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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稿作品集 #56,在幻梦中沦为扶他臭脚圣女的蕾缪安与蕾缪乐——天使少女们的永恒欢愉

[db:作者] 2026-06-17 11:57 p站小说 76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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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又一次在蕾缪安的耳畔响起,如同神明向她低语,诉说着一场伟大且神圣的召见。而这场召见仪式的地点,便是选定在拉特兰的育婴圣堂之中,由牧首亲自主持。
与她那冒失又充满活力的妹妹不同,自从在卡兹戴尔发生的那起事故过后,蕾缪安便没再离开过拉特兰的土地。教宗敕令她为教皇厅第七枢机,负责维护拉特兰的国际形象正是第七厅的使命所在,当然,也包括日常的一些琐碎事务。而这样的工作对于蕾缪安来说也并不算困难,尽管双腿落下残疾,她依然以自己高效的办事水准处理着第七厅的一切事务,井井有条——直到近来,那些低语的出现。
“蕾缪安枢机,您可以走动了?”
下属略显惊讶地望向面前的少女,她的身材称得上是纤细高挑,只是平日里总坐在那辆定制的轮椅上,让人不由得忘却了原本的模样。
不过腿脚的不便并未改变蕾缪安多少,至少在着装上,她依然穿着那身黑色的束身皮衣,以及过去为她遮掩过伤痕的过膝长靴,看起来随时都会从轮椅上站起来,半开玩笑地说着“自己不过是累了,想坐一会儿罢了”之类的话。
“嗯。”她轻声应着,“我要去育婴圣堂一趟,牧首……他似乎在召唤我。”
“您是指……您凭空感受到了吗?”
下属有些茫然地摸着后脑勺,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又是指了指自己头顶上的光环。
“可能吧。”
蕾缪安笑了笑,她也不知该如何解释,便索性放弃。
“哦,那,那祝您一切顺利!”
“谢谢,我很快回来~”
少女淡粉色的长发从下属身侧掠过,脚步声连带着卷起微风。枢机办公室的门一开一合,轻响终于是让这位年轻的秘书官从呆愣中回过神来,继而又是盯着那辆空荡荡的轮椅许久。他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可……不,不对……
「蕾缪安枢机……她的腿早就已经痊愈……痊愈了有一段时间了……」
某些本不存在的记忆正一点点被写入到他的意识里,过程悄无声息,而等到一切都落定后,他便只剩下对上司痊愈的由衷喜悦,以及……渴望一场盛大的烟火爆炸!
对于萨科塔人来说,最好的庆祝,便是在得到教皇厅的许可后,举办一场爆炸!
……
那座巨大的、宛如某种器官一样的拱形建筑,就伫立在拉特兰的城市中心。
蕾缪安相信自己并不是唯一一个觉得有些奇怪的人,在她的记忆里,这座育婴圣堂仿佛已经存在了许久,久到甚至与她的出生有所联系。可前些日子在此处叫卖甜食的摊贩与市井气息,仿佛也还历历在目……
「育婴圣堂……是拉特兰人神圣不容亵渎的圣地,是生命的起源……」
那些思绪纠缠着她,连同脑海中的声音,令她不禁有些恍惚,而将她从难以理清的过去中生拽出来的则是两个略显娇小的身影。
蕾缪安低头看去,在那洁白的斗篷下,灰色的布裙与古铜色的外骨骼护铠遮住了全部的肌肤,就连可以辨认出身份的面容也被遮掩起来,只剩下犹如光点一般的眼睛。
“您是第七厅的蕾缪安枢机,对吧?”
“嗯。”
蕾缪安微微点头,从两人手中的螺旋剑不难看出其守卫的身份。不过育婴圣堂什么时候开始有了自己的专属卫队?她不知道,而面前的守卫也没打算给她继续思考下去的时间,伸手推开了门。
“牧首大人在第一育婴室等候您,请快些去吧。”
这些日子里,拉特兰陆陆续续接纳了诸多外族人士来到育婴圣堂,而或许是因为业务变得繁重,这偌大的主厅里也多了不少身披纯白斗篷与长袍的育婴师,来往行走络绎不绝。
蕾缪安小心地从那些育婴师身旁穿过,第一育婴室是最初设立的房间,沿着中庭向前便可抵达。周遭洁白如玉的色调未免有些过于单一,不过蕾缪安无暇顾及这些,她的脑海里依然在响起那仿佛来自神明的低语,莫名的烦躁让她当即推开了跟前的门,而就在蕾缪安快步走入的同时,那两位守在门口的育婴师也将门给关上了。
“你来了。”
蕾缪安的视线缓缓抬起,雕刻而成的巨大双手轻轻捧着像是碗状的容器,柔软的白絮在其中铺陈着,就连上方垂挂的圆环吊饰也布满彩云星辰,仿佛在为即将降生的幼小生命编织一场美梦。而就在这像是祭坛一样的东西跟前,那浑身笼罩在灰白长袍下的牧首正展开双臂,势要拥她入怀。
“牧首大人,您……找我所为何事?”
蕾缪安没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至少不是从牧首口中。那张脸笼罩在长袍所带来的阴影里,这般晦暗的样子与育婴圣堂所代表的纯净相去甚远,而蕾缪安的记忆也隐隐在告诫着她,面前之人实属陌生,她们……并不相识。
堂堂第七厅的枢机,竟然与拉特兰最神圣的育婴圣堂的首脑人物毫无联系,这简直太奇怪了。
「来吧……踏上这里……」
「与吾之骨血相拥……成为……拉特兰的圣女……」
蕾缪安的身形微微颤抖,那声音根本就像是从她的脑子里发散出来的,昏昏沉沉的感觉甚至让她在原地打起踉跄来。
然而,这样的僵持并未持续多久。
她终于是迈开了步子,那双许久没被用来行走的过膝长靴被蕾缪安保养得极好,走起路来掷地有声。她依然看不见牧首的面容,可她却凭空感受到了那份笑意,像是在期待着……期待着她遵循那个声音的安排,走入这本应属于婴孩的摇篮……
是的……走……走上去……
成为……拉特兰的……
“姐姐!”
