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世，今天……那个，要不要一起去水族馆？”排练结束时，高松灯怯怯地抬头，向贝斯手询问道。

“诶，”长崎素世温柔地笑着，低着头，将自己的贝斯装进背包内，亚麻色的发丝垂落着，在脸颊边上晃晃，她犹疑了片刻，开口道，“我要问问‘妈妈’呢……”

“唔，这样，”高松灯没有强求，她知道长崎素世的母亲经常不在家，素世很珍惜能和母亲在一起的时间，所以企鹅般认真可爱的主唱点点头，“那、下次再约小素世一起去吧！”

“嗯……嗯。”

长崎素世背着琴包，傍晚的风有些微凉，回到45层的家中，今天的时间还算早，毕竟没有陪着队友们再去探店逛水族馆唱k之类的，所以她不用推开门，面对漆黑一片的空荡荡的家。

将客厅的灯光打开，家中便显得不那么孤寂。回到自己的房间，长崎素世有些急切。先做好准备工作，沐浴的时候才发现腿根已经被淌出又凝固的爱液沾满了，手指稍微摸一下就擦出干在皮肤上的白色的痕迹，她睫毛颤了颤，压抑着呼吸，手指犹豫几下，还是没有朝腿间的性器官探去。

“呼……”

再等等，做个乖孩子，不要犯错。

清洗，沐浴，她裹着浴袍出来，回到房间。明明家里没有人，还是做贼心虚般地将房门反锁上，再然后，她脱下衣物，赤身裸体地跪在房间内柔软名贵的地毯上，将手机调整好，对准脖颈以下的部位拍摄。

［嘟。］

拨出去的视频通话几乎是在瞬间就被接起，摄像头的另一半是黑的，对方没有开启镜头，但长崎素世很熟悉的，沉稳的声音却从耳机里传出来。

“……小素世，今天你和她怎么说的？嗯？”

膝盖跪着的部分在发痒，其实一点也不会痛，但长崎素世就是觉得骨头像在被蚂蚁啃食着一般痒。她浑身发烫，耳机里传来的声音那么轻柔，或许有一点责备……还是没有？分不清了，她呼吸都觉得很热，主人的嗓音像温热的蜂蜜缓缓滴进耳道，顺着神经一路滑进小腹，在那里搅动出一阵阵湿漉漉的痉挛。

“我、我说要问问‘妈妈’……问问您的意见……”

她听见耳机里的一点轻笑，熟悉的，慈爱的，主人的声音有点沙哑，像是在忙碌的工作中抽出时间来听听她的汇报的温柔的母亲。长崎素世脑袋发晕，仅仅是向网络上的，陌生的藏在屏幕背后的人喊出“妈妈”，她已经觉得自己要被烧成一团灰烬了。

“这样啊，”主人慢条斯理地说，“那么，再说一次，好孩子，你该如何称呼我呢？”

“呜……”

她的指尖立刻颤抖着按上肌肤，掌心能感觉到自己腿根的柔软，那里的皮肤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又因为主人的命令而渗出细密的汗珠。

“主人、主人……您是，是我的妈妈，是我的主人。”

她咬住下唇，呼吸变得急促，手指在做很淫靡的，按理来说绝不会出现在养尊处优的月之森大小姐身上的动作，她是个坏孩子，她正冲着摄像头摇尾乞怜，手指拨开那动情的软肉，明明只是这样简单的触碰，却让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向前顶了顶，仿佛在渴求更多。

“哈……”长崎素世听见主人的低笑，对方一定看见她她腿根那正被挤压出来的跳蛋，湿漉漉的浸泡在身体里，已经没电了的，只是安静埋着的跳蛋。主人在笑，她又由衷地感到欣喜，为对方的声音，对方的笑而满足。

“妈妈……”她主动开口，将身体往前送，几乎想要贴在摄像头上让对方看清楚，“没有拿出来……我、我是好孩子吗？”

“当然、当然。”主人夸奖着她，声音像沿着耳廓搔过去，“你当然是好孩子，那么，素世，告诉我，你现在想要什么好孩子的奖励呢？”

她的手指沿着皮肤缓缓上移，每移动一寸，肌肤下的血管就跳动得更厉害。指尖掠过的地方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像是被无形的电流轻轻刮过。

“我，”长崎素世喘息着，“我想、听着主人的声音……”

