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看着沾满血腥气的岁一，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

四周是一片纯白的房间，除了他和岁一，就没有别的活物存在了。望回想起被白光分隔开时重岳焦急的神色，不由得头疼得厉害。

先前他和重岳明明在罗德岛的宿舍下棋，恍惚间娲石带来的痛苦又变得有些剧烈，重岳敏锐地发现他的呼吸变沉，放下棋局绕过来捉他的手，他缩在重岳怀里刚想说点儿什么抚平兄长眉间的褶皱，两人却眨眼间就换了一个地方。

身下摸着还是他在罗德岛的房间的床榻，旁边的摆设物品也全是熟悉的布置，但是所有东西都变成了白色，就连旁边矮桌上的未下完的棋局都变成了纯白一片，棋盒云兽维持在一个要跳下棋桌的姿态上，却宛若白色雕像一样凝固在桌子旁。

突如其来的状况让重岳的眉间彻底没了抚平的可能，一双手臂铁钳一样箍住了弟弟的身体。望叹了口气，他曾听博士推心置腹地讲过源石的原理，推演的权能全开让他演算到这多半是娲石的异动把跟自己在一起的重岳卷了进来。

他拍了拍重岳的手臂，把推测跟重岳说了，两个人一时之间也没什么解决现状的头绪。

重岳得知自己是被卷进来时还松了口气，还好他在望身边，不然让急性发病期的弟弟一个人出现在这，他想想就后怕……

左右一时半会儿出不去，重岳把还在冒冷汗的弟弟抱到床上安顿好，好在虽然一切都变成纯白了，物品的质感却还是老样子，重岳四处检查了一下门窗，意料之中的出不去打不开，仿佛空间被焊死了一般，但是洗手间之类的地方还能进还有热水，真是让人摸不到头脑。

重岳拧了热毛巾回来给望擦拭身体，望安慰他来到这里后，这具棋子身上的痛苦缓和了一些，和本体的链接模模糊糊的，重岳忍不住担忧岁陵那边的望又是什么状况。虽然这里有水，但是没有任何能入口的吃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解决，如果时间拉长，不知道弟弟的健康状况会不会继续恶化……
重岳想着想着就放缓了动作，忍不住抚触着弟弟的腹部，这里似乎有些空了，早上小望就没吃什么东西，要是真的关上几天……虽然岁兽代理人不吃饭也不会死，怎么看更危险的都是如今是人身的他，但望的棋子只剩这一颗，他不敢赌，若小望真的继续虚弱下去，哪怕是要割肉喂给弟弟他也是甘愿的。
——但是到时候他真的割了，小望真的愿意吃吗？

重岳忧愁地想着，很久很久以前，他还是岁一而小望是岁二的时候，有过那么一段茹毛饮血的时期，弟弟当时就不爱吃东西，自己经常因为这个发火，两条龙总是打架。
后来胆子比较大的秉烛人看不下去，教了岁一处理猎物的方法，岁一这才发觉弟弟只是不喜欢吃生食，血液会弄脏弟弟的鬃毛，而弟弟的头发和尾鬃都没有那么好清洗……
不过那时候，弟弟还是活泼的，打会还手骂会还口，而不是像现在一样浑身都是湿冷的汗水，眉间总是有着忍耐的皱纹……

想到这，房间里突然扑通一声，重岳下意识地把望挡在身后，看向房间里突然出现的人……们？

只见刚刚他还在回忆的过去时光砸在地板上——岁一和岁二维持着扭打的姿势，秉烛人提供的衣服料子和款式都是极好的，但是衣服上沾着血污和肉糜，糟蹋了两人上好的人皮。

两个半大的少年都还有点懵，岁一手里甚至还有半个死掉的猎物，正在往岁二脸上怼，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岁一丢掉猎物把弟弟护在怀里，岁二警惕地缩在哥哥身后，尾巴却挡在哥哥身前。

两对兄弟面面相觑，还是望率先打破了寂静。

「你刚刚是不是想了什么不该想的……」望埋怨地看着重岳，虽然他也不知道源石会造成这种后果，难道是读取了兄长的思想，并且具象化了吗？还是说，是从可能性里提取了相近的存在？

眼前的岁一岁二，很明显是现实存在的人……望忍不住调动权能推演，却又被痛苦打断，咬着唇闷哼一声摔到重岳怀里。
「小望！你先不要演算了——」重岳扶着弟弟，没心思再去和岁一大眼瞪小眼，只是心疼又加重了弟弟的负担……

「你是岁二？」岁一没忍住带着岁二靠近了，他似乎也恍惚明白了眼前的两人是未来的自己和弟弟，自己看上去岁兽的味道淡了很多，变得更像人类……这倒是不意外，他本就对做人有兴趣，也有一些眉目……但是未来的弟弟为何如此虚弱？虽然莹白的尾巴看起来还好，但和自己相比，瘦弱得很，力量也看着弱得像快要熄灭的烛火……
岁一不由得捏疼了岁二的手，得到岁二恼怒的一掐回击，岁一不在意这点小动作，只是紧盯着重岳怀里的望。