“诶……?”
不知怎的,蕾缪安的脚步忽然一滞。那如同梦游一般的过程被按下了暂停,而那留着一头鲜艳红发的萨科塔少女只是在她的脑海中露出些许灿烂的笑容,挥手比出一把铳械的样子。
“砰——”
“哈啊……!!”
由“神明”编织的幻梦,在这一刻,被双生灵魂的另一半给打碎了。
育婴圣堂……育婴圣堂……
不,这东西……根本就不存在……!!!
拉特兰……没有育婴圣堂……!!!
或许是因为骤然打断的缘故,蕾缪安头痛欲裂,可她分明地清楚一件事,那就是此刻应该抬头直视——因为敌人就在眼前,那位本不该存在的牧首大人。
“从美梦中苏醒,可不是什么好事呢。”
蕾缪安很快便明白了那家伙的话,比起头痛,更加剧烈的痛感正从她的双腿传来,甚至由不得她强忍半分,便直勾勾地带着她纤细高挑的身子坠向地面。
痊愈……就连她的腿已经痊愈……这也是幻梦的一部分……
日光从牧首身后的十字窗外投射过来,将蕾缪安笼罩在这莫大的阴影里。她在幻梦中被那低语诱引至此,没有携带铳械,更是失去了对双腿的掌控。原先守在门口两侧的育婴师也缓缓靠了过来,直到这时,蕾缪安才稍稍有些明白过来,这些家伙仿佛都在被某个意志所驱动着,而这个意志……或许就是将她带到这里来的存在。
“放……放开我……!!!”
那两双手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量,下半身痛到近乎麻木,而上半身在失去双臂的主动权后更是毫无作用。那最后一段路终究是由育婴师替她走完了,原先挂着彩云星辰的吊饰也在育婴师触及的瞬间撕破了伪装,一连数根肉粉色的湿滑触手将蕾缪安的双手紧紧缠住吊起,如此一来,瘫坐在碗状容器边上的少女便再也没了任何反抗的余地。
“无用的累赘。”
枯槁的手顺着蕾缪安长靴上的粉色绑带缓缓划落,像是要剥开蕾缪安最后的矜持与心气。育婴师一人一边蛮横地脱下了那对靴子,也终于是将这位第七厅枢机极少示人的下腿与赤裸双足彻底暴露出来。手术留下的伤痕主要集中在两侧膝盖的附近,而相比之下,蕾缪安那对娇小玲珑的脚丫白嫩得甚至有些不真实。与发色相同的趾甲油与下意识蜷缩的足趾无不将一副小女孩儿的娇羞作态彰显得淋漓尽致,这样的心思或许不是蕾缪安真正所想,但也绝非她可以矢口否认的。
从那次事故之后……她就很少再有过行走的机会了……
育婴师们缓缓托起蕾缪安的双脚,直到那细嫩的、略显红润的脚掌毫无保留地正对向牧首的视线,就像是两位忠心献宝的奴仆。这番荒诞的行径让蕾缪安又羞又恼,她说不出话来,可在那只枯槁的手划过足底的瞬间,从未对此有所准备的少女陡然瞳孔一颤,旋即便是一段戛然而止的、带着惊叫的笑声。
“咿呀哈哈哈哈!!!”
没有闪躲,或许是因为腿伤的缘故,她甚至连做出条件反射的动作都有些困难,可从脚掌上传来的瘙痒却是实打实地在蕾缪安的大脑里炸了开来。
她很怕痒……她的脚丫很怕痒……!!!
这不争的事实赤裸裸地在蕾缪安的思绪里浮现,随之而来的便是惊慌失措。
这群东西……到底要干什么……?
“你本不该承担这清醒的罪。”
在牧首的声音里,两侧的育婴师正将些许不知名的肉粉色液体从细口瓶里灌入蕾缪安的靴子中。
“现在,以神之名,我将重新洗涤你的灵魂,重塑你的躯体。”
“什么灵魂……躯体……”
靴筒被育婴师捧着递到了蕾缪安的面前,从中逸散出的不再是她残留的体香,而是一股子与缠绕住她双臂的触手相似的……充斥着淫靡的气味。
触手……好多……好多触手……
此时此刻,蕾缪安这才从靴筒口窥见那其中的变化来。沿着靴子的内壁,一层肉粉色的“苔藓”已然将所有的空间占据,而在其上密布的微小触手无时无刻不在蠕动着,就像是在渴望有一双可怜的脚……伸进去……
“不……不可以……”她喃喃着,甚至有些失神。
“神会毫无保留地赋予你爱。”
“不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唔噢噢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穿靴子是一蹴而就的事情。从一开始靴筒上的肉芽磨蹭着足趾和脚丫边缘,再到最后两只脚掌,乃至足背都被触手完全掌控,蕾缪安那张苍白的俏脸也终于是被扭曲到近乎疯狂的大笑所占据。明明是脚丫在经受劫难,可她能动弹的却只有上半身,于是这副拼了命也要扭动身子和双臂,试图挣脱开触手束缚的样子就这么荒诞地显现在了育婴室内,连带着她那惊恐绝望的笑声不断回荡。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痒痒脚心哈哈哈哈哈哈脚趾缝不要进去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从外在看去,那不过是一双平常的靴子,就连其中的蠕动也绝不会表露出来。可光是这么坐着,蕾缪安就已经笑得快要不能自已了。那些触手正肆意地爱抚着她脚掌上的每一寸痒痒肉,就连脚趾缝也没被放过。在轮椅上娇嫩惯了的双脚哪有半点经受得住的样子,于是那可怖的瘙痒就这么在瞬息之间冲垮了她的大脑。思绪被强行中断,准备逃离的计划和对这场幻梦的情况分析全都被“痒、好痒、痒死了”的尖叫所取代,从始至终,蕾缪安也只有疯狂大笑和晃动身子可以诱发脱力和缺氧带来些许眩晕感,借由这样的方式稍稍缓解一些瘙痒的程度。
但……这终究只是饮鸩止渴。
“哈哈哈啊呃咳咳!!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着、笑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蕾缪安的视线也渐渐暗了下去。被自己靴子里的触手折磨到昏死过去,这样的结局怎么都不会是蕾缪安可以想象得到的。
但是……不……她……还不能死……
“姐姐……怎么了?”
