上墙面后才软软跪倒。
  她的目光有些呆滞,连大腿都在剧烈颤抖着,像是在消化疼痛。过了两三秒,好似疼痛和委屈同时在脑中爆发,陈娇“哇”地一声就哭了出来——嚎啕大哭的那种。
  “呜呜哇哇哇……好痛啊呜呜……”她歇斯底里地哭喊着,就像是哭喊出来就不会再疼了,“我不敢了……我不敢了呜呜……饶了我吧哇呜呜呜……”
  刘韵冷冷地看着她,眼中的怒火逐渐退去,但最后的那一小簇,被她强行留住了。
  “很疼?”她说。
  陈娇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向此刻的恶魔:“很疼……真的很疼……呜呜……”
  刘韵硬着心肠:“疼就对了。想想看,你要是酒驾出了车祸,截肢、瘫痪,哪个不比屁股挨打疼得多?”
  “可是……可是……我真的不敢了……”
  “起来,撅好。”刘韵还是那句话,“犯错了,就得有承受代价的觉悟。”
  陈娇颤抖着手,抹了两把眼泪,看了看小青梅那毫无表情的脸,心中残存的侥幸被击得粉碎。
  她缓缓站了起来,很慢,很抖,全身上下都在发抖,但她还是摆好了姿势。
  刘韵站稳身子,依旧是用力的一记皮带抽下去。
  “嗖——啪!”
  陈娇身子剧震,身子再度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去,但她十根手指紧紧地抠住了墙面,终于没有再一次失衡倒下。
  “嗖——啪!”
  陈娇膝盖一软,差一点又跪了下去。
  “嗖——啪!”
  陈娇死死地撑着地板和墙面,弯腰后自然垂下的胸部在摇晃着。
  “嗖——啪!”
  陈娇张开了口,却没有发出声音——不是她没喊出来,而是她已经听不见了——除了还在用疼痛提醒她的触觉,她似乎封闭了无感,听不见任何声音,包括皮带落下的声音,也包括她自己的惨叫哭喊声。
  快了……
  快了……
  快要结束了……
  坚持住……
  她在脑海中反复播放着这几句话,就好像能把自己洗脑成功。
  屁股上就像是有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每隔几秒钟就增大一次火势,除了疼,还是疼。
  她以为自己能昏迷过去,或者被抽到完全麻木,但都没有,屁股上仍然一下一下地痛着,菊穴里的姜条仍然持续分泌着火辣的姜汁,仍然摩擦着内壁的嫩肉,让她几乎痛不欲生。
  向后撅,张嘴,向前倾,向后撅……她的动作几乎进入了循环,重复不断地做着这几个动作。
  还有多久……
  还有多久才结束啊……
  好痛啊……
  能不能救救我……
  秒针转动着,时间流逝着,红肿的臀肉在皮带肆虐下翻涌着弹跳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甚至可能是几个世纪那么久,可能是神明听见了陈娇心中空前虔诚的祈祷,有如狂风骤雨般的皮带,终于停止了。
  
  “呼……呼……呼……”
  听觉渐渐恢复,陈娇首先听见的是自己发出的喘息声,随后是自己有些嘶哑的哭泣声。她什么都看不见,眼前白茫茫的模糊一片全是泪水。
  结束了吗?结束了吗?我是不是……活下来了?
  她全身酸软地跪倒在地,只觉得身后的那一团火像是愈发猛烈了,经过两轮的痛打重责,陈娇的屁股已经连轻轻动一下都会带来一种好似皮开肉绽的痛感。
  刘韵就在一旁站着,那条给陈娇带来无尽痛苦的宽厚皮带被随手丢在地上。她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仿佛再一次变回了那个课堂上温柔娴静的年轻语文老师。
  陈娇颤抖着,哭了很久。直到她缓缓止住眼泪,才听见刘韵说:“起来,该把姜条拔出来了。”
  她欣喜地抬头看去,却看见了刘韵依旧没有笑容的脸,顿时心里一沉,慌忙求饶:
  “韵儿,我真的知道错了……”
  刘韵转身走回工具箱旁边,蹲下身挑选着,头也不抬地甩一句:“拔出来后,还是双手扶墙,弯腰站好,然后把腿分开。”
  陈娇失望地垂下眼眸,声音因为长时间的哭喊变得有些嘶哑:“是……我知道了。”
  在把生姜条插进肛门之前,塞进去是个巨大的问题;但在插进去这么久之后,菊穴收缩的肌肉把生姜条紧紧箍住,再想拔出来倒成了新的问题。更要命的是,原先插入时还能一手扒开菊门,一手拿着生姜条硬塞进去;可这会她两瓣屁股被打得高高肿起,还在火急火燎地疼着,哪里能用一只手去碰?
