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炎帝国，皇城，太极殿。
今日的早朝与往日不同。大殿内鸦雀无声，文武百官分列两侧，每个人都屏息凝神，目光汇聚在大殿中央那道魁梧至极的身影上。那是铁镇岳，大炎帝国的镇国大将军，军中号称"擎天柱"的男人。
他一身戎装，穿着那套随他征战多年的玄铁战甲。漆黑的甲片在殿中烛火的映照下泛着冷光，胸前的护心镜打磨得锃亮，肩头的吞肩兽狰狞威猛。整副铠甲被他膨胀的肌肉撑得满满当当，每一片甲叶都紧绷着，勾勒出他魁梧到夸张的身材轮廓。铁镇岳身高两米四，站在大殿中如同一座铁塔。他的肩宽得惊人，虎背熊腰，双臂粗如常人的腰身。那身玄铁战甲紧紧包裹着他的躯干，胸甲被两块巨大的胸肌撑得高高隆起，腰腹处的甲片紧贴着八块腹肌的纹路，每一道肌肉线条都在铁甲之下清晰可辨。
他的脸棱角分明，国字脸，浓眉如剑，眼如铜铃，鼻梁高挺，下颌方正刚毅，留着短而硬的胡茬。一头黑发束成高马尾，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英武不凡。但更引人注目的是他胯下那团鼓胀的轮廓。战甲的裙甲部分被那傲人的隆起顶得微微凸起，即便是厚重的铁甲也掩盖不住那粗壮的形状。那是一条异于常人的巨大鸡巴，光是蛰伏在胯间就有近二十厘米长，粗壮的一团将甲片撑出了一个饱满的弧度。而它下方坠着的两颗硕大蛋蛋，饱满鼓胀，即便是隔着铁甲也能看出那沉甸甸的分量，像两颗鹅蛋悬在胯间，随着他的步伐微微晃动。满朝文武中，不少人悄悄瞟向那个位置，随即又移开目光，神色各异。
铁镇岳走到御前，停下脚步。他没有行跪拜大礼，只是双手抱拳，微微低下头，目光落在皇帝脚前的金砖地面上。"罪臣铁镇岳，参见陛下。"他的声音低沉浑厚，在大殿中回荡。
事情要从一个月前说起。那时铁镇岳率军在北境平定边乱，战事原本进展顺利，敌军节节败退，胜利在望。然而朝中奸相严嵩，忌惮铁镇岳的军功与圣宠，暗中设下毒计。严嵩先伪造了一份边关急报，谎称敌军主力藏匿于黑风谷。铁镇岳虽有疑虑，但军情紧急，加上他性格果断直率，不愿错失战机，于是分兵追击。紧接着，严嵩安排的人马在后方烧毁了大军的粮草辎重，又假传了一道皇帝的密旨，催促他速战速决。最后，一名被严嵩买通的副将在关键时刻临阵叛变，导致铁镇岳的主力被敌军围困。那一战，三千将士战死沙场，本已平定的边关重镇重新落入敌手。虽然铁镇岳最终凭借个人勇武杀出重围、稳住了阵脚，但损失已经无法挽回。
回朝后，严嵩一党立刻发难，罗列了"指挥失当、丧师辱国、丢失重镇"三条大罪。按大炎律法，每一条都足以判处斩立决。
此刻，铁镇岳就站在这审判之地。皇帝坐在龙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皇帝的面上看不出喜怒，这位年轻的君主向来以铁面无私著称，治国崇尚法度，从不因私废公。但此刻，他的手指正在龙椅扶手上轻轻敲击着，这是他心中不平静时才有的习惯。
"铁镇岳，"皇帝开口了，声音平稳，"你可知罪？"
"臣知罪。"铁镇岳的回答干脆利落，没有半分犹豫。"臣中了奸人的计策，决策失误，致使三千将士阵亡，边关重镇失守。此乃臣之过，臣无可辩驳。"
大殿中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有人露出惋惜之色，有人则暗暗冷笑。严嵩站在文官之首的位置，嘴角不易察觉地微微上扬。
"按大炎律法，"皇帝的声音依然平稳，但敲击龙椅扶手的频率更快了，"你该当何罪？"
"死罪。"铁镇岳抬起头来，他的目光穿过大殿，直直地看向龙椅上的皇帝。那双铜铃般的大眼中没有恐惧，没有怨恨，只有一种近乎坦然的平静。"臣有负圣恩，愿受任何惩罚。"
这话一出，大殿中再次安静下来。严嵩微微皱眉。他原本以为铁镇岳会喊冤叫屈、会据理力争，那样他就能借机在朝堂上继续施压，把舆论引向对自己有利的方向。但铁镇岳这副坦然认罪的态度，反而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皇帝沉默了片刻。他的目光在铁镇岳脸上停留了许久。透过那双坦然的眸子，他仿佛看到了战场上的铁镇岳，那个手持丈八蛇矛、在千军万马中纵横驰骋的不败战神；那个在无数个深夜为他镇守边关、让他能在深宫中安睡的擎天之柱。他相信铁镇岳不会故意渎职，他几乎可以肯定这其中另有隐情，但他没有证据。严嵩做事滴水不漏，所有线索都被清理得干干净净。而他身为大炎帝国的皇帝，向来以"法者，天下之公器"自居。若他今日因私情赦免了铁镇岳，明日他还有什么脸面去谈依法治国？可若是就这么杀了铁镇岳……皇帝的手指敲击得更快了。