「……他是岁二，但如今已经有别的名字了，叫望。」重岳分了点注意力给两只小的，手上还在帮望按摩胸前：「我如今叫重岳，也叫朔，名字是岁五起的，你们两个——」

他话还没说完，岁一就一脸不爽地打断了他。

「你是怎么照顾弟弟的？为什么弟弟这么虚弱？你有给他好好吃饭吗？自己长得人高马大的，怎么敢克扣弟弟的口粮？」
重岳被一连串连珠炮般的质问砸得哭笑不得，他想起来了，这时候自己确实执着于当一个手把手照料弟弟的好哥哥，因为他认知里自己更强，所以需要照顾『弱者』的弟弟，因此岁二每次都会忍无可忍地和自己扭打起来。
但是望受的苦确实是因为他的无能，重岳扯出一抹苦涩的笑。

「是我的错，小望他——「果然如此，你不会照顾弟弟就给我！」」

岁一怒喝一声，向前跨了一步一把抓住了望的手臂，而岁二没料到依靠的哥哥突然动作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重岳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岁二的胳膊，就在这时，一道白光在他们中间划开了一条界限，重岳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刚回身伸出手，就随着白光炸裂消失在了房间中。

同样消失的还有他扶着的岁二。

——事情就是这么个情况。
岁一也愣住了，在房间里乱转，大声喊着弟弟，却找不到岁二的身影。望靠在床边，感觉自己快气炸了……兄长和那个岁二被传送到别的地方了，为什么源石会读取兄长的愿望而不是自己的？有什么规律？想要找到兄长要怎么做？

岁一转了一圈，满身血腥气的回来了，地上还有跟着他们一起出现的猎物，看着像是半截牙兽，这东西都在，自己的弟弟却不在了，他满心怒火，看见一头冷汗靠在床头的未来的弟弟更是气结，但是对方看着真的很不舒服，从刚才开始就闭着眼睛忍耐着痛苦的样子……未来的自己不是个好兄长，但弟弟总归是无辜的，岁一凑到弟弟身边，做出了跟重岳一样的动作，伸手按了按对方柔软的腹部，手上的血污蹭在望的腹部，和望的冷汗混在一起。

「……是叫小望，是吗？你胃里怎么没东西？你是不是饿了？」

望无语得不知道怎么回答，该说重岳的底层代码就没变过吗？

「……我不饿。你弟弟应该是跟兄长一起传送走了，安全倒是不必担心，但你……」

望吞下了想说的话，如果源石会读取兄长的内心，岂不是越提醒对方不要想什么越容易着了魔？他思索着怎么引导岁一，就看到岁一去把落在地上的猎物两三下剥了皮，用尖利的爪子拆出了一块肉，端着递到他嘴边。
血腥气冲入望的口鼻，把他一时之间镇住了，他下意识的偏过头向后躲，结果岁一干脆膝盖一抬上了床，整个人跨在望身上，把人按倒在了床上。

「你脸色都白成什么样子了，怎么还是耍性子不吃肉？」

岁一的脸色沉得像天灾来临的前兆，他一手按在望系着丝带的脖子上掐住望的下巴固定，另一只手拿着肉条往望的嘴里塞，望本来就不舒服，又许多年没接触过生食，被血腥气激得差点呕吐出来，用力推开了岁一的手。

「呜……住手！！」望的下巴上被蹭得黏糊糊的全是血，他偏过头干呕了两下，胃里没有东西能吐，只有涎水顺着下巴流下来，不由得也恼火起来：「……收起你的兄长架子，我不需要你的照顾！」

岁一本来应该会因为这种话而暴怒，但是他皱眉盯着望用重岳留下的毛巾擦着脸，心里想的是这厌食呕吐的样子不像作假，明明挑了猎物身上最好的一块肉，为什么要吐呢，为什么不吃下去呢，身子这么弱还拒食，不听哥哥的话了吗？
……是了……弟弟可能是太虚弱了，连肉都咬不动，无法自主咽下了……
他转手把肉条放进了自己口中。

结果就是望刚胡乱擦了擦脸，刚放下手，就再次被岁一捏住了下巴，然后一个带着血腥气的吻就凑了过来。
望惊得一条尾巴僵直着，鳞片都炸起来了。
岁一只是细致的把嘴里的肉糜渡过去，用自己的舌头按住望四处躲避推拒的舌头，忙得很。对于他来说，这只是再正常不过的喂食行为，要做个好哥哥，好哥哥是应该包容弟弟的坏脾气的。