  在努力尝试了几次之后,陈娇不得不改变了方式,左手在身前扶着墙,屁股微微向后撅起,右手绕到身后捏着姜条的尾端,慢慢放松、再放松……然后一鼓作气地抽了出来!
  “呃——啊啊啊!”陈娇在颤抖中再一度泪腺失控,鼻涕眼泪左右乱甩,滴在胸口肩头,跟挨打扛刑时泌出的满身津津汗液混在一起。
  刘韵接过那根沾着某些不明液体的生姜条,随手丢进一旁的垃圾桶,然后拍了拍青梅姐姐的肩膀:
  “又没破皮出血……好了好了,赶紧摆好姿势,到最后环节了。”
  “你又没插当然不疼了……”陈娇抹着眼泪,委屈吧啦的话在看清刘韵手中工具后再一次强行哽咽在喉咙里。
  那是工具箱里唯一没有写名字的工具,也是陈娇唯一没有尝试过的道具——藤条。但准确来说,应该叫藤棍才对,尽管本身还带着些柔韧可以弯曲,但是在没有外力作用下还是很笔直地竖着。这根藤条不粗,只有食指指头那么粗细,但越细的藤条打人越疼可以说是常识了,而且这玩意做工精细、质地极佳,主打一个结实耐用。
  陈娇咽着口水,看了看刘韵手中拎着的藤条,又想了想刚才听到的姿势要求,顿时有了种不祥的预感,急忙背着双手掩住屁股蛋:“不要……不要打那里……韵儿,求求你了……不要打那里好不好?”她的头摇得好似拨浪鼓,眼中满是哀求之色。
  “不行哦。”刘韵慢条斯理地击毁了她的希望,“娇娇姐今天干的事情,就应该得到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才行。”
  陈娇绝望了,刘韵的语气很平淡,却带着不容驳斥的命令意味。她低下头,抽抽鼻子:“我明白了。”
  她很快按照刘韵的要求摆出了姿势,双手撑着墙壁,低头塌腰,把一对早就被揍成深红发肿的屁股蛋高高撅起,双腿跨立,两瓣臀肉尽量自然放松,臀沟两侧没被板子和皮带抽打过的嫩肉还是保持着白腻,倒是衬得中间那道缝隙格外溜黑。
  “我只打五下。”刘韵甩了甩藤条,这般说道,“不用报数,但是要保持这个姿势,保持不好就重来。”
  她顿了顿,又说:“如果以后不想再挨藤条,就在做事情之前好好想一想,能不能干,该怎样干。”
  “嗯。”陈娇深呼吸了一下,低声回应了她,然后绷紧了臀腿上的肌肉——尽管这样牵扯到肿起的屁股肉痛得要死,尽管这样并不能让臀缝得到一丁点的保护,但是这是陈娇最后的手段了。
  “开始了。第一下!”刘韵低喝一声,藤条甩动,在半空中发出“呼呼”的响声。
  “啪!”
  在藤条接触到臀缝的一瞬间,刘韵看到了那淡褐色的菊门下意识地缩紧了一下。
  在同一时间,陈娇瞪大了眼睛,这让她想起了“目眦尽裂”这个词。她感觉自己的眼角裂开了,有一种液体从眼角处滚落,划过两边脸颊——那当然不是血,而是眼泪。
  随后是歇斯底里的惨叫。
  陈娇剧烈地颤抖,疯狂地惨叫。颤抖的频率甚至比大多数帕金森患者还要严重,惨叫的分贝让刘韵忍不住怀疑会不会被邻居投诉大晚上扰民。
  但她撑住了,没有摔倒,没有跪下,依旧保持着扶墙塌腰撅屁股的标准姿势。
  过了大概七八秒,陈娇慢慢停止了颤抖和惨叫,尽管眼泪还在流淌,但她听到刘韵说话了。
  “第二下!”