大殿中的沉默越来越沉重，压得人喘不过气来。铁镇岳看着皇帝的表情，看着那双深邃眼眸中一闪而过的挣扎，忽然间什么都明白了。他的陛下，在为难。这个不苟言笑、从不轻易展露情绪的君主，此刻正因为他而陷入两难。
铁镇岳的心中涌起一股热流。他为这个国家浴血奋战十二年，从一个小兵做到镇国大将军，为的是什么？不是为了封侯拜相，不是为了荣华富贵，而是因为他相信这个人，这个坐在龙椅上的君主，值得他用一生去效忠。既然陛下为难，那就让他来做这个决定。
"陛下。"铁镇岳再次开口，声音比之前更低沉了些。大殿中所有人的目光再次汇聚到他身上。"臣征战十二年，历经大小百余战，从未有过退缩。不是因为臣不怕死，而是因为臣知道，臣的这条命是陛下的。臣今日犯了死罪，按律当斩，臣无话可说。但臣有一句话想对陛下说：臣愿赴死。"
这四个字，掷地有声。大殿中一片死寂。
"臣知道陛下在为难。陛下以法治国，若因私情赦免臣，有违陛下的治国之道。但若杀了臣，陛下心中又不忍。"铁镇岳的嘴角扯出一个有些苦涩的笑容。"陛下，臣征战半生，唯一的用处就是为陛下扫平障碍。如今臣犯了死罪，倒也算是为陛下做了最后一件事。杀了臣，陛下可以立威。告诉天下人，即便是镇国大将军，犯了法也要死。如此一来，朝野上下，谁还敢心存侥幸？谁还敢以身试法？臣用这条命，为陛下铺路。"
话音落下，整个太极殿鸦雀无声。许多大臣低下了头。严嵩的脸色微微变了变，他没想到铁镇岳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这个看似粗犷的武夫，竟然用这种方式把皇帝架到了一个更高的道德位置上。
龙椅之上，皇帝的手指停住了。他定定地看着铁镇岳。那个挺直了脊背站在大殿中央的男人，两米四的魁梧身躯如同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但他的眼神却温顺得像一头忠诚的野兽，愿意为主人献出一切的野兽。皇帝的喉结动了动，他缓缓地、缓缓地摇了摇头。不是因为不同意，而是因为他感到了一种深深的无力。他是一国之君，手握生杀大权，但此刻他却觉得自己被架在了火上。铁镇岳的话句句在理，句句都是在为他考虑。这个傻大个，到了这种地步还在想着怎么为他铺路。可越是如此，他就越是不忍。但他别无选择。
"铁镇岳。"皇帝的声音终于打破了沉默。"你——"他停顿了一下，大殿中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你征战十二年，立下战功无数。朕——"皇帝深吸一口气。"朕判你死刑。"
这四个字一出口，大殿中响起一阵抽气声。苏文渊猛地抬起头，想要说什么，却被旁边的人拉住了。赵横站在武将那一列，双手握拳，指节发白。严嵩低下头，嘴角的弧度终于完整地露了出来。
"但——"皇帝的声音再次响起，所有人都愣住了。"念在你为大炎帝国立下赫赫战功，朕准你自己选择死法。"他顿了顿，目光直直地看向铁镇岳。"你有什么想说的，或者有什么想要的死法，尽管说。"
铁镇岳抬起头，看着皇帝。那双铜铃般的大眼中没有绝望，没有愤怒。相反，他笑了，那是一种如释重负的笑容。"谢陛下恩典。"他抱拳躬身。
皇帝看着他，沉默了片刻，又补了一句："行刑之前，朕给你时间。你若有未了之事、想见之人，或想去做的事，都随你。去吧。"
铁镇岳的呼吸微微一滞。他抬起头，看向龙椅上的皇帝，那双深邃的眼眸中藏着只有他能读懂的东西。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再一次抱拳，弯下腰。
"臣，遵旨。"
铁镇岳走出太极殿时，外面的阳光刺得他眯了眯眼。他没有去见任何人。赵横在校场外等他，他摆了摆手，让副将回去。苏文渊在偏殿门口拦了他一下，想说什么，铁镇岳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摇了摇头，便径直走了过去。他也没有留下任何书信或遗物。府中的仆从跪了一地，他让管事把库房里的银两分给众人，各自散了吧。管事问他可有什么话要留给谁，铁镇岳想了一下，只说了四个字："问心无愧。"
