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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马这辈子没这么羞耻过。
黑色方口布鞋踩在乡镇客运站的水泥地上,鞋底薄,脚感轻软得像光脚走路,每一步都能感到地面的粗糙颗粒。他穿着网上淘来的二手旧迷彩半袖,胸口腋下的布料微微发硬——那是上一个主人留下的汗渍干涸后的痕迹,卖家没洗,他也特意嘱咐别洗。藏蓝色军棉袜裹着壮实的小腿,袜口松垮地堆在脚踝上方,露出一截肌肉。迷彩长裤是同样老旧的款式,裤裆处磨得有点发亮。
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肌肉结实、身板挺拔,却穿成民工样儿。
他低着头往客运站里走,余光扫到两个同龄人从旁边经过,心脏猛地缩紧。那两人穿的牌子的运动鞋、潮牌T恤,谈笑着走过去,根本没注意他。但小马的耳根还是烧起来,裤裆里那根东西不争气地硬了半截,把迷彩裤裆顶出一个小小的隆起。
真他妈贱。他在心里骂自己,可越骂,鸡巴越硬。
上车时他选了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子。乡镇小客车破旧,座椅套洗得发白但还残留着各种人坐过的痕迹。车上零零散散坐了四五个人,都是老头老太太,没人注意他。小马松了口气,把布鞋脱了半只,脚跟踩在鞋帮上,掏出手机低头对着自己的脚拍照。
镜头里,黑色方口布鞋的鞋面崭新,折痕很少,鞋口处露出藏蓝色袜边,往上是一截壮实的脚踝。他拍了好几张,又把鞋完全脱掉,让军棉袜裹着的脚掌踩在鞋面上,方口布鞋被压得微微变形。照片里的画面让他喉咙发干——这双鞋是农民工穿的,是出来卖力气的乡下人穿的,他一个读过书的大学生穿着这鞋,比他们还下贱。
鸡巴硬得快顶破裤裆。
这时车门又开了。
一股热气裹着雄性的味道涌进来。小马抬头,看见一个高大男人从前门上来,寸头短发,头皮青黑,脸型方正粗糙,颧骨上有日晒留下的红黑。他穿一件洗到褪色的旧迷彩半袖,领口被扯得有点变形,露出锁骨和胸肌上沿的古铜色皮肤。下身是同色的迷彩长裤,裤腿挽了两折,露出一双巨大的脚——
黑色方口布鞋。
穿旧了的。鞋面磨出毛边,鞋底边缘沾着干涸的泥点,鞋口处露出的黑袜裹着鼓囊囊的脚背。
小马的眼神黏在那双鞋上拔不下来。48码,至少48码,比他的鞋大了整整一圈。那双大脚把布鞋撑出饱满的轮廓,鞋面被脚趾顶出微微的凸起,每一步踩下去,鞋底都发出轻微的噗噗声。
男人在车厢过道里走,路过小马身边时停了一瞬。
他的目光在小马身上扫了一遍——从迷彩半袖到裤腿,最后落在那双新的方口布鞋和露出的藏蓝色军棉袜上。嘴角动了一下,没笑,但那表情比笑更让小马心慌。然后他抬脚,走到小马后面的最后一排坐下。
最后一排比倒数第二排高出一个台阶。小马从眼角余光看到,那只巨大的方口布鞋就踩在台阶上,离他的右肩不过十厘米。近得他能闻到鞋面雄臭汗酸味,近得他只要一伸手就能摸到。
车还没开,车厢里闷热。男人的大脚晃动着,鞋底有节奏地轻拍台阶,噗、噗、噗。小马的鸡巴在裤裆里跳了一下,又是一下。他死死盯着那只鞋——黑袜裹着的脚踝粗壮有力,袜口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儿,再往上是一截青筋隐现的小腿,腿上覆着浓密的腿毛。
“小子。”
男人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低沉浑厚,带着老烟嗓的颗粒感。
小马肩膀一僵。
“俺看你鞋不错。”
男人站起来,从最后一排下来,一屁股坐到小马旁边的位子上。座椅压得一沉,男人身上那股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混着体温的热度直接扑过来。不是臭味,是纯爷们身上才有的味道——汗干了之后的咸腥,布料吸收日头后残留的温热,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烟草气。
“喜欢?”男人指指小马脚上的方口布鞋。
小马张了张嘴,发现嗓子干得发不出声,只点了点头。
他的目光落在男人的脚上。那双鞋比他的大得多,穿旧了,鞋面微脏,鞋口被大脚撑得有点变形,露出里面的黑袜边。和他脚上那双新的完全不一样——新鞋还带着工厂的胶味,鞋面僵硬板正,而男人的鞋已经被大脚驯服了,每一道折痕都对应着一根脚趾的弧度。
“多大尺码的?”