那声音愈发微弱,仿佛随时都会熄灭的火苗。可蕾缪安还是在瞬间就死死抓住了这最后的共鸣,那是足以让她维系清醒的关键,那是……她的妹妹,蕾缪乐的声音!
“快……快逃……”
“诶?”
“别回拉特兰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已经分不清那是借助光环的共鸣,还是嘶喊着,宛如一个荡妇那样吐出的话语。而在用尽全身力气说完这最后一句话后,大笑着的少女终是翻起白眼来,继而整个身子都向前垂落,在一阵抽搐过后彻底没了动静。那些触手仍然在向她的双脚索取更多的欢愉,可蕾缪安已经没法再给予它们哪怕半点了。
就连呼吸,也极尽微弱。
“一个时辰后继续,直到她彻底崩溃为止,再着手准备仪式。”
“是。”
「当笑声成为对新生的婴孩最美好的祝福……在育婴圣堂……人人都可以享受到这份伟大的恩典……」
自那之后的整整一周内,第一间育婴室都没再对外开放过。育婴圣堂的人流仍旧络绎不绝,而沉浸在幻梦中的拉特兰人们从未对那回荡在圣堂之中的凄厉笑声起疑过。
就像那“神明”所说的,这不过是一场伟大的恩典。
……
她还记得自己降生后说出的第一句话,是“姐姐”。
姐姐是父母亲收养的孩子,为了有所联系,又或者是某种祝愿,这对看起来并不怎么在乎嫡女想法的夫妇就这样将她的名字改成了蕾缪乐,与姐姐蕾缪安形式一致。
嘛……不过她从未因此感到不快就是了。
名字什么的终究只是称呼的方式,就像她在外面的世界所使用的那个代号,能天使。
“从母校离开后……还是头一次回来呢!嘿嘿……”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讪笑着,艺术就是爆炸,而她将自己的艺术天赋在学校里弘扬得淋漓尽致,以至于当她离开时,母校甚至特意打出横幅来庆贺这场伟大的送别。想到这里,过去的事情就仿佛在这一刻全都从记忆里活了过来,她那澄红的眼瞳里闪烁着灵动的光采,然而不过多久,在想到此行目的的瞬间,能天使的脸色便又沉了下去。
“最近……和姐姐的联系……变得有些奇怪……”
“我也说不上来……可是,萨科塔人的预感是不会错的,更何况是至亲……”
“我……必须回拉特兰一趟!”
阔别多时,不论出于什么样的原因,她终于是和自己的故乡重新联系在了一起,将企鹅物流的制服换回过去的黑白装束,厚重的运动鞋、过膝的白丝袜,一如她还在校园里的样子。
能天使知道,自己并非只身前往。罗德岛预留的通讯设备确保了她在进入拉特兰后可以应对不测,增援会在她发出请求的瞬间立刻出发。万全的准备毫无疑问是能天使此刻最充分的底气,望着许久未见的城市,她深吸一口气,又是重新将元气满满的笑容挂在脸上,踏着运动鞋的双脚亦步亦趋地跨入了拉特兰的大门之中。
“……小乐。”
能天使脸上的笑容顿时僵在了原地,那是蕾缪安的声音,只是听起来……虚弱得有些不成样子。
“姐姐?!你……在哪里?!”
“来……找我……”
“姐姐你在哪里啊?!”
「来吧……回归故土的灵魂……在圣女的指引下……在育婴圣堂得到最后的净化……」
那声音自然而然地在能天使的脑海中响起,一时间,焦急的心仿佛被未知的大手强行抚平了下去。荒诞的预示让能天使不自觉地抬起头去,那座伫立在拉特兰城市中央的巨大拱形建筑,带着难以言喻的风格,就这样径直撞进了她的眼底。
“这是……什么时候……”
能天使忽然说不下去了,因为她从记忆里摸索到了几片单薄的影子。这座圣堂早在她出生之前就被建立了,一直以来……由牧首大人操办的降生仪式,都在为拉特兰的后代子嗣服务着……
可是……为什么……
“总感觉……这里有苹果派的味道……还有冰淇淋……”
能天使烦躁地捋着自己后脑的头发,拉特兰人酷爱甜食,而作为全拉特兰最死忠的苹果派爱好者,她自信不会记错每一次享用苹果派的瞬间。
为什么育婴圣堂会和甜食的味道联系在一起……?
小孩子可以吃苹果派吗……?
思考和推断显然不是能天使擅长的事情,她总爱胡思乱想,也就这么顺利地把自己给带偏到了沟里去。她一边思忖着,一边朝育婴圣堂的内部走去,而那声音又一次在她的脑海中响起,这一次,是为告知她新的方向。
「第一育婴室为拉特兰孕育未来……圣女蕾缪安,驻于此地……」
“姐姐?!”
她不在乎那到底是潜移默化的训示,还是真的有人在暗中相助,在听见蕾缪安这一名字时,能天使就已经知道了自己该去的地方。
说来也是奇怪,她根本没来过育婴圣堂,却十分清楚第一育婴室所在何处。或许是残存的记忆?又或者……根本就是因为她走在姐姐昔日的路上……
门被一瞬推开,脆响过后是匆忙跑动的脚步声。能天使无暇顾及身后悄然关上门扉的两位育婴师,她的视线自映入浅粉色发丝的瞬间就定格在了那穿着过膝长靴的少女身上,那位熟悉的萨科塔女孩儿就坐在碗状容器的边上,空洞却又柔和的眼瞳同样注视着她,嘴角挂着淡淡的笑。
“姐……姐姐……?”
“小乐~你终于来了。”
圣女的身份并未改变蕾缪安的穿着,那带着爱意的柔和声音也绝不似她刚踏入拉特兰时听到的那样。一切都平常得让能天使有些恍惚,好像除了姐姐不该出现在这莫名其妙的育婴室里……就没有什么奇怪的了……
“姐……你,你这是要生孩子了吗……?”
