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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眠洗脑NTR #5,催眠NTR:我那清纯软萌的双马尾妹妹被猥琐胖子老板用气味印刻等多重方式洗脑夺走,在我面前被足交射精亲密无间如小情人被他亵玩,而我只能跪着对她沾满浓精的玉足疯狂意淫,还被她讥笑小鸡鸡太废物没用(02)
[db:作者] 2026-11-18 15:46 p站小说 2380 ℃电话那头,高金波的粗哑嗓音立刻追了过来:"计划提前?骚母狗,你那边出什么事了?"
妈妈没有马上回答,只是站在房门口,维持着推门的姿势一动不动,那双描绘着精致眼线的眸子定定地落在我身上。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电脑风扇细微的嗡嗡声,屏幕上那绿白交杂的漩涡还在不知疲倦地旋转着,一圈一圈的绿纹像水波一样荡开,把整个房间都浸在一种迷离病态的绿白色调里。那些旋转的光纹映在我的眼球上,又被我的瞳孔原封不动地反射回去。我的嘴巴微微张着,嘴角挂着一丝干涸的口水印,痕迹一直延续到下巴那里。
我的裤子堆在脚踝处,皱巴巴地叠成一团,内裤也褪到了膝盖弯,下半身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里,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久坐不动被椅面硌出了两道深深的红印,胯间那根疲软下来的肉棒软塌塌地耷拉在双腿之间,顶端的包皮半裹着龟头,马眼上还挂着一滴没来得及滴落的、已经变得黏稠的乳白色残精。书桌上,几团皱巴巴的纸巾被随手扔在手边,那些纸巾被揉得乱七八糟,有几团敞开了,露出里面浸透了大片大片黄白色精液的纸面。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精液的腥膻味,混着房间里久不通风的闷浊气息,熏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地板上还有几滴从指缝间漏出去的白浊液体,已经半干了,在深色的木地板上凝成几块边缘泛黄的斑驳痕迹。而我的双手,就那样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整个人一动不动地坐在椅子上,像极了一座栩栩如生的雕像。
这就是妈妈推开门时看到的完整画面。她站在门口,好看的柳眉微微皱起,目光在我身上和周围逡巡了整整好几次,当确认我完全被深度催眠,瞳孔已经涣散到了极致、连最基本的眨眼反射都变得极为迟缓之后,表情才从最初的惊愕渐渐转为一种一目了然的平静,甚至还充斥着一丝玩味与惊喜。
"嗒、嗒、嗒、嗒……"
高跟鞋细尖的立柱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嗒嗒声,妈妈迈开那双包裹在残破黑丝里的修长美腿,一步一步朝我走了过来。那双黑色漆皮的细跟高跟鞋在地板上每敲一下,我的眼球就会本能地微微颤动一下,这是我仅存的、最低级的生理反应了。妈妈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她走到我面前站定,低头看着我眼球上那层还在旋转的绿白色残影,又看了看我胯间那根软塌塌的小鸡鸡,伸出手指在那滴挂在马眼上的残精上轻轻一拨。那滴黏稠的乳白色液体粘在她的指尖上,拉出一道极细的丝线,在屏幕绿光的映照下泛着腥膻的微光。
妈妈把指尖举到眼前,拇指和食指缓缓撑开,那道丝线越拉越长、越拉越细,最后在中间断开,一半粘在她指腹上,另一半弹回我的龟头上。她看着指尖上那半滴残精,又低头看了看我那根可怜兮兮的肉条,终于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然后又伸出手,用指背轻轻刮了一下我的胯间,那根肉条被她的手指一碰,条件反射地弹了一下,但很快又软趴趴地垂了回去,像一条被拎起来又扔回去的死泥鳅。顶端那个小孔被这一刮挤出了一小点透明的黏液,亮晶晶地挂在马眼口。
妈妈笑出了声,笑声比往常更加轻快温柔,仿佛是在逗弄一只还没睁眼的小奶狗。她摇了摇头,两缕碎发从耳后滑落,拂过她化了淡妆的脸颊。她收回手,将指尖那半滴残精凑到鼻子前闻了闻,柳眉微微挑了一下,随即伸出舌头,轻轻地舔掉了指尖上那半滴黏稠的精液。妈妈含着那滴精液在舌尖上品了品,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然后喉头微微一动,咽了下去。
"啧啧,我家小晨的精液还真是稀薄又清淡呢。"她舔了舔嘴唇,那两片被唇彩覆着的柔软唇瓣上沾了一丝亮晶晶的唾液,在屏幕绿光下反着淫靡的水光,"跟主人的完全没法比,主人的精液又浓又稠,量还大,一口吞下去能把母狗的喉咙都灌满,那味道又腥又膻,霸道得能把母狗的魂都烫化了。你这小崽子啊,连射出来的东西都这么没出息,清清淡淡的,一点男人该有的劲道都没有。"
妈妈说完又伸出手,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了我那根半软不硬的东西的前端,把包皮轻轻往下一褪,露出里面那颗因为长时间暴露在空气里而微微发凉的龟头。她歪着头端详了一下,像在看一件不太满意的小玩具,然后松开手,让包皮自己弹回去,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啪响。
"这小鸡鸡,模样倒还算周正,就是太小太软了。"妈妈用手背轻轻拍了拍我那根软塌塌的肉条,肉条被她拍得晃了几下,然后继续萎靡地耷拉着,连一点变硬的迹象都没有,"不像你主人叔叔那根宝贝,又粗又长,硬起来像根烧红的铁棍,青筋盘绕,龟头比鸡蛋还大,往妈妈穴里一顶,妈妈整个人就软了,魂都被他操飞了。你这小玩意儿啊,拿什么跟主人比?"
妈妈弯下腰,把脸凑到我面前,她呼出的气息温热而芬芳,拂在我呆滞的脸上,那双描绘着精致眼线的媚眼近在咫尺,眼波流转,里面盛着一种我从没见过的掺杂着戏谑和溺爱的复杂神色。妈妈的嘴角翘着,声音压得又轻又柔,像是在哄一个听不懂话的婴儿,可说出来的字眼却一个比一个酥麻带刺:
"小晨呀小晨,妈妈是真没想到,自己那个打小就懂事的儿子,居然会悄悄逃课回家,一个人偷偷溜进妈妈房间调查,翻出妈妈的U盘,把里面藏着的秘密全都看了个精光。结果你看到了之后呢,第一反应不是把U盘拔了去报警,反倒把自己的鸡鸡掏出来,对着妈妈被主人操得嗷嗷叫的视频打手枪?"