她顿了一下，似乎觉得有些羞耻，但主人的声音轻哼出一点疑问的意思，长崎素世便什么都不想了，她脑袋晕乎乎的，那枚跳蛋掉在地毯上，湿漉漉的，小穴内堵不住的、积蓄了整天的爱液便迅速淌了出来。

“我想听着妈妈的声音……自慰，可以吗？”

她的乳头早已硬挺，乳尖摩擦着单薄的布料，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可还没有听到主人的应许，长崎素世不敢伸手去揉，只能绷紧脚趾，让那股无处发泄的快感在体内乱窜。

“当然可以，”耳机里传出一阵沙沙的轻响，主人温柔的声音传出来，像是咬着她的耳尖，把长崎素世的脑袋搅成一团湿热的淫液，“小素世，现在告诉我，你湿了吗?”

长崎素世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手指下意识地蜷缩起来。她当然湿了，内裤早就被浸透，黏腻的触感紧紧贴着她的阴唇，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里微微翕张，渗出更多温热的液体。

“是的……妈妈，湿、湿了.......”

细若蚊鸣，带着浓浓的羞耻和渴望。光是说出这句话长崎素世的身体就猛地抽动了一下，像是被无形的指尖轻轻弹了一下。她实在太舒服了，没办法思考，主人的声音和她的母亲好像，让长崎素世在听到的一瞬间就什么都不想了，她低低地喘息着，轻声喊“妈妈”。

“乖孩子，把手指伸进去。”

主人的命令，她的手指立刻滑向腿心。指尖触碰到自己湿漉漉的软肉，主人忽然轻笑一声，长崎素世浑身发抖，差点直接高潮。她的穴口早已微微张开，像是朵被雨水浸透的花，轻轻一碰就能挤出更多蜜液。

她按照主人的命令，只将指尖缓缓推入，紧致的内壁立刻绞了上来，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她的手指。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在衣料上磨蹭得发疼，可她却连碰都不敢碰。

“不准动，停下，乖孩子，就这样感受，妈妈正在操你呢。”

她的手指僵在那里，体内的热度却越来越强烈。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壁在不受控制地收缩，轻微的挪动都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妈妈，”她开始抽泣，“妈妈，我好想去……”

眼角已经渗出泪水，她的阴蒂胀得发疼，穴口不断溢出爱液，顺着手指流到大腿上。整整一天她都含着那颗跳蛋，欲望膨胀，快要把她折磨疯了，仅仅是这样简单的触碰，却让长崎素世比任何时候都想要被填满。

“是吗？素世想当违抗主人的坏孩子吗？”

长崎素世哽咽地摇摇头，很快反应过来主人看不到她头部的动作，又开口道：“不、不是的，我会听话。”

像是酷刑，她的身体绷得紧紧的，脚趾蜷缩，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颤抖。她的内壁不断挤压着那节手指，像是想要把它吞得更深，却又被命令死死限制住。快感堆积得越来越高，她的眼前甚至开始发白，呼吸急促得像是要窒息。

“妈妈……”她抽泣着，祈求着母亲的垂怜。

“看来小素世很想要啊，乖孩子，动吧。”

急切的，她的手指立刻往里深入，整根没入的瞬间腰背猛地弓起，一声甜腻得不像话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手指在小穴里面快速抽插，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嗯啊……妈妈、妈妈——”

另一只手终于忍不住抓住自己的乳肉，主人没有出声制止，默许了小宠物的僭越。长崎素世的指尖狠狠揉捏硬挺的乳粒，在排练时她无数次想这么做，丢下手中的贝斯，让带着薄茧的指尖去抚慰自己，快感瞬间翻倍，她的腿开始剧烈发抖。

“不准停，直到我说可以。”主人的声音又传来，她似乎在收拾什么东西，那边有一些轻微的碰撞声，长崎素世眼神迷离，想象着那声音是主人操着自己的，砸出来的闷响，小穴咬着的也不是自己，而是母亲，是妈妈……

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爱液，穴口被摩擦得发红发热。蒂珠胀得几乎发疼，长崎素世不太敢碰，过于刺激的快感让她害怕，之前在主人的要求下玩过一次，结果后半场哭着求饶也无果，最后请了好几天假没有去上学。

现在只能靠手指在里面的胡乱抽插来缓解那股疯狂的欲望，呼吸乱七八糟的，眼前一片模糊, 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腿心那一点，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 几乎要把她淹没。

“主……要、要去了——”

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手指扣弄得越来越快，内壁绞紧的频率越来越高，毫无章法也能带来快乐，她睁大眼睛，在主人下一句话传来之前身体猛地绷直，一股滚烫的热流从深处涌出，手指被紧紧吸住，高潮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脚底窜到头顶，让长崎素世眼前一片空白。