半晌,她吞吞吐吐地说出了这不着调的话,甚至连她自己都知道这不太可能,于是打从一开始,能天使就没抬头直视过蕾缪安的脸,生怕老姐被自己这有些冒犯的玩笑给惹得不高兴起来。
“是神的喻示,让我在这里等候你的归来。”
蕾缪安的脸上仍旧是那副微笑着的样子,不知怎的,或许是因为姐妹至亲的缘故,能天使也渐渐没再对她话语中过分的虔诚之意起疑了,就权当是老姐在自己离开拉特兰后找到了新的差事。
育婴圣堂的圣女……薪水应该够买很多甜食的……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小乐……”
“嗯?怎么啦?”
“呵呵~坐上来吧。”蕾缪安轻笑着,伸手拍着自己的身旁,“在为你进行仪式之前,我还想和你说好多的话……”
好多……已经来不及说出口的话。
……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蕾缪安几乎快要认不得痒是一种怎样的情愫了,每当被电击醒来,那双在靴子里被触手爱抚的脚丫就会将瘙痒继续传递到她的大脑里。求生的本能让她一如先前那样死命挣扎着,可就连手都挣脱不开,就更别提脱下那双靴子了。
笑到嗓子沙哑,笑到大脑缺氧,笑到眼前又一次发黑昏死过去。一个小时的“歇息”转瞬即逝,很快,电击的痛楚又会强迫她再度醒来,继续领受自己这双无能的脚丫所带来的瘙痒折磨。
而更让蕾缪安绝望的是,那些由触手分泌出的黏液正肆意地涂抹在她的脚上。或许是因为润滑的缘故,又或者根本就是那些黏液渗入足底所引发的,蕾缪安只觉得脚丫上的瘙痒愈发撕心裂肺,像是要将她的大脑扯成支离破碎的虚无,变成只知道跟着瘙痒放声欢笑的废物。
比起熬鹰,蕾缪安受到的折磨似乎要更蛮横无理一些,而她也的的确确没能撑过多少天,只是在她自己看来,或许这些日子已经同世纪那般漫长。
“神会治愈你的伤口,但也会向你索取用以缄默的代价。”
那些触手再度蠕动着将她的双腿包裹起来,比起先前只是在靴子内壁上隔空搔弄,这一次,蕾缪安深切地感受到了像是拥抱的意味。随着触手的包裹愈发紧密,自膝盖处蔓延开来的痛楚渐渐消弭了,就连腿脚的知觉也是恢复过来,甚至她都能下意识地因为足底的瘙痒踢起了靴子,但也仅仅只是一瞬而已。
可是……代价是什么……
直到她的双脚彻底浸没在池沼一样的黏液里,蕾缪安这才明白过来。
是的……她的腿痊愈了……
可……脚丫呢……?
这么多的黏液……触手大人……她的脚……会坏掉的吧❤️……
那空洞的眼睛里竟反常地露出一丝笑意来,或许从不知何时开始,她也已经被这样的折磨给驯化了。
“降生仪式将赋予你的双足享受欢愉的权利,你将毫无保留地体验到……最为原始的欲望满足。”
碗中的白絮陡然消融开来,触手拖拽着少女,就像是把碗边的面条拖入汤中。乳白的黏液先是吞没了蕾缪安的半身,又是顺着她的长靴流进去,温暖得让她浑身上下的力气都仿佛要被这黏液给抽干。随着浸泡的持续,蕾缪安那身为少女的私密花园里一点点涌起灼热的异物感来,而光是足底的触手做着稀松平常的蠕动,直抵大脑的快感也足以让她翻起淫荡的白眼来。
脚……脚丫……好舒服❤️……舒服❤️……
从坐在轮椅上端淑有礼的第七厅枢机,到如今翻滚在黏液里,被自己沦为性器的双脚折磨得欲死欲仙的荡妇,时间的流逝放到具体的现实中是那样短暂,却已经彻底将这位精神崩溃的少女重构成了难以言喻的样子。
那东西……硬……硬起来了❤️……
“哈啊❤️……呜嗯……嗯啊啊啊❤️~!!!”
蕾缪安跪伏在容器中颤栗不止,快感让她的浑身滚烫,娇媚的喘息声几乎可以用母狗来形容。不知怎的,她忽然抬起头来,脸颊上带着不那么明显的泪痕,而在脑海里的美好与极乐之前,在仿佛可以看见的……自己的双脚被触手紧紧包裹起来的幸福感之前,那灵动的赤发少女赫然伫立在了那里,脸上依旧是那副元气满满的笑容。
“……小乐。”
“姐姐?!你……在哪里?!”
育婴师的手粗暴地按下了少女那扬起的脑袋,可却依然无法切断那最后的联系。
“来……找我……”
“姐姐你在哪里啊?!”
“不不要碰我哦唔噢噢噢噢噢噢❤️——!!!”
就像是在对待一头乳牛,育婴师的手攥住了少女两腿之间的那根稚嫩的肉条,几乎都不需要上下撸动几下,腥臭的白浆就已经从那里头喷涌而出。射精的快感就像是最终指令那样熔断了蕾缪安的思绪,她当真如同一头贱畜那样哀嚎起来,却又无法自抑地感到欢欣愉悦。
小乐……小乐……
不要过来……不要……
“唔噢噢噢噢噢噢❤️——!!!”