妈妈说到这里,伸出双手捧住我的脸颊,轻轻将我的脸抬起,好让我那双空洞的眼睛与她对视,露出一副怜悯又讥讽的笑容:
"你看看你,这副鬼样子。逃课回家,偷偷翻出亲妈的U盘,发现里面全是亲妈被别的男人操得嗷嗷叫的艳照视频,你第一反应不是害怕,不是愤怒,不是心疼自己亲妈被人洗脑当母狗,而是把裤裆里这根没出息的小鸡鸡掏出来,对着亲妈被操的画面撸得满手都是精水。小晨,你跟妈妈说句实话,你是不是天生就是个当废物绿奴的命?"
她的右手从我脸颊上松开,食指指尖沿着我的鼻梁缓缓滑下,在我干涸的下唇上用力一按,留下一道浅白的印痕。
"平时在家里,妈妈弯腰捡个东西,领口里露出半截奶子,你这根小鸡鸡就能在内裤里硬上半天,还得躲回房间自己偷偷撸。现在好了,你亲眼看到妈妈这两只给你儿时喂过乳汁的大奶子,被主人揉得变形、掐出红印,乳头被主人含在嘴里吸得啧啧响;亲眼看到妈妈这张从小教你背诗诵词的小嘴,被主人的大鸡巴塞得满满当当,龟头把腮帮子顶出一个包,口水混着主人的前列腺液顺着下巴往下淌;亲眼看到妈妈下面那个把你生出来的小骚穴,被主人那根比你手腕还粗的大黑鸡巴整根捅进去,操得淫水狂喷、穴肉外翻、连'主人、母狗又要去了'这种浪话都喊得嗓子哑了--"
妈妈的手指从我的嘴唇滑向下巴,划过喉结,最后停在我的胸口,隔着衣服在我心脏的位置画了一个小小的圈。
"换成正常男人,看到自己的亲妈被人这么糟蹋,早就恨得咬牙切齿、想杀人的心都有了。可你呢?你那根小鸡鸡反而硬得比平时更厉害,硬得快把包皮撑破了,手都撸酸了还不肯停,恨不得把自己撸秃噜皮。你说你这算什么?你连正常男人都算不上,你就是个只配对着亲妈被操的画面打飞机的变态小贱种,一只天生就在绿帽里孵出来的小绿毛龟。"
她直起腰,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我敞开的裤裆,随后缓缓抬起右腿,用高跟鞋那细长的鞋尖抵住我胯下那根软塌塌的肉条,往上一挑,又左右拨弄了几下,像是在逗弄一条还没死透的小虫子。
"再看看你这根东西,跟你那一年到头在外打工、连老婆都喂不饱的绿毛龟爸爸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又软又短,精水稀得跟白水似的,连点男人该有的腥膻味儿都没有。人家主人的那根宝贝,硬起来比你手腕都粗,龟头比你拳头还大,青筋暴得跟老树根一样,往妈妈穴里一顶就能把妈妈操到喷水。人家射一回的量,够你攒一个月。你说你这根小鸡鸡,拿什么跟主人争?你连主人的脚趾头都比不上,还敢偷偷调查、还想当小英雄?结果呢,连张入门级的催眠动图都扛不住,被洗成这副敞着裤裆傻坐在椅子上的蠢样--"
鞋尖在我龟头上轻轻一点,那根肉条可怜兮兮地弹了一下,马眼口又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妈妈收回高跟鞋,弯下腰,把脸凑到离我只有几厘米的距离,杏眼里盛着一种近乎病态扭曲的溺爱:
"所以啊,小晨,别怪妈妈心狠,是你自己从骨子里就下贱。从你第一次半夜躲在被窝里对着妈妈意淫开始,到后来偷看妈妈洗澡、偷闻妈妈换下来的内衣裤--妈妈其实全都知道,只是懒得戳穿你。你现在光是看到妈妈被肏干就会硬,想必将来看到媛媛被主人开苞破处、骚浪媚叫的时候,你这根小鸡鸡怕是会硬得更厉害吧?你这种人,生来就是给主人当绿帽奴小公狗的料--妈妈的肉洞你永远碰不到,媛媛的处子之身也只有主人能破。你就在旁边看着、听着、闻着,然后蹲在角落里自己撸到死,永远吃不到一口真肉。这就是你最大的用处,也是你这小公狗这辈子唯一的活法。"
她说完,直起身看着我那张呆滞的脸和敞开的裤裆,像在欣赏一件已经盖棺定论的残次品,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竟带了一丝真心实意的怜悯和施舍般的温柔:
"你呀,简直是天底下最没用的儿子。刚知道点蛛丝马迹就去偷偷调查,好不容易查出点什么眉目没派上用场,倒先把自己搭进去了。你说你这样的废物,拿什么去跟你主人叔叔斗?拿你胯下这根连硬都硬不起来的小鸡鸡吗?还是拿你脑子里那坨被催眠漩涡转了几圈就化成浆糊的脑袋?"