“四……四十二。”小马终于挤出声音,但嗓子眼还是发紧。
“俺四十八。”男人说,脚又晃了一下,“像你这岁数喜欢布鞋的可少见。”
他的手突然伸过来,大掌直接覆在小马裆部。
滚烫的手心隔着迷彩裤按住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小马整个人弹了一下,却没有躲。男人的手没松开,反而就着那硬度揉了一把。
“梆硬。”男人说,“怎么说着说着下面硬了?”
小马脸涨得通红,耳朵根烧得像要滴血。男人的手还在他裆上,粗厚的手指隔着裤子描着鸡巴的轮廓。
“除了喜欢布鞋,你还喜欢啥?”男人凑近他耳朵,声音压低,浑厚的嗓子震得小马耳膜发麻,“是不是喜欢俺这种民工打扮?嗯?”
那只手又揉了一把。
“操,羞个屁。”男人咧嘴,露出一口被烟熏得微黄的牙,“俺也喜欢。”
小马脑子里嗡的一声。
藏了这么多年的癖好,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连自己都觉得变态、下贱的癖好,就这么被一个陌生人从裤裆里摸出来了。
可他没有推开男人的手。反而往男人那边靠了靠,肩膀蹭到男人结实的上臂,隔着两层迷彩布料也能感到那手臂的热度。
男人身上那味道更浓了。不是香水,不是沐浴露,是干了一天活之后身体自己散发出来的味儿,是被太阳晒过的皮肤、被汗水浸过的布料、被大脚闷了一天的布鞋混合在一起的纯爷们味儿。小马吸了一口,鸡巴在男人手里硬到发痛。
男人翘起二郎腿,那只48码的方口布鞋就悬在小马膝盖旁边。凑近了看,鞋面上细密的折痕更清楚,鞋帮内侧被脚汗浸得颜色发深,一股雄臭直往鼻子里钻。
小马上手了。
他的手指发颤,指尖触到鞋面的旧帆布。粗粝的,温热的,被大脚撑开的弧度饱满得像女人的奶子。他顺着那个弧度摸上去,摸到男人的脚背——隔着布鞋和黑袜,仍然能感到脚背静脉的跳动。那只大脚蒸腾着热气,鞋口处冒出的雄骚味儿浓得小马脑子发晕。
车发动了。柴油机轰隆作响,整辆客车都在抖。车厢里的老头老太太各自打着瞌睡,没人注意最后两排的他们。
男人的嗓音就在小马耳边响起,浑厚,低沉,压过了发动机的轰鸣:“把你的脱了给俺闻闻。”
小马抖着手脱下右脚布鞋。新鞋的胶味还重,鞋面硬挺,被他的脚穿了半天还没完全驯服。他刚脱下来,男人就拿走了。
那只大手把鞋口捂在自己脸上,鼻翼翕动,狠吸一口。
“呵,新鞋吧?”男人从鞋口上方看他,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胶味还这么浓,得找个爷们大脚给你开个苞啊。”
他把小马的鞋拿下来,递到小马嘴边。
小马就着男人的手,把脸埋进自己的鞋口。新布鞋的帆布味,胶底味,还有自个儿脚汗捂了半天的咸味,几种味道搅在一起,他闻着闻着鸡巴就漏出一股前液,迷彩裤裆洇湿了一个深色圆点。
男人按着他的后脑,把鞋在他脸上扣实了。
“香不香?自个儿闻自个儿,操你个骚货。”
然后男人把小马的鞋拿开,换上自己脚上那只脱下来的旧布鞋,鞋口直接扣在小马脸上。
味道猛地灌进来。
布鞋旧了之后被脚汗长期浸润出来的酸腥,鞋底沾过泥土的土腥,黑袜磨擦后留下的纤维味,还有一股说不清的纯正的雄骚——是小马在自己的新鞋上从来没闻到过的味道。一个中年爷们用大脚穿了很久才养出来的味道,汗、油脂、热乎气全闷在鞋口里,混成了一个完整的雄臭世界。