然后他去了城东的酒肆，要了一碗最烈的烧刀子。酒肆的老板认识他，颤抖着双手端上酒来，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铁镇岳端起碗，一口饮尽，烈酒从喉头烧到胃里，滚烫的感觉让他觉得浑身舒坦。他把碎银拍在桌上，起身离去。老板看着那个高大的背影消失在街角，老泪纵横。
最后他回了自己的府邸，烧了一锅热水。他脱下了那身玄铁战甲，赤身走进浴桶中。热水漫过他的胸膛，蒸汽氤氲，模糊了他刚毅的面容。他靠在桶沿上，放松了全身的肌肉，让热水冲刷着这具魁梧的身躯。
他的目光往下，落在自己胯间。即便是在热水中放松的状态下，那根粗壮的鸡巴依然醒目地浮在水面下。它实在太大了，光是蛰伏着就有近二十厘米，龟头浑圆硕大，即便还没勃起也像一条蛰伏的巨蟒。而下方那两颗硕大的蛋蛋沉甸甸地悬着，饱满鼓胀，像是装满了什么东西似的，在热水中微微晃荡。铁镇岳伸手握住自己的鸡巴，粗糙的手掌摩挲过柱身，感受着那熟悉的粗壮弧度。这根东西跟随了他三十二年，他一生征战，未曾近过女色。不是不想，而是他觉得自己的命是皇帝的，不该把精力浪费在那些事情上。可如今他快要死了，他忽然觉得有些可惜，可惜这杆跟随了他半生的东西，到死都没能让它真正派上过用场。
他苦笑了一声，从浴桶中站起身来。水花四溅，那根粗大的鸡巴随着他的动作甩动了一下，拍打在大腿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他跨出浴桶，擦干身体，重新穿上了那身玄铁战甲，然后再次走向了皇城。
太极殿中，皇帝还在。或者说，皇帝一直在等他。文武百官已经散去，大殿中只剩下皇帝和几名贴身的内侍。
"禀陛下，臣回来了。"铁镇岳抱拳躬身，声音平静如水。皇帝坐在龙椅上，目光在他身上扫过，他没有带任何东西回来，也没有带任何人来。
"你的事，都办完了？""办完了。""见了什么人？""没有。""留了什么话？""没有。"皇帝沉默了一下。"那你可想好了要怎么死？"
铁镇岳抬起头来，看着龙椅上的皇帝，看着那张年轻而威严的面孔。这是他效忠了十二年的君主，是他愿意用生命去守护的人。此刻，这个人正在等他做出人生中最后的选择。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出了一句让在场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话。
"臣想请陛下捏碎臣的蛋蛋。"
大殿中死一般的寂静。几名内侍瞪大了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一个年纪轻些的小太监差点没拿住手里的拂尘，手忙脚乱地接住，脸涨得通红。龙椅上的皇帝也愣住了，张了张嘴，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说什么？"
"臣说，臣想死在陛下的手里。"铁镇岳重复了一遍，声音沉稳，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寻常的死刑方式对臣没用。臣想来想去，与其让刽子手来动手，不如死在陛下手里。"
皇帝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他见过无数大场面，经历过无数风浪，但这种请求，他真的是头一回遇到。"铁镇岳，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臣知道。"铁镇岳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皇帝。"陛下，臣有一件事，从未对旁人提起过。臣这身刀枪不入的本事并非没有破绽，臣全身上下有一个地方是脆弱的。"
他伸出手，指了指自己胯间那团鼓胀的轮廓。"臣的蛋蛋。那里是臣这身本事唯一护不到的地方，是臣的罩门。要处死臣，只有在蛋蛋上下手。"