血肉的触感让望作呕，本就因为疼痛咬紧的牙关硬是被温热的舌头撬开，望眼前发黑，浑身上下都在痛，但是身体却因为这久违的强硬的喂食而颤抖。
他想起来了，以前确实有一段时间是这样的，兄长热衷于狩猎各种猎物带回来投喂自己，自己总是抗拒，到最后会被兄长强硬的按住嘴对嘴喂食。但那时候他和哥哥都不通人伦，这种行为没有任何亲吻或者情色的意味，但现在不同了……他问心有愧。

「呜呃……停下，岁一……！」望勉强地把嘴里的肉糜咽下去，这时候对岁一强硬不会有任何好处，他只得耐着性子示弱：「……哥……我不要了……血的味道让我想吐……」
岁一观察了一下望的神色，判断出望没说谎，四下看了看，抓起那个毛巾去了刚刚看到的有水流出的地方，简单迅速地的清洗了一下身上的血迹，裸着上半身回来了，用湿毛巾把望身上的血迹和冷汗也擦干净。
「身上就不用了……」望在岁一扒他衣服的时候终于没忍住制止了岁一，但是没什么用，岁一本来就怀疑他受了伤，把弟弟扒光了翻来覆去看了一遍才确认弟弟身上确实没有伤口，而望只能夹着腿给自己留一点最后的体面。

「？腿怎么了，打开我看看。」
「岁一！你别得寸进尺！！」

望挣扎了一会儿，还是没拧过岁一的力气，被按在床上张开双腿，像个被强行打开的贝壳，双臂捂着眼睛想就这么昏过去算了。
……这又不能怪他！毕竟他已经很久没感受过兄长的原本的气息，自从朔变成人，两人每次见面都因为除岁的事不欢而散，上了罗德岛后重岳更是担忧他的身体，哪怕欢好也是刻意控制着有礼有节，倒像真的披上一层人皮，再没有以前那样重欲，所以在岁一按住他喂食的时候，面对久违的强硬的兄长，他无法控制的湿了。

然而岁一看到弟弟腿间晶亮的缝隙和半勃的柱体时反应很平淡：「什么啊，你这是发情期到了吗？怪不得吃不下，没事的，哥帮你揉一揉就好了。」他平时也会和岁二这样滚在一起，倒不是说岁一完全不了解人伦不知道这样做不应该，但岁二是他诞生于世后第一个获得的家人和同类，弟弟理所当然地被被他放在第一顺位。更何况弟弟的身体似乎阴阳相合，秉烛人说这样的孩子很难活到成年，岁一总是格外担忧，不肯把照顾弟弟的事假手于人，从来都是身体力行事必躬亲的……

「？！不，不用——呃！」
望还在恍惚，岁一的双手就抚上了他的性器，这双手跟重岳的不同，岁一如今还是少年姿态，远没有后来那样可以把望的手包起来的宽厚手掌，但少年人纤长的手指柔软滚烫，摸到哪里都好似点了火，烧得望浑身冒汗。

「啊——唔！」
岁一已经收起了尖利的爪子，但指甲刮过圆钝的柱头时还是让望没忍住腰部一弹，只得捂住嘴把呻吟声咽回去。
岁一观察着望的表情，确认他是爽到，就放开手脚去做，一只手手心包裹住柱头摩挲，另一只手圈起柱身快速的撸动，望惊得整个人像虾子一样弓起来，这下也顾不得什么捂嘴遮脸了，双手去推岁一的手：「慢……啊！太快、放开……啊啊啊！」

抓挠的手力量弱得很，别说阻止岁一，连让岁一慢一点都做不到，没几下望就陷入了干性高潮，双腿绷直了夹紧岁一的身体，前端的先走液打湿了岁一的手，藏在卵蛋下的细缝也吐出一小段水液，变得湿滑无比，但是被岁一搓红的马眼抽动着什么也射不出来。

望大口地喘着气，从胸膛到耳尖都变成了粉红色，这下总算不是脸色苍白的样子了，岁一很满意，但是也很迟疑，看望的样子应该是去了，怎么什么也没射出来？岁一疑惑地又搓弄了两下，引得身下的人含糊着挤出呜咽声：「！！不要了、唔呃……！现在不行……」

自从和兄长滚在一起之后，连吃东西都喜欢尝试新鲜料理的重岳，怎么可能会不想试过人类的各种新奇玩法呢？更何况以他们的体质，就算玩得过火一点也没关系，因此兄长那些手段全都使在了望身上，望早就被调教得没办法单纯地靠抚慰前面就射精。

但是岁一此时可没有这种偏门的知识——就算是岁的记忆里也没有这种！——他只是觉得大概是不够，所以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另一只手更是用拇指拨开弟弟的小穴，去揉搓挤弄平时弟弟反应很好的肉粒，带着剑刃的尾巴也把肥白的尾巴紧紧捆缚住不让它成为阻碍。