她知道自己无法再维系最后的共感了,如果这么做,那么此刻自己所能感知到的毁灭性的快感,也会同样让妹妹陷入炼狱。
可是……不……不对……
触手盘踞在她的全身上下,伸进她的衣装里,仿佛是一层肉粉色的内衣那样。
神明又一次向她低语,而这一次,是为释放她那扭曲压抑的爱欲。
小乐……小乐……
我们……是姐妹❤️……永远要在一起❤️……
永远……永远❤️……
待到那些黏液重新化为白絮,从中站起的少女已然归于平静。
她的脸上不再有泪水,而是微笑,只是微笑。
……
“老姐……怎么突然说,要跟我说好多话什么的……还要我爬上来……其实站在下面也没啥啦,你说,我肯定听着……”
能天使那不明所以的嘀咕声终于是将蕾缪安眼中的泡影戳破,她不再沉浸于那些几乎将她摧毁的快感和欢愉里,而这番始终微笑着的对视也是让能天使不由自主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转而咧了咧嘴,借着吐槽道:
“老……老姐……你笑得好像甜品店里的客服啊……”
“甜品……么……”
“呜诶诶?!!老姐,干,干什么呃啊啊——”
坐在薄薄的碗壁上,蕾缪安只是稍稍对着能天使的小腹推了一下,后者就已经被这猝不及防的举动弄得手忙脚乱起来。就在少女前仰后合着想要避免跌落的同时,蕾缪安却是迅速抓过了她那被过膝白丝包裹起来的双腿,而能天使也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横了过来,勉强维持住了身形。
“呜……就算底下有棉花,也……也不能这样吧……老姐,你果然还是对我刚才的玩笑生气……”
话说到一半,能天使忽然顿住了。隔着薄如蝉翼的白丝,那双柔和温暖的手正轻轻抚摸着她的小腿,轻微的瘙痒与循循而生的暖意同时笼罩在能天使的心头,让她一时间再难继续将那埋怨的话给说下去。
姐姐……
“呵呵~”
能天使本该察觉出来的,那笑声里既没有恶作剧得逞的快乐,也没有关于姐妹重逢的喜悦,有的只是某种渴求得以满足的兴奋。可她还是下意识地忽略了这一点,因为她根本感受不到蕾缪安身上有半点所谓的敌意,毕竟……姐姐只是在用手爱抚着自己的妹妹,爱抚着……
手……继续往下……
鞋子……鞋子❤️……?!
两记沉闷的响声落在地上,能天使的身子忽然一颤,那双手正从腿上转移至她那被丝袜包裹着的足底,那湿漉漉的……甚至有些发黏的足底❤️……
“小乐……脚汗还是那么多呢❤️……”
顺着蒸腾的汗汽逸散开来的酸臭味、姐姐笑着说出的话,一切的一切都让能天使的脸颊瞬间通红。若是从侧面直视过去,她那本该洁白的袜底早已浸染上了污黑的脚汗印子,或许是因为走路兴冲冲的缘故,前脚掌处要发黑得更加明显些,湿润的程度也仿佛可以挤得出水来。
与被收养的姐姐蕾缪安不同,能天使是天生的大汗脚。她那羞耻的回忆里不乏有自己小时候玩闹了一天后脱下的污黑蕾丝白袜,而姐姐总是蹙眉无奈地从她手里接过这些满是浓郁酸臭味的袜子,又满是不可置信地抬起她的一只脚丫,看着那红润且满是汗光的娇嫩足底,像是怕再被更刺鼻的脚臭味给熏到,便没再说什么,闷头去给她洗袜子了。
还有……以前完全没有羞耻心地用臭烘烘的汗脚丫和姐姐玩闹,甚至是在床上偷偷放到她的脸上❤️……
“呜呜❤️……”
饶是平日里大大咧咧的能天使,此刻也情不自禁地垂下头去,无需支撑的双手掩住通红的面颊,“呜呜啊啊”地吐露出些连自己都听不懂的声音。
“好久没闻到了呢……小乐的味道❤️……”
“老姐……别,别这样呜呜❤️……”
湿软的脚掌与那张姣好清秀的脸贴在一起,能天使仿佛触电那般又是一颤,她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也同样无法相信姐姐会这样子做。宕机的大脑让她连从蕾缪安手中抽回脚丫都做不到,只是听着那忘我的呼吸声,感受着灼热的鼻息扇打在自己的脚心上,一时间,心跳快得像是要彻底失速……
姐姐……在闻她的臭脚丫❤️……闻她全是臭脚汗的……臭脚丫子❤️……
能天使脸上的红晕愈发滚烫,蕾缪安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而她那水汪汪的眼睛也跟着迷离起来。姐姐闻妹妹长途跋涉后的臭汗脚,这样羞耻的事情不知为何被裹上了一层亲密的爱欲,而在共感的作用下,这份难以言说的悸动同时在姐妹二人心中蔓延开来。到头来,谁也没再说半个字,只是单纯地享受着,享受妹妹的脚臭味,享受姐姐呼吸时卷起的酥痒❤️……
这是……小乐的味道❤️……小乐……小乐❤️……
你来了就好……我……不会再放你走了❤️……
“哈啊呀哈哈哈哈❤️——!!”
香软的舌头不知何时抵在了能天使的脚心上,就算没有前脚掌那里来得湿润,可闷在厚重的运动鞋里这么久,那脚心自然也是无比软嫩酸臭。咸咸的汗味在味蕾上迸发出鲜明的刺激感来,而与之相对的,能天使却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刺痒弄得身子一抖,这次她终是没能扶住碗壁,一边跌落,一边死死克制着自己的脚丫不踢伤姐姐,这已经是能天使能够做到的全部了。
柔软的白絮,虽然没有疼痛感,但能天使却怎么都爬不起来。
“呜……姐……姐姐哈啊啊!!”
那挣扎着想要站起的袜脚刚一踩到白絮,脚汗就仿佛是某种最好的溶剂那样将白絮给化开成了液体。黏腻的浓浆在这一刻如法炮制地将能天使给吞没了进去,而她最后能看到的也只是蕾缪安那微笑着的侧脸,简直……就像是提线木偶那样……
等……等等……碗里有东西❤️……!!!
“呜呜❤️!!什么东西……别碰我呃啊啊啊❤️!!!”
视线在乳白的液体里变得模糊不清,可那湿滑柔软的东西显然有着明确的目的。轻薄的衣物被肆意拨开,触手无孔不入,不过比起玩弄这臭脚丫头,这不过是为了给她完成伟大的降生仪式罢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痒痒痒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别碰我的脚呀啊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啊哈哈哈哈❤️——!!!”