“妈、妈妈……”

她的小腹还在痉挛，抽噎着，眼前借着那熟悉的慈爱的声音想到另一个人。

这下她真的在想着自己的母亲自慰了。

身体软软地瘫在地上，呼吸仍然急促，腿心还在微微抽搐，爱液顺着大腿缓缓流下。耳机里，主人的声音带着满意的笑意。

“坏孩子，我让你停了吗？”

长崎素世瘫软在凌乱的地毯上，腿根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高潮，黏腻的爱液将身下的布料浸透成深色。

“对不起，妈妈……我……咿呀——”

指尖陷进地毯的绒面里，纤细修长的，属于乐手的指节发白，白皙的小腹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阴蒂因为过度刺激而红肿发烫，像一颗熟透的莓果。

“不准停，坏孩子。”

她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指尖颤抖着滑向湿透的阴唇，那里已经敏感得轻轻一碰就会激起阵电流般的快感。可她做错了，她违抗了主人的命令，她违背了妈妈的要求……

长崎素世惶恐起来，中指沿着软肉的轮廓缓慢摩挲，指尖刚碰到红肿的蒂珠，身体就猛地弹了一下，像是被火燎烫到般，可主人的命令不容违抗，她只能咬住下唇，强迫自己继续。

“妈妈，对不起……呜……我、我是坏孩子……”

指腹轻轻压上阴蒂，缓慢地画圈，快感像潮水冲刷着神经。腿根发软，膝盖不自觉地想要合拢，可又硬生生地靠着毅力撑开，让自己全然暴露在无形的掌控之下。她正对着摄像头向陌生人毫无廉耻地张开腿自慰，喊着对方为“妈妈”，祈求靠臆想来让自己高潮。

高潮……不，她已经在高潮了。指尖稍稍用力，蒂珠被揉搓的触感让她浑身发颤，小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收缩，又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顺着她的指缝滴落。

再快一点。

长崎素世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指尖的动作加快，阴蒂被摩擦得发烫，快感堆积得越来越高，几乎要冲破她的承受极限。

不要让妈妈生气。

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拱起，脚趾蜷缩，另一只手死死抓住地毯，用力到指节泛白，褪去血色。身体已经濒临崩溃，可主人没有允许她停下，她就只能继续，任由快感像刀刃一样切割理智。

“妈妈……呜……您、您还在吗？”

主人没有说话，长崎素世只能听到一点呼吸声。这感觉让她不安地询问，那边的声音顿了一下，传来她喜爱的，与母亲很像的，温柔慈爱的，又带着些工作后疲惫的沙哑嗓音。

“妈妈在呢。”

“呜！咿、咿呀——”

指尖在阴蒂上快速拨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又一股爱液涌出，可高潮的临界点却迟迟不肯降临。她抽泣着，哽咽地念着妈妈，好像短促的音节能带给她安全感似的，身体被吊在快感的悬崖边，既无法坠落，也无法逃脱，只能无助地颤抖，任由主人的命令将她一点点逼疯。

“很漂亮哦，小素世。”

阴蒂被揉捏得发疼，可快感却变得更加尖锐，像细密的针扎进她的神经：“妈妈……呜……”

她的喉咙里是被切得断断续续的呜咽，眼泪从眼角滑落，手指仍旧机械般地继续动作，主人没有说话，直到她的身体终于即将被强制推上另一个高潮——

“停下。”

“唔！？”

她的背脊猛地绷直，脚趾痉挛般蜷缩，阴道剧烈收缩，不受控制了，长崎素世意识到将要发生什么。

“不……嗯！去、去了——”

爱液喷涌而出，她的手指几乎是急刹车般地停下，可已经过度敏感的阴蒂被风吹一吹都会带来快感，身体本能地在往里挤，让她在高潮的余韵中再次被推上巅峰。

长崎素世躺在地毯上喘息，脑袋晕乎乎的，她眼前发白，看不清任何东西，耳机里传来的是主人略带失望的声音，瞬间将她的精神捏回来。

“啧，为什么不听妈妈的话？”

“呜……”

她跪在地上，刚高潮完的身体还在发抖。可她确实是做错了，妈妈明明都叫她停下了，可长崎素世被快感蒙蔽了脑袋，在主人说话之后还悄悄拨了下阴蒂，否则、否则肯定能忍住的……