「不要怕，哥哥帮你。」
「！咿啊啊啊——！！」望整个人都弹起来，却因为尾巴被捆得紧紧无法逃脱，眼泪都被逼出来：「不可以、同时…！嗯啊！！又要——！！！」

望再一次绷紧双腿高潮了，这一次他潮吹出一大股水液，阴茎跳动了几下，依旧没有正常的射精，而是吐出了少量的精液顺着柱身往下流。

「怎么回事？」岁一用指腹刮蹭着弟弟无力地流着精的小口，显然这『不合格的射精』让他很不满意，他选择了继续做下去，分了点注意力一边刺激弟弟秀气的阴茎，一边按压着弟弟的阴蒂快速地拨动，执拗地想要榨出精液来。

「啊啊啊啊——！！不要、再……！嗯啊啊——」
望的腿蹬动着想要后退逃开，但是弱点都被岁一掌握着，又能逃到哪儿去呢？除了在床单上留下一些痕迹外毫无作用，小穴一股一股的不停喷着淫水，而前面也随着花穴的抽动而一股一股无力的流着精。

岁一也有些焦躁，弟弟淫乱的反应让他胯间的布料也湿润地撑起帐篷，但照顾弟弟更优先，他忍不住加了些力气在摩擦阴蒂的拇指上，食指和中指也探进穴内扣动，带出淫糜的水声：「忍耐对身体不好的啊，听话。」

「呃嗯！停、哈啊……嗯！！要去——！岁一、呃啊啊啊……」
望的脑子都要爽飞出去了，他想说自己没有忍着，他真的前面后面都已经高潮好几次了，但是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喘息，一张嘴就忍不住呻吟：「咿、不行……饶了我……哥——！呜啊……啊、啊——！！！」

什么娲石造成的痛苦，全部都感受不到了，只有尖锐的快感反复刺穿他，望绝望地被迫承受岁一没轻没重的攻势，整个人绷紧又瘫软了好几次，眼泪和涎水都控不住。岁一事务性的榨精动作跟重岳的爱抚完全不一样，那些记忆太久远了，久到望的心中兄长一直是充满着爱意抚摸自己的身体……
「呜啊……、哥…！咳唔…！朔……」
望突然觉得特别的委屈，胸口剧烈的起伏着乱了呼吸——不应该是这样的，朔不会这样对待他，朔就算在生气的时候，也会俯下身来亲吻他——恍惚间记忆里的兄长抱着自己，温柔地亲吻着自己的额头，在耳边厮磨着叫自己的名字：『小望……』
他在这幻觉的怀抱里崩溃地仰着头上下一起哭了出来。

岁一在听见弟弟的哭腔后终于停了手，虽然他不会累，但是一直听着弟弟的呻吟，对岁一来说也是很煎熬……他看着弟弟的阴茎终于射在自己一塌糊涂的腹部上，刚想说终于结束了，就发现弟弟射出来的不是精而是透明的液体。

岁一此时还不知道男性也可以潮吹，但迟钝如他大概也发现自己好像做过火了，毕竟望现在的样子真的看起来好凄惨，整条龙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凌乱的刘海下是一双哭红了的眼睛，视线无法聚焦地陷入了失神状态，双腿无力地摊开，贫瘠的身体时不时地颤抖一下。

「弟弟……望……？」
岁一小心地放开望的尾巴和下半身，跪在一片狼藉的床单上不知所措，他正要凑过去看望的脸，这时候咚的一声，重岳和岁二落在了床上。

重岳的脸色黑得吓人，岁二软软地趴在重岳怀里，没有动静。

「弟弟！！」
岁一扑过去抱起自己的弟弟，重岳根本没拦他，触手就是一片湿漉漉的，岁一把岁二抱在怀里，才发现岁二好像昏过去了，样子和望很像，全身都是汗，闭着的眼睛好像刚哭过，脸上还有泪痕。
岁一低头去看，重岳的腿上也湿了一大块。

没等岁一想明白怎么回事，重岳把岁二塞进岁一怀里后就转回身，着急地把望抱了起来，查看了一下弟弟的状况后提着的心才放下来，但是紧接着又心疼起来。

「你怎么这么不知轻重！！小望他身体不好，做个一两次也就罢了，怎么能把人做昏过去的！！！」
重岳边念叨边擦去望眼角挂着的泪珠，温暖的手掌轻轻抚慰过望的身体，摸上还在痉挛的小腹时望哆嗦了一下，不甚清醒的含糊道：「哥……」

重岳把人拢在怀里，亲了又亲：
「是我，是我。小望……没事了没事了……睡吧……」

望呜咽着蜷缩在熟悉的怀抱里，放心地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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