大殿中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皇帝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铁镇岳的胯间。那身玄铁战甲的裙甲下面，鼓鼓囊囊的一大团，刚才他还没有特别注意，现在仔细看去，确实大得不像是正常人的尺寸。"你是说——"
"臣的意思是，"铁镇岳打断了他，声音低沉而诚恳，"要杀臣，就只能从那里入手。而臣想来想去，能够让臣死而无憾的方法，就是死在陛下手上。臣这条命早就是陛下的，如今犯了死罪，能死在陛下手里，臣心中没有遗憾。请陛下成全。"
他说完，单膝跪了下来。两米四的魁梧身躯跪在大殿中，像一座山在缓缓沉降。他低着头，双手抱拳举过头顶，姿态恭顺到了极致。
皇帝坐在龙椅上，沉默了很长时间。他的目光在铁镇岳身上来回扫视，从那双诚恳的眸子，到他紧绷的胸甲，再到那个鼓起一大团的胯间。他的呼吸变得有些不太平稳。这个请求太过荒诞，太过出格，太过……但他知道，铁镇岳说的是真话。这个傻大个从来不会说谎。
他缓缓站起身来，从龙椅上走下，一步一步走到铁镇岳面前，低头看着这个跪在地上的庞然大物。
"你确定？"
"臣确定。"
皇帝沉默了片刻，然后转过身，背对着铁镇岳，淡淡地说了一句：
"把他带到朕的寝宫来。"
皇帝的寝宫比铁镇岳想象中的要安静。他被两名内侍领着穿过长长的宫廊，来到一扇朱红色的门前。内侍推开大门，侧身让到一边，低着头不敢看他。铁镇岳深吸了一口气，弯下腰，跨过那道门槛走了进去。身后的大门缓缓合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寝宫内烛火通明，暖黄的灯光洒在每一寸地面上。地上铺着厚厚的绒毯，踩上去柔软无声。空气中熏着淡淡的龙涎香，让人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皇帝已经换下了朝服，穿着一身玄黑色的常服，负手站在窗前。他听到脚步声，转过身来。"他们都退下了。"皇帝这句话是对着门外说的。门外传来内侍们齐声应"是"的声响，随后是一阵远去的脚步声。寝宫中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铁镇岳站在门口，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他习惯了战场，习惯了朝堂，但站在皇帝的寝宫之中，他却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局促。
"把盔甲脱了。"皇帝的声音平静，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铁镇岳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他伸手解开肩头的甲扣，玄铁战甲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摩擦声，整件胸甲从身上滑落，哐当一声砸在绒毯上。接着是裙甲、护臂、护腿，一件一件地被他卸下，扔在地上。他脱掉了内衬的布衣。
巨大的胸肌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烛光下，两块胸肌鼓胀如盾，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往下是八块棱角分明的腹肌，像刀刻出来的一般硬朗，每一块都饱满结实。宽肩窄腰，猿臂蜂腰，整具身躯如同一座精心雕琢的雕塑，古铜色的皮肤在烛火的映照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他的双臂粗壮得惊人，肱二头肌鼓胀如球，青筋盘虬。大腿粗如立柱，肌肉线条分明，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胯间那根巨物。如今没了战甲的遮掩，完完整整地暴露在空气中。之前在朝堂上隔着铁甲只能看个轮廓，现在真切地呈现在眼前，那尺寸远比隔着甲片看到的更加骇人。它垂在胯间，光是蛰伏的状态就已经粗长到让人移不开眼，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晃动。下方那两颗鼓鼓囊囊的蛋蛋沉甸甸地坠着，囊袋饱满得像是随时会被撑破。