“接下来要惩罚小素世咯？宝贝女儿有意见吗？”

“没、没有，妈妈，请您惩罚我……”

……

“呜……”

她紧张地朝母亲的房间门口走去。

家里没有别的人，毫无疑问，客厅的灯还亮着，玄关是暗的，在欧洲出差的母亲肯定不会突然出现在家里，她不需要紧张，没关系的，只是把位置从自己的房间换到妈妈的卧室门口而已……

长崎素世跪在母亲卧室门前的实木地板上，膝盖骨压着地板缝隙，睡裙下摆被自己撩到腰际，露出两瓣泛着粉色的臀肉。手机屏幕还亮着，主人的声音让她身体发抖。

“坏孩子，自己打，打到妈妈说停为止。”

“唔……是、是的，妈妈。”

她的手指颤抖着贴上臀辦，掌心能感受到皮肤下微微发热的毛细血管。第一下拍打很轻，像是抚摸多于惩罚，但臀肉仍然敏感地颤了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第二下加重了力道，掌心与臀肉相触的瞬间，疼痛混合着酥麻从尾椎窜上后颈，她的脚趾蜷缩起来，大腿内侧渗出细密的汗珠。

但声音没有传出来，长崎素世咬咬唇，清晰的知道这肯定不能让主人如愿。

“不够重，小素世，你没有吃晚餐吗?”

主人的声音……母亲的声音……轻柔呼唤着她的声音，略带沙哑的声音，沙沙的写字的声音，敲击键盘的声音……搅在一起，她脑袋晕乎乎的，臀肉在发烫。

长崎素世咬住下唇，手掌高高扬起，这一次用了全力。

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臀肉像被烙铁烫过般火辣辣地烧起来，疼痛让她眼眶湿润，但更让她难耐的是腿心涌出的热流，指尖悄悄地蹭过腿根，触电般的快感让她差点在主人面前哼出声。

再一次，这次打在另一半臀瓣上，指缝夹着一点臀尖的软肉，疼痛里混着奇怪的满足感。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随着每一次拍打起伏，乳尖隔着单薄的睡裙布料摩擦，硬得像两颗碾在地上也不会碎开的小石子。

她偷偷地抚摸着自己的乳尖，触电般的快感让她差点忘记继续惩罚自己。

“小素世在干什么呢？”

主人的声音带上些笑意。

“呜……我、我在……”长崎素世大口地喘息着，视线盯着母亲的卧室紧闭着的房门，“我在……想着妈妈……偷偷自慰。”

“真是诚实，那么，继续吧。”

“是、是的。”

她的手掌再次贴上发烫的臀肉，这次没有立刻抬起，而是揉捏了两下，指尖陷入软肉里，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挑逗。疼痛渐渐变成一种温热的酥麻，从臀瓣扩散到整个下半身，她的膝盖发软，腿根不受控制地夹紧，阴蒂在布料摩擦下肿胀得发疼。

“哈啊……”

手指不知不觉滑到腿心，隔着湿透的阴唇上轻轻按压，快感涌上来。她的臀瓣还在发烫，但疼痛已经变成另一种刺激，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让她的腰肢发颤。

长崎素世溢出一声猫儿似的，压抑着的尖细呜咽。

“不准碰那里，”主人呵斥她，“继续打。”

猛地缩回手，掌心重新贴上红肿的臀肉，这一次的拍打带着点委屈，臀肉弹动的瞬间，腿心又涌出一股热液。

“妈妈……妈妈……”

她的呼吸乱了，胸口剧烈起伏，乳尖硬得发疼，睡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乳头，像是有人在轻柔地抚摸，轻巧的，勾引的，撩拨的，却不让她满足。

手掌机械地抬起落下，臀肉已经红得发亮，但快感却越来越强烈，每一次拍打都让腿心的汁液流得更多。她像是个饱满的果实，被挤压拍打着，疼痛，又快乐。指尖无意识地掐进臀肉里，疼痛和快感交织成密不透风的网，把她牢牢困在其中。

长崎素世小幅度地扭着腰，像是在渴求更多，又像是在逃避。

“好孩子，”主人笑着，“做得很棒哦，小素世，想不想让妈妈操进去呢？”

“想，”长崎素世哽咽，“妈妈，我想要您。”