一如蕾缪安刚才做的事情,触手只是在爱抚着,可乳白的液体已然浸透了那酸臭的白丝,将能天使的臭脚丫子一点点同化成了极度敏感的性器。她察觉不到,也无法在如此疯狂的瘙痒中完成思考,只觉得心头忽然一阵极为舒服的快感顺着脚丫的挣扎翻涌不止,甚至在她没能扭开的时候还会更加猛烈一些……
而与此同时,在她那同样娇嫩的秘密花园里,某根淫荡的异物也正在缓缓长成。直到与胖次相摩擦的瞬间,能天使这才没由地打了个哆嗦,大脑中忽然像是被莫大的快感冲击给扫过似的,在这之后,其余的事情仿佛都变得不重要了起来。
触手退去得很快,能天使到底还是没明白那是什么,只是一味地喘息着,为自己的双脚得以逃脱灾难而感到松了口气。仿佛大战之后的力竭让她连站起都很困难,湿透了的脚掌在光滑的石壁上一连打滑了好几下,一直到所有的黏液都还原成白絮,能天使这才堪堪站住身形,目光恍惚地落在蕾缪安身上,依旧一成不变的微笑让她忽然有些不住地发毛起来。
“姐……姐姐……”
她没再喊得那么亲切了,眼前的少女让她总有种说不出来的陌生意味。可能天使根本来不及想更多,单单在直起身子的过程中,胖次里燥热的异物感就已经让她一连打了好几个颤,就连手也忙不迭地伸到了自己的衣摆下,隔着安全裤,一根逐渐硬起来的肉条的出现顿时让能天使脸色煞白,几乎不敢相信自己摸到了什么。
这……这是❤️……
“降生仪式已经完成了哦~小乐❤️……”
“什么仪式……?!刚,刚才那些黏液就是仪式吗……”
此时此刻,能天使的心绪只能用一团乱麻来形容。她一边回着蕾缪安的话,一边反复确认着那东西是不是自己想象中的羞耻秽物,按压时布料与其相触的快感刺激得她浑身颤抖不止。而就是在这情难自已的关头,那坐在碗壁上的少女赫然跃下,展开的右臂将本就已经快要站不稳的能天使给搂了起来,连带着一同瘫软在了柔软的白絮里。
“小乐……也来尝尝姐姐的味道吧❤️……”
那温暖的臂膀让能天使又变得意识迷离起来,朦胧的视线里,被浅粉色的系带点缀着的黑影缓缓落在她的身侧,直到那双手将其缓缓褪下。
姐姐的……靴子……?
抛却柔软的上半部,漆皮长靴的靴面上正泛着花白的光晕。能天使其实并未见过蕾缪安的这双靴子,大概是在那次事故后才穿上的。她本该继续在这双靴子的外观中沉沦一会儿,可当那浓郁刺鼻的酸臭味像是泥石流泄洪那样冲入她的鼻腔时,一瞬间,能天使几乎要感觉自己的大脑也被这股混杂着少女体香的酸咸恶臭给塞住了。
好臭❤️……!!!
这是……姐姐的❤️……姐姐的脚臭味❤️……!!!
“再凑近些哦❤️~”
“呜呜呜❤️——!!!呜呜❤️……”
说是凑近些,可蕾缪安却是那个主动迎上去的人。她依然同先前那样笑着,但手上动作丝毫不给能天使反应的余地——她直接将自己脱下的一只靴子的靴口扣到了能天使的脸上,而在那惊慌失措的呜咽与颤抖声里,她的另一只手已然扒去了少女衣摆下的安全裤,再然后……是胖次。直到那根已经被脚臭味刺激得粗大无比的肉棒从胖次的束缚中解脱,蕾缪安这才从嘴角挤出一丝更为满足的笑容来,继而伸手攥住了那滚烫的根部。
“唔哈噢噢噢❤️~!!!姐……那那不行呀噢噢噢噢噢❤️——!!!”
细腻柔软的手指轻轻撸动着,或许是因为靴子里的脚臭味过于浓烈,还没等蕾缪安撸上几下,被快感折腾得连话都说不利索的能天使就已经朝着身前贡献出了自己的第一次射精。尽管短暂,尽管一瞬间的冲击让她浑身直打哆嗦,可那快感顺着浓浆一同喷涌而出的宣泄还是如此美妙,美妙得她难以忘怀。
“呜嗯啊❤️……嗯嘿嘿……哈啊❤️……啊……”
残留的液体在龟头上泛起阵阵刺挠的痒意,一时间,冒着瘙痒的肉棒与脸上源源不绝的足臭味都在让能天使打心底想要渴求更多。而当她将这份渴求转化为对蕾缪安的摇尾乞怜时,身为姐姐的少女却是轻轻抚摸着自己淫荡酸臭的脚掌,自言自语道:
“触手大人还真是垂怜我的骚蹄子呢❤️……就算是不穿着靴子,脚汗也忍不住想冒出来❤️……”
“小乐❤️……现在,姐姐也是和你一样的臭脚丫了呢❤️……”
持续发蒙的大脑做着最低限度的判断,而蕾缪安显然在潜移默化中被能天使当作了可信任的对象。那臭得她快要窒息的靴子终于是被挪开,可还没等能天使大口喘息一次新鲜的空气,另一只更为湿热新鲜的靴子就已经盖在了她的脸上。而随着同样的温热体感将她那根娇嫩的新生肉棒包裹起来,蕾缪安那几乎可以说是癫狂的笑脸也愈发迷离了。
“来吧❤️……你会喜欢姐姐又汗又臭的靴子的,对吗~小乐❤️……”
“唔噢噢噢噢噢噢❤️——!!!”
根本不需要言语来回答,那骚浪惊恐的尖叫,和肉棒贴在满是臭脚汗的靴筒内壁上一阵抽搐射精的样子,就已经是能天使给出的肯定答复了。
姐姐羞耻的脚臭味❤️……姐姐的脚……好臭❤️……
“唔咦嘻嘻痒❤️……啊哈哈哈哈哈哈臭脚丫子要去了咿呀噢噢噢噢噢❤️——!!!”