小马整个人都在抖。鸡巴硬得快炸开,他伸手去摸自己的裤裆,却被男人一巴掌拍开。
“急啥。”男人说,把他按下去,“让你闻的更带劲儿的。”
一只大手压着小马的后脑勺,把他脑袋往男人怀里按。迷彩服半袖的领口被扯开,小马的脸直接贴上去——滚烫的、汗湿的古铜色胸肌,皮肤上是一层薄薄的咸汗,乳头黑红,硬挺挺地立着。男人用迷彩服外套把小马的脑袋盖住,外面看只像一个乘客歪在另一个乘客肩上打盹,没人看得见小马埋在衣服下面那张脸在干什么。
可小马自己知道。
他的嘴唇贴着男人的乳头。汗是咸的,皮肤是烫的,胸肌是硬的。他伸出舌头舔上去,从乳晕舔到乳头尖儿,男人的身体轻轻一颤,嗓子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嗯”。那声音太近了,就在头顶,小马能感到男人胸腔的震动。
客车颠了一下。
男人的手按着小马的后脑,往上挺了一下胸,那颗黑红的乳头直接顶进小马嘴里。小马吸住,整个嘴唇裹上去,舌头绕着乳头打转,牙齿轻磕乳晕边缘。男人的手收紧,把小马的脑袋按得更紧,另一只手捞起刚才脱下的那只旧布鞋,鞋口朝下扣在小马脸上。
隔着鞋子,男人浑厚的嗓音闷闷传进来:“贱狗,好好舔。”
小马完蛋了。
他的脸埋在男人的胸肌上,脸侧扣着男人的布鞋,嘴里含着一颗硬挺的乳头,鼻子里全是雄臭和汗味。裤裆里的鸡巴硬得一塌糊涂,前液还在往外冒,可他没办法去碰——男人的膝盖压着他的大腿,把他整个人固定在座位上。
暴露的羞耻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这是乡镇小客车。前面坐着一个老头,三个老太太,还有司机。任何一个人转头,都能看到后排这两个男人诡异的姿势。发动机的轰鸣盖住声音,破旧的车厢抖动着,老头老太太都在打瞌睡,可万一呢?万一谁回头,谁站起来,谁往后走——
男人突然挺了一下腰,迷彩裤裆里那根硬挺的巨物隔着两层布料顶在小马的脑袋上。灼热的,粗长的,硬度透过布料毫无保留地传递过来。
“手别闲着。”男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摸俺鞋。”
小马的手摸到男人那只没脱的布鞋。48码的大布鞋穿在脚上,他顺着鞋帮摸上去,摸到鞋口露出的黑袜边,摸到裹在棉袜里的粗壮脚踝。再往上,是青筋隐现的小腿,浓密的腿毛扎着手心。
男人一把扯开小马迷彩半袖的领口。
扣子崩飞了,弹到客车过道里,谁也没听见。领口大敞,露出两块饱满的胸肌,古铜色的皮肤上浮着一层薄汗,在车窗外透进来的光里泛着油亮的色泽。小马下意识想抬手去挡,男人的手比他快,一把攥住他两只手腕反剪到背后。
“手背后,不许拿出来。”
男人的声音低沉,不容违抗。小马被反剪着双手,胸肌因为胳膊后扯的姿势显得更加突出,两块浑圆的肌肉鼓胀着,中间那道沟夹得更深,汗珠子顺着沟往下滚。他的乳头是深褐色的,被冷空气一激,立刻硬成两颗小石子。
男人把自己刚脱下来的那只48码方口布鞋拿起来,鞋口朝小马嘴里塞。
“张嘴。”
小马还没反应过来,鞋口就顶开了他的嘴唇。旧帆布的粗糙边缘刮过牙关,整只鞋被横着塞进嘴里,鞋口卡在两边嘴角,撑得嘴唇几乎裂开。鞋帮堵着上颚,鞋底抵着舌头,一股浓烈的咸酸味直接灌进喉咙——那是男人大脚捂了一整天才养出来的纯正雄臭,汗液、油脂混在一起发酵过的味道,比他刚才隔着鞋口闻到的浓十倍。