妈妈的拇指移到我的眼旁,轻轻擦去我眼角因为长时间不眨眼而溢出的一点眼泪,语气变得更加戏谑玩味,像是在逗弄一只已经被她剪了翅膀、关进笼子里的金丝雀。
"说起来呢,还得怪妈妈自己粗心了,怎么就没在U盘里加个加密程序呢?不过这样也好,反正到时候你也是要和媛媛一起,被妈妈出卖给主人调教的。你自己送上门来,倒给妈妈省了不少事,不用费神想办法把你们兄妹俩分开,逐个催眠洗脑了。"
说完这句话后,妈妈松开了捧着我脸的手,她围着我慢慢地转了一圈,高跟鞋的嗒嗒声绕着我画了一个完整的圆,随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相机,后退两步找了个最好的角度,将镜头对准了我。
取景框里,一个少年瘫在椅子上,双目空洞、嘴巴微张、口水在嘴角凝成干涸的痕迹。裤子堆在脚踝间,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大腿,胯间那根疲软的肉条就那么直挺挺地暴露在屏幕正中央,顶端还挂着一滴黏稠的残精。身边的地板上是几块干涸的精斑,桌面上散落着揉成团的纸巾,电脑屏幕上还旋转着那张绿白交杂的漩涡图,把那张呆滞的脸映得一片惨绿。
妈妈举着手机,按下了录像键,镜头从我的脸开始,缓缓下移,扫过我空洞的眼睛、微张的嘴唇、嘴角那干涸的唾液印、垂在身体两侧的手臂,特意在桌面上那些揉成团的纸巾上停了好几秒,又移到地板上那几块干涸的精斑上,甚至用高跟鞋的鞋尖点了点其中一块最大的精斑,让镜头对准那个污渍仔细拍了几秒。接着上移镜头,定格在我的双腿之间。妈妈甚至还往前凑了一步,让镜头离我更近了些,右手伸进画面里,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我那根软塌塌的小鸡鸡,往上提了提,让镜头把我那根可怜的小东西从各个角度都拍得清清楚楚:龟头上那滴残精的反光、包皮上皱巴巴的纹理、两颗缩成一团的小睾丸、以及大腿内侧因为久坐而硌出的红印。
拍完后,她低头在屏幕上飞快地点了几下,将刚刚拍摄的那段视频发送了过去。
房间重新安静下来,屏幕上的绿白漩涡还在不知疲倦地旋转,一圈一圈的绿纹荡开又收拢。妈妈就站在我面前,捏着手机,低头看着屏幕,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她并拢着双腿站在那里,那双包裹着残破黑丝的美腿在绿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大腿内侧被撕破的丝袜裆部破口里,那两瓣肥嫩饱满的阴唇还微微红肿着,看样子几个小时前被高金波操了整整一个上午还没有消肿。妈妈显然还没有来得及换衣服,身上那件被扯掉了几颗扣子的白衬衫只用一枚别针勉强别着,领口敞开得比平时更大,两团雪白的乳肉和那道幽深的乳沟就在绿光下若隐若现。而她似乎完全不在意这些,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手机屏幕上,等着主人的回复。
片刻后,妈妈的手机嗡地一震,屏幕上弹出一条语音消息的提示,点开之后,高金波那道沙哑粗糙的嗓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在这个只有我和妈妈两个人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嗓音粗哑、猥琐,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掌控感,可此刻又多了一层让妈妈浑身一颤的东西,那是一种对她的高度认可和赞赏:
"操,贱母狗,你这废物儿子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老子看到你发给我的视频了,这小子的精神状态已经洗得够空够白的了,坐在椅子上像个傻子一样敞着裤裆,那根小鸡鸡软得跟条死泥鳅似的。现在这状态简直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你有没有信心趁热打铁,直接对他进行深度催眠洗脑?"
语音停顿了一下,里面传来打火机点烟的声音,然后是一声长长的呼气声,接着那粗哑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这一次语气里多了几分阴险的玩味:
"这小子不是喜欢对着亲妈的做爱视频打手枪吗?那就把他催眠洗脑成一个专门对自己亲妈和亲妹妹意淫上瘾的小绿帽奴,怎么样?以后慢慢把他调教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绿奴,让他以后只能眼睁睁看着别人给他戴绿帽,他自己只能蹲在旁边攥着那根小鸡鸡打手枪,硬得发疼却永远吃不到嘴里,憋得青筋暴起也只能对着空气射,射完还得自己乖乖清理地上那摊脏东西。母狗你说这个催眠定位准不准?像不像为他量身定做的,非他莫属?"
妈妈握着手机听高金波吩咐的时候,整个人一下子就绷紧了,眼睛亮得吓人,脸涨得通红,连攥着手机的手都在抖。她开口回话时声音发颤,那副受宠若惊的劲头,简直像是被高金波当面摸着头夸了一样,语气里充满了受到对方赏识的激动:
"主人!一切交给母狗就可以了!母狗一定把这个小崽子的脑子洗得干干净净、透透彻彻,保证洗成主人要的样子,把他洗成一个专门对亲妈和亲妹妹意淫上瘾、却一辈子都吃不到嘴里的废物绿帽奴小公狗!让他以后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主人大驾光临把妈妈操得欲仙欲死,把妹妹操得哭爹喊娘!母狗绝不会辜负主人的信任,感谢主人把这小崽子交给母狗来调教,感谢主人对母狗一条贱狗的重用!"
妈妈说这番话的时候声音直打颤,一股迫不及待地想要在主人面前展示自己能耐的女人才会有的神采。妈妈甚至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轻轻蹭了一下,那被撕破的丝袜裆部破口下,两瓣肥嫩饱满的阴唇竟然微微翕动了一下,一道极其细微的、亮晶晶的液体从那条粉嫩的肉缝里渗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仅仅是被主人夸奖了几句、交付了一个任务,妈妈的身体就已经开始起反应了,骚穴像小溪般潺潺地往下流水。
挂断电话后,妈妈把一只手按在自己饱满的胸口上,花了好几秒才勉强平复下那股因高金波器重而翻涌的欣喜,随后妈妈走到我身后,高跟鞋嗒嗒嗒响了几声就停了。屋里安静下来,只剩电脑风扇嗡嗡转,还有我自己的呼吸声。
一双手从椅背后伸了过来,轻轻搭上我的肩。后颈随即拂来一阵微热,带着妈妈独有的气味,墨香与清甜的沐浴露交织,又隐约残留着些精液腥膻味的气息,妈妈俯下身,越靠越近,直到柔软湿润的唇瓣几乎贴住我的耳廓。唇缝间溢出的热气,化作一缕缕微风,一缕一缕地拂过耳畔细小的绒毛。