她的手指颤抖着滑向腿心，那儿早被爱液浸透了，指尖轻易地陷入湿热的缝隙里。她的中指慢慢挤进紧窄的甬道，内壁立刻贪婪地吸附上来吮吸她的手指。

臀瓣还火辣辣地疼，但疼痛反而让体内的快感更加鲜明，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快感像电流一样窜上脊背，大腿肌肉绷紧，差点就要失控。但主人的命令让她死死咬住嘴唇，主人没有允许她高潮，长崎素世只能硬生生把即将爆发的欲望压回去。她的手指还在抽插，但节奏变得缓慢而折磨，像是在靠故意延长这种煎熬来逃避。

臀肉因为跪姿而微微分开，红肿的皮肤在空气中发烫，每一次呼吸都让腿心的汁液流得更凶。乳尖在掌心里硬挺着，快感从胸口和腿心同时涌上来，让她头晕目眩。

“小素世……”

她听到主人在深深地喘息。

“我的，小素世……”

“啊啊，妈妈——”

手指在湿滑的甬道里快速进出，拇指重重碾过阴蒂。高潮来得又急又猛，长崎素世的腰肢猛地弓起，腿心喷出一股热液，溅在走廊的地板上。臀瓣在高潮下剧烈颤抖着，红肿的皮肤泛着淫靡的水光。

“妈妈……妈妈……好舒服……”

她的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手指还在痉挛的穴里抽插，直到最后一丝快感也被榨干。

长崎素世瘫软在母亲房门口的地板上，臀肉贴着冰凉的地板，火辣辣的疼痛和高潮后的余韵让她浑身发颤。腿心的爱液还在慢慢流出，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水洼。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乳尖仍然硬挺着，像是还在渴求更多的触碰。

她、她在母亲的房间门口……高潮了……

“做得不错，”主人的声音顿了一会儿，语气轻佻，“下次再犯错的话，会更疼。”

“呜……”

长崎素世的腿心因为这句话又涌出一股热流，红肿的臀肉轻轻抽搐，像是在期待什么一样。

“我不会再犯错了，妈妈……”她空乏地张着嘴，吐出自己也不信的承诺，“妈妈，我好想您……”

主人的声音顿住了，良久，久到长崎素世以为她已经挂断了，腿软地想站起来，结果歪倒在走廊上，砸出“咚”的一声。

“……我也想你。”

她听到妈妈的声音这样说。

“不，”她挣扎两下，没站起来，像是给谁吵架那样攥起拳头，语气骤然冷下来，“女士，您越界了。”

长崎素世挂断了电话，这是她首次挂掉主人的电话。

或许因为孤独，或许因为寂寞，或许因为……她确实对母亲抱着不可言说的心思，长崎素世在某天误入了一个网站，新奇的，她甚至有些沉迷其中。

怀着要不要给自己找个主人玩玩的心思，她开始听着网站首页那些未知的，只暴露出声音的“主人”，她一个个听过去，兴趣缺缺，直到在想关掉网页前，随意点到了角落里的某个录音。

那个声音……

长崎素世不会认错的，那是、是……不，那不是妈妈的声音。妈妈怎么会，她的母亲，绝对不会和这种奇怪的网站有关系，也绝对、绝对不会在简介里标注着“想要一个乖巧听话的，‘女儿’类型的M。”

鬼使神差的，她心底甚至莫名其妙冒出点嫉妒，分明那只是个和母亲的声音很像的人而已。

总之……最后还是花了些钱，和对方匹配上了。可那不是她的母亲，长崎素世只是、只是借着对方的声音来意淫她自己的母亲而已。

“可以叫您‘妈妈’吗？”

“可以叫我‘小素世’吗？”

她一点点提出要求，让好脾气的主人逐渐变成她想象中的，母亲的模样。长崎素世也有在长崎女士在家的时候接受过主人的网调，当她听着耳机内近乎挑逗的话语，同时看着长崎女士为她端来一杯牛奶时，才彻彻底底地放松下来。

不是……真的不是。

所以，她可以更放纵些吧？毕竟，只是陌生人。

……

与之同时，长崎女士有点无奈地放下耳机，揉了揉眉根。

失态了。

突然被女儿那样说，任谁也会控制不住情绪吧。

唉……有点厌倦了和女儿玩这种网调的游戏，要不下次出差回家干脆在家和小素世做吧？真搞不清楚女儿到底在想什么，欲盖弥彰，还是自欺欺人？

总不能是她之前的录音真把小素世糊弄过去了吧……

不过，如果真的不清楚的话，还敢跟陌生人网调？对着陌生的女人喊妈妈求操？那也得好好教育一下才能呢。

要让她弄清楚谁才是妈妈、是主人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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