“呜——”
小马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鞋底和上颚的缝隙里挤出一个闷闷的呜呜声。口水不受控制地往外冒,浸湿了鞋口的帆布边儿,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自己扯开的领口和裸露的胸肌上。他反剪着双手,挺着胸,嘴里塞着一只民工穿旧的大布鞋,这个姿势让他从骨子里感到一种被彻底支配的下贱快感。鸡巴硬得快顶破裤子。
男人低头看着他的作品,嘴角扯了一下。大手直接扒住小马迷彩裤的裤腰,连内裤一起往下拽。裤腰卡在胯骨上,男人又拽了两下,终于把两层布料一起扒到膝盖处。
小马的鸡巴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打在肚脐眼上。
那根东西早就硬透了,龟头胀成紫红色,马眼上挂着一滴亮晶晶的前液,鸡巴茎身的青筋凸着,从根部一直盘到冠状沟。卵袋缩得紧紧的,两颗卵蛋挤在一起。鸡巴底下的阴毛被前液沾湿了一片,黏糊糊地贴在小腹上。
男人伸手握住了它。
那只手全是老茧,掌心的茧子厚得发黄,手指头的茧子又硬又粗。厚茧握住鸡巴的那一下,粗糙的触感从龟头蹭到根部,小马闷闷地发出一声呜咽,嘴里咬着布鞋,口水又涌出一股。
“操,鸡巴倒是挺大。”男人掂了掂手里的分量,“这大鸡巴白长了,还不如俺这民工一双破鞋。”
他开始撸。
从慢到快。粗糙的手掌裹着小马的鸡巴上下滑动,虎口圈着冠状沟拧一下,指腹碾过马眼再刮下去。前液被撸得沾湿了整个龟头,又顺着茎身淌下去,把男人手掌的茧子都沾湿了,撸动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吧唧吧唧的水声。
小马喘不上气。只能用鼻子拼命呼吸,鼻翼翕动着,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嘴里那只布鞋的雄臭。脚汗味、男人脚底的热气全灌进鼻腔,再顺着气管灌进肺里,熏得他脑子发昏。可鸡巴在男人手里越硬越胀,前液止不住地往外冒。
男人的另一只手掐住了他右边的乳头。
两根指头夹住那颗深褐色的硬粒,拧了一下。
小马整个人弹起来,嘴里发出撕心裂肺的呜呜声。乳头被拧得生疼,疼完了又是一阵酥麻,从乳头一路窜到鸡巴根部。男人没松手,改用指腹揉捏,把乳晕整个捏起来,碾着那颗硬粒打圈。
“操,这么壮实的身子。”男人低笑,浑厚的嗓音压在小马耳边,“奶头倒是挺敏感。”
小马腹肌抽搐。八块腹肌一块一块地绷紧又松弛,肚脐眼下面的两条人鱼线痉挛着凹陷下去,汗水顺着腹肌沟往下淌,淌到下腹的阴毛里。他的公狗腰不自觉向前顶,鸡巴在男人手里操着那个粗糙的拳头,像真的在操什么东西。
客车颠了一下。
男人趁那个势儿,松开掐弄乳头的手,抄起小马脱下来的那只42码新布鞋。鞋口朝下,对准小马那根糊满前液的鸡巴,套了上去。
方口布鞋的内衬是粗帆布的,没穿过几次所以还保持着出厂时的硬度,鞋帮内侧的粗糙纹路直接裹住龟头。新布鞋的鞋口窄,套到鸡巴根部刚好卡住,帆布内衬磨着冠状沟最敏感的一圈嫩肉。
小马嗷了一声。嘴里塞着布鞋,那声嗷闷成了含混的呜咽。