  “啪!”
  藤条击打皮肉的声音紧随在刘韵的话之后,几乎没有半点间隔。
  两股战战,身如筛糠。
  汗似雨下,声作哀鸿。
  依然是剧烈的颤抖,依旧是痛极的哀嚎。
  那一点点滴落在地板上的液体,究竟是眼泪,是鼻涕,是口水,还是汗水?
  陈娇已经无力去分辨,她现在所有精力都用在维持姿势上,连臀沟挨打的痛都只能全盘接受。
  她的确成功撑住了,还是没有摔倒。
  这次刘韵给了更多的休息时间,足足十多秒。
  “表现不错。保持住。”她说出了今晚第一句肯定。
  但奇怪的是,听到这句话的陈娇立刻就不心慌了,就像是被打了一针强心剂一样。也许她这种人就是这样?渴望被管教的根本目的,其实是渴望被认可、被肯定?
  “呜……谢谢韵儿……”她抽噎着说,坚定地把臀儿翘得更高。
  “嗯。”刘韵轻声回应了她,明显没有那么生气了,“第三下来了。”
  “啪!”
  这一下刘韵明显下手轻了很多,但打在本就娇嫩、还已经肿起的臀缝嫩肉上,还是给陈娇造成了巨大的痛苦。
  “哇!”陈娇痛苦地哭喊着:“饶了我……饶了我吧!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哇啊啊啊……”
  差不多了,速战速决吧。刘韵暗自点着头,感觉这一次惩戒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啪!”
  “啪!”
  最后的两记藤条刘韵可以说只用了三成力气,在她看来,反正现在更多是警告为主了。
  但是,陈娇的臀缝已经很肿了,甚至就算她岔开双腿,也看不见原先淡褐色的菊穴了。
  于是她再度地哭喊着,颤抖着,甚至忘记了这是最后一下了,断断续续地夹在哭声中说着:“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
  
  刘韵沉默了一下,丢开了藤条,张开手臂把陈娇抱了起来。虽然陈娇身上全是汗水和眼泪鼻涕,但刘韵还是以公主抱的姿势把人抱了起来;虽然陈娇个头比她还高,但经常健身的她抱起人来还是没费多大劲的,更别说这个挨打后的青梅姐姐已经软得跟只猫崽一样了。
  “好了好了,结束了,娇娇姐。”刘韵右手轻轻拍打着陈娇的肩膀后背,左手则是熟练地绕开她肿成酱紫色的屁股,从大腿后侧托着她。
  陈娇把头埋在她胸口,低低地哭泣着,呢喃着:“好痛啊……好痛啊韵儿……我不敢了……”
  这一刻的刘韵总算变回了那个温柔体贴的语文老师,她就像是在带孩子一样,轻声安慰着、安抚着,直到陈娇的泪水不再涌出,直到陈娇的抽泣慢慢停下。
  “今晚可记住教训了没有?”她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微笑,抛出的问题却让还在抽噎的陈娇不寒而栗。
  “记住了记住了记住了……”陈娇点头如捣蒜:“姐姐再也不敢酒驾了。”
  “那要是再有怎么办?”刘韵轻声问道。
  陈娇心中一凛,这个问题只要不傻都能答对,但答错的代价却承受不起。她不经思考地、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再有就让韵儿打烂姐姐的屁股!”
  刘韵满意地点点头,抱着她向浴室走去:“那我们洗澡去……哦,对了。”
  她刚走出几步又停了脚:“鉴于娇娇姐今晚触犯的是国家法律,情节极其恶劣……我决定,接下来这个暑假,娇娇姐都不准穿内裤了。”
  刘韵低下头,看向陈娇的眼睛,似笑非笑:“娇娇姐每天都得再挨一顿打屁股才行呢……数目就要看娇娇姐当天的表现了——嗯,这个暑假就是娇娇姐的‘责罚期’了!”
  陈娇面如土色:“不要啊韵儿……”
  “反对无效,明天开始强制执行~”

小说相关章节:Nagisa接稿中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