铁镇岳赤裸着站在寝宫中央，两米四的魁梧身躯如同一座山岳。他没有遮掩，没有回避，就这么坦然地站在皇帝面前。"陛下。"他的声音低沉。"臣准备好了。"他伸出手，指向自己胯间那两颗饱满的蛋蛋。"请陛下捏碎臣的蛋蛋。"说出这句话时，他的声音微微颤抖了一下，不是害怕，而是因为这是他守护了半生的罩门，如今要亲手交到皇帝手中。
皇帝没有动。他只是看着铁镇岳，目光从那张刚毅的脸庞缓缓往下移动，掠过宽阔的胸膛、硬朗的腹肌，最终落在那团鼓胀的胯间。他的目光在那根粗大的鸡巴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又看了看那两颗沉甸甸的蛋蛋，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躺下。"皇帝指了指地上的绒毯。"躺到那里去。"铁镇岳不明所以，但皇帝的命令他从不违抗。他缓缓在绒毯上躺了下来。两米四的庞大身躯横卧在地，那根粗大的鸡巴因为躺姿的缘故斜斜地搭在小腹上，龟头顶端几乎要碰到他自己的肚脐眼。
皇帝走到他身边，蹲了下来。然后皇帝伸出手，握住了那根粗大的鸡巴。铁镇岳浑身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了一般。那双铜铃般的大眼瞪得滚圆，不可置信地看着皇帝。"陛……陛下？"
"别动。"皇帝的声音依然平静，但他的目光却在那根巨物上来回打量着。他的手指缓缓摩挲过柱身，感受着那粗壮的弧度和滚烫的温度。这根东西大得惊人，即便是他一只手都握不住，只能勉强握住一半。青筋在皮肤下突突跳动，像是在呼应着他指尖的触碰。"你这里，"皇帝缓缓开口，"多久没有释放过了？"
铁镇岳的脑子一片空白。他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被人触碰过这个地方，更别说是皇帝了。那种酥麻的感觉从鸡巴上传遍全身，让他这个在战场上从不退缩的男人，此刻却连呼吸都不稳了。"臣……从未释放过。"
皇帝的手指停住了。"从未？""从未。"铁镇岳的声音有些发涩。"臣一生征战，未曾娶妻，也未曾碰过任何人。这杆鸡巴跟了臣三十二年，从来没有……从来没有出来过。"
皇帝沉默了片刻，目光再次落在那根粗大的鸡巴上，又看了看下方那两颗饱满到近乎鼓胀的蛋蛋。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两颗蛋蛋看起来如此硕大、如此饱满。这是一个成年男人三十二年积攒的分量，全都在里面了。"难怪。"皇帝低语了一声。他松开了手，铁镇岳的心中莫名地升起一丝失落。但紧接着，皇帝的声音再次响起："朕改主意了。"
铁镇岳一愣。"陛下？"
"直接捏碎你的蛋蛋，太便宜你了。"皇帝的目光落在那两颗饱满鼓胀的蛋蛋上，声音淡淡的，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你这里面攒了三十二年的货，就这么浪费了，可惜。"铁镇岳呆呆地看着皇帝，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朕要在你死之前，让你把这些东西全都射出来。"
铁镇岳的脸腾地一下涨得通红。他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想过会从皇帝口中听到这样的话。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干得像沙漠。"陛下的手……臣的鸡巴太脏了，会污了陛下——"
"这是命令。"皇帝打断了他，声音不大，却让铁镇岳把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这是命令。铁镇岳闭上了嘴。他看着皇帝的眼睛，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没有戏谑，没有轻蔑，只有一种让他无法拒绝的认真。
他缓缓地、缓缓地松开了攥紧的拳头。
"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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