与此同时,后脑勺上传来一阵绵软到极致的触感。两颗饱满丰腴、柔软温热的乳球,隔着那件被扯掉了几颗扣子的白衬衫,沉甸甸地压在了我的后脑勺上。衬衫的布料很薄,薄到我几乎能感受到乳肉上传来的温度,以及那两团软肉被挤压后微微变形的弧度。妈妈的心跳透过层层柔软的乳脂传过来,一下、一下,沉稳而有力,和我的呼吸交织在一起。那股专属于妈妈的雌香从她的领口里涌出来,混着头发的洗发水清香、皮肤上残留的沐浴露味道、以及从她大腿内侧还没擦干净的淫水里散发出的微弱腥甜,一起涌进我的鼻腔里,把我的脑子搅得更加昏沉。
若是平时,光是妈妈把乳房压在我后脑勺上这个动作,就足以让我胯下那根小鸡鸡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条,龟头涨得发紫发亮,马眼里一个劲地往外渗前列腺液。可现在,它就那样软塌塌地耷拉在我的双腿之间,像一条被抽掉了骨头的死泥鳅,任凭妈妈的乳房再怎么柔软温热地压着我的后脑勺,任凭那股雌香再怎么霸道地往我鼻腔里钻,它就是一点反应都没有。我像一个被抽空了灵魂的木偶,只能被动地接收这一切,却做不出任何回应。
妈妈的嘴唇更贴近了一些,柔软的唇瓣若有若无地蹭过我的耳廓,那触感让我仅存的一丝生理本能微微战栗了一下,但也仅此而已。
"主人刚才交付给妈妈一个任务,要求把你催眠洗脑成一个专门对亲妈和亲妹妹意淫上瘾的废物绿帽奴小公狗。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在我耳边说完这番话后,妈妈直起了身体,那两团压在我后脑勺上的饱满乳肉终于移开了,取而代之的是她的两只手,分别放在我的脑袋两侧,每只手的食指、中指和无名指轻轻贴在我的太阳穴上,指腹温热柔软,开始用一种极其缓慢、极其均匀的节奏揉动着。那两枚中指在太阳穴上画着小圈,一圈,又一圈,力道恰到好处,像是在给我按摩,又像是在把什么东西一点一点地按进我的脑子里。
"小晨,你现在可以动用你的嘴巴说话了。你的嘴唇可以动了,你的舌头可以动了,你的声带可以动了。你可以说话了。"
妈妈的声音变了,刚才那个趴在我耳边说着羞辱话语的戏谑语调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我从没听过的、极其温柔极其平缓的声音。那声音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又像是从我自己脑子深处冒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让人昏昏欲睡的节奏感。
我的嘴唇轻轻颤了一下,那个刚才还僵硬得像是被冻住了的下巴,忽然间就松开了。我感觉到自己的嘴巴恢复了控制,可我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奇怪的,也不觉得这有什么值得高兴的。我只是听从了这个声音的指令,我的嘴唇能动了。
"小晨,从现在开始,你要集中精神盯着屏幕上的那个绿白漩涡,盯着漩涡中心那个正在跳动的绿色爱心。对,一直盯着它,不要移开。你的眼睛已经盯着它看了很久了,你的大脑已经习惯了它的旋转,它让你感到放松,感到平静,感到安全。你不需要思考任何事情,你只需要听着我的声音,把我接下来说的每一个字,都当作是你自己脑子里冒出来的念头。你分不清我的声音和你自己的声音,因为它们本来就是同一个声音。"
屏幕上那个绿白交杂的漩涡还在不知疲倦地旋转着,一圈一圈的绿纹像水波一样荡开又收拢,漩涡中心那颗绿色的爱心一胀一缩、一胀一缩,带着一种诡异的规律感。我看着它,眼球跟着那圈圈波纹微微地转动着,妈妈的声音从我的耳朵里流进去,流进大脑,然后像水渗进沙子里一样,和我的意识混在了一起。
"小晨,你现在非常放松,非常平静。在这种放松和平静的状态里,你可以很轻松地回忆起过去的事情。现在,我要你回想一下你的童年。从你记事起,从你五六岁、七八岁、一直到你上初中之前的那些年,你的童年生活是什么样的?你每天都做些什么?"
我的嘴唇动了动,声音从我喉咙里飘出来,干涩而机械:"我的童年……基本都在和妹妹依偎在一起……坐在沙发上……用家里的平板看着动漫……看了一遍又一遍……妹妹喜欢看《哆啦A梦》……我喜欢看《熊出没》……有时候她会靠在我肩膀上睡着……我就把音量调小……等她醒了我们再一起看下一集……"
"嗯,很好。除了和妹妹一起看动漫之外呢?你的童年还有什么别的记忆吗?"
"妈妈在阳台上看书……爸爸过年的时候会带我们去公园……妹妹喜欢吃草莓味的冰淇淋……每次吃到嘴角都是粉红色的……我伸手要帮她擦……她躲了一下……然后又红着小脸把黏糊糊的小下巴扬起来……闭着眼睛等我擦……"
妈妈的手指依然在我太阳穴上温柔地揉动着,一圈,又一圈,我能感觉到那两枚中指的温度透过皮肤渗进血管里,随着脉搏一下一下地跳动。
"所以,你的童年过得怎么样?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是什么样的童年?"
"平平常常的……无忧无虑的……快快乐乐的……童年。"我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嘴巴里蹦出来,没有起伏,没有感情。
太阳穴上的手指停了一瞬。随后,那个温柔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这一次,音调里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诱导感:
"真的吗?小晨,你真的觉得你的童年,从头到尾,一丁点不平常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吗?"
我的嘴巴张着,正准备像刚才那样机械地回答"没有",可那个"没"字到了嘴边,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脑子里动了一下。很轻,很细,像是一根被埋在大脑最底层的弦,被这个温柔的声音轻轻拨了一下。
我的眉毛微微皱了起来,嘴唇嚅动了半天,终于犹犹豫豫地发出了声音:"好像……好像没什么……不寻常的事情……发生吧……应该没有……"
"是吗?"那个温柔的声音又近了一些,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到了我耳边,每一个字都裹着一层让人无法抗拒的、温暖的、让人想要信任的柔光。妈妈的手指继续在我太阳穴上画着圈,而她嘴里吐出的每一个字,都不是在唤醒我任何沉睡的记忆,她是在用言语凭空编织一个从未存在过的下午,一砖一瓦地在我空白的大脑里搭建一段虚幻的童年记忆。
"小晨,你再仔细想想。你六岁那年的暑假,有一个下午,天气很热,窗外的知了一直在叫。那天爸爸出差了,妈妈出门买菜了,妹妹出门上补习班了,家里就只有你一个人。你坐在沙发上,抱着家里的平板电脑,正在看动漫片。对不对?"