男人攥着鞋底,把鞋当成了飞机杯,开始上下套弄。鞋帮内侧的粗帆布刮过龟头,胶底的味道混着前液的腥臊,鞋口每一次撸下来都碾过鸡巴上暴突的青筋。
“用你自个儿的骚鞋操你自个儿。”男人说,手上动作不停,“这鞋你不是喜欢吗?让鞋给你撸一回。”
帆布粗糙的摩擦感让鸡巴又痛又爽。小马挺着公狗腰往上顶,鸡巴在鞋口里进进出出,马眼蹭着鞋帮内侧的粗帆布,前液把布料洇湿了一小片深色。他的腹肌抽搐得更厉害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颤抖,被扒到膝盖的迷彩裤限制着双腿,让他只能小幅摆动。
男人攥着鞋底的手突然加速,套弄的节奏又急又猛,鞋口每一次砸下来都撞上卵蛋,把两颗睾丸撞得晃荡。
客车又颠了一下,这次更大。
男人抬手朝小马被鞋口卡住的卵蛋上拍了一巴掌。
不重,但位置太精准。小马整个人痉挛了一下,嘴里咬着布鞋发出一声破了音的呜呜,腰猛地向前一顶,卵蛋缩紧,会阴处的肌肉剧烈抽搐——
精液喷了出来。
第一股射进方口布鞋里,白浊的浓精糊在粗帆布内衬上,顺着鞋帮往下淌。第二股射在鞋口边缘,溅到男人攥着鞋底的手指和手背上。第三股、第四股,一股接一股地射,精液糊满了鞋口,又从鞋口溢出来,滴在迷彩裤的裤裆上,滴在黑色布鞋的鞋面上,滴在客车地板花花绿绿的破旧地胶上。
小马眼睛翻白。
塞着布鞋的嘴大张着,口水从嘴角涌出来,顺着脖子淌到裸露的胸膛上。他的脑子一片空白,什么羞耻、什么被人看见、什么大学生穿民工鞋的下贱快感,全没了,只剩下鸡巴还在抽搐着往外流最后一缕精液。
男人松开鞋底,把那只灌了精液的42码布鞋从小马鸡巴上拔下来。鞋口发出噗的一声轻响,鞋帮内侧糊满了白浊的浓精,往下滴答着拉出丝。
男人把鞋口举到小马眼前。
“第一炮。”男人浑厚的嗓音压得低低的,每个字都带着老烟嗓的颗粒感,“用你的骚鞋给你这贱鸡巴开的苞。这鞋以后别洗,下次老子干你的时候还用它,让它好好记着你第一回被操射是啥味儿。”
小马瘫在座位上,嘴里还塞着那只48码的旧布鞋,口水已经把鞋口浸得透湿。他浑身脱力,大腿还在微微抽搐,精液混着汗液淌了满腿。客车继续颠簸着往前开,车厢里的老头老太太还在打瞌睡,没人看见最后一排发生了什么。
客车在镇子边缘的旧停车场停下来。
车门嗤一声打开,老头老太太们拎着菜蓝子慢慢悠悠地下车,没人往最后一排看。男人把灌了精的方口布鞋套回小马脚上,黏糊糊的鞋帮贴上脚背,精液还是温热的,顺着脚趾缝往袜子里渗。小马腿软得站不起来,被男人一把拽起,半拖着下了车。
停车场偏僻,碎石子地面,角落里长着半人高的野草。废弃的售票亭墙上糊满了褪色的广告纸,一辆报废的中巴车轮胎瘪着停在角落里。没人,连野狗都没有。
男人把小马推到售票亭墙根下。
小马的膝盖磕在碎石子上,疼得他吸了口气,但没站起来。他就那么跪着,迷彩裤还堆在膝盖上,裆部被精液浸湿了一大片,上衣领口敞着,胸肌上汗水混着口水干涸后留下的白印儿。脚上那双方口布鞋里精液已经凉了,每动一下脚趾,黏糊糊的触感就碾开一次。他不敢看男人的脸。
男人那只48码的方口布鞋踩了上来。
鞋底直接踩在小马的寸头上,把他的脑袋踩下去,压得额头贴到地面。碎石硌着脸颊,泥土和烟头碎屑沾在脸皮上,他的后脑被那只大脚踩实了,鞋底的粗纹路隔着帆布碾着他的颅骨,不疼,但压得他抬不起头。
“刚才车上不是挺能射吗?”男人居高临下,嗓音从头顶压下来,“这会儿怎么不抬头了?”