连手指都抵挡不了的淫足又如何能抗拒蠕动的触手。凹凸不平的湿滑表面像是沾了润滑油的撸猫手套,而能天使就是那只被爱抚的臭脚小猫。她那同样被降生仪式改造成性器的骚臭汗脚几乎每一寸都是能引发剧痒和快感的淫荡痒痒肉,而触手也不管这三七二十一,径直将她的双脚都包裹了起来,慢慢吮吸那酸臭的脚汗。一瞬间,瘙痒和冲天的快感几乎要将能天使的大脑冲成废人,她“呀噢呀噢”地嚎叫着,仿佛只有喊到喉咙沙哑,那种刺痛和毛糙的感觉才能稍稍缓解一下自己兴奋到无以复加的内心。
是的,或许是因为蕾缪安,或许是因为在踏入拉特兰的同时就遭到的幻觉影响,此刻的能天使连自己回到故土的目的都快要忘却了。她的大脑一次又一次地浸润在恋臭和肉棒高潮的性快感里,直到自己发自内心地想要去服从,想要去渴望这样的一切。
射精❤️……射精❤️……射精❤️……!!!
“明明都不算是交媾呢❤️……小乐~就这么想让姐姐的臭靴子怀孕吗❤️……”
“唔噢噢噢噢噢❤️——!!!”
痉挛是肉眼可见的,连带着能天使那翻起白眼的笑脸也一阵抽搐。已经有些红肿的肉棒确实射不出更多汁水了,稀薄的浆液悬在湿热的靴壁上,而刚才无休止的射精已经让靴子脚踝以下的部分沦为了白浊的海洋。
她一滴也没有了❤️……
是的,尽管这么说会羞耻到颜面尽失,可能天使是真的想要向姐姐哀求,至少……让她稍微歇一歇,把那只臭靴子挪开些……
腿……腿不听使唤了❤️……
“小乐❤️~看起来是累了呢……”
“哈啊……哈啊……姐,姐唔噢噢噢噢噢❤️——!!!”
连续高潮后虚脱的腿架子一瞬被白絮里的触手缠住,事到如今,能天使连决定自己是否倒下的权利都不剩下了。虽然那双汗湿的臭脚丫因为站立而不至于被触手玩弄,可正当她的身子微微向前倾去的瞬间,暴露出来的后庭赫然被一根触手给直勾勾地捅了进去。
“要……要干什咿呀唔噢噢噢噢噢噢❤️——!!!”
不过数秒,某处特别的地方被触手隔着内壁按压下去,尚未意识到自己身体变化的能天使顿时瞳孔一颤,浑身上下迸发出的快感甚至要超过了射精时的程度,原先充斥着恐惧的质问也被舒爽至极的浪叫所取代。还没等触手对着那地方按压几下,她那根瘫软下去的肉棒就已经重新翘起了头,本该空流泪的一幕并未出现,恰恰相反,有什么灼热的液体正在疯狂地朝上涌动着,直到……一次、又一次……那些不知何时蓄出的新汁水,全都喷射在了蕾缪安的靴子里❤️……!!!
“出出来啦呀噢噢噢噢噢噢噢❤️——!!!”
刺骨的寒意赫然涌上心头,那种仿佛灵魂出窍的感觉让能天使一下子失了方寸,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射精是那样舒服,可是……可是……
“呵呵~小乐❤️……我们终于可以紧紧贴在一起了哦❤️……”
那套弄在肉棒上的靴子被轻轻取下,紧接着,扣在她脸上的那只也是。能天使忽然觉得身子一阵莫名的燥热,就好像是整个人浸泡在了什么浓稠滚烫的浆液里。她听东西不那么清楚了,蕾缪安的话语她还在努力理解着,可那位姐姐大人只是抬起自己那只骚臭的汗脚丫子,先是像在挑逗那样地把足底对准能天使一阵扭动,而当少女将视线转移过来的时候,蕾缪安便径直将自己的脚给睬回了靴子里。
“呜嗯❤️……好臭❤️……!!!”
她管不住自己的嘴,于是下意识地将想到的话都给说了出来。而随着蕾缪安的臭脚丫子在白浊的浆液里不停踩踏,能天使先是又嗅闻到了那浓郁的足臭味,紧接着,就连身子也抽搐得愈发癫狂起来。
就好像……她……她是那滩精汁似的❤️……
“小乐~呜嗯❤️……跟姐姐一起走几步呢❤️……”
“老……老姐咿呀噢噢噢噢❤️——!!!”
踩在湿滑的精汁里,足底被浸泡的酥痒也让蕾缪安忍不住娇喘起来。她的身子一阵发软,可那淫荡的大脑却始终惦记着与靴子里妹妹的人格精汁好好亲密一番的念头。蕾缪安强忍着想要射精的冲动,她在容器里一次次走出蹒跚的步子,而那头的能天使已经被这番臭脚踩踏的体验折腾得不成人样了。蕾缪安所品味到的快感正毫无保留地透过光环共感传递到能天使的心头,而随着触手又一次在她的后庭中翻江倒海,按压那因降生仪式而冒出的前列腺,蕾缪安套在那废物肉棒上的另一只靴子也一点点被能天使的人格精汁充填起来,不过一会儿,便也到了足以浸泡的程度。
“哈啊啊❤️……我……我呜呜❤️……”
能天使的声音不住地颤抖着,或许是因为失去了大部分人格的缘故,她对自己的身子都有些难以掌控了。那种介乎梦境与现实之间的游离感让她愈发木讷起来,即便呼吸的是正常的空气,可能天使的鼻腔里却止不住地涌入蕾缪安那浓厚的脚臭味,身子也在无形的踩踏下一会儿扭曲,一会儿反弓着仰起,活脱脱一副像是被鬼上身的凄惨样子。
“姐……姐姐❤️……好臭❤️……”
那呻吟的颤音里渐渐带上了与蕾缪安相同的欢欣意味,快感终是冲溃了她的大脑,而在触手的控制下,她的身子便不自觉地向前瘫软跪地。触手很快剥去了她那酸臭的白丝,通红的足底上满是丝袜难以吸去的臭脚汗,湿软的足肉看起来仿佛是可塑粘土那样的东西,因为踩在平面上的缘故,她的前脚掌也显得像是一大块平整的土地,而触手正是那踏上新大陆的存在,蠕动着,用那些在内侧的肉芽与赤发少女的汗脚丫子紧密贴合在一起,吮吸走每一丝酸臭的脚汗……
“哈哈哈❤️……呜嗯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行……不可以❤️……不要再射了啊啊啊❤️……!!!