我的眼球在飞快地转动,不单单是因为屏幕上的漩涡,更是因为我的大脑在被动不可抗拒地顺着这个声音的引导,将那些被凭空捏造的画面一块一块地拼凑起来,仿佛它们真的发生过。
"那天下午,你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动漫,看到一半的时候,平板屏幕的上方忽然弹出了一条链接。那条链接的图标很奇怪,你没看清那是什么,以为是妈妈从外面发过来的消息,就用手指飞快地点了一下。你点进去之后,平板屏幕上的动漫画面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你从来没见过的网站。对不对?"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那些画面开始在我的脑海里自动生成,细节越来越清晰:空调的嗡嗡声,窗外刺耳的蝉鸣,沙发皮革被汗湿的黏腻触感,平板背壳微微发烫的温度。我明明知道自己从未经历过这一切,可它们却像洪水一样涌入我的意识,填满了每一个缝隙。
"那个网站的画面里,有一个男人,他被堵住了嘴巴,捆在一张椅子上,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前方。而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有一张床,床上有一对男女缠在一起,浑身赤裸,女人趴在下面,男人压在上面,两个人的身体在不停地碰撞,像是在打架,却又不像。那个女人的声音从平板的扬声器里传出来,'嗯嗯啊啊❤️~'的,像是在哭,又像是在享受。对不对?"
我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的闷哼,我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椅子扶手上微微弯曲了一下。
"小晨,你看了多久?"
"看了……不知道……多久……"我的声音变得比刚才更干涩,但我还是一个字一个字地吐了出来,回想着儿时不存在的记忆做出了回答,"心跳……忽然变得……很快……很快很快……我不明白……为什么心跳会……变快……"
"然后呢?你的身体发生了什么变化?"
"胯下……那个……用来尿尿的小鸡鸡……忽然……硬了……硬得……把裤子……撑起来……它以前……从来没有……这样硬过……我很害怕……以为自己……生病了……"
"你害怕了,然后你做了什么?"
"我……把平板……扔在沙发上……跑到……卫生间……想尿尿……可是……可是站在那里……把那个……硬硬的小鸡鸡……从裤子里掏出来……对准马桶……站了很久……什么都尿不出来……后来又……忽然尿出来了……但是……"
"但是什么?"那个温柔的声音轻轻地追问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我自己脑子深处长出来的。
"但是……尿出来的……不是小便……是……是一种……乳白色的……黏黏的……东西……而且尿的时候……小鸡鸡酥酥的……麻麻的……痒痒的……很舒服……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我站在那里……一只手扶着小鸡鸡……看着那滩白色的……黏黏的东西……从小孔里……一股一股地喷出来……喷在马桶水里……飘在上面……不沉下去……我看了好久……觉得……好奇怪……又觉得……好舒服……"
"然后呢?你尿完之后做了什么?"
"我……把裤子提起来……洗了手……回到客厅……坐到沙发上……把平板上的那个画面关掉……继续看动漫……可是……可是手指放在屏幕上……却怎么也……静不下心……我回想着刚才的那个画面……那对男女还在动……女人的叫声……还在响……我满脑子……满脑子都是……刚才的那个画面……心跳还是很快……"
"然后呢?"
"我……拿着平板……进了……进了卧室……把门反锁了……躺在床上……一边……一边用手摸着……自己胯下的小鸡鸡……一边看着……那个画面……那个男人……一直……一直被捆在椅子上……那对男女……一直在床上……一直……一直在做那个……打架的动作……男的胯下的鸡鸡又黑又大……不断插进女的体内溅出白浆……我看了一遍又一遍……"
"你看了多久?"
"不知道……看了很久……后来……后来听到……钥匙开门的声音……是妹妹……妹妹从补习班……回来了……她站在我房间门口……敲我的房门……说'哥哥哥哥,媛媛回来了,我们出去玩吧,妈妈说让你带我去楼下买冰淇淋'……我……我吓坏了……把平板塞到枕头底下……对着门喊……说……说哥哥身体不舒服……不想出门……让她自己玩……妹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说了句'哥哥要快点好起来哦'……就走了……"
我的声音忽然变得断断续续,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那些被我吐出来的字句,每一个都带着一种极其诡异的熟悉感,仿佛我确实经历过那个下午,经历过那扇被敲响的房门,经历过妹妹在门外等待的沉默。可与此同时,我的大脑最深处又有一个微弱的、几乎被淹没的声音在尖叫:这不对,这些事从来都没有发生过,这是假的,是假的--但那个声音太远了,远得像隔着一整片海洋,而妈妈的声音就贴着我的耳朵,温柔地、一点一点地把它碾碎了。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又听到……开门的声音……是妈妈……妈妈买菜回来了……她拎着塑料袋……在厨房里……洗菜……切菜……炒菜……然后……然后站在我房间门口……轻轻敲我的房门……说'小晨,出来吃饭了,妈妈做了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
"你出去了吗?"
"我……没有……我躲在被窝里……平板拿在手里……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个视频……我对门口喊……说……说肚子不舒服……不想吃……妈妈在门口……沉默了一会儿……说'那妈妈把菜保温着,你什么时候舒服了什么时候出来吃'……然后……她的脚步声就远了……"
"那天晚上呢?你做了什么梦?"
我的嘴唇开始发抖,却不是因为冷,是因为那个声音正在一层一层地剥开我记忆最深处的东西,那些画面根本不是从记忆的回廊里找出来的,它们是被强行塞进去的,像是把一枚生锈的铁钉硬生生锤进还在跳动的脑髓里。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到……我坐在……一把椅子上……嘴巴……被堵住了……手和脚……被绳子……捆着……动不了……面前……有一张床……床上……有一个……很胖很胖的男人……他没穿衣服……肚子很大……他正在和床上另外两个女性滚在一起……"
"床上另外两个女性是谁?"那个温柔的声音轻轻地问,语气平缓得像是在问今天吃了什么。
我的嘴唇抖得更厉害了,可我的嘴巴还是不受控制地张开了,那些我从来不曾经历的画面,此刻被这个温柔的声音轻而易举地描绘了出来:
"是……是妈妈……和……妹妹……"
"胖子在和她们做什么?"
"做……做和视频里……一模一样的……事情……"
"你看到妈妈和妹妹被胖子压在身下,你害怕吗?你生气吗?"