小马的脸贴着碎石地,眼睛只能看到男人另一只没踩他的大布鞋——48码,黑色方口,鞋面被大脚撑得饱满,鞋口露出一截黑袜裹着的粗壮脚踝。那只鞋就停在他眼前,近得能看清鞋帮上的每一粒灰,近得能闻见那股脚汗闷出来的雄骚味。
他破罐子破摔了。
小马双手捧住那只布鞋。掌心贴着鞋帮两侧,手指箍着鞋底边缘,把那只大布鞋捧起来贴到自己脸上。他的鼻尖顺着鞋面往下蹭,从鞋带扣蹭到鞋尖,旧帆布的粗粝触感刮着脸皮,那股雄骚味越来越浓。蹭到鞋尖时他伸出舌头,舌尖舔上去——黑布是咸的,泥土是腥的,全混在舌头上搅成一团。他舔完鞋尖又舔鞋帮,舌头从鞋底边缘刮过去,把干涸的泥点都舔进嘴里。最后他把整张脸埋进鞋口,鼻尖抵着黑袜裹着的脚背,嘴里含着一团空气,那空气又热又腥,他吸了一大口,舌头伸进鞋口去够那只大脚的黑袜。
“抬头。”男人命令。
小马抬起头。
他看见男人的老式手机正对着自己。那破手机的屏幕小得可怜,镜头像素低得发指,但足够拍清楚他的脸——额头沾着碎石子印,嘴角还有口水干掉的痕迹,胸肌敞着,裤裆湿着,双手还捧着男人的臭布鞋。
咔嚓。
照片拍完,男人盯着屏幕看了看,然后把手机屏幕翻过来给小马看。像素不高,照片有点糊,但画面里那个跪在地上的年轻肌肉男人一清二楚——眼神涣散,捧着鞋,活脱脱一条被操服的贱狗。
“这照片以后留着。”男人把手机揣回裤兜,“让你记住你是个啥。”
他盯着小马的脸,等了几秒。
“该叫我什么?”
小马跪在碎石地上,脚上穿着灌了精的布鞋,手里捧着男人的破鞋,仰着头看着这个穿旧迷彩服的中年民工。他听见自己开口,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爹。”
“再叫。”
“爹!贱狗儿子的民工爹!”
男人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这个年轻肌肉男,嘴角扯开一个笑。他伸手解开自己的迷彩裤门襟,掏出那根东西——粗,黑,硬,龟头胀成暗红色,马眼张着,一股雄骚的尿味扑到小马脸上。
一泡热尿浇了下来。
黄澄澄的尿柱打在迷彩半袖上,把褪色的布料浇得更深,又从胸口淌下去,顺着腹肌沟往下流,淋了一裤子。尿是滚热的,带着刺鼻的氨味,浸透了小马的半袖,浸透了裤裆,连脚上那双方口布鞋都被溅到了。尿顺着他胸肌往下淌时,他抖了一下,从里到外都在发抖,可鸡巴又硬了。
男人尿完,甩了甩鸡巴上残余的几滴,扯着小马身上尿湿的迷彩半袖把他从地上拎起来,翻转过去按在售票亭的墙面上。小马的脸贴上褪色的广告纸,墙灰簌簌往下掉,两只手被反扣在身后。
他听到男人解开裤子的声音。然后屁眼被一根灼热坚硬的东西顶住了。
“穿爷们的黑布鞋操你。”
男人那只48码的方口布鞋卡进小马两腿之间,鞋尖顶开他双脚,把他的腿分开。另一只布鞋踩在墙根碎石上。龟头顶开了括约肌,一寸一寸地插进去,粗壮茎身撑满了穴肉,包皮刮过肠壁时小马发出了今天第一声完整的惨叫。
但惨叫后面跟着的,是公狗腰不自觉往后顶。
男人攥着小马的两瓣屁股开始操。鸡巴又粗又黑,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截鲜红的肠肉,再重重插回去,卵蛋砸在屁股上发出啪啪的脆响。脚上那双黑布鞋踩着碎石地,每操一下鞋底就碾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小马被压在墙上,尿湿的迷彩服贴在身上,嘴里憋不住地往外蹦脏话——操、干、妈的、爸、爹——每一声都被男人的鸡巴操碎,碎成不成句的呜咽。他的鸡巴夹在墙和自己腹肌之间,随着被操的频率不停摩擦粗粝的墙面,龟头磨得又疼又爽,前液蹭了一墙。
停车场安静得要命。只有墙根野草里的虫鸣,远处公路上偶尔经过的摩托车声,还有小马被操得越来越失控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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