最后的理智死死守着精关,就像是这副身子对于人格的最后把持。可那双酸臭的淫足根本不给能天使喘息的功夫,触手只要稍稍蠕动一些,她便会声嘶力竭地发出一连串沙哑的笑声,快感像是触电那样顺着足底淫荡的酸臭嫩肉直冲大脑和肉棒,在这极度绝望的时刻,她那已经虚脱的肉棒竟又是挺了起来,液体涌动的感觉仿佛是断头台的绳子正在寸寸断裂。
“啊啊啊啊啊❤️……不,不要❤️……不要啊啊唔噢噢噢噢噢噢❤️——!!!”
她想要同影视作品里的角色那样大喊着强忍下来,可演戏终究只是演戏,而她是真的在被触手肆意挑逗着最为怕痒的臭脚丫子。似乎是享受够了能天使的负隅顽抗,后庭中的触手也再度有了动作。前列腺就像是某处强制启动的开关一样,撬开了少女死死咬住的牙关,从中逼出抽搐的小舌,也将欢欣的尖叫再度用白浊的精汁包裹。
她什么都做不到❤️……
在这育婴圣堂里,她不过是个满脑子淫荡思想的臭脚痒奴罢了❤️……
只要能射精❤️……只要能被玩弄骚浪的臭蹄子❤️……怎么样都可以❤️……!!!
“你再也不会离开我了呢……小乐❤️~”
蕾缪安晃了晃那只刚被射满的靴子,抬腿将自己赤裸的脚丫伸了进去。触手从那已经难以自矜的菊穴里退开,而蕾缪安只是轻轻搂住了虚脱的少女,一如小时候那样,姐姐总是会抱住贪玩好动的妹妹。
……
第七厅,枢机办公室。
“好呢~我会向圣堂那里要求协助的,今天的工作就到这里吧。”
“是!蕾缪安大人。”
秘书官将方才汇报的文书轻轻放在桌案上,有些茫然地打量着轮椅上的蕾缪安,一番看来看去,终究还是躬身行礼,大步走出了办公室。关于印象里双腿痊愈的蕾缪安枢机为何会又坐上轮椅,其中的原因,大概是这位秘书官永远也想不到的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
漆白的木门关上的瞬间,那桌案底下便连连传出少女的呜咽声。那被反手束缚起来的少女正披头散发,被扯破的白丝仅仅只能覆盖到脚踝处,而余下的则是那双溢满酸臭味的汗脚丫子,柔软得根本不像一位物流公司的前人气雇员。
秘书官并不会注意到蕾缪安的办公室里飘散出奇怪的脚臭味,因为在那笼罩全拉特兰的幻梦里,同时作为育婴圣堂的圣女与第七厅枢机的蕾缪安正是以酸臭骚浪的淫足和肆意宣泄欲望的肉棒闻名遐迩。狂热的交媾崇拜让育婴圣堂时时刻刻都被虔诚的拉特兰人笼罩,她们在蕾缪安与妹妹蕾缪乐的雕塑面前亲吻、祈祷——那些雕塑或是蕾缪安在撸动妹妹的肉棒,或是蕾缪安在玩弄妹妹的双脚,总之,一切能够诱发欲望的举动都被刻画在了石雕上,由此构成了育婴圣堂大厅中的一副恢宏盛景。
当然,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蕾缪乐,代号能天使的企鹅物流前雇员,这位回到拉特兰故土,接受降生仪式洗涤肉体的少女,如今已是被安排加入了蕾缪安所在的第七厅,以“痒奴”的身份,作为特殊人员存在着。
换言之,能天使存在的意义,便是贡献出自己骚臭多汗的脚丫子,供蕾缪安时时刻刻玩乐、放松。
双脚沦为性器,如此没日没夜地被姐姐玩弄臭脚丫,对于能天使的大脑来说便是无休止的快感冲荡。而更糟糕的是,为了维护办公室的日常环境,在工作时间,能天使总是要被戴上贞操锁,以免她被挠了几下就会情不自禁地射出来这种事情发生。
徘徊在痛苦与欢愉之间的情愫往往要等到蕾缪安下班才可以得到解脱,随着贞操锁的解开,积蓄了一天的快感便会让能天使一边“呜诶呜诶”地呻吟着,一边从那顿时挺立起来的肉棒中漏出小股精汁来。她无法从中得到射精的快感,可姐姐显然不会带她当着第七厅所有人的面释放欲望。这其中的一个原因便是蕾缪安的双脚同样被降生仪式调教成了性器,甚至因为领受了妹妹的精汁洗礼的缘故,已经到了就算穿上靴子都无法行走的地步。她还不想因为走两步就在大庭广众之下射出来,那种怎么想都是丢人现眼的样子,总归还是蕾缪安不愿意去做的。
再说了,小乐是她的妹妹,是只属于她的❤️……绝不能给别人看❤️……!!!
“下班了呢~小乐❤️……”
从黄昏到星夜,从办公室到那间熟悉的小屋。姐妹二人曾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亲密共枕,而如今,她们也将在这里继续着彼此共享的欢愉。萨科塔血脉里的光环共感是诅咒,也是赐福。为了索求快感,妹妹将自己满是臭汗的骚脚丫子舒展到了极致,像是两朵盼着被采撷的娇嫩鲜花,而姐姐同样会脱下长靴,退去枢机那女强人的面纱,在这一刻哀求妹妹给自己骚浪的臭蹄子来一些爽到升天的刺激。
她们彼此舔舐,从臭脚汗到唾液,再到快感交织而成的白浊。
夜晚是寂静的,却又无时无刻不在被喘息和浪叫包裹着。
夜夜笙歌,永无宁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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