"……害怕……也……也生气……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我低头……看自己的胯下……那里……那里又硬了……和下午……在卫生间里……一样硬……甚至……更硬……硬得……发疼……我想叫……叫不出来……嘴巴被堵住了……我想动……动不了……手脚被捆住了……我只能……看着……一直看着……然后……"
"然后什么?"
"然后……忽然……醒了……裤裆里……凉凉的……伸手一摸……全是……全是那种……乳白色的……黏黏的东西……比下午那次……更多……更黏……把内裤……把床单……都弄湿了……一大片……"
"所以说,小晨,你人生中第一次射精,是被一部影片视频激发出来的。你能告诉自己,那是一部什么影片吗?"
我的嘴唇嚅动了很久,最后,一个极其细微的声音从我的喉咙深处飘了出来:
"夫目前犯……绿帽……AV……"
"也就是说,你人生中第一次射精,是被一部绿帽主题的成人影片刺激出来的。对吗?"
"……对……"
"从那以后呢?"
"从那以后……绿帽这个词……就在我心里……埋下了一颗种子……那颗种子……在我不注意的时候……悄悄地……生了根……发了芽……越长越大……越长越深……等我发现的时候……它已经……长成了……一棵大树……树根……缠满了……我整个脑子……"
"从那以后,你每天晚上睡觉前,都要做什么?"
"我每天晚上……都要……找好几部……绿帽电影……和绿帽小说……躲在被窝里……一边看……一边……用手……撸那个……硬起来的小鸡鸡……看一部……不够……要看两部……撸一管……不够……要撸两三管……直到……那个地方……又红又肿……什么都射不出来了……才停……然后……躺在床上……脑子里还在……想那些画面……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那些绿帽主题的小说和影片,里面的内容都有些什么?"
"男人……被堵住嘴……被捆在椅子上……或者被关在柜子里……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老婆……或者女朋友……或者……妈妈……妹妹……被别的男人……压在床上……压在沙发上……压在地上……从后面……从前面……从上面……用各种姿势……操她们……她们在别人的胯下……发出那些男人……从来……没有听到过的……叫声……高潮的时候……她们会喊别的男人……老公……主人……爸爸……甚至更羞耻的……称呼……"
"小晨,你喜欢这样的情节吗?"
"……喜欢……"
"你喜欢看到你自己妈妈、自己的妹妹,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看着她们在别人胯下高潮的样子,对不对?"
我的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打转,大脑最深处那些刚刚被强行种下的、却已经盘根错节地缠满了整个意识的画面,此刻正被妈妈的声音一层一层地确认、加固、打上"真实"的烙印。
"……对……喜欢……我喜欢……很喜欢……非常喜欢……"
"从你六岁那年开始,你就已经是这样了,对不对?"
"……对……从六岁开始……就已经是这样了……"
"你对着妈妈的做爱视频打手枪,你那根小鸡鸡硬得比平时更厉害,这不是因为你不正常。恰恰相反,这才是你最正常、最本能的反应。你生来就是这样的,从你六岁那年的暑假下午,你第一次看到那部绿帽AV开始,绿帽这个癖好就已经刻进了你的骨头里,流进了你的血液里,成了你唯一且最主要的性癖。你改不掉的,你也戒不掉的。对不对?"
我的眼皮微微颤了一下。一滴积了很久的眼泪从眼角溢出来,沿着脸颊缓缓滑下,滴在我敞开的裤裆上,打在那根软塌塌的肉条上。
"……对……戒不掉……改不掉……"
太阳穴上的手指停了下来。那两枚温热的中指从我的皮肤上移开,取而代之的是妈妈整个手掌,轻轻地、温柔地搭在了我的头顶上。她摸着我的头发,像是在摸一只终于被驯服的小狗。
"好了,小晨,你已经说得很好了。你的脑子里现在非常放松,非常平静。你刚才说过的这些话,等你醒来之后不会记得你是在催眠状态下说出来的。但是,它们会在你的心里扎得更深,深到你无法撼动,深到你从今往后,再也不会质疑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那个温柔的声音顿了顿,然后更加轻柔地、像是一阵拂过柳枝的微风一样,缓缓地飘进了我的耳朵里。妈妈的语调依旧温暖,可那每一个字缝里,都渗着一丝只有她自己才能品尝到的、将一个彻头彻尾的谎言钉进亲生儿子脑海深处的残忍快意:
"小晨,等你醒过来之后,你不会记得刚才发生的任何事情。你不会记得妈妈走进这个房间,不会记得妈妈对你说的这些话,不会记得你曾经在这张椅子上被催眠过。但是--"妈妈的手指从我的头顶缓缓滑到后脑勺,五根指头轻轻收拢,抓住了我后脑勺上的一小撮头发,不轻不重地拽了一下,像是在给一条已经套上项圈的狗做最后的确认,"你刚才回忆起来的那些事情,你六岁那年的暑假下午,平板电脑上弹出的那条链接,那部绿帽AV,你人生中第一次射精,你躲在被窝里对着绿帽小说和影片撸管的那几千个日日夜夜……这些记忆,会像划痕一样深深刻进你的脑子里。你不会质疑它们是从哪里来的,你只会觉得它们一直就在那里,和你的童年、你的青春、你所有的成长经历紧紧地长在一起,分都分不开。你会觉得,你从小就是这样的人,你天生就是这样的人。"
妈妈松开了我的头发,手指沿着我的后颈缓缓滑下,指尖划过我的肩膀:
"你会深深记住这种感觉--记住你第一次看到绿帽画面时,胯下小鸡鸡硬得发疼的感觉;记住你在梦里看到妈妈和妹妹被别的男人压在床上时,裤裆里湿了一大片的那种又羞耻又兴奋的感觉;记住你躲在被窝里偷偷撸管,一边看着绿帽小说里的女主角被别人的大鸡巴操得嗷嗷叫,一边把自己的小鸡鸡撸到红肿发疼、射得床单上到处都是的那种欲罢不能的感觉。这些感觉,会变成你身体的一部分,变成你大脑的一部分,变成你灵魂的一部分。你分不清哪些是真实的,哪些是虚假的……不,对你来说,它们全都是真实的。"
妈妈的声音变得更加轻柔,轻柔到几乎像是在哼一首摇篮曲,可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在我空白的意识里一锹一锹地挖着地基,准备浇筑一座扭曲的、病态的、从此再也不会动摇的大厦。
"你会不断地梦见那些画面。梦到你被捆在椅子上,嘴巴被堵住,眼睁睁看着妈妈跪在别的男人胯下,用嘴巴含住那根比你手腕还粗的鸡巴,腮帮子被顶出一个包,口水混着人家的前列腺液顺着下巴往下淌。梦到妈妈被别的男人按在床上,从后面整根捅进去,那两个你小时候吸过奶的乳房被撞得前后乱晃,乳尖被掐得又红又肿。梦到妹妹第一次被别人开苞,疼得眼泪汪汪,却还要咬着嘴唇喊人家主人。你会梦到妈妈和妹妹一起跪在别人面前,争着抢着去舔那根刚从她们穴里拔出来的、还挂着白浆的大鸡巴。梦到妈妈和妹妹两个人都被搞大了肚子,挺着圆滚滚的孕肚,却还撅着屁股求人家操她们。每一个梦都清晰得像真的一样,你醒过来的时候,裤裆里全是湿的,床单上全是精斑,而你连自己是什么时候射的都不知道。你会觉得又羞耻又兴奋,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可你的胯下却已经再次硬得像块石头,迫不及待地想再做一次那样的梦。你会趴在枕头上,闭着眼睛,拼命想回到那个梦里去,想再看一眼妈妈被操得翻白眼的样子,想再听一声妹妹喊别人主人的声音。你控制不住自己,根本控制不住。"
妈妈的嘴唇又凑到了我的耳边,这一回,她的嘴唇直接贴上了我的耳廓,那两片柔软湿润的唇瓣一张一合,把每一个字都直接送进了我的耳道深处。
"以后,你想打手枪的时候,你会打开浏览器,手指会自动地输入那些绿帽网站的地址。如果不是绿母题材的或是绿妹题材的,你那根小鸡鸡就一点反应都没有,软塌塌地耷拉在那里,怎么撸都硬不起来。你会觉得那些普通的AV索然无味,觉得那些正常的男女做爱简直无聊透顶。只有绿帽题材,只有看到女人被别人肏干、她的男人在旁边看着的那种画面,你的小鸡鸡才会充血、才会硬、才会翘起来。而且你只会代入绿帽题材里那些被绿的男人打飞机--你不会代入那个操人的大鸡巴男人,你只会代入那个被捆在旁边、堵着嘴、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人被别人操得欲仙欲死的窝囊废。你在生活中不敢承认这一点,可你每次撸管的时候,脑子里想的都是同一个画面:那个被绿的可怜虫,胯下小鸡鸡硬得发疼却碰不到自己女人一根手指头,只能眼睁睁看着别人把又浓又稠的精液全部射进自己女人的穴里,然后在别人完事之后,自己蜷缩在角落,攥着那根没用的鸡巴,一边流眼泪一边撸,撸到最后射出来的东西稀得跟水一样。这种感觉让你隐隐觉得有些羞耻,可又让你兴奋得浑身发抖。"
妈妈的手指从我的后颈上移开,绕到我的面前,用食指轻轻点了一下我那根还软塌塌地耷拉在双腿之间的肉条。那根肉条被她的指尖一碰,可怜兮兮地弹了一下,却仍然没有任何要硬起来的迹象。
"你会深信,深信你自己的性能力非常差劲。因为每次你撸管的时候,刚把包皮撸下来,刚撸了没几下,小鸡鸡就忍不住了,龟头一麻,马眼一张,那稀薄的白浆就迫不及待地喷了出来,前后不超过两三分钟。你觉得这太快了,太丢人了,一个男人怎么能这么快?可你根本忍不住。你试过很多办法,比如撸到一半停下来,掐自己的大腿,想别的事情转移注意力……可通通没用,只要你的手碰到那根小鸡鸡,只要你的脑子里出现绿帽的画面,你就控制不住地想要射。射完之后,小鸡鸡很快就软下来,变得又小又皱,像一颗蔫了的蚕豆。你觉得这就是你的命运,你就是天底下最没用的男人,你那根小鸡鸡除了用来撒尿和对着绿帽视频撸几下就射之外,根本没有任何用处。你有时候会想,妈妈生你出来,给了你这么一根没用的东西,你拿什么去满足任何一个女人?大概,你唯一的用处,就是像你梦里那个被捆在椅子上的男人一样,眼睁睁看着别的男人替你完成你做不到的事。"
妈妈的手指从我的龟头上移开,沿着我的小腹缓缓向上,划过我的肚脐,划过我的胸口,最后停在我的喉结上。她的食指在我的喉结上轻轻按了一下,那里便微微地颤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吞咽声。
"你会爱上戴贞操锁。以后你会在网上看到那种东西,一个小小的金属笼子,把你那根没用的软塌塌的小鸡鸡整个塞进去,然后咔嚓一声锁上。你会觉得那个笼子是为你量身定做的。你会觉得你那根没出息的东西就该被锁在笼子里,没有钥匙,打不开,硬都硬不起来,只能在笼子里可怜兮兮地挤出一两滴透明的前列腺液。你会觉得那种被禁锢的感觉让你安心,让你踏实。铁笼包裹着你那根小鸡鸡,冰冷的金属贴着你的皮肤,连龟头都碰不到自己的手指,你想撸都撸不了,这种感觉让你感到一种奇怪的满足。你会想尽办法给自己戴上,戴上了就不想摘下来。"
"还有--"妈妈的声音忽然变得轻快起来,像是在说一件特别有趣的小事,"你会喜欢上对着女性光溜溜的脚丫子打飞机。"
妈妈说着,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脚下那双黑色漆皮细跟高跟鞋。她把右脚从鞋里抽了出来,随后弯下腰,用涂着同色指甲油的手指捏住大腿内侧丝袜破口的边缘,沿着小腿缓缓将那层残破的黑丝褪了下去。薄薄的黑丝被卷成皱巴巴的一团,从脚踝处剥落,露出了一只白皙光洁、毫无遮掩的裸足。几根涂着深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在空气中微微蜷曲了一下,又舒展开,足弓弯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妈妈把这只赤裸的脚抬起来一点,用那涂着深红色趾甲油的脚尖轻轻碰了碰我垂在椅子旁边的小腿,我的小腿肌肉条件反射地抽了一下。
"你会觉得女性的裸足特别完美,精致的足弓,圆润的脚趾,涂着各种颜色指甲油的趾甲,毫无保留地袒露在空气中的、光洁的脚背和微微泛红的脚底……光是看到这些,你那根被锁在笼子里的小鸡鸡就会拼命地想硬,却硬不起来,只能可怜巴巴地在笼子里挤精水。你会蹲在角落里,对着你偷偷拍下来的女性裸足的照片,用手撸你那根连贞操锁都锁不住的没出息的小鸡鸡。你不敢让别人知道,可你又戒不掉,因为只有对着女人的裸足,那种纯天然的、没有任何布料遮挡的光溜溜的小脚丫,才能让你那根小鸡鸡找到强烈的兴奋感。丝袜或者棉袜都会让你觉得碍事,只有裸足才能让你彻底兴奋。你会一边撸管一边在心里骂自己是变态窝囊废,却还是忍不住幻想用嘴去含那些涂着指甲油的脚趾、用脸去蹭那些柔软的足弓。你会觉得就你这种废物只配对着女人的脚打飞机,连女人的脚都比你有身份、有尊严。你会一边撸管一边在心里骂自己是变态窝囊废,可手上就是停不下来。"
妈妈的脚尖沿着我的小腿缓缓向上滑动,那赤裸的、涂着深红色趾甲油的脚趾在我小腿肚上画了一道若有若无的痕迹,接着她收回了脚,重新穿进高跟鞋里,没有再去管地上那团揉皱的黑丝袜,嗒嗒两声站稳了。
"好了,小晨,妈妈的话说完了。现在,你要起身,离开这个房间,回到你自己的卧室。你的床就在那里,躺到床上,盖好被子,闭上眼睛。你会很快地睡着,睡得很沉很沉,沉到什么东西都吵不醒你。等你醒过来,你只会记得--"
妈妈的声音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给我那即将被重新组装的大脑做最后的校准:
"你逃课回家,偷偷溜进妈妈的房间,翻出了那个U盘,放在自己电脑上打开了。你看到了里面的东西,看到了妈妈和主人做爱的视频。你当时又震惊又兴奋,胯下那根小鸡鸡硬得比任何时候都厉害。你一边看一边打手枪,一口气撸了好几发,射得到处都是,纸巾扔了一地。后来你实在太累了,累得只来得及把电脑关机,U盘放回原地,就提起裤子昏昏沉沉地走回自己房间,倒在床上睡着了。你只记得这些,而从你对着视频打手枪到你在床上睡着这段时间里发生的任何事情,包括你看到的那张绿白交杂的漩涡图,包括你进入的催眠状态,包括妈妈走进这个房间、对你说的每一个字这些,你统统不会记得。它们会像水蒸气一样从你的记忆里蒸发得干干净净,连一点痕迹都不留。你会以为你只是打手枪打累了睡了一觉而已。但在你意识的最深处,妈妈刚才种下的每一颗种子,都已经在黑暗里悄悄发芽,它们会在你未来的每一天、每一个梦里、每一次撸管的时候,一点一点地破土而出,长成你再也无法撼动的东西。"
妈妈说着后退了一步,高跟鞋在地板上嗒嗒响了两声。她低头看着我那张呆滞的脸和敞开的裤裆,又看了看手机屏幕上的时间,然后微微弯下腰,把脸凑到我面前,在我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了一个吻。她的嘴唇很软,很暖,带着一点口红的黏腻感,印在我的皮肤上,像在给一件已经打包好的货物盖上最后的戳印。
"乖乖去睡觉吧,我的绿帽小废物。等你醒过来,一切都是新的了。"
妈妈起身,让开了通往门口的路。
房间里安静了大约两三秒后,我的身体动了,双手先是僵硬地抬起来,撑住椅子的扶手,两条腿笨拙地弯曲,脚掌踩住地板上那几块干涸的精斑,膝盖微微打颤,然后整个人像一台生锈的机器一样,一节一节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我站直身体,裤子还堆在脚踝处,内裤还褪在膝盖弯里,大腿内侧的红印在屏幕绿光下显得更加刺目。我仍处于催眠的恍惚状态,只是麻木地将裤子提起来,套住胯下那根软塌塌的肉条,把内裤拽到腰际。随后转身,拖沓着一双发软的腿,一步一步地往门口走。
妈妈侧身让开,抱臂靠在书桌边,目送着我从她面前经过,神色始终从容不迫,甚至极轻地勾了一下嘴角,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刚被她亲手打磨完成的作品。
我伸手把房门拉开,踩上走廊的木质地板,脚下的木板在重压下发出一声轻微的咯吱声,房间里的绿光在我身后被拉成一道狭长的光影,然后缓缓收窄,变成门缝里漏出的一线,最后伴着门扇轻轻合拢的一声低响彻底消失。
拖着两条腿,我一步一步往自己的卧室走去,卧室里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走到床边后我用最后残余的一点机械意识脱下身上的外套和长裤,然后掀开被子,把身体塞进去,头落在枕头上。
枕头的凉意贴上我的脸颊,妈妈的指令在那一瞬间像一道电流般从大脑皮层上划过。我的眼皮像被两块沉重的磁铁吸住了一样,缓缓地合上了。呼吸在几秒之内变得沉重而均匀,胸膛随着平稳的呼吸起伏着。记忆像一张被橡皮擦反复涂抹过的纸,那些催眠漩涡的绿白光影、妈妈高跟鞋的嗒嗒声、耳畔那些温柔而残忍的指令,全都被一只无形的手揉成一团,扔进了意识最深最暗的废纸篓里。
我的意识沉了下去,速度比平时更快、更深,像是被人一把推进了一口幽深的井里,井壁光滑得没有任何可以抓手的地方,我只能直直地往下坠,耳边是呼呼的风声,眼前是一片浓郁得化不开的墨色。
就在意识完全被黑暗吞没的最后一秒,妈妈刚才种下的那颗种子,无声无息地展开了第一片嫩芽。
我梦到了妈妈。
梦里的妈妈穿着一件我从没见过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两个乳房被半罩杯托着,挤出两团白花花的乳肉,乳沟幽深得能夹住一条小臂,她跪在地上,面前站着一个我看得清清楚楚的男人……
全篇七万七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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